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龙亢逐云终有恨(二)谢玉红 崔金玲 崔银玲
落花星雨 · 动听中国 · 8,185 字
陈三冷“哼”一声,脱了裤子,用手撸了撸已经勃起的肉棒,转向母女三人。
只看了一眼谢玉红,然后便死死盯住崔家姐妹。
一对刚刚年满十七岁的姐妹花象两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一样,赤条条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里。
姐俩的身材发育的非常好,除了粉红色的、黑色的肚脐和芳草茵茵的三角区之外,从上到下的肌肤都是一般无二的晶莹剔透、娇嫩雪白,居然没有半点瑕疵。清纯漂亮的脸蛋,乳房丰耸,柳腰肥臀,白嫩的大腿圆润结实,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那丛漆黑发亮呈倒三角形的黑毛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在繁茂的黑草地的遮掩下贲起鼓涨的肉丘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这样两张清纯俊美的俏脸配上两具如此性感惹火的裸体,令陈三胯下的鸡巴更加硬挺兴奋起来。
“多大了?”
陈三的两只手分别握住姐俩个的两只乳房,揉搓玩弄着。
“十七了。”
姐俩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娇躯颤抖着,脸上充满乞求恐惧的神情。
“让人操过没?”
陈三问。
姐俩没有应声。
“操你妈的,三爷问你们话呢,说!”
陈三目露凶光怒喝道,同时用力掐了下手中的乳房。
“啊”姐俩同时痛叫一声,随即小声说道:“没…没有…”
“没有什么?大点声!”
男人的手已经移到姐俩的腿间的,在少女的屄上抚摸着。
“没…没让人操过…”
姐姐崔金玲先大声说了出来,妹妹崔银玲赶紧也跟着说了一遍。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听话,老子问什么,就答什么,知道吗?”
陈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知道…知道了…”
姐俩温顺的回答。
陈三解开姐俩手腕上的绳索,虽然吊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姐俩个原本白晰的手腕还是被勒成了青紫色,已经麻木得不会动弹。
“三爷先用你妈的骚屄涮涮鸡巴,然后再给你们姐俩开苞。”
说完,指了指地板,“跪这儿好好看着三爷怎么肏你妈的骚屄。”
姐俩个一句话也不敢说,红着脸,直溜溜并排跪在旁边。看到两个小姑娘羞达达的俊模样,陈三大为冲动。他没有急于操谢玉红,而是挺着大鸡巴不慌不忙的走到姐俩面前,“用嘴给啯两口,啯硬了好操你妈!”
接着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那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陈三见她们俏脸绯红,哪里还忍得住。一下接一下的抽送。
干的小姑娘白眼平翻。可她却只能张着小嘴,直溜溜的跪在那,一点也不敢反抗躲避。干了一会儿,就交替在姐妹两个嘴里插了几轮,让大鸡巴壮大到了极限。
“不…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
谢玉红嘴里说着不要,但叉开的双腿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可当男人双手托着她软绵绵的大白屁股,用力的掐捏。
“小屄样,不要什么?”
