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屎,所见皆屎
绑定悍匪系统,侠女们遭殃了 · 小丑普拉斯 · 3,273 字
苍松道人的声音,阴冷、刻毒,像一条潜伏在暗影里的毒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腐蚀人心的剧毒。
“不知廉耻!”
这四个字,狠狠地抽在苏茹和她女儿田灵儿的脸上!
苏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因为修炼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屈辱的惨白。
她想站起来,想反驳,想用最恶毒的语言骂回去!
可她浑身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刚刚在体内循环的,让她沉沦的温暖能量,此刻却成了她无力的根源。
“爹!娘!师弟!”
田灵儿毕竟年轻,恢复得快一些,她从地上爬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地指着苍松。
“你胡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闯进我们大竹峰的地盘,还骂我娘!”
少女的声音清脆,却充满了不屈的怒火。
“呵,小丫头片子,还挺牙尖嘴利。”
苍松的目光在田灵儿那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上扫过,眼神中的鄙夷和淫邪一闪而逝。
“我乃龙首峰首座苍松!田不易教不好你们,我今天便代他,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礼义廉耻!”
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田不易那个废物,自己修为不济,就让老婆女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为徒弟提升功力?”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青云门乃正道领袖,岂能容忍尔等行此苟且之事!”
“你……你……”
苏茹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女儿和……和那个逆徒的面!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挡在了她们母女身前。
那道身影不算高大,甚至还有些单薄,但在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为她们遮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污秽。
是徐缺。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师娘和师姐。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面容枯槁,满脸正气的苍松道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龙首峰的苍松师伯啊。”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竹林。
“怎么,龙首峰的风景看腻了,特意跑到我们大竹峰这鸟不拉屎的后山来……视察工作?”
“还是说,您老人家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听墙角?”
徐缺的话,让苍松的脸色瞬间一沉。
“放肆!黄口小儿,也敢对长辈无礼!”
“长辈?”
徐缺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师伯,您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不问青红皂白,闯我山门,辱我师娘,欺我师姐,您管这个叫长辈所为?”
“您这行为,在我们老家,那叫老流氓,是要被抓进去踩缝纫机的!”
“踩缝纫机?”
苍松眉头一皱,虽然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巧舌如簧!休要狡辩!”
苍松厉声喝道,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们在此行双修苟且之事,灵气异动,惊动了整个青云山!我亲眼所见,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不成?!”
他指着地上娇躯瘫软,面色潮红的苏茹,义正言辞。
“双修?”
徐缺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师伯,您对这‘双修’之法,懂得挺多啊。”
“听这词儿用的,那叫一个熟练,那叫一个专业。”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这方面的老司机呢。”
“老司机?”
苍松再次皱眉。
“师伯,您别误会,老司机在我们那,是夸人经验丰富的意思。”
徐缺一脸真诚地解释。
“您看,我们师徒姐弟,在这里探讨门派失传千年的无上剑法,多么纯洁,多么高尚的一件事。”
“怎么到了您嘴里,就变得这么脏,这么不堪呢?”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苍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屎,所见皆屎’?”
“师伯,您这思想,很危险啊!”
噗嗤!
身后的田灵儿,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就连羞愤欲死的苏茹,听到这番歪理,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个小王八蛋!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你找死!”
苍松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徐缺这番夹枪带棒的抢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龙首峰首座,何曾被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如此当面羞辱!
“好!好!好!”
苍松怒极反笑,眼中杀机爆闪!
“伶牙俐齿的小畜生!本座今天就先废了你,再将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押到玉清殿,交由掌门师兄发落!”
话音落下!
锵!
一声剑鸣!
苍松背后的古剑悍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色流虹,落入他手中!
“看我神剑御雷真诀!”
他手捏剑诀,引动九天风雷!
刹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凭空汇聚起大片乌云,云层之中,电蛇狂舞,雷声轰鸣!
一股煌煌天威,轰然降临!
“天啊!”
田灵儿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徐缺的衣角。
这可是青云门的镇派绝学之一!
苍松师叔竟然一出手,就是这等毁天灭地的杀招!
他真的要杀了师弟!
苏茹也是心头剧震,她强撑着站起身,想要挡在徐缺身前,却被徐缺轻轻按住了肩膀。
“师娘,别动。”
少年的声音,平静,且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好了,今天徒儿给您表演一个,手撕‘老古董’。”
“雷来!”
苍松并指如剑,对着徐缺,狠狠向下一指!
轰隆!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狂雷,撕裂长空,带着审判众生的无上威严,朝着徐-缺的头顶,直劈而下!
那恐怖的威势,让整片竹林都在颤抖!
完了!
苏茹和田灵儿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徐缺动都懒得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狂雷,有些不耐烦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中指。
白皙,修长。
然后,对着那道仿佛能毁灭一切的雷霆,轻轻地,凌空一点。
一个字,从他口中,淡然吐出。
“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灵力四射的爆炸。
在苏茹、田灵儿,以及苍松道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道水桶粗的紫色狂雷,在距离徐缺头顶不到一尺的地方,就那么突兀地,毫无征兆地……
消散了。
是的,就是消散了。
如同青烟遇风,冰雪见阳。
化作了最精纯的,漫天的紫色电光,然后如同乳燕投林般,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徐缺的体内。
甚至,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徐缺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嗯,味道一般,有点焦糊味,差评。”
“……”
世界,安静了。
风停了,雷歇了,连乌云都仿佛被吓傻了,呆呆地停在天上。
苍松道人脸上的狰狞和得意,彻底凝固。
他保持着出招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一动不动。
他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个毫发无损,甚至还在“打差评”的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的神剑御雷真诀……就这么……没了?
他甚至……连法宝都没用?
这他妈是什么妖术?!
“师……师弟……”
田灵儿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根鸡蛋,她看看天,又看看徐缺,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苏茹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愤,也不是因为无力。
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
她知道自己的徒弟很妖孽,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已经妖孽到了这种地步!
那可是神剑御雷真诀啊!
那可是上清境巅峰的苍松师兄的全力一击啊!
他就那么……用两个手指头……就给戳没了?
“师伯,您就这点本事吗?”
徐缺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看“孤寡老人”的同情眼神,看着苍松。
“雷声大,雨点小。”
“就这,还想学人家替天行道?”
“您还是省省吧,别到时候天没行成,先把自己的老腰给闪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苍松终于从石化中惊醒,他看着徐缺,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
徐缺指了指自己,笑了。
“我就是您口中那个,不知廉耻,行苟且之事的,大竹峰小师弟啊。”
他一步一步,朝着苍松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慢,很轻。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苍松的心脏上,让他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
苍松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师伯,您跑什么啊?”
徐缺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您不是要抓我们去玉清殿吗?来啊,我跟您走。”
“不过,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您。”
徐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苍松的面前,几乎与他脸贴着脸。
他伸出手,在苍松那柄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古剑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一声脆响。
那柄上品灵器级别的古剑,剑身上,竟瞬间布满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苍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听少年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幽幽响起。
“师伯,你的剑,好重的魔气啊。”
“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睡不好觉?总梦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徐缺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说吧。”
“你跟魔教的哪个小妖精,有一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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