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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17章 情网深陷萱帷春暗渡,天伦尽裂并蒂血亲煎

杨帆的校园生活、大学生活 · 就酱。 · 4.3万 字

时光荏苒,秋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江云月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剪裁精致的黑色收腰小裙子。

蓬蓬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散开,不仅遮住了大腿根部的肉感,还完美地拉长了腿部线条。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几分若隐若现的肌肤质感,脚踩一双圆头的小皮鞋,整个人显得既俏皮又有几分轻熟的妩媚。

“阿帆,你真好。”江云月挽着杨帆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囡囡要是知道你要去接她,肯定开心死了,她最近老念叨你呢。”

杨帆侧过头,目光在江云月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温和无害的笑意:

“我也挺喜欢囡囡的,那孩子机灵,像你,也像你姐。”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那是当然,那可是买一送二的好买卖。】

到了幼儿园门口,正是放学的高峰期。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江云舒的身影格外显眼。

或许是因为刚从单位赶过来,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那身略显正式却又不失优雅的职场装扮。

那是一件露肩的连衣裙,领口处缀着一圈精致的珍珠装饰,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半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丝袜质地极佳,在光线下几乎隐形,只赋予了肌肤一种如玉般的温润光泽。

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翠绿的树荫背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晃得杨帆心头一阵火热。

“姐!”江云月挥了挥手,兴奋地像只小麻雀。

江云舒转过头,看到这小两口,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怎么都来了?不用上课吗?”江云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下午没课,就想着陪云月来看看囡囡。”

杨帆适时地开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对晚辈的关爱,又有对长辈的尊重:“姐今天这身真漂亮,看着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江云舒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我都多大了,还大学生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呢?尤其是被自己的情人夸奖。

不一会儿,幼儿园的大门开了。

囡囡背着粉色的小书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妈妈!小姨!杨叔叔!”

小丫头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显眼位置的三个人。

杨帆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肉团子。

“慢点跑,别摔着。”杨帆顺势将囡囡抱了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囡囡大声回答,两只小手紧紧抱着杨帆的脑袋,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荡着。

江云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恍惚。

杨帆高大帅气,囡囡娇小可爱,这画面……竟然莫名地和谐,甚至比陈志刚那个只会板着脸说教的亲爹更像父女。

“这孩子,越来越沉了,快下来,别累着你杨叔叔。”江云舒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轻着呢。”杨帆颠了颠肩膀上的小丫头,逗得囡囡咯咯直笑:“走咯,回家!”

一行四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江云舒和江云月走在前面,两姐妹挽着手,低声说着体己话。

偶尔一阵风吹过,两人的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美好的腿部线条,一个黑丝诱惑,一个肉丝优雅,简直就是行走的风景线。

杨帆抱着囡囡跟在后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前面那两个曼妙的背影上流连。

“杨叔叔……”囡囡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怎么了?”杨帆收回目光,侧头看着肩膀上的小丫头。

囡囡瘪了瘪嘴,一脸委屈:“昨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吵架了。”

杨帆眉头一挑,心里暗道一声好机会,面上却装作关心地问:“为什么呀?”

“爸爸回家很晚很晚,一身酒气,妈妈生气了,就不理爸爸。”

囡囡童言无忌,把家里的那点私密事儿全抖落了出来:“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妈妈还哭了。”

杨帆眼神微动,陈志刚那个老古董,守着这么个极品老婆不知道珍惜,整天忙工作应酬,活该被挖墙脚。

“囡囡别难过。”

杨帆伸手轻轻拍了拍囡囡的小屁股,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诱惑力:“爸爸不陪妈妈玩,杨叔叔陪你们玩,咱们今晚和你妈妈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囡囡眼睛一亮:“真的吗?玩什么游戏?”

“当然是好玩的游戏,那种会让妈妈开心的游戏。”杨帆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小姨哦。”

“嗯嗯!我不说!”囡囡用力点头,为了表示决心,还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小丫头哪里懂什么大人的弯弯绕绕,只知道杨叔叔最好了,会给她买糖吃,还会带她玩那种羞羞又舒服的游戏。

杨帆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囡囡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小丫头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他的手悄悄钻进了囡囡的衣服下摆,那是件宽松的T恤,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滑过光滑纤细的后背,来到了那挺翘的小屁股上。

虽然还只是个幼女,但这小屁股却出奇的有弹性,肉嘟嘟的一团,捏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杨帆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稍稍用力抓握。

“嘻嘻……好痒……”囡囡扭动着身子,抱着杨帆的脖子咯咯直笑,却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亲昵。

前面的江云舒听到笑声,回过头看了两人一眼:“囡囡,别闹杨叔叔,老实点。”

“知道啦妈妈!”囡囡做了个鬼脸,然后趁着江云舒转过头继续和江云月聊天的空档,飞快地在杨帆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杨帆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弄得心头一荡,【这小妖精,才这么点大就知道勾人了,长大了还得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手掌顺着那丝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腰际,直接探入了那小小的裤腰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细嫩的臀瓣,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他用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在那小小的臀缝中摩擦了两下,这只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解渴,却让他体内的燥热不减反增。

“唔……”囡囡小脸一红,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将小脑袋埋在杨帆的颈窝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杨帆一边抱着她继续往前走,一边用手指在内衣里画着圈圈。

前面,江云舒和江云月聊得正欢。

“姐,前面新开了一家商场,听说里面有不少新款衣服,咱们去逛逛吧?”江云月提议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买双鞋子。”江云舒欣然同意。

女人逛起街来那是没完没了的,杨帆可不想当那个苦力跟班,他给怀里的囡囡使了个眼色。

囡囡心领神会,立刻开始闹腾起来:“妈妈,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觉!我不去逛街!”

“哎呀,囡囡乖,就在前面,很快的。”江云舒试图哄劝。

“不要不要!我就要回家!我要杨叔叔送我回家!”囡囡在杨帆怀里扭来扭去,假装发脾气。

杨帆一边不动声色地揉着囡囡的小屁股安抚她,一边看着小丫头脸颊上因为揉捏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

那红润的小嘴咂巴两声,甚至主动把小屁股微微抬起,方便他的大手作怪。

【这小东西,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抬起头,一脸无奈地对江云舒说道:“姐,你看囡囡都困成这样了,要不我先送她回去吧?你们姐妹俩好好逛逛,难得聚一次。”

江云舒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也没事。”杨帆笑了笑:“再说了,带着孩子你们也逛不痛快,钥匙给我吧,我把她哄睡了就在那等你回来。”

江云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让阿帆送囡囡回去吧,他最会带孩子了,咱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你就别扫兴了嘛。”

江云舒看了看一脸倦容(其实是装的)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诚恳(也是装的)的杨帆,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江云舒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杨帆:“那就辛苦你了,家里冰箱有水果,你自己拿着吃。”

“放心吧姐,你们玩得开心点。”杨帆接过钥匙,指尖在江云舒掌心轻轻划过,留下一丝暧昧的余温。

告别了这对姐妹花,杨帆抱着囡囡上了出租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杨帆付了车钱,单手抱着囡囡,另一只手拎着江云舒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楼道。

这小丫头片子,在车上倒是老实了不少,窝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只是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进了电梯,杨帆低头看了一眼,囡囡正仰着小脸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小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抚摸。

“到了。”

杨帆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是江云舒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混杂着一丝女人特有的体香。

他把门反锁,连鞋都没换,直接抱着囡囡进了主卧。

那是江云舒和陈志刚的卧室,虽然那个男人常年不在家,但房间里依然保留着男主人的痕迹。

杨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背德快感,他把囡囡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囡囡在床上打了个滚,粉嫩的裙摆散开,露出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和那个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小内裤。

“叔叔,我要亲亲。”小丫头坐起身,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撒娇。

杨帆笑了,俯下身,双手撑在囡囡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小色鬼,刚才在街上还没亲够?”

囡囡嘟起嘴,不满地哼了一声:“那是偷偷亲的,不算。”

杨帆看着眼前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心头火热,这小东西,明明只有幼女,却比她那个端庄的妈妈还要会勾人。

他慢慢凑近,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唔……还要……”囡囡不满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小舌头伸了出来,在他嘴唇上笨拙地舔舐。

对于杨帆来说,除了猎奇,主要是那种无法反抗的弱小,和可以引导的天真结合到一起,会让他兴奋。

他不再客气,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唔……”囡囡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小手紧紧抓着杨帆的衣领,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嘴里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孩子特有的味道,却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像是刚刚偷吃了糖果。

杨帆的舌头在那小小的口腔里肆虐,扫过每一寸敏感的粘膜,勾缠着她那条笨拙的小舌头共舞。

囡囡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样激烈的攻势,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却依然努力地回应着。

小舌头试探性地勾住杨帆的舌尖,模仿着他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样子。

【这小妖精,学得倒挺快。】杨帆眼神一暗,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小内裤。

“啊……”囡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那处稚嫩的花园早就在回来的路上,被他弄得泥泞不堪,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杨帆的手指在那细小的缝隙间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小丫头一阵颤栗。

“叔叔……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囡囡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杨帆坏笑着,舌头突然往下一探,钻进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洞里。

“呀……!”囡囡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杨帆的头,小屁股疯狂地扭动。

那脆弱敏感的肉壁被粗糙的舌苔刮擦,带来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刺激,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杨帆不管不顾,舌尖如同灵蛇般在那紧致的通道里钻进钻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甜腻的蜜汁。

“呜呜……叔叔……不要……囡囡要坏掉了……”

囡囡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小屁股挺得高高的,方便他更深入地品尝。

她虽然年纪小,但常年看着妈妈和这个叔叔做这种事,早就耳濡目染,知道这是大人之间最快乐的游戏。

只是没想到,这种快乐竟然如此强烈,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

就在这时,杨帆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直地滋了他一脸。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有些错愕地看着身下早已瘫软如泥的小人儿。

囡囡也傻了眼,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忍不住……”

她刚才实在是被刺激得太厉害了,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根本控制不住,小括约肌一松,就这么尿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杂着淫靡的气息,显得格外怪异。

杨帆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小宝贝儿,你这也太热情了吧?”

他不怒反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味道有点咸,还有点骚,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闻。

囡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小脑袋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出来。

“好啦好啦,不就是尿床了吗?多大点事儿。”杨帆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走,叔叔带你去洗个澡。”

他说着,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然后弯下腰,用那双有力的臂膀将还在抽泣的小丫头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了,升腾起袅袅热气。

杨帆抱着囡囡坐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身体,驱散了所有的尴尬和羞涩。

囡囡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胸肌,好奇地打量着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庞然大物。

“叔叔,这个……好大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那狰狞的龟头。

杨帆倒吸一口凉气,那玩意儿被她这一戳,更是精神抖擞地跳动了两下。

“小坏蛋,别乱动。”他哑着嗓子警告,大手却不老实地在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幼乳上揉捏。

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那种软糯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囡囡咯咯直笑,显然很喜欢这种亲昵的互动,她转过身,跨坐在杨帆大腿上,两条纤细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摩擦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细嫩花瓣。

“唔……”囡囡舒服地哼唧一声,主动扭动起小屁股,让那根坏东西蹭得更深一些。

杨帆一边享受着这独特的足浴,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小嘴,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嬉戏。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浴室里逐渐升温的暧昧声响。

囡囡的小手不知何时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虽然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但她依然努力地套弄着,模仿着妈妈曾经做过的动作。

那稚嫩的小手软若无骨,每一次滑动都带给杨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时光。

***  ***  ***

另一边,繁华的商业中心,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江云舒心头那股子燥热。

玻璃橱窗里,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和真丝在射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江云舒停下了脚步,目光黏在那套展示在模特身上的暗夜黑蕾丝套装上,怎么也挪不开。

“姐,你都看入神了。”

江云月挽着姐姐的手臂,笑嘻嘻地打趣,声音脆生生的,像还没熟透的青苹果:

“结婚都好几年了,没想到你和姐夫还这么有情趣呀?这要是让他看见,不得流鼻血?”

