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心乱晚安眠、晨日阳火盛
娇妻美妾任君尝 · 红莲玉露 · 2.8万 字
深沉的睡眠在今夜必然是奢望,毕竟自己的妻子正在附近的一座别墅内和她的旧情人同床共枕。从九点多钟开始,我反复不已的翻床声至少四次将身边的小罗弄醒。而直到我凌晨一点钟最后一次翻床时,小罗竟是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昊明,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但如果你真想要接受姐姐大人的一切,就必须要磨练出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行。"黑暗中,我依旧可以清楚地看到小罗那望着我的明媚大眼睛。穿着一身朴素睡衣的她将自己的长发完全放了下来,陪着那杏仁小脸蛋和萝莉身材,倒也的确是相当的可人。她望着我,面容上十分严肃。
"你是她的男人,我是她的女人,我们都是深爱她的人。昊明,我可以理解你心里的煎熬。所以我必须提醒你,筱葵姐姐身上的秘密很多,而且在你失忆并还有精神病的状态下,我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将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必须是走一步是一步。所以,除非你……只打算把筱葵姐姐当成玩物,不然……总之,注意好你的心脏。"算是在安慰我吧,小罗在结语后还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拍了拍,紧接着又是苦笑一下。我也是悠悠地长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这女孩的脑袋。
"这些我懂的啦,早点睡吧,嗯……也算我打扰你入睡了,好啦,早点睡吧。"我闭上了眼睛,耳边一片寂静,只有那源自窗外的蝉鸣与蚂蚱的叫声有些遥远,而月光更是在纱帘和背身的影响下微不足道。静静地闭了约莫十来秒的时间,我又轻轻地张开了眼睛。
"呃……"
小罗距离我只有一尺远的距离,在这样的范围内,她那不断盯着我的脸的面庞实在是太近了。一颗、两颗,即便是熄灯的状态下,我也迅速数清了她脸上一共有三粒雀斑。
"……"
小罗发现我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同样也是瞪得大大的。在无声地持续了足足三秒不止的对视后,她才堪堪用嘴角肌肉扯出一个微笑。
"睡吧。"
然后,她就紧紧地合拢了自己的双眼。
我无声地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梦境,永远是那么的迷人,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究竟会在梦境中遭遇什么样的故事。而最为关键的是,绝大多数人都会将那不可思议的梦境当做自己的现实。在梦境中,哪怕自己是一个可以飞翔在天空的超人,感想也仅仅会是自己到底能飞多远多快,而不是这是否合理。
我有许多次梦到飞翔的时候,所以也总结出了经验。当自己飞翔的时候,能让自己飞得更高更远的,绝不是单纯地努力挥动双臂,或者身子的什么部位如何发力。那么做,唯一的结果就是从梦中醒来。而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想象,利用自己的大脑想象自己的飞行速度、飞行高度、飞行方向。
想象啊,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汇。我究竟做了多久的梦呢?谁知道,没有人能知道自己究竟在梦中度过了多么长久的时间。虽然莱昂纳多在他的电影内宣称,现实中的五分钟是梦境内的一小时。但对我而言,似乎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翱翔于天际的梦是早先做的最多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做一些飞翔的梦境。而且有一点似乎格外奇怪,早年的时候,如果在飞翔时双臂不断用力,我是可以从梦中醒来的。但曾有一段时间以来,无论我是否将飞翔的意念集中在躯体的发力上,自己最多也只是进入到另一个梦境中。
飞翔的……梦。
"唔……"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清楚地意识到昨晚自己又在梦中飞了一晚上。不知道地形,反正就是不断地飞翔。
"嗯……?"
身上沉甸甸的,我的胳膊动弹不得,而且似乎已经麻了。转过头来,一缕缕带着幽香的发丝触到了我的鼻子,痒痒的,很好闻的气味。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小罗居然在睡梦中趴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小半个身子直接压在了我的右臂上,而她的右臂则越过我的胸膛搭在上面。
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我慢慢地把小罗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抬了下来。脑袋一侧,我又一次后知后觉地感到,这女孩身上的体香还真是不错。当然,当务之急是赶紧脱身起来,不然保不准我老婆大人的这位"女人"会对她"男人"的"男人"做出什么来。
不过,毕竟我的右臂貌似被她压了一晚上,酸酸麻麻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在刚刚企图将小罗的身子掀起时,那动作幅度过大的原因已经导致了女孩醒来的结果。
"诶……天亮啦?"
好在也是刚刚睡醒,在我赶紧把身子从她身下抽出后,小罗却也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简单地打一声招呼,我这就立刻起身换起了衣服。
小罗自然是在把穿好衣服的我赶出房间后才开始换衣服,等到我站在卧室外抽完了一根中华后,这女孩才脸蛋红红地穿着整齐的西服西裤走了出来。
"咱们去吃早饭吧,现在才七点多钟,估计他们两个是不会起床的。"是啊,谁知道筱葵昨夜和曾少华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毕竟我和小罗躺倒床上的时候也才晚上九点钟而已。回身看着小罗那沉思的样子,我拍了拍她那纤瘦的肩膀,然后率先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由于此时整个度假村内只有我们这些相关人员,所以座位的地点也就可以随意寻找。在公用大餐厅内的一张圆桌前,曾少敏正在大口吃着旅行团绝对享受不到的豪华早餐。看到我和小罗走进来了,他立刻笑眯眯地朝我们招手。
"嘿,这不是昊部长么,您和罗秘书昨晚睡得可好?"看到又有新客人来了,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立刻给我和小罗各盛了一碗实实在在的大米粥,绝对比旅行团喝到的区别太大。我扮作亲密地挽着小罗的胳膊在曾少敏对面坐下,笑眯眯地朝这个我昨晚就能虐杀的男子装模作样。
"好极了好极了,贵度假村的温泉实在是一大享受呢,我昨晚和小罗在里面泡了一晚上的澡呢,差点没把自己搞虚脱了。"口中花花着朝曾少敏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对方也立刻坏笑着了然地点了点头。身边的小罗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那眼珠子却明显在不断转着。
"哎呀,不知道曾经理昨晚睡得怎么样啊。说起来,既然这度假村是您的,想必应该是经常来享福吧?"曾少敏笑了笑,或许他的确不知道昨晚被我迷昏了,或许他只是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在曾少华并未获得过半股份之前,还在喘息存在都是需要顾虑的。那么反之,在曾少敏未必知道我的目标是计算机内视频的前提下,他也就不会轻举妄动。
这点时间,已经够了。
"是啊是啊,没事我就来玩玩呢。对了,不知贵公司叶总现在身在何处?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饭点了,吃饭后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不断商讨呢。"这小子典型是在和我装胡涂,或者说……看看我究竟知不知道筱葵和曾少华之间的联谊是吧。自然是摇头说肯定在自己房间内了,不过我还是需要给筱葵挂去一个电话。
"叶总,曾经理和我们都在餐厅等着您呢,请问您起床了吗?"好家伙,这辈子都没跟老婆用您字来称呼过啊。而在电话的对头,筱葵那带着慵懒感的性感嗓音温柔地响起。
"这就起来。"
挂掉了电话的我和小罗便开始和曾少敏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起来,从神态举止上来看,这家伙应该是真不知道昨晚被我开枪的事情。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就在昨夜我将视频上传到云空间内后,相关的部下已经开始把这些内容疯狂地传播到网上了。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在耳中闻见是如此的明显,转过头来,我立刻看到了筱葵走进了餐厅中。她那精致白皙的足踝套在一双红色细高跟凉鞋当中,豆蔻般的玉趾虽不施粉黛却也魅力非凡。那纤柔的小腿迈着淑女的步伐,青花瓷款式的包臀连衣裙竟然是一件典型的短款旗袍。
步步生莲之时,那丰满如花瓶般臀部与蜂腰当真是摇曳生姿。而那胸前的丰满则更是在修身的旗袍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好似那平原上拔地而起的两座连体的山峰。短袖露出纤柔修长的藕臂,领口却十分保守地完全遮掩到了脖颈的部位。
"好美……好美啊……"
不怪曾少敏毫无形象地露出痴迷的神色,即便是我也难以移开自己的双目,而身边的小罗更是露出惊艳无比的神情。坐在桌前,筱葵将自己的乌丝秀发在脑后梳着一个端庄的发髻,耳朵上也换上了一对钻石耳坠,钻石装饰紧邻着绣着繁复花纹的领口。好似一个从民国穿越时空而来的贵妇人,明明也就双十年华而已,那举手投足间却有着无垠的成熟魅力。
"怎么都呆住了?快点吃饭吧,昨晚睡得时间短,现在得好好补充一下才行。"筱葵面部那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不施粉黛的自然红艳,轻松的神情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到我惊艳的目光,她那修长的睫毛忽的一眨,而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则在我身上饱含深意地停顿了片刻。
随后,在我伸出手要去拿餐盘上的一个馒头时,筱葵也朝着同一个目标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毫无疑问地,我的手指和筱葵的手指碰到了一起。果然,仅仅是一根手指便火热异常。
"呜哇,叶总的美貌真是太让人感到惊叹了,不过不知我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他有点起晚了吗?"面对我随时都想给出一拳的曾少敏,筱葵那公式化的理解笑容中必然更是蕴藏着太多的负面情绪。但纵然如此,让我更是心疼的是,她却依旧可以神态自若地对这个混胀男人语气平和自然地说话。
"曾总或许因为昨日咱们的商讨而在夜里又费了不少思虑也说不定,毕竟咱们要建的这座度假村可有五十亿的投资额呢。东茂占的是大头,随便一项的增减便是百万千万计的金额,必须要反复思量才行啊。"曾少敏的眼睛不断地在筱葵那挺拔的双峰间游走着,恨不得将那布料捅出一个洞来。我不由得朝筱葵的胸部也看了过去,顿时瞧出了一丝门道。
在那紧绷着我心爱的娇妻那挺拔双峰的布料上,两粒挺拔的凸起自然便显得格外明显。毫无疑问,筱葵现在是没有穿着胸罩的,那对比最丰满的馒头还要诱人的乳房外只有一层单薄的丝绸布料而已。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筱葵自然地向我转过头来,用貌似什么样没发生的样子正常地和我搭话。
"昊部长,等下曾总过来的时候,你把昨夜经过校对的文件给他。"事实上都不用筱葵的这句话,因为曾少华紧接着她的话音便走入了饭厅内,身边两名服务员在问好后便立刻继续忙她们的工作去了。满面红光的男子大辣辣地坐在了餐桌前,开心地搓着手说道。
"哦,对对对,昊部长昨夜必然是辛苦了。其实应该怪我昨天在那个项目上犹豫太久了,辛苦辛苦。"接过我递给他的文件袋,目标准确地在约定的位置摸到了大容量的SD卡,心满意足地笑着的曾少华脸上的红色简直和西藏走下来的牧民有的一拼。我忍不住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而又不由得为昨夜他必然享受到的性福而感到郁闷。
在早餐进行了片刻后,筱葵以小解为理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转头望去,她那丰满的有些令人惊愕的圆臀被贴身的旗袍紧紧包裹着,而在那中央的部位,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看到整个臀部的弧线与臀沟的形状!
