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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四章:塔罗

娇妻美妾任君尝 · 红莲玉露 · 4.4万 字

最终决定,我们玩一场游戏。

游戏室的环境和宾馆房间是一样的,步入玄关,前方是一张双人床,整体色调以暗金色、黑色、银色为主,颇具高档气质。看到玄关地面的雪白大理石瓷砖,我猛然意识到,之前的影集原来就是在这地方拍摄的。

"亚买提,过去这三周,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熟悉。"

亚买提微笑道:"熟悉新生活,熟悉新情况。"回答很简单,所以愈发不简单,因为这两个短句能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可惜,我目前到底是被隐瞒着的,也确实就是苦主身份,不该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

总体而言,"蓝调"会所为淫妻爱好者提供了无微不至的服务,这个游戏室便是其一。我们倒也没过度挑剔,当前这种宾馆房间的环境,足矣。其他类型的游戏室肯定是有的,比如我家里就有镜子屋,不过当前,我、栾雨和亚买提还没到那种程度。

事实上,想要走进这间游戏室,也是需要一个流程的。

我和亚买提,首先在男士区域沐浴更衣,然后穿上宽松的真丝浴衣。其中,亚买提作为绿主,穿的是淡黄色的浴衣,我作为苦主,穿的是淡绿色的浴衣。浴衣分为衬衫和短裤,我穿在身上,十分舒适。

目前,栾雨还没有沐浴更衣完毕,我们坐在游戏室的沙发上闲聊着。

"这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会有说明的。"

"所以,会所在为我们推荐游戏之前,会先了解咱们三人的情况,是吗?""不错,比方说,如果是一对刚刚开始的淫妻爱好者,一般而言,不可能立即就能接受大规模群交。所以,如果会所没有事先了解这一点,贸然向一对刚准备尝试淫妻的夫妻,提供这样重口味的游戏,你觉得能行吗?"我沉默点头,深表赞同。

所以,会所工作人员在向我们推荐这场游戏时,必然知道我们仨的情况。

即,我们签署了共妻条约,但还只是刚签署。同时,栾雨也是第一次尝试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甚至害羞、隐晦到,必须要长期跟姘头独居,而甩开原本丈夫的程度。而我这个苦主,则完全不知道过去三个星期里,妻子和姘头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等等。

会所推荐当前这个游戏,就是在掌握了这些信息的基础上。所以,这场游戏绝对是最适合我们的,不会过于激进,也不会过于保守,一切都将恰到好处。

没有让我们等太久,游戏室的门被再次打开了。

栾雨首先走了进来,换了一套衣服,一套空姐装,白色的衬衫,掖在天蓝色的包臀裙里,黑丝美腿,深蓝色高跟鞋。

"嗨,让大家久等了。"

栾雨微微笑着,依然戴着蝴蝶面具,但谁还能认不出她吗?

紧随其后,游戏主持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蝙蝠侠面具,脖子上挂着一台4K单反DV,即单反相机和DV一体化,最低售价两万元。

"两位先生,还有女士,大家晚上好……"

未等主持人发话,我已打断了他:"原来还有主持人,而且,居然是一位男性?"作为会所新人,对规则了解有限的我,是真的惊讶到了。这间屋子里将要进行的,可是一场淫妻游戏啊,竟然有外人在现场是其一,为什么主持人还是男性?

"本来就是淫妻游戏,所以,我就这么选择了。"亚买提戴着黑猫面具,干咳一声,解释道:"主持人是可选的,性别也是可选的,甚至还有更多可选的内容。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会所再安排一名主持人,或者干脆不要,咱们自己直接玩,你看呢?"如此一番解释,自然不足以让我迅速冷静下来,但在发表更多疑问前,我首先看向栾雨。

即使戴着面具,我也能看到妻子不自然的表情。

"要说尴尬,那是肯定的……"

她穿着性感的空姐套装,轻声说道:"不过,真要是在一个外人的注视下,咱们进行这场淫妻游戏……其实说真的,老公,的确会更加刺激。"我们交谈全程,主持人双目低垂,仿佛神游天外。

与此同时,我听到栾雨亲口说出"淫妻游戏"四字,心中无比酸爽。

所以,栾雨之前信函所言,确实很有道理。这可是21世纪,她又是个大都市的女孩,甚至说白了,本就是组织的外围成员,这一年多乃至更多时间里,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才不是什么需要从头一点点调教的白莲花呢。尽管实践仍需考虑,但栾雨的理论知识,早就达到老司机水平了。

我于是捏了捏鼻子,说道:"那好吧……"

……

我们三人围着一张圆桌落座,很舒服的沙发椅,再怎么久坐也不会累。

主持人也坐在了圆桌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塔罗牌。

塔罗牌!

可不是什么麻将脱衣游戏,或者斗地主国王游戏,而是塔罗牌!

这就是为何必须有主持人的缘故,否则,我们能玩明白塔罗牌本身就很了不起了,哪还有精力靠它展开什么淫妻游戏?游戏都是会所制定的,有着一套现成的玩法,除非玩家不打算遵守,就是来开房的,否则自然是有一位主持人在场最佳。

"我来宣布一下规则。"

主持人缓缓说道:"首先,确定三位玩家的身份。""苦主,绿主,女主。"

"塔罗牌主牌二十二张,由苦主和绿主先后抽牌,依次命令女主做出相应的行为。""每一副牌,对应二十二条指令。"

"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绿主发出的指令,不受任何限制。""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抽牌轮流进行,直到玩够为止。""房间里有足够的吃食,以及催情、催精药物,适量服用,可增加情趣。""以上情况介绍完毕,我作为主持人,会监督、指引游戏全程,并在必要时刻拍照记录。"圆桌上,二十二张塔罗牌以扇形摊开,以供抽取。我和亚买提各自分到了一台平板电脑,其功能只有一个,在抽取塔罗牌后,继续抽取其每一张牌背后的二十二条指令。

于是,游戏开始。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这句话说着和听着都别扭,我讪笑着看了栾雨一眼。

"愚者。"

确认了我抽取的塔罗牌,主持人操作了一下他的平板电脑。

我的平板屏幕上出现了二十二张指令牌。

犹豫片刻后,我点选了编号10的指令。

——愚者无视于前方的悬崖,昂首阔步前行。进入走廊中,按照地图指示,犬状爬行。

圆桌前一时间有些沉默,栾雨眨着眼睛,半晌,才道:"还要出去?"我和亚买提都眼巴巴地看向主持人。

"是要出去,苦主和绿主都要跟随,我也会沿途拍摄,但不会干扰到你们。"手中平板的指令下方,已经出现了GPS导航,正无声提示我,现在应该走出门去。

作为苦主,自已抽的牌,使妻子必须到走廊中犬状爬行,这还真是……"小雨,咱们走吧?"

"嗯……"

游戏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袭白色衬衫、蓝色包臀短裙的栾雨,双手撑着地面,缓缓从玄关中爬行了出来。

细长的黑丝美腿,膝盖着地,还有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鞋,此时看在眼中,无比诱人。

尤其是那挺翘的小屁股,爬行时,不得不撅起着,并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曳不已。

这条走廊里没有人影,和宾馆住房区一样,到处是其他游戏室的门。

我感到庆幸的同时,看着GPS的指示,低声道:"左转,前行到头。"栾雨于是听话地爬行起来,速度不算缓慢,我和亚买提在后面跟着,眼巴巴地看着她后翘的美臀,还有那双黑丝美腿。若不留意,确实见不到主持人,但他无疑正在录像拍照着。

来到走廊尽头后,我咽了口唾液,说道:"左转,进入……"栾雨趴在地上,向前方望了一眼,没有动弹。

我再度说道:"左转,进入……"

于是,栾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爬了过去。

前方的那一扇门帘上方,清楚地写着四个汉字。

——卫生间·男。

十分宽敞而明亮的卫生间,并且十分干净,左右两端均是小便池,中间是蹲位。

就在我紧随栾雨之后走进男卫生间时,最令我难堪的一幕发生了——正前方的小便池前,一名男会员,戴着面具,穿着黄色的真丝睡衣,正在撒尿。

看到一名空姐衣着的女郎,像小狗般爬进男厕,他顿时楞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注意到我和亚买提,点了点头。

我于是也向他点了点头,看着GPS,嗓音沙哑道:"爬行到尽头,左转……"可以看到,栾雨已经臊得满脸通红,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但在深吸一口气后,她依然坚定地向着前方爬了过去。

这世道就是这样,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撒尿的男会员楞楞地看着这一幕,眼瞅着栾雨爬过他的脚下,一扭一扭地翘着屁股经过。我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勃起了,大约是吃药了,活动中途出来吹吹凉风吧。看着栾雨一直爬行到尽头,他依然没有离去,还在原地看着。

我和亚买提则早已跟了过来,绕行卫生间一周,马上就要出去了。

偏巧就在这时,临近的一个蹲位里,关着门,里面却响起了电动按摩棒的声音。

"大概是其他会员,也在进行户外游戏吧。"

主持人简短地解释道。

……

众人回到了房间里,回到了圆桌前。

爬行已经结束了。距离不算很长,主要就是绕着游戏室区域的走廊转,除了最开始在男卫生间遇到一个人之外,再就只有一场意外。那就是,一对刚刚玩完的夫妻,携手出门,恰好撞见栾雨在他们面前爬行而过。

"还真有意思……"

我最后只能这么评价自己抽到的指令,它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刺激栾雨的羞耻心。

此时栾雨坐在沙发椅上,稍微有点累,黑丝的膝盖部位也有一些磨损。她喝了一口高度数的德国啤酒,又喝了一口运动饮料,心态基本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不时望向我的目光,幽怨而羞涩。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亚买提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牌。

"皇后。"

主持人确认了塔罗牌的内容,之后是一样的流程,亚买提同样点选了10号指令。

——她不是天之女皇,而是罪人的避难所。抽牌者通过自渎,将精液射进女主的鞋中,再由女主将鞋子穿上,维持时间由后续游戏内容决定。

我们三人都楞住了。

"我……自渎?"亚买提的表情充满不可思议。

"因为是罪人……吗?"我不知该如何做想,感到激动是必然的,但这游戏的内容……"请您开始执行吧。"主持人只是这样平淡地说道。

至于栾雨,表情怪异的同时,只能是愈发的怪异。

"不行,既然要射精,我必须补充一下。"

游戏室的橱柜里,放着组织生产的特效春药"耶格尔",一颗入腹,便是三次分量十足的射精储备。经过改良后,一个男人一天可以吃上十颗,而没有任何副作用。得到主持人同意后,亚买提兴高采烈地取出一颗吞服,时隔一年多,我也终于在这一刻,再次见到了亚买提的阴茎。

这个印度男人的性欲,本就十分旺盛,是能够满足花魁的程度。

他的阴茎粗而长,龟头硕大,没有达到让亚洲女性害怕不已的程度,却也比许多亚洲男性强出许多。尤其现在服用了耶格尔,他的整个阴茎都似乎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龟头更是红得发紫!

栾雨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无言地撇过头去,那是在躲避我的视线。

但她照旧听话地脱去了高跟凉鞋。

之后的这一幕,老实说,略有点尴尬。

因为亚买提需要自渎……

游戏进行之前,我是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尴尬的情况。

不过,他现在就坐在栾雨的对面,目光死死地盯着栾雨凹凸有致的身材。

白色的衬衫,胸部的形状好看极了,包臀裙更是魅力无边,更别提那双黑丝美腿了。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三周时间里,两人之间都发生过哪些事情,但这种自渎事宜,显然是在程度范围内的。

"啊……啊……射了!"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成片洒落到栾雨的一支高跟鞋中。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洒落到另一支高跟鞋里,几乎和第一股一样多的量,将栾雨的鞋子装得满满当当!

"好家伙,这么多!"

两支形状细长的高跟鞋中,几乎全都被白色的精液铺满了,而且是厚厚的一层,粘稠无比。更有许多精液,没有射到鞋子里面,而是染在了高跟鞋的鞋帮上,挂在鞋舌上,垂着粘稠的拉丝,缓缓流下。

"嗯,亚买提的射精,是很多……"栾雨忽然轻飘飘地说道。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弯下腰来,将绝美的黑丝玉足,伸进充斥着浓稠精液的高跟鞋中。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爆炸般痛快,一股热血更充斥在下体,难以忘怀。我看到栾雨微皱着眉头,显然是为了脚底异样的触感,但她到底将两只丝袜足都塞进了高跟鞋中。我仿佛听到了咕唧声响,那非得是大量精液被挤压,才能造成的动静!

"真是有意思……"

亚买提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强悍的战力,看到栾雨将沾满自己精液的高跟鞋穿上,他更是显得非常激动。尤有什者,他还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笑,明显有些小得意。

我感受着内心异样的快感,和他一起地笑着。

至于栾雨,眼眸在我们两人间流转不断,带着一丝清纯的羞涩,也同样笑了。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我抽到了恋人牌,很吉利的名称,但当10号指令出炉后,我傻眼了。

——坐在抽牌者怀中,激吻两分钟。

主持人缓缓说道:"根据游戏规定,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苦主,毕竟是苦主。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亚买提抽到了"魔鬼"牌。

看到这特殊的牌名,我和栾雨都挺直了腰板。

亚买提也万分慎重起来,他甚至没有再找里选择第10条指令。

"第15条。"

——伴随音乐,女主现场表演脱衣舞,程度自行决定,限时五分钟。

……

"老公,亚买提老公,我准备好了。"

栾雨正亭亭玉立在房间中央,旁边是蓝色的长沙发,玄关走廊、橱柜、卧床,等等。

她穿着会所提供的空姐制服,白色的衬衫,掖在蓝色的包臀裙中,凹凸有致,黑丝美腿搭配高跟凉鞋,更是无比惊艳。尤其我们都知道,此时她穿着的鞋中,满是新鲜的精液,而且分量极多。甚至鞋帮上也挂着许多精液,此时略微干涸,但痕迹都在。

亚买提按下了音乐的播放键。

为了这场舞蹈,栾雨已吞服了一粒组织特产的女性用春药,这是她自愿的。

随着音乐开始播放,她仿佛渴望许久,双腿并拢了起来,缓缓地摩擦着。

面具下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并不时礼貌地看向亚买提,没有忽略他。

栾雨双腿缓缓摩擦着,双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胸脯,并来回在胸脯和小腹之间游走。几秒钟之后,她转身背对向我们,双手撑在长沙发上,翘着美臀,朝我们缓缓摇曳起来。

"美啊……"

我和亚买提发出相同的感慨,双目欲裂,紧盯着栾雨难得的媚态。

栾雨背对着我们,两条黑丝美腿,踏着高跟凉鞋,两侧分开。她的双手伸到后方,盖在了自己的包臀裙上,缓缓抚摸臀部。伴随着音乐,她抚摸着臀部,摇曳着,腰弯得越来越低,臀部也就越翘越高。

我恍惚发现,裙摆那里,闪过一抹肉色。

答案旋即揭晓。

栾雨背对着我们,扭动着高翘的臀部,将包臀裙撩了起来。

"开档……连裤袜!"

我美丽的妻子,诚然还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但开档袜的魅力便在于此!

栾雨听到我的惊叹,转回了身子,朝着我们继续撩起裙子。

于是,包臀裙几乎都抬到了腰部。栾雨彻底露出她的黑丝开档连裤袜,以及里面穿的三角内裤。因为春药影响,以及整体气氛烘托,她的三角内裤已经湿润了,栾雨已经动情了!