江云舒脸上一热,心里却是一声冷笑。

情趣?姐夫?那个回家只会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甚至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的男人,恐怕连这内衣的正反面都分不清。

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性生活了,家里那张双人床,中间就像隔着一条银河,冷得让人发颤。

这火辣的情趣,自然不是给那截朽木准备的,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坏小子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还有那双总是在她身上点火的大手。

“也就是随便看看。”江云舒嘴上敷衍着,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件名为‘性感小野猫’的套装。

这套内衣的设计简直是为了勾引人犯罪而生的。

上身是仿皮质地的半截抹胸,中间开了个心形的镂空,刚好能把乳沟那点儿最诱人的雪白挤出来;

下面是一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小皮裙,裙摆还坠着几颗银色的小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加上那个带着黑色猫耳朵的发卡,还有那双极薄的黑色渔网丝袜……

江云舒几乎能想象到杨帆看见她穿上这一身时,眼底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饿狼般的绿光。

“姐,你真要买这个啊?”江云月拿起那个猫耳朵发卡,往自己头比划了一下,又赶紧放下,脸红扑扑的:“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哪个?”江云舒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平日里见不到的风情:“女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她说着,目光扫过货架下方,视线瞬间凝固,那是一个粉嫩的硅胶物体,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白相间的长尾巴。

肛塞,江云舒的心猛地兴奋,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东西,但最近被杨帆开发得有些食髓知味,身体里那头沉睡多年的野兽似乎彻底醒了。

如果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在他面前跪趴着,摇晃着尾巴……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导购,把这个,还有这一套,都给我包起来。”江云舒指着那条尾巴,声音有些发干。

江云月还在旁边傻乐,完全没意识到姐姐买这东西,是准备用来‘招待’自己男朋友的。

“云月,你也挑一套吧?”

江云舒转过头,看着妹妹那张清纯得像白纸一样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杨帆那小子血气方刚的,你不得给他点惊喜?”

“哎呀姐!你胡说什么呢!”江云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我才不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江云舒看着妹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隐秘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傻丫头,姐姐早就替你给了,而且给得更多、更满。】

“行行行,不买就不买。”江云舒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蛋。

“姐,你也帮我挑一套呗?”江云月这时候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有些犹豫。

江云舒心虚地把衣服抱紧了一些,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你?你还是个小姑娘呢,杨帆那小子……应该更喜欢你穿得清纯点。”

话一出口,她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和嫉妒,杨帆对云月,是呵护,是喜欢那份干净;对自己,却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

“哎呀,我都大一了,又不是未成年。”江云月嘟着嘴:“我想给他个惊喜嘛。”

“那就这件粉色的吧,可爱又不失性感。”江云舒指了指妹妹手里的那件。

随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说道:“不过云月,你要是真想抓住男人的心,有时候也得学着……放开一点。”

“要不,你也买一套这种带情趣的?”她拿起旁边一套相对保守,但也足够惹火的女仆装,试探着递给妹妹。

江云月看了一眼那短得离谱的裙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太……太那个了!我穿不出去!”

“杨帆他……他肯定会觉得我不正经的。”

看着妹妹那副羞涩又慌乱的模样,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是啊,你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是杨帆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而不正经的,只有我这个当姐姐的,这种脏活累活,这种在床上浪荡下贱的样子,就让我一个人来做好了。】

“好好好,不买不买,我家云月最乖了。”

江云舒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转身走向收银台,将那堆衣服连同那条藏在深处的尾巴,一起递给了收银员。

刷卡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心疼钱,而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疯狂的夜晚。

***  ***  ***

城市的另一端,江云舒的家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隐约透出里面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杨帆关掉花洒,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头发。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流过腹肌沟壑分明的线条,最后通过龟头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床上,幼女囡囡正光着身子在打滚,小丫头皮肤粉粉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

看到杨帆出来,她咯咯笑着,张开短短的手臂求抱抱。

杨帆长腿一迈,直接躺在了床上。

“杨帆叔叔羞羞,不穿衣服!”囡囡趴在他胸口,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戳来戳去,嘴里说着羞羞,眼睛却亮晶晶的,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在在江云舒的有意无意纵容下,杨帆和这个小女孩之间早已打破了普通的界限。

囡囡虽然不懂什么是性,但她本能地喜欢和这个帅气的大哥哥亲近,甚至模仿着妈妈的样子,对杨帆表现出一种天然的依恋。

“囡囡不也没穿?”杨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当然,并没有用全部的重量。

一大一小两具躯体面对面贴在一起。

杨帆感受着小家伙身上那种幼女特有的奶香味,心里却没有任何负罪感,反而升起一种在这张白纸上随意涂鸦的暴虐快感。

他低下头,在那张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不是长辈对晚辈那种礼节性的亲吻,而是带着湿热气息的舌吻。

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囡囡小小的牙关,在里面肆虐扫荡。

“唔……”囡囡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手本能地搂住了杨帆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她觉得好玩,觉得痒,又觉得这种亲密让她很舒服,像是在吃最好吃的果冻。

杨帆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落,经过那小小的腰窝,最后覆盖在那两瓣肥嘟嘟的小屁股上。

手感极好,软绵绵的,充满了弹性,他一边亲吻,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囡囡被弄得有些气喘吁吁,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过了一会儿,杨帆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囡囡大口喘着气,小腿在床上乱蹬,突然扭了扭身子,有些难为情地夹住了双腿。

“怎么了?”杨帆明知故问,手指故意在她大腿内侧划过。

“叔叔……我想……想尿尿了。”

囡囡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似乎觉得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破坏气氛,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密,让她此刻对排泄这种私密的事情感到羞耻。

杨帆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想尿尿啊?”

他坐起身,并没有马上抱她去厕所,而是弯下腰,用食指在那片肥嫩的小穴上轻轻摸了摸,那里虽然还未发育,但那种稚嫩的触感却有着别样的魔力。

“要不要叔叔给你把尿?”

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在她的认知里,小时候妈妈和外婆都是这么给她把尿的,杨帆叔叔这么做,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杨帆一把抱起囡囡,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直接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卫生间。

马桶盖是掀开的,里面的水清澈见底。

杨帆并没有把囡囡放在马桶圈上坐着,而是站在马桶前,双手托住了囡囡两条纤细光滑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架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把尿姿势。

囡囡背对着杨帆,面对着马桶。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杨帆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方便排泄,她极其配合地撅起了那个浑圆的小屁股。

杨帆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那处隐秘的风景上。

随着囡囡用力,那条粉嫩的臀缝被两只小手……在杨帆的示意下……用力掰开。

“乖,自己掰开一点,不然会尿到腿上的。”杨帆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囡囡听话地照做,小手用力向两边拉扯。

那一瞬间,精致如花蕾般的菊蕾,以及前方那肥嫩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的激吻和抚摸,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杨帆用大拇指指腹在那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稍微用了一点力,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分开。

隐藏在层层包裹之中的小小尿道口终于显露出来,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嘘……嘘……”杨帆吹起了口哨。

囡囡原本还有些羞涩,但在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生理憋胀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酝酿了几秒钟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声:“嗯哼……”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从那小小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

“嗤嗤……”水流有力地喷溅在马桶内壁上,激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那金色的液体从那具纯洁无瑕的身体里排泄出来,看着囡囡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身体,看着那粉嫩之处的一张一缩。

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头蔓延。

尿液持续了十几秒,终于慢慢变细,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水滴,囡囡的小身子软了下来,向后靠在杨帆怀里,显然是舒服极了。

“尿干净了吗?”杨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抖一抖。”

囡囡乖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最后的几滴残液抖落进马桶里。

杨帆扯过几张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动作温柔得。

在那粗糙的纸巾划过那娇嫩的黏膜时,囡囡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哼。

“好了,香喷喷的了。”杨帆笑着把纸巾扔掉,抱着囡囡走出了卫生间。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他估摸着那一对姐妹花差不多该回来了:“快,穿衣服,妈妈和小姨要回来了。”

一场荒唐的游戏结束,现实的世界即将回归。

杨帆迅速给自己套上了杨帆,又帮囡囡穿好了那条可爱的小裙子。

刚收拾停当,门锁转动的声音就传来了。

“我们回来啦!”江云月清脆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充满了活力。

门被推开,姐妹俩大包小包地走了进来。

江云舒的脸上带着那种逛街后的红晕,眼神在触及杨帆的一瞬间,变得有些躲闪又有些炽热。

“杨帆!囡囡!”江云月放下东西,换了鞋就冲过来抱起了囡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死小姨了!有没有乖乖听杨帆叔叔的话呀?”

“囡囡很乖!”囡囡笑嘻嘻地搂着江云月的脖子,眼神却偷偷瞄向了站在一旁的杨帆,仿佛两人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杨帆依然是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笑着接过了江云舒手里的购物袋:“买了这么多?看来今天战果颇丰啊。”

他的手在接过袋子时,故意在江云舒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江云舒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那眼神里只有满满的水汽。

“都是些用的穿的。”江云舒强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在狂跳……那个装着猫尾巴的袋子,就在杨帆手里。

“那个……妹妹,今晚让杨帆留下来吃饭吧?”江云舒突然提议道,语气尽量装得很自然:“正好买了这么多菜,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江云月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好呀好呀!我还想跟囡囡多待会儿呢!”

“那行,云月你陪囡囡在客厅玩会儿游戏,刚买的新乐高还没拆呢,杨帆,你进来帮我打个下手。”

江云舒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

外套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针织衫。

那是件V领的低胸装,虽然不算暴露,但那丰满的胸部曲线却被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转身走向厨房。

经过杨帆身边时,她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用胯部若有似无地蹭了杨帆的大腿一下。

那软肉的触感稍纵即逝,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杨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兴致勃勃拆玩具的江云月和囡囡,嘴角勾起,抬脚跟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抽油烟机并没有开,空气有些凝滞,甚至可以说有些燥热。

江云舒系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那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得很紧,硬生生地勒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下半身那条深色的包臀裙,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绷得紧紧的,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可见。

随着她弯腰洗菜的动作,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的,等人采摘。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美景。

客厅里传来江云月清脆的笑声和囡囡稚嫩的叫喊声,那种一墙之隔的背德感,让厨房里的气氛更加黏稠。

江云舒知道他在看,她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能感觉到那两道滚烫的视线,正在一寸寸地剥开她的衣服,舔舐着她的肌肤。

她没有回头,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洗个青菜而已,她却扭得像是在跳舞。

每一次转身拿东西,每一次弯腰扔垃圾,她都刻意将那挺翘的臀部对准杨帆的方向,幅度大得惊人。

“帮我切个蒜。”江云舒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仿佛已经被某种情绪折磨到了极限。

杨帆走了过去,但他并没有去拿蒜,他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两具身体紧紧地契合在一起。

杨帆坚硬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背部,下身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在了那两团软肉之间。

江云舒身子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向后靠了靠,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杨帆的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不是让你切蒜吗?”她低声嗔怪,语气里哪有半点责备,满满的都是欲拒还迎的媚意。

“蒜哪有你香。”杨帆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落,毫无阻碍地覆盖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上。

五指张开,用力一抓,那手感,简直绝了,肉浪在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

“嗯……”江云舒咬着下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手里的青菜都被捏出了水,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来,就像她此刻泛滥的身体。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故意把双腿分开了些,上半身更是夸张地趴在流理台上,屁股却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那包臀裙紧绷到了极致,勾勒出的臀缝深深陷进去,仿佛在无声地对着身后的男人呐喊:‘快来干我!’

