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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51章 师娘,有你在,我不怕

绑定悍匪系统,侠女们遭殃了 · 小丑普拉斯 · 3,515 字

  “夫君!”

  “爹!”

  守静堂前,苏茹和田灵儿的惊叫声,撕破了大竹峰清晨的宁静。

  苏茹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自己那看似柔弱的香肩,死死抵住了田不易那山峦般倒下的肥硕身躯。

  饶是她修为不俗,也被这股沉重的力道撞得气血翻涌,俏脸煞白。

  “师父!师父您醒醒啊!”

  徐缺一脸“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切与自责。

  “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练得太快,让您不高兴了?”

  他伸出手,想去扶田不易,却被苏茹一个复杂的眼神制止了。

  “弟子知错了!弟子下次一定慢一点!”

  少年带着哭腔的保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不易紧绷的神经。

  他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胖脸,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一闭,彻底没了动静。

  “完了,爹爹真的被气晕过去了!”

  田灵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师父抬进去!”

  苏茹对着门口那群还在怀疑人生的弟子们,厉声喝道。

  “哦哦哦!”

  宋大仁等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冲上来,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田不易抬进了屋里。

  一时间,整个大竹峰鸡飞狗跳。

  徐缺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孩子,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啧啧,心理素质太差了。”

  “这才哪到哪啊,这才只是玉清境而已。”

  “等小爷我明天就给你表演一个原地飞升,你不得直接道心破碎,羽化登仙了?”

  很快,苏茹安顿好了丈夫,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身被冷汗浸湿的衣裳,此刻的她,面容虽然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和疲惫,但那股属于大竹峰女主人的沉稳与镇定,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走到徐缺面前,看着这个低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的俊秀少年,心中百感交集。

  “缺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你先别练了。”

  徐缺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师娘,是不是我太笨了,把师父气成这样?”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着那书上的内容,感觉很简单,然后……然后就练成了……”

  看着少年那真诚到不能再真诚的眼神,苏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简单?

  把青云门传承数千年的根本道法,用“简单”来形容?

  还“一不小心”就练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巨浪,伸出温润的柔荑,轻轻拍了拍徐缺的肩膀。

  “不,不是你笨。”

  苏茹的声音,艰涩无比。

  “是你……太聪明了。”

  “你师父他……他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爹就是小心眼儿!”

  田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直接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徐缺身前,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对着自己娘亲告状。

  “师弟是万年不遇的天才!这是掌门师伯亲口说的!”

  “现在师弟展现出天才的实力了,爹他自己教不了,就气晕了过去,这算什么师父嘛!”

  少女的话,虽然有些孩子气,却也说出了一部分事实。

  苏茹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却没有反驳。

  “师娘。”

  徐缺抓住这个机会,用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苏茹。

  “我真的不想离开大竹峰。”

  “这里有师父,有师娘,有师姐,还有各位师兄,我感觉……这里才是家。”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着苏茹那张风韵动人的俏脸,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特别是师娘,您对我这么好,就像……就像我娘一样……”

  “不,比我娘还要温柔。”

  轰!

  苏茹的娇躯,轻轻一颤。

  少年的眼神太过清澈,太过真挚,那毫不掩饰的孺慕与依赖,像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母性、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涌上心头。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说出这样的话。

  即便是少年,也让她那颗沉静了多年的心,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你这孩子……”

  苏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与徐缺对视,嘴上嗔怪道。

  “就知道胡说。”

  就在这时。

  一道青光,从天而降,在众人面前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

  纸鹤扇动着翅膀,发出了道玄真人那古井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苏茹师妹,携新弟子徐缺,速来玉清殿。”

  来了!

  苏茹心中一沉,俏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刚才那般毁天灭地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整个青云门。

  “掌门师伯要见我们?”

  徐缺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个紧张又害怕的表情。

  “师娘,他们……他们是不是要把我赶出青云门啊?”

  “我……我不想走。”

  少年拉着苏茹的衣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不会的!”

  田灵儿第一个炸毛,她紧紧抓住徐缺的另一只手,气鼓鼓地说道。

  “谁敢赶你走,我就……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他了!哼!”

