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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226章、筱露再受惊

代女而嫁的蜜月风波 · qinqiyan · 5,412 字

“这事你跟元一说了没?”显然现在挂掉电话去问孙元一也不现实,关珊雪只好从别的地方切入了。

“嗯!说了,他说没听见。”刘筱露简单地把结论说了出来,她也在透过关珊雪的语气分析她的态度,目前看来,她的态度跟以前别无二致。

“啊?”关珊雪沉吟着,她想要的肯定不是这话,“你不会是就问他听没听见吧?没有告诉他你看见黑影的事情?”

“额...嗯...”刘筱露迟疑了一下答道。

“那怎么行?你就问他听没听见动静有什么用,你要明确让他知道,半夜里有人偷偷摸摸地从你窗户边走过去,他才能晚上留心注意啊!他可是你儿子啊,他不保护你谁保护你啊?”

“额...我跟他说听见有动静的...他...”刘筱露脸上一红,她是觉得儿子今天说的话有些令人心生尴尬,所以也没好意思说,“他也说了...会保护我的...”

说着,她俏脸更红,思索一会儿才把早上儿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嗯!这听着才像话,真是你的宝贝好儿子!”关珊雪一边感慨一边引入正题,“他说得对,儿子保护妈妈,天经地义。”

‘只可惜他想对你做的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关珊雪嘴上说着,心里想着,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能确定,这事就是孙元一干的。

“嗯...”刘筱露轻轻‘嗯’了一声,关珊雪这个话一说,她就放心了,自己的那些无端猜测都是自己吓自己,闺密根本就没想过孩子的父亲是自己儿子,想来也是,一般人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的,只有自己这心虚的人才会一直那么想着。

“这个先不说,你帮我分析分析昨晚的事,要知道那可是正好在我吸奶的时候...差点给我吓出心脏病来,我一直到早上都没敢睡。”刘筱露忙继续说道。

“嗯...”关珊雪故作沉吟,良久才道:“筱露,我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你最好是跟元一说一声...”

“啊?他不是已经说了会保护我的?”刘筱露惊愕地反问道。

关珊雪没立刻就回答,刘筱露内心焦急,她刚才吸奶就已经花了很多时间了,再拖延下去说不定就引起儿子怀疑了。

“他的确是这么说了,但那是建立在你跟他说外面有动静的前提下。”关珊雪语气中有些无奈,“什么叫有动静?有人活动叫有动静,有鸟飞过也叫有动静,甚至雪花落下都能叫有动静,这个词你说得太轻巧了,可是我想来,你现在的处境恐怕很危险,现在在那种环境下,能依靠的就只有元一一个男人,所以需要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啊?有危险?”关珊雪一口气把话说完,越说越让刘筱露震惊,她可没往深处想过,“我怎么会有危险?”

“嗯。”关珊雪点点头,心中暗道:‘当然有危险...你那儿子就是最大的危险...’

不过她嘴上却道:“你听我分析,你先回答我,你所说的影子,有没有可能只是你眼花看错了?”

“不可能!”刘筱露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听我说完。”关珊雪没有就此止住,接上她的话头抢白道。

“我只是说可能,万一只是树影或者鸟影之类的呢?”关珊雪分析道,“当时你本来就处在紧张的情况之下,一个不小心把掠过的树影之类的看成了人影,也不是不可能,你仔细想想。”

“这...”刘筱露有些迟疑,她本来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人影,可经过关珊雪这么一分析,她又不是那么肯定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不用担心。”见她一直没法给出明确答复,关珊雪继续道,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真正让人担心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那个影子的确就是人影,也就是我所说的你有危险的情况。”

听她说得这么郑重其事,刘筱露呼吸一滞,顿时也紧张起来:“你...你...你说...”

“嗯。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时候有提到过,之所以要有人去看学校,就是因为会有人去偷学校的东西,对不对?”关珊雪问道。

“嗯。”刘筱露点头赞同,继而也明白过来,道:“你是说,可能是来学校偷东西的人?可是外面还下着雪呢啊!”

“人穷急眼的时候可不管什么下不下雪的...”关珊雪叹气道,“但是这也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刘筱露脑子已经糊涂了,感觉已经跟不上关珊雪的节奏了。

“如果只是来偷东西的,那这个人可能也就是从窗户边一扫(掠)而过,兴许都不会注意房间里的人,也不可能会发现你这个大秘密,可是...如果来的人不是图财而是...”

说到这里,关珊雪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财与色,总要图一样,图财不图色自然有,图色不图财一样有,可希冀财色兼收的也是大有贼在啊!

