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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章

落花星雨 · 动听中国 · 4,895 字

李雅思向屋顶上查看。兔神灵机一动。带领众人来到屋外。用叠罗汉的功夫攀上屋顶。

果不出他所料,那屋顶的积雪之上,留下两排淡淡的足印。李雅思的。歹徒辞去不远。沿着这足印并能寻到。他让徐诗萌,杨柳,欧阳静竹、葛欢,秦玲欣、孟瑶六个人压着那和尚回厨房等候。

那是他们目前的安身立足之所,莫要让人趁机试了什么手脚。自己带丁玲玲、周红、孙雅婷沿着足迹追寻。那足迹一直延伸到一排房屋的尽头,并且消失。李雅思不禁心中惊奇。难道这恶人真的会飞不成?

她见房屋附近有一排高大的树木,心想除非他以这些树木为桥梁。逃到了别处。可这树木十分高大,却轻轻隔坡宽。若能当真如此,这份功力却也世所罕见。李雅思和其余三人从房上下来,沿着树木走到尽头。

那里又有一排房屋。几人上的房来,果然上面出现了刚才的脚印。顺着脚印一路脚下去,终于来到西侧的一座房前。拆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李雅思有了前次的经验。

仔细的检查床的下面。果不其然,铺在床下的一块风筝竟然是活的。起开方针现出一个洞口。

李雅思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目光所及之处,并无人影。他转身说道。你们在此把手,我下去看看。三你提升到。

队长不肯这样下去,未免太危险了。李雅思微微一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在外面提心吊胆,不如下去探个究竟。就算那歹徒有些本事量,他也没有我的枪快。

三位女警要和李雅思一起下去。李雅思的。这可不行,咱们都下去了,万一坏人在外面把洞口堵住,我们岂不彻底完了?最后决定李雅思和丁玲玲一起下去,周红和孙雅婷在外面把守。万一发生什么变故也好相互照应。

那地道的布局和囚禁林层的地方有些相似。里面一有电灯开关。向前走了十几米,出现一道门。把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密室。不堪则已。

这一看,二人忍不住同时痛叫一声。原来眼前的地上倒着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其中一个没有了头颅,看身材像是刑警蓝天。而另外一个是王璐楠。两人腿间的生殖器均已被割除,一片血肉模糊。

李雅思过去抱起王璐楠,试了试鼻息。璐楠璐楠。李雅思在王璐楠的耳边叫道。叫了几声,王璐楠动了下,缓缓睁开双眼。露娜,我是李雅思。

什么人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的,是这里的主持玄月和尚吗?李雅思问。王璐楠轻轻的摇了摇头,吃力的说道。不不是是是一个女女人。突然把头一歪,气绝身亡。

李雅思和丁玲玲在密室里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室中还有一道暗门。开启之后,向前走了十几米,又发现一间密室。室内设施整洁,除了一张大床之外,还有梳妆台,衣柜等物。床上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房间里散发出。

淡淡的香味。倒似女人的闺房一般。李雅思和丁玲玲不敢大意。先在衣柜和床下边检查一番,确认无人之后,这才放心搜查。这里怎么会有女人居住?

丁玲玲一边翻看衣柜里女人的衣服,一边叨念。这时,李雅思从床头柜里发现一个厚厚的日记本。她仔细的翻看起来。7月11日。士别三日当应,刮目相看,不见娟娟,一近五载。

专业她大学毕业工作如意,事业有成。下月就要与如意郎君喜结连理。下午在新华商城购物,见到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侃侃而谈。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一再追问我,别来的敬语,虽然我含糊糖塞过去,但不免旧痛于心。想不到数载童装一旦分离,而我两人之命运判若天壤。命也如此,夫复何言?我原本出身书香门第小康之家。父母皆在中学执教。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成想母亲忽然顽疾,住进医院。纵然三尽家资,债台高筑,又如何能付得起那堪堪百万的昂贵的医疗费用?慈母病故,我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对我万分疼爱,却又要求严格。总不娇宠。

我在班级一直名列前茅,初中毕业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人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我即将高考遇一展宏图之际。因拆迁纠纷,父亲郎当入狱。父亲背叛死缓,我哭的昏天黑地,一个柔弱的女子此后如何生计?

