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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5章爱丽丝你以前是不是也被吊起来过?!

食戟,我的料理不止会发光!⊙ · 星野空 · 7,104 字

  “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的浪漫画面。”

  漫天飘落的衣裳碎片宛若雪花纷纷扰扰,白渊满脸感慨的站了起来。

  “这算什么浪漫画面嘛!白渊哥你个大变态!”

  听到白渊发自内心的感慨话语,已经爆衣的薙切爱丽丝露出认命的表情,亏她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可惜现在都成了地上的碎片栮I⑶"舞'⑺.久刘彡II了。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大家都变得一模一样了,这样谁也不会尴尬。”

  察觉到薙切爱丽丝话语中的沮丧,薙切绘里奈的声音罕见的多了几分快乐,对方不开心她就开心。

  此刻的薙切绘里奈表现的无比坦然,即便身上的衣服都因为授衣的缘故爆了,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话是这样没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感受着身上袭来的凉意,看着面前身上毫无防备,表现得无比坦然的薙切绘里奈和新户绯沙子,薙切爱丽丝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哪里奇怪了,家里又没有外人!”

  听到薙切爱丽丝的嘀咕,薙切绘里奈杏眸一瞪,避免对方反应过来出言指责她,她只能先发制人了。

  “等等,差点忘了,接下来应该是你被吊起来才对!”

  看着薙切绘里奈这副坦然模样,薙切爱丽丝越想越觉得不对,随后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两人先前定下的赌约,差点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啧,来吧,来吧,想干什么就趁现在,即便很不甘心,但我也会遵守和你的赌约的!”

  见薙切爱丽丝这么快反应过来,薙切绘里奈不由的轻啧一声,随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话说的,感觉我像是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认命式的发言,以及闭上眼睛一副决绝模样,薙切爱丽丝嘴角微微抽搐起来。

  就这家伙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逼迫良家妇女就范的恶棍呢。

  “难道不是吗?谁家的姐姐会把妹妹用绳子吊起来,也只有电视里的恶毒女配才会这么干。”

  薙切绘里奈假装破碎的反问,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这副我见犹怜的姿态直接把薙切爱丽丝整不会了。

  没事的时候就叫“喂,那谁”,有事的时候就自称“妹妹”,喊她“姐姐”了,这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你这家伙,卖惨还真是专业呢。”

  看着薙切绘里奈这副模样,薙切爱丽丝开始时还有些犹豫,思考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但很快,在感受到薙切绘里奈偷偷打量她的眼神后,方才恍然大悟。

  对方根本就不是在抱怨,而是想通过卖惨来免除惩罚,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来了!

  真是个小机灵鬼!

  “白渊老师,帮我把房间里的绳子拿过来吧,现在这么活泼,希望待会被绑起来后依旧如此。”

  看着薙切绘里奈的模样,薙切爱丽丝不由的有些想笑,随即将目光看向吃瓜的白渊,想让对方帮忙。

  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绑起来,这种感觉应该不好受吧。真想看一下薙切绘里奈那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你房间里怎么还有绳子啊...”

  听到薙切爱丽丝的请求,白渊发出了灵魂吐槽,而这也让她的料理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起来,声音中多了几分结巴:“当...当然是另有他用...”

  “另有他用?你在这里居住,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绳子吗...”

  听到薙切爱丽丝的解释,白渊脸上的怀疑的神色愈发深刻起来,就差没把你有问题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怕是用在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上,比如说闲下来的时候自我捆绑,否则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惩罚。”

  听到白渊的话,薙切绘里奈也反应了过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话语更是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我有没有用在不可描述的事情上暂且不提,但是你马上就要接受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听到薙切绘里奈揶揄的声音,薙切爱丽丝的眉头挑了挑,随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说道。

  “...”

  果不其然,在听到薙切爱丽丝这句话后,薙切绘里奈像是被施展了沉默魔法一般,变得一言不发起来。

  差点忘记了,她才是那个即将被绳子捆绑,需要接受惩罚的人。

  “你们的约定是输掉的人被吊起来吗?这不是当初我...”