闻听此言,刘筱露只感觉呼吸停滞,关珊雪这么一分析,她甚至觉得很有道理,自己在村子里是什么情况她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是是有人刻意在窗外偷看,最大可能就是村子里有人心怀不轨,半夜摸了过来,那这情况就很可怕了,这人悄无声息地在窗外偷窥自己,明显不会怀着什么好心思,那自己这大秘密被他发现,很快关于自己的流言就会传开出去,可这在她心里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自己到时就彻底终结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大不了从今以后再也不来这个村里了。

然而,倘若真的有这样的流言传出倒是省事了,说明这人是纯粹偷窥狂的概率很大,怕就怕这人真如阿雪所说的那样,带有图色的目的,若是将这种事当成把柄来要挟自己,那才是真的糟了。

毕竟自己这奶水的来源很难解释,如果是儿子发现...

“筱露?”刘筱露陷入了沉思,关珊雪那边许久等不到她的回应,只得出言询问。

“啊...阿雪,那我该怎么办?”刘筱露语声紧张颤抖,像是要哭了一般。

“还是我刚才说的,告诉元一事情的严重性。”关珊雪沉声道,“我觉得,只要你把事情告诉他,他一定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甚至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有所防范了,不然他也不会突然说保护你是他天经地义的责任。”

刘筱露没有接上话,她捏着眉心思索着,关珊雪也没催促,现在她的境况在这里,除了这个法子,没有别的方法了。

“好...好吧...”终于,刘筱露无奈地妥协了,事实上,她也的确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了。

“嗯!”关珊雪点点头,“这样的话,等会吃午饭的时候就直接跟元一说吧!”

“啊?这么快?”刘筱露大为惊讶,“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啊...”

“这事宜早不宜迟,谁也不能保证今晚就什么事都不发生。”关珊雪继续道。

“那...那我应该怎么跟他说呢?”刘筱露心里没底道,她怕自己这么一说,反而惹得儿子起了疑心。

“就实话实说呀!”关珊雪恨铁不成钢道,“你别光说感觉晚上外面有动静,要说起来看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影子闪过去,很不安心。”

“就这样?”刘筱露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当然不止,你还要把我刚才给你分析的事情跟他说。”关珊雪叮嘱道。

“啊?你刚才说的...”刘筱露再次陷入僵滞,刚才关珊雪的那番话的确让她心怀惴恐,可要让她原样复述给儿子,她是决计说不清楚的。

“唉...算了...算了...”关珊雪叹了口气,她知道刘筱露要说什么,“我来说吧,你把事情告诉元一,之后的事情就由我来说吧!”

“嗯...”刘筱露有些犹豫,思索了许久,才应承道:“好吧...不过阿雪...嗯...”

关珊雪疑惑道:“怎么?”

“嗯...在我主动告诉他之前,你不能告诉他,也不能让莉莉瑶瑶知道,等我...等我再想想...”刘筱露踌躇道,“等我告诉他之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唉...好吧...”关珊雪一拍额头,实在是没办法,刘筱露办事总是踟蹰犹豫,瞻前顾后的,很多机会都在她这犹豫的过程中给溜走了。

一天的时间,刘筱露本有好几次机会将事情说出来给儿子听,可她每次刚要开口就又开始做心理建设,结果一直到两人都休息了,她也没有说出口。

孙元一那边比她还焦急,关珊雪把事情给他复述了之后他就一直在等,他心里再清楚,妈妈没有主动说出来,自己就不能主动提出来,否则就露了馅了,结果好几次都看到妈妈欲言又止的表情了,结果却没有说出来,没法子,他只能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巡视一番又回了宿舍。

深夜,估摸着妈妈已经睡着了,孙元一悄么焉地把那人像剪板给拿了出来,根据上次的经验做了一些改动。

熬着等到了后半夜,等隔壁又开始了有规律的‘嗡嗡’声,孙元一便轻轻地打开了自己的窗户,窗户外面有一层防盗栅栏,但是孙元一早就做过了处理,螺丝一拧就下来,整个都可以拿掉,之后他就能跳到房子外面去了。

蹲着身子猫着腰,孙元一将那剪板立起来,缓慢地、轻盈地向着妈妈的窗户靠近过去。

外面的气温很低,孙元一冻得只(直)打哆嗦,要不怎么说色迷心窍呢!这要换了别的事,这么冷的天气让他就穿一件衣服呆在外面,他是绝对不肯的,可现在,为了能达成将妈妈顺利搞上床的目的,他是苦也吃得、罪也受得。

“啊!!!唔...”果然,刚把剪板移过去,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但只一瞬间这声音就戛然而止。

孙元一深感奇怪,但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收回了剪板,造成窗外的人听见刘筱露的呼声就跑了的感觉,将它往雪堆里一塞,又沿原路顺着窗户爬进自己宿舍。

“元一!!元一!!”孙元一刚把栅栏的螺丝拧上,门外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他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去开门,‘噌’地一下钻进被窝里,同时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裤子。

“元一!!元一!!”门外的声音更显焦急,孙元一仍然静静地等待着,身上已经是脱了个精光。

‘嘭’‘嘭’‘嘭’,终于,心急如焚的刘筱露在门上大力地拍着,震得宿舍门都在抖动。

“啊!!谁?!!”在妈妈连续拍击宿舍门数下后,孙元一才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喊道。

