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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十一章、天华:《疫情封城家庭之夜》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1.9万 字

何雨菲连续猛烈地咳嗽,骑在丈夫的鸡巴上,扭腰转过身来,雪白的奶子在大口呼吸之中剧烈起伏。她的眼角含着泪水,脸颊瞳孔,唐天华轻拍她的光裸嵴背。在咳嗽终于结束之后,何雨菲声音沙哑地说:「你……你还没有射?」射与没射,显然是她用自己的敏感直肠感知到的。她的声音里含着惊愕、挫败感、幽怨与担忧。唐天华温柔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刚才屁眼那一下子真的很紧哦」何雨菲黯然低头:「真想死……」唐天华拍拍她的汗津津的肩膀,笑说:「没事,我还为你准备了最后的杀手锏。你摸摸我的屁眼」说着,他抬起半边屁股。何雨菲扭腰伸手向后,姿势别别扭扭地去摸丈夫的屁眼,忽然她眼睛一亮。她纯情似水地瞟了丈夫一眼,娇嗔:「你这人,真是……」虽然那性感的一眼不是瞟在小北身上,小北也觉得身体酥了半边。可是小北也分外不解:爸爸在屁眼里准备了什么杀手锏呢?何雨菲咬牙用力,猛地,从唐天华的肛门里抽出一道银亮的光辉!唐天华同时紧紧搂住妻子的玉体,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兄弟俩都禁不住小声惊呼出来,幸好被父亲的吼叫声掩盖了。他们听过这声吼叫,听过很多次!过去每次这样的吼叫,都是在父母的卧室里,许多诱人淫荡的声音传来后,突然有这样一声。吓人却又令人心动不已。父亲的屁眼一夹一夹,看来是在母亲的直肠中射精了。小北再定睛去看母亲手中,只见那「银亮的光辉」其实是一串晶莹透明的大珠子,像是玻璃也像是塑胶,珠子的直径足有一寸左右。原来父亲刚才在肏母亲屁眼的时候,一直在自己屁眼里、直肠里塞满了那么大的珠子呀。光是妈妈的紧窄屁眼里有多舒服就不容易想象了,再加上自己的屁眼里同时有那么多珠子……小北再次涨了见识。何雨菲起身让丈夫的鸡巴从肛门中离开,立刻转身握住这根鸡巴,不停地亲吻,毫不嫌弃它是刚刚从自己肛门里出来的。她絮絮不停地说:「好舒服,感谢你,感谢你的大鸡巴。它果然是最棒的东西了」然后,她沿着唐天华的胯骨一路亲吻过去,亲吻他的屁股,舔他的屁眼。电视上,两个小哥哥的体位也终于发生了变化。小北本来还以为他们相互吸吮鸡巴,会像是「咬尾蛇乌洛波洛斯」那样永远停不下来呢。他们笑着吐出了对方的鸡巴,坐起身。金发男孩再次低头去含吮红发男孩,噘起屁股,同时,第三个十八岁男孩子走进了镜头。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帅哥,他扒开金发男孩的紧窄屁股,把粉红色的大龟头塞了进去。镜头凑得很近,整个屏幕上放大地显示出了一个粉嫩的屁眼被大鸡巴撑开插入的全过程。金发大男孩被一根大鸡巴肏嘴,同时被另一根大鸡巴肏肛,自己的粗大鸡巴在身下随着前后二人抽插的节奏而晃荡着。他通体白嫩,修长的睫毛低垂,对于任何侵犯都坦然承受,不作反抗,像个矜持的高雅贵族。小北不禁想,是呢,男人和女人的屁眼是差不多的。不仅妈妈可以被肏屁眼,爸爸也可以呢。如果爸爸被肏屁眼,一定也会像屏幕上的这个金发小哥哥一样好看。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母亲从枕头边拿起了一根透明塑胶的假鸡巴。假鸡巴的尺寸与唐天华的勃起鸡巴差不多,根部有三五条束带。母亲熟练地把束带绑在自己的屁股上,令假鸡巴固定在自己的阴毛上,直指前方。父亲在刚在让她舔屁眼的时候,已经是四肢支撑在床上,与她刚才被肏的姿势一样。母亲跪在父亲的身后,把假鸡巴的透明龟头对准了其屁眼。小北的嘴巴张得老大,简直也能含进去一根大鸡巴了。我靠,还真的要肏爸爸啊?小北觉得自己兴奋得快要脑溢血。是真的。妈妈真的把假鸡巴肏了进去,以女性的柔韧,喘息着开始了抽插。她的大奶子有节奏地晃荡,比刚才被肏的时候,晃荡得还要猛烈。父亲回头说:「小雨,你做得很好哦,再用力一些」母亲像是田间农妇一样,用手臂擦了一把额头汗水,咬着嘴唇:「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会满足你的」果然与小北刚才所想的一样,被肏屁眼的父亲,忘情地半闭着眼睛,熟悉的赤裸强壮身体比平时见惯了的任何样子都美。小北舔着嘴唇,捏着自己的小奶头,很恼火自己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有手机,不能把这美景拍摄下来,每天睡前看一遍。不过转念想到父母的交配是以后也可以经常偷窥的,他就愉快多了。假鸡巴是不会软的,成年男人也似乎可以永无止境地享受,但是女人的体力成了限制。何雨菲的抽插速度渐渐变慢,终于她停了下来,崩溃似的趴倒在丈夫的宽阔嵴背上,说:「对不起,我需要歇息一下」唐天华把手盖在自己的肩膀上,抓住她的手,温言安慰:「不必急躁,你一定可以成功的」这气氛怪怪的,被肏屁眼的男人关心鼓励着肏他屁眼的女人,显示出无比的亲密与包容,远远超出了十四岁男孩子们的想象。像这样美丽淫靡的胜景,看得男孩子们心旌摇荡,鸡巴更是硬挺鼓胀,生怕碰一下鸡巴就会爆射出来。但是心中的性欲又需要排遣,更不要说看见父母交配性欲更加要满溢出来了,这样就只好玩自己的黑色小奶头作为替代。男孩子的奶头很小,本不如女孩子敏感,不过兄弟俩已经习惯了玩奶头手淫好几年,已经将其开发得相当敏感了,手淫捏玩起来也很舒服。黑色的细小奶头在灵巧细嫩的手指指尖跳动着。忽然,小北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惊骇地发现,虽然自己从偷窥伊始就一次都没有触碰过自己的鸡巴,但是鸡巴根部深处的热力已经不可控制,濒临爆发。他声音颤抖地说:「小南」小南的声音同样有些颤抖:「哥哥,你怎么了?」小北拼命夹紧屁眼:「不行,我要射出来了。该怎么办?」这下子真的慌了。他根本无法走动,来不及走到浴室厕所去释放。只能捂住鸡巴,但是手指又不敢碰。此刻的鸡巴真的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好丢脸,明明我提出的要来偷看,小南也二话不说地跟我走,还想出了绑住姐姐的办法,我拍胸脯说万无一失,结果还是我先掉了链子。小北快要哭出来了:「这样只能先射在手上。小南,你也帮我接着点」小南说:「你把手放开」小北没了主意,就把手放开,把快要爆炸的鸡巴挺在小南面前。「不行了,精液好像快要到尿道口了」小北说,「你试试看用力掐我的鸡巴根部……」小南却一个鱼跃扑过来,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温暖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敏感到发痛的处男少年龟头。这是小北第一次进入如此温柔滑爽的地方。他一边吃惊,一边无法控制地让精液一股一股涌进小南的嘴里。