陈三的脸几乎贴在女人的脸上,紧盯着他。
“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谢玉红低声呻吟着,她轻轻的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巴巴要哭出来的样子。其实女人的内心早已经屈服在陈三的淫威之下。
刚才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被脱光的女儿直溜溜的跪在那,一点脾气也没有的,要人家拿着小嘴当屄操,更是令她饱受刺激。她心里清楚,事到如今,他们母女三人只是人家案板上的几块肉而已。只要这个男人想要。她也好,两个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宝贝女儿也好,还不都是一样,只有乖乖的让人家随便操的份。
可当男人的鸡巴一旦真的顶到了她的逼上。女性本能的羞耻心理还是令她有些无法接受,当着自己儿女和丈夫的面被强奸占有的事实。
谢玉红寂寞的表情不但丝毫没能让陈三产生怜悯之心。反而使男人瞬间萌发出一种操她的冲动。
“我问你不要什么?”陈三突然用力一拖谢玉红软绵绵的大屁股,同时下体猛地向前一挺。没遇到任何阻碍,
“啊啊。”
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到强奸。而且竟然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人家吊在空中就给操了。心理上彻底屈服的她赶紧配合着叉开,抬起双腿。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
“你不是不要吗?”陈三紧盯着谢玉红漂亮的脸蛋,被一下一下的操着。陈三喜欢在牵引女人时,无奈,恐惧,屈辱,认命而又楚楚可怜的表情。那种用暴力把平日里骄傲清高的漂亮女人操的服服帖帖的样子,让陈三特有征服感和满足感。
谢玉红只感到自己的下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饱胀感,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家伙的确是太大了。
“告诉你老公操进去没?”陈三盯着女人如火的俏脸,命令道。“痛快点说。”陈三腾出一只托着女人屁股的手,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啊,妈呀。”谢玉红被打的那样一声惨叫,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惊声说道:“亲爱的,别打我,我说,啊啊,操进去了,操进去了。“”
“大点声说清楚点,这样说你老公听不明白。“”
“啊啊啊,已经啊,已经操进了我的屄里,操进谢玉红的逼里了。”
“叫爷。”
“是爷,你还是插进去吧,啊啊啊。”
“说三爷现在正在做什么?”
“嗯。三爷正在用力的插我”说出这些下流淫荡的话,谢玉红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正吹着风,满脸是血,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她感到一阵羞愧,但随即想到屄都让人家给操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平日里说打就杀一身男子汉气概的老公,此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家干。还不是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想要活命免受皮肉之苦,只能尽力讨好曲悦面前这个男人。让人家像我婊子一样。
这样的玩弄牵引了。看你老公干什么?陈三注意到了谢玉红的动作。
“嗯,是不是?哈哈哈!”男人狂笑着继续说道:“你老公反应还挺强烈呢。”
闻听此言,谢玉红本能的撇了眼,吹着风的下体。看丈夫的下体,果然笔直的耸立着。他看到别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居然都会硬起来。一时之间,谢玉红的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谢玉红哪里知道陈三经他的场面固然香艳刺激。但看在自己的丈夫崔志峰的眼里,产生更多的却是耻辱和仇恨。而真正让崔志峰的生理产生强烈反应的原因,身受重伤的崔志峰一直昏昏沉沉的,可还是把陈三操他老婆的情景都看在了眼里。只是此时的他,除了老老实实的看着人家像操婊子一样的把自己的老婆操的死去活来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谢玉红不断吐出的淫丝浪语刺激的崔志峰愈发的清醒。他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今天三爷就替你好好的给它松松。”崔志峰的反应让陈三更感兴奋的说道,陈三解开谢玉红内衣后,手上的绳索把谢玉红从空中放下来。然后就是把她按成双手,双脚撑地,弯腰敲腚的姿势。
谢丽红两边分离的大白屁股正贴在丈夫勃起的下体旁边。历时崔志峰产生一种想插进去的冲动。但此时的他,尽管距离妻子赤裸的下体如此之近。却只能是渴望而不可及的想想而已。他眼睁睁的看着陈三抱着自己妻子两瓣白花花软乎乎的大肉屁股。一边笑着对崔志峰说。看好了爷是怎么操你老婆的?刷着突然一使劲,整根大鸡巴一下子就操进了谢玉红的逼里。
“啊啊啊。”干的谢玉红忍不住大声的惊呼。陈三有意在崔志峰面前炫耀一阵粗暴的抽送,把个谢玉红干的花枝乱颤,哭爹喊娘。多亏她平时经常练习瑜伽,身体柔韧性很好。否则,这样的姿势哪里还吃得消?