她的眼神透过厨房玻璃的反光看着身后的男人,充满了痴迷和狂乱。

“小点声,云月就在外面。”

杨帆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手指却不老实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领域:“要是被她听见你叫这么骚,你说她会怎么想?”

江云舒浑身颤抖,那种在亲妹妹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怕什么……”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眼角眉梢都流淌着媚意:

“那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的……再说,刚才买了个好东西,就在那个袋子里……”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肉在杨帆的小腹上蹭来蹭去,摩擦起火。

“带尾巴的……”她补了一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舌尖轻轻舔过红唇:“晚上……穿给你看……我想戴着那个……给你操……”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欲望甘愿堕落、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人妻,听着外面女友天真无邪的笑声……

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将伦理踩在脚下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真是个贱货。”他狠狠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

“啪!”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江云舒浑身一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发情的母猫,期待着接下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姐?什么声音啊?”客厅里,突然传来了江云月疑惑的询问声。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云舒吓得捂住了嘴,眼神惊恐地看着杨帆。

杨帆却是一脸坏笑,手掌依然在那滚圆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没事!”杨帆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可怕:“我在拍蒜呢!这蒜有点硬!”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娇喘吁吁的江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听到了吗?我在拍蒜。”

当杨帆的双手毫无阻碍地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褪到脚踝时,江云舒心里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她乖顺地岔开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感受着那个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来回研磨。

“一会小点声。”杨帆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直往耳孔里钻:“你妹妹还在外面呢。”

江云舒身子一颤,却故意扭过头,媚眼如丝地挑衅:“我就不。”

他一把将她身子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那是一场近乎野兽般的撕咬,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津液在口腔中搅拌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江云舒平日里的高冷面具碎了一地,她像个饥渴的荡妇,舌头拼命伸出来去够杨帆的,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

“咕叽、咕叽……”淫靡的接吻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江云舒那被推高的胸衣边缘,又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进深沟里。

如果让公司里那些偷偷心仪她的同事,或者平日里恭维她‘端庄贤淑’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地上摔稀碎。

江云舒表面上是高冷清纯、不食人间烟火的职场精英,头发永远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走起路来带风。

谁能想到,这层精英皮囊下面,藏着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母狗灵魂?

这种巨大的反差,简直贱到让人三观碎了一地,却又该死的诱人。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银靡的银丝。

江云舒眼神狂乱,像是吸了毒一样痴迷地看着杨帆,再次主动凑上去索吻。

这一次,不是温情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互噬。

粉舌交缠,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烈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大半个奶子上,晶莹剔透,淫靡至极。

“呸。”杨帆突然恶作剧般地吐出一口唾液。

江云舒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接圣水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去接,甚至猛吸杨帆嘴里的口水。

一人吐,一人接,再疯狂缠舌摩擦,满嘴唾液咕叽作响,那声音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比任何情话都要下流。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从那件高档真丝吊带下摆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美乳。

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各种变形,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腻软肉。

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直接顺着大腿根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小穴。

“操,湿成这样了?”

杨帆的手指在那满是爱液的穴口狠狠抠挖了一下,甚至发出了‘咕滋’的水声:

“你妹妹在外面,你就更兴奋是吧?平时装得正儿八经,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

江云舒被他这一抠,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摊泥,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嘴里断断续续地娇喘:

“啊……啊……老公快插……人家找你……就是为了被你操……我想被你的大鸡巴干死……”

杨帆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要把理智烧干了。

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再也忍耐不住这漫长的折磨。

他猛地抬起江云舒的一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不需要了,她早就泛滥成灾。

“噗滋!”一声水润的闷响,那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那紧致又湿滑的花蕊深处。

“啊……!”江云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叹,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杨帆双手也没闲着,直接把江云舒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胸罩里面掏了出来。

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他双手成爪,疯狂揉捏,像是要从里面挤出奶水来。

胯下的动作更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撞进她身体里,把那湿润的小屄插得“噗哧噗哧”直响。

一墙之隔,客厅的电视声音开得不大。

江云月正带着囡囡在地毯上玩积木,小女孩清脆的笑声、和江云月温柔的逗弄声,时不时传过来。

“姨姨,这个红色的放哪里呀?”

“放这里哦,囡囡真聪明。”

这温馨的家庭场景,和厨房里这如同野兽交配般的画面,仅仅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磨砂玻璃门。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杨帆的鸡巴抽搐得越来越快,每一根青筋都暴起,刮擦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

杨帆感到,江云舒那火热的阴道壁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鸡巴,疯狂吮吸。

她的臀部根本不需要他教,本能地就在配合着他的活塞运动,不停地画圈、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妈的,真紧。”杨帆低骂一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让他头皮发麻。

他突然停下动作,双手穿过江云舒的腋下,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流理台上抱了起来!直接抱在腿上开干!

江云舒那高挑白皙的肉体被完全托举起来,双腿死死盘在杨帆腰上。

随着杨帆每一次凶猛的顶送,她那对美乳在空中晃成了一片残影,白花花的肉浪翻滚。

她腹部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随着每一次被巨根顶到花心的动作,都会瞬间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

“嗯……嗯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

长腿被扛到肩上,抱着她猛打桩,江云舒娇吟到失神,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

她皮肤本来就白得发光,现在更是透着一层情欲的粉红。

奶子又大又挺,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屁股却翘得离谱。

那口骚穴粉嫩多汁,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包晶莹的淫水。

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她那压抑不住的淫叫声中全是欲求不满的浪劲。

嘴上说着“不行了、坏了”,身体却老老实实把屁股撅得更高,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妥妥的人妻沦陷成肉便器,什么尊严,什么体面,都在这根大鸡巴面前碎成了渣。

杨帆玩得兴起,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桌子上,上半身贴着台面,高高撅起那个圆润饱满的蜜桃臀。

“啪!”他在那两瓣肥臀上狠狠拍了一掌,臀肉剧烈震颤:“屁股抬高点!”

她乖顺地塌下腰,把屁股送得更高,任由杨帆从后面肆意抽插顶撞。

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因为重力垂在台面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就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被挤压、摩擦,激烈摇晃。

阵阵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这还不够,杨帆体内的暴虐因子在疯狂叫嚣,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隆起,像铁钳一样箍住江云舒的腰,再次将她抱起。

这一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铁臂抱起人妻,让她双腿离地悬空,巨根对准那口还在一张一合吐露爱液的湿穴,精准插入!

厨房台面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战场,杨帆的双腿像生了根一样稳,腰腹发力,猛烈抽送如同打桩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密集得连成一片。

江云舒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绷直,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她只能尖叫连连,子宫口被那个狰狞的大龟头顶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深达花心,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顶穿。

她被双臂托胸,高高举起离地,雌体悬浮于空中!蜜穴紧紧裹住那根巨根,垂直猛捣。

她的大腿根部绷得笔直,肌肉在剧烈颤抖,每一下深顶都撞出臀浪翻腾。

悬空无依,全凭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支撑着她的重量,这种彻底被贯穿、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雌体在半空剧烈抽搐,向着高潮狂奔,狂野至极!

“啊啊啊……不行了……飞了……要飞了……”

江云舒整个人腾空悬浮,巨根如桩机垂直狠砸,龟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臀肉被撞得翻腾如浪,白花花的一片。

她彻底失神失控,眼神翻白,悬空无依全靠肉棒支撑,子宫被撞得翻江倒海,雌体在半空痉挛到灵魂出窍!

果然,这种高难度的性爱姿势,还是得健身猛男才能完美发挥出来,一般的男人恐怕两下腰就废了。

“老公操死我了……要喷了!不行了!”江云舒突然浑身紧绷,阴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杨帆的鸡巴。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杨帆的耻骨上,甚至溅到了下方的地板砖上。

杨帆也被这紧致的包裹感逼到了极限,死死按住江云舒乱颤的腰肢。

又是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深插,最后狠狠顶到底,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杨帆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心跳渐渐平复,那种征服人妻的成就感让他浑身舒爽。

十分钟后,江云舒才腿软地从台面上滑下来。

她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还要帮杨帆擦拭大腿上的水渍,脸上却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江云月的喊声:“姐?要帮忙吗?囡囡饿了。”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旖旎的气氛浇醒,江云舒猛地回神,虽然腿还在打颤,但理智迅速回笼。

她声音努力装作平静:“不用!马上就好!刚才……刚才油溅出来了,我在擦灶台!”

她这撒谎的本事,在杨帆的调教下也是突飞猛进。

两人像做贼一样,飞快地整理好衣服。

江云舒特意理了理头发,又对着玻璃的反光补了点口红,掩盖住刚才被亲肿的嘴唇。

虽然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但可以说是因为厨房火太旺热的。

悄悄和杨帆穿好衣服,二人对视一眼,杨帆坏笑着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江云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全是拉丝的媚意。

整理完毕,两人端着菜走出厨房,俨然一副恩爱姐弟(表面上)的样子。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推门而入。

他穿着一身略显刻板的灰色工装夹克,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那种工科男特有的疲惫和木讷。

杨帆立刻换上一副阳光少年的笑脸,迎了上去:“刚好,菜都齐了。”

陈志刚看到家里这么热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看到江云月和杨帆都在,显然很高兴:“哎呀,小杨也在啊,云月也在,今天家里真热闹。”

他根本没注意到妻子脸上那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也没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在他眼里,这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

江云舒走过去,接过丈夫的公文包,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在厨房里被当成母狗操的人不是她一样:“累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陈志刚握了握妻子的手,感觉妻子的手心有点潮热,也没多想,只当是做饭累的,心里还涌起一阵愧疚和感动。

江云舒看着这一屋子人,突然觉得还不够热闹,那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亢奋感还在血管里乱窜。

她拿起手机:“对了,刚才云月说想吃妈做的红烧肉,反正也不远,我给妈打个电话,让爸妈也过来吃吧。”

电话很快接通。

“妈,云月和小杨都在这儿呢,志刚也刚回来,您和爸过来吃饭吧?”