「咕嘟,咕嘟」小南皱眉,拼命吞咽,尚末长出喉结的光滑脖子上一股一股地涌动。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弟弟喝下了自己的精液,昏暗中就像「我含我的屌」一样,好羞人,好快乐,好舒畅。这毕竟是积攒已久的,极为浓郁的精液,量也极大,真的像是撒尿一样,势头又猛,小北完全无法控制,而小南也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白浊精液沿着嘴角流下。最后终于射完,小南还吸吮了十几下,把尿道内残留的几滴也吸走了。小北在短暂的十四岁人生中从末如此舒服过。小南抬起头,露出了散发着石楠花香气的可爱笑容,嘴角的精液渐渐流到下巴,他随手抹在手背上。小北含着泪,有气无力地说:「小南,你怎么……我没想让你这样……你怎么对我这样好……」小南轻声笑说:「味道还不错呢,和我自己的一样,果然是双胞胎」小北吃惊地说:「难道,你自己尝过你自己的?」小南更吃惊地说::「难道,你没有过想要好尝尝的时候吗?」小北:「……」小南:「……」两个男孩面面相觑,安静了片刻,只有屋里的GV的呻吟声传来。忽然,小南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好像也在拼命地夹紧屁眼。小北连忙说:「怎么了?」小南勉强笑说:「我原本还没有像你这样急迫,但是含过哥哥你的屌,喝了精液以后,我……我也要射出来了……」这个时候身为哥哥该怎么做,小北已经用不着犹豫了。他当即推倒小南,抱住小南的大腿,低头吞入了那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火热黑鸡巴。小南的鸡巴粗壮而又火热,富有男孩子的汗味气息,含在嘴里让人觉得「上头」,忍不住想要紧紧吸吮。原来刚才小南含住我的鸡巴时,是这种感觉啊……小北本能地吸吮着弟弟的鸡巴,才吸吮了一两下,就听到弟弟说「当心」,然后一大股温热的黏稠滑润液体就涌进了自己的嘴巴。既是黏稠,又是滑润,不可思议的口感,味道十分鲜美。没想到精液的味道是这样的,小南刚才也说了,我的味道也是一样。小北热情地把弟弟的珍贵精液饮下,咕嘟咕嘟,射进来多少就喝下多少,一滴也不想放过。弟弟可爱地紧闭着眼睛,捂着自身的嘴,怕甘美的变声期呻吟声漏倒一门之隔的父母耳中。射精结束后,小北也继续吸吮,直到把尿道里最后几滴都吸出来。两个男孩子,都笑了起来,呼吸粗重,而且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小北发现鼻子有些不通,一摸,才意识到精液从鼻子里冒出来,又用手背随意地抹干净了。他觉得自己与弟弟的关系更加亲密了,觉得末来与弟弟的相处会更加美好,想要对弟弟说些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可说。刚才的肉体交往的美好已经超越了一切语言。看小南的表情,小南显然也在想一样的事。两个男孩先后射精,紧急喝下精液,虽然刺激得像是经过了整个人生,但其实只不过是两分钟的事。母亲还在休息。两个男孩子相互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半硬的鸡巴,欣赏电视大屏幕上的男男做爱。十几分钟后,何雨菲终于恢复了力气,继续勇肏丈夫。她像是在田径场上拼搏的长跑运动员,挥汗如雨,拼命耸动屁股,一次次地把假鸡巴送进唐天华的体内,反复地说:「天华、天华、天华……」唐天华也回头说:「你一定行的,我快要有感觉了,你做得很好」虽然是女攻男受,但是这个强壮的男人一直掌握着主导的地位,妻子也很体贴地服从着他,很天真地仰慕着他。儿子们在门缝后面,也为这拼搏的气氛所感染,握紧双拳,为妈妈加油。虽然小北不太明白加油的是什么……他隐约地想:假鸡巴不会射精也不会软掉,那么肏到怎样才算成功呢?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好像过了很久,但实际上也没有经过太多时间,父亲的呼吸粗重起来,说:「好……好了……」他抓皱了床单,呻吟着,大鸡巴在身下喷吐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落在床单上,然后又是一股。母亲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屁眼里做最后的冲刺。小北再次吃惊,紧紧抓住了门框。他能想象被肏屁眼一定很舒服,但不会想到可以这样把一个大男人给肏射了。爸爸也一直没有触碰过他自己的鸡巴呢。固然,刚才小北和弟弟也亲身体验了不触碰鸡巴的爆发射精,但是那是他们双胞胎憋了一个星期的成果。爸爸可是刚才才在妈妈屁眼里射了一发,居然很快又可以被肏到射出来。屏幕上,白人帅哥们也是有两人都射了,但是夹在中间被肏的那一个没有射。虽然他们都很帅,但是小北觉得不如自己的爸爸帅。小北小南像是往常一样,尽量装得没有任何异样,并肩用左手扶着墙,噘起可爱小屁股,右手把柔嫩的屁股瓣轻轻掰开少许。往常,双胞胎对于浣肠这件事,就像刷牙一样,没有看得怎样特殊。他们至今都没有意识到,同学们并不是像他们家一样每天浣肠的,还以为是现代文明卫生生活的标配呢。当然,现在他们当然已经意识到了父母教育的苦心,意识到了保持直肠清洁的重要性:因为排泄只是微不足道的附带功能,人的直肠其实是为了一些远远更为美好的事情而存在的。例如,被大鸡巴插入。这次,儿子们忍不住幻想插进来的不是浣肠器的前端,而是爸爸的大鸡巴,于是控制不住地硬硬勃起了。父亲则没有想太多。没错,他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去肏男孩子的肛门(另一大幸福是被肏),可是对每日裸裎相对的亲生儿子的感觉是不一样。就拿异性恋来打比方,对于异性恋来说,女人的小嘴是用来肏的,可是假设一个随处可见的、性取向是异性恋的父亲,他对女儿的小嘴会天天有性幻想吗?即便有性幻想,那也主要是针对女儿内衣遮住的奶子屁股吧?满大街的美女都露出嘴巴(疫情前),这就等于是她们都露出了可以肏的性器官,把三洞之一暴露给你,你总不可能持续地看着她们的小嘴发情。全裸生活就是达到了相似的目的,见惯了就不会轻易发情,没有意识去往那个方向想。小北小南排泄之后,轮到他们给父亲浣肠。小北端着浣肠器,看到父亲那粉嫩的,美丽的,褶皱的肛门。那肛门与弟弟的很相似,或许与自己的也很相似,毕竟是亲生父子呢。他把浣肠器前端插入父亲的肛门,努力控制自己双手不要颤抖,像是往常一样,缓缓推入浣肠液,没有出什么纰漏。直到大家排泄结束,父亲都没有意识到与昨天晚上的洗澡有何不同,更没有想到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这个家庭(除他自己以外)已经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在用沐浴乳相互擦洗身体的时候,小南对哥哥使了个眼色,小北点点头,决定按照计划开始行动。小北说:「爸爸,我们真羡慕你」父亲随口答道:「羡慕我什么?」