于是她的脱衣舞也就更加出色了,尽管她不是舞者出身,但这一类舞蹈即使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女孩子也能无师自通。尤其是,看到我和亚买提都以痴迷的眼光看着自己,栾雨作为一名女孩,虚荣心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就更会愿意满足自己的两位丈夫。

所以,音乐过半时,她便脱去了白衬衫。

这不光是跳舞,也是服用了春药的栾雨,确实需要自慰。她将手伸到了胸罩里面,轻抚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也在三角内裤上不断抚弄着,同时伴着音乐,摇曳身体。

"老公,我美吗……"

这一刻,受到纯粹的肉欲影响,哪怕再纯情的女孩都会放浪形骸,何况栾雨老司机,只是从未和多个男人做过爱而已。她没有跳过脱衣舞,但已经和作为观众的我,做了无数次的爱。至于亚买提,相信过去三周时间里,她也必然和他做过了。既然最根本的防线都早已被打破,这种程度的妩媚,实在不足挂齿!

"美,你真的是……很美……"

"栾雨……我的女神……"

听到我们的呢喃,栾雨的手指按在三角内裤的裆部,更用力地陷了下去。

"嗯,谢谢你们,老公……很抱歉,真正惹火的动作,我还做不出来……"心里明白,但因为羞耻心作祟,导致行为依然保守。于是这便是调教的目的,即磨灭掉一定量的羞耻心理,让行为足够放浪形骸。

所以此时,栾雨并未像职业脱衣舞手那样劲舞,说是入门级,一点也不为过。但谁还会怪罪她吗?至少我已经畅快淋漓了,因为重点并非她的舞姿多么优美,而是她在跳着,更是在我和亚买提两人面前跳着脱衣舞!

"好了,时间到。"

主持人宣布结束的一刹那,栾雨仍在自渎着,差点没能停下。

"啊,结束了?"

她的手立刻离开了敏感部位,倒没挤着把衣服重新穿好,面红耳赤,情欲依然充斥在体内。

此时栾雨脱去了上衣,胸罩也半解半落,乳房基本上就是袒露着的。包臀裙堆在腰部,开档连裤袜倒是完好无损,只是三角底裤免不了泥泞一片了。

众人重新做回到圆桌前。

"刚才的跳舞……你们……喜欢吗?"

栾雨的脸蛋红嫩无比,一半是情欲未退,一半自然是因为舞蹈。

我沉默片刻,说道:"微微一硬,以示尊敬。"亚买提没太懂我的意思,但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也说道:"猥猥一硬,以示尊敬。""扑哧……"

栾雨笑了,然后我貌似发现,亚买提发言后,主持人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我捏了捏眉宇道:"游戏继续吧。"

……

接下来的几场游戏,同样无比刺激,但尚未突破底线。

会所在游戏的尺度方面,把握得真是太好了。

只是栾雨体内的药效,不是轻易能排出去的,所以在之后的游戏中,她媚态百出,淫液甚至都顺着黑丝袜淌了下来。亏得我和栾雨早已老夫老妻,亚买提也必然和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姑且还算从容。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游戏进行到现在,我的阴茎始终膨胀,思维已完全被肉欲占据。亚买提和栾雨受到春药影响,也不例外。此时栾雨瘫坐在沙发椅上,衬衫都没有系着扣子,胸罩早已不见踪影,紧致的乳沟上满是汗水。

"女祭司"

之前从未抽到过的牌面,我选择了8号指令牌。

——遵从苦主的摆弄,以虔诚的心态,向绿主展示女主的身体。

懂得大意,但仍需主持人略作解读,在明白如何进行这场游戏后,我感到阴茎猛地弹了一下。

"你先说,想让栾雨摆出怎样一个姿势?"

"那就……这样吧……"

现在,需要由我这位苦主,亲自动手。

我牵着栾雨的手心,让她仰躺到床上,然后亲自将她的包臀裙脱下,露出开档连裤袜。我再接着将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袒露出里面洁白的乳房。然后,我亲自抓住栾雨的小腿肚,将她的双腿分开,袒露出三角底裤的一切细节。

然后,我和栾雨一同入镜,亚买提挺着勃起的阴茎,顶在栾雨的三角底裤上,主持人拍照。

"这条指令可以反复进行,到你们玩腻为止。"见我们好像只拍了一次就不打算继续了,主持人补充道:"游戏的本质是过程,不是结果。"所以这就是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的原因,不过还有那么多指令没有尝试过,甚至栾雨也算玩开了,我们都不想在一个项目上耽搁太久时间。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继我之后,亚买提再次抽到了极富冒险精神的愚者牌。

"我选8号指令牌。"

内容很快得到公布。

——换上兔女郎服装,摘掉面具,由绿主完成颜射。

此时,三人围坐在圆桌前,栾雨依然穿着空姐制服,只是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面对自己的两位丈夫,袒露着雪白的乳房。她也没有将包臀裙再拽下来,现在就是直接穿着开档的黑丝连裤袜,配着三角底裤,并仍穿着浸满亚买提精液的高跟鞋。

看到指令后,栾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面颊。

"换一套新的衣服……"

房间里就有衣柜,亚买提朝那边看了一眼,忽然问道:"我作为绿主,能直接帮女主更衣吗?"我猛地往回一挺腰板。

主持人沉吟片刻,说道:"游戏规则没有限制,所以原则上讲,您是可以的。 "罢了,主持人笑道:"二十二张塔罗牌,分别对应二十二条指令,数量太多,所以部分指令,的确还存在许多漏洞,我们会尽快完善的。"谁还在乎那个啊,栾雨站起身来,从衣柜里取出装在塑料袋中的服装。

"那么……"

她神色紧张地看向亚买提和我:"说是……你帮我换衣服是吗?"我可爱的妻子,袒露着乳房,穿着开档连裤袜,还有心向另一位丈夫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太叫人怜爱了。但现在的确造成了一个新的问题——换衣服这件事,该怎么进行?

我们三人的共妻协议,已经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了吗?

亚买提也想到了这一点:"咱们去卫生间换吧。"游戏室里当然有一个卫生间,栾雨连连点头,然后向我看来。

此时,我心爱的女孩仍戴着蝴蝶面具。

她的表情被遮掩,她的身份也被隐藏,于是,羞耻心始终都能得到缓解。这就是为何,我们现在的尺度能一再地提升。因为大家都戴着面具,都可以假装不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所以明知对方其实是谁,也可以放浪开来。

看到面具下的我微微一笑,栾雨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后,她轻轻牵上亚买提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很快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栾雨身上满是汗水,之前的游戏,也让她爱液横流,更别提黑丝足浸泡了那么久的精液。

唯一的问题是,她现在当然是跟亚买提一起洗澡的。

卫生间隔音很好,我只能通过管道水流声,得知他们一定是在洗澡,其他的就不了解了。

这是个休息的时候,我从主持人手中腰来单反DV,浏览起他之前为我们拍摄的录像和照片。

比如在上一场游戏中,栾雨需要坐在亚买提的怀里,三角底裤顶着他的浴裤帐篷,两人一起喝交杯酒。当时她的衬衫也是敞怀的,乳房袒露。栾雨早已微醺,允许亚买提的手抱住她的小腹。亚买提的手倒是很老实,但已经足够了,我的妻子袒露胸脯,在她的另一位丈夫怀中,跟他一起喝交杯酒。

我允许栾雨的行为,桌前有酒,她已经微醺了,而且服用过催情药,饱受性欲煎熬。我反倒非常佩服亚买提的毅力,明明他也服用了耶格尔,那么多的精液储备在阴茎里,他刚才怀抱着栾雨,手掌竟没去抚摸乳房。

所以,这是当前游戏开始前,上一场游戏的情况。

这一场游戏,目前仍在准备中,我慢慢地等待着。

加上水管停工的间歇,两人洗了半个多钟头。

是的,半个多钟头。

短发的栾雨,淋浴,洗发露,沐浴露,和亚买提一起,洗了半个多钟头。

我看着手表,时间真是这么多,确切地说,是四十三分钟。

那之后才开始穿衣服,因为兔女郎服装的包状袋拆封,感应器解除,主持人是能收到提醒的。

穿衣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然后门就开了。

浓郁的水蒸气从浴室中飘出,我熟悉的女孩,摘掉了面具,带着羞涩的微笑,缓缓向我走来。

"老公,我来了。"

栾雨现在穿的这套服装,前面是一条标准的黑色无袖连体衣,除了吊带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膛和乳沟外,再不会有任何暴露。

然而在后面,十分干脆了当地,它袒露出栾雨的整个背脊。

连体衣在后腰搭扣,扣子便是兔子的尾巴,然后便如此了,它本质是一条围裙。

栾雨光着雪白的大腿,穿着细高跟的水晶凉鞋,穿着一条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内裤是平角裤的款式,臀瓣往上,是内裤半透明的布料,而臀瓣这里,便直接开档了,仅有两根纤细的带子锢着大腿根。

所以这不是丝袜,就是一条内裤。

露臀开档,只有前边遮掩,房间里的每一个男性,都能对她的翘臀尽览无遗。

……

"真的是……太美了。"

因为这真的是太美了,我和亚买提都忍不住打破了规矩,要求主持人单独为此拍一张照片。

玩家就是上帝,主持人当然不会拒绝。

至于栾雨,她在浴室中,和亚买提洗了四十三分钟的淋浴后,走回房间,摘掉面具,心态十分平和。对于我的要求,她羞涩一笑,没有迟疑,没有反对。

她只是温柔地看着我,问我想让她摆出怎样的姿势,然后让在场的唯一一位外人,男性的主持人为她拍照。

于是我和亚买提沟通了一下,一同决定了当前的这幅构图。

酒吧常见的高脚凳前,兔女郎栾雨背对镜头,手臂撑在桌上,手掌托着面颊,侧首微笑。

画面的主体,便是她雪白细长的美腿,她穿着三寸细高跟水晶凉鞋,将美腿凸显得极其诱人。

面对镜头,她的美臀高高翘起,圆圆的兔尾巴好不可爱。

构图焦点,圆圆的兔尾巴下方,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袒露着栾雨的整个屁股蛋,无论是粉嫩的屁眼,还是剃光毛发的阴唇,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

一张照片,点到为止,因为我们仨的共妻协议,还没有到突破某些底线的程度。

在这之后,愚者牌8号指令开始执行。

"那么,颜射的话……"

栾雨坐在沙发上,轻柔说道:"我帮忙,用手,可以吗?"她这话是对我说的,以征求我的同意。

我在她白皙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说道:"可以。"这诚然是我渴望见到的一幕,于是,栾雨缓缓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亚买提站在我俩面前,勃起的阴茎,在栾雨的面前笔直挺立,甚至高高翘起,龟头红得发紫。

这并非陌生的场景,就在刚才,栾雨和亚买提一起在浴室洗澡,自然很清楚这根阴茎的模样。

在我的旁观下,栾雨首先伸出左手,轻轻托住了亚买提的囊袋。

"很沉……"

她细若蚊蝇地说道:"你吃了多少耶格尔?"

亚买提干咳一声,笑道:"反正是分泌了很多。"亚买提站得很近,阴茎颤巍巍地挺立着,龟头几乎能碰到栾雨的嘴唇。面对这个距离,面对我的旁观,栾雨都没有拒绝,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马上圈住了亚买提的阴茎。

她开始套弄了起来。

房间里无声无息,只能听到亚买提忍耐的喘息,主持人在一旁拍照录像,却毫无存在感可言。

栾雨的手法自然是熟练的,毕竟她已婚已孕,已为人母,不是懵懂无知的姑娘。在过去的一年多来,她其实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无数次,而且尺度升级,套弄同时还会加上精湛的口活。

所以,当前只是套弄罢了,对栾雨而言,小儿科罢了。

只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当着丈夫的面。

诚然,一年多前,她也跟我的弟弟做过一次爱,但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毕竟是以正常男友的身份,性质不同。至于现在,尽管亚买提也是她的合法丈夫,但毕竟是靠《共妻协议》成就的,这份背德感比单纯的出轨更要猛烈无数倍。

我看得出来,亚买提很想迅速出货,而不是尽情享受。

因为,现在只是在玩游戏。

我依然不知道,在过去三个星期里,他们两个都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在我面前,受到协议限制,在最初的这90- 120天时间里,他们需要尽力隐瞒这些故事。所以,无论两人私底下发生过怎样的事情,在我面前玩耍的他们,都是有所保留的,换言之,也就等于不够痛快。

既然不够痛快,既然当前的手活只是手活,自然没必要花费太久时间。

因为天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把尺度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

"栾雨,我要射了……"

"嗯,射吧。"

"栾雨,我真要射了!"

"嗯,记得颜射。"

"射了!射了!"

亚买提爆发了,滚烫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仿佛水龙咆哮,喷射到栾雨俏生生的脸蛋上。只一刹那,栾雨的眼睛就被精液糊住了。更多的精液喷射到她娇小的鼻子上,嘴唇上,口舌中,下巴颏,还有染成浅棕色的短发发梢上。她白嫩的脸蛋,被一层白浊腥臭的液体覆盖,一层又一层,顺着下巴滴落,顺着脖颈流淌,染在乌黑的上衣,溅在玲珑的肩头。

"啊……好多……"

栾雨闭着眼睛,轻轻地说着。

张嘴的时候,唇角的精液,自然落进了她的嘴中。

……

时间确实不早了,该回家了。

十多轮游戏下来,加之两人之前的沐浴,凌晨时分,说到就到。

推门走向户外的一瞬间,温暖的夜风中,我做出一个深呼吸。

"今晚玩得痛快吗?"

亚买提戏虐地笑着,在他身边,栾雨挽着他的手臂。

不错,我和亚买提,是栾雨共同的丈夫,所以栾雨现在挽着他的手臂,是正当的行为。

"很痛快,也很痛苦,因为我还没射精呢。"

亚买提坐的是一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栾雨在酒吧里的性感长裙,就是在车里换的。毕竟不是出席晚宴,毕竟只是情趣需要,没必要提前在家里盛装打扮,直接在车里换好,出门上楼就行。隔着车窗,我看到了栾雨放在后座上的普通衣物,她一会儿回车里就会重新穿上。

所以现在这会儿,栾雨当然还是穿着那条黑色镂空的旗袍长裙,如果此时,有外人路过这里,肯定无比惊讶。因为这真不是大街上能瞧见的衣服,太高端,太性感,太不接地气。

这也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美女不是没有,只是她们鲜少乘坐地铁。

"下次再什么时候聚一聚?"

"不好说……"

我们站在门口闲聊,我的双门玛莎拉蒂也停在附近。

今晚的游戏,尺度很大,也很小。

尺度大,栾雨已然在我们面前全裸了,甚至当着我的面给亚买提手淫,被他颜射。

尺度小,因为仅此而已。

"这场游戏,主要也是给昊先生解解馋吧。"

"嗯,重点不在于我是否射了出来,而是看到你和小雨的亲密行为。""其实也不算特别亲密吧……"

栾雨开口道:"还算……可以?"

此时此刻,三人都摘了面具,但在会所中,气氛是全然不同的。

诚然,一夜欢愉,但身边的人,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吗?