电话那头传来苏曼丽慵懒的声音:“你爸出差去省里开研讨会了,要后天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呢,正准备煮包方便面凑合一下。”

“那哪行啊,您赶紧过来,正好杨帆这孩子也在,还念叨您呢。”江云舒说着,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杨帆。

杨帆心里一跳,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风韵犹存的身影。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门一开,杨帆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确实想歪了,而且歪得很离谱。

苏曼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红酒。

她明明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岁月对她简直太宽容了,或者说是金钱和保养太到位了。

她没有穿那种中老年妇女常见的宽松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小西服上衣。

里面是一件深V的真丝内搭,下身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一双七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那一双腿,虽然不如年轻小姑娘紧致,但那种肉感和熟透了的风情,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正红色的口红衬得她皮肤雪白,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和隐藏极深的媚态。

“苏阿姨,您今天真漂亮,看着跟云月姐就像姐妹俩。”杨帆嘴甜地迎上去接东西,目光却在她胸前那深邃的事业线上停留了一秒。

苏曼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年轻男孩火热的视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云月这丫头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省心了。”

这一眼,风情万种,看得杨帆骨头都酥了半边。

饭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陈志刚今天格外高兴,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他给杨帆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满上,脸上的红光不知是酒气还是喜气。

陈志刚举起酒杯,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欣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头上那顶帽子已经绿得发光,简直能当交通信号灯使。

杨帆赶紧双手举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乖巧笑容:“陈哥过奖了,都是云舒姐平时照顾得好,我也就死读书。”

“哎,你这孩子就是谦虚。”

陈志刚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妻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你也多吃点,今天这红烧肉绝了,比饭店里的还香。”

江云舒正夹着一块排骨,手微微一抖,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勉强挤出一个贤妻良母的微笑:“好吃就多吃点,看把你馋的。”

桌子底下,风景独好,巨大的圆桌铺着厚实的提花桌布,垂下来的边角正好遮住了底下所有的罪恶。

杨帆脱了鞋,脚尖像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地蹭上了江云舒的小腿肚。

江云舒穿着居家拖鞋,脚后跟露在外面。

杨帆的大脚趾顺着她细腻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紧致的小腿,在膝盖窝那里轻轻勾了一下。

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到了天灵盖,江云舒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赶紧咬了一口排骨,借着咀嚼掩饰那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

杨帆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施虐欲噌噌往上涨。

他左手拿着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右手却像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一把捉住了江云舒放在大腿上的柔夷。

江云舒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又热又潮。

她想抽回来,又不敢动作太大,怕惊动了旁边的丈夫和对面的母亲妹妹,她只能瞪圆了眼睛,用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杨帆。

杨帆并没有松手,而是用力捏了捏她的指尖,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江云舒只觉得下半身涌出一股热流,刚才在厨房里还没干涸的体液似乎又开始泛滥。

她低下头,借着喝汤的动作,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心里美滋滋的,像偷吃了糖的小女孩。

吃完饭,囡囡闹着要看动画片。

陈志刚今天兴致高,提议打几圈麻将。

“刚好四个人,云舒你歇会儿,陪囡囡玩,我们三个加妈,正好凑一桌。”

苏曼丽把小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背心,屋里暖气足,她这身打扮也不觉得冷,反而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她随手把头发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截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

“行啊,不过说好了,不许赖账。”苏曼丽笑着坐到了庄家的位置。

杨帆坐在苏曼丽的下家,江云月在对家,陈志刚在上家。

哗啦啦的洗牌声响起,杨帆的心思根本不在牌上,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苏曼丽。

这女人打牌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专注中带着几分慵懒,每次她伸手摸牌,那手臂带动着胸前的软肉就是一阵颤巍巍的晃动。

那件真丝背心太薄了,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特别是当她稍微前倾身体去推牌的时候,杨帆这个角度,刚好能从领口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那是胸罩的边缘,包裹着那两团硕大的白肉,把它们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崩裂开来。

“三万。”杨帆打出一张牌。

“碰!”苏曼丽眼睛一亮,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把牌拿了过来,顺便还冲杨帆抛了个媚眼:“小杨,这牌打得好,正等着呢。”

杨帆笑了笑:“苏阿姨手气好。”

接下来的几把,杨帆简直成了苏曼丽的送财童子。

只要苏曼丽眼神往哪边飘,他就把哪张牌送上去,哪怕把自己手里的好牌拆了,也要给苏曼丽喂牌。

苏曼丽赢开心了,笑得花枝乱颤,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就更剧烈了。

“哎哟,小杨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着我啊?”苏曼丽推倒面前的牌,又是一个自摸。

她笑得眉眼弯弯,身体前倾去拿筹码,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在桌沿上挤压变形,那道深沟简直深不见底。

杨帆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打了鸡血,硬得发疼,顶得裤链都快崩开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两团肉球晃动的画面,想象着要是把这对大奶子夹在中间,来个‘洗面奶’,或者直接用这软肉把鸡巴裹住来个乳交,那得多爽?

“哪能啊,是苏阿姨牌技高超。”杨帆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下身的尴尬,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腿,发出‘咚’的一声。

陈志刚输得有点多,但也不恼,乐呵呵地数着钱:“妈今天手气是真旺,小杨你也别太老实了,该截胡就截胡。”

江云月在对面嘟着嘴,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杨帆你是不是傻啊,那一万明明我都打绝了你还打,故意给妈点炮是吧?”

她穿着那条裙子,因为盘腿坐着,裙摆有些上缩,露出大腿根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这不是没算清楚嘛。”杨帆打了个哈哈:“行了行了,中场休息,我看饮料没了,我去楼下买点。”

房子地段好,供暖也足,热得让人心里发燥。

刚才在厨房里把江云舒按在洗碗池边那一番折腾,虽然泄了点火,但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瓢油,烧得更旺了。

没尽兴,完全没尽兴。

“我也去,我要喝冰可乐,去去火!”江云月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少女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裙,裙摆蓬蓬的,正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踩着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这种反差感看得杨帆喉咙发干。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轿厢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数字开始跳动下降,密闭的空间,急速下降的失重感,加上身边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杨帆那点刚压下去的邪火瞬间反扑。

他转过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江云月。

江云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感受到杨帆那如同实质般滚烫的目光,耳根子都在发烧。

她不是不懂,相反,她太懂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叮。”一楼到了。

两人像是逃难一样冲出电梯,在便利店随便拿了几瓶可乐和果汁,付账的时候杨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江云月的掌心,引得少女一阵轻颤。

“走吧。”

再次回到单元楼,等电梯的间隙,杨帆的目光已经不再掩饰,赤裸裸地盯着江云月。

电梯门再次开启,里面空无一人。

刚一进去,杨帆反手就按下了关门键,还没等江云月站稳,他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唔……”江云月一声惊呼被堵在喉咙里,杨帆的手已经极其熟练地覆盖上了,她那并不算丰满却格外挺翘的酥胸。

“别……别在这儿……”江云月慌乱地推拒着,眼睛惊恐地盯着楼层显示屏:“万一有人进来……”

“没人。”杨帆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电梯上行的速度很快,但在杨帆看来却慢得像蜗牛。

他一把拉住江云月的手腕,在电梯到达的时候,强行把她拽了出去,不是回家,而是转身推开了旁边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安全通道,这里平时根本没人走,只有昏暗的感应灯和冰冷的水泥台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杨……杨帆哥……”江云月被推得踉跄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杨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膝盖直接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条蓬蓬的裙摆被挤压变形,黑色的布料衬得她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

“穿这么骚给谁看呢?”杨帆贴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手底下却没停,一把扯住那性感的黑色小礼裙,用力往下一拉。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深深的乳沟。

江云月羞耻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杨帆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是不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嗯?想勾引我?”

“没……没有……你想啥呢……”江云月还在嘴硬,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撒娇。

“没有?”杨帆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没有你流水流得这么欢?”

他不再废话,一把将江云月拉过来,按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给我弄出来。”杨帆迅速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挺挺地戳在江云月脸上。

江云月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巨物,吞了口口水。

她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或者说,她心里其实也在期待着这一刻。

“弄完……弄完就回家……”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然后乖顺地张开了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杨帆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给我口?今天估计有点难。”杨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刚才根本没过瘾,现在火气大着呢。”

江云月这会儿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处打转。

这时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咸腥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酸味。

江云月皱了皱眉,觉得这根东西今天格外湿滑,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什么粘液。

但此时箭在弦上,她哪里顾得上细想,只当是杨帆太兴奋流的前列腺液,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殊不知,那是她亲姐姐江云舒刚刚在厨房里留下的淫水。

姐妹俩的体液,就这么通过杨帆这根肉棒,在一种极其背德的情况下完成了交汇。

看着江云月那一脸痴迷吞吐的样子,杨帆心里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他一把抓住江云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银丝。

“行了,别舔了。”杨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楼梯扶手,身体前倾。

那条蓬蓬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下面那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内裤。

“呵,果然是个骚货。”杨帆伸手一摸,那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看来你的性欲比我还旺盛啊。”

杨帆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随手扔在一边的台阶上。

入眼是一只干干净净的白虎穴,粉嫩的肉唇微微闭合,上面晶莹剔透,全是泛滥的春水。

“啊!别……别抠那里……”当杨帆粗糙的手指强行挤进那紧致的甬道时,江云月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痉挛起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么紧?平时没少自己玩吧?”杨帆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一边用大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呜呜……我没有……啊……太深了……”江云月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楼道里回荡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再抠一会儿你这白虎逼都要喷了,老子可不想在外面射。”杨帆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晶亮的拉丝。

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

“啊……!”江云月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根东西太大了,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得她小腹发胀。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夹断我啊?”杨帆拍了一把她雪白的屁股臀肉,那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江云月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屁股本能地夹紧,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大肉棒,想要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杨帆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动作幅度不大,他在找感觉,也在调整节奏。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摸出一支签字笔……那是刚才在便利店顺手买的,本来打算记账用。

“别动。”杨帆按住江云月乱扭的腰,拔掉笔帽。

他在那两瓣雪白细腻的屁股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杨帆。

黑色的字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江云月此刻正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根本顾不上身后的人在干什么,只觉得屁股上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但这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

“好了,盖章认证,以后这屁股也是我的了。”杨帆扔掉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楼道里炸响,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杨帆哥……慢点……会被听见的……”江云月被撞得前后摇晃。

“听见?听见更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平时的乖乖女,私底下是怎么被人操得嗷嗷叫的!”

杨帆恶劣地笑着,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顶得江云月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好爽……大鸡巴好烫……要把逼烫坏了……”

江云月彻底沦陷了,什么羞耻,什么道德,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她甚至主动迎合着杨帆的动作,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这安全通道虽然偏僻,但也不是绝对隔音,稍微大点声,半个楼道都能听见那种回音。

可越是这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就越是让人兴奋。

“坐在楼梯上。”杨帆命令道。

江云月乖乖照做,背靠着台阶,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杨帆欺身而上,这就是最后的冲刺了。

他的手疯狂揉搓着那一对大白兔,把原本不算大的胸部捏成了各种形状;

嘴巴也没闲着,狠狠堵住江云月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下面更是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疯狂捣弄。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江云月浑身剧烈颤抖,双眼迷离失焦。

在杨帆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下,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

“呲……!”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呲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竟然直接被打尿了!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杨帆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操!受不了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紧致的白虎穴深处,腰身一阵高频颤抖。

“噗滋!噗滋!”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娇小的子宫里。

江云月被烫得浑身一激灵,翻着白眼,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着。

白色的浆液混合着淫水,从那被撑开的小粉穴里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楼道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尿骚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他心里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云月此时才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还是乖乖地跪了下来。

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杨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连根部都没放过。

“真乖。”杨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随手整理好衣服。

看着楼梯间那一片狼藉,满地的粘液和墙上的水渍,要是被保洁阿姨看到了,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这家住户。

但这会儿谁还在乎呢?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你……你太坏了……”江云月红着脸,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小声抱怨,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嗯?”杨帆揽过她的腰,在她屁股上那两个还没干透的黑字上又拍了一把。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家。

门一开,温暖的灯光洒下来,仿佛刚才那个阴暗潮湿充满兽欲的世界只是一场梦。

苏曼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女儿那满脸还没褪去的潮红,还有那躲闪的眼神。

知性熟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江云月心里一阵发虚。

“回来了?”厨房里,江云舒探出头来,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她的目光比苏曼丽更犀利,当她闻到杨帆身上那股混杂着妹妹体香、和某种特殊腥味的气息时,脸色微微一变,心里那股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刚才这男人还在厨房跟自己恩爱,转头就跟妹妹搞上了?

