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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回就是现在!最尴尬无比的现在!

床戏替身 · 豌豆荚 · 101.0万 字

  前面两回就当自己免费请了个器大活好的牛郎爽了一晚,她再怎么说也都是成功溜掉了,算不上多难堪。

  可此时此刻,那男人就在她身后。手臂牢牢的扣住了她,大阴茎还插在她的蜜穴里,人还是醒的,唐宁是想跑也跑不了。

  现在怎么办?

  只能装睡了,等他起床了再溜...

  唐宁打定好主意,真就软了身子,双眼紧闭着躺回枕头上。她在心里默默做好打算,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醒。

  但事情并没按唐宁设想的那样发展。

  男人的性致很高,插在她蜜穴里的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肉穴深处开始慢慢膨胀,很快就胀成了硬铁,满满的将唐宁的软肉给撑开了。

  他从身后搂着她,手掌揉着她的奶球,开始缓缓摆动腰胯。

  肉穴里暖呼呼的,仿佛塞进了根粗硬的热铁。

  被肏了一整晚的蜜穴尤其敏感,蘑菇头上伞端的刮蹭,龟头的撞击与挤塞,甚至于他茎身隆起的筋络在抽插间带来的酥麻感也极为强烈。

  随着他的抽插,唐宁能甚至感觉到有温热的稠液从她蜜穴里被阴茎挤出来,沿着她屁股蛋缓缓滑了下去,好似有噬蚁在她屁股上爬,瘙痒难耐。

  无论是哪一种感觉,都极其难耐。但唐宁却不敢动上分毫,哪怕是身体本能的绷紧绞夹,也让她强压了下去。

  她软着身子,任由男人将阴茎插入进来,只求他能快点释放,然后起床,离开。无论是去洗澡还是出门都可以,只要给她一点点离开的时间...

  但男人很明显没听到唐宁的祈求。

  阴茎在她的蜜穴里越发的胀大与激动,茎身颤抖着,翘起的圆弧抵着她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顶弄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快感越发强烈,唐宁将下唇咬得发白才勉强止住呻吟。

  她酥软的蜜穴让男人的进出畅通无阻,粗大的性器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肉穴里抽插,捣干她满穴的软肉。手指抓揉她的乳房,挤得她上下都胀麻不止,奶头还不时被他夹在指尖细细捻弄。

  经过一晚上的亲密“磨合”,他俨然已经清楚了唐宁身上的敏感点,所有的动作都往她最为难耐的位置招呼。

  男人抽插的频率不是很大,但每一次都是长长的抽出去,又满满的顶塞回来。那根阴茎又粗又长,每回都能顶到她的子宫里去,带来极强的快感。

  唐宁湿着眼睛盯着面前那个窗帘半遮的落地窗,小手紧紧揪着床单。她想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忽略掉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但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男人越发快速的抽插,塞酸胀感和酥麻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汁水不断涌出,她的喘息也越发的凌乱和急促。

  那根阴茎缓缓抽出一长截,在下一次插入时毫无预警的一下猛撞回来,巨大的蘑菇头瞬间撞开唐宁的宫口,带着露在外面的大半截茎身满满的塞了进去。

  “啊!”唐宁再没忍住,被这一下直接撞出了尖叫和颤抖。

  男人侧着身子从身后勾住她的大腿抬到半空,粗长的性器狠狠的撞进她被打开的蜜穴里。阴茎的动作又狠又凶,鼓胀的囊袋跟着拍打着她的穴口,汁水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湿得一片狼籍。

  “嗯...唔唔...”唐宁哪里受得了这些。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难耐的闷哼,蜜穴被那根粗野的性器完全侵占了,她本能的夹腿,却是将他夹得更紧,男人在她身后闷哼一声,反倒是肏得更重了。

  “宝贝醒了...”男人带着情欲的粗喘声在她耳后响起,灼热的鼻息跟着喷进她耳朵里,手将她的奶球挤揉成软烂的面团,阴茎凶狠的肏进她被干得糜烂的蜜穴里。

  “嗯唔…呃啊…”唐宁被烫得一阵阵哆嗦。她湿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指在他凶狠的肏弄下,剧烈痉挛着。

又想跑掉对不对

  又想跑掉对不对

  “唐宁...”男人的声音带着喘,跟他塞在唐宁蜜穴里的肉茎一样火热。

  唐宁在他越发凶狠的肏干下有些恍惚,她恍然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的徐靖宇也是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喘息。

  粗大的性器凶狠的撞进身下的蜜穴中,尽根而入,囊袋紧贴在穴口上,圆硕的蘑菇头抵着她敏感的肉壁带着他粗长的茎身直塞进蜜穴深处,翻起的硬棱一瞬间在她的嫩肉上刮起一阵火花。

  “啊…”唐宁揪着身下的枕头顾不上多想,蜜穴狼狈的咬着他粗硬的茎身剧烈的颤抖着,蜜水被肏得滋滋的往外喷,淋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籍。

  “唔…”男人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更重的压上来,手放开唐宁被揉得软烂的奶子,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宝贝...”他叹息着覆上唐宁的唇,舌头勾开她的唇瓣喂进她嘴里。粗硬的性器在她紧绞的蜜穴里快速抽动,劲瘦的腰胯紧紧抵在她身下,囊袋跟着拍打她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唐宁瞪大了眼睛,她有一瞬间恍惚在梦里。

  身后这个人竟是徐靖宇!

  昨晚那些零星的片段迅速回归大脑:杀青,聚餐,喝酒,挑逗...

  我的天,这一切竟都不是梦!

  就在这一刻,唐宁的身体跟着她的震惊一起被徐靖宇推上的最高处。

  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蜜穴裹着他巨大的肉茎抽搐着喷出汁液,身子绷得似乎要断成两截,终在他有力的喷射中完全弹软在徐靖宇身下,连意识也被高潮的爆闪蒸腾出了九天云外。

  ...

  唐宁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醒来时还在徐靖宇的房间里,好在他已经不在了。

  床单被褥应该都是新换过的,没有了那股潮热濡湿的淫靡之气,取而代之的是新浆洗过清新自然的味道。

  唐宁翻了个身,浑身的酸疼让她连连抽气,身子仿佛被火车来回碾压了好几遍,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刺骨的酸软。

  她小声的吸气,瘫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滚着身子费力的爬了起来。

  一坐起来就发现不得了,身下跟着涌出一股股的热液,不用看唐宁凭之前的经验都能想到流出来的是什么。她扶着床站起身,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毛巾,把流向大腿的浓白液体抹了干净。

  不知道徐靖宇去哪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无论如何,先跑为敬。①一凌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屋子似乎刚被打扫过了,唐宁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的衣服。总不能这样光着出去,她找到了徐靖宇的衣帽间,找了一件T恤和短裤穿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从门缝里望出去,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看不见人,也听不见一点动静。唐宁在心里评估了一番,觉得应该是没人的。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踮着脚,从徐靖宇的房间里悄摸着出去,凭着昨晚零星的记忆走到了客厅。

  先从走廊里探头望出去。那个采光极好的超大客厅落地窗开着,有风拂进来,扬起白色的窗纱。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静,没有人,也没有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

  徐靖宇大概真的出门了。

  唐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的往外走。

  她来到玄关处,自己的鞋子左一只右一只的歪躺在地上。唐宁看着那双鞋躺在地上的姿势,怎么看都像她昨晚在床上被人翻来覆去蹂躏狠肏的淫靡姿态。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我欺,再不能喝酒了,再也不能了...

  唐宁一面在心里哀嚎,一面低头穿鞋。

  “哪儿去?”身后传来沉哑的男声,让唐宁跪在地上的身子倏然僵硬。

  她僵着身子在原地定了片刻,才抱着赴死的决心缓缓回头。

  徐靖宇就站在她身后,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鼻梁上的丝框眼睛仿佛流动着一束冷光,衬得他看过来的眼神越发的凛冽逼人。

  唐宁呼吸几乎停滞,在他迫人的目光中慢慢站了起来,声音小得仿佛小猫的叫唤:“徐导...”

  他竟没出门?!真是大意了!

  唐宁喉咙发梗,眼睁睁看着徐靖宇朝她走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让自己不尴尬。虽说跟他不是第一次,但直面这种场景她还是第一次,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正想着徐靖宇已经走到她面前,望着她的眼睛幽深晦暗,隐藏着兽一般的欲望。

  唐宁发现他的眼睛一直流连在她的衣服上,眼神里的那股掠夺欲越发的露骨,让她瞬间想起昨晚他撑在她身上喘息闷哼的样子。

  唐宁吓得急急解释道:“...我刚才没找到衣服...就从你的衣帽间里随便拿了一套...对不起,没提前问过你...你要是介意...”

  “不介意,穿着吧。”

  徐靖宇紧靠过来,长臂很是自然的落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轻嗅,仿佛叹气一般:“...这样穿很好看。”

  光是看到她饱满的乳房撑起自己的衣衫,被他揉得肿胀硬挺的奶尖把他T恤顶出两颗小凸点,包裹着自己私密处的布料现如今又包裹着她的鲜嫩的蜜穴,徐靖宇下腹就骚动不止。

  当然,她最好看的时候是赤裸着身体,蜜穴里满塞着他的性器躺在他身下呻吟颤抖的时候。

  那时候的唐宁,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男人升起一股暴虐的兽欲,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自己身下。

  唐宁手在身侧紧攥成了拳头,心跳快得似乎要从嘴里蹦出来。她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徐靖宇仿佛换了个人,跟她之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想要去哪?”徐靖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听起来懒懒的,却隐隐带着几分压迫感。

  “...没,我只是...只是...”唐宁说不出话。

  徐靖宇的手从她并不合身的短裤裤头里钻了进去,抓住她两瓣肉臀轻轻的揉捏了起来。一面揉还一面将她的臀肉向两边掰开,指尖有意无意的搔刮着她被掰开的穴缝,挑逗出一片温热的液体。

  ...这还让她怎么思考?怎么说话?

  “...只是什么?”徐靖宇裹着她的臀腚将她提到身上,赤裸的脚掌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手指顺着她流出汁水的穴口挤了进去,修长粗硬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开始缓缓抽动。

  薄唇贴上她的耳廓,轻轻呼出一口气:

  “...又想跑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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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有一道雷直劈到唐宁头顶。

  什么叫“又”?

  他知道了?他知道那天在房车里肏的那个人是自己了?!

  唐宁惊得差点儿没从他的脚上翻下去,幸好徐靖宇反应神速,及时将她扯了回来。

  她的肚子跟着撞到他的腰胯处,即刻感觉到顶到一根硬挺的巨物上。方才那一晃,也让他的手指更深的插进她的蜜穴里,硬硬的扣在她的蜜穴里。

  “嗯...”

  唐宁发出一声闷哼,本能的揪紧徐靖宇胸前的衣服,大腿在他手指的抽插中开始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脚背上颤抖,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温温热热,瘙痒至极。

  紧贴着他的胯部的肚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性器的灼热和激动。

  他不是又想要了吧?

  “...徐导。”唐宁喘息着在他身上挣扎,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臀,除了扭动的肚子将他的性器磨得越发灼热之外,仿佛没有别的作用。

  “嗯...”徐靖宇从喉咙里闷出一个上扬的音节。

  仿佛在向唐宁发出疑问,让她接着说下去,但这个音节却又比单纯的疑问拉得更长,夹着微微磁哑的,配上他在她肚皮上弹跳不停的阴茎,更像是难耐的呻吟。

  插在她蜜穴里的长指一刻不停,缓缓的抽出又慢慢的插进去,一面捏着她的臀瓣,那股酥痒与胀麻的感觉交织在一处,差点儿没让唐宁软在他身上。

  “徐导...我...我昨晚喝醉了...”唐宁的声音带着喘,脑袋在他的都弄下软成了一坨浆糊,本来就极不擅长的解释更是变得磕磕绊绊。

  “嗯...我知道...”徐靖宇对她的回答漫不经心,看起来更专注于他手里的动作。

  他当然知道唐宁昨晚醉了。

  看她平常清醒时候对自己的态度。仿佛他是什么毒蛇猛兽,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她要不醉能主动抱他、亲他、还给他舔?

  这么一想,徐靖宇心里像窝了一团火,烧得他欲火更胜。

  往唐宁的蜜穴里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插进去更深,还不时曲起搔刮她的肉壁。

  “嗯啊...”唐宁被他作弄出一阵酥麻,膝盖骨跟着抖了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坐,反倒让他的手插进去更多。

  她颤颤巍巍的扯着他的袖子站直身,连喘了两口大气,才说道:“徐导...我酒品不太好,一喝醉就忘事...昨晚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喝断片,有些人不就是这样吗?

  唐宁是打定主意赖到底了。

  “忘了?”徐靖宇顿了顿,将她从怀里扯出来一截。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隔着镜片在牢牢的定在唐宁脸上,充满了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思考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唐宁小心翼翼的抬起眼,一撞上他的眼睛又下意识心虚的挪开。挪完又懊恼自己太耸,鼓起勇气再抬起眼时却撞上他了然的眼神。

  “忘了你跑什么?”徐靖宇低下腰,俊脸凑到唐宁面前,鼻尖几乎抵上她。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唐宁心里直打鼓。

  “我...”不等唐宁想出招,却被他下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

  “吃完就跑,惯犯了吧?”

  什么叫吃完就跑,她吃他什么了?更何况怎么就惯犯了,不过也就三次而已...

  唐宁还在心里腹诽反驳,徐靖宇已经把手指从她蜜穴里抽了出来,伸到她面前。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全身裹满从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液,黏黏腻腻的汁水混合着浓白的浆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滴到她的胸口上。

  唐宁呼吸一窒,瞬间明白他说的“吃完就跑”是什么意思。原本想说的反驳只能全憋了回去,脸也跟着胀得通红。

  “我...徐导,请你相信,这真的是个误会...”唐宁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狼狈。笨嘴拙舌的也说不出别的话,只求徐靖宇别再纠结昨晚的事,她实在不想搅和到他和赵梦丝的感情中去。

  “是不是误会,你嘴上说的可不算。”徐靖宇不打算跟这个赖皮鬼继续纠结这些问题。她不肯认账又如何,现在人终归在他这里。

  “先吃饭吧。”他弯下腰将唐宁打横抱起,带着她拐进客厅左侧。

  那里摆了一个很大的长条餐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唐宁这回才知道餐厅和厨房在这里,刚好在她视野的盲区,怪不得刚才过来时没看到徐靖宇,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徐靖宇抱着她在餐桌前坐下,人就放在大腿上。

  唐宁屁股刚沾到他的腿就想滑下去,脚还没够着地又被他扯了回来,语气冷然:“就这么坐。”

  唐宁用鼻子偷偷抽了口凉气。不说习惯不习惯这回事,光就坐在男人的腿上吃饭,她还就是头一回。

  是又羞,又臊,又慌...

  不等唐宁细细品味,徐靖宇已经把一块炸得金黄的天妇罗送到她嘴边。

  虽说不应该,但唐宁确实饿了。昨晚被徐靖宇狠肏了一晚,体力耗费巨大,起床又起晚了。她现在饥肠辘辘,哪里忍得住美食的诱惑?

  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唐宁接口叼过那块天妇罗,吞进嘴里。裙一散九.四九四六<散一,历史H上万本

  天妇罗面衣薄厚得当,炸得酥脆金黄,内里的虾仁入口香甜,汁水丰沛,是她这样的外行人尝上一口都知道是的好食材。

  徐靖宇手掌朝上,伸到唐宁嘴下。

  唐宁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略有惊恐。他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虾尾。”徐靖宇言简意赅。

  唐宁嘴里还叼着那只虾尾。她因为坐在徐靖宇的大腿上,离桌面较远,原本是打算把虾尾吞下去的,没想到他竟伸手过来。

  要吐吗?吐在徐靖宇手上?

  光想想唐宁都觉得头皮发麻。

  算了,吞下去吧,没得弄脏了他的手。

  “每吞下去一个,你就得在这里多陪我一天。”

  唐宁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徐靖宇的话让她原本的打算顷刻间消散云外,匆忙将那个被她含了半天的虾尾吐到他的手心里。

  她自觉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头顶的徐靖宇已然黑了脸。

全身都是精液的味道

  全身都是精液的味道

  徐靖宇威胁的话是脱口而出的。

  因为唐宁平日里的做派让他本能就知道她想躲他。知道是一回事,证实却是另一回事。看他话音才落,唐宁便忙不迭将虾尾往他手里吐,心头涌上来更多的是烦闷。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呆在一起?

  虽说是很不爽,但徐靖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填鸭一般给唐宁夹菜,服务算得上是相当到位。

  餐厅里只听得唐宁的咀嚼声,徐靖宇光喂自己却不怎么吃。屁股底下,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长条状的火热硬物,正紧紧的贴在她的屁股蛋下不时的弹动。虽然没有方才那么激动,却依旧存在感满满。

  唐宁不觉有些尴尬,僵着身子不敢动。全身上下唯有嘴不敢停,便是笑了笑小声道:“徐导手艺可真不错..”

  这可不是唐宁的刻意恭维,这饭菜比她昨晚吃的那顿杀青宴还要美味。不禁暗暗感叹徐导不仅才华出众,就连做饭的手艺都是一绝。

  “日式餐厅叫的,你要喜欢,以后都叫这家。”徐靖宇大大方方的解释。他自己平常工作都忙,很少有在家吃饭的机会,更不用说自己做了。

  唐宁被他梗了一下。

  不了,吃完这顿就回家,没有什么以后了。

  当然,这话唐宁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是绝不敢当着徐靖宇的面说出来的。便是低着头忙着嚼嘴里的东西,没再吭声。

  吃完饭,徐靖宇又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起身径直往卧室里走。

  他不是吧?没完没了了?

  想到刚才压在屁股下的那根勃起的巨物,唐宁觉得这样很危险,蹬着两腿要下地,却被徐靖宇丢到床上,把她翻过来冲着她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

  “下回再乱动,可不轻饶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活像小情侣间的调情。

  见他倾身就要压上来,唐宁一骨碌从床上翻过身,急急叫道:“徐导,方才不是说好了,把虾尾吐出来就让我回家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徐靖宇面色冷然,盯着她的眼睛满盛着遮掩不住的掠夺欲。

  唐宁微怔,仔细回想他的话,他果然没有明确说过会让她回家。唐宁头一回意识到徐靖宇竟如此腹黑,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诈她。

  “好了,先洗澡。”徐靖宇不想跟她扯这些,继续这个话题只会让他梗窝火。他撑起身,从她身后扯过一条浴袍,又弯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转身进了隔壁的浴室。

  唐宁抬眼盯着他看,还是忍不住出声:“徐导,可以让我回家了吗?我都一晚上没回去了...”

  徐靖宇却没搭腔,只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味?”

  什么味?汗味?臭味?

  一夜激战,总归是不好闻。那他还对她又搂又抱的,也没见嫌弃。

  “全身上下都是我精液的味道,你想这样回家?”

  他的声音里几分玩味,逗得唐宁瞬间红了脸,只能任由他把她的衣服脱掉放进浴缸里,没再反抗。

  徐靖宇调好了水温,蹲在浴缸边,手拿着花洒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奶白的皮肤沾了水,仿佛绵软滑腻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大手在她身上流连,尤其钟爱那双饱满的乳峰,来回揉了许久,拇指不时碾过那对娇嫩挺巧的奶头,薄茧刮出一阵酥麻。

  唐宁叫他揉得浑身发软,胸前更是肿胀难堪。不知道是热水的缘故,还是他的缘故,躺在白色浴缸里的身子逐渐透出粉色,仿若临水盛开的青荷,异常勾人。

  “徐导...我自己来吧...”唐宁实在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澡,伸手过去想接过徐靖宇手里的花洒,却被他抬手避了过去,花洒喷出的水柱从她上身滑下去,落在她紧闭的三角区域。

  “张腿...”徐靖宇抬眼看向唐宁,意味分明。

  唐宁在他强硬而不容置喙的眼神里缓缓张开了腿。

  那张粉色的小嫩穴便在浴缸里露出真容。

  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撞得红肿发亮,在水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两瓣香甜饱满的果冻,夹住一隅粉色丝缝。外翻的粉色穴肉仿佛盛开到极致的花瓣,带着风雨之后的娇艳,微微敞开花心。

  徐靖宇喉结微动,手指拨开她被肏得软烂的小嫩穴,花洒对准那条张开的小细缝轻轻冲刷。

  唐宁躺在浴缸里,说不出的感觉。有羞,有臊,但更多的还是难耐。

  被用了一晚的小蜜穴此时十分的敏感。虽然徐靖宇开了最小的水量,但花洒喷出的温热水柱依旧给唐宁带来极强的酥麻感。更不论徐靖宇还时不时用手指拨弄她那颗尚未消肿的小阴蒂的。

  “别动,还想不想回家?”唐宁想把腿夹上,却被徐靖宇极快的撑开,大腿被他强硬的压到浴缸边缘,手指更是顺势挤了进去。

  “嗯...”在哗哗的洒水声中冒出细小的哼叫声。这娇得滴水又带着压抑的难耐呻吟,让徐靖宇身子微僵,勃胀而起的大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弹动。

  他手间的动作却不停,长长一根手指挤进她蜜穴深处,来回捣弄着抠挖。很快有浓白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急急涌出,直滑到浴缸里,顺着水流的方向,流了出去。

  唐宁头枕着浴缸,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压下脱口而出的呻吟,湿着眼睛去看徐靖宇的动作。不知道是升腾起的热气,还是因为她雾蒙蒙的眼睛,唐宁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徐靖宇的表情,唯独他插在她蜜穴中的手指却特别的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硬硬的骨节,让他在她蜜穴中的存在感尤其强烈;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在勾刮捣弄中剐蹭她的肉壁,酥麻胀痒。

  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蜜穴不可控制的夹住他插进来的手指,本能的吞咽。肚子里隐隐的胀意随着他手间的动作消缓了不少,开始有透明黏滑的汁液往外流。

  逼仄的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中,不知道是谁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凌乱和急促。

  徐靖宇抽出手指,唐宁隐约听见身下的蜜穴发出拔瓶盖般“啵”的一声脆响,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把他夹得这么紧。

  徐靖宇顿了片刻,才放下手里的花洒,在雾霭蒙蒙中站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除了那身结实的腱子肉,最为打眼的无非就是他胯间那根挺巧而起的巨大阴茎,微微上翘着转过身面向唐宁...

好会夹(16000珠加更)本章后半段有修改

  好会夹(16000珠加更)本章后半段有修改

  唐宁盯着站在浓雾中赤裸的男人,胯间的性器青筋怒胀,直指向她。圆硕圆润的蘑菇头上,马眼张合着吐出前精,逐渐将他的龟头润出一片光泽。

  他跨腿进来,浴缸里的水跟着上胀,水面摇摇荡荡仿佛一只小手,搔刮着唐宁赤裸的奶球。

  她呼吸窒了窒,忙直起身:“徐导,我洗好,您慢慢洗...”

  不等唐宁从浴缸里爬出去,已经叫徐靖宇搂着腰给抱了回来,且还是坐在他腿间。

  “又想去哪?”他从身后贴上来,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慢慢滑上来。从下往上,托着她一方椒乳慢慢抓揉。

  对于一个惯犯,最好的方式就是别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当然,如果能让她没精力去思考跑路这件事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没有...”唐宁的声音逐渐变得绵长弱小。胸脯被他包在手里,肆意玩弄,酸胀感尚且不说,屁股后贴着他硬挺滚烫的大阴茎,硬硬的戳进她的股肉里。唐宁似乎能感觉到他龟头上溢出的前精,正黏黏糊糊的粘到她的肉瓣上。

  话都说不利索,仅有喘息在逼仄的浴室里混着水声回荡。

  揉着她奶子的手仿佛在揉着两团发好的面团,奶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被挤出来,娇嫩的奶尖夹在指尖细细碾弄。

  “徐导...”唐宁抓住他握着自己奶球的手,娇声求饶。

  徐靖宇也不恼,从善如流的放开她的奶子。手沿着她的小肚子往下滑,很快就按住了她腿间凸起的小阴蒂。

  “嗯啊...”集中了全身最多敏感神经的阴蒂被他玩弄,快感只会加倍到来。唐宁抓着他的手腕,却不能撼动他分毫,两只脚在水里乱登,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宝贝...”徐靖宇贴着她耳后哑声低语,灼热的唇瓣在她赤裸敏感的耳后轻蹭。

  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钻进唐宁的耳朵里,惹来她一阵颤栗。

  背脊蹿上一阵酥麻,小腹里跟着酸软起来。她的膝盖在水里打架,脚趾蜷缩着抓挠着浴缸底部,身子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徐靖宇搂住她的腰,放开她的阴蒂,手直钻到她腿间,大手包住她的会阴处将她抬到腿上,粗壮胀大的性器趁机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往里挤去。

  “嗯…”唐宁发出一声闷哼。穴肉逐渐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开,肚子里又胀又热,甚至穴口处的阴唇也是热热烫烫的贴着他鼓胀的囊袋。

  满穴都是他灼热的肉茎,那根硕大的肉茎仿佛要顶到她胃里去了。徐靖宇的手从她的小腹伸了下去,钻进她腿间,手指再压住那颗勃起的肉蔻,先是温柔的挤弄,然后重重的碾弄起来。

  “嗯啊…徐导…”唐宁抓着他揉弄自己的手腕,在这一波波快感刺激下,全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她的身子在他的作弄下震颤,蜜穴夹住他深插在其中的粗大性器不自觉的抽紧痉挛。68;505796;9铑.阿咦裙

  “唔…好会夹啊宝贝...”徐靖宇被她夹出闷哼,叹了一声又在她耳边轻笑。手上挤揉的动作更重更快,指腹碾着那颗娇嫩的小豆重重的按揉抖动。

  唐宁在他手指下颤栗痉挛,迷迷糊糊的把腿张开,搭在浴缸边缘,露出的腿心被他赤红色的性器塞满。

  那张窄小的蜜穴已经完全被那根大阴茎撑开塞满,仅剩两颗鼓胀硕大的精囊坠在外面,将她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仿佛它们是原本长在那里的,与她本就是一体。

  唐宁被撑开的穴口随着徐靖宇手指的动作颤动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艰难的吞咽着那根硕大的阴茎。

  “唔...”徐靖宇挺起腰臀,性器更深的抵进去,划着圈的在她的蜜穴里缓慢挤弄。

  “呜呜…”唐宁没坚持多久,就在这双重刺激呜咽着抽搐起来,夹着阴茎的蜜穴里痉挛几下跟着喷出湿液,蜜穴也跟着绞紧蠕动。

  “哦…”徐靖宇仿佛自虐一般,将胀疼的阴茎挤进去更多,任由她高潮夹紧的蜜穴夹弄紧箍弄。

  那胀疼酸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性器在她蜜穴里弹跳不停,就是强忍着不肯发泄。

  烟雾弥漫的浴室里交缠着两人凌乱急促的呼吸,半晌才缓了下来。

  徐靖宇抱着浑身发软的唐宁从浴缸里出来,拿了条毛巾随意擦了几下,阴茎插着她的蜜穴,一路顶撞进了卧室。

  还没到床边,唐宁就在他的阴茎上再次痉挛高潮起来。狂涌而出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很快将底板湿了一片。

  徐靖宇从身后将她压在床榻上,他挺起上身,腰胯沉沉的压着唐宁的屁股,大阴茎更深的挤了进去。

  “嗯...嗯啊...”唐宁趴躺在床上,屁股被徐靖宇压倒在身下,阴茎沉沉的挤进她高潮才过的阴道里,快速抽拉捣干。

  除了咕叽咕叽的捣穴声,和身后那灼热又黏腻的喘息,唐宁再没了别的意识...

  ...

  情欲似乎真的会让人上瘾,消磨掉理智。

  尤其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契合时,就连唐宁自己都忍不住沉溺其中。

  徐靖宇可以说是很宠唐宁的。除了让她回家之外,几乎是千依百顺。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甚至拿出他下一部电影《烈火》的角色让她选。

  唐宁拿着剧本有些恍惚。徐靖宇是不是对每个跟他上床的女人都这么好?宠着哄着叫宝贝,还会给资源?

  怪不得娱乐圈里的女星都喜欢傍大导演...

  “这个角色不错...人设好,戏份也不少...”徐靖宇将唐宁抱到腿上,下巴枕在着她的肩,抽过她手里的剧本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个角色对她说道。

  唐宁盯着他指在剧本上的手指不说话。

  那个角色是很好的,但唐宁没有信心能在一部大制作的电影里担任这么重要的角色。

  “...不喜欢?还是想要女主?”徐靖宇侧脸看她,眼睛在镜片下闪了闪。

  这么直白的给女人资源他还是头一回。一则是他对唐宁的演技有信心,二则是确实有些离不开她,想把她带在身边。

  但这部戏的女主角,确实不能给她。一是她的形象不适合,更重要的一点是,一个新人上来就担纲一部高成本制作的电影女主,虽然有他压场,但投资人也很容易对这部戏失去信心。

  唐宁若想在电影圈里演女一号,还得多些名气才行。

  “没有...”唐宁摇头,小声道:“我还没打算去演电影。”

  电影跟电视剧对演员的要求还是有些区别的。大荧幕上会看到许多小细节小瑕疵,对演员的要求也会更高。唐宁本身就刚从替身演员转过来,对电视剧的拍摄尚且不熟悉,更何况去演电影。

  “...那你陪我去,看看电影拍摄的流程,就当提前观摩,好不好?”徐靖宇搂着她晃了晃,语气隐有几分撒娇之意。

  唐宁抿了抿嘴没搭腔。

  一个成熟优质的男人,对她表现出孩子般的依赖,和父亲般的宠溺。

  就算唐宁搞不懂他们两现在算什么关系,也无法拒绝他。

  修改与下一章衔接处

  调整情节

被斐厉笙撞见了(上一章结尾有修改,有时间可以重看一遍)

  被斐厉笙撞见了(上一章结尾有修改,有时间可以重看一遍)

  唐宁和徐靖宇待在一起做的最多的就是爱了。

  像两个初尝情欲的年轻人,迷失在情欲的迷潮里,整日沉浮,不知所谓。

  “嗯...啊...啊...”

  落地窗外日头正盛,屋子里厚重的窗帘却遮蔽了一切,仅余几道暧昧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沉色大床上赤裸纠缠的两人身上。

  唐宁的腿紧紧夹在徐靖宇腰上,臀瓣被他抓在手里,死死抵到胯下。那根粗硬赤长的大阴茎正在她娇嫩的蜜穴里进行着最后一刻的肏干。

  他一身筋肉隆起,腰胯摆动得如高速运转的马达。硕大的性器快速而狠戾的在她的蜜穴中翻覆穴肉,捣出汁水。娇嫩的肉穴被他捣得软烂,穴肉裹着那根赤红的肉茎扯出穴外,汁水被捣成黏腻的汁液在两人交合处拉扯成丝。

  “徐...嗯啊...啊...”唐宁紧紧搂住徐靖宇的脖颈,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呻吟颤抖。整个人几乎攀附在他身下,两条腿在他越来越狠戾的捣弄中将他夹得越紧,紧绷的股肉在他手掌里剧烈颤抖。

  身下的肉穴在他快速的肏弄中仿佛要烧出火来。可身体又莫名对这极致的快感上瘾,蜜穴串在他粗大的阴茎上紧绷痉挛,很快就丢盔卸甲,剧烈震颤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湿液来,将两人身下湿了个透彻。

  “唔...宝贝...”徐靖宇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侧过脸在她汗湿的鬓角重重的吻。肉茎以更快的速度在她高潮颤抖中的蜜穴中快速顶撞,鼓胀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剧烈张合的穴口,臀肌紧绷,肉茎以极快的速度撞进去。

  “呃嗯...”他紧紧抱住唐宁,脸埋在她颈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颤抖,尤其是绷紧的臀肌,硬得像两块石头,凹陷着臀窝向她蜜穴深处挤进去,硕大的龟头塞满她的宫口,阴茎弹跳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嗯啊...”唐宁蹬着两条腿在他身下挣扎,意识在这强烈的喷射中飘忽云外,很快就消散不见了...

  ...

  醒来时身体是性爱后熟悉的倦怠感,唐宁翻过身子,看着落地窗外无云的晴空,深思渺茫。

  徐靖宇已经不在卧室里了,但屋里浓郁的情欲之气却未散,从鼻腔里钻进肺腑,总让她有些浑浑噩噩。

  徐靖宇也不会走远,现在或是在书房里研究剧本,或是在他家里的健身房里健身。

  不知道他不工作时本来就是很宅,还是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反正,自打唐宁住过来之后,就没见他出过门。

  她盯着窗外放空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客厅里传来交谈声。开始还以为是徐靖宇把电视打开了,但慢慢听出不对,应该是有人来了。

  因为隔得远,唐宁听不大真切。这段时间偶尔徐靖宇的助理也会过来,唐宁没太放在心上,也并不打算出去。

  她其实不大想见徐靖宇的朋友。因为不知道他会怎么介绍她,或是不介绍...无论哪一种,都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个可以用身体作为交易工具的女人。

  等了许久,屋外没了动静,唐宁才从床尾随意披了徐靖宇的一件睡袍出了卧室。

  客厅里果然只剩下徐靖宇一个在,他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文件,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还冒着热气,想是刚才来访的人刚走。

  “...这么早就醒了?”看到唐宁出来,徐靖宇脸上闪过一道惊愕,眼睛快速的往大门的方向撇了一眼。

  “嗯,有点饿了...”唐宁平时高潮之后确实会睡得沉一些,但昨晚吃饭时被徐靖宇闹了一下,没怎么吃,刚才一场性爱之后就觉得有些饿得有些难以忍耐了。

  “我先给你热杯牛奶,先喝点牛奶,马上就叫餐好不好?”他绕过茶几走到唐宁面前,将她往怀里带,低头在她额头上极亲昵的亲了一口。

  “嗯。”唐宁这几天习惯了他的做派。徐靖宇很喜欢黏她,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先进屋里躺着,我一会儿端进去...”

  不等徐靖宇话说完,大门的密码锁响了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人打开门侧身进来,抬起眼正对上站在玄关的两人。

  看到来人,就连唐宁自己也怔在当场,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

  斐励笙手上还拿着带给徐靖宇的剧本,看到唐宁的一瞬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软白的小人,穿着并不合身的男士睡袍,裸露的胸襟上布满点点红痕,被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小鸟依人般的姿态,脸上还带着初醒时的懵懂。

  看到这样的唐宁,斐励笙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倏然收紧,仿佛被长满倒刺的藤蔓绞紧,窒息而疼痛。

  时间仿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停滞了。眼睛甚至忘了挪开,不合时宜的紧黏在她身上。

  “励笙。”徐靖宇脸色沉了几分,他不动声色的把唐宁微微往身后扯了扯,身子走上前挡住了斐励笙望向唐宁的的视线:“剧本拿上来了?我看看。”

  斐励笙瞬间找回理智,也惊讶于自己方才的失态。他把余光撇向站在徐靖宇身后满脸无措的唐宁。

  “唐宁。”他大大方方的出声唤她,表情是他一贯的清冷内敛。

  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内心有多不平静。

  唐宁倏然直起了背脊,脸上出现的表情是在课堂上开小差却突然被老师点名时的尴尬。声音也十分的拘谨:“励笙哥...”

  脸上烧得尤其厉害。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懊悔,仿佛被自己最敬爱的师长看到自己堕落时的那般无措与羞愧。

  “唐宁,先回屋里躺一会儿,吃饭我叫你。”徐靖宇回身搂着唐宁的腰,安抚般揉了揉,语气是他惯常对她的宠溺。

  唐宁僵着身子,在斐励笙的视线里本能的躲开徐靖宇印下来的吻。

  徐靖宇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悄悄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口升腾上来的郁气。搂着唐宁往屋里带,语气极温柔的哄道:“我们还有点事要谈,宝贝先进去休息一下。”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等徐靖宇再出来,斐励笙还站在原地,冷着脸望着他:“是不是我上回的电话让你产生了误解?我不是让你这样照顾的意思。”

清醒了(16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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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看了斐励笙一眼,绕过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叼在嘴边,点了火吸了一口,才懒懒答道:“我也不是为你才照顾她。”

  “那是为什么?”斐励笙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将手上的剧本重重的甩到茶几上。扬起的风让徐靖宇嘴边的烟头燃得愈显猩红。

  徐靖宇手指夹着烟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透过沉沉烟雾望向对面的斐励笙,微微挑眉:“斐励笙你是在对我生气吗?”

  他们两相识多年,甚至早在斐励笙与徐思晴结婚之前。平素里极少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斐励笙也一向是个性情平和的人,为某个女人跟他吵架生气这种事更是从没有过。

  斐励笙的脸在他吐出的烟雾中明明灭灭,漆黑的瞳孔里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唐宁跟那些整天缠着你的女明星不一样。她有天赋,共情能力很强,是个当演员的好苗子,你别把她毁了。”

  “我怎么就把她毁了?我拍过她的戏,她业务能力如何我自己清楚。”徐靖宇歪了歪脑袋,直接戳破他的话:“倒是你...你故意把话说这么重是因为你也喜欢她吗?看不得她跟我在一起?”

  徐靖宇看得分明,斐励笙方才进门看到唐宁的一瞬间,露出的表情可不仅仅是前辈对晚辈的惜才那么简单。他若对唐宁没有特殊的感情,更不可能在开拍前特意打电话来拜托他在片场照顾。

  这也是徐靖宇刚才不希望斐励笙与唐宁见面的原因。

  不管斐励笙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徐靖宇可以确定斐励笙对唐宁绝对存在着私心。最让徐靖宇糟心的是他无法确认唐宁对斐励笙是什么样的心态,他不希望斐励笙的出现让他和唐宁现在的生活出现一丝一毫的变数。

  他们两现的这样的状态很好,他也愿意跟她一直好下去。

  斐励笙因为徐靖宇的话怔了怔,片刻之后直起身语气冷然:“你别把话题往我身上扯。这么多年你对哪段感情认真过?徐靖宇,别把唐宁拖下水,她不是你玩玩即可的女人。”

  “斐励笙,你现在在以什么样的立场对我说这话?”

  徐靖宇有些恼怒,非常不喜欢斐励笙给他扣个玩玩而已的帽子:“你是她的监护人吗?还是她的追求者?”

  “有句话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徐靖宇吸了口烟,辛辣的味道在肺腑里绕了一圈,才缓缓从鼻腔里吐到斐励笙脸上:“全世界最没资格跟我说这话的人是你。你自己的烂摊子都没收拾干净,哪里有资格管别人。”

  ...

  唐宁趴在床上侧脸盯着落地窗看。客厅隐约能听到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但她没有仔细去听。也许他们在讨论剧本,也许他们在讨论她,无论哪一个唐宁都不想听。

  斐励笙的出现无疑给了唐宁当头一棒,仿佛从情欲的浓雾中吹来一阵凉风,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她此前还对斐励笙说过不会让他失望。

  但她现在在干嘛?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屋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过于刺眼的灯光让她眼睛刺疼出眼泪。

  “...怎么不开灯?”徐靖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身子沉沉的压上来,用她熟悉的姿势轻吻她的耳廓:“起来吃饭了...”

  唐宁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

  出来坚决不让徐靖宇抱,进了客厅才发现斐励笙已经走了。

  “都说他有事先走了...”徐靖宇靠过来,想要抱起唐宁像往常那般放到腿上,她却鱼一样游到了一边。

  “不那样吃了...我昨晚都没吃饱...”唐宁低着头坐到旁边,声音小小的,耳朵尖冒着红,仿佛在害羞。

  昨晚也是抱着吃,吃着吃着徐靖宇自己就激动了,上下两张嘴一起喂,唐宁自觉再消受不起第二次。

  徐靖宇侧过头看她,眼睛在镜片底下闪了闪,面色微不可察的沉了几分,却只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行,都依你。”

  ...

  此后的时间两人间的关系似乎跟之前一样,只是徐靖宇比往常要更黏唐宁,只是唐宁比往常要更喜欢发呆。

  中间赵梦丝有来过一次,徐靖宇以为唐宁不知道,但她恰好什么都听到了。

  唐宁当时被手机的短信音吵醒了,刚好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她犹豫了一会儿,光着脚下了床悄悄打开房门,屋子外赵梦丝的哭泣声变得异常清晰:“靖宇...我真的喜欢你...求求你...”

  “五千万,外加...”徐靖宇的声音冷漠且满是不耐:“你不是一直想要《京都》这部剧的女一号吗?我可以帮你给制片人打个电话,让他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

  唐宁瞬间觉得胃在抽搐。

  是了,这才是徐靖宇,这是他惯常对人的态度,永远的冷漠和不耐。

  女人对他也许只是消遣的工具。他会用钱买通感情,用资源打发走想赖着他的女人。

  在他眼里,他们只是娱乐圈最纯粹的利益交换。

  唐宁在赵梦丝的啜泣声中慢慢退回房间,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

  ...

  唐宁在徐靖宇进《烈火》剧组的第二天,趁着他出去拍戏的空档,悄悄从酒店里溜走了。

  没有回西京,而是直接回了临西的影视城。

  徐靖宇打来的电话都被她拉黑了,在躲人这点上唐宁十分的有经验,特意挑徐靖宇进组的时间跑路,也是知道他这会儿根本无暇顾及到她。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每天就是去各个剧组试镜,接一些小角色过度一下。

  这段时间最让唐宁开心的,无非是《暮晓档案》上线后反响很不错,在各大网站热度都很高,大结局时吸引了不少人。

  唐宁在最后一幕表现出的惊人演技,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对小女孩的讨论甚至超过了剧情本身的讨论。

  这说明她对这个人物的塑造无意是成功的。

  这件事带给唐宁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试镜邀请变多了不少...

  新男主要出现了

  前排提醒

  他前期也许不那么讨人喜欢

最惹眼的试镜官

  最惹眼的试镜官

  这么多的试镜邀请中,最让唐宁心仪的是一部叫《左生耳畔》的文艺爱情片。

  对方找她去试镜的是剧中的女三号。

  这个角色相比于女一女二的戏份虽然不算太多,但作为女主的闺蜜,女三号有自己完整的感情线。相比于总喜欢给女主找麻烦的女二号来说,女三号的人设经历都比较讨巧,不会惹观众厌烦,如果演得好还有可能圈到一波好感。

  唐宁靠着《暮晓档案》中小女孩一角稍稍有了点热度,这时候如果能演到这样一个角色,对她的事业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而且这部片子又是正宇集团投资制作,这家公司出品的剧在业内也是有口皆碑,唐宁也很想争取到这个跟好团队合作学习的机会。

  试镜的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两点,唐宁一早就到了试镜地点。

  每个角色的试镜都设置在不同的训练室,而唐宁所在的那个训练室外已经等了十几个跟她同龄的女演员。想来大多数人的想法跟唐宁一样,都比较看好女三号这个角色。

  唐宁过来之前就听说这个剧组试镜比较特别,并不会提前给试镜的演员透露要试镜的戏份,而是进去之后随即挑选一段让演员临场发挥。

  这种试镜方式在业内也并不少见。有些业内人士认为,临场发挥更能显示演员的正在实力,所以有些剧组也会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选人。  

  这个试镜用的训练室面向走廊的那面,有一大面的落地窗,剧组也似乎并不避讳让等候区的演员看她们竞争者的表演,窗帘都没有拉上。因此在外面等候的演员,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完全能看到训练室里的情形。

  除了进去试镜的演员外,最让人关注的就属坐在前排的三位试镜官。左右两边的应该是这部剧的两位副导演,但中间坐着的最打眼的那位唐宁就认不得了。

  那人跟旁边那两位穿着随意,略有些小肚腩的副导演不同。

  他穿着一套灰黑色的高定西装,肤色苍白,骨相优越。身材高大修长,坐在两位副导演中间,高出了一大截。除了他英俊的长相之外,最惹眼的无疑是他冷冽的气质。

  那种天生自带的冷漠,仿佛被他看上一眼,都会让人油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局促感,似乎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渺小得一无是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即便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甚至于整个人的状态都显得那么的漫不经心,仍是有不少女演员在试镜时因为被他看了一眼,就慌手慌脚忘记了下来的动作,而直接被刷掉了。

  这也在等候区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那人是谁啊?会不会是哪个制片人?我跑了这么多剧组确实没见过这号人物...”

  “有可能,你看他全程都不怎么说话,大概就是过来充个场面,大家别太紧张...”

  “可是他坐中间诶...”

  是的,那个男人正坐在两位副导演中间,而且根据两位导演对他的态度来观察,这个人绝不仅仅是充场面这么简单。

  但唐宁认为现在纠结这些并没有意义,无论试镜官是谁,专注在自己的表演上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这才是夺得角色的关键。

  经过她连续几轮观察下来,唐宁发现这个剧组应该是在四个片段让进去的演员随机抽选表演。

  所以唐宁也趁机将这几个片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轮到她的时候,唐宁自觉自己准备的还不错,信心也算很足。整天[出文机器(人1;10,37汣6吧⒉1

  唐宁一进去,三位面试官同时抬起头,其中坐在左侧的一位副导演不等唐宁自我介绍,脱口而出:“你就是唐宁?”

  说完立马撇了眼坐在中间的男人,似乎很在意他的反应。

  但男人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也只跟方才一样,只略略抬眼撇了下唐宁,就靠着椅背漫不经心的摇晃。

  “...导演好,我是唐宁。”看样子这几个人知道她。

  大约是因为最近《暮晓档案》热度正高的缘故,让她这个小角色也微微出了圈。

  不管怎么说,有点名气在娱乐圈里总归是好事。

  “过来拿一下你一会要表演的片段。”另一位副导演指了指他面前摆着的几张纸,对唐宁说道。

  唐宁微微一楞。她的流程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前面进来的人都是在门口的箱子里随机抽选的表演片段,但她的却是已经摆在台上了。

  唐宁上前拿过那几张纸,副导演一面讲解:“你的片段比较复杂,给你十分钟看剧本,十分钟之后开始表演。”

  那几张纸上显示的内容之前果然都没人表演过,这相当与唐宁方才在外面的准备全都白做了。

  但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心专心看剧本。

  这是一场冲突很强的戏。

  女三在自己暗恋对象失意喝醉时向他表白,而这个刚失恋的男人却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了女三的身上。当然,因为这是部宣扬正能量的剧,这个酒醉的男人在最后一步醒悟过来,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女三,算是一场蛮正常的戏。

  这种烂俗的桥段在偶像剧里都快用烂了。

  表演这样的剧情对唐宁其实是不利的,她必须得表演得更有新意,才能出彩。

  唐宁垂下眼睛,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台词,吐出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时间也刚好到了。

  副导演却并没有着急喊开始,而是一旁的工作人员先一步将方才没有拉上的帘子给拉了起来。此时训练室外的其他人都看不到唐宁的试镜情形。

  “好,准备开始。”拉好了窗帘,副导演直接喊了开始。

  却是连助演的演员也没给她安排。

  唐宁在心里苦笑,面上却不显,淡定的对着空气做无实物表演。

  “...我知道我比不上她,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唐宁正说着词,余光却撇到那个男人突然从试镜官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松着袖扣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16600珠加更)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16600珠加更)

  男人脱掉了外套,慢腾腾向唐宁踱步走来。

  白色衬衫下摆插在黑色的西装裤里,腰间的金属扣上流过一串冷光。这般的穿着打扮显得他的两条腿尤其修长,气质也更显高贵出众。

  男人将袖子随意的往上卷。露出的腕骨凸出性感的弧度,白皙结实的小臂上,隐约可见的青色筋络蜿蜒而上。

  他脸上的表情冷漠到几乎有些不近人情。

  唐宁眼看着男人走到面前,那满满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可以吗?林瑞。”唐宁很快反应过来,将原本对着空气说的台词,转向面前这个男人。

  男人盯着她没动,略显冰冷的浅棕色瞳孔里隐约有些涟漪在微动,浅薄的唇抿了一下,略微有些上翘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男人的声音意外的好听。是时下女生喜欢的低音炮,低沉带磁,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靡靡之音,极易引人遐思。

  但唐宁这会儿没工夫回味这位男士的这把好嗓音。

  唐宁现在有些作茧自缚的感觉。她刚才是不希望自己的表演被他中断,才擅作主张把他当做助演演员,对他说出台词。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虽然接了她的词,但说的却并不是剧本里的内容。他自创了这句话,并且跟剧本原本的情节毫不相关。

  “...林瑞。”

  唐宁暗暗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贴到男人身上,手缓缓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我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的人生仿佛都在追随着你的步伐...”

  现在也只能将错就做的走下去,没有其他办法。

  男人表情冷淡的垂眸看她,对她的动作不置可否,只是语气平淡的冒出两个字:“不够。”

  不够?

  唐宁有些摸不清他是又在自创台词还是对她演技的点评?

  不管,就当是他的台词好了。

  唐宁已经决定了,只要他们没喊停,她就会一直演下去。

  “林瑞...”她的声音变得又娇又弱,像是在撒娇,又仿佛在示弱。

  说词的同时,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腰线往下滑,慢慢的摸到他的腹股沟处。

  男人毕竟不是演员,唐宁不太敢直接对他上手。便是故意避开他的胯间的那一大包,只在边际流连。

  男人微微垂下头,看了眼趴在他胸前的唐宁,沉黑的瞳孔仿佛有道光一闪而过,语气漫不经心:“这就是你争取机会的方式?投机取巧?”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唐宁觉得好心累,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在含沙射影的讽刺她。

  她正犹豫要不要把手拿开时,男人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放在他腹股沟的手挪到了胯间那包巨大的勃胀物上。

  “放这里我才会有感觉。”

  唐宁惊愕的抬起头,正好撞进男人的眼睛。他的眼睛依旧是冷漠,疏远的,脸上表情也不多,整个人就像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但莫名的,唐宁就是能感觉到他此刻心情还不错。

  她望着他,稍稍捏了捏贴在自己手心里的那根滚烫。

  还有些软,但是已经能感觉到那十足的分量。阴茎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的裤子灼烧着唐宁的手心。

  她此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原来他的阴茎也是烫的。

  男人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表示,看着她的眼神也只是审视。

  除了台词,他完全不配合唐宁的任何情绪,而是以一个试镜官的身份在戏外观察考量她。

  这让唐宁有些挫败。

  唐宁一开始对这场试镜抱了极高的期待,但进来之后一连串的意外让她并没有发挥到最好。

  虽然看起来这些意外都被她囫囵圆了过去。但要知道,角色只有一个,只有表现最好的那个人,才有可能得到这个机会,而唐宁前期已经错失了很多隐藏分了。

  现在她翻盘的机会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根据唐宁方才在等待区的观察来看,这个男人的话事权应该是比较高的。如果她能让他入戏,得到他的认可,那她的这次试镜也许还有机会。

  这章短了点

  但是太困,

  怕后面写崩又得改

  先到这里吧

勾引他的性欲

  勾引他的性欲

  让一个没有表演经历的男人快速入戏的方法无非只有一个。

  就是性欲。

  男人是感官动物,极容易受肉欲的刺激影响。生理带动欲望,欲望带动情绪。

  即便面前这个人冷若冰霜,甚至看起来似乎不需要性的纾解,可他毕竟是个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多多少少会受到生理因素的影响。

  唐宁手按在他胯间那包鼓胀的勃胀物上,轻轻挤揉手里的那团弹软,望向他的眼睛泛着潋滟的水光:“这样够吗?”

  男人垂眸冷漠的望着她,薄唇微微向旁扯出一个弧度,仿若嘲讽。

  很明显,不仅没够,差得还有些远,他甚至都没有勃起。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唐宁的表情依旧是柔情似水,心里早是敲响了警钟。

  这种小儿科,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还是得真刀实枪的来才行。

  唐宁踮起脚,仰头轻轻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两下。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眼神冷冽,不为所动。

  唐宁敛下眼皮略过他的眼睛,贴那张漂亮的嘴唇吻了下去。

  凑近才闻到他身上那股优雅的木质香味。混合了龙涎香的木质琥珀调,是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蕴蓄着禁欲又勾人的诱惑。

  男人对唐宁的靠近既不惊讶,也不抗拒。他的唇跟他的人一样,透着股浅薄的凉,对她的贴近没有丝毫反应。

  唐宁双目微阖,奶白纤细的手臂藤蔓一般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

  温热嘴唇含着那张微凉的薄唇轻咬了两口,柔软的舌头勾住他的唇缝轻舔,蛇一样灵巧的钻了进去。舌尖在他的嘴唇里扫过一圈,找到他的舌,缠着他舔吮轻吻。

  饱满的乳房抵着他硬实的胸,她抱着男人紧窄的腰,将他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手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钻了进去,在他温凉滑润的皮肤上游走,骚刮他硬实的背肌。

  鼻息交错,唇齿间是唐宁细小的吮嘬声,她的小肚子压在他胯间隆起的鼓包上,跟着扭动挤揉。

  男人垂下眼睛望向唐宁,长睫毛半遮住眼睑,投下的暗影衬得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异常的深邃,眼睛里晦暗难辨,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唐宁收回舌头,拉开距离,两人唇齿间竟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她只顿了顿,粉色的小舌头在他濡湿的嘴角轻轻一勾,便将那条丝线勾进了嘴里。

  男人望着她喉结微动,眼睛几不可察的眯了眯。

  他不动,唐宁也不在意。

  扯开他的领带,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仿佛将他禁欲的外壳扯得破碎。红唇贴上去,在他跳动的动脉上重重吮了一口。

  鼻息间是他身上那股勾人的淡香,仿佛情欲熏腾的前调,勾人心痒。

  唐宁抬起眼朝他笑,那双小鹿眼眼波流转,娇媚中带着几分天真的得意,手从两人相贴处钻进去,再次覆上他胯间那包勃胀上。

  男人的阴茎在她手心微动,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唐宁这几年在娱乐圈里做替身,习惯了那些一碰就硬的男人,像他这么难撩的,倒是头一回遇到。

  看来真的得来点狠的了。

  她暗暗咬牙,手指勾上他的皮带扣,正要解开却被男人倏然握住。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琥珀色的瞳仁深邃晦暗。唐宁心尖微跳,如果他会儿直接喊停,那她的这场试镜绝对没戏了。

  正是惊疑,他却又径直放开了她的手,仿佛是放任了她的动作。

  排练室里的其他人全程都没有坑声。很明显,这个男人才是场试镜的话事人,只要他没喊停,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唐宁暗暗给自己打气,贴着他的身子缓缓滑了下去,蹲在男人胯下,微仰起头,脸便正对着他胯间那包鼓胀的硬物。

  他刚才的动作很明显是不希望唐宁解开他的裤子,却又并不排斥她碰他的私处,所以只能这么办了...

  唐宁扶着他结实的大腿,脸慢慢靠向他的胯间鼓胀的勃胀物。

  娇嫩的红唇离他隆起的巨大性器不超过五厘米,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道隆起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裤子里的那根大阴茎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对着她的脸熏出热气一般。

  鼻息间是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混着他身上的木质琥珀调,性感十足。

  唐宁掀起眼皮极快的撇了他一眼,发现男人正垂眸看她。虽然依旧的面无表情,但他看就说明他在意,只要他在意就是好事。

  唐宁伸出舌头,舌苔贴着男人胯间那道隆起轮廓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布料上细密的织纹刮过娇嫩的小舌头,阴茎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熨烫着她的舌苔。

  那根鼓胀的阴茎终于在裤子下微微弹动,慢慢有了膨胀的姿态。

  空气中,那股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越显浓郁。

  光靠舌头也能感觉到阴茎那种特有的质感。一种介于肌肉与嫩肉之间的饱满度,紧实却不硬冷,带着性器特有的味道,隔着一层布料灼烧着她的神经。

  唐宁的口腔里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连小腹都升起一股无力的酸软感,让她顿在地上的腿微微发颤。

  唐宁发现自己湿了,不只是腿心,而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像一支蜡烛遇到的炙热的火焰,即将化作一滩水液,瘫软在他胯下。

  这还是她头一回,没把对方弄硬,自己倒先起了情欲。更离谱的是,男人全程都没碰过她。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

  唐宁从那团隆起的根部一直舔到了顶端,不短的一段距离,舌尖隔着裤子来回的勾磨舔蹭。

  舌头在灰黑色的西装布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记,濡湿的唾液浸透进面料里,黏贴在他粗大的阴茎上,原本就被勒得挺紧的部位这下子贴得更紧了,湿透的布料仿佛成了黏着在他茎身上的第二层皮。

  男人胯间湿掉的裤子完全勾勒出他勃起阴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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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他的性欲(二)169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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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勃起的性器被挤在裤子里,撑起一根濡湿黏腻的条状物。从他饱满的胯,直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湿透的裤子黏在他勃胀的阴茎上,俨然成了第二层皮。

  盘踞在茎身上粗大筋络蜿蜒粗狂的走向清晰可见,甚至于夹在他左侧大腿根部的那颗硕大的蘑菇头,铃口边缘翻起的厚实棱楞凹陷的形状都显露无隅。

  唐宁暗暗咽了下喉咙,舌尖沿着那颗蘑菇头撑开的方向划着圈的打转,布料在湿透之后已然显露出龟头的完整形状。

  那颗圆润饱满像撑开的伞端,在茎身的平稳弧度中突然撑出一颗厚实饱满的大伞,将他勒紧的裤管撑出一颗圆润的弧度。裤子因此被勒得更紧,甚至于蘑菇头中间张合的小孔唐宁都看得清晰明了。

  光是这般若隐若现的窥视,也能看出这裤子底下装着的是一根完全成熟的大阴茎。

  一般来说,拥有这样性器的男人,性欲都会很强,但奇怪的是这个人却展示出了完全相反的冷然。

  他已经完全勃起了,眼神却是完全的清明和冷静,面上显不出一分被性裹挟的欲望来。  

  唐宁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难搞。

  她抿了抿嘴,舌头再次舔上去。舌尖绕过裤子上凸出的厚实棱楞,划着圈的刮舔着,直至小孔边缘。娇嫩的小舌头在那颗凹陷的上反复刮舔几圈,然后张大嘴,隔着裤子含住了他的蘑菇头,对着那颗小孔狠狠的嘬了一口。

  男人的大腿肌肉突然变得又紧又硬,阴茎不可避免的在裤子剧烈的弹动了一下,动作大到仿佛要从那件西装裤里冲出来。

  唐宁贴在上面的唇也不可避免的被他那一下弹到,嘴唇微微发麻,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忽然倾身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身上,垂眸定定的看了她一会。

  就在唐宁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话的档口,男人却倏然低头下来,薄唇顷刻间覆上她的唇。

  他的唇不再似方才那般的凉薄,而是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忽然间有了生气,不再死气沉沉。

  舌头伸进她嘴里,模仿唐宁方才的动作在她的小嘴里搅弄,绕着她的舌头嘬吸。他的力度比唐宁重得多,手从她的腰滑到她挺翘的臀上,抓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的抓揉。

  “嗯...”唐宁仰着头,舌根叫他吻得发麻。他似乎并不太会接吻,只是在模仿她,却又掌握不好力度。

  两瓣娇嫩的唇叫他吻得红肿,舌根好半天才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她双眼迷离,带着潋滟的水光,小腹被压在他的腰胯处,挤着那根勃胀的硬物挤揉,臀瓣被他的手抓开又揉散。

  男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此刻,他的脸上总算有了欲望的表情。

  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满溢着令人颤栗的掠夺欲。

  “啊!”身子被他倏然转过去,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子顷刻间从身后压上来,将唐宁沉沉的压在后面的桌子上。

  他的胯紧贴她的臀,硬硬的一根隔着被她舔得濡湿的裤子,在唐宁的屁股蛋上磨了几下,跟着挤进她凹陷的屁股缝里。硬胀的鼓包从她脆弱的花蒂上碾过,热烫烫隔着几层布料熨烫着唐宁的蜜穴口。

  身下蜜液渐露,在腿心印上一道深色的痕迹。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腰胯在她腿间快速顶弄,鼓胀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重重的挤压着唐宁那张娇嫩的蜜穴。

  “嗯啊...”唐宁趴在桌子上小声的哼着气,阴蒂被他撞得酥麻,快感一波波直涌上来,蜜穴里逐渐被撞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鼻腔里喷出热气,停下动作腰胯往后挪了一段。

  唐宁听到身后传来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心下一惊,回头看时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将那根硕大的阴茎放了出来。

  巨大粗硬的一大根,茎身满布狰狞的青筋,全身褶皱都被充血撑开,棒身胀得发紫,在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仿佛烧红的热铁正等着她用津液浇灌,用蜜水浸没,圆润巨大的蘑菇头上马眼张合,不断向外吐着淫靡的前精,叫嚣着喷薄的欲望。

  这果然是一根成熟男人才有的阴茎,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仿佛把这个房间的空气都烧灼了。

  唐宁还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裙子却被他一把掀起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勾开她的底裤,露出那张饱满粉嫩的小蜜穴。

  雪白的阴唇肥厚饱满,粉嘟嘟仿若两片浸满汁水的果冻,夹住中间一条粉嫩的小细缝,隐约可见的粉色穴肉,盈盈闪着水光。

  男人的动作微顿,浅棕色的瞳仁顷刻间变得漆黑一片。他扶着自己勃胀粗长的阴茎,剥开唐宁夹紧的蜜唇,蘑菇头挤塞进阴唇里,抵住她腿心那颗窄小的穴口。

  热烫粗壮的阴茎杀气腾腾的抵在她的穴口处,热烫硬实,如烧红的热铁,烫得唐宁腿心发麻。

  她不免有些心慌。虽然他们后面的表演已经脱离了剧本,但唐宁也并没有真要往那方面发展的意思。

  “嗯...那个...”唐宁撑着桌子,想把身子转过来,却被男人的手从身后压住了腰背,又给按了回去。

  粗壮的肉茎重重的砸在水润弹软的蜜穴上,圆硕猩红的蘑菇头从狰狞的包皮中伸出,抵着她粉嫩的穴肉沉沉的压了进去。

  这位男主不是初夜男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初夜男还没出场

  这位男主有点毛病

被射满了

  被射满了

  “嗯...”硕大无比的性器挤开唐宁穴中软肉,扎实有力的沉了进来。

  那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跟着酸胀紧抽,身子绷得极紧,膝盖更是在微微打颤。

  壮硕滚烫的茎身挤进窄小的肉穴,媚肉被层层撑开,穴口被狰狞的肉茎撑得发白,粉白被紫黑撑开,挤出淋漓汁水,仿佛熟透的蜜桃被挤出甜腻的汁液,顺着她奶白色的股缝淋淋下滑,显得淫靡至极。

  蜜穴里媚肉紧致绵密,层层包裹住壮硕的茎身,缠着他紧绞,吐着汁液,缩着他夹吮。    

  男人撑在桌上的手背绷出青色的筋络,臀肌紧缩。脸上竟是显出几分难耐之色,他捏在唐宁肉臀上的手跟着攥紧,修长的手指几乎陷进她那团绵软的臀肉里。

  唐宁趴在桌子上,呼吸急喘,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房间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退了出去,只剩下衣衫不整交缠的两人。但唐宁根本没注意这些,她背对着面试官,注意力又全然被身后的男人夺走。

  他的肉茎又粗又长,才入了一截,就已经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蜜穴里又胀又烫,隐隐的酸麻感让她汁水直流。

  男人抓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一身肌肉扎实隆起,挺翘的臀部肌肉缩紧,腰胯缓缓拉出,再猛的向前一撞。

  硕大的阴茎一整根挤塞进来,蘑菇头顶上她的穴肉,粗长的茎身满满当当塞满整个穴道,精囊跟着贴上她的穴口。

  身下沉重的桌子被他那一下狠顶,桌脚跟着滑出去,刮出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排练室里异常的刺耳。

  “嗯...”娇嫩的蜜穴被满布筋脉的粗大阴茎瞬间塞满,腰椎飞蹿上一串刺麻的电流,沿着四肢百骸直窜而下。她咬着下唇,蜜穴口绞着他湿淋淋滋出一片水花。

  唐宁仿佛听到身后男人难耐的急喘声,没等她反应,便已经按着她的腰臀开始摆动起劲瘦的腰身。

  壮硕狰狞的肉茎从她蜜穴里抽出一截,水淋淋的浸满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水,粉色的媚肉紧黏着它,跟着被带出穴外,盈盈弱弱,娇娇粉粉。

  不知道不熟练还是刚开始没适应的缘故   ,男人抽插的动作总显出几分青涩。

  虽然也是抽插摆动,但肉茎抽出后,再插回去的角度总是控制不好,以至于他开始时的动作缓慢,阴茎常以许多诡异的角度插入穴中。

  “嗯...”空旷的排练室里,回荡着唐宁压抑的呻吟。

  蘑菇头抵着她最为娇嫩的部位歪碾下去,挤得她的软肉酸麻,腰窝都跟着发酸发软,却又入不到底。仿佛美食当前,却故意吊人胃口。只肯尝鲜,却不管饱,生生把别人的馋意给勾出来。

  蜜穴顷刻间变得湿润至极,穴肉不受控制的夹紧他,仿佛饿极的小嘴,不肯轻易放过到口的美食。

  “唔...”男人喉咙里滚出一阵闷哼,阴茎在她蜜穴中剧烈弹动了两下,捏着唐宁腰臀的手掐得越发的用力。

  缓慢的抽拉了一阵,他似乎找到门道,动作渐渐娴熟起来,肏干的速度逐渐加快。

  男人一手撑在唐宁背上,喘息着夹紧眉。粗壮硕大的肉茎在她穴间快速挺动进出,动作快到只能看到一片快速挺动的剪影和飞溅而出的淫汁,两人交合处渐渐传来黏腻的汁水声。

  像肉棍在一片粘稠的汁液里翻搅,淫靡至极。

  鼓胀的精囊跟着以极快的速度拍打着唐宁穴口。奶白的穴口渐渐透出粉色,溢出蜜穴的汁水也跟着被捣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沫,黏黏糊糊的挂在两人交合处,拉扯成丝。

  “啊…啊…太快了…嗯啊…”男人一下一下,捅得又狠又深。唐宁被肏得浑身发软,呻吟声带着娇弱的喘息。

  硕大的阴茎,深插入底,青筋摩擦,肉穴里热得似乎能烧出火来。唐宁被他撞得不断的往前载,两条腿都悬了空,整个人完全趴在桌面上,身下唯有那根硕大的阴茎支撑她不往下滑。

  男人在她身后喘着粗气,他的动作又凶又猛。仿佛是一只饿极的野兽,正在疯狂进食。

  唐宁的两瓣肉臀被他完全掰开,露出的穴口毫无遮掩,只能任由那根凶狠的性器在其中尽情的掠夺侵犯。

  穴口黏腻的白沫,随着他狠戾的捣干黏到肉茎根部,粘染在他浓密的阴毛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淫靡至极。

  “唔…好紧...”男人伏身下来,在她耳畔叹出一口热气,声音低沉苏哑,极是性感。灼热的鼻息喷进唐宁耳朵里,惹来她一阵战栗。

  粗紫的肉茎青筋盘虬,一整根浸满淫汁,油光水亮,带着她穴中扯出来的媚肉,捣弄着她鲜嫩多汁的蜜穴。

  “嗯…啊…啊…”唐宁的喘息越发急促,身子在他怀里颤抖扭动,绞着他的媚肉颤抖痉挛。

  他的手到她腿间,摸索着找到那颗凸起的小嫩芽略显青涩的揉弄。但也正是这时轻时重毫无规律的挤揉,让唐宁根本无法防备,快感倾巢而至。

  “啊啊…不行…嗯啊…”她抬起上半身,小手慌乱的在他拨弄自己的阴蒂的手背上抓挠,蜜穴里如翻滚里潮海,涨潮翻滚,绞着他颤抖流水。

  身下被捣出一片火热,酥麻与胀满在燃烧的火焰中一起升腾。

  唐宁仰着脖子急促的喘息,快感是汹涌而置的洪水,转瞬间就要将她淹没进情欲的深渊中。

  她要被他肏烂了…

  唐宁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扭着屁股在桌子上挣扎。但箍着她的大手却如两只铁钳,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给予的全部情潮。

  “...别动!”男人的声音带着难耐的痛意,阴茎在她蜜穴里肿胀了一圈,还在剧烈弹动着。

  他重重的掐着她腰,腰胯挺动得越发狠戾。狠狠的肏,重重的撞,仿佛要将她干死在身下。

  撕去优雅高贵的外衣,男人完全显露出野兽的本性。此时此刻,她是他的猎物,只能任由他掠夺啃食。

  “啊…啊…”乳房被他抓握着揉捏,肉蔻被他霸住按揉,蜜穴被他侵占充满,快速撞击,几处敏感点全在他的掌握中。

  快感推到极致,呻吟颤抖,喷水浪叫。

  当唐宁的高潮来临,他也跟着闷哼一声。巨大的肉茎狠狠的弹了两下,便是汹涌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精水,射了唐宁满穴…

  这位男主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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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经纪人(17200珠加更)

  第一经纪人(17200珠加更)

  唐宁醒来的时候居然是躺在床上。看摆设,这里应该是一间休息室。

  她猛然起身,才发现自己穿戴整齐,身上连性爱的黏腻感都没有,清清爽爽,很明显被人清理过了。

  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午休时的一个梦。

  唐宁有些惊疑,很快下床打开了门。

  门外倏然站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倒吓了唐宁一跳。

  那人微笑的望着她,仿佛就是为了等她才站在这里。

  “唐小姐醒了。跟我过来吧,闫总等您很久了。”女人对唐宁的态度不仅是客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有几分殷切。

  “...什么严总?我那个试镜...”唐宁有些搞不懂状况,她是来剧组面试的,跟哪个总有什么关系?

  “正宇集团的闫总。”女人脸上的笑略微有点僵硬,似乎很意外唐宁的态度:“试镜结果您不用担心,后面会有人通知您的。”

  正宇集团的CEO闫司烨,曾经的国内第一经纪人。

  他的父亲是上京电影集团高管,母亲是国家通讯传播局副局长,祖父是国家一级导演,国内第二代导演代表人物之一,外祖父曾任西京传媒大学校长。

  可以说,闫司烨的家族在娱乐圈根深蒂固,而他也拥有着全娱乐圈最广博的人脉资源。

  加上他出众的能力,毒辣果决的眼光,短短几年时间捧出了好几位影帝影后以及无数顶流红星,造星能力在娱乐圈堪称独一档。

  虽然他现在不再带艺人,而是专注在经营正宇集团上。但娱乐圈里的大多数艺人,都仍梦想着能签约到正宇集团旗下的经纪公司里。

  因为在正宇集团,除了闫司烨个人资源的加持外,集团内部还配置了一套完美的造星产业链。

  从导演,编剧,制片,造型,美术...甚至于后期制作都一应俱全。这也意味着,只要签进这家公司,就算不会爆红,也能拥有小火的机会。

  因为这里有着整个娱乐圈至少一半曝光资源。

  相比较于那些需要整天苦哈哈跑剧组,自己试镜找角色的公司而言,正宇集团无疑是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金饭碗。

  唐宁自然是听过这位闫总的大名,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找上她。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闫司烨会看上自己,想要签下她。

  因为正宇集团对艺人的要求非常的高,近些年签约的艺人都是名校出身家世清白,极有潜质的年轻演员。绝不可能看上唐宁这样半路出家,还是床替出身的小糊咖。

  更何况,闫司烨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带艺人了,就算旗下的经济公司要签人,也不会是他一个集团的CEO亲自出马谈话。

  所以唐宁倒是有些好奇,这位闫总找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跟着那位女秘书进了电梯,直至顶楼。

  这里是正宇集团的总部,一开始唐宁还有些惊讶,一个小小的试镜怎么会在总部进行?

  后来她有些想通了,即便是很小的角色,正宇集团也会给予高度重视。

  也许这就是大公司的格局吧。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女秘书带着唐宁在一扇门外停下,她敲了两下,门里传来一道沉闷的男声:“进来。”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面巨大的环形落地窗,视野俯瞰整个临西市,远处天际线雾气朦胧,隐约显露出模糊在大气层中的半椭地平线。

  女秘书没进门,只是在唐宁身后将门阖上。

  唐宁独自走了进去,视线落在正中央那张昂贵的PF办公桌后面。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身材高大,肤色白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身子靠向椅背,一只手撑在额下,浅薄的唇微微抿起,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平静望着唐宁。

  即便是这样闲适的姿势,这个男人仍显露出那股天生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这个人正是试镜时,唐宁遇到的那个男人。

  唐宁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就是闫司烨。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果不是试镜时发生的事,唐宁也许会以一种崇拜偶像的眼光看他,可现在她竟对他感情十分的复杂。

  看到他的瞬间,想到的不是什么国内第一经纪人的大名,而是方才在试镜时跟他的那场极致的欢爱,那灭顶的快感与情潮。

  怎会如此?

  他怎么会去当一个小角色的试镜官?怎么会与她在训练室里来那么一场性爱?

  顷刻间,在唐宁心里涌现出无数的惊疑,以至于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唐宁。”倒是闫司烨先说话了,语气是他一贯的平淡冷漠:“我打算签下你。”

  唐宁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不,她想过,但那完全是她的意淫,唐宁从不敢把那些睡觉时的臆想当真。

  所以当她亲耳听到时,她甚至不敢相信,疑惑脱口而出:“…为什么?”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带着喘的娇软呻吟:“嗯…嗯啊…”

  很明显的叫床声。

  唐宁还没过脑,头便已经自动自发的转了过去。

  身后的那堵白墙上被投影仪投射的画面,竟是《暮晓档案》里唐宁的床戏片段。尤其她转过来的一瞬,看到的正是她那张被肏得红肿的小蜜穴,张合着吐出浓白精液的这一幕特写镜头。

  不仅如此,在《暮晓档案》的片段播放完毕之后,画面的所有镜头全是她在别的剧组给别的演员当床替时拍的那些裸露的镜头。

  剪辑这个片段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了解,将她当床替的每一个性爱镜头都找对了,找全了。

  而且替身的部分,统统剪掉了那些明星的换头术,只保留了她的身体。

  并且都去掉了音频,只有《暮晓档案》的片段保留了她的呻吟声。正因为那一长段的静音,才导致唐宁方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唐宁瞪着这面满是她扭动的奶白色胴体,晃动的饱满胸乳,被硕大阴茎撑满塞入的娇嫩小穴的白墙,惊讶得说不出话。

  闫司烨也在看那面墙,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

  他收回视线,将目光转向唐宁:“签约之后,你的事务我会全权负责。”

  这话的意思是,他要亲自带她?!

性伴侣

  性伴侣

  此刻的唐宁仿佛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中脑袋。有那么一瞬,她的脑子是空白的。

  眼睛从那面满是扭动肢体的墙面上略过,落在闫司烨那双张漂亮的薄唇上,看着它在她眼前张合,她却几乎辨别不出他话的意思:

  “我可以在五年之内把你捧上娱乐圈顶端。名,利…一切你想要的都会有…”

  唐宁毫不怀疑他的能力。

  只是,他为什么要签她?签她这样一个出身低微,毫无热度的小糊咖?还要出山亲自带她?

  她原本只是来面试一个小角色,怎么就莫名被一个金饭碗砸中,而且还是个二十四K纯金的金饭碗。

  唐宁是不相信这世上会平白无故掉馅饼的。

  闫司烨捏了捏高挺的眉骨,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唐宁面前。

  “以往带艺人,我都会收取百分之五十的佣金…”倾长的身子微微倾下,眼睛似有若无的瞥了眼唐宁身后的白墙。

  画面上的女孩张着腿。蜜穴被一根硕大紫黑的阴茎快速操弄着,粉色的穴肉紧裹着那根硕大的肉茎,随之翻出汁液,汁水顺着她奶白的股缝缓缓滑下,像熟透的蜜桃。

  闫司烨的瞳孔微动,声音隐有几分低哑,他慢慢凑近唐宁的耳际:“对你,我分文不取,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你自己的。我还会给你配一套完整的经纪团队。”

  唐宁抬起眼吃惊的看着他。

  一般的普通经纪人都是按月薪计费,就跟普通的上班族一样,经纪公司每月给他们发放固定工资。

  资深经济人则不同。

  这些有名气的大经纪人,薪资则与自己带的艺人挂钩。他们会按比例收取艺人的佣金,根据资历深浅,收取的比例也会不同。

  而像闫司烨这种级别的,即便他跟艺人对半分账,也会有一大堆明星上赶着来投奔他。

  毕竟能做他的艺人,也就提前锁定了爆红的命运。就算对半分账,也比那些红不起来的艺人赚得多。

  而现在,他居然说不收她的佣金?!

  唐宁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大馅饼给砸晕了,这对她来说已经不是惊喜了,简直已经算得上是惊吓。

  “…闫总,不知道您是看上我哪一点?而且不收取佣金的话,我们的合同要怎么签?我又怎么能相信,您是真心想要捧我?”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资源去带一个废物。至于看上你哪一点…”

  闫司烨向她身后扫了一眼,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眼睛转回来,定定的看着唐宁:“我给你花时间投资源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我们合同期内,你将会是我的性伴侣…”

  闫司烨的表情非常的淡定,仿佛说的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而不是娱乐圈内的权色交易。

  唐宁终于搞懂了,她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选中她了。

  也许就是因为下午那场性爱让他肏爽了,上头了,色令智昏了,才突然跟她来这么一出。

  用身体换取星途,还是跟这样一个拥有着娱乐圈半壁江山,长相英俊又多金的男人。

  很多女明星都知道怎么选。

  但唐宁就是很不舒服。

  很明显,他看重的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她的身体。

  “…对不起闫总,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唐宁的回答干巴巴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僵硬。

  闫司烨冲她扬了扬眉毛,但也并不显得很意外。

  刚出道的新人都会有这种时期,因为她们并不真正了解自己所处的是一个怎样的圈子。

  “唐宁。”他的语气十分淡然:“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清高固执,是需要有资本的。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本。”

  闫司烨口中所说的资本,是给她保驾护航的后台,是让她平步青宇的资源,而不是什么演技,实力…

  那些曝光在人前的所谓的实力派,演技派,除了个人能力之外,他们背后的资本才是让他们能走到人前的决定因素。

  有能力,但如果缺少这些资本,越是表现得闪耀,就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反而更难出头。

  但很显然,唐宁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闫总,我的合同之前挂在了别家公司,恐怕暂时签不过来了。很抱歉…”唐宁对着他扯出一个笑,拿出卡自己合同的黑心公司来当挡箭牌。

  闫司烨当然懂她的意思。

  要解决她合同的事并不难,无非多花几个钱,这钱他完全掏得起。但她不愿意,把人强留下也没意思。

  经历多了,她自然就会懂了。

  闫司烨浅浅一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没关系。天晚了,我让秘书送你回去。”

  唐宁摇头拒绝了。

  本来就没能让他如意,她也不好意思承他的情。

  她跟他再次道歉,转身离开时,又看到墙上那闪动的画面。

  说实话唐宁是十分疑惑的,一个大老板干嘛要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整天的循环播放这些色情场景?

  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手握住把手,正要开门出去,身后传来了闫司烨的声音:多,文来1,3,94946,3,1

  “唐宁,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回来找我。”

  唐宁回头看他。

  闫司烨双手曲起撑在桌面上,望向她的浅棕色瞳孔在灯光下仿佛划过一片流萤。

  必须得承认,这个男人不管是外形还是个人魅力,对女人都是致命的诱惑。

  他就仿佛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谢谢您。”

  唐宁终于还是推开门,离开了这个并不属于她的地方。

  还没到他的重头戏

离婚(17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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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天唐宁就收到了《左生耳畔》女三号试镜成功的消息。

  不管闫司烨有没有放水,唐宁都认为这是她辛辛苦苦试镜来的,也毫无愧意的进了组。

  拍摄算得上十分顺利。

  不愧是正宇集团的团队。成熟的制作流程,即便没有非常出名的大导演加持,现场也维持得有条不紊,一切都按原先的拍摄计划进行。

  唯一让唐宁起波动的,大概就是这几天爆出的斐厉笙离婚的消息了。

  唐宁看到这条爆掉的热搜的时候,刚拍完上午的戏,手指就这么悬在了手机上,半晌忘了动。

  她倏然想起那个雨夜,斐厉笙坐在车里,用一种极为无奈的声音对她说:“我还需要点时间…”

  没想到竟是无法挽回了。

  那晚别墅里女人歇斯底里的鸦号,心里无限唏嘘。但唐宁作为局外人,也并不能对此评说什么。

  “唉…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人家娱乐圈模范夫妻都离婚了,这世上还有真爱吗?”剧组里也不乏吃瓜群众。

  “…你还真信什么模范夫妻啊?这两人结婚之后就没同框过几次,我还听过一些小道消息…”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他们两在酒店都开两间房…不一起睡的…”

  剧组里的毕竟也算圈内人。这圈内人吃瓜可比网上那些粉丝看客要硬核许多,所谓的小道消息是一茬接一茬。

  “夫妻不睡一起?怎么个意思嘛?”

  “…听说他们俩是协议结婚,孩子都不是斐厉笙的…”

  “不是吧…”这话引来一阵惊呼,连唐宁都给吓了一跳。

  仔细回想欣欣的容貌,似乎更像她妈妈一些,但这也不能证明孩子不是斐厉笙的吧?连协议婚姻都来了。

  “这有什么理由啊?斐厉笙诶…这样一个男神…我要是徐思晴我恨不得天天给他生孩子啊,怎么会去给他戴绿帽?难不成是斐厉笙性取向有问题,他们两是形婚?”

  这些都是些底层的小配角,没跟斐厉笙合作过,一时口嗨,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唐宁皱了眉,终是忍不住转头过去:“别胡说了,斐厉笙很正常。”

  那些人聊得正起劲,被人突然打断还慌了一阵,转头见是唐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又知道了?你见过他吗?”

  她们自然不晓得唐宁当替身时跟斐厉笙合作过。

  唐宁抿了抿嘴,没再搭话,只起身走出了摄影棚。

  回了酒店,唐宁翻出手机,才想起自己并没有斐厉笙的电话。手指停在斐厉笙助理的通讯录上,终究没有拨出去。

  这个时候,想必他的团队都很忙,他也必然也不想旁人打扰。

  唐宁叹了口气,收起了电话。

  她下午没戏,晚上才会有场夜戏,原本是打算回来睡一觉的,可如今怎么都睡不着了。

  闭上眼,全是雨夜那晚的事。

  他们不会是因为那晚的事离婚的吧?这么看怎么觉得是自己的锅?

  睡不着,唐宁又翻出手机来看。是斐厉笙工作室发的声明,非常官方的套话,只说是性格不合所以分开。徐思晴那边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打开评论区看了一下,大多数人都跟她一样,还是个很懵的状态。也有少数人在评论区发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博眼球。

  各种猜测轮番上阵,有些言论属实对斐厉笙不太友好。

  看到这些心情不自觉就便很差,唐宁切了小号,刚想过去反驳,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她拉长声音,语气里有几分疑惑。

  “唐宁,我是斐厉笙。”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磁苏,勾得人耳朵发痒。

  唐宁呼吸一滞,她想问他现在还好吗?怎么会突然离婚?为什么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好多话和疑问一起挤在喉咙里,反而变成了沉默。

  “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现在?

  唐宁十分无奈,她很想见他,可是:“厉笙哥…我现在在临西拍戏,不在西京了…”

  “我知道。”斐厉笙那电话那头说,语气是他一贯的温润柔和:“我现在就在你酒店楼下,如果方便的话…”

  他在楼下?!

  唐宁立马从床上翻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往外一看。那两黑色的奥迪果然就停在马路对面。

  “我马上下去!”唐宁语气十分急切,换了鞋就赶紧跑下了楼,连衣服都忘了换。

  唐宁上车前还特意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才打开车门上了车。

  “厉笙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的热搜还在网上爆着,这会儿他不仅出门,还跑到这剧组媒体扎堆的影视城来,真要被人发现,那可不得了。

  “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斐厉笙拧紧了眉,侧过身,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唐宁身上。

  唐宁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这几天降温,刚才太着急没感觉,待是带着斐厉笙体温的外套披上来时,她才在那股渐渐升起的暖意里回了神。

  “忘了…”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搓了搓,还是忍不住提醒:“厉笙哥,这里有很多媒体和狗仔的,你这会儿要是被人发现…”

  “嗯,我知道。”

  斐厉笙望着她笑了笑,终是没忍住伸手手臂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先去我定的酒店吧,那边相对封闭一些。”

  唐宁望着斐厉笙眼角的笑有些恍惚。

  很奇怪,他这会儿给唐宁的感觉跟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斐厉笙是清冷而内敛的,但现在的他却似乎是解开了枷锁,整个人显得轻快了许多。

  也许离婚对他而言算是好事吧…

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车子直接开进斐厉笙所在酒店的地下车库。走的VIP通道,一路并没出什么意外。

  斐厉笙的助理只是帮他们按了上楼的电梯,并没有一起跟上去。唐宁站在斐厉笙身后,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一路攀升。

  目光不由得落到他身上。

  他的外套还罩在她身上,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T恤,下身搭着一条牛仔裤。挺拔的背脊略显几分瘦削,戴着一顶鸭舌帽,少年感十足。

  除了刚上车的那会儿,一路上斐励笙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唐宁自然也没有多嘴去问,这种家事,本来就不适合她插嘴。

  他定的是顶楼的VIP套房,一层就一间,私密性极强。

  关上门,斐励笙站在玄关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唐宁跟他在身后,原本是想找双鞋先换上。没想到她刚从鞋柜里拿了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才站起身就撞到了顶柜。

  只是碰了一下,虽然没多疼,发出的动静却不小。这满室的静默都仿佛被她咋咋乎乎的动作给惊到了。

  斐励笙转身看过来。玄关处香槟色的顶灯像被攥碎的星子,落在那双清隽温和的眼睛里,璀璨柔和。他定定的看着唐宁的脸,像是第一天认识她,目光由浅入深,漆黑的瞳仁深处仿佛燃着两把火焰,似乎能灼透她的灵魂。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住了,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灼热而恼人,却也盖不住唐宁胸腔里倏然加快的心跳声。铱一03796821裙,还有其他h篇

  他忽然上前一步,顶灯的光亮在他眼睛里游离。一片柔和的光斑刚好落在他的薄唇上。唐宁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板上,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逐渐凑近的唇。

  斐励笙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慢慢俯身下来。唐宁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指甲紧张到插进手心里,不知道气氛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他单手撑着门,气息慢慢靠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抵到唐宁的鼻子上。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清淡的草木香,空气越来越粘稠,而斐励笙的脸却在此处定住了:“毛毛躁躁的...”

  他的手按在唐宁被撞到的额头上,极温柔的揉搓。

  温热的掌心贴在微凉的额上,熨帖出轻柔的暖流。他的气息很近,灼热的像火焰,喷在脸上,灼得唐宁眼睛发疼,脸似乎也烧着了。

  唐宁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为自己莫名的燥热与荒唐的悸动,隐隐羞愧。

  “还疼吗?”斐励笙歪下头,鼻尖错开她的,凑近看她的眼睛。这个动作极像接吻时双方错开的动作。

  唐宁的心仿佛被人攥紧,瞬间抽动。她将脖子倏然向后缩,眼睛极不自在的垂下,嘴上嗫嚅道:“不疼了...”

  斐励笙看了她一眼,眼睛落在她粉嫩饱满的唇瓣上。眼眸在一瞬间明暗翻涌,似暴风雨来临时汹涌的海面,却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他松开手,揉了揉唐宁毛茸茸的发顶,仿佛长辈对小辈的殷切嘱咐:“以后小心点。”

  唐宁看着他转身进屋的倾长背影,心跳半天无法平息。

  她感觉斐励笙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他对她依旧如从前那般温柔谦和,依旧是前辈对小辈的关爱。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唐宁呆站了片刻才走进去,斐励笙已经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一叠文件。见唐宁进来,对她招手让她过去。

  “这是你的经纪合同。”他把手里的那一沓文件放在唐宁面前。

  唐宁拿起来翻了翻,果然是她之前跟那家黑心公司签订的合同书。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斐励笙手上?!

  “抱歉没提前跟你商量,就擅作主张把你的合同书拿了回来。”斐励笙给唐宁倒了一杯茶,语气里并没有任何歉疚的意思:“只是据我了解,这家公司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在阻碍你的发展。”

  “不是...励笙哥,这个你怎么拿到的?”

  唐宁不信那家公司会轻易把她的合同送出去。

  像这类的黑心公司赚钱的方式主要方式就是签下艺人不给资源,逼他们自动解约,以艺人的解约金牟利。另一种则是把手里的艺人高价卖给另一家公司。

  但通常来说,他们这些不出名的小演员是很难卖出好价钱的。所以公司更会严格把控他们的合同,逼得他们不得不自动解约。

  斐励笙能拿到她的合同,除非是他花了大价钱...

  “唐宁。”斐励笙并没有解释他是怎么拿到合同的,只是侧过头看她:“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进我的公司?”

  斐励笙旗下的星辉影视,是国内最好的制作公司之一。但是这家公司主营的业务是影视制作,公司里的艺人实际只有斐励笙一个。

  而现在他在邀请她成了那个特例。

  唐宁的心像是忽然被塞满了,直满上她的喉咙,哽得几乎说不出话。

  之前拒绝闫司烨的签约邀请,要说唐宁一点也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为自己并不值钱的自尊去拒绝一个功成名就的机会是有多可笑,但就是那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始终很难迈出那一步。

  用身体换取名利,这与她的价值观始终都是悖离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改变,但她不希望那一天来得这么快。

  夜里也会为自己的决定辗转难眠,反复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坚持那可笑的自尊是不是真的值得。

  但斐励笙方才的话却把她从那股自我怀疑的泥沼里拉了出来,让她不至于越陷越深。

  让她也有了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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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腿用一下(178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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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公司在艺人运营这一块确实不够成熟,你过来也许只能跟我共用一个经纪人。”

  斐励笙对唐宁笑了笑,接着跟她分析利弊:“但好在,公司里做的剧质量都还不错,也会优先考虑本公司的艺人。你可以先考虑一下,想好了再答复我。”

  “励笙哥...”唐宁的声音的声音发梗:“谢谢你...”

  唐宁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才能遇上斐励笙。

  是他给了她在演艺圈里不曾有过的尊重,是他给了她转行当演员的机会,也是他教会她如何演戏如何掌握情绪,帮她拿回经济合同,还给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说多少次感谢都道不完自己对斐励笙的感激之情。

  斐励笙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湿印,轻声说道:“想谢我现在倒是有个机会...”

  唐宁的鼻头还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听他说这话倒是一时呆住了,睁着那双大眼睛愣愣的望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能还他这么大一个人情。

  “借一下你的腿。”

  什么?

  没等唐宁反应过来,斐励笙已经在沙发上躺下,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我睡一会儿...有点儿累了...”

  沙发很宽很长,但对斐励笙而言却是小了点。头枕在唐宁腿上,曲着腿就已经把沙发占满了。他侧过身子,脸朝着唐宁的小腹,闭着眼睛在她的腿上蹭了蹭,低低叹出一口气。

  似乎只是一个习惯动作,唐宁却瞬间红了脸。

  她出来的急,只穿了一件薄薄吊带睡裙,坐下之后裙子只到大腿根部。斐励笙的脸便是直接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皮肉相贴之处,是他的体温,他当时轮廓。

  甚至于于他刚才调整角度磨蹭的时候,唐宁能感觉到他下巴上新长起的胡茬刮过她大腿嫩肉的那股麻痒,高挺的鼻子无意间蹭到小腹上带起一阵酸软。

  敏感的身子不可避免的起了感觉。

  唐宁不敢动,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瞪大着眼睛盯着前方,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但斐励笙却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在睡觉。曲着腿,双手交叠在胸前,侧身之后仿佛是婴孩在母胎中的姿势。

  防御感很足,这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惯常喜欢的睡觉方式。

  相比于上次见他,斐励笙又瘦了。睡着之后,浓眉还是下意识微蹙着,长睫毛低垂之后投下的阴影,让他眼底的青黑越发的明显。

  从进来开始,他们说的都是她的事,他对他自己的事却只字不提。

  以唐宁几次与徐思晴的接触来看,她已然有些疯魔。斐励笙的这场婚离起来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他这阵子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累成这样。

  唐宁也想安慰他,但这种家事他不主动提,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开口去问。

  让他睡一觉也好。

  这种时候涌上来的母性怜爱感十足。她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乱发,拇指在他夹起的眉心处轻柔的抚摸,总算让斐励笙的眉心平复了下去。

  唐宁靠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原本只是呆坐着,但眼皮却在斐励笙逐渐深长的鼻息中慢慢沉了下来。

  她昨晚就拍了场大夜戏,本来的计划就是中午休息一下好准备晚上的工作,没想到因为那条热搜一直睡不着,

  现在看到斐励笙的人,她心里松快之后,困意也挡不住了。

  ...

  唐宁一睡着,斐励笙就缓缓睁开了眼。他枕在她大腿上,抬起眼睛看她。

  唐宁的睫毛很长,弯弯的翘着。从这个角度看,像两只停靠其上的羽蝶,偶尔还会轻轻煽动两下翅膀。挺翘小巧的鼻子下是两瓣娇嫩饱满的嘴唇,斐励笙的视线落在那里,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慢慢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唐宁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子蜷进他怀里,奶白色的脸蛋泛着轻微的红晕,湿漉漉的嘴唇擦着他的脖颈蹭了过去,脸埋进他颈窝里轻轻哼了一声。

  斐励笙握着她的手倏然收紧,动作也僵在了原地。

  那张绵软的嘴贴着他的脖颈,呼出的鼻息也在轻轻撩拨他的神经。斐励笙的眼睛变得幽暗深沉,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将人放到床上。弯折的身体如同终于到了花期的花朵,在床上缓缓展开自己娇软的身体。

  纤细的身体,饱满的胸乳,牛奶一般的皮肤...每一处都极是勾人。

  斐励笙在唐宁身后侧身躺下,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薄唇贴着她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当那股甜香从鼻腔浸入肺腑,充斥他整个身体之后,悬空了许久的心,仿佛总算找到了归处。

qu*n①﹝10﹝⑶㈦,⑨⒍ˉ⑧⒉1看,后章

夹着睡梦中的阴茎高潮了

  夹着睡梦中的阴茎高潮了

  唐宁睡了很沉的一觉,身上暖烘烘的实在是好眠,一时竟有些犯懒不想起。在枕头上蹭了蹭,正要翻个身,忽然打了个激灵。

  ...枕头?!

  倏然睁开眼,她确实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屋里的窗帘拉着,只有些微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射进来,仍能看出外面的好天气。

  她应该没睡多久。

  腰上沉沉压着一只手,抵着她乳房下沿捞住她的腰,将唐宁完全禁锢住了。

  鼻息间是斐励笙身上冷冽的木草香,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湿润的唇印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喷出的鼻息悠长且灼热。

  他睡得很沉,鼻息沉长。半个身子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与唐宁以相同的弧度曲着腿,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唐宁仿佛是镶在他怀里,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像两个相同方向的大小括弧,套在一起,中间几乎不留半点缝隙。

  但这个姿势也让斐励笙胯间那鼓胀的一大包,刚好就从后面卡进了她腿间。最要命的是,此刻他已经勃起了。

  斐励笙应该是换了家居服才睡的。薄薄的棉质睡裤里也很可能没穿内裤,以至于那根肉茎勃起后的轮廓十分鲜明。

  唐宁的睡裙在这个姿势下根本起不了任何遮挡的作用,身下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脆弱娇嫩的穴口。

  但因为姿势的缘故,那颗硕大圆润的蘑菇头撑着饱满的弧度,挤着薄薄两片布料,已然顶开她的阴唇,半塞进她的蜜穴口里。

  刚才睡着还不觉得,此刻穴口处那灼热又酸胀的感觉尤其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唐宁像只蜷在壳里的幼虫,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仿佛塞着一头大象,它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腔,从她胸口里膨胀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此刻的感官变得尤其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块被斐励笙鼻息拂过的皮肤,变得热辣滚烫。仿佛他喷出的热气里不仅带着湿液,还带着绵密细小的银针,轻轻的扎在她的那块皮肤上。

  碰到他手臂上的乳房,也从下沿慢慢升腾起一股灼烫。胸乳跟着隐隐的胀疼,奶尖也不自觉挺巧起来,硬硬的将睡裙抵出两颗小凸点。

  最要命的当数身下那张被龟头撑开的小嫩穴。

  蘑菇头上那坚硬圆润的触感,炙热滚烫的温度,甚至于那道坚硬挺巧的棱楞,肉茎上细微的勃动...斐励笙的所有所有,都隔着几片薄薄的布料,刺激她一身的毛孔。

  背脊泛上酥麻,蜜穴似被融化的蜡烛。蜡芯被高温的硬铁融成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逐渐将他挤进来的睡裤濡湿出黏糊糊的一块。湿掉的布料仿佛他的第二层皮,紧裹着他的肉茎塞满她的穴口。

  唐宁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睡着之后都会勃起。她的性经验大多都是拍摄时积累的,然而那些由剧本控制的性爱并不能告诉她答案。

  戏外为数不多的性经验,也就是跟徐靖宇在一起的那几天了。

  那会儿徐靖宇每晚都要,把她做到虚脱才会稍稍缓停。停下也会把阴茎塞进她的穴里,一整夜硬挺挺的撑满她,第二天醒来都不需要前戏,抽拉着就可以继续。

  也许男人都是这样?

  但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因为此刻,那根大阴茎正随着斐励笙的呼吸在她的穴口微微抽动,塞在她蜜穴里那颗裹着布料的大龟头也跟着轻轻碾磨她娇嫩的肉膜。

  那股酥麻刺痒的感觉,让唐宁不自觉缩臀夹住了他。

  “唔...”斐励笙似乎被刺激到了,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他弓着背,侧着身子从身后压上来,脸更深的埋进她的发丝里,手习惯性的捞住她的小腹抵到身下,大腿贴着她的腿后侧也曲起来更多。

  有些人睡觉时习惯抱着东西。

  斐励笙似乎也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陪睡的抱枕,抱在怀里才觉好眠。睡梦中却完全没意识到,因为这个动作,将他原本就卡在她穴口的阴茎更深的挤了进去。

  “嗯...”唐宁捂住嘴,喉咙干涩燥热,她紧张地将呻吟声吞咽回去,生怕将他吵醒。

  身下热胀胀的,满塞着他的裤子和阴茎。

  血液在顷刻间被烧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疯狂的涌向身下,却始终冲不破被他塞满的那一处,涨得她快要炸裂。

  唐宁浑身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在紧绷着。身子难抑制的在斐励笙硬胀的阴茎下战栗。

  她躺在他的床上,身下只有一条薄薄的内裤包裹着。蜜穴在他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阴茎上,嘶拉出一阵酥麻的快意。

  身体变得无比的敏感,身下热腾腾湿淋淋。是他滚烫的性器,是她流出的汁液。

  斐励笙太大了,更何况是带着裤子半截而入。蜜穴里的穴肉在完全的撑开绷紧后变得敏感至极。不过细微的呼吸,或是生理勃跳,也能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唐宁咬着手背,湿着眼睛无措的望着面前的虚空。身下那股热度,那股力量,甚至于那粘滑的体液都浸透她的内裤弄湿了屁股。

  情欲控制住身体,唐宁不由自主的撅着屁股向后抵,蜜穴里的软肉也跟着加快了痉挛绞弄。

  蜜穴串在他的阴茎不自觉的颤抖绞紧,快感变得越来越强。

  斐励笙的身上仿佛有一团火焰,仿佛要将她融化在他的阴茎之上。

  他忽然毫无预警的动了一下,只是睡梦里一个轻微的挪动,阴茎却跟着歪斜着碾过唐宁的穴肉。

  “嗯...”忍耐终于撑到极致,在这强烈的快感中崩坏。

  蜜穴裹着那根大阴茎剧烈的痉挛绞弄着,顷刻间攀上了高潮...  

  今晚的加更章比较晚

  早点睡

拔不出来了(181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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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剧烈颤抖的身体震得整个床面都跟着颤动。蜜穴里跟着滋出一大股湿液,将她的身下湿得一片黏滑。

  “...唐宁?”

  斐励笙撑起身子,声音里还带着初醒时低沉的沙哑,像砂砾磨过冷硬的石板,莫名的性感。

  他撑身而起的动作,带着阴茎在她蜜穴里磨弄,让她的颤栗来得越发的强烈。

  唐宁侧着身子把自己缩进被子的阴影里,身子还在夹着他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

  这样强烈的快感,她必须死死咬住手背才不会当着斐励笙的面浪叫出声。

  斐励笙扶住她的肩膀,想将她翻过来,却见她固执的背脸过去,抓在手心里的小肌肉也在微微颤动。

  “怎么了...”他凑脸过去,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

  唐宁的耳朵尖都烧红了,全身热得发烫,她埋在被子里呼吸凌乱而急促。

  从没感觉这么丢脸过,心里也升起一股愧意。她刚才就像个欲求不满的浪女,竟趁斐励笙睡着毫无知觉的时候,在他的阴茎上颤栗高潮。

  斐励笙的眼睛往身下扫去。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中间,被他勃起的阴茎挤出一个深坑。以她腿心的凹陷处为中心,他灰白色的睡裤胯间俨然湿成一大片深灰。

  “...抱歉。”他仿佛此刻才注意到他们相连的下体,声音里是满满的意外和歉意。

  扶住唐宁的臀,腰胯顺势往后撤。巨大的肉茎裹着湿漉漉的裤子,从她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出。

  才经历过高潮的小嫩穴敏感至极,即便只是细腻如鹅绒般丝滑的茎身上,隆起的筋脉都能刮得唐宁浑身颤栗,更何况还裹着一层棉麻布料。

  随着他的拉扯,布料跟着厮磨她娇嫩的穴肉,那股麻痒极其的强烈。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蜜穴中啃咬着她的嫩肉,细细密密的痒意,让唐宁难以自控的夹紧他。

  “唔...”斐励笙在她身后发出一声闷哼。

  跟他方才睡梦中发出的不同,这一声又沉又急,那是成年男人压抑的欲望。大手倏然捏紧她的腰,阴茎跟着在她蜜穴里重重弹了两下。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缓和了下来。

  伏低身子凑到唐宁耳边,摸了摸她的脸,哑声道:“唐宁,先松开我。”

  她夹得太紧,斐励笙不敢冒然使劲,怕伤到她。

  唐宁胸口激烈起伏,从脸颊到脖子甚至是她裸露出的皮肤都泛着粉。她在被子里颤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嗫嚅道:“...我放松不下来。”

  拍戏的时候就曾经被斐励笙的阴茎卡住过。那会儿也是弄了好久才出得来,更何况他的阴茎现在还裹着布料一起塞进来。

  唐宁刚才试了下,根本没办法。一是因为他太大,她的放松根本没有意义;二是因为她太敏感,他只要轻微一动,她就控制不住的夹紧。

  又是羞又是愧,让她根本不敢面对斐励笙。

  “...别怕,我来弄。”斐励笙声音沙哑的安慰道。

  他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右腿也顺势胯到另一侧,整个人跨在她腰臀上。拇指捏着她的尾椎骨用了些许力道轻轻揉搓,酥痒的感觉瞬间从侧腰直窜了上去。

  “嗯...”那股酥麻感沿着腰椎直蹿到四肢百骸,唐宁全身发麻,心脏好像也跟着麻痒了起来,身下不自觉跟着松了劲。

  斐励笙手撑在她身侧,腰胯顺势往里顶进去了一些,硕大的蘑菇头裹着湿透的布料刮磨着往里陷。亿3,94群94硫③①

  “嗯!”唐宁脸朝下的趴在枕头里,被他那一下挤入刮出强烈的酥麻。

  她伸直的脚掌脚背倏然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蜜穴裹着他,仿佛喷泉一般滋出一大片水花,将插进来的那根大阴茎淋了个黏滑。

  斐励笙咬紧牙关,手掐住唐宁那两瓣饱满的肉臀向两侧掰开,腰胯顺势往上抬。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湿淋淋的肉茎终于从她紧致绵滑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斐励笙往身下扫了一眼。

  湿透的裤子黏在他的阴茎上,裹紧的蘑菇头上还黏连着好几根从她蜜穴里拉出来的银丝。

  而唐宁的内裤中间深深的凹下一个黏糊糊的白色大洞。

  斐励笙漆黑的瞳孔微动,他停顿了片刻,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将那块陷进蜜穴里的底裤缓缓扯出来。

  看着那白色布料上黏滑的湿液,从她股间缓缓滑下去,却也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动作。

  唐宁全程都将脸埋进枕头里。没有抽泣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在斐励笙的动作下微微颤抖。

  “没事了...”斐励笙替她整好了衣服,揉揉她毛茸茸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像长辈又像情人。

  唐宁顿了片刻,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全程低着头,没敢去看斐励笙。

  “抱歉唐宁,我刚刚睡得太沉了。”斐励笙的眼睛紧紧的擒在唐宁脸上,仿佛正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唐宁抬起眼皮极快的扫过斐励笙的脸,又垂了下来,声音低低的嗫嚅道:“没有...”

  听斐励笙跟她连续道歉,唐宁心虚极了。

  一开始也许是意外,但后来,她莫名的沉溺其中,还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更像是她在故意占他的便宜。

  “...我该回去了,晚上还有场戏。”唐宁下了床,捏着裙摆有些不自在的解释。

  “你等我一会儿...”

  斐励笙很快从客厅拿了个文件袋回来:“这是我们公司的下一部要拍的剧,目前正在筹备中,剧本你先拿回去看,看看这个女一号喜不喜欢。”

  “女一号?”唐宁惊讶的看着他。

  “对,你在《暮晓档案》里的表现很不错,演技足够接下这部剧的女一号了。”

戏中戏

  戏中戏

  “公主殿下,叛军已攻陷皇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里是老太傅的府邸。因为婴宁昨日出宫来太傅府上做客,才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那群叛军困在宫中。

  而如今,她也成了皇家的唯一希望。

  婴宁望着宫廷方向天空中那抹妖艳的红光,恍若未闻。

  空气中隐隐透着股烧灼的焦味,混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令人十分不安。

  诡异的暗夜里,忽然响起一阵震天的擂门声。

  砰砰砰,一声声似铁锤砸上心口,让屋里众人瞬间刷白了脸。

  “快,公主先藏起来。”老太傅也顾不上准备,拉着她急急往一旁的暗门走。

  这里是太傅的书房,能藏人的地方不多。这是他用来收藏名家字画的暗格,藏在一张字画之后,虽然通不到外面,却也足够隐蔽。

  他才将婴宁塞进去,书房门便被人从外头踹开。

  门板轰然倒地,扬起无数粉尘,屋外的阴风夹着簌簌雪花一起灌了进来,扑得人面上寒凉。

  几十个叛军一涌而入。为首那人披坚持锐,一身带血的乌铁铠甲在森冷的月光里泛着寒光。他扶着腰间长剑,大步跨进来,眼睛漫不经心的扫过屋里众人。

  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压迫感十足。

  待走到老太傅面前,他微微躬身,抬手做了一个揖:“深夜打扰,还请太傅大人赎罪。”

  男人话虽说的恭谨漂亮,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愧意。

  “乱臣贼子,你既知有罪,还不赶紧给老夫滚出去!”老太傅背脊挺直,苍老浑浊的眼睛紧盯着男人似要冒出火。即便是矮了他大半个头,也不肯败下一身风骨。

  男人抿起的薄唇微微扬起,脸上不见半分怒意:“找到该找的人,我自然会走。”

  又垂下眼皮,定定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瘦小的老人,仿若叮嘱一般柔声道:“太傅年纪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不该管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说罢也不管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老太傅,径直走到书桌后的桃木太师椅上坐下。

  男人闲适的靠着椅背,长长的腿交叠着伸到书桌上。手握着那柄寒铁剑,拔出一截细细欣赏那凌冽刀身上的血光,整个人显得散漫而慵懒。

  那群叛军见他动作,自动自发的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搜了起来。

  老太傅在旁气得直跳脚,却是无计可施。好在婴宁藏身的暗门做得极为隐蔽,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直至天光亮,太傅的府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搜不出一个人。

  “大将军,看来老夫这里并没有你要找的东西。”老太傅盯着男人,冷声道。

  男人抬起头,眼睛漫不经心的扫过那群跪在廊下的太傅家眷。长剑懒懒的指向人群中正瑟瑟发抖的一个敦实肥圆的胖男人,轻轻点了点。

  两个叛军立刻上前,架着那个男人将他拖到了书桌前。

  “爹!救我!”那胖男人吓得蹬腿挣扎,冲着一旁的老太傅急急求救。

  他是老太傅唯一的儿子。

  “沈暮笙!你要干什么!”

  老太傅被人架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暮笙从太师椅上起身,慢慢踱到他儿子身后。修长的腿往上一抬,一脚踩在那胖男人背上。

  “爹,救救我,救救我!”胖男人撑着桌子在他脚下挣扎。

  沈暮笙曲着那条腿身体前倾,轻轻松松就将胖男人踩趴在桌上。他看着手里泛着冷光的剑刃:“原是不想让你们吃这苦头...”

  话音才落,那剑刃已是利落的朝着那胖男人肩头狠扎下去。只听一声闷响,剑尖穿过胖男人的肩胛骨竟将他与桌面捅了个对穿!

  “啊!啊啊!”那胖男人杀猪般的惨叫迟了须臾才至。身下淅沥沥的,是他胯间淌出的淋淋骚液,竟是在这又痛又怕中尿了裤子。

  匍匐在地上的人群发惊叫,一个个面色土黄。便是那原本坚挺着背脊的老太傅,也在沈暮笙狠戾无情的动作中踉踉跄跄后退了两步。

  看着在自己脚下颤抖哭嚎的胖男人,沈暮笙面上毫无波澜,只是缓缓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太傅,声音轻柔:“太傅大人,您这把年纪,这儿子没了可就真没了...”

  “...老爷”人群里传来太傅夫人哀哀戚戚的哭声。

  老太傅盯着面前如恶魔般的男人面色煞白,佝偻着身子浑身发抖:“沈暮笙,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沈暮笙闻言挑着眉轻轻一哂,白皙修长的手握住剑柄缓缓往外抽。

  “啊!”胖男人才虚弱下去的惨叫再次盘绕在书房上空。

  他拔剑的动作极是缓慢,仿佛不是要拔剑,而是拿着那柄剑刃切割那人的骨肉。那胖男人的哀嚎声不断,时急时缓,凄厉非常,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儿!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太傅夫人哪里忍得住,大哭着匍匐上前,扯住沈暮笙的腿,眼睛往向婴宁藏身的那副字画。

  沈暮笙面色冷然的抽回剑,一脚踹开那胖男人,几步走过去,一把扯下那副王羲之的字帖,还不及打开暗门,门倒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

  女孩蜷缩在暗门里,双手抱着膝,羽衣层叠的散着。

他是在演还是没出戏?(184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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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仰头,一双眸子泛着潋滟的水光,红唇若涂丹。大约是在里面憋久了,娇嫩奶白的脸颊上透着股不太正常的红晕。

  粉色的羽衣下露出一双穿着绣鞋的玲珑玉足,纤细的脚裸上系着一条带着金铃的红线,衬着那细腻奶白的肌肤,格外诱人。

  一开门就撞进男人漆黑的眼仁,婴宁表情一滞,表情略显几分天真:“大将军,您是在找我吗?”

  沈暮笙看着她动作笨拙的从柜子里爬出来。那双饱满肥美的奶子,如同两块鲜美的嫩豆腐,随着她的动作,在那单薄的羽衣下微微颤动。

  男人黑睫半敛,顷刻间瞳孔明暗翻涌,眉眼之间渐渐泛上一层欲色。

  他捏着婴宁的后脖颈,将她提到身上。粗糙的指腹轻柔的剐蹭她娇嫩的唇瓣,俊脸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轻柔又沙哑:“公主...可叫臣好找...”

  不等婴宁反应,腰肢被他拽进怀里,他的唇也跟着狠狠的压了上来。

  沈暮笙的吻像啃咬,又像戏弄。舌头从齿龈舔到她的喉咙口,一边亲,还一边用手揉捏婴宁的腰后的软肉,挑逗一样摩挲那处敏感的皮肉。

  婴宁下意识的向后缩,想躲开他灼热的唇,却被他紧紧按进怀里,手从她纤瘦的腰身滑下去,包住她一团饱满的臀瓣大力抓揉。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嗯...放...唔...”婴宁倏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脚趾在绣鞋里蜷缩绷紧。男人粗粝的手掌抓揉她的肉瓣时,一阵酥痒从那团被他捏弄的肉团中沿着背脊蹿向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跟着痒了起来。

  她想要挣扎,沈暮笙的手臂却似坚硬的湿透,紧紧箍住她的腰,舌头更深的喂进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勾进嘴里,大力嘬吸,仿佛要把她吸进身体里。

  “好,CUT。”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来。

  可斐励笙还在继续,他的嘴唇湿热濡湿的贴着她,手还捏在她的臀肉上。只是动作没有刚才那么热切粗暴,而是变得轻柔了不少。薄唇含着她的唇瓣轻轻的吮吸,大手包着她那块臀肉轻轻的揉捏。

  耳朵里除了细微的机器运转声,就只能听到他们啧啧的接吻声。

  唐宁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斐励笙的眼睛微睁,略微泛红的眼眶里,蕰蓄着极其强烈的欲望。他收回舌头,轻轻啄着她的唇,垂下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被他吻肿的唇,眼里的欲色显得愈发浓烈。

  斐励笙退开了一步,将头埋在进唐宁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喘着气。

  唐宁的心跳快的似乎要绷出来。她不知道斐励笙有没有听到导演喊CUT,也分辨不清他是在演还是没有出戏。

  但他喷在她颈侧的灼热鼻息,以及他呼吸时偶尔贴上来的湿热嘴唇都让唐宁头皮发麻。她能感觉自己浑身僵硬,整张脸正变得热烫无比。

  “暮笙,婴宁,你们俩过来讨论一下下一场戏。”很多时候导演为了让演员保持状态,会在片场称呼演员的角色名,让演员更好代入角色。

  “好。”

  斐励笙直起身应了一声,又温柔的摸了摸唐宁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有...”唐宁垂着眼睛摇了摇头。

  这次再见斐励笙,她总觉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也可能是她的错觉,或者他还没从离婚的风波里缓过来,状态跟以前不一样,也是可能的。

  唐宁决定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拍戏才是正道。

  这部戏就是斐励笙上回给唐宁带来的那本剧本。

  是一部架空的古偶剧,传统的虐恋情深戏码。虽然老套,但观众就喜欢看这种肥皂剧。更何况能演到星辉影视的女主角,唐宁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开拍的时候才知道男主是斐励笙,唐宁对此还是蛮惊讶的。

  斐励笙这几年开始慢慢往大荧幕转型,电视剧的产出已经减少了不少,没想到他居然会愿意接这样一部古偶剧。

  能跟他在同一部剧里实打实的演对手戏,这对唐宁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且不说斐励笙在演技上对她的帮助巨大,这部戏光是有他的名气加持就注定会起飞。

  对唐宁这样一个新人而言,斐励笙这已经算是在给她抬咖了。

  “下一场床戏会比较激烈。”导演指着剧本的内容看向两人:“你们俩最好是提前沟通一下,用哪种方式演比较好。”

  唐宁看过剧本,这场床戏确实很激烈,考虑到斐励笙性器的尺寸,她有些犹豫的开口:“可以用借位插入拍吗?”

  斐励笙侧头看向唐宁,柔声道:“你想用借位?”

  唐宁脸上微讪,她倒不是想偷懒,只是考虑到后面的拍摄进度。若是被斐励笙那根大阴茎按照剧本里那让肏,恐怕她得停工歇两天才能继续后面的拍摄。

  “借位也是可以的...”导演在旁边接口道:“那先找人帮你灌下精吧。”说着就要招手唤人。

  斐励笙脸色一沉,正要说话,一旁的唐宁早是急急说道:“导演,我借位还不太熟练,怕一会儿拖慢了进度...”

  唐宁方才倒把这茬给忘了。

  便是借位插入也是需要有人提前给女演员灌精的。

  唐宁在顷刻间就做好了决定:与其被个陌生人灌精,还不如跟斐励笙实拍。

要不要我帮你?

  要不要我帮你?

  斐励笙换装回来的时候唐宁正在做床戏前的准备。

  她身上穿着戏服,靠坐躺椅上。两条奶白纤细的腿从层叠的粉色羽衣下面伸出,曲着腿踩在椅子边缘。女助理帮她提着裙摆,她伸着纤细的胳膊,正往自己的蜜穴里挤润滑剂。

  虽然有了女助理,但这种事唐宁还是不太习惯让别人帮她弄。

  古装戏的衣服过于繁琐,层层叠叠的轻纱总不自觉往下掉,好不容易把润滑剂挤进去,拿着那根按摩棒打算先给自己扩充一下。在腿心磨了半天却找不着入口,挤进去的润滑剂都流出来了还是没找到入口。

  “要不要我帮你?”斐励笙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倾长的身子往唐宁一侧斜靠过来。

  唐宁盯着他忽然凑近的脸,瞬时怔住了。

  斐励笙是传统的中式美男长相。

  面部轮廓线流畅清晰,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戴上发套之后,他在剧中稍是敛眉抬眼,便是邪魅狂狷的沈暮笙。可一出戏,恢复了他原本温润的气质,却又完全诠释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绝代风华。

  有些人确实是老天追着喂饭的天生演员。

  见她不答,斐励笙手撑着扶手,脸凑到她面前,又问了一遍:“要吗?”

  “...嗯”唐宁盯着他含笑的眼睛,脑子里莫名乱成一团浆糊。

  他的声音又沉又酥,因为靠得太紧,气息都扑在她脸上。唐宁眨了眨热乎乎的眼睛,早是忘了他刚才问的什么,只是本能的应了一声。

  斐励笙很快伸手过来,握住她抓着按摩棒的手,带着她找到了穴口。

  斐励笙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些微的薄茧,有力的攥紧她,手背上刺刺麻麻的感觉特别强烈。他将她的手慢慢往腿心里推。

  “嗯...”唐宁红着脸微微喘息。

  按摩棒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往阴道深处填充深入,身下传来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唐宁略是抬眼,便看到斐励笙蹲在她腿间,正微微低头,眼神专注的盯着她张开的腿心看。

  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喷在她大腿上的轻柔鼻息,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热切而滚烫,腿心开始流出汁液。

  唐宁有些紧张,这种紧张让她下意识夹住腿。她有些害怕被斐励笙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而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变化。

  “别夹腿。”斐励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正常,只是盯着她穴口的那双眼睛显得越发沉黑明亮,似深处烧着了火焰,透出一股诡异的红光。

  奶白色的三角区域,那张粉嫩肥美的小穴在他手下张开肥嘟嘟,流着口水吞咽着那根小小的按摩棒。插进去,再抽出来,粉色的棒身便镀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鼻息间充盈的是那股极勾人的香甜之气。

  “嗯...”唐宁咬着手指鼻腔里哼着气,只能在斐励笙面前重新将腿张开。

  斐励笙启动了按摩棒,拇指将她肥嘟嘟的阴唇向一侧剥开,露出她夹着按摩棒的粉嫩穴口。娇嫩的穴肉在按摩棒的振动下微微颤抖,淋漓的汁水随着颤动飞溅而出。

  他紧攥着那只软白的小手,在那嗡嗡的振动声中,带着她在蜜穴中快速抽插,仿佛正对着他自渎。

  “唔嗯...”唐宁在躺椅上绷直了腰背,脚掌踩着椅子边缘绷紧踮起,脚踝上的金玲跟着发出细微的响声。

  黏腻的汁水顺着按摩棒流到他手上,又滑又湿。励笙握着按摩棒的手背紧出了青色的筋络,喉咙一阵滚动。

  他旋着那根正剧烈振动的棒子,极有技巧的刮过她的肉壁,又对准她蜜穴深处的小凸点狠狠蹭了两下。

  “嗯啊!”唐宁猛的抬起屁股,浑身颤动的夹着那根按摩棒,喷着汁水抽搐了两下,瘫回了椅子上,身上起了一阵大汗。

  ...

  灯光调好的时候,唐宁被女助理叫醒了。

  身下还黏湿湿的一片,她侧过头,看见斐励笙正坐在旁边看剧本。

  唐宁有些讪讪的坐起身,斐励笙转头过来,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醒了。”

  很正常的对话,仿佛同事之间友善的问候,唐宁的脸却是刷一下胀红了。她嗫嚅着应了一声,觉得喉咙里发干,拿过旁边的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现在多喝点水是对的。”斐励笙眼睛看着剧本,很温柔的说了一句。

  唐宁有些怔忪,下一瞬想到了什么,顿时大咳起来,旁边的女助理赶忙给她拿纸巾。唐宁借着擦嘴的间隙忍不住偷偷撇了一眼斐励笙。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并不知道他刚才那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这就是刚离婚的男人吗?