莫非……
又是片刻后,我同样以上卫生间为借口走去了卫生间。幸亏东茂为了此次五十亿的投资而做出了周全而舒适安排,整个度假村并没有普通的客人存在,所以清洁工的工作在此刻自然也轻松。望了眼墙壁上的标志,我毫不犹豫地走入了女卫生间。
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时,我顿时感到万分的愕然。而在看到筱葵于此刻在这卫生间内干的事情后,我更是大步地朝她走了过去。
"筱葵?"
我心爱的妻子竟然是正站在女卫中抽着香烟,这不由得令我思想快于行动地先一步感到了心头。我知道,筱葵在最近的这半年多来绝对是从未沾过香烟。但此刻,她却偷偷地躲在女卫内……"你怎么……?"
看到我的目光,看到我居然走进了女厕里,筱葵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随手将已经抽了三分之一的烟头丢到地上,然后用那性感的红色高跟凉鞋将它踩灭。几步走上前来,她轻轻地抱住了我。
好热,筱葵的身子真的好热。我将手贴到了那她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而她则是直接把整个身子都紧贴在了我的胸膛小腹上。隔着内裤、外裤和筱葵的真丝裙,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私处的火热滚烫,手掌缓缓地落到了娇妻那即便是一个臀瓣也难以用一只手完全托住的丰臀,我轻柔地捏了捏。
"你……真没穿内裤?"
过于柔软的手感让我知道,这里面完全没有内裤的踪影。看到筱葵红润的脸蛋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与愧疚,我不再言语,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身子。可以闻到筱葵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似乎是香奈儿五号吧,为了遮掩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吗?我轻轻在筱葵饱满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老婆,苦了你了,回家后老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未等筱葵张嘴,我忽然听到了饭厅内似乎有大呼小叫的声音,貌似就是曾少敏发出的。刚想要起身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娇妻却先一步拉住了我的手。
"看来和他公司合作的那些制片人什么的都要撤资了啊,老公,干得漂亮。"我点了点头,然后先一步返回了餐厅内。
"王导您别开玩笑了好比好,咱们这可是好几千万大单子啊,您这要是一撤走我这以后……"附近的服务员都是一副亚历山大的形象立于餐厅墙角,而在那宽敞大厅的中央,曾少敏正不顾场合地对着手机大着嗓门地苦苦哀求。几米外,满脸通红的曾少华正装模作样地企图劝着自己的弟弟,而小罗则是一脸木然地看着好戏。
"怎么了曾总,你弟弟这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毕竟受害人还在这里,旁边又都是服务员,我自然是装胡涂地问起了废话。而当筱葵也是以一脸疑惑的神态走来时,曾少华无奈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为了能够压过曾少敏那鬼哭狼嚎的音量,他也不得不大着嗓门。
"我弟弟和好多个公司都有拍片的协议,不过就在刚才,好多个制片商都打算要撤走资金和导演。原因的话,好像说是什么自家公司的大小姐的命令。这下可惨了啊,唉……"虚情假意地都守在几乎快要发疯了的曾少敏面前,实则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等到把电话挂断之后,他苦着脸对曾少华说道。
"哥……惨了啊我这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帮人全都要把资金从我这儿撤走啊。哥你帮帮我把,他们这要是真撤走了的话,我这公司就算不倒闭也差不多了啊,哥你想想办法吧!"事实上,作为次子的曾少敏所掌控的这家娱乐公司的确有着资金不足的缺点,毕竟娱乐业可是相当耗钱的,所以他现在接的这几部电影都是和其他公司合作拍摄的。如果真要是在此刻被抽回了资金,就算是会得到违约补偿金,估计公司在短时间内也会喘不过气来。
"没事没事,这样,你先赶紧去公司那里盯着去。我这里……我这里不还有叶总的声音生意嘛,我得先把这里给搞定了啊。这样,叶总,那我弟弟就先失陪一下好了,请您谅解,好吗?"自然是同意了,在筱葵点头后,曾少敏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朝着门口飞奔了过去。看到他的身影迅速便消失在了门外,我们三人竟还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下可算放下心来了,昊先生,昨晚辛苦你了。"重新坐回到餐桌上,曾少华语气诚恳地向我说道。看着对方那明显的黑眼圈和回光返照般的通红脸色,看着对方左手小指那残缺的部位,我倒还真说不好自己此刻心里算是什么滋味。
"你都用剁手指来表达自己的诚意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吗?曾总,您说您这是何苦?"是的,为了证实自己那绝对离谱的想法的确是发自内心,从前曾少华在秘密会见筱葵时,居然把自己左手的小指头断掉了。若非如此,无论是我还是筱葵又怎么可能陪他来玩这种不靠谱的游戏?
"昊先生,鄙人虽然……并不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但毕竟自小在国外接受天主教的熏陶,实在是难以忍受家父与弟弟对您妻子做出的事情。信仰的事,您并非局中人或许的确难以理解,但鄙人的每一句话都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我握住筱葵的手,细腻润滑的肤质带着不菲的体温,而身边则是扮作路人甲的小罗在闷声喝粥。望了一眼筱葵红嫩的脸蛋,再看看曾少华那一脸诚恳的样子,我也只能是无奈地叹一口气。
"算了算了,不再在这事儿上纠结了。曾总,你确定我发出去的那些名媛的视频能让你弟弟破产?虽然刚刚听他说有三家撤走了资金,但他也应该可以调动东茂的资金作为补足吧?"曾少华却是自信地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您放心吧,昊先生。我弟弟的公司早就已经负债累累了,只要再有一家将资金撤走,完全没有现金可言的他只能将自己的股份向外抛售,而这就是你们叶氏的机会了。要知道昊先生,那些给他资金的客户……女客户们,可完全就是靠跟他一夜情才搭上线的,这视频一曝光,就连报警都是小意思了啊。"典型的钱色交易啊,不过却貌似是反过来的类型。曾少敏长得也算是个帅哥,通过把自己当鸭子来勾引名媛进行投资还真是……可行的呢。身为娱乐公司大老板而亲力亲为,下属的二三线小明星再一照做……"难怪我看到您发给我的账目数据那么夸张呢,才开办不过几年也没和东茂要太多的钱,居然发展得这么迅速。啧啧,你弟弟也算是个人才了。"就是不知道比起我家那个偷嫂子的弟弟而言,究竟哪个算更奇葩的了。
早饭吃完后,没有人去理会败局已定的曾少敏会在他的公司里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顶多就是曾少华时不时接几个电话而已。我和他还有筱葵与小罗再一次来到了会议室当中,正经八经地就新度假村的投资方案进行商讨。
"我们叶氏集团可以在三年内拿出十五亿资金,这已经是最多的了。虽然不太甘心,但毕竟这也是头一次将行业领域投入到旅游的度假村里,我想我们还是需要更谨慎一些。"淑女地抿着杯中的红茶,筱葵神态自若地对着曾少华说着。丝毫没有外人会意识到她此刻身穿的旗袍内其实是真空状态,因为在场的只有我们四个人而已。记录着谈话的内容,身为助理的我有着足够的空闲时间来遐思。
其实,筱葵此行也算是钱色交易吧,不知在她的职场生涯中,究竟有多少比巨额订单是用这个法子完成的呢?不过我倒是知道,其实公司能拿出的上限是十八亿,那为什么筱葵要说成是十五亿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漫不经心吧,再又是商讨了片刻后,由于现场并没有外人存在,在亲手给我沏了一杯茶水后,曾少华再一次转移了话题。
"不知罗秘书可对鄙人家父的所在地有所发现?"是的,我一直都是代替着小罗进行会议记录工作,而这个丫头则是在一直盯着电子地图上曾少敏的位置。看了眼当前的画面,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去类似于地下室的位置,所以您父亲应该不在曾经理的公司。""那个人……"
听到了敏感的词汇,筱葵那原本一直淡然的面容上难得地露出了难色。我伸手握住了娇妻的手掌,而曾少华则是沉思地点了点头。
"那里也没有找到吗?看来我弟弟把他藏得还真是地方啊。叶总,还有昊先生,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请相信我。"他的样子十分诚恳,老实说,若不是立场所限,我搞不好就会完完全全地被这个一副典型都市情感剧男主形象的家伙打动。
"说起来,曾总……"
我不可能对这家伙完全抱有好感,而曾少华也是有所觉悟,所以对我眯起眼睛拖着长音的态度也不以为意。
"都是知情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小子,直到现在还是对我老婆心怀不轨呢吧?"陡然听到这毫无前兆的重量级话语,筱葵迅速将脑袋转向了我,那双美目凝望着我的脸,嘴中却是未发一言。而在听到了我的问题后,曾少华则是坦荡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您的妻子。虽然当时的相遇与相处颇为天意弄人,但她至始至终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看到这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那坦荡荡样子,我就连骂他一句无耻的心思都没有。向一边看去,筱葵的脸上红一块白一片的显然十分尴尬。而在另一边,小罗则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一副……不是鄙视,纠结的神态。
"很惊讶?昊部长,鄙人自小受到天主教的熏陶,只要爱上了一个人,必然会始终不渝。虽然筱葵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但这并不妨碍我爱她对不对?""……"
曾少华,你这句话里到底有多少个地方值得我吐槽?