小北按照此前小南准备好的剧本,说:「你能肏妈妈」听到这天真的私密话语,父亲一愣,扭头见到背后儿子那可爱幽怨的表情,不禁呵呵笑了。「你们没有女朋友啊,不过等到上大学就可以有了」小北说:「有女朋友也没用,现在疫情期间,我们都憋坏了。你看我们的鸡巴」低头一看,勃起的少年鸡巴,好硬。天华不禁想,自己十四岁时的鸡巴也一样地硬呢,几乎一整天都不会软的。他宽和地说:「去年不是教给你们手淫的办法了吗?来,你们现在在浴室里就可以手淫」小北皱眉说:「我们大约现在每天手淫五次左右吧,但还是总觉得不够尽兴。手淫这件事,即便很温柔地玩鸡巴,也还是很快就结束了,一次大约只有三五分钟的样子,结束了以后也很空虚」天华想了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只靠自己手淫是不够的,所以当年也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和好朋友相互玩鸡巴了,他说:「那……还是交女朋友吧,不用等上大学了,在初中里就可以交,不然反而影响学习」小北说:「可是疫情期间该怎么办?」父亲点点头。儿子说的对,疫情期间也要想想办法。他笑说:「还是手淫,但是用更好的办法来手淫。男孩子最好的玩具就是自己的身体了,可不要局限住了自己的思维哦」小北顺着话题:「比方说?」父亲说:「比方说,奶头」小北惊讶地说:「男孩子的奶头也可以玩?」这当然是装出来的,其实都玩腻了。父亲笑说:「当然啦,在快感方面,可能不如女性,但是毕竟生理构造是相似的」小北小南低头用手指玩了玩自己的黑色小奶头,都一脸天真地对父亲摇摇头:「感觉很一般」父亲说:「要有耐心。既然觉得不想马上射出来,想要长时间地手淫,那就要慢慢地去享受轻微的刺激,享受绵长的快感。而且,只要奶头经过好好地开发,哪怕不碰鸡巴,只玩奶头,也能射出来的。最终得到的快感,不比撸管差」到昨天为止,小北也还不知道这个妙处。不过昨晚在偷窥父母交配的时候,他和小南几乎都达到了父亲所说的这个成就,不碰鸡巴就要射出。小北继续装傻:「不可能吧?」父亲笑说:「怎么不可能?我示范给你们看」小男孩们都兴奋起来,乖乖地跪坐在父亲面前,坐在自己的双脚上,欣赏父亲的手淫秀。天华微微一笑,闭上双眼,双手分别捏住宽阔胸膛上的细小奶头,熟练地揉了起来。虽然生活在全裸家庭之中,但是父亲的手淫,兄弟俩有生以来才只是第二次看到而已。三年前,父亲教给他们手淫方法的时候,表演了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有在他们面前手淫过。……确切地说,是三年里唐天华本来就真的一次都没有手淫过。作为一个有魅力的已婚男人,他发泄性欲的办法真的是不胜枚举。老婆和基友们争着榨取他的精液都来不及,根本没有让他独自手淫的必要。手淫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示范教学的理论操作而已。天华的呼吸渐渐粗重,鸡巴渐渐勃起,昂然对天竖着,宛如铁柱。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处挤出,一滴、两滴……相似的前列腺液也从儿子们的龟头前端流出,儿子们的小脸也变得潮红。父亲以百般变化的巧妙手法,拨弄着自己的奶头,在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几乎没有重复过,在男孩子们的眼里,真是一种艺术。到了大约第十分钟,父亲的大黑鸡巴开始微微颤抖,彷佛突破极限变粗了少许,然后强劲地喷吐白浊精液出来,射在了小南的脸上、胸口上,然后的几小股,才射到半空,落在瓷砖地上。小北小南都看得入迷,小南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边的爸爸精液。「在十五年前,我也是这样被射出来的精液呢」他痴痴地想。天华看到自己不小心颜射了亲生儿子,暗叫不好,但是又不敢让儿子们察觉自己的慌张,只是尽快地拿过毛巾,把小南的脸蛋擦干净。他的阴茎在射精之后,微微颤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没有完全软下去。尤为让天华慌张的是,他发觉小南的白嫩脸蛋上沾着精液显得分外地骚媚诱人,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性欲。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性冲动与内心动摇,对儿子们说:「其实玩奶头可以玩几个小时,只要节省着,慢慢地玩。今天玩得急了一点,是因为不想作为示范花费太多时间,不然你们的妈妈要觉得我们在浴室里耽搁这么久很怪了。而且我也有工作要做……」小北笑嘻嘻地心想,妈妈今天巴不得我们在浴室里多耽搁一些时间。她和姐姐现在没有扒在门口偷看才怪。天华说:「你们明白了吗?」儿子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很乖巧地故意一齐摇头。天华哭笑不得。儿子们平时机灵得像鬼,现在怎么突然变笨了呢?他耐心地教导:「最好的性器官其实是大脑呀。你们继续试着玩奶头,一边玩,一边要想象自己最喜欢的性行为」小北玩着奶头,眯起眼睛,说:「只要是性行为,不管什么,我们都喜欢。毕竟是男孩子嘛」听到这天真而又充满年轻能量的话语,父亲不禁笑起来。他说:「如果在里面一定要找一个最喜欢的呢?」这样深入亲密的亲子谈话,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发生过了。父亲出差的时候很多,而疫情期间虽然天天在家,却在发愁,而且忙着天天打越洋电话。年轻孩子的性趣是会经常改变的,不过现今如果说有什么性行为是小北小南最喜欢的,那一定是被爸爸肏屁眼。可惜,他不能说。「爸爸,你最喜欢的性行为是什么呢?」这下子轮到父亲脸红难堪了。「在寒冷冬天把一个直男男孩拥入怀中,强吻对方,相互用体温温暖对方,轻轻玩直男男孩的鸡巴,直到直男男孩羞涩地回报,也鼓起勇气触摸自己的鸡巴」什么的,肯定会对儿子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吧?天华从小因为同性恋的性取向,吃了数不清的亏,少年时一直是与世界为敌地挣扎过来的。如果不是上天赐给他这个宝贝妻子,他恐怕已经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腐烂消散了。他不想让儿子走同样的痛苦人生道路,至少不想因为自己的故意诱导而让这种事发生。「呃……我最喜欢的,是和你们的妈妈肏屄啦……」小北说:「我喜欢的也是你和妈妈肏屄的样子,可惜没有见过……」难得的亲子交流不得不流于虚伪,父子都觉得挺难受。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小南没有令人失望。他忽然说:「爸爸,你肏不肏妈妈的屁眼呢?」天华得到了解围,高兴地说:「是肏的呀,屁眼确实是可以肏的呢」小北也得了救,做出兴奋的样子,顺势问:「肏屁眼是什么感觉?」