  怕了怕了。

  导演拿着扩音器喊着准备开拍。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布景中央,造型师帮她调整着凌乱的羽衣。余光撇到斐励笙正往她这边过来,身子不自觉就紧张了起来。

  斐励笙走到唐宁旁边,大概是怕弄乱她的发型,只是温和的捏了捏她的耳垂,温声说道:“这场戏冲突性比较强。我会比较投入,如果很不舒服你要马上跟我说。”

  唐宁盯着他眼角的笑,正了神色点点头:“我知道了。”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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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带入戏(187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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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缕光被雕花的窗沿打碎,斜斜的落在紫檀花梨制成的卧榻上,几个场务正拿着火机将香炉里的檀香点着。青烟袅袅,清雅古朴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仿佛真的跨越了千年,回到那个封建守旧的年代。

  还没有正式开拍,唐宁站在窗前,斐励笙就站在她身后。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扶在她的腰上,拇指摩挲她腰间的软肉。

  唐宁微微低头,从立领里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柔软的颈部曲线让人很有紧握一把的冲动。

  斐励笙低头靠过去,脸贴着她的耳廓,在她颈侧轻轻磨蹭,很有几分缱绻的意味。他不时侧脸过来,滚烫柔软的唇贴着她的脖颈滑过,灼热的鼻息滚进她耳朵里,惹出一片颤栗。

  唐宁攥紧了手掌,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紧,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侧过脸,想躲过斐励笙过分亲昵的动作,却见他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赤裸燃烧的欲望。

  此刻的斐励笙俨然已经是沈暮笙的状态了。

  他的眼神变得极有攻击性,带着几近疯狂的欲望,整个人竟显出几分病态的癫狂来。

  唐宁发觉自己的气息开始不稳,心跳急促到近乎疼痛,胃部也开始隐隐抽搐起来。

  这是婴宁在面对沈暮笙的状态。害怕,恐惧,又带着不可名状的惆怅情绪。

  导演一喊开拍,斐励笙瞬间将唐宁的脸扳了过来。薄唇凶狠的覆上她的嘴,霸道,狠戾,占有欲十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甚至没有别的动作,光是接吻,就足以将角色浓烈又压抑的情感完全的传达给了观众。

  这就是斐励笙表演的厉害之处。

  唐宁此刻什么也想不到了,她完全被斐励笙带进了角色里。她此刻就是婴宁,是与他有着亡国之仇,杀父之恨的赵婴宁。

  她扬着脸只是被动承受,对他的蛮横的亲吻不做任何回应。

  斐励笙却是全情投入。他不在乎她的无动于衷,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上来,托住她一颗饱满的乳房包进掌心,手掌抓揉她的同时,也将她狠狠的按进怀里,隆起的腰胯在她腰际缓缓磨蹭。

  “嗯...”奶子被他肆意的抓揉挤得胀疼,身子不可避免的在他火热的怀里颤抖。

  斐励笙将她的唇亲得红肿,薄唇贴着她的下颌下滑下去。唐宁不自觉扬起的下巴,仿佛主动把脖颈往他嘴里送一般。

  她剧烈的喘息,眼睛盯着头顶毛茸茸的收音话筒和凌乱的布线,视线逐渐在水雾里模糊。

  斐励笙很懂得如何在镜头前表现情欲。

  抓揉奶子的动作缓慢却有力。薄薄的羽衣下,白嫩如豆腐的乳球被他挤揉抓弄,奶肉仿佛被他揉散抓烂了,从他的指缝里满溢出来。手指夹住她翘挺的奶头,捻揉拉扯。

  放肆到近乎淫靡。

  温热潮湿的唇在她纤细的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灼热的鼻息不时喷进她耳朵里,奶子被他抓得又胀又麻。

  唐宁不自觉身子发软,头脑空白,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斐励笙将一条腿挤进唐宁腿间,将她的腿向外撑开,膝盖顶着她的肉穴挤磨。手捞着她的腰将她托起,将腰胯重重的抵上去。

  一瞬间,那根硕大坚硬的性器隔着单薄的布料,硬硬的抵到唐宁的蜜穴口。

  唐宁顿时回过神,手肘向后顶,挣开斐励笙的束缚,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她下意识的躲避的动作,是唐宁的反应,也是婴宁的反应。她怕了,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着斐励笙。

  斐励笙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神里的欲火未有片刻的停歇。

  “怎么了?臣没伺候好公主?”他走上前,勾起唐宁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唐宁的身子和唇都在微微颤抖,她侧过脸想躲开他轻佻的手指,却被他硬生生捏住了下巴。

  斐励笙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又变成那个危险又阴沉的沈暮笙。

  沈暮笙最不喜欢婴宁对他做逃避的动作。

  他的眼神里满是野兽一般的冷酷欲望,在她的挣扎下轻而易举的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失去了束缚的轻纱羽衣云似的从她身上滑下,仿佛绽放的花骨朵,将它包裹在蕊芯的奶白纤细的身体展露在他面前。

  “嗯...不...”唐宁本能想抱住胸,却被他捏住手臂,反手扣到身后。她被迫挺起腰肢,反而将那两颗饱满嫩白的胸乳挺露到男人面前。

  斐励笙紧盯着那两颗在他面前蹦跳的饱满胸乳,奶白的乳球上还带着他方才捏弄出的点点殷红,粉嫩的奶尖娇俏的挺立着,颤颤巍巍的在他面前绽放。

  唐宁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明显重了,巨大的阴影压上来,扣住她想后缩的软腰,薄唇吞下她一颗奶球,舌尖贴着她的奶尖狠狠碾过。

  大手更是伸挤进她腿间,不顾她的挣扎躲避,狠狠的挤进她的阴穴,挤揉她娇嫩脆弱的花道。

  “呜...”唐宁缩起身子,绷紧的股肉都在随着他捣弄的动作下微微颤动。

  上下两处最为娇嫩敏感的地方全被他拿捏住了。唐宁两条腿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站立着,膝盖窝在打抖,奶白的皮肤渐渐染上了殷红。

  蜜穴里流出的汁水,顺着斐励笙白皙修长的手指漫过他的手腕,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唐宁面上胀红,眼睛渐渐染上水雾。她咬着下唇,垂眼望向伏在她胸前的男人,脸上难掩羞愤之意。

  斐励笙抽出手指,却是将她倏然转过身去。

  女孩纤细雪白的裸背上,赫然一道狰狞的伤疤,纠结皱起的粉色疤痕,从她细腻骨感的肩胛骨斜刺到腰际,将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背脊割裂成了两个极端。

  男人的手指轻柔的抚过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仿佛怕弄疼了她。

  半晌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她的背。

  唐宁像是被烫到,挺缩着背脊,向前躲,胸口剧烈起伏。

  斐励笙却从身后扣住她的脖子,将她重重的按回来,舌头极是病态的从她那道疤痕上狠狠舔上去。

  “...大将军若是觉得有愧,不如放了我。”唐宁的声音带着喘,身子在他的唇舌下不自觉的颤抖,攥紧的手指指关节都泛了白:“我发誓,若能离开,此生定不会再跨入京都半步。”

  斐励笙缓缓抬起眼皮,猩红的眼角满是欲色。

  他直起身,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低头磨蹭亲吻她的耳朵,声音缱绻又温柔:

  “公主难道不觉得,唯有你呆在臣的眼皮底下,臣才会安心吗?”

塞进她心里

  塞进她心里

  殿内烛火明灭,照着唐宁一身奶白纤瘦。

  斐励笙转过她的身子,目光沉沉的盯着面前这张清纯却不失风情的脸。

  微微红肿的眼睛在灯下泛着盈盈水波,眸光流转间溢出潋滟的涟漪,便是眼角的水雾也带着别样风情。

  他向前一步,抽出她发间金钗,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扬起的香甜气扑至鼻尖。斐励笙深邃的眼眸半敛,眼底在顷刻间翻涌上一股强烈的掠夺欲。

  抓着她的腰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把甩到了床上。

  唐宁在床上滚了两圈,顾不上眼前一阵发晕,翻起身手脚便是并用的往前爬。

  却不知她光溜溜的屁股蛋正对着床下的斐励笙。饱满浑圆的蜜桃臀间夹着那张粉色的小嫩穴,仿佛一张诱人的小嘴,张合着肥美的小口对他无声的勾引。

  斐励笙盯着她腿间露出的那张美穴,斯条慢理的脱着身上厚重的铠甲,并不着急。

  她此刻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如何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唐宁只听到身后沉重的铁甲砸在底板上的闷响,她心头一跳,才回头便叫他抓住了脚腕一把将她拖了回去。

  斐励笙将人拽进怀里,扣住她的下巴欺身吻上去,舌头挑开她的唇缝吮住她的小舌头,将她的舌拖到他嘴里,用力的嘬吸舔吮。

  大手握住她挣扎不休的腿,强硬的掰开她想合拢的膝盖,紧窄的腰身顺势挤进去,鼓胀的胯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撞击她娇嫩的穴口。

  “唔...不...”唐宁的唇被他亲得又疼又肿,满嘴都是他强势入侵的舌头。舌头被他霸道的勾缠,口水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缓缓往下流。奶子被他抓在手里肆意抓揉,奶尖更是被叫他夹在指尖放肆捻弄。

  滚烫硕大的阴茎隔着裤子不停的撞击她娇嫩的穴口,唐宁在他身下喘息着,两条腿儿大大的张开,无力的挂在他的腰上任由他顶弄碾磨。

  斐励笙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挤到股间,捏弄那两团饱满的股肉,重重的向两边掰开,修长的手指磨着她的菊穴顺势钻进去,捻开她两片肥嘟嘟的阴唇,慢慢的挤进她的蜜穴里。

  “唔...”唐宁在他手指的抽插下渐渐绷紧了身子,湿了个汁水淋淋。

  其实以他们此刻的姿势,摄影机是拍不到斐励笙的手部动作的。

  但他在唐宁娇软的喘息和满鼻的馨香中已然忘记了摄影机的存在。

  现在的斐励笙似乎还是斐励笙,又不只是斐励笙了。

  他呼吸沉重,薄唇啃咬她被亲得红肿濡湿的唇瓣,直将她亲得娇喘连连。才抬起身将裤子往下拨,勃胀的性器便是跳了出来,重重的拍在她湿漉漉的蜜穴上。

  红肿硕大的蘑菇头正张合着吐出水,充血的海绵体粗长巨大青筋狰狞,茎身甚至激动的在她蜜穴上剧烈弹跳。

  他掰开她挣扎不休的膝盖,扶着阴茎抵上紧闭的穴口,蘑菇头挑开那两片肥嘟嘟的果冻唇,径直挤塞了进去。

  “嗯...”唐宁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掐住了腰紧抵了上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硕大的性器撬开她的阴唇,直塞进她娇嫩的蜜穴中。

  强烈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让她本能的躲闪。屁股扭动着向后缩,男人却紧跟上来,大手把住她两个膝盖向两边压下去,腰胯重重的抵上来,沉沉的压向她张开的腿心。群:久五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内容

  “啊...”巨大的肉茎在他沉重的挤压下破开她紧窄的穴道,满满一根全塞了进去。

  唐宁全身都在紧绷颤抖,尤其是被他撑满的蜜穴,更是夹着他痉挛着喷出水来。

  这并不是她在表演,完全是被斐励笙肏出来的生理本能。

  此刻的唐宁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只是本能的在他的阴茎上颤抖滋水,汁水顺着她肥嘟嘟的阴唇往下流,很快便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唔...”斐励笙喉结滚动,胸腔里闷出一阵低哑的呻吟。他低头吻住她,大手夹着她的大腿窝,健硕的身子将她挤在床榻上,腰胯快速挺动。巨大的肉茎每一下都重重的撞进她的蜜穴深处。

  “嗯啊...啊...不...不要了...”唐宁平摊的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强烈的快感从身下直蹿上来,几乎淹没她的理智。

  她抓着他的手臂转过身,蹬着腿在床上爬,却被他扯着腿又拖了回来,滴着水的大阴茎从她身后撞进去,直没入底,鼓胀的精囊撞上她的穴口,震起一阵奶白的肉波。

  “唔...宁宁...”斐励笙在她耳畔叹出一口喘息,大手钻到她身下把着她的肚皮将那颗饱满的肉臀抬起来。他便从身后压上来,肉棒重重的挤塞进去,骑在她的屁股上。

  他的声音低哑带喘。一瞬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叫的是戏中人,还是这个在他阴茎上颤抖呻吟的女孩?

  他垂眸看她,腰胯狠狠的撞上去,在她的颤抖绞夹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啊...啊啊...”唐宁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身下被斐励笙的大阴茎塞满撑开。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蜜穴里肏来捣去,干得她汁水齐流,奶儿晃荡。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斐励笙拍床戏,但之前他每一次都留有余地,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激烈过。

  他的力气极大,便是这样的姿势也能肏得她在床上乱爬,身下水声不断,穴肉被他肏得滚烫软烂。

  他仿佛成了一头饿极的野兽,正将她生吞活剥,吞吃如肚。

  斐励笙将她的脸掰过来,一面动作一面欣赏她脸上的表情。

  看他撞进去她皱眉呻吟,抽出来她颤抖微喘。眉宇间的情欲之色更胜,舌头重重的舔过她奶白的脸,叹息道:“公主夹得臣好紧...”

  “嗯...你混蛋...”唐宁身上汗湿了一片,她能很明显感觉到蜜穴里阴茎又胀大了不少,满满的撑开她层叠的的软肉,带着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在她肉穴中快速撞击捣弄。

  泪水顷刻间漫上她的眼,她浑身颤抖,身子却不可避免的在他的肏弄下高潮紧绷。

  唐宁趴在床上,身上起了一阵虚汗。

  斐励笙眼角舔掉她眼角的泪痕,眉宇间一片赤红。

  好爽...

  他低头,脸贴着她的,鼻息间的香甜气更浓。

  他已经有些想不起剧本上原本的动作是什么。

  阴茎自有它的想法,它想往她湿滑的阴穴里钻,钻进她的心脏里,然后塞满她,塞得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只剩他一个。

没射出来(19000珠加更)

  没射出来(19000珠加更)

  斐励笙知道自己变了。

  自从那天在徐靖宇家看到唐宁的那一刻,他就变了。

  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人生生抢占走了一般,心里一片荒芜。

  而现在,不知道该说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还是该说他终于成了完整的自己。

  离婚也变得果决,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顾虑与犹豫。

  他在离婚时的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变成空白,只剩下唐宁一个。

  什么事情都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让自己能够快一些   没有任何障碍的离她近一些。

  真可惜了以前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他甚至没有好好去感受阴茎插在她的蜜穴里,被她绞紧时是怎样的快意和自在。

  而现在他感受到了。

  她好湿,好滑,好香...

  连呻吟都那么勾人。

  他得多克制才没有再摄影机,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她的名字。他的专业,隐忍在她面前仿佛都成了笑话。

  阴茎插进去的一瞬,他几乎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原来她的穴这么软,这么好肏...

  斐励笙掐着唐宁的软腰,一面快速的肏弄她,一面揉着她的奶。鼓胀的精囊的拍打着那张娇嫩的穴口,发出急促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唐宁的身子几乎被他对折成两半,小腿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他凶狠的撞击无措的晃荡。脚腕上的金玲随着她的颠簸荡漾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勾人情欲的妖女。

  斐励笙喘着粗气,肉茎撑开紧窄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蘑菇头狠狠的捅进她的宫口里,撑的她的肚皮浑圆,翻起的棱楞随着他的捣弄来回剐蹭她娇嫩肉壁。

  他的动作几近疯狂,在床上将她翻折成各种姿势,大手强势的掰开她的肉臀,腰胯凶狠的摆弄。

  唐宁觉得自己要被他肏烂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控制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出的台词是剧本里写的,还是她被他肏出来的肺腑之言。

  身下汁水淋淋,被巨大的性器挤出穴外,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了下来,湿了一大片床榻。

  唐宁总算是知道斐励笙开拍前说的比较投入是什么意思了。

  简直是太多,太满了。

  身体被他撞得不断的晃荡,腰肢似乎都要被他撞断了。腰腹处被那根巨大的阴茎顶的胀满,似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往下坠,坠下来,几乎倾泻而出。

  太可怕了。

  她咬着下唇,抓挠着身下的床榻,有股想要喊停的冲动。

  “演员可以射精了,可以射精了。”

  导演平板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唐宁松了一口气,以斐励笙以往的状态来说,应该再忍一会就好了。

  他也果然俯身下来,从身后抱住她,腰胯骑在她的屁股上,快速耸动腰身。

  开始做最后的加速。

  他的手包着她两瓣白嫩的肉臀向两侧打开,掰开她的穴肉,坚实的胯骨紧贴上去,挺着那根赤红粗硬的巨大阴茎,在她鲜嫩多汁的肉穴里快速肏弄。

  “嗯啊...啊...”唐宁抓着床板,两颗白软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在身下晃荡不停,奶头剐蹭着床面又酥又麻。

  蜜水噗嗤噗嗤的背他捣出穴外,精囊拍打上股间,逐渐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他的动作很快,却没有半点要射精的意思。

  “...暮笙可以射了。”导演又说了一遍。

  “唔...”斐励笙在她身后发出一声闷哼,他垂下头,灼热的唇贴着唐宁的耳廓轻吻,喘息声喷进她的耳朵里,一阵酥麻。

  “抱歉...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他的声音有些沉哑,肉茎在唐宁的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现场都有些许的静默,连导演都怔住了。

  现场的大多都是星辉影视的团队,对斐励笙不可谓不熟悉。大家都习惯了他精湛的演技,完美的时间把控,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不按照剧本输出的时候。

  别人拍戏时有可能会这样,但在斐励笙却是头一回。

  “...那个婴宁帮一下,帮一下。”导演以平直的语气叙述,没有把自己惊讶的情绪带给演员。

  秒射不好救,但延长射精后期还是比较好弄的,只要把中间多出来的部分剪掉就行了,倒也不算什么事。

  “嗯啊...”唐宁在斐励笙又一次凶狠的撞入中弓起了身子,屁股蜷缩着向上翘,反倒像是在迎合他。

  “...抱歉唐宁,还需要点时间,你忍一忍...”斐励笙耸动着腰胯,扯着她的肩将唐宁捞进怀里,大手抓住她两颗弹动的奶子抓揉,唇贴在她脸侧急急喘息。

  斐励笙是不想射吗?

  恰好相反。

  当他将感官集中在她的身体上时,快感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

  斐励笙第一次有这种迫切想将精液射给一个女人的冲动,却又舍不得太快结束这一切。

  他抱不够她娇软的身子,揉不够她弹滑的奶子,肏不够她滑腻紧致的蜜穴。

  把她的腿张得更开,胀疼如铁的阴茎满满的塞进去,汁水淋漓的撬开她的蜜穴,深深的插进去,塞满她。

  “嗯嗯...”唐宁张着两条腿几乎是坐在他的阴茎上,肉穴里火烧火燎的背他捣出一片火热。

  她串在他粗大的阴茎上颤抖呻吟,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他才闷哼着放开了精关,将一大泡滚烫的热液射进了她的蜜穴里。

  ...由漆灵酒.寺63柒30整理

  本来是要换个机位再拍一条的。但是那场下来,唐宁腿都软了。要不是斐励笙扶着她都不一定能从床上起来。

  导演也只能作罢。斐励笙后面还有单独的几场戏,索性先拍那几条,剩余的床戏留到第二天再拍。

  唐宁跟着女助理先回酒店休息。

  这家酒店据说是星辉影视给剧组定的,斐励笙的房间就在她隔壁。

  唐宁第一次演女主,不知道在别的剧组是不是男女主的房间都靠得近。

  斐励笙的解释说,剧组这样安排是为了让男女主培养感情,也不至于太生疏。

  平日唐宁都是和斐励笙一起回酒店的。毕竟他们俩现在共用一个经纪人,保姆车什么的唐宁也都是蹭斐励笙的。

  不过今天他还有别的戏,唐宁便只能跟助理独自回来。

  进了大堂,眼睛撇到进门的沙发上正坐着个男人。

  他正低头喝咖啡,手里翻着本书,鼻梁上架的金丝镜框在头顶的水晶灯下却有几分冷然...

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唐宁脚上一顿,做贼心虚般立刻矮下身子,缩到了助理旁边。

  “怎么了?”女助理叫唐宁的动作唬了一跳。

  “没有,就是...腿有点软...”唐宁扶住她的肩,将女助理的身子顺势转了过来,即挡了她的视线,也刚好借她挡住了自己的脸:“你扶我一下...”

  直到电梯门合上唐宁才松了一口气。

  徐靖宇不是在拍戏吗?

  他怎么在这里?

  唐宁上一部的女三号戏份不多,不到一个月就拍完了,无缝衔接进了斐励笙这个组,倒也正常。

  导演跟演员则不同。

  演员拍完自己的戏份就可以撤了,但导演却是从前期的剧本研读分析,到分镜制作、现场拍摄,甚至于后期的剪辑制作,影视宣传都要参与其中。

  越是精品的剧,耗费的心力也就越多。尤其一些大制作的电影,大半年都需要耗在组里。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大导演产出低的原因。

  徐靖宇目前正拍的那部电影就是一部大制作的商业片。光是拍摄周期少说也要三个月起步,现在两个月不到他竟跑到这里来了。

  唐宁原本的计划是换衣服下楼吃饭。

  她现在曝光度低,还很糊,出去也没几个人认识,平常并不怎么麻烦助理给她带饭。

  但徐靖宇现在就在楼下。也不知道他只是凑巧有事过来一趟,还是会在这家酒店入住,不管是哪一种,唐宁都不想现在下去撞上他。

  便跟助理称太累,请她帮忙带饭回来,在酒店里吃。  

  等女助理出门,唐宁便进了浴室清洗。斐励笙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灌了她满穴,他的阴茎又长,射得自然也深。

  在片场的时候也只能略略清理一下外围,射得太深的唐宁在浴室里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干净。

  刚从浴室里出来,便听到敲门声,想是助理出门时忘带了房卡。

  唐宁脚上屐着双湿漉漉的拖鞋,擦着湿头发打开了门。

  门外那人高高的个子,白衬衣黑西裤,衬衣敞着领口,下摆扎在西裤里,腰窄腿长的。

  一直手撑在门框上沿,头发原本向上梳,因为垂着头,却有几缕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嘴角擒着三分笑意,正经中更多了几分不羁的味道。

  看到人,唐宁瞪大眼睛,鼻子抽了口凉气,下意识便想将门板压回去。

  却被他很快撑开门跻身进来。

  徐靖宇将唐宁拽进怀里,反身按在门上,顺势还将门落了锁。

  “怎么?不想见我?”他紧盯着她,嘴角的翘起的弧度更甚,但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却十分冷冽凛然。

  “...”唐宁听到自己喉咙里的吞咽声,她极不自在的抓了抓湿淋淋乱蓬蓬的头发,赔笑道:“徐导怎么来这里了?您不是在拍戏吗?”

  “哦...”徐靖宇歪了歪脑袋,凌厉的眼神似能将她看透:“知道我有戏要拍还趁机逃跑?刚才在楼下你躲什么?嗯?”

  所以,他刚才在楼下就已经看到她了。

  唐宁隐约听出他语气里的幽怨之意,仿佛她是那个睡了他却提了裤子跑路的渣男。

  她有些发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是...我是有戏要拍...”唐宁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换了号码不说?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故意躲着我?”徐靖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一句一句仿若指控,话语里的委屈之意藏也藏不住。

  唐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要仔细说起来,他们不过就是一场酒醉之后的意乱情迷,一场肉欲之欢。爽够了也就结束了,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不是她,将来也会是他。

  徐靖宇生来的天之骄子,素来身边的女人都围着他转。现在过来找她,大约就是不能接受被甩的那个人是他罢了。

  见唐宁垂着眼睛闷不吭声,脸上更无半点见到他的喜悦。徐靖宇捏着她的腰,捏得虎口都白了,她却兀自沉默,仿佛不想跟他多说一句,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低头猛然亲上她的嘴,疯了一样啃咬她的唇瓣。

  怎么会有女人这么狠心?

  连个理由都不给就直接把他给甩了?还是在最浓情蜜意的档口?

  徐靖宇将唐宁狠狠的抵到门板上往死里亲吻,两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伸进她的浴袍里,抱住那两颗软白的屁股蛋,揉着捏着,然后托着她的屁股架到门上,紧窄的腰胯重重的挤进去,鼓胀的性器贴到她腿心。

  “嗯...”唐宁在他灼热的亲吻下剧烈喘息。

  她刚洗完澡,只套了件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被他架到门上,两条腿大张着,娇嫩的肉穴毫无遮拦的被他胯间的勃胀物重重的顶着。

  徐靖宇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撞上去,勃起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嵌进唐宁娇嫩滑腻的腿心。

  听见唐宁在他身下哼了一声,徐靖宇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他重重的亲她的唇,舌头挑喂进去,腰胯在她腿间卖力顶弄,撞得门板砰砰直响。

  “嗯...嗯嗯...”她那处今天拍戏的时候刚被斐励笙的阴茎狠肏过。阴唇的红肿未褪,尤其是勃起的阴蒂,最是敏感的时候。

  被徐靖宇这么一顿猛撞,像被按中了什么开关,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腰身扭得像蛇,呻吟声变得又长又急。

  “唐宁...宝贝...”徐靖宇急切的去亲她的耳朵,脖颈...从她的嘴唇一路滑下来,扯开她的浴袍,亲吻她纤细漂亮的锁骨,吸吮她饱满浑圆的乳房。

  徐靖宇也觉得自己没出息。

  方才还被她气得要死,恨不得弄死她得了,省得成日的为这女人怄得要死。

  可她稍一回应,他便又酥软了起来。心啊肝啊肉啊的疼着,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每天揣在身上,生怕人给跑没了。

  “嗯啊...不要...”唐宁贴靠在门板上,拒绝也像呻吟。她身上的浴袍襟口大开,男人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前,贪婪的吞咽她那双软白饱满的奶子。

  手钻进她腿心,手指捻进她的阴唇里,勾出一手的黏腻汁液。

  他抽出手,伸到她面前。

  那上面挂着一缕晶莹的黏液,黏糊糊从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坠下来。

  他看着她笑,嘴上嗔骂道:

  “口是心非的小混蛋。”

终于填满了

  终于填满了

  徐靖宇知道爱情在镜头前的各种表现形式。

  男女之间,情或是欲,所有理解中的情爱,他都能通过演员的面部表情或是身体动作向观众展示出来。

  所有人都说,徐靖宇拍的情爱电影唯美,浪美,性张力与情欲皆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是最懂爱情的导演,是当之无愧的情爱片皇帝。

  但直到遇到唐宁,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爱情。

  爱情是欲又不只是欲。

  她不在这些天,让他抓心挠肺的并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欲求不满,更多是心理上的焦躁不安。

  那种患得患失,那种无能为力,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或是表情能传达得了的。

  唐宁走的时候仿佛从他心上撕下了一块肉,也带着一起走了,那个位置从此以后变得空落落轻飘飘,一片荒凉。③3〇1,㈢949③q。q群

  当他把阴茎挤进她汁水淋漓的阴道里,当阴茎挤塞进去时,黏腻的水声擦过耳鼓,颤栗感从脊椎往上贯穿全身。

  他闷在她颈窝的呻吟声比唐宁的还要来的难耐与深长,仿佛那个被填满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被她撕扯拿走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回了原位。

  他勾着唐宁的大腿抱着她的臀,勃胀的肉茎极深的贯进她温暖滑腻的蜜穴里,极近疯狂的顶弄她。

  “嗯嗯...啊...”唐宁浑身滚烫,除了两人交错凌乱的喘息声,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两条腿挂在徐靖宇的胳膊上,腿心大开。坚硬而巨大的性器在她娇嫩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顶弄着,层叠的穴肉被撑得大开,裹着那根大阴茎被带出穴外,下一秒又快速的捣了回来。

  徐靖宇凑到唐宁微张呻吟的嘴边,勾舔她娇嫩的唇瓣,舌头喂进她嘴里,嘬着她的舌头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她合拢不上的小嘴淋漓往下流。

  将她的腿挂到肩膀上,紧窄的腰臀将她重重的抵到门上,狰狞的性器在她的蜜穴里顶得更快更重。

  “舒服吗?宝贝...”他抓着她晃动不停的奶子,额头抵着她喘息着笑,腰胯重重一撞,狰狞粗大的阴茎更深的喂进去,鼓胀的精囊挤着她的穴口往里陷,仿佛要一起塞进去。

  “嗯啊...”唐宁绷直了上身,揪着他的衣袖,脚趾在他肩上蜷缩着勾起。随着他的挤入,身下淅淅沥沥的,不知道淌下来的是被他挤出的汁水,还是被他肏出来的尿液。

  唐宁完全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的那种热度与力量感,黏滑的汁水湿淋淋从她股间坠落。她试着反抗,却被他牢牢的压在门板上,更深更重的顶撞。

  徐靖宇顶弄得越快,快感就越强烈,身下又热又胀,她的感官与意识完全被他控制住了。

  他真的很爽,从身体到心理,全所未有的满足。

  早前的怨气与不满都在她湿滑的阴道间消失殆尽了。

  门板被他撞得砰砰直响,他在唐宁身上急切的喘息,时不时还仰起头发出几声畅快的呻吟。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激动弹跳,却是生生忍着不肯射。

  这般急切的肏弄总算是稍稍缓解了这一个多月的瘾头。

  徐靖宇将唐宁放到地上翻过她的身子,手压着她的背让她矮下身去,扶着自己黏腻的肉茎从她身后再次入了进去。

  “嗯啊...”唐宁扶着门板,在他入进来的那一刻难耐的发出了一声深长婉转的呻吟。

  徐靖宇喘了两声,弯腰抱住她,埋进她脖子里吸出一串吻痕:“宝贝别那么大声...叫外面的人听到了...”

  徐靖宇可算是为她着想了一回。

  唐宁醒过神,咬住颤抖的下唇,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

  他却最爱她被他肏得隐忍克制的可怜样,阴茎在她肉穴里越发的胀大。抓着她的腰,按着她抵到自己胯间,阴茎重重的撞上去。

  “嗯...”唐宁的大腿都跟着抖了起来,小腹被他顶得一片酸软,几乎要跪到地上。

  “滴。”

  一声电子音让唐宁一下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门板被人推了一下,但因为徐靖宇方才将门反锁,门外的人没能把门推开。

  “嗯?怎么回事?”

  唐宁听到门外助理的声音透过门板闷闷的穿了进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唔...宝贝别夹...”徐靖宇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抱着她将弹动的阴茎沉沉的顶进去,埋在她颈后剧烈喘息。

  “我助理回来了...”唐宁扭着身子向后推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都要急死了,他还有这闲情逸致的发浪。

  “...打发她走就好了...宝贝...你太紧了...唔...”

  助理罢了,徐靖宇现在根本不想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停下他此刻至关重要的事。他在她颈后急急的喘息,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间,手从她细软的腰肢往上,抓住她两颗弹软的奶子,细细的把玩。

  高大的身子贴在她身后,腰胯抵着她慢慢的磨,像一只粘人的大狗。

  “...别闹了...”唐宁抓着门板回身瞪他。

  但那绵软带水的眼神,软软糯糯,不仅毫无杀伤力,甚至还勾得徐靖宇喉咙发紧,原本轻柔的吮吻也变成了啃咬,手将她按到胯下,大阴茎在她蜜穴里重重的撞了两下。

  “唔...”唐宁垂下头,看到自己两条剧烈颤抖的大腿间,一对鼓胀赤红的精囊正紧紧的贴在那处,还滴滴哒哒的往下淌着水。

  徐靖宇将那根大阴茎全插了进来,硬硬的塞满她整张蜜穴。她一挣扎扭动,他便顶着胯抵上来,享受她扭动时阴道对他的夹弄绞紧。

  他倒是极会享受。

  “唐宁你在里面吗?”门外的助理已经开始敲门了。

  “宝贝跟她说你要休息了。”徐靖宇长手拢住唐宁,替她将反锁的门锁解开,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阴茎已经插在她的肉穴里小幅度的摆动。

  唐宁扭了几下,除了让他更兴奋之外毫无作用,无计可施只能照做。

  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只敢把手伸出去。

  “小林,把饭给我吧,我一会要睡了,今天太累了。”也不等助理说话,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就把门给关上了。

  今晚的加更暂时没有了

  这两天状态不太好

  先调整两天

  抱歉

在斐励笙的敲门声中激射出来

  在斐励笙的敲门声中激射出来

  “宝贝真乖...”徐靖宇兴奋无比,掰过她的脸重重的亲她,腰胯在她臀间剧烈摆动。

  奇怪,他以前怎么从没发现女人这种生物是这么的可爱?这么的让人欲罢不能。  

  也许让他感觉欲罢不能的不是女人,而是这绝无仅有唯一的一个。

  唐宁被肏得浑身颤抖,臀不自觉的撅起往上拱,倒像是在迎合他。

  徐靖宇越发兴奋,眸色愈沉,阴茎在她蜜穴里弹动不停。腰胯沉沉的压着她,阴茎越捅越深:“唔...宝贝...你真好肏...”

  过电般的酥麻感传至四肢百骸,唐宁紧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身子在这强烈的高潮中剧烈痉挛,蜜穴夹着那根大阴茎滋出一大股湿液。

  “唔...”徐靖宇叫她夹的眼珠子都红了,肉茎狠狠的撞进去,鼓胀的精囊啪的一声撞到她股间,一阵快速的颠簸之后,才是闷哼着射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液。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强烈的刺激,尖叫的绷紧了身子,身下淌出一片淅淅沥沥的汁水,眼神失去焦距,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徐靖宇将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俯身吞下她的奶,衔着那颗小巧娇嫩的奶头,又舔又吸又啃又咬,满嘴的香糯软滑。

  唐宁醒过神,抬起身子滚到一旁,却被他长臂一拢,将她又薅回怀里,沉重的身子从身后压下去。

  沉沉的身子骑到她挺翘的屁股上,单手握着自己还淌着汁水的大阴茎,硕大的龟头在她被肏得软烂的蜜穴上反复戳磨。

  再是挑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直直喂进她穴中。粗长硕大的茎身从她蜜穴里挤出一大股浓白的汁液   ,顺着她软白的屁股缝直流到床单上。

  “嗯...太胀...不要了...”才经历过高潮的嫩肉敏感无比,那大阴茎插入磨蹭着挤出她一身颤栗。唐宁脸埋进被子里,双手无力的向后抓挠,想将他推出去。

  却将徐靖宇的呻吟又夹了出来,他倏然捏住她夹紧的臀,向两侧掰开,缓了动作在她身后剧烈喘息:“别夹宝贝...唔...先让我缓缓...”

  唐宁闻言松了一口气,觉察他正往外抽,便是松懈了身子,没想到那根大阴茎却是狠狠一下全撞了进来。

  “嗯啊!”那硕大的蘑菇头瞬间撞进她的子宫里,直蹿上来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片发黑。唐宁两条腿绷得极紧,蜜穴里滋出一股股温液,却被他从身后强势的压住腰,硕大的肉茎一下下撞进来。

  徐靖宇伏在她身后粗重的喘息着,一下撞得比一下狠。

  他要被她绞疯了,唐宁的蜜穴里穴肉层叠,每一次插进去都跟着绞紧嘬弄,抽出来又极尽挽留。

  唐宁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呻吟,那奶猫一样的叫声,更是勾得他浴火狂烧。

  徐靖宇双目赤红,一身肌肉紧绷,握着她的手臂将她的上身扯了起来。

  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那对饱满的乳肉,蘑菇头直抵到她宫口,腰胯发疯的往里撞,急喘着叫她:“唐宁...宝贝...就这样肏你好不好...一直塞在你里面好不好...”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番刺激,没挨几下就夹着他喷出一股热液。

  满室哀哀戚戚的呻吟和徐靖宇的淫声浪语中,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唐宁,你睡了吗?”

  徐靖宇闭了闭眼睛,在唐宁的呻吟声中将腰胯重重的撞进去,余光撇向房门的方向。

  这声音他当然听得出来是谁。

  斐励笙下了戏,大半夜还要跑过来找唐宁?

  徐靖宇一想到,唐宁这阵子都跟斐励笙呆在他一起就醋得厉害。

  怪不得他这回离婚离得那么利索呢。

  以往徐思晴闹个几回,徐父再去一番游说,斐励笙便没了下文。这回离得这般的快速果决,雷厉风行,原是想好要跟他抢人来了。企鵝羣:九五二依六玲二吧三

  徐靖宇觉得有些气闷,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提醒他。

  “...有人敲门。”   唐宁被他肏得晕晕沉沉,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抵至,耳鼓里只在这混乱潮湿的喘息声中恍惚听到敲门声。

  “...宝贝听错了...我射给你好不好?把宝贝的小肚子灌得满满的...”徐靖宇倾身将她揽进怀里,揉着她的奶子兀自喘息。

  斐励笙想进来?门都没有!

  “唐宁?”敲门声更大了几分,仿佛她不开门便不肯罢休。

  “...是励笙哥...”唐宁打了个激灵,瞬时跟着哆嗦了一下。她撑着身子就要爬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扯了回去。

  徐靖宇额上青筋鼓动。从唐宁口中听到励笙哥这三个字,心里跟窝着火似的。

  他闷哼一声,扯着唐宁挤到身下,腰胯更重的撞进去。那又粗又长的大阴茎连续几下猛撞。撞得她哀哀叫了两声,瘫软着身子剧烈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水,瘫在床上再是没了力气挣扎。

  床头柜上,唐宁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徐靖宇撇了一眼,咬了咬后槽牙,掰着唐宁两瓣股肉大开大合的肏,终是在那震耳的铃声中激射了出来。

  一身的大汗淋漓。

  他抱着唐宁翻过身,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一大股滚烫的稠精跟着一起溢了出来。

  徐靖宇抱着怀里的唐宁揉了又揉,才依依不舍的下了床,进浴室拿了条毛巾给她稍微清理了身下,盖好被子,这才慢腾腾的去开门。

传说中的修罗场(19300珠加更)

  传说中的修罗场(19300珠加更)

  斐励笙还没下戏,就接到了唐宁助理打来的电话。

  他特意给唐宁安排的女助理,却在电话里跟他说唐宁今晚的表现很奇怪。

  整个人似乎很累,也不像往常会下楼吃饭。给她带了饭,却又不肯开门给她进去,房间里还传出很奇怪的声音。

  斐励笙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孟浪了。

  拍戏的时候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往他拍戏多是用技巧,都是收着劲。今天阴茎一插进去就有些难以自抑,确实要得狠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她。

  当下便心急如焚,没等戏拍完,只跟导演说有事要处理,先一步回了酒店。

  这家酒店隔音做得好,现在并不是很晚,在她门外敲了半天门也不开,又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斐励笙急得不行,担心唐宁在屋里出了什么事,正要打电话让前台开门,没想到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怎么?唐宁累了,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来。”

  屋里的男人一身赤裸,仅在腰间围了一条单薄的毛巾。脖子到前胸处好几道细长的红痕,一看就知道他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好事。

  斐励笙盯着徐靖宇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涌到嘴边的郁气,幸好语气还算平静:“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不能告诉你。”徐靖宇衔了一支烟在嘴里,懒懒的倚着门框,脸上一副欲念得偿的餍足感。他斜眼撇了下门外的斐励笙,懒洋洋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有几分揶揄:“这么着急啊?妆都没卸就跑回来?”

  斐励笙还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发套也没来得及卸,一身古朴装扮在这现代装饰的酒店走廊里显得极为怪异。

  “唐宁呢?她怎么了?”斐励笙没理他,侧着身子想进去,却是叫徐靖宇伸手挡住了:“我们家唐宁好的很,她跟她男朋友在一起,你有什么可着急的。”

  “男朋友...”斐励笙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却也并没有点明。

  斐励笙认识徐靖宇不短的时间。徐靖宇确实是个鬼才导演,但他在情感上就是个白痴,他自认为的男女朋友,唐宁可不一定这么想。

  “我记得你的《烈火》正在拍摄。英达的投资,你跑这里来,他们没意见?”

  徐靖宇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窘迫之色,又很快回嘴:“我有我的计划,不跟你聊了。长夜漫漫,干嘛跟你耗在这里。”

  他说完就想关门,却被斐励笙极快的撑住门板,

  “你不能睡在这里。”斐励笙神色冷漠的盯着他,半点要让步的意思也没有。

  徐靖宇盯着他眯了眯眼睛,嘴里的烟头亮着妖艳的红光:“这是唐宁的房间,不是你斐励笙的房间。我睡哪里你管不着吧?”

  “她明天还有几场戏要拍。你也不喜欢你底下的演员拍戏的时候弄出一身痕迹,一整天累得没状态吧?”

  徐靖宇盯着他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口气:“行。”

  ...

  唐宁第二天被闹铃叫醒时浑身酸痛,在卫生间里揉了半天的小肚子,泄了一马桶的阳精。

  也不知道徐靖宇昨晚弄了多久,射了这么多,她到后面完全没了知觉,他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没有印象。

  唐宁换好了衣服,正好有人敲门。

  她心口一跳,开门前先从猫眼望出去,看清了人才把门打开。

  “励笙哥...”门外站的是斐励笙。唐宁顿时想起昨晚他来敲门,后面怎么样她完全没印象了:“我昨晚...”

  她原本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他径直打断了她的话:“先走吧,车子到楼下了。”

  两人搭电梯下楼,一路沉默。斐励笙不说话,唐宁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后来他后来有没有碰见徐靖宇。

  “徐靖宇来了。”

  “...嗯?”唐宁还在发愣,听他说话还有些发懵,反应过来后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斐励笙顿了顿,眼睛盯着前排的椅背,声音有些发沉:“...你现在还在上升期。不是说谈恋爱不好,还是尽量不要让恋爱占据你太多的时间才好...”

  “我没有谈恋爱!”唐宁叫他的话吓了一跳,转过头急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我昨晚...”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斐励笙解释这件事。唐宁知道自己对徐靖宇身体上有些迷恋,但她很清醒,她知道自己跟他不会有什么结果,顶多就是彼此玩玩的关系。

  “不是谈恋爱就好,做我们这一行的,恋情也会成为谈资,这方面还是需要注意的。”

  斐励笙的声音又变得清亮了起来。

  ...

  今天的戏份接的昨天没拍完的部分继续拍摄。

  同样的场景,不同的机位。

  唐宁穿着她那身羽衣,站在窗前,一身婷婷袅袅,似要驾鹤而去的仙人。

  斐励笙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沉了沉,靠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他侧过脸,薄唇贴到她颈侧,却是顿了顿。

  那纤细嫩白的脖颈上一长串的红痕,可见昨晚的战况是有多激烈。

  “唐宁。”

  唐宁循声转过身,见斐励笙一双沉黑的眸子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

  “...你先去补个妆。”他撇了眼她的脖子,唐宁顿时领悟,捂着脖子红了脸,小跑着去化妆间补妆。

  斐励笙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吐了一口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确实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与嫉妒感,他头一回感受到。

  身后西西索索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甚至身边人都开始探头探脑的窃窃私语。

  斐励笙皱了下眉,直起身转头去看。

  却见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片场,竟在不远处跟这部剧的导演寒暄说话。

传说中的修罗场(二)

  传说中的修罗场(二)

  这部剧的导演也是入行多年,年纪比徐靖宇长了不少,但面对徐靖宇依旧是十分的恭谨敬畏。

  在这个行当里,年纪决定不了地位,能力和名气才可以。

  而徐靖宇恰好两样都有。

  人人都惊讶他这样的大导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片场里。少部分人知道他和斐励笙关系的,也自觉的以为他是来找斐励笙的。

  便有人自作聪明去寻了斐励笙来。

  自以为给徐靖宇寻了方便,殊不知徐靖宇面上虽是不显,对这些多事的人心里却多了几分埋怨。

  “你来这里做什么?”斐励笙目光冷淡的盯着徐靖宇,他的语气却并不如他的脸色那般平静。

  徐靖宇挑了挑眉,轻笑道:“这个剧组我来不得?斐励笙你可别过河拆桥啊。”

  他说的是当初卖斐励笙的面子接《暮晓档案》的事。还.有硬菜139494⒍31

  徐靖宇向来不导电视剧,原本也没有这个计划。

  当初是斐励笙再三给他打电话游说,徐靖宇才卖了他这个人情。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部剧定好的导演不知道什么缘故得罪了斐励笙,被他临时踢出了组,没了导演才来找他救急。

  如今倒好,这人使完了他就翻脸不认人。

  现场的气氛一度有些僵持,本剧的导演刘导夹在中间颇有点尴尬,好在唐宁补好了妆,已经回到了摄影棚。刘导忙冲这两个男人赔笑道:“戏准备拍了,励笙,你要不先过去走个位。”

  斐励笙转头看过去,唐宁已经在原地站好了。

  斐励笙知道徐靖宇这人顺遂惯了,向来不会看人脸色,他既起来了,想要他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便也没再管他,自顾自的过去。

  而徐靖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刘导旁边,颇有种要亲自督导的意思,弄得刘导几分紧张,仿佛是多年前在学校拍毕业作品,被导师监督的紧迫感,磕磕巴巴了好一会儿才喊了开拍。

  正式开拍。

  斐励笙把唐宁抱到床上,脱了一身厚重的铠甲。唐宁挣扎着往上爬,却被他握住纤细的脚踝一下扯回身下,硕大狰狞的阴茎抵到她股间,猩红的蘑菇头赤胀逼人,正欲刺入她股间...

  “CUT!”

  监视器前突如其来的暂停,却是让棚里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徐导,怎么?”刘导小心翼翼的看走拿着他扩音器的徐靖宇,一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部戏你们是实拍的吗?”徐靖宇侧头看向他,脸色漠然:“斐励笙的借位插入技巧很好,为什么要实拍?”

  “怎么了?”正在导演被徐靖宇的低气压压迫得磕磕绊绊之时,斐励笙和唐宁已经走了过来。

  “徐导觉得...”导演话没讲完,一旁的徐靖宇已经把他的话打断了。

  “我觉得你们这部剧,用借位插入比较好。”徐靖宇站起身,眼睛却是看向斐励笙:“借位插入远比实拍表达的上限更高,而且斐励笙在这方面的技巧也很成熟,这部戏不用不是浪费他的才能吗?刘导你说呢?”

  “确实...”刘导觉得徐靖宇说的有些道理,刚要附和却被斐励笙的话梗住了话头。

  “借位有它的好处却没有实拍给人的真实感强。”斐励笙的面目显得十分疏离:“如何来表达,这部剧有自己的定位。昨天那场已经实拍了,现在改为借位,难免前后衔接不当,出来的效果也不统一,太影响剧的质量。刘导我说的对吧?”

  “呃...”刘导夹着这两个男人中间真的太难了。

  他张了张嘴,憋不出一句话。看到跟他一样呆楞在中间的唐宁,便是破罐子破摔道:“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如让女主角决定吧。她想借位还是实拍。”

  顷刻间所有的注意力全来到了唐宁身上。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个清隽文雅,一个冷峻斯文,虽然都没说话,盯着她的眼神却一样强势用力。

  唐宁听到自己喉咙里的吞咽声,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一旁的徐靖宇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小小声说道:“宝贝,我一会儿给你灌精。”

  刘导站得远没听到,但旁边的斐励笙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黑了脸。

  斐励笙紧盯着唐宁的脸,薄唇紧抿,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仿佛是站在审判席上等待审判的囚徒。虽然唐宁在车上说了没有在跟徐靖宇谈恋爱,但他依旧害怕她会因为徐靖宇的话而动摇。

  唐宁却是瞬间胀红了脸,她急急喘了两口气,闷声道:“就按昨天那样拍吧。”

  昨天那样?!

  那就是实拍了。

  徐靖宇一下没回过神,胸膛鼓了鼓,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斐励笙适时的打断了:“既然唐宁决定了,那就赶紧开拍吧,已经拖得太晚了。”

  徐靖宇坐到导演椅上,指尖的烟燃了半截却也没吸。他面色阴沉的盯着监视器,却不太能想明白唐宁最后的决定。

  监视器上,镜头拍到唐宁那张小小的娇嫩带粉的蜜穴,肥嘟嘟的阴唇紧闭着,像含苞待放的百合。一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却在此时挑开她的穴缝,慢慢挤塞进去。

  肥嘟嘟的阴唇被挤得向两边分开,露出粉嫩的穴肉。穴口被撑开张大,吃力又费劲的吞咽下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嗯...”女孩难耐的低吟从耳机里传来,声音近到仿佛她就在他面前,在他身下。

  徐靖宇心脏突突突的狂跳,仿佛有什么就要冲破他的胸腔,从喉咙里嘶吼出来。他倏然握紧扶手,为自己过分强烈的情绪而吃惊。

  他以前也有过演员女朋友。她们跟其他男演员实拍,他从来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甚至在拍《暮晓档案》时,赵梦丝还差点儿在他面前拍上轮奸戏。

  这本来就是演员的工作职责。

  但现在,此时此刻,看着监视器上唐宁的那张小嫩穴被斐励笙的阴茎逐渐填满,他浑身上下的不舒服,甚至于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沸腾。

传说中的修罗场(三)196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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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灰在地面积了一小坨,猩红的烟头几乎要烧到夹着烟的那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指,但那只手依然悬在座椅扶手边缘,仿佛无知无觉。

  这个位置是徐靖宇所熟悉的。摄影棚,监视器...他的事业,他的荣誉,大多来自于此。

  但此时此刻,他在他所熟悉的位置,感受到的却是陌生而强烈。

  徐靖宇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眼神用力到几乎能穿透屏幕,将那画面里那个让他极度不爽的人给烧灼掉。

  旁边的刘导战战兢兢,盯着徐靖宇捏紧扩音器的手,生怕他突然就会拿起来冒出一声CUT,中断了拍摄。但好在,徐导这点儿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即便是心里在冒火,却也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镜头前,斐厉笙压在唐宁身上,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制住她的动作,硕大的阴茎挤进她大开的腿心,挑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倏然挤塞进去。

  “嗯啊...”唐宁蹬着被他撑开的双腿,屁股随着他的挤入扭动着挣扎。

  她是按照剧本里写的在表现。

  其实斐厉笙今天跟昨天的动作也并没有太多差别。但昨天她刚被斐厉笙的那根大阴茎狠肏过一顿,回酒店又被徐靖宇肏了大半夜,被过度使用的肉穴变得敏感至极。

  那颗硕大灼热的大龟头刚贴上来时唐宁就觉得不太对劲。灼烫的感觉比平常要强烈得多,蜜穴像被热铁融化的蜡芯,汁水比往日来得更快更多。

  她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应该能忍住,便也只是悄悄将腿张得更开,以便斐厉笙一会进来时镜头能拍到该拍的画面。

  斐厉笙压低唐宁的膝盖,做着插入前的最后准备。接着紧窄的腰身往下一沉,带着粗壮的棒身倏然插入。

  “啊--”蘑菇头撑开的硬楞刮过娇嫩的肉壁,鼓胀的筋脉一路研磨出尖利的颤栗。饱胀感变得极其强烈,一股酥麻感如带电的电流,瞬间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唐宁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身倏然紧绷,屁股不自觉的抬起迎向那根深插进来的大阴茎,蜜穴紧夹着那根硕大的肉茎剧烈痉挛着,仿佛在贪婪吞咽,紧接着却是一下滋出一大股温热的湿液,打湿了整个床面。

  她高潮了。

  “...CUT,先停一会儿,我们调整一下。”

  斐厉笙哑着声音主动喊停,肉茎还插在唐宁濡湿温热的蜜穴里,被她高潮的蜜穴紧紧绞住嘬吸。

  他的手臂撑在床上,横亘出青色的筋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强忍住想将唐宁按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心思。

  这厢的斐厉笙是忍着情欲忍得青筋暴起,而监视器前的徐靖宇却是嫉妒心泛滥,怒意已然烧红了眼。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抢过刘导手上的扩音器冷声道:“你插都插进去了,还cut什么cut?!直接拍完一条过!”

  那边的斐厉笙抬起身子,从床上回头望过来,却也只看了一眼。根本没理会徐靖宇的发飙,手把着唐宁的腰,径直将自己被汁水润得湿淋淋的大阴茎从那紧窄的肉缝里缓缓抽了出来。

  这边徐导看徐靖宇面色又阴沉了许多,忙解释道:“徐导,刚才那个镜头女演员高潮了,这个不符合剧情啊。您不了解剧情我可以...”

  “你们剧组没有后期剪辑吗?这点剧情都剪不出来吗?有必要重来一遍吗?要不要我亲自帮你们剪?”徐靖宇盯着一旁的徐导眉宇间具是寒霜,声音更是冷硬的厉害。

  他不需要别人提醒也看得到唐宁高潮了。

  而且在监视器的特写镜头里看得更是清楚。

  徐靖宇看得到那张小穴是如何被斐厉笙的龟头烫出汁水的,看得到唐宁是如何被那根大阴茎塞满撑开的,更看得到她是如何夹着斐厉笙痉挛绞夹攀上高潮的。

  他压根不需要人提醒也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徐导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徐导其实对徐靖宇突如其来的脾气有些莫名,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个片场,又莫名对这场戏这么的关注。

  确实有传说徐靖宇的脾气不太好,但大多也只是在片场冷脸不爱搭理人罢了,向这般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倒是第一次。

  徐导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位爷,一道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徐靖宇你搞清楚,这里不是你的片场。”

  斐厉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胯下那根还滴着水的大阴茎就这么半敞着,从浴袍底下伸了出来。

  徐靖宇抬头撇了他一眼。

  更气了。

片场里的修罗场(四)结尾部分有修改,建议重看

  片场里的修罗场(四)结尾部分有修改,建议重看

  唐宁脸色坨红的站在一旁,眼睛仿佛刚被清澈的溪水洗涤过,水光潋滟的。婆\海废日_更来①一凌~⑶79.6⑧⒉一

  徐靖宇当然熟悉她的这个神态,往日里他也最爱她在自己身下这幅模样。

  腿夹在他的腰上,眼睛晶亮却无措的盯着他,小嘴微张着急促的吐着甜气,最要命的当然是那张正在高潮的小嫩穴,又湿又滑地咬住他的阴茎,抽搐着向外喷水。

  那种畅快感与满足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但此时此刻,让她出现这种神态的人不是他,她夹着的也不是自己的性器。

  斐厉笙既然把阴茎抽出来,那么重拍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避免的事。

  斐厉笙说的也不错,这里不是他的剧组,即便这里的人因为他的名气对他多少有些畏意,但他说话确实也并不能顶多大的用处。

  他既不是这部剧的导演,也不是这部剧的制片。说白了,对他们而言,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徐靖宇靠坐椅背,仰头盯着唐宁看。而她红着脸,站在斐厉笙旁边听导演讲戏,全程却没看过他一眼。

  他将烟咬进嘴里,狠吸了一口。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充斥整个胸腔,又辣又憋,鼻腔里喷出烟雾,也并不能让他显得轻松。

  徐靖宇生怕头一回有这样强烈的无力感。

  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仿佛是他的一厢情愿。

  监视器里的画面肉欲纵横。情欲的真实感拉扯到了最满,两人间那种粘稠到近乎于拉丝的氛围达到了极致。

  镜头里,斐厉笙压在唐宁背上,硕大的阴茎从她股间刺入。

  那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的穴缝,满满的一根紧塞进她的蜜穴里。

  耻骨相撞,撞出一片软白的肉波,鼓胀的精囊跟着拍打她娇嫩的穴口,一大片温热的湿液跟着被拍击成稠液,黏黏糊糊的在两人股间拉扯成丝。

  而斐厉笙望向唐宁的眼神除却疯狂的欲望之外,还带着抹不掉的深情。

  所有的人都会夸斐厉笙对人物情感拿捏得当,只有徐靖宇知道他在借戏抒情。

  只有徐靖宇知道,此时的斐厉笙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演员。

  斐厉笙此时的情感不只是戏中人的情感,而是夹带了他的私人欲望。他把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并不纯粹在演戏,他会因此有快感,有性欲。

  他的阴茎不再单纯只是演戏的工具,他的勃起不只是为了工作,性器成了他向唐宁抒发情欲的工具,他的呻吟或喘息都夹带着对她的欲望和私心。

  这是一个演员最糟糕的状态,是一个演员最没有职业道德的时候。

  但所有的一切只有徐靖宇知道,只有他知道斐厉笙此刻是有多么的卑鄙和无耻。

  而唐宁在斐厉笙的肏弄下湿着眼睛娇声呻吟,她的挣扎是假,但她被那根大阴茎肏出来的汁水与颤栗却是真的。

  唐宁的软白股肉被震出肉波,饱满的双乳在空中晃荡。

  她会在斐厉笙充满她时不自觉的夹紧肉穴,咬住那根硕大的性器。会在他抽出时夹紧挽留他,她粉嫩的穴肉死死的缠住那根大阴茎,跟着被他扯出穴外,又狠肏回去。

  她在斐厉笙身下用徐靖宇熟悉的腔调呜呜咽咽的呻吟。

  徐靖宇能看出唐宁对斐厉笙是有感觉的,至少身体上是有的。

  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气得胸腔发胀似要炸开,别的必然是不敢再细想。

  等戏一拍完,徐靖宇在扶手上掐灭的烟头,撑着长腿站起身,径直走出了片场。

  走到半道又折了回来,一路寻到唐宁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就她一个等着卸妆,化妆师不知道去了在哪里,女助理刚好出去寻。

  徐靖宇走进去,关门,干净利落的落了锁。

  唐宁坐在椅子上,小嘴微张,一脸惊讶的看着向她走来的徐靖宇。

  刚刚拍摄完在片场没看到他,她跟斐励笙一样以为他已经走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折了回来,还来这里寻她。

  “徐导...”唐宁见他大步走过来,面色冷峻,吓得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抵着身后的化妆桌略有几分局促。

  “叫我靖宇。”往日徐靖宇觉得她叫自己“徐导”是情调,今天才知道,那是她的疏远与避嫌。

  她可以叫斐厉笙,“厉笙哥”,却称呼自己为“徐导”。而他还傻乎乎的对此一无所知,何其可笑。

  徐靖宇已经走到她面前,高高的个子极有压迫感,唐宁手撑着身后的化妆桌,身子本能的后仰,想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这个动作却让他眼底的浓黑的情绪愈加翻涌。

  徐靖宇一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身子前倾向她逼近,瞬间衔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扭动着头部在她的唇上狠狠碾磨,舌头有力的挑开她的唇缝,跟着喂进她的嘴里,腰胯挤着她将她挤到桌面上,再掰开她想紧合上的腿,挤进她腿间。

  “唔...徐导...”唐宁扭着头侧脸,好不容易从他热烈唇间稍微得到了些喘息,却又被他强势的扳了回去。

  “说了叫我靖宇...”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揪得她满头的金钗叮当作响。手按到她臀间,腰胯挤进去,用胯间那鼓胀的一大包重重的揉她娇嫩的蜜穴。

  徐靖宇硬了,但他的勃起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他不是为情欲而勃起,而是嗅到了她身上斐励笙的味道。那股让他嫉妒厌恶的冷香,瞬间击起了他的雄性本能。

  他的占有欲,他的独占欲。

  唐宁的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

  修改末尾衔接部分剧情

不能继续牵扯下去了(前一章末尾有修改,建议重看)

  不能继续牵扯下去了(前一章末尾有修改,建议重看)

  徐靖宇的嘴还带着微苦辛辣的烟草气,比往日要浓烈上许多。

  舌头伸进来便追着唐宁又啃又咬,极是热切的咂弄着她的舌尖,仿佛似想将她吞下肚里去,弄得她舌根发酸,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直往下汤。

  微凉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钻进她腿间,绕着她泥泞的穴口慢慢挤插进去。

  他的手指骨节坚硬修长,指尖带着薄茧,一路挤塞进去,剐蹭她刚被阴茎肏得脆弱敏感的软肉,不需要太用力,就让她舒爽难耐。

  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直蹿而上,唐宁在他唇间发出闷闷的哼声,腰身在桌面上难耐的扭动,恰是抵着他挤在她大腿内侧的硕大肉茎。

  徐靖宇被她刺激得越发失控,唇舌急切的吮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狠戾。

  他指尖一手的泥泞,那是被斐厉笙肏得酥烂的蜜穴,原本层叠的软肉如今已经酥烂到一处,像绵软温热的奶油,裹着他的指尖绞夹嘬吸。

  抽出手指,穴口跟着涌出一片浓白,拉扯在他指尖的黏液,亦是粘稠浓烈。那是早前斐厉笙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汁水,黏连在他的手指上。

  徐靖宇扯开她的底裤,垂眸盯着那张张合吐精的小嫩穴,眼底晦暗难辨。

  他将手指复又插回去,直挤到她肉穴深处,绞着那满穴的汁液将满穴的浓浓白白往外抠挖。

  唐宁扭着屁股想躲,他神色一凛,钳住她的腰重重一捏,沉声道:“不让我挖?你想留着斐厉笙的精液?”

  醋味是浓到熏头。

  只唐宁听不懂,以为他在讽刺自己对斐厉笙有企图,当下胀得小脸通红,不敢在动,张着腿任由他抠。

  徐靖宇垂眸盯着那张肥嘟嘟的小嫩穴,神情专注,仿佛手底下是什么精细活,定是要弄了干净才肯罢休。

  唐宁手撑在桌上,扁着嘴忍不住小声嗫嚅道:“徐导还管演员的清理工作呢...”

  徐靖宇额间一跳,抬眼冷睨了她一眼。

  曲起手指碾着她的软肉狠狠刮过,当下便让唐宁颤着身子说不出话,绷着身子,蜜穴夹着他的手指滋出一大片水花。

  徐靖宇鼻息重了几分,抽出手指将腰胯抵回去。裤子底下凸出的巨大鼓包抵着她的被肏得红肿的蜜穴重重的撞,角度极其刁钻,连续撞上她被斐厉笙揉得勃起的小嫩芽。

  “嗯..”唐宁被欺负惨了的小嫩芽哪里受得了这些,当下便夹着腿想躲。

  徐靖宇哪里肯,大手捏住她两个膝盖骨,直往桌面压,腰胯更重的撞进去,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喘道:“别人的我不管,我只管我家唐宁的...”

  “徐...嗯啊...”唐宁浑身抖擞得厉害,软腰塌下去,又在他下一次撞上时猛然绷住。

  越发强烈的快意从被她猛烈撞击的阴蒂上快速堆叠。蜜穴里冒出的淫水渐渐变得清澈透明,将他黑色的西装裤润得越发亮泽,随着他的撤出撞入拉扯出一条条粘稠的丝线。

  徐靖宇捏着她两团肥美的臀肉,薄唇贴在她纤细秀美的锁骨上,重重的吮吸,腰胯更重的撞过去。

  直至她闷哼一声攀上高点,徐靖宇将腰胯重重的碾上去,任由她倾泻而出的汁水打湿他的胯间,润湿他裤子里勃胀至极点的阴茎上。

  皮扣叮当,勃起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剐蹭她充血的阴蒂,顺着那黏糊糊的汁液往下抵上她抽搐的穴口,狠狠的撞了进去。

  他感受唐宁在夹着他颤抖,这回是他让她高潮的。

  徐靖宇快速的摆动腰胯,撞得她饱满的奶子跟着颤巍巍四处弹晃,硕大的精囊拍打在她股间,撞得她整个人向后仰,几乎要栽倒在桌面上。

  身下厚重的化妆桌被他撞得哐啷响。唐宁蜜穴里泛滥而出的汁水流了满桌,小腿挂在他腰上颤颤巍巍抖得不成样子。

  “...唐宁...唐宁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那么近。唐宁浑身都在抖,她咬着下唇将脚抵在他肩上想将他推出去,却被他扣住了脚腕,径直压到她的头顶上。①一凌⑶㈦⑨⒍8〝②1^更多

  身子被对折成两半,光溜溜的屁股悬在桌面上任由他占有掠夺。

  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唐宁死死咬住嘴唇,只喉咙里溢出几声低哑的呜咽,猫似的勾人心痒。

  门外的敲门声不停,甚至有更多人靠过来,仿佛就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唐宁盯着撑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前逐渐模糊。弄不清是被他弄出的生理眼泪,还是那股委屈和不甘。

  若是此时有人拿了钥匙来开门,就算都是她同公司的剧组,难免也会落人口实。

  这也会成为她演艺生涯中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徐靖宇却是闷不吭声,一双眼睛用力的盯着她,腰胯狠命的往里撞。唐宁撑在桌面的手指,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扭成一团,小腹绷成一团,蜜穴紧绞住他的性器。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蜜穴深处。她被烫的闷哼一声,手臂再是撑不住身子,一下瘫躺到桌面上。

  徐靖宇沉沉的压上来,抱着他剧烈颤抖,他滚烫的鼻息喷到她颈间,极近缠绵的轻声唤她:“唐宁...宝贝....”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开门进来,也没人再继续敲门。

  唐宁盯着在夕阳下显得辉煌的天花板,呆愣愣的瘫在桌上。耳边男人灼热而急促的鼻息还在,甚至于他半软的阴茎还塞在她的蜜穴里。

  “...刚才为什么要选择实拍?”徐靖宇从她身上撑起身子垂头看她。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流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声音还带着情欲之后的餍足,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牢牢的盯在她脸上,像鹰隼盯着猎物,强势又压迫感十足。

  唐宁转过视线平静的回望他:“..昨天就是实拍,我不想打乱节奏。”

  这当然不是全部的原因。方才导演突然让她来做决定的时候,唐宁一开始也是犹豫的。但徐靖宇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话让她瞬间做了决定。

  本来他们的关系就是一场酒醉之后的欢愉,如果继续这般牵扯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而刚刚这一些,也证明了她的决定是对的。

  不能跟他继续牵扯下去了。

  “这不是全部的事实。”徐靖宇是对感情是有些迟钝,但他不傻。

  仔细回想,徐靖宇一直觉得唐宁出现在自己的房车上就代表着她对自己的企图,后来的欲擒故纵他也愿意奉陪,但她之后的不告而别,再到今天在片场的表现,已经完全脱离了“有企图”的勾搭戏码了。

  “徐导...”唐宁看到徐靖宇的喉结动了动,似有什么话要说,却终究被他压了下去。

  唐宁微微垂下眼,纤长的睫毛盖住她的眼睛:“我之前...就是酒喝多了,酒品又不好...反正你也没亏什么,要不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修改说明:

  1.为了让两人冲突感显得更重

  2.为了给徐导临别前送上最后一顿送行肉

  3.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徐导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了

  4.今晚无加更

  没有加更说明:

  抱歉大家

  由于我明天需要去做一个小手术

  手术后码字会受影响

  今晚多码字屯点稿

  希望能尽量保持日更

  但加更是真做不到了

  等我恢复差不多了会恢复加更的

拒绝

  拒绝

  徐靖宇紧盯着唐宁的脸,捏着她的手指关节紧到了泛白。

  方才那场情爱带起的旖旎空气瞬间消失殆尽。他的后背起了一层汗,身子直到指尖末梢却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唐宁在最灼热的时候被她泼了一兜冰水,强势的要他熄灭掉所有热情。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眼睛亮亮的,鼻尖透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的神情却显得很平静,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仿佛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徐靖宇的身体瞬间就冷了下去,心里头像空了个大洞,仿佛那块肉再次被她撕扯开,再也无法缝补来。

  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归结于酒醉后的失态,只是欲,没有情。

  “你上我房车是因为喝醉酒?去我家也是因为喝醉酒?从头到尾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徐靖宇以为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颤抖,但似乎没有,他的语气依然平静。

  多亏他强大的自制力,还能在最后保持冷静。

  “是的。对不起,徐导,我并不是有意让你误会。”

  唐宁看到徐靖宇的脸色瞬间冷下去,望着她的眼神凛冽到极点。他仿佛真的很受伤,大约是她的话伤到了他的自尊。

  唐宁的心脏跟着抽紧,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厉害,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他受伤的表情。

  但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也许并不是因为他对她独特。

  一个生来就被女人簇拥着,宠着爱着的男人,突然有一天被女生主动拒绝,无论这个女孩是谁,他也许都会感觉到惊讶和难以接受吧。

  徐靖宇定定的看着她,忽然轻声说道:“如果我说,唐宁,我很喜欢你,我不介意我们的开始是因为什么。你会不会...接受我?”

  唐宁有一瞬间脑袋变成了空白,她有些分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在向她表白吗?

  徐靖宇在向她表白?

  唐宁的很多反应都是下意识的,嘴比脑袋跑在前面:“不会。”

  说完也不觉得后悔,因为马上就想到了赵梦丝。想到在他家客厅里看到的那一幕,也许他对每一任女朋友都说过这样的话,也可能这是他头一回对一个女人主动表白。

  但是,谁都能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赵梦丝呢?

  徐靖宇紧抿住唇,纤长的睫毛在镜片下微微颤动,喉结滚动了两下,正要开口,他兜里的手机忽然急促的振动起来。

  嗡嗡的声响让空气的滞冷稍有懈怠。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烈火》剧组的制片人。电话停了复又亮起,响个不停,誓有一种不死不休之感。

  徐靖宇盯着电话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他生平头一回,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为一个女人抛下自己近十亿投资的项目,不管不顾的跑来寻她。

  结果却发现,一切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摁熄了手机,再抬起头时他脸上已是另一副神色。

  方才的不甘与小心翼翼全都消失不见,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漠肃静的面孔。

  直起挺拔修长的身子,将还带着汁水的阴茎收回裤子里,他整了整衣襟,即便身下沾湿了一片,他的表情依旧从容淡定,不显半点窘迫。

  “...好。”他拿起手机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斐厉笙他脚步一顿,却也没再说什么,只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化妆间。

  ...

  斐厉笙看着徐靖宇离去的背影,默了片刻,转头看向屋里的唐宁。

  她背对着他坐在镜子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方才化妆间锁着门闹出了好大动静,幸好唐宁的助理知道来找他。

  他过来的时候围观的人还不是很多,听到屋里的动静立刻把人遣散了。里面的是谁他清楚,在发生什么他也猜得到。

  徐靖宇是这样的,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他不会死心。

  再气再急,这里也是剧组,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徐靖宇终归不会真把唐宁如何,但若是把事情闹大,弄得人尽皆知,多多少少对唐宁的演艺生涯有影响。

  斐厉笙靠着门框,细细打量她的表情。

  他其实很怕唐宁会被徐靖宇影响,因为这表示她对徐靖宇是上心了的。

  “厉笙哥。”唐宁转头看他,脸上的笑意多少有些勉强。

  斐厉笙心口一跳,   走进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怎么了?”

  “...我觉得我要再努力一点,我想让自己变强大。”唐宁低着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五指,声音微微有些闷。

  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徐靖宇离开之后,她有如释重负之感,但除此之外,却也多了一抹说不明道不清的惆怅之意。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唐宁不想去纠结这些,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她忽然想通一件事。她不接受徐靖宇无非是因为自己相较于他太过弱小,他们俩之间的地位是那么的不平等,在他面前她永远有成为第二个赵梦丝的风险。

  她想要强大,只有强大才能有让自己拥有足够多的安全感。

  斐厉笙紧紧捏住她的肩膀,仿佛在借此给她力量,他的声音深沉:“你当然会越来越好。”

  ...

  徐靖宇的到来或离开并没有给剧组带来任何的改变,戏还是得往下继续拍。

  修改结尾部分内容

可以来房间找我

  可以来房间找我

  软塌之上,一只光溜溜的手臂从床幔之下伸出,直垂到地上。那纤细奶白的手臂内侧一连串的扉靡红痕,仿佛是盘缠而上的红色蔷薇,自有一番别样风情。

  红账中忽而又伸出一只大手,手背带着青色的筋脉,顺着那只手臂径直往下,手指强势的插进她指尖,五指紧扣着将那只小手包进手里。

  “嗯...”

  随着红帐内透出的一声轻吟,镜头切向红帐之内。

  男人一身匀称肌肉的身躯紧紧的压在女孩身上,紧实的臀肌崩出优越的肌肉线条。

  他的臀叠在女孩奶白色的股肉之上,那根壮硕的阴茎完全塞进她股间的肉缝里,仅余两颗鼓胀的精囊还悬在她的蜜穴之下。

  随着他闷哼一声,镜头里能看到那两颗精囊在她穴口处缓缓的往里挤。

  “啊!”女孩的声音忽而拔高,两条腿倏然曲起抬高,似被他捅到了痛处。身子被顶进被子里,小脸凄凄哀哀的埋在被褥里,闷声哼着,奶子被她挤在身下,奶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

  男人手撑在她脖颈两侧,腰胯从她股间抬起。

  镜头转至两人侧面,在这明明暗暗的光线中,两人的身影尤其清晰。

  女孩股间露出长长一截棍状物,随着男人的下一次挤入再次没进她圆润饱满的股间。

  “啊…”被子里发出女孩的闷叫声,她抬在半空的小腿随着男人的动作跟着晃动。

  男人喘了两声,捏着她弹软的臀肉开始快速摆动,硕大的阴茎在镜头里只能看见它快速闪过的剪影。

  “呃…”男人的一声闷哼,腰胯重重的撞上去,手捏着她翘起的腰臀,紧紧的抵在自己胯下。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透着一股别样的淫靡之气。

  “嗯…不…”女孩在他身下蹬着腿剧烈挣扎,不过一会儿却也软下了身子,除了喘息再是说不出一句话。

  镜头转至两人交合处,那两颗精囊紧紧贴上女孩股间,囊袋微微蠕动着,女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艰难的裹着那根大阴茎。

  且是男人缓缓抽出那根粗长的性器,镜头里女孩股间的肉缝已然被撑出一个小孔,缓缓流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沈暮笙抱着婴宁翻过身,半靠着床榻,手掌覆在她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上,餍足的叹了一口气。

  “喜欢吗?”他抓着她的手,带她一起来到她的小腹上,语气温柔。

  婴宁呆呆的盯着帐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个瓷做的娃娃,无声无息,没有生气。

  沈暮笙在她发顶亲了亲,抓着她软白的小手细细玩弄:“今日上元节,晚上带你出宫赏灯如何?”

  婴宁缓缓抬起眼睛,从他握着自己的长指略到一边。床边的桌面上,放着沈暮笙的那把长剑,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嗯…”这是她被擒之后头一回出声。

  “好,CUT。”

  唐宁的动作顿了顿,撑着身子要从斐厉笙怀里坐起来,但她一动,肉穴里立刻跟着涌出一大片温热的湿液,让她不由得止了动作。

  斐厉笙立刻扶住她,大手贴到她的小腹上,包住那小团隆起轻轻的揉,一面温声说道:“抱歉,刚刚插得太深了…”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手心带着些微薄茧,贴在她软白的肚皮上微微往下按压,唐宁立刻觉得腹内的酸痛感缓解了不少。

  唐宁此时还坐在斐厉笙怀里,他的手从她肩上横过来,落在她的小腹上。完全是一个背后环抱的姿势。

  唐宁抬起眼睛,看到周围不时有人斜眼看过来,她忽然有些不自在,他们俩现在戏外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了。

  但斐厉笙似乎并不在意,他直将她肚子里的精液挤了出来,小肚子给她按扁了下去才拿开手。

  将唐宁从床上扶了起来,女助理拿来浴袍过来,他自己的没穿,先把浴袍搭到唐宁身上。

  仿佛是照顾自家孩子的姿态。

  “谢谢厉笙哥…”唐宁抬眼看他,僵着手把浴袍穿了起来。

  斐厉笙揉了揉她的发顶,冲旁边的休息椅扬了扬下巴:“去那边。”说着扶着唐宁的肩带着她走了过去。

  “最近状态很差?”他给她拧了一瓶水,盯着她的眼睛看。

  虽然唐宁在片场表现不错,但她下了戏之后却不如之前活泼了,加上她眼底那粉底都遮不住的青黑。

  “厉笙哥…”唐宁拧着瓶子显得有些无措。

  自从徐靖宇那天走后,唐宁一直都没睡好,晚上总会梦见他那个受伤的眼神。

  虽然当时她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却也莫名的有些难释怀。

  “我跟靖宇认识很多年了。他比我小五岁,当初刚认识他时,他还在UCLA上大学。那会儿就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应该说他走到哪都会引人瞩目。追他的女孩当然也不会少,少年得志,养成他不少坏毛病。”

  “这么多年,你大概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孩。”徐靖宇笑了笑,接着道:“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没有这么脆弱。所以,不要对自己的行为有负担,好吗?”

  唐宁盯着斐厉笙,觉得他很神奇。她什么都没有说,他却总能猜到她的所思所想。

  “不过你可以把这个状态融入角色里。后面的戏份就需要你这种纠结忧郁的心情,如果有哪里不清楚,可以下了戏来我房间找我,我都有时间。”

  先到斐老师

戏中戏(二)19900珠加更

  戏中戏(二)19900珠加更

  一轮明月涌出东方,照得天街如水。沿路酒家店铺遍处悬挂花灯,路上赏灯的人笑成一片,与那唱戏的萧鼓也融成了一块。

  婴宁四顾沿路街景,心绪却极为复杂。

  这与她想象中的国破家亡大为不同。她以为的百姓流离失所,国都满目疮痍统统没有出现,这一路上反而是一派祥和,甚至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繁盛安康。

  仿佛她赵廷的灭亡与这些人毫无关系,王庭倾覆丝毫不影响他们歌舞升平。

  婴宁有些踉跄的走在人群中,越发有些麻木。

  “喜欢这个吗?”手上一紧,扯着她轻轻往前踱了两步,才想起身边还有旁人。

  回头去看,那个男人高高的个子,一身的长袖儒衫,却在这灯火阑珊处拿着一个小兔面具,遮在脸上回头看她。

  那面具两腮通红,长长的耳朵直指向天,粉嫩嫩俏生生,在男人身上显出几分不和谐的滑稽感来。

  她盯着他看,面上却无半分笑意,只冷声道:“大将军,这东西不适合你。”

  男人却并无半分怒色,拿下面具露出那张俊脸,眼角带着三分柔和倾身向她靠过来,轻佻道:“那劳烦公主替臣挑一个。”

  婴宁捏了捏袖管里藏着的那只金钗,随手从摊子上拿了一个递给他。

  沈暮笙接过一看,赫然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他也不气,从善如流的戴到脸上,又将手里的小兔面具给她戴上,替她理了理乱掉的鬓发,颇为满足的笑道:“臣这算不算以德报怨?”

  婴宁从面具里瞪着他,抿紧了嘴不说话。

  何为以德报怨?

  他回报给她的可是灭族之痛!

  “…生气了?”便是看不到她的脸,沈暮笙看得到她那双冒火的眼睛。

  他牵过她的手扯着她走进一家酒楼,上了三楼,俯瞰满城灯景。

  “公主有多少年没有出宫赏过灯了?”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抱进怀里,倚着阑干指着楼下的芸芸众生:“你今日出宫可有疑虑,为何这些百姓不为你赵家的覆灭难过?为何宫中风雨却没刮到民间?又为何你赵家会亡?”

  婴宁在他怀里挣脱不掉,索性由了他去:“大将军贯会蛊惑人心,莫不是要告诉我,这一些都是我赵家咎由自取?”

  沈暮笙在她身后顿了顿,却是没再继续说下去,只埋进她颈侧长叹了一声:“赵氏一族中如公主这般聪慧之人不多了…”

  婴宁心中大动,面上却是不显,她看着满城灯火,眼神逐渐恍惚。抠抠*裙一三九四九四陆《三一每日稳>定更肉闻

  月至中天,沈暮笙牵着她往宫门走。今日两人简装出游,并未带有侍从。婴宁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

  她盯着他宽阔的背,紧了紧手中的金钗。钗顶金丝缠成的花络子印进她的掌心,仿佛婴孩啃上的小小牙印,早已发了紫。

  沈暮笙走的是回宫的近道,虽然近却有些偏。外头的热闹照不进这个巷子,唯有头顶冷白的月光照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降了一身的白雪。

  “小心…”沈暮笙带着她绕过一个小水坑,忽而放开她的手,蹲到她面前:“上来。”

  他说话一向言简意赅,解释也不会多解释,想做直接便做了。

  婴宁盯着他从儒服领口里露出的那截白皙修长的脖子,心头狂跳。

  她鬼使神差走了过去,扶着他的肩正要爬上去,巷子两头却忽然多了几个黑影。那几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手里还拿着刀,一看便不是善类。

  沈暮笙缓缓直起身子,将婴宁挡到身后。

  那几人话也不多说,挥着刀便向两人砍过来。沈暮笙很快迎上去,一脚踢翻几人。

  婴宁闷声不吭,挪到了一旁,想趁这几人混战悄悄遛出去。没想到走到半道却是叫人拦住。

  “婴宁公主?”那个黑衣人挡住她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婴宁回头看了眼正与几人缠斗的沈暮笙,他今日出宫并未带武器,被那几个人给死死缠住,一时无法分神管她。

  婴宁分不清这几个人的身份,他们或是她父王的余部前来救她,或是别的什么人,即是无法辨别,她只抿着嘴缓缓后退:“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我是赵王旧部,特来营救公主。请公主赶紧跟我走,咱们还需公主重振赵氏江山…”那人就着月光看清了婴宁的脸,放下刀冲她一个拱手,急切解释道:“那人武功高强,我们的人拦不了他太久,还请公主赶紧随我等离开。”

  真是她父王旧部?!

  不等婴宁想明白,那个黑衣人已是扯着她的袖子带着她往巷子另一头跑去。

  “婴宁!”身后传来沈暮笙的大喝。

  婴宁心跳如鼓,脚上不停,却是回头去看。

  巷子深处,那个男人挥动衣袖,几个黑衣人便被他挥到了墙上,他正欲跳出来,又有几人扑了上去。

  她要走了。

  她要逃出去了!

  巷子前面是灯火通明的花灯会,今晚的盛宴会持续一整晚。

  这回她的心情跟方才皆然不同,人群脸上的笑意仿佛在庆祝她的重生,空中燃放的烟花似在庆贺她的新生。

  她终于逃出来了。

  那人带她绕过汹涌的人群,又往个窄巷子里钻,只在一处简陋的农舍停了下来。

  黑暗中那人转过身,扯掉了蒙着脸的黑色巾布,森森的月光照在他脸上,仿若婴宁方才拿给沈暮笙的那张恶鬼面谱。

  他的脸上从左颊直至又眼划过一道又长又粗的伤疤。甚至将他的嘴唇都割裂成了两半,整张脸显得极为恐怖。

  婴宁在他阴测测的眼神中不觉后退了两步。

  她才意识到,原来这群人不是来救她的,而是来杀她的。

  “妖女!你还想重振赵室之风?”

  那人提着刀向她走来,语气几多愤慨:“赵王荒淫无道,弄得百姓民不聊生,如今好不容易推翻赵庭,大将军竟还留着你这祸害!”

  他手上的刀泛着森森冷光,直将唐宁逼到墙上:“你死了,赵氏再无指望,你若还对这里的百姓有上一丝半点的怜悯,便自觉赴死吧!”

  话音落那柄利刃便向婴宁面部狠劈过来。

  婴宁本能的闭上眼,等着那即将到来的死亡。

  可是她没有感受到疼痛。似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脸颊上。

  婴宁睁开眼,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刀刃,挡在她面前。

  0点还有一章

  把这个故事讲完

戏中戏(三)

  戏中戏(三)

  灯影袅袅,婴宁坐在桌前替沈暮笙上药。

  那只大手掌心割裂出一道极长的刀口,刀口处的肉外翻着,甚至隐约可见其下的骨肉。

  婴宁的手不自觉的颤抖,额头上冒出细汗,上药的手几次拿不住药瓶。

  “…还是叫御医吧。”她知道这个药粉上到伤口上是有多疼,经历过更能感同深受。

  “心疼我?”沈暮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略有几分笑意:“若是心疼,叫我一声暮笙哥哥,便全依你…”

  婴宁当是抬起眼,寒着脸盯着他看。

  当初那个在王府后院被恶奴刁难的少年,如今长成这般模样。这个称呼,是她背后的疤,也是她心上的痛。

  他们永远也回不到过去。

  “这是大将军你的手,想不想治都由你。”她放下手里的药瓶,转身躺回床上,侧过身背对他。

  沈暮笙望着榻上那道纤瘦的背影,攥紧了伤痕累累的手掌。

  …

  婴宁在屋里躺了几日,沈暮笙这几日也都没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手伤,也许是因为她那日给他甩的脸子让他不快。婴宁也不甚在意,她终归只是个俘虏罢了。

  不想这日他却忽然冲进来,将她从榻上扯了起来,也不问她愿意不愿意,扯了她便驾马出了宫。

  一路到了城北,这里沿途行人皆是衣衫褴褛,步履蹒跚。

  这处婴宁从未来过。她从不知道皇城之中还有这样的地方。

  沈暮笙停在一处破败的小院外。

  “...你想要的我都会还给你。”说完这句,他翻身下马,也将婴宁抱了下来。

  牵着她过去敲门,开门的正是那晚要杀她的刀疤男。那刀疤男看到婴宁顿时怒起,正要拔刀却叫沈暮笙一脚揣了开去。

  “带路。”

  婴宁面色发白,却也只能任由他扯着往屋里走。

  满屋子浑浊味道。浓重的药草味,混合着腐朽之气,异常难闻。沿途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盯着她都是怒目相对。

  婴宁去掰沈暮笙的手,却被他紧紧攥着,生生将她往屋里拖。

  只走到昏暗的内室,这里的门窗紧闭,空气仿佛闷了几千年,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屋子中间一张小床,挂着破旧的帐子,床上躺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半睁着浑浊的眼睛,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仿佛他吊在半空的命,早不剩许多。

  “...我带她来了...”沈暮笙带着婴宁走到床前,低头与床上那老人说话。

  婴宁站在一旁,走也走不了,留却是一屋子的人的眼神仿佛恨不得上来生剥了她的皮。她完全被困住了。

  那老人慢腾腾转动眼珠,盯着婴宁看了半晌,皱巴巴的嘴唇微微蠕动。婴宁看到沈暮笙凑头过去听,他的也转过眼睛盯着她看,面无表情。

  婴宁心头一震,不觉后退了两步。

  她很清楚的听到那人在沈暮笙耳边说的几个字:

  “杀了她。”

  ...

  直到回宫,婴宁都在想沈暮笙的那句:“我留着她还有用。”

  大约是这句话让她总不肯相信他的真心。总觉得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利用她。

  甚至于他将她送上皇位,婴宁也觉得他是为了自己能更名正言顺的接掌帝位。

  她不想成为一个傀儡皇帝,一生受他掣肘。

  大婚之夜,他放弃自己的兵权,成了她的皇夫。

  而她却将毒药放在两人的交杯酒中。

  婴宁一整晚的心思全在那壶酒上。

  心想:也许他们会成为这个历史沉疴里最可笑的一对怨侣。抠抠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稳>]定更'肉闻

  她坐在塌前,床榻上洒满了意寓美好的各种吉祥之物,沈暮笙就坐在她身侧。一身红衣,面若朗星。

  一整晚眼睛全黏在她身上,他似乎是真的开心能做她的皇夫。

  “...婴宁,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坐在墙上,张牙舞爪的冲那刁奴丢石子...”他牵着她的手,似要追忆往昔。

  但婴宁立刻打断了他:“先喝酒杯酒吧。”

  当时的她急切的想结束一切,她不想去回想那些岁月静好的从前。

  那段时光,有他也有她的家人。

  沈暮笙微顿,笑了笑:“也好。”

  他拿起酒给他们分别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手肘穿过她的手臂与她交叠在一处,正要送到嘴边,他却顿住了动作。

  婴宁看他抬起眼睛盯着自己看,心跳如鼓。

  “婴宁。”他盯着她看,神情专注:“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婴宁怔怔的望着他,沈暮笙却在下一秒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默了默,低语一声:“没有。”也慢慢吞下了那口酒。

  沈暮笙放下酒杯,却没有继续方才那个话题,而是将话锋转向了前朝:“如今六部都在你手上,只有禹王还不肯服你。但他一向风评不好,难成气候。你只要按我之前教你的,牢牢把控住六部,他翻不起什么浪。”

  “兵符我放在书房的架子上。你可以将兵符交给蒙欲。他自小跟在高将军门下,在军中历练很多年,性情平和,不爱参与党政,是最适合掌管兵权的人选...”

  沈暮笙跟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他以往从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一桩桩一件件都给她安排妥当。

  仿佛,在交代后事...

  婴宁看到他的脸慢慢变白,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面颊往下滑,湿了那间大红的喜服。他说话开始变得费劲,呼吸也变得困难。

  “还有禁军...唔!”他终于没忍住,吐出一大口血。

  鲜红的血污了他的衣襟,婴宁才发现,原来人血比喜服颜色要深这么多,原来一个人能流出这样多的血...

  她忽然觉得心痛,也许她的毒也发作的了。但她没有吐血,也没有身体乏力,她竟能正常的站起来,抓住他颤抖的手。

  她的手也跟着他抖。

  “婴宁...”

  沈暮笙躺在她怀里,他的声音变得虚弱不堪,却还在望着她笑:“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也能开心...至少以后...你能回到从前那样...忘掉所有的不快...重新开始...”

  “...为什么?”婴宁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下毒的?又是什么时候把她的毒酒换掉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还给你...”

  “沈暮笙,你醒醒。”他压在她腿上好沉,比任何一次都要沉,沉得让她害怕。

  婴宁从来不知道心会这么痛。

  痛到她想在自己身上扎上几刀,痛到她想把心挖出来。

  但也许她并没有心。若她有心怎么会看不透他的真心,看不懂他的深情?

  “沈暮笙,你醒醒...求求你,暮笙哥哥...别走...我错了...我错了...”她的声音逐渐变成哀嚎,像哭嚎的乌鸦盘旋而下。

  她忽然想到那年,她爬到墙上用绢子包着从御膳房里偷出来的糕点丢给他,还拿着马鞭帮他放风。她在墙这头,他在墙那头,却也相互陪伴了漫长的好几个冬天。

  而从此以后,这个世上只余她一人。

  再没有她的暮笙哥哥...

  “cut!过了。”

  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现场的满是收仪器发出的西索之声。

  “呜呜...我错了...”而唐宁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抱着怀里的斐励笙哭得面色胀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哽咽到不能自已。

  “好了好了,我在这呢,在呢...”斐励笙从她怀里坐起身,将她反手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轻拍她的后背,小声哄着。

  演员入戏要出戏有时候很困难,尤其是一些情绪波动很大的感情戏,哭戏,最难出戏。有些演员甚至会困在这个情境里好久,越是代入感强的演员,越容易出现这种问题。

  唐宁在技巧方面有所欠缺,所以她通常都会真情实感的去演,这有时候很容易让自己受伤。

  “看看我,唐宁。”斐励笙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我就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哪里都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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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发髻高高盘起,一身大红喜袍,眼下却是一片青黑,嘴唇发紫,下巴胸前全是红褐色的血浆,望着她的眼神沉郁又温柔。

  周围是挂好的红帐子,古朴的装饰,香炉里燃着为了帮助演员入戏而准备的檀香。唐宁有些恍惚,一时分辨不出面前这人是沈暮笙还是斐厉笙。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哭得太狠的缘故,头又胀又疼,让她越发难辨现实。

  她盯着他的脸,难以自控的哭泣。

  “没事了,没事了...”斐厉笙将她小小的身躯又按进怀里,抚着她的背轻哄着,极尽温柔。

  唐宁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抱住。鼻息间是他身上熟悉的冷香,怀里是他紧实的腰身,心中恍然升起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好,他还在。

  还好,她没有铸成大错害死他。

  斐厉笙任她抱。

  他知道唐宁的表演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自身情感的损耗。相当于她每演一部剧,都亲身经历了一遍剧中人的人生,用自身的情感去承接剧中人的喜怒哀乐。

  但没办法,从体验派转为技巧派很难短时间调整。

  唐宁在斐厉笙怀里哭了良久,侧过脸,看到周围来来回回拿着仪器走动的人,才终于缓过神。

  唐宁呆呆看了他半天,才嗫嚅道:“厉笙哥?”

  “...好了?”斐厉笙拧了拧她哭得发红的鼻头,揶揄道。

  “...”

  唐宁尴尬的收回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鼻头,低着头甚至有些不敢看他。

  确实有些太丢脸了,甚至于她会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专业,才分辨不出现实与演戏。

  “没关系,一开始太过于入戏是会这样,慢慢就好了。”斐厉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唐宁从地上扶起来。

  其实他没对唐宁说实话。这种演戏方式如果平常不注意,很容易会分辨不清自身的感情。

  拍戏时会出现那么多的剧组夫妻,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个行业太特殊了。

  但他莫名有些私心,总想唐宁在戏外也像在剧中那般爱他,哪怕只是她对剧中人物的情感投射也好。

  这场戏拍完,这部剧就杀青了。

  后期公司还给唐宁安排了两部剧,一部都市情爱,一部刑侦,搭档都是斐厉笙,演的也都是她的爱人。

  传说两个演员搭档演情侣超过三部剧,就有可能真的爱上对方。

  唐宁不知道真假,但她确实真切感觉到她对斐厉笙的感情不太一样了。

  有时候站在一起,会不自觉去挽他的胳膊,有时候私下跟他吃饭,也会不自觉的把碗里不爱吃的芹菜放到他碗里。这些都是她上一部剧的角色对他的习惯性动作。

  当意识到时自己在干嘛时,她心头一跳,脸顿时胀红,慌忙把筷子伸过去要把菜夹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她甚至不敢去看斐厉笙的表情。

  “没关系。你可以放过来。”斐厉笙夹起那块芹菜放进嘴里,望着她的眼睛却是亮得惊人。

  “…对不起,厉笙哥。”唐宁闷闷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口饭,没有抬头看他。

  …

  因为公司的力捧,加上有斐厉笙的名气加持,那几部剧上线之后热度很高。

  短短两年时间,唐宁也从一个小透明一跃成为娱乐圈新晋小花,除了本公司的戏之外,其他的戏也开始找上门来,资源不对。

  也因为她和斐厉笙搭档拍过太多的戏,以至于他们俩居然还多了许多CP粉。每日资源:952160283

  甚至于唐宁的小助理都开始磕起她和斐厉笙的C   P来。

  “我的天,刚才厉笙哥走之前看你的眼神,简直太温柔了吧…”小助理一面给唐宁整理礼服,一面夹带各种语气词的惊叹声。

  唐宁拧了拧眉,忍不住出声制止她的花痴:“别胡说了,他看谁都是一样的眼神。”

  小助理看她脸色,扁了扁嘴没敢反驳。

  要上台了。

  今天是新剧的发布会,斐厉笙因为有事需要提前离开,但唐宁这个女主角不能缺席,她需要更多的曝光机会。

  发布会的流程经纪人都帮唐宁提前确认过,只要跟着流程走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前面是主创人员对剧集、角色的介绍,结束之后会有一个记者提问的环节。

  通常来说这个部分的问题都是提前准备的台本,唐宁也早就准备好了。

  “唐宁,你是迄今为止和斐厉笙搭档最多的女演员,请问你们私下是什么关系呢?”

  前面所有的问题都按照台本来,唯独这一个却并没有事先沟通过。

  现场有片刻的静默,其他记者举着手里的话筒也饶有兴味的盯着唐宁。相较于台本上那些官话,他们当然更喜欢这种没有准备又带点尖锐的问题。

  “…厉笙哥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老师,我很感激他对我的提拔和信任。”唐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她已经能比较从容的应对这些问题。

  “传说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对吗?早在斐厉笙离婚之前。”那个记者很快接上下一个问题,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唐宁脸上的笑微微有些收敛,她下意识感觉这个记者在给她挖坑,微笑的同时眼睛望向场外的经纪人。

  “我之前做替身演员的时候,有幸跟厉笙哥拍过几场戏而已,算不上很早认识。”

  “有消息说斐厉笙是因为你才跟他前任妻子离婚的,是这样吗?”

  现场因为这个问题顿时起了一阵骚动,摄像机更近的靠过来,几乎要怼到唐宁脸上。

  唐宁盯着那个提问的记者,脸上早没了笑意。

  “…够了够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谢谢大家,谢谢…”经济人和助理挤了进来,护着唐宁往外走。

  “唐宁…唐宁…回应一下嘛…”

  周围的记者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挤得几个人寸步难行。

  “…唐宁你不回答,是默认了斐厉笙婚内出轨的你才离婚的啰?”

  这个问题钻进唐宁的耳朵里,轰的一声就炸了。理智告诉她,别出声,让公司回应最好,但她的脑子却先她一步做出了判断。

  她倏然回头盯着那个记者,冷声道:“你们没凭没据为什么随意给别人扣帽子?厉笙哥的人品凭什么随便被你们污蔑?”

  那些记者被她森冷的眼神振住,愣在了当场。经纪人赶紧扯住唐宁,一群人快步离开了采访现场。

黑料(二)

  黑料(二)

  第二天通稿出来,“#斐厉笙出轨唐宁”的话题果然上了热搜,瞬间燃爆了网络。

  CP粉们剪辑的两人的CP向视频,也跟着成了他们俩出轨的罪证。

  评论区底下尤其闹翻了天。

  有各种扒唐宁和斐厉笙相识时间线的,有大骂唐宁小三的,有骂斐厉笙负心汉的…当然还有小部分CP粉在狂欢,总觉得自己磕到了真的。

  但所有这些,对唐宁来说只觉得糟心极了。

  她趴在会议室的桌上,了无人气。

  经纪人忙个不停,召集人员来开会,也没时间管她。

  星辉影视一向主攻影视剧制作,在艺人管理方面确实不太擅长。尤其这么多年他们旗下就斐厉笙一个艺人,平时连点负面新闻都没有,根本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这也导致这件事在网上闹了大半天,公司内部都没个反应。

  直至斐厉笙从剧组赶回来,让公司内部先将热搜撤下来,再安排几个常合作的营销号默默引风向,这件事才算稍稍平息一些。

  “厉笙哥,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如果那天他们只是单纯针对她,唐宁也许不是那么生气,但他们把斐厉笙也拖下水,还这么给他泼脏水,她就没忍住。

  斐厉笙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安慰道:“这跟你没关系,就算你没回应,这件事也会被他们弄上热搜的,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唐宁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件事果然如她所料没那么容易平息。

  很快各大论坛平台相继出现许多爆料,许多唐宁和斐厉笙在剧组里过分亲近的照片被爆了出来。

  星辉影视费了不少力气,磕磕绊绊的找了些策划公司帮忙澄清。同时也在公司官网出了律师函。

  才把这件事压下去,网上又很快爆出,“唐宁勾引鬼才导演徐靖宇上位”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写的是,在《风涌宁笙》这部剧拍摄期间,徐靖宇去剧组探班斐厉笙,结果却与唐宁在化妆间单独待了三个多小时,甚至门还上了锁。

  帖子里还附带了当天徐靖宇在剧组的照片和他从唐宁化妆间出去时的照片。

  其中他出去时,胯间那一大片水渍,立刻引来了激烈的讨论。

  因为这件事,唐宁与斐厉笙的事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人人都大骂唐宁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否则也不会短短两年时间从一个替身演员这么快就爬了上来。

  很显然,整件事背后有个推手,或者不止一个,就是冲着唐宁而来。

  唐宁倒不怕自己的名声变差,但这件事已经让斐厉笙的风评也受到影响,这是唐宁万万不能忍受的。

  他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一直连绯闻都没有,结果却因为她摊上这么大的一个黑料。

  因此在她合约到期时,唐宁没有选择续约。

  斐厉笙很不能理解,他觉得她不该受网上那些谣言影响。

  “并不只是为了这个。这两年我在这里,被你们保护得太好了。”唐宁望着斐厉笙,正色道:“不需要去试镜就有戏拍,你还给我亲自配戏…”

  “但是我还是想出去看看,去尝试不同类型的剧,去看看不同的剧组。”

  “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羽翼之下,这样我没办法成长的…”

  斐厉笙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

  这两年因为他的自私,没有给她安排过别的剧。私心里就是希望她能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戏里,戏外都在一起。

  但确实像她说的,他其实并不能够一直都让她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唐宁,只要你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

  唐宁又恢复了之前跑剧组试镜的生活。

  但比之前好的是,她现在有了不少名气,虽然也有了黑料,但黑红也是红,只要有人气,总有剧组要她。

  而她也很幸运,在一个S级制作的影视剧中拿到了一个女三的角色。

  进组之后原本一切顺利,直至某天拍戏,导演突然临时要求给她加一场轮奸戏。

  “这个剧本里没有…”如果有她当时不会接的。

  “但现在需要在这个地方加。唐宁你放心,费用我们会付给你的啦…”那个导演抄着一口的港台腔,露出满嘴烟渍的大黄牙。

  唐宁盯着那几个走过来的群演,高矮胖瘦歪瓜裂枣,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

  她也做过床替,完全知道这些被找来演这种戏的群演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能睡演员,还有钱拿,爽歪歪!

  唐宁深吸一口气,妥协道:“加可以,找个床替可以吗?”

  “来不及啦,哪里还有时间等你找床替?开机费很贵的,你上去躺一下不就得了,又不是没做过床替,有什么好扭捏的…”

  唐宁盯着那大黄牙,一口气几乎上不来。

  是她天真了。

  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在星辉影视两年,让她忘了这个娱乐圈有多黑暗,这个职业有多身不由己。

  唐宁没有拍那场戏。违约就违约吧,反正她欠的钱已经够多了。

  她总没有办法真的让自己失去自我。

  唐宁回家躺了两天。果不其然,第二天“#唐宁耍大牌”的就再次挂上了热搜榜前列。来六巴4午76<4久伍蹲全夲)

  这回,连她的粉丝都无话辩驳,甚至不少人因此脱粉回踩。

  期间唐宁有接到斐厉笙的电话,他总温柔的对她说:“实在不行就回来吧,公司还有很多剧可以拍…”

  唐宁抿了抿嘴,她不可能回去,更何况是现在这时候,回去只会拖累他。

  “我没事,撑得住。谢谢你,厉笙哥。”

  她在斐厉笙的叹息声中挂掉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新一轮的碰壁。

  在接连被好几个剧组拒绝之后,唐宁接到了闫司烨的电话。

  “我是闫司烨。周五晚上八点,西格餐厅,我们聊聊。”

  仅此一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唐宁倒不知道闫司烨打电话是这么个打法,简直反人类,但确实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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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太多犹豫。唐宁最近没戏拍,很多闲空,也好奇闫司烨想跟她说什么。

  当然,如果他继续提什么性伴侣之类的话题,她也权当个笑话听听。

  唐宁到的时候闫司烨早已经在位置上了。

  看到她,闫司烨看了眼时间,不吝夸赞道:“守时,是个好习惯。”

  唐宁扯了扯嘴角,礼貌回应:“谢谢,不知道闫总找我要谈什么?”

  闫司烨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接话,长指在桌上轻扣了两下,便有服务员把饭菜端了上来。

  说是饭菜,其实给他自己的是饭菜,但唐宁的只是一盘摆盘精美的沙拉。

  “这里最出名的鱼子松茸沙拉,不介意我替你点餐吧?”还是道昂贵的沙拉。

  “...当然不。”唐宁平常吃得最多的也是沙拉。毕竟屏幕会让拉宽人的身形比例,为了在镜头前维持身材,对于吃唐宁还是很小心的。

  闫司烨毕竟做过经纪人,他的专业度毋庸置疑。

  之后他们有一阵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饭。

  闫司烨似乎真的是来吃饭的,他吃得很快,但一如既往的优雅体面。等服务生把餐盘端走,他给自己要了一杯酒,这回他抬眼看着唐宁:“要来一杯吗?”

  “...不,谢谢,我已经戒酒了。”唐宁摇头。这话不是为了搪塞他,确实是之前因酒误事了几回,她现在已经不怎么碰那东西了。

  闫司烨靠在椅背上歪了歪头,直言道:“偶尔小酌一杯不是坏事,我觉得你现阶段也需要一杯放松一下,你觉得呢?”

  不得不承认,闫司烨有的时候很有说服力,至少这一次唐宁觉得他说对了,她最近确实需要一杯来解解愁。

  “闫总是看了最近的新闻所以找我的吗?”根据他打来电话的时机,加上他方才的话,很多事情都能佐证唐宁的想法。

  “算是,却也不完全是。”闫司烨拿起香槟浅酌一口,看向唐宁的眼神锐利:“你知道,我一直对你很有兴趣,今天只是一个适合我出现的契机。”

  “你当初没有选择我而是选择星辉影视,我能理解你的选择。之前我给你的提议确实过于简单粗暴,没有照顾到你的自尊心,这是我的问题。”

  唐宁很惊讶闫司烨今天的态度,他的姿态相较于之前放低了许多。

  她原本以为他找她来会先奚落她一番,作为当初她不识好歹的回报。但完全没有,一整晚,哪怕是他提前为她点餐,也尽显绅士风度。

  “所以,今天闫总这是...”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闫司烨之前那股高人一等的姿态完全不见了,这样人越发注意他身上那股贵族气质:“唐宁,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唐宁错愕到下巴都要瘫到桌上。

  她刚才没听错吧?他是在向她求婚吗?为什么?

  唐宁不会天真到认为闫司烨对自己一见钟情,然后情根深种到现在。所以这一切听起来更像是个荒谬的笑话。有谁没见过几面,甚至没讲过几句话就要跟对方求婚的呢?

  “跟我结婚能解决你现在面临的一切问题。”他的脸色很平静,没有一丝羞赧,仿佛他刚才并不是再向她求婚,而是在聊一个合同,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更重要的是,作为我的妻子你能享受我公司的一切资源,包括我的资产,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他身上那股淡雅高贵的感觉跟他所说的话实在不怎么搭,唐宁好半晌才回过神对他僵硬的笑道:“闫总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闫司烨定定的望着她,似在打量她的神色,忽而垂下眼睫:“完全没有被我诱惑到...唐宁,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唐宁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你应该能想到你最近的那些负面新闻不是凭空来的。”他坐直了身子,喝了口酒正色道:“这个圈子的资源就这么大,跟你同龄同类型的女演员多不胜数,你突然冒尖占了这块蛋糕,你觉得她们会轻易放任你吗?”

  其实唐宁也想到了,在这个最复杂的圈子,能往上爬的人除了有两把刷子,还得有坚实的后盾。

  “你之前签约星辉影视不能说有错,只是它能带给你的收益是有限的。”闫司烨淡然道:“星辉影视主营是影视制作,它在前期确实能给你不错的资源,但在应对这种场面,他们没有经验。艺人管理跟影视制作是两码事。它能做好剧,不代表能带好演员。斐励笙也不是靠这家公司捧起来的,他是红了之后才创立的这家公司。而且他红的比较早,他那会儿这圈子还没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但你不一样。你现在还处在上升期,这个阶段可以称之为艺人的多事之秋。每一个红起来的艺人几乎都会经历这一段艰难的时间,但能抗过去的却是寥寥。”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身子微微向前倾,这个动作也让他离唐宁更近了些,甚至于唐宁能看到他眼角极长的睫毛:

  “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跟那么多人相抗衡。别说你现在离开了星辉影视,就算你继续呆在里面,除了让你和斐励笙的绯闻越描越黑之外,也是毫无用处。”

  “而且我看了你这两年的资源...千篇一律。他们并没有为你的将来做一个明确并且行之有效的规划。你跟斐励笙搭档有好处,但搭档太多次收益就减弱了,甚至很容易限制你之后的发展。尤其你们俩的那些couple   fan...”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似乎无法忍受,逐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拧了拧眉心,让服务生给他添了杯酒。

假扮女友(208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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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闫司烨在娱乐圈深耕那么多年不是白混的,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他三言两语就给她讲明白了。

  唐宁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妙。

  那些人能拿到那么多的照片资料,自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她甚至不知道那些要把她拉下马的人是谁,就算她扛过了这一波,那下一波呢?

  而且闫司烨提到的关于她的发展问题,也是她一直困惑的。

  这两年她虽然看起来很顺,也算是小有名气,但也逐渐有了后续乏力之感。

  尤其这两年的连续拍剧,因为剧本,配戏演员都很好的缘故,网络上对她上线的那几部作品评价都很高。她很少看到有观众对她演技上的批评,以致到了后期,她常常会陷入到自我怀疑中,甚至会莫名的发慌。

  她会怀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真像网上说的那么好,还是仅仅只是剧本和斐励笙带给她的好评加持?

  这也是唐宁决定离开星辉影视的原因之一。

  她真的需要跳脱出那个环境,看看自己真实的水平。也需要一个能从专业角度给她建议,把控她职业发展的经济人。

  “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甚至能让你走得更高更稳。”闫司烨抬起头望向她,目光带着挑衅之意:“所以,唐宁。你的目标是什么?你的野心有多大?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攀上这座高峰?”

  唐宁看向对面的闫司烨。

  不可否认,他能满足她的所需所求,而且他是这个行业的翘楚,没人比他更完美。

  但她也没忘记他的所要的回报。

  “我愿意付百分之六十的佣金。”闫司烨现在对唐宁确实有了足够的吸引力,但她还是不希望用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

  他挑了挑眉,拿起酒杯浅酌了一口:“我知道我之前开出的条件你不喜欢,那这样,折中一下。”

  “我需要你在合约期假扮我的女朋友如何?”

  ...

  唐宁答应了。

  虽然这个条件依然感觉很奇怪,但这已经是她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好的福利了。

  至少不是性伴侣这么奇葩的定位。

  而闫司烨也声明了,这样做只是为了应付他父母的催婚。所以他们的情侣关系也只在他的家人面前才会保持,性关系则是由情形决定的,并不会强迫她进行。

  虽然唐宁不知道找个假女友而已,为什么闫司烨非要找她。但这些疑惑都抵不住闫司烨的个人能力对她的诱惑。

  她现在确实很需要他。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唐宁成为闫司烨旗下艺人”的话题就挂到了微博热搜。

  这条热搜就跟个深水炸弹似的,比起之前星辉影视发出的任何澄清说明都有效。

  毕竟众所周知,正宇集团之前挑选的艺人都是根正苗红,家世清白的三好青年,更何况还是由闫司烨出山亲自带。

  网上也开始有人质疑起了唐宁之前的那一波黑料。不管是跟斐励笙还是徐靖宇,都是口说无凭。

  就拿斐励笙出轨唐宁这件事来说,即便是有照片,那也是拍摄期间两人的照片。毕竟是演情侣,现场亲密点怎么了?更何况那会儿斐励笙早离婚了,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成出轨了?

  此言论一出,宁笙的CP粉们又开始狂欢了。

  开会时唐宁却看见坐在旁边的闫司烨,翻到那条评论直接丢掉了手机,捏着自己的眉心冷声道:“这一条是哪个组给的文案?”

  只见下面一个男人弱弱的举起手,嗫嚅道:“闫总,是我们组做的。”骝8457骝4久吾天天荤

  闫司烨一双凤眼直飞过去,目光严厉:“前面都挺好的,后面多加那一句是干嘛?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干嘛?还想凑CP啊?”

  那男人缩着肩膀抖了抖:“...那后面的我让他们改过来。”

  唐宁在一旁忍不住出声为那人解围:“我觉得...挺好的。后面那句是事实啊,加了质疑的感觉更重了...”

  也不知道是唐宁哪一句戳到了闫司烨,他倏然回头望向她:“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要,你不要管。”

  唐宁自觉自己多嘴,便是唔了一声,后半截没再说话。

  会后闫司烨大约是觉得自己方才语气重了,特意跟她解释道:“唐宁,对你后面的规划我得提前跟你提。你跟斐励笙的这个couple我是会拆掉的,还有最近由于徐靖宇方面出的澄清,也冒出了很多你和徐靖宇的couple   fan,这些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虽然我不干涉你私下的交友,但是你在公开场合你的一言一行都归我管。所以,我不管你和斐励笙以及徐靖宇私下关系如何,但在今后的时间内,我希望你在公开场合都可以跟他们保持相应的距离,因为这些couple   fan会是你下一场戏的定时炸弹,你明白了吗?”

  唐宁点点头。

  她其实很欣赏闫司烨的做事风格。直接果断,有什么说什么,效率高成效快。

  包括说她耍大牌的那条黑料。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神通,竟是弄到那天导演临时加戏的拍摄花絮,直接让公关公司放到了网上。这不仅给她扭转了口碑,还赢来了无数怜爱,为此粉丝数还涨了一波。

  就像闫司烨开会时说的那样,这些事她以后都可以完全交给他来管,而她只需要好好拍戏琢磨演技就够了。

  这也让她有了许多安全感。

  声明:本人不反对磕CP

  只是剧情需要

微电影

  微电影

  签约之后闫司烨给她安排的第一份工作,是一部关于性工作者的微电影。

  用闫司烨的话来说,她之前演得那些纯爱电视剧的女主角已经是烂大街的类型了,没有新意。

  如果不想走流量而是走演技的话,还是应该多尝试不同风格不同类型的角色。这样既可以拓宽自己的眼界,也能磨炼自己的演技。

  而选择微电影的原因在于,微电影拍摄周期短,制作周期也很短,可以很快看到效果。

  “你先前那些同质化的角色让我很难为你定位,我需要根据你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来制定你近期的工作计划。”闫司烨望向旁边的唐宁解释道。

  经过最近闫司烨对自己那几波黑料的处理,唐宁现在对他的职业素养毫不怀疑,也相信他的判断。

  唐宁要出演的这部电影虽然很短,但剧情和人物都比较复杂。

  女主原本只是个出卖身体的妓女。在她的认知里她也不觉得用自己的身体赚钱有什么不对,为了钱她愿意接受客人各种无理的要求。

  男主则是个没有是非观的街头小混混。有一天男主在街角看到女主在楼上的阳台接客。一个小处男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女主。

  那之后他总来找女主。为了攒钱请女主出台,他去偷去抢,愿意去做一切违法的勾当。

  女主一开始只把他当做普通的客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不做爱纯聊天的时候。女主慢慢爱上了男主,她从男主身上学会了自爱,而男主从她身上学会了是非大义。

  故事的走向比较惨烈。男主为了给女主赎身,在最后一次走私毒品的枪战中被杀,而女主也只能继续在那灯红酒绿的地狱,等待那个永远无法把她带进人间的男主。

  这种偏暗黑题材的剧或是电影,唐宁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而且因为女主职业的缘故,在这部电影里会有很多场床戏,甚至还有女主接客时SM的桥段。

  其实刚看到剧本的时候唐宁是有些犹豫的,但她没犹豫多久便同意了。

  见她点头闫司烨还有颇些惊讶:“我以为你不会同意,毕竟这个角色跟你之前演的那些完全不同,而且以你的自尊心,能接受电影里的SM桥段吗?”

  “这个女主的人设我很喜欢,既然要去演,我当然得接受。”说完唐宁又看了闫司烨一眼:“但是有一点我得先跟你声明,我不接轮奸戏。”

  虽然闫司烨做决定前都会提前跟她商议,但唐宁还是决定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免得两人今后为此出现分歧。

  闫司烨闻言微顿,继而莞尔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去拍那种戏吧?即便是要拍也不会让你亲自上场。这种不管是对你的演技和舆论都没有太多提升的戏份我是不会选择的,这点你放心。”

  这部微电影的拍摄时间很短,作为女主的唐宁,戏份加起来也就一星期就能结束。

  闫司烨作为她的经纪人自然也是一同前往的,当然还带了他给她配的几个助理和化妆师。这样豪华的阵容唐宁之前没有享受过,甚至会觉得阵仗有些过于大了。  

  “牌面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带的艺人的。”

  好吧。被他这么一说,唐宁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拍摄的第一天先拍的是女主在阳台上自慰的戏份,而SM的部分则放到了最后,原因不言而喻。

  闫司烨也会呆在陪她片场。

  但唐宁觉得没有必要,经纪人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之前她的那位经济人也并不是每次都会陪她去现场,更何况是闫司烨这样的大老板。

  “我还没有看过你现场拍戏的情况。”他目光平静的望向她。

  简而言之,他要在现场评估她的拍戏状况?

  好吧,不愧是第一经纪人,做事严谨认真。既然他这么敬业,唐宁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唐宁化好了妆,站到了二楼的小阳台上。在剧中她的楼层很高,但是实际拍摄基本都是搭建的场景,那些高楼层,包括江景都是靠后期完成的。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睡裙下勾勒出浑满的轮廓,挺巧的奶尖在中间顶出两颗小凸点,两条细长奶白的腿从睡裙下露出长长一截。

  她走到栏杆前,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一大片奶白的胸脯。

  还没有开拍,周围以及楼下都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的调试设备。唐宁有些聊赖,撑着栏杆往楼下看,正好撞见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褪去了这几日的温和与平静,眼神又开始变得强势强硬。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坐在试镜官的席位上,盯着她如同看见猎物的表情。

  是闫司烨。

  唐宁的心忽而狂跳起来,莫名的感觉到危险。

  但很快,他垂下了眼睛,转身与靠过来的导演攀谈起来,气质又恢复了之前的儒雅贵气。

  唐宁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过神。

  大约是她看错了吧。

  ...

  兰心是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妓女。

  说她普通,是因为在这个红灯区有着太多跟她一样职业的女人。

  说她不普通,是因为她住的地方刚好有这个街区唯一一个景观绝佳的小阳台。

  这个小阳台正对着浦江,宽阔明亮,视野绝佳,甚至能看到对岸高楼林立的城市,也因此吸引不少客人光临。

  他们最喜欢在这个小阳台干她。

  望着对岸那座繁华的城市,将阴茎塞进她的身体里,肏弄捣干,仿佛在肏的不是女人,而是那座城市...

假想客人(211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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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心当然不在意这些,她甚至不在意他们插进她身体里的是阴茎还是酒瓶,甚至是鞭子。

  只要他们付钱就好。

  有的时候没有客人,她也会站在这个阳台上望着对岸自慰。

  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做给楼下的男人看。看她骚浪淫荡的样子,把他们勾得性欲勃发,这些人就有很大概率上楼敲她的门。

  这算是一种揽客的手段。

  她把自己脱得精光,只穿着一件睡衣。薄薄的丝质睡裙,勾勒一身玲珑身形。

  女人的胴体,当然若隐若现的时候最勾人。因为他们能从自己所见的一小片细节,脑补出最让他们血脉喷张的那一幕。

  兰心那对饱满的胸乳托在栏杆上,撅着屁股,把震动的按摩棒插进自己的肉穴里。她则在那些男人的目光中,抓着那湿淋淋的把手,在那急促的振动中来回抽插自己的蜜穴。

  酥麻的快感从她的体内深处直传向四肢百骸。

  她不自觉咬住下唇,闷哼出声,眼角会有意无意的向楼下瞥。向那些窥探她自慰的男人,投以潋滟的眼波。

  那是她无声的邀请。

  邀请他们上楼,填补她空虚的身体。

  那群男人有可能就站在那个堆满垃圾,灯光昏暗的路边,望着阳台上自慰的她,也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来回撸动。

  也可能,像一只即将扑食的野兽,挺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直定定的从楼下望着她。眼神仿佛燃起了火苗,仿佛要将她也给烧灼掉。

  那么这个人就是今晚最可能上楼敲她房门的那个男人。铱一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他穿着一套高定西装,纯手工制成的小牛皮鞋。

  一个有钱的男人,还有需求。

  他会是她今晚最完美的客户。

  她当然选择重点关照他。

  被情欲侵染得濡湿的眼睛望向他,扭动着自己托在栏杆上的那对肥硕的奶子,让奶头在睡裙上凸起的痕迹便得更重。

  手上的动作跟着加快,把自己弄得汁水淋漓。再故意的,在他面前抽出那根满沾她汁液的按摩棒。

  长长湿湿的一根从她的蜜穴深处抽出来,被汁水浸得油量的棒身,带出滴滴答答的水液,落在自己奶白带粉的脚踝上。

  她眼睛盯着他伸出舌头,猫一样舔着自己的下唇,再轻轻咬住下唇。满脸难耐的把那根按摩棒再次插进去。

  她在告诉他,这根小小的棒子她吃不饱,她需要更大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下颚紧绷,喉结微动,夹在裤管里的那根大阴茎胀得越发显眼。他沉黑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挑衅一般对她抬了下下巴。

  她勾起红唇,从鼻腔里嗤出一口气,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挑衅。那只撑在栏杆上的手,也跟着托起自己一只奶子,奶尖正对着他的方向开始挤弄。

  奶头硬挺翘起,透过睡裙仿佛能看到奶头上的细微纹理。

  乳肉连着那层丝质布料一起被挤到她的指缝之外。光是看她动作,能感觉到那团乳肉是有多么的绵密弹软。

  男人扯了扯领带,似乎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

  但兰心觉得,他该觉得紧促的不是脖子,而是他那件快被阴茎撑得裂开的裤子。

  放出来多好,她可以帮他吃,帮他舔,让他射出来。

  脚底下的底板变得湿漉漉的,甚至于她每次抽插着按摩棒,都能听见蜜穴里被捣出的呱唧呱唧的水声。

  男人在楼下似乎也听到了,盯着她的眼睛渐渐染上了情欲的红色,这让他身上那股野蛮的欲望越发的明显。

  仿佛他已经把那根血筋暴露的阴茎掏了出来,伸到她面前,让她匍匐在地,让她吃让她舔。

  他会猛的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到胯下,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挤进她的喉咙里,塞满她的全身,挺动着紧窄的腰胯将她的小嘴撑裂撑爆。

  然后猛的抽出那根带着她口腔黏液的阴茎,将她提到栏杆上,背对着他,面对着那一整座绚烂的城市,将自己黏糊糊的阴茎撞进她的肉穴里,狠狠肏弄。

  肏得她汁水乱飞哀哀浪叫,最后再把自己滚烫的汁液全射进她的身体里...