“这不是排队嘛。”杨帆随口扯谎,把饮料放在桌上。

“杨帆,来厨房帮我切下水果,这刀太钝了。”江云舒冷冷地说道。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跟进了厨房。

刚一进门,厨房门就被江云舒反手关上。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一只保养得宜的手就直接抓向了他的裆部,隔着裤子狠狠地攥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嘶……轻点!”杨帆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干什么去了?”

江云舒把他推到流理台边,身体紧紧贴上来,那双美目里满是怒火和欲火交织的光芒:“别跟我说是排队,你身上全是我妹妹的味道!”

杨帆知道瞒不过去,这种时候坦白从宽才是硬道理,而且这种刺激感反而能让女人更兴奋。

他一把搂住江云舒那丰满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没忍住,跟她在楼梯间干了一炮。”

“你!”江云舒气得想咬他:“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楼梯间!射哪了?”

“里面。”杨帆坏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刚才没喂饱你吗?这么大火气。”

江云舒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套弄,嘴里却不依不饶:“当然没喂饱!我在家等你,你倒好,在外面吃快餐。”

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龟头的敏感带,搞得杨帆又要起立了。

“那你想怎么喂?”杨帆喘着粗气,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握住那对硕大的乳房揉捏。

江云舒忽然把头缩进他怀里,原本的气势汹汹变成了小女人的娇羞,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刚才……你们出去买饮料的时候,我把那个放进去了。”

“那个?哪个?”杨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圆润的臀缝之间。

那里硬硬的,有个异物。

【肛塞。】杨帆眼睛瞬间亮了,【这女人,居然玩这么大!在亲妈、老公、妹妹都在的屋子里,塞着这玩意儿到处走?】

“你这小骚货……”杨帆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这可是你自己找操。”

江云舒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去,我想试试后面……”

“行,今晚非得把你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杨帆低声发狠。

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拥吻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江云舒的丈夫陈志刚,那个一身正气、事业有成的男人,正趴在地毯上,让四岁的女儿囡囡骑大马。

“爸爸快跑!驾!驾!”囡囡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充满了家庭的温馨与和睦。

陈志刚满脸慈爱地笑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他那位平时贤惠端庄的妻子,正插着肛塞,跟一个少年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杨帆一边吻着江云舒,一边听着外面陈志刚的笑声,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这操蛋又迷人的世界。

狭窄的厨房空间,瞬间被暧昧的高温填满。

杨帆没有丝毫客气,按着江云舒的肩膀,力道不容置疑:“跪下。”

江云舒呼吸急促,脸颊绯红,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眸子此刻像是要把水滴出来。

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这种粗暴的命令下,感到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顺着杨帆的力道,她双膝一软,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嘶……”膝盖的钝痛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被更大的渴望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勾住杨帆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当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时,江云舒的眼神迷离了。

这才是男人,相比之下,那个此刻正趴在客厅地上给女儿当马骑的丈夫,简直弱爆了。

江云舒双手捧起杨帆的鸡巴,像是在膜拜什么神圣的图腾,红唇微张,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唔……”杨帆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插进江云舒柔顺的发丝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江云舒也是彻底上头了,她抛弃了所有身为重点中学老师的矜持,也抛弃了所谓贤妻良母的包袱。

此刻她只想做杨帆的一条母狗,她卖力地吞吐着,红唇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用尽了全力。

“滋滋……”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杨帆看着身下跪着的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优雅知性的美少妇,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侍奉着自己。

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他稍微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个深喉。

“呕——”江云舒喉咙一紧,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喉咙,试图接纳这根过于庞大的凶器。

两边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仿佛在口腔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通道。

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撑到了极致,红唇紧紧贴附在粗大的肉棒上。

随着快速的吞吐,连带着人中都被拉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淫荡的‘章鱼嘴’形态。

太爽了,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这种毫无保留的吸吮力,简直要人命。

杨帆低头看着,江云舒那张涨红的俏脸在胯下起伏,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他的毛发上。

“啪!啪!”随着动作越来越快,睾丸不断拍打在江云舒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混杂着滋滋的水声,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江云舒跪在地上的身躯开始难耐地扭动。

那条修身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圆臀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像是在求欢,又像是在宣泄着体内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体内的那个肛塞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存在感越来越强,磨得她肠壁发痒,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几乎要在这个厨房里高潮。

就在杨帆准备按着她的头冲刺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小杨!杨帆!干嘛呢?饮料拿好没?赶紧过来,三缺一了!”

是陈志刚。

杨帆眉头紧锁,心里那个气啊,【操,老子正操你老婆嘴呢,你喊魂啊?】

但他不能不应,这要是长时间不出去,陈志刚或者苏曼丽一旦起疑心过来推门,那乐子可就大了。

“马上!”杨帆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粗喘。

他低下头,看着还含着自己鸡巴不肯松口的江云舒,有些粗鲁地把东西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江云舒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杨帆的顶端,要断不断。

她那张红唇即便在巨物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一滴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嗒”地一声滴在地板上。

“你老公喊我了。”杨帆一边快速整理裤子,一边低声说道。

江云舒这才回过神来,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她撑着地面的双手有些发软,丝袜在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得生疼。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杨帆心里痒得厉害。

他蹲下身,捧起江云舒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在她沾满口水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老婆,别生气,没喂饱你是我不对,晚上咱们继续。”

这一声‘好老婆’,喊得江云舒心尖都在颤。

她软软地靠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恋和期待。

刚才的狂野褪去,此刻的她竟然显出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你……坏死了。”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晚上一定要来……”

杨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软,这女人,真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他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发红的脸颊,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云舒听到这句夸奖,心里像是炸开了烟花,平时陈志刚只会说她‘贤惠’、‘持家’,从来没人夸过她‘可爱’。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声音真好听,低沉又带着一丝坏劲儿,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江云舒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杨帆拎起流理台上的几瓶饮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身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陈志刚正坐在麻将桌前洗牌,旁边坐着苏曼丽和江云月。

“怎么这么久?我都快把这副牌洗烂了。”陈志刚笑着抱怨了一句,完全没注意到杨帆裤裆处,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鼓包。

“选饮料呢,种类太多挑花眼了。”杨帆面不改色地胡扯,把饮料分给几人,一屁股坐在陈志刚对面的位置上:“来来来,接着战。”

厨房里。

江云舒听着外面再次响起的麻将声和欢笑声,身体靠着冰冷的流理台,缓缓滑落。

不够,完全不够,刚才那一下不仅没解馋,反而把她心里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体内的肛塞还在隐隐作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下面那张小嘴更是空虚得发疼,急需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它。

她透过磨砂玻璃门,看着外面模糊的人影,那个正在和自己丈夫谈笑风生的少年,刚刚还在自己嘴里肆虐,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囡囡……”江云舒嘴里喃喃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裙摆下面。

修长的玉指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上。

“嗯……”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快速地揉搓着,脑海里全是刚才杨帆那根狰狞的大肉棒,还有他按着自己头时的霸道模样。

可是,手指毕竟是手指,相比起杨帆那根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这点刺激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只给了一滴水喝。

“快点……再快点……”江云舒一边听着隔壁杨帆,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喊着‘二条’、‘碰’,一边在厨房疯狂地自慰。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怎么能在这个家里,在亲人都在的一墙之隔,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要克制,我要冷静。

但这该死的生理本能根本不讲道理,越是想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瘾君子,而杨帆就是她戒不掉的毒药。

就在她快要到达边缘的时候……

“云舒?怎么还不出来?切个水果要这么久吗?”母亲苏曼丽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江云舒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指猛地停住,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被打断,憋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来、来了!刚才在找盘子!”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子,深吸好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一脸不正常的潮红。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拿起水果刀,机械地切着西瓜。

等她端着果盘走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倒像是热出来的,反而增添了几分媚色。

杨帆抬头看了她一眼,江云舒不敢看他,低着头把水果放下,心虚地坐在了苏曼丽旁边。

这一局麻将一直打到了晚上十一点,大家都有些困乏了。

陈志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明天还得上班,今天就到这儿吧。”

苏曼丽也揉了揉肩膀:“是啊,岁数大了,熬不动了。”

江云舒站起身,开始安排住宿,这套房子是大平层,房间多得是,除了主卧和婴儿房,还有三间客卧。

“妈,您睡最东边那间,那间床硬一点,对您腰好。”江云舒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云月,你睡中间那间,杨帆,你睡西边那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西边那间客卧离主卧最远,但是离厨房最近,而且出门拐角是个死角,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

杨帆点了点头,目光在江云舒身上扫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听懂了。

“行,那就麻烦姐了。”杨帆客气地说道,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一家人客气什么。”江云舒笑了笑,转身去柜子里拿备用的被褥。

大家陆陆续续去洗漱,卫生间里水声哗哗。

杨帆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西边客卧的床上,他没关门,留了一条缝,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的‘加餐’。

江云月这丫头虽然嫩,但毕竟放不开,还是江云舒这种熟透了的蜜桃更有味道,而且那种背着全家人偷情的刺激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记得清清楚楚,江云月在中间那间,他打算先去把江云月办了,然后再等江云舒来找自己,或者自己去找她。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十分钟前,走廊里。

江云月抱着枕头,站在苏曼丽门口撒娇:“妈~我想睡这间,这间有个飘窗,晚上能看见星星,我想发个朋友圈。”

苏曼丽宠溺地看着小女儿:“你这丫头,多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行行行,妈去中间那间,这间给你。”

“谢谢妈!妈最好了!”江云月开心地在苏曼丽脸上亲了一口,欢天喜地地钻进了东边客卧。

苏曼丽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自己的东西去了中间那间。

这个小小的插曲,发生在杨帆洗澡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

夜深了,整个屋子陷入了寂静,主卧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江云舒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晚霜。

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她先把女儿囡囡哄睡着,把她抱回了婴儿房。

回到主卧时,陈志刚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看着妻子那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在真丝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心里不禁一热。

虽然结婚多年,但江云舒保养得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老婆……”陈志刚从背后抱住江云舒,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今晚……”

江云舒身子一僵,陈志刚的手掌宽厚,带着常年工作的粗糙感。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气息,不讨厌,但也绝谈不上喜欢。

尤其是今天刚体验过杨帆那种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丈夫的抚摸在她感觉来,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索然无味。

陈志刚的手伸进她的睡裙,摸到了她的臀部。

“嗯?怎么这么热?”陈志刚有些惊讶。

江云舒心里一惊,那个肛塞还在里面呢!