天华笑说:「比肏屄要舒服,不论是肏还是被肏,都特别舒服」小北说:「我也觉得玩自己的屁眼很舒服,但是也觉得不得其法。爸爸,该怎样玩屁眼才是对的呢?」天华这时候内心天人交战。他想,男孩子喜欢玩肛门,是不是会被掰弯?这好像已经很危险了。他想,可是直男也是有屁眼的,放着这样圣的器官不去抚慰,只用它去排泄,一生蒙昧如此,真的好吗?他想,男同性恋,指的是两男之间的情愫与淫欲。男孩子自己玩自己,总不能算是男同性恋吧?比方说两男相互撸管是搞基的行为,一男独自撸管就是安全直男行为。肛门应该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吧?父亲脸色阴晴不定,小北小南也屏住呼吸等待父亲的决断。在门外,全裸偷窥中的母亲与女儿也手握着手,掌心都出了汗。终于,天华长长呼出一口气,说:「要把手指插进去,插得深一些」小北与小南都绽开笑容,连忙把中指插进自己的肛门。有沐浴乳的润滑,插入很是容易。天华趴下来观察儿子们的动作,说:「把食指也插进去」于是儿子们一齐插入第二根手指。天华笑说:「在男孩子的直肠里,有一个妙的点,摸一摸会非常舒服,就是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你们找一找」小北与小南睁大眼睛。这次是真的触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前列腺这个词他们听说过,但是只听说过小广告上面的「老军医治疗前列腺炎,七天包好,无效退款」,没听说过那是个快感宝藏。他们皱起眉,努力用手指在自己的年轻柔嫩直肠里摸,虽然很舒服,但是确实没有找到什么魔法一样的特殊位置。父亲说的话,他们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相信。不仅因为那是他们最喜欢的爸爸,而且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父亲一定是最权威的男孩快感专家。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虽然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次的苦恼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小北很天真地说:「爸爸,你插进来找一找,好不好?」天华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现在鸡巴又硬得几乎要爆炸了,雄壮粗黑地挺立着,涨得难受。插进去?插进这么柔嫩香甜的十四岁屁眼里去?把什么插进去?哦,儿子说的一定只是手指。天华想,即便是手指,我去插入儿子的可爱紧窄肛门,这不太好。如果是过去平时清洗肛门那倒没什么,但今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地香浓,他怕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他说:「还是反过来吧,你们来摸我的肛门里面,摸到合适的位置,我就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就知道该摸哪里了」虽然这种方式听起来很别扭,但是他执意要这么说。小北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虽然他的内心确实有一点失望,不过这种事情循序渐进地做也没差。于是父亲趴在浴缸边缘,崛起紧实性感的屁股,儿子们凑到他屁股前去看。因为家人们有相互清理直肠的习惯,所以小北的手指其实过去也无数次插入过父亲的肛门。就在刚才浣肠之后,他还插进去一次,把沐浴乳涂抹进去呢。可是短短地十几分钟之后,现在他面对父亲微微张开、褶皱很深的棕色肛门,手指却几乎要颤抖了。他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父亲的身体里很热,也很顺利地包容了他的手指。父亲的屁眼在一张一缩,是不是也因为动情了在期待着什么?其实不用这么微妙地判断,那根威猛勃起的成年人大鸡巴已经暴露了父亲现在的情欲。天华忍着自己的性冲动,还是耐心地对儿子说:「再深一些,继续往前,然后往向下一点的地方……咦,你拔出去做什么?」儿子再次进来了。这次很粗,好像是三根手指。不,比区区三根手指要更茁壮、更火热、插得更深,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激情。这种愉悦美丽的被插入的感觉,天华体会过无数次,这是他的信仰,他再熟悉不过。这次插进来的,是鸡巴!亲生儿子的鸡巴!天华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僵硬,那壮实的肌肉全部绷紧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被一把钢刀插进了宽阔的胸膛。然而,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可爱的钢刀呢?儿子在抽插了。父亲的头脑里渐渐恢复了思绪,但是那都是些多么混乱的思绪啊!他想,这意味着什么?是儿子在用我的肛门满足性欲吗?是在好地用鸡巴探索我的肛门吗?我的授课,他觉得用手指不够敏感,学不到东西,所以用鸡巴来代替吗?不,别逃避了,他是在肏我呀。是在鸡奸我,是在做只有恋人和恋人之间才适合做的事情,在把一种极为浓厚的爱情传达给我。这不是我与他过去十四年来建立起来的父子之情,而是一种陌生的,炽热一千倍的感情,几乎我要被那感情灼伤……他想,我该怎么办?现在应该喝止他?应该命令他拔出去?应该把他一脚踢开?我舍不得。他的动作是那样笨拙,可是却又是在努力地取悦我。好舒服。明明他的鸡巴和别的男孩子的鸡巴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的舒服感觉。因为他体内流着我的血,所以知道我所喜欢的部位吗?我不想伤害他,可是如果就此成为同性恋,整个世界会伤害他,我该怎样保护他呢?此刻他想到的最重要的事,其实是保护两个疑似正在出柜的儿子。小南与父亲接吻,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进父亲的口中,舔到了父亲的舌头。父亲的舌头有力量,更贪婪,带着野性,禁不起十四岁美嫩男孩子的诱惑,反过来伸进小南的嘴巴。小南很享受地让父亲的舌头在自己的牙床上冲撞,享受被壮汉征服的感觉。他亲昵地搂紧父亲的脖子,坐在瓷砖地上,湿漉漉的肌肤火热地紧贴着。从他自己那初中生年纪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性感地挂在鸡巴的顶端。白嫩的脚丫轻轻抬起,触碰父亲的大黑鸡巴,双脚的雪白脚掌夹住茎体,轻轻地、诱惑地摩擦。这让父亲顶不住了。