  兰心知道男人即将被自己的情欲淹没。

  当情欲将他仅剩的那点道德感和羞耻感完全消磨掉,他就会跨过马路,上楼,找到她的门牌号,然后按响她的门铃。

  今晚的收入也就到手了。

  “好,cut!过。”

  随着导演喊停的声音,唐宁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却并没有从楼下的闫司烨身上移开。

  她刚才演戏的时候,居然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假想客人。

  而此刻,他也已经硬了。

借位插入前的准备

  借位插入前的准备

  还是闫司烨先挪开的眼睛。

  唐宁在楼上默了默,低头开始收拾自己。

  她其实解释不了自己刚才的行为,也许是因为他站的位置,也许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

  总之就是在她进入状态之后,无意间望见他的那一眼,让她下意识的把自己对角色的情感状态投射在了他身上。

  唐宁披着助理给她的浴巾从楼上下来,走到导演的监视器前听他讲下一场戏的内容。

  讲完了戏,她换完妆回来,发现男主角的单人戏份再拍,便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等待。

  “你拍戏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旁边的空椅子被一个高大的身躯填满,椅子因为他的重量发出些微的嘎吱声,夹着男人低沉带磁的声线让她倏然心跳。

  唐宁转头望过去,旁边的闫司烨却并没有看她,只是靠着椅背盯着头上电线纵横的天花板,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她往他胯间瞥了一眼,那里消退了不少,但依旧能看到肿胀的痕迹,撑得他的裤子往上隆起,甚至于能让人看见下面那硕大一条的轮廓。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在椅子上大剌剌的岔开腿,腿长长的伸出去,也让那个部位越发的显眼。

  “你硬了。”唐宁躺回自己的椅子上,平静陈述。

  闫司烨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胯间,转头看向她:“我从不掩饰自己对你的欲望,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唐宁倏然想起方才开拍前在楼上看到的那个眼神,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掩饰。

  但无论如何,至少在工作上他是绝对的专业和冷静,这就够了。

  “没关系,好在你现在只是我的经纪人。”

  闫司烨发出一声很浅的嗤笑,并没有提醒她,自己还有她的“假男友”这个身份。

  “我刚刚…把你当作我的客人了…”唐宁回答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并转头看他:“你会介意吗?”

  “作为一个男人我当然不介意,但作为你的经纪人必须给你个忠告…”

  他顿了顿,回头看她:“像你这样以自身情感作为基点的表演方式,虽然能让自己真情实感的投入,却也很透支自己的情绪,严重的话有时候甚至会让你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说得通俗点,就是会...”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躺回椅子上:

  “发疯,人说的戏痴就是如此。有些体验派的演员到后期逐渐淡出演艺圈就是这个原因,因为这样的表演方式实际就是在透支他们的精神。”

  “所以。”闫司烨眼神定定的望着她,面色有几分严肃:“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并不建议你经常使用这样的表演方式。七分技巧三分情绪,才是一个成熟演员会采用的表演方式。”

  唐宁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他刚才说的那一大通属实有些吓到她了。

  手撑在扶手上,身子微微往他的方向靠:“那作为我的经纪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具体的改善方式才对?”

  闫司烨侧过头,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有股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到了?”

  他侧过身,也向她靠了过来,眼神专注的看着她。

  忽而毫无预警的伸出手,拨了拨她垂在鬓角的刘海。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她的鬓角滑到她圆润小巧的下巴,声音听起来莫名有几分宠溺:“放心,你现在离发疯还早得很。这部电影拍完之后,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训练,好不好?”

  唐宁瞪着他心跳如鼓,她拨开他的手,躺会椅子上没再理他。

  不得不说,闫司烨不冷脸的时候,再配上这种语气确实很蛊人。

  ...

  第二天拍的是唐宁与男演员的激情戏。

  她到了现场才知道这场戏改为了借位插入。

  唐宁有些惊讶的看向一旁的闫司烨,因为昨天来的时候他们说的还是正常拍摄,今天却毫无预警的变了卦。

  “我没有精力去搞这些。”闫司烨神色平静:“男主演的经纪人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当然不会选择实拍。”

  “噢…”唐宁鼓了鼓嘴巴。

  她看闫司烨只是表示惊讶,并没有让他解释的意思。可他一解释,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你想实拍?”他侧过头微微躬身,脸凑到她面前,似乎在仔细打量她的表情:“男主角是挺帅的,需要我去给你协调一下吗?”

  “不必。”唐宁干笑了两声:“我也并没有这个嗜好。”

  把拍戏过程当作真的性爱过程,那肯定不是一个专业演员该有的素质。

  闫司烨直起身,又提醒她:“那你可得找个人帮你做拍戏前的准备了。”

  对哦!唐宁忽然想起来。

  她这两年一直跟斐厉笙搭档,一直都是实拍,倒是差点儿忘了借位插入的流程,还有提前灌精这一道。

  “…那你有给我准备…人选吗?”唐宁望向闫司烨,他既然什么都想到了,那大约也有做这方面的准备吧?

  闫司烨却是定定的看着她,张口道:“我。”

  唐宁表情一顿。

  原来他在这等她呢。

  “你也可以不选择我。”他似乎早预见了她的反应:

  “一般来说,负责给女演员做借位前准备的是女方团队里的化妆师,助理,经纪人。当然一些接受度高的女演员也会选择让片场化妆师,副导演等工作人员来…你可以挑一个,我帮你协调。”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唐宁的视线从闫司烨脸上挪出去,向周围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那还是你来吧。”

  如果从这些人里挑的话,确实没人比他更顺眼。更何况她之前试镜的时候也跟他有过一次。

  “好。”闫司烨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他似乎早料定了她最终会选择他。

借位插入前的准备(二)

  借位插入前的准备(二)

  闫司烨带唐宁去了她的化妆间,其他人自动自发的退了出去。

  “你想怎么开始?”关上门,他扯松了领带,肩靠着门板,微微倾着身子望向她。

  被他这么一问唐宁倒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她不答,闫司烨背撑着门框站直身,面对她走过来。

  高大的身形,凌厉的眼神,他瞬间释放出的强势压迫感让唐宁不由得往后退。

  腰却被他勾住,倏然捞进怀里:“那就…从接吻开始好了,先放松一下…”

  闫司烨的最后一个字落在唐宁的嘴上,灼热的薄唇顷刻间覆上她的唇。

  舌头钻进她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游移,缠着她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又啃又吸。

  他的手臂如同两道坚毅的铁钳紧箍住她,一只手按住她想逃跑的后脑勺,一只则在她的腰背上游移。

  闫司烨的吻浓情又饥渴。

  唐宁心跳如鼓,脸涨红。不知道是因为被他夺走了空气,还是因为他冲进鼻腔,那极具侵略感的男性味道。

  她睁着眼睛望着他贴近自己的眼睫,气息几乎被他吞没。唇瓣上,是他又极有重的啃咬和吸吮,鼻息间是他呼出的滚烫气息。

  唐宁不知道这样的亲吻跟放松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嘴巴里蹦出来,身上的肌肉跟着绷紧,完全没有半点儿放松的感觉。

  他终是松开嘴,两人的嘴唇分离时仿佛吸盘一般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唐宁感觉嘴唇麻麻的,似乎是被他亲肿了。一垂眼睛,就看见挂在两人唇间的一根粘稠丝液,荡在空气里。

  “还记得你一会儿要演的是什么角色吗?”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沉磁的声音带着暗哑,热气喷在脸上,莫名的勾人。

  “...兰心。”唐宁瞪着雾蒙蒙的眼睛,声音还带着喘息,后背渗出细密的热汗,腿还有点软。

  “是一个妓女。”闫司烨垂眸看她。

  他的语气算是平缓,但托在她腰后的手却仿佛有几分不知餍足,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股肉上,抓着那两团绵软揉捏着,略有几分揶揄道:“一个妓女如果像你这么被动,还怎么做生意?”

  唐宁默了默,忽然吐出一口气,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

  不就是嫌她不够主动吗?还拐弯抹角的。

  她咬他的唇,用他的方式回敬他。

  他们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浓郁的芬芳,是她唇膏的味道。胸前两颗饱满挺巧的奶子,压在他宽阔结实的前胸上。

  闫司烨的身材很好。常年健身让他拥有一身匀称却不壮硕的肌肉,紧实却不油腻,肩宽腿长,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唐宁搂着他的腰,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模仿他的方式去揉他的臀。但太紧了,紧得像两块石头,男人不适合这样调情。

  索性滑到前面,挤到两人中间,包住他胯间那最脆弱敏感的一大坨。

  “唔...”闫司烨果然受不了,在她唇边发出一声闷哼,将她抱得越紧,头扭了个角度越发凶狠的啃咬她。被她捂在手里的性器也跟着剧烈弹跳,仿佛要从裤裆里爆裂出来。

  唐宁笑了笑,她忽然有了调情成功的成就感。

  她抽出嘴,舌头在他脖颈蜜色的皮肤上来回游移。手将他扎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抽出来,从他腰间伸进去,在那片滚烫弹滑的皮肤上摸了几把。

  闫司烨微微仰头,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可以毫不费力的踮起脚。

  唐宁在他滚动的喉结狠狠的嘬了一口。

  他似乎很激动,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喉结滚动得越发汹涌。在她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燃烧,甚至于她手的那一大包越发的鼓胀,烫得她手心发疼。

  她去扯他的衣襟,红唇从他的脖子直舔到胸口,舌尖勾着那两颗挺翘的茱萸吸嘬舔吮,舌苔在上面有规律的碾弄。

  小手则来到他腰间,解开他的腰带扣,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滚烫的一根。

  上下撸了撸,肉茎上勃胀而起的筋络横亘出高低不平的轮廓,蘑菇头撑起坚硬的棱楞,已经完全饱满了。

  唐宁贴着闫司烨的身子顺势要往下滑,却被他倏然握住了胳膊,制止了她的动作。

  “嗯?”不是他让她主动的吗?

  唐宁瞪着雾蒙蒙的眼睛愣愣的盯着他看。他的眼角带着赤红,浅棕色的瞳仁比起往日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沉沉绵绵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来不及了。”他沉沉的冒出一句,没有具体说明,弯下腰便将唐宁抱了起来,几步跨到梳妆抬前。

  唐宁靠着镜子坐在梳妆台上,头顶折射出的灯光刚好落在她眼睛里。灯光仿佛碎进她的瞳孔里,折射出无数道梦幻的光亮。

  面前的男人胸襟凌乱,胯间一根粗大赤红的阴茎高高耸立,随着他的动作指着她摇曳晃动。

  唐宁觉得有趣,伸脚过去,脚底板踩在那根滚烫的茎身上,微微用力碾压在上面来回滑动。

  阴茎贴着她的脚底板重重的弹了两下。脚掌底下除了他滚烫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横亘其上的筋络与翻起的冠状沟。

  “唔...”闫司烨叹出一口气,手扣出她的脚脖子,将它挪到一边,分开她两条细长的腿盘到自己腰上。

  腰身抵上去,阴茎正对她张开的腿心。

  “别这样...我会太兴奋了...”他在她耳边低喘,手勾开她裙子底下的内裤,修长的手指顺势挤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承认自己的难耐会让唐宁湿得一塌糊涂。

  他手指抽插几下,身下就跟着冒出了水声,淋淋落落,被他的手指从蜜穴里挤了出去,滴到地上。

借位插入前的准备工作(三)21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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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间里的空气仿佛变成温热粘稠,带着蜜水的那股浓郁芬香。急促的喘息交缠在一处,混着那股味道,异常的淫靡。

  唐宁放荡的张着腿坐在那张红色的化妆桌上,粉色的脚裸搭在他的腰上。

  头顶的郁金香顶灯打的光落在她身上,奶白的一株仿佛是烈火里盛开的白茶,腿心张开带着露珠的粉色蜜穴,盈盈润润,娇嫩带水。

  闫司烨扶着自己粗大的性器,饱满的蘑菇头抵上她的蕊芯,撑着那团娇嫩的穴肉一道挤下去。

  唐宁浅浅的哼气。

  垂着眼皮看着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层叠穴肉,慢慢填塞进自己的蜜穴里,仿佛一根炽铁被鲜红的穴肉吞咽包裹。

  柔软的蜜穴与坚硬的性器相互嵌合,汁水被挤出穴外,强烈的饱胀感随着那炙热滚烫紧随而来。

  唐宁身子跟着微微颤抖,被他捏在手里的股肉股间变得发烫,通红,从被他填满的蜜穴中心,逐渐向四肢蔓延。

  “唔...”蘑菇头顶端才被她夹住,闫司烨便发出一声闷哼,仿佛极难忍耐。大手扣着她软白的屁股蛋,手掌全陷进她奶白的股肉里,托着那一大团往自己的肉茎上挤,腰胯重重的撞上去。

  “啊!”   坚硬硕大的肉茎瞬间将她贯穿。

  尖利的酸胀与极致的酥麻一同而至。唐宁揪着闫司烨凌乱的衣襟,眼睛失神的盯着头顶的郁金香顶灯,纤长的睫毛兀自翕动着,像翩然而至的蝴蝶,眼角有泪珠在上面凝结。

  “...夹得太紧了。”闫司烨抱着她,浑身的肌肉跟着鼓动,阴茎更是在她夹绞的蜜穴里快速弹动着,似叫嚣着想发泄。

  汗水顺着他前胸漂亮的肌理往下滑,逐渐没进他浓密粗黑的阴毛里。

  他喘了两声,自制力忍到了极致,抓着她的腰快速挺动起来。硕大的阴茎从她蜜穴里利落的拔出,又狠戾的插入,每一次撞入鼓胀的精囊都跟着拍上她的穴口,拍打起无数汁液。

  唐宁勾着闫司烨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闷哼,仿佛有些承受不住,又似食髓知味。蜜穴绞着他挤出一泡泡浓郁粘稠的汁水,逐渐被精囊拍打成丝,黏连在两人交合处。

  搭在他饱满结实的臀肌上的小腿,随着他的摆动捣弄快速的晃动,慢慢脱力滑了下去。

  闫司烨抓住她滑下去的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一面挺要狂肏,一面侧过头在她奶白的脚踝内侧印下一串粉色的红痕。

  唐宁颤抖着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抖着身子夹着他滋出一股水花。

  “唔...别夹那么紧...”他放开她的腿,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倾身靠过来。粗大的肉茎也因为这个动作插入得更深了,蘑菇头几乎顶到她的子宫里。

  唐宁哼了一声,手从他平摊的小腹滑上去,捻住他一颗硬硬的奶头捻弄,另一只则伸摸到两人交合处,包住他贴在她穴口满沾汁液的濡湿鼓胀精囊细细揉捏。

  闫司烨停下动作,低着头额头抵上她的,喘息声重到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把他肺里的空气全给吐了出来。

  他垂眸盯着她的捏弄自己的手看了半晌,忽而抬起眼睛,声音暗哑:“我刚才说...这样我会太兴奋...”

  唐宁还没发现他眼里的聚起的风暴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还故意夹了夹那根停在她体内的大阴茎:“不是你说的我一会儿要演妓女...唔...”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嘴被他突然吻住,冗长又激烈的一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口水顺着合拢不上的小嘴流到下巴上。

  就在唐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的瞬间,他终于抬起头,快速道:“张大腿,别太大声...”

  她还来不及反应是什么别太大声时,他已经把着她的腰将那根硕大的阴茎抽了出来,直至仅余一颗蘑菇头抵在她的穴口,便猛冲了回来,一下肏入了底。

  这一回他用了十成的力,腰胯摆得仿佛筛糠一般,直进直出,干净利落。

  唐宁才知道他刚才已经算是温柔了。

  硕大的肉茎在她娇嫩的肉穴里快速捣弄抽插,肉穴被他捣得软烂。唐宁被他撞得乳波震荡,奶子随着他的撞击跟着在她胸前抛动。

  闫司烨双眼赤红,大手捏着她的腰臀将她紧紧抵在腰下,在她那张娇嫩的小嫩穴里来回抽插起来。他清贵俊逸的脸微微显出些许的扭曲,额头上满是热汗,一身凌乱的衣襟,仿佛一个亲切纵欲的浪荡子。

  化妆桌被撞得框框响,潺潺的汁水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逐渐蔓延过桌面,滑到地上。

  唐宁的手逐渐盘攀不住他的身子,她无力的滑到桌上,张着腿,任他在自己的蜜穴里肆意捣弄,狠命抽插。

  脚掌悬在半空,随着他的肏干摇晃绷紧,鼻腔里哼出的呻吟短促又急切。

  闫司烨俨然成了情欲的掠夺者。他紧紧的抱住她,将阴茎更深的插进去,让两个人的身子紧黏在一起,密不可分。

  门外有人在敲门,小声又小心的问好了吗,快开机了。

  屋里却无人应答。

  闫司烨用滚烫的嘴堵住唐宁的嘴巴,疯狂的亲吻,凶狠的肏弄,仿佛把积攒了一辈子的情欲都留给她。

  直至唐宁再他一次狠撞下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纤细的腰身绷直,扭成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踩乱蹬一通,倾泻而出之后。

  他才终于埋进她的脖颈里闷哼一声射进她的子宫里。

夹不住了

  夹不住了

  敲门声没有了,静默的化妆间里仅剩下两人意犹未尽的喘息声。

  唐宁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桌上,两条腿大张着跨在闫司烨腰间,也得亏了他才没有滑到地上。

  闫司烨脸埋在她汗湿的颈侧粗重的喘着气,半晌之后侧过脸,在她的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啃咬。才发泄过的硕大肉茎,才一会儿功夫便又开始膨大了起来。

  “...我要迟到了。”也许已经迟到了。

  但唐宁实在是太累了,再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之后,她脑子里只想到了一个词。

  自作自受。

  闫司烨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的性器从她的蜜穴里缓缓抽出来。勃胀的茎身摩擦着刚被严重摧残的小娇花,剐蹭出的酥麻感比平时更强烈。

  “嗯...”唐宁张着腿靠着镜子,咬着自己的手指,只小声的哼着气,垂眼看他在她腿间的动作。

  踩在化妆桌边缘的小腿跟着微微抖动,但她极力的控制自己,没敢再去夹他。

  直至那颗圆硕的蘑菇头从她蜜穴里脱出,湿漉漉的阴茎跟着从她肉穴里弹出一个挺翘的弧度,硬挺的在他胯间上下摆动,甩动着汁水。

  没了堵物的蜜穴,浓白的精水混合着她被肏弄出的汁水,淋淋落落的从她穴口里涌出。

  “夹好了。”闫司烨抓住她大开的大腿,替她将腿合拢上。但那张被肏得穴口大开的肉穴却依旧是水流不断。

  “夹不住...”唐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在化妆桌上抖啊抖的:“下面...麻了...”

  方才被他肏到了后半截她几乎只能感觉到身下那滚烫热胀的感觉,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向四肢百骸,她除了尖叫和颤抖,甚至感受不到他是什么时候抽出去,什么时候插进来,插了多深...

  蜜穴被他肏得麻痹了。

  闫司烨叹了口气,手指捏住她张开的两瓣肥嘟嘟的阴唇往中间夹:“...试一下收紧。”

  唐宁努力夹了下括约肌,总算将水止住了。

  “不要动,保持这个动作。”闫司烨在化妆间里给她找来了衣服,托着她的屁股将那条湿透的内裤给脱了下来,又忙着给她换上衣。

  唐宁坐在化妆桌上盯着他看,忽然好奇:“你之前带其他人的时候也这么周到吗?”

  如果以他之前带出的明星数量来算,都按她如今的这个规格来,他不得操劳死?

  闫司烨抬眸撇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人像你这么让人费心。”

  ...这是嫌她麻烦的意思?

  好吧,还不如不问。

  之后的拍摄都很顺利。

  迟到是确实迟到了,唐宁觉得过意不去,但闫司烨倒是很厚脸皮,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搪塞了导演。

  大家都知道是借口,那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名头在那里摆着,谁也不敢说什么。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不能总迟到,这给人的观感也太不好了。”回酒店的路上唐宁撅着嘴跟旁边的闫司烨说。

  他正拿着手机处理工作事宜,眼睛都不抬:“这点我比你清楚。你以后只要不要在那个时候挑逗我,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唐宁一口气上不来,这怎么成她的问题了?

  不想跟他拌嘴,趁他看手机的时候在旁边偷偷瞪了他好几眼,才算出了气。

  ...

  这个度其实唐宁也不太能把控。

  闫司烨在那种时候总是会特别的敏感。

  有些时候不是她想夹,而是被他顶到了敏感处,身体本能会开始痉挛夹缩,他也因此会变得格外激动。

  阴茎暴胀,肏干的动作变得又粗暴又凶狠,咬着牙,仿佛啃食猎物的野兽,埋头狂干。

  唐宁每回都给他弄得哀哀叫,淫水四溅,身子发软。好在他还有些分寸,没有在让她再迟到过。

  但被他肏完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每回都让唐生出下回不要选他灌精的念头,但下回自己又莫名其妙的选中了他。

  她也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毛病。

  ...

  一周的拍摄很快就到了尾声。

  今天要拍的就是唐宁人生中第一次SM戏份。

  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她提前看过剧本,如果是实拍的话肯定不好受。

  闫司烨看她紧张也不安慰,到了现场才告诉她有替身。

  唐宁偷偷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几天大约被他耍了。他明知道她为这场戏有多担心,却故意不说。

  闫司烨一扭头,正撞上唐宁盯着他的眼睛,眼底的不满显而易见。

  他莞尔一笑:“觉得我是故意的?”

  “...没有啊。”闫司烨名义上是自己的经纪人,实际是她的老板,唐宁当然不敢真的当面指责他。

  “不说是因为我在犹豫。”他手抱着胸望,向远处的置景,表情有些凝重:“其实这种戏份选用替身比实拍更难。以你现在的水平,用了替身之后我怕你拍不好这场戏。”

  如果是以前他带的人,这个时候闫司烨根本不会犹豫。

  实拍是肯定的。

  并不是什么镜头都适合用替身,这种戏份如果想达到真实,震撼的效果,实拍一定是最好的,顶多加一层薄薄的防护措施。

  演员的钱也并不是那么好挣的。

  但到唐宁的时候他犹豫了,甚至提前给她约来了替身演员。

  这实在是有些辱没他第一经纪人的名头。

  果然,工作一旦沾染上了私人情感,人就变得就不够果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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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和一点

  只是一本小说而已

  爱你们

实拍SM戏份

  实拍SM戏份群,1,彡九四九四,陆,彡1,许多故,事

  唐宁也跟着他转头望向置景。

  那栋耸立于垃圾堆一般肮脏黑暗的街道里的红色小楼,与这个楼体截然不同的白色小阳台里却亮着暧昧诱人的光。仿佛是诱人犯罪的洞穴,勾引着被情欲迷失心智的男人前往。

  在那个阳台上释放他们潜藏在内心不为人知的低级趣味。

  确实。

  她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此前也从未拍过这种戏份。即便这阵子看了不少这种题材的电影,唐宁但也不确定自己一定能找对这种感觉。

  就像闫司烨说的那样,如果真的要达到好的效果,实拍是最好的选择。

  唐宁吸了一口气,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那就实拍。”

  她也并不是没有实拍的勇气,人到了最后一刻,总能豁得出去。

  闫司烨转过头盯着她看了良久,还是冒出一句:“先这么拍试试。”

  用替身,也需要按照情境拍演员相应的表情特写,替身则是负责完成身体部分的拍摄。

  就相当于唐宁需要来上几个SM的无实物表演。

  那种疼痛里夹杂着欢愉,难耐中又透着股痴迷。同时作为妓女,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她需要做出更多勾人的表情。

  唐宁试了几遍,发现自己很难抓住精髓。

  没有真切经历过,她就很难去体会这个动作在身上出现时的感受,也就很难准确的做出合适的表情。

  拍了几条,导演最后说了过,唐宁看到监视器里的画面时还是选择了重拍。

  没有那种感觉。

  她完全没把那种SM带给人的震撼感表现出来。

  “实拍吧。”唐宁跟导演解释:“这部分我确实很难去体会,我觉得实拍出来的效果会比现在好得多。”

  导演犹豫了会儿却是转头望向旁边的闫司烨,仿佛他才是这部戏的话事人。至少在唐宁这件事上,导演并没有能力擅自决定。

  闫司烨板着脸的时候那股冷傲的气质特别的浓重。

  尤其此刻,他的脸色冷硬,下颚线紧绷着,倒把旁边的导演吓了一跳,站起身磕磕巴巴:“我看这条也...”

  “让她拍。”闫司烨打断他的话,又转向唐宁道:“你最好能一次过,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

  ...

  这个高瘦男人是兰心的常客。

  大约是因为他那方面有些短缺,所以更热衷于其他一些小癖好。

  每次接待完他,兰心都得歇业休息一天,但他支付的费用也抵得上她好几天的收入,所以她还是很乐意接待他。

  进门,兰心勾着高瘦男人的领带,将他带到了小阳台上。

  主动的将裙子掀起来,露出那张奶白圆润的屁股。扶着栏杆弯腰撅臀,扭了扭,回头冲着他抛了个眉眼。

  高瘦男人果然很吃这一套,上前抱住她的屁股,在她被内裤包裹的屁股蛋上重重的亲了好几口。

  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兰心也会故意发出呻吟,刺激他的性欲。

  “老子可太想你这大白屁股了...”高瘦男人将脸埋进兰心的腿间,脸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在她裂开她阴唇上又蹭又吸。

  将那股香甜气直吸到肺腑,仿佛自己作为男人的自重又从她身上充盈了起来。

  “嗯啊...刘哥轻点...”兰心缩了缩肩膀,却故意将自己的屁股往他脸上挤。

  男人嘛,无非就吃这一套。

  “叫...一会够你叫的...”高瘦男人果然受不了,扒下兰心的短裤,便急吼吼去解自己松松垮垮的皮腰带,裤子往下一拨,露出自己黑瘦的屁股以及那根无法勃起的阴茎。

  他解开自己领带,将她的手熟练的捆在栏杆上。又抽出自己的皮腰带,折成两截握在手里。

  兰心抓着栏杆,半个身子荡在阳台外面。瘦男人的手枯槁如树干,在她娇嫩的臀瓣上滑动,仿佛行刑的前奏。

  她原本也在等待那即将而来的热辣,却忽然看到了几天前站在她家楼下的那个男人。

  高大的身材,穿着深蓝色暗纹衬衫,站在路灯下,仰头望着她。他脸色冰冷,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却仿佛染着火焰,透着滋滋的电流,将她也点着了。

  腿心流出细蜜的汁水,身后的男人兴奋的大笑,只有兰心知道这水是为谁流的。

  他那天没上楼,好可惜。

  有时候兰心也喜欢低价接待一些她看得顺眼的男人,比如楼下这位。

  她很想邀请他上楼。

  “啊!”

  皮带在空气中甩开张扬的弧度,一下抽在她奶白饱满的臀肉上。兰心触不及防,吃疼的弹起,又被手上的绳子勒住,撅着臀又弯回来。

  背上起来一层薄汗,身体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热辣感紧绷颤抖,奶白的屁股蛋上一道宽长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嘻嘻..小婊子很爽吧...”高瘦男人在她身后发出猥琐的笑声,手掌按到那道红痕上来回摩挲。

  他手上的茧子刮得兰心频频吸气,却不得不自己放松身体,回头冲着身后的男人扭动着屁股,仿佛真的被他抽的很爽。

  “刘哥...再来...”

  “小婊子果然很喜欢这套。”高瘦男人喘了喘,情绪变得越发兴奋。

  皮带破开空气,发出尖利的呼啸声。皮肉在皮带的抽打下噼啪作响,像被火舌舔过之后,泛起热辣的疼痛。

  兰心出了一身热汗,她紧紧抓着栏杆,眼睛紧盯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还站在原地,抬着头,眼神专注的望着她。

  他看到她在阳台上光着屁股被个男人抽打。不出声,也没有表情。只有攥紧的手掌,让她觉得他仿佛下一秒会忍不住冲上楼取代那个高瘦男人。

  男人的眼神变的赤裸热烈,仿佛已经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

  “啊...”身体有被填满的感觉。那个人拿了她常用的那根按摩棒打开了开关插了进去。

  屁股上的热辣感在逐渐累积之后,蕴蓄出的却是灭顶的情潮。

  兰心扬起下巴,表情开始变成享受。她不时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盯着楼下那个男人,想象插在她身体里的是他的阴茎。

  灼热,滚烫,又生机勃勃...

  终于,她在那一阵阵的抽打中,意淫着楼下那个男人,攀上了高潮。

卧槽!闫司烨果然是个大变态!(21700珠加更)

  卧槽!闫司烨果然是个大变态!(21700珠加更)

  唐宁是被人扶着下楼的。

  过程不能说不痛苦,但看到监视器里的画面她觉得受这点儿苦很值得。

  “这条真的很不错啊。”导演的夸奖是由衷的:“现在很难看到你这样的演员了。”

  这话也不算恭维,现在肯上阵拍这种戏的女演员寥寥,除了那些不怎么出名的,一般有些名声的女演员都不肯接轻易尝试。

  “没有...”唐宁扶着助理站在旁边谦虚的笑了笑。

  “真的,我预感这部作品肯定会拿奖的。”导演面露喜色:“尤其是这场戏,你的表演很加分。”

  “拿奖?”唐宁闻言有些愕然。

  “对啊,我们这部作品就是为了参加金柏林电影节拍摄的,你不知道吗?”

  唐宁望向不远处的闫司烨。他确实没有跟她提过,怪不得会让她上去实拍。

  见她看过来,闫司烨迈开长腿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样?”他扶住唐宁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挺好的,一条过了,你看看。”唐宁小小的扬了扬下巴,指着监视器让他看。语气有些像小孩子在幼儿园拿了小红花跟家长炫耀的样子。

  闫司烨喉结动了动,低低叹了口气:“我问的是你的身体。”

  “哦...屁股还有一点点疼。”

  如果说“有点疼”也许并不怎么疼,可是说“有一点点疼”那多少真有点难受了。

  闫司烨沉默了会儿,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冲着导演点头:“那我们先回去。”

  ...

  这场戏拍完唐宁的戏份也杀青了。来一衣0З7旧6·吧尔1

  闫司烨后面没有给她安排别的工作,唐宁本来打算先在酒店养两天,屁股好了再回去。

  但闫司烨却似乎另有打算,没让唐宁继续住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带她去了市区的一个大平层,助理则负责回酒店替她收拾东西。

  “这几天你先住这里。”他打开门,扶着唐宁进玄关。

  “...这是...你家?”唐宁盯着玄关挂的一副黑白画作陷入沉思。

  那幅画艺术是挺艺术的,但画上的东西长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某种花朵,又似某种海洋生物,有些眼熟,难以言喻。

  “是我家。”闫司烨面色平静,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路走进客厅。

  这一路他都是这么抱着她行动,唐宁也习惯了,搂着他的脖子四处打量。

  像玄关那样的画,客厅里还有一副,餐厅里也有,甚至走廊上都大大小小的挂了好几副。有黑白的,有单色的,乍一看十分艺术,仔细看就很奇怪。

  直到唐宁在卧室里看到一副没有经过处理的,她才确认,这些画居然都是女人的阴部。

  她倏然想起那会儿在闫司烨办公室里看到的投影,回头瞪着眼睛看向他:“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谁家装修满墙挂着女人的阴部?这种是变态才有的行为吧?他不会是影视剧里那种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阴部吧??

  闫司烨不答,将唐宁放到床上,把她的身子翻过去,手便去掀她的裙子。

  唐宁吓了一跳,缩着身子想躲,动作一大,倒先把自己疼得倒在床上直哼哼。

  “别动!”

  闫司烨按住她的腰,冷声道:“只是帮你上药,你躲什么?我喜欢看你的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怕我把它割下来?放心,它好好呆在你身上才会让我有兴趣。”

  唐宁闻言倏然抬头望向床头顶上那张画。

  按照闫司烨刚才话里的意思,难道这满屋子挂的全是她肉穴的图片?

  果然一旦思路顺畅,就越看越眼熟。

  卧槽!闫司烨果然是个大变态!

  唐宁将脸埋进枕头里,瞬间放弃了挣扎。

  闫司烨脱下她的裤子,露出那红痕交错的屁股蛋,奶白色的肉臀跟着肿了好几块。

  他在她身后微微叹了口气。

  演高瘦男人的老师是他特意找的。

  这位老师拍这种戏最有经验。看着下手狠辣,实际收着劲,皮带也是特制的。

  但即便如此,毕竟是实拍,再怎么收也不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唐宁又嫩得跟躲娇花似的,平常给她灌精的时候腰上掐得用力点儿都会泛青,今天这场戏苦头是少不了的。

  白天在片场听到楼上传来噼啪的皮肉抽打声,以及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闫司烨手心里全是汗。

  那一刻他是有些后悔给她接这样的戏份的。甚至会想,其实她在他手底下,就算不接这种戏也能火,何必受这种罪。

  “后悔吗?”他突然开口打破屋里的静默:“我给你接这种戏。”

  “为什么后悔?这是一种体验。不是你说演员要多体验不同的角色吗?”唐宁从枕头里抬起头,忽然想到白天导演说的话:

  “这部戏是不是要去参加金柏林电影节的?”

  “嗯。奖虽然不是必须的,却是一个很好的营销点。”闫司烨语气平淡的回应,手上动作非常轻柔。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样我拍的时候会更注意。”唐宁觉得有些痒,扭着屁股往上挪了两下,却又被他抓着腰臀直接扯了回去。

  “没必要,用你平常的状态就好。”闫司烨整个人也跨到了床上,头微微往下低,距离近到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鼻息:“有些时候,太过在意反而会弄巧成拙。”

  唐宁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好痒。

  一种生理上的痒夹着心理上的欲求不满。

  她今天拍一场SM的戏份,却并没有得到实质的抚慰,身体似乎有些空虚了。

  加上闫司烨这种犹如挑逗一般的上药手法,把她今天强压下去的情欲又给招了出来。

  “...好了没?”唐宁的声音带着虚弱的颤音。

  身后静默无声。

  就在唐宁抬起身子想往后看时,腿心倏然覆上一个温热绵软的物事,顷刻间蹿上的快感让她倏然倒回了枕头上...

想要我插你?

  想要我插你?

  唐宁再抬起身子的时候,闫司烨的舌头已经挑开了她的贝肉。

  “嗯啊...你...干嘛...”唐宁脚趾绷紧,在床单上难耐的绞动。声音弱弱的,倒不似反抗,更像是发出的呻吟。

  闫司烨避开她的伤口按住她的腰,薄唇在她裂开的穴口重重的嘬了一下,惊出她一声短促的尖叫,方才抬起头,声音平淡:“刚才那里湿了。”

  唐宁脸埋在枕头里,脑袋有些发晕。

  那里湿了他就拿嘴舔?现在不是越舔越湿?

  正是无措,闫司烨的手却已经沿着她的腰线钻进了她的裙子里。  

  “...你又...嗯啊...”唐宁打了个激灵,被他按到的腰背在一阵酸疼之后,变得松快了许多。

  “给你按按,要不要?”闫司烨嘴上问着要不要,双手却已经捏着唐宁那只纤细的小软腰往上揉搓。

  他手法极好,力度不轻不重,温热的手掌摸了药膏,贴着她的侧腰向上推,揉得唐宁舒服的直哼哼。

  “...你还会这一手呢?”唐宁怎么也想不到他这大老板还有这手艺。

  “以前刚创业的时候太忙,伤了肩颈。经常找人按,按久了自己也就会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噢...”唐宁枕在手臂上,低低回了一声。

  没想到闫司烨也有这种时候,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出身,靠家族的帮衬不需要吃什么苦头的。

  唐宁忽然间觉得跟他不再那么的高高在上,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大约是这种心理,当闫司烨把她后背的衣服全掀起来,解开她的内衣扣的时候,唐宁并也没有反抗。

  按摩嘛,就该全身心放松。

  但放松之后,身下的感觉就越强烈了。

  闫司烨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按揉的时候在她的后背跟着刮出一阵温热的酥麻。

  因为是趴躺着,那对饱满的乳球从她身下溢出奶白的两坨。

  也不知道闫司烨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几次手指碰到那个位置,让她觉得胸口越涨,身下越湿,从枕头里发出的呻吟也跟着变得婉转动人。

  身后的闫司烨顿了顿,低头去看她的穴。

  盯了良久,忽然扶着唐宁的肩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撑着手臂悬在她身上,脸贴着脸,眼睛望进她的眼睛,薄唇也几乎要贴上她的:

  “...要不要我帮你?”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浅棕色的瞳仁似蒙上了一层浓黑的雾霭。

  “...什么?”唐宁捂住嘴,仿佛是害怕自己过快的心跳会从嘴里蹦出来。瞪大眼睛盯着他,纤长的睫毛微微打颤,仿佛受惊的蝴蝶。

  “你的穴全湿了,要不要...”闫司烨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到她的手背上:“...我帮你里面也按按?”

  他说话时蠕动的嘴唇,仿佛在亲吻她的手背。唐宁惊了一跳,下意识收回手,嘴唇却暴露在他面前。

  方才他说的“按按”是怎么个按法,自是不言而喻。

  唐宁重重的咽了下喉咙,睫毛煽动得越发厉害,声音发干:“我...屁股还疼着...”

  说完立刻意识到说错话。

  脸像煮熟的大虾,熏得通红。

  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变相的接受了吗?

  果然,闫司烨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沉雾越发浓厚,似在酝酿一场风暴:“不会弄疼你的...”说完这句,他便凑上来吻住她的唇。

  舌头肆无忌惮的缠住她的舌头,手勾着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劲瘦的腰身挤进她腿心,腰胯隔着裤子在她赤裸的肉穴上顶弄。

  唐宁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连他什么时候把腰带解开都不知道。QQ群⒌8064.1⒌0⒌

  赤裸的肉穴贴上那根灼热滚烫的性器,肉贴肉的那种触感特别的强烈。

  黏腻,滚烫又生机勃勃...

  唐宁在他炙热的嘴唇下发出呜咽的哼声,腿自发的盘住了他的腰身,屁股不自觉的上顶的几下。贴着他硕大的肉茎挤了挤,流出的汁水越发的淋漓。

  “先给你放松外面...”闫司烨哼了一声,抬起腰胯然后重重的撞了回去。肉茎带着两颗鼓胀的精囊啪的一声撞到她满溢汁水的穴口上。

  粗壮硬挺的茎身沿着她裂开的穴口直冲到那颗娇嫩的阴蒂上,狠狠的蹭过一道。

  “嗯...”唐宁颤着身子紧紧缠住闫司烨的脖子,蜜穴夹住那截贴过来的棒身,颤颤巍巍吐出一泡温热的汁水。

  他在她身上快速的耸动,虽然没有插进来,但蹭过阴蒂蹿上来的酥麻感也在一阵阵累积。她的性欲被完全调动起来,蜜穴里变得空虚不堪。

  闫司烨开始揉她的胸,手掌抱住那软白的一团,拇指捻蹭着她的奶头。  

  唐宁眼睛里水光潋滟,喷出的鼻息似带着火,盯着他眼睛却逐渐失去焦距,声音细细小小:“里面...”

  “想要我插你?”闫司烨的手从她腿根滑到她的黏糊糊的腿心,手指揉着那颗已经膨大的小肉蔻,拨弄捻揉。

  潮红从她的脸上蔓延到身上,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大腿却夹在他腰上轻轻磨蹭。

  闫司烨默了默,手倏然勾住她的腿窝,压到她胸前。

  这个姿势能避免她被皮带抽得红肿的臀瓣直接跟床面接触。

  唐宁的下半身跟着往上翻,那张湿淋淋的肉穴跟着坦露在他眼前。

  肥美的阴唇,娇嫩的穴肉,勃起的阴蒂...

  像刚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还未盛开,却开始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诱人来访。

  闫司烨盯着那张穴仔细观摩,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悬翘在身下的粗大性器跟吹气球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跟着膨大起来。

  他此刻的表情,让唐宁莫名想到他家里挂满的画。

  闫司烨平常在家,是不是也是以这样的表情看着那些画?

  这么一想,脸胀得愈红,翻在半空的蜜穴紧张的张合了两下,竟当着他的面咕嘟一声,吐出一泡粘稠的湿液。

  闫司烨盯着那渗出汁液的小嫩穴,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

  “张腿。”他沉沉冒出一句。

  唐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他直起身,将她的两个膝盖往两边压,那根硕大硬挺的阴茎,直对她那张汁水淋漓的蜜穴口,腰胯重重往下一撞。

  硕大的肉茎,瞬间贯入她体内,挤出一大泡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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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眼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直直没进她的肉穴里,仅剩两颗硕大的精囊贴在她的穴口,仿佛从那里长出来的一般。

  蘑菇头翻起的硬楞剐蹭过的肉壁,瞬间蹿上一股尖利的刺麻,肚子里又酸又胀。那颗圆硕的蘑菇头似乎顶进了她的肚子里,肚皮瞬间鼓起一根的形状。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烈的抽搐,在这强烈的快感中本能的扭动着屁股。

  蜜穴在痉挛中夹着他的阴茎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液,顷刻间将两人交合处淋得一片濡湿。

  “唔...”闫司烨发出一声闷哼,肉茎在她肚子里猛的一跳。他喘了一声,立刻将那根阴茎抽出一截,再重重的撞了回去。

  “啊...啊...好胀...”唐宁被他压在两侧的腿颤巍巍抖个不停,软白的肚皮随着他的贯入抽出隆起又扁下。

  通道内部更是绞着那根捣弄不停的大阴茎,发了疯似的剧烈痉挛。

  层叠的软肉完全被他撑开了,软肉变成薄薄的一层膜,紧裹着那根大阴茎。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跟粗壮肉茎上蜿蜒的筋络和沟壑。

  闫司烨用自己重量将阴茎挤进去更多,鼓胀的精囊甚至跟着往下陷。

  “哦...”他抵着她的蜜穴深处重重的碾磨,在她一阵阵颤抖的夹紧中微阖双目,仰着坚毅的下颚,发出一声夙愿得偿的轻叹。

  他压着唐宁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阴茎一路磨一路往里陷,仿佛要顶穿她的肚皮。里头层叠的软肉紧紧的裹吸着他,又湿又滑的通道,一阵阵往外冒着水花,那股畅快难以言喻。

  腰眼被吸得发麻,肉茎在她蜜穴里狂跳,而身下的女孩还在呻吟着扭动着屁股,似要逃脱,实际却是将自己迎上来更多,裹着他不肯放。

  闫司烨急急喘了几声,腰胯往里狠撞了几下,蘑菇头一下顶到了她的花心。

  唐宁哀哀叫了一声,蜷缩着脚趾抖了两下,身下泄出一大泡湿液,再也无法动弹。

  蜜穴里的软肉却似自有意识,绞着他的阴茎不断蠕动黏绞,仿佛几百张小嘴含着他嘬吸。

  闫司烨赤红着眼,抽出湿淋淋的大阴茎,将唐宁翻过身,把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了起来。粗硬硕大的性器对准她被肏得一片软烂的肉穴,狠冲了进去。

  他腰胯疯狂摆动,鼓胀的精囊在腿间甩得噼啪响,拍溅起无数汁水。大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搓捏弄,像捏着两团软白的面团,乳肉从他指缝中满溢而出,仿佛被揉烂的牛奶球。

  “啊...啊..太快了...嗯啊...”唐宁被他撞得不断的往前耸,声音也跟着被撞得支离破碎。屁股蛋被撞得发颤,白天刚被施虐过的肉臀跟着隐隐作痛。

  痛意让她不自觉的夹臀,一夹便又刺激得他越发的凶狠。大阴茎在她紧窄的肉穴里狂插猛送,快感叠着痛意,让感觉越发的刺激。

  唐宁的呻吟声变了调,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性爱中慢慢上瘾。小穴夹着那根激动的大阴茎绞夹蠕动着,仿佛要把他积攒的精液全挤出来。

  肉茎狂跳,闫司烨在她身后重重的喘了两声,把着她的腰将阴茎狠捅进去,对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宫口连撞了几十下。

  “啊啊...”唐宁揪着床单尖叫着不成语调的呻吟,全都跟着弹动起来,她在他身下挣扎的蹬了几下腿,却在他下一次更重更猛的撞入中瘫软了身子。

  一大股温热的汁水从她被阴茎塞满的蜜穴口四周喷剂而出,淋到他鼓胀的精囊上,又淋淋落落的滴到床单上。

  闫司烨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捏着她颤抖的腰臀屏住气往她蜜穴深处狂肏狠干,又重又狠,一身淋漓热汗,直撞开她紧窄的宫口。

  “嗯啊...要...坏了呀...啊...”唐宁叫那尖利的酸麻刺激得醒过神,随着他的捣入身下一阵一阵的往下坠,似要有什么喷涌而出。

  她呜呜咽咽的在枕头上呻吟,身下那两瓣肥嘟嘟的果冻唇早是被他捅得门户打开,娇嫩的穴肉裹着他粗壮的茎身被抽出来又撞回去。

  唐宁仿佛被闫司烨带着卷进了情欲的浪潮里,灭顶的快意几乎淹没她的理智。她瞳孔涣散,蹬着腿在他身下挣扎,身体在他狠戾的抽插中再次痉挛起来。

  闫司烨绷紧了全身肌肉,肉茎带着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在她子宫来回抽动几百下之后,茎身跟着激动狂跳,马眼激动的翕张,顷刻间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

  闫司烨必须得承认,他签唐宁的目的不纯。

  长久以来他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疾。

  从他成年起,就没有感受过性欲,没有过性器勃起的感觉。

  检查都说他的生理指标没有问题,原因只可能来自他的心理。

  那个让他无法勃起的心理原因至今无解。

  闫司烨第一次感受到性欲,第一次感受性器勃起的状态是在公司的周会上。

  当时斐励笙演的那部剧大火,同样有影视制作业务的正宇集团当然会对这部剧进行研讨。

  闫司烨平常不忙的时候偶尔也会参加旗下影视制作公司的周会。

  那天他的员工在下面激烈的讨论,而他却盯着屏幕上那张留着精液的阴穴莫名其妙的硬了。

  他坐在会议室里,底下坐满了他的员工。

  他们忙着在他面前讨论,研究,表现...

  而他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投影的那面墙上,那张被硕大阴茎塞满填充的小穴,那张流着淋淋汁水的小穴,那张绞夹颤抖的小穴...

  那种感觉很奇妙。

  心跳加快,浑身发热。阴茎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的膨胀壮大,甚至于他会感觉到胀疼,肉茎里仿佛也有脉搏,突突突的似要将他的裤子炸开。

  他不是第一次看女人的裸替阴穴,以往从来没有感觉,只有她很特别。

  他的勃起并不是哪个女人都可以,也不是哪张穴都行。

  只有她才行。

你在我这里很特殊

  你在我这里很特殊

  “啊--”被闫司烨灌满的那一刻,唐宁的尖叫声从棉絮里泄露出来,她抖着身子夹着他激烈喷射的阴茎也跟着尿了出来。

  身子软成了一滩泥,若不是被他紧紧把着腰,她几乎要烂在床上。

  一身奶白的身子泛着情欲初过时的殷红,曲跪在创面的大腿,湿淋淋的微微颤抖,娇软的小嫩穴随着她的呼吸夹着那根大阴茎微微翕张着。

  闫司烨喉结滚动剧烈,才发泄过的阴茎很快又勃胀了起来。壮实硬挺的一大根,充塞满她的通道。68,50;5796,9蹲全玟裙

  他扶着她的腰微微旋动臀部,蘑菇头抵着她的宫口再次开始旋动。

  唐宁呜呜咽咽的在枕头里呻吟着,蜜穴夹着他咕嘟咕嘟一刻不停的往外喷水。

  闫司烨哼了两声,倏然将阴茎往外抽,再狠狠的贯进去。

  把着她的腰,大开大合的肏了她百来下。腰胯重重撞过去,阴茎直捅进子宫里,将挣扎不休的唐宁紧紧抵在胯下,腰臀紧抵进去,精关大开,再次喷出滚烫的浓精。

  再射了一次,才算稍稍餍足。

  他在她痉挛不休的小穴里缓了良久,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

  按着她塌下身的软腰,将半软的阴茎缓缓往外抽,直至“啵唧”一声轻响,蘑菇头从她蜜穴里拉扯出一根粘稠浓白的稠丝,直扯出老长,才扯断,黏在他的阴茎头端缓缓滑到床单上。

  床上已是一片狼藉。湿淋淋,黏糊糊,黄的白的弥漫了糊了一床。

  唐宁这回算是被他肏爽了。紧窄的穴口被捅成一个大洞,一时半会儿合拢不上,清晰可见里面层叠的娇嫩软肉正蠕动着缓缓向外吐着浓白的阳精。

  有时张合的动作大了,那张小嫩穴便“咕嘟”一声,仿佛喷泉一般将那股浓白喷出好远。

  闫司烨盯着那张满溢着他精液的小嫩穴,身下的肉茎不可避免的耸立起来。

  他发现自己对唐宁真的没有什么抵抗力,她甚至不用对他做什么挑逗的动作,他都能对她生出情欲来。

  闫司烨靠上来,那根滚烫的肉茎刚贴上唐宁的屁股蛋,她便抽了口凉气,吃力的扭过头红着眼睛瞪他:“别来了...真的要坏了...明天我准得起不来...”

  “明天没工作...”闫司烨嘴上虽这么说却也从善如流从她身上下来。下了床将这湿淋淋软乎乎的小姑娘翻过身,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干....”唐宁的“干嘛”两字没说完,瞬间噤了声。

  因为姿势变化,肚子折叠挤压,蜜穴跟着发出一连串清晰的“咕嘟”声。肚子里的阳精失禁一般剧烈涌出,滑过她的股沟滚到了地毯上。

  “带你去洗澡而已,不是要干你。”他用这种正经的语气揶揄她,反倒更让唐宁羞赧。

  她瞬间红了脸,撅着嘴缩在他怀里,抬眼瞪他。

  不得不说闫司烨很会照顾人。知道她屁股上有伤,只是替她擦身,并没有让她泡水。还服务周到的帮她挖出蜜穴里的精液。

  “...你以前带其他明星,也这样吗?”唐宁低头看着半蹲在面前替她穿衣服的闫司烨:“比如杨欣欣。”

  杨欣欣是他带出的第一个影后,之前在他手底下时火得不行,但这几年或是因为年龄到了,或是因为离开了正宇集团,资源没有之前那么好,但光是国内第一个影后这名气,便足以让人记住她。

  闫司烨抬眸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

  “嗯?”唐宁还有些发怔。

  “你很在意这件事吗?还是希望知道自己在我这里很特殊?”他盯着她的目光锐利逼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她只是觉得他体贴得有些不像话,跟她以前遇到的其他经纪人都不同,甚至已经脱离了她的想象:“我在跟你接触之前,一直以为你会是一个刻板,严谨,喜怒无常的人...”

  “这是你第一次拒绝我的原因?”闫司烨打断她的话,浅棕色的眸子望进她的眼睛里:“其实你的感觉没有错。但唐宁,你也应该知道,你在我这里很特殊。”

  面对别人他确实如她预想的那样,但对她不同。

  “唔。”唐宁用鼻息小小的抽了一口气,很快低下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

  心里暗自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问他这个问题。

  闫司烨替她换好了衣服擦好头发,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男士睡衣。

  “这是你房间?”唐宁瞪着眼睛看他。

  “不然呢?”他回头,面色平静,没觉得有丝毫不妥。

  “...我觉得我还是去睡客房比较妥当。”唐宁抱着枕头憋得小脸红红,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小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闫司烨波澜不惊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大步走过来,一下就跨到床上。

  唐宁叫他的动作吓了一条,身子本能的想躲开,反而是直接躺到了他的身下。

  两人之间,仅隔着一个枕头。

  “唐宁。”他手撑在她头两侧,望进她的眼睛:“我已经在履行我的承诺了,你的呢?”

  他说的是他们签署的那份合同。

  捧她的计划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开展,而她答应做他协议女友的承诺似乎还没开始履行。

  唐宁眨了眨眼睛,语带讨好的说道:“我当然也会遵守约定的,你有需要尽管叫我。”

  听起来还很仗义。

  闫司烨盯着她眼底明暗翻涌:“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说完这句,他撑着身子从她身上起来,翻身下了床。

  “...去哪?”唐宁盯着他的背影,弱弱的问了一句。

  “履行你的承诺。”

YSY & 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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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门。

  她昨晚终究没有在闫司烨的房间里过夜,但今天承诺的陪他去个地方却是要履行的。

  也不知道他昨晚给她涂的什么药。才一晚上,屁股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红痕未褪,依旧显得有几分吓人,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闫司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她出来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怎么了吗?”唐宁顿了顿,低头打量自己。

  身上的小洋装,也是他给她准备的,没有哪里不妥啊。

  闫司烨没有说话,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身,跨着长腿向她走了过来。手扶着她的肩,将她带到客厅墙面镶嵌的一面落地镜前。

  他站在她身后,高高的个子,唐宁仿佛是偎在他怀里。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他的衬托下却显出几分娇小玲珑来。

  “戴上这个。”他说着从一个绒布盒子里拿出一条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

  那颗珍珠品质极高,外圈还围着一圈的砖石。贴在她的锁骨上,意外的衬她肤色。

  唐宁低下头,捏起那颗珍珠,忽然发现包裹砖石的圆环上刻了几个字母“YSY   &   TN”。

  “这个...”唐宁瞬间屏住呼吸,沸腾的血液顿时冲到脸上。

  这条项链很明显不是随便买的,而是他特意定制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有情侣才会戴这个吧?

  闫司烨扶着她的肩从镜子里盯着她看,忽然低下头,薄唇贴着她裸露出的脖颈来回厮磨。

  像有根细软的羽毛在她的敏感处搔刮,那种痒意,从小腹直骚到骨头缝里。

  “...嗯。”唐宁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鼻腔里喷出细小的空气,膝盖骨都跟着酥了起来。

  闫司烨扶着她的腰,在她脖颈上烙下几个吻痕。一串串在她奶白的脖子上,仿佛雪地里开出的蔷薇,美艳动人。

  “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的声音仿佛也沉哑了许多。扶在她腰上的手贴着她的乳房下沿,有意无意的轻蹭着。

  “所以...”唐宁在他的挑逗中艰难的思考:“我们一会...到底要去哪儿?”

  ...

  闫司烨的母亲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

  很明显,大老板不太情愿,所以根据协议,唐宁就成了他名正言顺的挡箭牌。

  也就是说,她今天就是去搅局的。

  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桥不拆一桩婚。做这种事,唐宁总觉得有些心虚,但没办法,既然签了协议,总不可能反悔。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望着他忽然谄笑道:“既然今天的任务这么艰巨,那是不是只要我帮你把这个相亲对象赶跑了,我的承诺就算生效了?”

  闫司烨垂眸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替她将翻开的衣领折了起来,又很仔细的替她拨了拨刘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语气平淡说道:“就当作演戏,这可是你的专业,别给自己丢脸。”

  他说的是“别给自己丢脸”,像是质疑又仿佛是挑衅。

  唐宁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

  她吐出一口气,走上前,重重的挽住他的手臂,半个胸都挤了上去。脸上挂着笑,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自己丢脸。”

  要丢脸那也是他丢脸,反正那里的人又不认识她。

  ...

  闫司烨的母亲找到这位相亲对象果然了得。该雯件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年纪不大,心理素质却很好。看着闫司烨牵着个女孩一起出现,她也面不改色。

  “这是我的女朋友,唐宁。”

  即便闫司烨这般介绍,她仍能体面的站起身,主动与唐宁握手:“你好,我是闫司烨未来的妻子,秦思君。”

  唐宁脸上不动声色,鼻子里小小的抽了一口气。

  这姑娘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怪不得方才闫司烨会是那般反应。想来他被这秦思君缠了不短的时间,早就知道她不好对付。

  用餐时闫司烨还算上道,主动帮唐宁点餐。

  不管他点的是不是唐宁爱吃的,她都会装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仿佛他们俩已经相处了很久。

  但无论席间她与闫司烨表现得多亲昵,秦思君似乎都不太在意,甚至于唐宁一度怀疑她对闫司烨是没有感情的。

  “我出国这么多年,司烨哥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还记得小时候我常跟在你身后跑...”闫司烨不怎么说话,但秦思君却一点也没让场子冷下来,一顿饭嘴不停,仿佛说不完的话。

  唐宁不懂他们俩之间的往昔岁月,自己在旁边默默摆弄着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衣领因为项链的翻动,微微露出她满布吻痕的脖颈。

  秦思君无意间撇了一眼,脸色微变,之后又几次往唐宁脖子上瞟。

  唐宁注意到她的反应,眼睫微动,似想到什么。

  趁秦思君弯腰拿包的时候,翘起的二郎腿往闫司烨那边倾了一下,鞋尖挑上他的裤管,在他的小腿上来回磨蹭。

  闫司烨顿了一瞬,不动声色的打眼过来,盯着她微微眯起了眼。

  唐宁的注意力却全在秦思君的身上。

  只见秦思君直起身之后,眼睛飞快的瞄了唐宁一眼,脸色比刚才僵硬了一些。

  她很明显看到了桌下的那一幕,而且在之后的用餐途中也多次不动声色的往桌下看,仿佛很在意这一幕。

  也许是年龄偏小的缘故,那些单纯的亲昵秦思君是不吃的,但男女之间那种情欲之爱她却十分的在意。

  唐宁索性脱掉了鞋子,脚掌钻进闫司烨的裤管里,在他的小腿上来回轻刮。

  闫司烨似乎也发现了这点。

  大手跟着扶上她的大腿,从裙摆钻进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直滑到她的腿心。手指勾着她的内裤,仿佛要钻进去。

  不用来真的吧?!

  唐宁立刻夹住腿,侧过眼睛看他。

  闫司烨也转过眼来回视她,浅棕色的瞳仁闪着唐宁看不懂的情绪,手掌强势的从她紧夹的大腿内侧钻进她的裤子里,手指在那两瓣紧闭的阴唇上来回剐蹭。

  “嗯...”昨晚那个地方才被他狠狠肏过,现在敏感得很。

  他一刮,那股痒意来势凶猛,蜜穴里也跟着冒出一大泡汁水,从她紧夹的贝肉里泄露出来。

  加更可能赶不出来

  12点要是没更大家早点睡

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

  唐宁稍一松懈松懈,闫司烨的手指便趁机挤进了她的蜜穴里。

  他指尖带着的薄茧在她的肉缝里刮出一阵酥痒,加上那股饱胀感,让唐宁瞬间瞪大了双眼。她的手颤得厉害,手上的餐具跟着颤抖。

  原本伸进他裤管里的脚抵在他的小腿上,无力的往下滑。

  闫司烨索性勾住她滑下的腿,直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脚掌正踩在他的腰胯间。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硬鼓鼓的一根,在他裤子里撑起一大包,热烫烫的贴着她的脚掌。

  唐宁的蜜穴也因为这个张开的姿势,完全的放任了他的手指。  

  他的指节修长坚硬,咕叽一声瞬间就没到了指根。他的手更是捏着她的脚背,压在自己勃起的胯间上来回剐蹭。

  “嗯...”唐宁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倏然抵下头。

  对面的秦思君立刻看过来,瞪着那双大眼睛盯着她看,手指在桌面上绞弄了半天。忽然抬起头对唐宁说道:“唐小姐,我可以跟你换个位置吗?”

  唐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胸脯小小的起伏。她紧抿着嘴,鼻腔里喷出的气息仿佛带着火。

  蜜穴里那根手指没有丝毫停顿,贴着她娇嫩的肉壁仔细抚摸那裹上来的层叠软肉。指尖上的薄茧跟着刮磨,很快就刮出了淋淋水声。

  她的蜜穴仿佛一块被他融化掉的奶油,流出的汁水淋淋落落,很快就积满了闫司烨的掌心。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闫司烨插在她蜜穴里的手指曲起,换了个方向,抵着她娇嫩的软肉一处凸起的小嫩芽狠狠一刮。

  “...”唐宁倏然咬住下唇,眼睛里冒出一片水花。但水再多也不及她身下,淅淅沥沥,已然是湿了一片。

  她的蜜穴还夹着那根手指抽搐,心里已经漫上悔意。

  刚刚还说不让自己丢脸,这回好了。

  好在闫司烨母亲定的是个包厢,没有旁的人。

  闫司烨将那根手指从唐宁绞紧蜜穴里缓缓抽出,抬到桌面上。竟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根湿湿嗒嗒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嘬了一口。

  动作优雅到仿佛只在吃法餐里的veloute   sauce。

  唐宁看他动作,脸胀得通红。小腹跟着蹿上一阵酥麻感,身下的蜜穴张合了两下,咕嘟一声吐出一口稠液。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他拿着方巾擦了擦嘴,抬起眼睛望向对面惨白着脸的秦思君:“思君。你还太小了,好好念书,别跟着大人瞎折腾。”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秦思君的眼睛闪了闪,眼角隐隐有泪。

  闫司烨目光平静的望向她:“我有女朋友了。”

  “你觉得我比她差在哪?没她好看,没她会勾人?我还比她先认识的你...”她的声音大了许多,很明显不能接受闫司烨的拒绝。

  小姑娘委委屈屈,哭起来梨花带雨的,连唐宁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闫司烨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对秦思君的态度就像唐宁试镜时第一次时见到的那样。

  冷漠,高傲,强势,甚至于有些不近人情。

  “都有。”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她:“你差她太多。”

  ...

  事情并没能解决得那么顺利。

  刚知晓情爱的小女孩最是顽固,加上秦家与闫家是世交,两家属意联姻很久。因此很快闫司烨便被他母亲一个电话给招回了家。

  唐宁自然也被他带了回去。

  停了车,唐宁从车窗望出去。

  比两旁的黛瓦粉墙高出一大截的如意门,门两旁还摆着一对石狮子,门前养着一套红花檵木,红褐色的嫩叶生得正旺。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中式别墅。

  她犹豫了一阵,心里隐隐生起一股子悔意。

  这假扮女友假扮到他家人面前,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儿?

  “怎么?你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向我承诺,现在是要退缩吗?”闫司烨一身笔挺西装,打开她那侧车门,弯下腰倾身看她。

  “...那哪能啊,我就是动作慢了点。”

  唐宁咽了下喉咙,很快把屁股从车里挪了出来,小喘着气站到他面前。

  “你今天可不能像上回那样了。”唐宁先提前跟他要个保证。

  “行,今晚给你自由发挥。”闫司烨倒也好说话。

  ...

  闫司烨的母亲跟唐宁想象的一样,一身复古中式小衫,通身气派,身上一股长期上位者的傲气。

  见闫司烨挽着唐宁进来,她脸上不见半分喜色,冷着脸眼睛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指。

  “妈,秦伯伯,秦伯母。”闫司烨表情平淡的厅里的众人打招呼。丝毫不惧怕陈凤兰的目光,而是带着唐宁走到餐桌前,还替她体贴的拉开了椅子。

  陈凤兰的眼睛在唐宁身上来回扫荡几轮,对她的问候充耳不闻,只沉着脸冷声道:“让他们开饭吧。”

  秦思君的父母也在,他们和陈凤兰的态度一样,对于唐宁的出现都不甚在意。

  闫司烨前两年也总以自己有女友为由拒绝陈凤兰给他安排的相亲,对于唐宁的出现,他们普遍的看法都是。该文取自:六吧五零五七九六九

  假的。

  他这么多年连个绯闻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更不论还是他旗下的女演员。

  以他以往的处事原则,这万万不可能,顶多就是从他公司拉来个女人,骗骗秦思君这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罢了。

  唐宁这回在席间努力表现,自觉把一个深爱男友,极力讨好未来婆婆的小女人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是众人对她的表现有些敷衍,甚至没有多大反应。

  既没有表现出厌烦,也没有表示喜爱。

  直至晚上回到房间,唐宁都有些难以置信,她在脑子里反复复盘自己白天的表演,还是忍不住问闫司烨:“我今天...”

  “...”闫司烨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睛瞥向窗外。

  他们今晚是住在闫家的宅子里,既然是男女朋友,毫无疑问住一间。

  房间在一楼,有一面正对着大院子的落地窗。

  而此刻,唐宁瞥眼过去,果然看到有人在他们的窗外偷偷窥视。

  闫司烨忽然搂出她,脸埋在她颈侧,仿佛是在亲吻她的耳畔:

  “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捅进胃里(22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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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而易见,今晚的晚餐唐宁白表现了,该表演的时候在这会儿。

  什么深爱男友,讨好未来婆婆,不如来场实质的床戏更唬人。

  这着实有些刺激。

  “...可以借位吗?”唐宁小声的跟闫司烨打个商量。

  他缓缓直起身,浅棕色的瞳孔里似有浪潮涌动:“随你,只要你能瞒过他们。”

  ...

  躲在窗外的正是秦思君。

  小女孩还对闫司烨抱有幻想。

  她从小把他当做偶像,不管他本身如何,但在她心里闫司烨无意是完美无缺的。

  是她眼中的好男人,完美丈夫的人选。

  但如果她发现,闫司烨其实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呢?

  亲吻是实打实的。

  闫司烨看起来比她还入戏,舌头勾进来还不算,嘴嘬着她的唇仿佛要把她吃下去。唐宁好不容易抽出嘴,喘了两声,把他推到身后的床榻上。

  他从善如流,身子向后倒,倒下去的瞬间还不忘带上唐宁。

  唐宁扯着他的领带,跨腿坐到他的小腹上,低头去啃他的下巴。

  她在闫司烨的脖子上轻啃,屁股坐在他胯间凸起的鼓包上,扭着小屁股用阴部去揉他。

  那个位置经不起她一点撩拨,很快热胀胀膨起了一大包。

  唐宁抬起眼睛撇了他一眼,正撞见他灼热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仿佛深处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她吞噬掉。

  她顿了顿,心脏忽然狂跳,好半晌才回过神。

  又为自己的失态懊恼。

  索性低头去解他的裤腰带,将裤子往下扒,那根雄壮的大阴茎便从其中弹晃出来,热气腾腾的耸立在他胯间,摇晃着仿佛要甩到她脸上。

  蘑菇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两颗硕大圆润的精囊正鼓囊囊的坠在其下。

  唐宁盯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仿佛大暑天里刚被烈焰炙烤过,晕乎乎的。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瞄他。

  闫司烨正枕在枕头上,原本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窗外一阵细小的西索声中,他的眼睛微微撇过去了一眼,眼神瞬间便变得凶悍起来。

  他伸出手,扣住唐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的往自己的胯下压,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抵到她紧闭的嘴唇。

  “舔我。”他的声音冷硬,带着几分情欲嘶哑。

  那根热得发烫的大阴茎几乎要贴到她脸上,蘑菇头上累积的前精多到往茎身下滑,他握着阴茎根部,用那狰狞的茎身拍了拍唐宁的脸蛋,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唐宁咽了咽喉咙,撅着屁股蹲在他胯间。

  闫司烨的粗暴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反正是借位,她并不是很介意。

  一切都是为了合约嘛。

  小手扶着那根硬挺的大阴茎,脸慢慢凑了过去。

  鼻息间隐约能闻到男人性器特有的麝香味。

  她伸出舌头,却在距离阴茎仅剩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唐宁上下摆动头部,仿佛正在那根阴茎上来回舔弄,实际上,她除了手,没有任何部位再碰到过那粗长的肉茎。

  唐宁是故意算好了位置,正好背对着那扇落地窗。从后面看起来,她仿佛在给闫司烨口交,实际上却没有。

  闫司烨压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掌压着她上下动作,看起来似乎很用力,实际速度全由唐宁自己掌控。

  但不知道闫司烨为什么这么敏感。

  她只是握着他不动,也能看到那根大阴茎正在她手里膨胀壮大,原本一厘米的距离,很快就要被他胀起的阴茎侵占了。

  原本赤红的茎身也胀成了紫红色,蘑菇头几乎撑成了白色,茎身上盘踞而上的青筋与沟壑越发明显,整根阴茎显出一种野蛮的狰狞感。

  手掌里握着的那根热烫的茎身仿佛烧成了热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唐宁的口齿间开始分泌出唾液,她感觉身上的肌肉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在下一次俯身时莫名伸长了舌头。

  舌苔从那壮硕的阴茎顶端,贴着他狰狞的茎身滑了下去。

  “唔...”闫司烨喉咙里滚珠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腹肌跟着绷紧,全身上下硬成了石头。

  他抬起身子,垂眸看向唐宁。

  却眼见她张开嘴,将他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整颗吞了进去。

  “哦...”他倒回枕头上,压在她脑后的手掌绷紧,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在她的头皮上难耐的按揉,手臂上横亘出的青筋,强忍着将她按到身下的冲动。

  唐宁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真的帮他吃了。

  仿佛是被那野蛮性感的阴茎诱惑到了。

  她握着那根壮硕野蛮的茎身来回撸动,舌尖绕着他硕大的蘑菇头吸吮打转。

  从顶端绕到铃口处,舌尖钻进他的冠状沟里,绕着那条沟壑剐蹭,直将那颗大龟头舔得濡湿,才张口再次将他吞了进去。

  闫司烨沉沉的吐出一口气,胸膛跟着起伏。他压在唐宁头上的手倏然收紧,猝不及防的将她往下按。

  原本还剩了大半截的狰狞茎身,瞬间直捅进她的小嘴里,硕大的蘑菇头跟着撞进她的喉咙里,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他的手紧紧的压住唐宁的头,腰胯甚至往上顶,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她的喉管,仿佛要伸挤她肚子里去。

  唐宁胀红了脸,嘴唇贴上他的粗硬的耻毛,扎在嘴巴上又痒又疼。

  她扭着头想挣扎,反倒是让闫司烨更受刺激。

  他扬起下颚长长的吐出几口气,扭曲着表情抬胯往她嘴里狠撞了几下,才猛的将阴茎抽了出来。

这本书在QQ浏览器被人举报了

  这本书在QQ浏览器被人举报了

  我最近一直被这件事困扰

  做什么都想这个

  越想越怕

  之前有人在微博给我发过私信,

  告诉我用QQ浏览器上po,其他的书都能正常打开,

  只有这一本被禁止访问了。来110З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机器人秒出文件

  其实我自己之前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当时也觉得很紧张,

  但后来也告诉自己应该没事的,

  问了po的客服,

  他们给我的回复只会让我更害怕。

  很大原因就是我这本书在QQ浏览器上被人举报了,

  而且人数应该不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我这本被举报了

  po上有太多比这本火的书

  但单单是这本出现这种问题。

  这真的影响到我了

  大家知道

  在大陆这写这个是不被允许的

  不知道怎么办

  准备先把微博注销了

假扮女友(二)

  假扮女友(二)

  黏糊糊的大阴茎从唐宁嘴里抽出一大把的粘丝,从被润得油亮的蘑菇头顶端直挂到唐宁的下巴上。

  她还在急促的喘着气,却已经被闫司烨一把压到身下。男人高大的身子沉沉的压上来,俯身狠狠咬住她的那张销魂的小嘴。

  手上动作更是不停,扯着她那件小洋装的衣领,猛的往下拽。

  唐宁那双饱满浑圆的奶子本就鼓囊囊的呼之欲出,被他这么一拽,两颗奶白弹软的奶子便跟着弹了出来,直晃到他眼前。

  闫司烨一面凶狠的吻她,手更是没闲着,包着一团软白重重的揉。指缝夹着她的殷红的奶头,带着薄茧的拇指绕着圈的在上头捻弄刮磨。

  唐宁呜咽了一声,扭着身子抱住他的脖子,舌头叫他吸得又酥又麻,身下更是漫出一团团的汁水,长腿勾着他,难耐的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磨蹭。

  闫司烨叫她骚浪的动作勾得越发上火。

  放开她的嘴,俯身含住那颗叫他捻得中大的奶头,不时咬住那颗凸起的蕊芯,拉扯。嘴里是又吸又嘬,啧啧有声,直将那两颗奶儿吃得水光淋漓。

  “啊...”唐宁眼睛里冒了水,攀着他的肩膀哀哀直叫。挺着奶子往上扭,仿佛是被他吃疼了,没扭两下却叫他掐着腰扯了回来。

  大腿压住她的下半身,轻而易举便制住了她的动作。闫司烨重新低下头,用更重的力道嘬着她的奶,更是将另一颗乳球揉得变形,仿佛要从他手里挤爆一般。

  “啊...别弄了...”唐宁声音带着哭腔,才要去推他,闫司烨便放开她的奶子,从她身上撑起身。

  唐宁没来得及还口气,身子已是叫他翻了过去。

  她一个天旋地转,还没能稳住身子,闫司烨已经掀开她的裙子,将那条白色的内裤撕成了几片小碎布。

  跟着露出的还有那两颗圆润饱满的屁股蛋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仿佛果冻一般鼓在床榻之上。

  虽然昨晚擦了药不疼了,但那上头的痕迹却还没消退。殷红的一道道,在她奶白色的臀瓣上纵横交错,看起来极为可怖。

  “啊--”身下一片湿热,闫司烨已经掰开了她的肉臀俯身下去,薄唇娴熟的含住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

  唐宁绷着身子在床上直颤抖,揪着床单浑身颤抖。

  方才奶子疼是她装给窗外的人看的,这回却是实打实叫闫司烨吃出来的。

  他仿佛在跟她的肉穴接吻,舌头钻进去一阵剐蹭绞弄,薄唇含着她的阴唇又嘬又吸,仿佛要把她的穴肉从蜜穴里嘬出去一般。舌头还不时绕到她的阴蒂上,来回剐蹭碾揉。

  一阵阵酥麻直蹿而上,唐宁的脚趾哆嗦着绞成一团,身下流出的汁水多到几乎能淹湿整个床面。

  她喘着气,趁闫司烨起身脱衣服的时候,打了个滚从床上翻下来,踉踉跄跄的想往门口跑。脚才着地,就叫他捞住腰身,重新甩回了床上。

  “...跑什么?我还没玩够。”闫司烨的声音沉郁沙哑,与平日里的极为不同,竟是显出几分粗鲁的狠戾来。

  他说着从身后压在唐宁的大腿上,将她两只手反折到身后,一只手轻而易举将她困住。

  “...我错了...司烨...我错了...司烨我不跑了...”唐宁抖着嗓子,扭着屁股在他身下挣扎,仿佛是很害怕。

  闫司烨却是抬起眼睛冷冽的撇了她一眼:“张腿。”

  唐宁慢腾腾的张开腿,一面侧过头,脸正对着落地窗,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可怜。

  她露出的那张昨晚才被他狠肏过的小嫩穴。

  粉嘟嘟的阴唇被他嘬了一遍之后更显肥大,蜜穴里的软肉因为方才那阵嘬弄已经有些翻了出来,粉嫩嫩的耷拉在穴外,显出几分可怜之意。

  闫司烨将她那两瓣满布红尘的肉臀捏着往上掰,盯着那张小嫩穴眼神灼灼,身下翘起黏腻的阴茎胀得越发巨大。

  他挺起身子,扶着自己胀大的阴茎凑到她的穴口,手握住阴茎根部,像甩鞭子一般将那根粗壮的大阴茎狠狠的甩到她肿大的阴唇上。

  啪的一声脆响,汁液飞溅。

  “啊--”唐宁弯折了身子,手腕在在他的手掌下艰难的绞动,那两瓣肉臀更是跟着颤抖起来,仿佛叫他那一甩拍得痛极。

  闫司烨却是不动声色,握着那根大阴茎在她的蜜穴上连甩了好几道,之后还觉不够,索性将她的手带到股间。

  “自己掰开。”他言简意赅,声音冷硬强势。

  “司烨...”唐宁声音发软,隐带哀求。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伏下神,薄唇贴着她的耳后,轻轻厮磨,身下的肉茎挑进她的阴唇里,贴着她的肉孔重重的蹭过去,满是威胁。

  唐宁顿了顿,手向后包住自己两瓣肉臀,像两侧缓缓掰开,将那张粉嫩带水的小嫩肉展露在他面前。

  闫司烨毫不留情,握着自己勃胀的阴茎对准她的那缝嫩肉重重甩了上去。那么沉那么粗的一根,像一条粗长的鞭子,瞬间拍得她穴口胀麻一片。

  他甚至会故意拍在她的阴蒂上,滚烫的阴茎一下甩过来,快感像电流一般伴着疼痛往上飞窜。

  “嗯…嗯啊…”唐宁缩着身子却不敢躲,汁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汁水黏在他的阴茎上被甩到半空,小嫩穴被他拍得一片嫣红,穴口拉扯出的蚌肉像两片烂肉,黏在他的鸡吧上被他甩得到处都是。

  “想吃吗?”闫司烨拇指将自己的大阴茎压进她的肉缝里,挺动着腰身在她的阴穴上来回磨蹭,赤红狰狞的肉茎沾着她的汁水立刻变得滑腻起来。

  他每次甩动阴茎,唐宁的两瓣臀肉都在跟着弹动颤抖。

  “呜呜...别这样...司烨...嗯啊...”唐宁贴在枕头上哀哀直叫,她的表现仿佛很怕他,虽然不愿意却仍是乖乖的掰开自己的小嫩穴,可怜兮兮的忍受着这一切。

  今天状态极差

  今天更一章

假扮女友(四)

  假扮女友(四)

  闫司烨紧扣着唐宁的腰臀,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啊!”股间啪的一声脆响,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

  唐宁缩着身子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正浇到他股间,温温热热,蜜穴里跟着兜出一泡湿液,当头淋在他的菇头上。

  “哦…嘶…好爽…”闫司烨爽得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摆动着腰胯,壮硕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挺动着。

  “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舒服…啊…”

  唐宁哀哀直叫,声音似怨似哀。她嘴上说着不舒服,但夹着闫司烨的那张小嫩穴却不见半分松懈,极是贪婪的紧裹着他。

  闫司烨的阴茎又粗又长,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穴中的软肉具是被他撑开了。

  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一片,要说难受,是真有些难受,但他给她带来的畅快感却更足。

  “不舒服?不舒服水还这么多?”闫司烨在紧咬着牙关,腰胯摆动得愈发快速,那小嫩穴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他抓着唐宁的两只手臂,骑在她股间,腰胯摆动的快得像马达,每一次都将囊袋一起撞上来,唐宁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

  汁水被囊袋拍击而出,穴口被肏得粘稠的淫水糊满,拉扯出黏腻的丝线,粉嫩的穴肉过着那根赤红的大阴茎翻来覆去的捣。

  唐宁的身子被他扯着,蜜穴承了他十分的力道,硕大的阴茎捣得她满身酥麻,身体越绷越紧,终是吟哦一声攀上了高潮。

  她缩着身体,全身都在抽搐颤抖,闫司烨却并没有停下来,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高潮的骚穴持续不断的抽插着,拉出一截又插回去,反倒让她抽搐的身体越发紧绷颤抖。

  “继续掰…张大点,别偷懒。”闫司烨拍了拍她奶白肥美的股肉,提醒她继续将自己的肉臀掰开。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唐宁出了一身热汗,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般。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绷颤抖,却还是撅着屁股将自己被捣得酥烂的小嫩穴送到闫司烨面前。

  那滚烫的大肉茎已是狠狠捅了回去。

  “啊…嗯啊…”唐宁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吟哦,被肉茎塞满的蜜穴边缘滋出一道道水柱,肥美的肉臀汗津津的剧烈颤动。

  “唔…”闫司烨闷哼一声,从身后扣着她的手肘,一面捣干一面将她摇晃的身子往后扯。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比刚才更大了,那囊袋拍过来的力度重得似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大龟头正个塞进她的肉穴深处,撞得她一阵酸麻。

  黏腻的汁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又从她穴间坠下,随着他们两的动作在半空中黏黏糊糊的摇晃,淫靡至极。

  满屋子都是唐宁戚戚哀哀的叫声以及那劈劈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躲在窗外的秦思君面色苍白。

  她比闫司烨小上许多,今年也才刚成年不久。

  闫司烨平常话虽不多,也不苟言笑,但身上那股贵族特有的绅士气派却最浓厚。

  秦思君也最爱他身上这股气质。却没想到他床第间却似换了个人。不仅有折磨女人的特殊癖好,那股子狠戾劲更像个食人的恶魔。

  …

  唐宁第二天碰到秦思君的时候,正手扶着墙慢腾腾的从房间里走出去,抬起眼仿佛才注意到她。

  勉强笑了笑,对着秦思君点头:“秦小姐,早…”

  秦思君本不想理她,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你…没事吧?”

  唐宁一顿,直起身子,笑道:“没事…”待秦思君才将信将疑的把头转回去,她便又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靠到了门框上。

  等秦思君白着脸离开,唐宁直起身子靠着门框伸了个懒腰,哪里是有事的样子。

  一回头,却见闫司烨正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唐宁心里咯噔一下,忙谄笑着走到他身边,讨好道:“闫总,这么快就回来了?”

  闫司烨一大早就被叫去了他母亲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训了一通,反正他没表情的时候唐宁基本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

  “很开心?”他垂眸盯着她看,浅棕色的瞳孔叫人辨不出喜怒。

  “啊?”唐宁怔怔的呆脸看他。

  “毁我名声的感觉还不赖吧?”他微微勾唇,似乎也并不是很生气。

  唐宁咽了咽喉咙,声音越发谄媚:“刚才那是形势所迫,刚好撞见她了,我不是故意的。”

  闫司烨双手抱胸,一双眼睛如鹰隼牢牢盯在她脸上,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见他不说话,唐宁忙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让她尽早打消念头嘛,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去帮你解释的…”

  闫司烨直起身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浅的嗤笑,率先进屋:“收拾收拾,回去了。”

  嘎?这就完了?

  唐宁还以为他又要拿捏她一番,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

  闫司烨的相亲告一段落,唐宁也要开始新的工作了。

  他给唐宁安排的新工作并部署演戏,而是舞台剧。

  “你的基本功不够扎实,先演一阵子的舞台剧,再帮你接戏。”他是这么解释的。

  演舞台剧的要求比起以往的拍戏肯定是更高的。

  拍戏NG可以重来,舞台剧却不行。

  台下就是观众,所有的失误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捕捉到,每一场演出都只有一个机会,一旦出错就很容易成为舞台事故。

  但出演舞台剧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直面观众,所有的表演都要一气呵成。

  出演舞台剧是锻炼演员心理素质与演技最高效的方式。

大型分手现场

  大型分手现场

  闫司烨绝对是有实力的。

  给唐宁安排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小舞台,而是国家剧院口碑极好的话剧《风雨》。

  这部话剧各路老戏骨云集,编剧导演都是国内顶尖的。

  能在这个话剧里有一席之地,相当于是给自己的履历上镀了一层金。多少正统演员出身的大明星都拿不来这个资源。

  闫司烨能把唐宁塞进去也是让人咂舌,更不论她的角色还是还不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而是剧中的女三号。

  唐宁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她原本以为他只是随便给她找个小剧场练练手,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大体量的舞台剧:

  “你怎么做到的?”

  她知道他有能力,没想到这么有实力。在娱乐圈果然资源才是硬实力,如果唐宁不是他旗下的艺人,恐怕一辈子都摸不到这样香的饼。

  闫司烨从手机里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这个资源不是白给你的。你现在只是个替补演员,能不能上舞台看你自己。我再有本事,也没办法让一个废物上舞台,那样不仅有辱我的名声,也是对剧组的不尊重。”

  好吧。

  要说到专业这块,没人比得上闫司烨。

  严谨是真的很严谨。

  “不过。”唐宁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出声:“等你正式上舞台,首秀成功之后,就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接戏了。到时候我会考虑替你安排的。”

  唐宁扶着车门回头看他。

  闫司烨刚才说的话很笃定,他似乎觉得她一定能从候补转为正式演员。

  这是他对她的信任。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唐宁正了正脸色回答他。

  …

  唐宁开始了在剧院的训练。

  像《风雨》这个体量的舞台剧剧场安排的场次是比较多的。

  而一些老戏骨由于年纪比较大的缘故,没有办法坚持那么多场次的表演,部分的场次就会由一些年轻演员来轮换表演。

  而唐宁所要争取的,正是女一号的轮换席位。

  而跟她一同替补这个席位的还有另外一位女演员,杨清。

  她是专业的话剧演员,也是国家剧院的首席女演员之一。

  当唐宁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这样一位女演员时,她一度怀疑起闫司烨的判断。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竞争得过这样一位专业的话剧演员?

  直到看到剧本她才明白闫司烨为什么让她来。

  唐宁要替补的这个角色是一位芭蕾舞演员,遭受意外之后失去了自己的舞蹈生涯。

  话剧的时间线虽然是在她遭遇意外之后,但是中间有一段她对过往舞台表演的回溯,需要演员在舞台上跳一段芭蕾。

  虽然唐宁也是个半吊子,但杨清学的却是古典舞,并没有学过芭蕾。

  而这就是唐宁唯一仅有的优势。她必须得在提高自己话剧表演的过程中放大这个优势,这才能竞争得过杨清。

  唐宁和杨清的练习室在同一层隔壁间,偶尔会在走廊上碰面。

  但杨清不知道是天生的清冷挂不爱搭理人,或是对唐宁的空降有所不满,对她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

  唐宁在碰了她几次冷脸之后便没再主动搭理她。

  直到两人转正考核的那天。

  唐宁一大早就到了剧院,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间的门打开了。

  她没太在意,这里本来就是女演员的公共换衣间。除了她,杨清也用这一间。

  “…你先进来,我真的需要跟你聊聊。”

  唐宁一顿,是杨清的声音。在她的脚步声之后,还有一个皮鞋踩踏声,声音沉闷有力,应该是个男人。①彡;9私9私;6;31QQ群

  “霆远,我爸妈都问了我好几次了,咱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唐宁原本想扯开帘子的手瞬时顿住了。

  女生主动催结婚?这种场合自己出去不太合适吧?

  “…我已经说过了,这几年没有结婚的打算。”男人的声音带着很重的京腔,音色低沉而富有磁性。

  唐宁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男人讲话,她莫名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往事。

  “顾霆远,我都快三十了,咱俩在一起五年,不是五个月…我没有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杨清的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平静,逐渐拔高,显出几分不满来。

  “杨清。”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根本不被她影响:“五年是你计算的时间,实际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而且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不要等我。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卧槽,大型分手现场。

是他(22300珠加更)

  是他(22300珠加更)

  空气几近凝固,连唐宁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这也太尴尬了,这种事被她碰到,现在想出去都不能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杨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队里的安排,不只是我,你父亲,季参谋长也都来了。”

  听这意思,这男人还是军队里的人。

  唐宁一时想起刚才过来时隐隐有听说,今天的转正考核结束之后,会直接进行一场文艺慰问演出。

  所以这个男人应该也是被邀请来的。

  能被国家剧院邀请来看演出的,品阶应该不低。

  “杨清,季参谋长很适合你,如果你很想结婚,他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男人平淡的声音结束,是他平稳有力的脚步声,在一声关门之后,化妆间里只听到杨清压抑的抽泣声,听起来极为可怜。

  唐宁在杨清离开更衣室后才从里间出来。

  而那场考核也毫无意外,杨清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唐宁知道不是她的实力问题,而是刚刚更衣室里的那件事影响到了她。

  但她也没有时间去替杨清惋惜,便火急火燎的被人推去换装。

  “快快快,慰问演出要开始了,今天来的可都是大领导,都别掉链子。”导演在旁边催促。

  还特意拉着唐宁嘱咐道:“今天让你上也是无奈,吴柳老师病了,得有个人顶着,杨清今天这个状态实在不行,你…刚刚的考核确实做的不错,能看得出来你这阵子很用功在学,所以唐宁,一会儿千万不要掉链子,保持刚才的状态。”

  导演这番话仿佛千斤重担压在唐宁肩上。

  一来就整这么大的活,确实压力山大。

  …

  《风雨》是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一部现实类的舞台剧。讲述的是普通人在底层的生活。

  唐宁饰演的田小家境贫寒,但从小热爱跳舞。她小时候总是站在芭蕾舞培训班的窗子外偷偷跟着练。

  长大之后终于如愿以偿考上了舞蹈大学的芭蕾舞专业,结果在上学的第一天遭遇车祸,从此再也不能跳舞。

  她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抱怨生活的不公,终于在与男主的经历中逐渐释怀了自己的残缺。

  节目的最后,她站在阳台上,用自己仅能使得上力气的那只脚,踉跄着立起脚尖迎向夕阳的那一刻,全场都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

  唐宁睁开眼睛第一次往台下看。

  刚才表演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敢往舞台下看,即便需要面对观众说台词时,她也尽量避免与观众对视。

  因为这跟拍电视剧真的太不一样了,直面观众带给演员的心理压力会更大。

  唐宁得承认,刚刚有某些时刻她是不够放松的,好在都安然度过了。

  这时她的眼睛忽然对上一双犀利的瞳眸。

  那个男人就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姿是军人特有的气质,通身的长相气质,即便坐在一群穿戴相同的人里,也会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他高挺的鼻梁,嘴唇上薄下厚,嘴角微微上翘,一双丹凤眼,眼角还带着一颗极浅的小红痣。

  唐宁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忽然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眼前晃动的红痣,鼻息间不是剧场里的木头香味,而是汗、酒、精液混合成的隐秘之气。

  怎么会是他!

  唐宁回过神猛然低下头,跟着众人鞠躬谢幕。

  回到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她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他认出她了吗?

  看他刚才的表情…应该没有吧?

  都那么长时间了,他说不定都忘了。而且那天他们的神志都不太清醒,只是她醒得比较早才记住了他的样子…

  “…唐宁。”

  突然有人敲门吓了她一跳,唐宁回头见是剧场的小助理:“要上去谢幕了。”

  “…好的,马上来。”

  虽然不大想去,但唐宁不想自己给剧场添麻烦。向观众谢幕是舞台剧特有的环节,而且今天的来宾还都是大领导。

  排队的次序都是固定好的。唐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入定了一般。

  领导们陆续走上舞台,路过每一个演员,他们都会握一下手,并夸赞道“演得很好”“辛苦了”。

  那个男人排在第二个,他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因为嘴角上翘的缘故,总会让他给人在微笑的错觉。

  他走到唐宁面前,跟之前的其他人一样,伸出手。

  唐宁盯着那五根骨节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怔。她莫名想起这几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里那股饱胀感。

  咽了咽喉咙,她伸手捏住他的手指。

  “辛苦了,演得很好。”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重的京腔。

  唐宁倏然抬头看向他。

  他就是刚才在更衣室里,跟杨清分手的那个男人。

  顾霆远。

他的手掌

  他的手掌

  顾霆远看着她的瞳仁倒影着舞台绚烂的顶灯,微微闪着光,连眼角的那颗小红痣都牵动起来。

  他回握住唐宁的手,轻轻扯动嘴唇,原本公式话的笑显得略有几分不同。

  他的手带着很厚的茧子,即便没怎么用力,唐宁也能感觉到他手掌那股劲儿。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瞬间就能想起他的手握在自己腰上的感觉。

  酥麻,温热,带着极沉极重的压力。

  “…谢谢首长…应该的。”唐宁仿佛触电一般飞快的把手抽回来,她僵硬的勾了下嘴唇,垂下了眼睛。

  还好,顾霆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转身跟下一位演员握手。

  唐宁低着头,却用余光瞥他。

  他人很高,穿着军装更显得身姿挺拔。唐宁不受控制的想起被他压在床上时,他的身子有多沉多重。

  全身滚烫,像一块烧得火热的硬铁沉沉的压在她身上,那股火热,把她也熨得发烫。

  脸上漫上潮热。

  …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外面下了雨,闫司烨的车子被堵在了路上,唐宁只好站在剧院的大门前等着。68,50;57.969铑'阿咦裙

  原本闫司烨是打算给唐宁配个司机,把保姆车停在剧院门口。

  唐宁觉得不太好,便拒绝了。

  她每天会在剧院里排很长的时间,这么大热的天让司机等着不太好。而且这个剧院里的演员基本都是本剧院的签约演员,来剧院就像普通人上班,就她一个停个保姆车在门口真是太扎眼了。

  “不想搞特殊?”闫司烨点点头:“平易近人点也好。”

  他说也好,便每天跟着司机过来接送,有时唐宁看他在车里还要处理公务,还要来亲自接她,就觉得有些惭愧。

  “我是你的经纪人,这是我的工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他倒挺懂得开解她。

  闫司烨还有好一会儿才能到,唐宁也不是很着急,拿出手机切了小号上平台浏览信息。

  路面上不时有车经过,带起哗哗的水声。

  一辆黑色的悍马忽然吱的一声停在她面前。车轮扬起的水花荡起一阵阵涟漪。

  剧场里的人都知道唐宁有经纪人每天接送,便也不会多事要送她,顶多路过时打个招呼。

  唐宁以为是剧场里的同事,抬起头,看着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男人矮下头,从车窗望出来。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眼角那颗小小的红痣。

  “你叫…唐宁?”顾霆远手撑着窗框,眼睛淡淡的望向她。

  唐宁心里咯噔一下,顿了顿才干巴巴的说道:“首长…知道我?”

  他不会认出她了吧?

  唐宁敢肯定自己脸上的笑此刻必然是僵硬的,连声音都几乎要被雨声盖住。

  “…刚刚在剧场里不是见过?”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斜向一旁,仿佛觉得唐宁的问题很可笑。

  “…对。”唐宁咽了咽喉咙,觉得自己这样过分紧张反而可疑,便玩笑道:“我以为您这样的大领导记不住那么多的事…”

  顾霆远低头笑了笑,仿佛真的被她逗笑了。

  笑声从他的胸腔里滚出来,声音酥酥的,钻进耳朵里莫名的让人心痒。

  唐宁正想松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顿时脸色发白。

  “…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在叹气,唐宁的心却被他这口气压得沉了下去。

  顾霆远看了看天,接着说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唐小姐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必了。”

  唐宁的拒绝脱口而出,说完发现自己拒绝得太过急迫,马上解释道:“我的经纪人已经过来接我了,他们就在路上,就不麻烦首长了。”

  顾霆远闻言微微抬起下颚,表示了然:“那好,多注意安全。”说罢并未多言,只是缓缓升起了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唐宁看着那辆远去的悍马,还有些缓不过神。

  顾霆远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忘掉”?

  他到底有没有认出她?

  再抬起头,保姆车已经到了。

  闫司烨撑着伞下车将唐宁接了过去,坐定之后才发现他肩上湿了一大块。

  “刚刚那人是谁?”

  唐宁正想给他抽几张纸巾,却因为他的问题顿住了。

  闫司烨刚刚看到了。

  “…一个观众。”她把纸巾盒递给他转头望向窗外。

  闫司烨看了她一眼,让司机开了车。

  “唐宁。”

  唐宁还在发呆,却被闫司烨的声音惊醒过来,她回头,正撞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眸。

  “我是你的经纪人。在这段时间,我们俩实际是一体的。你的好与坏都与我有关,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一切,才能尽可能的保护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宁明白,但这件事真的不好说。

  她抿了抿嘴,没有对他说实话:“刚刚那个真的就是个观众,刚从剧院里出来,看见我在等车就问我要不要搭车。”

  “嗯,那你没上车确实很明智。”

  闫司烨说完这句之后便没再说话。

  唐宁知道他不相信,但没办法,这件事她确实没法告诉他。

  今天没加更出来

偷吃他的性器

  偷吃他的性器

  唐宁在自己十八岁之前确实有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而那之后,就是无尽的焦灼。

  签约成为替身演员之前,她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姑娘,从今以后却要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作为展示的重点。

  即便在这个时代,大家对性变得宽容和开放,但她对此依旧感觉到无所适从。

  如果最终确定做床戏替身,那至少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

  唐宁开始在自己周围物色带自己体验第一次的人选。最后确定了一位相对有好感的学长。

  高鼻梁,高个子,健硕的身材,性格却很风趣幽默,很讨女孩子喜欢。

  听人说这种男人在床上给女人的体验最好,唐宁不懂这些,既然有这种说法,那就试一试。

  她定了一家酒店,把房号发给了学长。

  进酒店之前,唐宁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给自己生生灌了一瓶大白。

  当时的唐宁还没感受到酒对她的威力,一瓶下肚,出了电梯,人就已经晕了。

  她甚至看不清房号,只能拿着房卡一个门一个门的刷过去。就是这样蠢笨的方法还真让她打开了一间房。

  现在回想,那间房的门不是被她刷开的,而是门本身就是打开的状态。她只是恰巧把没锁上的门打开了。

  当时的唐宁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很紧张,也有些彷徨。

  关了门想趁学长没来,先缓一缓酒劲。却没想到进到卧室,发现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了。

  他没盖被子,小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他半边脸。腕骨突出一道性感的轮廓,修长的指节自然的伸展着,长长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床面上,高高的个子,健硕的身材。

  唐宁扶着门怔了怔,惊讶于学长居然这么早就到了。

  “…学长。”

  她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中途还拌了一跤,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很奇怪,床上的人居然没醒。他似乎睡得很沉。

  这样也好,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尴尬。

  唐宁坐到床边,盯着他看。

  她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人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翻滚。她仅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男人的轮廓,也跟着这个世界在她面前翻滚。

  唐宁扶着床慢慢凑脸过去,途中晃动的嘴巴还蹭到他坚毅的下巴上,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贴上他的唇。

  很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他身上像着了火,甚至于他呼出的鼻息都热气腾腾,让她也感觉嘴唇被他烫得发麻。

  他的嘴唇除了烫和软之外,还有点儿发苦。仿佛刚吃了某种苦味的凉茶,连味道都是那股苦药味。

  唐宁并不喜欢这个味道。

  她直起身,低头看他。

  男人躺着,身上薄薄的衬衫紧贴着胸腹,将他一身美好的肌肉线条完全勾勒了出来。

  腰间的黑色牛皮腰带显出他紧窄的腰线。

  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而在这个三角的顶端,他两条长腿之间,是一个隆起的巨大鼓包。

  唐宁能很明显的看到男人性器在裤子下勾勒出的完整形态。翻起的蘑菇头,盘踞筋脉的巨大茎身。③3'〇1㈢949;③qq群

  以唐宁当时粗浅的性知识也能判断出,他已经勃起了。

  “…学长?”唐宁以为他是在装睡,还尝试着推了推他。

  但他完全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回应,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沉,呼吸却很浅。

  也许,他是想让她主动?

  唐宁当时是这么想的,毕竟他也已经硬了,躺着不动,大概是想让她自己动手。

  她盯着他隆起的胯间,那根勃起的硬物已经将他的裤子勒出好几条褶皱,紧绷着被裤子勒紧在裤管左侧,直抵到他左侧的大腿根部。

  但即便如此,那个位置依旧特别显眼。

  翻滚的世界仿佛有了中心。

  唐宁的眼前只剩下他胯间那包巨大隆起的轮廓,再不剩其他。

  她咽了咽喉咙,脸仿佛被指引一般慢慢的往那处靠拢。尖瘦的下巴几乎要搭在他的大腿上。鼻尖差点儿要碰到那道隆起的轮廓,近到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灼烧着她的脸。

  唐宁闻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从那包鼓胀的轮廓里传来。

  不难闻,却让她莫名的心跳加速。仿佛吸进鼻腔里的不只是男性荷尔蒙,而是某种春药。

  唐宁吸了吸鼻子,像药瘾发作的瘾君子在开始嗑药前的症状,身体也跟着隐隐兴奋。

  口腔里开始分泌出多余的液体,酒精让她搞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的味道让她醉得更厉害了。仿佛是被人下了蛊,身体也跟着潮热起来,心跳快到似乎能冲破胸腔。

  舌头贴着那道隆起轻轻滑过,略带粗糙的布料划过舌尖,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性器透出的温度与硬感。

  他已经完全勃起了。

  硬得像一块包裹在裤子里烧得火热的硬铁石。带着性器特有的味道,隔着一层布料灼烧着她的神经。

  唐宁觉得自己湿了,不只是腿心,而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像一支蜡烛遇到的炙热的火焰,即将化作一滩水液,瘫软在他身上。

  她从那团隆起的根部一直舔到了蘑菇头顶端,在他黑色裤子上留下一道黏黏湿湿的痕迹。

偷吃他的性器(二)

  偷吃他的性器(二)

  裤子里的蘑菇头撑开伞端,仿佛在粗长性器的平稳弧度中突然撑开的大伞,厚实饱满,带着圆润的弧度从那柱状物顶端撑了出去,撑得裤子跟着隆起一道硬挺的弧线。

  这个时代不缺性教育。影视剧里多的是这类的素材,更不论唐宁即将选择的职业,也让她提前学习到这些知识。

  舌尖沿着蘑菇头撑开的方向划着圈的打转,布料在湿透之后显露出蘑菇头的完整形状,就连中间小孔的看得清楚。

  濡湿的舌头沿着小孔边缘刮弄,那根性器似乎有了感觉,竟然跟着在裤子里剧烈的抽动,仿佛一条突然惊醒的巨蟒,要冲破束缚向她扑过来。

  她吓了一跳,抬眼去看他。

  还是一样的姿势,仿佛有意识的只是他的性器,而与他本人无关。情欲不属于他,而仅是他裤子里的那条巨蟒。

  “…学长?”唐宁咽了咽喉咙。

  她自己空有理论却毫无实践,不知道男人的情欲是不是都是如此?自己可以睡得安稳,性欲却可以完全割裂出去。

  但无论如何,今天她都需要跟他发生关系。

  只要她最需要的这根器官是有反应的,那他主动或是被动,醒着或是装的,又有什么关系?

  唐宁慢腾腾爬到床上,伸手去戳了戳那巨大的鼓包。

  指尖滚烫,触感是硬比软更多些。

  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将手指搭在他的腰带上。银色的金属扣倒影着窗外的光,透着股冷然,仿佛束缚情欲的禁欲之门。

  唐宁认识这个腰带品牌,她倒想不到这位学长竟还是个低调的富家子弟。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被松开的腰带下撑起的轮廓。一股热气从那条细窄的缝隙里扑到她手背上,仿佛那条大蟒往外吐出的热气。

  唐宁的心跟着颤了颤,在面前翻滚的世界里,颤巍巍找到他的裤子纽扣,拉开拉链,将那条裤子往下扯,一根赤红肿胀的肉茎便从他裤子里弹了出来,重重的拍在她的手背上。

  手背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被那根大阴茎拍疼的还是烫红的。

  唐宁盯着贴在自己手背上的那根男性生殖器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真实的直面这样的场景,这相比于影视剧带给她的震撼感要强得多。

  她能很清晰的看到那根性器官上盘踞的筋脉形状,能感知到它的触感温度甚至于重量。

  那赤红的一根,盘踞着的筋脉巨大的一根,以及其狰狞的面目贴在她奶白细嫩的手背上,对比强烈。

  甚至于它的形状大小几乎要赶上她的小臂。相比较于大多数影视剧里看到的那些还要粗长上许多。

  他这样的体型拥有这样一根阴茎不奇怪,唐宁奇怪的是网上传说的那些性爱小知识。

  这样大的一根怎么塞得进去?这样传说中的极品大阴茎真的会像网络上说的那样,会让女人欲仙欲死?所以女人都爱这样的大阴茎?

  她默了默,反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那根大肉茎。

  它仿佛一瞬间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像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她手心里剧烈弹动挣扎。

  唐宁吓了一跳,瞬间将它松开。

  她捂着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脏,盯着那根耸立在他胯间来回摇晃的巨大肉茎。

  它仿佛一瞬间胀大了一圈。赤红色的茎身肿胀得仿佛要炸开,圆硕的蘑菇头顶端小孔张合,吐出粘稠的汁液,将那颗大圆头润得濡湿晶亮。

  唐宁吸了口气,重新扶住它,模仿影视剧里看到的那样。舌头贴着那颗圆硕的蘑菇头顶端轻轻刮了过去。

  肉茎在她手里颤动,手心甚至能感觉他跳动的脉搏。唐宁缓了缓,复又低头,舌头绕着顶端张合的小孔打圈。

  马眼吐出黏腻的前精,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上拉扯出晶亮的银丝。

  小手握住他勃起的茎身,上下撸动。小嘴包住那颗圆润的顶端,唇瓣包裹住蘑菇头,含吮,吸嘬。

  他的前精有些黏,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不难闻,却莫名烧人。

  唐宁的脸红透了,酒气越发上头。

  舌尖贴着他翕动的马眼勾刮,茎身在她手心里,颤抖着膨胀。

  肉茎勃胀得巨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茎身上的青筋已经完全勃起,狰狞的盘踞其上。

  这是一根成熟男人的大阴茎,充满了性感的狂野。

  “嗯…”头顶传来男人沉闷的哼声,这仿佛就是在鼓励她。

  唐宁扶着那粗长的茎身,舌苔贴着肉茎根部,从上往下来回舔弄,像吃着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唾液将他粗硬的茎身润得光泽,茎身上的筋络沟壑越发明显,那股浓郁之气也随着顶端渗出的粘液也越发浓烈。

  不知道是方才喝进去的酒精在作祟,还是被这淫靡的味道熏染的。

  唐宁觉得自己的身子也仿佛烧起了一团火,喉咙开始发干,唾液却在增加,嘴里仿佛想要吃点什么。

  她阴沉沉张开小嘴,将那根硕大无比的蘑菇头努力的吞进嘴里。

  舌头贴紧茎身,努力将它往下咽。她的小嘴被这根性器完全撑开,嘴角撑得发疼,有种撕裂感,口腔里满满都是他性器那又硬又烫的肉感。

  “嗯…”头顶的哼声显得越发难耐,他的脑袋在枕头上动了动,似乎有苏醒的痕迹。

  唐宁一只手揉着他鼓胀的囊袋,一只手在他茎身上快速撸动,小嘴卖力的吞吐着他的性器。

  这仿佛成了一种本能,她甚至于对他的味道有些上瘾。

  “唔…”他似乎有了感知,腰胯本能的上顶摆动。并且顶起的幅度越来越大,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一下下往她喉管里撞。

  “嗯…嗯…”在他撞进来的瞬间有片刻的窒息,唐宁努力的张着嘴,任由那根硕大的性器在她嘴里抽插。

  她像影视剧里那般揉着男人的囊袋,扶着他的肉茎来回撸动,有时不经意,牙齿刮到茎身上,他会微微顿住,发出一声低哑性感的呻吟。

  粗大的蘑菇头撞进她的嗓子眼,不时的呕意让她在夹紧他的同时,泛滥出更多的唾液,泛滥而出的唾液又被他的性器捣得黏腻,沿着他粗硬的茎身一路往下淌。

  他发出的喘息声越发激动,手按到唐宁的头上,将她往他胯间抵,他抬起胯快速的在她嘴里捣弄。

  “唔唔…唔…”他此时像一只掠食的野兽,顶胯的动作又急又狠,鼓胀的囊袋跟着甩动,拍在她的下巴上,嘴里黏腻的唾液跟着撞入的空气被捣成满嘴的泡沫,从嘴角流出挂在她的下巴上。

  “哦…”窒息感让唐宁不自觉的夹紧他,他却因此受到更大的刺激,茎身在她嘴里激烈的颤抖,凶狠的向上撞。

  “唔!”唐宁被那一下塞进了喉咙里,t她夹着那根大阴茎本能的吞咽,口水流了满床。

  却在此时男人忽然停住动作,他却猛的睁开眼睛,动作敏捷的捏住唐宁的下巴,抽出肉茎,将她反身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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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人的第一次

  认错人的第一次

  唐宁的手被他扣着按到身后,他的腿压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折成一个诡异的形状按在枕头里。

  这几乎是一个擒拿的姿势。

  “啊!学长…”唐宁疼得大叫,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飙。

  她侧着头隐约能看见男人在她身上晃了晃脑袋,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刚醒过来,却是一股沉重焦灼的呼吸,仿佛他才是喝醉的那一个。

  “…谁让你进来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大肉茎,那上头挂满黏腻的丝线。

  不需多问也看得出她刚才对他干了什么。

  “…我们…不是约好的吗?”唐宁不懂,短信里说的好好的啊。

  男人拧紧了眉,他现在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很难维持理智。

  不管她是谁,怎么进来的,现在都不是审问她的时候。

  他不再说话,喘了几口气,从床上跨下来,顺势拎着唐宁的后颈衣领便将她往床下拖。

  “…学…学长…”唐宁猝不及防,根本搞不清状况。

  衣襟被他抓得勒紧,原本就鼓囊囊的胸脯紧得将衣扣都绷了出去,两包浑圆白嫩的奶子裹着胸衣从她衣服里弹了出来。

  原本就被酒精熏染糊涂的脑子越发的不清醒,手本能的向后吧啦想抓住他扯自己自己的手,手背一碰上一个滚烫的肉物,她便跟着抓住。

  “唔…”男人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哑的低吟,似痛似爽。他抓着她已经的手越发握紧,衣领几乎勒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她抓的不是他的手臂,而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唐宁背靠在他腿上,脚蹬了一地,胸前两颗软白的奶子裸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跟着颤动。

  “…你先放开我。”她捏了捏手里那滚烫的一大根,重重的撸了一下。

  两人僵持不下,房间里的气氛实在是诡异。

  男人低着头看她也不说话,呼吸却是一下急过一下,手里的那根大肉茎似乎也跟着滚烫起来。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变得干哑了许多,仿佛喉咙里烧了一把火。

  “…谁?”

  唐宁把重心全靠到他的腿上,眼睛望着前面开了半扇窗帘的窗子。外头的天亮晃晃的,耀得她越发的晕。

  好晕…

  意识已经不在他的话上。

  她捏了捏手里那根硕物,心里琢磨的却是:

  …这东西长得不太好看,烫是很烫,但手感却很不错。

  …刚刚是哪里没做对吗?

  …弄疼他了?否则怎么突然就把她拖到床下面来了?

  她回想看过的影视剧,在心里比较自己做的与他们有哪点儿不同。仿佛真的被她悟出了点什么。

  趁他松了手劲,唐宁转过身,脸凑到他胯前,抬高他的粗长的茎身,嘴便贴上那两颗鼓胀的囊袋。

  刚才没做这一步,大概就是这里出的问题。

  唐宁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肉囊上,嘴唇含吞着他的硕物蠕动着。

  男人猝不及防,向后倒在门板上,急急喘息,手掌倏然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推了出去。

  “…怎么了,我是…哪里做错了吗?”唐宁跪坐在地上仰头看他。

  或者应该说看着那根耸立在她面前,青筋盘扎的大阴茎。

  那东西湿淋淋黏糊糊的一根,耸立在她面前,几乎肿成了猪肝色,勾去了她全部的目光。

  男人靠着墙急促着喘息,垂眸看向地上的女孩,表情前所未有的狼狈。

  女孩那张奶白色的小脸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两腮挂还挂着婴儿肥,镶着两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越看她,他体内的火就烧得欲望。

  男人倏然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凭着最后的理智哑声问:“成年了吗?”

  原来是为这个…

  唐宁晕乎乎的爬到床头边,拿到自己的包,掏出为了开房特意从网上找来的假身份证递,看也没看就递给他。

  “我成年了的…”也想不到学长明明知道她的年纪,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

  这时候也没得想了,因为她话音才落,就被男人一把抱起丢在了床上。

  唐宁在那软乎乎的床面上滚了一圈,趴在床上,还来不及反应,裙子已经从后面被他扒了下来。

  他从身后沉沉的压在唐宁的大腿上,手勾开她的底裤,扶着那根被她吃得黏糊糊的大肉茎抵上去,狠狠沉了腰。

  “啊!”强烈的撕裂感让唐宁尖叫出声,整个人仿佛撕裂成了两半。身子因为疼痛和不适在剧烈抽搐,她没想到会这么疼。

  “唔…”身后的男人似乎比她还要难受,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的闷哼,背上冒出了一阵冷汗,让他稍稍清醒了些。

  他属实没想到她是个处女。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潜意识让他刻意忽视了这个想法。

  “…我先…抽出来…”

  阴茎撞进去了一小节,就已经撞到那层薄膜。那里面太紧太热,还在一面紧缩,这样的考验简直比在毒气室里呆半个小时还要让他难熬。

  他紧咬着牙关,按着唐宁的腰,想要把阴茎抽出来。

  “嗯啊…”他一动,那小钩子一样的管状勾就跟着剐蹭她的肉壁,唐宁不自觉的缩紧括约肌,将那根大阴茎死死夹住。

  “唔…别夹!”男人倏然按住她紧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他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满布热汗,胸膛更是剧烈起伏。

  若是平时,他的自制力不至于会这么薄弱,但偏偏是这时候…

  “别…别出来…”唐宁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又娇,仿佛带着奶气。

  她总算从那股剧痛中缓过了神。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都已经进来了。她总归是要找人把那张膜弄没的,既然到了这一步又何必半途而废?

  男人抬起猩红的眼睛,胸膛急急喘息。

  他没说话,沉黑的眼睛盯着唐宁从枕头里露出来的侧脸,手继续掰开她的臀,粗大的肉茎缓缓往外抽拉。

  “…别出来啊…进来…”唐宁抬起头,小声的抗议。

  她找个人,鼓起勇气到这一步不容易。

  男人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自己抽出的部分带着从她蜜穴中带出的盈盈水液,而那张粉色的小嫩穴正夹着他的肉茎使劲张合着小嘴,想把他吞回去。

认错人的第一次(二)

  认错人的第一次(二)

  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男人闭了闭眼睛,捏着她的臀肉将抽出的又缓缓顶了回去。肉茎回到原来的位置,又往里深入了一截。

  “啊…”那股胀满感又忽然而至,唐宁抓着枕头发出沉闷的哼声。

  好大,好烫…唐宁闷在枕头里感叹。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颗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的那股强势的压迫感,滚烫,巨大,带着粗长的茎身缓缓充塞进她的穴道里。

  他就着入进去的部分动作缓慢的短抽深塞。

  随着他的动作,唐宁能感觉到身下有温热的液体已经慢慢往外流了,两人交合处逐渐冒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这是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被一个男人的性器塞满填充进阴道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饱满,滚烫,满满的肉感中甚至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

  男人两手撑在唐宁身侧,背部弯得像张弓待发,结实的手臂绷紧了线条,他伏在唐宁身上,像一头捕获到猎物即将掠夺进食的雄狮。

  原本抓着她胫骨的手转而把住了她的臀,他捏着那团绵软的臀肉往两侧掰开,抬臀缓缓抽出一截粗长的茎身。

  粗长的肉茎粘着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水,泛滥着水光。

  唐宁还在他缓慢的摩擦里带来的酥麻感里颤栗,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他在她身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臀肌紧绷,后腰两侧凹下两颗小窝,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她的呻吟闷进枕头里。壹⑴03妻久6821更多

  有那么一瞬间唐宁觉得心脏都被他刺穿骤停,身下巨大的性器破开她的穴肉,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随之而来。

  他的阴茎已经破开了她的处女膜,完全充塞进她的阴道里。

  唐宁夹着那根大阴茎在他身下紧绷着身子颤抖,肉穴夹着他抽搐得最为厉害。

  男人在她身后发出一连串的闷哼和粗喘,肉茎在她蜜穴里更是激动得弹动不已,但他只是紧捏着她的腰,静止在里面,没有继续动作。

  直至唐宁终于缓过来,身子不再那么紧张,他才抽出阴茎开始缓慢动作。

  “嗯…嗯…”唐宁一开始的体验很不错。

  他虽然很粗很大,但动作算得上温柔,也入得不深,刚好是唐宁舒服的位置。适应之后,酥麻感代替胀疼,几乎让她舒服的睡过去。

  唐宁像趴在一条漂浮在情欲幽潭的小船上,船身随着波浪缓缓起伏,哼声都是无意识的。

  不知道是酒气上头还是情欲熏人醉,就在唐宁混混沉沉欲要睡过去的档口,那根大阴茎忽然狠撞进来。

  “啊!”她不自觉尖叫出声。身下巨大的性器破开她的穴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插进来。

  唐宁这才意识到刚才他的肉茎根本没有全插进来,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而现在她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完全容纳不下这么大这么长的阴茎,肚子里酸胀一片。他还没完全插进来,她已经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而他还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往里撞。蘑菇头撞进她的蜜穴深处,捣弄着她敏感的嫩肉,伞端边缘撑开的坚硬棱楞,在抽插间刮蹭着她蜜穴里的软肉。

  酥麻,酸胀…各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又怕又爽。

  “啊...啊...别...太深了...”唐宁的呻吟似怨似哀,肚子胀得似乎要被他顶穿。

  她在他身下蹬着腿想往上爬,肉茎不过脱出一截,却被他抓着腰臀又扯了回来,壮硕的肉茎更加狠戾的撞进去,鼓胀的精囊啪的一声撞上她的穴口。

  “啊...”唐宁脑子里仿佛瞬间炸开了烟花,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所有的意识都逐渐离她远去。整个人仿佛瞬间飘进了无声无息的真空里,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根充塞在她蜜穴深处的大阴茎。

  “唔...”男人的薄唇贴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朵里,引来她一阵更重的颤栗。唐宁绞紧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他,男人发出一声低哑压抑的呻吟,手掐着她的臀肉快速的顶撞起来。

  “啊…啊…嗯…”感官回归,唐宁无力的揪着枕头边缘,下臀被他抬起捧在手上,随着他的动作往他胯下抵。

  粗大的肉茎撞开她整个阴道快速的塞满又抽出,鼓胀的精囊撞上她股间,拍打她的穴口,大龟头跟着顶上她蜜穴深处,酸麻胀痛,酥软糜烂。

  他修长的手指陷进她绵软的臀肉里,雪白的臀肉从他蜜色的指缝里漏出,像雪白的面团。

  男人腰臀快速摆动,硕大的茎身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肏干着,鼓胀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的拍打着她的穴口,沾染着黏腻的汁水,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呜呜…”他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她切实感受到他的全部。蜜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她头皮发麻。

  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汁水泛滥成灾。

  唐宁感觉那条小船已经驶进风暴聚集的情欲之海,漂浮在翻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带着她在这欲海情潮里沉浮,时而窒息时而高潮。

  身下仿佛失禁一般,被他肏出一股股温热汁液,混合着处女膜破裂时那一点点猩红,流了满床。

  “啊啊…不行了…啊...”唐宁像只小猫,从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细小颤抖。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她的身子越绷越紧,纤细的腰身绷成一座桥,绞着他的蜜穴里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哦…”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大手把着她的腰,抬臀往她蜜穴里狠撞,一下接着一下,硕大的蘑菇头似乎要撞开她的阴道顶进她肚子里去。

  “啊啊…啊啊…啊…”唐宁绷紧的身子在他凶狠的撞击里越绷越紧,终于在他最后一下狠撞之后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痉挛着。

  臀腚狠狠的抽插了几下,把他深插其中的性器都脱出来半截,蜜穴颤抖着吐出汁水,将两人身下浇得一片狼籍。

  “唔…”男人闷哼一声,握着她的腰把脱出的性器又插回她高潮的蜜穴里,里面颤抖的穴肉绞紧带来的快感让他喘息都急促了几分...

认错人的第一次(三)

  认错人的第一次(三)

  唐宁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她神情恍惚的盯着面前的床板,痉挛的身体在他的侵入下剧烈颤抖。身下淋淋落落,肉穴被那根大阴茎肏得发麻,但却他一次都没有射。

  硕大的肉茎坚硬滚烫,肿得像一根烧得火热的巨铁,一次次送进她的体内深处。动作越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捣烂。

  唐宁闷在枕头里一身热汗,她扭着屁股挣扎着想往上爬,却被他把着腰将人拉回身下,腰胯重重撞上去,硕大的肉茎贯进湿淋淋的蜜穴里,鼓胀的精囊啪的一声再她穴口撞起无数水花。

  “啊!”唐宁绷紧腰身,拉长脖颈颤着声音尖叫出声。身子软成一团,蜜穴痉挛着夹着那根大阴茎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水。

  “唔...”男人在她身后发出沉闷的哼声。一身健硕的肌肉全跟着绷紧隆起,肉茎胀大了一圈,所剩无几的自制力被她紧窄濡湿的小嫩穴夹得溃不成军。

  巨大的性器撑开她整个穴口,快速的撞入抽出,淋漓的汁水被他捣得粘稠,挂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人交合处拉出粘稠的丝线,黏糊糊的挂在半空。

  “啊啊啊…要坏了…啊…啊…”肚子似乎被他撞得要破掉,唐宁的尖叫声带着哭腔,混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肉体拍打声中,异常的淫靡。

  男人紧拧着眉,表情极是难耐。

  他听得到女孩被的呻吟声,但阴茎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允许它停下来。他头一回这么失控,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不完全是药物引起的,面前这个女孩同样让他上瘾。

  他咬紧牙关,勉强将阴茎抽出来。扣着唐宁的腰身将她翻过来,勾着她的腿架到肩上,肿胀不堪的大阴茎再是捅回那张汁水淋漓的肉穴里。

  “啊...”他的身子沉沉的压上来,唐宁整个人几乎被他折成两半。

  唐宁一个天旋地转,人终于被他翻了过来。她有些恍惚的盯着伏上来的那张陌生的脸,怔了半晌。

  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颚,上翘的嘴角,眼角还带着一颗小红痣。哪怕一样剪着板寸,不仅比她那学长多了许多的男人味,五官也更显精致俊逸。

  她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这个肏了她几乎一整天的男人,居然不是她那个倒霉学长!