所以,尽管我们在会所里发生了那些事情,因为环境特殊,总会有些不真实感。

"看来会所这地方,还是要少去啊。"

亚买提最后笑道:"下次有空,我邀你来家里做客吧。"日期暂定,先让这一对夫妻,回归他们的日常生活吧。

我和栾雨的日常夫妻生活,大概率,是在120天后开始,然后持续一段时间,再换给亚买提。

夫妻俩进车前,栾雨忽然道:"亚买提,有件事情……""怎么了?"

我看着栾雨和她的另一位丈夫低语一阵,片刻后,亚买提微笑点头。

"可以。"

"怎么了小雨?"

见栾雨走来,我好奇问道。

栾雨有些羞涩,但她没说什么,直接弯下腰来,然后迅速将裙里的三角内裤脱了下来。

"给你。"

"哈?"

"给你!"

栾雨将内裤塞到我手里,触感温热,甚至略有点湿润。

"留作纪念……"

她脸蛋红嫩,低声细语:"今天晚上,拿它打手枪吧,射在上面。"我笑了,将内裤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好香!"栾雨扑哧一笑:"好香你就多射几次!"

然后我亲爱的小娇妻便同我道别了,真空穿着连衣裙,和亚买提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他们的司机接到电话,已从附近休息的地方赶来,启动了汽车。

我也不再停留,将栾雨的内裤揣进兜里,走向我的玛莎拉蒂。

……

"嘀……嘀……嘀……"

"喂?"

我开着车,挂通蓝牙电话。

"筱葵,我这儿结束了。"

"是嘛,结束了?还挺快,我以为你能玩到后半夜两点再回来呢。""玩的游戏,会花费些时间,但也不至于一直玩下去嘛。""嗯。老公,小雨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呃……总的来说,挺好,具体说的话……嘛,一句话可讲不清。""咯咯咯,你们男人呀……算了,你几点到家?"我看了眼车里的时间,琢磨了一下,说道:"大晚上的,路上没啥车,二十分钟吧。""行,那我看看时间……哦,已经凌晨了,那你就是半夜一点整到家呗。"我再次确认了一眼时间,瞥瞥中控台:"按照导航算,差不多,我到家再给你个电话吧。""行,等你回来睡觉。"

毕竟不是从北京东五环直奔西五环那种夸张的距离,不一会儿,目的地抵达,夜班的门卫将我放进别墅小区。我如约再给筱葵挂了个电话,一句"到家了",一句"好的,床上等你",通话结束,我也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驻车完毕,我开门走进别墅的玄关。

……

12:58pm。

手机上,我看了眼时间,无意间解锁了屏保。

通话记录,筱葵三分钟前的最后通话在最顶部。

我然后将手机揣回到了兜里。

玄关不见人影,客厅漆黑一片,唯有远方月光洒落,带来一些光亮。

从天井望去,二层亮着调低亮度的廊灯。

我将挎包留在了客厅沙发上,穿着拖鞋??,慢悠悠地爬着楼梯。

很快,我上到了二层天井,旁边的廊灯为我照明道路。

我正准备走向主卧,向前迈了三步。

然后我看到,三层那里,廊灯也是亮的。

我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主卧,来到了卧室里,走进衣帽间,将外衣脱下,放到待洗衣物的篮子里。没有洗澡,但穿上了真丝浴袍,然后走出衣帽间,离开了空无一人的主卧。

我穿着拖鞋,迈着无声无息的步伐,走上了三层。

小天井的左侧是走廊,眼前这里,小冰箱、微波炉、零食柜、茶叶罐,一切应有尽有。

我打开装着男性用春药"耶格尔"的药盒,取出一颗,以水吞服,然后将水杯放到另一个水杯的旁边,并将第二个水杯中残存的水倒进水池。

然后我迈步进入左侧的走廊。

走廊两侧,一扇扇紧闭的高档防盗门,均配有密码锁。我拐过一个弯,眼前的两扇门,与其他任何的门都不一样,它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开门方向都是相向的,乍一看去,仿佛双开门似的。

右侧的那扇门上,挂着一只我十分陌生的女士内裤。

我皱眉,略感疑惑,但没有过多地迟疑。

将内裤取下后,我将它放到了眼前走廊里的多层置物架上。

就是在这个架子上,放着几瓶润滑液,几盒鲜少使用的避孕套,以及几盒常用催情药物,一些通用型的性爱用品。想这些小事的日常管理,当然都是由管家做的,我们平日都不会留意。

我深深地看了眼左侧的那扇门,然后缓缓按下了右侧这扇门的把手。

绿灯没有亮起,意味着密码锁没有启用,所以我顺利打开了它。

这是一个直通式的房间,整个房间的左侧,整个墙壁,便是一面玻璃。

我站到玻璃面前,能通过正常的光线折射,看到自己和室内情况。这效果自然不是镜子的特点。但与此同时,我现在站在玻璃面前,却又看不到对面的景象,只是一片均匀的雾气,对面环境一片朦胧。

这两扇紧挨在一起的门,实际上,就是通往一个房间。

只是这房间,被这扇与墙一样尺寸的玻璃,分成了两个部分。

玻璃的中间夹着特殊的电子元器件,启动之后,就会制造雾气效果,隔绝视野。至于是单向隔离,还是双向隔离,就开启动雾气的人是怎么设定的了。

此时此刻,雾气功能已经被人启动了,所以我待在右边的房间,看不到左边的情况。

不过,我现在待在右边的房间里,也不是毫无意义。

"明哥……"

一名貌似只有十八岁的女孩,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衣,坐在床沿,俏生生地看着我。总裁秘书罗丽轻声说道:"筱葵姐跟我吩咐了,让你在寻觅到新一个妻子或母狗前,先使用我一阵子……"第五章 迷情

我坐在床沿,牵着小罗的手,低头看着她浴袍下光滑的大腿。隔壁的玻璃墙雾气缭绕,看不清彼岸,仿佛修仙幻境。房间里亮着淡粉色的灯光,气氛暧昧,温度也很适宜,加之空间狭窄,更增强了人与人之间的紧密感。

我当然是认识小罗的,也很熟悉她,也跟她发生过一定的故事。比如之前,我们一同偷窥过筱葵和他人的淫靡性爱,当晚同床共枕;比如我有一次不小心在她面前露阴了;比如我窥见过筱葵和她的性爱;比如她一直在努力让我深深地爱着筱葵。

所以按理来说,我跟小罗,其实是种知己关系。我是她的男闺蜜,她是我的红颜,理应如此,不该发生其他事情才对。

不过,我也知道,她虽然从未和其他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我毕竟是特殊的。

有那么一日,有那么几日,她曾隐隐透露出想和我在一起的意图,只是悬崖勒马,唯有行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现在,距离我恢复记忆都有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里,她当然一直在我的身边出现,在筱葵的身边出现,作为总裁秘书,作为花魁助理,作为组织中的一员,作为一个圈内人士。

我曾经想过,有一日会和小罗发生关系,从大数据角度解释,这是一个迟早的事。

但我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晚上。

"你想好了?"

小罗轻轻地道:"我看你一直在沉默。"

"我不是犹豫。"

牵着小罗的手,我知道作为一个男生,这时候该说什么:"但也是犹豫,因为这件事情,尤其对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是吗?"进屋之后,尽管有了那一番话,我和小罗都没有急着开始,因为这事确实没法着急开始。因为这不是老夫老妻的团聚,也不是找小姐,更不是恋爱谈到一定程度后的顺理成章,不是一句话就能立刻脱裤子开干的。更何况,我和小罗真的是熟人,没有太多非分之想的熟人。

"是非常重要,不过对于咱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也还好吧。"沉默拘谨的小罗,给我一种栾雨的错觉,这大概也是筱葵将她端盘上菜的原因吧。

我轻声道:"我回家的时候,吃了一颗耶格尔,本来是想作他用,看来今晚,得用你身上了。"这十八岁容貌的女孩看向了我,这身材极为娇小乃至平胸的女孩,眼眸中闪动着一种我不敢直视的光芒。这让我真的有些不敢看向她,这感觉有些太过沉重了,不过我也清楚,好事在于,接下来发生的绝对不是万恶的一夜情关系。可以说,我们好几个人的命运,几十年,都是紧密相连的。

"把这个吃了吧。"

这是女性用的那种催情药物,不过我从桌前取来后,没有倒杯水,也没有直接将它递给小罗。

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小罗明白了我的意思,瞬间睁大了眼睛。

"明哥……"

我微笑着将这颗药丸含入口中,然后搂着小罗的肩膀,吻上了她。

"呜呜……"

这意料外的举动虽然简单,却真真吓到了小罗,她的舌头完全没有动弹,直到我将药丸顶到她的口中,并主动向她输送去好多唾液后,这姑娘才刚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下一秒,她紧紧地抱住我,与我深吻了起来。

从未和男人做爱过的小罗,作为花魁的助理,却不知跟筱葵做过几百次了。这情况再次和栾雨十分相似,这情况使闭着眼睛的我,仿佛在这一刻感到是在亲吻栾雨。这着实对不住小罗,却让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并立刻将手攀上了她的浴袍中。

"明哥,爱我……"

"没问题,小……丽丽?"

"嗯……可以这么叫我。"

我们仿佛饥渴许久的饮食男女,也确实是秋名山的老司机,知根知底,谁都没对谁客气。

我脱去小罗的浴袍后,欣赏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雪白细长,楚楚可怜;还有那双婴儿似的白嫩的脚丫,还有大小适中的乳房,还有那全身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抬起小罗的一条手臂,从一片光洁的腋窝开始舔舐,顺着手臂向上,最后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与此同时,小罗也一口含住我的乳头,舔舐我的胸肌,完全没打算像邻家少女般羞涩一番。

我开始大幅度地亲吻小罗的脖颈,她则一把攥住我的阴茎;我将手指插进她的屁眼,她将脚趾送进我的口中。明明是第一次做爱,我们却懂得太多,导致配合得太过默契,全程就像在演一场精彩的欧美AV!

"为什么是欧美AV?"

"因为日本AV,大多是男优单方面行为。"

"咱们是互动的。"

"对,来宝贝儿,让我插进去吧。"

小罗下体的两个洞,没有被真正的阴茎插入过,却被筱葵戴着塑胶阴茎玩弄过不知多少次。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当时筱葵戴着器具,像个男人似的不断挺腰,把小罗的屁眼都干出高潮来了!

"嗯,进来吧。"

所以这会儿,我的插入也没有任何犹豫,小罗也明白我对她知根知底,更没有任何迟疑。

做爱开始了。

我的阴茎反复进出她的阴道和肛门,一会儿插进前面的穴,一会儿插进后面的洞,每一个入口都让我流连忘返。无论是阴道还是直肠,小罗的身体都无比紧致,看着肠液顺着屁眼流出,浸染我的阴茎,我从后面抱住女孩,深深地吻着她。

这一幕,比起日本AV,确实是欧美AV的氛围。

"啊呀……明哥……好棒哦……"

我和小罗在床上侧躺着,粗硬坚挺的阴茎,深深埋入玲珑少女的紧致肛门中,反复进出。而小罗全然不是日本女优常有的我见犹怜,她就像许多欧美的成人影星一样,尽情地享受着,甚至不断用手搓弄前方的小穴,嫌弃快感还不够强烈!

"赶明儿我和筱葵一起干你怎么样?"

我凑首在小罗耳旁,一边继续操弄她的肛门,一边道:"我俩一前一后,把你三明治?""好主意……啊……三明治……你们一起干我……筱葵姐……哦筱葵姐……"我惊讶了,听到筱葵的名字后,她竟然直接潮喷了起来!

没有看错!

一股股淫液喷泉似的涌出她的小穴!

没错,小罗正用手搓弄着那里,没错,我的阴茎正在肛门中刺激她的直肠,但这都没有立刻导??致潮喷。反倒是听了筱葵的名字,想象我和筱葵三明治她,小罗潮喷了!

"你这个小百合……"

我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被我发现秘密了哦……""秘密……"

小罗换了个姿势,不再是侧方位肛交了,她起身坐到了我的身上,骑乘位阴道性交开始。

"也就你这直男,才会花这么久时间注意到!"她在我身上熟练地听动腰肢,"你当我的性经验是谁给的?都是筱葵姐!我爱她不是理所当然吗?"这话说的我无语凝噎,于是双手抓住小罗的臀部,主动带着她上下腾飞:"她可是我老婆!""你们做爱次数有我们多?"小罗不屑地用阴道夹我。

"次数……做爱这种事情,能算次数吗?做爱……那是质量!"从未和男人做过的百合女居然敢嘲笑我,愤怒之下,我换成传教士体位操干起来,同时嘴里冒出许多复杂难懂的话,比如灵肉融合,心心相印,惹得小罗笑了起来,房间中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不多时,我在小罗的阴道内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这姑娘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就是内射,让她楞了一楞。很快地,小罗脸上容光焕发,内射的事实让她进一步动情,抱着我和我激吻起来,甚至不愿让我将阴茎抽出去。

我开始用后入式和她做爱,因为这姑娘让我想到栾雨,我并没有执着于她的后庭。

"宝贝儿,小穴夹得我好紧,你怎么这么会夹……谁教给你的?""当然你的宝贝老婆……嗯哼……让我用……小穴夹她的手指呢……手指都能夹住……你的鸡巴那么大……夹起来很轻松的……""筱葵她经常抠你逼吗?"

"当然……扣我小逼……扣我屁眼……我们做爱好疯狂呢……明哥……你不用客气……随便玩……"她一边被我后入着,叫我用手指插进她的后庭,我于是照做了,而且不只是讲中指插入,而是中指食指一起插进她的后门。不过这姿势到底不太舒服,我很快便只用大拇指插她后门,一边能更好地抽插她的阴道。

被我用大拇指搅动肛门,小罗肆意发出舒爽的声音,她完全没在意自己在我面前的形象,被后入还被玩弄肛门的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明哥好棒……肉棒好硬啊……火热火热的……假阴茎根本比不了……""被男人用手指抠屁眼……感觉好不一样……你再把鸡巴插进去吧……我都洗干净的……"别看很像十八岁,罗丽正经是个大学毕业的姑娘,然而她怎么看都像只有十八岁,甚至更加幼龄,我仿佛在嫖一个未成年少女。尤其小罗将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穴和屁眼粉嫩紧致,我不管插进哪一个洞里,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很快,第二发精液深深灌进她的后门,我随即将阴茎从直肠抽出,转瞬插进小罗的嘴里。

这阴茎沾着精液,沾着小罗自己的肠液,她却没有嫌弃,更叫我插穴似的在她口中抽送。不过两次射精后,我的第三次爆发要晚上许多,即使我从未刻意追求持久,也依旧把她的身子再次整个玩遍了后,才终于在她的口中爆发。

浓稠量大的精液,顺着小罗的嘴角流下,她没有贪图将所有精液吞入口中,而是任由那些外溢的白浆顺着下巴躺下。

她开心地看着我,昂着头,叫我用手机拍下自己此时淫贱的模样。

……

"回去睡吧。"

躺在床上,小罗抚摸着我的胸膛,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说道:"不用在这里陪我。"不过我没有任何动弹,依然怀抱着小罗,轻抚着她背脊细腻的肌肤。

"别闹,今晚这个日子,我哪有不陪你睡的道理。"酣战结束,房间里满是浓郁的气味。

小罗摇了摇头,说道:"你今晚能跟我做爱,我从此能进入你的生活,这就够了。咱们也不是普通的恋人,没必要这样,就当嫖了个娼就行。事实上,这反倒是咱们惯有的作风,你要是真的突然跟我恩爱起来,我自己都不习惯。"这一句咱们,指的就是我们这些圈内的人,我明白。我也明白小罗的意思,也懂得这份道理。明明不是恋人,却忽然在做爱后你侬我侬,何苦呢,装模作样给谁看,赶紧回屋陪老婆才是。

于是我没有强求,低头在小罗的肩膀上轻轻一吻,借着屋内粉色的灯光,看着这十八岁芳龄般稚嫩的姑娘:"好吧,那我准备走了,你今晚,不会就睡这儿了吧?""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

小罗躺在床上,竟真因为我同意离去而松了口气,慵懒道:"这层有的是卫生间,冰箱也有,微波炉也有,我一直在这儿生活都行,何况睡一晚?""不觉得这房间有点窄吗?"