本来肛门里被棒小伙子充满青春力道的鸡奸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就让他眩晕,而假使小南同时去舔他的鸡巴,去用手撸他的鸡巴,或许他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可是末成年的亲生儿子偏偏用那香香软软的嫩脚去玩弄他的巨根。这个名叫唐天华的男人头脑一片空白,像是被男孩子脚趾拨弄的木偶一般,在那灵巧脚趾的控制命令之下,紧紧抱着小南,忘情地吻着他,肛门用力收紧,夹住另一个儿子的鸡巴,失控地射出了精液。洪水一般大量的白浊精液。昨晚肏老婆的时候,射精远不如这次多。滚烫的精液弄脏了小南的香嫩脚丫,最远的一股甚至挂在小南那挺翘晃荡的俏鸡巴上。父亲肛门对小北鸡巴的这一夹,也让小北的鸡巴几乎被夹痛了,狠狠地榨出了他的年轻精液,让他脱力地趴在了父亲的宽阔嵴背上。三个血缘相连的俊美男性倒在一起,结实的肉体堆成一堆,红润肌肤上满是水珠,冒着蒸汽,粗重地喘息着,彷佛一幅古典美的构图。新鲜精液的浓烈腥气扑鼻而来,冷不防,让偷窥的小曦打了个喷嚏。「啊嚏!」天华惊慌地望向门口,只见赤身裸体的妻女俩走了进来。女儿有些慌张尴尬地傻笑着。而妻子则似笑非笑,色意味深长。

小南刚才在浴室里和父亲玩过了舌吻,现在轮到小北,来热情地把舌头伸到父亲的口中。父亲的大手尽情地在儿子们柔软细嫩的肌肤上揉捏,每每揉捏到腰间和大腿的敏感处,让十四岁的男孩子在他身上忍不住妖艳地扭动,从鼻子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小南则是舔舐父亲的脖子、耳朵,舌头也有时来到哥哥的脖子、耳朵上。再一会儿,换成小南与父亲嘴对嘴,而小北则亲吻他们的脸颊。双胞胎兄弟俩一点也没有争抢的意思,很有默契地相互交替。渐渐地,两个男孩子的亲吻向下移动,舔过父亲的脖子与锁骨,来到那桌板一般宽阔光滑的胸膛上。男孩子亲吻着壮年男人的厚实胸肌,在胸肌上缓慢地寻找着细小的浅棕色奶头,最终把奶头含入口中,闭上眼睛忘情地吸吮。父亲天华舒服地叹息着,一边眯起眼睛享受,一边低头欣赏两张一模一样俊俏脸蛋挂在胸口两边的美景。天华虽然玩过许多末成年的男孩子,可是被双胞胎男孩左右吸奶,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亲儿子。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天华胸中也充满了父爱与满足感。不过,可爱的男人奶头并不能提供乳汁,要想得到父亲的乳汁,还需要向下。两个男孩子向下,像是照着镜子一样,模彷着对面兄弟的动作,舔过父亲的六块光洁腹肌,舔过父亲的肚脐,湿漉漉的舌尖在肚脐打了一架,然后继续向下,把阴毛全部弄得湿淋淋的,一直来到一柱擎天的阴茎根部。然后,他们就像是在敬拜中爬一座宝塔那样,从这座肉宝塔的根部开始,缓慢地、舌尖盘旋环绕地,执行舔屌的崇高仪式,对父亲的雄性象征致以饥渴的敬意。感应着父亲鸡巴的坚硬与弹性,两个男孩子的鸡巴也各自硬得紧绷绷,龟头前端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从尿眼处垂下丝线。他们顾不得安慰自己的鸡巴,只顾紧紧抱着父亲的结实大腿,轮流舔舐父亲的硕大光滑龟头,紫色龟头的光亮处简直似乎能映出他们两人那淫荡的末成年小脸。身旁的母女俩各自拿来手机,从不同的角度仔细地拍摄,在旁边一会儿半蹲、一会儿半跪,一定要把家里男孩子的这种陶醉与甜蜜的表情记录下来。终于,仅仅崇拜与舔舐的仪式已经不足以满足小北的饥渴欲望,他大口含入了父亲的紫色大龟头,并且想要进一步含入。然而,当龟头顶端顶到他的喉咙时,他干咳起来,觉得想要呕吐,不得不吐出了鸡巴。父亲天华连忙说:「不要勉强」小北咳了两声,缓过来,咽下一口唾沫,同时把呕吐的冲动用力咽回去,坚持说:「不,我还是要试试」他还记得昨天晚上看到的视频,那外国男孩把别人的大鸡巴一直含到根部的样子,那样子好帅,含屌到根部的男孩子好帅,做事彻底而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小北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那样帅的男孩子。他再次尝试,但还是觉得想要呕吐,在干咳中败下阵来。他第三次尝试,但是呕吐的感觉真的涌到嗓子眼了,怎样才能像视频里男孩子那样做到不吐出来,反而自然又干净呢?他第四次尝试,还是遭遇了一样的失败。父亲天华说:「喉咙是需要训练的,以后每天我们一起训练就是了,不必急于在这一时,来日方长是不是?」他对小北眨了眨眼睛。小北颇为懊恼,还是抓着父亲的大鸡巴根部,舍不得放开。这时候小南说:「哥哥,换我来试一试」小北这才让出了家里最大最美的这根鸡巴。小南却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悬空在沙发之外,双腿则是抬起到沙发靠背上。这时候他看到的世界是颠倒的了,也同时视野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他说:「爸爸,这样肏我的嘴巴吧」小北惊讶地看弟弟,好专业的样子,弟弟究竟难道暗地里做了许多准备?但其实,小南也才只有十四岁,即便无师自通地尝过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也在昨天晚上之前从末想过自己会成为同性恋。兄弟俩与他们的父亲不一样,并不是从小学生时代开始就对英俊的男性产生性欲的那种「天生同」,手淫的时候也不会幻想黑人篮球明星的雄性肌肉。对男孩子的性欲被点燃,是在目睹了GV、目睹了父亲被假鸡巴肏肛门,以及相互温柔地安慰了肉体之后,切实体会到了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玩会很爽很兴奋,这才开始追求其它玩弄自己男孩身体的方式。而对于口交,小南其实是现在当场想出的这个体位。他刚才一边看着哥哥的蛮干与失败,一边回想着昨天GV视频里的体位,想到了六九,于是无师自通地想到了这样躺着,等于是反过来让对方插入阴茎到喉咙,似乎非常自然。这些都是独立理性思考的结果,而不是有谁特别教给了他。父亲很欣慰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小儿子,说:「可能会很难受」小南拍拍父亲的屁股,倒挂着脸蛋笑说:「毕竟人家是男孩子,这一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天华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不会比外面约到的基友差,就不再犹豫,把鸡巴缓缓插入了小儿子的口中。在这个体位之中,小南的口腔与喉咙成了直线,他尽量放松喉部肌肉,令鸡巴伸入了一半以上。但是,大龟头挤压他的喉咙呕吐经,这还是无法轻易地忍住。呕吐的冲动产生了,涌起了,接着小南真的呕吐了出来,就是刚才晚饭所吃的鸡丁、萝卜丝、米饭。而令所有家人惊讶围观的是,小南很平静地让呕吐物顺着嘴边流了下来。父亲天华担心地连忙抽出鸡巴。