但她不敢扫男人的兴。依旧努力的挺着双腿,抬高屁股,她的头顶垂向地面,脸面向身后,刚好看到旁边自己丈夫高高竖起的下体。陈三看着崔志峰那生不如死的样子,万分得意的问谢玉红。
“告诉爷你贱吧,欠操吧。"
谢玉红讨好着淫声说道:“欠,嗯,欠,欠操,我欠操,”
“嗯。愿意让谁操你?”
“爷,爷,要三爷操。”
“哈哈哈。是不是想操你啊?还不是只能只能憋着啊。”陈三说道。
“他眼睁睁的看着三爷操我,啊啊,我的小嫩逼只给只给三爷一个人操。”
陈三拾起那把沾有血迹的匕首,压在崔志峰的阴茎上摩擦着。“听到你老婆的话了吧,留着还有什么用?”陈三阴阴的说道。崔志峰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谢玉红清楚的看到了身后的情景。初见陈三用匕首在丈夫的阴囊上轻轻一划,然后两团血淋淋的东西就被他硬生生的从阴囊里给挤了出来。
那血腥的场面和丈夫突如其来的惨嚎,吓得谢玉红魂飞魄散。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三一边操着崔志峰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一边淹他。那种彻底霸占和征服别人老婆的强烈快感,让陈三刚想狠狠的操谢红几下,不妨女人突然跌倒,不由得大怒。
“把屁股给老子翘起来。”男人的低吼,吓得谢玉红赶紧使劲,全身力气哆哆嗦嗦的重新爬起来,抬起屁股。
“再这么用逼给老子夹回去?”陈三命令着。同时狠狠几巴掌扇在谢丽红的屁股上,打的她嗷嗷的直叫唤。
“爷,啊啊,好爷,啊啊,别打啊,我的亲爷啊,别打啊,不行,不行。”谢玉红不敢有丝毫迟缓,一边连声讨饶,一边用水逼对准男人轻挺大鸡巴。向后缓缓的移动下体,
“怎么的?看我淹了你老公心疼了,是不有脾气了是不?”陈三应声问道,把手里的一堆睾丸啪的扔到谢玉红的面前。
“没没心疼。”面对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谢玉红对陈三答到。“哈。三爷,你,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竟然一边操人家的老婆。一边就把就把人家老公给淹了,一边操人家的老婆,一边就把人家的人家老公的睾丸给挤了出来,啊啊啊,红红早就给你玩服了,人家啊,除了乖乖的接着被操,哪里还有什么脾气啊。”
“哈哈哈。今天要是不给老子夹出金花来。就像刚才挤你老公卵子一样,把逼给你捞出来。”
谢玉红吓得肝胆俱裂,她急忙前后晃动肥臀,陈三叉着腰站在那,以一种得胜者的姿态,享受着女人的主动服务。几分钟后,谢玉红你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此时的陈三也兴奋到了极点。他掐住女人的腰身,要射的时候用手一扯谢玉红的头发。令她跪在胯下,张嘴接着。有意让崔志峰和他们的儿女看得清楚,而是在距离崔志峰几公分的地方开始喷射。一发接一发的喷射进女人的嘴巴里。
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这才扑的一下,逐渐软缩。陈三伸了个懒腰,回身坐到沙发上,对着谢玉红勾了勾手指。谢玉红刚想起身过去。
听陈三对说道:“爬过来。”谢玉红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手心并用,像只母狗。
谢玉红乖乖的爬到陈三近前。随着她笨拙的爬行,微微的颤动。悬在空中的两瓣肥臀,一摇一摇的。陈三瞬间便产生了再次操她的冲动。抓着谢玉红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握着她胸前丰满的乳房,随意的揉捏。
“我操的你爽吗?想不想让三爷再操你一次?”陈三得意的盯着女人满是哀求的俏脸问道。谢玉红两只脸可怜兮兮的样子。陈三冷哼一声,向下一按谢玉红的脑袋。谢玉红赶紧张开嘴。陈三随即命令崔家姐妹也爬过来,分别跪在母亲身体两侧。
谢玉红真的像做示范一样,在两个女儿的注视下,把整根鸡巴含入口中,上下套动。陈三抓住崔家姐妹的头发向下一按,两姐妹学着着母亲的样子,张嘴吐舌,一左一右在男人的肉棒上伸舌舔动。陈三微闭双目,一边顺手随意的揉捏着崔家姐妹挺立在胸前的嫩奶子。过了一会儿,凑到妹妹崔银玲的嘴边。随即崔银玲用小嘴卖力的套动。