她连忙按住陈志刚的手,转过身,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老公,今天真的好累,陪了一天客,又是做饭又是收拾的,腰都快断了。”

陈志刚看着妻子疲倦的面容,心里的火顿时灭了一半,他是个疼老婆的男人,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也是,辛苦你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早点睡吧。”

就在他转身去关灯的时候,江云舒看着他那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

那里鼓起的一小团,普普通通,跟杨帆那根狰狞的巨兽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嫌弃,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

“老公,对不起啊……下次一定。”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歉意。

“没事,咱们来日方长嘛。”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关了灯,把她搂进怀里。

黑暗中。

江云舒躺在丈夫怀里,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嘴上说着累,拒绝了丈夫的求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只要一想到一会儿要去见杨帆,一想到那个少年坏笑的样子,她的小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底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难受又兴奋。

那种暗流涌动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呼……呼……”身边的陈志刚呼吸逐渐变得均匀,随后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一刻,对江云舒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每一秒都在煎熬,终于,确认丈夫真的熟睡了。

江云舒小心翼翼地把陈志刚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她屏住呼吸,慢慢地滑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悄悄溜进连着主卧的衣帽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脱掉了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

悄悄打开灯,衣帽间的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暖光打在穿衣镜上。

换好衣服,江云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扔在了一边的沙发墩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羞耻度爆表的装扮。

这是白天她和妹妹江云月去逛街时偷偷买的。

当时在店里,她只敢拿着比划两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根本不敢试穿,可现在,为了那个坏小子,她穿上了。

黑色的乳胶小皮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勒出两瓣。

上半身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反而更显得那一对雪白乳房摇摇欲坠。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卡,那根黑色的猫尾巴连着一个金属塞子,此时正塞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

异物感强烈,每走一步,那冰凉的金属就会在体内摩擦一下,接着被温暖的肠壁紧紧裹住。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诡异地安抚了她空虚的身体。

“唔……”江云舒腿有点软,扶着墙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她咬着嘴唇,最后检查了一遍,很完美,甚至有点不像那个端庄贤淑的人妻了,反而像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魅魔。

“他会喜欢的……一定会……”

江云舒给自己打气,手里提着那是双极细的高跟鞋……她不敢穿,怕有声音,只能光着脚,手里拎着鞋,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走出了衣帽间。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很有节奏,这声音以前让她觉得安稳,现在却让她觉得烦躁。

她没敢看丈夫一眼,生怕那一瞬间的愧疚,会压垮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冲动。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溜进了走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惨白的一条线。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她感觉自己下面湿得更厉害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腻的。

她摸到了客房的门把手,那是杨帆住的房间,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见到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冤家。

“咔哒。”门锁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云舒吓得停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没动静,她这才敢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喵……”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没人回应,房间里静悄悄的。

江云舒借着窗外的微光,摸到了床边。

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冰凉,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江云舒愣住了。

她不甘心地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确实没人。

杨帆的背包还在椅子上,手机充电线也在,可人却不见了。

【去哪了?难道是去厕所了?】

江云舒想去厕所找,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打扮,要是撞上起夜的父母或者丈夫,那真是要羞愤自杀算了。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这么晚了,他不在房间睡觉,能去哪?】

突然,一个念头像是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妹妹江云月就在隔壁,难道……他等不及,去找云月了?】

江云舒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凉了下来,刚才那股燥热和兴奋,此刻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皮裙,又摸了摸头上的猫耳朵,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精心打扮,哪怕冒着被丈夫发现的风险也要来献身,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混蛋……”江云舒眼圈红了。

她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十分钟过去了,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真的去找云月了。】江云舒胃里一阵抽搐,那是她情绪极度波动时的老毛病,酸水往上涌,烧得喉咙生疼。

她觉得自己太贱了,明明是姐姐,明明都有了家庭,却还要跟妹妹抢男人,甚至……还抢输了。

“不等了。”江云舒赌气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在这里像个弃妇一样等着被临幸。

她关上灯,提着高跟鞋,失魂落魄地溜回了主卧。

衣帽间里,她机械地脱下那些羞耻的道具。

拔出那个猫尾巴肛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液体,可她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死灰般的难过。

换回那件保守的睡裙,她重新躺回陈志刚身边。

丈夫温热的身体靠过来,她却觉得无比膈应,往床边缩了缩。

黑暗中,江云舒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胃疼得厉害,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绞着。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大猪蹄子,负心汉,色狼……骂着骂着,困意袭来,她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  ***

半小时前,走廊的另一头。

杨帆刚从卫生间出来,他倒是没那么多复杂的心理活动,晚饭喝汤喝多了,尿急。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本想回房间等江云舒,可走到门口,他又犹豫了。

那个熟女姐姐虽然风情万种,但总是磨磨蹭蹭的,这都几点了?还要把那个无趣的姐夫哄睡着,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年轻人火气旺,等不得。

杨帆目光一转,落在了斜对面的房门上,那是江云月的房间。

“先喂饱妹妹,再去收拾姐姐。”杨帆打定主意,嘴角勾起一坏笑,这简直是完美的时间管理。

他干脆把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脱了,扔在走廊的柜子上。

赤条条的一个人,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随着走动上下点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轻轻压下门把手,没锁。

杨帆心里一喜,【这小妮子果然给我留门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不像是江云月平时用的那种水果味沐浴露,倒像是某种更沉郁、更高级的花香。

杨帆没多想,这种时候脑子里只有精虫。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床上隆起一个人形,呼吸声很轻,睡得很沉。

杨帆坏笑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女人的体香。

他从背后抱住那个温软的身躯,大手熟练地攀上了胸前的峰峦。

“唔……”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身子动了动,似乎在调整睡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杨帆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手感不对。

江云月虽然身材好,但这几年毕竟还是少女,胸脯挺拔但规模有限,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可手里这团……太大了吧?

那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个装满水的气球,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

这种规模,绝对不是江云月那个B罩杯能比的,起码得有E甚至F!

而且……杨帆的手指划过乳晕,摸到了那颗乳头。

大,像花生米一样大,挺立着,硬度惊人。

江云月的乳头是粉嫩小巧的,像还没长开的花骨朵,可这个,明显是经历过岁月沉淀和哺乳期洗礼的成熟果实。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不是江云月!那是谁?江云舒?也不对。

江云舒虽然丰满,但也达不到这个量级,而且江云舒身上是那种淡淡的奶香味,不是这种浓郁的花香。

杨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下意识地把手往下探,摸向女人的腿心。

如果是江云月或者江云舒,那里应该是光洁溜溜的……那是他亲手给这对姐妹剃干净的。

手指触碰到一片茂密的草丛,卷曲,浓密,带着惊人的热度,这绝对不是那两姐妹!

在这栋房子里,除了那两姐妹,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胸,这么成熟的身体?

答案呼之欲出……苏曼丽。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江云月和江云舒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一脸严肃的高中语文老师,苏曼丽!

杨帆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走错房间了?不对啊,这明明是客卧,之前江云月说过她住这间……难道是临时换房了?】

杨帆僵在床上,进退两难。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呼吸均匀,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做梦或者……当成了她老公江建宏?

要是现在苏曼丽醒过来,尖叫一声,那一切都完了。

不仅以后别想碰这对姐妹花,估计还得被扭送派出所,那个古板的江建宏能拿扳手敲死自己。

可是……杨帆的手并没有拿开。

掌心里那团惊人的软肉还在微微颤动,那种熟透了的手感,像是有磁力一样吸着他的掌纹。

他的那根大肉棒正顶在苏曼丽的屁股沟里,随着呼吸一磨一蹭,苏曼丽的屁股大得惊人,肉厚得能把人陷进去。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青涩少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杨帆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不争气地更硬了,跳了两下,顶得苏曼丽哼了一声。

“嗯……”怀里的女人突然动了,苏曼丽醒了。

其实在杨帆那只大手摸上来的第一秒,她就醒了。

这种粗暴、直接、带着强列侵略性的抚摸,一上来就抓着奶子死命揉。

更何况,身后顶着的那根东西……太烫了,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

江建宏那玩意儿早就不行了,软趴趴的像条冻僵的蚯蚓,就算硬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苏曼丽虽然五十岁了,但脑子不糊涂,这个家里,除了那个年轻力壮的小子杨帆,还能有谁?

那一瞬间,苏曼丽差点就要尖叫出声,但理智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压了回去。

如果在自己房间里,被大家发现杨帆光着屁股在自己床上,那还要不要脸了?女儿怎么看?女婿怎么看?自己这个特级教师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能叫。

苏曼丽心里乱成一锅粥,她后悔死了。

原本这间是客房,也是女儿云月的房间,可云月非要跟她换,她疼女儿,就换了过来。

谁知道杨帆这个小兔崽子竟然半夜摸进来了!这小子肯定是来找云月的!

苏曼丽羞愤难当,【这小混蛋,这么晚了还敢钻被窝,胆子也太大了!】

可是……那只大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乳头直冲脑门,苏曼丽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好。

自从生了二胎,加上年纪大了有点发福,江建宏对她的身体越来越没兴趣,一个月一次都算是例行公事,草草了事。

她也是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虎狼之年,身体里的火一旦烧起来,那是怎么也扑不灭的。

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夹着被角,或者偷偷用手解决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更空虚。

此刻,杨帆的手法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敏感点。

那只手掌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火热和力度,把她的乳房揉得变了形,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过乳头。

苏曼丽感觉自己下面那张干涸已久的小嘴,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既然不能叫……那就装睡吧,只要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就没发生过,等他发现找错人了,自然会灰溜溜地走掉。

苏曼丽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极力控制着呼吸。

然而,她低估了杨帆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杨帆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装睡?杨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只要没第一时间尖叫报警,那就是默许。

对于这种看似端庄、实则压抑已久的熟女,杨帆太懂了,她们缺的不是道德,是一个让她们卸下道德包袱的台阶。

既然你在装睡,那我就陪你演这场戏。

【胆小鬼……】杨帆心里暗笑,原本的紧张感荡然无存。

这可是苏曼丽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眼神犀利、未来的岳母,现在却像只待宰的肥羊一样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今天这匹胭脂马,老子骑定了!