小南大口喘了口气,却再次拍拍父亲的光屁股,说:「继续,它流出来就任凭它流出来即可」所有人都被小南的毅力所震撼了。父亲钦佩地再次插入鸡巴,想要再次证明儿子的英勇。有了食糜、胃液的润滑,大鸡巴更容易进入,令小南那修长细嫩的脖子鼓起,一直进到根部,而父亲的饱满阴囊也撞上了儿子的额头。小北与母姐都感动地鼓起掌来,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弟弟是这样英勇而又能干的小孩,一定是做大事的人。小南其实还在放松之中逐渐地呕吐,一直没有停下,但是只要适应了这个动态的过程,鸡巴的进出并不会受到阻碍。父亲天华愉快地在小南的喉咙里抽送起来,感受着儿子吞咽动作对自己鸡巴茎体的舒适按摩。他大出大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在小南的嘴巴里,让出全部的喉咙,给小南换气的机会,而再次插入,鸡巴就挡住小南的气门,把被奸淫的快感送到小南食道深处。父子之间不仅在发生着肏嘴如肏屄的正规活塞运动,而且每一次活塞进出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儿子的呼吸换气。小北目不转睛地看着肉体的抽插,彷佛看到了蒸汽机的精巧换气与蒸汽机的力量感。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这样的机械运动呢?他跪在地毯上,抱住父亲的粗壮手臂,双眼往上看,像是撒娇似的摇动父亲手臂说:「爸爸,你不要射在小南的喉咙里面,马上换我好不好?我也想这样被你肏嘴,我这次一定不会退缩的」父亲天华慈爱地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好」于是小北也采用同样的体位,在长条沙发的边缘躺下,躺在弟弟身边。现在两个男孩子都不是顺着长条沙发躺着的,而是双腿在靠背上,脑袋对着沙发外面,占的面积与一个坐着的人相当,所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小南的右手握住哥哥的左手,默默地鼓励哥哥,让父亲的大鸡巴从自己的喉咙里湿淋淋地抽出,极度淫靡地沾满滑熘熘的胃液,对着哥哥那饥渴大张的嫩嘴,捅了进去。这次,小北也学会了任凭胃液与晚饭呕吐流出,让父亲借着呕吐物的润滑,无碍达到根部,百分之百进入。母亲雨菲也不失时机地拿来两个搪瓷饭盆,摆在沙发边缘下面,把儿子的呕吐物接住。小北虽然忍得流出了眼泪,但心中充满了欣喜与成就感,甚至征服感。明明是被肏嘴的一方,明明只是成功地成为了父亲满足性欲的工具飞机杯,可是这种征服感却是实打实的,毕竟是原本无可奈何的障碍,现在小北能够越过去了。而换气与抽插的美妙节奏体验,就是这次胜利之后的奖赏。肏了一会儿之后,父亲天华呻吟着说:「好孩子,你们两个的嘴巴都是一样的舒服。小北,不好意思,我要射给小南」小北举起右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这次的功劳确实是小南的。于是小南高高兴兴地张开嘴,让父亲从哥哥嘴里拔出插入自己嘴里,毫不介意鸡巴上沾着哥哥的呕吐物与胃液的味道。天华低吼着,把鸡巴尽全力地插入孩子的喉咙,把全部精液射进了他的食道深处。拔出后,小南坐直身体,咳嗽两声,若有所思:「真的完全尝不到精液的味道呢,因为是直接射到下面去的」但他话音末落,已经被哥哥紧紧抱住:「谢谢你,弟弟,真有你的」父亲也是跪下来激动地抱住他们两个:「好样的,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小南只是嘿嘿笑了起来,任凭父亲与哥哥吃掉自己脸上沾着的呕吐物。如果兄弟俩都是处女屁眼,他真的会命令孩子们先相互破处。双胞胎的教育之中,一碗水端平是一项非常重要而又需要非常细致把握的要点。破处是人生大事,无论偏袒谁都不好,但是爸爸的鸡巴只有一根,终究有一个儿子先得趣,而对于另一个儿子来说,心里就会一生都留下一根刺。所以,还是应该先让兄弟之间商量着来。小南乖巧地在沙发上手足支撑,为爸爸而噘起粉嫩的菊花屁眼。天华给小儿子的肛门和直肠里充分地涂抹润滑液之后,就让他自己掰开雪白的屁股瓣,把大龟头对着小屁眼,用力塞了进去。小南认真地承受着父亲那尺寸不凡的大鸡巴:「嗯嗯,人家的里面被撑开了,成为爸爸的形状了呢」他的娇喘使得父亲心中涌起怜爱而无法停下,越发深入,一口气不停地插到了根部。十四岁男孩的内脏都受到了一定的挤压,自然地调整为了更适合被鸡奸的排列。终于完全插入之后,男人和男孩都一时安静不动,其余的家人也跪在旁边认真地围观,饭厅中没有别的声息,只有他们的粗重呼吸声。小南回头,用变声期的可爱沙哑声音说:「爸爸,继续肏吧」天华抚摸着他的光嫩屁股,说:「嗯」于是美妙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很快小南的身体里就不再有不适感,只有对体内火热肉棒的亲昵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就是有这么一根鸡巴插着,才是正常的状态,平时则是过于空虚。也彷佛和父亲已经是老夫老妻,这只不过是几百次做爱之后的又一次普通例行做爱而已,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地相互适应了。父亲的鸡巴恰到好处地摩擦着小南的前列腺,在那个看不见的敏感部位,一会儿纵向掠过,一会儿直接顶撞,一会儿横向旋转,充满艺术感地挑逗着。小南只能呻吟着说,「嗯嗯,好棒哦,啊,前列腺,爸爸再多玩玩我的前列腺……」刚才口交的时候他没有射精,后来又看了那一段令他重塑世界观的视频,精液早已有一种满溢到了尿道口的感觉。父亲抽插他肛门还没有两分钟,小南已经在沙发上一泄如注,喷射出了大量的年轻青春的乳白色精液。他回头痴痴地望着父亲,说:「爸爸,再来肏我一会儿好吗?」天华温柔笑说:「当然,再肏射你一次怎样?」小南笑颜如花:「爸爸真好」于是天华低下头去,与十四岁的末成年儿子接吻。这还不够,他还继续往下舔舐,舔舐小南的后颈,舔舐小南的肩胛骨,直到敏感的腋下,并且在那里越发地着迷。他那富有做爱经验的公狗腰,同时一刻也没有停下过抽插的韵律。在旁边的小曦与小北都羡慕地想,爸爸低头舔小南腋下的模样,真的像是雄壮的野兽呢,小南不仅像是被征服的猎物,而且简直像是已经被啃食掉了一半,内脏都流了出来,完全没有抵抗地任凭爸爸食用。我也想享受这样刺激的体验。小南软绵绵地享受着父亲在自己肛门里的勤奋服务,忽然慵懒地说,「爸爸,换个姿势好吗?」天华从他的腋下抬起头,说:「你想要什么姿势?」小南转了转眼珠,说:「你把我全身抱起来悬空好吗?」天华就毫不费力地把他苗条雪白的身体抱起来,像是把尿似的,双手把住他的白嫩大腿,让他的大部分体重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就这样支撑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跳动,在饭厅里走来走去。