片刻之后,呈现的鸡巴很快就充分的勃起了。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威风凛凛的耸立着。那特有的强度和力度让母女三人更加折服,她们俯首贴耳的聚围在男人的胯间。尽心尽力的用嘴轮番的为男人套动着那根雄壮笔直的大肉棒子。
尽管娘三个心里都清楚,她们把男人伺候的越舒服,把那根大鸡巴裹得越粗越硬。一会她们就会被操的越狠。陈三傲慢的大叉着双腿躺在那色眯眯的欣赏着,跪服在胯间的母女三人。就像被扒了皮的三条母狗一样,佩佩服服的为自己裹着鸡巴舔卵子的情景。两只魔手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她们赤裸精光的肉体上随意的玩弄着。
突然伸手提起谢玉红的脑袋问。“好吃吧?”谢红慌忙答道。“好吃。”又分别问了崔氏姐妹一遍。前两个也如同母亲一样的回答了。
陈三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命令姐妹俩撅着屁股,并排跪趴在崔志峰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姐俩虽然害羞,却也不敢不听,身体自对着父亲跪伏在地。当她们近距离看到满嘴是血,下体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父亲时。心中的恐惧感已经完全盖过了羞耻感。
“去用嘴把你两个闺女的处女小嫩逼,好好舔舔,舔软了好方便。”陈三推了下,谢玉红闻言,赶紧跪爬到两个女儿的身后。这一对雪白紧翘的少女丰臀近在眼前,股沟间茵茵芳草也隐藏着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说不出的新鲜娇嫩。谢玉红不敢多想,伸出舌头,顶在左边女孩的逼缝上。
“啊啊。”跪服在左边的是姐姐崔金玲。下体受到异样的刺激,她敏感的惊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她便感到一条温暖湿润的东西,在自己的私处轻轻的摩擦。说不出的舒服,从下面一波一波的袭来。她知道是母亲在用舌头在给自己舔那里。心灵和身体极度的刺激,令这个17岁的小姑娘的小嫩逼很快就湿润了。
陈三缓缓站起身,几度昏厥的崔志锋突然再次清醒过来,他怒视着陈三,从血红的嘴里发出含乎不清的叫声。
“操你妈的,还叫唤是吧?”
陈三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根一米多长,小手指粗细的钢筋,走到崔志锋近前。
突然,崔志峰发出长长一声悲惨至极的哀嚎!原来,陈三猛然把钢筋从他的肛门插了进去,钢筋越插越深,而崔志锋的嚎叫声却越来越低微,最后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喘气声,此时,那钢筋竟然已经从他的嘴里露出头来。
崔志锋并没有立时死去,而是象一只被钉在那里的蛤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咕噜、咕噜”的喘着气。
陈三没再看他,转身来到谢玉红身后,鸡巴轻车熟路的从后面插进她的肉屄,谢玉红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刚才她用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了丈夫受到的酷刑,她知道丈夫活不成了,可她不想死啊。“只有用自己和两个女儿的肉体把这个残暴的男人伺候舒服了,才有活命的希望。”
想到这里,她努力的把屁股翘得更高,好让男人更加方便的从后面干她,同时丝毫不敢懈怠的用舌头交替舔弄着两个女儿已经春潮泛滥的处女小嫩屄,生怕一会男人操她们时,感到不爽。
这一次,陈三一脚把崔志锋踢到一边。
“跪那好好看着老子怎么操你这一对宝贝女儿。”说着,双手抓住崔金玲的胯骨,大力向上一提,像个小鸡子一样,把跪翘在那里的姑娘提了起来。可怜这个刚满17岁的小处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肉棒就捅开了处女膜,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妈呀!好疼啊!”崔金玲哭喊着