  听到两人的交谈,白渊大致明白了她们的赌约,随即脑海中便浮现出当初自己对薙切爱丽丝做的事,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好了白渊哥,再说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见白渊准备揭她老底,薙切爱丽丝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其余两人的注视下,薙切爱丽丝大步上前捂住了白渊的嘴,眼神中夹杂着些许警告。

  “好,我不说就是了嘛。”

  看着薙切爱丽丝这副炸毛模样,白渊最终还是没揭穿她的老底,只是心里开始期待今晚的薙切绘里奈。

  那天晚上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也不知道薙切绘里奈可以给他带来怎样的感受。

  被捆绑起来的无助少女,而你可以对她干任何事。

  光是听到这样的描述,便足以让正常男性感到兴奋。

  “什么不能说的是?难不成,白渊老师曾经对你做过这些?

  没错了,如果白渊老师没有对你做过这些,你又怎么可能想对我做这些呢!肯定是白渊老师先做过了!”

  薙切绘里奈也不是傻子,听着白渊和薙切爱丽丝的交谈,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白渊不会突然说这个,绝对是两人曾经做过类似的事,否则爱丽丝也想不出这么令人羞耻的惩罚!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对于这段羞耻的经历,薙切爱丽丝自然不愿意承认,于是偏过脑袋装起了傻,然而却骗不了薙切绘里奈。

  “既然是有过相关经验的前辈,那可得请你好好指教了!”

  想到这,薙切绘里奈脸上阴霾一扫而空,随后用调笑的口吻看着她的脸说了起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薙切爱丽丝被吊起来的景象。

  “有什么好指教的!我又没被吊起来过,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听到薙切绘里奈充满调侃的话语,薙切爱丽丝着急的说道,她才不可能承认自己被白渊吊起来凌辱的经历,那未免也太过羞耻了!

  特别是,她还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愉悦的情绪...

  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薙切爱丽丝的耳朵处染上了一抹粉红,心脏也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同时脑袋微微低垂,生怕被白渊看出自己的异常。

  “真的没有被吊起来过吗?”

  对此,薙切绘里奈表示强烈怀疑。

  “当然没有!还有现在即将被吊起来的人是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像是想到什么,薙切爱丽丝终于反应过来,接下来要被吊起来的是她才对,怎么一直在说她的事。

  于是薙切爱丽丝小跑的进了房间,很快从中找到一条捆绑专用特制的绳子,正是她当初被吊起来用的那一条,看上去非常的结实。

  “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着薙切爱丽丝从房间拿出的粉红色绳子,薙切绘里奈表情微变,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这个绳子很明显不是薙切爱丽丝刚买的,正常的店铺也不可能卖粉色的绳子...

  换句话说,这根绳子已经在她的房间待了不少时间了。

  而薙切爱丽丝在房间里藏一根绳子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平时晚上都有在用...

  薙切绘里奈不敢细想,只是看着薙切爱丽丝的眼神愈发微妙了起来。

  薙切爱丽丝被这种眼神看的有些毛了,直接伸手抻了抻绳子,迈着大长腿就朝薙切绘里奈的方向而去。

  而薙切绘里奈看到她这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忍不住后退几步。然而,屋子狭小,很快她便退无可退了。

  “小心些。”

  光洁的背部撞到白渊的胸膛,感受着其中的温度,以及少女内心的慌乱,白渊对着她轻声开口道。

  “唔...”

  被白渊这么一耽误,薙切爱丽丝已然来到她的面前,看着退无可退的她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

  “乖乖束手就擒吧!”

  说话间,薙切爱丽丝将绳子甩了上去,绳子与肌肤相贴的触感格外明显,让薙切绘里奈的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起来,整个人半瘫在白渊的怀中。

  “这是赌约,可不许反抗哦~”

  看着靠在白渊怀里的薙切绘里奈,薙切爱丽丝一边绑一边说了起来,时不时还让白渊帮忙抬下人。

  “我知道的!愿赌服输!”