  “....你是...啊--”

  唐宁的话音未落,那根硕大的阴茎早是重重的撞进她的蜜穴里,整一根没入其中,将她的话断在了喉咙里。

  “啊啊...不....”唐宁扭着臀想躲,却被他扣着臀腚,肉茎重重的撞进来。穴口被囊袋拍得发红肿大,软肉裹着粗大的棒身被扯出穴外又快速捅回去,巨大的蘑菇头顶撞着她敏感的嫩肉。

  她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赢弱,整个人都被他拿捏住了,哪里还能说其他。

  身下在他快速的捣弄下开始发热发胀,她能感觉到身下湿淋淋的一片,但已经分辨不清流出来的是汁液还是尿液,只是本能的夹紧身体。

  “唔…别夹...”男人喘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腰胯在她的夹弄中摆动快得只能看见一片残影,唐宁在他身下大声的呻吟着,再次绞着他的肉茎攀上了高潮。

  男人自虐一般将她狠狠抵在身下,胀疼的性器完全插进她的蜜穴里,感受她高潮是痉挛绞紧带来的疼痛与快感。

  在她稍微缓过劲时,他将她的大腿压在她胸前,仿佛打桩一般将那根大阴茎狠狠捣进她绞紧的蜜穴里,终于在百来下之后低吼着将阴茎重重往里一撞,硕大的精囊都跟着压下去,里头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进她肉穴深处。

  “嗯啊..啊..”他一面射精还一面抽动着硕大的阴茎在其中继续捣弄,待是射精停止,那根大阴茎又是硬挺挺的一根。

  “呜呜...我不...不想做了...”

  唐宁盯着他眼角晃动的那颗小红痣,心里后悔极了。

  她的第一次不仅给错了对象,还阴差阳错搞了个这么猛的,她简直怀疑自己要被他弄死在床上。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害怕,仗着酒劲,便是在他身下呜呜的哽咽起来。

  男人急急喘息,盯着她眼角冒出的金豆子勉强停下动作。

  肿胀的大阴茎在叫嚣着发泄,身体里未褪的药性让他备受折磨,额头上的热汗一滴一滴砸到唐宁脸上。

  “...不是你让我不出来的吗?”他的声音仿佛刚被放在火上烤过一般的干哑。

  “...我错了...”唐宁知道自己错了,她认错了人,也不该故意去勾引他:“你太大了...下面好疼,好胀...要裂开了...呜呜...”

  这会儿的唐宁还是个没什么阅历的小姑娘。从小被人宠大的,又娇又奶,连哭泣抱怨都仿佛在撒娇。

  男人沉默着垂眸看了她半晌,终是咬着牙将自己肿胀不堪的大阴茎从她的蜜穴里抽出来。翻起的冠状沟刮出一片湿淋淋的汁水,以及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唐宁见他起身忙是踉跄的要从他身下滚出来,却被他抓着腰又扯了回去。

  “...你...你干嘛...我真的不行了...”唐宁被他翻过身,立刻蹬着腿往前爬,才爬出两步又被他拖回了身下。

  “别动!”他一声大喝让她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停下动作顿在当场。

  “夹好。”男人声音缓和了不少,但因为带着粗喘,总听得唐宁心惊胆战,生怕他又肏进来。结果他却是将阴茎插进她大腿中间,贴着她的穴口挤了进去。

  “...你...”唐宁跪在床上回头看他。

  “不想我插进去就夹好。”他说着就已经开始动了。硕大的阴茎在她大腿中间快速摩擦,蘑菇头挤进她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里快速蹭过去,不时还顶到她的阴蒂上。

公寓偶遇(229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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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肏穴一般快速的在她腿间动作,这会儿动的却是比在她穴里是还要急切快速,想必他刚才插穴时已经留了情了。

  “嗯...嗯...”唐宁发出哼声。

  这感觉很奇怪,腿间热热的,是他滚烫的性器,也是被他性器摩擦出的热度。

  蜜穴里开始感觉到空虚,尤其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竟会隐隐希望他不要只是路过,而是一整根的插满进来。该雯,档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肉穴里跟着涌出湿液,濡湿他经过的茎身,也让他在她腿间的抽插越发顺畅。

  唐宁撅着屁股,一面感觉空虚,一面感受他从她腿间插过时蹭在她穴间的感觉。男人在她身后动作了良久,直至唐宁的腿都感觉发虚发干,他才终于加快速度。

  阴茎跟着在她的大腿缝里快速颤动,唐宁知道他快要射了。

  却是此时,他忽然将那一长条的大阴茎从她的腿缝里完全抽出去,唐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经掰开了她的肉穴,将那硕大滚烫的阴茎狠狠的贯进她泥泞糜烂的肉穴里,直直捅开了她窄小的宫口。

  “嗯...啊--”那股酸胀感还没来得及蹿上来,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已经从他的肉茎里喷射了出来,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唐宁记不清那天究竟被他肏了多久。

  他仿佛不会累,才射完就硬了,硬了就继续插。有时候也会好心的让她用腿或是用手帮他解决,但他最喜欢肏她的穴,肚子都被他射满了。

  唐宁对那天最深的印象是黏腻湿热的身体,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那混合着麝香味与甜香味的淫靡空气。

  她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了,趁他没醒就赶紧溜了,出门看了房间号才发现自己根本连楼层都走错了。

  她自己犯的错也怪不得别人。

  反正不管他是谁,虽然过程辛苦了些,但唐宁的目的都达到了,她也一直没跟人提过那天的事,也一直想忘掉这件事。

  没想到事隔那么多年,茫茫人海,居然又碰到他。

  ...

  唐宁发现顾霆远几乎每场表演都会来。

  她只要一面向观众就能一眼看到他。穿着便服,坐在观众席上。

  那么多人,但他那身军人气质和出色的长相,让他无法被人群掩没。

  他总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她,让唐宁心慌。

  “...诶,你们发现没有,顾首长又来了。”

  化妆间里有人在讨论。唐宁身子僵硬的坐在自己的化妆台前卸妆,耳朵却不经意去捕捉身后的声音。

  “...我也看到了,就坐在中间。”

  “...他都来好多天了,好像从那天慰问演出之后他每场演出都会来。”

  “...是不是来看杨清姐的?听说他们在一起几年了,首长这阵子才从维和部队回来就这么积极的来团里,不会是打算跟杨清姐求婚的吧?可是杨清姐没能转正啊...”说到这话的时候那人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唐宁。

  唐宁垂下眼睛,很快卸好了装,赶紧从化妆间里出去了。

  她知道顾霆远肯定不是来看杨清的,那天她在更衣室里听到他们分手的谈话了。

  唐宁感觉到了危险,她总觉得他有可能认出她了。

  “...你上回不是说只要我能顺利转正就给我安排戏拍吗?”唐宁看向旁边的闫司烨。

  “这么说是不打算继续演这部话剧了?”闫司烨从电脑里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对,我回去想拍戏了。”

  ...

  闫司烨的效率很高,很快给她找了一个剧本。

  或者说他一直都有在为她留心。

  这部剧从剧本,人设,到整个团队的配置都是爆款预定,加上唐宁之前跟斐厉笙拍戏时积攒的名气,让这部剧从筹划到拍摄被备受关注。

  这部剧拍完,闫司烨把唐宁送回她的小公寓:“这部剧后期制作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先休息,其他工作我会给你安排的。”

  这个高档公寓是闫司烨替唐宁租的,唐宁本不想要,但他一句话就把她的拒绝堵住了。

  “你现在是我旗下的演员,不想被粉丝堵在你那老破小的出租屋内,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还有他最后一句的重点:“这是公司给你的福利,不需要你额外负担。”

  好吧,有便宜不占是大傻杯,唐宁自然就住进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上去?”闫司烨下车整了整西服下摆,一副要跟着上楼的样子。

  “...不了吧。”唐宁假笑了一下,想到今天翻手机时无意间看到有几个公众号放出几组她和闫司烨机场照片,评论区全是:

  【这两人真是配一脸,求求这能不能锁死他们。】

  【我觉得唐宁和闫司烨在一起真养眼,郎才女貌,在一起吧,赶紧的...】

  【这两人天天在一起还不日久生情吗?我不信,看闫司烨护唐宁的姿势,他们俩肯定在一起了】

  ...

  感情现在都冒出她和闫司烨的CP党了?唐宁不仅感叹现在的人组CP真是一点儿都不挑。

  她也不信闫司烨看不到这些东西。他以往拆她和其他人的CP那么积极,这回却是无声无息的,任由宁烨党纵横网络,就很可疑。

  闫司烨看着她慢腾腾点了点头:“行,那你好好休息。”

  即便如此说他也没有上车离开,唐宁倒是没管他先进了门,走到电梯间才松了口气。

  按了上楼的电梯,看着数字从高到低缓缓往下降,她拿出手机低头乱刷。

  身后传来大堂门的开门闭合的声音,有皮鞋的踩踏声扣在地板上向她走过来,唐宁不太在意,这栋楼又不只有她一个住户。

  那人走到她旁边站定,余光也能看到他高高的个子,很是健硕。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唐宁率先走进去,按了二十二楼,男人也跟着走进来,却没有按楼层。

  唐宁不由得抬起眼睛,撇了他一眼。

  就只一眼,她顿时僵住了身子。

谢谢首长照顾

  谢谢首长照顾

  男人一身墨绿色的军装,风纪扣紧系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帽子夹在手臂上,他斜靠着轿厢,勾起的嘴角轻扯着,正歪着头盯着唐宁看。

  那神情,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唐宁耳边嗡的一声,面上跟着一僵,仿佛过了许久才回过神,干着嗓子对他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首长,好巧,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顾霆远冲她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是很巧,唐小姐看到我似乎不太高兴?”

  唐宁哪里敢认,忙解释是刚刚因为自己太过惊讶,又谄笑着赶紧提醒他:“首长是不是忘记按楼层了?您去哪一层?”一副要帮他服务的狗腿模样。

  顾霆远没跟她计较让唐宁稍微松了一口气,可他下一句话又让她仿佛瞬间吞了一杯苦瓜汁,欲哭无泪。

  “特别巧,我刚好跟唐小姐同一层。”

  唐宁入职正宇集团没多久就住到了这里。这个公寓是一梯两户,她知道对门还有一户人家,但因为她平常拍戏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剧组,住进来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对门的住户。

  看顾霆远这个状态,不大像是走亲访友,更像是...

  卧槽!他不会住她对面吧?

  不要啊,求求他只是过来找朋友串个门,千万不要住她对门...

  “唐小姐,是住我对门那户吗?平常没怎么见过。”

  唐宁在心里的祈祷还没念完,就被他的话打破了幻想。

  “...这是公司租的宿舍,不是我的房子。”她佩服自己还能维持冷静的声线。

  偷偷从鼻腔里吐出了一口气,抬眼盯着电梯顶上跳动的数字,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小区的电梯运行得这么慢。

  平时觉得很大的电梯,因为他而变得逼仄狭窄。鼻息间似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脑子里瞬间浮现那间充斥着淫靡之气的房间,鼻腔里充盈的仿佛是他精液的味道。

  唐宁喉咙发干,不动声色的挪到离他最远的角落。但这轿厢就这么点大,他微微曲腿,脚跟都能伸到她面前来。

  只能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说是聊天,她只是负责答话而已。唐宁的脑子乱到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一心只想等着电梯门开。

  可电梯一开,她却又不敢提前出去,只得等着顾霆远懒洋洋的直起身子,慢慢踱步出去,唐宁才在他身后跟了出去。

  毫无意外的看着顾霆远走到她对面的那间公寓门口,进门前他还回头冲她笑了笑:“既然是邻居...唐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来找我。”

  需要?什么需要?

  看着他眼角跟着扬起的那颗小红痣,唐宁的脑子里莫名就浮现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嘴上还得回答:

  “谢谢首长照顾。”

  ...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巧。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自从那天在电梯里遇到之后,唐宁发现自己不管去哪总会碰到顾霆远。

  经常她一出门回头就撞见他夹着军帽从对门出来,去健身房,超市都能撞见,搞得唐宁都不太敢出门了,整天在家里忧心忡忡。

  他虽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但总是一副高深莫测,将人看穿的表情。让唐宁觉得他在把自己当猴耍,也许他早就认出她了,只是看着她在他面前蹩脚的演戏罢了。

  这么一想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他要是个平常人还好,偏偏还是个得罪不起的。

  到底怎么做才能摆脱顾霆远呢?

  唐宁一面想着一面从浴缸里坐起来,伸手将浴缸里的水阀拧上,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水阀整个从浴缸上脱了出来,不仅水没止住,强大的水压还让水跟着喷涌而出,朝她冲面而来。

  “啊!啊!”唐宁猝不及防,被那强大的水柱喷了一脸。她用手挡却根本阻挡不了那涌出的强大水流,尖叫声在浴室里被放大,听起来异常惊悚。

  哗啦啦的水声中,唐宁独自跟那个坏掉的水阀搏斗。

  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和她不时发出的惊叫声,她一时找不到总阀在哪,正想着要不要给物业打个电话,却是此时,屋外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声,声音大得几乎让整个房子都跟着晃动,还没反应过来,浴室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怎么了?!”

  顾霆远高大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唐宁的一瞬他紧绷的脸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荡了两圈,才转向那个坏掉的水阀。

  唐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还光裸着身体坐在浴缸里。她本来就是脱了衣服洗澡的,哪里知道这水阀会突然坏掉,更想不到顾霆远会进来。

  “...”带进来的衣服早叫喷出的水淋湿了,唐宁只能缩在浴缸里拿了条湿毛巾勉强遮住自己:“...首长怎么来了。”

  她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礼貌简直神了。

  但顾霆远却没回答她,只是弯腰处理那个还在喷水的水阀。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迷彩短裤。喷出的水花将他的背心湿透,薄薄的一层黏在他身上,勾勒出一身健美的肌肉,水流在他身上汇成了小溪,沿着他的肌肉线条汇集而下,隐没在他的迷彩短裤里。

  顾霆远走到浴缸后侧,很快就找到了总阀。水止住之后,一切处理得就很顺畅了,三下五除二就就修好。

  “还能不能起来?”他站在唐宁面前,一点儿要出去避嫌的意思也没有。

  唐宁在浴缸里扭捏了一阵,见他不动的站着,仿佛是她不出去他就不打算走了,便也只能咬牙捂着毛巾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正要迈脚出去,也不知道是浴缸太滑,还是他的眼神让她太过于紧张,一个趔趄差点儿从浴缸里载到地上,好在顾霆远极快的扶住了她。

  毛巾掉到了地上,两颗饱满的大奶子跟着撞到他胸前,还弹性极好的晃了几晃。

  他的手正握着她的腰,手上的薄茧蹭得唐宁腰间一阵酥麻。挤在他身前的奶子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唐宁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偷瞄他,瞬间撞上那双沉郁的桃花眼,亦如多年前他压在自己身上疯狂掠夺的神情。

  她的心脏骤停,脑子里只冒出两个字:

  完了...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唐宁矮下身子想去捡地上的毛巾,才发现顾霆远居然没穿鞋。

  她顿了顿。

  他刚才光着脚就过来了?

  但这个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是她得先把自己遮上。

  唐宁弯着腰伸长手去勾躺在地上的那条毛巾,却没注意自己那双软白的奶子挤着顾霆远滚烫的胸口,浑圆的奶球被压扁,奶头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衫剐蹭他的胸肌。

  男人虽是一言不发,沉静的瞳孔却瞬间晕染上一层沉黑的浓雾,他倏然扣住她的腰把人扯回身上,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啊...”唐宁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那双饱满浑圆的奶子被他颠得在胸前晃荡。

  她仰头去看他,却见到他坚毅的下巴,紧抿的唇,心间一跳,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奶子,缩在他怀里不敢再出声。

  顾霆远抱着她出了浴室,将人放在床沿,一面沉声问:“毛巾在哪?”

  唐宁不知道他要干嘛,也许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总带着军队长官命令的口吻,她也不自觉的顺从的指了指前面的衣柜。

  顾霆远转而从衣柜里拿出两条毛巾,又走回唐宁面前,弯腰下竟是替她擦起了身子。

  唐宁脸胀得通红,他的动作简直把她当成了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奶娃娃,而不是一个成年的异性,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刻板,不带半点儿亵渎之意。

  “...首长,我还是自己...”唐宁依旧觉得尴尬,缩着身子往床上躲,却被他扣住手臂又给扯了回来。

  “手拿开。”顾霆远眉毛都没动,毛巾搭在她捂住自己胸口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唐宁默了默,还是鼓足了勇气:“首长,我还是自己来吧,这样...不太好...”

  他闻言抬起浓黑的眸子撇了她一眼,上翘的嘴角微微扯开,语气有几分揶揄:“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唐宁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分辨不清他说的“哪里没看过”指的是多年前的那回,还是刚刚在浴室里的拿回。

  问是绝对肯定不敢问的,只能默默把手拿开,把奶子露出来给他擦。

  宽大的手掌隔着一条毛巾在她饱满浑圆的奶子上轻柔抚过。

  虽然顾霆远一擦完便将手挪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唐宁却依旧觉得刚被他揉过的奶子异常的滚烫和鼓胀,粉色的奶头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她挺着那双奶尖挺翘的奶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顾霆远却似无所觉,半跪在地上,将她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大手带着毛巾在她那两条细长的腿上来回擦拭了一遍。

  他所处的角度必然能看到她张开的小嫩穴。

  大约就是这样的想法,让唐宁觉得身下发热,仿佛他的视线已经集中在她那张裸露的小穴上。蜜穴口跟着张合,竟是咕嘟一下吐出一泡湿液来。

  唐宁有些懊恼,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更不敢去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可不去看身体却变得更敏感,她甚至能透过那条柔软的毛巾感觉到他的手茧刮在身上的感觉。

  身下的热液越流越多,以致于当顾霆远把毛巾伸到她腿间,白色的毛巾从她腿心处竟拉出了一条粘丝。

  顾霆远看着毛巾上那黏腻的一条,顿了顿,抬起眼睛撇了她一眼。

  见面前的女孩低着头,小小奶奶的身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他的喉结重重的滚了下,手跟着翻起,将毛巾连着那团晶莹的粘丝一起卷在了一起。

  站起身,两手交叠着握住背心下摆,脱掉了那间湿漉漉的背心,又脱掉了迷彩短裤和黑色的子弹内裤,拿起方才给唐宁擦身子的那条毛巾,将自己身上水渍擦了擦。

  尤其是当唐宁看他用那条毛巾擦拭他胯间那尺寸傲人的性器时,眼看着那条毛巾把她的汁液又黏到在他那根青筋暴露的肉茎上时,她顿时觉得自己心脏紧窒,羞赧到无法呼吸。  

  顾霆远却很淡定,没觉得有丝毫不妥。他把地上的湿衣服连着那条毛巾利落的卷成一团,丢回了浴室里,又转回了身。

  走动间,身上肌肉纹理越发清晰明显。

  顾霆远身上的肌肉不算特别粗壮,却十分的结实精悍。古铜色的肤色,肌肉线条流畅明显,胸前大小伤痕连成一片,更显出一份粗狂的男性之美。

  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提醒,而在人鱼线汇聚处,是他硕大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耸立在浓密粗硬的毛发中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摆动。

  唐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的,又为什么会硬...

  但她对他这个状态并不陌生,甚至于他在她脑子里就会是这副兴致盎然的状态。

  顾霆远拿起另一条毛巾,却并没用来遮挡自己的私处,而是继续走到唐宁面前,扯住她后倾的身子,将那条毛巾罩到她湿淋淋的头发上。

  他在给她擦头发,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好在还算温柔。

  毛巾在发丝间轻柔的穿梭,凌乱的发丝偶尔会落到唐宁眼前,像一道黑色湿润的帘子。

  她透着那层帘子般的湿发,看到面前那根血筋暴露的大阴茎。粗野性感,充满着男性的狂野之气。圆润硕大的蘑菇头直伸到她面前,甚至好几次他无意间的动作,菇头都堪堪擦到她的鼻尖。

  热气腾腾的漫上一股火焰,瞬间将唐宁烧得面红耳赤。

  她盯着菇头顶端张合的小孔,那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湿液,将他粉白的龟头润得一片亮泽。

  唐宁甚至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从鼻腔充斥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有些发懵。

  倏然觉得口感舌燥,仿佛那把火把她整个人都烧干了。

  她唐宁盯着那颗还在吐着前精的马眼,忽然晃了神。

  在那根大阴茎再次晃到她面前时,她莫名伸出舌头,贴上那颗小圆孔,小小的舔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很会犯罪?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很会犯罪?

  顾霆远腹肌倏然紧绷,他停下动作沉黑的眼睛直定在唐宁脸上。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呃...我刚刚...不是...就不小心...”唐宁瞪大了眼睛,在他的眼神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顿时惊慌失措。

  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刚才那个行为。

  因为连唐宁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把舌头伸出去,这么突兀的去舔他的性器。  

  她在他的眼神下脸是胀得通红,解释磕磕绊绊苍白无力,终于还是决定闭上嘴巴,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忽然耳朵上一热。

  顾霆远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捏住了唐宁的耳朵,无名指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在她耳廓上轻轻抚弄。

  他的眼睛却盯着唐宁那张殷红的小嘴,瞳孔里亮晶晶的,仿佛燃烧着熊熊情欲之火。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很会犯罪?”他的声音沉哑,像砂砾从冷硬的石板上刮过。

  唐宁还没搞懂他话里的意思,顾霆远的手便已经从她的耳朵滑到下颚,指尖挑起她的尖瘦小巧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唐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神情恍惚。

  顾霆远的吻火热滚烫,像嗜血的野狼,凶狠又占有欲十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时而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含住她的嘴唇粗鲁啃噬。手垫在她的脑袋后面,霸道的将她躲闪的嘴压回来。

  唐宁被他压到床上。

  顾霆远的腿跨上床,滚烫又沉重的身躯肉贴着肉紧紧的压在她身上,他将她的腿勾到腰上,精壮的腰挤到她腿间,滚烫粗硬的性器贴上她的腿根。

  他的吻愈深,吮吸也越发用力。舌头擦过她的牙齿,顶到她的上颚,嘴唇含着她娇嫩的唇瓣贪婪的嘬吸不停。

  这样漫长的接吻仿佛在发泄他这些年执着于她的隐秘情愫。

  唐宁的呼吸乱了。

  心脏仿佛被人塞进一头大象,砰砰砰全是它紧张急促的心跳声,肺里的空气也全被它吸食殆尽。呼吸热腾腾的出去,却怎么也吸不回来,气憋到极致,几乎要断了呼吸。

  他又跟着渡气过来。那带着他男性味道的空气,让唐宁迫不及待的吸入体内,她整个人也仿佛因为他的呼吸而变得跟他一样滚烫。

  粗硬的性器随着他的吻贴着她的阴部碾揉,热烫粗硬的一根跟着挤过来,仿佛想要挤占进去。滚烫的性器熨帖着她的穴口,蜜穴像被热铁贴上的蜡芯,跟着融出汁液淋漓。

  唐宁在他冗长激烈的吻里完全懵住了,口水顺着嘴角滑到耳根,身子仿佛融化成了一滩水,瘫软在他身下。

  顾霆远大概是感觉到了,他抬起下身,手从她浑圆的屁股底下钻进去,插进她腿间,手指刮过她湿腻腻的穴口轻轻搔刮了两下,就跟着送了进去。

  “嗯...”唐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粗硬修长,常年拿枪,指尖带着厚厚的茧子。塞进来一动,便刮出一阵酥麻。

  唐宁软软的攀着他的脖子,两人的呼吸声在房间中此起彼伏,伴着她娇弱带着水的哼声,以及她身下被捣出的水声,空气逐渐迷离。

  直至顾霆远放开她的唇,那张娇嫩的红唇已经叫他吻得一片红肿,勾去她嘴角拉扯出的银丝,他将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伸到她面前。

  那两只蜜色的手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黏液,他将两指分开,黏液在他指尖拉扯出一道黏腻透明的薄膜。

  唐宁睁着迷离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指,看着他将那两根手指吸进嘴里,嘬掉上头的黏液,头脑逐渐麻痹。

  “我上回说...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他说话的时候,勃胀的性器又贴回她湿淋淋的穴口,碾着那张被他捣得一片狼藉的小嫩穴,声音跟着低下去:“现在...需要吗?”

  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轻抚,仅是以指尖刮过,似有若无的触感。

  从她漂亮的锁骨,滑到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她挺巧的奶尖上轻刮了两下,又很快滑开。沿着腰线滑到软白的屁股上,在她贴着他性器的三角区域周边来回滑动。

  又痒又酥的感觉让唐宁迷乱了。

  她说不出话。身下热成一片,被他挤扁的蜜穴张合着咕嘟两声,吐出大泡湿液,贴着他的阴茎缓缓滑下去。

  他还没进来,性器就被她的汁水全濡湿了。

  顾霆远的喉结动了动,热气喷到她脸上,声音暗哑:“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唐宁在他的气息中眯了眯带着水汽的眼睛,完全没法思考。身上这个男人那种张狂的,仿佛恨不得将她吞吃下腹的眼神,让她又羞赧又无措。

  不知道是她的反应还是她的哪个表情惹到了他,顾霆远仿佛突然炸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死死的压进床垫里,弓起背,猛的抬起腰胯,用那根硕大的阴茎重重的撞到她的蜜穴上。

  “嗯!”唐宁被他撞得向上弹,喉咙里发出惊叫。

  顾霆远没有插进来,只是用那根硬挺的大阴茎在她的蜜穴上大力撞击。他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胯之间,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撞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茎撞上她濡湿的穴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仿佛他们真的再性交。

  空虚让唐宁不自觉张开腿夹住他的腰,呻吟声从两人交缠的嘴唇间往外溢,她的嗓子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身体也完全被他掌控。

  她身下汁水淋漓,整个人都仿佛化成了一滩水,融化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

  顾霆远托着她的软白的屁股,手指掐进她弹软的肉瓣里,腰胯快速耸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性器黏着她的汁液拉扯出一条条黏腻的丝线。

  唐宁在他身下无意识的呻吟,阴蒂被他撞得酥麻,快感在逐渐累积,在那越发急促的肉体拍击声中,唐宁绷紧了矫健,尖叫夹着他的腰着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湿液...

要不要?

  要不要?

  顾霆远说不上自己坐在剧场底下看到唐宁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刹那甚至觉得舞台上的人是他出现的幻觉。

  黄色的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带着一股朦胧的暖意,当她踮起脚尖立在舞台中央的时候,美好的很不真实。

  充盈在胸腔里的,说是欣喜也不尽然,因为其中还夹着不少埋怨。

  他找了她好几年。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只有一张掉落在酒店床底,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假身份证。加上那几年刚好被派遣到国外的维和部队,在国内找个人就变得难如登天。

  没想到人就在眼皮子低下。有时候真是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安排。

  她跟他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没什么不同,只是脸上的婴儿肥消退了一些,下巴尖了,从一个小姑娘成了一个小女人。

  一整场表演,他的眼睛都没能从她身上挪开。

  这么远的距离,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香味,她一说台词,他的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她在他身下哀哀讨饶的娇憨呻吟。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仿佛都印在他脑子里。

  原来这个这世界真的有个人,一旦遇见,一辈子都忘不掉...

  ...

  顾霆远的手顺着唐宁的腰线滑下去,摸到那一团黏黏腻腻的汁液,挂在他和她的性器上,黏连成一片。

  唐宁还在他身下痉挛。

  小嫩穴像张贪吃的小嘴,无意识的张合着穴口一面向外吐着汁水,一面去夹他的阴茎,仿佛想把他吞下去。  

  顾霆远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土崩瓦解。

  他腰胯抬起,手勾着唐宁的大腿将她的下半身整个翻折上来。那张还在淌着汁水的小嫩穴,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嫩穴,一整个暴露在他面前。

  粉嘟嘟的阴唇夹着一汪娇嫩肥美的软肉,水灵灵的勾人心痒。

  他出其不意的压下唇去,高挺的鼻梁抵到她的腿间,灼热的唇毫无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灵巧的舌头勾舔她娇嫩的肉缝,薄唇含住她的穴口有力的嘬吸。

  他掰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露出占着露水的盈盈嫩肉,舌头沿着那粉色的嫩肉刮过,钻进她紧窄的肉孔中,勾出她满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嗯啊…别...”唐宁的拒绝变成了呻吟。

  还有什么能让此刻的她恢复理智?

  唐宁张着腿瘫躺在床上,身子在顾霆远的舔吮里一阵阵的轻颤,满是水雾的眼睛盯着头顶光影灼灼的吊灯,眼神涣散,表情迷离。手抓住他的头发,无措的拉扯着。

  她不知道她的动作究竟是拒绝更多还是邀请更多。

  头皮上微微的刺痛让顾霆远越发激动。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手上的茧子在她的嫩肉上刮出一阵颤栗,灼热的唇在她腿间勾划吸吮,将她满穴的汁水重重的吸进口中。

  “呃啊…”唐宁绷紧的身子忽然抬高,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她眼神恍惚的盯着房顶,意识在那灭顶的快感里几乎幻灭。

  “喜欢么?”顾霆远重新压上来,低头亲吻她泪湿的眼睫,声音哑然。

  唐宁说不出话,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顾霆远低下头,嘴唇碰上她的唇,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他的性器肿胀成铁,却仍执着于要她的应允。

  也许因为这么些年最让他懊恼的,就是当年他被药物控制,在她这鲜美女体的加持下,理智几近奔溃。

  回想起那次,记忆最深刻的除了她销魂蚀骨的肉穴,更是她小奶猫一般的呜咽讨饶声。本文件取自裙一一灵三七九六八二一

  她还那么嫩,那么小,总怕那会儿伤到了她。

  可惜那晚之后,她便消失无踪。若不是那满室淫靡的味道和那凌乱濡湿的床面,他几乎要以为一切只是他做的一个春梦。

  “...要不要?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几乎是以一种蛊惑的语气在诱惑她,那根灼热滚烫的阴茎也恰如其分的压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弄。

  唐宁颤颤巍巍,她几乎要被他逼哭了。

  她刚想摇头他便撞上来。肉茎撞上阴蒂,蹿上尖利的酥麻,她哼了一声,眼角冒出泪水,身下吐出汁液,大腿不由得夹紧她。

  他哪里给她拒绝的余地?

  “...不要吗?”顾霆远简直是个玩心理战的老行家。

  语言上蛊惑他,手指还跟着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来回轻抚。

  指尖会故意避开她最敏感的部位。绕着浑圆的奶子画圈却故意不去碰她的奶尖。

  挪开自己贴在她蜜穴上的阴茎,手指在她的腰线上来回滑动,在绕到她的三角区域,唯独不去碰触那张被冷风透凉的蜜穴。

  “首长...”唐宁的声音哑哑的叫他,像一只胆怯的小猫,勾得顾霆远下腹微酸,阴茎重重的弹了两下。

  “乖...要不要我进去...”他忍不住低头去啄她的唇。

  腰胯抵上来,硬挺的肉茎堪堪抵在她的肉缝上,蘑菇头压着穴口往下陷,仿佛就要插进去,却又歪了个角度从边缘滑了出去。

  这么来回几次,唐宁哪里受得住,委委屈屈的勾住他的腰:“...要。”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顾霆远什么耳朵,几十米外的脚步声他都能听得到。

  当下兴奋的急喘了两声,倾身抱住她,挺着劲瘦有力的腰杆重重的顶了进去。

  “啊...啊...”唐宁几乎是被贯穿的瞬间就软倒在他身下。

  他的腰胯像上了发条的马达。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之后,便是抱住她的浑圆的屁股蛋快速耸动狂颠起来。

  “唔...”顾霆远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呻吟。阴茎一整根挤进那张水淋漓的蜜穴里,一下比一下重的直没入底。

  顾霆远以为上回是药物控制了他,可现在他发现不是。

  阴茎一插进那张温热濡湿的小嘴里,他整个人就激动得不知所以。

  他像个发情的莽汉一般快速耸动着自己的腰胯,抓着她那两团滑腻到极致的肉瓣掰开又拧紧,饱满浑圆的屁股蛋被他挤得变形,阴茎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的捣弄肏干,捣出一片汁水淋漓。

  “啊...啊...”唐宁被他肏得酥了骨头。

  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不知道是想抵御他强势的入侵还是迎合他的肏弄。

  他确实让她舒服了。

  可是舒服得太过了。快感过于强烈,强烈到她无力招架。

娇气

  娇气

  顾霆远一整根满满的挤塞进去。粗大的肉茎往里,再往里,恨不得塞满唐宁全身。

  她的身体里好烫,烫得他不受控制的耸动着腰身。阴茎像是要融化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遗失已久,魂牵梦绕的快感,像一把钝刀,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路研磨。

  大手包住她那两团软白滑腻的屁股蛋,一面揉弄掰开,一面将她往身下抵。硕大的蘑菇头已经顶到她蜜穴最深处,抵着那紧窄的宫口顶来顶去,仿佛是想要插进去。

  “...嗯...不要这样...”唐宁的眼睛热得发烫。

  身下被他塞得胀胀的,那根久违的阴茎,让她瞬间想起当年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那么的热烫,壮硕,让人不可忽视。

  “让我进去好不好?”顾霆远声音低哑,他顶着胯,将那大阴茎往里挤了一截。

  “啊!”尖利的酸胀感让唐宁惊叫出声,好在他很快止住了动作,没有继续往里深入。

  “我还有一截没能进来...”他低头一面亲她,一面将阴茎抽出一小截,顶着她一小块软肉快速的顶弄。

  那种快速的振动顶撞,带出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紧缩的宫口仿佛被那股强烈的快感麻痹,渐渐变得放松下来。

  顾霆远显然已经发现了,他捏着唐宁的臀,抽插得越发大力。他知道她那张小穴有多厉害,多贪吃,她第一次就能把他的阴茎一整根都吞下去,现在当然也能。

  唐宁惊恐的缩着腰,她瞬间就想起当年他撞进来时那种又疼又爽,难过到极致的感觉。

  浑身汗津津的,一身的潮红,小屁股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摆弄。小嫩穴塞满他赤红的阴茎,被他捣出潺潺汁水。

  “别...我怕...”她扭动着屁股想躲,没把他的手晃掉,反而夹着他塞进来的阴茎甩了甩。

  “唔...别怕...我轻轻地...”顾霆远沉腰下去,阴茎往里一捅一退,在她的宫口处反复顶撞摩擦。她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小嫩穴随着他的抽动有节奏的缩放夹弄。

  “嗯...嗯啊...”唐宁像沉浮在情欲的小舟里,身子麻成一片,她在他身下软成了一团,只能张着腿任他动作。

  身下逐渐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身下又热又黏,又麻又胀。

  唐宁有些迷乱的张开嘴,放任顾霆远的舌头伸进来,迷迷糊糊的追随他,任由他把她含住。直至他毫无预警的一个狠撞进来,身下一股极为强烈的酸胀感直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唔!”唐宁在他唇下的哼声变了样,原本低喃的呻吟倏然拔高拉长。她小腹紧绷,屁股在他手掌里扭动挣扎,两只脚在床单上来回乱登,她推着他宽阔的肩膀想将他推出去,身子抬高又被他压下去。

  “快好了...乖...快好了...”顾霆远喘息着捏住她扭动的腰身,腰胯重重的压上来,将原本已经满塞而入的大阴茎完全挤了进去,甚至于那两颗鼓胀的精囊,都跟着在她穴口压得扁扁的。

  “...啊...好胀...”唐宁在他身下呜呜咽咽的啜泣,像只小奶猫。

  要说有多疼多难受,那倒也没有。

  唐宁这些年经历过的男人已经让她逐渐能适应这样极致的酸麻感,也许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或是他对她的态度,那种宠溺就莫名让唐宁不自觉的朝他撒娇,像个被惯坏的小女孩。

  “嘘...我知道...再忍一下...一下下就好了...”顾霆远嘴上哄身下颤着眼皮流泪的小姑娘,腰胯却是越发亢奋的往她窄小的宫口里头撞。

  那股酸胀与酥痒,一下下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搔刮。唐宁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任由他拿捏。蜜穴深处被撑开的感觉极度鲜明,随着他快速的捣弄肏干,体内深处蹿上一难以言喻的快感,像一股股电流,直窜向四肢百骸。

  “啊...啊...要坏了呀...”唐宁揪着身下的枕头咿咿呀呀的叫。

  男人越是哄,她那种小女人的娇气就越发的上头。身子被他肏得热热的,热源仿佛来自于那根滚烫灼热的大阴茎,身体里的每一根筋都仿佛被他绷紧了。

  “乖...抓着我...”顾霆远伏下身子,将她的手攀到自己脖子上。扶着她的腰顶进去更深,撞得她的呻吟声越发高亢。

  “嗯啊...”唐宁无措的抱紧他,脸埋在他颈侧急促的呼吸。身下被他捣得糜烂,大阴茎一次次撞进来,撞得她小腹坠坠的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跟着喷涌而出。

  顾霆远掰开她的屁股往那紧窄的肉缝里快速顶撞,鼓胀的精囊跟着在她穴口拍打出淋漓水花,动作算得上是蛮横粗野。

  唐宁在他身下哀哀直叫,濒死一般抱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有了意识,勾住他的大腿不停的往上蹭网里夹。

  “唔...好乖...”顾霆远侧过脸,在她汗湿的耳边轻叹。

  手勾着她的腿窝将她的腿抬起压到胸前,腰胯往她那张被他肏得糜烂的小嫩穴里极为凌厉的狠撞,不过十几下,唐宁便呜咽着绷紧了身子,夹着他抽搐着喷出一片湿液。

  她高潮了,可他还没有。硬挺的阴茎仿佛不知疲惫,缠着她肏个没完。

  “不是说...快好了吗...嗯啊...”她黏黏糊糊的在他耳边啜泣,腰肢胡乱的摆动,本能的夹紧臀,却是惹来他更重更狠的肏弄。

  “快了...快了...”顾霆远低头舔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湿热又滚烫。他嘴上说快了,在她体内的那根大阴茎却不见半分要发泄的趋势,反而越发痴迷的挺腰狠干。

  满屋子都是那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黏腻的水声,直至唐宁几乎没了意识,他才意犹未尽的将阴茎顶进她的子宫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阳精。

跑什么?(23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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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醒来的时候是在浴缸里,全身泡在热水里暖烘烘的,浑身上下轻飘飘的,仿佛是浮在水面上,以至于她有一瞬怀疑自己刚才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做了一个春梦。

  她猛的抬起头,看向梦里那个坏掉的水阀。

  水阀中间夹着一块小碎步,俨然是刚被人临时修过的样子。

  唐宁的眼睛瞪大了。所以刚刚那个不是梦,顾霆远真的来过,他们俩还上床了?!

  “醒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唐宁回头。

  顾霆远就站在她身后,还光着身子,胯间那根粗壮的肉物,半硬着耸立在半空。最为可怕的是,上头还裹黏糊糊的汁液,一看就是刚从穴里拔出来不久的样子。

  熏蒸的热气里,唐宁的脸腾一下就胀得通红。

  她扭回头,没敢说话,心中隐隐懊恼自己单薄的自制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见她的情状,顾霆远也不恼,放下给她找来的睡衣,几步跨进浴缸里,抓住唐宁想躲的身子,将人扯进怀里。

  “跑什么?”他从身后搂住她,将她抱到身上,惩罚一般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手也跟着在她身上慢慢揉:“你哪里我没碰过。”

  这下好了。qǘn①一0〝⑶㈦⑨陆⑧⒉{一看后章

  从“你哪里我没看过”直接过度到“你哪里我没碰过”。

  唐宁在他怀里拧了拧腰,肉贴着肉在水下滑溜溜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的那根大阴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跟剐蹭而过,顿时不敢再动。

  顾霆远似乎尤其钟爱唐宁胸前那两团奶白饱满的胸乳。

  蜜色的大掌抓握着她的乳球揉捏挤玩,仿佛在捏着两团发好的面团,带着茧子的拇指刮过她的奶头,带着些微疼痛的酥麻,让唐宁剧烈的抖了一下。

  “首长...”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的手,默默的咬住了下唇。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叫我霆远,我都不介意。”顾霆远的声音沉哑,舌尖从她的耳廓往她耳朵眼里钻,酥得唐宁几乎喘不上来气,小腹一道一道的酸软。

  唐宁紧抿着嘴,鼻腔里小声的哼气。

  他是不介意她改称呼,可她介意啊。

  唐宁此时内心那个恼啊。

  原本还想着怎么能离他远些才好,现在倒好,住隔壁不算,现在又睡一起了。看顾霆远这架势,是没打算把这件事揭过去。

  见她不说话,顾霆远也不逼她。

  手掌下这滑溜溜的一片,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女孩奶白的身体刚经历过情欲,又被这热水一泡,像一朵带粉的茶花。

  顾霆远越看就越控制不住自己,腰胯开始一下一下的往上顶,贴在她屁股上的阴茎跟着耸立而起,从她的肉瓣上戳过去,精囊险险的压在她的穴口处,热烫烫的麻。

  唐宁急急的咽了几口唾液,忙颤着手按住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掌,娇声道:“我好困了...下面不舒服了...”

  顾霆远沉黑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吐出一口气,轻而易举的将她抱到身上带出了浴缸。

  不管唐宁如何拒绝,擦身子穿衣服,他都亲力亲为。

  出了浴室才发现,原本一片狼藉的床单也不知道也被他时候收拾好了。换了一条新床单,床面干净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时候唐宁还有功夫感叹:不愧是军人出身。

  顾霆远将唐宁放到床上,又替她掖好被子,便起身出了房间。

  唐宁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以为顾霆远是回自己家了,没想到他换了件衣服又转了回来,手上还拿了一叠男士衣物,一副要常驻她卧室的架势。

  他在唐宁惊诧的眼神中将她的衣柜打开,摆开衣物一件一件挂进她的衣柜里,又转身回到床边,极为自然的拨开唐宁的被子,侧身上床躺在她身后,长手一勾将人捞进怀里。

  唐宁的声音磕磕绊绊:“首长...你...我...”

  她无语极了,为她自己,也对他。

  她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就跟他上床了?他又怎么自然而然就一副要跟她同居的架势了?

  “嗯?”顾霆远仿佛不懂唐宁的纠结,低下头还跟着亲了亲她的鼻头,很是善解人意的问道:“什么?”

  唐宁抬起头,瞪着他坚毅的下颚,小小的抽了几口气,终于鼓足勇气:“首长,我习惯一个人睡。”

  顾霆远眼神平静的回视她,半晌后终于开口:“抱歉,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粗暴了点...”

  “你家的大门被我弄坏了...”唐宁还以为他在讲什么黄色笑话,没想到他却紧跟着冒出这一句:“所以,在门没修好的这段时间,我有义务保障你的安全。”

  “...”

  听起来真是合情合理,可仔细思考就觉得莫名其妙,逻辑混乱。

  但顾霆远很显然没打算给唐宁思考以及拒绝的机会。

  “...不是说困了?”他低头看着唐宁瞪大的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不困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还作势要压上来。

  “困了,真的困了!”

  只这一句就能把吓得唐宁紧闭上眼,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你说你...是不是很馋?

  你说你...是不是很馋?

  唐宁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夜里总不敢一个人睡,母亲便搂着她一面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曲,一面有节奏的轻拍她的背。

  只是梦里母亲的手仿佛总比之前大上许多,搂着她的怀抱也更加滚烫坚硬。

  醒来的时候昏沉沉的,还以为在小时候的房间。屋里的窗帘拉着,只从窗帘缝里透了些许光线进来,辨不清时间。

  身下胀胀的,她翻身从床上滚起来,从床位扯了条睡裙,拖着鞋子往浴室走。

  打开门,一股热气夹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至。

  她叫那股水雾熏得迷了眼睛,待回过神却见雾气迷离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一身水汽。

  古铜肤色,矫健的肌肉,健壮的大腿,犹如古希腊艺术家手下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宽阔的胸,直硬的背,流水顺着他肌肉纹理凹陷下的沟壑,一条条顺流而下,没进他胯间的三角区域,像一块未被开垦的土地,充盈着无限野性。

  唐宁瞪着眼睛愣了两秒,眼看着他转过身,那根赤红的阴茎赤条条,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挺翘膨胀,硕大的蘑菇头仿佛致敬一般冲着她点了两下头。

  她倒吸一口凉气,倏然将脑袋缩回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唐宁捂着狂跳的胸口靠贴在墙上,几乎软了腿。

  顾霆远在这,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正慌着,浴室门从里面打开。顾霆远擦着身子出来,不着一缕,唐宁打眼过去就碰到那根晃动的大阴茎,吓得她立刻把眼睛挪开。

  “怎么站这里?”顾霆远看到她便径直走过来。

  他身上还冒着水汽,热气腾腾的,沐浴露用的是唐宁浴室里的那瓶。原本甜甜的白桃味,不知道为什么,混到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基调不是甜的,甚至是一种带着微苦的青草香。

  唐宁的脸顿时胀红,仿佛最为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他侵占。

  “脸这么红?很热吗?”顾霆远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脸红,滚烫的手扶到她脸上,熨起一片颤栗。

  因为靠得近,甚至于胯间那根勃起的巨大长条物都贴到了唐宁的肚子上,沉甸甸的压着她,挤着她胀鼓鼓的小肚子。

  唐宁小小的喘了两下,盯着他光滑的胸膛,眼睛不敢乱动,声音略有几分恼意:“首长,您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身材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秀啊,唐宁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经冲到了头顶,再多就要流鼻血了。

  顾霆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弯腰凑到她面前,声音几分揶揄:“这么害羞?不太像你啊。”

  阴茎因为他的动作贴着她的肚子滑上来,大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胸口处。

  “...你不是特别馋吗?”他整个人压上来,阴茎整根顶到她肚子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吻,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洞里,背上顿时像爬上一群小虫子,让唐宁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什么...馋?”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她甚至分辨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意识被他压在她肚子上的那根大阴茎带走了,因为太烫了,哪怕是隔着一层的睡裙,也依旧让她感觉到被灼烧的那种刺麻感。

  肚子被他挤得直压下去,一股酸软感,身下忽然咕嘟一下,吐出一泡温热的液体。

  黏黏糊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

  那声咕嘟声不大,但在静默的房间里却异常明显。

  顾霆远盯着她看了会儿,支起身子,低头去看她腿间。那里蜿蜒这一条白色粘稠的小溪,从她奶白色的大腿上缓缓往下爬。

  是他昨晚射进深处去的精液,方才被他的大阴茎一挤便冒了出来。

  “你说你...是不是很馋?”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变得沉哑,侧头含住她的唇。

  高大的身子将她压到墙上,舌头喂进去。腰胯更重的压上来,阴茎硬挺的一根,贴着她的肚子来回磨蹭碾弄。

  直将唐宁吻的浑身发软,身体开始向欲望妥协。

  “...唐宁,你知道不知道我被你舔的时候有多舒服?”

  唐宁还来不及分辨他话里的意思,身子就被他翻过去压在墙上。她扭着身子想反抗,却被他掀起了裙子。

  她睡裙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肉瓣被他掰开了。

  唐宁脸贴着墙,以为那根滚烫的肉茎会像昨晚那样,滚烫又热切的填满她,但进来的却是他的舌头。

  “嗯啊...”唐宁惊叫了一声,身子本能的往墙上贴。他的舌头追着她不放,打着卷往深处旋转,舌尖勾缠着她的娇嫩敏感的内壁,来回剐蹭。

  这种粗暴又野蛮的舔法,惊人地刺激。

  “别...呃...”唐宁哭叫起来,两手往后想去推顾霆远的脑袋,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扣在身后。

  他的舌头在那张小嫩穴里来回勾缠了许久,直将唐宁吃得浑身打斗,潮吹了好几回。才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舔,奶白的屁股蛋,尾椎、腰眼、脊背,晨光中能看到一串清晰的水痕。

  顾霆远整个贴上来,扶着她的腰,硕大的阴茎抵上她被舔得濡湿的穴口,蘑菇头往里压,哑声问道:“喂进去好不好?小馋猫?”1依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不是故意卡肉的

  原谅我吧

把我塞进去好不好?

  把我塞进去好不好?

  顾霆远从背后压着她。

  唐宁被他压在墙上,两条细长的手臂被捉到身后,挤得她整个腰背拱起。

  灼热的嘴唇在她吊带处露出的纤细的肩膀上面咬,性器极是色情的抵着她被舔得汁水淋漓的穴口顶个没完。没有进去,只是试探性的探个头又撤了回来。

  “首长...”唐宁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声音带着喘,软绵绵的仿佛是在撒娇   。

  脆弱敏感的肉穴在他的戳弄下渐渐发热发麻,她说不上来是痒还是胀,总之是空虚异常,渐渐有黏腻的水声传来,大腿内侧痒痒的,仿佛一群噬人的小虫正一路往下爬。

  “想要吗?”热气喷进耳朵洞里,顾霆远的手从她的睡裙下摆钻进去,贴着她的小腹一路蜿蜒着向上滑。

  常年握枪的手掌上带着厚厚的茧子,跟着一路剐蹭出酥麻。虎口托着她的胸口往上挤,揉着那两团绵软的奶乳,拧着她的乳头或轻或重的夹。

  奶头被他蹭得酥麻,肉穴被他撞得水泽淋漓。

  “别...别这样弄...”唐宁软着腿,呼吸急促的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被他压在身后的手无措的抓挠着他的小腹。

  “那要怎样弄?唐宁,你想我怎么弄?告诉我。”顾霆远直起身子,手从她胸口抽出来。

  又滑到她的下腹,钻进她夹紧的腿间。

  手指挤进那团水泽淋漓的三角区,按住她脆弱勃起的小核,来回捻揉。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这样好不好?”

  唐宁湿了眼睛,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张着嘴急促的呼吸。

  强烈的快感让她软了腿,几乎要跪到地上,可身子才往下沉,抵在穴口的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便沉沉的挤进来,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

  “唔...小馋猫,别着急...”顾霆远及时托住唐宁下沉的身子,将她抵回墙上,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小馋猫,最喜欢这样对不对?”

  他简直就是故意,按着那里快速的揉,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又突然止住动作,反复来回几次之后,唐宁几乎是绷不住的靠着墙哭了出来。

  她头抵着墙几乎是羞愧的说出这句话:“首长...进来好不好...我馋了...”

  唐宁发现了。

  顾霆远就是这样,他不会直接进来,却总是故意吊着她。

  也许是职业的缘故,他比她能忍得多,即便那根阴茎已经胀到极致,但只要她不主动说要,无论是央求拒绝,他都不会满足她。

  “叫我的名字...”顾霆远握着她的手,带她来到自己胯间,粗硬滚烫的性器贴上她的手心,他摆动着腰胯来回挺弄,粗长的棒身在她手掌里来回磨蹭。

  唐宁不由得握着他。

  手心里满满的肉感,表面细腻柔软,摸起来完全不像看起来的那般粗糙狂野。沉甸甸的压在她手上,滚烫粗壮到几乎握不住。

  “...顾...霆远...”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个名字小腹就跟着蹿上一股酸胀的热流,莫名其妙的羞赧感甚至比摸他的性器还要强烈。

  “好乖的小猫...”男人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带着她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来到她的股间,诱惑一般在她耳边低语:“把我塞进去...嗯?”

  唐宁咬着唇紧拧着眉,眼睛又热又胀。她仿佛被他蛊惑住了,握着手里的那根大阴茎慢慢的往自己的肉穴里头挤。

  “嗯...好胀...”穴口才被撑开,她便已经感觉到那颗火热硕大的蘑菇头,硬挺挺的撑开她的肉壁,满满的塞入其中。

  “我知道...放松点...慢慢挤进去...像这样...”顾霆远扶着她的腰,微微顶胯,硬挺的肉茎穿过她的手掌,一寸一寸的往里挤塞,每一寸的挤入都伴着极为强烈的快感和胀满。

  “嗯...”唐宁手指倏然收紧,咬着唇却依然控制不住的鼻腔里滚出的哼声。

  好在顾霆远只顶进来一小截之后,便很快停住了。他低头亲了亲唐宁汗湿的鬓角,柔声哄道:“再试一次,好不好?”

  唐宁急急的喘了两口气,复又握住手里滚烫的肉茎,憋着气,像塞按摩棒似的往自己的蜜穴里头塞。只是他的这根肉棒,比起一般的按摩棒却是粗了许多,也烫上许多,甚至于还能感觉到他搏动的脉搏。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终于被她挤了进来。

  淋漓的汁水顺着那根挤塞进来的大阴茎缓缓往下流,唐宁握在的手里部分裹着那层汁水变得异常滑腻,她的穴又紧,层叠的穴肉挤着那颗大圆头,极难挤塞进去。

  “进不去了...”唐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挤了几次,手却顺着那黏腻的茎身往下滑,根本进不去,现在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又是急切又是难耐。

  “别急,我来...”顾霆远及时安抚住她。

  手掌在唐宁的腰腹处细细摩挲,灼热的唇含住她的耳朵,紧窄的腰抵着她有力的往里推。硕大的阴茎滑过唐宁的手心,缓缓往她蜜穴深处插。

  “嗯...”唐宁不自觉缩紧了小腹,伴着他逐渐深入的饱胀感,手指抵在墙上,指甲无措的抓挠着墙面。

  “唔...放松点...你太紧了小猫...”顾霆远被她夹出一阵闷哼,按在她阴蒂上的手又开始缓慢挤揉,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顾霆远才扶着她的腰没有预兆突然挺身沉入!

  “啊!”硕大的阴茎尽根而入,蘑菇头直抵到她紧窄的宫口处。尖利的酸胀感让唐宁缩紧了身子,手向后推着他健硕的大腿想将他挤出去。

  “唔...忍忍小猫...”顾霆远也疼。她太紧了,蘑菇头被她夹得生疼,又疼又胀的感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体内强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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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阴茎埋在她体内不动,手掌掰过她的脸,嘴唇含住她颤抖的小嘴,舌头伸进去,绞出她的小香舌吸舔嘬弄。

  “嗯...”那股酸胀感过去之后,唐宁在他的吮吻里渐渐来了感觉。

  蜜穴深处逐渐蹿上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她难耐的扭了扭屁股,深插在她肉穴深处的肉茎立刻惊醒,粗长的茎身在她蜜穴里重重的弹了一下,便是开始往外抽动。

  “啊...啊...”随着他快速的顶弄,唐宁挨着墙壁发出娇软带水的呻吟,仿佛痛苦中夹杂着愉悦,却又莫名的勾人心痒。

  顾霆远粗喘着气,从身后扶住她的腰,硕大的阴茎抽出一截便狠狠撞了回去。

  耻骨撞上她软白的屁股蛋,撞出一片奶白的肉波。鼓胀的精囊瞬间拍上她的穴口,拍得穴口凹陷,拍出一片酥麻 。

  “啊...嗯...太深了...”那硕大的阴茎似乎要顶穿她的肚子,满满一根挤塞进来。又热又胀,又重又满,唐宁被他肏得哀哀直叫,扭着腰想躲,可人就被他压在墙上,又能往哪里躲? 

  顾霆远接连的拔出,又极快的顶入。他的动作极快,摁着她的腰臀,在那张温热湿滑的蜜穴里又快又狠的抽插起来。

  “不要了...嗯嗯...”唐宁被他肏得眼神迷离。胸前的奶子被压在墙上来回挤弄,奶头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剐蹭。

  顾霆远从身后将她一条腿勾到手臂上,对着她张开的小嫩穴狠戾的撞击顶弄,劲腰耸动如同一头正在掠食的野狼,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道:“喜欢吗?喜欢被我这么肏吗?”

  “嗯啊...”唐宁扬起脖颈,爽得说不出话。快感太多了,多得她几乎失去理智。

  他每一次撞入都那么准确充沛,对着她的敏感点就开始猛烈冲刺,似乎永远都不会累。再她控制不住的张开宫口时,他也毫不客气的猛然撞了进去。

  “啊--”唐宁出了一身的汗。那种尖利的,带着强烈刺麻的酸痛之意,让她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她疯狂的扭动着屁股,向后推拒着他,想从那强烈的快感中脱身出来,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臀,重重的抵在墙上,硕大的阴茎抵着她最深处划着圈的碾弄开来。

  “嗯啊...别...别弄了...啊...”那种感觉,仿佛是一根硕大的热铁就抵着她最深最脆弱的地方,还要死命往里钻,似乎想钻进她身体里,贯穿她全身。

  唐宁爽得哀哀直叫。

  连骨头缝都跟着酥软起来,她撑在地上的那条腿膝盖窝来回打摆,若不是他撑着,几乎就要瘫到地上。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下坠坠的,仿佛真有什么东西被他顶出来了,身下淅淅沥沥的一片。

  顾霆远却没停,粗喘着挺着腰胯在她喷着水的蜜穴里快速顶弄。

  唐宁眯着眼睛一脸潮红,她眼神迷离的盯着头顶某处晃动的墙面,喉咙里冒出闷闷的哼声。

  身下那根粗壮的肉茎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抽插顶撞,粉嫩的穴肉裹着那根大阴茎翻出穴外又狠狠撞了回去,鼓胀的精囊坠在她身下,仿佛长在上头,异常的淫靡。

  “首...霆远...要坏掉了...”唐宁的小嘴微张,声音带着哭腔,哀哀的向他求饶。

  太多了,她几乎要满出来了。

  “唔...乖了...快好了...”她越是叫他的名字,顾霆远就越发的心潮澎买。欲火直烧上头,背脊上热烫的一片,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

  他将唐宁搂进怀里,大手托住她饱满浑圆的奶子,肆意抓揉着。身下的动作不停,撞得她的屁股蛋剧烈颠簸,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喘息声喷进她的耳朵里:“小猫这不喜欢这样吗?嗯?”

  唐宁在他怀里急促的呼吸,软白的肚皮被他撞得凸出一个鼓包又快速的扁回去,上下都被作弄着,她哪里说得出话。

  随着他几十下狠撞,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子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蜜穴夹着他的大阴茎跟着快速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淋淋漓漓的撒了一地。

  “唔...”顾霆远被她夹住一阵闷哼,大手倏然握紧她的奶子。他将她按回墙面,硕大的阴茎在她高潮抽搐的蜜穴里狠命冲刺。

  “啊啊...”唐宁被他肏得呜咽着呻吟,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本能的夹紧他。

  顾霆远的鼻息越发粗重,他从身后按住她的腰臀,阴茎在她蜜穴里持续快速的抽插顶弄,连续抽送了百来下,在闷哼着含住她的唇,将浓白的阳精射进她体内深处。

  ...

  唐宁醒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电话,还全都是闫司烨的。

  也是顾不上别的,忙把电话回拨过去,才响了一声立马被接了起来。⑴⑴,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唐宁?”是闫司烨惯有的低沉嗓音。

  “咳咳...是我。”唐宁清了一下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

  “怎么不接电话?你这样很不好。”虽然这么说,但那头的闫司烨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抱歉...”唐宁抿了抿嘴,翻了个身,一转过来就撞上顾霆远那双沉黑的桃花眼。她顿了动作,又想转身回去,却被他一下扣住腰搂进了怀里。

  “下次最好不要这样,自己住的话,进浴室也要带着手机。”闫司烨沉声叮嘱。

  唐宁应了一声,从电话里听到那边传来叮的一声电梯开门声,就听到他说:“我已经到你楼下了,一会儿就到。”

  卧槽!什么?!

  闫司烨说的什么一会儿就到?

  唐宁顿时拍掉顾霆远的手,腾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身手是从未有过的利落。

晚点帮你舔好不好?

  晚点帮你舔好不好?

  “卧槽!卧槽!”

  唐宁手忙脚乱的像只受惊的小奶猫,在房间里四处乱窜,情绪是所未有的慌乱,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理智。

  大腿上黏糊糊的。因为她刚才爬起来一阵乱窜,顾霆远新鲜射进来的精液也跟着一股脑的流了出来。

  这会子洗澡是肯定来不及的。

  唐宁从床边抽了一大把纸巾,把沿着大腿下滑的那一堆白灼抹了个干净,那一大团纸巾顿时变得濡湿黏糊,她毫不犹豫的将那团染着糜烂汁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又急急忙忙打开了衣柜,开始翻找衣服。

  床上的男人看她的动作,沉黑的眼眸不觉眯了眯,原本稍显惬意的嘴角,此刻已是紧抿着。  

  唐宁随便套了件衣服,镜子都来不及照,用手指将凌乱的头发耙了两下,一回头就看到躺在床上还枕着手臂沉默着盯着她看的顾霆远,当下越发慌急。

  卧槽!这位还躺在床上的大佛才是最要命的!

  “我的经纪人要来了,你赶紧起来...”

  什么对首长应有的谦卑,什么尊敬害怕,统统消失不见了。唐宁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闫司烨发现她家里有别的男人!

  她和闫司烨的合同上虽然没有明确写着合约期间不能恋爱,但是光是那条假扮情侣的条约就已经隐约包括这一项了。若是闫司烨计较,抠着字眼来找她麻烦,唐宁也是无可奈何的。

  得罪首长跟违反合约哪个更要命?

  似乎两头都不讨好,但是现在最紧要的,火即将烧上她屁股的,就是闫司烨那边,也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唐宁一条腿跪到床上,抓着顾霆远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一把扯了过去。顾霆远动作利落的翻过身,托着她的臀将她压回床上。

  “慌什么?”

  他低头亲了亲那张小嘴,手勾着她的腿又盘回腰上,劲瘦的腰抵着她张开的腿心又挤了过去,赤裸硕大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贴了上去。

  “别...”唐宁脸胀得通红,手捂住他又要压下来的唇,这会儿倒想起这男人有多霸道,立刻换了声线,小小的讨饶道:“首...霆远...我经纪人要来了,他现在就在电梯里...”

  “嗯...那又怎么样?我见不得人?”顾霆远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很是受用。眯着眼睛在她贴上来的掌心上轻吻,舌头勾着她手里的那块软肉,蛇一样滑到她指缝里去。

  唐宁吃了一惊,抖着唇将手抽了回来,缩在胸前。眼睛里带着水,委委屈屈的盯着他看:“...当然不是首长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的经济合约里规定合约期间不能跟其他异性谈恋爱...”

  听到谈恋爱这几个字的时候,顾霆远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又听见这丫头继续说道:“所以最好就别让他看到,免得误会,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可以去帮你解释。”其实顾霆远觉得不解释更好。

  唐宁那个经纪人顾霆远在剧院见过几回。每回过来接唐宁时搂着她的那个姿势,同为男人的顾霆远看得清楚,他对唐宁绝不仅仅是工作伙伴的关系。

  唐宁闻言小小的抽了一口气,一看顾霆远这架势就知道不太妙。

  这会儿也是没时间计较别的,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下他的唇,黏黏糊糊的撒娇道:“霆远,求你了。要不...一会儿你就呆房间里,别出去好不好?”

  现在让顾霆远回自己家恐怕是不行了,说不定一出门就会撞上,最好就是能让他乖乖呆在房间里,别出去让闫司烨看到,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去。

  顾霆远幽深的眼眸凝在唐宁身上,不置可否,身子沉沉的压在她身上,大手已然撩开她的裙摆,在那条细白裸露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没有半点儿要起来的意思。

  怎么办?唐宁急得不行,她似乎都能听到屋外电梯运行的声音,似乎下一秒那个催命的“叮”就要传来。

  “...晚一点...我帮你...舔...好不好?”唐宁真是豁出去了。

  说这话是因为她突然想起,刚才他用一种极为沉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你知不知道我被你舔的时候有多舒服。”这句话仿佛带着火,瞬间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烧了起来。

  顾霆远顿了顿。

  他原也没这个打算,听到她这么说,欲望像是瞬间被点着,记忆似乎被拉回了当年那个酒店房间,她温热濡湿的小嘴含着自己粗大的阴茎,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袭上他的大脑皮层。

  抵在她腿心的大阴茎立刻跟着勃胀起来,硬挺滚烫的压在她娇嫩的肉穴口上。

  “...好不好?”

  唐宁自然感觉到了顾霆远的变化,便又趁热打铁,抬起头,又去亲他的下唇。

  原本只是个蜻蜓点水的吻,顾霆远却突然低头压上来。舌头勾开她的嘴唇,喂进去,直吻得她全身发软,意识涣散才放开。

  他撑着身子,对着她被亲得殷红的唇又啄了两下,哑声道:“你倒是会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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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尝试着推了推他的胸口,顾霆远也从善如流的从她身上下来,躺回旁边的枕头上,眼睛沉沉的望着她。

  唐宁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摸自己被亲得濡湿的嘴唇,又整了整头发,便是开门出去。

  才从卧室出来,就看到闫司烨长身玉立的背对着她站在在客厅中央,眼睛看向大门的方向。

  唐宁跟着望过去,就看见她的大门正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态歪靠在墙上。

  “...这个门...坏了...”唐宁走过去,尴尬的笑了两声,在闫司烨凌厉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解释道:“突然坏的...我正想叫物业来修。”

  闫司烨转头看她,视线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停顿住,眼神瞬间变得阴郁起来。

  “刚才在里面做什么?”他的声音略显几分冷硬,眼睛往她紧闭的卧室门上扫了一眼。

  “...换衣服。”唐宁扯了扯裙摆,在闫司烨的眼神里前所未有的紧张,仿佛是正在绞尽脑汁向家长撒娇的小孩,慌张又无措。

  好在闫司烨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转过身走到餐桌前。

  唐宁跟过去才看到桌上居然摆满了饭菜,虽然凉了,但绝对丰盛。

  “你还做饭了?”闫司烨转头看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目光严厉。

  “...叫的外卖,我觉得这样摆比较有食欲。”唐宁趁他转头时,偷偷叹了一口气。说谎真的太难了,尤其在闫司烨这个人精面前。

  她从昨晚就没能出卧室间,怎么知道顾霆远给她安排了这么多的“惊喜”,现在还得为这些“惊喜”硬着头皮应付闫司烨。

  真的太难了。

  闫司烨盯着桌上些饭菜,表情冷峻又沉郁。

  他不是傻子。

  那个坏掉的大门上有明显被外力撞击的痕迹,桌上这些还盛在锅里的小米粥,装在碗里的饭菜也绝不可能是外卖,加上唐宁那张红肿的嘴唇...他几乎立刻就能判断出这个房子里有其他人在。

  还是个男人,就在她的房间里!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先吃点?”唐宁见闫司烨站着不动也不说话,盯着那桌子的菜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心慌,总怕他看出了什么,便是走上前主动给他摆碗筷,想打断他的思路。

  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气流被带到闫司烨脸上,扑面而来的甜香里夹着一股浓郁的栗子花的味道。

  那种浓烈的,带着些微苦涩的味道,让闫司烨的眉宇间瞬间凝成一片寒霜。

  “我吃过了。”他的声音带着冰渣。

  胸口里的郁气压得他喘不上气,更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吃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给她做的饭。他的理智仅能支持自己在她面前保持一贯的冷然,再不能多出分毫。

  “哦。”

  唐宁看着闫司烨走回客厅,一下瘫坐在沙发上。腿长长的伸出去,头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拧着自己的眉心,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他不说话,唐宁也显得有些无措。她担心顾霆远会突然出来,以为闫司烨没注意,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卧室。

  “唐宁。”

  唐宁一回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闫司烨如鹰隼一般的眼睛正定定的擒在她脸上。

  “啊?”不知道为什么,唐宁总觉得自己在他的眼神里无所遁形。每日肉952160283

  闫司烨从沙发上直起身,把手上紧攥的手机放到茶几上。

  从刚才她没接电话开始,他就急忙出门赶了过来,还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但看到她之后他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难受了。

  她确实是让他意外了。

  闫司烨素来知道唐宁对他的特殊性,但此时此刻的他头一回体会到那种憋屈又酸涩的滋味。

  他不知道房间里的男人是谁,但那个人让他极度不爽,而更让闫司烨不爽的是唐宁对此的无知无觉。

  “我们的合同上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不许恋爱的条款,但作为一个正在上升期的艺人,相信这一条不需要我多费口舌解释给你听。”

  听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唐宁的喉咙里像被谁塞进了一团棉花,堵的厉害。

  “...闫司烨,我不是故意违约的。”唐宁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又跟顾霆远绞到一块去了。

  一切都显得匪夷所思,索性也别去狡辩。

  “对不起。”她吐出一口气,声音低下来:“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我违反了我们的约定,你想怎么罚都行,赔偿...或者解除合约...”

  “你付得起违约金吗?”闫司烨打断她的话。

  唐宁的这番话让他的脸更臭了,仿佛她随时都可以摒弃掉份合同,摒弃掉他:“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为一个男人?当初的信誓旦旦岂不是一个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宁知道他误会了。

  她肯定是不想跟他解约的,不会再有比他更完美的经纪人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解决掉这件事,而不是考虑怎么跟我解约。”

  闫司烨眼睛看向唐宁的卧室,很明显他口中说的“这件事”指的正是卧室里的那个男人:“别让他成为你的阻碍。”

  唐宁紧抿了嘴巴,没有答腔。

  她不是不想解决,而是解决不掉啊。

  闫司烨盯着她眯了眯眼睛,浅棕色的瞳孔透着一股冷意:“如果你做不来,我可以帮你解决。”

  “做得来!做得来!”唐宁可不想让这两人见面。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这两个同样霸道的男人见面时那种血腥的场面。

颁奖典礼(原国防教育节目,修改末尾衔接部分)

  颁奖典礼(原国防教育节目,修改末尾衔接部分)

  闫司烨走之后,唐宁才回身打开卧室的门。

  一眼就看到顾霆远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精瘦的肌肉将衬衫撑出饱满的轮廓。手里似乎在把玩着什么,即便是打电话,也是挺直着背脊,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窗外映进来的光勾勒出他锋利的五官,修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颚线,让他呈现出更为硬朗的气质。

  听到响动,顾霆远侧过头睨向唐宁,嗓音低沉的对电话里的人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

  一会儿就到?

  他要出门了?

  顾霆远挂了电话,回身走到唐宁面前,漆黑的瞳孔专注的望向她。

  空气仿佛忽然停滞。半晌他把手伸到唐宁面前,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条珍珠项链,正是闫司烨送给她的那一条。

  “在床缝里看到的。”他笑了笑,但笑意似乎并不到他眼底,莫名的让人惊心。

  “谢谢...”唐宁瞄了眼旁边的大床,方才闹了一场的凌乱床面已经被他收拾得干净整齐。

  那条项链她先前是放在床边,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床缝里,也没有注意。

  唐宁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项链内侧刻的那几个字母。

  不知道顾霆远刚才看到没有,就算看到他应该也不知道那几个字母的意思吧?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不管他看没看到,有没有误会,都没有关系。

  最重要的是先跟他把话说清楚。

  “...首长。”唐宁吸了口气,抬起头正要开口,顾霆远却忽然捏住了她的耳垂,打断她的话:

  “唐宁,你知道那天我在剧院里看到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耳朵被他捏得热热的,唐宁抬头看到他漆黑的瞳孔,幽深得仿佛一片深潭,沉静到她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他要将她完全卷进那个沉郁的漩涡里,牢牢包裹。

  他的眼神似有百般柔情,望着她好似看到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

  “...什么?”唐宁的心砰砰直跳,她意识到顾霆远对当年那件事也许并不是一无所知,也许他要说什么她并不太愿意听到的事。

  顾霆远看着面前的女孩脸色倏然发白,指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耳朵变得冰凉。她似乎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身体也跟着变得僵硬。

  他垂下眼皮,顿了顿,想到刚才她和那个男人在门外说的话,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我有些事情需要离开几天,你欠我的,等我回来再还吧。”

  唐宁还有些懵,半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她刚才答应帮他舔的事。

  ...

  顾霆远那天走后真就很久都没再出现。

  唐宁也很释然。也许他对她只是一时兴起,也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这样倒省了她不少麻烦。

  闫司烨也帮唐宁安排了新的工作,唐宁又开始了进组拍戏的日常。

  因为那部微电影上线,反向热烈。唐宁的演技也得到了不少业内人士的好评,甚至还入围了金花奖提名的最佳新人将。

  领奖那天在颁奖现场还遇到了斐励笙和徐靖宇,但因为闫司烨的缘故,唐宁都没能过去打招呼。

  修改末尾衔接处

斐厉笙的电话

  斐厉笙的电话

  拿了奖,唐宁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脑子里都是隔着人海那双温柔清隽的眼睛。

  她不自觉的想,人是不是爬得越高就越会孤独?如果说失去自己的生活是往上爬的条件,那这样的成功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手机的振动声打断了唐宁的沉思,她把视线从窗外闪烁而过的路灯中挪了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微微缩紧。

  正想接听,旁边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忽然打断她:“谁的电话?”

  “...厉笙哥的。”唐宁顿了顿,还是告诉他。

  “不要接。”闫司烨的决定一如既往的果断,他向来不喜欢唐宁在这些地方浪费精力。

  娱乐圈里别的女星结交其他同行前辈,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强大如正宇集团这样的后盾,她们需要通过个人社交去拓展自己的资源,以寻求更好的发展。

  但这些唐宁都不需要,她欠缺的他都能给她,根本不需要她额外去做这些事。

  “只是接个电话而已。”唐宁看向他。

  她承认闫司烨的能力很强,但是有时候他的决定在她看来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刚才颁奖典礼上你也看到了。即便你和斐励笙没有明面上的互动,观众席上你们的那些couple   fans一样能磕。过阵子你还要跟其他男演员演情侣,如果这个时候跟斐厉笙再联系,她们会更加疯狂,这很不利于你后期的发展。”

  闫司烨一如既往的给唐宁分析利弊。

  唐宁和斐厉笙的CP粉在闫司烨看来是最疯魔的,怎么拆都不能完全清除干净掉。

  只要在他们俩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这些CP粉就能脑补出这两人接吻做爱的过程,要是突然发现两人有眼神交汇的时候,那简直足够她们狂欢上几个月。

  唐宁盯着膝盖上闪动的手机屏幕,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接个电话并不会影响什么。”

  她说完不等闫司烨再回应,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唐宁?”   听筒里传来斐厉笙温柔又带着些微磁意的声音。

  钻进耳朵里,仿佛有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撩拨了两下,痒痒的,却又让人莫名的柔软。

  “厉笙哥,是我。”唐宁没有看闫司烨的表情,扭过头脸对着车窗。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亮与阴影,映在眼睛里像璀璨的星子。

  “刚才人太多了,没来得及恭喜你。”斐厉笙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并不埋怨唐宁这段时间的不联系,他的语气是绝对的真诚与真心。685057969出文机器人

  “厉笙哥...”听到他的声音唐宁觉得十分的愧疚。

  他还替她今晚的不礼貌找理由。

  刚才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唐宁分明看到他要朝她走过来,而她却被闫司烨拉走了。她回头去看的时候,只见他在人群中顿住脚步,沉黑的眼睛里有掩饰不掉的落寞。

  那一刻唐宁的心仿佛沉进了冰窟里,拿奖的喜悦消失殆尽。

  那一刻的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刚刚...真的很无理...”唐宁觉得眼睛又热又胀,她把窗子降下来一格,让夏日微热的晚风吹干她眼角的湿意。

  “是我考虑不妥,闫司烨的决定是对的。”斐励笙在那头安慰她:“那个场合我们确实不该有交流,专业的经纪人会更谨慎一些,可以理解。”

  “他确实有能力,我现在放心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把话筒从嘴边挪开了,但唐宁依旧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被压抑的咳嗽像绞在心上带刺的钢丝,他每咳一声,唐宁的心都跟着抽动一分。

  她想起刚才在颁奖典礼上看到斐厉笙,清瘦了许多,身上的肌肉甚至没法将那套西装服完全撑起来。他原本就很白,舞台的顶灯打在他脸上更显苍白。

  “...厉笙哥,你没事吧?为什么感觉你瘦了那么多?”

  “一点儿小感冒而已,最近在为下一部戏做准备。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身体是需要为戏服务的。”斐厉笙在电话里那头笑了笑:“好了,今晚回去跟团队庆祝一下,唐宁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挂完了电话,唐宁抱着胸整个人缩到汽车座椅上,她靠着车门,仿佛想让自己离旁边的闫司烨更远一些。

  “你现在是在生我气吗?”闫司烨望着她的目光明暗难辨。

  这是唐宁第一次没有听他的话,也是她第一次很明显的表达出对他安排的不满。

  因为斐励笙?还是上回躲在她卧室里的男人,而她是在趁机向他发难?

  闫司烨忽然觉得心情很差,他多少年没有过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了。

  “没有。”唐宁没有看他,但回答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

  低气压仿佛弥漫在整个车厢里,空气都压抑到令人窒息,坐在保姆车前面的司机和助理都没有出声。

  很明显,这时候谁出声谁倒霉。

  “但是我觉得...”唐宁吸了一口气,终于转头过来:“我可以拥有自己的交际圈,不是吗?你说过不干涉我私下的交友的。”

  ...

  说好的庆功宴也因为唐宁和闫司烨这两人的争执而作罢。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跟闫司烨的不愉快,还是因为斐厉笙。唐宁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也像悬在半空,落不着实地。

  她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决定,选择闫司烨做她的经纪人真的好吗?她现在真的开心吗?

  落地窗外巨型霓虹灯的光辉耀眼又花哨,几乎淹没了夜色的踪迹。只有对面大楼的玻璃窗上,才能看见那一闪而过的幽淡月光。

  唐宁在黑暗的沙发中窝了片刻,拿出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很快被接了起来。

  “唐宁?”他的声音比刚才似乎沉哑了许多,虽然带着疲态,但依旧难掩惊喜。

  “厉笙哥,你还在西京吗?我过去看看你。”

能不能陪陪我?(24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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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卸了妆,换了套衣服,头发拆了结成辫子垂在胸前,镜子前一看,像个没成年的小姑娘。

  戴了口罩从公寓里出来,唐宁站在路边等车。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车牌号,车窗全关着。但唐宁莫名的,就觉得车里的人正看着她。

  盯着那辆车看了许久,唐宁记得徐靖宇也有这样一辆车,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被他开着那辆车吓到过。

  一时有些恍惚,方才在活动现场从化妆间出来正撞见他,手臂上挽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唐宁知道她,新一代徐女郎。年轻,有灵气,最重要的是足够漂亮。

  徐靖宇身边总不缺漂亮女孩。

  正想着,唐宁约的车到了,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那辆车也被她抛在了脑后。

  到了斐厉笙公寓楼下,她从车库进了电梯间,还没来得及按电梯,电梯门就先一步打开了,仿佛就等在那里,里面还站了个人。

  高高的个子,戴着一顶鸭舌帽,即便是看不到脸唐宁也一眼就认出他来。

  “进来。”斐厉笙站在电梯死角处,按着电梯的开门键,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嘶哑感似乎比刚才更严重了。

  唐宁警惕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很快走进去。

  斐厉笙跟她不同,他名气大,他家是各路狗仔打探的重点目标。唐宁原本没想让他下楼的,没想到他还是亲自下来接她了。

  电梯门一合上,斐厉笙便转过头来看她。瞳孔里映着电梯顶灯细碎的光晕,连他眼角垂下的睫毛都显得温柔。

  “像个小姑娘。”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挑了挑唐宁垂在肩上的辫子,声音里满是宠溺。

  “这不是伪装嘛。”

  唐宁模样长的好,不化妆的时候清清淡淡,像个邻家小女孩。但是上了妆之后,便是妩媚惑人的苏妲己,配上那一双沉甸甸的奶子,纤细的小蛮腰,妥妥的祸国妖妃。

  这让她的伪装比起其他女明星要简单得多,卸了装仔换了身衣服,几乎没人认得出来。

  “可爱。”斐厉笙的眼睛几乎没从她身上挪开,也许他想说不是“可爱”,而是别的什么更能表达他此刻内心情感的词语,但却不能在此时说出口。

  即便不去看,唐宁也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

  心不觉跳得厉害。

  这不是唐宁的问题。没有哪个女人能在男人这样的眼神里无动于衷,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斐厉笙。

  “我带了小米粥,厉笙哥晚上吃过东西了吗?”唐宁故作镇定的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提起来,再他面前晃了晃。

  斐厉笙笑着摇头。

  他确实饿了,但光是那锅粥恐怕喂不饱他。

  ...

  进了门,斐厉笙倾身去接唐宁手里的东西。

  手指碰到她的,仿佛几根烧红的铁棍,烫得灼人。唐宁吓了一跳,忙去勾他的肩,让他弯腰下来。

  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唐宁拧紧了眉,表情严肃:“厉笙哥,你在发烧。”

  斐厉笙抬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摘下口罩靠过来,仿佛是要吻她。直至额头相贴才顿住动作,高挺的鼻子几乎顶到她的鼻尖,然后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唐宁,这样测才准。”

  他说话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呼出来的气也烫得灼人。

  唐宁扶着他的手臂,他便整个人靠过来,头枕到她肩膀上,整个人仿佛脱了力一般,几乎将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厉笙哥,你撑住,我叫救护车...”唐宁有些紧张,怕他真的病晕了,一面艰难的扶着他,一面翻着包想掏手机叫救护车。

  斐厉笙脸埋在她颈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盈的那股久违的甜香,直蹿入肺腑。

  那颗自从唐宁离开之后残缺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

  他握住她小小的手腕,阻止了她翻找的动作,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我明天可不想上热搜。”

  说罢直起身,仿佛没事人一般率先向屋里走去。

  “...厉笙哥,你这样真的不行。”唐宁坐在餐桌对面盯着他看。

  脱了口罩之后斐励笙脸上那股不正常的红晕与疲态根本掩盖不掉。

  他的眼睛仿佛蒙着一层薄雾,方才在电梯里觉得极温柔的眼神恐怕也是由此而来。他整个人几近迷离,却依旧用这样糟糕的状态勉强吞咽她带来的小米粥。

  “这样,我打电话给浩哥让他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浩哥是斐励笙的经纪人,此前唐宁在星辉影视的时候,跟斐厉笙是同一个经纪人,所以她也存有他的电话。

  “唐宁,别紧张,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就是普通的小感冒。”斐厉笙从桌对面伸长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薄唇擒着浅笑:“你听过那句话吗?病去如抽丝...我们给它点时间,好吗?”

  其实并没有什么医生看过,但斐厉笙实在是太想她了。这么长时间不见,难得有一个机会能让两人单独相处,他真的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

  唐宁在他熟悉的动作里微微一顿,听他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软成一片。有时候她觉得斐厉笙过于温柔了,温柔到甚至对于病痛都用这么文艺的解释。

  “那你喝完就去睡一下吧,不用在这里陪我的。”唐宁有些后悔过来,感觉因为自己的来访他还要拖着病体陪她。

  “...唐宁,我可以任性一回吗?”

  斐厉笙眼神专注的望着她,大约是发烧的缘故,他的眼神迷蒙,柔情似水:“生病的时候人尤其脆弱。所以,你可不可以在这里陪陪我?”壹.三旧四9四63壹制作TXt

  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一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唐宁反正是拒绝不了斐厉笙这样绅士的请求。

  怕有些读者没看到,在这里解释一遍:

  我把后面那几章“国防教育节目”的内容调整到后面去,接着闫司烨来访之后增加一些内容,其中包括去见斐厉笙,再见徐导,恋爱综艺,然后衔接“国防教育节目”。

  这几章购买过的读者也不用担心,因为那几章不是废稿,后面还会用到的,购买过的不需要再次购买的。

  很抱歉又做调整

他尿不出来了

  他尿不出来了

  斐厉笙就算是躺着也不肯闭眼。

  侧着身子靠在枕头上,盯着坐在床边的小姑娘看,那种带着些微依恋的眼神,能让人软进心坎里。

  “厉笙哥睡吧,我在这陪你。”唐宁又摸了下他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嘴唇也渐渐干白,仿佛干涸水垢的颜色。

  唐宁绝想不到斐厉笙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毕竟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会像个小孩子一样,用生病来博取女人的关注和同情?

  “唐宁,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他声音虚弱,喉咙里仿佛烧着一堆干柴,夹着空气爆裂发出霹雳剥落的嘶声,让人心疼。

  唐宁顿了顿,脱了鞋小心的躺到他旁边。

  还没挪好位置,斐厉笙已经先一步靠过来,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他怀里带,滚烫的脸也靠过来,埋到她颈间,沉重又艰难的吐着灼热的鼻息。

  唐宁侧过身,将他搂进怀里,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但好在斐厉笙在她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他似乎正在睡过去,呼吸声也跟着逐渐缓长起来。

  在她耳边的呼吸干燥而灼热,烫得唐宁脖颈处的软肉又麻又疼。怕弄醒他,她一直保持最开始的姿势一动也没敢动。

  偶尔会小心翼翼的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依旧很烫。斐厉笙睡得也似乎并不舒服,眉心紧拧,嘴唇紧抿,睡着之后依旧透着一股难耐的隐忍。

  唐宁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决定给他的经纪人打个电话。

  她小心翼翼的扭过身,想去勾桌上的手机,可一动,他就醒了。

  斐厉笙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很是艰难的把腿挪到床下,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起身。

  “厉笙哥,你要去哪?”唐宁忙滚下床,小跑的着过去扶他。

  “...卫生间。”他的声音比睡前哑得更厉害了,仿佛那把火已经烧坏了他的声带,撑着唐宁的肩膀还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我扶你去。”唐宁知道了,刚刚睡前她为了让斐厉笙降温,便给他喝了几杯热水,再加上那碗小米粥,估计真憋得厉害。

  斐厉笙这会儿脑袋疼得厉害,也不逞强,搭着唐宁的肩膀勉强挪到了主卧的浴室里。

  唐宁让斐励笙先扶着旁边的洗漱台,赶忙弯腰帮他把马桶盖掀开,又把他扶了过去,正想帮他脱裤子,手腕就被他滚烫的手握住了。

  “唐宁,这个让我自己来就可以。”斐厉笙对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无关形象,他也没有打算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做这种事。

  唐宁抬头盯着他看。

  即便是跟斐厉笙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他对她而言,依旧是遥远又澄净,简直不像世俗的产物,她也不能想象斐厉笙在自己面前小解的模样。

  “...好吧。那厉笙哥你小心点,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唐宁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口。

  因为担心,她也并没有将浴室的门关上。反正他家浴室很大,开着门她也看不到。

  但很奇怪,斐厉笙很久都没有出来,唐宁甚至没有听到一丝排泄该有的声响。

  她觉得不太对劲,探头进去叫他:“厉笙哥,你好了么?”

  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放大,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这不对吧,不会是晕在里头了吧?!

  这么一想,她心头紧颤,小跑着进去。

  好在一眼就看到斐厉笙,他还站在马桶前,一手撑着墙,低头看着自己身下。

  “厉笙哥?怎么不出声...”唐宁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他抵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越靠近他,越能听到他急促又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了?”唐宁赶紧走过去,眼睛扫到他的小腹。

  那根阴茎耸立在他胯间,勃胀得赤红。却与他以往勃起的状态不同,蘑菇头胀得发紫,马眼却干涩得吐不出一滴水来。

  “...尿不出来。”斐厉笙从没这么窘迫过,尤其是在唐宁面前。

  膀胱胀得仿佛要裂开,但他却排不出来,那些东西仿佛都积攒在他体内,让原本就被高烧折磨得酸软不堪的肌肉越发的疼痛。

  唐宁光是看也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现在怎么办?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唐宁也知道这提议不可取。

  如果斐厉笙以刚才的状态去医院是上热搜,那他以现在这个状态去,就会直接冲顶热搜榜,还是带黑料兴致的爆炸性新闻。

  即便解释他只是生病,但明星只要出了这种新闻,大众就愿意去相信那些编造出来的更为离奇,更为难堪的小道消息。

  人性的恶劣根子,在这时候往往占据上风。

  尤其像斐厉笙这样男神级的大明星,就更容易让人想把他拉下神坛。还有什么比看着谪仙跌落泥潭,染上一身污垢更让人兴奋的呢?

  唐宁说完也就住了嘴。

  她盯着他胯间那根肿胀赤红的阴茎,忽然蹲下来,伸手握住了它。

  “唔...”斐厉笙的小腹倏然收紧,后背蹿上一道极为强烈的电流,他撑在墙上的手臂用力到颤抖,被烧得通红的眼睛越发猩红。

  他感觉到唐宁的手好凉。

  像一块柔软的冰忽然贴到他的滚烫得仿佛要冒出火的阴茎上。他不自觉的顶胯,将那勃胀到疼痛的性器送过去更多。

  “是不是射出精就好了?”唐宁也不太确定。

  她仿佛是有这样一个印象,男人勃起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排泄的。所以是不是让他射出来就好了呢?

  斐厉笙说不出话。

  他的手臂撑着墙面,额头抵在手臂上,低头看着顿在他胯下的女孩。

  那只奶白柔软的小手握着他赤红的性器来回撸动,撑开的包皮在她手里蜷缩又伸展,身下又是难受又是畅然。

  说不上那种感觉占据主导,但他挪不开眼睛。

  唐宁见他虽然不说话,但似乎没有刚才喘得那么痛苦了,也许就是这样?

  她双手交叠着握住粗壮的棒身,越发卖力的撸动。

  厉笙哥,你该去做个核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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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弄了一会儿,眼睛盯着斐厉笙撑开的蘑菇头看。

  他的马眼比往常还要激动的张合,但始终没有前精冒出来。

  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越发的胀紫,滚烫得仿佛要在她手心里烧出火来,而斐厉笙的喘息声也开始再次急促起来,甚至还夹着几声痛苦难当的压抑呻吟。

  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不觉得淫靡,反倒让唐宁听得心惊胆战。

  怎么办才好?

  看来稍微缓解并不能抵消掉他排泄不出的痛苦。

  得快点让他射出来才行!

  唐宁抿紧了嘴,将阴茎握到面前。

  眼睛盯着那颗干涩胀紫的蘑菇头看了半晌,忽然伸出舌头,舌尖贴着那颗蘑菇头轻轻刮了过去。

  “唔...唐宁...”斐厉笙手指倏然收紧,喉咙里滚出的呻吟压抑而又急切。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热胀到仿佛要眦裂开来。

  唐宁掀起眼皮撇了他一眼,舌头开始在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上划着圈的磨。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更多

  重点关照的是那颗马眼。舌尖在小孔边缘剐蹭,又时不时跟着深入抠挖。小蛇一般仿佛真想钻进去,钻进他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

  “呃...”斐厉笙的呻吟带着难耐的情欲,臀肌紧绷,尾骨上卷着将腰胯往前送,肿胀不堪的大阴茎贴着唐宁的手心抵过去更多。

  唐宁托住那两颗鼓胀的精囊,安抚的揉了揉。舌头将他的蘑菇头润得一片亮泽,小嘴贴着圆润的头端,对着那颗张合不停的马眼嘬了一口。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

  “啊...”斐励笙发出嘶哑的呻吟,阴茎在她手心里剧烈的弹动了两下。刚被她嘬过的马眼在那阵刺激中激烈的张合着,像是要吃些什么,又像是想要吐出什么。

  斐励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子硬得像石块。紧窄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游动着八块腹肌,手撑着墙,盯着唐宁的眼神凶狠蚀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她的野兽。

  但他依旧没有动作,即便撑在墙上的手指攥得发白,手臂上凸起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却仍放任她的唇舌在自己的肿胀不堪的阴茎上作弄。

  唐宁将他粗硬的头端吞吐了好一会儿,手握着进不去的棒身来回撸动了一阵。

  便是侧过头,舌头贴着棒身下沿来回舔弄,从菇头到阴茎根部,从凹陷的冠状沟到棒身与精囊的交汇处,她都回把舌头伸进去,刮舔一番。

  然后贴着他猩红的龟头下侧磨蹭,龟头坚硬的棱角刮得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口水黏连着他的龟头,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浓烈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又勾人,加上头顶男人粗野性感的喘息声,让她都觉得燥热起来。

  唐宁抬起那根被她吃得黏腻的大阴茎,露出坠在下头两颗鼓胀的精囊。舌头贴过去,先在交汇处勾刮了一番,便勾住他一颗囊袋嘬进嘴里来回含弄嘬吸。

  她极是卖力,整张脸几乎全埋在他胯间,扶着他肉茎的手还不忘抚慰那根肿胀的棒身。小嘴嘬弄见发出啧啧的吸舔声,直将他两颗精囊都吸舔得肿胀濡湿,方才抬起头,又去含他的阴茎。

  “唐宁...唔...”斐厉笙鼻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孩,张开那张娇嫩的小嘴,将自己赤红肿胀的阴茎吞进嘴里,来回吞吐。

  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时都会变得越发的黏腻濡湿,多余的汁液沿着她合拢不上的嘴角逐渐往下滑,黏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荡下来,淫靡又勾人。

  她的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还在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不时刮蹭着他的马眼,带来尖利的快感,再酸胀中依旧爽得他头皮发麻。

  身体在她的唇舌下仿佛烧得更厉害了,从被她含进嘴里的阴茎开始,直烧进他的五脏六腑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勾得他情欲勃发,斐厉笙情不自禁的扬头,拉长下颚线,叹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唐宁张大嘴,努力将斐厉笙的阴茎吞进嘴里,他太大太粗,光是一个头端就能将她的口腔全部塞满。双手交叠着握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撸动,一面前后摆动着头部,快速的套弄着他的肿胀的阴茎。

  她努力让自己放松喉管,将他的大龟头吞进喉咙里,又缩着喉管去夹他。

  斐厉笙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着发出一串极为难耐的叹息,粗长的肉茎在她嘴里里胀大了一圈,激动颤抖。

  唐宁一面吞一面往下咽,那大龟头吧挤过她的喉咙,竟是叫她咽进了食道里!

  壮硕的肉茎被她的喉管和食道一起挤压,最敏感的部位就在她身体里!

  这对斐厉笙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绝对的刺激,他终究没忍住,弯腰将她从地上拽进怀里,薄唇贴上去,含住她那张销魂的小嘴狠命的嘬吸。

  舌头喂进去,夺走她的呼吸,吞咽她的汁液与呻吟。

  斐厉笙力道重到仿佛想把她吞吃下腹。

  他粗喘着抱紧她,仿佛要将她塞进自己身体里,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永远都不会离开。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让他爱到骨子里?

  “...厉笙哥?”

  斐厉笙直将她吻到几近窒息才放开.

  唐宁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他单手抱到了洗漱台上。他的身子重重的挤到她腿间,被她吃得肿胀不堪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就贴在她的蜜穴上。

  重重的抵,沉沉的压。

  他灼热的呼吸贴近她的唇,喘息着哑声问:

  “...可以吗?”

他尿不出来了(三)

  他尿不出来了(三)

  斐厉笙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情欲晕染的缘故,那双往日里沉静幽深到不可见底的眼睛,此刻却是像一汪烧红的血池,翻腾着情欲的涟漪,仿佛要将唐宁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他没有动作,唯有那异常炙热的眼神和勃胀到极致阴茎沉压着她的神经,诱惑她跟着一起陷入这迷情的沼泽。

  望着他的眼睛,唐宁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方才被他亲吻过的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微苦的冷香,唇瓣上麻麻的,似乎那张滚烫的唇还贴在她唇上。

  情欲在逼仄的浴室里烧灼翻滚,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灼热。从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粗重,让唐宁的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几乎喘不上气。

  “唐宁...可以吗?”

  唐宁能听得出斐厉笙说出这句话时,他语气里竟隐带着些微的卑微与小心。

  心脏倏然紧缩,仿佛有根极细的线突然绞住她的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心房有片刻的停滞,不知道少了那一拍,竟让她有些心疼。

  他是斐厉笙啊。

  那个众人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神明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在用这样卑微的语气跟她说话。

  唐宁慢腾腾的曲起腿,脚跟踩在洗漱台边缘,她靠着身后的镜子,缓慢的朝他张开了腿。

  露出的裙子底下,一张薄薄的底裤包裹着她最为私密的三角部位,而那根青筋暴露的阴茎正赤裸裸的搭在那。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到自己腿间,轻柔的抚摸着那根滚烫狰狞的赤色肉物。

  斐厉笙吐出的喘息越发的滚烫急促,他顺着唐宁的视线,垂着眼睛望向自己胯间。她奶白如葱段的小手在自己猩红肿胀的阴茎上来回抚弄,温柔到极致,仿佛是一种安抚。

  又忽的挑开包裹着蜜穴的那块薄布料。

  底裤一掀开,露出的一片粉嫩穴肉。

  斐厉笙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已经将他粗硬的阴茎从布料边缘塞了进去。底裤重新归位,那小片白色挡住了底下淫靡诱人的部位。

  斐厉笙小腹抽紧,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攥紧到指尖发白,他盯着自己阴茎消失的部位。

  那条内裤被他粗长的阴茎撑出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状,茎身没有一丝隔阂的贴着她温热濡湿的穴口,长长的从她腿间直伸出去。

  长到阴茎顶端从她内裤裤头处冒出头来,圆圆的戳着她奶白的肚皮,竟有几分可爱。  

  唐宁隔着内裤来回抚摸着那根贴在自己阴部的大阴茎,她的动作仿佛那一大根是她身上长出来的宝贝。

  她的眼神与表情却是极致的温柔与怜爱。

  斐厉笙盯着那双濡湿的眼睛,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再是忍不住,倾身咬住她的唇。

  他把舌头探到唐宁口腔深处,在她柔软的上颚处四处打转,舌尖滑过她的牙齿末端,甚至会在她敏感的牙床部位四下扫弄,再含住她诱人的舌头,整个含进嘴里。

  唐宁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嘴唇上压着的是他灼热滚烫的唇。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挑弄着她的舌,与她纠结在一起,把她勾进他嘴里,重重的吮,仿佛要把她吞吃下腹。

  舌尖麻麻的胀,鼻息间闻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冷香,清清淡淡,却勾得她情欲勃发。

  她仿佛被他身上的热火给点着了,身体渴求他的滋润。

  她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另一只则夹在两人腿间,揉着内裤里的大阴茎,唇舌疯狂的与他纠缠,吸吮着他的味道。

  斐厉笙手从她的背脊一路滑下,落到她圆翘饱满的臀上,手掌包住她的那两团臀肉揉搓捏弄,起初是轻柔的,之后就越发暴躁起来。

  手从她股间钻进唐宁的内裤里,与她肉贴肉的揉。雪白绵软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喘息着吸吮着她的唇,大手将她往身上按。

  腰胯挺动,粗硬肿胀的性器贴着她的娇嫩的穴口来回碾磨,粗长的茎身在她的内裤里像一条巨蟒一般钻来钻去,不时的冒出头来。

  满室都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啧啧水声,纠缠在一起,呼吸暧昧不清。唐宁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下热烫烫的,从被他挤压碾磨的蜜穴直伸到她的肚子上。

  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那正硬邦邦的在她娇嫩的穴肉上磨,又痒又麻。

  她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任他将自己往他胯间抵,她扭着臀,迎合着他的揉弄,软肉黏在他的茎身上跟着来回扯动厮磨,蜜穴里渗出的汁水将他灼热的性器磨得一片黏湿...

他尿不出来了(四)250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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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让我看看你...”斐厉笙放开她的唇,额头抵住她的,垂下眼睛看她。

  面前的女孩脸颊艳红,满布春情,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泡在水里,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唇瓣上满是滋润的水液,将她两瓣红唇润得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美好的那么不真实。

  “厉笙哥...”唐宁叫他吻得气喘嘘嘘。

  湿着眼睛看着他勾出舌头将两人唇间拉扯出的黏丝舔干净,薄唇从她的嘴角直滑到颈侧,滚烫的舌头贴着她颈间敏感的软肉舔过,嘴唇不时含上去烙下几枚鲜红的吻痕。

  斐厉笙将她裙子里剥了出来,手沿着她纤瘦的背脊直滑到胸衣处。

  唐宁抬起上身,任他解开自己的内衣带,没有了束缚的软白酥胸跟着弹露到他面前。饱满圆润,奶白的乳球顶端立起的红蕊勾得他眼睛赤红。

  “…嗯…啊…厉笙哥...”唐宁靠着镜子,咬着自己的手指,喘息着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将头埋在自己胸前,薄唇含住她的酥胸,轻轻的吸嘬。君*羊,镹捂貮銥六羚貮笆三★婆海废日更

  灼热的舌尖勾着她的奶尖打着转的勾刮。又痒又湿,又酥又麻。唐宁夹着他的腰,挤着那根插进她内裤里的大阴茎,将自己湿哒哒的蜜穴难耐的在他的性器上厮磨。

  “好软…”斐厉笙揉着她被嘬得艳红的奶尖,抽出阴茎,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吸舔,一路落下湿热的印记,隔着她那条薄薄的内裤,高挺的鼻梁蹭到她腿间。

  “嗯啊…”唐宁缩了下身子,被他蹭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仿佛有道电流簌的往上直蹿,连骨头缝都跟着痒了起来。

  唐宁抬起腰,不自觉的把自己往他脸上送。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在白色的底裤中间印出了一道深色的印记。

  斐厉笙半蹲在洗漱台前,捧着她被他揉得奶白带粉的小屁股,眼睛盯着那晕开的一小片看,那道湿痕从中心晕染开,印出一小片粉色的印记。他喉结轻动,突然张嘴含住了她。

  “啊…”唐宁上身紧绷,葱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斐厉笙埋在她腿间,正隔着那条内裤在舔她的穴。

  酥麻,绵痒…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他的嘴里。斐厉笙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往上窜。

  “厉笙哥…”唐宁在他的唇舌下扭动着身子,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条内裤完全湿透了。是被她流出的汁水,是被他黏连上的涎液。

  斐厉笙勾开她的底裤,白色的布料从她蜜穴里粘连着几条细长的银丝,粘着内裤直扯出很长才断掉。

  唐宁张着腿瘫靠在洗漱台上上,身子在一阵阵的轻颤,满是水雾的眼睛盯着浴室顶上光影灼灼的灯。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斐厉笙灼热的唇毫无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灵巧的舌头,灼热的嘴唇,有力的嘬吸,让快感来得越发强烈。

  唐宁无措的拉扯着他的头发,她的脑袋晕沉沉的,仿佛那个发热生病的人是她。

  头皮上微微的刺痛让斐厉笙越发兴奋,略带薄茧的手在她嫩白的大腿上来回厮磨,灼热的唇在她腿间勾划吸吮,将她满穴的汁水吸进口中。

  “唐宁…你好甜…”他掰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露出满是汁水的盈盈嫩肉,舌头沿着那片粉色刮过,钻进她紧窄的肉孔中,勾出满穴的汁液,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呃啊…厉笙哥…啊…”唐宁在他吸嘬下绷紧的身子倏然抬起。手指抓着他埋在她股间的头发,神情恍惚,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两条腿正紧紧的夹住他的头,将她潺潺流水的蜜穴往他脸上送。

  “我可以进去吗?”斐厉笙站起身低头亲吻她,粗硬肿胀的阴茎已然胀成了紫红色,蘑菇头抵着她被他吃得越发肿胀的阴唇上,难耐的想要进去。

  唐宁轻咬着下唇,手从小腹滑到腿间,纤长的手指勾开自己湿漉漉的底裤,手按在自己光裸嫩白的阴穴两侧,微微使力,便将自己紧闭的阴唇往两边张开,在他面前展露出期间粉嫩带水的穴肉。

  满脸潮红的掀起眼皮,用那双濡湿的眼睛睨他,仿佛将自己最鲜嫩肥美的部分献祭给他。

  她不说话,表情动作却全是邀请。

  斐厉笙的眼睛全红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拉到面前,薄唇重重的压上去。这个吻炙热而激烈,满是他对她的占有欲。

  身下跟着撑开她一条腿,将硕大的阴茎慢慢沉了进去。

  “唔...”唐宁在斐厉笙的唇齿间颤抖,在他的阴茎上呻吟。

  他的性器比起平常还要肿胀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穴里的软肉烫得发疼发麻。

  沉入时满满的压迫感,撑开的伞端刮蹭着她的嫩肉,圆头抵着她内壁挤压,茎身上盘踞的粗野筋脉随之刮蹭出她的蜜汁。

  此刻唐宁能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胀大与激动。

  粗壮的茎身在她蜜穴里颤抖着,翘起的弧度抵在她的软肉上,随着他的顶弄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让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他...

  下章会有些重口味情节

  谨慎观看

他尿不出来了(五

  他尿不出来了(五

  阴茎挤入半截便似乎顶到了头。

  紧致的穴肉包裹住硕大的柱头,再进去,就仿佛被一面绵密弹软的肉墙给拦住了去路,入不得了。

  “唔...太紧了...”也许是发烧的缘故,斐厉笙发现自己此刻无比敏感。

  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唐宁蜜穴里包裹他的肉瓣正翕动着绞夹他,甚至于汁水漫过他的龟头沿着茎身往下滑时,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都异常清晰。

  腰椎漫上一股酸麻,直通向四肢百骸。

  他捏在她腰上的手倏然收紧,身体叫嚣着想要发泄。想要将阴茎狠狠插进去肏烂她,射满她。但理智还是在,提醒他这不行,这样会弄伤她。

  “...再掰开点好不好?”他哑着嗓子向唐宁提议。

  唐宁低头望向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还搭在肉穴两侧,掰着自己的穴口。而那根赤红肿大的阴茎已经把她的穴口满满的撑开,阴唇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肥嘟嘟的含着那根硕大的肉茎。

  其中露出的粉嫩软肉裹在那血筋暴露的茎身上,一面吐着泡泡,一面瑟瑟缩缩的张合着,仿佛一张留着口水又饥饿难耐的小嘴,想要将他吞吃下腹。

  内里到饱满满,阴道里完全被他填满了。但那根赤红的大阴茎还剩了大半在外头,绷紧颤抖,勃胀到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唐宁吞了吞喉咙,红着脸将自己的唇缝往外拉扯得更开。鲜嫩带水的穴肉,被阴茎撑得发白的窄小洞口,完全的展露在斐厉笙面前。

  “...就这样...别动...”他灼人的目光落在被她掰开的小嫩穴上,扶着她的腰,开始来回摆动。阴茎往里顶进一截又抽出来,下一次顶入愈深,带着阴茎慢慢往里挤入。

  “嗯...嗯...”唐宁咬着下唇,垂眸看着他动作。那根硕大的阴茎每次顶入,都带来饱满的酸胀感,抽出时滚烫的小勾子刮磨她娇嫩的肉壁,酥麻又酸胀。

  “胀吗?”斐厉笙抬起眼睛看她。

  不知道是因为羞赧还是情欲晕染,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咬着下唇小小的哼着气,身体颤抖得厉害,却依旧掰着自己的穴口让他插。

  “...有点。”唐宁的声音也沙沙哑哑的,带着细小的喘息。

  实际上不只是“有点胀”,而是“非常胀”。肚子里像被他充满了,撑开了,那根阴茎异常的滚烫,像身体里夹着一根巨大的棍,又胀又麻,甚至隐隐发疼。

  她看起来像只自己难受还要讨主人欢心的小猫,用那样惹人怜爱的表情将自己的穴露给他肏。

  斐厉笙心口仿佛被谁塞进一团棉花糖,又软又甜,堵得他酸软一片。

  “忍一下,快好了。”忍不住低头去亲她汗湿的鼻尖,身下动作不断。

  随着他的抽插,肉穴里渐渐冒出水声,他的阴茎也在这水泽淋漓里越紧越深,忽然将阴茎狠狠抽出,只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劲瘦的腰身往前狠撞。

  “啊...唔...”唐宁的尖叫被斐厉笙的唇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抓着他坐直了身子,小腹酸胀紧抽,身体抽搐着缩紧了身子,被他塞满的肉穴痉挛着往外滋出一大股汁液,淋到他胯间淋淋落落。

  鼓胀的精囊直撞到她的穴口,压得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挤得扁扁的,顺势溅起无数汁水。

  坚硬的耻骨撞上她掰着蜜穴的手背,让她不自觉将肉穴张得更开,仿佛是迎着他的大阴茎,放任那滚烫的阴茎一整根满满的填塞进来,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

  茎身撑开紧实的穴口,媚肉被层层撑开,挤出无数汁液。穴口被狰狞的肉茎撑得发白,粉白被赤红撑开,挤出淋漓汁水,顺着她的股缝往下坠,淫靡至极。

  “唔...”斐厉笙紧紧抱住唐宁颤抖的身体,阴茎在她身体里剧烈弹动。她穴中的软肉绞着他的阴茎快速蠕动着,仿佛几百张小嘴贴着他的阴茎绞夹嘬吸。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身下黏糊糊的一片,仿佛是融化的蜡汁。蜜穴里的酸胀感渐渐过去,被他烫出的麻痒感逐渐占据上风。

  她不自觉夹了夹股间,手挤着她被阴茎撑开的穴口,用阴唇夹着他贴上来的精囊揉了揉。  

  “唔...”斐厉笙喉咙里滚出一阵难耐的呻吟,他低头看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开始了?”

  “嗯...”唐宁靠着镜子,抬眼看他。

  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小辫毛毛的歪在胸前,两颗被他吻德红润挺翘的奶子还袒露在胸前,纤细的峰腰下张着腿,手还搭在腿间,贴着他的耻骨,掰着自己的肉穴给他肏。

  活脱脱一个汁水淋漓嫩生生的小妖精。

  斐厉笙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他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濒临崩溃。他预感到了自己的失控,紧咬着牙关,用仅存的自制力急喘着勉强说了一句:

  “我可能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话音才落,他劲瘦的腰身往后一撤,便是快速狠撞回去。粗壮的肉茎抽出一截,便整根狠撞回去,凸起的青筋顺势刮过满穴媚肉,鼓胀的囊袋重重的拍上穴口,击起汁水无数。

  “嗯…嗯啊…太快了…啊…”唐宁已然没法继续掰着自己的穴,身子被撞得似乎要飞出去,她抓着洗漱台边缘,勉强位置住平衡。

  腿间是噗嗤噗嗤的捣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激烈又淫靡。斐厉笙眼角赤红,像一只深陷情欲泥沼的野兽,挺着那根滚烫粗壮的热阴茎,塞进她蜜穴深处,疯狂肏干。

  蜜穴里媚肉紧致绵密,层层包裹住壮硕的茎身,缠着他紧绞,吐着汁液,缩着他夹吮。

  强烈的快感到理智完全崩溃,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想将阴茎狠狠的捅进去,肏进那团绵软里。

他尿不出来了(六)25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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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她腿往两侧打开更多,肌肉紧绷,挺翘的臀部肌肉缩紧,腰胯快速摆动,鼓胀的精囊跟着拍打着她的穴口,飞溅的汁水将她被扯到一边的底裤湿成一条。

  唐宁的身体在他的肏干下越绷越紧,胸前浑圆饱满的奶子随着他肏弄的动作在剧烈摇晃,蜜穴被他肏得咕叽作响,汁水飞溅,快感一波波袭来。

  她紧绞着他,尖叫的扬起脖颈,腰背弯成了月牙,蜜穴更是剧烈痉挛着向外喷着温热的汁水。

  “唔…唐宁…”斐厉笙弯腰托住她,将脸埋进她弹跳不停的奶子里,薄唇含着那对软白的小兔贪婪的吞咽啃咬。

  手捏住那对嫩白的臀瓣,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的臀肉里,将她死死按在身下,巨大的性器尽根抽出又快速顶入,直贯满她的身体。

  “啊啊…啊…厉笙哥...太重了...”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耻骨相撞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两颗囊袋恨不得一起撞进她的阴道里。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性器快速的摩擦中,唐宁甚至觉得蜜穴里被他肏得烧起了火,一片滚烫,肉茎所到之处劈劈啪啪燃起一阵火花。

  “厉笙哥…不行了...嗯啊...”她的声音像呢喃像求饶,他的每一次撞入顶得她的小腹都跟着一起胀了起来,好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蜜穴里的汁液被他粗大的阴茎捣得粘稠,黏腻的液体被他的肉茎带出穴外,在囊袋的拍击下拉扯出无数条银丝,粘连在两人交合处,又沿着她的股沟往下坠。黏黏腻腻的几根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他的撞击抽动来回摆动,最后吧嗒一声坠在地板上。

  “叫我厉笙...唐宁...叫我...”

  斐厉笙的呼吸带喘,他的额头贴在她头上,一面快速上顶一面将她狠狠按到身下。他想让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样的称呼。

  他希望她成为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个唯一。

  强烈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唐宁的理智,她在他的肏弄下尖叫喘息,汁水流了一地,她忙着抓挠着他的后背剧烈的痉挛抽搐着,根本顾不上听到他说什么。

  被他托在手上的臀腚被撞得剧烈抖动,奶白的臀瓣泛起一阵肉波。她本能抬起臀部想把他塞满自己的性器吐出,却是被他狠狠的按了回去。处罚一般,阴茎以更重的力道撞了回来。

  “啊——”

  身体在肉欲的裹挟下变得无比敏感。

  唐宁下颌高高扬起,像一只引颈长吟的天鹅,喉咙里声音都似乎被剧烈的快感淹没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啊…厉笙哥…不行了…啊啊…”她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抓着他掐着自己乳房的手,抬起身子,蹙着眉难耐的看着他。

  身子被他顶得不断撞到镜子上,又被他着腰扯回来,娇嫩的蜜穴迎上他凶猛的撞击,巨大的蘑菇头撞进蜜穴深处,连她的魂都似乎要给他捅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腰臀快速抽插冲撞,紧绷着臀肌凶猛的抽拉出肉茎,又沉腰狠狠塞了回去。

  唐宁被他疯狂加速的肏干捣得喘不上气,她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呻吟声媚得能滴出水来,异常勾人。

  赤红肿胀的阴茎在她艳红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蜜水被挤出穴外,圆硕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娇嫩的穴口,将透明的汁液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

  “唐宁...唐宁...”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性感至极。

  他抓揉着她的奶子,力道大得仿佛恨不得将她胸前的乳房捏爆,身下壮硕的肉茎粗暴的肏干着她娇小的蜜穴,似乎要将她捅烂才肯罢休。

  “啊啊…”唐宁被肏得说不出话,她腰背弯曲紧绷,胸部高高抬起,圆臀叫他牢牢控住抵在他的身下。

  蜜穴里酥麻不断,他没有太多繁复的技巧,光是简单粗暴的撞击就让她爽得难以自抑,身子在他的肏弄下不停颤抖。

  肉茎在她蜜穴里突突的剧烈弹跳,他发出一声闷哼,拇指将她的阴唇掰开,腹肌紧绷。

  逼仄的浴室里,全是两人急促凌乱的喘息声,夹杂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女孩的淫叫带着哭腔,男人的喘息满是难耐。

  斐厉笙动作狠戾在她蜜穴里撞击肏干,猛烈的性事吞噬她的一切,侵占她的所有。

  所有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蜜穴里那根塞满她的壮硕肉物,在摩擦间点起的火花,蔓延成燃烧的大火,将她烧成灰烬。

  “啊…啊…嗯啊…”蜜穴绞着他粗壮的茎身剧烈的抽搐,理智在瞬间被抛向星空。

  “唔...”斐厉笙腰身倏然一紧,阴茎被她紧紧绞住,蘑菇头仿佛被酥麻东西蛰了一下,腰椎蹿上一股酥麻,腰胯本能的往前撞。

  大龟头径直撞开宫口,直塞进去,马眼急促的张合了几下,精囊紧紧的贴在她的穴口上挤压蠕动,一大股浓稠的阳精跟着喷射出来,直灌进唐宁子宫里。  

  “嗯啊...”射进来的精液比平日里滚烫的多,仿佛是滚烫的熔浆,烫得她浑身抽搐,小腹都跟着鼓胀了起来,蜜穴完全被他浓稠的精液灌满了。

  才经历过高潮的小嫩穴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当下抽搐得越发厉害,两条腿紧紧绞在他腰上,挺着胯竟是将自己的穴往前送,反而让他进来得更深。

  “呃...唐宁!快放开!”

  精液刚刚射出,还没来得及享受那高潮的余韵,斐厉笙就觉得不对。小腹坠坠的酸,憋胀的许久的体液在疏通的管道之后已然由不得他控制,叫嚣的就要倾泻出来。

  斐厉笙抓着唐宁夹在腰上的腿想被阴茎抽出来,可唐宁这会儿还陷在高潮的泥沼中无法抽身。

  他越动,她夹得就越紧,不仅腿夹在他身上,裹着他的那张小嫩穴更是张合着蠕动紧缩,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要将那根大阴茎吞咽下去。

  “唔呃...”

  那股尿意瞬间爆发!

  有力的水柱从刚排泄过精液的头端再次激射而出,混黄滚烫的喷射到唐宁灌满精液的子宫里。

  “啊--”唐宁倏然睁开眼睛,她蹬着两条腿在他腰间挣扎,身下淅淅沥沥的跟着涌出一股浑浊的汁液,落到地板上,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哗啦啦淅沥沥的一阵响,混在她的尖叫声中,异常淫靡...

被射尿了

  被射尿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唐宁的下腹直蹿而上。

  被尿液喷射到的部位仿佛是被一堆滚烫的小钢珠持续不断的击打,那股夹带着热辣感的尖利酸麻很快被尿液灌满的饱胀感所覆盖。

  下腹坠得厉害,热热烫烫,酸胀难堪的,不仅是男人的阴茎精液,还有他喷射进来的滚烫尿液,甚至让她也尿意明显。

  “啊啊...”身体本能的抗拒,尤其是最受刺激的肉穴。

  层叠的软肉剧烈的蠕动着。像是受惊的贝肉,激烈的想要合拢上自己张开的贝壳,防御外力的攻击。但那根大阴茎还插在深处,又如何收拢得上?

  只能无措的收缩张合,夹着那根大阴茎反反复复。倒更像是在挤绞着那根正在射尿的性器,邀请他射进来更多似一般。

  “呃...唐宁...”此刻的斐厉笙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高热烧得他昏沉敏感,本就让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又被唐宁下着死力这么夹,顿时理智全无。

  大手扣着那浑圆的小屁股往自己胯间挤,腰胯更重的撞进来,原本还憋着劲想阻止住尿意的释放,一下也跟着松懈了。

  那股尿意倾泻而出,狂猛如决了堤的洪水,全灌进她温热娇嫩的蜜穴里,畅快淋漓的释放出来。

  “啊--”唐宁只叫他这一下给射懵了。叫他射得尿意连连,穴口重重的抽动了两下,纤瘦的腰身在他手掌上抻长又收短,大腿重重的夹了他两下腰,随着他从她蜜穴里滋出的尿液,也跟着尿了出来。

  淋淋落落,哗啦啦,将那浴室地板泄了一地湿淋淋的水花。

  斐厉笙紧抱住唐宁,他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抖得比唐宁还要厉害。

  缓了许久才直起身,低头看着埋在他怀里神情恍惚的小姑娘。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还在翩翩翕动着,脸上一片潮红,小嘴微张着吐着香气,仿佛喝醉了一般,喃喃呓语着什么。

  斐厉笙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放回洗漱台上,才发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变得圆鼓鼓的,撑得那奶白的肚皮浑圆,仿佛怀了四五个月的肚子。

  他一时有些晃神,头一会儿有了想要个孩子的冲动。

  一个他和唐宁的孩子...

  光是想象,心都是充实满足的。

  做他们这一行的,通常在拍戏之前都会先去医院进行体内的避孕措施。不会伤身体,想要孩子的时候只要把体内的东西取出来就可以。

  斐厉笙再此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把自己的避孕措施取出来,但现在莫名的就想了。若是唐宁的肚子里不是他的精液尿液,而是孕育着他和她孩子的胚胎...