窥视他人的妻子还如此理直气壮是天主教教给你的?
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哑巴住了,衣冠楚楚的曾少华无奈地一笑,然后摆了摆自己那缺了小指的左手。
"知道你们难以相信,所以我之前那会儿才会用剁手指来取得筱葵的最终信任。不然,谁会相信我会为了筱葵而要对付自己的亲人呢?所以昊先生,你绝对不用怀疑我会在这次交易里下套子,因为它和我对待筱葵的态度是连为一体的。"……你妈的有种说个三位一体试试?
信天主教的都像你这么二逼那梵蒂冈还能混下去?你丫信的究竟是什么天主教的邪教分支?
虽然心里不得不为曾少华这不知该如何评价的态度与想法而纠结和不屑,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任意评判他人的信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后,我冷哼一声。
"曾先生昨夜享受得不错吧?"
我温柔而用力地握着筱葵的手,并安抚地轻柔抚摸着她的手背。筱葵一直都没有吭声,就像小罗一样,因为此刻是我和曾少华之间的争锋。
"昊先生会感到吃醋是很正常的,毕竟您并非是我们的信徒,对于男女之事的看法,我们之间是略有不同的,这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既然我已经拍下了筱葵的三日联谊,那自然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毕竟,她花魁的生涯只剩下了一年不是么?"我可以感到筱葵的手忽的缩了缩,当即便立刻更加用力而又温柔地紧握住。紧紧盯着曾少华那坦荡的眼神,我竟然完全无法看出他是在装模作样。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小子的话还真是发自真心的?虽然已经用剁手指来取得我们一定程度的信任,但要一个人把这种话题说得如此坦荡可不是……"单纯就联谊的话,曾总,我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我的妻子在过去的这段岁月里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从理智上,我可以接受。不过,你身为一个对他人妻子抱有窥探之情的人,我当然不能给你好脸色了。话说的难听了些,抱歉!"语罢,我立刻起身走人,径直朝着会客厅外走了出去。大步踏出,耳旁掠过清风,我迅速来到了度假村那布满了青草的空地上,随手便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上。
片刻之后,还未等我抽上第二口,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便在不远处急促地响了起来。门帘被掀开,身材高挑若车模的筱葵面带关切之情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老公,老公你还好吧?别生气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好吗?"看到我的妻子在第一刻便赶来安慰自己,我徐徐长叹一声,然后笑着将筱葵那花瓶口般的细腰搂在了怀里。旗袍美人的每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妩媚多姿,虽然嘴里还含着口烟,但我还是等不及地在筱葵那此刻依然无比红润的俏脸上轻轻一吻。而筱葵也体贴地未对我口中的烟味感到不满,只是轻颦黛眉。
"筱葵,我只是……想要稍微散一下心而已,让你挂念了。没事,我就是有点感到吃醋而已,毕竟他是真的爱你,想……他妈的追求你,这和别人完全不同。"搂着怀里的美人令我更加清晰地感到了筱葵身上那灼热的体温,而由于她此刻又显然没有穿着内衣裤,当那丰满的乳峰紧贴到我的胸膛上时,那扑鼻而来的荷尔蒙气息令我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冲动。
"筱葵,你昨晚把他榨得怎么样?"
我用下体顶住了筱葵的胯部,隔着自己的裤子和她那丝绸的薄裙,那铁柱般的事物几乎要陷入到那青花瓷图案中了。我这心爱的妻子今天并为在身上喷洒任何香水,所以那未被掩盖的荷尔蒙气息浓厚得令我实在无法不心生涟漪。我的唇贴着她的颈,我的手从裙下摸到了她的屁股。
好热,好软,筱葵真就是没穿着内裤,连丁字裤的痕迹都没有。我的手大把大把地抓揉着她丰腻的美臀,拇指毫不客气地塞到了她的屁眼当中扣弄了起来。是的,我的妻子在被太多的男人开发了那么久后,不同于正常的女性,她的屁眼就和阴道一样可以轻松地被一根粗大的拇指插进去。我试探着,用双手各抓握住一个臀瓣,然后向掰西瓜似的将两根拇指都塞到了筱葵的屁眼当中,依然轻松如意。
"老公,你想在这里爱我吗?"
被我抠着屁眼揉着臀肉的筱葵媚笑着说道,一边用自己高挑苗条的娇躯紧贴着我的身体滑腻地蹭着,一边伸手解开了裤带,将我那硬起的长枪释放到了自由的空气中。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将裙摆收到了腰间。在那之下,赤裸而光洁的下体在疯狂地释放着糜烂的荷尔蒙。
"老婆,趴到边上来。"
旁边就是长廊的木围栏,我叫筱葵用双手撑在上面,高高地将自己那丰满肥挺的肉臀撅给我。她那修长的玉腿在清晨的日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而那性感的美足在红色高跟的支撑下也是妖艳无比。青花瓷旗袍美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地袒露下体,放浪不堪地将自己下贱的臭屁眼和千人插的骚逼展露给自己的丈夫享用。
我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十八公分的长度,黑黝黝的如同一根粗硬的铁柱,而那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则轻易地顶在了筱葵那早已被彻底开发的肛门上。筱葵轻轻喘息着撅着自己的屁股,简直是奴性十足地等待着我的侵犯。
"筱葵,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兴奋呢。"
我抱着筱葵的腰,下体轻轻向前用力,那顶在了娇妻肛门上的龟头顿时便极其轻松地陷入到了她那实际上无比紧凑的括约肌内。只要一想到这是我心爱的女人,而她不仅仅是肉穴,就连肛门这种地方都早已经经过了最彻底的开发与调教,我的眼睛便不知不自觉间红了起来。
"老公……你就尽管干吧,我……我正等着你操我屁眼呢……"随着我的肉棒没入直肠,筱葵顿时发出了一道极其高亢而放浪的淫叫,似乎就是为了刺激我般。筱葵的肛门细腻温润,不停蠕动的肠道带给我极端的刺激和满足。我不停的出入着,同时用力揉捏她细嫩丰满的屁股。而筱葵也不断淫荡地迎合着我的插入,并不断回头过来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看着筱葵美丽淫荡的容颜,我激动得简直快要爆炸了,趴在她的身上,飞快的耸动着我的屁股,肉棒犹如飞梭般地插着娇妻的后庭。她的直肠内湿滑无比,简直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湿润。不对劲,似乎有点不对劲。我低下头来,果然看到精液被肉棒象挤牛奶般地从肛门里挤了出来,沿着筱葵的屁股沟流在大腿上。
"好老婆……你这是……今早又被他给……操屁眼了?""嗯……是啊……今早……狠狠操了我一顿……嗯哼……你老婆是卖淫的妓女……嫖客想玩我……自然就任他玩了……"我一把扯开筱葵领口间的纽扣,一把将她的衣衫从身上拔了下来。顿时,随着那青花瓷袍的敞开,筱葵那丰满肥硕的乳房顿时在空气中甩动了起来。我一把将自己的肉棒从筱葵的屁眼中抽了出来,在她的又一道高亢而放浪的叫喊声中,轻易地插进了那肥厚的骚浪肉逼里。
仿佛进入了一泡温水般的湿滑,看着那迅速从我妻子的阴唇瓣内涌出的浓稠精液都有点泛黄了,肉棒简直是如同最滚烫的烙铁般坚硬。我可以感受到筱葵那湿滑的肉壁急剧的收缩,如婴儿的小嘴般不停的吸吮着我胀大的龟头。同时,那嫩肉也正紧紧地箍在我龟头肉冠的棱沟上,像吸盘似的将我与她的生殖器卡得严丝合缝密实无间。
"骚逼……快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和……和你的客人操了多少次?嗯?我亲爱的妻子,你在我这个老公的眼皮子低下……被你的客人内射了多少次?"我用力地挺动下体冲刺顶撞筱葵的肥臀,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的阴道中快速的进出。龟头肉冠刮着她的阴道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将阴道中涌出的精液抽了出来,白花花的液体甚至不少都在泛黄,不停地顺着股沟流水般滴落在地板上。
"嗯哼……嗯哼……好多次……人家被操了好多好多次……好多的内射……好多的精液……我是婊子……我对不起我丈夫……叶筱葵是婊子……是不知廉耻的婊子……对不起丈夫……我对不起我丈夫……嗯哼……好舒服……快点……用力操我……用力……快点……我来了……来了……啊呃……"筱葵的眼中泛着泪光,是一波波持续高潮的激动。这时我的肉棒感受到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实的箍住,像一张嘴似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的大龟头,蕊心喷射出一波波热烫的淫液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更是发了狂般地劈啪操干着筱葵的肉逼,不停地将大股大股地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道里挤出来。
"好老婆……好老婆我好爱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听见没……好宝贝让我好好干干……好宝贝把屁股撅起来……"结实的腹肌不断在健美地伸缩舒展着,粗硬的长枪不停地在洞穴内挖掘着深邃的幽境。我的双手用力地揉着筱葵那饱满的乳房,任由心爱的娇妻发泄般地肆意浪叫着,不断地享用着那湿滑的宝地。筱葵那丰满的臀部劈啪作响地撞击着我的胯骨,拼命地将自己的肉穴朝着我阴茎的根部撞上去。
"好老公……干死我吧……我是你的母猪……我是你的大母猪……哦哦……不停操我的骚逼吧……母猪快发情了……母猪已经发情了……母猪需要交配……母猪需要精液……"深深地伏下自己的腰背,然后尽可能高耸地撅起自己肥硕的屁股,在纤细的高跟支撑下,那双雪白的美腿不停地颤抖着。她在用淫贱的姿态肆意地讨好着我,不停地刺激着我的性欲,力求我可以用最疯狂的架势将她送上心目中渴望的高潮!