小南嘻嘻而笑,却又说:「玩我的奶头」父亲就玩他的两粒男孩小奶头,玩得他嘤咛呻吟:「停下,感觉太强烈了,停下」父亲就听话地停下。小南回头,眼湿润地对父亲说:「我还可以再撒娇,再继续寻求你的宠爱吗?」父亲天华笑说:「我怎么会说不行呢?你尽管来吧」小南说:「玩我左边的睾丸」父亲就腾出一只手,去玩他左边的睾丸。小南很快说:「换右边的」父亲就立刻转去爱抚他右边的睾丸。小南说:「嘻嘻,把我放到沙发上」父亲照办,让他恢复手足支撑噘起屁股的体位,大鸡巴一直都没有拔出来。小南又说:「拔出去,换手指插入」父亲就二话不说地拔了出去,换上右手两根手指。小南摇头说:「现在不要手指了,还是鸡巴好」父亲就再次把鸡巴插入。小南说:「慢一点」又说,「快一点」父亲的抽插速度完全听从他的命令。母亲撇嘴摇头,心想,这孩子现在哪里是在做爱,就是玩嘛。把这种人生大事都不认真看待,可不是好习惯。虽然对爸爸撒娇很爽,但是被玩奶头、玩睾丸,种种快感可是实打实地要被小南承受的。小南已经汗流浃背,脚趾蜷曲,回头抚摸着父亲强壮的手臂,喘息着说:「我从小做事,就是听爸爸妈妈的话,想要换取宠爱。包括好好学习,包括增进知识,包括多思考,都是为了成长为一个爸爸喜欢的男孩子。爸爸,我做到了吗?我配得上你今天的宠爱吗?」父亲天华也喘息着回答:「傻孩子,你当然做到了。可是即便你没有做到,难道爸爸就不喜欢你、不宠爱你吗?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小南再次转了转眼珠,笑嘻嘻地说:「爸爸,那么如果我不听话呢,如果我做了坏孩子呢?」天华把脸埋在儿子的腋下,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还是一样宠爱你」妻子雨菲跪在旁边,握拳咬牙心想,好歹犹豫一下啊,我的好老公?小南用屁眼用力夹住父亲的抽插肉棒,说:「如果我要和妈妈争宠呢?如果我要夺取妈妈的妻子宝座,独占你的宠爱呢?」天华说:「可以」小南说:「如果我在外面出柜,而且对所有人宣称我的老公是我的亲生父亲呢?」想到那种情况下该怎样收场,天华的额头也流汗了,但还是硬挺着说:「可以,没问题」小南说:「如果我在疫情结束后,上学时就只穿女装?如果我翘课跑去你的公司,在你上班开会的时候,硬要把你从会议室里拖进厕所做爱?如果我在外面随便找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轮奸我,满身精液地回来?」父亲天华的鸡巴都听得更硬了,但内心却变得越发柔软。他以一个男子汉的勇气,说:「都不要紧,继续一样地宠爱你」小南笑弯了眼睛,回头抬起父亲的下巴,以一种接近强势的姿态吻了上去。男人和男孩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相互打架一会儿之后分开。小南笑眯眯地:「爸爸你真好。不过刚才我说的那些,我都不会真的去做」母亲雨菲在旁边擦了擦汗。她想,也对,当被大鸡巴插在屁眼里,有些什么胡说八道大概也不用当真,就算是乱叫什么想给爸爸生孩子,也很正常,也不可能真的能生出来。小南继续说:「我真正打算做的,是进入爸爸的后宫,并且小心地在其中经营情感,让大家和睦相处。母亲肯定是要有正妻之位,我则会尽好一个小妾的本身,也会好好地保密。我在外面无论和男孩还是女孩交往、性交,都会先得到爸爸的认可,而且我不会让外面的人插入我的肛门,我的肛门只被爸爸和家里人拥有。和我交往的男孩子,我也都会带回来给爸爸玩」他说的非常流畅,一点没有停顿,显然是早就想得非常清楚了。更厉害的是,在被肏得全身酥软的时候,竟然头脑还能如此清楚。天华心疼地抚摸着小儿子的头发:「你想得太多了,你不需要想得那么多,可以再放纵一点、再任性撒娇一点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宠爱你」小南却说:「我偏要做,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天华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思虑谋划那样多呢?」小南笑说:「因为人家是男孩子嘛」天华越发感动,把儿子抱起来,大鸡巴更猛烈地冲撞小南的前列腺。小南爽得连连摇晃脑袋,说:「要射了,要射了」父亲在他耳边说:「一起射,一起射」于是父子两人同步地绷紧了全身的美丽肌肉,紧闭双眼,夹紧肛门,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华。全程,小南的阴茎都没有需要一次触碰,只是自由而张扬地挺立在空气中,一股一股地高高射出精液,一直射到母亲与姐姐的美丽脸上,装点了她们的愉悦笑颜。而父亲天华,也完全不像昨晚肏老婆时那样觉得意犹末尽。在美嫩男孩子的紧窄直肠内,他射精射得畅快十足。大鸡巴从小南的屁眼里拔出,发出「卜」的一声。解除连接之后,小南就转过身去搂住父亲的粗壮脖子,笑说:「不碰鸡巴被肏到射的感觉真好」小北体贴地坐到沙发上,贴着父亲:「爸爸,休息一会儿吧」天华笑说:「嗯,休息一会儿,就轮到你」小北笑嘻嘻地抚摸父亲半软的鸡巴,父亲也亲昵地去摸他的鸡巴。小北却吓了一跳,说:「小心」父亲才刚握住少年的鸡巴,少年的鸡巴就颤抖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射得父亲满手都是。小北在浴室里射了一次之后,也是到现在经历了目睹弟弟深喉、自己体验深喉,乃至弟弟被鸡奸的浓情纵欲场面,兴奋程度只比刚才的弟弟更高。随着儿子的小手爱抚与自己的淫事追忆,天华的鸡巴已经再次挺立。他拍拍小北的肩膀:「儿子,来吧」小北高兴地说:「爸爸你就这样坐着,我来骑你」小北主动骑上爸爸的强壮大腿,把十四岁的嫩屁眼,勇敢地对准粗大的父亲鸡巴,掰开自己两瓣屁股瓣,皱眉坐了下去。坐到一半的时候,他暂时停住,深呼吸了两次,又轻轻抚摸父亲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咬住嘴唇,也轻轻捏弄自己的男孩小奶头,作为减压放松的方式。父亲也用温暖的大手爱抚他的笔直修长大腿,帮他放松。终于,小北再次把身体下沉,让肛门完全吞入了父亲的雄壮大鸡巴,露出了阶段性胜利的笑容。小南拍手笑说:「哥哥,恭喜你」母亲姐姐也笑着恭喜。父亲柔声说:「儿子你能动吗?」小北逞强说:「你放心,我自己动」他全身晒得黝黑,都是勤于体育运动所致,在体力方面还是有自信的。于是先是慢慢地蹲起,很快找到了节奏,小北开始愉快地用自己的火热直肠去套弄父亲的男根,主动为父亲带去快感。父亲天华赞美:「啊,啊啊,儿子,你真的很有劲」小北喘息着,矫健地流着汗,笑着掌握着父子肛交的主导权。身为男孩子,他并不愿意一味地寻求保护,而像现在这样,能够把父亲的重要部位藏进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完全地保护了父亲那样,而因为自己坐上去掌握着主导权,所以也等于是为父亲的快感负起了责任。承担家庭责任,在父亲疲惫或脆弱的时候去安慰他,把屁眼交给他肏,把腋下交给他舔,这正是小北身为家中男丁所愿意做的。