  但受着绳子和肌肤相贴的触感,薙切绘里奈脸红的转过身,微微握拳的手也放了下去,一副认命的模样。

  “嘿嘿,说实话,要是你表现的很愿意我估计没什么感觉,但你表现的这么不愿意,我反倒兴奋起来了!

  果然,白渊老师说的没错,微微带有些强迫的行为,在对方不得不同意时,更加的让人愉悦!”

  “变态...”

  听到薙切爱丽丝的言论,薙切绘里奈小声的骂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偏过脑袋紧咬下唇表情克制。

  看到她这副模样,薙切爱丽丝嘴角的笑意更浓,随后上前用绳子将其五花大绑了起来。

  因为先前被白渊这般对待过,所以她特地学了专业的绳子打结技巧,切实研究了如何在不伤害人的情况下,完美将一个人绑的动弹不得。

  而今终于学成,正好可以拿薙切绘里奈来做实验。

  “好了,你活动下试试。”

  “好紧。”

  十五分钟后,在白渊和新户绯沙子的注视下。

  薙切爱丽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着面前被绳子紧紧的束缚住了手脚,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束缚的薙切绘里奈,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紧就对了,要是不紧就没必要用绳子了。”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吐槽,薙切爱丽丝嘿嘿笑了起来,看着现在的薙切绘里奈,她不由想到了当初那个被白渊束缚起来的自己,心中莫名涌现出一股异样情绪。

  “不过你打算怎么把绘里奈吊起来?我记得你房间没有相关道具吧,总不可能让人把她举起来...”

  看着被紧紧束缚,身体勒出曼妙曲线的薙切绘里奈,白渊将手放在其的肌肤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起来。

  “白渊老师,你的手。”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没地方放,找个地方放下来而已。”

  看着薙切绘里奈眉头微蹙却无法反抗的模样,白渊的内心莫名激动起来,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

  喜欢半强迫的人不止薙切爱丽丝,他也同样如此,特别看到被强迫方那副想要反抗却又无法反抗的破碎表情,更是让他心中升起愉悦情绪。

  “确实,房间里没有道具,没办法将绘里奈给吊起来。”

  听到白渊的话,薙切爱丽丝低头沉吟片刻,眼中浮现出一抹计较的神色,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办法将薙切绘里奈吊起来。

  原因无他,这间屋子顶上没有装吊环,绳子下也没有施力点,根本无法做到把薙切绘里奈吊起来这件事。

  “既然做不到干脆算了吧,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找人过来,我感觉现在这样也算是接受惩罚了不是吗。”

  看到薙切爱丽丝这副遗憾模样,薙切绘里奈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似乎可以逃脱被吊起来的命运了。

  虽然被绳子绑住,无法反抗的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也很羞耻。

  但至少不用被吊起来,像围观猩猩一样被注视,那样的羞耻感绝对会把她的理智摧毁的!

  “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听到薙切绘里奈那充满庆幸的声音,薙切爱丽丝反应过来后微咬起了下唇,脸上露出残念的表情。

  显然,在定下食戟赌约的时候,她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将绳子绑在床头和床尾,同样可以起到束缚个体无法行动的目的。”

  而就在薙切绘里奈松了口气,认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白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她再次打回深渊之中。

  “白渊老师,你!”

  听到建议,薙切绘里奈气鼓鼓的看向了白渊,声音中多了几分不满的情绪。

  显然她也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会和薙切爱丽丝同流合污!难不成他也在期待着吗?!

