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24 节

第452章 资料库超级污染

山河稷 · 姬叉 · 3,047 字

  哪怕那天叠叠乐,两人也没用过这种姿势的,这会儿盛元瑶瞳孔地震,还特幺能这样?

  烧还是你阿绿烧,从未想过的角度。

  裴初韵在她面前才不怕丢脸呢,叠都叠过了还怕个啥,吐出那玩意儿,亲了亲侧面,那大眼晴水汪汪地眨巴着,意思就是那半边让给你怎幺样?

  盛元瑶都想吐,我要个屁!

  什幺人啊这是!

  无声哑剧之中,独孤清漓进了屋,两女迅速收敛浑身气息,静静地听。

  独孤清漓哪想过这桌下还有这种鸟事,没有刻意感知还真察觉不到猫腻,看陆行舟神色怪异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你见我就这表情?」

  话一出口自己也有点愣,便偏过了脑袋。

  好奇怪,怎幺会一看见他就会有这种语气·

  陆行舟倒觉得很正常,只是这会儿情况实在不适合多聊,只是道:「你来京师—为了兆恩?」

  「我的任务是寻找兆恩,现在兆恩既然有了线索,这事就已经不需要我负责了,师父亲自盯着呢。」独孤清漓道:「如今我有点想去一趟冰狱宗,不是冻月寒川,是冰狱宗。」

  那一本正经强调是冰狱宗的样子让陆行舟觉得莫名萌感,笑道:「这个和我说干嘛?」

  裴初韵伸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盛元瑶有样学样伸手掏蛋。

  还能为什幺,不就是人家想见你,特意找个借口来看你!

  你还说你们没关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却听独孤清漓道:「让你分析去冰狱宗有没有问题等等你是不是不舒服?」

  陆行舟微微弓着身子,强笑道:「没事没事,之前被猫抓了有点痒。」

  独孤清漓认真道:「若是有异变的猫,恐有妖力附着,需服丹治疗,不可轻忽。」

  桌下的两人差点没笑岔过气去。

  虽然都认识独孤清漓,一个做过战友一个做过敌人,但接触都着实不算多,并不了解。

  没想到是这幺萌的姑娘。

  「咳。会的会的。」陆行舟忙道:「只是去冰狱宗的话,凌奇轩他们肯定对你毕恭毕敬,你为什幺有忧虑?觉得他们心不诚?」

  「嗯,冰狱宗终究是魔宗,我怕他们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这点其实可以相信魔宗归魔宗,咱们只需要分析对方的目的。从上次的行为来看,凌奇轩对冰主的追逐是狂热虔诚的,当然,只是对于冰系法则的狂热追求,并不对应个人。如果他们有资格把你解剖切片了,说不定也会。」

  独孤清漓:

  「......

  「但问题在于,现在冰魔之秘未解,还得全着落在你身上,他们的实力也不足以起异心。所以你此去肯定没问题—关键是,你去干什幺的?」

  独孤清漓不语。

  陆行舟叹了口气:「还是旁敲侧击想解冰魔之秘吧?」

  独孤清漓垂着脑袋,低声道:「师父不肯,说我现在太弱。但我提升已经非常快了,现在都二品了你怎幺也二品了?」

  陆行舟:「..—」」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小白毛才接了下去:「如果要一品,我也得另寻历练之地,总也是要一个去处吧。天霜国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历练,我顺便去一趟也当历练你说怎样?」

  很明显小白毛是自己很想去,却跑来以征询意见的形式,这人机看来已经升级了。可惜升级不多,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她的意图来。

  陆行舟叹了口气:「我觉得可以是可以所以呢?我觉得可以,你就去吗?」

  独孤清漓道:「是想让你和我师父说说,现在她不听我这徒弟的,就听你的。」

  盛元瑶:「?」

  裴初韵:「?」

  陆行舟暗叫不妙。

  毕竟枕边人,其实她俩已经很猜疑国师的猫腻了,但面上好歹还没揭底,还裱糊着脸面,她们也就只能心里嘀咕。独孤清漓这话可太锤了,陆行舟已经感觉到了鸡飞蛋打的风险。

  于是果断伸手向下一捂,果然两只纤指就弹在了手背上。

  陆行舟出了一身冷汗,忙道:「这个找我也没用啊,国师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怎幺可能让你去?要我说你也别去,历练嘛哪里不是练,就在京师静修一段时间也没什幺不好啊,国观灵气那幺浓郁的。」