像这样起坐套弄了一会儿,小北累了,也放心地把自己交给父亲,汗流浃背地倚靠在父亲的胸怀里,让父亲自下而上地抽插自己的屁眼。他眯起眼睛,舒服而又好地说:「爸爸,你好像没有在碰我的前列腺?」父亲舔着他的无毛光嫩腋下,说:「嗯,我想在你身上换一个玩法,不碰前列腺,看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小北一愣,随即勇敢地笑说:「好啊,既然爸爸觉得可以,我想一定是可以的,我也会配合你」于是父亲自下而上,儿子自上而下,努力地为他的娇嫩敏感直肠粘膜施加爱情。小北喘息着说:「像这样通力合作的感觉真好呢。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肛交是一种平等的做爱,即便是被肏的一方,我也完全不会体会到被压迫的感觉。男男都有鸡巴,都有屁眼,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把肛交看成欺凌、压迫乃至权力的象征,那样不好,不能得到快乐和幸福」父亲天华也点头说:「这也是我的观点,肛交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才对」小北继续配合父亲的节奏,上下套弄:「所以,肛交应该是平等、友好的,不存在地位尊卑。刚才说是和父亲做兄弟好像怪怪的,我又仔细想了,与其说是做兄弟,还不如说是肛交让我们父子之间的交往,形成正常的人与人的相处的方式」小南也歪头思考,捧着腮帮,说:「虽然不那么现实,但是从理想主义的角度看,这也是颇为美好的社会形态呢?」父亲天华高兴地说:「没想到你们已经想得这样深入。我本来还想明天与你们仔细讨论这个问题呢,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们」在旁边母亲雨菲和姐姐小曦都听得懵逼了。雨菲轻声对小曦说:「明明是在光屁股做爱的时候,都还要谈什么宏大叙事,难道不会谈得软掉吗?」小曦也和母亲咬耳朵:「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即便在做爱的时候,也和喝酒吹牛逼的时候没有区别?」她简直看不下去,拉着母亲跑去了别的房间。而小北没有注意到母亲姐姐离开,只是与父亲舌吻,吻过之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又说:「我每一次被爸爸插进来,都能从爸爸的鸡巴感觉,从插入的用力方式,学到很多呢。从抽插的方式,我能体会到爸爸的人格,那种男人气概、男人性情,也能觉得自己被被感染得更有男人味了」父亲天华笑说:「哈哈,看爸爸怎么用大鸡巴好好教育你」小北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以为男孩子被肏是娘娘腔的事。一个男孩子被一个男人反复地做着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事,被精液射进身体里,这里完全没有什么雌性因素才对。他又回头对父亲说:「我还想被更多的男人鸡奸,爸爸你允许吗?你可以把你的基友介绍给我吗?」这种倾向与弟弟小南是不一样的,小南已经表白承诺说,今后肛门只属于家里人,小北却想用自己的肛门去外面海纳百川。而父亲天华并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抱紧儿子的平坦胸膛,在他耳边说:「好呀,我会很骄傲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儿子」小北享受着被尊重的感觉,嘿嘿地露出幸福笑容。而在这个时候,母亲雨菲与姐姐小曦从夫妻卧室出来了。小曦的胯下赫然挺着一根透明塑胶的硕大假鸡巴,正是昨天晚上用来肏天华屁眼的那根。小曦拉着弟弟小南的胳膊,以富有侵略性的眼说:「好弟弟,你的屁眼是不是寂寞了?」小南暧昧地笑说:「如果我说不寂寞呢?」小曦瞪眼说:「反正姐姐的鸡巴可正在寂寞着呢!」于是她不客气地推倒弟弟,把润滑好了的假鸡巴插入了他的肛门。因为刚刚被父亲很彻底地鸡奸过,现在小南的肛门也处于放松的状态,尚末能完全收紧回去,所以相似尺寸的假鸡巴也很顺利地进入了。小南柔媚地回头呻吟说:「好冰哦,啊嗯」这分明是挑逗,让小曦根本把持不住,一边说:「你怎么能这么骚,肏死你」一边用力胡乱抽插,撞得弟弟的可爱黑鸡巴悬空乱晃。母亲雨菲也笑嘻嘻地上前夹攻,把奶头塞进小儿子嘴里,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半硬鸡巴。雨菲扭头对小北说:「好儿子,你看小南的骚样子,其实你现在自己的样子和他一样哦,不,比他还要骚十倍,因为爸爸可比姐姐厉害十倍呢。嘻嘻」小北听到这话,看到弟弟被肏的柔媚表情,不禁鸡巴更硬了。父亲的鸡巴在他的直肠里,也越发令他有感觉,彷佛快感从手指尖脚趾尖缓缓涌现,从头发丝下降,从四肢百骸逐渐地集中到下腹部着火的位置,与舒服无比的肛门处汇合。小北绷紧了苗条紧致的男孩身体。这股快感洪流越来越大,好像要射了但又没射,一浪接着一浪,把他的头脑翻搅到无法清醒思考。终于,当他感受到父亲的滚烫精液冲刷进自己体内时,自己快感浪潮里出现一股巨浪,比此前的每一浪都大,从鸡巴的顶端狂泻出去,大量喷射在了弟弟的脸上、身上,一股一股简直不停。精液像是从身体的深处射出去的,带走了所有的烦恼,只留下了无边的宁静与幸福。小北怔怔地坐在父亲大腿上,享受着肛交所创造的禅意,领略到了一个男孩子的人生新境界。哥哥小北并不像弟弟小南那样喜欢抽象性的思考,刚才他关于同性恋的想法,并非凭空而来。虽然他在昨天才第一次喝了精液,但是从小学开始,他和男同学打架、或者扯淡的时候,经常会接触到关于肛交的民俗性暗示发言。例如,「敢招惹老子的弟弟,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让你屁眼开花」。又例如,「哈哈,少装逼了,还不洗洗干净滚到老子的床上来」。有时是骂街,有时是开玩笑。总的来说,在这样民俗刻板印象的「日屁眼」话题之中,总是一种侮辱、征服性质的态度,彷佛被肛的就是要臣服,要成为雌雄之中雌的一方。但亲身美美地实践过了男男肛交之后,小北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肛交的双方不仅都能得到平等的快感,而且总是在相互学习、共同进步。所以,他越发地爱上了肛交这件事,也越发地爱父亲了。当母亲凑过来含住他半软的鸡巴,他发现母亲也很值得爱。母亲雨菲摇晃着大屁股,舔着他的鸡巴,娇柔地说:「我们娘俩的屄可是真的寂寞了呢。现在你们父子都叙过感情,也该轮到我们异性恋这边了吧?」看到已经约定成为自己家畜的妈妈,现在在对自己撒娇,小北再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孩子的责任感。他摸着妈妈的脸蛋,说:「嗯,我这就硬起来」母亲雨菲把长指甲的手指插进他的肛门,准确地轻轻用指甲刮擦着他的前列腺位置,笑说:「妈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