"母猪!对……你就是我的母猪……来把筱葵……来把我的好宝贝……你要交配是吗……老公和你交配……老公把精液都给你……大母猪……快把我也给榨干吧……我操死你……"一边不停地操干着筱葵的肉穴,一边将自己的老婆按在了长廊的木地板上。我叫筱葵用自己的手肘撑着地面,任那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触到了地板,然后抱着那肥美白硕的圆臀,闷声吼着不停操着。筱葵好似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讨好地不断用那紧窄灵动的阴道主动地吸允我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我那好似矿泉水瓶般的大鸡巴每一回都把龟头顶在了娇妻的花心上,甚至已经逐渐要将那紧窄的子宫口撑开了似的。
"我的母狗老婆,我的母猪宝贝,你的骚逼好紧啊,夹得……夹得老公实在是好舒服。你的骚逼……是不是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被开苞了啊?你以后……呜哇……呜啊……""老公……你老婆我……生来就是给人操的母狗,从生下来就注定要给全世界的男人玩儿、给男人插。以后……我还要找更多的……大公狗,让狗哥哥们操小母狗的骚逼。我的骚逼以后要随时为狗哥哥们敞开,让大鸡巴们随时随地的用我的骚逼发泄……我要做一辈子的骚逼……一辈子的母狗……"我抱着我心爱的妻子,下意识地朝周围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存在,曾少华也没有出现来打扰。我不断地拍打着筱葵丰硕的臀肉,让她那肥美的圆臀不断荡漾起一圈圈糜烂的肉浪。肉棒几乎要被她的阴道夹得快要射出来了,而她的美臀也被我撞击得啪啪直响。我的妻子……我的母狗……不管是什么……筱葵都绝对是我的女人!
终于,高潮在我们同时到来的颤栗中轰然爆发。在筱葵肆意地放出一道高亢的淫叫时,我的手指几乎要陷进了她那丰满浑圆的乳房当中。精关大开,从昨夜起就在不断积蓄的精液疯狂地向着她的子宫当中喷发而出。
无暇去估计小罗和曾少华,我抱着浑身酸软的筱葵就这么坐在了无人的长廊当中。抚摸着娇妻那依旧无比滚烫而火热的大腿而双臂,简单地将裙摆和衣领整理好,我不断亲吻着她的脖颈,而她则是无声地喘息着。
遍地都是精液,但那并不完全是刚刚被我射出的液体,更多的是昨夜曾少华留在她体内的白浊。我遥望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貌似什么也没发生的般。
"筱葵,我爱你……"
我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佳人,帮她梳理着有些散乱的发髻。而筱葵则是温顺地趴在我的怀里,眉目含情地望着我,静待我继续说下去。
"筱葵,我……放心,宝贝,所有的情况我都可以设想一番,而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心爱的宝贝,好老婆……你太迷人了……好老婆……"我用力地搂着怀中的佳人,喃喃地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思绪。而筱葵则是无声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将自己的娇躯温柔地贴着我的胸膛。
"老公……其实……我说的倒也没错呢……的确就只是一只母狗、母猪而已……我的命运……老公……"俯首,将我的裤带整理好,筱葵身上那浓厚的荷尔蒙气息更加充沛了。正如我在给她整理衣领时所见那般,她的乳晕在短短一日的功夫里又变得更大了些,色素沉淀也有所增长。
"……你就……尽情地在我身上发泄吧……"
最后深深地喘了口气,面带红晕站起来的筱葵有些羞涩地朝我笑了笑。虽然被我简单整理了一下,但那漫头长发还是有些散乱,所以筱葵便索性将发髻直接散了开来。
等我们终于又回到会客室内时,便见到曾少华和小罗依旧是各居一侧地坐在长桌旁。看到我挽着筱葵的手走入室内,在看到筱葵那已经披散开来的长发,曾少华微微一笑间竟然还带着一丝苦涩。
"看来昊先生的嫉妒心真的不一般啊,不过这也算正常。刚才得到的消息,我弟弟正在驱车前往本市的西郊地带,我已经猜到他的目的地了,家父应该就在那里,不知二位可否愿意一同前去?"第二十七章 悄然早归来,愿君安得慰
借东茂的车子,我们三人和曾少华一起向着目的地急驶了过去。
按照地图所示,那应该是本市西郊的一处不属于东茂的别墅区。
路上,曾少华不断地感叹着自己的大意。
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探查着自家集团所属的别墅区与度假村等房产,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位置。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全市上下能有多少个房地产商留下的地盘?
"股份转让的文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叶总放心,只要找到了他们,我能在第一时间获得我弟弟的股份。"加长车的后座上,曾少华将他准备好的文件摊给了我们看。
筱葵在认真地检查起文件的真实性,她的秘书在一边殷勤地帮着忙,而我则颇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子地图,看着那停滞在某一做别墅内的、代表了曾少敏的小红点。
事实上,白云山庄距离目的地的距离当真不是很远。
在不久之后,我们的车子便迅速地驶到了小区的入口处。
短暂停留,然后进入,当林肯车在一座占地颇为广大的豪华别墅门前停下时,我第一时间便看到了一辆绝对属于年轻人的跑车立在那里。
"看来我弟弟是已经到了啊,叶总,还有昊部长,你们要跟着一起来吗?"面对面色严肃的曾少华,筱葵无声地点了点头,而我更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暴打他们一顿。
随着我们快速地步入别墅的庭院内,我远远地就可以听到屋内隐约传来的呼喊声。
当曾少华一把将正门推开时,我顿时看到了正站在门厅里对着手机叫喊不已的曾少敏。
看着我们三人进屋,他愕然而慌张地将手机掉到了地上。
"哥……?"
我没有吭声,而筱葵也没有,这不是我们应该发话的时刻。
而在妻子攥紧了我的胳膊后,我便也只能是安静地站在了一边。
面对自己的弟弟,曾少华则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对他的说道。
"老爷子就在卧室里吧?旁边?还是二楼的某一间里?"只见曾少敏的眼神不断地飘忽着,在又看了一眼在我身边默默站立的筱葵后,便忽的恍然大悟,立刻惨然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哥……看来你的脑子真不是一般的有病啊,居然还真就为了这个女人……要做到这一步!?"紧接着,未等曾少华和我们来得及说什么,这小子便呵呵冷笑着将矛头对准了我。
"昊部长……看来您可真是深得你家叶总的信任啊,连这种秘密都知道了。
啧啧……嘿嘿……嘿嘿……哈哈哈……"
像是失心疯,或许只是装傻充楞,他在刚说了句话后便不停地笑了起来。
我皱起了眉头,冷哼一声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娇妻。
筱葵只是十分平静地看着对方而已,既没有伤心也没有羞怒,只是在用仿佛看着可怜虫的目光看着曾少敏而已。 "那么我亲爱的弟弟,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到这里来。父亲呢?"我冷然旁观着这对兄弟之间的对峙,却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小帝之间的关系。
会不会有一天,我和他也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走向危险的对立呢?
"父亲就在二楼的卧室,不过,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得到全家的股份了吗?别做梦了!父亲的那一份资产早就被人转移走了,他现在连咱们集团的股东都不是!你来了也是白来,哼哼……最多就是在他床边说几句狠话而……""这就够了。"筱葵忽然开口了,在这种场合下,她并没有挽着我的胳膊,而是独立而端庄地站在一旁。
轻声打断曾少敏的话,她面色沉凝地望向了楼梯口。
"我就是想再去见见他,曾经理想多了。
请问,我现在可以上去吗?"
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多说,这是筱葵和曾家之间早年前便遗留下的问题。
板着脸,抿着嘴,我走到了楼梯口的位置。
而与此同时,那曾少敏则是不断地磨着牙,一脸气急败坏而又面色惨然。
"……随你!"