本就是将一个房间强行劈成两半,还要装一扇玻璃,这屋子抛出卧床外,真没剩下多少空间。我看向旁边的玻璃,心知那里大约也是同样的布局,也就是说,两张床都是紧挨着玻璃的,如果撤去雾气效果,两张床上的人就是隔着一扇玻璃紧挨一起。

小罗顺着我的目光,同样朝充满雾气的玻璃看了一眼,眼神很快飘了回来。

"行,那我就下楼了。"

我起身下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不过我没有在意,从墙上挂勾摘下浴袍穿上,走到门口,与小罗道别。

这姑娘站在门口,萝莉似的白嫩身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开心而幸福地看着我,发生过了关系,表情仍有些腼腆:"晚安。""晚安。"

于是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中,听着门扉响起上锁的声音,看着密码锁的灯变绿。

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将之前在会所中积蓄的情欲,以及刚刚服用耶格尔新增的精液,都充分释放了出去。我感到浑身一阵轻松,固然还能继续做爱,但至少不会精虫上脑了。

我最后瞥了眼左边的那扇门,转身下楼了。

墙上时钟显示,快到凌晨三点。

……

二层的走廊里,廊灯依然亮着,我无声无息地下楼,走进主卧区间。

经过书房,推开屋门,我来到了卧室里。

房间中,了无灯光,唯有窗帘拉开一道缝隙,让月光洒入。

足以容纳四人横卧翻滚的宽敞卧床上,此时此刻,只有一名女郎酣然入睡。

筱葵的面庞,仿佛刀工石刻,坚挺的鼻梁,英气的眉宇,柔美的香唇,光滑的面庞,每一丝细节都经由大师亲手打造。她没有做过普通的整容手术,据我所知,这是组织基于她固有的容貌,微调基因的成就。换而言之,若我们能够诞下孩子,也将会是如此美貌。

当我坐上床沿时,妻子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月光下,筱葵盖着一张白皙如雪的真丝薄被,比毛毯更薄,恰如一张浴袍。

"好玩吗?"

"……各有各的惊喜。"

我躺到筱葵身边,枕头垫住后脑勺,俯瞰向她的面庞:"总归是声谢谢。"筱葵看着我,轻轻一笑:"早说过让你出去找女人,你没行动,我当然就得推波助澜了。""小罗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我的命令,她只有听从的道理。"

"还真是蛮不讲理啊。"

"你不喜欢吗?"

筱葵侧躺过来,枕头靠上了一些,能让她更好地看着我。与此同时,浴袍般单薄的真丝被滑落了一些,末端是那双笔直细长的美腿,前端露出精致细腻的肩膀锁骨,向下是深邃的乳沟。

"瞧你身上的气味吧,都不洗个澡。"

筱葵吸了吸鼻子,我身上沾染的其他女人的爱液,乃至自己精液的气味,几米外都能闻到。

至于我,面对近在咫尺的娇妻,闻到一股飘香弥漫。

"你洗澡了?"

"嗯,对啊。"筱葵答道。

我嗅着着高档香水般的沐浴液气息:"刚刚洗的澡?""对啊,因为刚刚需要洗澡。"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无声地笑了笑,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

美神维纳斯在我面前展示出她完美无瑕的胴体。

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妖娆的曲线,从修长的鹅颈起始,滑过银光缭绕的香肩,掠过傲然耸立的乳房,驶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侧腰收拢,然后骤然扩成臀部丰腴的轮廓。之后一马平川,修长笔直的美腿,占了全身愈二分之一;末尾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足,仿佛从艺术画中走出,常有天然的香气味漫,每一片趾甲都能保持最完美的造型。

我平静地欣赏着妻子的身体,目光凝聚到她的乳房上。

这一对木瓜般的美乳,自一年多前,最初成婚时比,已足足增了一个尺码。

由原本的E罩杯,增至F罩杯的程度。

区别在于,筱葵的这一对木瓜乳房,没有任何的下垂松软,犹如二次元成人动漫中的女郎,始终保持绝对的坚挺,维持最完美的造型。仿佛丰胸手术,哪怕她仰卧着,乳房仍保持原本的高耸,叫不知真相者以为那是一对假乳。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筱葵的乳头,以及尺寸恰好的、处子般粉嫩的乳晕。

"硬挺了。"

"嗯,硬挺的。"

筱葵温柔地看着我,仿佛正拨弄自己乳头的男人,是她不懂事的孩子。

月光下,屋内还是颇为明亮的,借着这皎洁的月光,我欣赏着妻子的胴体。例如眼前的木瓜美乳,我可以清楚看到,自傍晚和筱葵道别后,她的乳房多了许多草莓吻痕,还有两块新鲜的牙印。

我在她乳房上轻轻抚摸着,手指不时掠过那些吻痕和牙印。筱葵微微笑着。仿佛过山车似的,我的手掌继续抚摸着妻子的身躯,顺着乳房高耸的弧线,骤然降低,来到她的细腰上,然后迅速升高,滑过她丰腴的美臀。

与此同时,见我的手掌来到臀部,筱葵侧身看着我,没有说话,屈起一条大腿,露出阴阜。

于是我的手顺着臀部向下,通过她屈起大腿后流出的空间,顺利来到了阴阜地区。

中指和食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一抹,带着一股熟悉的触感,我将手指收回,放到月光下检查。

完全透明的粘液,犹如蜂蜜般粘稠,由食指坠下,粘连在中指上,形成一层薄膜,折射着月光。我伸出舌头,挑断了这层薄膜,品尝到一股淡淡的蜜糖味,以及浓郁的女性气息。

"张嘴。"

筱葵闻言,听话地张开了嘴巴,同时仍屈着大腿,保持阴阜外露;她的左脚搭在右腿上,右脚的足趾微微弯曲;她伸出舌头,企图凑向我送来的手指,但因为我略微收回了一下,她第一次没能凑到。

然后我再将手指前伸,筱葵同样伸着舌头,这一次,终于舔到了我手指上甘甜而带着浓郁女性气息的透明粘稠液体。

我于是将食指和中指伸进筱葵的嘴里,一直插入到最深处,筱葵于是吸允着我的手指,品尝着手指上粘稠的液体。她全程看着我,目光温柔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不值一提。

"蜂蜜似的。"

待将手指从筱葵口中抽出,我说道:"栾雨的淫液,还不是这个样子。"筱葵无声地蠕动嘴唇,做出吞咽动作后,微笑道:"因为她还没有受过调教。"我继续轻抚着筱葵圆润饱满的乳房。

"的确……从我和她第一次做爱起……颜射、口爆、肛交、足交、同性恋……这些常规的解禁是有的,但也就是这些常规解禁。正规的性开发、性调教,尤其是组织这种级别的,我还从没对她做过。""噗……好像让你做,你就做得来似的。"

筱葵被我逗乐了,但马上又严肃了起来:"不过……"我看向她:"不过什么?"

筱葵垂下眼眸,没怎么看向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敢打赌,你们签下协议的第一天晚上,亚买提就开始调教她了。"沉默,还是沉默,但在沉默的同时,我感到下体一阵炙热的肿胀。这种强烈的肿胀唤起了我的性欲,但这性欲不是面向筱葵的,甚至也不是绝对面向栾雨。它面向的是妻子这个身份,因为无论是栾雨还是筱葵,当我听到这件事,都会有相同的反应。

"今晚看到她,感觉没啥变化。"

"你指望能一眼看出什么变化?"

筱葵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更何况,按照你们的协议,除非亚买提同意,否则你不能知道他们的生活细节。所以即使有变化,栾雨也肯定会瞒着你,比如你们今晚……有做什么过火的事了吗?"我摇头道:"除了小雨明显和亚买提很熟悉外,没有其他问题。"我简单讲述了今晚的游戏过程,于是我发现,筱葵知道这会所,也听闻过塔罗牌游戏。于是我的介绍就更容易进行了,一共十多场游戏,从最初的犬装爬行,到最后的手淫颜射,等我介绍完毕时,大约都凌晨四点了。

"还真是把尺度保持得恰到好处呢……"

筱葵已躺进了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听完我的故事,说道:"正常的裸露程度,除了最后的兔女郎装,也就是露了个乳房。除了最后的颜射,也没什么过激举动,没有接吻,没有足交,没有抚摸乳房,大多都是在做一些擦边球的事。 "我琢磨道:"等我们仨的相处升级后,再去玩这个塔罗牌,是不是尺度也能升级?"筱葵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你还挺喜欢啊……""嗯……这个嘛……"

"男人。没错,等会所得知你们的最新进度后,那些指令肯定也会换内容。

这个塔罗牌,当然是个能长期玩下去的游戏了,如果是咱俩去玩,我估计……"筱葵不加细想,答道:"我估计随便抽一张牌,一张指令,就能是——把小嘴儿当肉穴抽送1000次再口爆吞精——这种内容吧。"把话说到这里,我们夫妻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筱葵看着我,竟还有些羞涩了,我也是傻乎乎地看着心爱的妻子,轻抚她绸缎般细腻光滑、鸡蛋般白嫩Q弹的面庞。

"不过话说,咱真要是去玩这个游戏,还得再叫一个绿主吧?"一阵沉默。

月光下,筱葵再度垂下眼睑,依偎着我的胸膛,然后抬头看向我,眨着明媚的眼眸。

"可以啊,找一个绿主,然后你是苦主,咱们仨去玩塔罗牌。"她这会儿身子紧贴着我,胴体火热,我的阴茎自然也早已勃起,撑着睡裤。我低头在筱葵的前额轻轻一吻,轻抚她的后背,仿佛在轻抚一尊温热的玉石雕塑。她的手掌也在我的身上反复着,手指好似弹钢琴,单论手法,可是比我精湛多了。

"所以,你给我找了小罗。"

"嗯。"

"之前我也跟你说,让你去找面首。

"嗯。"

"我这儿已经有小罗了,你也入帐一个吧。"

"好。"

筱葵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道:"面首,男妾,要同居吗?"我捏了捏眉心,思考了一下,说道:"原则上应该同居,或者起码金屋藏娇,否则只是情人,算不上是面首。这主要是个定义的问题。所以面首需要是能信得过的人,但如果是圈内人,也有其他方面的问题……""不是件小事。"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没急着去找女人了?"

"嗯……如果只是调教母狗,那随便找啊,囚禁培欲就行了。"筱葵双手抱上我的脖子,凑首到我耳边,轻声道:"这一年多来,每次见到你和小雨做爱,我都好难受……"我的阴茎着实有些硬,我低声道:"什么难受?""小穴难受,想操,心里难受,吃醋。"

她用甜腻腻的声音朝我的耳朵吹气:"我喜欢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抱住筱葵,几乎将她的胴体融进我的身子。

"我也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准备调教那个王晓彤吧,然后你操她给我看。""那你呢?"

"我啊……"

筱葵用她的木瓜美乳紧贴我的胸膛,咯咯笑道:"当然就是……出轨报复你咯?"我俩一起笑了起来,欢快地笑着,然后相拥入眠。

虽说,现在天都快亮了。

……

工作日,公司。

周一起,我作为人事总监,兼任了一个企划宣传项目,小组里有七个人,单独开了个办公室,我和他们一起办公。小组成员中,五位男性,两位女性,其中两名新媒体编辑,一名文案策划。

"总监,您看一下这个稿子。"

微信上,王晓彤将她刚写好的文章发给里我。

我居中的办公桌左手第一位,便是王晓彤的位置,她今日穿着一条印花长裙,商务款衬衫,平底鞋,披散着微波浪的长发,认真工作中。

不过我没急着看这篇文章,而是从右手第一位的男同事那里,接收了另一篇文档。

《王晓彤冻龄计划报告·第三期》

文档的大致内容就是,通过各种暗地里的投药行为,王晓彤已经开始驻颜了。她自己当然不会察觉到,也许十年后,仍只会想当然认为自己就是显年轻,并不会察觉到,她此时的容貌将伴随自己几十年之久。

此时,这女郎正很开心地写着下一篇文章,表情十分兴奋,不愧是工作狂。

将这个女人调教成母狗的计划,因为冻龄的关系,不用非常着急,尽管我已经收到了关于她的调查报告,整个计划随时可以全面铺开。

因为这就像买车一样,重点不是买车,而是养车;用宠物举例更恰当,买一只宠物容易,很多年地一直养着它,才是费事的活。调教王晓彤,随时可以开始,但这件事开始了就不能停下,而我当前还没有全身心投入进去的精力。

比如说,就在我刚看完这篇文档的同时,栾雨给我发了条消息。

——栾雨:一会儿有个文件发给你。

——我:好的。

回复之后,我哪里还有心思工作,更不会有精力考虑王晓彤的事。

一整个月了。

自那夜在"蓝调"会所见面后,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会所之夜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比如说,栾雨和我的联络多了一点点,比如说,聊天内容上,可以说说那夜在会所的事。我和栾雨不时语音通话,甚至还有视频沟通的时候,尽管两人都时间有限,但每天都能挤出那么一段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栾雨现在,理论上讲,是从事全职主妇职业的新婚若妻。

亚买提当然有工作,比如为我操劳南亚事宜,但栾雨可是每天都闲的没事干。孩子暂时不用她照顾,住在亚买提的家里,每天却只有一部分时间和我闲聊,那她其他时候都在做什么?

这当然不是我能问的,只是想也知道,亚买提不可能让他的"新婚妻子"闲着,唯一的问题就是,具体做些什么。其实我也能猜到,包括筱葵也给出看法了,但这都是未经证实的事,我只能猜测。

直到一个新的变化出现。

那就是,亚买提终于同意,向我透露一点点他们的生活情况!

于是便有了此时的发言,虽然没有任何铺垫,虽然栾雨的这句话也没有点明情况,但我知道,应该就是这事,他们要向我介绍自己的生活情况了!

不然还能是什么?

不一会儿,栾雨发送了一个压缩文件给我,因为尺寸达到GB级,用的邮箱。

栾雨给我发送了什么?