  “愿赌服输嘛,要是一点惩罚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铭记失败的感觉呢。”

  有些不敢看薙切绘里奈的眼睛,白渊这句话说的义正言辞,如果抛去惩罚的内容是捆绑的话。

  “白渊哥的建议好!虽然没办法吊起来,但捆绑在床边还是可以的!某种意义上来讲也能达到同样目的。”

  另一边,薙切爱丽丝在听到白渊的建议后眼前一亮,随后来到薙切绘里奈面前,又犯起了难。

  “白渊哥,帮我把绘里奈抱到床上吧,她稍微有些大只了,感觉我不太抱得动,即便能抱动估计也累够呛。”

  伸出胳膊稍微比划了一下,在确定自己很难以优雅的姿态抱起薙切绘里奈后,薙切爱丽丝便求助的看向白渊,这里也只有他能帮她了。

  “放着我来吧。”

  不用薙切爱丽丝说,白渊上前将薙切爱丽丝抱起,径直朝房间的方向前进,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薙切绘里奈明白自己无法反抗,于是认命的闭上眼睛。

  有句老话说的好,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反正对她实施暴行的对象是白渊而非其他,在场的也没有外人,否则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

  在外面高贵圣洁,被业界称为日本厨师界未来希望的薙切绘里奈,在白渊身体居然会是这般模样...

  人设完全崩坏了好吧!

  薙切绘里奈在心中疯狂吐槽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变成这样,或许是跟白渊待的时间久了,也或许是压抑的时间长了。

  不得不说的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虽然做的事都不正经而且很闹腾,但却给她一种自己活着的感觉。

  以前的生活端庄优雅,但不知为何格外的压抑,丝毫没有自己活着的实感,而今活着的感觉格外强烈。

  “待会要是弄疼你了,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会稍微放轻动作的。”

  就在薙切绘里奈陷入回忆时,白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温热,令她的身子骨都有些酥了。

  “嗯,我会忍受的,你尽管来就好了。”

  感受到白渊的温柔,看着少年眼底蕴含的强烈兴奋,薙切绘里奈眼睑微垂,声音低低的说道。

  不知为何,她也有些期待起来。

  “那我就尽情施为了,不过那句话不变,不舒服不要自易龄祁:爸罒VII<是鷗镏己憋着,跟我说,你的情绪对我来说才是第一位。”

  从客厅到房间的路不算长,即便白渊刻意放慢速度,也没用到一分钟时间,两人只能简单的说上两句。

  “嘿嘿,终于可以开始了。

  白渊哥,绘里奈就交给你了,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就当是这段时间教导的奖励吧。”

  “不要把我的自由当成白渊哥教导你的奖励啊!”

  听到薙切爱丽丝和白渊的对话,薙切绘里奈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还要面子不要?薙切爱丽丝这个家伙,怎么当着她的面讨论这个,搞得她像是买菜赠送的礼品一样!

  “怎么,难道绘里奈你不愿意成为白渊哥的奖品吗?”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话语,薙切爱丽丝的眉头微微挑了挑,故意在话语中设下陷阱,表露出另一层含义。

  “我当然想和白渊老师一起,但不是以奖品的形式!”

  “绘里奈真是麻烦。”

  “才不是麻烦!我这才是正常男女交往的流程,你这个才是所谓的歪门邪道!”

  听到薙切爱丽丝充满歪理的吐槽,薙切绘里奈不由的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这家伙又在挑拨她和白渊老师的关系了!

  “出乎意料的传统呢。”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言辞,薙切爱丽丝手托着下巴表情意外。

  不知何时,她已经搬来一把椅子坐下,面前正是白渊和薙切绘里奈所在的床铺,看上去格外的怡然自得。

  另一边,新户绯沙子站在房间门口,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只是用担忧的神色注视着薙切绘里奈,恨不得过去替她接受惩罚。

  可惜这个方案被薙切爱丽丝拒绝了,理由是输掉比赛的人就要好好接受惩罚,否则胜负就变成了儿戏。

  “白渊老师,能不能让她出去!”

  感受着薙切爱丽丝的目光,薙切绘里奈咬着牙问道。

  “毕竟是惩罚,还是由爱丽丝发起的,我也没办法让她出去。”

  对此,白渊无奈摇头,他确实没办法制衡薙切爱丽丝,毕竟你今天的局就是她安排的。

  “明明是我给你提供机会,而今居然想赶我走吗?真是个薄情的女人!”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话,薙切爱丽丝故意做出一副被伤到的模样,就差没把负心汉这三个字甩她身上了q]i爾|③⊙$丝氿鳍伞是逡。

  而薙切绘里奈呢,此刻她的手脚都被白渊绑在了床头床脚,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形态。

  “...”