时至此刻,筱葵却是变得愈发淡定。
她居然还朝着曾家兄弟点了点头。
她前,我后,在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一扇门前后,筱葵对我露出一丝微笑,但神色间却有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明,我想和那个老人单独待一段时间,你……就呆在门外守着好吗?"我点了点头,筱葵随眼朝楼梯口望了一眼,见那曾家兄弟看不到影,微微一笑,轻轻在我的唇上一吻,然后毫不迟疑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事实上,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多少有些尴尬。
门内是筱葵和那个死老头,我有必要一直守在门口。
而楼下则是那应该正在上演豪门情仇的曾家兄弟,我是应该也不应该下去。
毕竟,谁知道他们两个具体在嘀咕些什么?我来来回回地在二楼的长廊上走着,距离卧室的房门有这一点距离。
屋里很安静,想必筱葵应该正在和那个老头用平静的语气谈话。
而楼下则是稍微有点吵闹,我凝神细听,的确就是那些电视剧中可以预料到的台词。
看来无碍,我又在二楼寻了一处房间走了进去。
看上去,这间别墅应该已经被那个老头子住了好一段时间了,所以各个房间都有着不少布置。
我进入的这一间屋里到处都摆满了图腾般的装饰品,各种带有浓厚偶像崇拜性质的对象将屋子装扮得犹如博物馆般奇妙。
我背着手在这件屋子里缓缓地踱起了步来,开始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每一件摆设。
认识的有很多,但似乎都有些似是而非。
十字架的形状被改变了一下,六芒星也变成了七个角,甚至在一个欧洲魔法阵的图案上还有着类似于道教的符号。
越看越是奇怪,越看越是感觉不对劲,这些摆设都是些什么?而紧接着,一个图案在瞬间便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木盒子,跟我曾看到过的栾雨的那些盒子一模一样,甚至就连上面的百合花都完全相同。
同样的质地,同样的图案,唯一的区别仅仅是没有锁头而已。
我快步走上前来,想都不想地将它打开了。
"哈……?"
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一张全家福,我轻易地从照片上看到了曾家兄弟的样子。
应该就是几年前的样子吧,稍微年轻一些。
而在他们中间的,自然就是……
"这个死老头长这样啊。"
没有走进卧室亲眼见到,却是在这么一副照片上瞅到了他的脸。
看上去很富态的一个人,小眼睛咪咪着露出慈祥的笑容,不由得令我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我也同时注意到,这上面居然没有他妻子的存在,莫非是已经去世了或离婚?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我立刻把相片放回到盒子里并快步走出屋子,便见到筱葵刚刚张开嘴准备要喊我。
看我从另一个屋子中走出,她淡淡一笑,然后温柔地拥入了我的怀里。
"老公……抱我……"
筱葵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怀里。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下意识地向未关好门的屋内瞥去了一眼,却是直接呆住了。
貌似三两年前在照片里还颇具富态的老年男子,此刻躺在病床上时却已经垂垂老矣。
他原本浓密的黑发早已变得灰白而稀疏,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庞也是苍白中带着枯败。
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而已,他就像是一个垂死者般凄惨。
"老婆,看来他的日子的确过得很糟糕啊。"
逗着怀中的娇妻,我安慰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而筱葵则是徐徐抬起头来,对我默默一笑。
"是啊,知道吗,明,就刚才我见到他的时候,这老头子居然直接就睡着了。精力不行了呢,基本上……呵呵,我压根就没能跟他说上几句,真的不行了。"在短暂的拥抱后,筱葵显然已经稳定下了自己或许有些紊乱的情绪。
她目光淡然地扫了一眼屋内的老者,然后便挽着我的手向楼梯口走了过去。
"活不了多久了……"
伴随着她这一道喃喃自语的是楼下兄弟两人吵闹的声音。
看到我们下来,曾少华立刻朝我们望了过去。
我点了点头,示意老头子的确就在上面。
而在得到了准确的消息后,他便立刻淡定地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少敏,我还是那句话,我想要的并不是老头子手中的股份,所以不管它是不是在他手里都无所谓。我要的,是你的股份。"可笑的豪门争斗,曾少敏在此刻显然是没有精力来顾及我们的。
他所管理的那家公司已经面临资金困境,就在我和筱葵于客厅内寻了一处沙发坐下来看戏的这十几分钟内,他已经接了不下于三个电话了。
脸色越来越苍白,面对曾少华手中那份摆好的股份转交合同,他的理智不得不缓缓崩溃。
最终,在无聊而又有趣的对话再次进行了十多分钟后,又接了两个电话的曾少敏只得脸色苍白地签署了股份转交合同。
这样一来,他全身的家产便只剩下下一千多万现金不到。
虽然依旧相当富庶,但相较之下,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令我都不由得感到心寒。
而在看到了文件上的签名后,曾少华则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用和善的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后向我们点头示意。
"叶总,您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筱葵摇了摇头,而我则是抬头望向二楼的位置,抬手止住了筱葵又要拉我走人的动作。
"你先和曾总回车里等一会儿吧,我也想单独会一会那个老家伙。"一旁,惨笑着的曾少敏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并不打算搭理任何人。
看到我有所坚持,筱葵默默地点了下头,然后对我说道。
"我就在院子里等你。"
重新走回二楼,我打开了那个老头子卧室的门。
房间的布置十分高档,地面上铺着的都是万元级别的羊毛地毯。
鞋子在地面上的走动未能发出任何声音,我缓步走到床前,冷冷地看着这似已垂死的老天缓缓睁开他的眼睛。
"谁……?"
眼皮眼袋,黑色的框圈,还有那松弛的皮肤,很难想象他几年前还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浑浊,便是不知他的眼中是否能有我的影子了。
"老头子,这是要死了吗?"
听到我的话,他无声地咧开了嘴,里面是居然已经灰黄的牙齿。
"呵呵……你是……下一个,儿子,你会是下一个的……"我皱了皱眉,然这老头怕是把我认成曾家兄弟了。
"曾富华是吧,我不是你儿子,我叫昊明,是叶筱葵的丈夫。这个女人……哼,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老头子果然立刻睁大了自己昏黄的眼睛。
按理说也就是临近六十岁的样子,但现在的他怎么看都像是个行将就木的垂暮老朽。
看着他那满脸的老年斑,我原本积蓄在胸腔中的怒火倒也稍微消减了些。
"叶……哦……"
他那含混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是在努力尝试着辨认出我的容貌。
手臂缓缓地从被单中举了起来,那是布满了青筋且皮肤干枯若树皮的臂膀。
嘴唇的蠕动着,犹如僵死的蛆虫。
"她的……丈夫?那个女孩……只是性奴而已……怎么会有……丈夫?"不知为什么,当我听到了的他的这句话时,第一瞬间的感想竟然不是暴怒而起。
相对应的,一股犹如波涛般汹涌的痉挛感令我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而与此同时,眼眶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胀。
瞬间而已,两行清泪便从我的双目中流淌而出,浑浊了视线。
"你……"嘴巴发干发涩说不出话来,而泪水更是直接因此落入口中。
咸咸涩涩的,我的双腿犹如灌了铅般的沉重。
当余则成误认翠平牺牲时,他跌倒在了地上且数次未能站起。
我此时虽然依旧立于地上,但却巴不得自己软倒在地毯上。
"你……快死了吧?"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只是在大脑因莫名的悲伤而头疼时下意识地开口罢了。
曾富华,这个老人的眼神渐渐从迷茫走向清晰。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
"快了,被那个妖精吸了那么多次,我中计了。真是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任我玩弄的女畜竟然能有今天,大意了啊……早知道,就不该……"我的眼睛在不停地酸胀着,饶是筱葵已经向我循序渐进地讲述了太多自己的故事,心中那不断膨胀的酸涩感依旧在不断折磨着那自以为强健的心脏。
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我也没心思和他继续聊下去了。
随手擦干了自己不争气的泪水,在转身的那一刻,我还真就是差点没站稳。
当我走出别墅的正门时,曾少华是不见身影,而迎面便是正面带关切神情望着我的筱葵。
她那带着波浪卷的长发少见地给这位高挑丽人添加了一份异域的美感,与青花瓷旗袍那古典的样式相对应,配着那迷人的身材,令我那正不停紧锁着的心脏难得地舒展了些许。
"老婆……"
二话不说,未等筱葵说些什么,我便快步走上前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紧紧地抱住了她那脆弱纤柔的腰身。
虽在前一秒轻松了些许,但那攥握的痛觉却依旧在折磨着我看似坚强的心灵。
我将自己的脑袋紧贴在了娇妻的脸旁,泪水是如此的不争气,断了线的珍珠般从脸上不断地滑落。
"老婆……我永远的老婆……我永远的老婆……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我好爱你……"我的声音呜咽,而筱葵则是默默地俯首于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臂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助我舒缓着心中那不绝的压抑。
她的呼吸平缓而柔和,帮我放松着胸内那磅礴的压力。
"明,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里有压力……哭吧,或者是更加猛烈的倾斜方式。老公……我永远都不会背弃你的感情,我的心……一切一切都被搁在了你的身上,永远……"足足一分钟后,我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筱葵的脸上是那美丽而坚强的笑容,但眼睛中那醒目的红色却也无法掩盖。
虽然没有泪水,但我觉得自己可以想象她此刻内心的思绪会是如何。
无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呵呵一笑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痕,没说无用的,我转头看向了车子。
"曾总,您弟弟回去了?"
高声的提问令车内的人不得不打开车门。
曾少华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向我的目光依旧是无比的客气,而看向筱葵目光也依旧是无比的……爱慕。
"回去了,他剩下的财产以不足为惧。叶总,您还好吗?"筱葵默默地点了点头,道。
"曾总,多谢你了,这个机会……"
"举手之劳罢了,那么,不知您接下来有何打算?我已经叫人在白云山庄备下了……""华哥!"