  这么一想,竟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还昏睡的女孩,默默叹了口气。

  手扶着她的腰将阴茎缓缓往外抽。

  她股间还黏着不少被他捣出来的黏液,黏糊糊直坠到半空,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往下拉长,然后吧嗒一下瘫进了积在地板上的那一汪水液上,混成了一团。

  唐宁此刻敏感至极,他稍一动作,她的肉穴便会跟着夹住他,喉咙里也跟着发出不耐的哼哼。

  “不舒服...呜呜...”唐宁闭着眼睛,整个人仿佛在梦里,声音细细小小的还带着哭腔,像只小奶猫呜呜咽咽的冲人撒娇。

  身下太胀了,他一动,肚子里的那些个水液稠液便跟着翻腾起来,加上蘑菇头上的小勾子刮得她只哆嗦。

  “唔...乖...抽出来就舒服了...忍一忍...”斐厉笙额头上冒出了汗,他不得不将唐宁的穴口掰开将阴茎往外快速抽出。

  “嗯啊--呜呜...”没有了堵塞物,唐宁肚子里那堆东西跟着一涌而出,强大的喷溅力竟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蜜穴痉挛的喷出汁液,她绷紧了身子,抓着水池边缘,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哭叫连连。

  喷出来的尿液混合着斐厉笙早先射进去的精液几乎全溅到了他身上。

  斐厉笙也不嫌弃,勾着唐宁的腰将自己的阴茎贴上去,压着她激烈抽动的穴口来回的磨。大手揽着她,将人紧紧抱紧怀里,热切的亲吻她的侧脸,在她耳边轻声哄道:

  “好了,好了...唐宁乖...”。

  等唐宁抽抽噎噎的缓过神,才抱着她进去冲洗了一番,这才回到卧室睡了过去。

结婚,能不能第一个考虑我?(246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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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第二天醒来时盯着面前陌生的窗帘还有些恍惚,腰间沉沉的搭着男人的一条胳膊。

  恍惚了许久才想起是在斐厉笙家。

  她轻轻转过身。该雯档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斐厉笙还在睡。他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呼吸也缓长了许多。

  手背在他额头上试探了下,也不怎么烫了。

  唐宁悄悄下了床,在他的房子里闲逛了一会儿,进来厨房,冰箱里有些菜。虽然她手艺不好,但这会儿也没得挑不是?

  熬了一锅小米粥,又踉踉跄跄炒起了番茄炒蛋。

  斐厉笙就是这会儿起来的。

  抱着胸靠在厨房进门处看了一会儿,方才刚醒时不见她的那股失落感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

  她此刻仿佛是他的妻子,正洗手为他作羹汤。

  斐厉笙在此前的婚姻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他甚至没有一次能把徐思晴看成他真正的妻子过。

  “厉笙哥,你醒了?”唐宁在他灼热的视线里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觉微顿,心跳也跟着莫名的急促起来。

  不得不说斐厉笙真的长得好,不负国民男神的盛名。即便是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也一样有魅力。怪不得他在离婚之后人气不降反升,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等着嫁给他。

  “嗯,在做什么,我帮你?”他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腰间穿过,撑在料理台上。他从她身后倾身过去看,胸几乎要贴上她的背,这个姿势仿佛从背后拥抱她。

  “别别别...你病还没好,别弄这些。”唐宁手肘往后轻轻一推,本是想让他往后站,没想到他仿佛塌了下来,整个人压上来,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厉笙哥,你没事吧?”唐宁想转过身,却被他紧紧搂住,脸贴着她的侧脸,甚至让她没法转头。

  “...借我靠一会儿,还有点儿虚。”斐厉笙的声音仿佛真的有几分虚弱,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异常有力,并不像一般病人那般绵软无力。

  更何况他昨晚病得最重的时候还能那么狠的肏她...

  想到这,唐宁顿了一顿。

  不等她说话,斐厉笙转了个脸,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蹭了几下,他深吸了两口气,便放开她直起身,后退了两步,靠到了身后的料理台上。

  他没有出去,全程就靠在旁边盯着唐宁看。嘴角擒着笑意,满眼的温柔,倒是让唐宁十分的不自在,磕磕绊绊才做完了这顿饭。

  唐宁没什么做饭的天赋。

  她小时候家境优越,不需要她动手。后来入了行,忙着工作挣钱,每天吃剧组的盒饭,也没时间做这些。

  但好在人还不算笨,之前看许苏言做过几次便也会了个大概。

  做出来的东西难吃算不上,但绝对称不上好吃,光是卖相就有些让人倒胃口。

  但斐厉笙仿佛吃到了珍馐美味,倒是津津有味。

  唐宁倒很惊讶,想着他大约是病了味觉不太灵敏所致。但看有人这么给面子吃她做的菜,那种满足感还是很足的。

  “唐宁,你有没有想过结婚?”斐厉笙忽然抬起头,眼神专注的望着她。

  唐宁吃惊的看着他,很惊讶他的问题,但她还是仔细想了想,回答他:“没有想过,至少现在没有。我才刚刚起步,现在结婚太早了。”

  斐厉笙闻言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吃完饭,他送她下楼,出电梯时斐厉笙突然叫住她。

  “唐宁,如果你哪天想结婚或是谈恋爱,能不能第一个考虑我?”

  斐厉笙想再婚,对象只有一个,就是对面这个女孩。但她还这么年轻,她有天赋有能力,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在这个时候束缚她。

  唐宁回头,看他高高的个子站在电梯里,眼睛弯弯,嘴角温柔的勾起。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便笑着回了他一句:

  “好啊。”

  ...

  唐宁搭了车回家。

  下车的时候不自觉往马路对面望。

  那辆黑色的奥迪还停在那。

  她盯着看了许久,鬼使神差忽然绕了个角度,看到车牌号时脚步一顿。

  一排寻常人拿不到的嚣张数字。

  还真是徐靖宇的车...

您好,我是唐宁

  您好,我是唐宁

  车里明显有个人坐着,从昨晚到今天,他似乎连姿势都没换过。

  唐宁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公寓里走。

  上楼前又忍不住从大门望出去,玻璃大门外,那辆车孤零零的停在远处,前后都没有其他的车子,显得突兀又孤独。

  徐靖宇为什么在这?他西京的房子并不在这一带,这里虽算是高级小区,但他那种身份的人也不会住到这样的小区里。

  唐宁忽然想起昨晚他臂弯里挂的那个女孩。

  说不定是他哪位女友住这里。

  但这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回到家,洗漱了一番,唐宁很快就困了。昨晚那场激烈的性爱确实让她累了,躺下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嗡嗡的闹个不停,急促的振动声仿佛在催魂。

  屏幕上闪烁的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就是本市。

  这是她的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至少都是斐厉笙这类跟她有些交情的人。

  唐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给粗鲁的打断了。

  “...赶紧过来把你们家这个疯子弄走!真是晦气...”男人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很明显的心情不佳。

  “先生,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对于这类电话,唐宁还是稍微有些耐心,如果有时间她也愿意花点儿口舌去解释。

  “你不是叫唐宁?你男人给的电话,还能有错?”

  唐宁拧紧了眉,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什么男人?

  “我是叫唐宁,但...”

  “楼下这辆车牌号京A00000的黑色奥迪是不是你家的?”男人打断她的话,很明显那头已经显得有几分不耐烦。

  京A00000的黑色奥迪?那不就是徐靖宇的车?

  唐宁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将额前掉下来的碎发扒到头顶,攥紧了手机,盯着面前的床单,略有些紧张的问:“...先生,我能问问那辆车怎么了吗?”

  “还怎么了?!”那男人声音拔高,简直暴跳如雷:“占了我的停车位,叫挪走不挪就算了,还吐了我一身!这叫什么事?再不来我可报警了!”

  “对不起先生,请您别报警,我马上就下去。”

  唐宁挂了电话忙滚下床,衣服也来不及换,套了件外套就小跑着出了门。

  进了电梯,才缓过神。

  她慌什么?又急什么?她又不是徐靖宇的谁...

  直到电梯门打开,唐宁才叹出一口气。

  好在还记得戴了口罩。算了先去看下吧,好歹也相识一场。

  公寓对面是一个普通住宅区,唐宁平常出入都是闫司烨和保姆车接送,没有多少开车的机会,直到接到这个电话才知道对面那段马路是那个住宅区的私人停车位。

  出了公寓就看见徐靖宇的那辆车还停在原地,车窗全关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车外,衣襟前一堆的秽物,表情不耐又恼怒,却并没看到徐靖宇的人。

  唐宁走进才发现他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不清面目,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您好,我是唐宁。”唐宁走到近前。

  男人看到她略有些惊讶,即便她戴着口罩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长外套,却也能看出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

  一时语气缓和了不少:“...你们小情侣吵架能不能别影响别人,你看看你男朋友把我搞成什么样了?”

  唐宁看着他身上沾的那些东西,怎么都没办法跟徐靖宇联系在一起,却也聪明的没有去反驳男人的话,只是赔笑着跟他道歉,并承诺会还他衣服的钱。

  男人见她态度良好,气也消了许多,只摆手道:“算了算了,让他赶紧把车挪走,我自己的车也要停的。”抠抠裙一叄九'四九死六叄一

  唐宁忙说好,转头去敲徐靖宇的车窗。

  窗子很快落下一个缝,身后的胖男人见状冷哼一声,低声骂道:“刚才我敲了半天才开,这回女朋友来了倒开得快,卖惨呢?”

  唐宁没有理那人,只弯腰凑脸过去,瞬间被车里漫出的烟和酒精混合出的刺鼻味道呛得连续咳了好几声。  

  她屏住气望进去,里面的徐靖宇还穿着昨晚颁奖典礼的那套礼服。

  只是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下那件高级定制的金丝衬衫,如今已然有些皱巴巴的,领带被他扯开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领子歪着,配上他眼底的青黑和下巴新长出的胡茬,看起来很是不羁。

  “...有事?”他将手里的咽叼进嘴里,吸了一口,转头看向唐宁,吐出一口烟,目光冷漠又幽深。

  “徐导,你把人家停车位占了,可以先把车开走吗?”

  唐宁是不懂徐靖宇为什么一副情绪不佳的样子,还把车停在她公寓外头。但没办法,虽然她觉得这不关她的事,但既然来了总得把事情解决吧。

  徐靖宇眼神在她脸上流连,眼睛里仿佛闪着些许细微的凛光,不知道在看什么,许久才慢吞吞冒出一句:“我现在开不了车。”

  唐宁就是站在车外也能闻到他满身的酒气,旁边的副驾驶上堆了好几个空酒瓶子,粗略看了看,红的白的黄的...一样都没漏下。

  她便好心提议道:“那打电话让你女朋友过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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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徐靖宇的眼神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薄唇死死的抿在一起,攥着方向盘的手倏然收紧。

  半晌他松开手,忽而轻轻一笑,语带嘲讽:“我女朋友很多,找哪一位?”

  “...离这里最近的?有闲空的...或者昨晚那位?”   唐宁见他脸色,声音不由得也小了许多。

  徐靖宇定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发出一声嗤笑,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酒意的任性:“我就是要停在这儿,怎么了?”

  他说完竟是直接关上了窗户,没再理她。

  唐宁站在车外,看他又从副驾驶上拿了一瓶酒,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仿佛跟她说话让他多气闷似的。

  “你看看,你看看,他就这样。刚刚我叫他的时候更过分,叫了半天才下车,下来话都没说几句直接吐了我一身!真是没天理,我报警得了,让拖车来...”胖男人见徐靖宇那无理取闹的样子,刚被唐宁安抚下去的火气又冒了起来。

  “大哥,您这停车位停一天多少钱?”唐宁打断胖男人的牢骚。

  他要是报警可不得了,徐靖宇虽然是个导演,但也算是公众人物,要是因为这种事进警局,那必然也是一阵波澜。

  “这样,我两倍价格租您这个车位用两天可以吗?等他酒醒了我就让他走。”

  她好声好气的磨了那胖男人许久才答应,等把人打发走了,回头去看徐靖宇,他依旧坐在车里,目光冷淡的盯着前方又开始吸起了烟,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无知无觉。

  唐宁叹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默默叹了口气。

  ...

  唐宁回到家,却莫名有些坐立难安。

  进了卧室,无意间从窗台望出去,竟能从楼宇的间隙间,恰好看见停在马路上的那辆奥迪。

  徐靖宇昨晚刚拿了优秀导演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在车上搞得那么狼狈。

  不是因为事业,那就是因为感情了?

  因为女人?昨晚那个女孩?

  忽然觉得有些气闷。算了,这些不该是她关心的事。

  唐宁索性拉上的窗帘,来个眼不见为净。

  到了晚上,天却阴了,还开始下起了雨。

  夏天的雨就是这样,原本还朗星满天,忽的飘来几朵云,几阵雷声之后,顷刻间便风雨交加起来。闪电喀嚓喀嚓划过天际,天幕仿佛成了一片雾蒙蒙的墙,哪里都看不清。

  即便隔着这么远,唐宁也能听到楼下的汽车在雨中发出凄厉的警报声,莫名让她胃部抽紧。

  脑子里莫名冒出几个暴雨水淹车的社会新闻,唐宁还是下了床,快步走到窗子旁,拉开窗帘通过那层厚厚的雨墙望出去。

  那辆黑色奥迪仿佛一艘小船,孤零零漂泊在风雨肆虐的海面上。车身摇晃,车里亮着的小灯,也跟着摇晃,在雨中晃晃悠悠闪闪烁烁,仿佛下一秒就会倾覆在海里,熄灭掉...

  手机响了几次短信音,全是西京政府发布的暴雨橙色预警,提醒民众不要在此时出门。

  唐宁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拿了雨伞便出了门。

  下了楼才发现雨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马路上被淹了大半,唐宁淌着水,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走到徐靖宇的车旁边。

  她撑着雨伞急促的敲他的车窗,徐靖宇在里面转头过来,看到她似乎一怔,手里的酒瓶停在半空,立刻把车窗降了下来。

  “快出来,别呆在车里了。”唐宁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她几乎是用吼的在跟他说话。

  徐靖宇盯着她看,神情略有几分呆滞。唐宁看他旁边那越叠越多的空酒瓶,知道他这会子恐怕醉得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没什么道理可讲。

  直接将从窗户伸手进去,艰难的把中控打开,开了门又去解他的安全带。

  徐靖宇全程都呆怔的看着她,既不说话,也不抗拒,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

  “徐靖宇快出来,雨太大了,别待在车里...”

  风几乎要把她的伞掀翻,唐宁身上全湿了,头发被吹得到处都是,黏在脸上,异常的狼狈。这会子还得去弄徐靖宇,他那么高的个子,要是不动,她哪里弄得了他。

  湿都湿了,索性关掉伞,上半身钻进车里想把他扯出来。

  弄了半天,除了一身汗毫无作用,正是懊恼,后背忽然一沉,她整个人全窝进他怀里!

  身上忽然一暖,不知道徐靖宇什么时候把外套拿了过来,整个覆到她身上。唐宁从那件宽大的外套里钻出来,抬头就迎向他沉郁的目光。

  那双眼睛忽然没有了醉意,看上去沉郁又深沉。

  也许是被他身上的酒气熏的,也可能是他的眼神,唐宁盯着他有片刻的恍惚。徐靖宇却忽然伸手过来,轻柔的将她脸上黏上的湿发拨开,又替她擦干了水珠。

  他的目光唐宁看不懂,心却莫名的慢了几拍。

  “...雨太大了,下车吧。”唐宁放缓了声音,好声劝慰:“先去我家躲躲雨。”

  也不知道他女朋友住哪栋那间,只能先把他带回去。

  徐靖宇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唐宁试探着从他身上爬起来,他没有拒绝。

  下了车,她再去拉徐靖宇的手,他终于踉踉跄跄的从车上跨腿下来。

  也许是真的醉得厉害,下车的时候晃了晃,唐宁下意识搂住他的腰,他竟也没反抗,扶着她的肩膀,将大半的重量撑在唐宁身上。

把人弄进浴缸

  把人弄进浴缸

  徐靖宇似乎也没有醉得那么厉害。

  站稳之后还主动接过伞。一只手撑伞,另一只则将唐宁护到臂弯里帮她挡着雨。

  进了公寓大门,唐宁倒还好,徐靖宇身上湿成一团,滴滴答答,极为狼狈,不负往日风流贵公子的模样。

  那段路程仿佛用尽他剩余的力气,一进门便整个人压下来,几乎全靠到唐宁背上,她得撑着才能勉强支住他的身体。

  一身的酒气熏人,唐宁废了不少力气才撑着他走进浴室。

  把人弄进浴缸里,她就不行了。

  靠着浴缸喘了一会儿,回头去看徐靖宇。

  他头枕着浴缸边缘,眼镜即便是歪在脸上,也不妨他的美貌。长长的腿半搭着,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胸膛缓慢的起伏,仿佛已经睡着了。

  唐宁这么盯着徐靖宇看了半天,他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身上汗水雨水混成一片,衣服全湿了,黏在身上十分难受。她还是决定先洗个澡,把自己清理干净再处理他。  

  脱了衣服,背对着浴缸用旁边的花洒冲洗。

  水声哗哗,浴室里逐渐蒸腾起的热气,热水漫过身子,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身后似乎也传来了一声轻叹,唐宁吓了一跳,后头看向浴缸,却见徐靖宇竟睁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吓了一跳,赶紧拿了条毛巾捂住上身,再回头去看,他却是闭着眼的,连睡着的姿势都没变过。

  难道刚刚是她看错了?

  “...徐导?徐靖宇?”唐宁穿好了衣服,走到浴缸前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如梦初醒,缓缓睁开眼睛。

  大约是休息不好,他的眼眶略微泛红,漆黑的瞳孔专注在她脸上,深邃到让她有些恍惚。壹壹〝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你先洗个澡,我帮你放水。”

  唐宁连说了好几遍他才有反应。

  伸出手却并没有去解衣扣,而是伸到唐宁面前,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高挺小巧的鼻梁往下滑,又停在她唇间流连,仿佛在跟她嬉闹。

  脸上痒痒的,唐宁一顿,抓住他胡闹的手又说了一遍。

  可徐靖宇显然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翻过手,修长的手指顺势钻进她的指头缝里,又夹又磨。

  已经半夜了,唐宁看徐靖宇现在的状态,觉得让他自己来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索性抽出手,倾身过去替他解扣子。

  好在他还算老实,并没有拒绝唐宁的动作。

  把他皱巴巴的外套脱到一边,一抬眼便看到那片白皙精壮的胸膛。

  薄薄的肌肉覆在上面,腹部平坦紧实,随着他的呼吸隐约能看到那八块腹肌的踪迹,人鱼线往下,隐没在他泛着冷光的皮带下面,很是惹人遐思。

  唐宁动作一顿,脸上莫名烧了起来。

  不得不说,徐靖宇这身材这两年可没有半点儿走样,依旧是唐宁最爱的那一款。不怪得圈子里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这男人长成这幅模样,还是个名导,女明星哪里拒绝得了。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唐宁在心里感叹了一番,便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眼睛不可避免会看到徐靖宇胯间那隆起的一团。湿掉的裤子黏在他身上,让那团显得越发饱满,还没勃起就已经分量十足,甚至隐约能看到那硕大的蘑菇头上撑起硬楞的弧度。

  一大包鼓囊囊的将那条拉链撑得发紧。

  唐宁小心翼翼去捏那拉链扣,指尖仍是不小心碰到那肉囊囊的鼓包,不等那股灼热感传上来,徐靖宇倒先冒出了难耐的呻吟。

  “嗯...”

  那呻吟夹着喘息声,似痛似爽,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却是让唐宁小腹蹿上一股酸麻。

  不得不说男人叫起床来也很勾人。尤其是徐靖宇,那沉哑的嗓音,带着些微急促的呼吸,从喉咙里冒出来的时候,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他。

  她抬起眼睛偷偷去瞄徐靖宇,却见那抹赤红似乎从眼角已经烧到了他的脸上。因为醉酒原本略显呆滞的眼神,隐隐升起了波澜。

  “...对不起徐导,我小心一点。”唐宁抿了抿嘴,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耳朵却烧红了一片。

  她翘着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把拉链扯下来,裤子里那团束缚在黑色内裤里的勃胀物便跟着露了出来。

  唐宁避开眼睛当看不到,她站起身一脚跨过徐靖宇踩在浴缸里,弯着腰去勾他的裤头,要将那条西裤扯下来。

  “徐导,抬一下臀...”她一句话必须说好几次他才会有反应。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愿意动,当唐宁用着劲想把他抬起来的时候,那劲瘦的腰倏然抬高,竟迎着她俯下去的脸撞了上来。

  虽然唐宁很快往后仰头,脸仍是不可避免的贴了上去。

  虽然力度不重,但她却仍旧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撞上来的那一瞬间的弹软与滚烫。内裤底下那满满的肉感,鼻梁和嘴都埋了进去,几乎让她窒息。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微苦的栗子花。

  “唔...”徐靖宇夹紧了眉,他盯着自己的胯间看了一眼,又慢吞吞的将眼睛挪到唐宁脸上,表情复杂。

  唐宁不用去分析他的表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经过刚才那般莽撞之后,那包勃胀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内裤底下膨胀,将那条CK内裤撑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形帐篷。

  薄薄的内裤上浮现出肉茎表面隆起的筋络。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布料,也开始显露出踪迹...

帮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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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当没看到,垂着眼睛将他的裤子连着那条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那根亢奋过头的阴茎毫无意外的跟着弹出来,摇晃着巨大的身躯,耸立在他浓密的阴毛之上,晃荡得浴缸里水波阵阵。

  唐宁没敢去仔细看,从浴缸里跨出来开始给他放水。

  “可以自己洗吗?”她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轻声问。

  徐靖宇没说话,盯着她撑在浴缸边缘那只奶白的小手看,很明显的心不在焉。

  ...

  在唐宁出现之前,徐靖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失魂落魄。

  天知道他跟她表白时用了多少的力气,甚至于他那高傲的自尊心都被摒弃掉。而她的拒绝也像个大摆锤砸得他晕头转向,这么长时间过去依然没能从那眩晕的世界里走出来。

  这两年他有意避开唐宁的一切,她似乎成了他的禁忌。

  避不掉时,就会将他又拉进想要她的欲望荆棘之中。譬如之前的那些谣言,譬如昨晚的那个颁奖典礼。

  本也不需要他去后台化妆间接他的女伴,本来就是为了宣传剧而凑在一起的临时搭档,但听到获奖名单里有她时,他莫名改了注意。

  他看着她挽着闫司烨的手走红毯,与斐厉笙含情脉脉的隔空相望...唯有对他,却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连寒暄的语气都生硬到让人心寒。

  他在她楼下呆了一整夜,看着她对他视若无睹,看着她出门整夜不归。

  心里有点凄迷。

  他们的曾经是一场手挽手的舞蹈,而在这个舞蹈里,她从未主动牵过他的手。

  这么一想,心里直发寒。仿佛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身体里,将其中的五脏六腑掏了精光,独留一个皮囊。

  忽然起了一股怨愤之意。

  当被人叫下车时,他鬼使神差的给了那人她的电话。

  也许是心存报复,想将她再拉进自己的世界;也许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来,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对他视若无睹。

  但看到她出现在车窗外的时,他又有些恍惚,分辨不清这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酒醉之后的臆想。

  在梦里她也能这么恼人,嘴里吐不出一句让他舒心的话。

  浴室里很热,热气蒸腾得他的眼镜都起了雾。

  唐宁...或者说是他臆想出来的唐宁,就站在面前,背对着他。湿发贴着她雪白纤细的后背,在肩胛骨上蔓延而下,仿佛蝴蝶翅膀上蜿蜒的纹路,透着一股蚀骨的销魂之意。

  奶白色的肌肤在热水的弥漫下,透着一点淡淡的粉,像熟透的蜜桃,诱惑至极。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滚烫,鼻腔里都是那股甜得惑人的白桃香。

  被酒精熏得迷醉的脑袋顿时晕眩发胀。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竟已经蹲到他面前。

  这么近,近都他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嘴唇上浅浅的纹路,勾得他想贴上去,用总觉得唇滋润她。

  好不真实,现实中的唐宁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又好真实,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触感,她的温度,甚至于她的味道...

  他看着她脱掉他的裤子,性器不可避免的硬了。

  对她,他从来没有抵抗力,即便在梦里亦是如此。

  看着她蹲到面前,他忽然很想问她:“...我哪里不好?”

  比起闫司烨,比起斐厉笙,他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他们?

  “...什么?”唐宁看徐靖宇动了动嘴唇,声音却压得很低,仿佛从满是砂砾石板上磨过一般沙哑。

  她听不清,倾身靠过去,又问了一遍:“你可以自己洗吗?”

  他却又不说话了,目光定在她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宁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正待要说什么,他却忽然靠过来,岣嵝着身子,脸埋到她颈间。唐宁微微一怔,便感觉到他在嗅她的味道,抽气声小小的,像只粘人的小狗。

  她还有些怔忪,徐靖宇却突然伸出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温柔的舔舐了起来。

  那股湿热的瘙痒,从她的脖颈漫到耳畔,耳垂被他含住,轻轻叹了一声。

  “...徐导”小腹顿时蹿上一阵酸麻,蹲在地上的腿都开始颤抖起来,脊梁骨仿佛蹿上一阵电流,汗毛全立了起来。

  徐靖宇的神情近乎虔诚,不但半点儿轻薄之意,手搭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

  “别闹...”唐宁侧过脸想跟他说些别的,他却忽然抬起头覆上了她的唇。

  唇压着她的,舌头伸进她嘴里,追着她的舌头不放,勾着缠着往她嘴里送。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强硬的将她往怀里带。

  唐宁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抓着浴缸边缘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手指用力到发白。群一衣0,37⑨6⑧⒉\1看新章

  一吻毕,他比她喘得还要厉害,却贴着脸还要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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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稍稍恢复了理智,将他推回了浴缸里。她并没有多用力,他却似被她撞疼了一般,躺在那里不再动作。

  低着头忽而轻轻一笑,低声苦涩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她不懂徐靖宇今天为什么一副极度失意的模样,也许他把她错认成了哪个女人。

  唐宁没有见过这样的徐靖宇。

  他在她,在大众面前永远都是志得意满的,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徐靖宇的背景无可挑剔,模样端到哪里都叫人赏心悦目,有能力,有才华...似乎从出生开始老天就给了他一切。

  唐宁从没见过他这副失意落寞的模样,低着头坐在那里,眼睛里的光仿佛都熄灭了。

  心中忽然升起无限怜惜,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怎么会有人讨厌你?”

  他许久才有动静,抬起眼睛,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她。

  “先洗澡好不好?”唐宁说完这句就径直上手了。

  此刻的徐靖宇没有分辨能力,他似乎连她说的话都没有办法理解,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他恐怕能在里面泡一整夜。

  挤了一堆泡泡在手上,唐宁站起身弯腰将手上的泡泡抹到他身上。

  虽然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只是洗澡而已。但当泡泡在挤压中破碎,手掌不可避免的贴上他紧实滚烫的皮肤,肉贴着肉滑溜溜的摩擦,她依然能感觉到他滚烫而湿滑的皮肤,甚至于肌肉的纹理走向。

  下身那根高高耸立出水面的性器,她是不敢看的,连余光都刻意避开。

  手在他肩背上反复磋磨,前面就随意抹了一下,手心仍是不可避免蹭过两颗硬物。硬突突的仿佛两颗小石子,刮过她的掌心,酥酥麻麻,仿佛是带了电。

  这副漂亮的身体浸没在涟漪荡漾的水里,那些恰到好处的线条,绷到极致的肌肉,越看越叫唐宁紧张。

  心跳倏然加快,再不敢多看。弄了些水在他身上,洗掉泡泡,再去搓那两条紧实修长的腿,三角区是绝对的禁区,基本没碰过。

  唐宁马马虎虎给徐靖宇洗好了澡,回身抽了条毛巾对他说:“洗好了,出来吧。”

  徐靖宇却不干,指着自己耸立而起的大阴茎,面露不满:“这里没洗。”

  唐宁眼睛往那一扫,一冲眼就是那根耸立在水里的赤红阴茎血筋暴露的模样。她喉咙一梗,马上挪开眼睛,小声道:“那个位置你自己洗。”

  话音才落就见他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眼睛痴痴怨怨的望着她,颇有一股委屈之意,低声又说了一遍:“这里没洗。”

  唐宁发现了,他喝醉之后时有几分孩子气,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他清醒时好伺候。

  还是挤了一大团泡沫在手里,揉向他的下体。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浅粉色的蘑菇头从撑开的包皮里伸出来,湿淋淋的冒出水面,又粗又长的一根探出脑袋。

  唐宁才贴上去,那东西便在她手里重重的弹动了几下,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勃胀起来。

  “唔...”   头顶传来徐靖宇低哑的闷哼。

  唐宁垂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将手里的泡泡快速的抹在他的茎身上,握着那硕物上下快速的撸了两遍,又将粗长的茎身贴到他的小腹上,露出底下鼓胀的精囊。

  就着手上多余的泡沫托住那两颗精囊揉了两下,便很快放开了。

  徐靖宇全程都在带着喘的哼哼,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他的声音却是这本来颇为正经的工作,显得十分的不正经。

  淫靡到让她脸上的火烧得更旺。

  那根赤红的阴茎从白色的泡沫中耸立而出,甚至于他胯间浓密的毛发都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顶端湿漉漉的蘑菇头撑着硬胀的棱楞,马眼张合着向外吐着前精,他很明显的情动了。

  “好了,可以起来了吧?”   唐宁的脸热炸了,咽了咽喉咙抬起眼睛看他。

  “...不舒服。”徐靖宇的声音黏糊糊的。

  唐宁没说话,她知道男人那根东西胀成这样必定不会好受,但又能怎么样呢?

  “先起来吧,泡太久不好...”她的话没说完,徐靖宇已经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他手下摸。

  “不舒服,很难受...”他显得很委屈,眼角的赤红越发明显,带着水汽的面颊向她贴过来,薄唇在她颈侧凌乱的吮吻,声音带喘:“宝贝儿...我好久没有了...”

  这个称呼让唐宁微微一怔。

  她有些恍惚,不知道他是不是叫每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都是这个称呼。

  他此刻的欲求不满,仿佛真的是素了许久。

  不可能吧,徐靖宇还能缺女人吗?

  “求你...”

  他从浴缸里坐起来,鱼一样贴到她身上。滚烫湿热的身体,滑溜溜的往她怀里靠。

  那根粗野勃胀的性器,更是贴在她腰腹处来回磨蹭。

帮他洗澡(三)

  帮他洗澡(三)

  徐靖宇贴着唐宁。手从她腰间滑到大腿上,沿着裙摆钻进去,抱住她因为蹲坐而显得越发饱满的臀。

  一只手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捏着那团弹软绵滑的臀肉,重重的揉。

  薄唇贴到她颈侧,猝不及防伸出舌头,打着旋的钻进她的耳朵眼里,钻进去还左右来回的勾刮。

  “嗯啊...别...”

  唐宁打了个哆嗦,被耳朵里那股极致的痒意刺激得差点儿上不来气。腰间一麻,身下的小嫩穴跟着张合了两下,咕嘟一声吐出一口粘湿的汁液。

  她紧抓着徐靖宇扶在她腰上的手,本能的想要挣开。

  “宝贝...让我舔舔...”徐靖宇喘息着将搂进怀里,色欲熏心的在她脖颈上舔个没完。舌头像只贪婪的小蛇,追着她的耳朵来回的舔,时而绕着圈的剐蹭,时而模仿交媾的方式来回进出。

  耳朵里的那股子痒意仿佛从体内深处冒出来,先将她的五脏六腑搔过一遍,才沿着腰椎只蹿向四肢百骸,叫人无法忍受。

  唐宁眼睛里冒出泪花,蹲在地上的脚直打颤,若不是被他搂着,整个人几乎要瘫到地上去。

  徐靖宇扶着她的腰,薄唇含住隔着睡裙含住她的奶子。

  因为唐宁刚刚洗澡的时候脱掉了内衣,他只一张口便吞下她大半颗奶子。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勾着她的奶尖打着转的搔刮。

  又痒又湿,又酥又麻,唐宁软在他怀里无措的扭动。

  “宝贝儿…你好软...”徐靖宇靠到她胸前低低的叹息。

  粉色的丝质被他舔成了深色,黏在她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上,俨然成了她的第二张皮,将她乳房的轮廓完全的勾勒出来。

  尤其那两颗被他舔得充血肿起的奶头,翘挺挺的耸立在顶端,勾足人眼球。

  他眼睛紧盯着那两颗从睡衣底下挺翘而起的奶头,看得目不转睛。

  又靠过去,舌头恋恋不舍的在她挺起的奶头上来磨蹭吸吮,像个婴孩贪恋母乳般含住她一颗娇艳的奶尖吸吮深嘬,大手覆在她另一侧乳房上,重重的的揉,不时掐着她的奶尖轻掐拉扯。

  “嗯...别闹了...”唐宁鼻腔里哼出湿气,拒绝都显得软绵绵。

  却不由得扬起下颚,脖颈拉长,胸脯更伸到他面前,腰胯也因为这个姿势顶出去,贴挤着他抵上来的大阴茎。

  “好可爱,宝贝...”徐靖宇痴痴的盯着那双奶头,不知道说的是她,还是那两颗奶子。

  她身上的那股甜香,勾得他脑袋发胀,情欲勃发。

  许久未曾发泄过的阴茎肿得胀疼不已似乎就要炸开。

  揉着她臀瓣的手从她的内裤边缘钻进去,抓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抓揉。揉着揉着会突然把那对臀肉掰开,修长的手指掠进臀缝里,从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上,轻轻搔刮上头粘湿的水液。

  “呜...别这样...”唐宁猛的缩紧身子,却恰是将他伸进去的手指夹在腿间。

  她好痒。

  “可你都湿了...”徐靖宇动了动被她夹在腿间的手。手指半抵在她的穴口,已然陷进那条紧窄的裂缝里,他一动,手指搅动濡湿的穴口,很快冒出黏糊糊的水声。

  心跳快得似乎要从她胸腔里蹦出来,被他碰过的地方酥痒得不像话,小腹蹿上一股股酸麻,蜜穴里更显空虚。

  鼻腔里是徐靖宇身上特有的那股微苦的烟草香,浅浅淡淡,却很是勾人。

  要拒绝徐靖宇确实是件很困难的事。

  “我帮你舔好不好?”他急喘了两声,从水里站了起来。手也没抽出来,就着挤在她腿心的动作将她抱到了洗漱台上。依一灵叁期久陆八二一腾训群

  手勾住她的裤头往下扯,那张小巧娇嫩的蜜穴便直接袒露在他面前。

  她的穴粉嫩,娇小。美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蕊芯藏着晶莹的露水,夹在那条窄缝之中。

  徐靖宇盯着那处挪不开眼,上下滚动的喉结也滋润不了干渴的喉咙,身子在一瞬间热得像要烧起来。

  此刻的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眼角猩红,鼻腔里不停的喷出灼热的喘息,那双眼睛痴迷的把她来回看了好几遍。

  猛然俯下身子,薄唇含住那朵娇艳的玫瑰。

  “嗯啊…不要这样...”唐宁难耐的抬起腰臀,眼眸渐是晕染出情欲的霏靡。

  他略带薄茧的大手,将她圆润的臀部包裹住,慢慢揉捏着她的臀肉。略显粗糙的舌苔,贴着她裂开的穴缝一路舔过,舌尖直奔向脆弱的蕊心,勾刮着敏感的媚肉,嘬吸她香甜的汁水。

帮他洗澡(四)265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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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拱成一座小桥,乳尖在空气中颤抖,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手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喉间逸出娇软的呻吟。

  身下有黏腻的水声传出,伴着他嘬吸时发出的咂嘴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异常淫靡。

  大手则狂躁地在唐宁身上乱摸,腰上、胸口、大腿根,这里捏一把那里揉一把,每碰一下她都发出小小的哼叫。

  他的舌尖倏然探进蕊心中,探访她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剐蹭勾舔,带来酥麻的快感。

  “呃…啊…”唐宁插在他发间的手骤然缩紧,身子绷得像弯拉紧的弦,终于撑到了极点。蜜穴里喷出的水液浇了他满脸,身子在高潮中抽搐不停。

  唐宁觉得自己要被他弄疯了,她的腿软了,身下黏糊糊的一片,不知道是他舔吃时粘上的唾沫,还是她喷出的汁水。

  而徐靖宇显然更爱她这个状态。

  他喘息着把她抱到地上,扶着她绵软的身子迫使她转过来,面对着镜子。

  唐宁整个人还陷在方才的情欲中,神情茫然,眼角却带着情欲未褪的红色,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显得妩媚又惹人怜爱。

  从身后捉着她的手臂往中间挤,挤得她将整个胸乳往前挺,奶子完全映在了镜子里。

  浑圆饱满翘着两颗奶头,隔着那层被他舔湿的衣服也看得到。镜子里的她胸乳丰盈又饱满,又软又滑,轻轻一揉,就能荡出一大片肉波。被他玩弄得硬挺翘起的粉嫩乳尖跟着轻颤,脆弱勾人。

  “宝贝,你看你多美...”徐靖宇从镜子与她痴缠,眼神灼热,带着极疯狂的情欲和痴恋。薄唇在她的肩胛骨处轻咬,高挺的鼻梁不时从她纤细的勃颈处刮过。

  唐宁恍惚的盯着镜子,怔怔的望着他的眼睛。

  她没见过徐靖宇这样看一个女人,这样的深情...

  她呆怔着站在镜子面前,直至他的手在自己的裙子里游移,抓揉她的奶子,脱掉她的裙子。

  徐靖宇顶着胯,那根贴在她身后的阴茎挤进她腿间,龟头剥开她的阴唇,挤入其中来回磨蹭,眼看就要插进去。

  唐宁忽然打了个激灵。

  她忽然想起他方才那哀哀戚戚的模样,很明显他爱上了某个女人,还为她受情伤。

  在车里喝得酩酊大醉,醉得辨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很显然徐靖宇现在醉得不轻,还把她当成了某个女人。

  如果这个时候跟他发生关系,等他酒醒之后,发现自己又肏错了人,岂不是更难过?

  犯过的错不能再犯了。

  这么一想,唐宁扭身躲开了他胯间挤上来的硬物,手向后抓住了他的大阴茎:“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

  “唔...”徐靖宇的哼声倏然拔高,没有拒绝,只是扭着腰在她手里顶动着性器。

  唐宁转过身,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大东西。赤红的一根已然胀到了极致,青色的血筋盘踞其上,猩红的蘑菇头从包皮里伸出来,马眼张合着吐着透明的前精。

  他很烫,劲头十足,还在她手里一下下的弹跳。

  唐宁咽了咽喉咙,两手交叠着握住他,快速的撸动着粗硬的棒身。

  “唔...”徐靖宇整个人压过来,将她抵到洗漱台上。他低头看她手里的动作,手揉着奶子屁股,头埋在她颈侧痴迷一般不时来回吸吮。

  唐宁撸到手发酸他都没有要射的迹象。

  “出不来...”徐靖宇喷着滚烫的鼻息,一副欲求不满的嗓音。

  唐宁顿了顿,吸了一口气,终于蹲到他胯间。

  “唔啊...”他的胸膛快速起伏,阴茎在她手里快速的弹动了几下。尔后低下头,看着她的小嘴再自己阴茎上的动作。

  粉色的小舌头在自己紫红色的棒身上下刮舔,留下一道道濡湿的水渍,快感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徐靖宇舒服的发出长长的叹息,阴茎在她手里愈发的硬挺粗大。

  唐宁将他的茎身舔过一圈,两手圈着那粗大的棒身撸动,舌尖抵着他圆润硕大的龟头,划着圈的刮蹭,惹得他马眼张合不停,一股股透明的前精溢出,与她的涏液纠缠,扯出一条条银丝。

  尔后,张嘴裹住那硕大的蘑菇头,对着那张开的小孔舔弄嘬吸,将那马眼里溢出的精水全吸到自己嘴里。

  “啊…嘶…”徐靖宇倒抽了一口气,夹着眉脸上一副极是难耐的神色。

  阴茎叫她吃的舒爽又是酸胀,她吸嘬的力度极大,手还握着他的棒身挤弄,似挤奶一般要将他的浓精从里头挤出来。

  他趁唐宁张嘴舔弄之时,一把掐住她的下颚,腰身往前挤,一路挤进她的小嘴里。

  不得已卡了

  太晚了

干烂她,射满她

  干烂她,射满她

  那根滚烫而硕大的阴茎塞满唐宁的小嘴,她努力大张着嘴巴,前后摆动着头部,套弄着这根硕物。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黏黏腻腻的荡到下巴上,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在半空中越拉越长,最后吧嗒一下落在那片奶白无暇的胸乳上,将那片晃眼衬得一片莹润。

  这样淫靡的一幕,只看一眼都让徐靖宇欲火烧灼。他喉咙里滚出一阵闷哼,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急喘了两声,终是忍不住抓着唐宁的后脑勺将她重重的压到胯间,腰胯同时摆动,挺着那根赤红的大阴茎在她嘴里狂猛的抽插起来。

  “唔唔唔…嗯…呕…”他的动作又凶又狠,大龟头直顶到她的喉管里,抵在其中加速的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插得深。

  浴室里满是男人压抑急促的喘息和女人嘴巴里被肏出的闷哼和呕声。

  “呃···”当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突破唐宁紧窄的喉咙,带着粗长狰狞的茎身整根插进她喉管里时,徐靖宇紧绷着下颚,发出一声压抑滚烫的低吟。

  他身上的肌肉尽数绷紧,臀肌上方凹陷下两颗性感的腰窝都在跟着颤抖。

  而此刻的唐宁只觉得喉管似乎要被他撑破了。胸口里又胀又痒,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她合拢不上的嘴角直往下流。

  异物充塞的感觉,让她本能的吞咽。

  喉咙夹着那根肉感满满的大阴茎,绞夹着往下咽,仿佛想把那根阴茎全吞进肚子里。

  徐靖宇被她紧绞的喉管夹得又爽又疼,快感沿着腰椎一路往上急窜。此刻,他身上的每一根手指甚至每一根毛发似乎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下痉挛起来。

  理智被酒精和欲火一起灼烧,身体叫嚣着想要释放,脑子里又个声音在尖叫——

  好想插烂她!灌满她!

  他倏然抽出那根被她吃得黏腻肿胀的性器,弯腰把还在地上咳嗽的唐宁一把抱回洗漱台上,强势的掰开她的腿,扶着阴茎热烫烫的抵上她的穴口。

  唐宁吓里一跳,眼见那根大阴茎就要插进去,忙扭着屁股躲:“不行···徐导···我是唐宁···”

  徐靖宇却是急切的去亲她。

  她越是躲,他就显得越发狂躁。大手抓着她乱蹬大腿盘到腰上,腰胯往前顶将她重重的抵在洗漱台上,滚烫的阴茎贴着她的穴口来回碾弄,嘴上急切的说道:“宝贝别躲···让我进去好不好···”

  唐宁躲不掉,只能用手抵着他的下腹,抬起眼睛看他,柔声的哄道:“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现在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徐靖宇却仿佛没听到。他托起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磨蹭,声音带喘:”我想干你···”

  他望着她的眼神简直是意乱情迷,即便是一个他幻想出来的唐宁,他也爱她。

  “唐宁,我想干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当徐靖宇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唐宁明显愣住了。

  她以为他醉得不清醒,分辨不清眼前人,但现在却发现,他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醉的厉害。

  徐靖宇发现她松了劲,身子重重的伏了上来,火热粗壮的肉茎抵在她泥泞的花唇间,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壮硕的肉物顶开她的穴肉,一路挤了进去。

  层叠的媚肉,紧致的蕊心,终究抵挡不住他壮硕粗硬的性器。一整根裹挟着热烫的温度的阴茎,狠狠贯入她的体内。

  “啊…”唐宁的声音被撞成破碎的颤音,她手撑着身子,湿着眼睛看向自己腿间。徐靖宇的粗大的肉茎尽根没入,仅剩两颗鼓胀的精囊还贴在她的穴口处,鼓囊囊的坠在下头。裙⒐52⒗028⒊

  肉穴里又热又撑,满满的肉感。整个穴道完全被他撑开了,软肉背撑成薄膜,吃力的裹着那根赤红粗硬的大阴茎。

  “唔···宝贝···好紧···”徐靖宇伏在她身上低声长叹,腰胯迅猛的摆动。

  此刻的他犹如猎食的野兽,强势凶猛,嗜血凌人,次次撞入都直击花心,鼓胀的囊袋拍打着她的穴口,带出一片黏腻的汁水。

  “嗯啊…太深了…啊…”唐宁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蜜穴被他一次次贯穿。

  硕大的阴茎贯进深处,隆起的筋脉刮出酥麻,蘑菇头跟着捣弄撞击。满穴的软肉被捣得软糯捣出汁液,又被他沟壑嶙峋的阴茎挤出体外,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流。

  壮硕圆润的蘑菇头对准她蜜穴中凸起的蜜芽儿反复撞击碾弄,汁水被他捣成白沫,又被囊袋拍打成黏腻的情丝,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在两人交合处拉扯滑落。

  “呃啊…嗯…”唐宁抓挠着他撞过来的下腹,下颚高高扬起,她的呻吟似痛苦却又更像快慰。层叠的媚肉紧紧的绞着他,让他进退不得。

  徐靖宇额上渗出密麻的汗珠,眼眸看着在身下呻吟的女人,喘息越发粗重。

  “是不是很舒服?”他吻着她的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问。腰胯持续摆动,有力的撞击着娇嫩的蜜穴。

  “…舒服…我好舒服…”唐宁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呻吟。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他。他将她翻过身,扶着洗漱台撅着屁股站在地板上,粗壮的肉刃从她身后狠狠贯入。

  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唐宁的背,大手从身后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紧窄的腰臀集中发力,壮硕的肉茎在她蜜穴中疯狂的抽插捣弄,肉刃破开她层层软肉,直撞入花心。

  “啊…嗯啊…好深…啊…”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极深,唐宁抓着洗漱台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石板上无力的抓挠。他越撞越快,越入约深,似乎想将她整个贯穿。

  娇嫩的蜜穴被他捣得汁水淋漓,媚肉被撞烂捣软,黏在粗壮的棒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在蜜穴间翻覆。

  “呃…啊…”唐宁在他急促的抽干中几乎喘不上气。她既想让他停下这难捱的折磨,又舍不得这灭顶的快感,蜜穴被他捣得软烂,汁水淋漓,他的阴茎像一根快速耸动的铁棍,捣出她满穴快慰。

  所以他加快了速度,在她明显紧绷抽搐的蜜穴里快速凶狠的捅干时,唐宁股间的汁水撒了一地,火热的蜜穴紧紧咬住他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液,浇在他胯间。

  “呃啊…”徐靖宇胀红着脸,两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臀,对着她的蜜穴狠撞几十下,一大股滚烫的精液跟着喷射了进去。

  这一泡憋了两年的滚烫浊物,完全灌进了她的花心里。

  唐宁扬起下颚,上身绷成了一张弦,身子叫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射得直哆嗦,层层花瓣绞着他痉挛不止,呻吟半晌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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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哄了徐靖宇许久才让他打消掉继续的念头。

  出了浴室,唐宁的膝盖骨都在发软,小腹坠坠的,仿佛那根大阴茎还插在里面死命捣干。即便刚才已经仔细清理过,却依旧能感觉到有液体正从穴口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她只能夹着臀,牵着徐靖宇出了浴室。

  他的身子光裸着,她方才给他的毛巾他不肯用。那根阴茎还硬硬的耸立在他胯间,那条小毛巾毫无用武之地,索性被他丢弃在一边。

  “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坐在床边,看着唐宁在衣柜里翻找,语气有几分委屈:“我还很胀。”

  唐宁没有回答,当作没听到。如果让他再来哪里还停得下来。

  唐宁在柜子里翻里一阵,她的衣柜里实在没有徐靖宇能穿的衣服,而他自己的那套西装烟酒的味道大到能熏死人,这会儿也不可能拿来继续穿。

  眼睛挪向挂在她衣服旁的一件黑色背心和短裤。

  那是顾庭远之前留在她这里的。

  “徐导,先穿这个吧。”唐宁把衣服拿出来,放到徐靖宇手上。

  徐靖宇眼睛从她脸上挪到手上,扯开来一看,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这很明显是男人的衣服,而且是穿过的,他甚至能闻到那上头残留的男人雄性荷尔蒙的臭味。

  “不穿。”他的脸顿时冷淡了下来,眉目间的寒意几乎要浸透肺腑。

  “怎么了?”唐宁一脸莫名,她拿起那套衣服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即便是很简单的训练服,顾首长选的材质也绝不会差的。

  “很臭!”徐靖宇眼睛里满是掩饰不掉的厌恶。

  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掩饰,他就是觉得那套衣服又脏又臭!

  “臭?”唐宁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那上面有新浆洗过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哪里有臭?

  “你别闻。”看到唐宁的动作徐靖宇越发气闷,猛的站起身,将她手里的衣服抽出来,打开旁边的垃圾桶往里一丢,盖子合上之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就该这样。

  她的房子里不该有其他男人东西,她的身上也只能有他的味道。

  唐宁看着他的动作目瞪口呆,徐靖宇却已经贴上来,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颈侧磨脸又磨:“困了,睡觉好不好?”

  他不喜欢她的心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哪怕是一件衣服也不行。

  “不要,不要这样。”唐宁退后两步,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你真的不穿?”

  徐靖宇看了眼垃圾桶,又看了看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争议的:“不穿。”

  它方才没进垃圾桶之前他就没打算穿,现在更不可能穿了。

  “行。”唐宁点点头,他喜欢光着就光着吧。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和被单。徐靖宇正喜滋滋的等着她把他的枕头放到床上,没想到她却径直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唐宁···”

  “你今晚睡这。”唐宁把枕头和被单放在沙发上,还贴心的给他留了一盏小灯,没看他的脸色便,便转身回了卧室。

  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顾霆远的衣服捡回来。

  她可怕顾首长回来之后找她算帐的,反正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忙完了很快就睡着了。

  今晚的雨很大,哗啦啦的冲刷着玻璃。窗外墨黑一片,雷声追着闪电,忽然劈下一道白光,闪得房间里都跟着发亮。

  唐宁想翻身,却惊讶的发现身上居然压着个人,她张开嘴巴还来不及叫,他已经伏身下来,含住了她的嘴。

  她能分辨出他口腔里还残留的淡淡酒气,以及那熟悉的微微苦辣的烟草香。

  是徐靖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她的卧室。

  他的身子沉沉的压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来来回回的舔,口水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往下流,耳朵里全是吸咬嘴唇的啧啧水声。

  “嗯···徐导···别····”唐宁衬着换气的功夫推搡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撑在在头两侧。

  徐靖宇抬起头,黑暗中望着她的眼睛带着疯狂的欲望以及那人颤栗的掠夺欲。

  “唐宁,你不该带我回来。”他的声音沉哑,很明显跟刚才醉酒的时候不一样了。

  徐靖宇的语气仿佛是警告,又像是叹息。不等唐宁分辨清楚,他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吻急切又不知餍足,粗暴到仿佛要把她撕咬开来,吞吃入腹。

  唐宁嘴唇被他吸的红肿,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她喉咙里哼个不停,对他的吻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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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整个人挤到她腿间,大手勾开她的底裤,粗大的阴茎毫无阻隔的贴上她的穴口来回的磨。

  粗硬滚烫,沉甸甸的挤压着唐宁刚被他肏弄过的小嫩穴。鼓胀的精囊跟着压上来,带着底端粗硬的毛发,贴满她整个穴口。

  徐靖宇缓缓摆动着腰胯,性器与性器相贴,挤得她穴肉乱翻,阴蒂酥胀。

  “嗯···别···”

  唐宁扭着屁股想把腿夹起来,却被他强硬压住了大腿,迫她将腿心张得更开。

  腰胯更重的挤上去,将她肥嘟嘟的阴唇压得扁扁的,精囊几乎半卡进她的穴缝里。他只要稍微顶动两下,阴唇便会被精囊挤得变形,裂开紧闭的唇缝,露出娇嫩的软肉。

  青筋暴起的阴茎便趁势贴着那条敏感的裂缝顶着她勃胀的阴蒂狠狠的剐蹭过去,再拉扯回来,只弄得她身下一片酥痒,整个人几乎软在他身下。

  “乖···别动···让我磨磨···”

  徐靖宇贴着她的耳廓和脸颊轻轻的吻,不时还会叼住她的耳朵轻咬几下。微哑轻柔的声音带着呼出的热气钻进唐宁的耳朵里:“你知不知道它这两年多想你?知不知道它现在有多想肏进去,干烂你?嗯?”

  不知道是因为贴着她的那根大阴茎,还是他呼进她耳朵里的热气,抑或是他语带凶意的威胁语气,唐宁不由得紧缩了身子,重重的打了个冷颤。

  “怕我吗?还是讨厌我?”徐靖宇半撑起身子低头看她。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奶子打转,一圈接着一圈,从外向里,最后绕着她的奶头轻轻刮蹭。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倏然透着些冷硬,充满了审视的味道,表情沉戾,仿佛她唐宁只要回答是,他就会顿时暴走,撕碎她。

  “没有···”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胸前一阵麻痒,他的手像是带着电,滑到哪里都带来一片颤粟。由漆灵酒.寺63柒30整理

  腿心张合着咕嘟咕嘟的往外吐着水泡,却是将他贴在她穴口的阴茎夹嘬着,吐出来的水泡更是黏在他的精囊上,黏糊糊的往下坠。

  唐宁说不上来自己对徐靖宇的感觉,但绝对不会是讨厌。

  徐靖宇虽然脾气算不上好,但也并不是一个喜欢乱发脾气的人,大多数时候甚至算得上绅士。有才华,长得赏心悦目,器大活好,会有女人讨厌得了这样的男人吗?

  “唐宁···宝贝儿···”徐靖宇发出一声满足叹气,冷冽的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他低头衔住她的唇,亲吻变得灼热与沸腾。

  舌头挑开唐宁的唇,在她的口腔中勾舔吸嘬,留下一朵朵颤抖的火焰。

  他似乎没发现,自己对一个女人的要求竟变得如此之低,甚至到了有些卑微的地步。

  捞起她的腰,奶子被他一把吞进了嘴里。

  此刻的徐靖宇仿佛一头饿了许久的猎豹,正饥渴的吞食着自己到口的鲜美猎物。

  他的脸几乎埋进唐宁怀里,温热濡湿的舌头放肆的舔过唐宁白嫩的奶子,留下一道道濡湿淫靡的痕迹,手抓着她另一颗奶子攥紧揉捏。

  “舒服吗?”徐靖宇从她胸口抬起头,一双如鹰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她。

  唐宁咽了咽喉咙,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从自己裸露的奶子间穿过,落在他的眼睛里。

  却见他目光紧擒着她的眼睛,朝着她缓缓伸出的舌头。

  舌头贴着她的奶头刮过,舌尖绕着她翘起的奶头打转,最后在她的目光下缓缓将那颗奶头含进嘴里。

  “嗯啊…”身体颤栗,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他舔过的地方直窜进小脑里,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声音。

  从视觉到触觉,他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唐宁咬着手指伴着胸口啧啧的吸嘬声,低头看他动作。

  徐靖宇额前垂下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胸前轻扫,奶头被他吸得胀麻,还不时用牙齿轻咬着拉扯,刺痛与酥麻带来更多的快意。

  另一边的奶子更是被手掌放肆揉弄,嫩白的奶肉从他的指缝中漏出,奶尖更是被他用手指夹住,拇指狠狠的碾揉而过,被他手上的薄茧蹭得发红。

  唐宁紧紧咬住手背,喉咙里仍是免不了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腿间渗出的汁水水将他贴上来的大阴茎浸得一片濡湿,她夹着他的腰无措的扭动着身子,鼻腔里急促着呼吸着,仰头看向黑暗的天花板。

  那里似乎有一面镜子,将这黑暗中的淫靡映得清晰明了。

  窗外雨声哗哗的雨声夹着他吸嘬时发出的啧啧声,却让这雨夜也变得淫荡起来,仿佛落下来的不是水,而是她流出的汁液。

  徐靖宇的脸埋在她胸前,鼻尖充盈的是她身上的甜香,嘴里像含着一团绵软弹滑的温润软肉,叫他恨不得将她整个吞进嘴里。

  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奶头从他嘴里弹出,奶尖被他吸嘬得肿胀嫣红,带着濡湿的水液,挺翘在空中。

  两人的呼吸声黑暗的房间里交错,他低头,当着她的面对着那两颗翘起的奶头重重的嘬了两口,腰胯顺势顶弄。

  身下交叠在一处的性器,在她淋漓的汁液下摩擦出黏腻濡湿的水声,徐靖宇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声:“宝贝儿好多水,帮你舔舔好不好?”

  不等唐宁拒绝,他已经抓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翻折过来,大腿挤压在胸前,整张小嫩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别这样…”唐宁看他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腿心,脸上一片燥热,她想夹紧腿,却被他强势的握住了大腿,强迫她往两边张开。

  徐靖宇扯开那块遮挡过来的底裤,盯着那两片被阴茎挤揉得肿胀黏湿的阴唇。

  透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冷光,阴唇上集结的水露盈盈闪着光,也许是因为紧张,抑或是害羞,那张小嫩穴微微翕动着,甚至于下面那颗小巧紧致的小菊穴都跟着抽动起来。

  徐靖宇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软肉上轻蹭,身下的女孩立刻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媚得带水的哼声,小嫩穴在他面前张合里两下,咕唧一声又吐出一泡湿液来。

  “嗯…”穴间突然贴上一片温软之物,唐宁猝不及防,倒抽里一口气,再去看,徐靖宇的嘴已经贴到了她的肉穴上,舌头勾着她的穴缝舔弄着她的蜜穴。

  “徐导…别…”唐宁颤颤巍巍的伸手想把他推开,却是被他一下擒住了手,带着她直伸到她的底裤上。

  “帮我把裤子拨开…”周楚臣从她腿间抬起头,盯着她低声道。

第一次被玩后穴(重口味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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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帮我把肉穴掰开…”徐靖宇灼热的眼睛凝望着她。

  那双沉黑的眼睛几乎要淹没在黑暗中,但那迷乱而疯狂的眼神,灼灼燃烧着情欲的烈焰,却宛若火焰瞬间烧灼到唐宁身上。

  他眉眼之间的红色越发浓重,情欲和禁欲杂糅在一起,仿佛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唐宁盯着他呼吸一滞,回过神,一只脚踩到他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出去:“徐导,别这样。”

  徐靖宇却定着没动,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如猎隼一般犀利,沉着声音又说了一遍:“乖,掰开让我舔。”

  唐宁咽了咽喉咙,没有动作。

  他却轻轻一笑,笑声一止,手抵着她的尾椎骨往上一推,大腿挤到她腰下。

  唐宁惊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屁股完全被抬了起来,几乎是正面朝上的方向。

  “那我就自己来了?”

  唐宁还来不及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徐靖宇已经按住她两颗软白的屁股蛋往两边重重的掰开,中间夹着的那颗小巧粉嫩的菊穴便完全露了出来。

  他俯身下去,舌头贴上她的菊穴,舌尖由外向内打着旋的剐蹭。直将那紧致的外围市场润得一片濡湿之后,逐渐朝中间深入。舌尖润过她每一片小褶皱,一面试探着往里挤。

  “啊…啊…别…那里…嗯啊…”

  唐宁只觉得股间一热,从未被其他人造访过的部位贴上一片湿热。紧接着便是痒,无穷无尽的痒意几乎让她崩溃。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部位会这么的敏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给她带来极大的刺激。

  仿佛一只小蛇,在她股间来回不停的骚刮,细致的在她的屁股缝里游移,意图要钻进去,钻进她的身体里。

  唐宁浑身都在抖,屁股像过电一般颤得尤其厉害。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蜜穴跟着夹缩着吐出粘稠的泡泡,菊穴也在徐靖宇的舔弄下开始发软,发热,仿佛被融化,变成液体,不受她的控制。

  徐靖宇很有技巧,舌尖碾过她的褶皱,从外向里挤。穴口的褶皱被他勾舔得濡湿,他便会趁她控制不住的张合时,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舌头便跟着挤进去。

  舌尖勾舔过肠道,像只小蛇在她身体里探头。不过来回刮了一圈,便弄得唐宁尖叫连连。

  “不···别,不要弄那里···”唐宁几乎慌得说不出话,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忽高忽低的哼声。

  她已经感觉到后穴似乎有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他带进去唾液,也许是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

  身下开始变得湿淋淋,在她用于排泄的部位,而他却用舌头在舔舐!

  这太可怕了。

  当她感觉到那根舌头在逐渐深入,菊穴里那越发强烈的压迫感让唐宁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她急切而剧烈的扭动着臀部,想把他的舌头甩出来:“徐靖宇不要弄那里···真的不要···”

  徐靖宇将舌头在她菊穴中来回抽弄里一番,才缓缓抽出来。他撑身起来,带着唐宁的手重新回到肉穴两侧,目光牢牢锁住她,语气轻缓:“那掰开···我舔这里···”

  唐宁在他的目光中停顿里片刻,手指终于按住自己的阴唇两侧,将那张紧闭的穴口缓缓向徐靖宇打开。

  仿佛是夜里盛开的昙花,美到极致。

  他挪不开眼,伸手打开了旁边的小灯。

  奶嘟嘟的阴唇,粉嫩嫩的穴肉,紧致羞怯的小孔…夹着莹润的汁水。

  甚至于分开的两片阴唇间竟拉扯出好几条黏丝,晶莹剔透的挂在她穴间,仿佛花蕊间香甜的蜜糖,勾得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徐靖宇的喉结重重的滚了两下,几乎忘了呼吸。

  他伸出舌头,舌尖贴着她裂开的窄缝顺势将那几条银丝勾进嘴里,黏黏的,又甜又香。

  “嗯啊…徐导…”唐宁被他的舌尖勾得一阵瘙痒,穴口跟着张合蠕动,掰着蜜穴的手抖了抖,肉孔里竟当着徐靖宇的面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徐靖宇盯着面前这张漂亮的骚穴,喉结狠狠的滚动着,手指压着唐宁的手让她掰得更开,眼睛紧盯着面前这样诱人的小穴。

  小嫩穴叫刚才那般作弄变得越发的濡湿,在灯下盈盈一片还沾着水光,中间黄豆大小的小孔合吐出黏腻的淫水。

  舌头在嘴里顶了顶后槽牙,回味刚才那条银丝入口时的美味。

  终是忍不住张嘴含了上去,舌头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唐宁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

  “唔…”唐宁完全瘫在他身下,她挂在他肩上的脚紧绷着,脚趾无措的蜷缩又伸展,脚趾扭曲成各种形状。肉穴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不断的张缩痉挛,股肉紧绷颤抖着向外喷着水。

  从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声响嫩肉都在他嘴里颤动,灵魂都仿佛要被他嘬进嘴里。

  唐宁浑身上下颤得仿佛在打摆子,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湿着眼睛低头看他舔吃自己的样子。

  她原本压在肉穴两侧的手却被徐靖宇牢牢按住,仿佛是她把自己的肉穴掰给他吃一般。

  “好甜…宝贝儿…你尝尝…”

  徐靖宇滚烫的唇裹住她整张穴口,对准她的蜜穴狠狠一嘬。

  啵的一声脆响,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然后是轰的一声巨响,唐宁在那声巨响中尖叫出声,那道闪电仿佛劈在了她身上,从被徐靖宇嘬弄的腿心开始,炸得她浑身抽搐,身下跟着失禁,她抻着腰绷紧大腿,蜜穴狂喷出一大股汁液。柒0九肆陆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徐靖宇含着那汪汁水俯身上来,薄唇覆上她的强硬的挑开她的嘴唇,将嘴里的汁液全喂里进去。舌尖勾着她的舌头缠绕,直至她将满嘴的水液全吞进去才将她放开。

腿张大点就不胀了

  腿张大点就不胀了

  唐宁还浑浑噩噩不知所谓时,徐靖宇已经俯身上来。

  劲瘦的腰胯挤到她腿间,赤红的大阴茎贴着她的咧开的的穴口磨蹭几下,蹭上她黏腻的汁液,染了一身濡湿。

  他握着阴茎底部,甩动着粗长的棒身,茎身甩到那张被舔得濡湿的肉穴上啪啪作响,软烂的穴肉跟着黏在阴茎上,被拍得东倒西歪,汁水溅到大腿上,黏腻一片。

  “宝贝儿···水真多…”徐靖宇感叹。又握着阴茎在她穴上来回磨里磨,一磨一拍间,汁水淋漓,流满她股间。

  “嗯啊…”他甩动的的阴茎重重的拍在唐宁娇嫩的蜜穴上,那么沉那么粗的一根,像一条粗长的鞭子,拍得她穴口胀麻一片。

  他仿佛故意,阴茎时不时重重的打拍在她的阴蒂上,快感像电流一般伴着疼痛往上飞窜。

  “嗯…别弄了…”唐宁缩着身子,淫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汁水黏着他的阴茎被甩到半空,小嫩穴被他拍得一片嫣红,穴口拉扯出的蚌肉像两片烂肉,黏在他的阴茎上被他甩得到处都是。

  “要不要喂给你?想不想吃?”徐靖宇按着自己的棒身,挺动着腰身在她裂开的穴口上来回磨蹭,赤红肿胀的阴茎沾着她的汁水变得滑滑腻腻的。

  他每次甩动阴茎,唐宁的身体都在跟着颤动。

  刚才被他舔后穴时就觉得异常空虚,那股痒意仿佛从最深处冒出来,肉壁上仿佛有蚂蚁在爬,路径毫不固定,肆意啃咬她的嫩肉,她恨不得那根滚烫的大阴茎能狠狠捣进来,捣烂它,撞碎它,替她解了这痒意。

  唐宁没说话,腰胯却是不自觉的上顶,腿张得更开,将肉穴往他阴茎上送,穴口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贴着他的阴茎嘬吸着。

  汁水流个不停,浸没他的阴茎,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流,连她翕动的菊花都给润了个遍。

  “唔…宝贝儿想吃对不对?”徐靖宇低头爱怜的亲了亲唐宁的小嘴,阴茎压着她的阴蒂来回挤磨。

  “嗯…”唐宁喉咙里冒出一串哼声,阴蒂上又热又麻,肉穴里越发空虚。她不由得夹住他的腰,将小穴往上送,两人的性器贴得越发密不可分。

  “叫我…”徐靖宇在她耳边叹了口气:“叫就喂给你…”

  身下贴在一起的部位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小腹里一阵阵酸麻,肉穴里更是空虚,她来不及分辨其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的叫了一句:“靖宇…”

  徐靖宇喉结剧烈滚动,只觉得心里酥软一片,他急喘了两声,抬起身,扶着那根大阴茎,蘑菇头抵着她吐着汁水的穴口,腰臀微微用力,大龟头便慢慢挤了一截进去。

  汁水跟着漫了上来,软肉层层包裹住茎身,她在不自觉的颤抖,肉穴便也跟着夹紧了他。阴茎仿佛插进一块绵密紧致的奶油里,温热绵滑的绞紧他,仿佛要把他化在里面。

  “哦…好紧…”徐靖宇捏着她的臀腚,全身紧绷,腰椎窜上一阵阵酥麻,他手臂上的青筋都跟着膨胀了起来。

  不过才入半截,已然是爽得他头皮发麻,阴茎被她咬住的头端想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又胀又麻。

  “嗯啊…好胀…啊…”

  唐宁颤抖着夹紧他,那根阴茎才入了半截,已然把她的身下塞满了。穴口撑疼得似乎要裂开,肉穴里更是胀得厉害。

  徐靖宇往两人交合处看,那张紧窄的小嫩穴被他的阴茎撑开一个大口子,似乎要被撑咧开,但却张合着粉嫩的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流着口水再艰难也要把他吞下。

  “你太紧了…把腿再长大点就不胀了…”他粗喘着哄她,手握住那两瓣软白的臀瓣,凸起的青筋沿着他壮硕的手臂完全而下,修长的手指全陷进她的臀肉里。

  徐靖宇压着唐宁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身带着阴茎持续向她的骚穴里塞,淫水被他挤出穴外,穴肉被他完全撑开,颤抖着裹紧他,却还是一张一合的似要把他吞下去。

  好爽。

  他仰头舒服的叹了口气,把住她的腰,腰胯向后拉扯出一截,裹着他阴茎的软肉跟着被扯出穴外,粉嫩嫩满带汁水。

  汁水将徐靖宇的阴茎前端润出一片光泽,咬着他的穴肉跟着被他拉扯出穴外,粉嫩濡湿绞弄着他的阴茎,再插进去时,穴口竟跟着发出噗噗的出气声,仿佛有张小嘴正对着他的马眼吹气。

  “呃啊…”徐靖宇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上的肌肉跟着隆起颤抖,脊背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急喘了两声,睁开猩红的眼睛,紧扣着唐宁的腰臀,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啊—”

  股间啪的一声脆响,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

  唐宁缩着身子,肉穴剧烈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正浇到他股间,温温热热,当头淋在他的阴茎上。

  “哦…嘶…好爽…”徐靖宇爽得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摆动着腰胯,壮硕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挺动着。

  “啊…好大…嗯啊…”徐靖宇的阴茎又粗又长,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穴中的软肉具是被他撑开了,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一片。

  “比那个野男人的还大?”

被射烂了(271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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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紧咬着牙关,腰胯摆动得愈发快速,小嫩穴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鼓胀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他到现在还记得刚才的那件迷彩服,那个不知死活将衣服留在她衣柜里的野男人。

  越想越气,心里酸到不行,仿佛他白天灌进肚子里的酒精全发酵成了酸醋,连牙齿缝都发软起来。

  唯独一个地方硬到不行。

  他动作狠戾的将阴茎往她肉穴里送,大龟头捅开她的宫口,带着粗长的茎身一起捅了进去。

  徐靖宇腰胯摆动快的像马达,每一次都带着精囊一起撞上来。鼓胀的囊袋撞上穴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挤进去。

  “啊啊…啊…别…太深了…啊…”

  唐宁惊叫连连,她的注意力全来到身下。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肚子里被他捅得又胀又麻,那根阴茎却还在持续不断的深入,仿佛要捅到胃里去。

  她无措的将手伸到身下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抓住手腕,带着她来到身下,按在她的肉臀上。

  “掰开…宝贝儿乖…张大点让我进去…”徐靖宇的声音带着喘。禁欲的脸上却带着象征情欲的红,那双素日里冷冽沉郁的眼睛,在此刻却烧灼着火焰。

  他俨然成了诱惑人的妖,蛊惑她的神智,带着她往情欲的深渊飞扑而去。

  唐宁盯着他的眼睛,包住自己的臀,被蛊惑般缓缓将穴打开。

  那张已然被他插满的小嫩穴,在这一刻将它仅存的一点空间也完全向他展示了出来,毫无保留。

  “真乖…”徐靖宇缓缓抽出阴茎,硕大粗长的肉茎带着一身水润从她体内深处抽拉出来。

  翻起的冠状沟像个翻起的小勾子跟着刮过她的肉壁,带出的汁水沿着股沟往下流,又被她无措张合的菊穴吞了下去。

  唐宁看着他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那根大阴茎。

  那么长,那么粗,一身隆起的茎肉挂满黏腻的汁水,无比的狰狞。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插进去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它容纳下的,掰着肉臀的手只是本能的打开蜜穴,仿佛是让他能更顺畅的出来。

  当那颗撑着硕大伞端的蘑菇头从她的肉孔中露出端倪时,他终于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身下。

  “张大点宝贝儿…再大一点…”徐靖宇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但却莫名的蛊人。

  唐宁吃力的将自己水淋淋的穴口往两边掰开,露出自己鲜红的嫩肉,娇嫩的穴口…完全主动的展露在他面前,仿佛将自己献祭给他,任他予取予求…

  徐靖宇胸口重重的沉浮了两下,眼角的赤红更盛,他俯下身,腰胯重重的往前撞,硕大的阴茎瞬间冲破她层叠的穴肉,贯进她体内。

  “啊—”

  唐宁的腰背被撞得弯折起来,身体在他的阴茎上剧烈颤动弹跳。他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阴茎从穴口冲进她的肚子里,顶上她的肺腑。

  好胀…好满…热烫非常…

  徐靖宇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时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臀紧绷着快速抖动,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疯狂挺动着自己硕大的阴茎。

  他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撞到唐宁掰着穴口的手背上,但她却感觉不到疼。

  注意力全在被他狠肏的肉穴里,阴茎贯入的感觉过于强烈,砰砰砰的仿佛要把她捣烂掉。

  鼓胀的精囊跟着陷进去大半,汁水被囊袋拍击而出,穴口被肏得粘稠的淫水糊满,拉扯出黏腻的丝线,粉嫩的穴肉过着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被翻来捣去肏。

  唐宁在他身下尖叫,身体却在这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性爱中不断沉沦。

  她掰开自己的穴任由他将阴茎肏进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在他的操弄中颤抖呻吟,蜜穴喷出一股股淫水,热热烫烫的淋到他的阴茎上,手却将自己的穴约掰约开。

  床榻上一片狼籍,黏糊糊全是她股间流下来的汁液,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发出黏腻的捣水声。

  唐宁被干得不能自抑,身体在痉挛颤抖,连续的高潮让她理智魂飞天外,只剩身上这个男人,只剩身下那根让她欲死的大阴茎。

  “呃…宝贝儿…射给你…”徐靖宇在她颈侧狂乱的亲吻,腰胯重重的撞上去,两个人的屁股几乎交叠在一起,那根硕大的阴茎完全塞进她的肉穴里,仅剩的两颗精囊死死的堵在她的穴口,半陷而入。

  他在她的尖叫中持续而入,精囊贴着她的穴口蠕动着往里钻,仿佛要跟着一起挤进去,浓稠滚烫的阳精跟着喷涌而出直灌进她体内深处。

  “啊啊—要坏了—”

  那根仿佛要刺穿她的肚子,一大股精液有力的喷灌进来,刺痛又酥麻,身下一阵阵热胀感让她几乎失禁。

  唐宁在他身下本能的挣扎,扭动着四肢,脚掌踩着垫子胡乱的蹬腿。却不知她越是扭动肉穴就将他夹得更紧,层层软肉满裹着他急促的绞弄。68,5057.96。9铑,阿咦裙

  “唔…”徐靖宇急切的哼了两声,大手抓住唐宁扭动不停的腰臀紧扣在身下,猛的将阴茎抽出一节,便是一阵快速狠戾的顶弄。

  那大阴茎一面喷着精一面在她的肉穴中狠撞,最后一下极重,耻骨几乎把她的骨头撞碎掉,肉馕几乎撞了大半进去,大龟头直接捅开她的宫口直撞到宫壁上。

  “啊—”

  唐宁只觉得一道尖利的酸痛飞蹿上来,眼前顿时闪现一片白光,似乎有一道惊雷在面前炸开,轰隆隆的震得她浑身酥麻。

  她张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两条腿无力的瘫在他腰两侧,被大阴茎塞满的肉穴里淅淅沥沥的流出一大股汁液,除了本能的抽搐,再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镜前捣穴

  镜前捣穴

  “嗯啊…不…”

  醒来徐靖宇还在做。

  唐宁趴在枕头上,只觉得身下胀麻一片,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肉穴的存在了。

  太胀了。

  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肚子里胀鼓鼓的,身下更是坠得厉害,尿意变得尤其强烈,几乎他每撞进来一次唐宁都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的尿出来。

  “醒了…”徐靖宇俯身上来咬住她的耳朵,温柔的厮磨着,腰胯却似筛糠一般剧烈抖动,将那根不知餍足的大阴茎狠狠的贯进去。

  “啊…别弄了…好胀…”唐宁的声音嘶哑,她将手伸到后面想将他推出去,却被他握住手腕,将她从枕头上拉了起来。

  “呜呜…”起来之后身下更是坠得厉害,灌进肚子里的那堆浊物在重力的加持下沉甸甸的压迫着她,挺身之后被灌满的肚子显得越发的浑圆,沉沉的往下挤压。

  唐宁靠进徐靖宇怀里剧烈抽动着,跪在床上的两条腿更是颤得厉害。

  “为什么又把衣服捡回来了?就这么舍不得?”

  徐靖宇咬着她的耳朵,手揉着奶子,阴茎从她股间狠狠贯入,每一次抽出挺入,都有一大滩黏液跟着滴滴答答落到床上,浑白黏腻,还有不少粘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摇摇晃晃淫靡至极。

  “别…别弄了…要尿了…啊…”唐宁根本没办法注意他的话,身下太胀了,尿意汹涌,身体本能的夹紧括约肌,反倒是将那根深插其中的大阴茎夹得更加兴奋。

  “唔…好紧…你也这么夹过他吗?嗯?”徐靖宇方才中场休息,本来是要去浴室给她拿毛巾清理的,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那套被他丢掉的迷彩训练服,正好好的躺在脸盆里泡水。

  本来就为这事怄着气,当下醋劲又起,回到床上将人翻过身,大阴茎又塞了回去。

  她就这么舍不得那个男人?连他的衣服都不舍得丢掉?

  怪不得她这两年对他不闻不问,原来是有了别的男人。

  越想越醋,一只手托着她弹跳不停的奶子,一只手按到她浑圆的小肚子上。阴茎往里撞的时候,手也顺势往下按。

  乳肉被他挤出指间,小腹隆起的条状轮廓也跟着压了下去。

  “啊啊…不行!要尿了!”唐宁果然受不得这些,膀胱似乎要被他挤破掉,身下一阵阵刺胀的痛麻,手向后狂乱的推他,却又被紧紧的桎梏住,一切都是徒劳。

  “哪里要尿了?”徐靖宇语气悠然,手在她肚子上揉过一圈,阴茎插入的一瞬狠狠的按住那个隆起的部位:“这里吗?”

  “啊—不要!别这样…呜呜…”唐宁浑身激灵的冒了一身的汗,整个人水浸浸的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脸胀得通红,身下已经憋不住冒出淅淅沥沥的水花,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她的腿尤其抖得厉害,颤着身子在他怀里呜咽着啜泣,小小声的猫叫,莫名惹人怜爱。

  “怎么了宝贝儿。”徐靖宇低下头十分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手也怜爱般的抚弄她隆起的小腹:“要尿了?忍不住了?”

  “嗯…”唐宁小小的应了一声,还带着哭腔的小奶音,让他的心软成了一团。

  “那带宝贝去尿尿,好不好?”见她应声,徐靖宇将人搂进怀里,从身后勾住她的大腿窝,一把将她从床上端了起来。

  “啊…你先出来呀…嗯啊…”

  唐宁原本是想让他先把那根阴茎拔出来,没想到他不仅不动分毫,反而更深的插进来。

  徐靖宇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唐宁从床上端了起来。

  阴茎插在她肉穴深处,长腿跨下床,还故意将她挂在身上颠了两下。硕大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抵着她的肉壁狠狠的斜刺进去,蘑菇头刮过她娇嫩的肉壁,刮得她一阵酸麻。

  徐靖宇一路走还兜着她一路抛干,唐宁张着腿悬在半空,支撑除了他的手臂就只剩那根紧插在她肉穴中的大阴茎。他还很故意的松了手劲,让她整个人几乎全落在那根大阴茎上。

  肚子里越发的胀满,那阴茎还一路在她肉穴里搅弄,仿佛一根大铁棍将她满穴的汁水阳精搅成了一团。

  等到了浴室,唐宁早是汗津津的攀了几次高潮。她急喘着气,两颗奶子跟着剧烈晃动,腿紧勾着徐靖宇的手臂,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几乎要折断掉。

  “唐宁...看看你...看看...”

  唐宁缓缓抬起眼睛才发现他居然把她端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她浑身赤裸的靠在他怀里,两颗奶子满布红痕,奶尖挺翘在半空。小腹浑圆隆起,仿佛怀了几个月的肚子。

  大腿被他的手臂勾着往两边分开,露出的腿心处被一根赤红肿胀的大阴茎完全塞满,仅剩两颗挂满黏液的精囊还牢牢的镶在穴口,仿佛是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般,极度淫靡。

  “别这样...放我下来。”这么淫荡的一幕,只一眼唐宁的便不敢再看,扭着身子想从他身上下去。

  “唐宁。”徐靖宇眼睛紧盯着镜子里的两人。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烧灼的烈焰再是无处遮挡,那里面是疯狂的情欲,极致的掠夺欲,以及那不见底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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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夹得我有多紧...快看...”他又用那种蛊人的语气跟她说话,轻柔缓慢,异常的魅惑人心。

  唐宁不由得转过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那根湿淋淋的阴茎缓缓抽出一截,镜子里的肉茎也跟着从她肉穴里缓慢拉扯出一截鲜嫩的软肉,恋恋不舍的裹着他的茎身,半晌收不回去。

  唐宁仿佛被他蛊惑住了,眼睛紧盯着镜子里那根在她蜜穴里缓慢抽插的大阴茎。

  她看着它将穴肉扯出来又捅回去,身下淋淋落落,隆起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也在缓慢鼓动,她似乎能看见那根大阴茎在她肚子里抽动的状态。

  “还有谁比我更契合你?嗯?”徐靖宇深思迷醉的盯着镜子里的唐宁,动作不停,表情迷醉:“我们一直这样不好吗?让我留下好不好?”

  他说着把阴茎往里重重一贯,硕大的蘑菇头顶得她的肚皮鼓出一个大包。

  “啊...不不...要尿了...”唐宁扬起身子,两条腿在他手臂上猛蹬,身下猛的一酸,腿间滴滴沥沥的落了大串的水珠。

  “那就尿。”徐靖宇眼睛紧紧盯着镜子里那张合着夹着他的小嫩穴,呼吸粗沉,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诱惑:“尿给我看...”

  插着阴茎排泄?还在镜子前?

  这是多么淫荡的一幕。

  唐宁双眼濡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摇头。

  “别怕...我帮你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轻笑,但笑过之后那根大阴茎猛然抽出一截,便狠狠撞了回去。

  徐靖宇的腰胯摆动得极凶,壮硕粗长的阴茎狠狠的冲进她的肉穴里,贯开她的软肉,大龟头直撞进她宫口里去。

  他还会故意松了手劲,将她整个人串在他的阴茎上,精囊挤的她的穴口凹陷,阴茎顶得她肚皮上鼓出一个巨大的鼓包。

  “啊啊...不行...啊...”唐宁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奶白的臀腚被他撞出肉波,囊袋闷闷的撞击着她的穴口,拍出一阵酥麻,大腿肌肉都在痉挛抽搐。她想把腿夹起来,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手伸到腿间想把他抽出来,但粗长的茎身完全陷进她身体里,只能摸到他两颗黏腻的精囊。

  她抓着精囊想把他抽出来,那东西圆鼓鼓的,沾汁水后更是滑溜异常,不管她用多少力气去抓,都会从她手里滑掉。

  她不仅没能把他抽出来,反而更像是在揉弄他的精囊。

  “哦...嘶...宝贝想吃精了对不对?先尿出来,尿出来就喂给你...”

  徐靖宇越发兴奋,他的喘息在加重,阴茎在唐宁的蜜穴里越涨越大。狠狠顶了进去,将两片白馒头似的阴唇完全撑开,尽根直入又狠戾抽出,蜜穴里被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囊跟着快速甩动,拍打着她张开的阴唇。

  “啊...啊啊...”肚子里剧烈翻滚,饱胀感与酥麻感叠加到了极致。

  唐宁绷直了身子,两条腿在他手上张得更开,屁股抬起,肉穴夹着那根大阴茎重重的抽搐了两声,却是在她的尖叫中尿口打开,一大股尿液从中滋出,淋淋落落全喷到了镜子上。夹着阴茎的蜜穴也跟着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的黏液。

  “哦...宝贝...”徐靖宇喉咙里滚出一串嘶哑的哼声,一身肌肉绷紧,腰臀猛的向前一撞,滚烫的阳精再次喷灌进唐宁体内,将她的肚子射得愈发鼓胀。

  ...

  那天之后,徐靖宇似乎是把唐宁这儿当成了自己家,无论唐宁怎么暗示明示,他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没衣服,不要紧,光着也行。

  唐宁嫌他整天露个大鸟在她家里晃来晃去,他便也不说话,转头将她扑在身下,插进去。

  这就是他所谓的眼不见为净。

  唐宁之前确实有感受过徐靖宇的粘人属性,但没想到这种堪称无耻的方式他也能运用得游刃有余。

  她好不容易趁他做饭的时候躲进屋里,正打算给闫司烨打个求救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到了她房间的备用钥匙,电话还没拨出去,他就已经压了上来。

  长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抽走她的手机,拿到面前一看,顿时将手机抛到了床下:“怎么了?没喂饱你?还要找别的男人?”11/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唐宁呼吸一窒。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睡衣里,沿着腰肢一寸寸往上探,瞬间抓住她的奶子,抓在手里把玩。

  “...只是找他谈工作。”唐宁的喘息急了些,他粗糙的手指已经捻上她娇嫩的奶尖,刮着蹭着重重的捻揉起来。

  “休假时间谈什么工作?”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耳朵上,手也跟着推高她的睡裙,勾开她的底裤,灼热的一根抵上去。

  “...别弄...嗯...”唐宁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已经挺着那根大阴茎插了进来。

  大约是这几天被徐靖宇养出来的习惯,那阴茎一进来,她身子跟着一抖,屁股不自觉的往上拱,迎上他的挺入。

  “唔...真乖...”徐靖宇眸色转暗,阴茎顺势一整根挺进去,囊袋挤进她腿心。

  “嗯...”唐宁紧咬着下唇却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哼声。他越捅越深,身体里的酥麻仿佛过电一般直蹿向全身...

  却在情欲几欲攀上巅峰之时,躺在底板上的那支手机忽然滴溜溜的震动着滚动了起来...

接着电话被肏

  接着电话被肏

  铃声振动,夹在床榻咯吱咯吱的摇曳晃声中。

  徐靖宇在唐宁身后双目赤红,肌肉贲张,手抓着她的奶子,阴茎抵至她的宫口,发了疯似的往里撞。

  唐宁原本攀在床沿的身子被他撞得几乎倾倒出去。

  地上的手机闪烁良久,熄灭之后复又响起,仿佛不接便要永不休止的响下去。

  唐宁哀哀挨了徐靖宇几个狠肏,缩着身子往前躲,刚好看到手机上闪烁的名字。

  浩哥。

  唐宁的前经纪人,也是斐厉笙现在的经纪人。

  自从唐宁离开星辉影视,跟他没有了业务往来,两人便再没有过私下的联系。

  他为什么会突然联系她?

  难道是因为斐厉笙?

  一时想到前两天去见斐厉笙,他那苍白瘦削的样子…是不是病情又有了反复?

  这么一想,她慌忙伸长手,撅着屁股要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嗯...”身后的大阴茎沉势粗暴的顶进来,破开她紧致温软的肉壁,蘑菇头瞬间顶开宫口,那股酸胀让她伸展开的身子又蜷缩了起来。

  “别...别弄了...电话...”唐宁双手无力的向后推,想要把他推出去。

  徐靖宇在她身后发出一声闷哼,肉穴因为她的挣扎将他夹得更紧,手揉着她的奶子,声音嘶哑的厉害:“别接...把腿张开点...唔...太紧了宝贝...”

  说罢还箍紧她的腰,一个狠撞进来,阴茎瞬间直沉入底。

  “啊——”

  唐宁哆哆嗦嗦,上半身几乎被他撞到床外,两颗奶子随着他的顶撞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他在身后却是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阴茎强势的撞进她娇嫩的肉穴里。

  地上的手机熄了又亮。

  唐宁趁他撞进来的时候猛的夹了下臀。

  “呃嘶——”徐靖宇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上的肌肉紧绷,大阴茎在她肉穴里狂跳,他猛的捏住她的臀瓣将肉穴掰开,阴茎也倏然停止了动作。

  唐宁趁机身子往前一伸,将地上的手机捞了起来,点开了接通键。

  “唐宁?”果然是斐厉笙的经纪人。

  “嗯...”唐宁还没来得及出声,缓过劲的徐靖宇已经压着她的腰背将阴茎猛的往里一贯,喉咙里顿时被他撞出哼声。好在唐宁压的快,没让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听出是呻吟声。

  “是你接就好了。”那边松了一口气,又急切的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过来看看厉笙,我说话他也不听劝...”

  斐厉笙哪里都好,性子平和,脾气也好,唯一一点就是有时候工作起实在是过于拼命,甚至到了不顾自己身体的地步。

  每到这时候谁说话都不好使,后来唐宁来了星辉影视才有所改观。那会儿是斐厉笙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唐宁几乎是言听计从。

  经纪人也是没办法,才把电话打到唐宁这里来。

  可电话这头,大约是为了惩罚唐宁,徐靖宇这回倒没有抢她的电话,他箍着她的腰将阴茎直肏入底,一只手伸到她腿间,压着那颗勃起的小阴蒂重重的揉捏。

  唐宁抓着手机缩着身子往后躲,反倒将他的阴茎吃进去更深。龟头顶开宫口,一肚子酸麻。

  “嗯啊...”她没忍住,绷着身子哽咽出声。

  电话那头顿了声,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是不是不太方便?”

  唐宁重重的咽了下喉咙,压抑住呻吟,勉强回了一句:“我一会就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靖宇一听,阴茎插的越发的暴虐,粗长的一根塞满她,精囊跟着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他疯了似的撞她,大手又快又狠的揉着她的阴蒂,嘴里急喘道:“别去,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唐宁在他的肏弄中呜咽着说不出话,肉壁紧紧缠住他的阴茎,绷紧着身子,在他的肏弄下泄了身。

  她哆哆嗦嗦的出了一身汗,趁徐靖宇将她翻过来的档口,翻身滚下了床。

  身下淋淋落落的出的一堆的水,还有他早些时候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脑的全滑了出来。

  唐宁没管床上汗津津还硬着的男人,一溜烟跑进了浴室,匆忙换了衣服出来,出来时却被他拦住了去路。

  “徐导,我得出去一趟。”唐宁的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语气却已经沉静了下来。

  徐靖宇顿时气闷。在床上叫他靖宇,下了床就是徐导?她爽了完了就要走,他可还硬着。

  “不许去。”他可没漏掉那通电话,从他床上下来就去找斐厉笙?哪个男人受得了?

  “厉笙哥病了,我过去看看。”唐宁盯着他的脸不敢挪眼睛。那赤裸的身体,尤其胯间那根湿淋淋肿胀不堪的大阴茎,简直无法直视。

  “病了有医生,你过去有什么用?”徐靖宇也是男人,他能不知道斐厉笙的小伎俩?

  伸手想把她搂进怀里,唐宁却鱼一样,身子一缩从他腋下溜了出去。

  她几步跑到门口,出去前还体贴的告诉他:“徐导,你的衣服晚点干洗店就会送过来,等会出门记得帮我锁门哦。”

  这是人没了还给他下逐客令的意思?

  徐靖宇盯着空无一人的玄关,脸顿时黑成一片。

我是不是应该直白一点

  我是不是应该直白一点

  唐宁下了楼很快打车去了斐厉笙家。

  经纪人亲自过来接,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才进门就见斐厉笙白着一张脸坐在客厅,整个人看起来比她上次过来时状态还要差。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凹陷,颧骨凸出,撑在膝盖上的手指因为瘦而越发显得修长,整个人显出几分病态的脆弱感。

  “厉笙哥?”唐宁换了鞋快步走过去。

  “唐宁,你怎么来了?”看到她的一瞬,斐厉笙的脸色虽然苍白,眼睛却倏然亮起了火焰,眼眸深处突然流露出一抹不易叫人觉察的兴奋来。

  他想站起身,但动作却显得十分吃力,身子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唐宁赶紧上前扶住他,不让他乱动。

  “来看看你。”唐宁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餐桌。桌上摆了好几样精致的营养餐,大概是经纪人带来的,但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方才上来的路上唐宁也问了,不是什么大病,主要是由于快速减重导致的身体机能紊乱,而现在显然还没有达到斐厉笙想要的效果,最近甚至还在加大剂量减重。

  上回的病还没好全,现在又这么不知节制的减重,难怪经纪人会担心。

  “我没事,是阿浩叫你来的吧?”斐厉笙眼睛扫到玄关站着的经纪人,显出几分无奈:“我都说没事了,不要麻烦唐宁。”

  经纪人叹了口气,只是对唐宁说:“唐宁你先坐坐,我出去处理点事情。”说罢便出了门。

  “...厉笙哥,身体比工作重要。”其实像斐厉笙这样的大咖,以他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而言,实在没有必要这么拼。

  “是,你说的对。”斐厉笙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她。

  “这回是演什么角色?几号开机?”按道理来说经纪人肯定给他安排了营养师,循序渐进的减不该出这么大的问题。

  “一个流亡的逃犯。”斐厉笙笑了笑:“我现在这样还差很多,月底就要开机了…”

  自从唐宁离开了星辉影视,斐厉笙便再没接过情爱片,现在基本都是在大荧幕上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经常需要为角色快速的调整体型。

  “还差很多吗?”唐宁伸手戳了戳他的腹部,那里硬邦邦的,衣服底下也是空落落,看起来已经很瘦了。裙一[三酒肆酒肆六<三一

  她侧过身子靠过来,斐厉笙一垂眼睛便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以及那隐没在领口下的纤细锁骨,上面密密麻麻的满布着红痕,一看便知道是刚印上去不久。

  他表情一顿,垂了垂眼睛。纤长的睫毛遮着他的瞳仁,沉黑色的眸子里似有暗影闪过。

  在唐宁收回手的一瞬,斐厉笙蓦地抓住她的手腕。

  “体脂还太高,你不信摸摸看。”他在唐宁惊异的目光里对着她笑了笑,抓着她的手伸进自己宽大的衣摆里。

  手掌被斐厉笙按在他的腹部上,唐宁能瞬间感觉到那温热光滑的触感。

  光是这么贴着,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腹部非常的紧致硬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手掌像贴着一个弧度和缓的搓衣板,腹肌一块块码放整齐,滑动间,手掌贴着那一块块磨过,莫名的酥麻。

  下腹的人鱼线向中间收紧,她不由得沿着收束的位置向下,手指钻过他的裤头,沿着线条延伸的方向穿行。直至指尖抵到一颗滚烫丝滑的圆润,指腹上忽然黏糊糊的,她才恢复意识猛地停下动作。

  糟糕!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头顶男人的呼吸声陡然变沉,唐宁似乎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烧灼到她耳朵上。

  “唐宁…”斐厉笙挑起唐宁的下巴,那双凝望她的眼睛沉得仿佛一汪幽潭,深邃幽深到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唐宁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鼻息间那股冷冽的淡香让她昏炫。她仿佛间感觉到了什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心跳快得仿佛要将她的胸腔给震碎掉。

  斐厉笙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很是温柔的蹭了两下,然后侧过脸,鼻子换了个角度。

  跟他演过这么多戏,唐宁知道他在找角度,他要吻她...

  她仿佛被定在了原地,除了重重咽下喉咙,什么都做不了。  

  斐厉笙的唇仿佛是烈焰,跟他清冷的样子不同。舌头伸进来便是火热的缠绵,唐宁无措的仰着头,紧张得手指攥成了拳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握住手里的阴茎。

  唇齿相交的啧啧声在房间里被无尽的放大,斐厉笙的身上仿佛有一团火焰,仿佛要将她融化掉。唐宁几乎无法呼吸,她喘息着靠进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

  “...我是不是应该直白一点?”

  唐宁听到他沙哑的嗓音,仿佛从胸腔内置的大提琴拉扯出的音弦直震进她的耳膜,低哑深沉而又富有磁性。

  他在说什么?

  心里的那只小鹿越发的萌动起来,拼命的撞着她的心房,耳根烧得通红,唐宁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紧张得像两只翕动的蝴蝶。

  “唐宁,我...”

  门铃忽然大震,刺耳的铃声将房间里旖旎的气氛尽数驱散,唐宁瞬间恢复神志,她猛地抽回手,从斐厉笙的怀里弹的站起身。

  “...好像...有人来了...”她低着头闷出一句话,背过身朝阳台走了出去。

  斐厉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默默叹了口气,才站起身走到玄关。

  看到门口的监控视频里映出的那人的脸,他眸光一暗,原本要开门的手也顿在了原地。

  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眼睛冲着摄像头微微一笑:“怎么?不敢让我上去?”

  斐厉笙眼睫低垂了片刻,还是按了开门键。

在斐厉笙家被肏了

  在斐厉笙家被肏了

  唐宁站在阳台上吹风,脸上太热了,刚才在屋里她几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斐厉笙的眼神,想起来还会心跳加快。

  他刚刚要跟她说什么?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唐宁莫名有些胆怯,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回屋里去。

  正想着,身后一阵声响,回头,看到一个男人倚在她身后的阳台门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脑袋她。

  阳台的光映在他的眼镜上,流火一般在那金丝镜框上勾过一道金边,却衬得他的眼神越发的凌厉。

  唐宁心口一窒,脑子有片刻的放空。

  徐靖宇怎么在这?!

  见她看过来,徐靖宇朝她勾唇一笑,直起身子走到她面前,扬起手想要把黏在她脸颊的碎发挑开时,唐宁却猛的后退一步,盯着他眼睛快速的扫了眼站在他身后的斐厉笙,僵着脸笑道:“徐导怎么来了,好久没见了。”

  徐靖宇伸出来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他表情一顿,发出一声嗤笑:“是蛮久的,算起来也有一个小时了吧。”

  唐宁梗了下喉咙,觉得自己暗示的挺明显,但没想到徐靖宇这么不配合,正是无措,斐厉笙倒是走过来,虚拢着带着她往屋里走:“进去坐吧,外面太热了。”

  唐宁应了一声,没敢看徐靖宇的表情,只低着头往屋里走去。  

  但依旧能感觉到他盯着她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不由得悄悄转头回去,看到他依旧站在阳台上,背着光看不清表情,阳光勾勒出的身形却显出几分寂寥。

  唐宁心头一刺,莫名有些心虚,竟后悔起刚才自己的反应来。

  也许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做,斐厉笙不是狗仔,就算他知道也没什么大影响。

  “吃过午饭了吗?”

  斐厉笙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才想起自己这趟过来的目的。

  “没有,厉笙哥也该吃点东西,你这样要是病坏了,后面的戏也没法拍。”她拉着斐厉笙走到餐桌前,指着桌上那堆饭菜,问他:“要吃哪个?我帮你夹。”

  斐厉笙没有抗拒,乖乖坐到餐桌前任由她摆弄。

  唐宁正忙活着,旁边的椅子被人扯开。

  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沉着脸就坐在她旁边。

  唐宁一顿,又拿了个碗,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徐导,你也吃点。”

  还很贴心的提醒:“有点烫,小心点。”

  徐靖宇和斐厉笙同时看向她,两人的表情不尽相同。

  徐靖宇原本阴沉的脸缓和了不少,他用筷子点了点旁边的一盘清炒虾仁,得寸进尺道:“要吃这个。”

  大约是方才的愧疚心理在作祟,唐宁也不恼,从善如流的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

  徐靖宇尝了一口,评价道:“还行,但没你给我做的好吃。”

  唐宁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她不记得自己有给他做过这道菜,哦不对,她根本没给他做过饭。

  所以他在说什么?

  徐靖宇倒是一点儿也不尴尬,反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头,笑道:“看着我干嘛?看我能吃饱吗?”

  唐宁正是惊异,另一边却传来斐厉笙的咳嗽声,他仿佛是很难受,白着脸咳了两声,便放下手里的筷子不再吃了。

  唐宁看着他才动了两口的小米粥,劝道:“厉笙哥,再吃点吧。”他几乎是相当于没有吃。

  斐厉笙冲她虚弱的笑了笑,摇头道:“吃不下了,这粥确实没你做的好吃。”

  唐宁一听忙接口:“那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做,我做的你得吃哦。”

  见他点头,她顿松一口气,起身往厨房走去,却没注意到旁边铁青着脸的徐靖宇。

  进了厨房,淘米洗锅可谓驾轻就熟。

  正专注,腰身被人倏然揽住,一个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嘶哑的声音贴进她的耳朵:“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怎么没见你给我做过饭?给野男人做倒是积极…”

  是徐靖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咬牙切齿的啃她的耳朵。力度不重却极是酥痒,他贯来知道她的敏感点,一面咬着还一面往她耳朵里呼气。

  小腹顿时蹿上一阵酸软,唐宁缩着身子想躲,他的手却极是灵巧的钻进她的裙子底下。

  挑开她的底裤,修长的手指头在那黏腻的裂缝里刮了一圈,很快便伸进了那颗被他肏得尚未完全合拢上的小肉孔里。

  “唔…徐导,别…”唐宁扭着屁股想把那根指头甩出来,却突然发现徐靖宇贴在自己腰后的腰胯居然是硬邦邦的,随着她的扭动他的喘息也陡然加重。

  他把手指更深的喂进去,指尖变换着方向在她的肉穴里搅弄,身下逐渐冒出粘稠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我还硬着…”徐靖宇沙哑的嗓音钻进她耳朵里,带着濡湿的潮气,却让唐宁瞬间烧红了脸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腿间肆意作弄。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身下传来,唐宁抓着料理台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急促的喘着气小声的提醒:“徐导别这样,这里是厉笙哥家…”

  徐靖宇一听她这话越发上火,孰亲孰疏她有没有搞懂?

  他是“徐导”,斐厉笙就是“厉笙哥”?

  “叫我什么?”他的手指抽动得越发急促,甚至好几次曲起手指勾刮她最敏感的内壁,指节顶着肉壁上凸起的敏感点重重的揉。

  唐宁梗着嗓子,身子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摇摇晃晃几乎要坠到地上。汁水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瘙痒空虚,哪里还说得出话。33;01㈢9;49,㈢整理

  徐靖宇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唐宁面前,那根修长的手指上裹满了黏腻的汁液,透明的汁液里滚动着浓白的絮状物缓缓从他指尖荡下:“这是什么?”

  “这是我射给你的精液…”他捻着指尖的那一团粘液,看着汁液在他的碾磨下变得越发粘稠,白色的絮状物拉扯成无数条丝线:“还含着我的精液,就跑来给别的男人献殷勤,这样对吗?嗯?”

  “徐导…别闹了…”唐宁推开他的手,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我还要给厉笙哥做饭。”

  她手肘向后想把徐靖宇推开,却被他抵住了手臂。

  “叫我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似乎比刚才沉了许多。

  “徐导…嗯啊…”唐宁话音未落,只觉得股间一热,她还没有分辨得清那是什么,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已经从身下蹿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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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阴茎放出来的,压着她的腰,顺势就往里挤了进来。

  硬挺滚烫的阴茎瞬间沉进她被他玩弄得汁水软烂的肉穴里。

  他插进来也不着急动,扶着唐宁的腰将她往胯下抵,硕大的阴茎一整根全挤进去。蘑菇头顶着肉穴深处,便是一顿磨。

  那大阴茎像跟烧红的铁棍,咕叽咕叽的搅得她汁水淋漓。身下又热又酸,胀满感一阵阵蹿上来,几乎酥到骨头缝里。

  “嗯…别弄了呀,快出来…”唐宁咬着下唇小声的哼着,手向后急切的推着他挤上来的胯,心里是慌得不行。

  这里还是斐厉笙家,要是他进来看到怎么得了?

  “唔…唐宁…”徐靖宇下巴抵在她头顶,腰胯一阵快速耸动,粗大的阴茎刺进去又快速抽了出来,鼓胀的精囊在她股间快速甩动,渐渐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那声音太大了,啪啪啪的还带着黏腻的水声,清脆响亮的在厨房里回荡。

  “嗯…别这样…”唐宁没法将他推出去,只能将手伸到股间,抓住那两颗甩动的肉馕,阻止他撞上来。

  “唔…宝贝儿…揉揉我…”徐靖宇舒服的叹出一口气,手摸进她的衣服里,推高了胸罩握着她一颗绵软的奶子抓揉,一面挺动着操弄她紧致的小穴,一面低头去吻她的耳朵。

  “舒服吗?嗯?谁肏得你舒服?我还是斐厉笙?”

  徐靖宇不觉得斐厉笙那木头样子能让唐宁有多舒服。他虽然从不看这两人合作的戏,但早年却有看过斐厉笙的一些片子,那会儿还是徐思晴逼着他看的。

  严格来说,斐厉笙是个好演员,但若是做一个情人,他远远不如自己。

  “嗯…”唐宁在他一次深顶中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闷哼。她扶着水池的手在抖,两只膝盖更像打摆子一般颤得厉害,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往下滑,因为滑下来只会将他吃进去更深。

  两人交合处隐没在她的裙摆之下,徐靖宇的手从身后撑住她,若是不看他耸动的腰胯,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堪称唯美。

  但若是看向唐宁裙底,便能看到她那双白嫩的腿间,底裤已经被扯到了一旁。

  暴露在外的蜜穴完全被徐靖宇的大阴茎塞满,仅剩两颗鼓胀赤红的精囊坠在外头,黏糊糊的挂满了黏腻的汁液,随着阴茎的耸动在半空中晃荡出淫靡的姿态。

  肚子里又热又胀,硕大的阴茎顶进来,顶着她层叠的嫩肉往里塞,饱胀感顶到极致,抽出去时龟头翻起的硬楞像个小勾子,刮得她一阵酥麻。

  徐靖宇太熟悉她身上的敏感点了。

  手掐着她的奶子,拇指碾着娇嫩的奶头磨几下,唐宁就哼哼着抖了腿,肉穴夹着他张合几下,咕嘟咕嘟吐出几泡湿液来。

  唐宁的脑子在极致的快感中有些浑浑噩噩,她低着头盯着还在水槽里的锅子。小米金灿灿的沉在水底,水面的涟漪一下下荡出去,撞到锅子上又荡回来。

  她在男人低低的喘息声中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她身处何地,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铁具重重的砸到地板上,刺耳的哐啷声让人后脊发凉,仿佛一根钢针猛的扎进后脑勺。

  心脏瞬间停滞,连徐靖宇也停下了动作。

  回头去看,斐厉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他背对着他们,低着头看着地上被打翻的刀具。

  唐宁心下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身后的徐靖宇猛的推开。肉茎从她肉穴里抽出去,带出一大股汁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滑,又热又湿,痒得厉害。

  她也顾不上,扯了扯身上凌乱的衣衫,喘了几声便走过去。

  “厉笙哥…这是怎么了…”走近一看才发现不对劲,斐厉笙手上一片鲜红,不知道是哪里伤到了,地上滴了一滩的血,他却是呆站着,也没有处理。

  唐宁忙扯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到水槽边,推开还杵在旁边的徐靖宇,打开龙头替斐厉笙冲洗伤口。

  血液洗净,露出他手掌上的伤口,从虎口处滑下,几乎有两三厘米长,好在不是很深,用冷水冲了一下血便止了大半。

  “怎么弄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唐宁不懂这伤口要不要缝针,虽然血止住了一些,但伤口依然在渗血,看起来有些吓人。

  “不用了,过几天就会好的。”斐厉笙冲她勉强笑了下,苍白的唇越发显得干涩惨白。

  斐厉笙眼睛扫到旁边的徐靖宇,他就站在唐宁身后,半个身子贴着她,一副占有者的姿态。

  胯下肿胀的阴茎大剌剌的露出,毫不避讳被他看到。那上头黏挂着水淋淋的汁液,很显然刚从她穴里带出来,连汁液都还是新鲜的。

  “我刚才…一直在外面等你…本来想进来帮你,没想到…把刀子打翻了…”斐厉笙垂下眼睛,盯着唐宁看。

  那双清隽温和的眼睛一如既往,瞳孔深处却是微微发暗。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宠物,正向主人诉说着自己被遗弃的委屈与心酸。

  唐宁顿时愧疚难当,忙走上前扶住他:“对不起厉笙哥…我刚刚…”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若不是她半推半就,徐靖宇自己一个人也完成不了。

  总归是她太容易被徐靖宇诱惑了。

  “我有些累了。”斐厉笙打断她的话,他看也没看站在对面的徐靖宇,眼神专注的望着唐宁,声音又轻又软:“唐宁,能不能陪我躺一会儿?”

  “不能。”

  唐宁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徐靖宇早是插进话来。他上前一步圈住唐宁的腰,极有占有欲的将她往怀里带。

  “你累了就进去睡,我跟唐宁能照顾自己,不需要你招待…”

  他话没说完,唐宁已经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斐厉笙面前扶住他:“我扶你过去。”她的态度很明显,徐靖宇的回答并不能代表她。

  唐宁没管还在厨房里黑着脸的徐靖宇,扶着斐厉笙回了房,还贴心的帮他锁好了房门。

  “睡吧,我在这陪你。”

  替斐厉笙处理好了伤口,唐宁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仿佛在哄小孩子入睡。

帮他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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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厉笙躺在枕头上,面色苍白,受伤的手被唐宁包了一圈的绷带,几乎裹成了个球。

  “...难看了点。”唐宁看着自己的“杰作”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揪着那个结又想把它扯开:“要不我重新包吧?”

  她忙碌的与那一团绷带纠缠,斐厉笙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目光落在她脸上,眉目浅淡。

  “...唐宁,徐靖宇对你好吗?”他突然出声,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

  唐宁抬起眼睛看他,不知道斐厉笙为什么问这个,见他眼神专注,还是回答他:“一般般吧。”

  回答完,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若是斐厉笙不问,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徐靖宇对她好吗?

  他们俩在一起仿佛总是处在发情阶段,碰到一起荷尔蒙就开始燃烧,天雷勾地火一般,他也总能让她失去理智。

  但除去这些,徐靖宇对她还是不错的。

  会主动给她做饭甚至会打理她的日常,除了做爱之外,大多数时候也很喜欢哄着她。若说是按炮友的标准来说,徐靖宇对她可谓非常之好。如果只用“一般”来评价,还真有点冤枉了他。

  所以唐宁又找补了一下:“其实徐导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儿任性。”

  斐厉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下投上一片暗影,唐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分辨不出他对她的回答是不是满意。

  半晌,他忽然翻身下床,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唐宁楞了片刻,忙小跑着跟过去:“厉笙哥我帮你。”

  “不用...”斐厉笙的话没有说完,唐宁已经蹲下来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你的手被我包成这样,怎么尿啊?”她动作麻利的解开他的腰带扣,手已经从他的腰间伸了进去,要去掏他的阴茎。

  斐厉笙按住她忙碌的手腕,忽然开口问她:“唐宁,你喜欢他吗?”

  他?徐靖宇吗?

  唐宁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答:“没有啊…”

  那仿佛是一种自我保护下的瞬间否定,就像在媒体面前被记者突然问到不好回答的问题,身体下意识就会开启的应急保护。

  但说完又有些恍惚。

  她若真的对徐靖宇毫无感觉,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上床做爱,甚至于沉迷其中?qun1,10三起9溜吧2,1看后续

  抬起眼却见斐厉笙的眼神还定在她脸上,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望进她灵魂深处。

  “那我呢?”他的声音轻缓,仿佛怕吓到她:“你喜欢我吗?”

  唐宁看着他有些呆。

  斐厉笙的头微微下垂,眼睛里隐隐闪着一道光,仿佛昼夜间最清澄纯粹的那道光亮,全落进他眼睛里。

  他仿佛是世间最温柔干净的存在。

  “没有人会不喜欢厉笙哥吧,我当然也喜欢啊。”唐宁小声的回答他。

  斐厉笙就像一幅好画,不仅整体令人惊叹,即便是凑到近前仔细观摩,亦能被上面油画颜料提笔的波浪尖所折服。

  即便是看一辈子也不会让人腻烦。

  斐厉笙闻言只是沉默。

  他知道她回答的喜欢跟他问的不是一回事,但光听她这么说他也觉得满足。

  唐宁见他松了手劲,很快把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还带着他来到马桶边,自顾自的把马桶盖打开,扶着那根大阴茎,顶头的小孔对准了马桶。

  可那东西仿佛瞬间在她手里活了过来,从半软的长条肉物逐渐变成充血肿胀的硬棍,仿佛一只原本还在蛰伏的蟒蛇,快速进入了战斗状态,直愣愣的从她手里伸出去。

  “…这样能尿吗?”她有着呆怔着仰头问他。

  斐厉笙在她懵懂的目光里抿了下唇,他原本只是想进来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大概是上回的经历让她误会了。

  “不能吧…算了吧…”

  他本来就没有尿意,如今硬了更不可能尿得出来。

  斐厉笙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手腕抵上她的,微微向上使力,想让她松手。但唐宁却推开了他的手,十分仗义的说:“我帮你。”

  说罢两手交叠着握住他肿胀的茎身,上下来回的撸动。

  撑开的包皮在她手里来回伸缩,撑开的蘑菇头从赤红的包皮里伸出头来,马眼张合着吐着泡泡,浴室里逐渐传来斐厉笙压抑低沉的呼吸声。

  他知道他这样出不来,他也知道该用更强硬的方式制止她,但努力了许久也只勉强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唐宁…你不需要这样…”斐厉笙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女孩,那双嫩白的手握着自己赤红色的阴茎,奶白与沉红的对比,仿佛燃烧的欲火刺疼了他的眼睛。

  “没关系。”唐宁抬起眼睛冲他笑了笑:“厉笙哥,你就当我签了互助协议…”

  虽然现在转成了演员,不再需要签这个协议,但以前做替身的时候这种事她也没少做。

  更何况这个人是斐厉笙。他现在身体又不好,这样硬憋着不是更伤身吗?

  这么一想就越发卖力,舌头也伸了出去,绕着他的蘑菇头打转。

  “唔…”斐厉笙低头看她的动作。

  他粗大的性器被她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温暖柔软的舌头在贴着他的蘑菇头在画着圈的舔刮。

  他能感觉到唐宁那根柔软的小舌头在绕着他的马眼打转,敏感的顶端又被她的唇嘴裹住。

  舔一下,亲一下,吮一下。再满满的把他吞下去。

  斐厉笙喉结跟着上下滑动,肉茎被她玩弄得硬挺胀疼。他从鼻腔里叹出气,只觉得腰坠发麻,胸膛起伏得越发厉害,撑在墙上的手得紧紧的攥紧才不会让自己呻吟出声。

  唐宁吞咽着那根巨物,手握着露在外面的茎身来回撸动,鼻息间都是他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他身上的那股冷香,一呼一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她张嘴舔吮,将那根巨大的阴茎吞进嘴里,舌苔贴着肉茎下端前后套弄,小嘴被他粗大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

  逼仄的浴室里,斐厉笙沉重的喘息和唐宁的吞咽声交汇在一处,空气粘稠得像一团黏腻的液体,濡湿潮热。

  谁都喘不过气。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还有徐靖宇的声音:“粥煮好了,唐宁,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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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含着那根大阴茎重重的咽了下,深塞在嗓子眼里的蘑菇头跟着滑了进去,被吞咽绞紧的喉咙夹住。

  “唔…唐宁...”斐厉笙臀肌紧绷,垂着眼睛低低喘息。腰胯不自觉往前送,阴茎跟着滑进去更多,几乎塞进她的食道里,全身酥麻,连骨头缝都透着一股刺痒的舒爽。

  “…唐宁。”门外徐靖宇的声音高了几个分呗,声音里隐隐透出一股急躁,仿佛她再不应声他就要破门进来。

  唐宁喉咙动了动,刚要把头抬起来,后脑勺就被斐厉笙按住了。

  他仿佛控制不住自己,腰胯快速的在她的小嘴里抽动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唾液被他灼热的阴茎磨成黏腻的泡沫,正一股接一股从她嘴角里往外漏。

  就在她觉得那根阴茎要冲破她的喉咙,将她肺腑里的空气完全消耗殆尽时,他突然抽了出来。大手挡在她脸上,手掌捂住弹动不已的阴茎,头顶传来他带着喘的压抑哼声,鼻息间忽然黏烫起来。

  粘稠的浓白沿着他白皙的的指缝里涌了出来,就在她面前,一团团,散发着浓郁的栗子花香气。

  “唐宁,我上回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唐宁还在盯着他的手发愣,听到斐厉笙的声音更是有些呆。

  哪一句?他们上回说了不少话。

  “结婚。”他弯下腰,眼睛直看到她眼底,声音沉稳有力:“我是认真的。”

  ...

  唐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徐靖宇倒是很快过来搂住她,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了一番。

  衣服是完好的,从她脖子里望进去,也没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眼睛的扫向身后跟出来的斐厉笙,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勉强承认他是个君子吧。

  “粥熬好了,你来看看。”语气里颇有几分小心翼翼。

  唐宁被徐靖宇拉到餐桌前,小米粥熬得浓稠适中,黄灿灿的躺在锅里,一小颗一小颗还在翻滚着,热腾腾的冒着白气。

  她前几天看到徐靖宇做饭,还是蛮惊讶的。这两年徐导不仅在事业上有所进益,厨艺还精进了,看来也没闲着。

  “不错的。”唐宁评价。

  徐靖宇做事肯定不用人操心,素来都是妥帖的,无论是拍电影还是做饭。

  “那自然,给女朋友做饭得用心啊。”徐靖宇给她盛了一碗,状似无意的接口。

  唐宁表情一顿,下意识往斐厉笙那边看,却见他苍白的唇抿了抿,眉目间的淡然瞬间染上了寒意。

  一顿饭,唐宁吃得有些食不下咽。

  斐厉笙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她夹菜,徐靖宇倒是殷勤,斐厉笙要是夹上一筷子,他便会跟着夹上几筷子,让他夹的菜盖住斐厉笙夹的才满意。

  便是这样,唐宁的碗里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徐靖宇这样唐宁不意外,他一向想一出是一出,给点阳光就能灿烂。而且领地意识极强,仿佛是只发情的雄兽,只要意识到有其他雄性侵占他圈中的领地,便会龇起牙来攻击。

  只是斐厉笙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一向把他当一位可靠的前辈,甚至连对他意淫都觉得是种亵渎,怎么会...

  味同嚼蜡,看着那个越叠越高的碗,她的表情也逐渐显得有些难受。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别勉强自己。”

  斐厉笙忽然伸手拿走她的碗,放到旁边的空位置上,他望着她意有所指:“别有压力,你开心最重要。”

  唐宁心口一窒,忽然觉得对他有无限的愧意。

  徐靖宇见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没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徐靖宇开车,两人一路沉默。

  直至到了唐宁楼下,她解安全带时他忽然出声叫住她:“唐宁。”

  声音低沉压抑,让她瞬间想到他醉酒的那天,仿佛为了压制满腔的情绪,而拼命咽住了喉咙。

  唐宁顿住身,回头看他。

  “斐厉笙刚刚在房间里跟你说什么了?”徐靖宇眼睛盯着前方无限的空虚,眼神缥缈不知道视线放在了哪里。

  他似乎又回到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冷漠,淡然,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唐宁眼眸微垂,盯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徐靖宇却仿佛不太在意她的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知道他曾经是我的妹夫。”该/雯档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唐宁扭动的手指顿了下。

  是了,斐厉笙曾经跟徐思晴有过一次婚姻,徐思晴是徐靖宇的妹妹,可不就是他曾经的妹夫吗。

  所以徐靖宇现在是打算要跟她说一些斐厉笙跟徐思晴的情爱故事?

  “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他侧过头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小小手指,轻笑了一声,摇下车窗,从车头拿了一包烟,还不忘了问她一声:“可以吗?”

  见唐宁点头,他叼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时仿佛时呼出了满腔的郁气,沉长又深远。

  “我其实蛮佩服他的,跟个不喜欢的人也能结婚,养着别人的女儿还能过那么长时间,这么多年也没亏待她们半分。”

  徐靖宇盯着车窗外零落的灯光,思绪似乎飘远了,连声音也悠悠忽忽起来,仿佛他吐出的烟雾,迷离到让人捉摸不透。

  “若要算起来,徐家确实亏欠他良多。”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倏然转头过来:“但是唐宁,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把你让给他。”

  他沉黑的眸子隐在夜色里,目光平静,语气却显得强硬而不容置喙,让这句话深刻得仿佛是个承诺。

  ...

  唐宁第二天给闫司烨打了电话,称想提前结束休假。

  因为这几天的事,她简直有些待不住,一停下来就胡思乱想。

  忙起来也许会好些。

  “其实你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最近的曝光量已经足够了。”闫司烨翻着手里的工作安排,眉头不太舒缓。

  “呆不住。”唐宁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夹抽了过来,自己翻看。

  电视剧,电影,综艺...最近的资源都算不上太好,闫司烨希望她重质而不是量,所以对她接的戏或是综艺把关都比较严格。

  “给你的戏编剧那边还在审稿,现在要接只能接几个综艺,不过还是不要接的好。”闫司烨走到她身后,从文件夹底下翻出几张纸。

  唐宁看了眼,综艺都是现在比较火的综艺,录制地点都是在西京,但有几场嘉宾里要么有徐靖宇,要么就有斐厉笙。

  难怪闫司烨不太想让她接。

  唐宁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翻过那几张纸,直接看到最后一页。

  “这个呢?”

  她第一眼先看了嘉宾列表,没有那两人。第二眼看到的是录制地点,在东南某个海岛城市,离西京还挺远。

  “...这是个恋爱综艺。”闫司烨提醒她。

  唐宁这才看到栏目名称是《恋爱岛》。

公布恋情(28300珠加更)

  公布恋情(28300珠加更)

  《恋爱岛》是目前国内最火爆的大型恋爱真人秀节目。

  这个节目之所以火爆网络,是因为它首创了全天直播的播放模式,同时明星与素人组成的嘉宾阵容也是它的看点之一,试问谁不想看素人攻略男神女神?

  这档节目目前已经播了两季,一季比一季火爆,去参加的嘉宾也因此资源飞升,以至于到后期不少明星会主动去联系上节目。

  唐宁倒是惊讶闫司烨的文件夹里居然有这个资源,而且还是节目组主动邀请。

  “他们居然主动邀请我?”