伤心天无绝人之路,白夫人非亲非故,令我遭遇慷慨相助。收我为徒,全我虎一。从此随恩师,浪迹天涯。专取富甲不义之财,方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对当初错失学业之遗憾也便渐远渐淡。

大爷。

二日今日和师傅上峨眉山冲霄观初会,大师兄玄月。那玄月师兄身材魁伟,仪表堂堂。看来也不过30左右岁的年纪。不知他为何看破红尘,出家为僧。是夜被医生惊醒,见白夫人已不在身侧,心中好奇,寻声觅去。

玄月师兄的房门半开半掩,定睛观桥不尽,花容失色,芳心碌碌。床上一对男女枝,条条缠在一处金。枪如龙蛇乱舞。蜜桃园一夜横飞。正是白夫人和玄月师兄。

我正值四川青年虽未尝过男女之事,也见得此等风光。又如何不心猿意马。一时之间,呆立登场,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白夫人把我拉到床上,方才如梦初醒。男人那根气势汹汹的家伙便在眼前,顿觉身子一软,只能任人摆布。

一夜翻云覆雨,尝尽雨水之欢,始知男欢女爱之乐。妙不可言。从此师父传我房中之术。天分阴阳,人有男女。阴阳互补,水乳交融,炼金化气。

炼气化精,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阴盛则阳衰,阳气则阴降。天乾地坤此消彼,长平衡阴阳永保安康。9月29日。

阴云惨淡,风雨凄凉,恩师去矣。追念前情,肝肠寸断。不觉痛哭失声昏厥者在。先乎皇天,不要有我恩师。从今后,幽冥鹿阁,相见无期。

呜呼,痛在。白夫人于上月初带我去杭州会友,当时神色有异,她自知必定。病后一之必死,而且还能预计冰命之期。前后不到一个月,她竟与世长辞。对于此生定数,她像有先见之明,其人其事真不愧江湖一绝。

享年48岁。虽信徐娘半老,而风韵犹存。她外表雍容华贵太。

落落大方浪迹塞,北江南风筝遍及。天下寂静如神。变幻莫测毛病而后动出奇制,胜其运筹之妙,存乎一心。无往不利,从未失风。她待人肝胆相照,义重如山疏财障。

义济困扶贫。她风流不羁,四处留情房。中神树所向披靡。多少男人拜佛在他石榴裙下。多少银行醉倒在他温柔乡里,回眸一笑,芸芸众生,神魂颠倒。

秋波流转万千虎,豹蚀骨销魂。师兄虽刚劲,勇猛在武士面前,却俯首帖耳,杯杯服服。每次床上熬战。必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师父常戏称师兄,为性无能居士。说他一样拉枪头,不出三个回合,便缴械投降。而师兄每次却把我干的哭爹叫娘,丢魂失魄,溃不成军。看来若想达胡适之境,难矣。吾师桃李满江红,朋友遍天下。

生平德一门,徒除师兄玄月之外,尚有师姐冷月强,文武双全,天生丽质。绝顶聪明。早年深得无视真诚。姐妹二人同道数载,彼此之间,只知有寒月飞霜和丽影惊鸿。互不识,何等样人。

不知今生能否有缘,一睹师姐芳容。恩师灵救普葬于北山之阳,一杯净土,埋饮了一代风流。虽然无师身怀绝技孤傲一生。到头来,两袖清风截然而去,一冠覆土浑衣与谁。生前咤,咤风云,死后孤寂,萧条美食,令人感叹。

想自己如今年少,青春终要老去。岁月怎耐蹉跎,谁人又能逃得悲惨结局。人生如梦,趣事无多。当你纵情欢乐,不枉了杨世一场轮回。2月6日。

父亲屈死狱中,官官相护,求告无门,一怒之下,斩杀仇家满门。瘟畅淋漓芳姐心中怨气。时有林墙上山。欲亏欲你知道。吴兄一头北上,暂避风头,于是将计就计,授意林墙在牛头山上重建清音寺。

我随师兄北来虽,隐觉不妥,但人在江湖,情非得已。自从恩师先逝,这世间恐已无人能降服师兄。每每在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一直有千依百顺,唯命是从。先师曾追追教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男婚女爱,两情相悦。善用卑鄙手段。怡人妻女自有遭报应之时。自入驻清音寺。师兄早将这些教诲抛于脑后,借天时地利之便,阅女无数。

采阴补阳,急功近利。初始我也劝慰师兄,但师兄常言人心险恶,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世间美女帅男本无所归有能力者,想知天理使然。想到因无钱医治而早向的母亲,想到不明不白往死的父亲。

想到那些曾经同窗,而今天壤之别的学友,又想人生苦短,良宵易事。花开一季,每在一时也就不再有所顾忌。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是与非。莉亚斯越往后看,越是星星。

刚才听王璐楠临终之际说,他们被一个女人所害。看来当时这个写日记之人,也就是那弦乐和声的师妹。只不知他是日记中写的寒月飞霜,还是丽影惊鸿。只剩自己清秀端正挺拔,字如其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出自一个娇奢淫毒的女人之手。痛其手段残忍,又不得不同情其悲惨的身世。

