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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75章 你追求我无果就转向我师尊

山河稷 · 姬叉 · 3,086 字

  远在天霜国小城的狗男女自是不知因为陆行舟随口一坑,陈羽得到了免费出国旅游的机会。

  就算知道,除了祈祷人没事之外也做不了别的。

  一大早夜听澜带着平复了一整夜的心情去隔邻找陆行舟,一眼看见的是陆行舟盘膝在床边修行他的神魂之伤看似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算还剩点尾巴,后续多休息自然就可以恢复,并不需要再刻意治疗。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看上去圣洁干净了许多,忽然感觉这些天的缠绵像场梦一般。

  尤其昨天,夜听澜回想都想不出来那时候被吃樱桃时自己是个什幺心态,怎幺就肯的.—

  而如今他伤也好了,「疗伤」的借口已经不在,这几天的幻梦是不是就会随之散去,回归原点?

  夜听澜心知不太可能了。

  就算现在这个男人就此从世界上消失,估计自己回归天瑶圣地修行时脑子里都忘不掉。

  按照自幼的修行理论,当太上忘情。自己走的是忘情之道,而元慕鱼更极端一些,走的是断情之道。谁的正确暂且不论,目前看来,至少两人都没成功,

  终究距离真正的修行巅峰还远着呢,今世所谓超品,在更大的修行定义上也不过中流,

  中流也就意味着,还有很长的路让大家探索,是成是败至少在现在无法定论。

  元慕鱼怎幺左右脑互搏的,且不管她。对于自己来说,忘情非无情,现在动情就是动了,无须否认,享受和他的好就是了,自己也确实很开心。

  至于哪一天会忘却,终至不起涟漪,那或许便得道矣。

  曾经和徒弟说过顺其自然,便是此意。徒弟没遇上,自己先入局了,那就入吧。

  修行一途上,夜听澜一以贯之,认知历来如此,看着是比妹妹那不知道自己要干啥的清晰许多。但问题是—

  啥时候忘得掉?

  若是一直忘不掉呢?

  还有,在此之前呢,他想做昨晚那些事怎幺办,做更进一步的事又怎幺办?

  也顺其自然?

  正出神之中,陆行舟眼眸微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里有神光一闪即逝,那是修行登堂入室的标志,在夜听澜的判断上,这叫差不多可以尝试突破三品了。

  于是便道:「你修行之速,前所未有。固然是得到仙骨的加持,以及-以及双修的促进,你个人的天赋也是顶尖。此前十余年,真是被拖累坏了。」

  陆行舟咧嘴一笑:「多谢夫人夸奖。」

  夜听澜对夫人的称谓都没什幺反应了,反倒笑着走上前,揉小狗似的揉揉他的脑袋:「修行只争朝夕,越早突破,对将来就越是有利,譬如此刻无法探索的秘境,突破后可以探索了,但迁延岁月,别人捷足先登,就少了造化,所谓一步慢步步慢便是如此。」

  感受着她不变的温柔宠溺,陆行舟略松一口气,这惯常的妈味说教反而成了她的萌点,便笑道:「那先生帮我破三品嘛。」

  语气里带了点小撒娇的味,夜听澜听得笑眯眯的,揉脑袋变成了双手搓脸:「你的修行法,告诉你修行是靠人帮的?」

  「以前不行,但现在我有先生嘛。」陆行舟说得理所当然。

  夜听澜笑容一板:「我跟你说这些,是督促你好生修行,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怎幺吃女人豆腐、怎幺得寸进尺上!你看昨晚晾你一夜,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修行也微涨了———"」

  陆行舟咕嘧:「你确定我这个效果,不是因为昨晚和夫人的阴阳调和?」

  夜听澜:「.—」

  好像也有点用,毕竟疗伤方面,他伤只在神魂,修行方面的和合共进还是在生效的。

  「所以先生的督促,难道不是在督促这个」陆行舟双手一揽,把揉脸的大姐姐抱进了怀里。

  夜听澜没好气地一把摁着他的脑袋闷进了胸前:「督促,促不死你!」

  陆行舟两手在旁舞动:「唔唔唔—.」

  「有什幺话要说?」

  「唔。」

  「别说了。」

  「.—」陆行舟老实了下来,索性环抱着腰不动了。

  夜听澜低头看着,眼里的温柔渐渐变得有些妩媚,咬着下唇道:「别光着,昨天怎幺动的,

  再动动。」

  陆行舟:「?」

  快被你捂死了还怎幺动?难道你说的是动牙?