  她现在虽然小有名气,但好像还够不到这个节目的门槛吧?按照这个节目组以往的惯例,他们更喜欢邀请一些流量小花小生,像唐宁这样纯走演员路,粉丝少的明星倒是少数。

  “你想去?”闫司烨睨了她一眼,面色冷然。

  唐宁盯着页面上写的工作地点:东南海岛封闭拍摄。

  不得不说十分心动。

  她现在需要多点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这类节目不都是有剧本的吗?去也行啊。”唐宁倒是无所谓,就当演戏。

  “全天直播,封闭拍摄,我没办法过去,就算有剧本也难免出现意外。”

  这个资源一直被压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很说明的闫司烨的态度。

  他就没打算让唐宁参加这类型的综艺。

  原因无他,他不喜欢,也认为没有必要。

  “而且,这个节目是中影集团做的。”闫司烨坐在老板椅上晃了晃,表情却并不轻松:“我没有办法百分百确保节目的流程,而且我跟你说过跟其他艺人组CP对你没有好处。”

  如果说闫司烨的正宇集团掌控着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那剩下的另外一半就在中影集团手里。其他的那些小影视公司占比都超不过这两个大头。

  这两家娱乐圈巨头虽说算不上碰到头破血流的竞争对手,但也绝对不是互通有无的存在。闫司烨再手眼通天,爪子也伸不到中影集团制作的综艺里。

  变数太多,这也是他不想让唐宁参加的原因之一。

  “可是你现在还有其他的资源吗?”唐宁默默翻回前几页:“那我去这几个综艺?”

  闫司烨盯着那几张印着斐厉笙,徐靖宇大名的文件,默了半晌,沉下声音:“我考虑一下。”

  ...

  闫司烨的效率算是很快的。

  因为他很快就找到了解决方案。

  “这是...”唐宁看着他拿给她的照片,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你不认识?”

  照片上的人唐宁当然认识,目前刚火起来的一个顶流小生,人气正旺。也是正宇集团的,唐宁还在公司里见过几次,不过不怎么熟就是了。

  “陈思北,他也会参加这档节目,到时候你跟他组CP。”

  原来是给她找了个搭档,那感情好啊。

  “要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闫司烨将笔在手上灵巧的转了一圈,目光凝视她:“节目结束之后你得跟我公布恋情。”

  “...?”唐宁一脸惊讶。

  “这对我们各自都有好处,不仅可以顺势拆了你和陈思北的CP,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他在椅子上晃了两下,提醒她:“你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可是...公布恋情,会不会...”唐宁有些犹豫,也惊讶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公布恋情会影响事业,而是想那两个男人。

  徐靖宇和斐厉笙。

  “不会。”闫司烨打断她的话:“你是演员不是爱豆,不靠粉丝经济,公布恋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是你不是说,跟人组CP对我不好吗?”公布恋情不管会不会影响事业,但绝对会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唐宁不太想打破现在的状况

  “唐宁。”闫司烨沉默了片刻,沉声:“这是我们本来就谈好的条件,我不过增加了一个附属条件罢了,协议期过我自然会帮你处理干净。”

  唐宁默然。

  是了,在合同期间,除了闫司烨她不可能跟任何人在一起,这是一开始他们就谈好的。

  “好吧。”

  ...

  闫司烨虽然嘴上说着变数大,却也神通广大的搞到了节目组本季的流程和嘉宾名单。

  三男三女的明星阵容,外加加上两位男女素人嘉宾。

  其中的明星阵容除了唐宁和陈思北之外,其他四个毫无意外都是现如今当红的爱豆和多栖顶流。女素人,说是素人,却也是个女网红,粉丝量直逼顶流明星。

  “还有一个呢?”唐宁翻了翻手里的名单,唯独没有那个男素人的名字。

  “据说是节目组的压轴人选,目前还不确定。”闫司烨捏了捏眉心,有些不死心的问:“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退出就不公布恋情?”她反问他。

  闫司烨手支着下巴回视她,表情平静:“唐宁,我家里催得很急,如果不给个交代恐怕过不去。”

  闫司烨用这样的表情说话,唐宁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有任何急迫的意思。

  但他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无论她最后去不去,他都会公布恋情,只是早晚的问题。

  那她还是行使她的权利吧。

  她也没必要为一个不知姓名的男素人不参加这档能让她上一台阶的节目。

沈家少爷群壹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沈家少爷

  闫司烨的安排很是妥帖,节目开始之前还让唐宁跟陈思北通了电话提前沟通。

  唐宁挂了电话才算知道闫司烨的“良苦用心”。

  “原来…陈思北有男友啊…”怪不得闫司烨会这么放心让她和陈思北组CP,感情人家不仅有对象,还压根儿不喜欢女孩子。

  “他的借位插入技巧也很好。”闫司烨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随口接话,半晌似想到什么,忽然侧脸过来,浅棕色的瞳孔凝在她身上:“你很失望?”

  “没有,挺好。”唐宁立刻否认。

  她确实觉得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闫司烨盯着她看,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半晌,他忽然靠过来,手撑住她往后躲的脑袋,拇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冷硬的声音钻进唐宁耳朵里:

  “唐宁,不管是陈思北还是别的什么男人,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的眼睛定在唐宁身上,仿佛能望进她灵魂深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警告意味:“至少现在你是我的,独属于我。”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的背脊冒出冷汗,仿佛有只冰冷的毛虫正沿着她的脊背往上爬。

  她甚至觉得闫司烨早就知道她去参加恋综的真正原因,知道她在为那两个男人纠结,所以才会说这话敲打她,打消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不该有的念头。

  …

  这一季的节目是在C城的一个小海岛拍摄的。

  从C城过来还需要乘坐节目组的船到达录制的小岛。

  “那边我没法过去。”闫司烨沉着脸替唐宁打开车门,这件事情他早有预料,说好的封闭拍摄就极有可能连经纪人都不让带。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再说不是还有陈思北吗?不用担心。”唐宁自己拖着行李箱还不忘记安慰他。

  她没经纪人之前也自己赶戏自己录节目,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闫司烨只沉着脸送她上船。

  即便是做了种种安排,依旧觉得不安心。仿佛是攥在手里的风筝一下子脱了线,再也掌控不住的那种无力感。

  同意让她去,是不是做错了?

  …

  才上了船,唐宁的手机和电子设备就全被节目组收走了,换上了节目组为嘉宾准备的手机。手机里只存了一个节目组的号码,用以分配任务,并且这个手机连的是节目组内部的网络,无法连接外网。

  这就意味着参加节目的嘉宾在节目期间无法接收到外界的任何信息,当然也无法向外界发送信息。

  完完全全的封闭拍摄。

  节目组为了增加悬念,在节目开始前将男女嘉宾互相分开。

  因此在船舱里唐宁也只见到了另外几个女嘉宾,两位女团出身的偶像丁澄和陆佳,一位影歌两栖的歌手吴慈,以及那位女网红李梵。

  至于男嘉宾,听说是坐的另一条船。

  “诶…你们知道参加节目的男嘉宾都有谁吗?”因为都是同期的艺人,除了那位素人网红,其他人说话也没有太多的顾及,都比较随性。

  “不知道诶…”

  唐宁坐在旁边默默的听,她不会傻到把闫司烨探听来的信息拿来做谈资。毕竟这种独家信息很容易被人误会成个人特权,为此抱有不满的大有人在。

  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过有些人倒不这么想,很乐意展示自己的好资源。

  “我可是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说话的是女团出身的丁澄。

  丁澄年纪不大,业务能力也是一般,但她在她们团却是数一数二的高人气偶像。

  原因无它,长得貌美,外加性格大剌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就是这种独特的性格,让她的人气比起其他成员高了一大截。

  “什么?快跟我们说说。”同为女团出身的陆佳与丁澄最相熟,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八卦。

  “我听说来这季的男嘉宾里,有沈家少爷。”丁澄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小秘密。

  “哪个沈家?”那吴慈一听也来了兴趣。

  “…难道丁澄姐说的是做游戏的那个沈家?沈氏科技?”女网红李梵小心翼翼的加入谈论。

  “对。”丁澄一回答,哀嚎声遍地四起。

  国内怕是没人不知道这个沈氏。

  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说是做游戏的却也不只是做游戏,只是因为沈氏在游戏市场所占比重较大才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实际上沈氏是国内最大的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也是国内互联网服务用户最多的企业。它们家囊括的业务非常广泛,不仅有娱乐,还包括社交,金融,咨询,工具,平台等等皆有涉猎。

  只要能赚钱的业务,就少不掉沈家的身影。

  可谓是国内资本界的一个庞然大物,甚至于中影集团也有沈氏的股份。

  按说这样家庭出身的少爷上节目,女明星该是欢天喜地才对。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

  据小道消息说,现如今的这位沈家少爷并不是沈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而是从亲戚里过继过来。

  没继承到老爷子的半点儿英俊模样也就罢了,大约是从小娇惯的缘故,性子脾气也很差。整日里好吃懒做的,知道娱乐圈好赚钱,自己也跑来做节目,仗着自己沈家少爷的身份已经上了好几档相亲恋爱类节目了。

  说是上节目,可实际上就是来把妹玩乐的。

  节目里的任务从不好好做,咸猪手倒是很积极,甚至还有传言曾经有位跟他搭档的女嘉宾,在不需要插入的游戏环节被他故意插入,只是迫于沈家的压力,节目组把那一段剪掉了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位少爷的这些“光荣事迹”,如今的娱乐圈女星对有他的节目是避之不及。

  “不是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这句话唐宁也想问。

沈暮言(286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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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船,收了手机,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女嘉宾们一时有些懊悔,倒是丁澄笑道:“拜托,不是你们想的那位。要是他,我就不来了…”

  这沈家虽然家大业大,却人丁单薄。沈老爷子自多年前丧子之后,再没生出过别的儿子。正是如此,他才会从本家过继一个孩子到名下。

  若不是这位沈少爷还能有哪位?

  “我跟你们说,这个消息国内的媒体还没有报出去,你们也别到处乱说。”丁澄往四处看了看,因为节目还没有开拍,船舱里没有安装摄像机,她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人听到:

  “沈老爷子还有个儿子,亲生的。”

  一时间众人哗然,都被这个新闻惊到了。

  “听说他一直在国外,最近刚回来,沈家让他来上节目,也是为了先让他在国内提点名气,混个脸熟,再公开身份。姐妹们这位可是沈家真正的少爷…”

  后面的话,唐宁没再听了。

  只要不是那位咸猪手就行,其他的都与她无关,她只需要按照闫司烨教她的,与陈思北打好配合,混过这几天就行了。

  …

  上了岛,唐宁算是知道这一季的节目制作组真是下了血本。

  一整座岛,活动区,公共区,休息区皆是做了分区。

  那套大别墅,开放式的客厅足有一间阶梯教室那么大。环式落地窗,内外双厨房。装修仿法国洛可可风格,浪漫又不失情调,很是符合节目调性。

  一楼是活动区和客餐厅,旋转楼梯通向楼上的各个卧室。卧室是分布在走廊两侧,要进出卧室只有这一个走廊。

  唐宁只看了一眼,便上楼去了自己房间。

  说是自己房间,其实都是暂时的。

  因为到了晚上节目组会根据白天的表现对嘉宾进行配对,而配对之后的嘉宾则会在一个房间共同度过一夜。

  唐宁的任务就是确保自己能和陈思北分到一组。

  她换洗了一番,补了妆便在节目组的指示下出门,打算去楼下的餐厅集合。

  没想到一开门,一个男人正大步流星的从她房门前经过。

  他拖着行李箱,个子很高,简单的白T恤插在黑色的裤子里,越发显得腰窄腿长。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脚上一双限量款球鞋,脚掌处线条凌厉,犹如锋利的镰刀,亦如他冷漠的眼神。

  唐宁呆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68;5057。96;9铑;阿咦.裙

  直至不远处响起关门声,闷闷的一声响动,仿佛惊雷震耳,却让她起了一身的冷汗,恍惚才从梦中惊醒。

  刚刚那个人,是她看错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宁下楼的时候还有些缓不过神,直转到餐厅才调整好状态。

  餐桌前已经有不少人了,那三位女艺人都在,唯独女网红还没到,而男嘉宾这边,陈思北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看到他,唐宁倒有些安心。

  毕竟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能看到一个熟面孔,还是自己的“队友”,人当然会舒服一些。

  “唐宁。”陈思北也很上道,不需要暗示,便能直接开始计划。站起身对她十分亲昵的挥手,让她坐过去。

  唐宁当然也不会驳他的面子,从善如流的坐过去。

  倒是坐在对面的丁澄挑了下眉:“你们认识啊?”

  唐宁抿着嘴笑着点了下头,看起来就是一副娇羞模样。

  “一个公司的。”陈思北笑道,说着还顺道给唐宁倒了杯茶,不忘叮嘱:“烫,小心点。”完全一副温柔暖男的模样。

  这戏唐宁当然是要接的。

  她接过茶水放在桌上,转头对陈思北灿然一笑,光是那笑盈盈的眼睛,便是无尽情谊。

  还来不及说话,旁边的凳子忽的被人扯开,男人落座的同时手顺势拿起桌上那杯茶,问也不问便是一饮而尽。

  餐厅顿时一片静默。

  唐宁转头看过去,他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那么近。

  依旧是鲜明立体的脸部轮廓,修挺的鼻梁,优美利落的下颌线...比起她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不太一样了。

  他是许苏言吗?

  “茶水不错,谢谢。”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唐宁的视线,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神色漠然的转头回去,懒懒的靠在椅子上。

  只那一眼,唐宁知道他哪里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不似她记忆里的那双被溪水洗涤过的澄清明亮,反而透着股冷然,冷到蚀骨,垂眼时连余光都不会斜一下,让周围的人都噤了声。

  他的身上也没有阳光的味道,而透着一股微苦的寒香,仿佛是从腊月寒冬里带回的寒意,落到哪里都让人惊心。

  “呃...大家都第一次见,要不,我们做下自我介绍吧。”丁澄自发担任起了MC的职责。

  说是自我介绍,其实餐厅里的人大多互相知道,唯一的生面孔,就是刚坐下来的这位。模样比坐在他旁边几位男星都漂亮的素人男士。

  “沈暮言,归国博士。”轮到他的时候,也不过冷硬的吐出几个字,便不再多说。

  懂得人自不会多问,多问的人他也不会回答,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歪在那里,却也不惹人讨厌。

  唐宁全程低着头,盯着那盏被他喝尽的茶。

  茶杯里的残茶还黏在玻璃上,横斜有致,迎着光,像一棵生生的芭蕉。底下堆积的茶叶,蟠结错杂,就像没膝的蔓草和蓬蒿。

  原来,他就是丁澄说那位沈家少爷。

  小许buff已叠满

我只坐C位

  我只坐C位

  吃完了节目组准备的早餐,众人来到客厅。

  客厅里有一张长得过分的沙发,坐上十个人都绰绰有余,上面摆了八个坐垫,很明显是为八位嘉宾准备的。

  既然是排排坐,自然会有人坐C位。

  唐宁本不想这么抢戏,但旁边的丁澄却是扯着她笑道:“就让唐宁和陈思北坐中间吧,你们俩感情这么好,算是给节目打个样,定个调。”

  既是如此说,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唐宁也只好跟着陈思北坐到了中间。

  却不想,众人刚把位置坐定,沈暮言便从餐厅里姗姗迟来。他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往沙发上扫了一圈,不等旁人说话,便径直坐到了沙发中间。

  一屁股就挤在唐宁和陈思北之间。

  那股清苦带冷的味道一至,绵软的沙发也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带着唐宁往那侧倾斜。

  胳膊贴着他的手肘时,唐宁的第一感觉就是冷,他皮肤上带出的寒气让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人有些呆顿,就连其他人都被这位大少爷的举动惊到了。

  坐在边上的小网红弱弱的开口:“沈…暮言,这里还有个位置…”她的旁边就是空出来的坐垫。

  沈暮言却早是翘起了二郎腿,闲闲的掀了下眼皮,冷漠的说了一句:“我只坐C位。”

  客厅里的空气顿时凝固,这位大少爷似乎不懂何为尴尬,夹在唐宁和陈思北中间也不觉得挤,二郎腿还在半空中悠晃了几下。

  “…没关系,我到那边去,我还觉得边上坐着宽敞些。”还是唐宁先回过神,开着玩笑打圆场。

  沈暮言却似没听到她说话,对她的举动也不甚在意,依旧晃着腿歪在沙发上,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作为一名绅士,一个温柔暖男,陈思北在这个时候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他立刻按住唐宁,温柔浅笑:“唐宁你不要动,我过去就好。”

  不等唐宁回答,陈思北便站起身走了过去。

  整个过程,无论是旁人多么惊诧的目光,还是唐宁与陈思北在他两侧的客气推拉,苏暮言都像个没事人似的无动于衷,仿佛他就是个局外人,整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而唐宁原本打算和陈思北绑定一整期节目的计划,就这般因为这位不配合,不合群的大少爷而拦腰截断了。

  位置坐定,镜头外的导演开始进行节目流程。

  节目刚开始,肯定是一些问答环节以增进嘉宾彼此间的了解。

  自我介绍,亦或对另一半的憧憬,无甚新意,直至问起初恋,才算提起观众的兴趣。

  唐宁早是看过了闫司烨给她的流程,这类的问题当然也是提前准备过的。

  “大学的时候。”她笑了笑,眼睛望向镜头无限深远的地方,仿佛是在回忆过去:“那时候还年轻,也不太懂这些,现在想起来也挺谢谢他的。”

  唐宁的回答似乎说了,又似乎没说什么。

  总在别人期待的位置停下,闹得人心痒痒。但也因为她的语气和表情,却又莫名让人有些甜蜜和惆怅。

  完美的诠释出“初恋”的含义。

  现场的嘉宾都被她调动了情绪,气氛顿时好了许多,尴尬和客气也稍稍有了缓和。

  “...那沈暮言呢?”导演趁着现场气氛好的时候,小心翼翼的cue到全程没说过话的沈暮言。

  沈暮言慢吞吞抬起眼睛,沉黑瞳孔直逼着对面的导演,眼底的那仿佛又降了几度的冷然让对面的人由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局促感,惊怕这个问题冒犯到了他。

  就在客厅里的空气再次被凝结的瞬间,他才淡然冒出一句:“十四岁。”

  众人静默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在回答问题。

  “...这么早?是同学吗?还是邻居家的小姐姐?这么早谈恋爱不会被家长追着打吗?哈哈...”

  旁边一位男嘉宾正做综艺效果,没想到沈暮言的眼风一下扫到那人脸上,顿时让人噤了声,连调笑声也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那人胀红了脸。

  唐宁见气氛再度尴尬,立刻接口:“国外这方面开放些,很正常的啦,而且小时候的爱恋有时候比现在的更存粹...”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沈暮言竟突然调转目光。

  不用回头,她都能立刻能感觉到他那冷峻、森然的眼神,正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她的脸上缓缓移动。

  好在导演开始发布任务,才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回去。

  “刚刚通过大家挑选的位置我们已经做好了分组,各位男女嘉宾组成的小组,需要完成一个小任务。”

  导演的话说完,立刻有工作人员端着个小盘子来到众人面前:“男女嘉宾需要用接吻的方式将樱桃梗打结,最快完成的队伍即可得到今天的晚餐福利。”

  唐宁瞪着那个伸到她和沈暮言面前的盘子,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极度崩溃。

  意思是说,因为经过刚刚一顿混乱的操作,她现在已经跟沈暮言绑定成一组,并且还要接吻给樱桃梗打结?

  这是什么隐藏流程?为什么闫司烨给她的流程方案里没有这一环?

  唐宁算是知道为什么闫司烨不希望她来上这个节目了,确实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强大如闫司烨也没有办法完全掌控这个节目的流程。

  “呃...导演,我有疑问。这个分组是固定了吗?不能变了?”

  看来有人跟唐宁一样,对这个分组不甚满意。110З796⑧二1群,還有其他H篇

樱桃梗打结(28900珠加更)

  樱桃梗打结(28900珠加更)

  “当然不是。大家放心,这个分组只是暂时的,等会儿嘉宾们还是可以自由配对的。”镜头外的导演向众人解释并强调道:

  “这个环节只是为了增进嘉宾们相互之间的了解,为后面的自由配对提供参考,并不影响分组。不过需要提醒大家的是,这个环节的最后一名会有惩罚哦。”

  一说到惩罚,众人都顿了一下。

  唐宁看过之前两季的节目,节目组的惩罚环节极其阴损,虽然不会害嘉宾受伤,但也绝对没人想体验。

  她当即拿起盘子里的樱桃梗,刚转头过去,就撞上那双冷冽森然的眼睛。

  唐宁盯着那双眼睛有些恍惚。

  如果沈暮言的眼神没有那么冷漠疏离,眉眼间的寒意没有那么蚀骨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阴戾沉郁...那他真的跟许苏言长得一模一样。

  而许苏言...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两年前,唐宁曾经拿着他落在片场的股份转让合同回去找他。

  城中村那小小的筒子楼,一口气爬到七楼,七零一号房。

  她凭着印象里他提过的房间号,焦急的去敲那扇门。

  她想把合同还给他,想让他把公司拿回来,想告诉他不要为了任何人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自己人生。

  他从来不欠她的,他的所有都是他应得的。

  然而开门的人却是个胖女人,她似乎曾在楼道里见过,记忆却并不深刻的胖女人。

  “...请问...许苏言在吗?”

  “什么许苏言?这里是我家,你找错地方了吧?”

  她把七楼的每一间房都敲了一遍,所有人都告诉她,你找错了吧?这里没有许苏言。

  唐宁站在七楼彷徨了许久。

  是她找错了地方,还是他一直在欺骗她?

  他从来不是她的邻居,从来不住在七楼。

  怪不得那时候每天早上见他,总觉得他风尘仆仆。  

  他每天骑着那辆摩托车穿过大半座城市,给她买早餐,送她去片场,骗她住七楼,是她的邻居。

  电话随叫随到,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

  而现在,那个温暖热烈的许苏言去哪里了?

  他还在吗?

  “发什么呆?”

  面前的沈暮言眉头紧拧,略有几分不耐的扯过她手里的樱桃梗:“不想跟我接吻可以理解,但很可惜,我不想陪你受罚。”

  唐宁看着他把樱桃梗含进嘴里,转头过来,那张脸在她面前逐渐放大。

  看着这张神似许苏言的脸,唐宁心中竟生出几分悲悯的怜爱。

  忽然伸手主动扶住他,她仰起头,嘴唇轻轻的贴上去。

  唐宁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似乎惊讶与她的主动。

  如果她这时候睁开眼,就会看到他瞳孔深处突然蕰蓄出某种极其强烈的情感,翻涌着似乎要将她淹没。

  但这时候的唐宁第一感受到的是他的唇,他的嘴唇也像他的人那样冷,带着微苦的寒香,跟记忆里那带着阳光味道的唇截然不同。

  她顿时回过神,本能的想躲,后脖颈却被沈暮言突然勾住,将她拽了过去,原本只是贴上的唇狠狠的压上来。

  他紧紧的含着她,嘴唇胶着她的唇来回辗转。他几乎是有些粗鲁的在吸吮她,大手撑在她脑后,迫她仰起头迎向他。

  “张嘴...”沈暮言微微抬头,盯着那张被他亲得红肿的唇,声音嘶哑的说道。

  唐宁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眼神懵懂,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沈暮言似乎受不了她的表情,纠结重重的滚了一下,不等她回答,便又迫不及待的压回去,舌尖一个劲的在她唇缝里来回轻扫,却不肯用力,定是要她主动。

  唐宁无措的张开嘴,她软软的舌尖才碰到他的唇,便瞬间被他席卷而去,那濡湿滚烫的触感,才发现,他原来也没有那么冷。

  沈暮言的吻像灼烧的烈焰,几乎将她胸腔里的氧气全都燃烧殆尽,唐宁在他的亲吻里肌肉颤抖,呼吸急促,不自觉揪紧他胸前的衣襟,几乎要断了气。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樱桃梗伸进来,只感觉到他的舌头像一只灵巧火热的小蛇,勾缠着她,捕获着她。

  她往哪躲他便往哪扑,怎么也逃不掉,怎么也跑不了。

  唐宁慢慢放弃了挣扎,舌头勾上他的,从牙龈舔到喉咙口。

  她隐约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夹在她鼓动的心跳声中,十分的不真切。口水顺着唐宁小巧的下颌烫到脖子上,长睫毛煽动着,在他的脸上轻轻擦过。

  就在唐宁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时,沈暮言忽然毫不留恋的抽出了舌头,表情冷漠的放开了她。

  “我们好了。”他从嘴里吐出那枚樱桃梗,伸到镜头面前。

  浅绿色的茎身,已经蜿蜒着被打成了一个结。而那个结上,还带着唾液黏成的薄膜,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们毫无疑问获得了第一名,但唐宁却没有丝毫愉悦的感觉。

  因为她发现她刚刚根本不是在玩游戏,而是把方才的游戏当成了真实的接吻。

  她真的在吻他。

  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在之后的时间里,唐宁甚至不太敢看沈暮言,生怕他会拿刚才的事来讽刺她。

  但没有,他一整场的表现亦如之前。

  由此唐宁也能看出来,沈暮言虽然冷漠话少,不合群,过分自我,却并不是个没有教养,喜欢攻击别人的人。

  但即便如此,唐宁还是在下午的自由配对环节,选择了换掉伴侣。

  原因无他,她不想要变数。

  她要一切回到正轨。

  前排提醒

  本文非现实世界

  综艺尺度会越来越大

  别纠结这个

  这是个肉文

换搭档

  换搭档

  唐宁在下午的女嘉宾选人环节里选择了更换搭档。

  而节目组的规则是只要另外一组同意,双方就可以自动更换搭档。

  如她预料的那样,陈思北并没有拒绝,甚至是那个女网红也欣然同意了更换搭档的要求。

  唐宁拿到结果回房间等待时,有些忐忑。

  这其中,她唯一没有商量过的便是沈暮言。因为这实在不太好解释。

  拍摄是实时的,她总不可能在镜头面前跟他说:我选择陈思北是我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陈思北是经纪人给我安排好的搭档人选...

  还在纠结忐忑,房间里的广播已经响了起来。

  “唐宁选择更换伴侣,唐宁陈思北配对成功,沈暮言李梵自动成为一组。”

  那响亮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尤其的刺耳。

  唐宁瞬间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降低了好几度,身后仿佛有一把冰刀,正沿着她的脊梁骨反复戳磨。

  “沈暮言,对不起我...”

  不等唐宁把话说完,沈暮言已经站身起来,冷着脸开门走了出去。

  唐宁听到他冷漠的关门声,紧接着是走廊外沉沉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些后悔。全天*出文機器人①一凌3796吧二㈠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清晨,她站在片场外看着那个漫着晨露的男孩,离她远去时内心涌上的那种无限荒芜的失落感。

  她在房间里呆顿了许久,直到陈思北进来才回过神。

  ...

  因为是在海岛,泳装自然是必须元素。

  唐宁回房间换好了衣服,出门正撞上沈暮言。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沙滩裤,露出一身矫健的胸肌,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脖颈长,肩膀直,蝴蝶骨清晰而突出。脸上戴着一副黑墨镜,只露出绷紧的下颚线,像一只野生烈性的猫科动物,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嚣张。

  经过唐宁门口,他仿佛没看到人,径直走过,连个斜眼都没给她。

  唐宁微微抿嘴,知道他就这性子。

  但这态度,多少容易让人误解他是不是因为她把他换了而对她不爽。

  等唐宁下楼,几个男嘉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除了戴着墨镜的沈暮言之外,其他男人看到她都不觉看怔了神。

  唐宁的长相算不上娱乐圈最漂亮的那一挂,却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穿衣服时觉得清秀的长相,换了泳装,便仿佛是成熟的果实剥去外壳后露出鲜嫩多汁的果肉,叫人忍不住想靠过来尝上一口。

  便是陈思北这样对女生不感兴趣的,也得说一句:妹子身材真的不错。

  一身的奶白,配着节目组准备的蓝黑色三点式泳装,仿佛从风兜里露出的白色天鹅绒,细腻柔软。纤腰翘臀,尤其胸前那两颗饱满浑圆的奶球,露出的部分莹白带粉,圆圆的一团,艳色撩人。

  唐宁早习惯了这些人的眼神,只走到陈思北身边挨着他坐下。陈思北也不忘记表现,立刻给她拿了条小毯子搭在腿上,十分绅士。

  却听到身侧一声冷嗤,转头看却是戴着墨镜的沈暮言,正抱着胸盯着面前的茶几,薄唇紧抿,下颚线冷硬,不知道又在不满什么。

  等女嘉宾到齐,一行人便出发去了海滩。

  下午的游戏环节是沙滩球。

  游戏规则是每组用节目组给的小球攻击对方的女嘉宾,获胜的队伍则会得到今晚的分房权利,最后一名同样需要接受惩罚。

  鉴于游戏规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让男嘉宾站在女嘉宾身前,负责保护与攻击,女嘉宾则躲在男嘉宾身后,不让其他队伍的小球击中。

  模式是这么个模式,大多数的男嘉宾为了给女嘉宾以及观众留个好印象,同时也为了节目效果,都会离女嘉宾很近,在遭遇别的队伍攻击时,甚至后主动伸手保护身后的女嘉宾。

  穿着清凉的泳衣,在这样的接触中肌肤相触在所难免。

  一时间整个沙滩球的场地都是变得情意绵绵,粉红不断。

  唯有两组嘉宾与众不同。

  唐宁这组原本跟其他组一样,陈思北负责保护和攻击,她负责躲就行了。

  自从知道陈思北不喜欢女生,唐宁对他放得很开,在游戏过程中会不时主动去扶他的腰或是手臂,避免他动作太快她赶不上。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思北完全来不及攻击了。

  来自沈暮言的小球应接不暇的砸在他身上,力道不大却侮辱性极强,专挑他脸上胯下这些地方攻击。

  沈暮言不知道是不是没搞清楚游戏规则,全程无视他身后的那位小网红。他对于“保护”女嘉宾似乎完全没有概念,对于“攻击”其他队伍倒是兴味十足,尤其针对唐宁这组。

  腿又长,动作还很快,跟他同组的小网红根本赶不上,好不容易追上来想抱住他的腰,又被他一个跨步向前给甩没了。

  没有了女嘉宾这个累赘,沈暮言的行动无所顾忌,无论陈思北怎么躲,他总能砸到。

  唐宁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就看到身前的陈思北整场比赛不是捂脸就是扭腰,只顾着躲球,狼狈至极。

  既然有两组互殴,其他两组自然得力。

  结果也毫不意外,丁澄那组获得了胜利。

  而沈暮言虽然比赛场上嚣张跋扈,当然也不负众望拿到了最后一名的殊荣。

  没有他保护的小网红,一整场比赛几乎就是个活靶子,根本躲都躲不掉。

  丁澄自然是获得了今晚分房的权利。

  大约是认定了唐宁和陈思北这一对,她并没有将他们俩拆散,但意外的是,她选择了今晚和沈暮言同住一间房。

  看来,即便这位大少爷在游戏环节对自己的女搭档如此不贴心,却也依旧很讨女嘉宾喜欢。

  对唐宁而言,只要把她和陈思北分到一组就行,其他的她都不关心。

  ...

  晚饭时间。

  由于早上的樱桃梗打结环节的获胜,唐宁和沈暮言获得了一个晚餐福利,不需要同其他人一起辛苦做饭,而是单独上三楼享用节目组提供的晚餐。

  跟着导演组的指示,唐宁和沈暮言上了别墅三楼。

  这个位置他们还没有上来过。

  三楼跟二楼不同,过道有一扇门,看起来颇为神秘。

把他夹住了(29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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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言走在前面,先一步打开了门。

  门里是一个不长的走廊,仿佛将原本二楼的长走廊分割成了好几段,蜿蜒出了许多条岔路,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三面白色的墙壁,整个区域看起来十分诡异。

  两人站在门外定了定,都没人说话。

  沈暮言本来话就不多,自从唐宁下午把他换掉之后,人也显得越发的冷漠。唐宁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贴他的冷屁股,给自己找不自在。

  见他率先走进去,唐宁便也跟了进去,没想到门关上的一瞬间,三楼原本亮着的灯竟是瞬间全熄灭了。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墙角亮着一只微弱的蜡烛,火焰竟还是诡异的荧绿色。身后似乎吹过一阵阴风,仿佛还能听见微弱的喘息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仿佛泥土混合着铁锈,透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整个三楼变得极为阴森恐怖,似乎瞬间到了异空间。

  唐宁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面前那股浓墨般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掉。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却碰到她的手臂上,唐宁原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瞬间崩坏,立刻尖叫起来:“啊!”

  她缩着身子惊叫着往回躲,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是我。”沈暮言的声音沉沉的钻进她的耳朵里,仿佛天籁弥音:“别怕。”

  “许苏言...我怕...”他温柔的声音却让她有些恍惚,主动抓住他的手,却没注意自己叫错了名字。

  沈暮言在黑暗中顿了顿,抓着她的手从身后贴上来,半拥着她温声道:“扶着我。”

  唐宁这会儿是什么也顾不上了,抓着他的胳膊,半靠在他怀里。

  沈暮言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抓住门把试了两下,门把纹丝不动,很显然门已经锁上了。

  “请两位嘉宾,自行找到就餐地点。”头顶的音响开始放出任务环节,还故意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念这段台词。

  唐宁真的很想骂人,她从来最怕这种恐怖环节。

  这不是恋综吗?

  如果知道这一季玩这个她一定不会来。而且这种情况下谁还有闲情逸致吃饭?早知道不如在楼下跟大部队一起做饭好了。

  但很明显,现在他们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沈暮言这个时候倒是很靠谱,手掌有力的撑在她的肩膀上。两人都还穿着刚才游戏时穿的泳衣泳裤,唐宁完全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薄茧在皮肤上刮过的酥麻感。

  这时候的唐宁却是顾不上尴尬,坚决要缩在他怀里往前走。

  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上一些,但与这阴恻恻的环境相比,沈暮言现在在唐宁眼里就是个小太阳,安全感十足。

  两人几乎是摸着黑在走,墙角那点微弱的光除了带来恐怖效果外,对照明毫无用处。

  好不容易转过那面墙,眼前却出现了三条岔路。

  沈暮言站在原地观察了下,选了直行的那条道带着唐宁继续往前走。

  唐宁一手扶着墙,一手抓着他,有个人在旁边,总算是找回了点自信心。

  “这里有个门。”

  她在墙上摸到了门把,试着扭了一下,门把转动“咯嗒”一声轻响,门锁被她拧开了。

  “我来。”沈暮言按住唐宁的手,将她挡在身后,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

  屋里亮着一盏小灯,虽然不是很亮,但比起外面这黑漆漆的境况却是好上许多。那里面大约是个储藏间,两侧摆满了铁柜子,而在柜子的另一侧还有一个房间。

  门半敞着,隐约有钢琴声从门里传来。6845*76)4酒屋\H蚊'全偏

  “...进去吗?”唐宁扶着沈暮言的腰,小声的问。

  这间房间,大约是他们目前所及之处唯一亮着光的地方了,身后黑沉沉的一片,仿佛无边的浓墨将这整个三楼都涂满了。

  黑暗中仿佛潜藏着许多怪兽,龇着锋利的獠牙,喷着腥臭的恶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狠狠的咬住她的脖子。

  唐宁不由得哆嗦了两下,将身前的沈暮言抱得更紧了,恨不得能钻进他身体里去。

  沈暮言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慢一点,你跟着我走。”

  唐宁几乎像个连体婴般的扒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连眼睛都几乎没敢睁开。

  好在一路无事,两人顺利的走到了架子面前,正打算往那扇门那里走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面前那盏亮着的小灯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那个原本响着钢琴声的房间忽然变得鬼哭狼嚎,地面开始震动,地板一块块往下陷,唐宁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惊得脱了手,几乎要跟着一起掉下去。

  “唐宁!”沈暮言回头猛的将她拉进怀里,抱着她挪到墙角。

  两侧似有什么在移动,唐宁从他怀里伸出头来一看,居然是那两排柜子,正慢慢向两人挤压过来。

  卧槽!这什么操作,这是做游戏还是要人命啊!

  这回躲也是无处躲,方才沈暮言为了救她没有往那个房间跑,现在柜子压过来,想过去也不可能了。

  “你踩着我!”沈暮言猛的将她抱到身上,微微曲膝:“踩着我,一会儿柜子过来你就爬上去。”

  他让她踩着他爬上去,那他呢?

  他岂不是一个人被夹在下面?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唐宁考虑了,那两侧柜子已经移到了中间,沈暮言也在撑着她用力往上托。

  唐宁本能的抓住柜子,手上却是一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两排柜子居然是软的,手上没了受力点,顿时滑了下来。

  “唔...”唐宁是贴着沈暮言滑下来的,房间里的灯也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他哪里,只听到他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你没事吧?”唐宁被身后的软柜子紧紧的挤在他怀里,因为刚才攀爬的姿势,腿甚至是打开的,夹在他身上。

  “...没事。”许久黑暗里才传来他闷哑的声音。

  唐宁试着推了推夹着两人的架子。这应该是剧组做的道具,并不是真铁架子,质地有些软,不会让人受伤,但也很难挣脱得出去。

  她试着扭了下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他却猛的按住她的腰,低哑的冒出一句:“别动!”

  唐宁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张开的腿心处,正抵着一团巨大的肉物,隔着几层薄薄的面料抵在她的肉穴上突突的直跳。

串在他的阴茎上

  串在他的阴茎上

  唐宁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非常之尴尬。

  她几乎是张着腿挂在沈暮言胯上。两只脚够不着地,只能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集中在他的胯间。

  人被身后的软柜子挤到他怀里,两颗奶子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口上。浑圆的乳球从那件单薄的两点式泳衣里被挤了出来,乳肉扁扁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唐宁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胸肌隆起的轮廓,甚至于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身下渐渐漫上一股灼热,奶头不自觉的挺翘而起,隔着薄薄的泳衣像两颗精巧的小石子,硬硬的顶在他的胸口上。

  最为尴尬的是两人的下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已然镶嵌到了一起。  

  弹性极好的泳裤包裹住他圆硕的柱头,随着她刚才下滑的姿势和冲劲,已然挤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陷进了她的肉穴中。

  沈暮言那颗硕大而滚烫的蘑菇头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卡进她了张开的肉穴里,鼓胀胀的撑满她的身体。

  黑暗中,唐宁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带着那股清苦的寒香扑到她脸上,像根天鹅的绒毛在她鼻头上有规律的刮蹭,撩人心痒。

  身下,穴口被撑开的那股灼热与酸胀感尤其强烈。

  这种姿势下唐宁不敢再动。

  因为她现在的支力点除了身后的柜子,就只剩下那根半卡在她肉穴里的大阴茎了。这样极端的姿势,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也能让她整个人完全滑下去,然后瞬间被那根硕大的性器贯穿。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毕竟还在录节目,唐宁还是尽量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沈暮言许久没有说话,他仿佛在思考对策,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要不要试试把柜子推开?”唐宁提议,并身体力行的做了一个推柜子的动作。

  她却忘了,自己下半身的支力点是在他的阴茎上,她一用力,括约肌跟着往中间夹,肉穴反倒将那根卡进来的不速之客重重的绞住了。

  “唔...先...不要动....”黑暗中唐宁听到他低哑沉郁的声音。

  沈暮言喷在她脸上的呼吸,顷刻间变得灼热而粗重,带着濡湿的鼻息,仿佛一小片鼓出的烈火,灼烧着到她的身上。

  而那根挤塞在她肉穴中的大阴茎则开始快速肿胀起来。

  蘑菇头开始充血,撑开圆润坚硬的伞端,挤着薄薄两片布料,巨大的一颗塞满她的阴唇,挤进她的阴道口。

  裹着泳裤的阴茎一旦挤塞进来,那股饱胀感远比正常的插入要来得更为强烈。

  唐宁的心跳快如擂鼓,扶在柜子上的手指倏然收紧。

  她发现沈暮言的阴茎跟他冷漠的表现完全不同。又硬又烫,激动而急躁,颤巍巍的在她的肉穴中弹动。

  即便是隔着两条泳裤,她也能感觉到那颗蘑菇头上坚硬圆润的触感,灼热滚烫的温度,甚至于顶端撑开的那道坚硬的棱楞...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中刺激着她的感官。

  两人的身子被柜子紧紧夹住,下半身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随着他的勃起,原本只是卡在穴口的大阴茎,越发往里深入。而留在穴外的部分,亦是不甘寂寞,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随着阴茎激动的勃动,酥麻感也从身下直蹿上来。

  蜜穴不自觉的张合着绞夹那根挤塞其中的异物,咕嘟咕嘟的往外吐出汁液,逐渐将夹在两人中间的布料浸润得一片濡湿,黏糊糊的紧裹住那颗伸进来的大龟头,仿佛它的第二层皮,多余的汁液湿淋淋的渗透过去,满满的滋润他。

  腰椎泛上的酥麻直蹿向四肢百骸,身子像被融化的烛芯。从那根阴茎挤塞的部位开始,软烂成泥,再化成水。

  唐宁发软的身体在逐渐往下滑。她的屁股无力的沉下去,压到他的胯间。肉穴串在阴茎上,无措的将他吞进去更深。

  泳裤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根坚硬的大阴茎冲破掉。

  眼前一片黑暗。唐宁看不到沈暮言脸上的表情,却隐约听到他的喉咙里滚出的吞咽声。

  “...你先别动。”他吐出一口气,声音比刚才要沉哑上更多:“我先试试。”

  沈暮言说着用手撑在唐宁身子两侧,微弓下腰,开始发力推着她身后的柜子。

  “...等...等下...这样不行...”

  身后的柜子才有了些挪动的痕迹,唐宁便有些受不住了。

  他一用力,那根阴茎便瞬间充血,顿时肿大了一圈。

  唐宁的后腰就抵在沈暮言对面的柜子上,他这个向前推的姿势,让身下的阴茎也跟着发力,冲着她的肉穴沉沉的挤塞过来。

  身下热胀非常,满塞着他的大阴茎,那股酸胀感,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外力从身下直冲上来,即将要冲破她的阴穴,涨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受了刺激的小嫩穴开始快速张合,翕动着蚌肉夹着那根硕物。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狼狈又贪婪的吞咽着到嘴的珍馐。

  唐宁全身都烧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身子串在他的阴茎上无措的颤栗,几乎要控制不住在镜头面前呻吟出声。

  他太硬太大了,阴茎只是隔着裤子塞了半截进来,就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沈暮言立刻停下动作,他垂下头靠在她的颈侧,急促而难耐的呼吸。

  两人凌乱的呼吸在沉寂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在他们的视角里,只看得到两人被夹在柜子中间,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人因为这意外的姿势正性器相连着。

  “...那我...先抱你起来?”他嘶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呼吸钻进她耳朵里,搔得她一阵哆嗦。

  “嗯...”唐宁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呻吟。

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唐宁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身下。

  肉穴仿佛串在一根烧红的热铁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情欲制住了身体,软肉总是不自觉的绞弄,隔着裤子层层裹住那颗圆润硕大的柱头,汁水浸润,漫过菇头上的伞端,再浸润进去,沿着他顶端张合的小孔与他融为一体。

  沈暮言从她颈侧抬起头,伸手握住她的腰。他深吸了两口气,才将手挤到她臀下,抓着那两团弹软的臀肉,开始将她往上托。

  唐宁的穴本就敏感至极,即便是细微的拉扯亦能勾起她强烈的反应。1一0三796㈧二医

  更何况是这种情况下,两人的身子被柜子紧紧的夹在一起,沈暮言要把她抬起来也并不容易。

  空间逼仄摩擦力大,这样狭窄的区域本就不好发力,他的阴茎且又粗长,入进去的部分愈多,每挪出一寸的困难度可想而知。

  沈暮言手抓着她的肉臀,修长的手指具是陷进那两团弹软饱满的臀肉里,手掌掐着她发力往上抬。

  阴茎在他使劲的时候跟着充血胀大,原本就被塞得极满的穴口几乎被撑成薄膜。随着肉穴的抬高,软肉裹着他的阴茎被拉扯出穴外,粉嫩带水盈盈弱弱的半露而出。

  穴口还在张合着,仿佛离水的鱼,翕动着小嘴激动的绞夹那堵塞穴口的大阴茎。

  “唔...”沈暮言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肉茎在她的绞夹下难耐的弹动。抓住她的臀的手倏然收紧,手指全陷进那两团软白的肉臀里,仿佛要抓进她骨头缝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仔细听还能听到喉咙里难耐的喘息声:“...夹得太紧...这样很难出得来...”  

  沈暮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几近耳语,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躁郁,却莫名的勾人。

  观众以为他说的是柜子,只有唐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也想放松,但这太难了。

  粗大的肉茎裹着泳裤,在她娇嫩的内壁里刮擦,那股酥麻的痒意销魂蚀骨,饱胀之外更多了几分难耐的瘙痒,仿佛无数细小的虫蚁正在她的肉壁上啃咬攀爬。

  唐宁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得越发强烈,肉穴急促的张合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绞夹他,蜜水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将两人身下浸得一片濡湿。

  她紧咬住下唇,鼻腔里喷出细小的气流。在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这是直播,几百万观众正在收看。可越是提醒越是紧张,肉穴绞得也越发的急切紧迫。

  穴口本能的绞着那根伸进来的硬物,吞咽绞夹,恨不得它能冲破那层布料整根捅进来,将满穴的噬蚁都碾了干净。

  “对...对不起...”

  唐宁也觉得很抱歉。她这个时候不仅帮不了他,反而还因为身体的反应让他的境遇更加糟糕。

  沈暮言喘了许久,才哑声道:“扶着我。”

  唐宁将手搭在他肩上,才发现他出了一身的汗。肩上湿黏一片,手臂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滚烫的皮肤烧灼着她的掌心。

  “一会儿我用力,你就扶着我撑起来。”

  这个计划是挺好的。

  苏暮言把她抬起来的时候,唐宁跟着把身子撑起来,先把那根大阴茎抽出来再说。

  但黑暗中,他们俩谁也没有注意到唐宁的头顶正上方有一块凸出的区域。在她撑着身子猛的往上蹬时,头顶便倏然撞了上去。

  “唔…啊!”

  突然吃疼,唐宁心下一惊。还来不及感受脑袋受到撞击的疼痛感,手底下早是一滑,身子脱了力,瞬间落了下去。

  沈暮言也是猝不及防,他本来撑着她就不容易,她突然沉沉压下来哪里还能撑得住。

  娇嫩的肉穴重重的落了下来,原本脱出了大半的阴茎又被那沉下来的肉穴一口给吞了回去。

  硕大的蘑菇头碾着她娇嫩的肉壁极重的蹭了过去,敏感娇嫩的阴蒂跟着撞上他露在穴外的硬胀茎身上。

  那股胀满酥麻的快感,如一道闪电从身下瞬间蹿向四肢百骸。黑暗中似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响起尖利的蜂鸣声。

  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强烈的心跳和身下撑开她的那根滚烫性器。

  唐宁呜咽着夹住他的腰,两侧的大腿在剧烈的颤动,臀肌收缩绷紧,肉穴更是一面吐着汁水一面疯狂的翕动着蚌肉,绞吞着他伸进来的大阴茎。

  她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高潮,肉穴痉挛着里吐出一大泡粘液,黏糊糊在两人交合处黏挂了一片。

  “唔…嘶…”沈暮言俊脸胀得通红,掐在她臀上的手倏然收紧,抓着她将那张抽搐不停的小嫩穴压到自己的阴茎上,腰胯本能的前顶。

  大阴茎跟着塞挤进去更多,隔着泳裤突突的在她的肉穴里剧烈弹动,几乎要把那两条裤子都给戳烂掉。

  他埋在她颈侧急促的喘息,挤在他胸口上的那对绵软的奶子触感明显。

  身体里仿佛有团烈火在烧,理智在崩坏的边缘徘徊。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诱惑他。

  将那条裤子撕烂,把阴茎狠狠的捅进去,塞满她整张穴,肏进她的子宫里,干得她哭叫不停。

  颤抖的咬紧他,在他身上哭喊颤栗,再把精囊里胀满的阳精全灌进她的身体里,射得她尖叫哭泣,让她只能抱着他抽搐颤抖…

在直播里一起高潮

  在直播里一起高潮

  “嗯…”沈暮言喉咙里闷出难耐的低吟,掐着唐宁手臂横亘出筋脉,他身子僵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必须紧咬着牙关才没让那些暴戾的念头侵占理智付诸行动。然而阴茎却在唐宁一阵快过一阵的痉挛抽搐中弹动得越发的厉害。

  蘑菇头在肉穴里快速弹动,仿佛一个滚烫的大锤子对着她敏感的肉壁反复敲击。被汁水濡湿的裤子将菇头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撑出的硬楞随着阴茎的颤抖一下下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翻出的硬楞像个小勾子,反复敲打的同时还在她的肉壁上刮搽。

  酥麻,刺痒…

  才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哪里受得起这番作弄,唐宁紧埋在沈暮言颈侧,无措的喘息,快感仿佛浪潮侵袭海岸,汹涌而至,只至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唐宁夹在他腰上的那两条腿绞得越发的紧,方才稍微平息片刻的肉穴再次痉挛起来,且是越发的激动,臀肌在他的手掌上颤抖紧绷,腰胯在夹弄间前挺,软肉层叠紧裹上去,夹着他蠕动嘬磨。。

  “唔…”沈暮言本就忍得辛苦,阴茎胀得似乎要炸开,被她这么用力一绞,再是忍不下去,急急的喘了两声,阴茎在剧烈弹动之后马眼急促的张合。

  他抓着她的手指泛了白,那两瓣圆白的屁股蛋被抓得软烂,白嫩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一团团冒出来,腰胯前抵,将她沉沉压在身后的柜子上,阴茎顺势前顶,本能的抽插,精囊跟着蠕动,瞬间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便急切的喷淋出来。

  “嗯…”唐宁鼻翼细小的翕动着,她紧抓着他的手指收紧,在他的肩膀上挠出了几条红印子。

  黑暗里,被放大的感官无比的敏感。她能完全感觉到沈暮言射出精液时那强大的冲击力。

  仿佛是子弹发射,即便隔着两片布料,仍能感觉到那强烈的冲击力,一发发打在她的肉壁上。

  滚烫,炙烈,烧灼着她的神经。

  唐宁紧咬住牙关,憋着气,生怕呻吟声会从嘴巴里涌出来。她抖着腿,无措的翕动着蚌肉,在他的激射中无措的喘息,身子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的颤抖。

  黑暗中两人急促带喘的声音交错回荡,原本阴冷黑暗的三楼,在这凌乱又带着无限遐思的喘息声中,陡然变得黏腻和燥热。

  仿佛瞬间冒出了无数的小泡泡,将空气都填得粘稠。

  而在屏幕之外,即便是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光是看他俩此刻的姿势,再配上这个声音也能让人猜出两分。

  节目组的直播间里弹幕立刻跟着沸腾起来。

  这节目播到这是第三季了,还头一回有一对CP在节目第一天就这么激烈的冒火花,还是一开始看起来似乎很不对付的两人。

  一时间这个节目凭着这段模糊不清的片段,以及两人压抑又难耐的喘息声,直冲上平台热搜。

  看节目的老观众在这段热搜片段里回过味,仔细复盘之前的视频才发现这两人还有不少的猫腻。

  虽然唐宁一来就表现得与陈思北诸多熟念,但明眼人也能看出他俩客气有余亲近不足,CP感着实不高。

  沈暮言就不一样了。

  他从第一眼见到唐宁表情就不太对劲。上楼时在楼梯口看了她许久,走到她面前又故作高傲。下楼抢了陈思北倒给她的茶,玩游戏各种针对与唐宁搭档的陈思北。

  在唐宁面前总一副冷冰冰爱答不理的样子,在她身后那双眼睛就像是燃了两束小火炬,紧紧的黏在她身上。

  给樱桃梗打结的时候,全场嘉宾就他最投入,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亲吻的架势大有一种要将唐宁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就像只傲娇的小狼狗,在主人面前故装冷漠,主人一背过身他便蹭上来,对着她狂摇尾巴。

  而唐宁呢,有时又对着沈暮言发呆,有时又故意躲避,这不就是爱情来临的征兆?

  众人都感觉自己磕到了真的,网络上宁言CP粉开始冒头,而唐宁原本打算组成的唐宁陈思北组合,还没来得及萌芽就因为这一段引人遐思的喘息给扼杀在摇篮里,无疾而终了。

  网络上的狂欢,此刻的唐宁感受不到。

  她还被紧紧的卡在柜子中间,肉穴套在沈暮言颤抖的阴茎上。

  本以为沈暮言射了精会好一些,没想到他射完没软下两秒,却因为她一个细小的颤动,又跟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

  看样子指望他软下来是不可能的了。

  沈暮言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也没有尝试把唐宁抱起来。

  “柜子可以稍微移动。”

  他刚才推那一下有感觉到。可以动,但动的区域非常有限,就像柜子的另一头被东西卡住了,只给他们留一点很小的空间。

  “我们可以慢慢挤出去。”节目组设置的这个游戏环节本来并不难,就像是夹在高密度的海绵里,挤出去就行了。

  可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数,他的阴茎会卡进她的穴里,顿时就让这个游戏变了味。

  “忍得住吗?”

  这样硬挤,意味着在动作的过程中,他的阴茎也势必会因为这番动作而在她的肉穴中挤动。Lǎο阿姨追更后续

  而唐宁这样的敏感,等会儿的过程肯定不会好受。

  唐宁也想到了。

  他的阴茎还硬挺挺的卡在肉穴里,身下黏糊糊的一团,有她漫出的汁水,也有他射出的精液,堵在其中越发难受。

  在这种情况下挤出去,过程可想而知,但除了这样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卡在这里吧?

自讨苦吃(295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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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试试?”唐宁提议。

  柜子的另一侧就是过道,从他们所在的位置过去大约需要一两米的距离。她只要忍过这一两米就好了。

  沈暮言将她抱到身上紧了紧,手肘曲起支着她身后挤上来的柜子,尽可能的缓解唐宁的压力。

  他开始发力。手臂撑着墙的同时带着她往外挪。

  他一动,那根粗长硬挺的茎身便在她蜜穴里扭动着开始刮蹭起来。

  蘑菇头上的硬楞时而刮过左边,时而扭身向右,在某些过窄的位置,唐宁甚至会被更重的压到他的阴茎上,如同一只巨蟒扭着身子往她肉穴里钻。

  那硕大的龟头隔着泳裤充塞进来,饱胀感酥麻感极为强力。

  她忍了好一会儿,肉穴夹着他不住的痉挛,腰椎发麻,肉穴里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跟着急切的涌出来,甚至能听到黑暗中身下有水滴落地的噼啪声,她吓得不轻,终于忍不住出声。

  “...等等等...嗯啊....”

  唐宁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终归是在他身上咿咿呀呀了一阵,不过小半会儿就耐不住蹬直了脚掌,肉穴极速的绞夹一阵,便是剧烈的痉挛起来。

  沈暮言跟着停下动作,挨在她颈侧重重喘息。

  实际上他并不比唐宁好受。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她此刻绞夹的力度比刚才还要强烈和急促,肉穴仿佛一张饿到极致的小嘴,含嘬着他的肉茎,急促的吞咽着。

  即便是刚射过一次,但他仍不能控制的硬挺胀疼。阴茎仿佛要被她夹断掉,身下已经烧出火来,从她温热淋漓的肉穴开始,漫上全身。

  “还能继续吗?”

  沈暮言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刚从沙砾上滚过的硬石板。

  他看向出口,还有一米多的路程,如果不是这个姿势,他一跨脚就能过去,但现在,他们连挪一步都困难。

  唐宁也看到了,既然现在无论如何都得过去,那她现在的任何举动都只是拖累他。

  “可以…继续吧…”

  沈暮言顿了顿动作,他低头靠到她颈间,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安抚她:“抱紧我…我尽量快一点…”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他腰上,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蜜穴里的阴茎摇来摆去,有时还会往里面钻,腰椎窜上酥麻,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挂在两人交合处,然后吧嗒砸到地上。

  小腹里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她本能的夹紧,却听到头顶上传来沈暮言的闷哼声。他的阴茎在剧烈弹跳,甚至于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却仍咬着牙带着她往前挪。

  好不容易从那两个柜子中间挤出来,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唐宁,她甚至没意识到已经被沈暮言带出来了,仍是陷在情欲的高潮里,夹着他颤栗不停。

  “唐宁…我们出来了…”沈暮言轻声哄她,等她缓过了神,便托着她从自己的阴茎上下来,待要把她放到地上,唐宁却猛的抱住他。

  “裤子…”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哭腔,黏糊糊的像只小奶猫。

  沈暮言顿了下,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摸到她黏腻肥肿的阴唇,再往中间一探,她的泳裤已经被卷成一条细线,完全陷进她肥美的肉穴里,像一道细线,把肥嘟嘟的馒头给割裂开来。

  指尖全是黏腻的汁液,滑腻腻的沾满他的手指。甚至于那张小嫩穴,一碰到就开始翕动起蚌肉。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闪着红灯的摄像机,转过身将唐宁抵到墙上,用身子挡住镜头。手指伸进她黏腻的肉穴里,勾住那根满沾汁水的底裤,慢慢扯了出来。

  还不忘帮她调整位置,将那张刚被他肏得汁水淋漓穴肉拉扯的小嫩穴挡了个严严实实才罢休。

  “好了。”沈暮言扶着她慢慢站到地上,手却依旧搭在她腰上没有放开:“还能走吗?”

  “嗯。”唐宁点头,这种情况就算走不了也得硬撑,总不能让他一直抱着她吧。

  前面就是之前那间传出钢琴声的房间,门还半敞着,但房间里的音乐已经停止了。

  两人走过去,里面亮着一盏灯,大略看起来是间卧室。沈暮言径直朝衣柜走去,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件道具服,给唐宁套了一件,他自己也穿了一件。

  总算是将身下黏腻的痕迹遮掩干净。

  从卧室的另一道门出来,是个天台。外头早是朗星满天,露台中央有个玫瑰花架,下头已经摆好了餐食。

  原来他们用餐的位置就是这里了。

  节目组准备的食物是很丰富,但唐宁经过方才那一遭,已然胃口全无。她随便吃了几口,抬头看向对面的沈暮言。

  他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长睫毛半耷着,咀嚼时会跟着轻轻颤动,连瞳孔里的光影也会跟着煽动。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唐宁盯着沈暮言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

  若不是她去过许苏言的家,她真的会把他们当作一个人。但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相似又毫不相关的另个人吗?

  对面的沈暮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慢吞吞的咀嚼嘴里的食物,喉结有规律的上下滑动,半晌才抬起眼睛回视她。

  他目光平静,浅淡的眼神深处似有流光闪过:“他是你的什么人?”

  唐宁本以为他会揶揄她一番,或是问“他是什么人”之类的简单问题。但沈暮言很显然预设了她和许苏言之间的关系。

  “…一个朋友。”唐宁想尽量把问题拉回正轨。

  “什么朋友?”但他步步紧逼,原本平静的目光开始变得很有攻击性,仿佛一只猎鹰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唐宁在他的目光里莫名的紧张,感觉自己正是那头被他逼到角落的猎物。

  她咽了咽喉咙,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普通朋友。”

  这是在镜头面前,她不可能跟他说更多。

  对面的沈暮言停止了他紧迫的追问,眼睛定定的看了她许久。

  表情没变,但唐宁却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仿佛又回到了早上第一次见面,那种蚀骨的冷漠感从他眉宇间又透了出来。

  果然,直到那顿饭结束,他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一起睡吧

  一起睡吧

  根据白天的游戏分组,今天晚上唐宁和陈思北自然是一间房。

  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两人也按照之前计划好的,会在镜头面前表现得亲昵些。

  陈思北演技不错,体贴入微,势要在镜头前立起一个温情暖男的好好先生形象,倒是很懂得圈粉。但唐宁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总也会想到刚才与沈暮言在三楼发生的事。

  他后来为什么生气?

  唐宁想了一晚上依旧没摸到头脑。

  洗完澡出来正打算睡觉,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巨大的声响,仿佛什么东西翻倒在地上,霹雳吧啦的一顿响动。

  紧接着隔壁的门似乎被打开了,房间里的声音变得的清晰,只听到一个女人急切的解释道:“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去哪啊…”

  听这声音却是丁澄。她和许苏言就住在唐宁隔壁。

  这么大的动静众人不可能没反应,唐宁也和陈思北开门去看个究竟。刚把头探出去就撞上沈暮言风一样的从他们房门前走过。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换洗,依旧穿着那条被唐宁汁水润湿的沙滩裤,冷硬的下颌紧绷着,神色沉戾,目光冰冷。

  大约是唐宁开门的举动吸引了他的注意,沈暮言脚上微顿,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又很快晃到她身边的陈思北脸上,眯了眯眼,眼底明暗翻涌,仿佛瞬间覆上一层寒冰。

  不等人探究清晰,他便转过脸去,快步下了楼。

  “…他干嘛那么看我?”陈思北叫沈暮言的眼神惊得呆顿了片刻,扭头看向旁边的唐宁,若有所思。

  唐宁抿了下嘴,没有搭腔。注意力很快被走廊上小声啜泣的丁澄吸引过去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这么认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抽着鼻子喃喃道。

  唐宁跟着众人一道哄她,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不管丁澄刚才在房间里对沈暮言做了什么,她是来真的还是只是开玩笑,此刻丁澄必然也只能说她是在开玩笑。

  毕竟丁澄跟沈暮言不一样。

  沈暮言不是混圈的,他在节目里可以肆意,可以随性,可以不在乎观众的想法。

  但丁澄不能,她得在镜头面前时刻保持正面形象,否则一旦出了黑料,对她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苯文件来自一三九寺)九寺六三一

  好不容易把丁澄哄回了房,唐宁本想去找沈暮言,但在楼下转了一圈也没见他,只得先行回到房间。

  没想到刚躺下,房间里的广播就响了:“请各位嘉宾到一楼大厅集合。”

  下了楼,导演才告知,由于其中一位嘉宾触发了今晚的隐藏任务,需要通过抽签重新分配房间。

  至于是哪一位嘉宾触发的什么隐藏任务,节目组却并没有明说。

  现在的节目流程已经跟最开始闫司烨提供给唐宁的完全不同了,她也早就习惯了。

  唐宁是第五个抽的,纸条打开一看,居然是沈暮言,而原本今晚跟她同房的陈思北早她一步抽中了丁澄,很显然她今晚想跟陈思北同一间房的希望也落空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暮言,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今晚要跟谁同住一间房。

  抽签完毕,各自换到相应的房间。

  唐宁过去的时候沈暮言已经在里面了,他依旧穿着那件沙滩裤,上身套着件白衬衫。透过胯间未干透的水渍碾隐约可见裤子下那根性器的轮廓。

  见唐宁进来,他也只瞥了一眼,并未有多余的表示,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唐宁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似乎哪里不对。

  浴室里淋浴的声音像坏掉的老电视,唐宁在那沙沙的水声中环顾四周。

  这间房间与她方才和陈思北住的那间相似,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沙发,甚至于床上的被子都只有薄薄一条,节目组的用心显而易见。

  唐宁先前是打算和陈思北睡一张床,反正他对她而言就没有性别之分,无所谓,但现在换了房间,那个跟她同住的男人成了沈暮言…

  不等她想好对策,浴室门开了,伴着弥散的雾气,沈暮言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见唐宁还杵在原地,他歪过头盯着她看了片刻,黑白分明的眼睛如锋利的利刃,对着她上下打量一番后,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股微苦的寒香扑鼻而至,从浴室里带出的热气未散,此刻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杂糅在他身上,让唐宁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沈暮言见状顿住脚步,薄唇微扯,发出一声嗤笑:“怕我?”

  唐宁正想解释,他却已经转过身,径直躺到了沙发上。

  “你睡床,我睡这里就好。”他说着,把毛巾盖到脸上,没再管还站在一旁的唐宁。

  那个小沙发根本装不下沈暮言倾长的身板。他头枕着沙发扶手,哪怕是蜷着身体膝盖以下依然露在沙发外面,房间里还开着空调,这样哪里睡得了?

  “一起睡吧。”唐宁走到沙发前。

  节目组这么安排早是预想到了结果,更何况今晚在三楼的密室,他还对她颇多照顾,无论是哪一点,唐宁都不可能让他睡沙发。

  沈暮言仿佛是睡着了,躺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沈暮言。”唐宁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一起睡吧。”

  沈暮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把盖在脸上的毛巾扯了下来,目光定在唐宁脸上。

  明明是自下而上的角度,但他的视线却仿佛从高处投下来的,克制、有力,仿佛在审视她。

  “你确定?”

  不知道为什么,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唐宁的心倏然抽紧,仿佛是一只被野兽盯上小兽,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她咽了下喉咙,还是点了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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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组的意图简直是太明显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还不够,还非常的狭小。唐宁一个人躺着富余就不多,多了沈暮言之后就变得更为紧凑。

  两人几乎是手臂贴着手臂,再往外挪一步就要跌下床去。

  关灯之后,感官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垫因为沈暮言的呼吸声而微微起伏。

  贴在一起的手臂烫得发麻,仿佛他的皮肤上冒出一根根小尖刺,戳到她身上。

  她悄悄的往外挪了点,以为他没发现,又挪了几寸,几乎半个身子悬在床边,却依然能感觉到旁边男人强烈的存在感。

  “你知道…你越动,对男人而言越是诱惑吗?”

  沈暮言的声音打断了唐宁想翻身的动作,她转过头看他。

  他的脸隐在暗处,眼睛却似一汪清泉,迎着窗外的月光,粼粼闪烁。

  “对不起,吵到你了。”唐宁盯着他的眼睛看。

  不得不说,这个角度看他更难区分他与许苏言。那个眼睛如同星子、明镜、雪涧般干净明亮的少年。

  “我今天跟你说的…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唐宁突然主动提起。

  晚上拆掉麦克风之后,她也不担心被人听到。

  “他其实是我一个很特别的朋友。”

  沈暮言的眼睛定在她脸上,黑暗中唐宁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睛似有溪流涌动,明暗间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代表着我的过去,无比珍贵,却又不得不舍弃。”唐宁转过脸,盯着头顶黑暗的虚空。

  那里仿佛有无数的噪点在闪烁,红的,蓝的,绿的…仿佛跳跃的精灵,凝视着她的过去与未来,回视着她的目光。

  “为什么…要舍弃?”沈暮言的声音有些发干,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太美好了…”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因为那太干净,太美好…就像这斑斓的月光。”

  她把手指伸到面前,看着被窗帘打碎的细碎光斑落在手掌上。

  唐宁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光斑仿佛调皮的流萤,从她的掌心一跃到手腕上。无论如何变幻角度,如何改变方式,都无法捕获住。

  “你看…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抓住它。”

  沈暮言忽然伸出手握住她依旧悬在半空的手指,温热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沉沉说道:“睡吧。”

  也许是因为睡前跟沈暮言谈了这些,唐宁一整晚梦到的都是许苏言。

  他的面容前所未有的清晰,眉眼轮廓仿佛就印在她脑子里,那双眼睛时而明朗澄亮,时而忧郁无望。

  梦里繁复,没有主题,亦或是主题就是许苏言。

  黑暗中沈暮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边鼻息渐深的女孩,眉目深重。

  他把她今晚说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咀嚼,时又甜蜜,时又心酸。

  他本不需要来这个节目,本不需要成为沈暮言,本也打算再不见她。但只看到嘉宾列表里有她的名字,他就控制不住的悸动,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终归是他的单相思,终归是他的少年梦,他总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忽而听到她在梦中呢喃般的叫了一声:许苏言

  他心中还郁结的那半分不甘便也烟消云散了。

  沈暮言撑着身子起来,脸凑到唐宁面前。

  他真的看不够她。即便是这样暗的环境,也能勾勒出她的面容。

  侧影极流丽的线条,高挺小翘的鼻梁,总带着几分孩子气,小鹿般的眼睛,望着人就像泡在玻璃杯里的琥珀酒,只一眼就让人醉在她的眼波里。

  沈暮言侧过身盯着她看了半晌,喉结滚动,侧头过去,薄唇在接近她唇的一瞬,唐宁忽然缩起身子,钻进了被子里。

  沈暮言顿住动作,很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手已经搂到他腰上。

  看了眼头顶上正对着床吹的空调出风口,风声呼呼,温度骤降。

  房间里没有调整空调的开关,又只给了每对嘉宾一张薄被子,很明显是节目组在搞事。

  唐宁对这一切却是无知无觉。

  白天本就很累,尤其是跟沈暮言上三楼的时候,不仅精神高度紧张,还阴差阳错的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好几回。

  本来该睡的时间,又因为重新分配房间给耽误了,她这会儿睡着了真就睁不开眼。

  睡梦中只觉得冷。原本光怪陆离的梦只剩下一片冰天雪地。

  身边有个热源,但又不够热。

  她将自己蜷成一团,本能的靠过去,哪里暖往哪里钻。身子在被子底下扭动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找到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沈暮言僵这身子盯着面前黑暗的虚空,他身边的女孩不见了,而他胯间的被子却隆起了好大一团,仿佛有只巨大的毛虫正蜷在那里。

  “…唐宁?”他轻声叫她。

  那团毛虫动了动,反而往他身上凑过去更多。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唔…”沈暮言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重重的喘了一声。

  缓了一会儿,才抓着被子一角将蜷得严实的唐宁露了出来。

  被子下,她已经缩成了一小团,蜷在他胯间。大约是那个位置最暖,她也凑得最近,脸正对着他的腿间,甚至还会像猫一样因为太舒服而贴上去蹭两下。

  沈暮言喉结滚动,胸膛快速起伏。阴茎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可避免的勃起了,隆起的巨大撑高睡裤直抵到她脸上。

梦里吃精

  梦里吃精

  因为阴茎的勃胀,唐宁的鼻尖几乎是抵在他的性器上。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沈暮言发现她的鼻子在轻轻抽动,仿佛是在闻嗅着什么。小嘴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脸又往他胯间贴得更近,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吸引她,让她不受控制的去靠近。

  沈暮言浑身僵硬。黑暗中他看见她微微扭动着脸蛋,小巧高挺的鼻头在他隆起的轮廓上磨蹭,布料摩擦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圆润的鼻头划过敏感处轻漾起的酥麻。

  喉咙里像被梗个块烧红的木炭,卡得他生疼,灼得他发干,半晌都咽不下去。

  “唐宁…”手伸进被子里扶住唐宁的肩想把她提起来,没想到她却伸手抱住里他的腰,仿佛被夺了食的小狗,不仅将他紧紧抱住,还把脸全埋了进去。

  “唔…”沈暮言喉咙里发出一道压抑的闷哼,光是看她此刻的姿势就已经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情欲的快感不可抑制的窜了上来,邪火在体内燃烧,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撑起单薄的睡裤,肿胀的贴到她脸上。

  黑暗中,他听见唐宁在被子里发出嚯嚯的吸气声,仿佛缺氧许久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拼命汲取着续命的元素。片刻,她放松了头部,头枕着他的小腹,整张脸全埋进他腿间,呼吸也逐渐变得安静绵长。

  “唐宁···醒醒…”

  沈暮言瘫回枕头上,他望着面前的漆黑,感受着她压在阴茎上的重量,感觉着她的鼻息隔着薄薄一条睡裤喷在他勃胀的阴茎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还有气息里的水器透过布料黏染在他的茎身上的黏腻质感。睡裤被撑到了最高,裤子绷紧的褶皱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薄薄的布料下甚至能看见性器上青筋暴起的走势与轮廓。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烧起一团邪火,不知道是那团火烧得他发不出声,还是他私心如此,连叫醒她的声音都轻缓得几乎听不到。

  回想他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她看起来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全吸入肺腑,灌满全身。

  在这个念头的加持下,生理的快感与心理的满足感持续叠加,情欲的火焰狂烧,阴茎越发的膨胀巨大。

  本就粗大的肉茎在勃起时候将裤子完全撑开了,隆起的轮廓生生抵到了她的嘴唇上,还有继续胀大的趋势。

  肿胀的蘑菇头从被她扯低的裤头里探出头来,马眼激动张合着吐着前精,浅粉色的一颗,顶端的汁液在黑暗中闪着光。

  沈暮言竟从这荒唐的场景中找到了一丝飘渺的慰藉,那仿佛是唐宁需要自己的证明。

  那胀起的阴茎已经堵得唐宁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了。

  她在睡梦中抬起头,下巴抵着那团肿硬的肉团,将鼻子从阴茎里露出来。

  但也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唇毫无预警的贴到他伸出来的蘑菇头上。

  “唔···”沈暮言躺在床上倏然绷紧身子,肌肉狂颤着,在黑暗里发出兽一样粗重喘息声。

  肿胀敏感的蘑菇头倏然蹭过两片温软的唇瓣,极致的酥麻沿着腰椎直窜而上,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内心升腾的暴虐情欲。

  身体里那只欲望的野兽开始狂哮,恨不得冲破理智的束缚,将那张薄被子掀开,捏开她的嘴,把胀疼的阴茎狠狠的塞进去,肏进她的喉咙里。

  但无论此刻他脑子里有多少不堪的念头闪过,却也只是抓住身侧的床板,手指用力到发白,哪怕将床板捏碎也不敢碰她一分一毫。

  动作受理智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却不行。

  阴茎在裤子里激动颤抖,蘑菇头贴着她的嘴唇来回摩擦,涌出的前精逐渐漫过圆硕的龟头,缓缓滑到她嘴边,濡湿她娇嫩的唇瓣。

  睡梦中的女孩却不懂他此刻的隐忍与难耐。

  龟头摩擦带来的麻痒让她本能的贴上去磨蹭,甚至伸出舌头想舔掉嘴唇上的湿润感。

  “嗯···”沈暮言眼角一片赤红,这样冷的空调里他冒里一身的汗。

  敏感的龟头上像贴着一条温热又调皮的小虫,毫无规律的扭动着自己柔软的身体。他抓着床板的手青筋暴起,却依旧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沈暮言当然可以强硬的捏着她的下颚,弄醒她,让她把脸挪开。

  但他早已沉浸在她似有若无的依恋里,他仿佛陷入了困顿,成了砧板上的那条鱼,任她宰割,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他甚至不敢去看她,不敢看胯下那淫靡的一幕,只盯着眼前这一团浸没在月色里的虚空,盯着被子下隆起的小小身影,意识全在胯间的那团温软里。

  被子下的唐宁鼻子里小声的哼着气,连鼻尖都拱了上去,不时从嘴里伸出舌尖在他的菇头上轻扫,时而舌尖刮过马眼,一股尖利的刺麻感伴着酥痒一道窜上来。

  销魂蚀骨。

  沈暮言喉咙猛动,裤子被撑到了极致勒得又紧又疼,难耐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仿佛燃烧的烈焰,噼里啪啦烧灼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呃唔···”沈暮言突然急急喘里两声。

  他倏然拱起腰背,腹肌一块块隆起,腹部急促鼓动,一身的汗津津。

  终于忍不住掀起被子一角,望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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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他的阴茎,头靠在他腹间,小嘴含着他的蘑菇头顶端,对着他张合的马眼,仿佛吸牛奶般的开始嘬吸起来。

  阴茎像只巨大的蟒蛇,在她手里激动挣扎,仿佛像跳脱出她的束缚,离开他难以招架的情欲深渊。

  “宁宁···啊····”

  性器胀得似乎要爆开,她仅仅只是含住了他的顶部,大半的茎身还卡在裤子里。

  她仿佛是渴极,嘴巴嘴巴只是裹着他的菇头,对着马眼吸吮,手也只是隔着裤子按在他的阴茎上,并没有上下动作的意识。

  但即便如此,沈暮言却依然被她那张小嘴折磨得几欲崩溃。

  他扬起绷紧的下颚,长长的呼了口气。耳边仿佛能听见烧红的热铁进入水里时发出的滋滋声,在片刻的畅快之后是更为热烫的肿胀。

  情欲勃胀到极致,他舍不得在她嘴里抽送,自己隔着握住阴茎剩余的部分缓缓套弄抚慰。

  从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打湿了上半部分的茎身,多余的汁液顺着他血筋暴露的阴茎缓缓往下滑。

  唐宁吸嘬的力度也在加重,甚至能听到被子下传来啧啧的吸吮声,仿佛真要从他的阴茎里吸出奶来。

  沈暮言的喘息越发粗重,他终于忍不住撑起身,隔着被子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敢用力,修长的手指只是虚搭在她头上,耸动着腰胯,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在她嘴里做了几个极为克制的抽插动作。

  “唔···”沈暮言瘫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哼,壮硕的肉茎在她嘴里抖了两下,马眼张合着喷出浓稠的阳精,全灌进了她的嘴里。

  释放之后,他甚至来不及感受高潮的余韵,立刻掀开被子起身去看她。

  唐宁居然还没醒,头靠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叼着他还在颤抖的阴茎习惯性的吸吮。多余的浓白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黏挂下来,像奶白的乳汁。

  “宁宁···”沈暮言将手伸到她的下巴下面,接住淌下来的精液,小心翼翼的唤她。却没想到,唐宁闭着眼睛喉咙重重的的滚了下,竟将她嘴里含着的精液咕嘟一声全吞了下去。

  沈暮言心跳漏漏一拍,才释放的阴茎在一瞬间又硬了,圆硕的蘑菇头再是将她的小嘴撑开。

  唐宁的舌尖抵着他伸进来的蘑菇头缓缓轻扫,没有技巧,也没有规律,仿佛只是她睡梦中的习惯动作。

  沈暮言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想将蘑菇头从她嘴里抽出来。

  阴茎才抽出一小截,她却忽然皱脸皱小鼻子,抓着他阴茎的手紧攥仿佛是怕他跑了。脸跟着靠过来,小嘴一缩,门牙竟一下咬在他的龟头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伴随着尖利的酸胀,让沈暮言几乎要叫出声。阴茎在她嘴里重重的弹了一下,精关差点儿失守。

  唐宁对此却并无知觉,她似乎觉得那菇头的口感很不错,牙齿轻轻啃了他几下,舌头一挑竟将他吞进去更多。

  她此刻似乎对他的性器有着别样的兴趣,定要含在嘴里,稍稍抽出一些她就本能的用牙齿咬住。

  沈暮言试了几次,不仅毫无改善,反而被她弄得胀疼不已。肉茎胀得似要裂开,他盯着蜷在身下的女孩,无奈又无力。

  很明显,想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将阴茎抽出来几乎不可能。

  罢了,她总不可能一整晚都是这个姿势,睡熟自然就会放开了。

  ···

  唐宁第二天醒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情况,她居然是枕在沈暮言的小腹上的,两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副占有者的姿势。

  更离谱的是,嘴里还塞的满满的,垂垂眼睛。眼下是一根从裤子里伸出来的深粉色的阴茎,血筋隆起,看样子已经勃胀了很长时间,阴茎的另一端就在她嘴里!

  唐宁顿时弹坐起来。

  卧槽!昨晚什么情况?她居然咬着沈暮言的阴茎!QQ圈:九武貳衣陸靈貳疤叄

  “醒了?”沈暮言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不在意她咬他阴茎这件事。

  只是冷淡的翻身从床上站起,面色平静的将那根肿胀到赤红的大阴茎收回了裤子里。

  “呃···我昨晚···”唐宁解释不了自己的行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嗜好。不过也很正常,她以往都是自己睡,若是与其他男人睡,多是被他们肏到几近昏厥,哪里有这种跟男人盖上被子纯睡觉的经验?

  沈暮言转过身,却并不多言昨晚到事,只是提醒她:“要迟到了,你是打算让其他人等你吗?”

  “哦···”

  既然他当作无事发生,唐宁也不会笨到现在跟他掰扯。毕竟在镜头下面,更何况,吃亏的又不是她。

  唐宁换好冷衣服,下楼的时候还偷偷打量他。

  沈暮言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虽然那片青黑不影响他的颜值,但唐宁依旧心虚不已。

  她昨晚一夜好眠,倒闹的别人睡不好,实在是罪过。

  早餐之后,唐宁才知道,今天的游戏规则改由网友决定。

只想对你一个人特别

  只想对你一个人特别

  分组上还是先由女嘉宾挑选男嘉宾,男嘉宾反选。

  唐宁是最后一个选的,她稍稍犹豫了片刻便选了陈思北。

  原因也很简单,在她之前已经有不少女嘉宾选中了沈暮言,也因为昨晚的事,唐宁面对他十分的尴尬,实在没有勇气继续跟他呆在一组。

  沈暮言对此似乎早已麻木,不仅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反选了小网红与他搭档。

  游戏从三楼开始,最先到达出口的组合先行执行网友设置的任务,而今天的获胜组则获得去蜜月海岛体验的机会。

  说实话这个奖励对唐宁的吸引力不大,她本也打算随便混混就算了。

  没想到上了三楼,却发现事情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早便知道三楼是恐怖环节,但这回节目组似乎觉得上回戏弄他们还不够,这一次还把游戏难度升级了。

  整个三楼不仅气氛恐怖诡异,甚至还会有NPC来吓唬嘉宾。在这种地方哪里混得下去,唐宁只想赶紧通关离开这鬼地方。

  在这样诡异黑暗的环境中,女嘉宾都被吓得畏畏缩缩,男嘉宾就算自己也害怕,那也得在女生面前保持形象,更何况这里还有摄像头。

  唐宁算比较好的,毕竟她昨天经过一遭了,有了些心理准备。

  可那小网红就不太好了。

  她上回跟沈暮言组过队,知道他不是个会体贴女生的,但他家世模样又这般出挑,若不是这个节目,她一辈子也够不上这样的男人,她当然想找机会把握住,说不定还能一跃而起,做个豪门太太。

  却没想到这一轮玩的居然是恐怖游戏!

  沈暮言仿佛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一个人径直走在前面,根本不管她在后面有多害怕。节目组也很是故意,看到哪个嘉宾最害怕就越是故意吓她。

  一路上她都是又哭又叫,只能跟着旁边的唐宁一起捏着陈思北的衣角。

  于是这几组嘉宾的阵容就变成,沈暮言一人走在前面开道,其他两组抱在一起,而唐宁陈思北小网红却成了一组。

  直至到了一间教室外头,众人才停住脚步。

  从门外看进去,教室里阴森恐怖,只在角落里亮着几站绿油油的灯。最可怕的是,每一个课桌上都坐着面色苍白僵硬的学生,气氛恐怖至极。

  嘉宾们的任务则是要在这些鬼学生里找到各自的路线图,然后从另一个门出去。

  很明显,这个位置就是节目组让嘉宾开始单组任务的出发点。

  唐宁和小网红缩在陈思北身后,脸色惨白。

  这种有NPC的场景真的很恐怖,这些人还把自己化成这幅吓人模样,尤其唐宁代入感很强,很容易把自己带入到真实的氛围里。

  她从进教室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人就已经不太好了,但却只是白着脸没有出声。

  毕竟这里尖叫的女人已经太多了,她旁边的小网红就是,而且陈思北的精力有限,照顾小网红就够他受的了,再多她一个那真是忙不过来。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在课桌上翻找,那些学生虽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却用自己没有瞳孔的眼睛紧盯接近他们的人。

  “…呜呜…思北哥…太可怕,能不能快一点…”小网红怕得不行,她此时也是顾不上那么多了,从身侧整个搂住陈思北的腰,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

  “快了…”陈思北拖着她还得翻找,倒是给累出了一身汗。

  这种情况下唐宁就算是怕也得强忍着,她故作镇定,跟着陈思北一起翻找。

  “…我们找到了!”黑暗中不知道是哪一组那么幸运,率先找到了路线图。

  唐宁抬起头看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旁边那个原本坐着不动的学生突然伸过一只惨白的手,阴测测的表情就要抓她。

  唐宁心跳骤停,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尖叫,那只手就被人从身后扣住了。

  “抱歉,但请你不要吓她。”

  居然是沈暮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跟到了唐宁的身后,见她看过来也只淡淡的松开NPC的手,没有看她。

  不仅是唐宁,就连那个NPC都愣住了。这还是头一回有嘉宾主动抓住NPC,还要求别吓到女嘉宾的。

  “谢谢。”唐宁想跟他道谢,但沈暮言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只是继续翻找着面前的课桌。

  突然教室里铃声大作,伴随着铃声,原本绿油油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红光开始闪烁。

  是下课铃声,唐宁暗道不好。

  果然不待她反应,座位上的那些鬼学生全都站了起来,嘴里发着嘶吼声向他们扑了过来。

  “啊!”尖叫声四起,混在桌椅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响声中越发瘆人。

  这样混乱的场面,唐宁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原本揪着陈思北的衣角也给脱了手。那人力道极大,让她不受控制的往后倒,而她的身后就是坚硬的桌角。

  “唔…”一声闷哼,她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扶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抱着我,我带你出去。”是沈暮言。

  唐宁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他,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那些NPC开始抓人,抓住一个嘉宾就往回拖,虽然不是很用力,却依旧十分吓人。

  她跟着沈暮言跌跌撞撞的从教室里跑出去,跑了好久才发现他们跟大部队走散了。

  他们两个甚至不是一个组的。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找他们?”

  方才太乱了,一直以为那几个人跟在身后,没想到只有他们两个跑了出来。唐宁往来路看,黑暗中那条路仿佛看不到尽头,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你想回去?”沈暮言低头看她。

  唐宁回想那间教室,虽然没有回去的勇气,但是:“可是我们没有路线图…”

  “我有。”他从摊开手,手掌里赫然就是一张路线图。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找到的,居然一声也没吭。

  “刚刚我们走了几个岔道,现在回去也不一定能跟他们汇合。”

  确实如他所说,现在回去也没用。反正她也不在乎奖励,现在就想赶紧出去,便也同意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才走几步,沈暮言突然定住,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怎么了?”唐宁方才就看到不远处有一道光,似有个人站在走廊中间,还没等她看清,眼睛就被他捂住了。

  “别看。”沈暮言沉沉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他盯着前面那个穿着中式喜服,面色惨白,七窍流血的NPC,搂着她缓缓往前走。

  “其实你…蛮会体贴人的。”唐宁突然冒出一句。

  沈暮言脚步一顿,垂下眼睛看她,声音温柔:“怎么说?”

  “如果你平常对其他嘉宾也这样,肯定很讨女孩子喜欢。”

  听到唐宁的话,沈暮言表情变得古怪。半晌才嗤笑了一声,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只想对你一个人特别?”

帮他按摩

  帮他按摩

  黑暗中唐宁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却透着几分古怪,不像告白,倒更似嘲讽。

  至于他嘲讽的是谁,便不可而知。但以他以往的习性,多半是在耍她玩吧?

  唐宁便也当作没听到,没有搭腔。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按照路线图,他们走到一个亮着暧昧红光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按摩床,而边上就是个人体模型,模型上满是筋脉线路的标示。

  而旁边的任务提示写的是,其中一位嘉宾需要按照模型上的筋脉图给另一位嘉宾做按摩,并用舌头在按嘉宾身子上相应的点做出记号。

  这么简单粗暴的任务很明显就是网友在搞事了。

  以往的恋综虽然也会有比较暴露或需要插入的游戏环节,但大多数设置时都是相对温情些的。这也给了不少嘉宾转圜的余地,在不想插入的时候可以跟搭档商量采用借位的方式完成任务,这也是闫司烨之所以让她搭档陈思北的原因。

  但网友发布的任务就不会顾及到这些点,往往都是想看什么就直接来,连迂回都懒得修饰。

  但没办法,任务还是得做。谁让观众是上帝呢?

  “…那···你给我按还是我给你按?”

  任务提示上并没有写是谁给谁按,但根据任务要求推测,被按的那位嘉宾大概率是需要光着身子的。毕竟旁边那个人体模型上的筋络图遍布全身,穿着衣服是做不了记号的。

  唐宁倒是无所谓,她在镜头面前露的多了,但沈暮言不一样,他一个素人,恐怕适应不了这种节奏。

  见沈暮言盯着任务提示不说话,唐宁干脆接口:“那你给我按吧。”

  沈暮言倏然回头看她,他眯了眯眼睛按住她脱衣服的手,眉头紧拧似乎有些生气,眼神虽然依旧冷漠却充斥着沉郁到让她捉摸不透的情绪。

  “不许脱。”他语气冷硬:“你给我按。”

  不等唐宁答话,他就已经解起了衣衫。

  沈暮言身形修长而薄,不似时下流行的肌肉猛男般厚重,却也并不赢弱。

  皮肤白皙,宽肩窄腰,身上一层薄薄的小肌肉,小腹平坦紧绷,腹肌隐约可见,一双长腿笔直有力。最让人瞩目的无非是他胯间吊下来的那根大阴茎。

  还未勃起却是份量十足,蘑菇头半露不露的掩在包皮之下,形状可观,硕大的一根从腿间直垂到大腿中部。

  包皮下,浅粉色的蘑菇头撑着厚厚的伞端探出头来,粉色的茎身隐约可见其下血管的脉络,足见其气势。

  唐宁盯着那根阴茎,莫名有些走神。

  早晨她太慌了,没有看清,现在一整根完全露在面前才发现,他连阴茎都跟许苏言的长得一模一样。

  “好看吗?”沈暮言的声音打断了唐宁的沉思。即便说着这种揶揄人的话,他也依旧是面无表情,反倒让唐宁有些尴尬。

  “我只是···”她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

  “开始吧。”沈暮言却似乎不在意,径直坐到按摩床上躺好,眼睛盯着天花板。

  唐宁仔细看了眼旁边的脉络图。发现那上面画的并不是正常的人体脉络。

  因为分布的点几乎都集中在身体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她甚至能预见到沈暮言一会儿会有多难受。

  “…真的不要换我来?”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那东西充血以后若是不得发泄又难受又伤身,女人则没这么多顾虑。

  “别磨蹭。”沈暮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好吧,既然他坚持,也不能怪她对吧?

  唐宁走到床头,手搭在沈暮言的肩上,按照脉络图上的标示轻轻按揉。

  他似乎很敏感,手才放上去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跟着紧绷起来。

  唐宁垂眼看他,发现他也在专注的望着她。那双幽深沉郁的瞳仁,仿佛望不见底的深潭,他的眼神过于用力,用力到她有种错觉,仿佛他要将她卷进那深潭的漩涡里,牢牢包裹。

  这念头让她莫名让她心慌。

  明明是她在给他按,但在他的目光里,唐宁却觉得那个脱光了衣服躺在身下的人是她。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唐宁忍了一会儿,终究无法忽视他灼人的目光。

  沈暮言抿了下嘴,却也不问她缘由,从善如流的闭上了眼睛。

  长睫毛在他眼睑下落下阴影,高挺的鼻梁,浅而波的唇。从唐宁的角度看,他的喉结仿佛是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莫名的性感。

  没有了眼神的压迫,他逆光的侧脸,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锐利的五官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很奇怪,沈暮言这样的姿态让唐宁有一种任她拿捏的感觉,仿佛她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唐宁不知道自己发来什么疯,在手指滑到他胸前时,指甲状似无意的刮了下他的乳头。

  “唔···”在指尖的酥麻感里,她听到沈暮言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他喉结滚动,跟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眉头拧紧却依旧乖乖紧闭着眼睛。

  那颗粉色的奶头已然像颗坚硬的小石子镶嵌在他饱满的胸肌之上,手心贴住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而他胯间那根大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变硬,慢慢耸起了脑袋,隐有翘起之势。

  他居然这么敏感。

  唐宁咽了咽喉咙,换了个方向走到他身侧。

  手贴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到小腹时,能看到他齐整的腹肌像鱼一样游出水面,人鱼线向下腹聚拢,他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鼓动,阴茎开始充血肿大,硬挺挺的从他胯间耸立起来。

伸进他的马眼里

  伸进他的马眼里

  唐宁的手沿着他的人鱼线一按一揉,直到他耻骨间,那处分布的按摩点是最多的,有些点甚至靠近他的阴茎根部。

  沈暮言的呼吸渐渐急促,即便他努力克制,却也依旧控制不了阴茎的勃胀与颤动。

  一整根肉茎充血肿胀,包皮被完全撑开,硕大的蘑菇头翻着硬楞从其中伸展出来,圆润的顶端马眼翕动张合,渐渐冒出晶莹的水液,将那浅粉色的龟头染得濡湿。

  “你能不能…用点力?”沈暮言喉咙里烧着一把柴,声音干得不像话。

  唐宁的动作太轻,不像按摩更想抚摸。指腹按下来轻轻软软,像一团细密柔软的羽毛,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抚。绕在他的阴茎周围,却又没有给到他实质的慰藉。

  这种略过重点的轻抚是最为难耐的,连隔靴搔痒都称不上。

  身下肿胀滚烫,仿佛从体内开始烧出一把火,将他五脏六腑烧了个精光,空虚感十足。阴茎滚烫得仿佛烧红的热铁,急需要插进一团汁水里灭掉他灼热的火焰。

  “唔…那我用点力…”唐宁拇指贴着他大腿内侧用力往下按,沈暮言此刻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用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过陷下一点:“可以吗?这个力度?”

  “可以…再用点力…”沈暮言睁开眼睛,往身下看了眼,只一眼便就呼吸紧窒,倒回了枕头上。

  他此刻哪怕闭上眼睛,也能看到唐宁伏在他胯间的画面。

  那张嫩白的小脸离他的阴茎很近,近到他只要一抬胯就能将阴茎贴着她的脸颊蹭过去。奶白的小手从两侧按在他大腿根部,仿佛捧着他的大阴茎,送到面前。

  清浅呼吸贴着他濡湿的龟头喷过,菇头上便跟着刺麻一片,仿佛有一把细密的钢针一下下扎在那上头。

  “…我已经在用力了。”唐宁看着那根在面前剧烈弹动的大阴茎,她知道这不是用不用力的问题。

  即便她能用上按摩师那样的力道来按他,他也一样觉得力度不够。

  因为节目组给的这个模型,按摩的点大多都集中在肉茎根部,却并没有包括那根大阴茎。无论她怎么按,始终都只是在刺激他,而给不了他任何的慰藉。

  唐宁看着床上的沈暮言长长吐出一口气,没再说话,想必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随着她的动作,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喉结剧烈滚动。阴茎从最开始的粉色,逐渐肿胀成深粉色,龟头上渗出的前精多到沿着血筋沟壑流下来,积累到下头的精囊上。

  唐宁盯着他颤动的阴茎,忽然将手往上拱,原本按着他大腿内侧的手贴着他鼓胀的精囊挤了两下。

  “唔…”沈暮言身子跟着震动,阴茎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剧烈的弹动了一下。

  唐宁的手正插在他腿间,有他的大腿挡着,摄影机拍不到那个位置。她用手背贴着那两颗滚烫的精囊跟着手部的动作挤揉。

  精囊硬鼓鼓的在她的手背蠕动,稍稍用力甚至能感觉到里头裹藏的精液,滚烫黏稠的充斥其中。

  沈暮言睁开眼睛低头看她,那双沉郁的眼睛就盯在她脸上,喉结滚动却也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唐宁将那两颗精囊用手背都推挤过了一遍,在抬手时故意将手臂擦着他肿胀的茎身滑过。

  沈暮言呼出一口气,倒回枕头上,阴茎在半空中剧烈弹晃,汁液止不住的往外渗。

  按完了所有的点,唐宁伏下身子,伸出的舌尖贴着他胸前的第一个点开始绕着圈的打晃做标记。

  “唔…”这似乎更让沈暮言难受,她的舌头像带着火,每绕到一处就灼得他刺疼。

  他看着她伏在自己胸前,粉色的舌尖像只调皮的小蛇,绕着他的乳头划着圈的勾缠,等她离开,那里仿佛火烧一般疼痛到麻木,硬挺到极致。

  唐宁沿着他的腰腹往下,从小腹到耻骨,直至埋头在他腿间。她趁着摄影机没注意,舌尖绕到他精囊下头,沿着那柔软的褶皱轻轻勾舔。

  “啊…”沈暮言急急喘息,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床沿,几乎要控制不住将她按到身下。阴茎在半空中剧烈颤动,马眼张合不止几乎要喷出精来。

  但却不能,他仿佛被她反复抛到高处,却永远到不了定点。体内的空虚感达到极致,却无法发泄。

  这于他简直就是可酷刑。

  “好了。”唐宁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带着靡靡之音,仿佛是他梦中之语。

  沈暮言睁开眼时还恍惚了下,就看到房间里红灯闪烁,并发出警告嘟嘟声。

  “…哪里出错了?”唐宁有些莫名。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沈暮言静默了片刻,翻身下床,开始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很快就从个柜子里翻出另一个人体模型,区别就在于这是个男性模型,有阴茎的部位。

  好嘛,她刚才忙活了半天,图都没搞对。

  “只要再补完这个区域就可以。”沈暮言对比了两个模型上线路的区别,指着男性模型的阴茎部位:“就这样弄吧,动作快一点。”

  沈暮言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刚才已经快要耗尽了。

  唐宁扶着他的腰蹲到他胯间,手扶着阴茎往上抬露出底下的精囊。手指按照模型上的点捏弄着,那里头似乎有颗硬硬的圆球,随着她手指的挤弄在囊袋中滚动。

  “唔…”沈暮言皱紧了眉,喘息着低头看她动作。

  她的手指灵巧的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捏弄,快感才至她却已经离开,他自己一个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简直要窒息。

  唐宁捏着他的大阴茎从下到上的揉,直至到了菇头处。图上有个点最为刁钻,在马眼里面一厘米的位置。

  她抬眼看了沈暮言一眼,指腹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揉了两下,一只手攥着他的菇头将那颗马眼撑大,曲起小拇指,指尖抵着他的马眼往里扣弄。

  “嘶…”沈暮言倒吸一口气,身子晃晃了一下倒到身后的按摩床。

  他抓着床沿的手指泛了白,一身的肌肉隆起紧绷,胸膛剧烈起伏,鼻腔里呼哧呼哧的喷着气,却也只能任由她将手指扣进他的马眼里。

性器相贴(304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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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利的刺痒让沈暮言腰眼酸麻,大腿都跟着颤抖。

  唐宁听到头顶粗重的喘息声,伏下头,舌尖沿着他颤抖的阴茎缓缓抚弄上去。虎口撸着他的包皮往下挤,露出的马眼跟着撑开了一些。

  手指头打着旋转的往马眼里扣,直至碰到那个点,才抽手回来。

  沈暮言的身子颤得厉害,他终是忍不住将手按到她脑袋上,手臂上横亘出筋脉,却也只是轻轻搭着。

  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弹动,叫嚣嘶吼着要发泄,却也只能任由她的舌尖似有若无的舔过肿胀不堪的茎身,刮过他酸胀至极的马眼,然后伸进去…

  “…你…可不可以帮我弄一下?”

  唐宁抬起头,把阴茎抬到沈暮言面前,视线穿过那根赤胀的大阴茎落在他面上。

  她刚才试了好久,舌尖比指尖更难伸进去。她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撸着包皮,还要伸头过去,看也看不清,全靠感觉来,太难了。

  沈暮言他的目光死死定在唐宁脸上,看着自己被她握在手里的阴茎,沉郁的眼睛里汹涌着情欲的浪潮,铺天盖地,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终究也只是将那口气闷在心里,手指从善如流的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包皮挤到根部虎口露出菇头,伸到她嘴边任她做弄。

  唐宁扶着他紧绷的大腿,伸出舌头。舌尖先在他的蘑菇眼上转了一圈,再趁马眼张开的档口缓缓往里挤进去。

  “哦…嘶…”沈暮言仰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紧绷的下颚线在喉结的滚动下越发凌厉。臀肌紧绷颤栗着将胯往前送,手握着自己胀大的阴茎,主动往她的舌尖挤上去。

  唐宁扶着那根大阴茎,努力将舌头伸进去。她能很明显感觉到沈暮言的阴茎在她的舌尖上颤抖,阴茎肿胀成紫色,仿佛下一秒就会爆掉。悸动到极致,他的呼吸又急又沉,整个人像烧起来一般滚烫。

  马眼激动张合着夹着她的舌尖,麻麻的痒。

  听到他难耐的喘息声,唐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股火仿佛从他的阴茎烧到她身上,蜜穴里空虚异常,穴口以他马眼张合的频率,咕嘟咕嘟的往外冒水。

  好不容易勾到那处,她缓缓抽出舌头,舌尖从他的马眼里扯出一根黏长的丝线,拉扯出好长一段都不断。

  她用舌头去勾,舌尖从蘑菇头上掠过,但结果不如她所想。不仅没能将那根黏丝扯断,反而跟他的前精拉扯出更多稠液。

  嘴唇索性靠上来,贴在他的菇头上,对着他的马眼重重的嘬了一口。

  “哦…”沈暮言闷哼了一声,他垂着头弯下腰,后背隆起的筋肉像一只即将爆发的野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砸在地板上。

  握着胀红的阴茎,紧紧掐住出精口,才没当着她的面狼狈射出来。

  “你…还好吧?”唐宁站起身凑过去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到让人惊心,身下那根大阴茎在他手里肿胀得不成样子,茎身被渗出的前精润得濡湿一片,他却仿佛没看到,急喘了几声之后才放开手,开始穿裤子。

  好在沈暮言今天穿的是休闲裤,阴茎不能完全塞进去,卡在他的裤头处,他眼睛也不眨的径直将裤头卡在那根肿胀的阴茎上。

  粗长的茎身大半露在裤头外,贴着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衣一套,却也遮个七七八八。

  本来就没能射出来,这样脆弱的部位胀成这副模样,还用裤头卡住。

  这样不难受吗?

  唐宁抬眼去看他,沈暮言却径直转身。

  “走吧。”

  绿灯亮起,房间的另一扇门打开,沈暮言率先走进去,只留了个背影给她。

  进去就是另一个房间。

  房间很窄,他们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总算发现了一条地道,地道旁夹着任务卡。

  “男嘉宾需要抱着女嘉宾滑下去,包括后面的路程中,也需得保持之前的姿势前进,若是女嘉宾落地,则需要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任务卡上详细画了抱起的姿势图。

  两人面对着,男嘉宾托着女嘉宾的臀,女嘉宾的腿则夹着男嘉宾的腰,两人耻骨相贴。

  怪不得早上的时候节目组会发短信给女嘉宾,让她们不要穿内裤录这一期,给的衣服也都是宽摆的短裙。

  唐宁往沈暮言胯下扫了一眼,即便他用裤头夹着勃起的阴茎,却也依旧能看到下面肿胀的痕迹。

  这个姿势抱上去,很明显她的穴会压到他的阴茎上。

  不过他还穿着裤子呢,应该没事吧?

  “上来吧。”沈暮言看起来却不太在意,面对她张开手,微微弯下腰,做出一个要抱她的起势。

  唐宁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他便扶住她的臀,可手一触到底下那团软滑,顿时停下了动作。

  她居然没穿内裤!

  意识到问题,唐宁马上解释:“是节目组要求的,早上给我发的信息…”说着还想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自证清白。

  “上来。”沈暮言沉了口气,让自己不要去想她销魂的那处。手捏住那两团将她往上托,唐宁便也顺势一跃,两条腿夹到他腰上。

  唔…真的好大…

  才跳上来,张开的腿心立刻撞上他胯间的肿胀。甚至因为她一开始跳得太高,蜜穴直接贴到他露出裤子外的部分。

  张开的阴唇露出其中娇嫩的软肉,没有一丝隔阂,赤裸裸贴在他滚烫的肉茎上。

  他像根烧红的热铁,熨烫着她娇嫩的软穴。唐宁不由得抱着他打了个哆嗦,蚌肉跟着蠕动,吐出的汁水瞬间漫过那根大阴茎。

  沈暮言似乎感觉到了,倏然垂下眼帘低头看她。

  他的眼角和耳朵还透着象征情欲的红,表情却很平淡,那双漆黑的瞳仁专注在她脸上,似乎带着审视的意味。

  唐宁喉咙微窒,嗫嚅着解释道:“…是你太烫了。”倒把锅甩给了他。

  沈暮言闻言竟罕见的没有回嘴讥讽,眼神甚至瞬间变得柔和,他捏着她的肉臀往上抬了抬,低低说了一声:“嗯,怪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话倒让唐宁听出几分宠溺的意味,小腹顿时一阵酸软。

  她被他撩得磕磕巴巴无处回嘴,倒是沈暮言跟个没事人似的,将她在身上紧了紧,沉声道:“抱紧我,要下去了。”

  下章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坐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坐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那个通往楼下的地道是个滑梯。

  从上面望下去仿佛深不见底,里头隐约有些光亮,却也并不真切。反而那幽幽的蓝光,倒让人觉得不安。

  唐宁抱住沈暮言的脖子,将脸埋到他颈侧,闷声道:“我准备好了。”

  沈暮言手护着她的头,抱着她坐下去。

  滑梯还算平缓,下滑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因为唐宁是背对着运动的方向,随着坠势,她的屁股也跟着往沈暮言的大腿上滑去。

  张开的肉穴压着那根大阴茎,滑下来的档口倒把沈暮言原本卡在腰间的裤头也给推了下去。

  那根肿胀的大阴茎没有了裤头的束缚,一整根耸立而起。

  唐宁虽然有沈暮言扶着,但她不断下滑的坠势依然让她有些慌,便是趁着滑到平缓处时,抬了下身,想重新坐回沈暮言胯间。

  没想到力使得大了些,她坐下来时才发现不对。

  穴口刚好顶在一颗硕大坚硬的肉柱上,那东西热烫烫的就抵在她窄小的蜜洞口处。来艺艺〇37九6罢耳㈠

  唐宁惊觉不好,她刚想错开身挪回来,滑梯已经到了底。

  倏然停下产生的惯性,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屁股重重坐到了沈暮言的阴茎上。

  扑哧一声闷响,滚烫的肉物顷刻间贯入体内。

  唐宁有一瞬间的脑子空白,她甚至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直至那股饱胀感从身下直窜而上,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热铁贯穿进体内,层叠的软肉被瞬间破开,撑成薄薄的一道膜。

  那是沈暮言那根胀到极致的大阴茎。

  滚烫的茎身烙烫着她的嫩肉,壮硕的蘑菇头直撞到蜜穴深处,将她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大鼓包,穴肉里被这根粗长的茎身塞得满满的,囊袋紧贴着她的穴口。

  唐宁毫无防备。

  她在一瞬间被这根巨大的性器塞满了,肉穴被完全撑开。那根大阴茎仿佛刺穿了她的心脏,心跳骤停。

  那股强烈的酸胀感之后,是一阵极致的酥麻。似乎有一束电流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飞窜,一下击中她的小脑,一瞬间的空白让她陷入了虚空,脑子里砰砰砰的炸开无数朵烟花。

  耳朵里里霹雳剥落的一阵乱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唐宁恍惚得不知所谓,忘了自己还在录节目,忘了密室里的摄像机,忘了直播间里有几百万观众正在收看。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裙摆遮挡下,她紧紧抱住沈暮言的脖子,手揪着他颈后的衣领,夹着他的腰,坐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身子无措的颤栗,仿佛过电一般。全身的肌肉都跟着震颤,尤其那两瓣被他紧抓在手里的臀肉,颤动着奶白的肉波。

  唐宁绞着他剧烈抽搐,被撑开的蜜穴艰难的吞咽着这根滚烫粗壮的性器,痉挛着吐出黏腻的汁水。

  “唔…宁宁…”沈暮言被她绞得胀疼不堪。

  层叠绵密的软肉紧裹着他的茎身,原本就肿胀到极致的阴茎此刻仿佛要被她绞碎在身体里。他急急的喘息,手掐着她的腰臀本能的将腰胯往上顶。

  圆硕的蘑菇头抵着她最深的位置颤抖着碾磨,翻起的硬楞跟着刮蹭她的软肉,张合的马眼吸嘬着她一小股小嫩的媚肉。

  “嗯…”唐宁下巴搭在他肩上,两条细长的手臂仿佛蜿蜒的藤蔓,紧紧环住他。

  本能的抬起屁股往上挪,想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吐出来,却被沈暮言紧扣住腰身,死死按在他的阴茎上。

  “呜呜…”她发出猫一样的啜泣声,浑身哆嗦的绞着他的性器,蜜穴吃力的吞咽着他粗大的茎身,身体颤得厉害,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的。

  沈暮言比唐宁还要难受。

  他在上一个游戏里阴茎就已经被她做弄到肿胀得不成样子,原本也是强忍着,没想到会有这一遭。

  那张温热紧致的肉穴套上来的一瞬,快感像突然窜上的电流,还带着火星,滋滋拉拉,酥酥麻麻,电得他浑身颤栗,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激射出来。

  在此之前,他几乎想不起来上次这么抱着她是在什么时候了。但阴茎插进去的那一刻,过往与她的那些甜蜜与心酸,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

  阴茎控制不住的想往她身体里钻,钻进她心里,看看那其中究竟有没有他的位置。

  “嗯…”唐宁被沈暮言的阴茎碾得酸麻不堪,肚子里胀鼓鼓得直往下坠。

  她本能的想躲,手脚并用的在他身上挣扎,她想爬起来,想摆脱那股强烈的下坠感。

  也不过动弹两下,却又被沈暮言抓着腰按了回去。

  粗硬的性器因为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摇晃刮蹭,酥酥麻麻的又刮起一阵电流,才吐出一小截,又全吞了回去。

  “沈暮言…”唐宁咬着下唇,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啜泣声,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小奶猫。

  “抱歉…”

  沈暮言总算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自己想吻她的冲动。抱着她紧了紧,才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他们面前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深处漆黑一片,人走在里面阴森恐怖,不时有阴风刮过,带着呜呜的风声,仿佛鬼嚎。

  两侧全是旧时代纸糊的窗户。窗户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先出来。”沈暮言转过身将唐宁抵到一侧的墙上,将阴茎缓缓往外抽。

  按照刚才看到的游戏规则,只要唐宁人不落地,这样也不算犯规。

  但他不过抽出一小截,她就控制不住的颤起了身。身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跟着他的阴茎被一起抽出来。

  撑满的蜜穴在颤抖中刮蹭着那根粗大的肉茎,酥麻胀痒一阵阵上涌。

  “嗯…”她咬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这算得上是恶性循环,她越颤得厉害就被越会被那根塞满的性器磨出更多颤栗,蜜穴也就将他绞得越紧。

  “不…不行…”那股胀疼随着他抽出的力道逐渐加重,唐宁甚至错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他的阴茎上要跟着一起从身体里脱离出来。

含着他的精液一路被肏(307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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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眼睛里沁出泪花,她啜泣着揪着沈暮言的衣襟,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别夹…”沈暮言弓着背,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捏住她两瓣臀肉,腰背贴在她身上剧烈的颤抖。

  性器被她高潮的蜜穴紧紧咬住,痉挛着将他往里吞,肉茎胀疼难忍,在她蜜穴里剧烈弹跳着。射意汹涌而至,又被他生生忍了下来。那种难耐,折磨着他的理智。

  他扣着唐宁的臀尝试继续往外抽,她却惊叫着绷紧了身子,脚丫子在半空中乱蹬着挣扎,仿佛很难受的样子:“不…不行…真的出不来…”

  那股坠坠的酸疼感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强烈,仿佛内脏都要给他拉出来,她哪里敢让他继续。

  本就忍到极限的沈暮言又被她绞了一场,理智彻底崩坏,阴茎在她蜜穴里重重的弹了两下。

  仿佛一道尖利的电流沿着他的腰椎快速上蹿,瞬间击碎他的理智。眼前一片白光,他闷哼了一声,将腰胯本能往前送,才抽出一小截的阴茎瞬间又塞了回去。

  臀肌两侧凹下两颗性感的小窝,腰臀持续发力,抵着她死命往里钻,蘑菇头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宫口,一整颗钻进去,马眼张合翕动了片刻,大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射了出来。

  “嗯…”那滚烫无比的浓稠液体,重重的打进她的宫壁上,尖利的刺麻感随之而来。

  不知道沈暮言多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射过精了,精液稠度极高,热烫烫的,射了好几股都没能止住。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的弹跳射精,唐宁的身体在随之痉挛颤抖,一大泡阴精跟着吐了出来,当头淋在他的性器上。

  “唔…”沈暮言被她滚烫的汁水浇得直哆嗦,他掐着她抵在墙上,将阴茎更深的抵进去,却迎来她更极致的绞弄。

  裹着他的层叠软肉仿佛几百张小嘴,含着他的茎身嘬吸绞夹,蚌肉蠕动着吸嘬着他喷着精的性器,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都吸进体内。

  才射过精的大阴茎,还没来得及软下来,便被她高潮的蜜穴再次夹硬了。

  两人在出发点磨蹭了半天,除了磨出了一身热汗和唐宁一肚子精水,却是没起到半点儿作用。

  “别动了…”唐宁颤着声阻止他还想抽出的动作,哀声道:“就这样走吧。”

  沈暮言属实是太大了,肉穴裹着他都艰难,他一往外抽她肚子里就坠得难受,更何况现在还射了好大一泡浓精进来,就更坠得厉害,索性就这么走算了。

  “那你忍一下。”

  沈暮言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勾住她的大腿,手掌托着她的臀瓣,转过身开始往前走。

  开始还好,也许是顾及到她,他走路的步伐并不快,手也尽量将她往上托。那根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肉穴里来回摆动,虽然有些难受,却还在可忍受的范围。

  但很快,沈暮言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一台红色的轿子竟幽幽飘在半空,朝着两人的方向移动过来,轿子所到之处地面跟着塌陷,与此同时,两侧的窗子里突然伸出许多只惨白的手,哭嚎着仿佛要抓住两人。

  在这中情况下,沈暮言不得不抱着唐宁跑起来。

  这一跑就不得了。

  性器随着他跑动的步伐,在她的蜜穴里摆动着硕大的茎身,打着旋的刮擦她的肉壁。

  唐宁随之在他身上一阵颠簸,即便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想把身子往上抬,抛起的身子依旧重重的落回他的阴茎上。

  蘑菇头次次都撞上她最深处最脆弱的软肉,肚子被他顶得酸疼不已,肉壁又被他菇头上的小钩子刮出一片酥麻。

  深粉色的大阴茎将唐宁娇嫩的肉穴撑开塞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吃力的裹紧这跟根粗壮的阴茎,艰难的吞吐着。

  粉色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将壮硕的茎身沁浸润得水光淋漓。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嗒嗒的往下落。

  蜜穴在颠簸中无措的吞咽着沈暮言的阴茎,肉穴里面被他凸起的筋脉与翻起的硬棱刮磨得麻麻的,痒痒的,汁水潺潺直流。

  刚才被他射进来的精液此刻更是在肚子里翻滚,咕嘟咕嘟的震荡着她的壁腔。

  唐宁像一只即将溺水的猫,挣扎着想从欲海里脱离,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身,在下一次落下时串回那根粗大的阴茎上,只能随着他的灼热沉浮,任由情潮淹没理智。

  “啊啊…”她控制不住的尖叫。

  观众看不到她裙底的风光,目光被眼前诡异恐怖的画面吸引,以为她是被节目组的这些恐怖元素给吓的。

  只有他们两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在经历的是什么。

  喘息声在空旷又细窄的走廊里回荡放大,蜜穴在这凌乱的气息中夹着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

  混合着精液的蜜汁顺着巨大的茎身滋出穴外,将沈暮言身下的囊袋湿得彻底。黏糊糊的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沈暮言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晃荡。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唐宁被那根大阴茎干到语不成声。挂在他手臂上的腿在半空中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她一次次的尖叫,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在走廊上甩了一地。

  “哦…嘶…”沈暮言也是难耐,白皙的俊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胀疼不已的阴茎被她痉挛的媚肉紧紧的绞住。

  即便他很努力的将她抬起来,也阻止不了那张小嫩穴对自己的套弄和绞夹。

  在胀疼之外的酥麻,沿着腰椎一路往上蹿,几乎让他软了腿。

  沈暮言控制不住的抓住她软白的臀瓣,将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嫩穴紧紧扣在自己的阴茎上,跑动时蘑菇头抵着她的肉穴,画着圈的顶弄碾磨。

  “啊…”唐宁张着嘴,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呻吟声又干又哑。她仰着头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蜜穴在一瞬间停滞之后,是一阵更大更凶猛的痉挛和颤抖。

  她低头埋进沈暮言的颈窝里,像一只小猫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在这强烈的高潮里无意识的颤抖,蜜穴裹着他壮硕的茎身剧烈的抽搐着。

  直到游戏结束,唐宁汗湿了一身,哆哆嗦嗦几乎喘不过气。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死了多少回,两人身上都是一片狼籍。

  尤其是她裙子底下,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

  那张被大阴茎肏了一路的小嫩穴糊满了黏稠的液体,粘乎乎从贴在她穴口处的精囊上坠下来,穴口处一圈白色的泡沫,最是淫靡。

他射不出来了

  他射不出来了

  意外的是,即便唐宁和沈暮言整个游戏的过程如此混乱与艰辛,中间甚至还出现更换搭档的情况,但因为其他组都太弱,他们依然获得了去往蜜月海岛的特权。

  说是蜜月海岛,其实也不过是小岛上的一栋高级别墅,今晚算是独属于唐宁和沈暮言的蜜月夜。

  别墅里鲜花美食应有尽有,但唐宁和沈暮言都没什么精力享受。

  白天的那几个游戏把唐宁的力气全耗光了。她到现在都觉得膝盖骨在发软,肉穴里那股冲塞感依旧强烈,仿佛沈暮言的那根大阴茎还插在里面,充斥她全身。

  而沈暮言也不好过。他除了开始时射了一回之后,就再没有射出来过。游戏结束时,他的阴茎黏糊糊的,肿胀得不成样子,直到现在都没能软下去。

  两人随便吃了顿饭,节目组准备的那些小游戏也没什么心思玩,上楼便进了卧室打算梳洗睡觉。

  卧室当然只有一间,浴室与卧室间仅用一面雾面的玻璃墙隔开。人站在里面即便不能完全看得真切,却也依旧能辨别出里面人的身姿动作。

  “你先洗吧。”沈暮言把外套丢在一旁的凳子上,视线往自己胯间扫了一眼:“我洗的话需要花点儿时间。”

  他那处高高隆起,哪怕是休闲裤也遮挡不住那根性器雄壮迫人的姿态。

  唐宁自然能看出他一会儿要干嘛,没有推辞,拿了衣服走进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人清爽了许多,推门出来一抬眼便怔住了。

  沈暮言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咸湿的海风吹乱他额前的刘海,原本梳上去的头发凌乱的垂下里几缕,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

  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饱满的额头,侧脸逆光的线条,让他原本锐气的五官缓和了许多。

  尤其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带着一股似曾相似的执着与锋利,似能将她看穿。

  一瞬间,在唐宁眼中面前的这张脸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的重叠在一起,却也有些区别,比起许苏言他的眼神似乎更加锐利,面貌也更为锋利。

  “…我洗好了。”唐宁回过神,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沈暮言也并未对此有所表示,点头走进了浴室。

  唐宁呆站了会儿,走到阳台上,站在沈暮言刚才的位置,眺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心里乱作一团。

  自从遇到沈暮言,她想起许苏言的时间多了许多。实际算起来,她和许苏言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许苏言在她心里却是故人般的存在。

  而她面对不了的从来不是许苏言,却把自己的过错强加在他身上…

  远处海岸线上飘飘摇摇亮着几盏鱼灯,孤零零的仿佛随时会从那陡峭的海平面上落下去。唐宁盯着那幽幽闪烁的小鱼灯,神思恍惚。

  进了房间,发现沈暮言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还有水声。透过那雾气蒙蒙的玻璃隔断,能看到沈暮言背对着站在花洒下,弓着身子撑着墙,一只手在胯下快速动作。

  他的喘息声夹在沙沙的水声下,显得急切又难耐。隔着玻璃也能看到他身上绷紧的肌肉在水花下颤动。

  唐宁看了下时间,沈暮言进去有快半小时了,居然还没射出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显得急躁又带着无尽的挫败感。沉重的叹息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房间里抽得人心发紧。

  总得做点什么吧?

  唐宁走到门外,轻敲了两下门:“沈暮言,要不要我帮你?”