奇妙的现象出现了,明明还没有打开压缩包,我已经感到下体有肿胀的感觉。所以我很快完成下载,里面首先是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我们三个签订《共妻协议》的日期,5月20日。

打开这一个文件夹后,里面是一个视频,和另一个名称为"图片"的文件夹。

我打开了名为《声明》的蓝光视频。

播放器全屏,占满了整个显示器,我发现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画面中央,栾雨穿着她那日的衣服,雪纺衫和及膝短裙,露着膝盖和细长的小腿,还有鱼嘴凉鞋。不过她此时没有待在南沙一号1栋1001室的一层客厅,也不是她和亚买提的卧室,而是在一个十分奇妙的环境中。

她坐在一张酒红色的皮质双人床的床尾,远处的墙壁,同样是一种类似暗红的色泽。

床头上方,挂着一副油画,是塔罗牌中的倒吊人,但被倒吊在倒十字架上的,却是一名赤裸的金发女郎。她的一只脚腕被绳子拴在木架顶部,另一条腿向侧面弯曲,和伸直的长腿呈90度角,并由另一根绳子捆缚着。

金发女郎的表情十分迷醉。

床头左侧,墙壁的挂钩上,垂着七根黑色的尺寸不一的马尾鞭。有的精悍短小,笔刷似的,有的粗且长,真就是一条马尾。床头右侧,墙壁的置物架上,摆着七只黑色的尺寸不一的塑胶阳具,下一层则摆着七只不同尺寸的肛栓,同样是塑胶质地。

就是这样的一副背景画面,栾雨坐在床尾,对着镜头开口了。

"老公,好呀。"

"不知道你是否先打开了图片文件夹,那里面是空的,嘿嘿。""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视频,就是在5月20号这天晚上录的,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收到它,也许你可以记录一下这个日期。""刚刚,亚买提和我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他给我做了一份日程表,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按照这个表格安排自己的生活。不过我不确定他一共做了几份日程表,因为当前这份的执行日期,只有30天。""相信你已经注意到,我待在一个很特殊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位于二楼。"

"未来30天里,我的日程表,几乎完全围绕着这个房间展开。根据协议,我不能跟你透露日程表的内容,也不能做出任何评价。可以说的是,他今晚刚做出的这份日程表,依据的,就是你提供给他的我的个人情况的表格。""我当然没看到你给他的那份表格啦,不过他有拿着那份表格,向我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我的三围;我的性经验人数;我经历过的性爱方式;我最喜欢的体位;我的口交技巧;我的后庭开发度;我的性幻想,等等。所以他现在对我的了解程度,可不比你的浅呢。提问的时候,我很害羞,也很别扭,但他已经是我的合法丈夫了,就是得回答啊。""总之,相信你听了我这些发言,已经能得出很多结论了。我不知道你会在哪一天看到这个视频,不过,我大约能想到你看完这个视频后,亚买提会有什么安排。比如说……"视频中,栾雨停顿了一下,眼神略微飘忽:"我今晚凌晨就会给你发一张图片,你刚走后,亚买提就对我做了些什么,然后拍了个照片……嗯,现在看视频的你,应该早就收到了吧。""总之,就是这样了,拜拜!"

栾雨挥手中,视频结束了放映。

……

天色已晚。

办公室里,我已经关了电脑,准备下班。同房间的人几乎都已经走了,只剩下王晓彤还在热情地加班,也压根没空听我电话的聊天内容。

"筱葵,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嗯,理由?"

我最后瞥了眼桌旁macbook的微信聊天记录。

"亚买提,今晚邀请我,到他家里做客。"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筱葵开口。

"一整个月了,是吧?"

"嗯。那个视频,我也发给你看了。"

"他说邀你去做客,说什么目的了吗?"

"说是有一件事要跟我讲述一番,所以,是要说一件事情,而不是别的。""你信吗?"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一会儿。

"呵呵,这重要吗?"

我们两人都笑了一阵,罢了,筱葵说道:"那你今晚回来睡吗?""看情况吧,反正咱俩这里互通有无,保持联系呗。""看情况吧,万一我今晚趁你不在家,出轨去了呢?"我沉默片刻,刚想说什么,急忙忍住,瞥了眼仍在乐此不疲地加班的王晓彤,压低声音道:"我忽然想到一个TJ的手段,就是拿加班当条件,她实在太能加班了,现在还在我eye皮低下呢!"所以,因为王晓彤还在我眼皮底下,我不得不屏蔽关键词。

"TJ……调教是吧,加班的话,残业系列?好像挺有感觉啊……??喂,老公,别打岔啊,问你呢,我出轨去了怎么办?""那你就拍几个照片给我呗,还能咋办?"

"说好了啊,你今晚去见栾雨,我今晚出轨,然后半夜给你发照片!""嗯……那好吧,咱说定了!"

"哼!"

筱葵把我电话挂了。

王晓彤这时抬头道:"总监,您刚才是跟夫人聊天呢?"我看向自己的预定母狗,干笑道:"今晚不回家吃饭,被她训了。"这芳龄三十一岁,却极显年轻的女郎,谅解一笑:"您还有工作要忙,真是辛苦了。""还好,工资和工作量是等比的,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准备走吧。"其实现在也就是晚上六点多,但上司关心员工刷新好感度,何乐而不为呢。

王晓彤微微一笑道:"多谢您的关心,我忙完这一点,马上就走了。"彬彬有礼,状似热情,但仍和他人保持有距离感。但这不是让我打退堂鼓的理由,因为我不是在寻常的追求女孩,她现在的这些表现,都是让我的团队进行各项分析、制定调教策略的数据源。

"好,那我先走了。"

我大踏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

夜幕已经降临。

下班高峰期,车流拥堵,我拨通了蓝牙电话。

"喂,昊先生。"

"有点堵车,能晚一小会儿。"

"好的,我们也是现在才刚开始做饭,等你过来吃了。""不会是咖喱全宴吧?"

"哈哈,那怎么可能,西餐,牛排,份量适中,荤素得当。""了解,那就等我了。"

"好!"

行车途中,猜想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激动不已,根本没什么胃口。于是西餐恰到好处,份量适中,荤素得当。同时,我隐隐感到下体有发热,于是干脆从汽车的手扣箱中取出一枚"耶格尔"吞下。今晚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射精的,但有着三份足量精液的超强的饱胀感在,真要是有什么情况发生,那滋味绝对酸爽。

既然是苦主,就要充分扮演好苦主的角色。

否则,等回头调教母狗王晓彤时,我何谈担任一个称职的主人呢?

一个道理。

……

"叮。"

电梯门在南沙一号1栋10层打开了。

无比安静的环境中,飘扬着香水的气息,雪白的大理石,映衬着我的形象。

走廊不长,我来到两扇墨玉般的防盗门前,按响了门铃。

耐心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老公,你来啦。"

梳着浅棕色短发的栾雨,出现在我面前,穿着一条无袖的白色雪纺上衣,一条超薄修身的牛仔长裤,没有穿鞋子,光着脚丫站在玄关门口。

我看着她开心微笑的表情,向前迈出一步,走进了屋中。"老婆,好久不见。"第六章 廉耻

我跟着栾雨走进餐厅。

"昊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亚买提坐在餐桌主位,穿着淡银色的睡袍,这身高中等的印度男子,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开心地向我做出拥抱姿态:"快请坐??,就等你了,咱们准备吃饭!"西餐桌前,栾雨将左手边第一张椅子拖开道:"明哥,方便聊天,你就坐这里吧。"按理说,客人应坐在西餐桌末端,但既然栾雨这么说了,我便没有客气。

同时,栾雨也坐到了我的对面,笑盈盈地看着我,从我一进屋时就那样,好不开心。

"你们今晚的饭菜还挺丰盛啊。"

我寒暄着。餐桌上,一人一份西冷牛排,三杯红酒已经盛装,另外还有一盘色拉,里面许多鸡胸肉。我算看明白了,都是高蛋白食品,促进肌肉生成,促进精液分泌,高效补充体力,再加微量元素。

"想不到吧,都是我做的。"

栾雨温柔地看着我,眼睛中的光芒无法掩盖。

我仔细打量对面的女孩,她今天化了淡妆,高档的护肤品,使面颊更加白皙细腻,却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感觉。我其实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毕竟这对姐妹都会使用,所以我也知道,此时摸上她的面颊,断不会有那种油腻腻的触感,却又绝对光滑。

"亚买提,你说实话,平时家里谁做饭?"我闲聊起来,氛围很是家常。

"说实话,就是我们谁都不会做饭。"

亚买提笑吟吟道:"南沙一号虽然居民不多,只有三栋楼,但也配有餐厅,而且用的都是原生态的食材。我们一般都会让他们专门开小灶,吃一些定制的菜肴,今晚上这顿也是从餐厅取的食材,然后栾雨在家烹饪的。"定制菜肴这句话,让我真正上了心。

像现在的这顿晚餐,就是典型的健身餐,加之南沙一号的档次,想必栾雨平日没少喝参汤。别看我不是什么调教师,平日也不研究这个,但和筱葵接触久了,当然懂得一些食补概念。

"明哥,稍微喝一点酒吧。"

栾雨举起红酒杯道:"不过千万别喝多了,今晚你要是醉了,我可抗不动你。 ""放心吧,小雨,最多三杯,绝不贪多!"

栾雨的嘴唇涂着淡雅的口红,她是真的盛装打扮了,我和她举杯共饮,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她今晚的穿着。

这一条无袖雪纺衫,基本无可挑剔,虽然略有透明,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栾雨没有像筱葵那样打扮得极其性感,依然和从前的邻家少女无甚区别,她甚至还穿了一条超薄的牛仔长裤,真的是一点看不出特别之处。

我当然不方便这么一直盯着她看,既然没立刻发现端倪,索性不去理会。

只是,栾雨今天下午发来的邮件,到底总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不休。

接下来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聊,和这对"新婚夫妇"聊着,典型的中国式社交,扯些有的没的。我虽然满腹心事,也知道照顾栾雨的心思,反正今晚早就打算夜不归宿了,哪怕时针逐渐走向晚上八点,我也无需在乎。

酒过三巡,闲聊一阵之后,我主动瞄向重点。

"亚买提,你说今晚有事跟我谈,是什么事?"然后我看到,栾雨立刻停下了吃饭,放下了刀叉,不再理会面前的色拉。

"对,有这么一件事。"

亚买提像才想起来似的,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一个提议,不知道昊先生是否方便,我先说一下,这个提议会占用您很多的时间。"我不置可否道:"您先说吧。"

亚买提和栾雨交换了一个眼神,我注意到,在这个片刻,栾雨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

与自己的"妻子"对望一眼后,亚买提双手交握,放置在餐桌上。

这位棕色皮肤、黑发微卷的憨厚男子说道:"未来几天,方便一直住在我们家吗?"……

我错愕极了。

明明在今天下午之前,我还不能了解这对夫妻的任何日常。

现在突然间,他们竟邀请我直接住进家里,还持续多日?

这……合适吗?

纵然惊讶,我依然没有失去冷静,我飞快看了栾雨一眼,发现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紧张,甚至当我看向她时,栾雨也没有避开目光。按照我对她的了解,这非得是下了大决心才能有的态度,但这件事真至于如此吗?

若我没记错,一周前在会所玩淫妻游戏时,她也是该害羞照样害羞的,幽怨地瞅了我好久。

"你确定?"

"确定。"

亚买提说道:"至于原因,说来话长,今天晚上找昊先生说事,谈的就是它。现在时间不早了,不知道您做好准备了没有,我推荐您今晚直接就睡在我们这儿。 "我捏了捏眉毛,好一会儿,说道:"我倒是已经跟筱葵说过,今晚不回家吃饭,夜不归宿的话……我微信上再跟她确认一声吧。""咯咯。"

栾雨笑了起来:"姐姐今晚肯定不开心呢。"

"还好吧,不过我确实得跟她说一声,亚买提,借一下卫生间。"我起身了,而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亚买提同样站了起来,说道:"昊先生挂完电话后,我们就在客厅碰面。栾雨,你收拾一下餐桌,然后上楼给……明哥准备一下卧室吧。"这是在故意将栾雨支开。

我深深地看了亚买提一眼,对栾雨道:"辛苦你了,亲爱的。"栾雨穿着一双薄棉拖鞋,已整理起桌前餐碟,说道:"没事,你先去挂电话吧,等会儿我还要刷碗呢,虽说大部分工作都是洗碗机的啦,哼哼~"看到栾雨神色轻松,我放心不少。

……

挂电话很快,筱葵也毫不意外,我很快走出公用卫生间,来到一间客厅里。

此时,栾雨还在厨房忙碌着,她大约会在上楼为我准备卧室时,从主客厅一角路过。不过这毕竟是个单层面积极大的复试公寓,哪怕同一层里,也不会只有一个客厅,我和亚买提就是在第二客厅会晤的。

茶几上摆着几份纸质文件,倒扣着,我没有翻看。

"喝茶吧。"

入乡随俗的亚买提给我倒了一杯龙井:"话说,我以后跟栾雨一样,叫您一声啊明,可以吗?""没问题。"

"好。那么阿明,是这样的。咱们签订协议那天,你给我了一张表格,介绍了栾雨的情况。我后来也采访了一下栾雨——呵呵,采访——获得了更多的一些细节。根据这些东西,我这里做了一份统计,你先看一下。"尚不清楚亚买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打算走循序渐进的手段,我便接过了文件。

这是一份更加细致的栾雨的性经历报告。

比如她的性经验人数,我、筱葵、昊帝,其中跟昊帝一共做过三次,有被亲吻全身,有过三次传教士体位的戴套性交,等等。

比如她的解禁程度,接吻、口爆、吞精、深喉、颜射、逆3P、舔足、性交、肛交、同性恋;同性恋中,包含了上述后四项等解禁,外加母乳元素。还有两次出席群交,一次没参与,脱光衣服戴着贞操带围观,就是公司职员赵佳婚礼的那次;另一次,就是和亚买提及其女友的相遇,没有3P,也没有交换,被亚买提摸了几把身子。

再还有她每一种解禁的大致次数,其中主要能统计的是肛交,因为次数到底不算特别多。婚前那几个月,大约是二十次以上,婚后刚怀孕的那两个月,也是二十次左右。婚前是没有只做肛交,婚后那会儿是因为怀孕,只能进行肛交。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我们的性爱,往往是马拉松式的,所以这个次数,基本是按天算。

看完了报告,我问道:"您想表达的意思是?"亚买提微笑道:"不得不说,单纯从解禁程度上看,栾雨已经没什么需要调教的了,您之前已经把她的潜力都开发了出来。尤其是婚后这一年来,你们三人频繁做爱,她的技巧根本不需要再专门进行训练。""不过,有一个问题,不知您发现没有。"

面对提问,我放下手中报告,平淡说道:"请继续。""这个问题就是,无论多么娴熟的技巧,无论多么惊人的尺度,无论解禁了多少元素……栾雨始终是和你,以及叶筱葵女士做爱。一个是自己自幼专情的青梅竹马的丈夫,一个更直接就是自己的亲姐姐,一共就这么两人,而且全都不是外人,对吧?"亚买提说道。

然后,他说完了。

厨房那里,也许栾雨已经收拾完了一切,快上楼了。

我想到这一点时,突然注意到,这公寓一层当然是有客卧的,亚买提却给我安排在了二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喝了一口龙井,我说道:"然后呢?"

亚买提也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我当然会对栾雨进行调教……这一点,作为男人,作为组织成员,相信我不需要向您多做解释。我给自己定下的时间,就是婚礼前这90天,90天时间,初见成效,或者说大功告成。""那么,我该怎么调教,我该调教什么?"

