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有眼光!不愧是老子的徒弟!
绑定悍匪系统,侠女们遭殃了 · 小丑普拉斯 · 3,980 字
玉清殿外,田不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胖脸,此刻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哈哈哈!走!好徒儿!跟为师回家!”
他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徐缺的胳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挺着个大肚子,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那模样,仿佛不是领了个徒弟,而是抢了个媳妇,不,比抢了个媳妇还得意!
苏茹跟在身后,看着自己丈夫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又好气又好笑,美眸中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而田灵儿,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直接蹦到了徐缺的另一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师弟师弟!你终于来我们大竹峰啦!我跟你说,我们大竹峰可好玩了!”
少女身上传来一阵阵好闻的清香,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徐缺心里一阵舒坦。
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憨厚又受宠若惊的模样,红着脸,小声地应着。
“谢谢师姐。”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好玩?
小爷我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好玩”!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远处,龙首峰的苍松道人看着这一幕,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哼!一颗好苗子,算是被田不易这头猪给拱了!”
水月大师则是冷着一张俏脸,目光死死地盯着被田灵儿挽住的徐缺,眼神里的警惕和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果然是冲着她最得意的弟子来的!
还有灵儿这傻丫头,才见第一面,就这么亲近!
真是……不知廉耻!
水月大师心中冷哼,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诫陆雪琪,离这个叫徐缺的小子远一点!
……
大竹峰,坐落在青云七脉的末尾,显得有些冷清。
没有通天峰的宏伟,也没有小竹峰的秀丽。
有的,只是一片片望不到头的黑色竹林,和几间朴素的院落。
当田不易带着徐缺御剑落下时,院子里立刻冲出来六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汉子。
正是大竹峰除了田灵儿之外的所有弟子。
“师父!师娘!小师妹!你们回来啦!”
为首的大弟子宋大仁,看到田不易,连忙迎了上来。
当他的目光落到被田不易和田灵儿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徐缺身上时,不由得一愣。
“咦?师父,这位是?”
其他几位师兄弟,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哈哈哈!”
田不易清了清嗓子,下巴高高扬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骄傲地宣布道。
“都给为师看清楚了!”
“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师弟,徐缺!”
“也是我们大竹峰,未来的希望!”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大竹峰的关门弟子,你们的老七!”
什么?!
宋大仁等人全都傻眼了。
新师弟?
他们大竹峰,已经有多少年没收过新弟子了?
而且,未来的希望?
关门弟子?
师父今天出门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
“咳咳,师父,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二弟子吴大义小心翼翼地问道。
“开玩笑?”
田不易牛眼一瞪。
“你们看为师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小师弟,可是万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测灵石都让他给撑爆了!”
“掌门师兄亲自发话,把他分到我们大竹峰来的!”
轰!
这番话,如同一个炸雷,在宋大仁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测灵石……撑爆了?!
掌门真人……亲自点的名?!
六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齐刷刷地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一脸憨厚无辜的少年。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是这么个猛人?
“师……师弟,你好你好!”
宋大仁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徐缺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我叫宋大仁,是你的大师兄!”
“我叫吴大义,你二师兄!”
“我叫郑大通,你三师兄!”
……
六位师兄,争先恐后地做起了自我介绍,一个个热情得不行。
“各位师兄好!”
徐缺连忙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各位师兄多多关照!”
他这副谦逊有礼的模样,顿时让宋大仁等人好感大增。
“好说好说!”
“师弟太客气了!”
“走走走!今天我们大竹峰天降麒麟儿,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田不易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
“老四!去,把你珍藏了十年的‘猴儿酒’拿出来!”
“老六!去后山,抓一只最肥的灵鹿过来!”
“今天,不醉不归!”
“好嘞!”
众人轰然应诺,整个大竹峰,瞬间被一股喜庆的气氛所笼罩。
……
夜幕降临。
大竹峰的饭堂“守静堂”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香气扑鼻。
烤得金黄流油的灵鹿腿,炖得奶白浓郁的鲜鱼汤,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奇珍异果。
不愧是青云门伙食最好的山头,这排场,杠杠的!
徐缺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被安排在了田不易和苏茹的中间。
而田灵儿,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的另一边。
“来!小七!吃个鸡腿!”
宋大仁热情地给徐缺夹了一个硕大的鸡腿。
“谢谢大师兄!”
“小师弟,尝尝这个,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
田灵儿献宝似的,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徐缺面前,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谢谢师姐!师姐你人真好!”