女孩弯着腰手脚,勉强接触地面,被男人倒提在空中的雪白肉体,不停的哆嗦着。那种软弱无助被摧残的情景,陈三根本不管小姑娘的感受,大鸡巴一插进屄里,只感到有层层叠叠的嫩肉,说不出的舒服。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在处女的小嫩屄里飞速的抽插,崔金玲却被操的妈呀妈呀的直叫唤。
跪在一边的谢玉红看得目瞪口呆,她不得不感叹男人的强壮。身高一米六五的大女儿居然这样被人家像提了小鸡仔一样的倒提在空中,就给开了苞。
而在另一边,崔银玲用眼睛的余光,她清楚的看见赤裸的姐姐的被男人悬空倒提着。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姐姐的嘴里不断发出无助的唉吟,满头秀发凌乱的在空中飞舞。雪白苗条的裸体剧烈的颤抖扭曲扇动着。不知不觉间,她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陈三看到了她的反应,哼了一声笑道,说着令她和母亲谢玉红并排跪在一起。蹲下身子,大鸡巴顺势顶在妹妹崔银玲的屁股上。
“啊啊啊”姑娘发出惊恐的叫声,雪白的屁股抖得更厉害了,那已经让男人彻底制服的小处女在被操之前害怕,而又不得不认命的样子,表露无遗。陈三一阵得意,有心玩它大鸡巴顶在崔银玲的屁股上,肆意的摩擦,却不急于插进去。肉体和精神都饱受刺激的崔银玲,难受的呻吟着。
“爷”。她突然忍不住叫出一声爷来,声音中满是柔弱的恳求之意。
“叫爷干什么?”陈三得意的玩着胯下的小姑娘。
“好,好爷。嗯,求你轻一点,我怕疼。”崔银玲带着哭腔哀求说。
“哈哈哈。”陈三笑道,“这么乖,爷当然可以温柔点儿。不过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大声叫喊三爷,我不让停就不许停,知道吗?”
“三爷,三爷,三爷,。”
崔银玲一声轻一声的招呼着,小姑娘原本紧夹在一起的两片阴唇,紧密的接触在一起,嫩肉敏感的一夹一夹的收缩着。高翘的屁股也随之不停的颤栗。嗯,崔银玲进行麻木的呻吟娇喘,不知道一共喊了多少声,总之陈三不发命令,她就不敢停下来。突然,陈三居高临下,猛一用力,随着崔银玲的一声惨叫,那阴茎一下子就撬开了女孩的处女膜。彻底的占领了小姑娘的处女屄,可怜的小姑娘,为了讨好男人,比婊子还要下贱的叫了这么久,还是被人家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一枪见血的给开了苞。
“啊,好痛,求你,三爷,清点,好痛……。”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她还在继续一声尖一声的乱叫着,崔银玲的仿佛助兴的声音不断叫喊中,
一直瞪着眼睛“呼噜呼噜”喘息的崔志锋终于在亲眼看到陈三把大鸡巴插进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女儿的肉屄里之后,把头一歪,永远的停止了呼吸。他死时还睁着眼睛,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因为直到死他也不肯相信,自己漂亮的老婆和两个清纯美丽还是处女的女儿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让人家同时给干了。
第二次发泄完的陈三显得有些疲倦,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命令谢玉红把她儿子崔文轩的衣服脱光。谢玉红哪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的照办了。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毕竟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小伙子了,自己光着身子给他脱衣服,谢玉红感到无比的羞愧,当看到他胯间已经发育成熟并且已经充分勃起还有些湿乎乎的阴茎时,谢玉红的脸更红了。
“小子,刚才三爷操你妈和两个姐姐的场面够不够精彩呀?”