筱葵挽着我的胳膊,用一个新的称呼打断了曾少华接下来的话。
"抱歉,但是我这一次真的想违约。
华哥,叫你一声华哥,我实在是不想再在自己丈夫面前做这种事了,咱们停止好不好?我叫你一声华哥……拜托,就不要向俱乐部汇报了,好吗?"无论是我还是曾少华都用充满意外的表情看向了筱葵,我欣慰的笑了,而他则是似为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苦恼的神情与遗憾的心情交织着影响着思绪,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个笑容。
"你知道……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照理说,这可以算是一种情话了,我理应为之不满。
不过此时此刻,我却巴不得曾少华能够再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看到筱葵脸上期待的表情,我的心中似有一只雄狮在欢乐地伸展着自己的躯体。
"谢谢……真的,谢谢……"
徐徐叹了口气,筱葵更加用力地挽着我的胳膊。
我瞥向曾少华那断了的小指,并不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毕竟如筱葵话中所表,如果联谊被我方单后面停止而曾少华向俱乐部汇报,吃亏的可不是他。
在驱车返回的路上,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很难从曾少华的脸上看出多少喜怒之色,而筱葵则是略微疲惫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我望向车窗外,现在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临近中午而已。
此次行程,商务上的目的实际上已经基本完成了。
既然筱葵提出要终止联谊,那我们也就没有理由再呆在广州了。
当车子返回到白云山庄时,我远远地便在约定好的餐厅门口看到了小罗的身影。
收回电话,打开车门,我牵着娇妻的手走向女孩。
司机座位上的曾少华一声不吭地做出请的手势,最后的午宴是么?
"叶总,还好吧?"
走上前来的小罗关切地站在了筱葵身边,并隐晦地望了曾少华一眼。
筱葵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没事,都没事了。
丽丽,吃完午饭后咱们就准备回去了。"
午餐是在一片沉默中进行的,气氛似乎有点尴尬,而曾少华更是至始至终都在闷着头。
我掏出手机,向筱葵发去一个短信。
——这样真的好吗?接到了短信的筱葵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手机,很快便返回了一条消息。
——他的确是个君子,我相信他。
在发完之后,她又紧接着补充上了一条。
——别吃醋,真没什么。
淡淡地笑了笑,我在桌下握住了筱葵的手。
一切似乎就这么归于平淡了,虽然筱葵并未告诉我曾富华的资产究竟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试验性的陪同,我和她到底还是产生了一次情感的爆发。
当坐到了飞机上时,明明还是下午,筱葵却迅速地陷入了睡眠中。
仰卧在商务舱内舒适的座椅上,斜四十五度角仰望着舱顶,我却是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
曾老头和栾雨居然会有着一模一样的盒子,这该不会意味着他们间会有什么联系吧?曾老头的盒子没有上锁,里面装着的是全家福。
那么,妮子那那么多个上着锁的盒子里装的又会是什么东西呢?如果他们之间有着什么联系,但那会是什么联系?可能性太多,我无法猜测,也许那百分之一的、两个人买了同一款盒子的可能性被我踩中了也说不定。
再者,曾老头屋子里的那些偶像崇拜又是怎么回事?我仔细地都看过了,基本上没有绝对属于世界三大宗教的图腾物。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被带入到了一个奇妙而诡异的世界内,到处都是想不清闹不懂的事情。
"明,在想些什么呢?"不知何时,筱葵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侧首望去,只见她那带着淡淡波浪卷的染发已是垂到了我的耳边。
轻轻地笑了笑,不想叫筱葵为我的胡思乱想而再添负担,我只是隔着商务舱那宽大的扶手将胳膊伸到了隔壁,将她搂在了臂弯中。
"老婆,我……很爱小雨她。"
望着筱葵那凝实的媚态美瞳,看着她那不同于公司内冰冷高傲的温文尔雅。
当筱葵在我这个丈夫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时,我继续说道。
"但是……葵,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妻子。"定定地看着筱葵目光中的惊讶与疑惑很快便变为了激动与欣喜,虽然她只是在含蓄地抿嘴一笑后便侧脸默声看着我,但我也依旧用鼻息发出了包含幸福感的声音。
"你啊……"
筱葵温柔地看着我,眼眶当中疑似有着一滴温润的痕迹。
不明显,但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不用做这种表白的,因为我是不可能不会爱你的。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自然不是真不用,但筱葵的这份表白实在是蕴含了太过于沉重的事物了。
我没在多说些什么,只是在温柔的范畴内、用最大的力气握紧我妻子的手背。
我的妻子,我心爱的女人,我想要与其共度一生的女人。
虽然她背负了许多,暂且隐瞒了我许多,但我相信,随着时间缓慢地推移,随着我适时适当地慢慢接受、慢慢等待她将自己的过去交代来,我和筱葵之间的感情只会历久弥坚。
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并不长久,没多一会儿就到了抵达的时候。
由于事先已经通知栾雨了,她早早地便已经在机场出站口等候着我们了。
挽着筱葵的胳膊,随着大队人流一起朝着出口的位置走去。
没过多远,我便望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两日不见而已,栾雨自然还是她应有的样子。
时值七月上旬,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加之女式大太阳帽令妮子显得十分可爱迷人。
我们远远地便朝她招手,而她则是立即快步朝我们走来,第一时间便在另一旁挽住了筱葵的手臂。
"欢迎回来欢迎回来,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找家饭馆吃饭去?还是先回家好好歇着?"由于筱葵早在电话中简单说明情况了,虽然担心曾少华的信誉问题,但栾雨也不至于对我们的提前返回感到过于惊讶。
看到娇妻和妮子那温柔而开心的笑容,一股暖流也在我的胸中流淌着。
"回家吧,栾雨,这两天昊帝的情况怎么样?"听了筱葵的问题,栾雨微笑着浅浅点了下头,看着我关切的目光也是哼哼一声。
"你们那头的那位曾总不是在媒体上有些影响力么,他已经把他弟弟的事儿闹到最大了,现在网上关注的都是曾少敏和那三两个名媛之间的艳闻呢,昊帝的事儿已经没人在意了。啧啧,有点可惜呢……""这样就好,毕竟……咱们也是只给你找一个和他分手的恰当理由罢了,不能闹得太过分。小雨,这就行了。"怎么说也是自己弟弟,血浓于水的亲情,作弄他也是因为这臭小子给我戴了绿帽的缘故,不能太出头。
听了我的话,栾雨默默地哼哼了一声,鼓起嫩腮嘟起小嘴儿冲我咿咿呀呀了两声。
算上小罗一共是四个人,栾雨便将马莎拉蒂开了过来。
我和筱葵坐在后座上,听着栾雨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后那动力十足的引擎咆哮声。
看着家园那熟悉的风景,短短一两天而已,我却不由得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由于我和筱葵的家装修还处于末尾阶段,所以在将小罗先送走后,栾雨自然是将车开回到了她家与我们新租房的那一处小区内。
依旧是熟悉的环境,这就是栾雨居住了好几年的位置,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家。
只可惜,三人共行时我也只能是挽着筱葵的胳膊而已。
便是在这小区内,为避免邻居的闲话,我在公共场合内也依旧的和栾雨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去菜市场买些现成的东西吧,你们这一提前回来,我冰箱里的东西都不够了呢。
"进家之后栾雨看了下时钟,现在是临近下午四点钟,她便殷勤着主动要去买菜。
我知道,这是妮子在为我和筱葵腾出一些空间来,毕竟大家这一段时间来基本都是晚七点才开饭,哪有现在去买熟食的道理。
"嗯……要不今天晚上吃火锅怎么样?我有点馋涮羊肉了,最好再来点金针菇什么的就最好不过了……"在栾雨刚进家后又一次穿上鞋子时,我一边出着主意一边爱抚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和筱葵一样纤瘦的背脊。
丫头肉吃得不少但却就是不长肉,身子颇有一种瘦弱的感觉。
打开自家屋门,临走前,她还不忘了冲我眨眨眼。
"怎么,很依依不舍吗?"身后的筱葵逗趣地拉着我的手走入客厅内,这还是栾雨那贯通了两套的大房间内那最宽敞的一间呢。
数十寸大的等离子电视挂在墙头,咖啡桌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
我舒舒服服地一把躺在了皮沙发上伸起了懒腰,而筱葵则是袅娜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来,脑袋。"
拍了拍自己旗袍下摆露出的雪白大腿,筱葵将我的脑袋枕在了上面,俯首抚摸着我的脸。
她的大腿当真是无比的细腻温润,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将脸贴在了那于肌上。
近距离地感受着娇妻灼热的体温,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飘香的气味,我舒服地把脑袋在她的小腹前拱了拱。