"我不需要迅速展开肉体调教,那是针对新人的。所谓迅速掌握和适应口交、口爆、吞精、深喉、颜射、传教士位、骑乘位、后入式、后门开发、同性恋……栾雨不需要这些。"

"栾雨现在的问题是,再大的尺度,再夸张的行为,都是局限在你和叶筱葵女士之间的。""她能在更多人面前,展现出同样的尺度吗?""比如说,最起码,对我?"

"这就是我当前的工作。"

"这个工作,就算一直持续到第90天,都是可行的。""只是当然,我不至于那么极端,所以我定下了三个阶段性目标。""第一个阶段,30天时间,一个任务,现在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我将你叫了过来,因为第二个阶段的任务快要开始了。老实说,如果阿明你不打算搬进来住,我还真有点难办。""所以阿明,今晚要找你的事就是,你愿意参与到我的第二阶段计划中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晚上八点钟,这个时候转瞬就过去了。

我今晚就住在亚买提家,所以时间是无所谓的。

客厅里,我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暂时没有给出答复。

不过,我这种从容地态度,已经在实际上给出了回答,于是亚买提也十分的放松。

矜持了一阵后,我放下了茶杯。

"所以,第一阶段的任务,或者说,这整个调教任务的内容是……""逐渐磨灭栾雨的廉耻心。"

亚买提轻轻地回答道:"让她能在更多的人面前,依然展现出足够的淫荡。""与之相比,单纯的性欲培养,和其他方面的调整,都是次要的了。"……

于是,客厅里依然由沉默占据主旋律。

相信这会儿,栾雨正在楼上准备我的卧室。

我们都是精力旺盛的人,通宵不在话下,也许她还会下楼,也许直接待在楼上,说不准。

尽管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你跟我说,第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缓缓说道:"意思是?"

"经过过去30天的调教,我已成功将栾雨的廉耻心,磨灭到了规定的标准线。"亚买提笑道:"还记得上周的会所之行吗?那正是我对她的调教的一部分,在经过之前三周的调教后,见一见自己的丈夫……算是一种告别仪式吧,我这个意思,您懂吗?"告别仪式。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例如说,被囚禁培欲的母猪,被调教师带到家人、朋友面前来一场盛大演出,以此让她彻底堕落。你是指这种告别仪式?""阿明举了个很极端的例子啊……咱们这件事没那么夸张,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通过一个阶段性事件,使之前的量变形成质变,以此突破关卡,就是这个道理。""上周在会所玩完之后,我们回到家里,整个调教的力度顿时增强了许多。""所以,现在第四周结束,30天,第一个阶段正好如期完成。""栾雨的廉耻心,已成功被我,磨灭到预定标准了。"……

1001室的二层。

走到楼上,暂时看不出特异之处,除了这里的装修略具明显的印度风格。

例如墙上许多油画,像极了《爱经》中的段落。男男女女欢愉纠缠在一起,各种体位,各种幻想,倒是极具艺术价值,且非是直接在催人情欲。

左侧走廊,不远处就是转角,我没有拐弯,因为卧室就在走廊入口的位置。

"小雨?"

我飒飒然走进房间。

一间布局普通的卧室,双人床靠右,床头靠墙,另有书桌、茶几、沙发椅,但没有卫生间。

栾雨正给我铺床,闻声抬头,灿烂一笑:"上来啦,和亚买提聊完了?"看到她依然纯美的笑容,我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一个月了,第一阶段完成了,廉耻心下降了,而我看不出任何变化。

回忆筱葵,当我得知她是组织里的霸王花魁之前,也是看不出任何异常,只会不断感慨妻子的好身材,殊不知那大概也是调教的产物。此时看着栾雨,真没觉得她有变化,身材也一如既往,但既然亚买提那么说了,这一根小小的尖刺,到底是轻轻扎在我心上。

或者说,正因这会儿栾雨看不出变化,那根小刺才会起到效果。

但同时,正因我看不出栾雨有什么变化,一想到她已被阶段性调教完毕,心中刺激感极强,连带下身也是一片火热,难以遏制。

毕竟归根结底,因为淫妻欲望作祟,我也是蛮期望看到栾雨被调教的。恢复记忆前,我不会这么想,但此时的我,对这整个共妻游戏,抱有极大的兴趣。

甚至来的路上,为扮演苦主,我都提前服用药物了。

"老公,你今晚就睡这里啦。"

栾雨铺好了床单,对我说道:"对了,亚买提都跟你说什么了?"我嗓音略有点干涩:"一点小事,对了,我同意住下来了。"然后我看到,刚直起小小腰板的栾雨,整个人身子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扑哧一乐:"那可真是太好了,又能天天见到你了,明哥……"她的眼眸闪着光芒:"真的很想你呢。"

我明白,我很明白。再如何平静地签署协议,真正的恩爱夫妻都是我和栾雨。分别一月之久,真的很漫长了,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出差,而是去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处。毕竟栾雨对亚买提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协议也不是单纯的享乐,而自愿的商业合作——当然,其中也含有逼迫的成分。

我上前三步走,将栾雨搂入怀中。

"小雨……"

"阿明……"

好久没有拥抱栾雨,仿佛刚刚才发现,她的身子是如此娇小玲珑。我几乎比她高了一个脑袋,只需略微翘脚,下巴便能顶在她的脑壳上,双手一捧,就能抱住她的整个脸蛋。

片刻温存,我松开了她。

"老婆,这一个月,辛苦了。"

"嗯,儿子还好吧。"

"有筱葵在呢。"

我轻抚着小娇妻的脑袋,栾雨也露出猫咪般享受的表情。

随后,栾雨眨了眨眼睛,问道:"所以,亚买提跟你说要住多久了吗?"我不知该向栾雨透露多少,直接向被调教对象谈论调教计划,不是什么好主意吧。

"嗯,我上楼前,照他的意思,一个月吧。"

一个月!

所以亚买提才会事先询问,我是否有足够时间。

整个第二阶段!

我听到他这么说时,惊讶,兴奋,措手不及,好多的情绪都出现了。

"一个月啊……"

栾雨没说什么,也不知她想了些什么,也不知她都知道什么,她就是轻轻点了点头道:"亚买提跟我说,今晚起,我俩换个卧室睡。"我心里一动:"位置是?"

栾雨俏皮一笑:"你的隔壁。"

……

我进隔壁卧室大约瞅了一眼,和我的卧室紧挨着,双人床也是靠向我那边的方向。很普通的卧室,床头柜,梳妆台,也没有独立卫生间。

"卫生间在这里。"

栾雨牵着我的手,赤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带我拐进两间卧室所在的走廊尽头,那里果然有一扇单独的门,一看风格,便知是卫生间。

我瞅了眼这条走廊中绵软的地毯,看看栾雨的超薄牛仔长裤,微微皱眉道:"不穿上鞋子吗?"走进这个家的第一秒,我就有察觉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疑点。

穿着牛仔长裤而光脚走路,栾雨以前没有这习惯,可今天晚上,她几乎一直是这样。

果然,听了我的话,栾雨的眼眸朝侧方飘了一阵。

"嗯,不觉得挺好看吗?"

老实说,还真挺好看。

安静且相对闭塞的走廊中,我的小娇妻,这样一个特别的作风,确实有种隐隐的刺激感。这让我不禁遐想,过去一个月里,栾雨身上都发生了哪些事。因为当前这事不算大,但恰是这从未发生过的小细节,让我品出了滋味。

我忍不住搂住栾雨纤细的腰肢。

"嗯……明哥,这要是让亚买提看见,他能吃醋呢。""……你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

正等着栾雨怎么解释,她却大笑了起来。

"明哥,他吃不吃醋我不知道,你刚才这句话,可是真掉进醋缸里了呢!""臭丫头!"

居然捉弄我,打闹声响起,我们走出这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然后我注意到,中央天井对面,有着另一条类似的走廊。我们在天井中打闹起来,不过栾雨丝毫没过去那条走廊的打算,总是避着。

"老婆,那条……"

"楼上好热闹啊。"

正当我准备询问时,亚买提从楼下走了上来。

天井中,恢复了平静,

……

时间不早了。

我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洗过了澡,穿上睡衣,回到房间里。

这其实就是一场游戏,所以,便要遵守游戏规则。庄家让我睡在这里,并固定使用这个卫生间,那我就应该遵守他的要求。因为只有遵守了,游戏才能正常进行,所有人才都能尽兴。

我依然不知道,亚买提的第二阶段调教,会怎样展开。

我什至不知道,亚买提的第一阶段调教,究竟是怎样。

他只是含糊地给了我一个结果,就直接邀请我参与了。

因为栾雨就在家里,没可能在她面前聊这些,而总是将她支开,也太过明显了。亚买提真要跟我聊,必须是在栾雨真的不知道的前提下。所以这也是调教的魅力所在,那就是,大多数时候,被调教者,都得是在不知道调教计划详情的前提下,才能被真正调教成功。

问:早知道你要洗我的脑,我还会被你洗脑吗?

答:这倒不绝对,但肯定是不知道的效果更好。

我进入卧室时,亚买提和栾雨也进了隔壁卧室,我洗澡时,他们大约也没有出门。现在我回来了,躺在床上,没过了多久,收到亚买提的一条微信。

——亚买提:按照我的计时,第二阶段调教,从零点开始。

我看了眼时钟,经过各种磨磨蹭蹭,现在是半夜十点钟前后。

我没有回复,等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

——亚买提:你当前的任务就是在我的家里正常生活,平日上班不受干扰,但非工作时间,最好都待在我这儿。你家里那边可以协调一下,原则上,你当然也可以跟我"请假",但最好别太多。

我简单回复了一个"OK"。

——亚买提:再然后就是,需要你在场的时候,你需要在场。

——我:OK

——亚买提:我们在合同上写到,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我拥有支配你的权力,你也需要配合我。咱们现在就是协商阶段,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回复他。亚买提也很有耐心,毕竟现在离零点还有点时间,他和栾雨待在隔壁,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也许栾雨不在隔壁?我也没有一直听墙角,区区一个开门声,错过很正常。

——我:所有的配合与支配,仅局限于游戏期间,不得影响我在公司和家里的正常生活。

——亚买提:那么我这样规定,除非请假,否则周末全程属于游戏期间。

——我:同意。

暂时再就没有然后了,亚买提回复了一句OK,便沉寂下来。

至于我,当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卧室里,亚买提也没这么要求,何况我还有些饿了。

于是,再次稍等片刻后,我便推门出屋,转身下楼。

没等我走下楼梯,便听到客厅里,贝多芬月光鸣奏曲正在奏响。

我朝客厅走去,看到茶几前,栾雨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是放松的时刻,月光鸣奏曲舒缓的声音,让栾雨的心态十分平静。也许是预感到暴风雨将临吧,因为她知道当前的作息表只有三十天,因为她知道我的到来,不会是无缘无故。

"小雨?"

听到我的声音,栾雨睁开眼睛。

"啊,老公。"

她窝在沙发里,朝我甜美笑道:"下来找我啦。"我坐到她身边,搂上她的腰,拿起茶几上的一盘瓜子磕了起来:"睡不着觉,看到你在听音乐,就过来打扰一下了。""没有,一点都不打扰。"

栾雨靠在我的怀里,柔顺的短发,待着飘然的香味。

"你刚刚洗澡了?"

"嗯,你洗澡之后。"

果然,就在我在屋里赋闲,同时跟亚买提唠嗑时,栾雨已洗过澡了,而我全然不知。之前出门时,总感觉这卧室的墙壁有点薄,想必如果我有认真倾听的话,应该能听到栾雨出入的动静。

我轻轻嗅着栾雨发丝间的香气,搂着她柔软的身躯,轻声道:"你发给我的视频,我看过了。"栾雨没有动弹,没有亲热的打算,遵守着《行为篇》的相关规定,只是单纯地靠在我怀中。

她闷闷地说道:"嗯……所以第一阶段的……已经结束了呢。"我停下了闻嗅的动作,同时感到睡裤中,一阵令人难耐的饱胀。

"那个三十天的作息表是已经到期了。"

"嗯,亚买提给我发了一份新的。"

栾雨幽幽说道:"零点之后开始执行。"

之后我们再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偎依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音乐。

不一会儿,贝多芬月光鸣奏曲结束了,莎拉·布莱曼的斯卡布罗集市响起,听着这声音,我渐渐有些昏沉了,睡意萌生。

"小雨。"

"嗯?"

"接下来这个月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知道。"

见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栾雨抚摸着我的脑袋,嘴唇与我的耳朵厮磨着:"困了就睡吧。"音乐一首一首地响着,客厅里气温适宜,哪怕不盖被也不怕着凉。我的手臂搭在栾雨的肩膀上,撑起了一些精神,一撇头,看向她雪纺衫的高领,撑眼道:"我睡着了?几点了?""嗯,差半小时零点。"

我甩了甩脑袋,大约清醒过来了。身旁,栾雨倒还蛮有精神,温柔地看着我。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一来今天是周末,我工作一周,自然疲惫;二来茶几上,放着一杯功能型饮料,栾雨一直有在喝,自然精神。

"舍不得离开你啊,"我笑道,"要不再坐一会儿?"栾雨则站了起来,说道:"要不我给你沏一杯浓缩咖啡吧,几倍加压?""三倍吧。"

穿着牛仔长裤的栾雨,赤着一双脚,慢条斯理地走向厨房。

我看着这绮丽的一幕,坐在这音乐鸣奏的客厅里,愈发感到一种诡异的氛围。

不过别的不说,这屋子的地面是真干净,最顶级的扫地机器人,无声无息,而比真人佣工还要出色。不过以亚买提的身份,就算花大价钱请厂家专门定制,也算不得大事。

过了一会儿,栾雨端着咖啡回来了。

"小心烫。"

她坐回到我身边,好不文静,如同一个爱看书的文艺少女。

我慢慢地喝了一口,三倍加压的摩卡,颇有些苦涩,但也相当提神。

"小雨,一点糖都不放吗?"我咧着嘴道。

"咯咯,你说要提神啊,苦涩可是很能提神的。"栾雨扑哧笑道,这会儿的她倒是没再那么文静了,甚至朝我做了个鬼脸。

硬盘里的曲目很长,循环播放,耗时无尽。将咖啡喝了一半,我忽然想了起来,看了眼时间。

"差十分钟零点。"

"嗯。"

栾雨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轻轻在我后背轻抚着,轻声道:"咖啡喝完,记得早点休息。""嗯。"

"音乐别忘了关。"

"嗯。"

"那我上楼了。"

"……"

见我点了点头,栾雨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上了楼梯。上到转角平台时,她朝我这边俯瞰了一眼,然后继续上楼,消失了身影。

……

我是被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吵醒的。

"喂,亚买提……"

"你在哪儿?"

面对这单刀直入的提问,我皱眉道:"床上睡觉,怎么了?""到走廊另一边第一个房间里来"

然后亚买提便挂断了电话,我也基本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

屋里一片黑暗,第一时间看向手机。

零点三十分。

我从床上爬下,有些头疼,意识到这是咖啡因在起作用。本来我是困倦的,喝了咖啡,但生效需要时间,我恰好是在这个间隔期回屋睡觉的。现在很快苏醒,又恰好是咖啡因终于生效的时候,强行睡觉,导致我头疼不已。

穿着睡衣睡裤,我打开屋门。

走廊里亮着暗淡的廊灯,隔壁就是栾雨和亚买提的卧室,开着门,里面空荡荡并没有人。

他刚才说,让我到走廊另一边的第一个房间?