  看着这一对“姐弟”,苏茹原本沉重的心,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心。

  她是田不易的妻子,是田灵儿的母亲。

  但她,也是大竹峰的首座夫人!

  徐缺,是她大竹峰明媒正娶,不,是掌门真人亲自发话,分过来的弟子!

  是她大竹峰的人!

  想到这里,苏茹缓缓直起了腰身。

  那股平日里被温柔贤淑所掩盖的,属于上清境高手的强大气场,轰然散发开来!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秋水眸子,此刻,变得锐利而又坚定!

  “缺儿,别怕。”

  她反手握住徐缺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徐缺心中一荡。

  苏茹的声音,不再只是温柔,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大力量。

  “有师娘在。”

  她转过身,遥遥望向云雾缭绕的通天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走,我们去见掌门。”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把我们大竹峰的弟子,怎么样!”

  ……

  通天峰,玉清殿。

  气氛,压抑得可怕。

  掌门道玄真人高坐宝座之上,面沉如水。

  下方,龙首峰苍松、风回峰曾叔常、朝阳峰商正梁,还有小竹峰的水月大师,七脉首座,除了昏迷的田不易,已然齐聚。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凝重。

  “掌门师兄!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脾气最是火爆的苍松道人,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天之内,从一介凡人,连破九境,直达玉清境顶峰!”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就算是魔教的禁术,也不可能如此逆天!”

  “不错!”曾叔常也附和道,“此子来历不明,却有如此妖孽之能,不得不防啊!万一是魔教派来的奸细……”

  “够了!”

  道玄真人一声低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此子的根骨,我亲自探查过,乃是我道门正宗,纯净无暇,绝无可能是魔教中人。”

  “至于他的来历……他就是一张白纸。”

  听到这话,众人更是困惑。

  一张白纸,能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能耐?

  就在这时,一直冷着脸的水月大师,突然开口了。

  “掌门师兄。”

  她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资质妖孽,未必是福。心性,才是我辈修士的根本。”

  “此子昨日在山下,便当众轻薄我门下弟子,言语放浪,可见其心性之顽劣!”

  “今日又搞出这般动静,引得整个青云门人心惶惶,足见其行事张扬,不知收敛!”

  她凤目含煞,一字一句地说道。

  “依我之见,此等心性不定之辈,断不可留!当废去其修为,逐出山门,以免将来为我青云,招来灭门之祸!”

  此言一出,大殿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苍松等人虽然也觉得徐缺是个麻烦,但也没想到水月竟如此狠辣,直接就要废人修为,逐出师门!

  道玄真人眉头微蹙,刚想说些什么。

  一个清冷,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水月师叔此言差矣!”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茹一袭素衣,身姿挺拔,牵着“一脸惶恐”的徐缺,缓缓走进了大殿。

  她无视了所有首座那审视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道玄真人盈盈一拜。

  “大竹峰苏茹,见过掌门师兄,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随后,她缓缓直起身,目光直视水月大师,不卑不亢。

  “我弟子徐缺,昨日初入山门,不知礼数,言语间若有冒犯,苏茹在此,代他向水月师姐和陆师侄赔罪。”

  “但若说他心性顽劣,当逐出山门,苏茹,绝不认同!”

  苏茹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了力量,回荡在空旷的玉清殿内。

  “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只是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天赋!何错之有?”

  “难道我青云门收徒,不看天赋,反倒要因为弟子太过天才,而降罪于他吗?”

  “若真是如此,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一番话,掷地有声,问得水月大师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苏茹,此刻所展现出的锋芒,给镇住了。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苏茹身后,扮演着“受惊小鹌鹑”的徐缺,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探出半个脑袋。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了水月大师身后,那个白衣胜雪,清冷孤傲的身影上。

  少年用一种带着几分怯懦,却又无比真诚的声音,小声地,却又清晰地说道。

  “仙女姐姐,对不起。”

  “我昨天……不该那么跟你说话的。”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唰!

  一瞬间,整个玉清殿的焦点,再次转移。

  陆雪琪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张本就因为师父的话而有些苍白的俏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她贝齿紧咬,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混蛋!

  他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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