杨帆不再犹豫,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了被窝深处。

“滋溜……”苏曼丽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湿热温软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啊!”苏曼丽差点破功,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杨帆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那巨大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种水渍声显得格外淫靡。

苏曼丽的脚趾瞬间绷紧了。

太刺激了……这种被当做食物一样贪婪吞吃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杨帆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到了下面,手指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触碰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

和年轻女孩那种粉嫩紧致不同,苏曼丽的私处颜色深沉,阴唇肥厚多汁,像是熟透了往外流蜜的水蜜桃。

稍微一碰,就是一手滑腻的爱液。

【这么多水?】杨帆心里惊讶,这老阿姨看着一本正经,身体居然这么敏感,这才摸了几下就泛滥成灾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恶意地用指甲盖刮了一下。

“嗯哼……”苏曼丽的身子猛地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那两片肥臀像是波浪一样颤动。

她装不下去了,这种快感太强烈,太直接,像是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伪装。

杨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整个人往下滑,脑袋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管苏曼丽怎么想,现在得先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脑子里除了性欲什么都剩不下,这事儿才能成。

舌尖顶开肥厚的阴唇,直接刺入了那个湿热的肉洞。

“不……不行……”苏曼丽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帆的脑袋,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按着他不让他走。

杨帆的舌头在里面疯狂搅拌,像个钻头一样往深处顶,鼻尖顶着阴蒂,用力研磨。

苏曼丽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

江建宏那个老古板,别说给她口交了,连看那里一眼都觉得脏,她活了快五十年,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里居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快乐。

“啊……啊……唔……”苏曼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不得不死死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喊出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理智的大堤在快感的洪流面前轰然倒塌。

去他的江建宏,去他的教师守则,去他的伦理道德,此刻,她只是一个饥渴的女人,而杨帆,就是那唯一的解药。

杨帆感觉到苏曼丽的双腿已经完全向两边打开,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爬起身,那根怒涨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黑色,青筋暴起,像条凶恶的巨龙。

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调转身体,摆出了一个69的姿势。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苏曼丽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曼丽一激灵。

虽然没开灯,但苏曼丽能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就在嘴边,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咸咸的,带着一股腥味。

杨帆没想到这熟女居然这么上道,爽得头皮发麻,腰胯往前一送,把龟头往她嘴唇上蹭。

苏曼丽像是着了魔,她闭着眼,那双平时用来朗诵课文、训斥学生的嘴唇慢慢张开,含住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巨物。

“滋滋……”吞吐的声音响起。

虽然技术生涩,牙齿偶尔还会刮到,但那种口腔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加上这可是苏曼丽啊!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杨帆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不能射。】杨帆深吸一口气,把那玩意儿从苏曼丽嘴里拔出来。

他翻过身,一把按住苏曼丽的双肩,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平在床上,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我要进来了。”杨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曼丽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杨帆腰身一沉。

“噗滋……”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插了进去。

“啊!!”苏曼丽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感觉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混杂着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杨帆也不好受。

苏曼丽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那个地方紧致得要命,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他,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给融化了。

这就是熟女的妙处吗?杨帆不再客气,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苏曼丽羞耻又兴奋的神经上。

杨帆双手反扣住苏曼丽的肩膀,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嗯啊……慢……慢点……死了……要死了……”

苏曼丽语无伦次地叫着,双腿死死勾住杨帆的腰,白嫩的雪臀随着杨帆的动作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的侵犯。

那种“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淫靡到了极点,苏曼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

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爬满全身,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儿围着这个混小子转了。

这种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这种要把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狠劲,哪个女人能顶得住?

要是自己年轻二十岁……不,哪怕年轻十岁,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跟女儿抢男人。

“我要……我要到了……啊……”十几分钟的高强度冲刺后,苏曼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乞求。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子抽筋似的颤抖。

杨帆感觉里面那张小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来了!杨帆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啊……”苏曼丽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长吟,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杨帆的肉棒上,高潮了。

杨帆也被这股强烈的吸力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处最深软的嫩肉,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是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曼丽的子宫深处。

那可是江云舒和江云月的老家啊……杨帆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种更加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味。

苏曼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余韵未消。

杨帆也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种被软肉包裹的温存。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丽终于回过神来,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那是女儿的男朋友啊……自己居然跟他……还叫得那么大声……

“我不行了……你……你快回去吧……”苏曼丽推了推杨帆的胸口,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却又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杨帆没动。

他凑到苏曼丽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圆润的耳垂,坏笑道:“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苏阿姨,我看你刚才可是很享受啊,真的不要了?”

苏曼丽身子一僵,脸红得要滴血。

要是以前,她肯定板起脸来训人了,可现在,她全身软得像滩泥,哪还有半点教导主任的威严?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她最后的防线,苏曼丽突然崩溃了,声音哽咽起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是,我是模范妻子……可我更是个女人啊!”

“家里条件是不错,吃穿不愁,可一到了晚上……那个死人躺在旁边跟个尸体一样,碰都不碰我一下……”

“我也想要抱抱,想要有人疼……每天晚上我自己弄,可是越弄越空虚……我觉得我是不是老了,是不是胖了,变成黄脸婆了,没人要了……”

“我有几次想主动,都被他推开了……我也是要脸的啊……被拒绝多了,我也就不敢了……”

苏曼丽絮絮叨叨地说着,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在这个刚刚强暴了她的年轻男孩面前,她反而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脆弱、最饥渴的一面。

杨帆静静地听着,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拿下了。

他突然伸出手,摸向床头的开关。

“啪。”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苏曼丽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想拉被子遮挡:“别……别开灯!丑……”

杨帆却按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灯光下的苏曼丽,一头乌黑发亮的卷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瓜子脸格外白皙。

眼角虽然有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却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那双会说话的丹凤眼水汪汪的,还带着泪光,清澈见底,里面闪烁着刚刚被点燃、尚未熄灭的渴望。

视线往下,是那两团让杨帆爱不释手的丰满乳房,两粒紫葡萄一样的乳头还在微微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虽然小腹上有点赘肉,但那正是熟女最迷人的地方,软软的,暖暖的,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肉欲的诱惑。

“丑什么?”杨帆低下头,在那颗眼角的泪痣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占有欲:“苏阿姨,现在的你,比你两个女儿加起来都要迷人。”

苏曼丽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少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火热,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就像是一把火,重新点燃了她已经快要枯竭的生命。

苏曼丽咬着嘴唇,原本想要遮挡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像是永远不会熄灭一样。

杨帆猛地扣住苏曼丽的后脑勺,嘴唇再次压了上去。

苏曼丽呜咽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原本抗拒的意念在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随着她呼吸愈发急促,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小手,鬼使神差般滑落下去。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硬挺的巨物时,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像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紧紧握住了杨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脉动强劲有力,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这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却又爱不释手。

杨帆松开她的唇,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苏曼丽被看得有些羞恼,脸上红霞飞舞,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滑下身体,跪伏在床单上。

那一头精心保养的长直发顺着脸颊垂落,刘海齐整地遮住额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端庄的清纯脸蛋微微侧倾,此刻却满是顺从。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粗壮肉棒的根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湿热,紧致,杨帆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苏曼丽显然不太熟练,但那份生涩反而更加要命。

香舌笨拙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舔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极尽的讨好。

她微微抬头,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半眯着,从下往上直视着杨帆。

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威严?满满都是挑逗与媚意,甚至还有一丝渴望被征服的奴性。

随着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她原本白皙的脸颊被撑起一个诱人的轮廓。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画面极其淫靡,却又刺激至极。

杨帆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伸手抓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分量,软绵,手感好得惊人。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搓,原本圆润的乳房被揉捏得各种变形,随着她的动作晃成了一波波肉浪。

两根手指夹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捏。

“唔!”苏曼丽吃痛,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而颤栗得更厉害,口腔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杨帆没打算怜香惜玉,他双手猛地抓住苏曼丽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往下按去,腰部配合着大力挺动。

“噗滋……噗滋……”粗长的鸡巴,一下下撞击到她的嗓子眼。

苏曼丽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俏脸涨得通红,喉咙被迫打开,接纳这巨大的入侵。

她大腿跪在床单上,因为长时间的姿势和剧烈的刺激而磨得通红,却依然顺从地张大嘴巴,甚至故意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喉咙在窒息感中疯狂收缩,吸得杨帆爽得差点腿软,【这风骚熟女,真是太顶了!】

杨帆不想再忍,猛地抽出沾满晶莹口水的肉棒,将苏曼丽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也不需要任何润滑……刚才的口交早已让她下面泛滥成灾。

“噗嗤!”一声闷响,杨帆再次迫不及待地、深深地插入了苏曼丽的阴道。

“啊……!”苏曼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而欢愉的叫声。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摆脱了刚才深喉的窒息,转而陷入了另一种更为疯狂的感官风暴。

她闭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眉头微蹙,脸上却是一副极度享受的表情,任由杨帆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

灯光下做爱,果然和黑暗中偷情不一样,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杨帆将苏曼丽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怀里。

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住了他的前胸,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像是两团果冻般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苏曼丽一双白嫩的藕臂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脖子,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肩头。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平日里端庄的苏阿姨,此刻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虽然风韵犹存,却是一副欠操的贱样。

苏曼丽为了迎合体内的巨物,不得不调整姿势,整个人的重量都坐在了杨帆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宫口。

杨帆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苏曼丽那丰腴的大奶子,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迷人柔软和嫩滑肌肤。

“啊……嗯……小帆……太深了……”苏曼丽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却诚实地主动往杨帆怀里靠,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虚空的一点。

杨帆低下头,舌尖恶劣地挑逗着苏曼丽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拨弄,偶尔还用力咬上一口。

苏曼丽浑身一颤,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

她发现自己竟然变态地喜欢这种微微疼痛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占有的,是被需要的。

苏曼丽的私处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光洁,逼毛特别浓密黑亮,衬托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加淫靡。

杨帆的鸡巴疯狂猛操着那湿漉漉的阴户,感受着那里如同火炉般的温热、和足以吸人魂魄的湿滑。

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在那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苏曼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隔音效果,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杨帆的节奏扭动。

“嗯……小杨,好舒服……你弄得阿姨好舒服……”苏曼丽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脑已经一片浆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帆坏笑着,故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研磨:“阿姨,舒服吗?比你老公那个死人怎么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苏曼丽身子剧烈颤抖,眼泪流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

“呜……别提他……阿姨可能会被你操死的……真羡慕我女儿……要是早二十年遇上你……”

听到‘羡慕女儿’这几个字,杨帆眼中的欲火更盛,这种母女关系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猛地将苏曼丽翻过身去。

苏曼丽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那圆润的蜜臀高高翘起,像是献祭一般。

肥美的蜜鲍在灯光下一览无遗,粉红色的嫩肉外翻,上面挂着透明的淫水,正一缩一缩地等待着临幸。

杨帆没有任何怜惜,扶着那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洞口,一插到底!

“啪!”这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熟穴又紧又热,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要人命!杨帆双手抓住苏曼丽腰间的软肉,开始无套后入猛冲。

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浪,那肥美的蜜臀如同波浪般剧烈抖动。

蜜穴被干得完全外翻,红嫩的肉壁被带出来,形状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啊!啊!啊!不行了……要撞坏了……小帆……”苏曼丽浪叫到失神,整个人都在随着撞击往前耸动,翻起了白眼。

杨帆却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大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拉,逼迫她仰起头,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深顶。

侧入深顶时,苏曼丽的双腿本能地缠住杨帆的腰,缠到了最紧,那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下的求生本能。

那湿润的骚逼一看就饥渴难耐,正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肥臀大奶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着求操,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全是淫荡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凌辱,想要把最肮脏的东西都射进她身体里。

这哪里是什么模范母亲,简直就是个极品贱货!

杨帆喘着粗气,粗屌无套猛怼,一边操一边低吼:“我操你妈!老子今天操死你这骚逼!”