"老婆,小雨几个小时内都不会回来呢,你说……咱俩要不干点什么呗?"嬉笑着枕着老婆的腿看着她的脸,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刚好可以看到她那被胸部撑得涨鼓的旗袍是如何顺着那蜂腰一路收缚,最后又在那丰满的臀部扩容开来。
由于那所谓的发情期已经临近,荷尔蒙分泌愈发强盛的筱葵已经开始招蜂引蝶了起来。
首当其冲,我心中的雄狮便是在那狂吼不已。
在那白皙嫩红的俏脸上,在那笔直高挺的鼻梁上,筱葵那带着一丝清冷的双眸内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脸,我的胸膛,然后那纤纤玉手便顺势到了长裤的拉链前,手指在那半硬半软的凸起处轻轻抚摸着。
"在这丫头的家里?不用换个地方吗?"均是咯咯笑了起来,我蹬了蹬腿,而筱葵则将我西裤的腰带拉链都解了开来。
直接就将我的肉棒自内裤中解放了出来,她用指肚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龟头,按摩地揉着茎身,并不时用小指刮着阴囊的根部。
舒爽的感觉源源不绝地自下体传到我的脑海中,当筱葵用另一只手解开我衬衫上的扣子时,肉棒已然充分地勃起。
十八公分长,似乎更长了似的,娇妻的整个手掌全握也只能覆盖一多半的茎身而已。
紫色的蘑菇在膨胀中散发着热气,雄赳赳地展示着自己潜在的威力。
"不用换地方,我觉得……嘿嘿,老婆,我觉得就这沙发就挺好,咱们要不就在客厅里做爱?"手不老实地伸到了筱葵的背后,将她旗袍后的长拉链拉了下来。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手掌却已经摸在了娇妻那冰肌玉脂之上。
温柔的手感,没有胸罩带的阻碍,我的手缓缓在她的玉背上来回抚摸着。
而筱葵则是配合地解开了自己紧扣着的领口,一颗,两颗,三颗纽扣被解了开来。
"老公……昨晚栾雨那丫头又给我发短信说……她把我办公室里放着的几件助兴道具带到家里来了。
要不……我去拿给你?"听到筱葵的提议,我自然是乐不得地立马从沙发上窜了下来。
就像是看到调皮的孩子在搞怪似的,筱葵扑哧一声笑,便赤着自己雪白的玉足向栾雨的卧室走了过去。
旗袍的拉链已被拉开,精美的肩胛骨若隐若现。
我七手八脚地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的巨龙早已饥渴难耐,正昂首挺立着蓄势待发。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筱葵便带着一个小盒子从栾雨的卧室当中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脚在咖啡桌下的羊毛毯上踩出步步莲花,我忽的心中一动,在朝着娇妻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后,便就这么光着屁股颠颠儿地跑向了玄关。
"诶……老公?"顿感差异的筱葵在我回来时却是摇头微笑,因为我居然把鞋架上的一双五寸高水晶细带高跟凉鞋拿了进来。
紧接着,她便索性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媚态十足地朝我抬起了自己的纤纤玉足。
"来吧,死样,快给我穿鞋……"语罢,她自己便是呵呵笑了起来。
光着身子的我嘿嘿笑着单膝跪在了娇妻的面前,捧起她那肤质细腻温润而体态丰美圆滑的玉足,在那光洁玉嫩的足背上轻轻一吻,然后将配套的高跟穿戴在了上面。
另一只玉足又是一吻,在将鞋子照例穿好后,我干脆双膝跪在沙发前伸开双臂,顺着筱葵那双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轻柔地摸到了她那丰满的大腿。
"老婆,我爱你。"
将筱葵旗袍的裙摆轻轻掀起,而她则是配合地分开了自己修长白洁的长腿。
分开,大幅度地分开,楞是将那双足的高跟架在了身子两侧的沙发坐上。
在那被掀起青花瓷旗袍的裙摆下,白嫩鲜美的鲍鱼正向我敞开迎接巨龙的大门。
那对丰满的臀瓣压在皮质沙发上,却是没有生出什么皱褶。
相反,却是将那紧凑的菊花门开放地展现了出来。
细看,筱葵后庭的形状其实无时不在暗示着那是一道可容纳万物的新通道。
灵敏地收缩着略略向内凹陷些许,当我的中指轻而易举地插入到那花瓣的内部,并通畅犹入无人之境地完全没入肛门内时,显然早已习惯这一切的娇妻只是娇声一笑。
"老公,你想先用我哪个洞?人家全都给你开放,任你随意使用……"她的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耻骨处,各用食指将自己肥厚的阴唇瓣分了开来,将里面渗着透明汁液的膣道充分而完全地展示给我观看。
因为兴奋,她的小阴唇在不自觉地轻轻张合着,竟已在此时便做好了容纳巨龙的准备。
"老婆,让我好好尝一尝。"
我知道,我真的不用和妻子客气。
双手扒着她的臀瓣将双手的拇指插进了她的肛门内。
在缓缓用指肚抚摸着筱葵那湿润紧窄的直肠壁时,我将嘴凑到了她的阴唇上,咬住那美丽的嫩肉便开始不停吸啄了起来。
"老公……你……你是不是……总给小雨舔啊……技术不错呢……嗯哼……有点小小的吃醋呢……讨厌……"筱葵充分地张开自己的大腿,哼哼着享受着被我舔穴的快感,并下意识地不断抚摸着我的脑袋。
而对于我来说,将头凑到距离她的生殖器如此近的距离内是个别开生面的享受,因为那比平日高出许多的荷尔蒙气息竟也在撩拨着我的兽血。
两颗拇指不断在娇妻的肛门内抠挖着,舌头着迷地朝着阴道的最深处不停地探。
当舌头顶着阴道顶部的嫩肉卷出一股汁液后,我头一低,便在抽出了手指后,将嘴凑到了筱葵的肛门上。
"啊哈……好痒呢……屁眼好舒服……屁眼好舒服呢……老公……你坏……知道我……肛门肉好敏感的……吸……舌头伸进去啊……对对……屁眼麻酥酥的呢……啊呀……脊椎都触电了……嗯哼……"随着我的舌头居然也轻松地伸进了她的肛门内后,收到不小刺激的筱葵便开始以娴熟的动作轻轻摇晃起自己丰美的翘臀。
她的双腿依旧尽责地充分分开,以免干扰到我的动作,而随着翘臀的轻摆,我的舌头也更轻松地触碰着那灼热直肠壁上的每一处角落。
在数次充满了淫秽的舔弄后,我缓缓将脑袋抬了起来。
咂了砸嘴,筱葵的菊花内当真是没有什么异味可言。
我坐在了沙发上揽住筱葵的柳腰,然后将她的檀口迅速封住。
刚刚舔过她屁眼的舌头又伸进了她的嘴里,而筱葵则在与我双蛇交媾之时,轻摆自己的蜂腰骑在了我的大腿上。
"老公……来……咬住我的这里……"她首先将自己的耻骨紧紧贴在了我的阴茎上,然后褪下了自己的衣衫直到腰际。
丰满而挺拔的雪峰矗立在我的面前,扩散而妖淫的乳晕被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臀部坐了上来,用那滑腻的阴唇轻重得当地按压着我的茎身。
两瓣大阴唇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将它夹在其中,用那沾满了淫液的穴肉亲密地摩擦着我最灵敏的感官。
"老婆……你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都是我的老婆……"我搂着筱葵纤柔的腰,令那迷人的阴道将自己的肉棒吞噬。
筱葵那修长的美腿分着夹在沙发的两端,双手则按在了我的肩头上。
柔情四溢地微笑着,坐在我身上的娇妻开始耸动起自己的身体。
我的阴茎已被她的肉穴完全吞没,那硕大而坚硬的阴茎充分地将娇妻的阴道撑了开来。
在这观音坐莲的姿态下,我的龟头轻松地顶在了一块柔嫩的软肉上,似乎便是那妙然的花蕊。
筱葵的阴道紧密得像是处女一样,夹得我几乎都有点痛了。
自然她阴道里那充沛的水分正不停地润滑着我的抽送,每一次套动都会有更多的水分泌出来。
滚滚的淫水顺着我的小弟弟往下流,而且她的阴道还不停地自主蠕动 ,讨好地不断抚摸着我肉茎上千百个快感的触觉点。
筱葵这次耸动得非常温柔,一点不是那如若狂风暴雨般的澎湃。
并且,她一边动还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痴痴地看着我,将自己的那对浑圆丰满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轻柔地蹭着。
"老公……怎么样,我的身子……你满意吗?要不要……要不要在我的身体里射精?我好想……好像不断地被你的精液灌满身体……"我默默地将脸埋入筱葵胸前那深邃的乳沟内,双手用力地捏住她两只弹性极佳的大乳房,然后将那溢出在掌心外的乳肉贴到我的下颚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
我贪婪地吸取发那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享受着胯下娇妻肉穴那套弄的舒适。
"老婆……"我知道,我不用对筱葵客气,所以在抱住了她那丰满的肉臀后,我的手指再一次抠进了她的肛门内。
食指及中指,它们肆意地在筱葵的括约肌附近尽情地抠弄着,充分感受着这最极品的肛穴究竟是何等的特别。
筱葵喘息地娇吟着,那自后庭传来的感觉的确令她感到了性欲的快感。
"老婆……那是自然的了……我会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你的肚子里,我会把这些年来、这辈子积攒的精液全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你的体内!"连无名指也插进了她的后庭中,在筱葵开始更加用力地耸动着摇身套弄起我的肉棒时,我自被扔到一旁的小盒子内取出来一根肛门拉珠。
红色的塑料珠带着半透明的色泽,颗颗都有我的整个大拇指头般的个子,一连便是整整十颗之多。
"老婆……好宝贝……老公把这玩意插到你屁眼里怎么样?"如此说着,我已经把拉珠的端部顶在了筱葵的后庭上。
手指在顶部感受,她的肛门在力的顶撞下微微向内凹陷了一些,括约肌已做好被那一串拉珠侵犯的准备了。
筱葵减缓了自己套弄的速度,保持着悬坐在我身上的姿势,令我一多半的阴茎露在了外面。
和缓地喘息着,她那妖媚而惊艳的玉颜上展现出一副淫荡而蕴含着饥渴的笑容。
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丰满的臀部灵活地向后耸了耸。
"老公,我最喜欢被双插了,赶紧把它插进来吧,人家……人家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呢……"眼见如此,我便开始缓慢地将那硕大的肛门拉珠向着筱葵的后庭内送了进去。
第一颗珠子十分轻松地被括约肌包裹了起来,然后是第二颗。
当我缓慢地把第四颗珠子送进她的肛门内时,筱葵的长吟中带着一丝浪荡的享受。