徐缺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由衷地赞叹道。
“哇!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这话可不是装的。
虽然比不上他神国里那些顶级大厨的手艺,但这桂花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更重要的是,这是未来老婆亲手做的,有感情加成!
“真的吗?”
田灵儿被夸得小脸红扑扑的,心里甜滋滋的。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一旁的田不易,看着女儿和新徒弟相处融洽,喝着小酒,吃着肉,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徐缺一边跟田灵儿打情骂俏,一边也没忘了另一个重要目标。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一直含笑看着他们的苏茹,一脸真诚地说道。
“师娘,您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苏茹被他夸得一愣,随即温柔地笑道:“你这孩子,嘴真甜。喜欢吃就多吃点。”
“嗯!”
徐缺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苏茹那张风韵犹存,温柔贤淑的俏脸,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认真地说道。
“师娘,您笑起来真好看,比灵儿师姐还要温柔。”
“我娘以前总跟我说,男人娶妻,当娶贤。像师娘您这样的女子,肯定是我们山里所有男人,都做梦都想娶回家的好媳妇!”
轰!
此言一出,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宋大仁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小师弟……这也太敢说了吧!
当着师父的面,夸师娘是所有男人都想娶的好媳妇?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田灵儿也是小嘴微张,愣愣地看着徐缺。
而被“表白”的苏茹,那张温婉的俏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用如此直白又真诚的语气这样夸赞。
尤其是那句“比灵儿师姐还要温柔”,更是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窃喜和羞涩。
“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苏茹又羞又窘,嗔怪地瞪了徐缺一眼,但那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哈哈哈哈!”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田不易的爆笑声打破了寂静。
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徐缺的背上,差点把徐缺拍吐了。
“好小子!有眼光!不愧是老子的徒弟!”
他指着苏茹,对着徐缺得意地炫耀道。
“知道吗?你师娘当年,可是咱们青云门有名的大美人!想娶她的青年才俊,从山门能排到山脚去!”
“最后,还不是被为师给拿下了!”
田不易喝得满脸通红,显然是高兴过头了。
徐缺心里冷笑。
老东西,你现在笑得欢,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你老婆,你女儿,小爷我全都要!
一场宾主尽欢的晚宴,就在这种古怪又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苏茹温柔地为徐缺安排好了住处。
一间干净整洁的小院,虽然简朴,却很温馨。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缺什么就跟师娘说。”
苏茹为他铺好被褥,柔声说道。
“谢谢师娘!”
徐缺乖巧地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绝美妇人,在灯火下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徐缺感觉自己的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在他准备再说几句虎狼之词,拉近一下关系的时候。
田不易的大嗓门,从院子外传了进来。
“臭小子!磨蹭什么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徐缺撇了撇嘴,只能暂时放弃。
他跟着田不易,来到了大竹峰后山。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色竹林。
每一根竹子,都粗如碗口,通体漆黑,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田不易随手丢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砍柴斧。
“小子,看到这些黑节竹了吗?”
“看到了,田师伯。”
“掌门师兄说了,要让你磨炼心性,从基础做起。”
田不易打了个酒嗝,指着面前一根最粗的竹子,下达了命令。
“今天晚上,你的任务,就是把它给老子砍断!”
“完不成,就别想睡觉!”
说完,他便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了。
宋大仁、田灵儿等人,都跟了过来看热闹。
“小师弟,你可要小心啊,这黑节竹硬得很,寻常刀剑都砍不动。”宋大仁好心地提醒道。
田灵儿也是一脸担忧:“爹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第一天就干这种活呢!”
徐缺看着眼前这根比钢铁还硬的黑节竹,又看了看手里这把感觉碰一下就要散架的破斧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师兄师姐放心,我一定努力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然后,对准那根黑节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劈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
在所有人预料之中,那把可怜的斧头,应声而断,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木柄握在徐缺手中。
“唉……”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叹息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那根黑节竹。
只见在斧头劈中的地方,一道清晰的白色印记,深深地烙印在了漆黑的竹身之上!
虽然不深,但的的確確,是一道印记!
“这……这怎么可能?!”
宋大仁发出了见鬼般的惊叫!
用肉身之力,拿着一把破斧头,在黑节竹上留下了印子?!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就在众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时候。
徐缺看着手中断掉的斧柄,挠了挠头,一脸的苦恼。
“唉,这可怎么办呀?”
他喃喃自语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只见他随手丢掉斧柄,走上前去,抬起脚。
对着那根黑节竹,不耐烦地,轻轻踹了一脚。
“真是麻烦……”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骤然响起!
那根碗口粗,坚逾精钢的黑节竹,竟被他这一脚,从中间……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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