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地府平心,圣人之下第一人
绑定悍匪系统,侠女们遭殃了 · 小丑普拉斯 · 3,756 字
那声音,不含丝毫情感,却又蕴含着众生万物的终极归宿。
仿佛不是来自某一个生灵,而是来自这方世界最底层的规则本身。
“你,扰乱了生死秩序。”
“来幽冥血海,向我解释。”
话音落下,那股浩瀚无边的意志便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寝宫之内,刚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还沉浸在权力与力量巅峰的西王母,却是娇躯一颤,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尽。
“平心……是平心娘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徐缺怀抱着温香软玉,眉头微微一挑。
平心娘娘?
不就是后土么。
神国世界里,那个温婉善良,为了巫族甘愿身化轮回的女子,此刻正和其他姐妹们一起,好奇地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
“她很强?”徐缺低头,看着怀中花容失色的女皇,饶有兴致地问道。
“强?”
西王母苦笑一声,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
“何止是强。”
“天帝在时,尚要对幽冥地府礼让三分。”
“她是圣人之下,公认的第一人!”
“身合轮回,言出法随,某种意义上,她就是这至高洪荒世界生死秩序的化身!”
“你……你的吞天魔功,连真灵都一并吞噬,这已经触犯了轮回的禁忌,动摇了她的根基……她不会放过你的!”
西王母紧紧抓住徐缺的衣襟,凤眸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你快走!回你的神国世界,那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永远不要出来!”
看着她真情流露的模样,徐缺心中一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放心。”
“天道我都踩过了,一个秩序化身,有什么好怕的?”
“正好,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他站起身,大罗金仙巅峰的气息展露无遗,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
“不过,在走之前,得先把家里的事安顿好。”
徐缺的目光,扫过殿外那无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天庭仙神。
……
半个时辰后。
凌霄宝殿。
虽然殿宇残破,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肃穆。
西王母身着玄色镶金的十二凤纹帝袍,头戴帝冠,端坐于那曾经属于天帝的宝座之上,眉目间威严天成,母仪天下。
徐缺懒洋洋地站在她的身侧,像个监国亲王。
下方,以天蓬元帅、四大天王为首的满天仙神,乌压压跪了一地。
天帝已死,形神俱灭。
新主,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连准圣都能一指点爆的恐怖存在。
而这位新主身边的女人,则是原本就执掌天庭权柄的西王母。
怎么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吾等,参见天庭女帝!拜见帝君!”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九天。
西王母,在徐缺的帮助下,不费吹灰之力,便彻底掌控了这座屹立了无尽岁月的天庭。
她看着下方臣服的众仙,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真要一个人去?”西王母传音道,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
“不然呢?带你去给我暖床?”徐缺坏笑着回应。
西王母俏脸一红,啐了一口,随即正色道:“别开玩笑,平心娘娘那……真的不一样。”
“我知道。”
徐缺收起了笑容。
“所以,我才更要去看一看。”
他拍了拍西王母的手,转身向殿外走去。
“天庭交给你了,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撕裂虚空,消失在凌霄宝殿之内。
……
幽冥血海。
与天庭的仙气缭绕、瑞彩千条不同。
这里,是另一番景象。
天空是永恒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液。
脚下,是翻涌不休,散发着无尽腥臭与怨气的血色海洋。
无数残破的魂体在血海中沉浮哀嚎,那是连轮回都无法进入的业力缠身之辈。
这里是罪恶的汇聚之地,是业力的终极深渊。
空气中弥漫的业力,足以让一尊金仙在瞬间道心失守,堕入魔道。
徐缺的身影,出现在血海之上。
他刚一现身,周围血海中无数的阿修罗族,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发了疯似的围了上来。
这些阿修罗族,男的奇丑无比,女的却妖艳魅惑。
他们是血海中诞生的生灵,以杀戮和业力为食。
然而。
当他们靠近徐缺周身百丈范围时,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一个个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与渴望,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面容扭曲。
恐惧,是因为从徐缺身上,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渴望,是因为徐缺的血肉,对他们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无上大药!