很快的,她的肛门便将拉珠完全吞没在了其中。
十颗大拇指头大小的珠子完全插进了她的直肠内,最后一颗珠子刚好将那紧窄的肛门饱满地呈胀开。
后庭受到了刺激的筱葵又一次开始不停用力地耸动起自己的身子,令自己那身经百战的淫穴快速而用力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狠狠地将龟头向她阴道深处捅去,紧密的肉壁夹得我阵阵倒吸凉气。
我用力捏住筱葵两团丰满的圆臀,让自己的睪丸随着撞击敲打着她嫩滑的臀肉。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她的娇声呻吟,我将筱葵修长的双腿扳到最开,更加猛烈地冲撞进去,在她紧凑的身体内忘情地抽送。
我咬住她绽放的乳晕,吸住她娇嫩的乳头在嘴里咀嚼。
筱葵满脸晕红,小嘴微张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却仍然是妩媚地看着我。
"老公……操我……使劲儿操我……操你的婊子老婆……惩罚她的不贞和淫荡……操烂我……把我的逼操烂……这样……我就不能勾男人了……我的贱逼……让它烂掉吧……被你活生生操烂掉吧……啊……"筱葵熟练地将我坚硬无比的肉棒套进入她的身体内,动情地摆动着。
她腰肢扭动得非常有力,极富弹性的圆臀磨得我阵阵舒爽。
我环抱她的腰让她俯身向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就悬吊在我脸上。
我吮吸着她娇嫩的乳头,抚摸着她身上的肌肤,用力地攫住这对弹性十足的大乳房猛力揉弄,用力地咬住她的乳头让她发出呼痛的叫声。
我坚硬的肉棒捣杵着她细嫩的阴道,用睪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我只知道我要狠狠的干。
筱葵要我操烂她的逼,作为深爱着她的丈夫,我自然要为她完成这轻易便可抵达的目标。
一边将筱葵压在了身下,压在了那宽敞的皮沙发上,我的肉棒捣蒜地在她那身经百战的肉穴内驰骋了起来。
我从后面操着筱葵,一手从腰后伸过去摸她的乳房,手指捏弄奶头,一手在屁股上游走,并不时的用大拇指去顶碰她的屁眼,将那拉珠更深地向她的直肠内定去。
而她也会因为我顶她屁眼而发出更大的呻吟,臀部更加疯狂地向后顶着我的胯骨。
"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忽的,随着筱葵的一道高亢淫叫响起,她的阴道里急速地痉挛和抽搐起来,强有力的高潮阴粗打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爽得都快翻了。
他的手用力的抓着沙发头部,塌着细腰和一对美丽的圆臀翘得高高的趴在那里喘气。
我把身体半爬在她的屁股上,两手伸到身前,一手拽扯着她的大乳房,拨弄她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帮她揉动阴蒂阴唇,帮她缓和高潮的肌肉抽搐,她也满足地把头转过来吻我。
相拥在沙发上,我的肉棒依旧紧密地插在筱葵那紧窄的肉穴当中。
我不断吻着娇妻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而筱葵也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
由于直肠内那一串珠子依旧在刺激着身子,筱葵轻柔地扭动着自己翘美的臀部,带着我正缓慢硬起的肉棒感到一阵阵舒爽的快感。
"过几天……曾少华还得来咱们这里一趟。老公,吃醋吗?"筱葵那灼热的体温令我浑身也是暖洋洋的,而那对雪白的大白兔也讨好地不停蹭着我的胸肌。
愈发胀开的乳晕在朝着浅褐色发展,硬挺的乳头在刮着我的肌肤。
筱葵的俏脸上带着宠物讨好主人般娇柔的笑容,那丰臀扭动的姿态是愈发妖娆,直带得我硬挺的肉棒在最短的时间里充血至满。
"吃醋,当然吃醋。告诉你,筱葵,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男人,不然……我会把你活生生操死,明白?"已经充分勃起,横躺在那颇为宽敞的沙发上,我的肉棒狠狠地向着筱葵肉穴的深处顶了进去。
只听得娇妻一声浪荡的娇呼响起,而我也顿时感到自己的龟头又一次顶在了她那娇嫩的花蕊上。
一股粘稠而灼热的液体自那湿热的腔道内涌出,为我这就到来的下一次征伐做好了准备。
"好啊……那我以后可得不停地提起他呢,这样你就可以把我操死了……"筱葵的脸上露出饥渴而淫贱的笑容,她用那勾魂夺魄的目光扫视着的脸,蠕动着阴道壁刺激着我的肉棒,丰满的肉球也顶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伸出舌头在我的面颊上大幅度地一舔,然后用期待的语气诱惑地说道。
"主人……您淫贱的性奴爱妻给您戴过很多的绿帽子,所以作为惩罚,请您用您强壮的大鸡巴……将贱奴活生生地操死吧。能被主人的大鸡巴……在不断的高潮中被操死……这对于贱奴而言,是最美妙的天堂……"语罢,筱葵那本就灵活异常的肉穴忽的一阵格外强烈的蠕动。
随着言语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我的阴茎顿时如着火般滚烫,如铁杵般坚硬。
二话不说,我一把将筱葵自沙发上按到了咖啡桌前的地毯上。
"快,快给我趴着!"我直接摁着筱葵那赤裸的淫荡肉体趴在了地毯上,令她如最可爱的哈巴狗般翘起自己身经百战的白皙肉臀。
修长且凹凸有致的胴体听话地趴着,那修长的美腿一只迪在了咖啡桌旁,一只顶在了沙发脚。
鞋子都在刚才动作中依旧穿在脚上,那五寸的高跟翘在身后,与那高高撅起着的丰臀形成鲜明的对照。
筱葵回首过来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我,满头乌斯垂在脑后顺着重力滑落于地毯上。
她的脸上带着楚楚可怜与期盼渴求同时混杂的媚态,讨好地扭动着自己妖娆的丰臀。
十颗拉珠全部没入在她的直肠中,而最后一颗更是将那淫秽的肛门撑了开来,使那色泽浅淡的花瓣纹路绷紧着。
我跪在了她的身后,提着自己的阴茎顶在了筱葵的阴唇上。
她的阴唇瓣早就已经充分地张了开来,不仅仅是大阴唇,连小阴唇和膣道口都是一般,而那淫液更是止不住地流着。
我轻松地把龟头再次没入进了那紧窄的腔道内,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内部插入。
"老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操死的……"轻柔而缓慢地将整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完全没入进了筱葵的阴道内,在这后入式下,我可以格外轻松地侵占她肉穴的最深处。
龟头轻松地顶在了筱葵的子宫颈上,我抱住她的纤腰,大拇指紧靠着乳根部位。
"……我要轻轻地操你,每一次都给你足够的精力来恢复。
只有这样,我才能操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得被我的鸡巴带上高潮。
明白,老婆?"话音落下,筱葵的阴道顿时紧紧地夹住了我整个茎身。
她没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用力地向后一顶。
那雪白的臀瓣啪的一声撞在了我的胯骨上,肉浪荡漾中,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硬挺的肉棒开始不停地在娇妻诱人的肉穴内疯狂地驰骋了起来,肥大的卵蛋不断在交合处的下方快速荡漾着。
胯骨与臀瓣劲道十足地劈啪撞击着。
"啊啊……大……啊……好大……啊……老公……干我……使劲儿干我……操逼……操我的逼……"筱葵这淫荡的媚态令我感到心动,我把起她的左腿架在了咖啡桌上,一把将那高跟自她的玉足上拽了下来。
我的肉棒拼命地在她的肉穴内侵入然后再抽出来,把她那肥嫩的肉穴干得媚肉外翻,淫水好似决堤般不停溢出。
筱葵不断配合着向后挺着自己的身体,任由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抵花心。
她那性感的胴体被撞的花枝乱颤,而胸前的雪峰更是不停地摇曳生姿。
我自然越干越是兴奋,身体的每一次起落仿佛都有千钧之力,硕大的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消失在筱葵两腿间。
隔着那湿滑的阴道壁,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筱葵直肠内的拉珠那明显的触感。
看着那撑开肛门的最后一颗珠子不停随着我们的动作而缓缓滑动,看着筱葵那被撑开的菊花瓣闪耀着肠液那晶亮的光泽,我的肉棒充血更加严重,侵入膣道的动作也就愈发狂猛。
媚穴一次次地被插入,筱葵不停地发出最销魂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仅十分响亮,而且越来越娇媚、越来越风情万种。
我的龟头拼了老命地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强烈的快感更是使得筱葵的阴道连连收缩。
"老公……人家的小穴……可是被好多人用过的哟……啊……是最棒的小穴了……经验丰富……饱经锻炼……嗯……操起来最爽了呢……怎么样……是不是水好多好多……夹得也好紧好紧啊……?""是啊……你的……是最棒的……老婆我爱你……老婆我会好好操你一辈子的……来吧老婆……老公要到了……老公要到了!"当蓬勃的精液源源不绝地自马眼中激射而出时,筱葵的全身都紧紧地崩了起来。
那充满了满足感的娇吟声令那百灵般的嗓音都产生了沙哑,我紧紧地抱住她纤柔的胴体,将胯骨狠狠地顶在了那妖娆的丰臀上。
激情过后的我们足足在地毯上躺了好一会儿时间,尽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筱葵的阴唇上沾了许多我的精液,而那缓缓溢出的淫液则意味着她的性欲依然蓬勃。
"老公……"就这么躺着,筱葵将她的大腿缠到了我的腰上,身子紧贴着我。
"我这就打个电话给小雨,让她去我的办公室取些东西。
嗯……老公,你猜猜是什么?"我眨了眨眼睛,怎么着,这算是她向我更进一步展示吗?
"……我猜不到。"咯咯轻声笑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缓缓抚摸着。
"一些……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