  虽然已经尽可能高估薙切爱丽丝了,但薙切绘里奈还是发现自己低估了她的厚脸皮程度。

  即便一辆重型卡车驶过,这家伙也能毫发无损吧!

  这叫给她提供机会?!

  “白渊老师,请...请怜惜我吧。”

  深呼吸,看着面前英俊非凡的男子,薙切绘里奈的脑海中想了许多,但汇聚到口中便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只要对象是白渊,她感觉自己无论干什么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虽然这样确实有些过于羞耻。

  “那就先从我最喜欢的脚部开始吧,不知道现在挠痒痒会发生什么,剧烈挣扎怕是会被弄疼吧...”

  看着已经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无论怎样我都接受,不过还请快点吧表情的薙切绘里奈,白渊将脑袋下移,望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玉足。

  少女的脚格外的小巧,白嫩的脚背上透露出了浅浅的青筋,其他地方又血白一片,看上去张力十足。

  而当白渊的手指轻触其上时,薙切绘里奈不自然的抖动一下,似乎想要缩回去,但因为绳子的阻拦,即便已经勒出红痕也缩不回去,只能这般直白的袒露在白渊眼前。

  “有意思。”

  看到这样的画面,白渊的眼中流露出些许雀跃,随后将整只手都放了上去,轻轻的揉捏起来。

  “白⑴ling气⑧4VIIIV⒌遛渊老师欺负人。”

  感受着脚部传来的淡淡瘙痒,薙切绘里奈睁开眼睛,发现是白渊在作乱,当即银牙暗咬的说道。

  “欺负的就是你!”

  确定薙切绘里奈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后,白渊演都不演了,仿佛扮演狼外婆的狼,在小红帽靠上来时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对此,薙切绘里奈也无可奈何,只能闭上眼睛咬牙承受。

  略带粗糙的大手在柔嫩的小脚上轻轻揉捻,到后面竟直接按摩起来,白渊老师到底对按摩有多执着!!

  随着白渊指尖发力,脚部的感觉愈发明显起来,薙切绘里奈的身体逐渐弓成一只弯曲的虾米。

  手腕,脚腕,身上都因为这股强烈的舒爽感而微微挣扎起来,也因此出现了点点勒痕。

  不过这个痕迹并没有让薙切绘里奈感到疼痛,相反其中传来的淡淡酥麻感让她的生出种新奇的体验。

  “这段时间不少操劳呢,足底的肌肉变得格外的僵硬,料理的同时也要好好注意休息啊!”

  感受到指尖处传来僵硬的感觉,白渊开始时的兴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心。

  “绘里奈大人确实是,这段时间有些努力过头了。”

  白渊的话音落下,站在门口一直沉默的新户绯沙子也开口道,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两人,心跳格外的快。

  “其实也没有努力过头,我只是尽可能将自己能做到的东西做到最好。

  还有刚才不是在按脚吗?怎么突然就聊起这个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薙切绘里奈睁开眼睛,白渊老师怎么回事,按脚就好好的按啊!怎么突然开始关心她嘛...

  这下反倒让她有些不会了。

  “咳咳,跑题了,接下来我会帮你放松的。”

  听到薙切绘里奈的吐槽,白渊也意识到了不对,刚才他纯属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的说出那句话。

  现在想想,时机确实有些不对。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暧昧氛围,此刻都荡然无存了。

  “噗嗤,白渊老师果然还是那个白渊老师。即便表现的很张牙舞爪,本性还是善良的,否则也不会关心这种事了。”

  看着白渊变换了几次表情的脸,薙切绘里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柔情。

  如果说刚才的她心中尚存几分忐忑不安,那么在听完白渊说出的关切话语后,剩下的便只有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