  浴室里的喘息声骤停,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半晌之后才传来他哑然的声音:“不用。”

  唐宁闻言抿了下嘴,想着沈暮言这时候身上最硬的地方除了那根大阴茎,想必还有他那张嘴。

  叹了口气,毅然将浴室门打开,雾水热气跟着扑面而来。唐宁眯了眯眼睛,看到站在水雾里的男人。

  沈暮言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已经胀成了紫红色,棒身上盘踞的青筋全然膨起,撑开整个包皮,猩红的蘑菇头圆润巨大,张合着马眼吐着透明的前精。

  他低着头,手握住自己憋得发疼的性器,快速的撸动着。头顶洒下的水花顺着他肌肉纹理往下滑,又从他阴茎根部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他的呻吟里已然带着几分痛意,那根粗大的性器从他的虎口里快速抽离又伸出,但那根大阴茎却依旧膨胀没有半分要泄出的意思。

  “沈暮言…”唐宁站在门口叫他。

  沈暮言转头望向唐宁,沉黑的眼睛盯着她,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那根刚才还没有任何动静的大阴茎,居然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我帮你吧。”唐宁盯着那根向她疯狂点头的大阴茎,向他走了过去。

  唐宁关掉了花洒,蹲在他胯间。手指头圈住露在他手掌之外的巨大肉茎,缓缓往下滑。

  沈暮言的手跟着放开,双手撑在墙上,双瞳浓得像墨,喘息着低着头看她动作。

  唐宁双手交叠着握住他的肉茎,试着撸了撸。包皮跟着滑动,露出粉紫色的蘑菇头。那上面亮晶晶的沾着水,像某种莹润的玉器。

  头顶的喘息声沉沉,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下,马眼张合翕动着吐出了一泡黏腻的湿液。

  “力道可以吗?”唐宁抬起头看他。

  沈暮言不答,只鼓动着胸腔,望着她的眼睛比炙热燃烧的烈焰还要亮。

  唐宁盯着他看了片刻,抵着头靠近他的性器。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划圈,张开嘴试图将他含进嘴里,但他胀得太大了,嘴巴张到极致腮帮子都酸了,也不过是拿门牙刮了他几下。

  “嘶…”沈暮言倒抽了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缩着窄臀将那根大阴茎慢慢送进她嘴里。

  唐宁的小嘴大张着,被他赤红的阴茎塞满。舌头在口腔里抵着他的蘑菇头画着圈的磨,一只手撸动着他露在外面的棒身,一只手托着那两颗精囊。脑袋前后摆动,带着小嘴套弄他

他射不出来了(二)

  他射不出来了(二)

  沈暮言低头看了她一眼,胸膛起伏得愈发激烈,在急喘了两声之后,终究没忍住那汹涌的欲火。

  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微微往自己下腹压,窄臀抽出一小截之后快速的顶送了回去。

  唐宁在他的捣弄下,嘴里冒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有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沿着棒身流出,粘粘的延在半空,直挂到她胸口上。

  吞吃了片刻,唐宁将那根硬挺的阴茎抽了出来,将嘴里的黏液吐到手心里,全抹到他的肉茎上,手心带着那坨粘液在他的肉茎上撸动。

  原本带着水珠的肉棒此时变得黏黏腻腻的,全是她抹上去的黏液,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仿佛一根玉石雕琢的大肉茎。

  唐宁撸着那根黏糊糊的大阴茎抬起眼睛看他。顶灯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璀璨夺目,恍若星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没有人说话,但彼此似有所感。

  沈暮言心跳漏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击中他的心脏。

  他倏然弯下腰将唐宁扯进怀里,低头含住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唇。舌头侵入她的檀口,与她香软的小舌头纠缠,勾弄她嘴里的蜜液,尽数吸到自己嘴里。

  唐宁在片刻呆滞之后,也垫起脚勾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回吻他。

  浴室里满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声音,直到唐宁几乎窒息在他炙烈的吸吮里,沈暮言才扣着她的腰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他的手按在唐宁腰上,迫着她将肉臀翘起。手掌沿着她凹陷的腰窝,直滑到她股间,翻起她的裙摆,勾下底裤,露出两瓣浑圆嫩白的臀瓣间夹着的那张粉色小裂口。

  小嫩穴在灯光的映衬下粉粉嫩嫩的还闪着光,那是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漫过整片花谷,底下一颗小孔,只有黄豆般大小,不停的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诱惑他肏进去,填满她。

  沈暮言的眼眸越发暗沉,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呼吸却是粗重绵长。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两片雪白的臀肉,像在摸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他半跪在她身后,手掌包住那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伸出舌头沿着她粉色的嫩肉从下往上舔去。

  “啊…”唐宁被刺激重重的哆嗦。白天刚被他肏过的蜜穴此刻无比敏感,他的舌头一滑过,便能带来灭顶的颤栗。

  她两只手扣着墙壁,脸侧贴在沾满了水珠的瓷砖上,随着他的舔舐喘息着嘤咛。

  沈暮言的舌头柔软又灵巧,将她整个花谷的蜜液尽数勾进自己嘴里。

  唐宁觉仿佛被他温热的舌头融化了,从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颚,甚至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全天出文机器.人①一凌'3796.⑧耳一

  沈暮言埋在她的花穴里,勾起舌尖,钻进她紧窄的小孔里,勾蹭刮磨。

  唐宁在他的唇舌下浑身发软,两只腿打着架的颤抖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身体变得极度空虚,想要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塞满,又舍不得他的唇舌从自己腿间离开。她挨着墙,扭过身子,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压得更近。

  “啊…啊…”在他对着蜜穴的一个狠嘬,唐宁抖着腿塌着腰,灵魂也从蜜穴里全被他吸走了。

  她两眼迷离,小穴抽搐着喷出体内的蜜液,整个下体像是失了禁,身下滴答着一地的粘液。

  沈暮言站起身,箍着她的腰免得她摔倒。一只手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缩着窄臀,就着水液慢慢的插了进去。

  “唔…”一声舒服的呻吟,终于如愿以偿。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褶皱被他粗硬的肉柱一层层破开,他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她敏感的嫩肉。直到他抵着她的花心研磨,花穴外的两颗肉球紧贴着她的贝肉。

  “啊…”唐宁半仰着头,在那强烈的饱胀感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的肉茎将蜜穴塞的满满的,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给她快感。

  突起的青筋不时能刮磨到她内壁的敏感点,酥麻酸胀,热切滚烫。唐宁掐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随着他的起伏无助的呻吟,身下夹着他,淅淅沥沥的落着水。

  沈暮言掐着她的腰,窄臀在她身后慢慢耸动。慢慢的拉出长长一截,又缓缓的插回去,一只手揉弄着她胸前的奶子,动作异常温柔。

  “沈暮言…”唐宁的声音娇娇软软满是情欲,越发刺激着沈暮言失了神志。

  他掰过她的脸低头覆上那张红唇,勾着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嘴里的唾液喂她吃下。腰腹下的动作开始变急变中。

  硕大的肉茎快速的抽出又狠戾的撞回去,精囊啪啪的拍打着她肥嘟嘟的阴唇,唐宁没挨几下就呜咽着泄了身。

  “唔…唐宁…你好紧…”沈暮言停下动作,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紧贴着她喘气。肉茎在她颤缩的体内被夹的生疼,一大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喷出,快感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他喘了两声,抽出肉茎,将她抱起放在洗漱台上。分开她的两条长腿盘在腰上,扶着粘腻胀大的肉棒又塞了回去。

  沈暮言掐着她往胯下抵,腰臀有力,肌肉偾张,快速的抽出又插进去,两颗肉球击打着她粘腻的花穴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汁水被捣出穴外,又被精囊拍打得粘稠,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两人交合处拉扯出无数的丝线。多余的汁水星星点点落在两人腿间,连台面上都流满了粘腻的液体。

  身上滑滑腻腻,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液。唐宁被他肏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紧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腰上的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蜜穴激动痉挛着,终是在他一个重顶下颤着身子攀上了高峰。

  高潮的蜜穴里死命的吸吮着沈暮言的大阴茎,挂在他腰间的小腿紧紧的夹住他,蜜穴里喷出一股股汁液,当头兜下。

  沈暮言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急喘了两声,紧紧抓住她颤抖的肉臀,挺腰狠狠肏干了百来下,阴茎剧烈颤动,马眼张合了几下终于将那积攒了一整天的精液全射给了她。

  …

  沈暮言替唐宁清理过一遍才将她抱到床上。

  唐宁翻了个身,滚到枕头上,一只手压在脸上侧过身看他。

  她也说不清自己刚才是什么情况,也许是情绪到了,也许是她最近思虑太多,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疏解。

  沈暮言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头,往她湿淋淋的脑袋底下垫了条毛巾:“我去拿吹风机。”

  唐宁看他进了浴室,眼睛落在他丢在旁边椅子的外套上。

  刚才他走过去时擦了一下,那件衣服现在要掉不掉的搭在椅子边缘。

  她滚了一圈,伸手过去勾住他的衣服,往上一扯。一声闷响,衣服里似有什么东西掉出来,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莹润的翠绿色,在顶灯下透出的光,竟瞬间刺疼了她的眼睛…

他是许苏言

  他是许苏言

  唐宁怔怔的趴在床沿,盯着那颗躺在灰色地毯上的玉佛看。

  仿佛封闭的山谷豁然敞开,方才困扰她的那个问题突然有了答案。

  从她第一次见到沈暮言起,就从来没把他和许苏言割裂开来。

  方才在浴室里,她根本把他当成了许苏言,那个记忆里的男孩,才会不由自主的回吻他。

  不,他不是被她当成的许苏言。

  他根本就是许苏言!

  前方传来脚步声。

  唐宁缓缓抬头,视线沿着他笔直的双腿往上,紧窄的腰身,宽阔的胸膛,立体而鲜明的五官,以及那双深邃又冷凝的眼睛。

  沈暮言手里还拿着吹风机,视线略到地上的那块苍绿,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

  他走到床边,当着唐宁的面,捡起那颗玉佛,又神色自若的放回了衣袋里。

  唐宁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在床沿坐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温声道:“就这么吹吗?”

  见她只是看着他不答话,便插了电,自顾自的帮她吹起头发来。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仿佛唐宁现在混乱的思绪。

  她不懂,不懂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做不认识,装成另一个人?

  “刚才那个…”

  唐宁盯着那空无一物的地毯,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刚刚帮你拿衣服的时候掉出来的。”

  “嗯。”他的声音混在吹风机杂乱无章的轰鸣中,却也依旧显得平静淡然。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她发现,也不打算对此做任何解释。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微不足道。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唐宁抬起眼睛看他。

  沈暮言眼睑半垂着,神色专注的拨弄着她的头发,仿佛在打造一件艺术品,仔细又谨慎。唯独对唐宁的话,仿佛不甚在意,不过掀起眼皮掠了她一眼:“你想听什么?”

  她想听什么?

  她想亲耳听到他亲口承认他就是许苏言,想知道他为什么变成沈暮言,想知道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她,想问他的现状,他的公司…

  但最后唐宁也只是抿了下嘴,低头枕回自己的手臂上:“没什么…”

  她其实并没有资格去要求他什么。

  直到关灯睡觉两人都没再说话。

  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中间多出了一道逾越不了的鸿沟。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连绵的涛声不停,海风透着窗沿缝隙无休无止的刮进来,呜呜的仿佛鬼嚎。

  脑子里不断闪过那双晨雾中倔强又落寞的眼睛,那道带着露水离她远去的瘦削的背影,那张散落在地上盖着猩红印章的股权让渡书…

  唐宁的心再次被许苏言当时的悲伤贯出一个洞,一直贯穿到心脏。窗外灌进来的海风穿过这条通道,仿佛有一只蚊萤在风里飞舞,忽明忽暗。

  她背对着沈暮言躺在枕头上,盯着阳台上洒落的惨白月光,心思却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但她的身后一切都无声无息,连他的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更不知道他睡着了还是醒着。

  她其实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好多事想问他。

  但这世间,本就各人下雪,各有各的隐晦。他不想说,她也没有资格去问。

  默了良久,所有的疑问与情绪也不过在黑暗里归结成这一句她最想跟他说的话:

  “许苏言…对不起…”

  …

  唐宁一晚上没睡好,直到后半夜才小睡了片刻,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发现沈暮言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也许他还在记恨她之前的事。

  也是,如果自己因为一个人而丢了辛苦创建的事业,她大概也不会轻易原谅那个人。

  他先走了也好。

  之前不知道他是许苏言还能心安理得的相处,现在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剩下几天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尽量跟陈思北组队,跟沈暮言少点接触就好了。

  还在发呆,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提示音。

  拿起来看了眼节目组公布在群里的消息:今天开始将会有三位新嘉宾加入,至于嘉宾的名单,暂且保密。

  要来新人了?

  不过这跟她并没多大关系,她只要绑定陈思北,挨过这剩下的几天就行。

  打定了注意,唐宁翻身下床,洗漱好下了楼,才发现沈暮言居然在楼下餐厅。

  他居然没走?

  唐宁在沈暮言的目光里脚步一顿,尴尬的笑了一声:“吃早餐呢?”咾阿*姨群,追更 68;5057久6久

  “我做的,过来吃点。”他表情冷淡,邀请人也并不显得殷切。

  唐宁扫了眼桌上的摄影机,心里了然,应了一声便是走了过去。

  一顿饭唐宁吃得十分忐忑。

  虽然沈暮言依旧是之前的态度,但唐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若无其事的面对他了,尤其是知道他对她还心存结缔之后。

  她只是尽量不在镜头面前表现出来,但话比之前少了许多。

  直到回到别墅,和大部队集合在一起才稍微平复了些。

  接下来本来是迎接新人的环节,但因为渡船晚点,大伙做完了准备,人却没到。一众人便坐在一起闲聊。

  唐宁特意挑了个离沈暮言最远的位置,还觉得不够安全,看到陈思北走过来,忙冲他挥手:“陈思北,这里有位置。”

这是什么修罗场?

  这是什么修罗场?

  才说完余光掠见沈暮言转头过来,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唐宁心里咯噔,勉强维持脸上的笑,直至陈思北走过来坐下,挡住了那刀子般的眼神,她才缓了一口气。

  聊天的话题当然是围绕那三个新来的嘉宾。

  丁澄的消息最为灵通,当下小声道:“听说是两男一女。”

  节目组又在搞事了。

  打破先前男女数量上的平衡。男多女少,自然就会有人被剩下。大家都是公众人物,没人想在镜头面前成为被剩下的那个人,自然会拼了命的去讨女嘉宾欢心。

  “那你知道来的都有谁吗?”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说有孟浩…”

  孟浩?!

  这名字让在旁昏昏欲睡的唐宁打了个激灵。

  这个孟浩不是她想的那个孟浩吧?

  “就是那个前几年演《小星星》男主角的那个孟浩?”

  “对。”

  这句话直接打破了唐宁的幻想。是了,这圈子里除了这个孟浩还有哪个孟浩?

  她曾经的恋慕对象,当年就是他害她签了那家黑心公司,被迫做了床戏替身。

  真是冤家路窄。

  这会儿摄像机之后的工作人员开始匆忙起来,几个负责艺人接洽的更是忙前忙后的跑。

  唐宁一看知道是新嘉宾到了。

  果然,一个男人从别墅门口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西装,西装外套的剑领把他的衬衫削成了铅笔模样。高眉深目,一进来便笑盈盈的与众人打招呼。

  若说他不好看,那绝不妥当。能在这一行混出点名头的,颜值不会很差。不然唐宁当年也不会猪油蒙了眼,看上他。

  但此刻再看到他的笑,总让唐宁有一种油腻感,仿佛多看一眼就要反胃呕出来。

  孟浩一个个挥手过去,看到唐宁也并不意外,他早知道唐宁在。

  笑意盈盈的与她点头,甚至走到唐宁身边时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很是亲昵的笑道:“好久不见啊,唐宁。”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周围的人纷纷笑问:“你俩认识啊?”

  唐宁方才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反应让他得了手,如今只能僵笑着不回答,那孟浩正要说话,众人的眼神却被进来的另一个人给吸引去了。

  “…我没看错吧?”

  “…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居然会来。”

  不光其他人惊讶,难以置信的还有唐宁。甚至比看到孟浩还让她惊讶。

  她瞪着那个迈着长腿走进来的男人忘了自己还在跟人生气。

  男人也穿着西装,但外套被他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白衬衣黑西裤,衬衣插在西裤里,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精悍的身材。

  额前的头发高高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在日光下流过几抹冷光。即便是镜片遮挡,却仍能被他凌厉的眼神所刺痛。

  唐宁重重的咽了下喉咙,紧张到无以复加。

  徐靖宇怎么会来?!

  他是幕后工作者,并不需要那么多的曝光度,更何况这还是个真人恋爱综艺,他一大导演来这里干嘛?

  脑子里突然回想响起那天晚上他在车里跟她说的话:“我不打算把你让给他…”

  难道…他是为她来的?

  正想着徐靖宇已经走到她面前。

  准确来说,应该是孟浩面前。

  方才这孟浩见徐靖宇进来之后没人搭理他,便是自顾自的挨着唐宁坐了下来。

  没办法,小丫头果然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之前的丑小鸭,现在一跃而起,成了娱乐圈的新秀之星呢?

  唐宁自从签进正宇集团后资源飞起,就是上个恋综也轻而易举成了人气最高的那位嘉宾,他这次来自然是冲着她的流量来的,能蹭一点是一点。

  没想到徐靖宇居然走到他面前。孟浩一开始还有些难以置信,眼见徐靖宇在他面前站定,更是将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孟浩盯着面前那只骨节修长的手,心中涌起无限欣喜。

  这趟真是来对了!

  方才在渡轮上他几次巴结,徐靖宇都不理,他还以为没戏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主动走过来,还要在镜头面前跟他握手!

  卧槽!卧槽!明天岂不是要喜提热搜?

  孟浩当下慌忙起身,弯着腰谄笑着双手握住他,语气恭谨谄媚:“徐导您好,我是孟浩,我演过…”

  “能不能,麻烦你换个位置?”徐靖宇眼睛不眨一下,目光定在他身上,看上去强势又冷漠。

  孟浩的话被他一刀剪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默默挪到一边,看着徐靖宇坐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唐宁在徐靖宇坐下的一刻,腰背僵直,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自己的心跳声漏出来被他听到。

  她垂着眼睛,余光盯着他搭在膝盖上伸出的那只手。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腕骨凸出,只看骨头就能看出他身上那股冷然矜贵的气质。

  徐靖宇是怎么回事?真的为了她跑来参加恋爱综艺?这真不是他的风格。

  正想着,门外一个娇小甜美的女孩走了进来。

  刘静思。

  上次颁奖典礼上见过,新一代徐女郎。

  唐宁悄悄吐出一口气。

  原来是她想多了。

剑拔弩张

  剑拔弩张

  唐宁自觉多心,却不知道徐靖宇那一坐下,直播间里潜藏的宁宇CP粉们便开始复苏欢腾了。

  难道不是吗?

  这沙发那么大,这么多的地方,怎么他一进来偏偏就挑中唐宁身边的位置?甚至为了这个位置还要劳烦人跟他换?这也太明显了吧。

  虽说徐靖宇脸上依旧没什么大表情,但任谁都能看得出他自坐下以后神色是缓和了许多,甚至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往唐宁身上扫,也就唐宁自个低着头没注意。

  而另一边的宁言CP粉倒是替沈暮言不满起来。

  沈暮言昨晚可是刚跟唐宁渡过一个甜蜜的蜜月夜啊,在浴室共浴做爱,枕在大腿上吹头发,还特贤惠的一大早起来给她做早餐。吃早餐时不时望向她那缱绻的眼神,任谁看不出来他对唐宁情深意切?

  现在倒好,一回来先是那个什么孟浩,从他进来跟唐宁套近乎开始,沈暮言的脸色明显就阴了下来。

  再到徐靖宇出现,直接黑成了锅底,眉宇间的森寒隔着屏幕都能冻得人瑟瑟发抖。

  这节目组也太不当人了吧?入老 阿‘姨 裙685,0“57 969,

  至于其他看热闹的观众倒不嫌事大,这会儿反倒觉得有意思起来。

  三男,哦,不对。

  再看坐在唐宁另一侧的陈思北,在另外三个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僵笑着给唐宁倒了一杯水,那颤巍巍的手,实在是我见犹怜。

  四个男人争一个女人?这戏码谁不爱看?

  人员到齐,导演开始公布今天的任务。

  是一日约会。

  “今天男嘉宾有选择女嘉宾的特权。”

  “但是选人的顺序需要通过游戏来决定,按照游戏中的名次,第一名的男嘉宾越先选人。如果男嘉宾心中有心仪的女嘉宾,想跟她有一整天的单独相处时间,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现在,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众人纷纷就游戏规则提问。比如要玩什么游戏,如何计算排名,约会地点之类的。

  徐靖宇全程没说过话,只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盯着旁边僵直着腰背的唐宁,视线在她耳朵后侧那一小片嫩白的软肉上徘徊。

  惊奇的发现那里有颗小红痣,羞答答的藏在她耳朵后面,他之前居然没发现。

  若是之前看到,他定然会用舌头勾上去碾过那颗可爱的小嫣红,看看它是不是会跟着烧起来。

  下回真的可以试试这个姿势,从身后压住她,阴茎插进去,肏弄那张小嫩穴的同时吸舔她的小红痣…

  “…徐导,你…”

  听到有人叫,徐靖宇才慢悠悠转头过去,冲着导演挑了下眉。他表情平淡,正经无比,没人看得出来他方才对着唐宁想些什么。

  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股深邃的迷思,落在对面的节目组导演身上,那满满的压迫感竟嚷他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其实节目组原本定的新人嘉宾并不是徐靖宇,而是与刘静思一起拍电影的男主。过来组CP顺便宣传电影,这种操作在娱乐圈里很正常。

  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男主突然说档期排不开。排不开也就算了,还把导演徐靖宇给推了过来。

  徐靖宇换男主演?

  别说是那男主演只是个新人演员,他就是个影帝大咖节目组也愿意换。

  要知道徐靖宇平时很少参加综艺节目,这次几乎算得上是他的综艺首秀。

  毕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高人气的大导演,年轻有才华样貌出众,重点是名气大,知名度高。

  他的第一次综艺能选择这个节目,导演对此肯定格外重视。

  方才说游戏规则时导演见徐靖宇没什么反应,一副兴趣缺缺模样。

  本意是想问他几个问题调动一下他的积极性,没想到徐靖宇却转过脸,径直指着旁边的唐宁神色淡然说道:“我选她约会。”

  众人默然,一个个转头看向唐宁,神色各异。

  导演方才说了那么多,徐靖宇估计只听了第一句,其他全没进他耳朵里。

  唐宁也不知道他干嘛非要拉她下水,不是有个刘思静吗?

  看样子是打算先用她练练手。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着一抹得体的笑容,转头过去向他解释:“徐导,您刚来还不了解节目的规则,是要先通过游戏才能选人的。”

  徐靖宇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尴尬之色,反倒对着她挑眉一笑:“哦?我只是对你势在必得而已。”

  听到这话,唐宁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他自己不尴尬她都替他害臊。

  但现场几乎没人敢调侃徐靖宇,毕竟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希望能攀上这个交情,不一定是合作机会,只是他能给推荐个资源那也是不错的。

  不过有个人例外。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当然是个例外。

  只听见静默的客厅里非常突兀的发出一声嘲讽满满的嗤笑。

  沈暮言靠坐在一侧,嘴角的笑意不急眼底,他的视线只盯着前方的摄像机,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之意:

  “还没比呢,口气倒是很大,一会儿下不来台怎么办?”

  徐靖宇斜眼过去,嘴角的笑意浅淡,镜片后的瞳孔里却极快的闪过一抹戾色,仿佛是看见了争夺者的野兽,全身长满了戒备的尖刺:“我还没有下不来台的时候。”

  徐靖宇当然记得他。

  那个片场之外的早晨,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唐宁神色哀戚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们两人站在那里,即便是面露哀色,但望向彼此的眼神,却是如此的熟念与深情。

  那一刻的唐宁仿佛与他隔着一整个世界,他完全进不去的世界。

  徐靖宇无比的讨厌这种感觉,同样也讨厌让唐宁出现这种变化的人。

  好家伙,这还没开始呢火药味就这么浓,一会儿岂不是要把这屋顶都掀了?

  见这两人剑拔弩张的,众人实相的没有加入战局。

  导演宣布的游戏规则,众人便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一会儿的游戏是攀岩。唐宁换好了运动衣,拆下身上的耳环首饰,正打算把麦戴上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醋王之王

  醋王之王

  这个时候谁来找她?

  大约是某个女嘉宾。

  毕竟节目组有要求,男女嘉宾是不可以互相串门的。

  打开门,一看到外面的人,唐宁下意识就要将门合上,那人却是眼疾手快,手掌顶住她的门,下一秒便动作极快的闪身进屋。

  他眼睛扫到唐宁刚才换衣服时遮挡上的摄像头,勾着她的腰转了一圈,转眼便将她抵在门上。

  动作娴熟的勾起她一条腿挂在腰上,倾长的腰身挤进去,鼓胀的腰胯瞬间卡进腿心将她顶到了门板上。

  “你干嘛,不可以进来的…”

  唐宁的话还没说完,徐靖宇灼热的唇舌早是压了上来。

  那带着烟草辛辣清冽的味道,夹在他炙烈灼热的吻里扑面而来。他的舌头挑开她的唇,仔细勾勒过她嘴里的每一条轮廓,舌尖刮过一圈,又直伸进她喉咙里。

  唐宁被那股痒意弄得浑身难受,她扭着头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嘴唇重重的吸嘬着她的唇瓣,抵在她腿心的腰胯隔着裤子碾揉她的蜜穴。

  “唔…”唐宁喉咙里冒出细微的呻吟声,像只年幼的小奶猫,呜呜咽咽的挣扎却更让人生出一股想将她压在身下仔细蹂躏的冲动。

  他也果然这么干了。

  手抓揉着她胸前的浑圆饱满的奶子,指尖隔着衣服刮弄她的奶头。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仿佛几乎要钻进她肺腑。

  徐靖宇的阴茎鼓囊囊的一团,裹在裤子里,依旧滚烫迫人。压上来,即便隔着裤子仍会被他烫得腿心发麻,被压到的阴蒂个更是酥麻难挡。

  唐宁当下便软了腿,只能抱着他无助的喘息着。

  只能张着腿任由他将那团巨大滚烫的肉团抵上来,碾磨她娇嫩的小肉穴。身下汁水潺潺,几乎要将她的裤子浸湿,酥麻感一阵阵往上蹿。

  唐宁夹在他腰上的腿无措的夹紧颤动,除了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毫无助益。

  等徐靖宇放开她时早是眼角猩红,阴茎在裤子里肿胀难堪。他垂眸看着面前双眼迷离的女孩,这几天压在心里的那股郁气总算消解了些。

  “真是一刻都不能对你放松。”他说完闷气又起,低头在她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怎么她身边的男人就那么多?斐厉笙那头他尚且搞不定,她倒好,转头就上了什么恋爱综艺,还跟她那个小男友旧情复燃了?

  试问谁能忍?谁不气?

  最可气的是昨晚那场直播。

  她居然主动回吻沈暮言?!

  她清醒时甚至没对自己主动过,倒是对那个小男友有心,还主动回吻他!

  “嗯…”唐宁吃了疼,才算回过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推着他的肩:“你快出去,你这是违反节目规则。”

  徐靖宇闻言嗤笑一声,低头去咬她的鼻头,又去啃她的脸,嘴上倒是轻轻飘飘:“违反了又能怎样?”

  唐宁喉咙一窒,被他梗住了话头。

  他说的对,就算节目组知道他故意违反规则,也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是徐靖宇。

  “…时间要到了,这还是直播呢,能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唐宁换了种方式,扁着嘴,面露苦色,隐有几分可怜之意。

  徐靖宇盯着她默了片刻,才说道:“你亲我一下,亲就放开。”33.01。㈢9;49;㈢整理

  这是什么条件?

  唐宁惊异的抬起眼睛看他。但徐靖宇目光平静的回视她,见她不动也不催促,腰胯只抵着她的腿心时轻时重的磨。

  唐宁哪里受得住,她仿佛能听见身下传来的黏腻水声。

  忙搂着徐靖宇的脖子在那张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可以了吧?放我下去,真的要迟到了…”

  徐靖宇却不动,眸色冷凝,仿佛霜露,他靠近了一些,声音沉哑:“你昨晚怎么吻沈暮言的?我要一样的。”

  唐宁心口一窒,总算是知道他在闹什么了。

  这会儿也没时间跟他讲道理,以她对徐靖宇的了解,这种时候最好顺着他。

  便是重新贴上去,仔细吸吮他的唇。小舌头绕着唇瓣磨蹭,又去勾他的唇缝,碰到他舌头的一瞬快速挪开。挑逗罢又躲开,就是调皮的不肯全由着他。

  徐靖宇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没了耐性,手勾着她的脖子侧过脸,舌头席卷她的小舌头吸进嘴里又嘬又磨。

  房间里全是啧啧的唾液交换声,直至唐宁几乎要窒息徐靖宇才将她放开。

  “现在…可以了吧?”唐宁气喘吁吁湿着眼睛盯着他看。

  说实话,徐靖宇在感受了一番唐宁的吻后,越发气闷。

  她昨晚居然是这样吻沈暮言的?!

  她怎么敢?

  他也配?!

  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肏得她下不了床,只能塞着他的阴茎流水呻吟,还录个劳什子的节目。

  徐靖宇吐了一口气,总算让自己缓和了几分,放开前还特意柔情蜜意的“警告”了她一番:“宝贝儿乖…离那个沈暮言远点。”

  诸如孟浩、陈思北之流的他不放在眼里。唯独这沈暮言,徐靖宇这几天看直播是恨得牙痒,配合弹幕食用,更是让他几乎沤血。

  连夜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人给他换了这个位置进来。

  唐宁盯着他不答话。

  她干嘛要听他的?更何况现在是录节目,她的行为当然是按照节目组的游戏规则来。

  徐靖宇扯了扯唇,腰胯更重的碾上来,甚至用手捧着她的肉臀抓揉着按到自己身下。

  那根大阴茎仿佛要戳破裤子捅进来,唐宁吓得不行忙道:“都听你的,快别弄了…”

  徐靖宇喘了两声,重重的揉了她两下屁股,又靠在她颈侧恶狠狠的说道:“我可记得你昨晚还帮他舔了,这个先欠着,下回我可要讨回来。”

双人角逐

  双人角逐

  “…唐宁,你嘴怎么了?”

  唐宁跟徐靖宇是先后到达攀岩场地的。

  方才在房间里跟徐靖宇的那番激吻,嘴唇不可避免的红肿,哪怕事后她用唇膏遮掩,却也依旧明显。

  “…有点过敏。”唐宁勉强笑了笑。

  余光撇到站在一旁的沈暮言,大概是听到她的话,当即转头过来,视线在她嘴唇上停顿片刻,竟倏然看向另一边姗姗来迟的徐靖宇,再回头时已是面色阴沉。

  唐宁立刻转过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在沈暮言的眼神里莫名的心虚。

  内心涌出一种说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是一个背弃丈夫的女人,偷情时被当场抓包时的那种窘迫与羞耻。

  这种心理很奇怪,她并不是许苏言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妻子,实在没有道理对他产生这种负罪感。

  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好在人员到齐,导演也开始宣布游戏规则。

  攀岩的规则也简单,谁先到达顶峰,谁就拥有优先选择权。

  只是这攀岩的场地却是在海岛的一个悬崖峭壁上进行。相比于那种线路固定的室内攀岩,这种户外攀岩的难度要更高些,如果之前没有过任何室外攀岩的经验,爬起来是很困难的。

  “女嘉宾可以选择一位男嘉宾,站在终点位置为你们选定的男嘉宾加油鼓劲。”

  闻言徐靖宇、沈暮言一齐转头望向唐宁,旁边的孟浩还没看懂形势,记挂着一开始打算蹭唐宁热度的计划,先一步对她招手:“唐宁,给我加油,我今天一定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约会···”

  话音刚落,孟浩立刻感觉到背脊发凉,回头一看,身后那两个男人都用着同样阴郁的表情盯着他,尤其是徐靖宇,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凌厉的眼镜仿佛一把小刀,直刺进他的心脏。

  “永生难忘就不必了,你加油。”唐宁对他扯了扯唇,十分客套的回了孟浩的话,无视徐靖宇和沈暮言的眼神转头却走至陈思北的终点位置站定。

  沈暮言对唐宁对选择毫不意外,这几天他早看出她原本的计划,只要她选的不是徐靖宇,选谁都好说。

  徐靖宇面上虽是不显,内心却为唐宁不选他而极为气闷。他暗暗磨了磨牙,吐出一口闷气,趁着做热身动作时转头看向旁边的沈暮言。

  他才是他真的对手。

  沈暮言似有所感,转头过去,就见徐靖宇浅笑着对他轻轻吐了两个字:“加油。”

  徐靖宇脸上那股势在必得的气势,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的一句“加油”更像是胜者对失败者的嘲弄。

  沈暮言目光冷凝,扯了扯嘴角也回了徐靖宇一句:“小心。”

  他比徐靖宇年轻,谁胜谁负可不一定。

  比赛开始。

  其他男嘉宾都还在找切入点的时候,徐靖宇早是一马当先,率先爬了上去。

  这也很正常,徐导年轻的时候在国外,什么极限项目没玩过?一个小小的攀岩,绝对不在话下,也难怪他一开始就信心满满,一副胜利者的姿势。

  沈暮言也很快找到了落脚点,仗着身高体力的优势,一个长腿跨上去,就把其他男嘉宾甩在了身后。

  这场游戏简直就是沈暮言和徐靖宇的双人角逐,一个靠着技巧,一个靠着身体素质,几乎是不分伯仲。

  徐靖宇稍快一些,毕竟是有经验的前辈,还趁着空闲回头看了身后的沈暮言一眼,很快就发现不对。

  沈暮言几乎是凭着蛮力在爬,为了快点赶超他,抄最短的路线,那么小的缝隙生生用手指抠上来,甚至一些风化严重的地方他也分辨不出。

  “你别抓那里。”虽然有保险措施,但这种行为同样危险。徐靖宇忍不住提醒:“那块石头快掉了,撑不住你。”

  可他毕竟慢了一步,话音才落,沈暮言手下的那块石头已经断开了,他倾长的身子在那山壁上晃了晃,几乎要坠下去。

  “小心!”唐宁惊惶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她站在陈思北的终点处,身子却探出来,目光紧悬在沈暮言身上,脸上焦灼担忧的神色明显。

  好在沈暮言很快抓住了旁边的石头,稳住了动作。

  他抬起头,冲着唐宁安抚的笑了笑,温声道:“我没事,你站进去点,注意安全。”

  旁边的徐靖宇此刻的内心跟吞了一口长满虫卵的蛋糕一样憋屈。他从鼻腔里呲出一口气,对着沈暮言冷声嘲弄道:“小伙子,还是你该多加小心。”

  说罢便不再管他,闷着头一门心思的往上爬。

  大约是掌握了门道,沈暮言的动作也快了许多,仗着自己年轻的好体力,竟是从后面赶了上来,与徐靖宇同时到达终点。

三人约会

  三人约会

  其他男嘉宾还在半道上挣扎,包括陈思北也被困在半道。他不是不想赢,首先动力上肯定没这两位足,其次身体素质也没这两个人好,这种种原因加持下,自然没法争第一。

  而率先到达终点的这两人,径直走到唐宁面前。

  “我选她。”两人异口同声。

  导演事先也没想到有人同时到达,还选了同一个女嘉宾。

  难道说好的双人单独约会,现在要演变成三人一起约会?

  “···两位男嘉宾是希望用抽签的方式,还是女嘉宾反选的方式来决定今天和唐宁约会的人选呢?”导演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

  “···抽签。”徐靖宇率先开口,经过刚才那一遭,他能看出唐宁对沈暮言的过分关注和担心,她对沈暮言的感情绝对是真实的,是不是爱情不好说,但他不敢赌唐宁最后一定会选择自己。

  “沈暮言有意见吗?”导演看向沈暮言。

  “没有。”

  沈暮言的回答让徐靖宇扫了他一眼。

  道具组很快做好了抽签的签子,抽中唐宁名字的人今天可以跟她有一整天的单独约会,而抽到空白签,只能另选其他女嘉宾。

  “徐导您先吧。”工作人员把抽签盒伸到徐靖宇面前。139'4946彡衣

  徐靖宇率先伸手进去,当他把签拆开时,脸上表情一顿,不仅没把签给摄影机看,还捏成一团丢回了抽签盒中。

  不仅是嘉宾和节目组,甚至是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被徐靖宇的举动惊呆了。

  还是头一回在综艺节目中看到这么明目张胆违反游戏规则的嘉宾。

  徐靖宇也不多言,径直走到摄影机后的导演面前,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导演的表情先是惊异,后又为难的看向沈暮言。

  等徐靖宇走回来,那导演磕巴了一会儿,才说到:“按照开始的游戏规则并没有不允许三个人一起约会,既然是同时到的,那···就按照一开始的选择来吧。”

  直播间里哗然,节目组当场改规则可还行。

  “沈暮言,你···有意见吗?”说实话导演此时内心也十分惶恐,徐靖宇关乎他的前途,可这沈暮言却是沈家公子,若是仔细说来,甚至算得上这档节目的投资方之一,这种情况下,导演也得问问他的意见。

  沈暮言侧头看向徐靖宇,盯了他半晌才慢慢回了一句:“没意见。”

  他的回答倒是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明眼人都能看出,从徐靖宇出现,沈暮言可以说是跟他相当不对付,这回居然帮着他作弊?

  只有沈暮言自己清楚,毫无攀岩经验的他,刚才如若不是有徐靖宇提醒,根本上不来。

  虽然不想跟他三人约会,但沈暮言更不想欠徐靖宇这份情,这回算是还了他刚才的人情,以后他们两各不相欠,依然是情场上的对手。

  唐宁在一旁也被着事件的发展惊呆了。

  所以,她今天是要跟这两个人同时约会了吗?

  ···

  节目组给唐宁三人提供了车,约会的地点方式均由他们自行决定,节目组并未对此进行干涉。

  三人约会分歧自然不会少,从出门选地点开始就透出一股浓浓的硝烟味。

  徐靖宇想去岛上最高的摩天大楼,上面有不少游乐设备,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全岛最大的酒店。

  而沈暮言则提议去南边的沙滩看海景,还能日光浴,晚上也能把帐篷搭在那里。

  既然是僵持不下,决定权最终只能落在唐宁身上。

  唐宁在这两个男人的目光逼视下,弱弱答道:“要不···我们就去南边看海景?”

  话音才落立刻收到徐靖宇的眼风,忙接口:“然后再去摩天大楼?”

  “···可以。”徐靖宇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这个方案。

  只要晚上跟唐宁住酒店就行。

  既然路线确定,按道理说也该出发了,却没想到这两人开个车也能争起来。

  一开始沈暮言是愿意开车的,没想到徐靖宇径直把唐宁拉到了后座,贴着她坐了进去。

  从后视镜里看到这黏在一起的两人,沈暮言自然不肯干了。他刚才已经还过徐靖宇的情了,没有义务继续惯着他:

  “我开可以,唐宁得坐副驾驶。”他说。

  徐靖宇哪里肯。

  这两人竟像个两个稚儿一般在车子里生起气来,唐宁见状忙道:“那我开吧。”

  这个提议也不行,别说她那技术,就是她能开,也没有两个男人让女人开车的道理。

  这眼看着时间一分分熬过去,还是导演看不下去了,帮他们指派了个司机,三个人并排坐后座,才算解决。

伤口

  伤口

  上了车,唐宁左右贴着两个大男人,前车坐着司机,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她悄悄往前挪了挪,想跟着两人错开位置,沈暮言见状立刻问道:“是不是这么坐不舒服?挤到你了?”

  唐宁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徐靖宇倒先一步撇过眼,盯着沈暮言说道:“确实很挤,要不你坐到前面去?”

  眼看这两个人又要为位置的事闹个没完没了,唐宁立马停下动作回答道:“没有,一点都不挤,这样很好。”

  唐宁已经预见到今天的这场约会必然不会轻松。尤其在出发前导演还给了女嘉宾一个隐藏任务,而她的任务是让徐靖宇单独去指定地点帮她做一份椰奶冻。

  如果完不成任务,她就需要受接受去别墅三楼找东西的惩罚。

  想想都觉得恐怖。

  “徐导,你知道这个岛上有什么特色美食吗?”唐宁决定趁现在相对空闲的时间开始。

  “…你饿了?”

  徐靖宇正勾着她嫩白的小手仔细把玩,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问题上,反而从车后掏出一盒巧克力放到唐宁手上:“还好刚才出来帮你带了一盒巧克力,先垫垫肚子。”

  正常人不是该问“有什么”吗?徐靖宇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唐宁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想把手抽回来,反倒被他紧紧攥住,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指缝里与她五指相扣,指节有意无意的夹着她的手指。

  “是椰奶冻。”旁边的沈暮言接过话,眼睛扫到两人交扣的手指,瞳孔暗淡。

  “对对对。”唐宁转头对着沈暮言笑了笑,又看向徐靖宇继续说道:“就是小岛西边的椰奶冻,听说那里的椰奶冻特别的醇厚香甜,还能现场教学哦。”

  “你想学?”

  徐靖宇挑挑眉:“那就不去海边了,我们两直接去吃椰奶冻好了。”这样倒和徐靖宇的心意,他本就不想去看什么海,尤其旁边还有个超级电灯泡。

  “···可是我···我想去海边,又想吃你做的···”这样说够明显了吧?

  徐靖宇闻言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下一秒眼睛扫到旁边闷不吭声的沈暮言身上,表情顿时沉下来,嗤笑道:“可以,等回去了,你想吃多少我都做给你,单独做给你吃。”

  说到后面那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盯着沈暮言,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别想将老子支开”。

  唐宁就知道会这样。

  以徐靖宇粘人的程度,让他自己去怕是不太可能,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沈暮言,无论用什么借口,都有可能被他解读成她想跟沈暮言单独约会而故意找借口支开他。

  “算了。”惩罚就惩罚吧。

  唐宁顿感挫败,想到明天晚上的惩罚环节就心情抑郁。猛的把手抽回来,也没管徐靖宇阴郁的脸色。

  到了海滩,三人分别换了泳衣。

  大约是觉得方才在车上惹了唐宁生气,徐靖宇显得十分殷勤,要主动帮她擦防晒。

  唐宁哪里不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把手里的伞递给他:“徐导帮我撑个伞吧,防晒我刚才已经擦过了。”

  跟徐靖宇赤裸着上身不同,沈暮言很突兀的穿了件长袖外套。给唐宁拿水时姿势怪异,倒让她不由自主的注意他。

  “你的手怎么了?”唐宁走上前想看,他却侧身避了过去。

  “没什么。”沈暮言冲着唐宁笑了笑,将手里的果汁递给她:“你的。”

  他这样躲闪倒更让人多心。

  唐宁抓着沈暮言的手腕,将他的袖子往上扯了一节,才发现他手臂内侧一片赤红,全是渗出来的血珠子。

  “这···”唐宁顿时想到刚才的攀岩比赛。

  沈暮言刚才就受伤了,却一直不说,还要陪她来海边。怪不得上车之后他都故意将手避到一边,原来是怕她发现。

  他这样难不成还要陪她下水吗?

  “这样怎么行啊,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便是如此,原本的沙滩之游变成了陪沈暮言去医院。

  按道理说徐靖宇也算心愿得偿,可看到唐宁在医院对沈暮言的种种关切之情,他倒是恨不得他们一直呆在沙滩好了。

  直至晚上到徐靖宇提议去的餐厅,他也没有半分开心的神色。

  眼睛落在旁边的唐宁身上。

  内心无比郁闷。她一整天几乎没有关注过他,从发现沈暮言的伤开始,她的注意力全在沈暮言身上。

  吃饭都恨不得亲自喂他。

  没记错的话他只是个擦伤,手没断吧?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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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尝尝这个,我帮你把鱼刺弄掉了。”唐宁刚把一块鱼肉夹到沈暮言碗里,不等沈暮言答话,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瓷器敲击声。

  在这样高档的餐厅里发出这样的声音可谓很不礼貌,但徐靖宇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将自己的碗推到唐宁面前,沉郁的目光紧紧盯在她脸上:“我、也、要。”

  唐宁微怔,夹了一只虾,把壳拨好了喂到他嘴边:“徐导,您多吃点。”

  她能看出徐靖宇此刻的心情有多差,一个惯常被众星捧月的男人,哪里受得了冷落。

  徐靖宇盯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却是一口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指间一片温热濡湿,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绕着自己的手指打转,那双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大庭广众里将她剥了精光。

  唐宁猛的将手抽出来,控制不住的脸红。

  而对面的沈暮言看到这一幕呼吸一滞,仿佛一根冰冷坚硬的钢椎瞬间戳穿他的心脏,心疼到无以复加。

  之后一顿饭无人再说话,唐宁也是偶尔才给沈暮言夹菜,给他夹也必然要给徐靖宇夹上一筷子。

  一顿饭吃得她心累无比。

  吃完饭,徐靖宇本来定了个大床房,还特别贴心的给沈暮言也定了一间。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和唐宁住一间,沈暮言住另一间。

  沈暮言肯定是不同意的,两人在前台僵持半天,还是唐宁重新定了间三人套间,还说了一句:“很晚了,好累,想早点休息。”才打消的徐靖宇想换房的念头。

  徐靖宇觉得自己妥协是为唐宁,却没想到,他换洗之后出来,看到的居然是唐宁要帮沈暮言洗澡。

  “不行!”喂饭什么的就算了,洗澡徐靖宇真的不能忍:“他自己不能洗吗?干嘛要你帮他洗?”

  “医生说了他的伤口不能碰水啊。”沈暮言的伤口虽然不是很重,但也算不上轻。手臂内侧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虽然是擦伤,但看起来依旧可怖。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点徐靖宇很坚持,洗澡怎么回事他能不清楚吗?

  “我不也给你洗过吗?洗他怎么就不行了?”唐宁觉得徐靖宇有点无理取闹,更何况是许苏言,她没有道理不帮他。

  “这一样吗?”正是因为她给自己洗过,他才不希望她去洗别人。

  “那你帮他洗?”唐宁气急,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徐靖宇既然这么拦着,那他自己来好了。

  不等徐靖宇答话,旁边站着一直没说话的沈暮言却接口道:“不要。”

  沈暮言脸色很差,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还是因为听到唐宁和徐靖宇的对话,眼睑半垂着遮住他眼中的落寞:“我自己可以洗,唐宁,不麻烦你了。”

  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唐宁看着沈暮言的背影,莫名的心疼。她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徐靖宇说道:“徐导,你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

  她说完,便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徐靖宇呆怔在原地,他如何也想不到唐宁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听着浴室里沙沙的水声,他停顿了片刻,拿着车钥匙转头走出了房间。

  ···

  唐宁小心翼翼的替沈暮言脱掉了外套。

  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层绷带,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

  他身上还带着少年人的感觉,仿佛当年那个十四岁的男孩站在烈日下以一种过分成熟的目光看她。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唐宁自从确认他就是许苏言之后,对他总有种补偿心态。想将过去自己对他做错的那些事全偿还给他,那种怜爱之情更甚。

  “唐宁,你不需要这样。”许苏言看着面前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他羡慕她和徐靖宇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便说,哪怕是争吵也让外人掺合不进去。

  “抬手。”唐宁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拿着花洒避开他的伤口,手掌在他胸前轻柔的划过。

  水珠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往下,漫过他的腹肌,流到人鱼线交汇处,沿着他垂下的大阴茎缓缓落到地上。

  唐宁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手心,两只手在他身上慢慢洗搓:“其实,我后来去找过你。”

  她低着头,声音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你不住701,对吗?”

  许苏言低头看她,也许是被热气熏染,她脸上泛着潮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小巧丰满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撅起。

  “所以你那时候是怎么做到每天那么早来接我去拍戏,还买好了早餐的?”她抬头撇了他一眼,双手交叠着握住他笔直的大腿,从小腿搓到腿根。

  那时候···

  想到那时候许苏言有些恍惚,那大约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虽然很短暂。

  “所以,你既然能为我做这么多,我又为什么不能为你做一些呢?”唐宁笑了笑。

  许苏言呼吸一滞,看着她阴茎不自觉耸立起来。

真心

  真心

  浴室里闷热又潮湿,空气仿佛完全被湿气占据了,一呼一吸间都是粘稠的水汽。

  白色的泡沫在唐宁的手掌间劈劈啪啪的炸成一片,炸开的位置,手掌贴上他温热的皮肤,仿佛带着小股的电流,往上飞窜。

  花洒喷出的水柱,落在许苏言白皙的皮肤上,顷刻间破碎的水滴带着泡沫顺着他的肌肉纹理往下汇集。

  鼻腔里弥漫的除了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被热气熏蒸出的香甜之气。

  许苏言觉得自己吸进体内的不是空气,而是情欲的酒精。

  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心脏在耳鼓处狂烈跳动。她的手掌所到之处仿佛燃气一团团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刺疼又酥麻触感让他不受控制的粗喘着勃起。

  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浅粉色的蘑菇头从包皮中慢慢探出头。唐宁只要抬抬眼睛,就能看见那颗几乎低到她头上的菇头,撑开的坚硬伞端,以及张合翕动的马眼。

  “唐宁···”许苏言带着难耐痛意的沙哑嗓音在浴室里回响。

  唐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满是泡沫的手伸到他腿间,托起那两颗坠下来的鼓胀精囊,轻轻揉搓:“是不是不太舒服?”

  许苏言从喉咙里哼出几声呻吟,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一阵,才回答:“···没有”

  唐宁瞥了一眼他的阴茎。

  包裹着茎身的包皮已经完全撑开了,肉茎上盘踞着隆起的血筋直挺挺的耸立在他胯间。顶端的马眼激动的翕动着,在水中吐出粘稠的泡泡。

  她两只手交叠着握住他的肉茎,圈着他上下撸动。蘑菇头从包皮里伸出更过,浅粉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吐出晶亮的湿液。

  许苏言的腹肌紧绷,喘息声变得又沉又急。原本鼓胀的阴茎越发勃胀,粉色的肉茎颜色开始转深,阴茎上的血筋隆起的筋脉,显出狰狞的面目。

  “你是不是很习惯在我面前说谎?”唐宁笑着揶揄他。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总在隐瞒,总有很多事情让她看不透他。

  “唐宁。”许苏言的视线落在她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干净澄清,无比真诚:“对不起。”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两人就过于悬殊的身份,让他在她面前会不自觉的自卑。从他们第一次相识开始,她之于他就仿佛神女一般的存在。

  她是他的信仰,是他此生遥不可及的渴望。

  即便之后两人的境遇调转,他也无法将她看轻。

  他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越不敢表露自己,就越是做错事情。

  从徐靖宇出现的那一刻,许苏言就知道自己讨厌他。

  因为徐靖宇有着他在她面前从来就缺失的勇气与坦荡,那种肆意与张狂让他嫉妒,似乎徐靖宇做什么都能引起唐宁的关注,而他在她面前却只能隐藏自己,连身份都不敢明说。

  “你不必向我道歉,许苏言。”唐宁垂落垂眼睛,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但声音依然清透平静:

  “是我该向你道歉,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你从来不欠我的。以后,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我再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随意践踏你的真心。”

  一个人的真心何其可贵,像无尽黑暗中难得的出现的耀眼荧光,是枯燥无味中那不可多得的光辉灿烂。

  她又如何要去践踏伤害这样一个怀揣一颗真挚又纯洁的心来爱她的人呢?

  唐宁的声音混在浴室嘈杂的水声中,清铃一般悦耳动听。

  许苏言的呼吸一滞,近乎难以置信:“···唐宁,你···”

  “也许我无法回应你同等的感情。”唐宁接着说道:“但以后我会努力对你好的。”

  许苏言的一口气吸进来,却忘了吐。胸腔里撑得满满的幸福感仿佛要炸开,他弯腰把唐宁猛的提到身上,低头吻住那张嘴。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嘴里能吐出这么多让他兴奋到近乎流泪的话,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圆满了。之前所有的不快,嫉妒,不甘全都在她的话里烟消云散了。

  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疯狂的吻她,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吞进腹里。

  “唐宁···宁宁····”她为什么这么好?本呅件取于裙六8五灵五7久6久

  这一切美好的不像梦。

  唐宁被许苏言激动的情绪吓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颤抖,她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的哽咽声,仿佛丢了自己心爱之物的孩童,失而复得的那种激动无助。

  唐宁顿感心疼,她放弃了挣扎,软着身子挨进他怀里,仰头回吻他。

椰奶冻

  椰奶冻

  她的回应让许苏言越发激动。抱着她转个身,将她抵到墙上,大手伸到她裙子底下,勾着她一条大腿挂在手臂上,修长的手指伸到她腿间,从底裤侧边钻进去,在她的小嫩穴上轻轻刮蹭。

  指尖的一片黏湿让他重重的喘了两声,放开她的唇,又恋恋不舍的啄了两下:“湿了···宁宁,我进去好不好?”

  唐宁看着他猩红的眼角,轻轻点了下头,底裤便被拨到了一边。

  许苏言扶着那根肿胀不堪的大阴茎抵了过去,蘑菇头撑开蜜穴口,慢慢沉了下去。

  “嗯···”唐宁眯着眼睛,随着他插入的动作挤弯了背脊。

  他太慢了,却又太大太硬,蘑菇头缓慢的破开她的媚肉,没被撑开的软肉争先恐后的挤上来,吮着他的肉柱求着他抚慰。被撑开的部分,却在肉茎爆起的青筋刮磨下,快乐的颤抖着。

  “许苏言…”她颤着喉咙,声音颤抖,绕了几个弯,才钻进他的耳朵里。

  用这样的声音叫他的名字,骚得他痒到心里。

  许苏言重重的喘了口气,额头上爆起了青筋,掐着她的臀肉往前一个狠肏,原本还剩在外面的大半棒身,一下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里。

  “啊!”唐宁大叫了一声,垂下眼睛便隐约能看见自己肚皮上被他顶出了一个凸起。

  她今天敏感的不像话,窄小的花穴里痉挛着,抽搐的缩紧了蜜穴绞紧他深入的阴茎。

  “宁宁…”许苏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两只大掌捧着她滑腻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下抵,奶白色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坨坨像化掉的奶球。

  许苏言腰臀发力,狠狠的往里撞,不复先前的温柔,越撞越快,愈入愈深,每次都是几近抽出又尽根没入。

  那紧窄的小嫩穴被他肏得愈来愈软,蜜穴里如泛了水灾,淋淋波涛,随着他的抽动满溢而出,溅得两人交合处湿湿嗒嗒的往下滴水。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呻吟,两条细白的长腿倒是将他夹的紧紧的,缩着身子盼复在他身上,整个人的中心仿佛都在他的阴茎上。

  许苏言垂着眼睛看她,喉结上下滑动。粗大的肉茎塞在她花穴里捣弄,溅出的液体湿了一地。

  她在他身上无措的颤抖呻吟,蜜穴将他绞得越紧,他便撞得愈用力,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蜜穴里的粘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两人交合处,随着精囊的拍击,拉扯出无数条淫荡的丝线。

  “许苏言…不行···”唐宁在他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抓着他汗津津的后背,蹬着剧烈挣扎。肉穴激动张合着较夹着他的性器,蚌肉翕张速度快到极点。

  “宁宁···唔···”许苏言低头吻住她的唇,却用更重更快的动作将阴茎贯进去。说的的蘑菇头撞开她的宫口,在她的宫壁上来回顶撞。

  唐宁没挨几下,便闷叫着喷出了一大片水液。温热的液体喷淋在许苏言的阴茎、大腿上,肉穴痉挛着紧绞他。

  许苏言挺着腰来回撞击百来下,将一大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的肉穴里···

  ···

  等唐宁从许苏言房间出去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许苏言原本是想让她在房间过夜的,可唐宁总有些担心第二天被徐靖宇看到。

  以徐靖宇的脾气,若是看到她跟许苏言过了一夜而冷落他,肯定要闹脾气的。

  唐宁本打算悄悄溜回房间,没想到走到半道却看到客厅餐桌上摆的两杯椰奶冻,还冒着白烟。

  她顿住脚步,盯着那两杯奶白色的椰奶冻看。

  唐宁转头看向徐靖宇的房间。

  漆黑的房门紧闭,整个房间悄无声息。

  刚才徐靖宇不是负气出门,而是给她做椰奶冻去了?

  这座岛不算很大,但从这里开车到西边,也要一个小时。学习,制作,都要花时间和精力。

  想起刚才自己对他说的话,唐宁隐隐有些内疚。

  他似乎刚回来不久,会不会听到她在许苏言房间里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唐宁就觉得莫名的慌张和懊恼。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

  这三人约会,真的太累了。

  唐宁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他道谢的。

  她走到徐靖宇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徐导?”

  房间里静寂无声,无人回应。

  “谢谢···”唐宁本想将话说完,不管徐靖宇在里面有没有在听,但不等她说完,房间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从伸出来抓住唐宁的胳膊将她猛的扯了进去···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的?

  他是不是这样肏你的?

  房间里漆黑一团,不等唐宁看清,就被转人过身按在了门板上。

  那人从背后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撕碎扯烂一般,粗喘间将她的衣服剥了精光,紧接着,他火热的身躯便从身后压了过来。

  “徐···徐靖宇···你干···嗯啊···”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扑过来,唐宁顷刻间被徐靖宇剥得一身赤裸,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将手背到身后,想将他抵上来的腰胯推开,却反被扣住了手腕。不等唐宁挣扎,徐靖宇的手沿着她丰满浑圆的屁股往下,直伸进她腿间。

  “···你刚才在他那边干什么了?”徐靖宇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灼热的喘息随之扑到她的耳朵上。

  他的修长的手指挤进她刚被许苏言肏得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呱唧呱唧的水声从她身下传来,仿佛粘稠的淫液,唐宁甚至想得到此刻那混着精液浓稠的汁水在他指尖紧裹缠绕的状态。

  “没···没什么···”她急急喘了两声,咬着手指强忍住呻吟。

  他指尖的薄茧抽动间刮蹭她娇嫩的肉壁,那股痒意仿佛噬人的虫蚁爬满她的内壁。她控制不住的绞紧他,蜜穴深处带着许苏言刚才射进来的汁水,一股脑的全涌来出来。

  黑暗中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栗子花的腥膻味,混在她的甜香里,这种灼热淫靡多味道仿佛蚀骨的毒液,刺得徐靖宇眼睛发疼。

  他俯下身,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声音嘶哑:“他刚才怎么肏你的?嗯?”

  相比于斐励笙,这个沈苏言让徐靖宇更为光火和不安。

  他看得出唐宁对斐厉笙更多的是对前辈的敬爱,但她对沈暮言却是怜爱。

  当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怜悯之情时,这个男人就已经开始住进她心里了。

  “嗯···徐导···”徐靖宇修长的手指更深的挤进去。

  肉穴里胀胀的,这种饱胀感与阴茎插进来有所不同。这种胀意不会让她满足,反而勾出的瘙痒却让人越发空虚。

  她扭着屁股想躲,却叫他从身后勾住一条腿,抬到了半空。

  “···他刚才是不是这样?”徐靖宇的肉抓着她软嫩的屁股蛋,从臀瓣到肉缝,都被他重重的揉过一遭。拇指按到她勃起的阴蒂上,跟着快速按揉。

  “嗯···别这样···”唐宁吞了下喉咙,撑在地上的那条大腿无措的颤抖着。他的阴茎抵在她腰上,有意无意的磨,她躲无可躲,每一下挣扎都仿佛对他的挑逗。

  “不是这样?”他沉了声,唐宁听到身后腰带扣叮当的撞击声,拉链往下划动的呲声过后,一根灼热的硬物抵到她股间。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蜜穴被阴茎贯穿,最稚嫩柔软的地方被他强势的撑开占满。她的身体被他折成诡异的形状,大腿张开,蜜穴口毫无遮拦,只能听凭他的阴茎在她的肉穴中肆意插弄。

  “呃····”徐靖宇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为深长的叹息。说不上是愉悦还是痛苦,仿佛得意时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在停顿之后是一阵深长的叹息。

  他的阴茎被唐宁紧紧夹住,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让他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恨不得溺死在她温热软滑的蜜穴里。

  “他刚才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你的?他是不是也这样把他的阴茎插进来,是不是也是这样勾着你的腿从后面肏你的?”徐靖宇额头抵在她的脑后,勾着她一条腿,在她张开的肉穴里缓缓抽动着性器。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蜜穴里有部分滑腻的液体不属于她,而是来自另一个男人,从沈暮言的阴茎上喷淋进去的精液,此刻在他的阴茎捣弄下与她的体液混合成一团,混搅在她身体里。

  一想到此处就越发的气闷。腰胯摆动得越发的蛮横粗暴,薄唇在她脖颈处急切的亲吻舔舐,仿佛要借此将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完全取代。

  让她整个人都打上他的印记,再也没人能沾染。

  “好胀···别弄了···啊···”

  唐宁太难受了,刚被许苏言肏过的蜜穴此时娇弱无比,现在又被徐靖宇不知轻重的充塞捣弄。也许是因为生气的缘故,他的阴茎比往日更大更烫,烫得她连脚趾间都在颤抖。

  “哪里胀?这里对不对?嗯?”徐靖宇掰开她的屁股,露出被自己阴茎充塞满的小嫩穴,阴茎更重的顶进去,抵着她肉穴深处最敏感脆弱的一块软肉,更野蛮粗暴的操弄她。

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被他射尿了

  被他射尿了

  “啊···”唐宁手指无措的抓挠着墙面,濒死似得仰头呻吟。

  这似乎不只是性爱,而是一场肉体与肉体的祭祀。耳边轰轰隆隆的鼓动声,眼前的黑暗里有意味不明的光点在闪烁,仿佛炸开的烟花,发出绚烂的光耀。

  徐靖宇抓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阴茎发了狠的往前撞,精囊重重的撞上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直插入抵,将她堵得一丝不剩,肏出她满穴的汁水精液,抽出时甚至会发出仿佛拔瓶盖般啵的一声脆响。

  一面撞还不时抵在她肉穴深处划着圈的搅弄。将她满穴的软肉全串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她一起抽出来。

  “啊···不行···”唐宁的声音变了形,两只膝盖在拼命打架。肚子里胀得似乎要裂开,她甚至有一种阴道连通脏器都要给他抽出来的感觉。

  唐宁身下仿佛失禁一般汁水淋漓,那根赤红的阴茎来回充塞,带着她的软肉反覆,黏腻的汁液挂在她腿间,随着他的操弄晃荡着往下坠。

  而身后的徐靖宇却仿佛陷进了一种莫名的迷思里,他不停的在她身后蹭,一面蹭一遍抖动着硕大的阴茎,仿佛要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完全塞进她身体里。

  亦或是将他整个人全塞进去。

  唐宁出了一身的汗,脖子汗津津的黏着发丝。身下传来的肉体拍打声越发急促,她也在这急促又激烈的操弄下难已自控。

  她在他身前扭动的屁股,仿佛是想挣扎,而出来的效果却是在迎合他。阴茎更重的顶进去,她便没命的加紧屁股,软肉绞着他粗硬壮硕的大阴茎,急促的绞夹。

  汁水淋漓的喷溅出来,当头兜在他的阴茎上,高潮着缩紧臀肌,在痉挛中吸吮抽搐。

  “唔···”徐靖宇有些招架不住,在她身后连连抽气。他将阴茎整根顶进去,贴在她身后急促的喘息,享受她高潮时绞紧的嫩肉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后,他兜着她的腿将她抱到床上,翻过身,让她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宝贝···吃我···”徐靖宇抓着她的腰,扶着自己的阴茎让唐宁坐下来,带着她上下套弄自己的依旧肿胀的阴茎。

  唐宁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被动的抬起臀吞吃他的大阴茎。身下床垫像沉浮的海面,从起初的风平浪静到之后的波涛汹涌。

  女上位的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坐下来都压得他的精囊跟着一起陷进去,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身下又胀又疼。但在那胀疼间又有着一股极致的快感。

  她撑着他的大腿想抬起身,却被徐靖宇猛的按下去,他抬起腰胯快速上顶,大手抓着她的腰,一面将她往自己的胯间撞。

  那简直太深了,唐宁感觉自己的胃部都在抽搐。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叫,生怕一张嘴那根大阴茎会从她嘴里伸出来。

  所有的感觉都离她远去,耳朵里只听得到身下床垫摇晃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以及两人交何处那劈劈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在粗喘与娇吟中,共赴今夜情欲的浪潮。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剧烈哆嗦,颤颤巍巍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他才猛的将她压回去,阴茎极重的捅进来,剧烈的弹动了一阵,一大股滚烫的精液跟着喷涌而出。

  “啊···”那剧烈邻淋漓的喷射让唐宁在他身上尖叫颤抖,她着抖着膝盖,撑着他硬实的小腹想站起来,脱离那热切滚烫又极度难捱的射精过程,却被他扣住腰死死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徐···好烫···呜呜···”唐宁被他射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在床上蹬着脚无措的挣扎,整个臀肌都在他的喷射中颤抖,蚌肉更是急切的翕动着想要合拢上,却只时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一切徒劳。

  “烫?”徐靖宇看着身上哭叫不休的女孩,抱着她的臀抬胯重重的猛顶两下,嘴上恨恨问道:“他射给你不烫?”

  唐宁哪里还答得出话,身子在他的精液喷灌中跟着剧烈抽动了两下,夹着他的阴茎尖叫着尿了出来。

  原本以为终于结束,她喘着气想从徐靖宇身上下来,却被他扣着手又扯了回来,翻身将她压在到下,发泄过后依旧硬挺的阴茎再次插进去。

  唐宁一整晚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醒来时天已经时大亮。

  她还躺在徐靖宇的床上,浴室里有沙沙的水声,徐靖宇大约正在里面洗澡。

  唐宁悄悄爬下床,起来时还踉跄了两下,差点儿跪倒在地上。

  不知道昨晚徐靖宇做了多少次,才能把她做到腿软。

  扶着床缓了一会,便抓着地上的衣服打算趁机溜回房间。

  没想到一开门就撞到从厨房出来的许苏言。

意外

  意外

  唐宁此时还光着身子,身上只围着徐靖宇的床单以及她被扯得破布一样的衣服。

  光滑圆润的肩膀上满布嫣红的吻痕,仿佛雪地上落下的红梅,任谁也能看得出她昨晚都在徐靖宇的房间里经历了什么。

  许苏言眼角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唐宁也没想到一出门就会撞见他,自然是无尽的尴尬。她红着脸,无措的站在徐靖宇房门前,踩在地上的脚丫子难堪的纠结成一团。

  还是许苏言先回过神,他扯了扯嘴角,声音略显干涩:“站在那里干什么,穿好衣服过来吃饭了。”

  唐宁怔了下,轻轻应了一声,低着头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简单的冲洗了一遍,穿了衣服就赶紧出来。

  许苏言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前等她。

  唐宁坐了过去,还愁着该怎么解释,但他却似忘了刚才的事,只是给她夹菜,对刚才的事一字不提。

  可他越是贴心,唐宁就越发感觉到内疚与不自在。

  正打算开口解释,徐靖宇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男人洗了澡神清气爽的走出来,看到坐在餐桌前吃饭的两人略挑了下眉,一面系着衬衣袖扣,一面跨着长腿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也不问,径直拉开唐宁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么起床也不跟我说一声,嗯?”他仿佛没看到对面的许苏言,抬起手想将唐宁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

  唐宁歪过头避开他的手,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许苏言,又垂下眼睛嘴里嘟囔道:“别弄了···”

  徐靖宇却似乎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垂眸看进她碗里,凑脸过去:“喂我一口。”

  唐宁叫他闹得不行,从碗里随意夹了一口菜正要塞进他嘴里。对面伸来一双筷子,顶端戳了个包子,直接堵到徐靖宇脸上。

  徐靖宇瞥了将筷子伸到他脸上的许苏言一眼,倒也没有拒绝,拿了包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哪知他嚼了几下却啧了一声,转头对唐宁叹道:“大早上就吃这个?我带你出去吃点别的···”

  唐宁看到对面的许苏言早是阴了脸,当下甩开徐靖宇的手,压低声音斥责道:“你不要闹了···坐着好好吃饭,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哄了许久才算把这两人哄住了,她现在真巴不得这趟约会赶紧结束。

  吃完饭三人一起开车回别墅。

  许苏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唐宁几次想跟他搭话,都被徐靖宇给打断了。

  回到别墅,唐宁原本以为有了徐靖宇的那杯椰奶冻,可以免受惩罚。但没想到,导演却说她少了一个隐藏任务没有完成。

  “女嘉宾对每个男嘉宾都有一个隐藏任务,唐宁对沈暮言的隐藏任务是向他表白,并让他说出‘我也喜欢你’这几个字,表白你做了,但是没有引导他说出这句话。”

  “···”唐宁当时看任务的时候根本没注意。

  因为导演开始发隐藏任务时是不知道会有两男一女的约会的,发给她的隐藏任务也是将徐靖宇的和许苏言的发在了一起,她只看到了徐靖宇的,后面就没再注意了,没想到漏掉了许苏言的。

  现在更糟糕的是,她昨晚对许苏言说的那些话,在今天这个任务公开之后就显得十分的有目的性,仿佛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说的。

  果然,听到导演话之后,许苏言的脸色变得极差。他紧抿着嘴,面色苍白而僵硬,低垂的睫毛微微翕动着,在眼下落下一片暗影。

  “···我忘记这个任务了,昨天没有看到。”即便唐宁说的是实话,可大多数人都当她在事后找补。

  唐宁满心抑郁。

  她此刻抑郁的不是因为要受惩罚,而是她的真心因为一个看漏的任务被人当成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游戏环节也显得有些蔫蔫的,旁边有人笑她是昨天被两个男人榨干了精力。

  这话对也不对,但总归叫人多思。

  不想叫人调侃,唐宁努力打起精神,想着后面再找机会向许苏言解释。

  今天玩的是高空游戏,唐宁需要戴着威亚吊到半空,然后击打空中的气球。

  作为演员,吊威亚这件事唐宁不陌生,这个游戏的难度也不算高。

  她本以为自己能轻松解决。却没想到在第二次升空时,她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恐怖的崩裂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失重感随之而来,顷刻间她整个人垂直往下落。

  “唐宁!”

  唐宁脑袋嗡嗡,地面一阵嘈杂的尖叫声。她本能的闭上眼睛,突然感觉身子重重的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抱着她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没事吧?”

  “···天啊,怎么回事?”

  “···没人受伤吧?”

  唐宁浑身酸痛,她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抱着自己的居然是徐靖宇。

  她压在他身上,而他却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徐导···”唐宁匆忙而笨拙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在旁边,又不敢随意去动他,只能颤着声轻唤他。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但徐靖宇双眼紧闭无声无息,甚至连呼吸都几不可察。

  “徐靖宇···你怎么了?别吓我···”

  唐宁吓坏了,那种恐惧,仿佛回到了她失去父亲的那一天。她的父亲也是白着脸躺在那里,任她如何呼喊都没再醒来。

  很快有人工作人员围上来,将唐宁从地上扶起来。她身上没受什么伤,工作人员想先把她先带下场,她却踉跄的要留下来。

唐宁老婆

  唐宁老婆

  唐宁看着躺在地上苍白着脸的徐靖宇,第一次发现他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桀骜之后,竟变得这样的脆弱易碎。

  一切是这样的猝不及防,唐宁甚至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现场变得十分混乱,节目组的直播已经中断了,开始有医护人员跑过来查看徐靖宇的状况。

  人群来来往往,耳边熙熙攘攘的一片嘈杂,她有些恍惚,甚至觉得呼吸困难,胃部抽搐,太阳穴像被个大摆锤来回撞击,阵痛感一阵阵刺激着她的神经。

  仿佛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她,他的疼痛被同步的反馈到她身上。

  “唐宁···”有人从身后扶住她:“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是许苏言。

  唐宁呆怔着看着他,他的话仿佛给了她一些安慰。她抓着他的手臂,仿佛忏悔一般的呢喃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那么高···他就这样接住我···”

  “这不是你的错,是威亚的问题。唐宁别自责,他会没事的。”许苏言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唐宁看到救护车开过来,开始有人将徐靖宇抬上担架,她忙小跑着跟过去,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前,她看到许苏言落寞的站在原地,手上居然一片猩红。

  趁着车门没关之前,她又跑了下来,扯着他一起上了车。

  “你手怎么了?”

  许苏言的手掌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虎口处裂到掌心,鲜血淋漓。

  他刚才居然也不说。

  “没事。”许苏言避开她的视线,没提自己是因为刚才冲过去拉住威亚的绳子,才弄伤的手。

  即便他不说,唐宁也知道是因为她。

  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害人精,尽给周围的人添麻烦。

  “唐宁,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

  她最后能记着把他拉上车,许苏言已经很满足了,他原本以为他总会是被她剩下的那一个。

  到了医院又是一阵焦头烂额。

  因为是公众人物,唐宁也不好四处跑,许苏言让她留在手术室外等着徐靖宇,自己由工作人员陪同去急诊室缝针。

  唐宁在手术室外等待的心情,大约能用军队作战前的那个黎明来比拟,那种未知惨淡而恐怖。

  漫长的手术时间,连许苏言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看了他的伤口,便又被心里那股焦灼与自责压得喘不过气。

  中间有人给许苏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掐掉了。唐宁知道他现在身份不一样,想让他回过去,他却直接关了手机。

  “唐宁。”却在此时,一道冷硬的男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回头去看,竟是闫司烨。

  他眉头紧拧,快步走到她面前,面带担忧:“没事吧?”

  唐宁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眼睛再次转回到手术室的大门上。

  闫司烨看了眼半搂着她的许苏言,冷声道:“媒体一会儿就过来了,因为是直播,刚才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件事情影响很大,你现在最好不要给唐宁再添别的麻烦。”

  “他没有···”唐宁不喜欢闫司烨对许苏言的态度,未免太不近人情太不客气了。

  “现在是在节目外。”闫司烨打断唐宁的话:“若是被媒体拍到他这样搂着你坐在徐靖宇的手术室外,你觉得那些媒体会怎么写你?”

  唐宁哑口无言,她总说不过闫司烨,因为他总有自己对的道理。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太累了。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好。”即便闫司烨放缓了语气,语调却依然冰冷。

  许苏言一直都有听说闫司烨的大名,但见面还是头一回。

  他知道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很有能力,唐宁在他手里事业上也确实有助益。刚才听他说话,很专业,也似乎很客观,但不知道为什么,许苏言就是能感觉到闫司烨对自己的莫名敌意。

  为什么?

  他看了眼唐宁,唐宁也正好转头过来:“许苏言先回去休息吧,你的手还伤着。”

  许苏言顿了片刻,慢慢应了一声:“好。”

  ···

  徐靖宇的手术结束之后依然昏迷。

  因为唐宁下坠的力度太大,他的骨头断了几根,最重要的还是他倒下时撞到了头。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头部撞击又昏迷不醒医生很难直接做诊断,一切都要等他醒了才能再做检查。

  唐宁在医院守了两天,闫司烨好几次提议让她回去休息:“徐靖宇这里有医生有护工,还有他的工作人员,你呆在这里没有意义。”

  “徐靖宇是因为救我受伤的,我走了才容易让媒体抓把柄吧?”唐宁用他的方式拒绝他。

  闫司烨抿了抿嘴,冷眸快速略进病房里,没再说话。

  好在徐靖宇在第三天就醒了,那会儿唐宁刚出去扒啦几口饭,回来就发现病房里围满了人。

  唐宁只能站在外围探头看进去。

  人太多了,她连病床上的徐靖宇都看不见,就只听见医生在向他问问题,而徐靖宇的回答虚弱不堪,带着气喘声,根本听不清。

  唐宁不知道情况,担心又不安。

  却是此时,徐靖宇的助理突然从里面指着她喊到:“让唐宁试试吧。”

  试试?试什么?

  正想着人群已经自动让开了,唐宁站在床位,看到了醒来了徐靖宇。

  他脸色苍白的躺在枕头上,不过三天时间,人瘦了一大圈。眼睛半睁着,眼皮偶尔才会缓缓翕动一下,仿佛连眨眼这样的动作都要耗费他大半的体力。

  旁边一个医生指着唐宁问他:“你认得她吗?”

  徐靖宇反应了很久,才缓缓将目光游移到唐宁脸上,视线定在她身上许久,吃力的吐出几个字:

  “唐宁···老婆···”

我已经很久没干你了

  我已经很久没干你了

  徐靖宇失忆了。

  医生说这种情况有时候几天就可以恢复,有时候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毕竟是伤到了头部,很难判断恢复的时间。

  但现在的状况是,徐靖宇谁都不记得了,甚至他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唐宁。

  而他给唐宁的定位是他的妻子。

  这很奇怪,唐宁一度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但无论是她,还是其他人对他的试探或测试都清晰的表明,徐靖宇确实是失忆了。

  他现在像张白纸,对除了唐宁之外的其他人或事都表现得极为陌生和不安。

  医生对此的解释是,是因为在此之前他对唐宁的印象最为深刻,也许潜意识里就是将她放在妻子的位置,因此在记忆混乱之后就把自己的潜意识与现实搞混了,分辨不清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而这对徐靖宇也与好处,毕竟有一个信任的人在身边照顾他的话,对他恢复记忆是有好处的。

  唐宁觉得自己该留下来,但闫司烨知道后却极为反对:“你打算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照顾?真要顺着他做他的妻子吗?”

  “而且唐宁你别忘了,上综艺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闫司烨言语冷硬,他还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三番两次的违反我们的约定,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

  “对不起···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唐宁沉沉的叹出一口气:“两个月就好。”

  “他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我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唐宁望着面前的男人,继续说道:“如果我真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当初你也不会签下我。”

  闫司烨闻言停顿了片刻,尔后嘲弄的嗤笑了一声:“你错了唐宁,你的妇人之仁才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从来跟你想象的不同,在我看来,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可以被丢弃,只有那些摒弃了杂念的人,才有可能站在顶峰,而你的表现恰恰相反。”1⒈0⑶㈦⑨^⒍8②1

  他在此前原本提议唐宁可以借由此次事件炒作,不仅可以博得大众的同情,也可以收割一波好感。

  一个好的经纪人,本就该懂得把握时机,将危机转化为机遇。

  但这样好的机会却被她严词拒绝了,为此闫司烨已经不满过一回了,如今唐宁又提出要停下工作照顾徐靖宇,这也将两人间的矛盾越发激化。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我了吗?”

  唐宁反问道:“现在你发现了,我并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我没有办法对他人对我的好置之不理,也没有办法配合你的计划踩着别人的痛意上位。所以,你现在是打算结束我们之间的合约关系了吗?”

  闫司烨的冷眸凝在她脸上,半晌才冷声道:“你付不起这笔违约金,我也不打算为你的愚蠢买单。”

  唐宁低头不语,她确实付不起这笔违约金。

  闫司烨确实很有能力,但他的所有决断都基于理性判断,有些时候未免让她觉得不近情理。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为你妥协了。”

  第一次放任她去见斐厉笙,第二次让她参加这劳什子的恋爱综艺,每一次的放任都是可预见的糟糕体验,这一次在他看来也不会例外。

  闫司烨突然靠过来,手臂撑在唐宁耳侧的墙上,俯下身,脸几乎凑到她脸上。

  唐宁甚至能看到他浅棕色的瞳孔里,那不甘的寒气凝结成的霜露。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一次你打算拿什么跟我交换。”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莫名的迫人。

  唐宁盯着他的眼睛,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你想要什么?”

  上回他要公开恋情,现在呢?

  唐宁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价值是他需要的。

  “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他的声音变得又轻又缓,夹着暧昧的气流,让唐宁的脸瞬间烧灼起来。

  她忽然想到他那套挂满她蜜穴照片的房子,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以及他最开始提出的条件。

  是的,她身上确实有他想要的,渴望的。

  所以,她现在要为了徐靖宇拿自己的身体跟他交换吗?

  “你想到了。”他笑了笑,笑意却不及眼底:“我要的不是虚假的情侣关系,这一回是实质的,包括肉体关系。”

  “唐宁···我已经很久没干你了···”最后一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那股气声像一道电流,沿着耳道瞬间击得她小腹酸胀,膝盖发软。

  “···好。”唐宁还是同意了。

  先留下来再说吧,她总不可能把徐靖宇置之不理。

  ···

  送走了闫司烨,唐宁上楼回到病房。

  才推门进去,便迎上徐靖宇的目光。看到是她之后,他明显眼睛一亮,目光追随着她的步伐。

  即便不说话,唐宁也能感觉到他的热切,仿佛迷途中的小孩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亲人,那种归属感,让她到现在还有些适应不了。

  唐宁走过去,他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她立刻握住他:“怎么了?”

  “老婆你刚才去哪了?”

  “···叫我唐宁好吗?”唐宁有些无奈。

  自从他醒以后,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这样,即便她反驳过好几回他依旧改不了。

  “为什么?”他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我的妻子吗?”

  “···是。”唐宁有些头大。

  正因为医生说现阶段最好不要刺激他,先顺着他的思路走,所以唐宁连解释都不能。

  “但是你以前也是叫我‘唐宁’的,现在也这么叫不可以吗?”她打算用一种相对迂回的方式说服他,毕竟私底下这么叫还行,若是有人来探病,听到真的不太好。

  徐靖宇在床上歪了下头,似乎在思考她的提议,片刻后他问道:“可我觉得这样叫更亲近一些,你不喜欢我跟你亲近一些吗?”

  这叫唐宁怎么回答?

  如果她给出一个否定答案,他恐怕又会多出许多她无法回答的问题来,谎言总是越说越多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就此打住。

  所以她无奈答道:“好吧,但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

  “因为我会害羞。”唐宁回了他一个笑,让他把话题打住。

闻到你就硬了

  闻到你就硬了

  但无论如何,失忆后的徐靖宇除了问题多点以外,还是好相处的。

  而且唐宁发现,他即便受伤了,逻辑能力也是无懈可击。

  比如现在。

  唐宁只是靠过来帮他把被子掖好,却突然听到他急喘了几声。

  “老婆···”他躺在枕头上,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唐宁惊了一跳,想按铃叫医生:“我刚才碰到你了吗?”

  “···不是。”他显得有几分为难:“不是伤口,是···下面···”

  下面?

  唐宁往他下腹瞄了一眼。徐靖宇胯间的被子鼓起了一大团,撑着整个被面隆起一座山丘。

  “怎么···”唐宁有些无语。

  她甚至没碰到他,他这样都能硬?

  “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显出几分无措:“刚刚你靠过来,我只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

  见唐宁不说话,他又问道:“老婆,我们以前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为什么这么问?”唐宁坐到一旁,想离他尽量远一点。

  其实徐靖宇有这样的反应她不太意外,他以前面对她也是满脑子黄色思想,谁知道他之前是不是也是一闻到味道就硬的种马呢。

  “我觉得我离不开你,看不到你就很慌···”

  他的话让唐宁愣了一下,她嗫嚅着答道:“那是因为你病了,你现在谁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我是你和这个世界维系的工具,看不到我会慌很正常···”

  “···不对。”他想了想,接口反驳她:“我不会对一个工具有生理反应,更不会失忆后还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必然是对我很重要的···”

  “···也许吧。”唐宁确实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失忆了却独独记住了她。

  难道真像医生说的那样,他一直把她放在极为重要的位置,甚至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这个问题唐宁想了一整天也没个答案。

  ···

  到了给徐靖宇擦身子的时候。

  他断了一条胳膊和几根肋骨,很明显没办法自己完成这些的动作。

  唐宁给他请了一个护工,打电话把护工叫来,就打算去门外等。

  没想到刚出门,病房里就传来了水盆落地的声音,哐啷哗啦的一阵响,把她惊了一跳,忙推门进去。

  “怎么了?”

  进去就看见水盆扣在地上,水撒了一地。唐宁赶紧看徐靖宇身上,好在没湿在他身上,要是弄湿了伤口就完了。

  “唐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徐先生他····”

  护工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徐靖宇打断了:“老婆···”

  他看起来倒比那护工还显得委屈。

  “我不想让她帮我擦···”

  当着人面说这个未免不好,唐宁忙让那护工下去了才问他:“你不喜欢这个护工吗?那我给你换一个?”

  “不要。”他摇头,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帮我擦好不好?”

  “···怎么了?她哪里做的不好吗?”唐宁回想刚才那个护工的模样,她特意挑了个年轻的,小模样长得也不错,甚至还有几分像他的徐女郎,他怎么又不喜欢了?

  “我不喜欢她们碰我···”他皱起眉头,仿佛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我不舒服。”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原来为这个。

  唐宁笑了笑:“哪里不舒服?”

  一个妙龄女子帮他擦身,起反应很正常啊,更何况他性欲那么旺盛,受了伤都不消停。

  她打算帮他挑一个更漂亮啊,毕竟他以往女朋友的标准都是娱乐圈天花板级别的。

  “很恶心。”徐靖宇露出嫌恶的表情。

  他不喜欢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像饿狼看到一块上好的肥肉,无论如何掩饰,都盖不住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她们的味道也似野兽,喷着呛死人的香水,多闻几下都要窒息。

  这些他都不喜欢,甚至于厌恶。

  他不懂唐宁为什么非要让那些女人靠近他,这甚至让他有些伤心。

  因为这让徐靖宇感觉,她并没有他以为的在乎他。

  也许她并不爱他。

  光想道这种可能性,他就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唐宁听到他的回答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说出‘恶心’这样的话。

  这是会从徐靖宇嘴里冒出来的话吗?

  “唐宁···”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倒让唐宁吓了一跳。

  “你喜欢我吗?”徐靖宇望着她的眼睛表情严肃。

  “···为什么问这个?”唐宁盯着他看,不知道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喜欢和在乎。”他垂下眼皮,显得有几分落寞:“我想不起我们是怎么结婚的,也许你是被我强迫的,但是···我肯定是很喜欢你才会跟你结婚的。”

  唐宁心口一滞,说不上是惊异还是感动。

  徐靖宇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让她几乎相信她和他之间真的有着这样一段婚姻,来自于他真心的婚姻。

  “···你别乱想了。”

  唐宁哄他,不想他在养伤期间为这种莫须有的理由情绪不佳,反正谎言已经撒了很多条路,不差这一句:“我当然是因为喜欢才跟你结婚的,你没有强迫我。”

  “真的吗?”他抬起眼睛,那瞳孔里的喜悦叫人难以忽视。

  “之前让她们帮你擦是因为觉得她们更专业,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帮你擦···”

  唐宁不想让他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捡起地上的盆子和毛巾,转身进了浴室。

帮他把精液弄出来

  帮他把精液弄出来

  帮徐靖宇擦身子的过程他毫无意外的硬了。

  硕大的阴茎从他腿间高高耸起,赤红色的茎身充血之后隐约可见包皮下隆起的青色血筋,像几只蜿蜒盘旋在山峰之上的巨龙,雄壮狰狞。

  蘑菇头撑出坚硬的伞端,顶端的马眼也毫无意外的激烈翕动着,吐出晶莹的汁水。

  徐靖宇动情的状态,唐宁不陌生,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反应。

  如果是失忆之前,徐靖宇此刻恐怕会想尽办法的让她帮他弄,或是发出喘息诱惑她,或是霸道的直接上手按住她。

  但此刻的徐靖宇却都没有。

  他只是靠在床上,用那双沉静的眼睛凝望着她,除了喉结滚动,喘息有些急促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仿佛只是看,就能纾解他的欲望。

  哪怕那根阴茎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这么看我?”唐宁忽视不掉他灼人的视线,忍不住发问。

  “···我喜欢你碰我。”徐靖宇的视线专注在她脸上,仿佛那里有什么让他沉迷:“怪不得我会跟你结婚。”

  唐宁在他的感叹声中抬起眼睛,盯着他看:“有什么不一样?···我是说,跟那几个护工···”

  她不认为自己跟其他女人比有什么特殊,甚至于还算不上最漂亮的那一个。

  徐靖宇的以前也交往过很多女朋友,见过那么多女人,在花丛中流连过,又怎么可能为一朵普普通通的小花而驻足停留?

  “你让我觉得很安心,很舒服···”他想了想,接着说道:“只是这样看你也觉得很满足,她们不行,我不喜欢她们碰我···”

  是这样吗?

  唐宁低着头不说话。

  她发现失忆后的徐靖宇跟之前不同在于,以前的他不屑于言语表达,不屑于解释,更喜欢实质的‘做’,但现在的他简直情话满分。

  “···我以前没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吗?”徐靖宇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

  他现在很喜欢和她探讨他们之前的种种,但这是唐宁不喜欢的话题。

  假的毕竟是假的,说的越多越容易露出马脚。

  于是她伸手握住他勃胀的阴茎,轻轻撸动着:“你不难受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徐靖宇闷哼了一声,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了。

  他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唐宁的手腕,手背勃出青色的筋脉,但奇异的是唐宁没有感觉到疼。

  他似乎只是虚拢着抓住她,却并不敢用力。

  “老婆···”他用唐宁熟悉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叫她,那声音显得虚弱又性感。

  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弹动,像一只狰狞的巨蟒,急切的想要挣脱欲望的束缚。马眼快速张合着,仿佛干涸的鱼嘴,急切的吐出粘稠的泡泡。

  “你不要动···”唐宁看了徐靖宇一眼,怕他过于激动弄到伤口。

  他努力平复呼吸,却仍在她的手里激动的颤抖。

  虽然是失忆了,但身体素质是一点都没有变。

  唐宁用手给他撸了半天,两只手轮流上阵,手臂都撸酸了,他虽然激动却依旧射不出来。

  徐靖宇躺在枕头上,看着唐宁弯下腰伏在他胯间。

  她今天穿了件宽领的半身裙,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衣服下那两颗奶白色的乳球,浑圆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微微发颤,奶球中间夹出一道性感深邃的沟壑,深不见底,仿佛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上来。”他突然出声,声音被喉咙里的欲火烧得嘶哑:“让我看看你。”

  唐宁看了眼手里的阴茎,他勃起了太长的时间,现在这种状况她确实很怕他会弄伤自己。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把病房门关上,回来的时候顺带把裙子底下的内裤脱了。

  徐靖宇有什么癖好她真是太清楚了,哪怕是失忆之后这些嗜好依旧不会变。

  她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避开他的伤口背对着跨到他脸上,裙子底下张开的蜜穴正对着他的脸,她则张着腿跪在他身子两侧,握住他的阴茎慢慢伏身下去。

  “唔···”徐靖宇看不到她的动作,却能感觉到敏感的龟头被一根温热柔软的物事缓缓蹭过去,酥麻感沿着腰椎往上蹿,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他喘了两声,眼睛盯着她裙子底下露出的那张小嫩穴。

  肥嘟嘟的阴唇雪白光滑,一丝杂毛也无。莹莹润润,像两瓣饱满的果冻,夹着中心一条粉色的细缝,隐约可窥见其中娇嫩的蚌肉,引人遐思。

厉笙哥,你怎么来了

  厉笙哥,你怎么来了

  “老婆···”徐靖宇在她的吞吐中叹出一口气:“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这里好美···”

  唐宁嘴里还含着他的大阴茎,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小腹突然蹿上一阵电流,击得她浑身酥麻。

  口齿间溢出大量唾液,顺着他粗长的阴茎缓缓往下流。蜜穴口更是无措的翕动着,像是受了惊吓的蚌壳,翕动着自己的软肉,露出其中最为娇嫩鲜美的部位。

  于此同时,一股股透明的汁液从她的蜜穴里缓缓渗了出来。唐宁甚至奇异的感觉到,徐靖宇的视线仿佛有了实质,落到哪里就一片焦灼。

  他明明没有碰她,她却在他的目光里产生了快感。

  汁水也因此越流越多,完全不受她控制。过多的汁液逐渐从她股间滑落,黏糊糊的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从她腿间直直往下坠,最后吧嗒一下落在他的胸口上。

  徐靖宇怔了下,盯着她被汁水染得一片莹润的小嫩穴,用手指沾了沾自己胸口上那片还黏湿的印记,送进嘴里。

  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奇异的表情,似迷醉似难耐,喉咙里滚出一阵仿佛野兽的闷嚎,手按着唐宁的屁股将她压到脸上,张嘴一口含住她湿淋淋的蜜穴,重重的的嘬吸起来。

  “啊···徐···靖宇···”唐宁被他嘬得浑身颤栗,仿佛有千百只手从被他吸住的肉穴直伸进她体内深处,搔刮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股痒意从心底冒出来,让她根本无从抵抗。七.0酒.肆⑹⒊⒎⒊铃.群.內求心.催更

  她抓着他的阴茎又怕坐到他身上伤到他,只能张着腿任由他吸舔。

  徐靖宇仿佛是将她当成了一盘美味佳肴,抓着她的屁股又吸又舔。舌头勾开她的阴唇,沿着她的肉缝来回扫荡,甚至重重的嘬着她的小嫩芽,

  唐宁纠结着脚趾,跪在他身上无措的喘息着,她抓着他的阴茎,勉强塞进嘴里。

  那仿佛是一种本能。

  他吸她也跟着吸,他舔她便跟着舔。

  房间里满是啧啧吸嘬声,以及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喘息声。

  直至徐靖宇舌尖勾进她蜜穴深处重重的的吸那一下,唐宁抖着屁股泄出了身。

  她高潮时无意识的捏紧,牙齿刮着他的阴茎重重的的蹭过去,那股尖利的酸麻感让徐靖宇闷哼一声,狼狈的射了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唐宁才从他身上慢慢爬下去。

  徐靖宇一身的狼狈,脸上被她刚才喷出的汁液湿透了,身下也被他射出的精液溅出一身白浊。

  唐宁叹了口气。

  这身子算是白擦了。

  ···

  给他重新收拾了一遍,唐宁便进了浴室清洗。

  出来的时候见徐靖宇居然还没睡,睁着眼睛盯着浴室门口,见她出来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他受伤这段时间一直昏昏沉沉的,晚上也睡得很早,今天却莫名很精神。

  “睡吧。”唐宁想帮他拉上帘子,却被他制止了。

  “不要拉可以吗?”她的床就在隔壁,拉上帘子他就看不到她了:“我想看你。”

  这本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唐宁便也随了他。可躺回去自己的床上,却见他侧着脸真的一直盯着她看,哪怕是关了灯,唐宁也无法忽视他的视线。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唐宁发现他现在粘人的表现越发的外露了,一点都不掩饰。

  “好想抱着你睡···”他说,声音里的向往之情不言而喻。

  “不行。你受伤了,这样我们两个都会睡不好的。”这个提议唐宁拒绝。

  好在他也没坚持,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突然说了一句:

  “唐宁,能跟你结婚,真好。”

  ···

  唐宁第二天睡得很沉,醒来时居然已经中午了。

  睁眼就看到徐靖宇正靠在床上盯着她看,药也已经换过,很明显他已经醒过来很久了。

  “怎么不叫我?”

  唐宁觉得有些尴尬,原本她是来照顾人的,结果自己还睡到了日上三竿。

  不过也奇怪,平常有人进来她都会醒的,今天连医生给徐靖宇换药她都没醒。

  “多睡点没关系,我让他们小声点,不要吵醒你。”徐靖宇对她笑了笑。

  唐宁下了床,走到他床边,想看看他挂的水。

  不想徐靖宇却突然勾住她的腰,将她往身上一带。

  唐宁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在他身上,她忙调整动作撑着床,没让自己摔到他胸口上。

  但也因为这个姿势,唐宁两颗饱满的乳儿正好压在徐靖宇脸上。

  徐靖宇笑了笑,鼻尖在她衣襟处轻蹭了几下,手勾住她的背将她压上来更多,鼻子在她胸前深深吸气。

  “你别闹了···一会儿真的···”唐宁话没说完,病房门口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唐宁抬起头看到来人,微微一怔,本能的将徐靖宇挣开了。

  心还在鼓跳,脸已经涨红了,她低着头,面对进来的人声音微微发颤:

  “厉笙哥,你怎么来了?”

哄他睡一会儿

  哄他睡一会儿

  因为徐靖宇的伤暂时不好挪动,唐宁和他还留在录制综艺的这座沿海城市。

  斐厉笙要到这里,需要坐上几个小时的飞机,还要再开几十公里的车,不可谓不艰辛。

  所以唐宁看到他才会这么惊讶。

  也许是因为旅途劳累,或者是最近的工作太忙,他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很差,甚至比起唐宁上次见他还要瘦些,眼窝很深,双眼皮变得非常明显,整个人显出一种疲态感来。

  在看到房里情形的一刻,他略微有些僵硬,握着门把的手陡然攥紧,片刻之后才稍微恢复平静。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虽然这么说,却依旧推门走了进来,站到病床前,眼睛先将旁边的唐宁上下打量了一阵,才转到床上的徐靖宇身上。

  “他身体还好吗?”他让经纪人把果篮放在一边,自己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不问床上的徐靖宇,问的却是站在一旁的唐宁。

  “···伤到了脑袋,还断了几根骨头。”唐宁给斐厉笙倒了杯水,又说道:“他现在不太认得人了。”

  “我听说了。”斐厉笙点点头:“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等他情况稳定一些再让他回西京做个检查。”

  说完他从经纪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相册,递给唐宁:“这是他妈妈让我带过来的,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方便过来。这几天没事让他翻翻,看看有没有效果。”

  徐靖宇靠在床上,眼睛盯着唐宁纠结在一起仿佛无措的手指,又在她脸上扫了几圈,不知怎的胸口隐隐发闷。

  “老婆···我有点累了···”

  他突然出声,倒让房间里的人都噤了声。

  斐厉笙脸上出现一抹难以言喻的伤感之色,盯着唐宁的眼睛沉郁间还带着几抹不敢置信。

  “我···他···他现在病了···”

  唐宁此刻无比纠结,当着徐靖宇的面又不好解释,但斐厉笙的眼神却让她有种背叛他的错觉,包括他经纪人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莫名的心虚。

  “没事。”斐厉笙顿了顿,撑着膝盖站起身,伸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如往常那般温柔安抚:“我能理解···你可以送我下去吗?”

  唐宁点头,正要走,手却被徐靖宇捏住了:“老婆···”

  徐靖宇不认得面前这个男人,但他的出现让他感觉到极为强烈的危机感,尤其是唐宁对他的态度,即便徐靖宇现在想不起他们之前的纠葛,他也有种领地被外人侵占的被冒犯的感觉。

  但唐宁只是抽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送厉笙哥下去,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好吗?”

  没等他回答,她便已经跟着斐厉笙的步伐转身出了门。

  徐靖宇定的是医院的高级病房,隐私性很强,从这里下去有专属的电梯,可以直达停车场,也不怕被人拍到。

  唐宁跟着斐厉笙乘电梯下到负一层。

  一路上斐厉笙都没有说话,唐宁抬眼看他,发现他盯着电梯门仿佛是在发呆。从她的角度能很明显的看到他眼底下青黑,配上深邃的眼窝,疲态十足。

  仔细想想,好像从她离开星辉影视开始,斐厉笙的工作似乎突然之间忙了起来。

  以前他演戏都会挑一些好剧本来演,但他现在拍的戏有许多都是些毫无意义的无脑商业片。

  即便他演技好也架不住烂剧本烂人设。

  甚至有段时间斐厉笙的口碑掉了许多,好在他中间时不时总会冒出一部精品电影,才没有被那些没有营养的商业片给完全拖垮。

  唐宁不懂,他明明这么有名气了,也不缺钱,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名气和健康去演那样的戏。那些烂片如果他不去演其实不会影响什么,反而演了之后更会带坏他的名声和身体。

  “厉笙哥是有活动所以顺便过来吗?”唐宁主动找来个话题来打破僵局。

  斐厉笙仿佛是被她的话惊醒,转头过来,盯着她半晌才回答:“不是。”

  “当然是为了来看你的啦,唐宁。”旁边的经纪人终于忍不住出声:“不然你以为我们一整晚没睡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是为了什么?”

  一整晚没睡,就为了坐飞机赶来看她吗?

  唐宁胸口仿佛被个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有片刻的窒息。

  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回应他。

  “不完全是。”斐厉笙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徐靖宇受伤我也该过来看看,虽然···”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虽然是情场上的对手,但他也很看重他。

  电梯到了负一楼,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唐宁站在车下看他上了车,正要告别,他却拦住了经纪人要关门的动作,看着车下的唐宁沉声道:“唐宁,可以陪我坐一下吗?”

  经纪人和司机见状,很识相的从车上下来,经纪人下车后还顺势将唐宁面前的车门拉开,一副她不上车他就一直盯着她看的架势。

  唐宁上了车,经纪人在关门前突然靠上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哄他睡一会儿,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

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对吗?

  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对吗?

  他的声音说小也不算小,唐宁听得到,斐厉笙也听得到。

  但斐厉笙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侧身过来,伸手按下她那一侧的关门键,将车外的其他人完全隔绝在外。

  车厢是一个密闭的小空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厉笙哥,你最近拍戏很忙吗?感觉你最近很累啊,要不要先睡一下?”唐宁没忘记刚才经纪人说的斐厉笙已经好几天没睡了,怪不得他看起来这么疲惫。

  斐厉笙眼睛凝在她脸上,片刻不语,而后轻轻捏了下眉心,叹道:“还好,看到你没事就好。”

  他还记得那天在拍戏现场休息间隙看节目直播时,看见她从威亚上坠下那一刻,心脏骤停的感觉。

  仿佛被人突然捏住了心脏,瞬间给他挤爆了,那一刻耳边响起一道尖利的鸣叫声,让他近乎昏厥。

  他当下便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身上还穿着一身厚重戏服,拔腿就向片场外面跑,若不是被人拦下,他早几天就到这里了。

  “我没事,徐靖宇把我接住了···”

  唐宁顿回答让斐厉笙静默了片刻,而后他突然转头看向她。

  “···虽然我曾说过不希望你有压力,但我现在突然很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望着她的目光一如往常的清隽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唐宁身子一僵,她瞬间就明白他在问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她知道自己喜欢斐厉笙。

  但她不能确定她对斐厉笙到底是敬仰的爱慕多一些,还是与他拍戏时那些角色情感带给她的错觉多一些。

  但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她现在没有想跟他结婚的冲动,无论哪方面来说。

  这些她都没法直接跟他说,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见她不说话,斐厉笙停顿片刻后改口道:“那我可以问问···徐靖宇现在在你心里的位置有变化吗?你会因此接受他而放弃我吗?”

  “不会···”

  唐宁承认她现在对徐靖宇有着不同以往的感情,不再把他当作一个只是有着肉体关系的炮友。但这种感情还不足以让她愿意去跟他走进另一段关系。

  毕竟他现在只是失忆了,他现在对她的所有,都是因为他唯一记得的只有她,这个唯一让他依赖她爱恋她。

  但实际上,谁是他的唯一她说不准。

  “那还不算太糟···”

  唐宁的回答似乎让斐厉笙松了一口气,他低低的叹了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至少···还没白费···”

  什么东西没白费?唐宁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但下一秒他已经靠了过来,伏下身将头枕到她的大腿上:“陪我睡一觉,好吗?”

  他的一双长腿在车椅上无处安放,只是歪着身子将腿放在椅子下面,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肯定很不舒服,但他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疲累了许久的人躺在床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忧思与不甘都暂且被放下了,斐厉笙现在只想靠着她好好休息一下,再多的辛苦也都值得了。

  唐宁拨了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看着他满脸的疲态隐约有些心疼,还是忍不住越矩的说道:“厉笙哥,少拍点戏不行吗?太辛苦了···”

  斐厉笙在她大腿上轻轻蹭了两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低声应道:

  “嗯···就快结束了···”

  ···

  唐宁送完斐厉笙回到病房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一路回来都在想刚才下车时,斐厉笙的经纪人突然将她扯到旁边,莫名跟她说的那句话:

  “厉笙真的很不容易,他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唐宁,别让他失望好吗?”

  他的话像一颗大石头压得唐宁喘不过气。

  一时又想起车上斐厉笙呢喃般的那句“还不算白费”,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推门进来的时候护工正在给徐靖宇准备午饭,但很明显他今天没什么胃口,看到唐宁进来,精神头虽然好了一些,也依旧显得有些恹恹的。

  “那喝点汤可以吗?”唐宁走过去,拿起他桌上的碗,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徐靖宇顿了顿,还是张嘴把汤吞了下去。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终于忍不住发问,强忍着没问到是那句“为什么去那么久”。

  “他是斐厉笙,是你以前的···”唐宁停顿了下,莫名不太想说妹夫这个词:“你以前的朋友,你们很早就认识了,比认识我还早···”

  “唔···”他略微思考了片刻,又问道:“你是通过我认识的他,还是通过他认识的我?”

  这有什么区别吗?唐宁不懂。

  “我们都是拍戏认识的,我告诉过你的。”她之前有跟他说过一些他们之前到事。

  徐靖宇默了片刻,捏着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老婆···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对吗?”

  唐宁沉默着没有回答。

虚情换真心

  虚情换真心

  在徐靖宇能下床走路之后一行人便回了西京。

  他身体虽然有了好转但记忆依旧没有恢复,唐宁作为他“印象中的妻子”也很无奈的跟他回了家。

  徐靖宇在西京的房产应该不少,但唐宁唯一去过的也仅是他在西京中心区的那一套大平层。

  下了飞机,有徐靖宇的助理来接,因为提前做过沟通,不用多说助理就把两人送到了地方。

  要进电梯,助理原本也想跟上去,没想到徐靖宇径直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眼睛冷凝着挑他,语气倒有几分冷冽:“不用跟上来了,我们到家了。”

  没办法,唐宁只能跟着徐靖宇单独上去。

  出了电梯门,唐宁扶着徐靖宇让他开门。

  他看着唐宁拧了下眉,手握住门把,指纹锁哒一下就开了。

  因为不是自己家,唐宁本能的让他先进屋,自己则跟在身后。

  徐靖宇进了门,眼睛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也许是因为记不得了,他苍白的脸上不见半点儿回家之后的舒缓。

  反倒像是这个房子里有什么让他觉得困惑或是不满,他回头看着唐宁问了一句:“这里是我们家?”

  “···对啊,怎么了?”唐宁不懂他为什么不开心,反而有几分凝重的样子。

  他却不说话,只神色漠然的看着面前这精致装修的房子,半晌之后才问:“我们的卧室在哪?”

  “累了吗?”

  唐宁带他到卧室里去,原本以为他是要休息,没想到他看了一圈,径直走向旁边的衣帽间。

  她跟过去,见徐靖宇在他那一大堆名牌衣服里看了片刻,忽然转头过来:“为什么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唐宁脸色一僵,这个问题实在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怎么也想不到,徐靖宇回家最在意的事居然是这个。

  “为什么···这个房子里没有你的东西?没有你的鞋子,没有你的照片···”

  他的声音逐渐显出几分落寞,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仿佛是陷入某种自我怀疑的神思之中。

  “徐靖宇···”唐宁向他走了两步,眼睛凝在他脸上。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徐靖宇的逻辑思维缜密,在陌生的环境里也许能混过去,但在这里有太多的破绽是无法圆上的。

  唐宁觉得既然他已经想到了,也许也到了告诉他真相时候。

  而且如果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难道她要欺骗他一辈子,一辈子占着他妻子的位置吗?

  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徐靖宇看着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后退了两步,仿佛在害怕什么。

  高瘦的身子撞到身后的衣橱上,哐啷一阵巨响。他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种痛苦的神色,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按在太阳穴上,重重的压着,仿佛想要伸进脑袋里去。

  他的头似乎很疼,疼到他难受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疼得他颤栗着弯下了腰拱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唐宁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徐靖宇虚弱的扶着她的手臂,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竟还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这里···为什么没有你的东西?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们之前吵架了。”唐宁看她的状态,知道现在真的不是说实话的时候,脑子里飞快想了各种借口,唯有这个还算稳妥些:“我们分居了一段时间,我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是我拿走了···”

  她的这番解释大概安慰到了他,徐靖宇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那大门的指纹呢?”

  唐宁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从回来之后就脸色不好,原来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也许···是因为你太生我的气,把我的指纹删了吧。”

  反正他现在记不得了,什么都是她说的算。

  徐靖宇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顿,低着头半天没有言语。

  “不要想了,都过去了。”唐宁看他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轻声说道:“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洗完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他呆呆的任她摆布,坐在浴缸里,看她的手带着泡沫在他身上轻轻抚过,划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阴茎会不自觉的弹动。

  他硬归硬,但没有什么不轨的动作。

  浴室里只能听到唐宁浅浅的呼吸和她手上的搓洗声。

  “···对不起。”他突然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目光真挚的凝在她脸上,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老婆···”

  “为什么道歉?”唐宁不懂他突然道歉的点在哪里。

  “因为我让你生气了。”他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起之前我们为什么吵架,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能删了你的指纹和你分居···你能原谅我吗?

  唐宁为他的话呆住了。

  她没想到她随口编的一个用来搪塞他的谎言居然让他这么在意。

  唐宁完全感觉得到他话里的真诚和对她的重视。

  她隐约觉得有些愧疚。

  她对他所说的所做的都不过是个谎言,而徐靖宇却用自己的真心来应对她。

  唐宁是个演员,她可以毫不费力的表演出此刻所需要的表情和语气,但在这一瞬间,那种负罪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低下头甚至不太敢看他,只是嗫嚅着说了一声:“都过去了,你不欠我什么,不用跟我道歉。”

车震前奏

  车震前奏

  唐宁在回西京的第二天就接到了闫司烨的电话。

  她挂了电话,找了个理由从徐靖宇家出来,下楼就看到闫司烨的那辆加长的迈巴赫就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给她开了门,唐宁侧身坐进去。

  闫司烨坐在车里,面色冷峻,身上除了那一贯微苦的木质香气,还隐约能闻到一股酒气。

  他喝酒了?

  不等唐宁探究,他已经递了张文件给她:“这是这次意外的调查报告,你的威亚被人动了手脚,目前查下来是孟浩做的,他声称是为了能在节目上表现自己英雄救美,目的是与你组cp,只是没想到被徐靖宇抢了先。”

  “不过我对他的话持保留意见。没人蠢到为了节目效果做这种损人不利己到事,除非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唐宁也同意闫司烨的观点。

  孟浩虽然很会投机,但也不是什么蠢人,绝对不可能为了蹭自己一点热度干这种事。

  “我已经帮你报案了,后面的事我会再让人查。”闫司烨说完将目光转至唐宁脸上,转了个口吻继续说道:

  “前两天我已经让人拟了我们公布恋情的通稿,三天后就会在网上公布,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会把社交平台该发的文案转给你。”

  “这么快?”唐宁下意识回了一句,脸上的不甘愿写得清清楚楚。

  闫司烨看到她的反应微微拧眉,他紧盯着她的眼,眉目间的森冷之气更盛:“唐宁,我答应你的事都办到了,而到目前为止你给我的都是些空头支票,一个都没有兑现。”

  唐宁在他的目光里咽了下喉咙。

  她知道闫司烨说的对,但是想到那天徐靖宇在衣帽间里发病的情景,亦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如果被他看到她公布恋情的消息,唐宁不敢想象他的情况会变得有多糟糕。

  “···这件事能不能先缓一缓?”

  唐宁把徐靖宇的情况跟闫司烨说了,本意是希望他能稍微通融一下,却没想到闫司烨只是冷嗤了一声:“我没有义务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这件事也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是了,闫司烨是个成功的商人,一向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他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状况,不会在意自己的决定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正如他口中所言人类最不该存在的那些羁绊之情只会拉低人的下限。

  唐宁停顿了片刻,决定跟他商量:“那我先兑现另一个承诺,公布恋情···先缓几天可以吗?”

  闫司烨不置可否,只说道:“这两个承诺是你早前就应允我的,不存在任何可以商讨的···”

  话音断在唐宁的手上。

  他垂下眼睛,目光落在自己胯间。

  唐宁那只葱白的小手正按在他胯间,隔着一条薄薄的西裤,轻轻揉弄他胯间弹软的那一大包。

  “我真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唐宁抬头看着他,手贴着他阴茎的轮廓来回抚弄按揉:“我承诺给你的都会履行的,我保证。”

  闫司烨靠着椅背,目光如鹰隼般凝在她脸上,阴茎在她的抚弄下逐渐膨胀硬挺,撑得他的西裤隆起一长条巨物的形状,甚至于那颗圆硕的蘑菇头撑开的伞端,都可窥见端倪。

  他原本清淡的眼神逐渐沉郁,浅棕色的瞳孔明暗翻涌,仿佛眼眸深处正聚拢起一团将起的风暴。

  “开车。”闫司烨将目光转至前座的后视镜上,驾驶座的司机一个激灵,头也没敢回,只默默将车从停车位上驶来出去。

  唐宁不知闫司烨要司机把车开去哪,但他既然没有拒绝就表示这件事有戏。

  她松了一口气,刚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闫司烨目视前方,去将她的手按回自己胯间,低低说了一句:“继续。”

  他的阴茎已然完全勃起了,撑得那条西裤腿间鼓起的一大包,裤子更是紧绷得勒出好几条褶皱,粗长的阴茎直抵到他左侧的大腿根部,像一条蛰伏在他裤子里的巨蟒。

  唐宁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根大阴茎散发出来的巨大能量,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束缚直穿过她的掌心。

裹满厚厚粘液的大阴茎

  裹满厚厚粘液的大阴茎

  车子里光线很暗,随着闷闷的汽车碾压声,车厢里光影错杂,车子四周被城市那种持续不断的噪音包围着。透过车窗,能看到人行道上走过的错综人影。

  唐宁抬起眼睛看他。

  闫司烨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的那双眼睛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灼焰,眼角带着潋滟的红,眼神露骨到仿佛刚出笼的野兽,已然带上了攻击性。

  像她手里的阴茎,滚烫热切,有力得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刃。

  唐宁的手覆在上面,轻轻的揉弄,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上纠结的筋络走向,甚至于筋脉下他搏动的心跳。

  “拿出来。”

  闫司烨的声音沉哑,带着磁磁苏,钻进耳朵里瞬间拨得人心发痒。

  唐宁看了眼司机。

  她提议是提议,可没有真的打算在车上就跟他做,至少也要到地方吧?

  闫司烨抬手挑起她耳边的几缕发丝,轻轻勾到她耳后。手顺势滑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拇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他不会看的,他还需要这份工作。”

  司机大约听到了闫司烨的话,越发正襟危坐目视前方,目光甚至不敢偏移一隅。

  闫司烨继而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顶上她的,语气轻柔:“既然是你主动提议,就该尽心完成。”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有後绪

  他向来不屑与别人谈条件,而对唐宁已经再三妥协。本也不打算无止境的惯着她,但此时此刻他确实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缓解烦闷的心理。

  说话间,他灼热的呼吸扑到唐宁脸上。

  那浅浅的酒气,仿佛瞬间就将她熏醉了。

  唐宁知道他的意思,这算是闫司烨的退让了,如果她再不识好歹那真就说不过去。

  她侧过身,手沿着勃起的棒身找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刮磨,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间或布料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闫司烨眯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的吐出一口气,两条修长的大腿跨开,任凭她在自己腿间放肆。

  唐宁微微一顿,捏着他被撑得绷紧的拉链扣缓缓往下扯。

  硬挺的阴茎撑着黑色的内裤从拉链滑下的间隙处往外隆出,仿佛那条巨蟒正要从这个狭窄的口子里挣脱出来。

  唐宁把拉链拉到底,手指勉强从那道被他充塞得几乎没有间隙的窄缝里伸进去,勾开他的内裤,将他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赤红肿胀的肉茎,完全把那道口子填塞满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底下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一起弄出来。

  阴茎被她这般作弄之后,越发的赤红肿胀,茎身上盘踞着青色的筋脉,冒着热气高高耸立在他胯间,顶端撑开的蘑菇头张合翕动着吐着透明的汁水,黏黏腻腻,让它显得极有攻击性。

  唐宁盯着那根在光影交错间爬满暗影的阴茎,情欲似乎也爬到了她身上。

  随着小腹泛上的酸软,身子开始发热,嘴里不自觉分泌出更多的唾液,那她咬了咬下唇,扶着他的大腿缓缓俯身下去。

  凑上前伸出舌尖研磨顶上的龟头,划了一圈还沿着马眼刮过,又缩回了嘴里。

  他的前精与她的唾液交缠着,延出一条银丝,随着她舌头的收回,荡在他的肉棒和她的嘴间。

  那硕大的阴茎在他胯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唔…”闫司烨的胸膛重重的沉浮,喉结翻滚。

  他抬了下胯,扯开领带,又松了两颗扣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不是没有其他女人为他做过更淫荡的事,但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哪怕是动作青涩,却能让他动情到这个地步。

  闫司烨也不知道唐宁究竟有什么魔力,沾上她就很容易上瘾。以往沉睡的性欲在她身上就会很快苏醒,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唐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重新伸出舌头,带着那根还荡在中间的黏腻丝线又回到了他的龟头上,玩弄一般,扭着舌尖让那根银丝慢慢的粘在他的马眼附近。

  原本温热的粘液因在空中停留了不少时间,隐隐有了凉意。一下落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惹来他一阵颤栗。

  奶白的小手握住茎身,硕大猩红的蘑菇头从虎口处露出来,唐宁低下头娇嫩的唇瓣贴住马眼四周,对着那张合的小孔猛的一嘬。

  “唔···嘶···”闫司烨倒抽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难耐的抓住她的后脖颈,他从鼻腔里吐出一口气,抵她的后脑勺微微往下按。

  唐宁握着他粗大的肉茎上缓缓往下撸动,撑开的包皮在她手里收缩,露出一大截赤红的柱头。她抬起眼睛,在他的目光下张着嘴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车厢里除了沙沙的车辙声,还能听到唐宁唇齿间发出的黏腻吞吃声。

  粉嫩柔软的舌尖在口腔里抵着他的蘑菇头碾磨,还不时绕着他粗壮肿胀的茎身缠绕勾刮,温暖湿润的口腔吃力的包裹着他壮硕的肉柱来回吞吐。

  她努力张开小嘴,将他含进更多更深,满溢的唾液沿着他沟壑嶙峋的肉茎往下淌,亮晶晶恍若一股股溪流,落在她握着肉茎的手上,随着她的撸动,整根阴茎润得濡湿。

  闫司烨仰头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按着她的头皮轻轻揉搓,手掌随着她的动作带着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按。

  唐宁张着嘴放松喉咙,放任他将她按到那根阴茎上,喉咙持续吞咽他,将他吞进喉管里,又缩着喉咙去夹他。

  “唔···”他闷哼了一声,阴茎在她嘴里剧烈颤动。

  “上来。”闫司烨喘着气,捏着她的下巴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原本赤红的大阴茎已经变得油润的一根,茎身上裹满厚厚的黏液,甚至还跟她的嘴黏连在一起,拉扯成好几条丝线。

  唐宁将嘴里被阴茎摩擦的口水吐到手心里,又抹到他的阴茎上,来回撸动了几回,便从位置上坐起来,张腿跨到他胯间。

在他的阴茎上尿出来

  在他的阴茎上尿出来

  唐宁的手还没伸到腿间,却被闫司烨一把勾住了脖子。

  灼热的唇紧跟着压上来,舌尖挑开她的嘴唇喂进去,勾缠着她的舌头细细密密的吮。他的大手从她的衣摆里钻进去,推高了她的胸罩,手掌擒住一只饱满浑圆的奶球。

  掌心揉弄,指缝夹住她的奶头,仔细狎弄碾揉。

  唐宁骑在闫司烨身上,叫他揉出微喘,身子化成了水,寸断在他身上。

  裙子底下,他被她吃得肿胀粘稠的阴茎正热切的的抵在她腿心,隔着薄薄的底裤灼烫着她娇嫩的肉穴。

  “嗯…”唐宁控制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嘴唇被他吻吮得红肿。

  闫司烨把着她的腰,将她按到他膨胀的性器上,带着她在那根大阴茎上碾磨。阴蒂总是不自觉被他碾中,酥酥麻麻的快感窜上,腿心不受控制的吐出汁液,变得黏腻濡湿。

  手掌从她裙子底下伸进去,贴着她的大腿往上攀爬,留下一连串酥麻的电流。修长的手指伸到她腿间,轻轻刮蹭她濡湿的穴口。

  “嗯!”唐宁在他的手指拨弄下重重的抖了一下,那股极致的酥痒让她蜜穴张合着吐出更多汁水。

  等闫司烨把唐宁放开,她眼睛已经湿成了一片,她看着闫司烨浸润着情欲的眸子,有些呆怔。

  “坐上来…”他贴着她的耳廓轻语,温热的呼吸喷进苏暖的耳朵里,酥了她全身。

  闫司烨已经用手指把她的底裤勾开,那根黏湿的大阴茎毫无阻隔的抵在她的肉穴口,散发着凶狠的热气。

  唐宁揪着他的后衣领张开的腿缓缓往下坐,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嗯···”唐宁咬着下唇忍耐着下腹随之而来的保障感,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闫司烨那根粗长的阴茎缓缓挤塞进她的身体,撑开她的阴道的全过程。

  他好烫,又好硬。

  像一根热铁熨烫出她满穴的汁液,挤塞间茎身上勃起筋脉刮蹭她被撑开的穴壁,刮出一阵阵颤栗。

  唐宁膝盖跪在座椅两侧,扶着闫司烨宽阔的肩膀,在他身上缓慢的扭动着身子,主动的吞吐他肿胀的阴茎。她曲腿跪在座椅上,将那粗长的大阴茎缓缓吞进去。

  闫司烨扶着她的腰,靠在椅背上看她动作。

  那热热硬硬的巨大肉柱,顶开她紧闭的穴口,挤入蜜穴里,撑开层叠的软肉,缓缓深入。

  “嗯…”唐宁从喉咙里吐出呻吟。

  她颤着身子往下坐,那根巨物才吃进小一截,蜜穴里就又撑又胀,连小腹都紧张得硬了起来。

  “好紧…”闫司烨紧了紧眉,她原本就紧窄得难以进入,加上这个姿势她一旦夹紧,裹着他的软肉跟着绷紧,性器就被绞得胀疼。

  唐宁搂着他的脖子,就着入进去的部分上下套弄,壮硕的蘑菇头从她紧致的穴肉中拔出,肉顶着层叠的软肉入进去。

  汁水顺着他粗大的茎身往下淌,沿着凸起的筋脉形成的沟壑蜿蜒到底端,很快便将他赤红的茎身润得油光水亮的。

  闫司烨低头吻她,手掌抓揉着她两瓣软白的屁股带着她在自己的性器上起伏。阴茎随着抽动越入越多,她的蜜穴里也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撑开她层叠的穴肉来回拉扯刮蹭。唐宁紧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细小的气流,她不太想叫,司机虽然在闫司烨的淫威下不敢看,但声音他绝对能听到。

  在片场拍戏是一回事,在别人面前大演真人秀唐宁还是不适应。

  但唐宁不知道,她那压抑的喘息声往往更容易勾起男人的情欲。

  “你还没全吃进去···”闫司烨贴着她的耳廓轻吻,捧着她屁股的手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嫩白的臀肉里。他抓着她那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顺势将她的屁股压上来。

  “嗯···”唐宁叫他肏得说不出话。

  粗大的茎身虽没完全的入进去,但却已经将她完全塞满了,抽插间顶撞刮蹭,适应之后酥麻胀满,层层堆叠,快感逐渐淹没理智。

  原本紧绷的腿心逐渐酥软了下来,唐宁将腿张得更开,任由闫司烨带着她动作。

  她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清苦的木质香味。

  她无措的喘息,腿间汁水潺潺,身体又软又热,腿心被他捣得一片酥软。

  却是此时,车轮碾上减速带,一阵颠簸。唐宁对此毫无防备,闫司烨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趁机将她狠狠的按了下去,更是挺腰狠撞!