“滚。”
徐缺淡淡吐出一个字。
言出法随。
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围上来的成千上万阿修罗族,瞬间如遭雷击,被硬生生震飞出千里之外,血海为之翻腾。
清理了这些杂鱼,徐缺神念散开,瞬间便锁定了血海最深处,那座超脱于血海之上的宏伟殿宇。
轮回殿。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已跨越无尽距离,来到了轮回殿前。
殿门古朴,铭刻着众生轮转的古老图纹,它仿佛不是人力所建,而是天地初开时,便与世界一同诞生。
殿门无声地打开,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审判。
徐缺迈步而入。
大殿之内,空旷而寂静。
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反而有一种极致的宁静。
大殿中央,六个散发着不同道韵的巨大光轮,正在缓缓转动,那便是六道轮回。
而在六道轮回盘之前,一道身影,背对着他,静静站立。
她身着一袭朴素的月白色长裙,青丝如瀑,随意地披在身后。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与寂寥。
仿佛她一个人,便承载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
她缓缓转过身。
一张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宁静到让人心碎的脸庞,映入徐缺的眼帘。
她的美,超越了世间一切言语可以形容的范畴。
那是一种宁静之美,慈悲之美,也是一种……死寂之美。
她的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已经看淡了亿万年的沧海桑田,众生生灭。
但徐缺却能从那双眸子的最深处,看到一缕无法化解的疲惫与枷锁。
她就是后土,也是平心。
她的气息,浩瀚如烟海,却又与整个幽冥世界,与那六道轮回盘,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分彼此。
亚圣!
无限接近于圣人,只差一步,便可超脱。
但这一步,却成了她永恒的牢笼。
“你来了。”
平心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轮回的韵律。
“你的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气息。”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徐缺的身体,看到了他神国中的另一个后土。
徐缺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看来,我们确实是‘老朋友’。”
平心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目光一凝,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许多。
“吞天魔功。”
“很霸道的功法,连生灵的真灵印记都能一并吞噬,使其彻底从这方天地间消失,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质问。
“这是在挑战我的职权。”
“也是在动摇这方世界的根基。”
“我,不能容你。”
话音落下,一股超越了准圣巅峰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这股威压,并非单纯的力量,而是蕴含着整个幽冥世界,整个生死轮回的秩序之力!
在这股力量面前,便是之前的准圣天帝,也要当场被压得跪伏在地,动弹不得!
然而,徐缺却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笔直如松,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过。
一层淡淡的鸿蒙紫光,在他体表流转,轻易便将那足以碾碎一切的秩序威压,隔绝在外。
“哦?”
平心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C。
“鸿蒙道体……难怪。”
徐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首先,我得纠正一下。”
“我只吞该死之人,比如刚刚被我吃掉的天帝,还有之前那些仙门败类。”
“他们活着,才是动摇世界根基。”
“其次……”
徐缺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平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所谓的轮回秩序,真的公平吗?”
“天道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强者恒强,弱者永无出头之日。”
“你身合轮回,镇守幽冥,看似伟大,实则……不过是天道给你画下的一座牢笼罢了。”
“后土!”
徐缺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在平心死寂的心湖中炸响!
“现在的轮回,是你的牢笼!”
“我,可以还你自由!”
自由!
当这两个字从徐缺口中说出时,平心那亿万年未曾变过的脸色,第一次,剧烈地动容了!
她那双死寂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身合轮回,是她当年立下的宏愿,也是她无法摆脱的誓言枷锁。
她成了平心,却也失去了后土的自由。
她以为,这一生,都将如此。
直到今天。
“你……”平心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
徐缺傲然一笑,鸿蒙道体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待我鸿蒙道体圆满,便可于我的神国世界之内,开辟一方完美、独立、只属于我自己的轮回体系!”
“届时,我可以代替你,承载这方世界的轮回之职!”
“而你,将从誓言的枷锁中彻底解脱,变回那个自由自在的祖巫后土!”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见任何你想见的人!”
徐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平心最柔软,最渴望的地方!
平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挣扎,怀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望!
亿万年的孤寂与坚守,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许久。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徐缺。
“口说无凭。”
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
“若你能承受地府万古积累的业力一个时辰而不灭,我便……信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幽冥血海,整个地府,都剧烈地颤动起来!
无尽的黑色业力,从幽冥的每一个角落涌出,化作一片比血海更恐怖,更深邃的黑色海洋,遮蔽了整个轮回殿!
这是地府自诞生以来,所积累的无尽业火与罪孽!
是连圣人都要退避三舍,沾染一丝便会道果腐朽的恐怖力量!
此刻,这片业力之海,在平心的引动下,向着徐缺,席卷而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徐缺不闪不避,脸上反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鸿蒙紫光,自他体内轰然绽放!
那足以侵蚀万物,湮灭圣人的黑色业力,在接触到紫色光华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骄阳,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被……净化了!
一缕缕最精纯的本源能量,从被净化的业力中析出,争先恐后地涌入徐缺的体内!
“一个时辰?”
徐缺对着殿外那张目瞪口呆的绝美脸庞,咧嘴一笑。
“这业力,可是大补之物。”
“看来,我又得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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