陈三的眼睛盯着崔文轩的。十五岁的崔文轩早被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用嘴给你儿子啯啯,看他憋得这么难过。”
陈三对谢玉红说。
“这…三爷…”
“痛快的,别找不自在!”
谢玉红本来还想说什么,一看陈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她只好蹲下身子,张开嘴把儿子的阴茎含了进去,慢慢的前后套弄。与此同时,她的两个女儿也已经跪在陈三胯下,用嘴为男人清理着。
崔文轩胯间这只从来没有尝过任何肉味的“童子鸡”哪里受得了这么强列的刺激,要不是刚才看到陈三干自己母亲时已经兴奋得射了一次,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原来,刚才他和母亲之间虽然隔了一个父亲崔志锋,但近在咫尺的距离,母亲被陈三奸弄的情景他还是都看在眼里。当他看到陈三把坚挺的大硬鸡巴顶在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一托母亲的屁股,母亲的两条大白腿便主动盘在男人的腰上的一刹那,阴茎便一下子硬了起来。他心里明白,男人的鸡巴肯定已经插进去了。
他看到男人用力挺动下身把母亲干得“啊啊”的叫唤,不尽更加的冲动,当他听到母亲大声喊道:“三爷的大硬鸡巴…插进谢玉红的小骚屄里面了…”
时,便再也无法控制的射了出来。
见崔文轩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陈三推开胯下的姐妹花,快速走到母子跟前。此时,崔文轩已经开始喷射了,第一股喷到母亲谢玉红的嘴里,谢玉红赶紧向后躲开,就在这一瞬间,陈三突然挥动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鲜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还在继续涌出……
母子四人同时发出“啊”的叫声之后,屋子里便象死一般的沉静下来。谢玉红和儿子崔文轩已经昏了过去。儿子是因为肉体的疼痛,而母亲是由于母子连心的心痛和超出想象的恐慌。至于崔家两姐妹早就吓得如木雕泥塑一般的瘫软在那里。
等谢玉红醒来的时候,儿子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已经被人家开膛破肚,他前面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有一个心形的人体器官,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她感到一阵昏厥,但这次没再昏过去,老公没了,儿子也没了,可她还不到四十岁,对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还是那样的依恋。
她看到两个女儿正跪在男人胯间,不用男人叫,自己便象一只母狗一样,乖乖的爬了过去…………
“局长,李骁回家了。”
是刘庆阳的声音。
“什么?”
听到电话里的汇报,陈三兴奋得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具体什么情况?”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李骁坐着一个三轮车回家了,他一下车,那车就开走了,我们看他进屋就没再出来,看来今晚是要睡在家里,我们就两个人,怕制不住他,就没敢动,给您打电话,刚才您手机一直在通话中……”
“好、好、好,给我盯住他就行,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三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马上带人过去,在我没到之前,切不可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局长。”
原来,陈三在派出大批警力抓捕李骁的同时,一直安排刘庆阳和陈小千两人秘密在李骁老家蹲守。果不出陈三所料,李骁在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浮出了水面。
陈三赶紧调兵遣将,带着十几名警察,怕目标大,没开警车,而是开了辆普通的面包车,警察们也没穿警服。李骁的老家位于离H市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陈三心下盘算,按着这个速度,用不了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可当汽车下了高速公路,逐渐驶入山多人少的农村时,道路变得越来越难走,开车的警察是一个二十多岁叫赵南的小伙子,显然缺乏在这种破路上驾驶的经验,汽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剧烈的颠簸,车里的众人被颠簸得摇来晃去,东倒西歪。气得陈三不住口的大骂,“什么破屄道,当官的都干鸡巴毛去了,怎么就没人管呢?”
见他发火,其他人都不敢吱声。
突然,汽车陷入了一个小水沟,无论赵南怎么踩油门,车轱辘都是原地不动的空打转,并且有越陷越深之势,一车人只好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