这种粗鄙的脏话,在平时苏曼丽绝对会皱眉斥责,可此刻,在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房间里,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荡妇瞬间被点燃。

她反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浪叫着回应:“操你妈……使劲操!老娘就是你妈……干烂你妈的骚逼!啊!好大……要死了……”

她彻底疯了,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真好……太好了……使劲儿操我吧……使劲儿吧……把这里填满……”

杨帆看着她那张爽到迷瞪的脸庞,看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欲望,这种掌控一个成熟女性身心的快感,简直比吸毒都爽。

这一刻,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辈分,统统见鬼去吧。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苏曼丽突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高潮的瞬间,她双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她正在享受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滋味。

阴道内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巨物。

杨帆也被这紧致的绞杀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和臀部死死抵住苏曼丽那肥美的臀瓣,深深插进苏曼丽的肉穴深处,再也不动了。

“噗滋!噗滋!噗滋!”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一抖一抖、一晃一晃地射在苏曼丽的子宫深处。

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几秒钟,那种滚烫的液体浇灌在花心上的感觉,让原本已经达到高潮顶点的苏曼丽再次崩溃。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剧烈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杨帆确定阴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空之后,才长吁一口气,慢慢停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享受着那余韵中的温存与紧致。

这一夜,注定荒唐。

杨帆足足内射了三回,年轻人的火力壮得吓人,而苏曼丽这块干涸已久的旱地,也终于迎来了那场迟到太久的暴雨。

直到凌晨四点,二人才鸣金收兵,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中间积满了从苏曼丽体内溢出的混合液体……

那是由大量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腻雌汁混合而成的,形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苏曼丽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的丰满蜜桃臀已经被撞得通红,甚至有些肿胀。

那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光泽。

此时的她,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端庄优雅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沉沦后的痴态。

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失焦涣散,偶尔还会时不时地向上翻起,呈现出凄惨又诱人的阿黑颜。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那是刚刚太过激烈时失控流下的。

杨帆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内裤,靠坐在床头,他伸手将苏曼丽揽入怀中。

睡裙早在之前的激战中被推到了腰部以上,此刻她下身赤裸。

肌肤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紧致得吹弹可破,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洁白与丰腴,却散发着一种像是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味道。

杨帆一边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摸上苏曼丽那软绵绵的乳房,手指把玩着那颗依然红肿的乳头。

苏曼丽身子微微一颤,有些无力地将杨帆的手移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娇嗔:“赶紧回去吧……到现在还没摸够呀?都要被你玩坏了……”

杨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了搂她光滑的肩膀,笑道:“美人哪里是能摸得够的,更何况是个极品美熟女。”

“苏阿姨,你现在的样子,比那些小丫头片子有味儿多了。”

苏曼丽艰难地翻了个身,拿起纸巾帮杨帆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你这话骗过多少小姑娘了?嘴抹了蜜似的。”

杨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真诚得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天地良心,这话就跟你说过。”

“苏阿姨,我这辈子估计就只能遇到你这唯一一个愿与我交心的女人了。”

她听着还算满意,慵懒的缩在杨帆怀里,叹了口气:“就这一次……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小帆,以后我们不能这样的……再说,我太老了,配不上你。”

杨帆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眼角的鱼尾纹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半老徐娘才是花艳娇馨最美的时候,怎么能是很老呢?成熟美,丰韵美,贤淑美,清雅美……这些词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他手指轻轻划过苏曼丽的脸颊:“我不感觉你老,我只觉得你更有味道。”

苏曼丽听到杨帆这番话,两颊再次泛起绯红,那张红唇欲滴,双眼迷离地看着这个夺走了她身心的男孩,嗔怪道:“你就油嘴滑舌……”

杨帆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说的是真心话,咱们聊聊天吧。”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在这个黎明前的黑夜里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杨帆再次吻上了苏曼丽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

借着灯光,杨帆的视线落在苏曼丽光裸的后背上。

必须要承认,岁月不饶人,苏曼丽保养得再好,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后背的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不再像少女那样紧绷;屁股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翘,带着地心引力留下的痕迹。

相比较江云舒姐妹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苏曼丽确实有些干瘪了。

但是……杨帆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身上有着那些小姑娘绝对给不了的东西。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培养出的气质,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还有她在床第之间为了迎合他,不惜抛弃尊严所提供的情绪价值,简直是顶级享受。

操一个风韵犹存的丈母娘,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肉体本身。

然而,随着激情退去,理智开始慢慢回归苏曼丽的大脑,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后悔。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不应该这么早就让你占了便宜,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万一你以后腻了怎么办?万一你只是玩玩而已?】

紧接着是更深的恐惧,如果女儿们知道自己和她们的男朋友偷情,那会是怎样的场景?那个家还会存在吗?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种巨大的不安感瞬间吞噬了苏曼丽,她趴在杨帆身上,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杨帆的胸膛。

杨帆感觉到了胸口的湿热,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心理变化,他没有慌张,这是预料之中的环节。

他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点不适应,觉得对不起家里,对不起女儿,对吗?”

杨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没关系,慢慢来。”

苏曼丽哽咽着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妈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半辈子,所以我很羡慕你的老公,真的。”

杨帆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愤慨:“但同时,我也有点心疼你,和他结婚这么久了,你受了这么多的不公和委屈。”

“那个男人,他不理解你,不感恩你的付出,把你当成保姆,当成摆设,而你呢?还是对他各种掏心掏肺,苏阿姨,谁听到了都替你心痛得不得了。”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之言,苏曼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这些年来的孤独、守活寡的痛苦、丈夫的冷漠、生活的琐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

她觉得活了那么久,终于,终于听到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了。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女儿,而是眼前这个刚刚占有了她的年轻男孩。

她猛地抱住杨帆,放声大哭起来,像是要哭尽半生的委屈。

杨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像是要把心掏出来的语气,继续吐露着‘潜藏已久’的真情。

“曼丽……”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阿姨的称呼:“我们这次虽然是意外,但我真的觉得很满足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不可能有什么世俗认可的结果。”

“但是,感情来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这么心动。”

“所以我很想见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哪怕只是像今晚这样短暂的拥有……你会拒绝我吗?”

苏曼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她缺爱太久了,她有着满腹的冤屈和渴望,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

现在,终于等来了一个懂她、疼她、还能在身体上给她极致快乐的人。

底线?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和甜言蜜语面前,那条所谓的底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杨帆看着她动摇的眼神,决定再加上最后一块砝码,他松开手,做出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往后退了一点点: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妈妈,也想做一个好妻子,如果我的存在越界了,让你感觉到害怕,让你有压力,那我……我会自动消失。”

杨帆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你痛苦,不想你为难,但为了我,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再委屈自己了,好吗?”

这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绝杀,苏曼丽怎么可能让他走?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

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拉住杨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了上去,堵住了他要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不……别走……我不许你走……”苏曼丽哭着说道,眼神里满是依赖。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他知道,这个女人,这辈子都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了。

唇舌交缠,苏曼丽的回应热烈得甚至有些笨拙,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又或者想要留住什么。

***  ***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剑,不管不顾地刺在地毯上。

苏曼丽醒得很早,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深睡。

这种亢奋的状态,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迹。

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那张昂贵的乳胶床垫上,因为偏头痛,或者丈夫的鼾声,而辗转反侧,满脸都是睡眠不足的浮肿和怨气。

但现在,她侧躺着,单手支着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枕边年轻男人的睡颜。

杨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苏曼丽看着看着,脸颊上竟然泛起两团少女般的红晕。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打破了她前半生所有的矜持和体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地描画杨帆的高挺鼻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眼神凌厉的苏阿姨不见了;那个在家里对丈夫颐指气使、对女儿要求严苛的苏曼丽也不见了。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雨露滋润透了的舒展感,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哪还有半点中年妇女的疲态?

杨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还没等他完全适应光线,一具温热丰腴的身体就泥鳅似的滑进了他怀里。

“醒了?”苏曼丽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酥麻。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杨帆身上的,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杨帆脑子还有点懵,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这手感,确实极品。

但他心里却有些诧异,昨天晚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还要靠他‘以退为进’才能攻破心防的女人,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昨晚之前,苏曼丽那是端着架子,满嘴道德伦理,抗拒里带着渴望。

现在?这粘人劲儿,比江云月那个正牌女友还要过分。

“怎么不再睡会儿?”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曼丽靠得更舒服些,语气温柔得滴水。

苏曼丽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审视别人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满是依恋:“舍不得睡,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说着,她又凑上去,在杨帆下巴上啄了一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一对热恋多年的情侣。

“傻瓜,我能去哪儿。”杨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苏曼丽咯咯笑了起来,这笑声年轻了二十岁。

她抓着杨帆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摩挲,眼神迷离:“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真的,以前那些日子,简直就是行尸走肉。”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得吓人,满面红光,眼神里甚至带着点疯狂的执着。

这种变化在杨帆的预料之中,又有些超乎预期。

对于苏曼丽这样的女人来说,道德枷锁一旦打破,反弹出来的欲望和情感需求是惊人的。

她压抑太久了,生活像是一潭死水,杨帆就是那颗扔进去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

两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苏曼丽洗漱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

她对着镜子化妆,往常那些用来遮盖细纹和暗沉的粉底,今天似乎都显得多余。

她只薄薄涂了一层,然后细致地描了眉。

杨帆洗漱完,迎面就撞上了正从厨房出来的江云舒,她手里拿着刚打好的豆浆。

冤家路窄。

江云舒穿着一身淡灰色的居家服,外面罩了件针织开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虽然没化妆,但那股子温婉少妇的韵味依然挡不住。

只是今天的江云舒,脸色很差,眼底有明显的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看到杨帆的一瞬间,她原本就冷淡的脸瞬间结了冰,眼神里不是平时那种暧昧,而是实打实的怒火。

“早啊,姐。”杨帆像没事人一样打招呼,笑容灿烂。

江云舒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豆浆捏得塑料杯哗啦作响,看都没看他一眼,侧身就要绕过他走。

杨帆一头雾水,这是吃的哪门子枪药?

他跨出一步,挡住江云舒的去路,压低声音:“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昨晚没睡好?”

不说昨晚还好,一提昨晚,江云舒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死死盯着杨帆,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杨帆,你行,你真行。”

“我怎么了?”杨帆是真懵,他昨晚虽然是在干坏事,但对象是你妈,又不是别的什么野女人,按理说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装?继续装。”

江云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宽松的棉麻裙子都掩不住此时的波涛汹涌:“昨晚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打了多少电话?你一个都没回!你去哪了?”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和苏曼丽那是天雷勾地火,哪有空看信息。

“我……手机没电了,睡得早。”杨帆张口就来,面不改色。

“睡得早?”江云舒冷笑,眼神里充满了酸涩和嫉妒:“是跟云月睡得早吧?”

杨帆愣了一秒,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误会’。

江云舒以为他和江云月昨晚在一起了,难怪她找不到人,心里那个醋坛子早就打翻了,酸水流了一地。

她恨杨帆昨晚没找自己,却找自己的妹妹;更恨自己明明就在隔壁,却只能守着那个没有性生活的空房,想象着杨帆和妹妹翻云覆雨的画面。

这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看着江云舒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俏脸,杨帆心里那个乐啊,绝了。

江云舒做梦也想不到,她在这里吃妹妹的干醋,实际上昨晚在她‘心上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是她那个平时端庄得不得了的亲妈苏曼丽。

“姐,你误会了……”杨帆摆出一副无奈又有点被冤枉的表情,刚想解释(虽然也没打算说真话)。

“别叫我姐!”江云舒打断他,眼眶微红:“杨帆,我告诉你,我不是非你不可,你既然这么喜欢云月,以后就别来招惹我!”

说完,她狠狠撞开杨帆的肩膀,快步朝别墅走去。

背影看着决绝,其实脚步虚浮,透着一股子心碎的味道。

杨帆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这就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