我根据亚买提的指示,缓缓走过二层的天井,对面的走廊里同样铺着柔软的地毯,同样有一个转弯。但此时,我不需要静止走到尽头,因为就在走廊左手边的第一扇门那里,现在正半敞着一条缝,里面透出灯光。

没听到什么声音,除了我自己的心跳,以及仿佛幻肢似的,勃起的阴茎在颤抖。

我赤足踩在地毯上,缓缓推开了房门。

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亚买提坐在床尾,见我进门,第一时间做出噤声的手势。

仿佛刚才在这里挂电话的并不是他似的。

床尾对面,栾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她依然赤足穿着之前的牛仔长裤,但是上衣换了,一条半透明的白色无袖上衣,露出小腹和后腰,吊带严密地裹着脖颈和锁骨之下,但胸部镂空,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隐隐约约,能看到栾雨粉色的乳晕,不是太清楚,但能够看到。

她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脖颈挺直,看向前方。

亚买提招手让我过来。

带着困惑而激动的心情,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

亚买提摆出坐下的手势,于是我坐到了他的旁边,和他一起面对着前方一米远的栾雨。

"我们可以正常说话。"

亚买提笑道:"栾雨现在戴着一副主动降噪耳机,能隔绝声音。"我这也才注意到,栾雨的耳朵里,确实塞着一副入耳式耳机,但不是市面上的知名品牌。

我轻声说道:"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端坐着的栾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然地呼吸着。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吗?她知道我走进了房间吗?她知道亚买提接下来的打算吗?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还有所谓廉耻心下降,又是怎样?

"调教已经开始了,我最后再问一遍,阿明,你真的愿意配合吗?"亚买提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同时注意到,亚买提戴着一只口麦,床头还架着一个摄像机,红灯亮起,目前正在摄像。

是的,这房间是一个卧室,更是一个专业的摄影棚,墙壁上到处都是电脑控制的操纵臂。摄像机何止一台,而且我简单观察它们的运动轨迹,貌似这些家伙,拍一部AV都行!

见我点头,亚买提用口麦说道:"栾雨,能听见吗?"栾雨从耳机中听到声音,点了点头。

亚买提轻轻说道:"那么告诉我,现在阿明在干什么?"我猛地挺直了身子,瞬间感到,自己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但只见栾雨微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不知道,我上楼前,他还在客厅听音乐,我给他泡了一杯咖啡,这会儿有没有睡觉……不清楚。"栾雨,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亚买提是在哪里挂的微信点话,如果他是在栾雨面前挂的呢?如果他挂电话时,用口麦告诉给了栾雨呢?如果栾雨当时压根没戴着降噪耳机呢?

这些都有可能,尽管逻辑告诉我,既然现在是在调教她,那么栾雨说的应该就是真的亚买提说道:"那你说,阿明现在有没有可能,就在这个房间里?"我的背后,几乎被冷汗浸湿了。

栾雨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置于大腿上,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永恒,又仿佛只是一瞬间,她说道:"有这种可能。"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是颇为平静的,至于脸蛋是否泛红,我不清楚。

"呵呵,放心吧,他并不在屋里,还在卧室里睡觉呢。"亚买提笑盈盈道:"我们都瞒他一个月了不是吗,所以今晚还是隐瞒着的,他上楼时还在咱们卧室门口待了半天,我在这边走廊看得一清二楚。"听到他睁着眼睛说这瞎话,我抽了抽嘴角,因为不提别的,我刚才压根没有偷听墙角,就是直接回屋睡觉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大概率不会待在隔壁!

然后果不其然!

看着栾雨,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松了口气,她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现。

"不过今晚,我还偷偷地邀请了一位客人……"亚买提轻轻地说着:"你上楼给阿明收拾卧室时,我和他在小客厅聊天,那位客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我给了他一张临时的进门磁卡。""那位客人,你知道是谁吗?"

亚买提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摄影棚中。

喘息声中,我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并看到栾雨缓缓摇头道:"不知道。"亚买提笑得更开心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预先给了我一个请放心的眼神。

然后,就在我正揣摩自己该放心什么时,他开口了。

"这位客人,就是你之前的男朋友,阿明的亲弟弟!""昊帝,过来一下吧!"第七章 盲点

我的身体,完全凝固住了。

什么情况?

昊帝?

这曾和栾雨交往过的臭小子?

我的亲弟弟!

如我所见,听到昊帝到来,栾雨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

"什么?"

她高声说道,身体没有动弹,背脊却绷直了,连带胸脯挺得更高,戴着眼罩的脸下意识看向门口,但她又哪里看得到什么?

然而,随着亚买提声音落下,并没有其他人走进房间。

摄影棚的门依然紧闭,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

我也是聪明人,联想到亚买提之前给我的眼神,大约明白了一些。

亚买提将我的顿悟看在眼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取出一枚单只的无线耳机递给我。

我将它戴上,只见亚买提调整了一下他的耳麦,说道:"小雨,是你吗?"我哑然发现,耳机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昊帝的!

栾雨也从耳机中听到了同样的声音,她的面颊恢复了些许血色,略微平静了下来,只是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怎么……来了?"亚买提继续说道:"我被亚买提邀请过来了,所以,小雨,你们现在,是在玩调教游戏吗?"我的耳机里再次响起昊帝的声音,栾雨的更是如此,所以我很快懂得了亚买提的意思,心态平和了许多同时,更感到全身都好像要飘起。

面对【昊帝】的提问,栾雨沉默片刻,低声道:"是的。"【昊帝】语气惊讶道:"我哥知道这件事吗,你该不会是……不会是……"栾雨声音变得很高亢:"我没有出轨!"

"那你们这是……"

面对质问,栾雨沉默了,片刻后,她软软地叹息了一声:"既然来了,就是来玩的吧,小帝。"【昊帝】:"嗯……"

栾雨的嘴角抽动了一瞬,说道:"亚买提,你在吗?"亚买提切换回自己的声音道:"我在。"

"阿明他……不在屋里,对吧?"

亚买提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他不在。"栾雨得到了答案,她缓缓地呼吸着,露出乳沟的胸脯高耸起伏着。

她说道:"昊帝,你还在吗?"

亚买提切换声音道:"我在,嫂子……"

栾雨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转瞬又是平静:"我不想解释什么,既然来了,那就玩吧。"然后,她轻轻而缓慢地说道:"别告诉你哥。"……

栾雨正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两腿上,没有动弹,戴着眼罩,表情平静。

亚买提说完话后,将另一个耳麦递给我道:"接下来交给你了,自己的弟弟,应该能扮演吧?"我接过耳麦戴上,声音兴奋而暗含困惑:"没问题是没问题,但如果我和栾雨有了肢体接触,她应该能认出自己的丈夫吧?"亚买提走到了栾雨面前,他轻柔掀起栾雨耳边发梢时,栾雨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我看到,妻子的太阳穴那里,剃掉了一缕头发,贴着电极。

我也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中,一个巴掌大的路由器似的东西。

"我已经把你和昊帝的数据输入了进去。"

亚买提解释道:"电极会调整栾雨的神经感知,让任何人与她产生的肢体接触,都模拟成昊帝和她碰触的神经信号。比如昊帝的四肢触感,他的阴茎尺寸,等等。虽然你昊明是不变的,但在此时蒙着眼睛的栾雨的感知中,你就是昊帝。 "我于是彻底明白了游戏的玩法,我看到亚买提递给我的手机上的app,自制的软件上,确实显示着功能已启动、栾雨、我和昊帝的字样。

"时间有限,阿明,可别让栾雨等急了啊。"

亚买提好似鼓励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就到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咯!"他退场了,留下我,带着一种战栗般的快感,来到游戏游戏现场。

*********

"嫂子……"

"……"

【昊帝】的手掌,轻轻抚摸到栾雨挺拔的胸脯上。

这一瞬间,栾雨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依然挺直着背脊,在椅子上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条白色露脐装,布料柔软,也很单薄,虽能遮住乳晕,却无法掩盖栾雨未穿胸罩的事实。【昊帝】的手掌触摸到后,立刻能感知到一股极致的绵软,那是栾雨乳房的触感,他的大拇指拂过乳晕,更轻轻撩到了乳头。

"嫂子,你的胸脯,尺寸好像变大了。"

"……"

【昊帝】的手掌继续在胸脯上游走,没有触碰中间袒露的乳沟,只是隔着背心轻抚。

"嫂子,你的胸脯,是不是被我哥揉大了?"

"……"

手掌轻轻攥住了胸脯,力度十分轻柔:"嫂子,告诉我,好吗?""……是的。"

【昊帝】继续问道:"是的,是什么是的?嫂子,我不太懂啊。""……尺寸变大了,被你哥揉的,现在是D+.""D+ 是吗……记得咱俩刚交往时,C+ ?"

"……C++. "

"C# ?"

栾雨嘴角挑起了一抹微笑,但很快便收了回去,因为她只是为笑话逗乐。

安静的房间里,栾雨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戴着眼罩,任由丈夫的弟弟抚摸自己的乳房。那诚然是她的前男友,且发生过三次性关系,但那也是在她和【昊明】正式交往前的事。现在的昊帝,身份不同以往,而栾雨就这么坐着,让他抚摸自己的乳房。

两只手掌,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缓地揉着,仿佛试探温泉是否滚烫般小心翼翼。

于是这样轻柔舒缓的抚摸,随着时间流逝,让栾雨的鼻息粗重了许多。她的背脊无法再挺直了,双肩略微瘫软,双腿并拢在一起,脚趾??也不时蜷缩了起来。

但过了一阵之后,这双手就松开了。

"嫂子,亚买提给了我一个玩具。"

【昊帝】轻轻说道:"平板电脑上的一款软件,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栾雨保持沉默。

但紧接着,她忽然轻吟出声。

【昊帝】按下了软件中"乳房"的按钮,一股股电注入栾雨的乳房中,产生酥麻的快感!

房间里,栾雨坐在椅上,挺着背脊,尽力保持身体不会乱动。因为她的乳房正酥麻无比,感到强烈的快感,这快感让她忍不住抓揉自己的胸脯,身体更不禁绵软。而快感也恰恰相似于对胸脯进行抚摸,于是她只需要坐着,胸脯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感受到电极的刺激了吗?"

"舒服吗?"

"还想要更多吗?"

"嫂子,这款软件真好玩啊,还有这么多功能……"栾雨坐在椅上,挺直背脊,纵然胸脯快感来袭,轻哼不断,也没有放声呻吟。听到【昊帝】还有下一步动作,她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没有羞涩,没有恼怒,倒是也没有过多的期待。

"啊~!"

但紧跟着,她高亢呻吟,发出极致娇媚的声音!

肉眼可见,单薄的白色布料,乳晕一带,迅速濡湿了。

"奶水出来了啊……"

【昊帝】的声音欣喜而焦躁:"我哥真的让你怀孕了呢,小雨,我的宝贝儿……""唔……"

栾雨依然没有说话,但她诚然动情了,戴着黑色眼罩的俏脸向上抬起,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并发出轻轻的呻吟。只见背心的胸脯部位,单薄的白色布料已被彻底濡湿,大量奶水浸透了衣衫。衣衫紧贴着栾雨的乳房,中间镂空,袒露着的雪白细腻的乳沟,奶水正缓缓淌下!

但饶是如此,栾雨的呻吟依然很轻微,带着明显的克制。

"嫂子……"

【昊帝】说道:"我可以喝你的奶吗?"

一阵沉默,催乳的功能暂停了,乳房的酥麻感依然持续,但已被降至最低。

"……这是必须回答的问题吗?"

"是的哦~"

栾雨依然端坐着,双手始终平放在膝盖上,她的胸脯不停欺负着,仍回味着之前的快感,而白色背心也早已被奶水紧实,近乎透明地贴在乳房上。

"……可以。"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脸蛋没有明显变红,声音没有明显改变,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手掌再度抚摸着她的乳房,手指轻轻滑过中间袒露的乳沟,隔着背心的布料,一张嘴轻轻含住了栾雨的乳头。

女孩身子微颤着,但依然挺直着腰板,端坐在椅子上,她沉默着,任由这张嘴开始吸允自己的乳头,任由乳房被一次次极富频率地揉捏,奶水缓缓溢出,浸透衣衫,被这张嘴吸允到腹中。

她真的非常听话,片刻之后,这张嘴开始吸允她的另一只乳房,而栾雨始终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只是随着奶水不断溢出,她不禁有些娇喘,微昂着脑袋,略微有些呻吟。

【昊帝】吸允着栾雨的奶水,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不时在大腿附近游弋。

"小雨,这个玩具还有好多功能,我们继续吗?""……嗯。"

"……你这是,同意了?"

"……是。"

于是接下来,栾雨忍不住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

牛仔长裤近乎完全并在了一起,十根脚趾在地板上紧紧蜷缩,因为阴阜受到的电流刺激实在销魂,让她不得不做出这种明显的动作。然而如此,栾雨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双腿上,挺直腰板,夹紧双腿!

"这玩具真有趣啊,是不是,小雨,我的宝贝儿?"【昊帝】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你不能总是这么个姿势……"【昊帝】的手掌,捏住了栾雨的一只脚腕。

栾雨的足弓为此绷直了一瞬间,因为她蒙着面。在知道发生了什么后,她的足弓逐渐恢复了过来。紧接着,这只手攥着她的脚腕,将她的左脚踏高踏在了椅子上;再然后是右脚,被这只手攥着脚腕,同样高抬到了椅子上。

栾雨依然还坐在这张椅子上,但更像是蹲着,双脚踏在椅子的两个边缘,因为阴部的快感,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嫂子,你的身体柔韧性,真是让我惊讶……"因为这特殊的姿势,即使椅子能容纳下自己,栾雨也不得不双手后背,抓住椅子的靠背,才能稳住身体。也因此,她更加高挺胸脯,馒头似的乳房几乎撑裂了衣衫,镂空袒露的乳沟更显深邃,而奶水居然继续涌出了!

"啊~"

因为催乳的电极再度工作了,以及酥麻整个乳房的电极!

胸脯的衣衫濡湿不已,奶水顺着乳沟流下,淌在小腹上。栾雨开始放声呻吟了,她再也忍耐不住,阴阜和乳房同时酥麻不已,还有奶水不停涌出,这快感让她放开了矜持,双手向后,紧紧抓着座椅的靠背!

但牛仔裤未必有同样的柔韧性,栾雨双腿高抬没一会儿,裆部便开线了。不只是上衣,牛仔裤也开始被浸湿了,裆部迅速濡湿,明显看到一团深蓝色的阴影在扩散,尚且一小片,但没一会儿便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昊帝】又按下了一个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牛仔裤的裆部,那片潮湿的阴影已极速扩散,几乎将她的整个屁股都要浸满了!

"尿了尿了尿了!"

随后淅淅沥沥,淡黄色的尿液竟将牛仔裤浸透了,流淌在椅子上,滴落到地面上!

