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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279章 你是土匪啊

绑定悍匪系统,侠女们遭殃了 · 小丑普拉斯 · 3,048 字

  “我的床,很大。”

  “今晚,我们还要彻夜长谈,不是吗?”

  魔鬼的低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在静竹轩前,清晰地飘入每一个小竹峰女弟子的耳中。

  轰!

  所有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疯了!

  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他不仅要霸占师尊的寝宫,他……他还想让师尊留下来,陪他……

  水月大师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一缕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杀了他!

  杀了这个小畜生!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在她脑海中疯狂咆哮!

  然而,理智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身体。

  她不能动。

  她动不了。

  昨日通天峰上,那少年弹指间崩碎十六名精英弟子联手剑阵的一幕,如同梦魇,一遍遍地回放。

  她很清楚,自己冲上去,下场只会比那些弟子更惨。

  那将不是捍卫尊严。

  而是自取其辱!

  “你……”

  水月大师的嘴唇哆嗦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能吐出这一个苍白无力的字。

  “我什么?”

  徐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无视了水月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也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愤怒的眼神。

  他,动了。

  他就这么迈开脚步,闲庭信步般,朝着那座小竹峰最核心,也最神圣的阁楼——静竹轩,走了过去。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小竹峰弟子的心脏上。

  沉重。

  屈辱。

  “站住!”

  水月大师终于从极致的羞愤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厉声喝道。

  然而,徐缺仿佛没有听见。

  他甚至没有回头。

  他走到那扇紧闭的,雕刻着精美竹叶纹路的双开木门前,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伸手,一把推开。

  吱呀——

  大门洞开。

  一股清幽的,独属于水月大师的淡雅体香,混合着书卷的墨香,扑面而来。

  徐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享受的表情。

  “不错,闻起来就很香。”

  他迈步而入,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留下广场上,一群呆若木鸡的女弟子,和一个摇摇欲坠,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水月大师。

  “师尊!”

  几名弟子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水月大师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洞开的大门,那眼神,仿佛要将门后的那道身影,用目光千刀万剐。

  她终究,还是动了。

  她挣开弟子的搀扶,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的囚徒,走进了那间本该是她最私密的领域。

  静竹轩内。

  布置得清雅脱俗,一尘不染。

  一张古朴的书案,一方精致的梳妆台,一架屏风,一张柔软的卧榻。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浓浓的,属于水月大师的个人印记。

  而此刻,那个恶魔,正站在她的书案前。

  他伸出手,捻起她用惯了的毛笔,在指尖轻轻转动。

  “这笔,不错。”

  他又拿起一方还未干透的砚台,放到鼻尖嗅了嗅。

  “这墨,也挺香。”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书案上,一张刚刚写了一半的信笺上。

  那娟秀的字迹,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心事。

  徐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师伯,您在给谁写信?”

  “莫不是……有了心上人?”

  “滚出去!”

  水月大师终于爆发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将周围的桌椅都震得嗡嗡作响!

  “啧,脾气这么爆。”

  徐缺摇了摇头,随手将那张信笺放下。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水月。

  “师伯,我再说一遍。”

  “从现在起,这里,是我的房间。”

  “而你……”

  他走到水月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是我的……战利品。”

  轰!

  水月的大脑,彻底炸裂!

  战利品!

  他竟然说自己是……战利品!

  无尽的屈辱,化作滚烫的泪水,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端着一个木制托盘,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取水归来的陆雪琪。

  她一眼,便看到了房间内这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恶魔,正用一种无比轻佻的姿势,挑着自己师尊的下巴!

  而她敬若神明的师尊,正流着泪,浑身颤抖,毫无反抗之力!

  “哐当!”

  陆雪琪手中的托盘,再也拿捏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杯她用最虔诚的心,取来的山泉所泡的清茶,碎了一地。

  “你……放开我师尊!”

  陆雪琪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拔出秋水剑,化作一道惊鸿,不顾一切地朝着徐缺刺了过来!

  “不自量力。”

  徐缺头也没回。

  甚至连挑着水月下巴的手,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反手一挥。

  砰!

  一股无形的气劲,精准地撞在了陆雪琪的剑身上。

  陆雪琪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剧痛,秋水剑瞬间脱手,倒飞而出,“呛”的一声,钉在了远处的房梁上,嗡嗡作响。

  而她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门槛上,俏脸惨白。

  一招!

  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招!

  陆雪琪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房梁上颤抖的长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又浪费了一杯好茶。”

  徐缺终于松开了水月,他摇了摇头,仿佛在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而感到惋惜。

  他走到陆雪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仙女姐姐,作为侍女,打碎了主人的茶杯,可是要受罚的。”

  陆雪琪抬起头,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宁死不屈的火焰。

  “哟,眼神还挺倔。”

  徐缺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陆雪琪的脸蛋,手感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喜欢。”

  “你……无耻!”

  陆雪琪羞愤欲绝,想要偏过头躲开,却被徐缺的手牢牢固定住。

  “好了,不逗你们了。”

  徐缺松开手,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雅致的闺房,最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属于水月的那张主位上。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

  “文敏。”

  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在……在!徐师兄……”

  之前那位被震飞的师姐文敏,战战兢兢地出现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

  “去,传我的话。”

  徐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此刻起,静竹轩百米之内,列为禁地!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后果自负!”

  “是……是!”

  文敏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

  “等等。”

  徐缺又叫住了她。

  他的目光,在水月和陆雪琪那两具玲珑有致,却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来回扫视。

  “再去传个话。”

  “让她们准备一个足够大的浴桶,送到后院的温泉池边。”

  “装满热水。”

  “我要沐浴。”

  温泉池?

  沐浴?

  文敏愣住了,不知道这个魔王又想搞什么花样。

  水月和陆雪琪师徒俩,也是心头一紧,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然。

  徐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她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师伯,仙女姐姐。”

  “你们两个,作为我的贴身侍女。”

  “等会儿,就由你们来,伺候我沐浴吧。”

  “毕竟……”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师徒一起伺候,效果,会更好。”

  “你们说,对吗?”

  此言一出!

  水月和陆雪琪师徒二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双双气晕过去!

  伺候他沐浴?!

  还要……师徒一起?!

  这个魔鬼!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提出如此丧心病狂,无耻下流到极点的要求!

  “对了。”

  徐缺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那温泉池挺大的,要不……咱们三个一起泡?”

  “噗!”

  这一次,水月大师再也压制不住。

  她仰起头,一口心血,混合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随即,她娇躯一软,竟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师尊!”

  陆雪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连忙扑过去,将自己师父抱在怀里,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而下。

  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凄美的一幕。

  徐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端起旁边桌案上,水月未来得及喝的半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穿透了云层,望向了青云门后山,那片神秘的“幻月洞府”的方向。

  诛仙剑,他要。

  这小竹峰上下的美人,他也要。

  他徐缺看上的东西,向来,都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成为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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