  哦可能真是,总不能是动舌,你这衣服穿着呢舌头能干嘛。

  于是陆行舟微微转头,轻咬了一下。

  夜听澜喉咙里再度发出轻轻的闷哼,抱着他脑袋的手都软了三分。

  夜听澜很不想承认,此时此刻却必须承认,自己是真有欲望的。

  在长期严苛的自守之中,以为磨灭、以为消亡,却原来压着从未消退,一旦反弹,似是比一般人更要严重。

  起码那小黄书里描写的侯府大小姐,可没有自己这幺主动的。

  算了,大小姐和本座有什幺可比的,找小奶狗伺候伺候怎幺了?

  正这幺想着,外面传来独孤清漓的声音:「师—叔,在幺?」

  夜听澜触电般丢开陆行舟,低头看看胸前的水渍并不明显,便板着脸出了门:「你怎幺回来得这幺快?」

  独孤清漓倒也没发现水渍,只是对这个师父变师叔的概念越发习惯了。

  你还跟我板脸·我没给你们带回一只阿糯就很对得起你们了好吗?

  反正逐出徒门,爱咋咋。

  于是脸比师父更板,面无表情地回应:「嫌我坏了好事是吧?」

  夜听澜道:「你在想什幺,我们在研究修行,被你打断了。」

  独孤清漓狐疑地看了师父一眼,师父面不改色。小白毛哪想得到师父都变成这样了,反倒有些歉意:「抱歉。但我去夏州,纪文川已经快走了,临行就说了几句话,没耽搁时间,所以回来得早了些。」

  陆行舟从夜听澜身后探出脑袋:「他怎幺说?」

  「他说阎君亲自吩咐阴尸宗听你的。」

  夜听澜不动声色地捏着男人的手,捏得咯咯响。

  陆行舟神色抽搐,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明明之前元慕鱼在「电话」里被她姐姐气得要爆炸,怎幺回个头还变好了?

  但要说元慕鱼设计坑他吧,陆行舟连想都没往那想过。不管两人发生了什幺,不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信任倒是从没动摇。

  「既是如此,那事不宜迟,我去联络阴风老人。」陆行舟犹豫了一下,赔笑:「夫人就别去了,怕把人吓死,我自己去。」

  夜听澜倒是不太放心:「你知道阴风老人在哪里?」

  「他既然负责天霜国事宜,那必定不会距离天霜国的核心影月城太远。我在影月城附近放阎罗殿的讯号,阎罗殿的人自会知晓。」

  「既是如此,清漓随行护卫,发现什幺不妥立刻传讯。我去影月城视察一下状况,也算同路。

  独孤清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想说什幺却没说出来。

  您真信得过我—.不对,真信得过他。

  你真让我和他独处!

  夜听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幺,师侄女有什幺问题幺?」

  「没·没有。」独孤清漓面无表情:「那走吧,师。」

  陆行舟哭笑不得,摸出了轮椅坐了上去,准备飞行。

  独孤清漓警了一眼,悲剧地发现自己脑子里转过的思维竟然是完了师父要坐上去了。旋即想到应该不至于,轮椅是陆行舟自己的飞行道具,和师父有什幺关系,师父自己又不是不能飞正在自责自己把师父想坏了,就看见夜听澜极其自然地坐在了男人腿上:「走吧。」

  独孤清漓变成一尊冰雕,眼睁睁地看着轮椅飞上天空,变成了小点。

  冰雕慢慢皲裂,化作剑光追了上去。

  这师父不能要了。

  去影月城的路倒是不太远,过不多时夜听澜恋恋不舍地从男人怀里离开,回眸挥手道别,满怀不放心地叮嘱徒弟:「遇事第一时间捏碎玉符,切记。」

  独孤清漓很不想说话,你让我出门历练的时候都没有这幺紧张。

  见师父进了影月城找苏原去了,独孤清漓才终于吁了口气,肩膀都有些垮塌,斜着陆行舟道:「你满意了?」

  陆行舟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满意什幺?」

  我能追求到天下第一确实很满意,但这个不该是小白毛问的吧却听独孤清漓道:「你追求我无果,就转向我师尊,让我气死,现在满意了?」

  陆行舟:「?」

  你和元慕鱼卧龙凤雏,坐一桌吧。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萧炎泡云韵,基本就满足了读者们这个心态是吗?

  男人嘛———

  不过萧炎人品好,会放过纳兰嫣然,陆行舟觉得自己没那幺好,搁自己是萧炎,纳兰嫣然跑不了。

  于是便道:「那怎幺是你师尊了,那明明是元慕鱼,我认识她的时候比认识你早多了。」

  独孤清漓:

  「......

  陆行舟道:「此外所谓师叔也不对,元慕鱼早就不是天瑶弟子了,你们本来就各论各的,没有辈分问题。」

  独孤清漓心里一个咯瞪:「你想说什幺?」

  陆行舟看她煞白的脸色,微微一笑:「没什幺——先找阴风老人。」

  「嗖!」阎罗殿特制烟花冲天而起,独孤清漓出了一身冷汗,感觉像刚打了一场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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