后面有很多玄月玩弄的女孩子,采析她们的处女原因的记录。还有他本人列取帅男的描写。看着李雅思面红心跳却又。

心底生寒。一时间,紧迫李雅思不敢多看他,把日记揣在怀中,对丁玲玲说。我们先回去吧,日后再来安葬他们的尸体。二人从密室里出来。想到刚刚还是三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眨眼间都已壮烈牺牲。

心中难过,默不作声的顺着地道往出口正走着,忽听外面周红的声音。什么人,接着便听啪啪的两声枪响。有情况。李雅思一声嘀呼,二人同时拔出手枪,向地道口奔去。

李雅思先从地道里探出头来。只见两把手枪落在地上。周红和孙雅婷被一个人同时掐着脖子,正要走出门去。李雅思抬手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得急,没有时间瞄准,却也打中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啊的一声叫听声音是一个女人。她肩膀中枪,抛下周红和孙雅婷,纵身出门。李雅思和丁玲玲追到门外。见那人已经翻身上坟,速度之快,匪夷所思。李雅思和丁玲玲纷纷举枪射击,均没能打中。

那人三晃两晃,消失的无影无踪。李雅思暗叫可惜,却也无可奈何。二人返回屋内,夫妻昏倒在地上的周红和孙雅婷。二人并未受伤。此时悠悠醒来,满脸的恐慌。

李雅思问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周红道。我俩正在这里把守,忽然进来一个人。那是个30岁左右十分漂亮的女人。我问她是谁,她也不理我,径直向我们扑来。

百忙之中,我和雅婷拿出手枪向他射击。按理说离得这么近,凭我们的枪法,非得打中她不可,可不知为什么竟然打她不中?她抬起一脚,把我俩的手枪踢飞,接着伸手掐住我们的脖子,我只觉得头一晕。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孙雅婷依旧心有余。

听趁声问道。队长,他不会真的是鬼吧?否则,为什么我们打不中他?李雅思的。这世上哪来的鬼,只不过他武艺高强,身法快些而已。

我刚才已经把她打上。不过她这一跑,再想找她可就难了。心中暗想。看来日记中所述废墟。这女人如此了得。

她那逝去的师傅当真难以想象。李雅思把地道中的情形对周红和孙雅婷说了。二人听后,咬着牙说。队长,我们一定要为死难的兄弟报仇。哎呀,点点头。

只是现在敌暗我明我们要出住小心才是。担心守候在厨房里的几个人出事,李雅思带着三人匆匆返回。刚一进门,欧阳静竹迎了上来,焦急的说。李队长,杨柳和葛欢走了。他们说说你为了个人立功,不顾不顾姐妹们的死活,还说宁可回去接受处分。

也不在这里等死。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他们从后院出四下山去了。听了欧阳靖主的话,李雅思一哆脚。这两个混蛋的丫头,怎么这么没脑子?

下了这一天一夜的大雪,倘若能上得山来,胡局长怎能不派人上山支援?可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他们既然上不来,我们又如何能下得去?这山势如此陡峭,到处都是悬崖,一个不注意就得跌个粉身碎骨。我身无寸铁,又贪图什么功名。

只是这里虽然危险,毕竟是和有血有肉的歹徒争斗。就算一样要丢了性命,总比当逃兵死后也要让人耻笑的好。众人听了雅思说的句句在理都道。李队长,你放心,我们都听你的,就是死,我们大家也要死在一起,绝不退缩。葛欢和杨柳终于承受不住心理上的极度恐惧,决定即使遭受处分也要离开清一寺。

他们从后院出四。最初,几十米道路还算平坦,积雪刚刚没过膝盖。谁知没走出多远,再也分不清道路。

有时一脚踩下去,大雪竟然淹没了腰身。混混不行啊,根本没法走啊。杨柳气喘吁吁的说。葛欢也有心回去。可二人又怕回去后被李雅思斥责。

正犹豫间,葛欢忽然觉得身后有东西撞了他一下,一回头,不禁吓得大叫一声。啊。原来雪地上竟然有一条白生生女人的大腿。是。是雪怡姐

杨柳趁势说道。从脚上黑色的皮鞋,她们认出这条腿是梁雪怡的。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杨柳的肩膀上。杨柳赶紧向旁边一闪身。那条手臂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两人定睛看时,竟然是一条折断了的女人的手臂。二人吓得面如土,色葛欢颤声说道。刘姐,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二人转身还没走回几步,一个圆形的物件突然从雪里飞出。那东西飘飘忽忽的速度并不快。

它飘到二人眼前,直把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两声跌坐在地下。原来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神童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队友,梁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