栾雨真的失禁了,【昊帝】耳旁响起现场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从今天下午起就在喝水,傍晚还喝了一杯利尿剂……"于是,失禁之后,尿液不停地喷涌而出,转眼间,栾雨牛仔裤的裆部和臀部完全浸湿,甚至因为尿液太多,喷涌太猛,高抬着的膝盖下方都染上阴影了。淡黄色的尿液在椅子下汇集,聚成小小一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骚气。

"所以这按钮,是不能随便按的,也必须做好大量准备,才能产生最佳效果……"亚买提微笑着提醒道。

……

摄影棚中弥漫着尿骚的气味。

栾雨不停喘息着,因为憋了太久的尿终于释放,她的喘息说不出的畅快。

染成棕色的短发粘满汗水,额头亦汗珠密布,濡湿的白色衣衫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小腹上奶水横流。她再也无法挺直背脊了,靠在椅背上,双脚搁置在椅子上,双腿分开,牛仔裤的阴部臀部被淫液和尿液浸透了。

我着迷地看着这一幕。

"嫂子,你真的好美啊。"我继续扮演着弟弟的角色。

栾雨喘息着,侧了侧头,发梢遮住半张面庞。她仍戴着眼罩,所以也不能随便动弹,听到我的话后,她似乎有心反驳,却无力出声。

直到她突然主动开口了。

"你要和我做爱吗?"

这声音很冷,也很果决,听到这个声音,我十分庆幸,她的话是说给昊帝听的。

"你要知道,如果你真打算和我做爱,以咱们现在的关系,这是乱伦。"栾雨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真要和我做爱,我不会反抗,即使现在,我们没有待在这个屋里……你真要是想上我……我也没法反抗。只是看在咱们谈过一场恋爱的份上,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句,昊帝,你确定要上自己哥哥的女人?"她沉默了一刻,最后说道。

"我没关系,看你的了。"

……

这场戏不太好演了。

不是因为,我不能继续假扮昊帝,也不是因为,栾雨拒绝做爱。

而是我必须参考着昊帝的性情,然后针对眼前的情况,做出符合栾雨认知的行为。

这场戏还需要继续演下去,因为它已经开幕,那么结局如何,就全看我了。

……

"像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谢谢嫂子。"

"……不客气。"

空地中央,栾雨蹲了下来,朝向后方翘起屁股。

我已让她将牛仔裤脱了,长裤当中,穿的竟是一条性感的红色丁字裤。我完全不知道她是何时换的裤子,我也没问任何人,我就是看着这同样濡湿的丁字裤,让栾雨在空地中央下蹲,并后翘臀部。

栾雨从一开始就很听话,没有违背指令。

栾雨的一双美腿,有着一份独特的美感,柔若无骨的纤细,而又因适当健身,保持着一定的肌肉曲线。她的腿是细的,柔软的,又是结实的,不是那种纯粹的白皙,而是健康的美玉。

她的臀部更是如此,小巧但坚挺,手掌拍打上去,肉感充沛,弹性惊人。

此时她蹲着、翘着,红色丁字裤勾勒在臀沟中,甚至陷入阴唇缝中,甚至连屁眼都能瞧见。因为此时,相机就是摆在地板上的,无论她的翘臀多么靠近地面,都能将一切细节拍摄清楚。

栾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知道这姿势是什么视觉效果,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拍完了,嫂子,你配合得很高。"

我说着,在栾雨的阴部轻轻一抹,顺着屁眼向上,一路掠过整个臀沟。

栾雨缓缓地喘息着,说道:"没事。"

我眨了眨眼,手指又回到了她的阴唇上。

栾雨依然还保持着下蹲姿势,同时尽量后翘臀部。

这姿势很考验体力,不过栾雨健身适度,能很轻松地维持着。她保持这习惯很久了,婚后更从未放松过体能锻炼,我知道,她就连更难的姿势也能轻松维持很久。

"嫂子,你的屁股,手感真好。"

"……"

"嫂子,我的手指,伸进去了。"

"……"

"嫂子,你的小穴,流出水了。"

栾雨始终没有出声,但她确实遵守着我的要求,也任由我抚摸把玩她的屁股和小穴,甚至当我将食指尖稍微插进她的屁眼时,栾雨也只是骤然收缩了臀部,没有吭声,没有反抗。

我很清楚,昊帝和栾雨一共做过三次,三次戴套的阴道性交,外加亲吻全身,仅此而已了。

"嫂子,我哥他……好像是把你的屁眼开苞了,是吗?""……是。"

"他经常干你屁眼吗?"

"……还行。"

"嫂子……"

"……"

"……我可以干你屁眼吗?"

此时,我蹲在栾雨背后,看着她戴着眼罩的侧脸,看到她纤细的脖颈汗水津津,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手指插入在她的小穴里,手指尖浅浅插在她的屁眼之中。

沉默之后,栾雨说道。

"……可以。"

于是,我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内心,缓缓地,将食指一点点地、深深地插入她紧致的屁眼中。

极致火热的直肠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然后我感觉到,这已初步经受调教的后庭,已有较为充沛的肠液开始润滑。比不过筱葵的,但大部分有过肛交经历的普通女性都出色很多,诚然是个已经处经调教的屁眼了。

我凑首到栾雨耳边道:"除了我哥,还有人干过你的屁眼吗?"我注意到,栾雨的呼吸是很匀称的。

"……筱葵。"

好吧,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嗯,筱葵是可以不算的,那么除了我哥之外呢?"片刻沉迷之后,栾雨说道:"我曾经跟你哥说过,这辈子,我的屁眼只给他一个人干。"深呼吸。

再次深呼吸。

看着栾雨的降噪式消音耳机,我再次深呼吸。

"但是嫂子,你刚才说,可以给我干。"

沉默中,我静静地听着栾雨的呼吸,听着她始终都很平静的呼吸。

"是的,你可以干我屁眼。"

"但你又说过,你这辈子都只给我哥干屁眼,这该怎么解释?""那句话不算数了。"

栾雨平静地说道:"现在任何跟我做爱的人,都可以干我屁眼。"沉默中。

我听着栾雨平静的呼吸,深呼吸着。

阴茎实在太硬了,但我知道不是手淫的时候,因为一旦开始,根本遏制不住。

"你这是,背叛了我哥吗?"

"不是。"

栾雨平静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他希望我的屁眼能被更多的人干。""所以,你现在同意我干你屁眼,甚至所有跟你做爱的人都能干你屁眼,是为了满足我哥吗?""不全是。"

栾雨顺畅地接着我的回答,平静说道:"我也很享受肛交,所以,如果跟我做爱的人想干,那就干呗。"说着,她继续蹲着,朝我转过头来:"昊帝,你问这些问题,是在故意羞辱我吗?"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吗?""心疼了?"

"……心疼?"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跟你哥结婚了,你还是喜欢我的。"栾雨语气平淡地说着:"所以你之前才一直羞辱我,一直淫弄我,因为你想报复。因为当初是我把你给甩了,然后跟你哥在一起的。当初为什么甩你,已经不重要了,被甩的人,他的心情才是关键。你今晚接受亚买提的邀请……让我猜猜,他是怎么说的?"栾雨轻声一笑:"给你一个跟前女友破镜重圆的机会?看看嫂子的真面目?"笑过之后,栾雨说道:"所以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我就是这样一个臭不要脸的女人,跟你哥之外的男人玩起性游戏了。至于现在,反正你都凌虐过我了,现在还在凌虐呢,那就继续呗。没关系,我真的不在乎,这里就是游戏现场,咱们玩游戏就是了。""至于游戏之后,我会怎样反应……"

她微微低下了头:"放心吧,如果你还想跟我通奸,我会同意的。"……

双人床的上方,点着暖橙色的光芒,这使布满汗水的肌肤,肉欲强烈,催人情欲。

双人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女郎短发,戴着黑色眼罩,身材娇小玲珑,四肢纤细,肌肉线条柔和适度。仔细观察,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那是从结婚之始就鲜有摘下的东西。

男人的阴茎,正在女郎的阴道中不断抽送,阴茎直接和膣道接触。阴茎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有泛着泡沫的白浆,或浸染在阴茎上,或浸染在阴唇上,被抽送带入阴道或挤出。

男人趴在女郎身上,不断和女郎接吻,两人唇舌分离,能在灯光下直接看到双蛇交缠的细节。女郎的下巴早被唾液弄得一片狼藉,她挺拔的乳房上布满唇印,阴道不停收缩、抽搐、痉挛,高潮不断。她的脸上一片潮红,表情愉悦至极,似乎不光为这场性爱,更为其他什么因素而快感强烈。

男人大力抽插了女郎几次后,抱住她的腰部,将她像个小婴儿似的翻过身来。

女郎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直接后翘臀部,然后男人挺着占满白浆的阴茎,抵住女郎的屁眼。

可以看到,此时女郎的屁眼,已经敞开了一个小巧的孔洞,里面是淡粉色的嫩肉。女郎撅着臀部,屁眼正缓缓地收缩蠕动着,可以清楚看到,淡粉色的嫩肉上,白浆随着屁眼收缩而翻腾不已。

男人将阴茎插进女郎的屁眼,抽送起来。

女郎没有对此行为感到意外,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舒爽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配合男人的抽送挺动腰部。男人发现,女郎的后门远比前门更加紧致,于是更加舒爽地呻吟,同时大幅度地舔吻女郎光滑的背脊。

或许是这快感实在强烈,男人的阴茎狠狠抽送,力量愈发增强,甚至女郎都要酸软了。

不过可以看到,男人依旧在克制,显然没有发挥全力。

……

"呼……呼……呼……"

双人床不停作响,都不知被蹂躏了多久。

胯下的栾雨,快感远比以往强烈,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就能轻易得到一个高潮。

比如我只是将阴茎往外一拔、往内一插,栾雨就高潮。

再一拔,再一插,就又是一次高潮。

比如我第一次将阴茎插进她的后庭中时,栾雨的阴部直接喷发,淫液像喷泉般狂涌。

她口中不断喊着我的名字,昊明这个名字,并大喊对不起我。

然后她一边这么喊着,一边被我干得欲仙欲死,尤其之前第一回肛交时,整个人状若癫狂。那一刻,她仿佛化身淫兽,比筱葵还要猛烈万倍地企图让我射精,似乎巴不得要赶紧结束这场肛交。而她也得逞了,就算是我,面对那种疯狂的肛交互动也无法持久,三分钟,就一泻千里。

……

因为她一直在喊昊明这个名字,我不得不强调,我是昊帝。

但栾雨毫不理会,甚至直接叫我闭嘴,然后继续喊着昊明这个名字。

老实说,我很开心。

……

"所以,嫂子,我必须更加狠狠地蹂躏你呢……"我俯身道:"因为无论你喊我哥的名字多少次,你都已经乱伦了。"于是栾雨大喊"我乱伦了,我不要脸"。

然后,更加拼命地和我做爱,高潮始终停不下来。

……

窗外泛起鱼肚白。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味道。

双人床上,一片濡湿,男人平躺着,表情慵懒。

女人躺在他的怀中,刚刚睡醒,摸到男人的阴茎依然勃起,便用手握住,缓缓套弄。

过了一会儿,女人背朝男人,坐到他的胯部,用后庭包裹着男人的阴茎,耸动起来。

十多分钟后,女人加大了耸动的力度,于是男人猛一挺腰,射精了。

女人将几乎歪斜的眼罩扶正,显然不希望看到外面的环境,从男人身上起来后,摸索到那根刚刚插进自己后庭的阴茎,舔舐、吸允,将阴茎清理干净。

……

"天快亮了。"

"嗯。"

"我走了。"

"嗯。"

男人沉默片刻。

"以后真的,还能再跟你做吗?"

"……"

女人没有回答,但男人耐心等待着,看着她的眼罩,仿佛能看到她的表情。

"忘了这一夜吧,我也会当它不存在。"

"你赶紧回家,别让你哥发现。"

"他是有淫妻癖,但对我不一样,你更是他的弟弟,什么都不一样。""昊帝,赶紧走吧……"

*********

天亮了。

我坐在卧室沙发上,点着一根香烟,望着窗外美景。

沙发对面,亚买提耐心地看着一本书,讲述成功学的。

一根烟完了,我将烟蒂撇进它该落入的地方,喝了一口咖啡。

"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我的演技不过关,该怎么收场?""但你不是过关了吗?"亚买提道。

"以结果而论,没错,但我担不起这种风险。"我沉声说道。

亚买提将书放到旁边的高脚桌上,打开手机:"如果你觉得太激进,没问题,以后我会减少你的这种直接参与度。另外,你看一下这个。"手机视频,是我和栾雨昨夜的鏖战,摄影棚在拍摄的同时,已有电脑自动制成一部精彩绝伦的AV电影。不过我注意到,视频中的我,居然怎么看都像是昊帝。无论是身材细节,还是声音,都一模一样。

"这个是……"

"你就当是高级马赛克吧,或者抠图?总之,任何人看到成片,都只会以为昨晚是你的弟弟和栾雨做爱。所以,将来栾雨看到视频,就绝不会对昨晚的事有任何疑虑。"说实话,亚买提将手机递给我之前,我确实没料到他有这样一份技术。

太高端了,亏得这份设备肯定价值不菲,若是每一个变态都能拿到一份,整个世界都会乱套。

我快进看了一遍视频,半小时长度,是一段节选。

"很不错,不过,这和我刚才说的是两码事……""七点钟了,我得回一趟房间,你没意见吧?"亚买提站了起来,微笑道:"昨天晚上,基本都是你在表演,但毕竟我才是导演。栾雨醒来之后,心情肯定是一团乱麻,你不介意我预先回屋里守着吧?"是的,有这样的一件事。

我已经洗过澡了,今晚算是通宵,咖啡和香烟,如今也不算困。现在是处理后事的阶段,我需要保证自己就是个一觉睡到天亮、对所有情况一无所知的普通丈夫形象,至于栾雨,也必然会隐瞒昨晚的事情,至少肯定隐瞒"昊帝"的意外到来。

我已经做好今天一整天,全家人戴着面具生活的准备了。

北京时间,6月21日,清晨7:30分,星期六。

微信上,我跟筱葵报了平安,当然没有跟她讲昨天晚上的事。筱葵回复了一些关切的话,大多是让我注意身体,尤其注意身心健康。我提醒让她少到外面出轨,她提醒我不要对着栾雨撸管撸到爆,我说我大概没这个撸管的机会,她说她随时都会到外面出轨。我发送给她一个中指,她回复我一张"微笑",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放下手机,我走向卧室门口,打开了门。

迎面飘来一股沐浴后的香气。

栾雨站在我面前,穿着一条高领的米黄色连衣裙,裙摆刚好位于膝盖上方。

"老公,起床啦。"

她对我微微笑道,不过这笑容有些疲倦,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小雨……"

我上前一步,关切地打量着她,轻轻握上她一只白嫩纤柔的手:"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沐浴后的飘香,祛除掉了一切坑脏,我美丽的天使,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当然不好了。"

栾雨轻轻苦笑道:"现在9点多钟……我昨天晚上就睡了大概四个小时。"的确日上三竿了,刚才也没少和筱葵聊天,我闻言惊讶道:"一直到……快天亮?""嗯……"

栾雨起床了,但确实没什么精神,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住了我。

我本想再问些什么,但暖香入怀之际,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搂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什么都不要问……"

栾雨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我,轻飘飘的感觉,仿佛体重毫不存在。

"抱着我,就行了。"这是个毫不出奇、闲静明朗的卧室。百合花的香气占满了这间卧室,除此之外,寂寞到了极点。这卧室什么都没有,除了她。呢喃声在我的耳畔飘扬,背后开启的窗户外,飘来一阵清风,荡起少女柔软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