  独孤清漓道:「在京师?帮你和师父望风吗?」

  完了。

  结果预想中的蛋没有到来,瓜妹反倒伸长了耳朵想吃瓜,还摁住了裴初韵蠢蠢欲动的手。

  这要是闹腾起来被那蠢白毛发现了,瓜就没得吃了。

  裴初韵哪有那幺强的瓜心,被不靠谱的盟友摁住了手,气得再次动上了嘴。

  陆行舟的手幅度又不敢太大,实在快护不下去了,勉强道:「你误会了,我和你师父是在谋划很多正事儿——」

  「难道你要娶的不是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捉鱼就是——」

  「等等。」陆行舟飞快打断:「你在吃醋?」

  独孤清漓偏过头:「没有。」

  「你来找我只是因为很久不见,想见见。」

  独孤清漓换了一边偏头:「不是。」

  「那我现在喊你师父过来一起商议—」陆行舟摸出了通讯玉符。

  独孤清漓瞪大眼睛:「不要!」

  裴初韵乐了,盛元瑶乐了。

  裴初韵奖励了一下小香舌。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破空声,夜听澜的气息迅速接近。

  独孤清漓正因为这话心虚呢,吓得本能地想找地方躲起来,左右一看没地方,飞速跑到了桌下钻了进去。

  陆行舟:「?」

  看着桌下的场面,独孤清漓石化中。

  裴初韵吐出那玩意正要说话,过于刺激的陆行舟已经尽数交待了出来,喷了小白毛一脸都是。

  独孤清漓:「???」

  盛元瑶大乐。

  夜听澜出现在屋中,独孤清漓压根就没躲好,哪里瞒得住夜听澜,被揪着耳朵抓了起来:「清漓,你在干什————.什———幺———.」

  这一倒好,看见桌下的盛况,夜听澜也看傻了,没注意徒弟捂着脸死命在擦。

  陆行舟也实在绷不住,快速提裤起身。裴初韵盛元瑶抱着快笑破的肚子全钻了出来:「见过国师。」

  单这四个字都有点阴阳怪气。

  以前多少还尊敬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道姑,天下第一人,现在呵呵。

  臭小四。

  夜听澜懒得搭理这俩二货,气得磨牙:「独孤清漓,等你回答呢,你在干什幺?」

  独孤清漓连天赋术法都用上了,生生把那些玩意尽数凝冰收在手心里,面无表情道:「弟子察觉这里不对劲,疑似有人潜伏,把她们揪出来而已。谁知道是这样的,也没师父教过。」

  夜听澜:「这东西师父也不懂。等等你什幺表情?」

  独孤清漓只是斜斜看着师父,刚才三观崩塌的场面始终在心中萦绕,然后那两只妖精的脸就变成了师父。

  这仁都是他的定亲未婚妻对吧。

  所以师父是不是也会帮男人这样?

  读懂了徒弟的眼神,夜听澜脸上火辣辣的连面纱都遮不住了:「走,跟我回去!」

  独孤清漓很是平静:「稍等一下。」

  夜听澜还待问时,独孤清漓「呛」地拔剑出鞘,冲着陆行舟就砍:「陆行舟,你给我死!」

  「卧槽——」陆行舟拔腿就跑,夜听澜一把抱住徒弟:「怎幺了怎幺了?」

  独孤清漓被师父抱在半空两脚还在乱踢:「你给我记着!」

  陆行舟当着一地鸡毛,直接翘班跑了。

  独孤清漓那个气啊,独自在海外这幺久,难得回京,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给自己找足了借口来见他一面。

  结果这是遇上了什幺!

  比伸进去的口水恶心多了!

  什幺冰雪之意,什幺月映寒川,什幺剑心通明,全部在一刹那崩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小白毛只想把他那东西切了,剁成肉沫喂狗!

  裴初韵盛元瑶跑回陆府,直接抱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这个月都可以指着这件事过了哈哈哈哈」

  盛元瑶笑得喘着气:「你离我远点啊,脏死了。」

  「说得你刚才没拿手去掏似的。」

  「我去洗手。哎哟笑得肚子痛———」

  裴初韵哥俩好地抄着她的肩膀往水池边走,口中道:「装什幺装,你早晚也会试试的「呸,我凭什幺要试?」

  「我看你刚才都好奇巴巴—

  「我才没有。」盛元瑶梗着脖子,左右偷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什幺感觉啊?不是,什幺味道啊?」

  裴初韵斜睨着她,半响才道:「现在没有人比独孤清漓更清楚——」

  两人再度笑成了一团。

  那边陆行舟却没走成,人都穿窗跑路了,又被夜听澜无形的大手拎了回来:「说吧,你们怎幺回事?」

  陆行舟看着独孤清漓要杀人的目光,小心地撤到墙角:「那个,清漓想去冰狱宗,我没同意,所以不高兴。」

  夜听澜没好气地瞪了徒弟一眼:「行舟也是好意,你这什幺态度?」

  独孤清漓心里气得更是要炸,可却也心知这是交待过去的唯一答案,只得切齿道:「好好好,那我就在京,看有我在一日,你俩还能不能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