“是我!是我!快开门,我有事跟你说!”刘筱露语气中的焦急更深。

“啊?明...明天不行吗?”孙元一也不着急,故意有些疑惑有些惊讶地问道,说话间就把刚才脱下的衣服都给挂到了空调风口前面。

“不行!快开门!!很重要!!”刘筱露的话语已经带着一股命令感,孙元一这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开了门。

“什么事啊妈?”语音含混着,孙元一问道。

“啊!!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刘筱露一捂眼睛,“先让我进去。”

说着,她挤进了儿子的宿舍里,内心里也感觉不合适,但是眼下的情况她是一刻都不想单独待在外面。

“额...”孙元一愣了愣,掩上房门,随手拿了个什么东西把鸡巴遮住,刚要说话,就听妈妈心烦意乱道:“元一,刚才我看到我窗户外面有个黑影在偷看我,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了,我好害怕,上次我问你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也是因为看到有个人影。”

“什么?还有这事?”孙元一故作震惊道,“就这墙后面?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准备出门看看,刘筱露一把拉住他道:“耽搁了这么久了,去了也没什么线索了,今天就算了,我也不敢回宿舍了,今天就先睡你这边吧!”

“啊?”孙元一惊讶道,暗道:‘看来这两次是把妈吓得不轻。’

“怎么?有意见?不是你说要保护我的吗?”刘筱露杏眼一瞪,这两次把她吓得够呛,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跟儿子说话也就没那么慈和了。

孙元一眼珠一转,笑道:“妈,瞧您说的哪门子话,现在就我一个男人,我当然要保护你,本来这也是我承诺的嘛!”

“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就这么跟你睡一被窝吧?是不好歹穿条裤子?”孙元一指了指空调那边刚挂上去的衣服,抱怨道:“我也不想裸睡,可是我无论是秋衣秋裤还是内裤都就只有一件,天天锻炼完都是发臭的,洗了之后又只好挂在空调这里吹,我可不就只能裸着睡嘛!”

伸手摸了摸摇摆的秋衣秋裤,孙元一叹道:“这都还没干呢...”

刘筱露细细一想似乎是这个道理,自己倒是有换洗的,儿子确实是没有换洗的,便道:“算了,没穿就没穿吧,你背对着我就是了。”

“不了。”孙元一果断拒绝道,披上羽绒服,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多久就天亮了,现在外面正是黑的时候,万一那个人又返回了怎么办?我就坐这保护你,你安心睡!”

刘筱露张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那妈就全靠你保护了。”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去隔壁拿点东西,几分钟就过来。”

“妈,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孙元一连忙紧跟话头道。

“不用...”刘筱露俏脸一红,好在黑夜里看不清楚,“是生理用品,你去不方便...”

“哦...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孙元一继续道。

这理由让刘筱露无法拒绝,她也确实担心那人会再返回来,便点头应了下来。

于是,在孙元一的‘护卫’下,刘筱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盖在被子下的吸奶器藏了起来,之后用湿布仔细地擦了一遍双乳,找了一件干了大半的文胸贴好防溢乳贴穿上,下身也用卫生巾盖好,这才裹上大衣出了门。

“走吧!”说着,她走进了儿子的宿舍里,也不让他开灯,摸着黑脱掉了大衣,裹紧了被子才道:“那妈就先睡了...”

“嗯!”孙元一关紧房门,又坐回了椅子上。

闭上眼睛,刘筱露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也睡不了多久,胜在儿子在身边睡得比较踏实,没多长时间,涨奶的疼痛就将她给唤醒了过来。

起床一看,儿子仍旧坐在椅子上,双眼也依旧睁着,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警惕着,显然刚才自己睡觉这阵子他就没睡。

“元一...”刘筱露轻轻呼唤着他。

孙元一微微扭头看向妈妈,‘呵呵’一笑道:“妈,你醒了啊。”

“嗯...”刘筱露微微点头,摸索到了大衣在被窝里套上,起身道:“我做饭去,你昨晚没睡好,到床上睡一会儿!等会儿饭做好了叫你。”

“嗯。”孙元一应了一声,打着呵欠再次脱了个精光睡到了被窝里。

看到浑身赤裸的儿子睡到自己刚起来的被窝里,刘筱露的心没来由‘噔’地猛跳了一下,脸上也泛出了红云。

不等她平复心情,就听儿子又道:“好香啊妈...你睡过的被子好香...有股...嗯...很安心的感觉...”

刘筱露俏脸更红,嗫嚅道:“这孩子,妈都这个岁数了,睡过的被子还什么香不香的,你就尽挑妈爱听的说。”

“真的啊...”孙元一还待再说,刘筱露已经拉开门走了。

尽管只睡了几个小时,但刘筱露的体香与浓烈的奶香交织混合着沁满了被窝,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孙元一细细地嗅着,那味道令他感到温暖与亲切,让他沉醉、令他心宁,不知不觉间缓缓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