  硕大的阴茎从下往上狠狠贯进她的肉穴深处,瞬间将她给塞满了。

  壮硕的蘑菇头直撞到蜜穴深处,将她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大鼓包,穴肉里被这根粗长的茎身塞得满满的,囊袋紧贴着她的穴口。

  “嗯!”唐宁瞪大了眼睛,在他颈侧尖叫了一声。

  她的脑子一瞬间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绚烂的光芒,耳朵里里劈劈啪啪的一阵霹雳声。

  手指紧攥着闫司烨的衣襟,用力到指尖发白,身体在他的阴茎上无助的颤栗,身上的肌肉像过电一样在剧烈震颤。

  她颤抖的裹紧他,蚌肉蠕动着夹着这根凶猛的入侵者,毫无规则的痉挛颤抖想将他吐出去,可她越是痉挛,穴肉便跟那滚烫狰狞的阴茎摩擦出更多的酥麻快感。

  “呜呜···”唐宁在闫司烨的阴茎上抖了没一分钟,肉穴猛的抽搐两下,便狼狈的尿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

极致车震685057969

  极致车震

  闫司烨硕大的阴茎已经牢牢镶嵌在唐宁体内,没有一丝间隙。

  女上位的姿势让那根大阴茎入得极深,巨大的龟头仿佛已经顶到她的胃里,紧致的蜜道被他完全撑开,饱胀感达到极致。

  唐宁能感知到他所给予的一切。

  热烫,粗硬,狰狞···甚至于他跳动的脉搏。

  车轮经过白色减速带,微微的震动带着闫司烨的阴茎也跟着在她的肉穴深处震颤,蘑菇头低着她最为娇嫩敏感的软肉,跟着碾弄她的肉壁。

  仿佛不是车轮碾过沙石,而是他的阴茎碾过她的肉壁。

  唐宁咬着下唇,眼睛里开始蕴染出水雾,身体在跟着颤抖,喘息声也带着抖颤,咬着他的蜜穴在他的挤磨下流出更多的汁液。

  肚子里又胀又酸,有种要被他顶穿的错觉。

  她扶着闫司烨的肩,想要把身子从那根阴茎上抽出来一些,不过才动弹两下,就被他按狠狠的了回去。

  按回去还不算,闫司烨抓着她的臀瓣带着她在自己壮硕的阴茎上画着圈的磨。

  龟头上撑开的硬楞跟着刮擦她娇嫩脆弱的内壁,血筋暴胀的茎身搅着她的肉壁来回牵扯,随着车子细微的震动她也会毫无预警的坠到他的阴茎上。

  粗硬的性器因为车子的动作摇晃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酥麻麻的又刮起一片电流,身上像从腰腹处冒出的火花,一路蹿向四肢百骸。

  唐宁咬着下唇不敢叫,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啜泣声,呜呜咽咽的像只小奶猫。

  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泪,啜泣着抓挠着闫司烨的后背,呼吸越来越急切短促。

  蜜穴在颤栗中震颤着套弄着这根粗大硬挺的性器,肉穴里面被他凸起的筋脉与翻起的硬棱刮磨得麻麻的,痒痒的,汁水潺潺直流。

  唐宁像一只即将溺水的猫,挣扎着想从欲海里脱离,她手脚并用的在他身上攀爬挣扎,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身,按回那根粗大的性器上,只能随着他的灼热沉浮,任由情潮淹没理智。

  “嗯唔…”

  她剧烈的喘息,蜜穴夹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蜜汁顺着他粗大的阴茎滋出穴外,将他身下的囊袋湿得彻底。

  一整个过程,闫司烨甚至没有挪动过自己的阴茎,光是这么硬硬的塞着她,唐宁居然就这么被磨到了高潮。

  她背上出了一身的汗,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

  闫司烨轻柔的拨开她鬓角的发丝,盯着她的眼睛隐隐带着笑意,他低下头在她颤抖喘息嘴唇上轻吻了几下,语带调侃:

  “有这么舒服吗?嗯?”

  唐宁说不出话,在车上做这种事,情况完全不是她能控制。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也许是这会晃动的环境,她比往日还要敏感。

  车轮碾过一阵平滑的细石路,那根大阴茎便在她体内颤动着碾磨,酥酥麻麻,仿佛无数只噬蚁密密麻麻爬满了她的内肉壁,啃咬她的嫩肉,痒到蚀骨。即便是高潮刚过,肉穴里也仍旧是受着这无尽的快感与折磨。

  唐宁紧紧的夹着闫司烨的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在他怀里急促的喘气,那双小鹿眼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霭,肉臀在他手里颤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额头上满是细汗。

  肉穴里分泌出的液体比往日更多,满满的全被他堵在了体内。

  闫司烨感觉自己仿佛泡在一片温暖濡湿的水域,周围还有无数软肉贪婪的吮吸着自己肿胀的阴茎,让他越发肿胀。

  车子偶尔转个弯,那根粗长的阴茎便也跟着抵着她的肉壁重重的斜蹭过去。

  “嗯···”

  一股强烈的酸楚感陡然而至,唐宁才经历高潮的蜜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搓磨。肉穴倏然紧缩,软肉绞紧着肿胀的阴茎急促的夹嘬,仿佛要将他满管的精液全部挤出,吸进体内才肯罢休。

  闫司烨重重的的滚了下喉咙,表情浅淡的脸上终于多了些许难耐的神色。

  他沉沉的叹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滚烫的薄唇覆在她纤长颤抖的睫毛上,又在她带着些孩子气的鼻头上轻吮了一下。

  手指挑高她的下巴,覆上被她咬得嫣红的唇瓣上。舌头舔过被咬出了牙印的下唇,难耐的撬开她紧闭的唇舌,霸道的将她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翻搅嘬弄。

  车子似乎开进了一个山庄,一路的减速带,带着车厢一路颠簸震动。

  唐宁跟着在他腿上颠簸晃动,紧致的花穴不受控制的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

  粗长的肉柱已经抵到肉穴最深处,两颗鼓胀的囊袋牢牢的镶在蜜穴口,唯有晃动时才能稍微露出一根湿淋淋的肉茎。

  惯性让她随着车子下沉,狠狠的撞到花心深处的肉柱上,车身的每一次震动都让肉茎深入一分。车子没有规律的颠簸震动,让唐宁没办法提前应对他深入的撞击,只能被动的忍受着这未知的折磨。

  那根大阴茎像一根巨大坚硬的肉钉子,越撞越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颠簸都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蜜穴里又疼又麻,说不出是快感多些还是痛楚多些。

  才攀上顶点的花穴脆弱又敏感,抽搐着想缩紧整片软肉,却被那根硬实的肉柱无情的搅动,满溢的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流出,黏黏腻腻的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嗯···不···”唐宁哪里受的了这些,推拒着在他身上挣扎,两条腿蹬着两侧的座椅想要站起来,却叫闫司烨紧紧扣住。

  他按着她挣扎不休的身子,大手抓着那双饱满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腰胯还会趁机往上顶。薄唇急切的含住她的唇,吞掉她的呻吟声,在这颠簸的车厢里,用阴茎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

  唐宁在他唇齿间急急的喘息,没过几个减速带,她便绷着身子呜咽着夹着他的阴茎在此泄里出来···

玩穴的花样真多

  玩穴的花样真多

  车子在一座庄园前停里下来。

  司机下车给后座开门,整个过程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车里一眼。

  片刻之后,闫司烨抱着唐宁下车。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将她瘦小的身子几乎全罩住了。只从里面伸出纤细的四肢,手臂藤蔓一般挂在他脖子上,两条细瘦的长腿夹着他的腰,隐约可见的微微颤抖。

  “把卧室收拾好,今晚别让人过来打扰我。”

  闫司烨语气沉静,步伐沉稳有力。除了身上挂着个女人,领带被他扯开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妥。

  任谁也看不出,他胯间那根硕大的阴茎还硬挺挺的塞在唐宁体内,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来回顶弄。

  唐宁觉得她似乎烧着了,鼻腔里喷出来的全是火,一身的热汗,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似得,头发黏糊糊的粘在鬓角,尤其是现在裙子底下被他塞满的肉穴,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紧窄的蜜穴口被那根硕大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仅剩两颗鼓胀的囊袋悬在她的肉穴口,赤红肿胀,仿佛本来就是从那里长出来的一般。

  粗长巨大的茎身随着闫司烨走动的步伐在她穴中来回震荡,即便唐宁努力攀附着他的身体,但她全身重量仍是靠着他托在臀间的那两只手。

  但凡他卸些力气,就能让她整个人坐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上。

  一路捣出的汁水稍微有些干涸,黏糊糊的挂在两人交何处,将他们的性器糊的密不可分,还有多余的汁水。

  “唔…”唐宁埋在他颈窝处急促的喘息,纤细的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剧烈颤抖,肉穴绞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剧烈痉挛,有淋淋水液从她蜜穴里喷出来。

  “…”闫司烨顿住动作,原本要上楼的步伐停在路半道。

  “先生?”跟在身后的管家也跟着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他。

  闫司烨喉结微动,抱着唐宁的手臂将她更用力的按在身下,小臂横亘出肌肉,踏在台阶上的大腿绷紧饱满。

  “你别跟着我,去看看其他人准备好了没有。”他的声音比起刚才沉哑啦许多。

  那管家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应声离去。

  等人一走,闫司烨便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唐宁的发顶,大手捏紧她浑圆的臀肉,按着她在自己的阴茎上打圈的研磨。

  硕大的性器抵着着她最为娇嫩的部位来回碾弄抵揉,仿佛要将她满穴的嫩肉搅烂磨软,鼓胀的精囊卡在她的穴口跟着挤揉压扁,恨不得一起钻进去。

  “…别弄了…闫司烨···嗯啊…”唐宁颤着声音求饶。

  她才至高潮,肉穴里敏感至极,那样大那样烫的一根阴茎还抵着她在里头划圈的磨蹭,茎身上隆起的筋脉一路刮蹭,又胀又麻。

  唐宁抖得越发厉害,两条腿在他腰侧不受控制的狂颤,裙子底下啪嗒几声,在楼梯上砸下一大颗粘稠的湿液。

  “不喜欢吗?不喜欢还夹得那么紧?”闫司烨在她耳边轻笑。

  大手轻而易举就把她的臀腚抬起了一截,露出一大截油润濡湿的大肉茎。不等唐宁反应,下一秒便将她重重的按了回去,阴茎噗嗤一声瞬间没回她紧窄的肉穴里。

  “啊…闫司···嗯啊…”唐宁揪着他的后衣领,蹬着腿在他身上挣扎,但她这个姿势根本没有支力点,反而是将他夹得越紧。

  “唔···别着急···会喂饱你的···”闫司烨叫她绞得闷哼一声。

  她的挣扎倒像是主动迎合他,阴茎被她紧致的肉穴套住,里头又湿又热,蹭得他极是舒爽,闫司烨也不介意曲解她的意思。

  腰胯前顶的同时抓着她狠狠的往自己的阴茎上撞,他站在楼梯口,端着她软白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粗壮的阴茎上送。

  圆润硕大的龟头顶进她肉穴深处来回肏弄,撞得她满穴松软,穴口被巨大的茎身撑得发白,粉嫩的穴肉套着他的阴茎被扯出穴外,翻来捣去。

  唐宁像乘在一艘在情欲狂潮中起伏的小舟上,随着闫司烨越发狂猛的侵入几乎要溺毙其中。

  身下冒出的汁液逐渐变得粘稠,那是被粗大阴茎捣弄得糜烂的汁液,逐渐在两人交合处黏连拉长。

  “闫司烨…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口水留了他满肩,小脸被干得坨红,夹着他腰的膝盖在半空中狂抖,脚趾在他全身后紧紧蜷缩在一处。

  蜜穴里被捣出的潺潺水液,沿着他粗大的阴茎往下流,啪嗒啪嗒的落在楼梯上。

  闫司烨突然停下力动作,就在她即将攀上情欲巅峰的档口,一切仿佛都归于沉静。只有他紧塞在她蜜穴里的肉茎还滚烫得真实。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时快速出

  那种被人从巅峰陡然拉下的失落感无比的真实,那种极致的空虚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唐宁从他颈侧抬起头,迷离着眼睛看他。

  闫司烨却开始抬腿上楼。

  唐宁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个飞机杯,被他紧紧套在他的阴茎上。闫司烨每往上走一步,那根大阴茎就会在她的蜜穴里重重的的摆荡几下,有时或是以画圈的姿态。

  他动作不快,但越是缓慢的动作,唐宁就越能感觉到深插在她肉体里的那根性器的每一份动作。

  龟头上的那道硬楞,茎身上勃起的筋脉,他的一切一切。

  这种缓慢又极致的动作,比起刚才的直来直往更要叫人受不了,尤其在两相对比以后。空虚越是空虚,尖利也越发尖利。

  “闫司烨···别玩了···”唐宁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颤抖。

  她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多的花样,从上车开始,她就仿佛早就落进他的陷阱里,任由他揉圆搓扁。

  “你知不知道···”闫司烨低头在她耳廓上轻咬,灼热的呼吸钻进她耳朵里,搔得她一个哆嗦:

  “我想这么干你很久了···”

玩穴的花样真多(二)

  玩穴的花样真多(二)

  闫司烨每走过一个阶梯还故意抱着她颠弄两下。

  唐宁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插法,还没到二楼便夹着他泄了身。

  紧致的蜜穴抽动着绞着那根大阴茎,一大泡滚烫的粘液当头浇下,烫得闫司烨闷哼一声,阴茎在她的肉穴里跟着重重的弹动两下,差点儿丢了精关。

  闫司烨抱着她急喘了两声,忍不住将她抵到扶手上狠狠肏干起来。

  唐宁坐在细细的扶手自然害怕,不敢挣扎只能夹着他的腰,张着腿承受着他肆虐的肏干。湿湿嗒嗒的粘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流到扶手,又顺着楼梯的坡度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水渍的痕迹。

  “闫···司烨…嗯啊…”唐宁在他身上剧烈颠簸,蜜穴里的软肉在他的捣弄快速翻覆。那根粗硬硕大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没有餍足,死命的在她蜜穴里捣弄抽插。

  闫司烨在楼梯上弄了唐宁好一会儿,稍缓里那蓬勃的欲念,才把她重新抱回身上,端着她继续往上走。

  ···

  卧室的门被闫司烨撞开。门板砸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又被他长腿一撩给踢了回去,砰的一声落了锁。

  空旷的房间里空气中充斥着黏腻咸湿的唇齿交换声。

  唐宁被闫司烨一把抱到进门的斗柜上,纤细奶白的腿夹住他劲瘦的腰身,后脑被他紧紧扣住,唇舌纠缠,唾液交换,难舍难分。

  舌尖叫他吮得又疼又麻,闫司烨的吻极具侵略性,娇软的唇瓣被他放肆碾压,野兽一般不时撕咬拉扯,舌头挑开她的唇缝,轻而易举侵入其中,占领她整个口腔,吞噬她的呼吸,唇齿交换,津液交融。

  大手紧紧扣住她软白的臀瓣,将她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硕大的茎身塞满她的肉穴,鼓胀的精囊紧贴着她的穴口,画着圈的研磨。

  “嗯…”唐宁搂着他的脖子,饱满的乳房挤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肉穴里被他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闫司烨抓揉着手里绵软的臀瓣重重的掰揉里几下,在唐宁哀哀的叫声中将阴茎猛然抽出。

  他低头看向唐宁腿间,探究的目光一如当初唐宁第一次在他办公室里见到他时的情形。

  那张娇嫩的小穴被他的阴茎捣得淋淋落落,汁水挂满穴口,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仿佛粉雕玉砌的珠玉,莹润又富有光泽。

  肉缝中心,被阴茎撑大的穴控一时半会儿还收拢不回去,像一张张开的鱼嘴,微微翕动着缓缓向外淌着汁液。不少嫩肉从肉穴里被拉扯出穴外,半耷拉在她穴口之上。

  闫司烨浅淡的眼眸染上情欲的薄雾渐渐深沉,他将脖子上的领带抽掉,缓慢的解开衬衫袖口,盯着她的眼睛仿佛猎食的野兽。

  他缓缓蹲到她腿间,手沿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滑动,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上她腿心,指尖在她柔软的蜜唇上轻轻刮蹭。

  “帮我把它掰开···”闫司烨带着她的手来到她腿间,手掌贴着左右两片阴唇,他的手就按在她的手背上,暗示意味明显。

  “不···”唐宁咬着下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唐宁···”闫司烨的声音沉缓,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他的意思很明显。此时此刻不是他们彼此间的交易,而是唐宁单方面的向他索取,是她对他有所求。

  那么一切就得按他的意思来。

  而她并没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唐宁闻言微微一顿,片刻之后,她靠到墙上,两条腿踩在斗柜边缘,张着腿面向他,手掌贴着自己的阴唇,缓缓向两边掰开,露出自己鲜嫩多汁的嫩肉。

  闫司烨眯来眯眼睛,看着那张娇嫩的肉穴在自己面前展开。肥嘟嘟的阴唇间还拉扯出好几条丝线,晶莹剔透的挂在她的窄缝中间,仿佛一盘拉着丝带珍馐美味,诱得人食指大动。

  他喉结重重的滚了下,便靠过去,舌尖挑开那几根丝线,勾进嘴里。

  “啊···”唐宁缩着身子一个哆嗦,穴口跟着剧烈张合蠕动,竟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闫司烨微顿,盯着面前这张漂亮的小嫩穴,舌头在嘴里顶了顶后槽牙,回味刚才那条银丝入口时的美味。

  终是叹了一声,张嘴含了上去,薄唇贴上她裂开的阴唇,舌头沿着她的穴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唐宁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

  “嗯啊…闫司烨···别这样···”

  唐宁后仰着身子背靠着墙,两腿大张着踩在斗柜边缘,脚趾难耐的纠结成一团,脚掌在他的舔吃下剧烈颤抖。

  她湿着眼睛低头看他,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手掌却仍旧掰着自己的阴唇,将娇嫩的软肉露在闫司烨面前任由他舔弄。

  闫司烨抓着她扭动不停的腰肢,滚烫的唇裹住她整张穴口,对准她的蜜穴急切又狠戾的舔吮吸嘬,灵巧的舌尖不时伸进她的肉穴里来回勾刮。

  唐宁难耐的抬起屁股,本意是想远离,结果却是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闫司烨从善如流,抓着她的肉臀将她按到脸上,舌尖挑开她紧缩的嫩肉,对着她翕动的肉穴狠狠嘬里一口。

  “啊!”唐宁一个哆嗦,大腿跟着狂抖,蚌肉在他唇齿下剧烈的翕动了两下,猛的滋出一股汁液。

  闫司烨放开她的穴,站起身。

  薄唇上还满沾着她的湿液,一双眼睛深若寒潭,看着她颤抖的身子,喘息渐沉。

  盯着她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裸露块状结实的胸膛。胯间阴茎从拉链口里伸出,完全胀成里猪肝色。

  他解开腰带,将撑到极致的裤子松开,扶着硕大的性器,对着她翕动的小穴缓缓沉里进去···

掰开肉穴给他肏

  掰开肉穴给他肏

  “唔…”唐宁腰窝深陷,紧紧揪住他敞开的衬衫下摆,两条腿夹着他紧实的腰腹随着他的深入无措的颤抖。

  窄小娇嫩的肉穴在此被他滚烫壮硕的阴茎撑开填满,野蛮的血筋刮蹭她娇嫩的肉壁,将汁水从蜜穴里挤到穴外。

  闫司烨被唐宁夹出一声嗯哼,他叹出一口气,大手抓住她两条腿,翻折朝上,手压着她的膝盖窝,赤红肿胀的阴茎杀气腾腾的往里挤。

  “张开点···太紧了···”他声音暗哑,身上绷出块状的肌肉。敞开的衬衫下,胸肌半露,腹肌纠结,人鱼线交汇而下,是他半插在她蜜穴里的粗大肉茎。

  唐宁靠在墙上急促的喘息,踩在斗柜边缘的脚抖得越发的剧烈。

  她咬了咬牙,两手环住自己被他抬起的双腿,手掌再次贴回自己的阴唇上,将娇嫩的唇缝往两侧掰开,露出被阴茎撑得绷白的小肉孔。

  窄小的肉孔张合夹着那根赤红肿胀的大肉茎,穴中层叠的蚌肉蠕动绞夹,像贪婪的小嘴又饿又馋的吞咽着他粗大的肉茎,饥渴难耐。

  闫司烨扶着她的腰,蘑菇头抵着她层叠的软肉往里挤塞,肉茎热烫硬实,如烧红的热铁,烫得唐宁腿心发麻。

  “闫司烨…太胀了···”她抓着自己阴唇的手指颤抖,腰身绷紧翘起,呻吟声仿佛是波浪流过海面,起伏不定却又扣人心弦。

  “是你夹得太紧…放松点···”闫司烨将插进大半的阴茎缓缓往外抽,低头看向两人交何。

  粉嫩的蚌肉裹着他粗大的茎身随之被扯出一节,带着汁水娇嫩濡湿,可怜兮兮的裹在他的肉茎上,微微蠕动着,煞是可爱。

  闫司烨抬眼看她,此刻的唐宁衣衫凌乱,红唇被他吮得红肿艳红,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眼角妩媚带水,却又不自知,背靠着墙对着他张开肉穴,娇娇软软的像只小奶猫。

  只看一眼,他便绷紧了下颚,胸膛跟着剧烈起伏,浅棕色的瞳孔瞬间叫欲色淹没。

  他抓住她奶白的大腿,往她胸口上压去,腰胯往前重重的一顶。硕大的阴茎顺着她汁水淋漓穴口瞬间直没入底。

  “啊…”唐宁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股尖利刺麻的酸胀感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击穿她的神经。

  娇弱的身子在斗柜上剧烈颤抖,小腹酸胀抽搐。穴口被狰狞的肉茎撑得发白,挤出淋漓汁水,淫靡至极。

  闫司烨紧紧抓着她的腰,眼睛牢牢擒在她脸上。眼神似熊熊燃烧的烈火,灼热炙人。

  他全身肌肉紧绷,劲瘦的腰身凶狠顶撞,粗壮的肉茎直进直出的撞进她的蜜穴里,隆起的血筋顺势刮过满穴媚肉,鼓胀的囊袋激烈的拍打着她的肉穴,撞起起汁液淋漓。

  “闫司烨…太快了…”唐宁腰身弯折,搭在他肩上的小脚绷紧蜷缩,她张开腿,手还按着阴唇往外掰开,任由他壮硕滚烫的阴茎捣干进来,撑开她满穴软肉,刮蹭出无数颤栗,挤出淋漓汁液。

  闫司烨的捣弄毫不留情,肉茎又粗又大,塞在她蜜穴深处,疯狂顶弄。像只凶猛扑食的野兽,抓到猎物就会将它按在身下,张着尖牙利齿便是大快朵颐,拆肉吃骨。

  “啊啊…”唐宁抓着身下被撞得哐啷狂响的斗柜,身子被他撞得几乎要飞出去,身下噗嗤噗嗤的捣穴声响彻耳畔。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肉穴在他的捣弄下夹着他痉挛不断,密道口滋出粘稠的汁液,又被他鼓胀的囊袋拍打得粘稠,糊满两人腿间。

  “唔···别夹那么紧···”闫司烨眼角赤红,一身肌肉绷紧隆起。

  蜜穴里媚肉紧致绵密,层层包裹住壮硕的茎身,缠着他紧绞,缩着他夹吮。肉茎叫她绞得又疼又爽,蜜穴里面温热濡湿仿佛一张绵密紧致的网,将他牢牢套住了。

  他仰头叹出一口气,扣着唐宁的腰肢,紧绷的臀肌凹下腰窝,囊袋抵着她的穴口死死的磨过一阵。

  在她急促的颤栗中,抓着她的小腿往两侧掰开,一身肌肉扎实隆起,腰胯缓缓拉出。

  唐宁的底裤被他扯成布条,拉到一边,壮硕狰狞的肉茎从她蜜穴里抽出一截,水淋淋的滴着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水,粉色的媚肉紧黏着它,被带出穴外,盈盈弱弱,娇娇粉粉。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阵压抑的呻吟。窄腰摆动,肉茎带着她的娇粉一齐捅了回去,囊袋摆动,拍打着汁水泛滥的穴口。

  “啊…闫司烨…快一点···”唐宁咬着下唇在他的肏干下颤颤巍巍的抖,小手揪着他摆动的衣襟,湿着眼睛盯着他看。

  她快要受不了了。

掰开肉穴给他肏(二)

  掰开肉穴给他肏(二)

  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太长,从唐宁上车开始,她的肉穴就一直处在被他侵占的状态。

  快感痛意交织成一面情欲之网,让她挣脱不掉,喘不过气。

  闫司烨被她这妩媚娇软的样子撩起了火,欲火淹没了理智,直烧上头。

  他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腰臀快速抽插冲撞,紧绷着臀肌凶猛的抽拉出肉茎,又沉腰狠狠塞了回去。

  “啊…太重了…嗯…”唐宁被他疯狂加速的肏干捣得喘不上气,她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压抑颤抖的呻吟仿佛带着甜腻的汁液,异常勾人。

  “嘶…别夹这么紧···”她陡然紧缩的蜜穴夹得他呻吟出声,大手扣住她的腿心,拇指挤着她紧绞的肉穴往外掰开,阴茎猛的抽出又瞬间插入。

  坠在下头的囊袋跟着快速摆荡,将她粉白带水的阴唇拍得红肿。

  他肆意的玩弄着她的身体,大手抓揉她浑圆奶白的乳球,拇指刮蹭着顶端翘起的奶头,身下壮硕的肉茎粗暴的肏干着她娇小的蜜穴,似乎要将她捅烂才肯罢休。

  原本梳得严谨的黑发因剧烈的动作在额间荡下几根发丝。阴茎在她艳红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蜜水被挤出穴外,圆硕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娇嫩的穴口,将透明的汁液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

  “啊…啊…啊啊…”唐宁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她腰背弯曲紧绷,胸部高高抬起,圆臀叫他牢牢控住抵在他的身下。

  蜜穴被他硕大的阴茎绞得不成样子,闫司烨没有太多繁复的技巧,光是简单粗暴的撞击就让她爽得难以自抑,身子在他的肏弄下不停颤抖流水,仿佛是被硬杵捣烂的娇花。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侧脸贴着他下颚高高扬起,仿佛一只濒死挣扎的天鹅,呻吟声被剧烈的快感撕扯得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嘶哑的气声。

  “啊…闫司烨…不行了…啊…”她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抓着他掐着自己乳房的手,抬起身子蹬着腿在他身上剧烈挣扎。

  却被他紧紧抱住,硕大的阴茎顶得她不断的往后撞,又被他扣着腰身扯回来,娇嫩的蜜穴迎上他凶猛的撞击,巨大的蘑菇头撞进蜜穴深处,连她的魂都似乎要给他捅烂了。

  “可我还没好···”闫司烨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

  唐宁此刻眼角带泪,表情透着几分柔弱与可怜,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

  阴茎在她蜜穴里突突的剧烈弹跳,他发出一声闷哼,将她的腿勾到手臂上,手掌贴着她的臀瓣将她抱到身上。

  摆动着腰胯,端着她一路捣一路颠着往卧室里走。

  房间里都是劈劈啪啪夹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夹着女孩带着哭腔的急喘,男人的喘息声也显得越发难耐。

  闫司烨毫不怜惜的在她蜜穴里撞击肏干,猛烈的性事吞噬她的一切,侵占她的所有。

  理智被捣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蜜穴里那根塞满她的壮硕肉物,在摩擦间点起的火花,蔓延成燃烧的大火,将她烧成灰烬。

  “啊…啊…”唐宁紧紧的抱住他,肉穴绞着他粗壮的茎身剧烈的抽搐,随着一大股汁液猛然喷出,理智也在一瞬间被抛向无知的真空。

  “唔···很舒服吧?嗯?”闫司烨在原地站定,抱着她高潮痉挛的臀紧紧压自己的阴茎上,任由她剧烈蠕动的蚌肉绞弄着他的阴茎。

  等她稍稍平静之后,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烧得通红的耳朵,捧着她的臀腚将她的屁股抬了起来,完全勃起的性器从她白嫩的股间露出了端倪,长时间的勃起已经胀成里猪肝色,盘踞着狰狞的筋脉,茎身浸透了汁水,一身的油亮。

  待是只剩一个蘑菇头卡在她蜜穴里,便将她狠狠的按了回来,腰胯顺着她落下的坠势抬臀上顶,硕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插满她的阴穴,撑开她满穴软肉,将黏腻的汁水都挤出穴外。

  “啊啊…啊…”唐宁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荡在空中的小腿打着摆的来回柳动,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成里诡异的形状。

  闫司烨抱着唐宁走到床边坐下。

  修长的手指陷进她的肉缝里,掐着她的屁股往身下按,粗硬的性器胀得紫红,叫她的汁水润得越发粗壮狰狞,他咬着她的耳朵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叹:“给我弄一弄···像刚才在车上那样,嗯?”

  唐宁喘里好一会儿才跪起身,抱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吞吃套弄着他的性器,蜜穴艰难的吞咽着粗大的肉茎,穴口被撑得发白,在抽插间拉出一截鲜红的嫩肉,又被她吞了回去。

  “唔…快点···”她的动作太慢,闫司烨催促几次之后,耐性全无。端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抱起来,翻身压到床上。

掰开肉穴给他干(三)

  掰开肉穴给他干(三)

  他抓着唐宁的大腿搭到肩上,腰胯挤进她的腿间,巨大的性器狠狠的往她蜜穴里撞。

  “啊……闫司···烨…嗯啊…”唐宁搭在他肩上的腿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蜜穴里性器在快速的顶撞,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硬棱随着蘑菇头的撞入刮蹭她的软肉,性器粗长的茎身抽插间带出淋漓汁液。

  “怎么这么紧…嗯?”闫司烨揉着她绵软的臀肉,掐着这两瓣弹软的臀瓣往两侧掰开,将她死死的往胯间按。

  性器快速顶撞她的穴口,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被撑开的蜜穴,汁水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浇湿了一片。

  咕叽咕叽的捣穴声混合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缠在一处,空气都变得粘稠和甜腻起来,躯体交融的火热与滚烫,在汁水淋漓的撞击中烧得愈发旺盛。

  唐宁躺在床上,身体被肏得剧烈摇晃。面前是闫司烨陷在情欲里的模样,眼睛沉郁深邃,一双乌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极有攻击性。

  他额上满是细汗,精囊跟着晃动拍击,性器火热,直插入底,耻骨撞得她臀肉乱颤,囊袋拍得她穴口发麻。

  见她盯着他看,闫司烨倾身靠过去,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上她的。

  贴在一起的额头黏腻又滚烫,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喘息都混合在一起,他沉黑的眸子盯紧着她的眼,掐着她的屁股腰胯快速摆动。

  “呜呜…闫司烨”

  唐宁的眼睛再次漫上水雾,悬在半空的脚趾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臀肉被他捏成了粉红,穴口被他撞得通红,蜜穴被他肿胀赤红的阴茎肏得穴肉翻覆,汁水乱飞。

  “唔…”闫司烨的腰胯抖得像个电动马达,性器狠戾的撞入又快速的抽出,如此反复,肏得她呻吟不断。

  很奇怪,越是听见她叫他的名字,他就越是欲火狂烧停不下来。

  他弓起背,俊脸埋在她颈侧,急促的喘息,阴茎发了疯似得往她蜜穴里撞/

  唐宁脸上一片坨红,眼睛里的水雾聚成一团从她眼角滑下,她的腿紧绷着夹住他的腰,性器被她越咬越紧,蚌肉蠕动着仿佛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啊…啊…啊!”唐宁在他最后几次狠撞下扬起头,胸廓抬起,脖颈儿弯成优美的弧形,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紧紧的绞着他,身下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湿液。

  “唔…”闫司烨紧紧搂住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粗大的性器尽根而入,深插在她高潮中的肉穴中,被她痉挛着的媚肉裹紧绞弄,蜜穴深处喷出的汁水当头浇下,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手掌将她的臀按在身下,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快速顶弄了几时下,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全灌进她的蜜穴深处。

  “啊···”唐宁在闫司烨猛烈的喷射里剧烈挣扎。

  他似乎很久没射过了,精液又多又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有力的激射进她娇嫩脆弱的子宫里,那种尖利的酸胀酥麻感让她难以招架,

  唐宁脚掌踩着他的肩头想把他推出去,却被他将腿压挤到胸前,她整个人被他折成了两半,他紧窄的腰胯挤在她腿间,阴茎打桩一般在她肉穴里快速顶弄。

  从身后看,能看见闫司烨鼓胀的精囊贴着她的穴口来回挤压的状态,偶尔露出的茎身黏糊糊的粘满她肉穴里带出的汁水。

  唐宁在他的喷射里哀哀哭泣,肉穴痉挛不止,挤夹着他的阴茎。

  “唔···”闫司烨闷哼了一声,抬起胯将还在射精阴茎抽出一节,再狠狠惯进去。

  “啊!”唐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肉穴夹着他的阴茎激烈的蠕动着,一大股带着浓白精液的汁水在裹着阴茎四周的窄缝里冒出泡泡,泡泡破裂成粘稠浓白的汁液,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到了床上···

  中秋节不卡肉

被他咬住了奶头

  被他咬住了奶头

  唐宁回到徐靖宇家已经是半夜了。

  开门进去时,还有些忐忑。

  徐靖宇白天给她打过几个电话,她一直没能接,不知道他这会儿会不会又开始生闷气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亮着一盏小灯。

  徐靖宇那样高的个子,竟缩在沙发上,侧着身子面对着大门,就这么睡着了。

  唐宁顿了顿,悄悄走到沙发前。①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他睡觉的时候摘掉了眼镜,闭上那双迫人的眼睛之后,整个人显得温和了许多,像个没什么攻击力的大男孩。

  也许是窝在这里睡不太舒服,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即便睡着了也是拧着眉的。

  唐宁不想吵醒他,进屋拿了条薄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就去了客卧。

  今天和闫司烨的那几场性爱简直要了她的命,唐宁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再应付徐靖宇了。

  洗漱之后,唐宁躺到床上终于缓了口气。

  闫司烨怕是素久了,今天一有机会就趁机全在她身上来了一套,花样百出都不带重复的,以后还是小心他点好···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正要睡着,卧室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唐宁听得出,是徐靖宇的脚步声。

  他醒了?

  但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起来跟他解释她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这么晚才回···诸如之类的需要她绞尽脑汁编理由的问题。

  但徐靖宇并没有出声叫醒她。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然后身前的床垫沉了下去,徐靖宇已经躺到了她旁边。

  他没有说话,整个过程也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是怕吵醒她。

  上了床,他停顿来片刻,慢慢侧身过来,似乎在看她。

  唐宁全程没睁眼,没有任何动作,她努力维持自己平缓的呼吸,希望他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吧,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

  却在此时,她感觉到嘴唇上快速蹭过一根濡湿温热的物事,是他的舌头。

  徐靖宇在她嘴唇上轻轻舔了两下,见她没动,又凑上前在她嘴唇上啄吻。

  他整个过程动作都很轻,呼吸清浅,带着淡淡的草香。

  唐宁正疑惑他想干嘛时,睡衣的前襟微微动了起来。

  徐靖宇在解她的扣子。一颗两颗···直至整个上衣被他解开。

  他不是想趁她睡着来弄她吧?

  唐宁犹豫着要不要起来,不说她现在吃不消再来一场性爱,徐靖宇的身体也还没恢复到这种程度吧?

  正想着,他的手已经从她腰后钻了进去,挑开她的内衣扣,胸前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

  唐宁能感觉到徐靖宇的呼吸喷在她娇弱的奶头上,温热酥麻,手掌托着饱满的奶球包进他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揉弄片刻之后,手指捻揉她挺翘的奶头,甚至曲起手指轻轻刮蹭,那股麻痒感立刻让她有了感觉。

  她暗暗咬牙,被闫司烨玩啦一天的奶子此刻敏感至极,徐靖宇不过轻蹭两下,那股酥痒感就无比强烈。

  正纠结着要不要睁眼时,他竟靠了过来,将脸埋进她的乳房里,轻轻蹭里两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不再动了。

  唐宁等了半晌,只听见怀里传来深长的呼吸。

  她偷偷睁开眼睛低头去看,徐靖宇竟埋在她胸前睡了过去。

  透着窗外的月光,唐宁能看到他额前碎发半遮住他的眉眼。长长的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高挺的鼻梁埋进她奶白的乳肉里,苍白的薄唇轻轻贴着她的奶头。

  他的神情淡然安详,不带丝毫欲色,仿佛只是个乖巧睡觉的大男孩。

  唐宁顿了片刻,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徐靖宇内心深处涌出的竟是股酸楚的疼痛。

  她叹了口气,轻轻弯腰抱住他埋过来的头,在他沉长的呼吸声中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唐宁醒来的时候徐靖宇还在睡。

  他依旧还是睡前的姿势,脸埋在她胸前,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把她的乳头含进脸嘴里。

  只是含着,没有别的动作。

  虽然如此,唐宁依旧能感觉到他柔软温热的嘴唇包裹着奶尖的酥麻感,她甚至感觉到被他含住的部分变得滚烫炙热,烧得她半边奶子都跟着焦灼。

  他高挺的鼻梁顶得她的乳肉往里凹陷,呼吸间温热的鼻息带着水汽,呼得她乳肉刺麻。

  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透着一股禁忌的淫靡,让唐宁当场红了脸。

  她握着被他含住的那边,慢慢的挪着身子想把奶头抽出来。奶尖才稍微又些动弹,徐靖宇便皱起了眉,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侧着身子挨过来,嘴一张,将她的奶子吞进了大半。

  大约因为刚醒,他无意识的挑了挑抵在他舌尖处的奶头,牙齿更是轻轻啃了下嘴里绵软温热的乳肉。

  “嗯···”唐宁被他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一股酥麻感从奶头直蹿向全身。被他含住的奶子莫名其妙的胀疼,仿佛胀奶一般隐隐勃胀,奶头更是在他嘴里硬挺着抵上他的舌尖。

  徐靖宇动了这一下,咬着她的嘴放松了力度,仿佛又睡了过去。

  唐宁等他没再动作,挺着胸握着奶子再次尝试着往外拔。

来访

  来访

  乳肉从他嘴里缓缓露出,还沾着湿液,奶白上透着隐隐的红。唐宁屏着呼吸,总算是把奶子抽出了大半,就差一小截奶头就大功告成,不想徐靖宇竟又靠了上来。

  这回他按着她的背整个人压上来,牙齿也因为这个动作夹住了她的奶尖。

  “啊!”这回的力道很重,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奶头都被他咬掉了,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唐宁忍不住惊叫出声。

  徐靖宇大约是被她的惊叫声惊醒了,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乳白还呆了呆,片刻之后他松开她的奶头,坐起身垂眸看她。

  他的目光从开始的专注变得逐渐炙热,唐宁看着他胯间的裤子逐渐撑起,才意识到他竟在看她的奶子。

  她红着脸扯过旁边的被子,滚了个身子背对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抱歉,刚才睡糊涂了。”徐靖宇沉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倒让唐宁吃了一惊。

  徐靖宇也会为这种事道歉?

  “我昨天在家找到了我们的婚戒。”他接下来的话让唐宁更为惊讶,她转过身,看他浅笑的嘴角,一时有些呆滞。

  什么婚戒?

  “收在主卧里,我拿给你看。”他下了床,很快拿了个绒布盒子回来。

  盒子里躺着的真的是两枚对戒,这个牌子的对戒素来价格不菲,看着戒子的样子很可能是订制的。

  唐宁顿时后背拔凉。

  徐靖宇之前大约是想跟某个女人求婚,结果还没求就出了意外。现在失忆了,忘了这回事,倒把他给别人定的戒子错以为是他们的婚戒。

  “我给你戴上···”他拿出其中的女士款,又去牵唐宁的手。

  这举动把唐宁吓了一跳。

  坏人姻缘等同于杀人父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那枚不属于自己的戒指碰到她的指尖,她下意识抽回手,没想到那戒指也跟着脱了出去,一时甩到了窗台上,滚了几圈之后竟从窗子上掉了下去。

  两个人都呆住了。

  唐宁没想到会这样,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对不起,我刚刚···我下去帮你找···”

  徐靖宇还维持着刚才给她戴戒子的动作,呆顿了片刻,他按住慌张的唐宁:“没事,掉了就掉了。”

  唐宁懊恼极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慌张,其实找个借口说不戴就可以了,为什么慌成那样。

  现在好了,把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弄丢了。

  “没关系的,再买一对就是了···”徐靖宇笑着安慰她。

  正说着玄关的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徐靖宇拍了拍她的脑袋,站起身。

  唐宁叹了口气,想着晚些一定买对戒子回来赔他,这才心情好些。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整理了衣服也跟着走了出去。

  唐宁原本以为是徐靖宇的助理过来了,没想到来的人竟大大出乎她意料。

  来人竟是徐思晴。

  意外却合理。

  徐思晴毕竟是徐靖宇的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怎么的也算一家人,哥哥受伤,她过来探望也理所应当。

  “徐靖宇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进去不可以吗?”

  徐思晴还站在门口,徐靖宇一手扶着门,漠然的盯着她看,似乎不太想让她进门。

  唐宁看到这情形很快就意识到了状况。她走过去,对着徐靖宇轻声说道:“让她进来吧。”来1 1~0/379_68~21,追更~_本-小说,找文~AI秒出文件

  徐思晴从门缝里看到徐靖宇身后的唐宁也是一怔,片刻之后便恢复了正常,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副表情让人极不舒服。

  “哦?什么时候徐家也是你说的算了?”

  唐宁表情一顿,没有说话。

  徐靖宇受伤的消息大众都知道,但知道他失忆的人却寥寥无几,从刚刚徐思晴对他的态度来看,她很明显不知道这件事,因此唐宁才会上来跟徐靖宇说这句话。

  听到徐思晴的话,徐靖宇眉宇间的冷然顿时覆上寒冰:“我家就是她说的算,你有什么意见?”

  徐思晴面色一僵,没想到徐靖宇会当着唐宁的面这么打她的脸。

  但她素来不敢与他耍横,在他这里吃了亏自然不敢当面发飙,只笑笑道:“我肯定不敢有意见,你们一个两个都向着她,我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徐靖宇自然听得出她话里讽刺唐宁的意味,冷冷的盯着她看:“你既然觉得她让你进来不对,那你就别进来了。”

  说完就要把门关上,没想到徐思晴倒急了,不顾形象的撑住门板:“爸爸看到你受伤的消息很着急,让我过来看看你,有你这样赶人的吗?”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徐靖宇很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我回去可以。”她盯着徐靖宇的眼睛:“上回跟你说好的,今天会把装着斐厉笙资料的文件袋给我的。”

  唐宁一呆,怎么突然扯到了斐厉笙?又是什么资料?

  徐靖宇那双迫人的眼睛隔着镜片盯着徐思晴看了片刻,沉默着没说话。

  关于徐靖宇失忆这件事,他的团队自然知道该通知谁不该通知谁,既然徐思晴不知道,就说明徐靖宇平素里跟她甚至他的父亲关系并不好,不想让他们知道,因此唐宁也不会傻到主动去跟徐思晴说。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话?”

  徐思晴原本被他盯着有些慌张,在听到他的回答时表情呆顿了一瞬:“什么?”

  徐靖宇没再理她,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访客(2)

  访客(2)

  唐宁看着紧闭的大门,停顿了片刻转头望向徐靖宇:“这样好吗?她是徐思晴,你的妹妹,相册里见过的。”

  之前斐厉笙带过来的相册,唐宁都有带徐靖宇一个个认过,他不至于认不出来。

  徐靖宇转身往屋里走,语气淡然:“我不兴趣接待一个对你不礼貌的人。”

  不管徐靖宇是不是失忆,除了唐宁,他对旁人的态度依然是冷淡桀骜的。

  不喜欢就不会给好脸色,也不会因为别的什么缘故而改变。

  唐宁跟着他进屋,见徐靖宇站在客卧门口,眼睛盯着窗台沉默不语。他的沉默像颗宝石衬在刚刚吵闹的红绸缎里,显得异常沉重,压在唐宁心上。

  她立刻想起那枚掉下去的戒指,十分愧疚而窘迫的说道:“我···我晚些给你重新买一对可以吗?”

  徐靖宇垂下眼皮,停顿了片刻,才转头看她。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徐思晴的来访让他不太开心,亦或是因为戒指的事,他的表情没有刚睡醒时的轻松,仿佛有了些心事,郁郁沉沉。

  “我等下要出去一会儿。”他说。

  唐宁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下意识问:“你要去哪?要我陪你去吗···”

  徐靖宇自从受伤之后还没有单独出过门,此前也没听到他有要出门的计划,更何况他现在失忆,唐宁不知道他这样的状况能不能单独出去。

  “不用了。”他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你总不能一直陪着我。”

  徐靖宇说完从卧房里退出去,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唐宁听到他的话,像是被冷风吹得石化在原地。她在脑子里反复咀嚼徐靖宇刚才说的那句话,他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她一时半会儿却分辨不出。

  正想着,他已经换来一身衣服出来,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框眼镜,走到她面前时笑了笑:“你可以在家等我···或者去做自己的事也可以。”

  “···我等你回来。”唐宁看着他轻声说道。

  徐靖宇闻言眼睛在镜片后微微闪烁,瞳孔深处仿佛流动着某种未知的情绪。片刻后,他轻点了下头,回了她一声好,就转头出了门。

  徐靖宇走之后,唐宁忽然觉得屋子里变得冷清而空旷起来。她站在客卧门口,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窗台,一时想到刚才戒指掉下去时他的表情,内心无比酸楚与懊悔。

  她快步走到窗边,低头望下去。

  楼下大约是小区的绿化地,刚好有条人工溪流经过,那样小的东西落下去,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甚至有可能落到楼下某家住户的窗台上,找到的概率实在微乎极微。

  但不管怎么样,也该下去找找才安心,说不定能找到呢?

  唐宁打定了主意,没想到才把房门打开,就看到了门外的徐思晴。

  她居然没有走?那刚刚徐靖宇出门时没有看到她吗?

  “你出来的正好。”徐思晴走上前,面目冷淡的盯着唐宁,语气是她一贯的高傲:“让开,我要进去。”

  唐宁撑着门板没有松手,只是平静的说道:“徐靖宇出门了,他现在不在家,你要进等他回来再说吧。”

  “唐宁。”徐思晴盯着她发出一声嗤笑,语气满是嘲讽:“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徐靖宇的谁?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门?”

  “这是他刚才做的决定。”唐宁平静的回视她:“你要进来可以,我现在给徐靖宇打电话,他同意你进你就进。”

  唐宁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正要拨电话,没想到徐思晴根本不买她的账,趁她松手的间隙推门就挤了进来,还一面尖锐的说道:

  “你可真好笑,这是你家吗?我进自己哥哥家为什么要征求你这个外人的意见?”

  徐思晴一面说着一面快步往里走,根本视身后的唐宁为无物,走到徐靖宇的书房前便开门进去,肆无忌惮的开始翻找。

  “徐思晴,你不可以这样!”唐宁想不到她会这样蛮不讲理,连一点公众人物的形象都不顾,活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她上前抓住徐思晴的手,将她从桌前扯开。

  徐思晴被她阻拦终于回过头,森郁冷冽的目光定在唐宁脸上,突然开口道:“徐靖宇是不是失忆了?”

  唐宁原本以为徐思晴又要言语攻击她,没想到居然是问这个,表情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冷淡道:“他只是受伤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

  徐思晴目光定在唐宁脸上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拨开唐宁阻挡的手,将徐靖宇书桌的几个抽屉翻了个遍,大约是没找到,又去翻书架。

  唐宁见她这样,只能把手机拿出来,威胁道:“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不管徐思晴是徐靖宇的谁,未征求主人同意就擅自闯入肯定不对。

  徐思晴闻言顿住动作,回到看到唐宁真拿着手机,忽而嗤笑一声,朝她慢慢走了过来:

  “唐宁,你真是好本事啊,勾得男人一个一个的上赶着为你献殷勤。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现在没人动得了你,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我都会一样一样的讨回来。”

戒指

  戒指

  徐思晴走后,唐宁把徐靖宇被她翻乱的书房收拾了一遍。

  结合刚刚她跟徐靖宇说的话,唐宁大概能知道她要找的东西跟斐厉笙有关。

  但她跟斐厉笙不是已经离婚很久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找他的东西?

  又为什么斐厉笙的东西会找徐靖宇拿?

  太多的谜团让她摸不着头脑。

  想不出来,只能先搁置一边。

  给斐厉笙发了个信息提醒之后,她打算先下楼去找戒指。

  没想到电梯门一开,徐靖宇竟站在里面。

  他额前的头发微湿,略显凌乱的耷拉在额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依旧像是勾引人趴上去的栅栏,高高的个子像风像树。

  但嘴唇却是苍白的,脸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最离谱的是他身上湿了一片,墨蓝色的西装裤直到小腿肚都湿成里沉黑色,皮鞋上满是尘土,看起来异常狼狈。

  “徐靖宇···你怎么了?”唐宁把他从电梯里扶进门,一路带他进了浴室。

  给他脱衣服,放热水。

  一整个过程徐靖宇都很安静,静得像空气,走近了,逆着光,才看见里面正在翻滚沸腾。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唐宁,突然把手伸到她面前缓缓张开,手心里躺着的赫然是那枚掉下去的女戒。

  “虽然想不起来,但我总觉得它的意义不同···”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戒指的那一刻,唐宁的心依旧突然被抽紧,那根线扯着她,心口直发酸。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异的预感,像是明知道光吃会被呛到,却仍是夹了一大片生姜来吃。她伸手缓缓将那枚戒指拿到面前,翻过来看向戒指内圈。

  浴室窗外映进来一道光,有细小的粉尘在其中游走,些微星芒落在戒指上,映着流光,唐宁能看到流光里映出的一串英文。

  “XJY   love   TN”群医醫0,3796⑧⒉〝1看后续

  唐宁盯着那行小字,眉眼间搁浅出一股迷路的神色。

  原来徐靖宇真的喜欢她,原来这个戒指真的是买给她的。他难过酗酒是因为她,去参加恋爱综艺也是为她···所有她之前以为他为别人做的,他所说的,都是为了她。

  唐宁的眼睛忽然开始发胀发酸,像是摸黑行路久了,突然被阳光刺穿眼皮,再看到面前显得乖巧又小心的徐靖宇,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愧疚。

  仔细想来,他对她一直不错,可她却害他成了现在这样···

  “怎么了?”徐靖宇凑到她面前,看到她泛红的眼睛微微一顿。

  “我只是捡回来,你如果不喜欢···”

  “我喜欢!”唐宁打断他的话,此刻她的心也不冰冷,也不发烫,只是觉得此时此刻她不该辜负他的心。

  她把那枚戒指套进无名指里,尺寸刚刚好,唐宁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又说了一遍:“我喜欢。”

  徐靖宇漆黑的瞳孔专注的望着她,深处有暗潮涌动,顷刻间突然沸腾起来。他伸手勾住唐宁的脖子将她猛然压到面前,低头衔住了她的唇。

  他吸嘬着她的唇,舌头挑开她的唇缝伸了进去。唐宁的嘴巴完全张开了,徐靖宇的舌头伸进来,来来回回的舔。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唐宁耳朵里全是啧啧吸嘬嘴唇的声音。

  徐靖宇在唐宁的嘴唇上厮磨里一会儿,也许是觉得不够,他放开她,将歪掉的眼镜取下丢到一旁,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没有了眼镜的隔阂,他的吻变得急切又不知餍足,唐宁的呻吟声被他吞下,连余音都不留,只剩两人交缠在一起凌乱又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

  徐靖宇的这个吻很粗暴,仿佛是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要将她撕咬开来,吞吃入腹,唐宁在他怀里无助的颤抖,连喘息都几乎是奢求,她对他的攻占毫无招架之力。

  胸腔因为缺氧而开始变得辛辣憋闷,她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挣扎,却被他揽着腰一把抱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液浸没两人的身体,荡起的涟漪在皮肤上搔刮出麻痒。

  徐靖宇将她抱到腿间,一面渡气给她,一面抬起腰胯在她腿间碾磨。

  唐宁的身子被他烧成了热浪,滚烫一片。

套弄他的阴茎

  套弄他的阴茎

  徐靖宇紧紧的搂着她。

  手从唐宁的大腿根部钻进去,摸到那颗勃起的小肉粒上隔着裤子来回按揉,滚烫的阴茎紧贴着她湿透的内裤在那张她的肉穴底下来回搓磨。

  唐宁绷着身子在他唇间惊叫了一声,很快就被身下漫上来的酸麻感给驯服了。

  她瘫软在徐靖宇怀里,眼角冒出濡湿的泪水,小手揪着他的胸口无力的抓挠,两腿无意识的张开,将娇嫩的小穴往他的腿间送,屁股在那根鼓胀硬挺的阴茎上轻轻扭蹭。

  “嗯···”身下又热又麻,浴缸里的水将她身上的衣服泡得黏湿,湿透的内裤在他的挤磨下跟着往她的肉穴里陷,阴茎暴起的血筋隔着裤子直接卡进了她的肉缝里。

  圆硕巨大的蘑菇头,包裹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显得越发巨大,每次滑过都会卡在她紧窄的穴口,酸胀酥麻。

  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穴口处突突突的跳动,仿佛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似乎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凶狠的插进来。

  她嘤咛一声,手勾住徐靖宇的脖子,却听到他闷哼了声,身子有片刻的僵硬,却仍旧搂着她的腰不肯放开。

  唐宁一时回过神,她挣扎的坐起身,扶着浴缸想要坐起来。

  “别走···”徐靖宇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眼睛带着未尽的情欲与热切。他将她扯回身上,抬起坚毅的下颚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热切的揉着她浑圆弹软的屁股,另一只手勾开她底裤,手指顺着她濡湿的穴口往里挤。不过一根就将她紧窄的肉穴完全充满。

  唐宁在他身上瑟缩着。

  她能感觉到徐靖宇粗粝修长的手指插入抽出时刮蹭出的尖利酥麻的痛痒,她像个刚破壳的小兽,在他的手指带来的快感中哆嗦个不停。

  他的动作快速且准确,每一下都精准的抵到她的敏感处。手指变换着各种刁钻的角度,越发密集的在她的肉穴中戳刺刮蹭。

  唐宁像是被他上了发条的玩具,在他的抽弄下扭动着屁股,无措的痉挛。蜜穴里吐出一泡泡粘稠湿热的汁液,又润在他贴在下方的阴茎上。

  “···你的伤。”唐宁湿着眼睛急促的喘息,却还记得他的伤。刚才肯定是压到他的伤口了,真的不能继续。

  徐靖宇却是不说话,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唐宁的屁股往上抬,一手扶着阴茎抵上她的穴口。

  “老婆,我想要你,很想···”他坐在唐宁身下,两手扶着她的腰,禁锢着她的身子不让她逃,却也没有强硬的将她压下来,阴茎只是硬硬的抵在那里,烧灼诱惑着她:“你来好不好?你来我不会受伤的。”

  唐宁盯着他的眼睛。

  硕大的伞端抵在她泥泞的蜜穴上,又热又烫,被龟头堵塞的穴口在烧,血液也仿佛跟着蒸腾。浴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热气熏得她双眼迷离,连他也迷离在水雾里。

  “嗯啊…”唐宁扶着浴缸缓缓往下坐,蘑菇头挤开穴口的软肉慢慢往里入侵,巨大肿胀的阴茎将她层叠的穴肉往里捅入又逐渐撑开。

  甚至于那颗菇头才入了一半就已经把她撑满了,她咬着牙往下坐,蜜穴滑过他圆润的伞端,终于将他的一整颗龟头全吞了进去。

  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直挺挺的插进她的蜜穴里,壮硕的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那颗翻起的伞端已经将她的阴唇撑开陷入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胀,穴口撑得有些发疼,裹住他的穴口已经微微发白。茎身在龟头下凹陷以后又撑得更大,仿佛再要插,那张小嫩穴会崩坏裂开。

  她的裙摆在水面撑着一朵妖艳明媚的花朵,花蕊之下是被他血筋狰狞的阴茎撑开的穴口。唐宁依然夹着他颤栗着往下吞没,直至将他完全吃进身体里。

  “哦···”徐靖宇眼角赤红的在她身下呻吟。

  阴茎慢慢浸没在她绵密紧实的肉穴里,温热、湿润,软滑,像新剥壳的鸡蛋,那么嫩那么软,泡在蜜水里,夹着他最为肿胀坚硬的部位。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底下钻进去,推高她的胸罩,抓住一团面软的嫩白。手掌抓握,像握着一团发好的面团,挤揉间,溢出的乳肉将他的指缝都塞满。

  硬挺的乳头抵着他手心刮过,那股酥痒,仿佛从手心直搔到骨头缝里,阴茎在她身体也也越发疼痛鼓胀。

  徐靖宇喘里一声,将她湿透的上衣,裙子,胸衣一件件脱掉,只留一条内裤裹着她的屁股。

  唐宁袒胸露乳的坐在他胯上,她夹着腿,濡湿的眼睛盯在他脸上。

  她张开腿,向他露出自己的腿心。

  那里已经被阴茎塞满,肥嘟嘟的阴唇被撑开成两瓣,中间夹着的赫然是他赤红饱满的精囊,圆硕巨大的两颗,紧贴在她阴唇下面,仿佛是从她肉穴里长出来的一般。

  徐靖宇盯着那个位置,喉结重重的的滚动,阴茎在她肉穴中越发膨胀饱满。

  唐宁向后仰身,手撑着徐靖宇的大腿,缓缓抬起屁股。

  赤红的阴茎从她腿间逐渐露出一截,血筋勃胀的茎身上裹着她鲜嫩粉红的穴肉,跟着拉扯出一截才缓缓收回去,露出肉茎上厚厚的一层粘液,将盘踞着的筋络润得越发鼓胀狰狞。

  唐宁后仰着撑着他的腿,摆动着腰胯,套弄着他肿胀的阴茎。

  她的动作不快,但那灼热的沉重的,带着他心跳的阴茎,却依旧在套弄间刮蹭她敏感的穴壁。水液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交合处流动,动作间除了胀疼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蹿而上。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股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想一直塞在里面

  想一直塞在里面

  唐宁脸色坨红,像是疯了一般在他身上起坐,她坐在他的阴茎上,用自己娇嫩窄小的蜜穴套弄吞吃他的性器。

  两颗浑圆饱满的奶球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快速弹动,乳肉上荡起的涟漪仿佛牛奶上扬起的波澜,两颗粉嫩的奶头随着在半空颠簸。

  徐靖宇靠着浴缸痴迷的欣赏眼前这抹艳色。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托住一方弹动的奶球,抓握在手里,拇指怜爱的磨蹭着顶端翘起的奶尖,阴茎在她的套弄下越发亢奋。

  他趁唐宁坐下来的间隙抬胯上迎,阴茎扑哧一声撞进她肉穴深处!

  “啊!”唐宁猝不及防,一瞬间瑟缩起身子,大腿夹紧颤抖,脚趾都跟着勾啦起来。她哆嗦着滋出几股水液,睁开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

  那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让他欲火狂烧!

  徐靖宇坐起身子抱住她,将她的臀腚抬起一截,又狠狠的按回自己的阴茎上。还在高潮的蜜穴疯狂的绞夹着他的性器,爽得他连连叹气。

  整根塞满,他抱着她的臀腚在他的阴茎上画着圈的旋,硕大饱满的蘑菇头顶在她蜜穴深处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重重碾磨。

  唐宁的呻吟声绕了几个弯,仿佛她连声音都被缠绕到了那根阴茎上。她睁着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小脸胀的通红,嫩白的臀腚在他的掌心颤抖,裹着他的蜜穴颤抖痉挛着。

  那根大阴茎随着他的研磨一个劲的往她肉穴里钻,身下胀得似乎要裂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坠坠的往下落,尿意在着尖利的酸楚感中越发汹涌。

  “不···不行···”唐宁惊叫着撒泼似都在他身上狂乱挣扎。

  徐靖宇紧紧箍住闒的腰,将她活活按在他硕大的阴茎上,腰胯开始快速上顶。

  “啊···啊啊···”插在她体内的巨大性器毫不留情的贯穿她的蜜穴,唐宁在他的操弄下无助的颤抖,她像被电打了,四肢发麻身子发软,蜜穴里汁水被肏得潺潺狂流,过多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徐靖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蜜穴里的软肉紧裹着他粗长的棒身,被他肏得翻出穴外。

  “徐···徐靖宇···真的不行···我要尿了···要尿了···”

  唐宁在他越发暴戾的操弄下哭出来,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肉穴被他肏得滚烫酥麻,过多的快感在短时间内快速累积,这样大的刺激让她招架不住。

  徐靖宇看着她被肏成这小可怜样,心窝像熨过一块热铁,忍不住低下头衔住她颤抖呼吸的唇,将舌头喂进她嘴里肆意搅弄。

  这狭小的空间里淫靡的热浪席卷两人,他们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体液交织,完全被灭顶的情欲裹挟席卷。

  “那就尿···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他含着她的耳朵,呼吸喷进她的耳洞里,又是一声惊叫。

  她后背瞬间起了汗毛,身子本能的紧缩着哆嗦了两下。入老,阿*姨 裙;6“850。57“9;6,9,

  “唔···老婆···”徐靖宇被她夹得叹出一口气。阴茎在她肉穴开始剧烈弹动,他靠在她肩上缓了片刻。

  忍过了这波情潮,他猝不及防将她再次抬高,阴茎几乎从她肉穴里完全抽出来,仅剩一颗龟头留在穴口时,便将她又按了回来。

  “啊!”唐宁一下重重的坐到那根性器上,那样粗长的阴茎在一瞬间全贯进她的蜜穴,硕大的蘑菇头撞进她肚子里。

  一股酸软夹着痛麻的快感直窜入脑,她仰着头全身过电一样激动颤抖,四肢像被抽了骨头一般酥软,几乎要瘫倒水里去,却被他紧紧抱住,阴茎在她高潮的蜜穴里持续快速的上顶。

  打桩一般,就这么搞了几十下,唐宁再是坚持不住,蜜穴夹着他重重的抽动两下,一大股湿液喷溅出来,在水里扬起一大股涟漪。

  唐宁浑身哆嗦着被徐靖宇紧抱进怀里,夹着他的性器痉挛颤抖,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浴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徐靖宇在她额头上轻吻:“舒服吗?”

  唐宁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跨在他腰间上,还在不时的抽搐两下。

  见她不答,徐靖宇捧着她的屁股又开始碾磨起来。唐宁被肏得软烂的蜜穴在性器的碾磨下脆弱的发颤,她搂着他小声的呜咽:“别弄了···徐靖宇…”

  声音软软湿湿,越发叫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

  徐靖宇侧过头咬住她的耳朵,抬臀向上快速猛撞,灼热的喘息喷进她耳朵里:“好喜欢你···老婆···好想一直塞在里面···”

  “嗯嗯啊…”唐宁在他身上剧烈颠簸无力抵抗。

  性器从下往上快速的捣干着她汁水淋漓的蜜穴,这次比刚才更狠疯狂,囊袋在水中快速甩动,拍打着她的穴口,那种沉闷的拍击声,带着哗哗的水声,比往日里的做爱更要淫靡。

  唐宁无措的抓挠着他的后背觉得自己要被他肏烂了。

  身下的蜜穴热热烫烫,不知道是被他的性器熨烫的,还是过快的摩擦让他们的交合处要冒出火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在他一次次狠捣中越扯越紧,终是砰的一声断成两截。

  眼前一片白光,她颤抖的裹紧他,张着嘴发不出声,蜜穴紧绞着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液。

  “唔…”徐靖宇被她滚烫的汁水浇得直哆嗦,他掐着她在她高潮的蜜穴中狠狠的肏干,性器膨大了一圈,在她肉穴的剧烈绞夹里跟着剧烈弹动,一大股湿液跟着喷淋出来。

  “啊···”唐宁在他强势的喷射里扬起头,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大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蜜穴仿佛挤奶一般夹绞着他还在喷灌的阴茎,绷紧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震颤,连挺翘的奶头都跟着颤动。

  半晌之后,唐宁如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耷拉下脑袋,瘫软在徐靖宇怀里。

酒会

  酒会

  那天之后徐靖宇总是很开心。

  唐宁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仿佛每天心情都很好,最喜欢的是在外人面前表现他的占有欲,不过好在他还不怎么能出门,能表现的也只是在来家里打扫的阿姨护工以及他的助理面前。

  而唐宁却有一切怅然。

  仿佛长满的荒草,虚虚落落,总会莫名想起一些人,想到又是无尽唏嘘。

  情绪稳定,徐靖宇的身子也渐渐好了起来,他的工作室开始把之前积压的工作摆到他面前。

  这也是没办法。

  他之前为了上那个恋爱综艺本就推迟了不少的工作,受伤休养这些天让那些项目越发的紧迫。

  好在他失忆是失忆,也就是认人这块有些困难,业务能力倒是没什么影响,只要旁边有人提醒,倒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临行前几天徐靖宇还有些恋恋不舍,想把唐宁一起带过去。

  这怎么可能?他既然身体大好,唐宁自然也要开始恢复自己的工作。

  临近年底,各大平台活动很多,闫司烨也给她挑了几个盛典来增加她的曝光度。

  闫司烨挑的资源自然是不差的,参加的都是三线以上的演员明星。闫司烨原本也是要陪同的,没想到临时有事给耽误了,便也没能跟来。

  只是没想到,唐宁当晚居然在盛典上得了个奖。

  最受欢迎荧幕情侣奖,居然投给了她和许苏言。

  这确实很让唐宁意外。

  以往得奖,闫司烨都会提前通知到,但这一次他完全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因为不喜欢这个奖项,因而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许苏言不是圈内人,没有出现在这个盛典上,唐宁是自己上去领奖的。

  盛典结束之后,主办方为这次获奖的明星准备了一场庆功酒会。

  往年也都是这样,唐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跟着其他人一起上了主办方的车。

  酒会地点是在西区一栋别墅庄园里举行。

  西京寸土寸金,能在西区租下这样的庄园开酒会,主办方出手可谓阔绰。

  原本一切都挺好,但酒会上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却吸引了宴会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男人一身黑色的高订西装根本掩不住底下紧绷的肌肉,健硕的胸肌将西装撑起,肩宽腿长,腰身紧窄收缩,臀肌却饱满紧翘,一看平日里就没少锻炼。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部线条凌厉又紧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舒缓了他冷峻的线条对同时,也稍稍压制住了他强大的侵略感。

  以女人的眼光而言,他绝对算得上一个成熟又完美的男人。

  至少身材相貌是如此。

  这个男人唐宁不陌生,经常能在财经类新闻里看到他。

  他是沈家目前实际的掌权人,沈祀琛。

  沈祀琛就站在进门处目光凌厉的环视着人群,而在他的身侧,是沈家那位过继到沈老爷子名下的少爷,沈祀琛名义上的侄子,沈少聪。

  沈家这两位莫名的出现在这个酒会上,看主办方对他们的态度,唐宁甚至怀疑这场酒会多少跟沈家沾点关系。

  唐宁听到身后有个女星小声说道:“这里是沈家的资产,怪不得节目组会在这里办···”

  “···沈祀琛不是打算在这里找人陪夜吧?”又有人小声推测。

  “···那岂不是赚到了?求求沈先生一定要选我···”

  “你得了吧,沈祀琛有女友的,他们去年就订婚了,就是演《琴书》的那个秦桃。没看到他旁边的沈少聪吗?说不定是他选人···”

  唐宁听到这些话,惊得背脊直冒冷汗。

  娱乐圈内部是这样的,有些有钱有势的大佬,会借着举办酒会宴会的名头寻找自己的情色猎物。

  这是业内不成文的规矩。

  毕竟在这个圈子僧多粥少,这其实也是不少女星获取资源的途径之一,你情我愿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种常态。

  只是唐宁没有经历过这些。

  她入行时只是个小小的床戏替身,这样的宴会根本轮不到她。

  转做演员之后,先后签的经纪公司有斐厉笙和闫司烨保驾护航,自然不会让她参加这样的宴会,所以她相当于一直被人保护在高塔之上,对此也只是听说,从未接触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这样的事。

  唐宁看到沈少聪突然朝她的方向指了指,凑到沈祀琛耳边说了什么。沈祀琛锐利的目光突然定在她身上,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竟是跨着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不是吧,她没这么倒霉吧?也许这里不少女人想睡他,但唐宁真的没有这个兴趣啊喂,更何况他还有个位居一线的未婚妻···

  就在唐宁惴惴不安之时,沈祀琛已经走到她面前。

  高高的个子,配上他一身冷硬的气势,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唐宁不觉颤抖,眼看着他朝她伸出手,还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拒绝的理由。

  没想到,沈祀琛却是面无表情的从她身后扯出了一个人。

  那女孩小小的个子,穿着一身低胸改良旗袍,一双软白的奶子呼之欲出,纤细大腿直露到腿根处,连两颗屁股蛋都几乎要露出来。

  脚上蹬着一双极细的高跟鞋,被沈祀琛扯得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他怀里。

  宴会厅里有一阵的静默,却只听见那女孩在他怀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那声音娇俏又妩媚,在空旷静寂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突兀。仿佛是惑人的女妖在洞府里发出的调笑声,煞是勾人。

  沈祀琛微微一顿,喉结滚了下,也是不管周围还有这样多的人,竟是弯腰将那女孩揽腰抱起,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在两人离开后半晌,唐宁与众人才回过神。

  “···又是这个莘澜,真不愧是个狐狸精,见个男人都勾搭,连有主的都不放过。”身后有人小声骂道。

  唐宁虽然与莘澜不熟,但在一个圈子里多多少少都有耳闻。蹲全夲来六巴'4午764久伍

  莘澜与这圈子里的其他人相比绝对是个异类。

  不过这些都与唐宁无关。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加上闫司烨和助理都没有跟过来,唐宁打算先行离开。

  没想到她刚走出大厅,那沈少聪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她面前。

  “唐小姐,酒会才刚刚开始,急什么走啊?”沈少聪嘴角噙笑,悠悠然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却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一起玩

  一起玩

  唐宁今天穿着一身低领高开叉的礼服,那双奶白的胸乳叫礼服挤出一条深沟,宽敞的衣襟外,露出一截浑圆的乳球。

  沈少聪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乳,慢慢朝她走过来。

  唐宁心下警惕,面上只不露声色的笑道:“沈少,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沈少聪垂下眼睛,目光从唐宁高耸的胸脯里望进去,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似乎能望见他肖想的密处。

  “有事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嘛,养那些个经纪人助理的,让他们做就好了,如果事事都要自己去,那些钱岂不是白花了?”他笑笑,手伸过来似想撩唐宁的下巴。

  “是我的私事,让他们去不太方便。”唐宁避开他的手,顺势还往后退了两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

  沈少聪看她动作,却是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弯腰凑到她耳边:“什么私事?我可以帮你啊...”

  他压低了声音,自以为很有魅力,实际唐宁却仿佛被迫吞下一口冷掉的油脂,满嘴的油腻,十分反胃。

  “谢谢沈少,但是不用了,我真的得走了。”唐宁想绕过他,没想到却叫沈少聪一把扣住了手腕将她扯了过去。

  “装什么啊?”

  沈少聪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胯部顶着唐宁的肚子缓缓磨蹭:“你跟沈暮言在综艺上不是玩得很花吗?缺男人我也可以满足你啊...”

  以往徐靖宇甚至是闫司烨对她做这个动作唐宁都从未感觉到这样的反感,但此时此刻,她觉得顶在肚子上的似一条浑身胀满烂疮的毒蛇,背脊上也跟着爬满了毒虫,全身的寒毛都直立了起来。

  “沈少,那只是节目...”唐宁手撑在他胸前,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腰肢却被他紧紧扣住。

  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悬殊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更何况沈少聪对她没有半分怜爱,手臂紧箍她的腰身,几乎要把她的脊椎挤断。

  “别装了...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尤其你们这些女明星,哪个不是有钱就能上?”沈少聪在她脖颈侧喘着粗气,唐宁身上那股甜香勾得他浑身发热欲火狂烧。

  那种男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那种抢夺沈暮言珍宝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鼻子从唐宁裸露的脖颈往她味道最为惑人的位置蹭,胸口那两团绵乳挤成的深沟,散发出的馨香中还带着股浅浅的奶味...

  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这样的味道,怪不得沈暮言会在节目里露出那样的表情...

  若是他也把阴茎插进去,插进沈暮言蹭插过的位置,以沈暮言的独占欲,会不会癫狂到崩溃?

  这么一想,沈少聪越发兴奋。阴茎在裤子里膨胀成一团,他在唐宁的挣扎里兴奋不已,亦或是说,他在为侵占着沈暮言的所有物而亢奋。

  唐宁被他束紧在身上,她几乎没有一点空隙的寸断在他身上。

  脖颈上他的鼻息和嘴唇像某种污秽处长出的蠕虫,黏腻濡湿,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下跳动的脉搏,顶着她的肚子急促攒动。

  他身上喷的香水浓烈到刺鼻。

  唐宁的胃急促的抽搐紧缩,胸腔里开始泛起酸气,那股气越积越多,顶着她的喉咙蹿出口腔,她终是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个嗝,肚子里翻涌上来的秽物一股脑全吐到沈少聪身上。

  “我操!操!”刚才还沉迷在欲念与妄念中的沈少聪被这一变故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衣襟上沾染的那堆难以言喻的狼狈,只用生气来表达尚且不够。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对不起沈少,我刚刚...喝多了...晚些我让人把衣服钱赔给您。”唐宁踉跄着从他怀里挣出来,说完就想跑。

  沈少聪哪里肯吃着亏,抓着她的头发便将她扯了回来:“贱人!吐了我一身还想跑?看老子今晚不操死你...”

  正在拉扯间,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刚好就砸在沈少聪头上,把他没说完的话也给砸断在嘴里。

  那东西在他头上发出不小的动静,然后咕噜噜滚到了草地上。

  居然是一只镶钻细跟的高跟鞋。

  沈少聪的额头叫那只鞋子砸得肿起一个包,他气喘得如火燎的公牛,愤恨的抬起眼睛望楼上看去。

  却在看到人时表情一顿。

  “知不知道,你们吵到我了...”

  莘澜倚在二楼阳台,旗袍领口已经被扯开了,脖子上点点红痕,两颗奶子因为她的姿势越发暴露,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圆臀高高翘起。一只脚光裸着搭在另一只脚上,手上还拿着一只高跟鞋,就跟地上那只是一对。

  从唐宁的位置甚至能透过镂空的栏杆看到她的黑色丁字裤,但她在楼下两人的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羞赧,神色自若的盯着沈少聪。

  沈少聪原本凶狠的眼神在看到莘澜的一刻立刻收敛,仿佛是惧怕着什么,但又带着不甘。他阴着脸目光紧落在她身上,只是盯着却没有说话。

  “好看吧?”莘澜撑起身子将两颗饱满的奶子托到栏杆上,冲着沈少聪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上来一起看?”

  沈少聪滚了下喉咙,却立刻垂下眼睛没再看她:“你跟小叔在楼上呆着就行,我这就带她走...”他说着就要去扯唐宁。

  “你不上来啊?那让她上来吧。”

  莘澜把她手上另一只高跟鞋丢了下来,正落在唐宁脚边:“让她把鞋子给我送上来,顺便...一起玩...”她说完也不等沈少聪回答,光着脚就扭着屁股进了屋。

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沈少聪在片刻沉默之后,竟真的捡起地上的鞋子,递给唐宁。

  “你拿上去。”

  唐宁倒想不到莘澜竟有这本事拿捏这位混世魔王。

  她权衡了下接过鞋子,便转身要走。

  “别想着跑。”

  沈少聪在她身后冷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门卫是不会放你出去的。送了鞋就下来,我不跟你计较刚刚的事。”

  唐宁回头扫了沈少聪一眼。

  他年纪不大,大约跟许苏言差不多大。但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却早早先出了老态,一身赘肉,满身秽物,眼神比却那些东西还要肮脏污秽。

  唐宁没回答他,拎着那双鞋转身上了楼。

  二楼是个大到离谱的卧室,门没有关,唐宁站在门口也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男女急促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她自然不陌生,便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半晌,才听到波的一声脆响,女孩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先去拿我的鞋...”

  男人没有说话,却是一声刺耳的锦帛撕裂声,夹带着女孩娇俏的笑声:“沈先生这么急吗?秦桃多久没满足你了急成这样...”

  “骚货,出这么多水不就想我喂你,还装?”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里头的声音愈演愈烈,唐宁终于忍不住敲了敲门板。

  她总不能在这里等一晚上,听里面两人的活春宫。

  听到声音,里面的动静也骤然停止。

  不一会儿,就看到莘澜围着条毛巾走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艳色,让那张本就媚态十足的脸显得越发妖冶。

  “来了?”她走上前懒懒的靠着门框,对着门边冲唐宁扬了扬下巴:“丢那吧。”

  “刚刚已经打电话帮你叫了人,你可以去那边等。”她说完指了指隔壁,又笑着对唐宁轻佻的挑了下眉:“或者加入我们,一起玩我也是不介意的。”

  “谢谢你。”唐宁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真诚:“谢谢你刚才帮我。”

  即便莘澜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有些浪荡与不正经,唐宁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善意。在这个娱乐圈,这种不带丝毫功利心态的善意,她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同性同行身上感受到。

  “嗯?我没听错吧?”莘澜歪了下脑袋,嗤笑了一声:“我让你帮我捡鞋,你还跟我道谢?你可真可爱。”

  她笑完便没再理唐宁,转身回了屋里。

  唐宁去了隔壁房间,她不知道莘澜刚才说帮她叫人是叫了谁,她先趁这个时间给闫司烨发了信息和定位,让他派人过来接她。

  沈少聪的势力再大,他也有惧怕的人,唐宁相信以闫司烨的能力完全能摆平这件事。

  她坐在沙发上等。

  只要不下楼,沈少聪拿她没办法。

  他怕莘澜。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不,准确的说,他怕的是喜欢莘澜的沈祀琛,他绝对不敢上来冲撞这两人。

  这里的房间隔音算得上好,但耐不住隔壁没关门,即便唐宁尽量忽视,却也无法完全屏蔽掉那边传来的声音。

  即便她的性生活也算丰富,但那些淫声浪语依旧听得她面红耳赤。

  唐宁算是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叫莘澜狐狸精了,她若是个男人怕也是逃不开她的迷魂阵。

  就在唐宁坐立难安之时,房间的门猛地被人从外头推开。

  进来的居然是许苏言。

  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长风衣,头发却是湿的,结实的小腿光溜溜的露在风衣外头,

  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这身奇怪的装束很显然是他匆忙所致。

  许苏言握着门板急喘着气,焦灼的目光在看到唐宁的一瞬才总算平缓了下来。

  “许苏言...”唐宁想不到莘澜说的人居然是他。

  不过想想也合理,莘澜跟沈祀琛在一块,会联系上许苏言很正常,毕竟她才和他在一档恋爱综艺里表现得那么亲密,甚至还拿了奖。

  “是我。”许苏言的目光凝在唐宁身上。沉黑的瞳孔在平静之下还涌动着暗潮。

  他朝她走过来,手勾起她的指头紧紧的攥在手心。

  “宁宁,跟我走吧。”

软肋

  软肋

  唐宁上了许苏言的车,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已经通知了闫司烨这件事。

  许苏言的车从庄园里出来无人敢阻挡。

  沈少聪就站在大门处,咬牙切齿的盯着车里的许苏言,目光阴毒。

  许苏言木着脸,看沈少聪的表情就像看着路边的疯狗,只扫一眼就漠然的移开。

  这种将人视为无物,多看一眼都仿佛浪费精力的态度更让沈少聪生气。

  他原本也是沈家旁系里正统的出身,过继到沈老爷子名下之后身价更是水涨船高,即便如今沈家的掌权人是沈祀琛,但他担着沈家少爷的名头,等沈老爷子百年之后,在沈家占到的股份必然也不会少。

  谁能想到,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竟是一夜间夺去了他全部的锋芒。

  沈家少爷的身份,沈家独子的股份,沈老爷子的关注...

  都因为这个私生子,全都没有了!

  怎能叫他不恨?

  沈少聪从经过的车窗里望进去,看到坐在许苏言身边的唐宁,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

  既然许苏言夺走了他的一切,他也不介意以牙还牙...

  ...

  车子从庄园开出来,车轮碾在路面上是沉闷的沙响。

  深夜的城市,一整个钢筋水泥构建黑色暗影的城市仿佛都在围观他们。

  苏言自上车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快速倒退的路面上有什么需要他专注思考的东西,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碾上去。

  唐宁在红灯的时候看见许苏言紧攥在方向盘的手竟在微微颤抖。他的表情阴郁,整个人似陷在一团压抑凄迷的情绪里,那情绪压得他透不过气,缓不过神。

  唐宁在片刻的诧异之后将手伸了过去,覆在他的手背上。

  颤栗从手心传遍她的身体。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体内,抓住她的心脏,狠狠的捏了一下,胆颤心惊。

  “许苏言。”唐宁盯着他的侧脸,轻声叫他。

  她的声音像触发他的开关,让那原本细碎的颤栗变得汹涌澎湃。

  他快速的眨动着眼睛,喉结急切的滚动,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将方向盘打至一边,车子拐进旁边的小路,停了下来。

  “...许苏言。”

  许苏言没有回应,他依旧直视前方,盯着小路尽头无尽的黑暗,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手指发白,骨节一根根隆起尖锐的弧度,戳破他苍白的皮肉,刺进唐宁心里。

  “没关系的。”唐宁在他冰冷的手背轻轻搓了两下,轻轻笑道:“我没事,你看,好好的。”

  许苏言浑身突然像抽泣一般,绷得极紧,他瞪着眼睛盯着前方,固执的不肯回头,整个人压抑得可怕。

  “许苏言,你看看我。”

  唐宁解开安全带,从位置上倾身凑过去,见许苏言将脸避开,干脆跪到座椅上,捧住他的脸强硬的要他把脸转过来:“你看我,看着我。”

  许苏言拗不过她的执着,终于把脸转过来。

  他没有掉眼泪,脸上的表情却比哭泣还要让人心疼。

  苍白的脸色,眼眶呈现一片哭过的猩红,薄唇紧抿在一起,微微颤抖。他回视她,眼神用力到仿佛一眼就能把她的灵魂望穿。

  这样的表情竟是这样的幼稚,又那么的脆弱。

  唐宁的内心突然被汹涌而来的酸楚侵满,她倾身抱住他,像哄孩子一般在他耳边轻语:“没事了,我没事的...”

  “...宁宁。”许苏言的声音里满是风沙。他紧紧圈住她的腰,恨不得能将她塞进自己身体里,瘦削的肩膀剧烈震颤,反复低语无限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这跟你没关系。”唐宁也紧抱住他,拍着他颤抖的背轻轻摇撼。

  “是我的问题。”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更深邃的自责,望进去她的眼睛羼入凄凉:“沈少聪就是冲着我来的,对不起,不该在这个时候把你扯进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参加那个综艺节目,沈少聪也不会注意到唐宁,更不会为了对付他而想要去伤害她。

  沈少聪平时不学无术,但这回他确确实实抓住了许苏言的软肋。

  接到莘澜电话的那一刻,许苏言的心脏骤停。

  他顾不上许多,一路狂奔而来。来的路上心惊动魄的不是路况,是脑子里冒出的她的尖叫,她的哭泣。每一个幻听与想象,都近乎要了他的命。

  许苏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的意识在见到唐宁的那一刻才重新回到身体里。

  车厢外头,天黑得很彻底,路灯远远近近,一丛一丛苍白的罩在地面上,愈远愈显得模糊,直至消失在黑暗里。

  唐宁看到许苏言脸上的表情带着痛意,仿佛今晚那个被侵犯的人是他。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许苏言是有多喜欢她,多在意她才会对此感同身受?

  这个意识仿佛一根藤蔓沿着她的心脏缠绕裹紧,涌出的悸动带着无限汹涌之意。

  唐宁轻叹了一声,勾住许苏言的脖子,仰头凑过去,含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

汁水飞溅

  汁水飞溅

  许苏言有片刻的呆顿,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扶着唐宁的后脑勺将她紧紧的压向自己。

  他的反应很大,急切的吸吮她覆上来的唇。吸嘬的力度很重,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用牙齿去咬她,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下肚。

  唐宁吃了疼,发出细小的哼声。

  他却跟着瑟缩了下,仿佛犯了错的小孩,捧着她的脸讨好的用舌头舔她,不敢再用力。

  唐宁干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从自己的位置跨到他腿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许苏言急急的喘了两声,垂眸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是极不平静的情欲和那望不见底的深情。

  “亲亲我,许苏言。”唐宁     手指在他耳廓上轻轻揉弄,似爱抚似宽慰。

  他停顿了片刻,终于又凑上前,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一下之后,他又挪开,专注看她的反应。

  唐宁回视他,手指在他脸颊便轻轻摩挲,浅笑道:“主动一点,难道你不想吻我吗?”

  许苏言认真的看着她,仿佛在分辨她的表情。

  片刻之后,他再次低头吻住她,动作不轻不重,却极为细致,舌头探到她口腔深处,在柔软的上颚处微微剐蹭几下,又在她的牙床缝隙间轻蹭。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揉她的头皮。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 久六久

  唐宁剧烈的抖了一下,难耐的含住了那根舌头。去解他的风衣扣子,伸进去才发现他里面居然是光着的,只穿着一条内裤。

  “...刚才在洗澡吗?”唐宁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比以往的要重一些,她怀疑他连泡沫都没来得及冲就急忙赶了过来。

  许苏言垂了垂眼睛,耳朵尖冒出一片绯红。他没有说话,只低头覆上她的唇,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唐宁轻笑着坐起身,后腰挨着方向盘,礼服窄小的裙摆全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她将他的风衣敞开,红唇顺着他裸露出的肌肤,吻过他上下翻滚的喉结,到肌肉鼓起的胸膛,舌尖绕着他胸前粉色的奶头缠绕剐蹭。

  “宁宁...”许苏言气息陡然加重,声音变得黯哑。胸肌在她唇下变得僵硬紧实,乳头在她的舌头下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粒。

  唐宁用舌尖在那硬挺的乳头上黏过,牙齿时不时叼起轻啃两下,在许苏言难耐的喘息声中,含住一颗重重的嘬了一下。

  “唔...”许苏言急喘了一声,喉结重重的滚了下。

  唐宁的屁股就坐在他胯间,柔软的腿心能感觉到腿间苏醒的那根巨大性器,热烫烫的隔着内裤卡在她腿间。

  她扭着屁股在那根巨大的隆起上重重的蹭了两下,许苏言倏然扣紧她的腰,眼眸瞬间转暗,阴茎在内裤里重重的弹动两下,越发勃胀起来。

  唐宁抬起身,手从他的内裤里伸进去,圈住那根硕物将它掏了出来。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它,滚烫灼热的一根,烧得她手心发麻。

  把底裤勾到一边上,撑着身子跪在他座椅两侧,握住许苏言的阴茎在自己泥泞的花穴口研磨了一圈,抵在自己蜜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感觉到我了吗?”唐宁抬起眼睛看着他:“我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层叠的穴肉在他的侵入下先是往里凹陷,紧接着一层层裹上来,包裹住他胀疼难耐的阴茎,湿润他,绞夹他。她的身体里又滑又湿,紧得寸步难行,她夹得他疼痛却又满足。

  此时此刻的他们契合得仿佛是一个整体。

  许苏言抵着唐宁的额头满足的叹出一口气。

  他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手掌在她雪白优美的裸背上轻轻摩挲,薄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直落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纱裙,啃咬她娇嫩的乳头。

  唐宁撑着他的肩,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主动的吞吐他肿胀的阴茎,将阴茎抽出长长一截再缓缓吞回去。

  虽然她的动作不快,但他粗长的肉茎在每一次动作间都能带给她极大的快感。黏腻的汁水顺着粗长的阴茎往下滑,将他坠在下头的精囊润得一片濡湿。

  许苏言脑子胀疼,太阳穴一鼓一鼓的。他握着唐宁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自己则搂着她的腰抬胯往上顶弄。

  “啊...许苏言...”唐宁咬着下唇,眼睛里蕴染出水雾,她的身体在跟着颤抖,喘息声短促又急躁,咬着他的蜜穴仿若是失禁一般,流出更多的汁液。

  许苏言觉得自己要炸了,理智全无。身体被性欲完全支配,他紧紧的把住唐宁的腰,将她按到自己阴茎上,猛的抬起腰胯,将肿胀巨大的阴茎往她肉穴里撞。

  车身跟着剧烈摇晃,唐宁被他撞得重重的弹了下,绷着脚尖高潮了。

  骨头在这无尽的颤栗中变得酥烂,膝盖再也撑不住身子,她整个人坐下来,完完全全的坐在他的阴茎上。

  许苏言紧紧抱住她,他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阴茎上。撞击的力度重到仿佛要将自己撞进她身体里,亦或是把她的灵魂撞出来,吞噬掉。

  汁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粗壮硬挺的肉茎被她套弄得越发的膨胀。车厢在他快速的顶撞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们像是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情欲的浪潮几乎要把两人的理智都淹没掉。

  “宁宁…”

  许苏言抓住她嫩白的臀腚,修长的手指难耐的陷进她绵软弹滑的臀肉中,阴茎在这强烈的快感下激动颤抖。

  他简直疯了似的肏她,阴茎插进来便舍不得离开。两人交合处紧得没有一丝缝隙,蘑菇头抵在她最深处重重的磨过几圈,才抬起她的屁股抽出一截,再将阴茎捣进去。

  性器狠戾的撞击着她的蜜穴,大龟头塞进子宫里又很快的抽离出来,再撞进去,翻起的硬楞反复刮蹭着她的内壁。

  唐宁的呻吟被他撞得破碎,紧致的小嫩穴被肏得酥烂,在车厢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揪着他的衣襟,半仰着头,腰背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蜜穴里抽搐着,在他极速的抽干中颤颤巍巍的又攀上了顶点。

  许苏言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握住她挣扎不休的圆臀死死抵在自己身下。

  臀部往上快速狠撞了几百下,肉茎在她体内急促的抽搐,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的喷灌进她的子宫里。

  ...

  车厢里凌乱的喘息良久才平息。

  唐宁靠在许苏言怀里懒懒的不想动。

  一股细微的嗡声从她的手提包里传出来,响了良久才停,停顿片刻之后复又响了起来。

  “电话...”许苏言低头看她,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要接吗?”

  唐宁迷迷糊糊听到电话两个字,顿时打了个激灵。

  她手忙脚乱的撑着身子伸手要去拿副驾驶上的手提包。因为她的动作,倒让那根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的大阴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许苏言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回阴茎上,长手轻而易举便将包拿了过来。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哆嗦了两下,也是顾不上管其他,急匆匆打开包掏出手机一看,竟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闫司烨打来的...

闫司烨的电话

  闫司烨的电话

  唐宁顿时头皮发麻,还没等她想好说辞,手机屏幕又再次亮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按了接通键。

  “唐宁?”闫司烨的声音不似往日的干练肃静,竟有几分难得的急切。

  “...是我。”唐宁咽了咽喉咙,声音不免有些发虚。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冰渣,将人冻到石化。

  “对不起,我刚刚没有听到...”唐宁在闫司烨的质问下手心直冒汗,她刚刚完全把他忘记了,这确确实实是她的问题,她也无力辩驳。

  “我已经出来了,一会儿就回去。”

  “你现在在哪?”闫司烨的声音一字一句用力的掷过来,唐宁甚至能听出他话里强忍的怒意。

  “我...”她有些慌乱的勾了下鬓角的发丝,不太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唐宁不觉得让闫司烨看到许苏言是件好事,上回在医院里他明显对许苏言无甚好感,今晚的事已经很多了,唐宁不想在添事端。

  “唐宁,我再问一遍,你现在在哪儿?”

  很明显,闫司烨不打算给她和稀泥的机会,他在电话里强势的追问,压抑的怒火让唐宁招架不住。

  “她在我这里。”

  许苏言在唐宁手足无措间把她的手机抽了过来,不等唐宁反应已经接口回答。

  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通话数字在苍白的叠加,时间却仿佛已经凝固。

  唐宁猛的把手机拿回来,快速的说了一句“我现在马上就回去”便挂掉了电话。

  方才车厢里还残留的淫靡气息在这通电话之后荡然无存,唐宁低着头抠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送你回去?”   倒是许苏言先说话了。

  他扶着她的腰,手指拨开她垂下来的碎发,低头凑过去看她脸上的表情。

  “...嗯。”唐宁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许苏言电话都接了,闫司烨又不是傻子,没有必要继续藏着。  

  许苏言闻言,托着唐宁的屁股将她往上抬。

  长长的阴茎跟着从她蜜穴深处露了出来,油亮的一根裹满粘稠浓厚的汁水,茎身上隆起的血筋与硬楞跟着勾刮她脆弱敏感的肉壁。

  “嗯...”唐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身子本能瑟缩着夹紧他。

  许苏言停顿了片刻,滚着喉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宁松开一点,我出不来了。”

  唐宁的脸瞬间胀得通红,赶紧张开夹在他腰上的腿,低着头任他动作。

  许苏言悄悄吐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她从身上托起来。

  阴茎抽出的瞬间冒出一声拔瓶塞似的脆响,没有了堵物的蜜穴口,跟着涌出一股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全落在他胯间。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栗子花味道。

  “我帮你擦...”

  许苏言顾不上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肿胀的性器。从旁边抽来几张纸巾,按到唐宁糊满汁水浓精的蜜穴上,轻轻擦拭。

  唐宁背靠着方向盘,张着腿看他动作。

  薄薄的纸巾很快被汁水浸湿。日日鱼肉:⑼5⑵1602⑧3

  许苏言抬起手,纸巾与她的蜜穴间立刻拉扯出一条浓白粘稠的丝液,跟着拉扯出好长一截。

  唐宁红着脸,看他将纸巾对折,夹住那根粘稠的丝线扯了许久才断掉。

  外层的汁液刚擦赶紧,她便夹住腿,想要坐回去。

  没想到才有动作,身下咕嘟几声,他射在深处的精液跟着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那黏糊又温热的质感让唐宁顿住了动作,低头看他被精液湿得一片狼藉的风衣。

  “对不起...”唐宁低声道歉。刚刚她要是没乱动,也弄不到他的衣服上。

  “...没事。”许苏言垂着眼睛,专注的擦掉她蜜穴上的汁液,又给她穿好了衣服,整好了头发。把她宁抱回副驾驶,倾身替她扣好了安全带后才随意的擦了几下脏掉的衣服。

  唐宁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跟闫司烨解释,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车子很快开到她的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闫司烨已经等在那里。

  他看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

  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渣,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完全耷拉下来,凌乱的遮住了他的额头。

  西装外套上沾着不少尘土,皱巴巴的套在他身上,领带更是被扯得到一边,要掉不掉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看到闫司烨的一瞬,唐宁甚至有些认不出他。

  闫司烨阴着脸走上来替唐宁开车门。

  即便处于盛怒的状态,却仍然保持他一贯的绅士风度。

  替唐宁拿包,并将她从车里扶了出来。

  “闫司烨,我...”唐宁刚想解释,却被他制止了。

  “上去再说。”他不想再给这个十分不美好的夜晚多增事端。

  许苏言也从驾驶位上下来,绕过车头走到闫司烨面前。

  闫司烨盯着他,眯了眯眼睛,冷冽的表情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至少你会在意我

  至少你会在意我

  他搂住唐宁的肩,冲着许苏言点了下头,声音冷漠:“谢谢你送她回来。”

  俨然一副占有者的姿态。

  许苏言盯着他放在唐宁肩上的手,薄唇紧抿,突然说道:

  “一名称职的经纪人,理应为自己艺人的安全负责,闫先生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许苏言对于闫司烨今晚让唐宁独自一人参加酒会的行为十分不满。

  这个圈子多会吃人?

  尤其是女明星,即便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也多少有耳闻。许苏言原本以为唐宁签到闫司烨旗下会得到足够的重视与保护,但今晚的事让他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今晚若不是有莘澜帮忙,许苏言不敢想唐宁会经历什么。

  闫司烨似乎有些惊讶许苏言居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盯着许苏言看了良久,又垂眸看向怀里的唐宁。

  唐宁在他的目光里直冒冷汗,慌忙想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呃...我...”

  今晚的事本就与闫司烨无关,更何况她后来联系了他之后又放了他那么久的鸽子,她更不能为这事责备他。

  “今晚...确实是我的疏忽。”闫司烨打断唐宁的话。

  唐宁诧异的看着他。

  像闫司烨这样高傲的人,她想不到他会主动揽下这个责任。

  “所以,我很感激沈先生今晚的出手相助,今后在这方面我会注意。”

  闫司烨的目光落在许苏言身上,眼神意味不明:“不过,我也希望沈先生能跟唐宁保持距离,这样,对她对你都好。”

  “沈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作为他旗下的艺人,尤其是他亲自带的艺人,不管是不是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卖他面子不会主动去招惹。

  而今晚这个沈少聪不管不顾的对唐宁出手,多半与面前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豪门里家产争斗的戏码不胜枚举,再结合沈暮言在沈家出现的时间,不难猜测出个中状况。  

  唐宁看到许苏言的脸因为闫司烨的这句话再度苍白起来。

  他本就很在意这件事,她才刚把他哄好了,眼见闫司烨又把这事挑了起来,忙上前说道:

  “这不是他的问题,闫司烨你别怪他。”

  闫司烨因为唐宁的话顿时冷了脸。

  他木着表情冷眼看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哦?所以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打算继续跟他联系,让狗仔拍到也没关系,继续让沈家的人给你使绊子?闹成怎样也无所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宁赶紧解释:“今晚的事责任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本来让助理跟着我的,是我让她提前走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再也不这样了。”

  闫司烨从鼻腔里嗤出一股笑,眼睛扫向许苏言的胯间,瞳孔闪过一抹戾色。

  那里黏干的一块,还能看到白色的精斑。

  他不再多说,进了电梯才回头望向唐宁:“你要不要进来,还是继续和他呆在这里等狗仔来?”

  唐宁回头看了许苏言一眼,见他点头,才走进电梯里。

  闫司烨看到两人间的小动作,眉宇间的寒气更胜。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闫司烨漠然的看着面前紧闭的电梯门。

  “对不起,闫司烨。”唐宁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真诚的道歉:“今晚真的对不起。”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他转身面对她,目光冷然:“是你的博爱,你的仁慈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我跟你说过,这些情感对你完全没有必要,只会拖累你。为什么你总不明白?”

  如果不是她在节目里对许苏言展露出不同的情愫,今天也不会被人当做目标。

  但即便到这个地步,她仍要帮那个男人说话,这是闫司烨不能理解的。

  “闫司烨,我没有办法对对我好的人视若无睹。这世上也没有人真的能摒弃掉所有情感,做到心无旁骛,对别人毫无感情,包括你自己。”

  唐宁回视他:“至少你会在意我。”

  闫司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顿,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声道:“你错了,我在意你不是因为对你有感情,而是你对我有利用价值。”

  “无论哪方面。”他特意强调。

  话到此处,电梯门也跟着打开了。

  唐宁默不吭声的走了出去,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又转身面对依旧站在电梯里的闫司烨。

  他没有出来,而是任由电梯门在两人间缓缓合上。

  唐宁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自己,某种思绪也逐渐清晰。

  她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又缓缓打开,闫司烨果然还站在原地,垂眸盯着地板仿佛在发呆。

  唐宁的视线凝在他手上。

  那两只手修长的骨节上青紫一片,手背甚至还有好几道交错的红痕。

  “你会为了一个只是对你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而去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打架吗?”

  闫司烨低垂的睫毛微微翕动,片刻后他抬起眼睛冷然看着她:

  “唐宁,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再强调一下:

  闫总是心理问题导致的生理问题

他仿佛是坠下去了

  他仿佛是坠下去了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那天之后唐宁不管去哪儿都有一堆黑衣保镖跟着,几个小助理对她更是寸步不敢离。

  唯独闫司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事事亲力亲为。还重新替她安排了几个经纪人,包括商务、执行、宣传等都分别由这几个经纪人来负责。

  安排好这些之后,他就仿佛消失了一般,既不在唐宁面前出现,也没有来过公司,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唐宁反复回想自己那天说的话,不知道自己哪一句伤到了他。

  但公司里的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还反过来安慰唐宁。

  “跟你没关系,闫总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怎么来公司的,应该要过个两周才会回来,每次回来都像变了个人。”  

  “变成什么样?”唐宁问。

  “看起来很瘦,没什么精神也不爱理人,但是过阵子就好了。他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这样的,大家都习惯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人停顿片刻才凑到唐宁耳边小声说道:

  “大家都猜测是因为他父亲,因为这几天是闫总父亲的忌日。”  

  ...

  闫司烨的父亲去世有快十年了。

  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在加上死亡的方式有些诡异,这件事当年还上过新闻。

  虽然公司里的人都觉得这是闫司烨的常规安排,他们似乎也很习惯他这个状态,但在唐宁看来却并不正常。

  她也经历过丧父之痛,这么多年过去,虽然想起来依旧会很难过,但不至于连基本的工作都完成不了。  

  唐宁在某天活动结束之后还是决定去看看闫司烨。

  闫司烨在西京的房产不少,包括闫家的产业不知几何。

  唐宁决定去闫司烨上回带她去过的大平层里碰碰运气,毕竟只有那里他曾经帮她开通过进入的权限。

  到了地方,她尝试按了指纹锁,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果然打开了。

  好在闫司烨没有删掉她的指纹。

  一进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开了。

  才是下午时分,房子里却暗沉沉的,正对玄关的那副处理过的蜜穴照依旧挂在那里。

  唐宁绕到客厅,才发现房子里的窗帘全被拉上了。

  风从阳台上吹进来,撩起窗帘一角,才稍微带进几缕光。

  就着这着微弱的光线,能看见光可鉴人的客厅,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闫司烨大概不在这。

  意识到这点唐宁有些沮丧,但她还是走到主卧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卧室里也是阴沉沉的,甚至连窗子都没有打开。闫司烨之前大概经常住在这里,那股冷冽的草香依旧迫人。

  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应该许久没有人躺过了。

  唐宁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大床发呆,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闫司烨真的不在这里,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唐宁这时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事情知道得很少。

  他签下她近一年,虽然是她的经纪人,但平日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只要有活动他几乎都会陪在她身边。

  他知道她的全部。

  小到身材尺寸例假时间,大至家庭背景以往情史,他都了若指掌如数家珍。他替她规划事业,替她安排生活,即便有时候两人的意见相左,但闫司烨对她绝对算得上爱护有加。

  闫司烨以其说是她的老板,其实唐宁更愿意把他当家人看待。

  但她此刻意识到自己对闫司烨却近乎一无所知。就像现在,一旦他主动切断联系,她连他去哪都不知道。

  唐宁叹了口气,从卧房里退了出来打算离开,却在换鞋时似想到了什么顿住了动作。

  她又走回他的卧室,再次推门进去时,只在门厅的入口处站定。

  那里有个小房间。

  一开始的设计也许是个衣帽间,但不知道为什么,闫司烨把那个房间里的柜子全拆掉了,只剩下粗糙裸露的墙壁,连灯都没有装一个,俨然是一间小黑屋。

  唐宁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那个房间十分惊讶。

  那鄙陋的环境与这间高档设计的房子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她还曾问闫司烨那个房间是干嘛用的,但却他并没有回答。    

  犹豫了一小会儿,唐宁便握住门把将门打开了。

  里面是个不见天光的无底深渊,黑暗如墨泼出来,沉到仿佛随时都会把人吞噬掉。

  唐宁将玄关的灯打开,就着映进去的光往里看。房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闫司烨...”她小心翼翼的叫他的名字。

  闫司烨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睡过去了,也可能只是不想理她。

  “闫司烨。”唐宁走进去,蹲在他面前,将手搭在他淤青斑驳的手背上,轻轻摇晃了两下。

  平日里做事干净爽脆的人,如今反射弧却似乎变得很长。

  他动作缓慢的抬起头,看起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消耗了他十分的力气。

  视线定在唐宁脸上,眼神却没有焦距。整个人仿佛是被时间熬煮透了,显出一种有别于以往的颓唐。

  “你怎么了?”

  他的眉眼轮廓都还跟以往一样,但那股高傲自信的神气全不见了。

  唐宁从没见过这样的闫司烨。

  他仿佛是坠下去了,坠进那个无底的深渊里。

我要肏你

  我要肏你

  “...走开。”

  闫司烨的声音像是在沙漠里孤独跋涉了许久,被风沙与干旱折磨成了皲裂的沧桑。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隐没在黑暗中,忽明忽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熄灭掉。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唐宁不在意他的坏脾气,这个时候的他连把她推开的力气也没有。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心,仿佛她的问题让他很不耐:“不关你的事,出去。”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

  唐宁的手从闫司烨的腋下钻过去,猝不及防的按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这样的坐姿居然也挤不出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倏然抬起眼睛,视线再次落在她脸上。

  这一次,那股与生俱来的冷漠感重新聚拢起来,声势浩大的向她涌过来,眼神里似带着冰锥,直戳到她脸上。

  唐宁顿了顿,撑着地板用同样的姿势坐到他旁边,肩膀甚至靠着他的手臂。

  “这里坐着是挺舒服的。”她用一种闲聊的口吻跟他说话。

  闫司烨似乎是累了,闭着眼睛没有理她。

  唐宁呆坐了一会儿,余光扫到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原本白皙如玉的指节,新旧淤青交错覆盖,新的是茄子绀,旧的是老茶色,尤其指骨上那猩红刺眼的红,色彩斑斓得像只热带鱼。

  但手腕处凸起的腕骨却也被衬托得冷淡又优雅,几乎不近人情。

  她伸手过去抓住它,将那只手带到怀里,拇指按住他冰冷的虎口轻轻的揉。

  “我听老人说,不舒服的时候按这个位置,人会舒服很多。”

  那温热又软乎乎的手指突然贴上来,似沉暗黑夜中忽然闪起的萤火,似阴冷的寒冬里冒着白气的温泉,也像猫舌一般轻轻舔过手心,让人瞬间柔软起来。

  闫司烨呆怔了片刻,便紧抿着嘴将手从她怀里收了回来。久武2衣六☆玲二八З

  唐宁看了他一眼,挪了屁股坐到他面前。

  闫司烨下颚线紧绷,低垂的眼皮半遮住眼睛,长睫毛下隐约可见那晦暗的眸光,只她的动作充耳不闻。

  “不喜欢按那里?”她贴住他的鬓角,拇指按在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揉:“那按这个位置也可以的,有没有舒...”

  “...唐宁,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招我。”

  他倏然抬起眼睛,神色沉戾的看着她。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冰冷,眉眼之间的戾色浓重,整个人仿佛脱笼而出的野兽,神情浑浊难辨极具攻击性。

  唐宁看着他的眼睛,却不觉得害怕,倒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反而安心了不少。

  至少他还认得出人。

  “闫司烨,我错了。”

  她望进去他的眼睛,就像望进一潭可鉴的静水:“我为我那天说的话道歉,我不该以自己的想法来揣度你。”

  “但是即便你认为人类的情感只是多余的累赘,我也始终认为你并不是个真正无情的人。一个无情的人是不会觉得痛苦的,也没法像你这般细致的照顾我...”

  闫司烨的眼神依旧冰冷,像钝钝的刀,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忽然嗤笑着嘲讽道:“你似乎以为你很了解我?”

  “...有的时候旁观者比身处当前境遇的人更能看清事情的本源,难道不是这样吗?”

  他的目光长久的定在她脸上,面目被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但瞳孔深处却充斥着极不冷静的欲望。

  戾气是不耐烦的尾巴,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微微甩动。闫司烨忽然扣住唐宁的手腕,扯到面前,张嘴一口咬在她的手掌上。

  跟他以往的调情不同,此刻的闫司烨真像一只野兽,蛮不在乎的啃咬她的掌心,仿佛真的想要吃掉她。

  唐宁疼得紧拧着眉,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能看见闫司烨身体里的伤口像一道巨大的裂缝,隔开他和这个世界。

  唐宁任他咬着,只是跪起身,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无声的安慰他。

  闫司烨突然放开她的手,肩膀埋在她怀里急切的喘息。

  “...你在可怜我?”他突然扳起她的脸,扳成仰望的姿态。

  拇指反覆在她鬓角的线条,唐宁能感觉到他粗重了呼吸,像只野兽在深深的出气,也在嗅闻她的味道。

  “你哪里需要我可怜?”

  唐宁的话让他目光一顿,下一秒他的脸整个的倾覆上来,还带着血气的薄唇压上她的嘴上。

  连亲吻也像在撕咬。

  闫司烨来回地、癫狂地啃咬着她的嘴唇,长臂紧紧的将她抱住,两条长腿有力的夹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颠。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调情或是温存,带着一股绝望发泄的意味。每一个动作都是迫不及待,辗转反侧。

  大手紧紧扣住唐宁的后脑勺,不让她避让半分,舌头强势的挑开她的唇缝伸进去,含着她的舌头用力的嘬。唇齿间的吻弥漫着腥甜的血气,那种肉欲的苦味一直留在舌尖。

  在唐宁难耐的喘息声中,闫司烨隔着衣服抓住她的奶子肆意抓揉。

  唐宁反手抱住他,挺起胸脯,身子紧贴到他身上。

  她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凌乱的呼吸。热气喷在她脸上,那压在她肚子下的灼热性器也开始蠢蠢欲动,顶着她的肚皮很快勃胀起来。

  闫司烨低喘了一声,抓着唐宁的屁股将她往下挪。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顺势卡进她软乎乎的肉穴里,热烫鼓胀的死死抵着她。

  “我要肏你。”

掰开骚穴任他玩

  掰开骚穴任他玩

  盯着她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闫司烨双眼染上欲望的绯红。

  他死死的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胸膛鼓动着,喘出的气像一头被点燃的公牛。

  “我要肏你。”他突然说。

  性器硬硬的卡在她腿间,脉搏跳动间一股股震颤她娇嫩的私密处。

  唐宁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疯狂流淌的欲望,比烈火还要灼热,这种冷漠又凶狠的眼神,仿佛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

  她在他的目光里紧张的吞咽喉咙,片刻静默之后,唐宁扶着他的肩张开腿跨坐到他腰胯上,腿心绵软的蜜穴,就贴在那团勃胀的阴茎上。

  屁股撅起开始扭动,那柔软温热的小穴隔着薄薄几层布料贴着他的性器划着圈的挤揉,一时重一时急,毫无规律,却又难掩快慰。

  闫司烨靠着墙,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她。

  阴茎在她的挤磨下越发嚣张,撑得那条西装裤几乎要爆掉,充血之后的茎身突突突的在裤子里跳动,仿佛一个小锤子击打着她的肉穴。

  “嗯...”唐宁喘了口气,一股酥麻从被他挤压到的阴蒂上直蹿而上,穴口张合着咕嘟吐出一大泡黏腻的汁液。

  “衣服脱了。”闫司烨面色冷冽,眼神灼人,禁欲的黑与癫狂的红杂糅在一起,此刻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逐让情欲也加倍疯狂。

  唐宁没有犹豫的抬起身子,将身上的小洋裙从头顶翻出来丢到一边。手

  臂弯折向后,勾开内衣扣,那双奶子便跟着弹到他面前。浑圆饱满,奶味十足,顶端粉色的奶头尖尖翘起,在他面前微微颤动。

  闫司烨似被那两颗奶子夺去了心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他明明没什么表情,更没有任何动作,但唐宁却在他的眼神里感觉到胸乳渐渐鼓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挤揉着她的乳球,奶头带着一股酥麻的刺疼,似有一排细密的小针在上头轻轻扎弄。

  乳头在他面前从浅淡的粉转至殷切的红,小巧的两颗逐渐充血高高翘起,似娇嫩的花蕊在他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

  闫司烨的呼吸明显沉了下来,手沿着她弧度优美的腰肢慢慢摩挲上去,虎口托住她乳房下沿往上抬,逐将那两颗奶子包裹进手心里。

  “嗯...闫司烨...”唐宁红着脸看他动作。

  她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会用这样的表情玩她的奶子。

  他仿佛以一种专研学术般严谨的眼神看她,手掌却抓着她的奶子放肆淫靡的挤揉。

  看着奶白的乳肉如同发好的面团从他指缝里被软烂的挤出去,殷红的奶头也被夹在指尖,在他指腹下碾弄下被挤得东倒西歪。

  他的眼神越显灼热,倏然低头靠上来,挤着那两颗奶子送进嘴里。

  闫司烨含着她的奶子,不时啃咬着那团软香嫩滑的乳肉,牙齿沿着她滑腻的乳球刮下去,咬住奶头细细咀嚼。

  “啊...”唐宁揪着他的衣襟,小嘴微张着急促的呼吸,跪在地上的膝盖更是颤巍巍抖个不停。

  他的啃咬越发凶狠,像一头野兽将她扑倒在底板上,疯狂的吞咽吸吮。劲瘦的腰身挤到她腿间,手掌手抓揉着唐宁的两团臀瓣,将她下腹抬离地面,死死的抵到自己的性器上。

  “啊...闫司烨...”唐宁被他玩得快要哭出来。

  “张开腿。”

  闫司烨终于放开她。

  那两颗奶子被他吃得殷红濡湿,奶头更是肿胀发硬。

  他将唐宁放在地板上,自己则跪在她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缓慢而又优雅的解皮带扣。

  唐宁在他的目光下浑身火热。

  她曲腿踩在他大腿两侧,手指勾开她被汁液黏得濡湿的底裤,将自己粉嫩带水的花心朝他展露出来。

  奶白带粉的阴唇,肥嘟嘟的仿佛形状饱满的果冻,粉嫩的穴肉夹在其间,若隐若现的闪着盈盈水光。

  这样漂亮完美的一张极小嫩穴,足够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闫司烨盯着唐宁露出的腿心,眯起眼睛,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后槽牙。

  粗硬的阴茎颤栗着欲望,身体里亢奋的绝不仅仅只是情欲,还有一头凶狠的兽在冲撞他理智的栅栏,叫嚣着要啃噬她撕碎她。

  将一个这样完美的身体毁掉...

  这样毁灭性的美,得有多诱人...

  闫司烨兴奋的急切喘息。

  他扶着自己粗大狰狞的阴茎用龟头剥开她夹紧的蜜唇。看着那小巧稚嫩的阴唇艰难的夹住他粗大的茎身,在摩擦间挤出透明的汁水,腹股间顿时扬起一阵骚动。

  贴着她的咧开的的穴口磨蹭几下,滚烫粗硬的茎身蹭着她黏腻的汁液,染了一身濡湿。

  腿心被他玩得又湿又烫一片酥麻,唐宁在他的研磨下小声的哼。

  却想不到闫司烨会突然握着阴茎底部,将那粗长的茎身甩到她娇嫩的肉穴上。

  “啊!”那么沉那么粗的一根,像一条粗长的鞭子,拍得她穴口一片胀麻。

  唐宁本能的缩紧身子,想把腿夹上,却被他扣住膝盖强势的将它往旁侧打开。

  “骚穴掰开。”闫司烨语气异常的霸道,目光迫人。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唐宁急喘了两声,重新将膝盖打开,把手搭到腿心,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完全张开。

  他盯着她露出的粉嫩穴肉动作越发暴戾。粗硬巨大的阴茎甩到她的娇嫩的蜜穴上噼啪直响,穴肉被拍得软烂跟着黏在他的肉茎上,随之被拍得东倒西歪。

  飞溅而起的汁液四处乱溅,黏腻一片。

  闫司烨甚至会故意拍在她的阴蒂上,滚烫沉重的阴茎一下甩过来,快感伴着疼痛电流一般在她身体里飞窜。

  穴缝里更是被他拍得一片嫣红,穴口拉扯出的蚌肉仿佛被他拍成了烂肉,黏在他的肉茎上甩得到处都是。

  “嗯啊…闫司烨...别弄了...”唐宁浑身颤栗,穴间汁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挂在他的阴茎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黏丝。

  腿间酥麻胀疼一片,她在那噼里啪啦的拍打声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肉穴。即便如此,那张小嫩穴依旧不能的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对着他贴在自己穴上的肉茎急切的嘬吸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那根阴茎会拍到她掰着阴唇的手背上。汁水快速涌出,浸没他的阴茎,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流,连她粉色的菊花都给润了个遍。

  闫司烨在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欲火焚身。肌肉扎实的胸膛跟着剧烈起伏,手掌握着阴茎往前一撸,虎口卡住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对准她还在快速翕动吐水的蜜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掰开肉穴给他肏

  掰开肉穴给他肏

  硕大狰狞的阴茎瞬间没进水泽淋漓的蜜穴里,鼓胀硕大的精囊贴上她的穴口,将那两片粉嘟嘟的阴唇连同她放在那里的手掌都压得扁扁的。

  “啊!”唐宁顿时瞠圆了眼睛,小嘴微张双目失焦的盯着天花板。

  脑子有一瞬间是放空的,意识仿佛被抛向了深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但很快五感开始回归,耳朵里冒出霹雳剥落仿佛电火花炸开的嘈杂声,胸腔因为缺氧而感觉到辛辣,一股极致的饱胀感夹杂着疼痛与酥麻从身下快速翻涌上来。  

  她抬起上半身,弯曲的膝盖夹住他劲瘦的腰身,胸乳挺起颤动着挺翘的奶头,紧绷的身体剧烈震颤着。

  蜜穴中被撑开的软肉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开始收缩张合,蚌肉快速翕动着夹绞着塞进来的大肉茎,被撑大的穴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一面蠕动着吞咽他,一面向外吐出一大串粘稠的泡沫。

  “唔...”闫司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手掌裹住她饱满的肉臀将那张小嫩穴紧紧的抵在身下,腰胯更重的挤进去,带着那两颗精囊挤着她肥嘟嘟的阴唇半陷而入。

  “嗯...太深了...”那根大阴茎仿佛要顶进她胃里去,身下又胀又疼。

  闫司烨却是不发一言,在磨出一阵粘稠的水声之后,裹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的撞击。

  鼓胀的精囊跟着甩到她腿间,硕大的阴茎在她高潮紧绞的蜜穴里急促驰骋。

  男人的肏干毫不留情,肉茎又粗又大,蘑菇头塞在她蜜穴深处,疯狂肏干。

  此刻的闫司烨仿佛一头贪婪进食的野兽,正将她扑在身下急切的拆骨饮血,大快朵颐。

  “啊...太快了...闫司烨...”

  唐宁在他狠戾的撞击中急切喘息,手放开阴唇本能去推他抵过来的下腹。

  闫司烨红着眼睛凶狠的盯着她,身上的肌肉因为运动而充血肿胀,下腹贲起的青色血筋一直蜿蜒直浓密的阴毛里,性感的线条覆满薄薄的汗液。

  手掌收裹着她浑圆的肉瓣紧紧抵在身下,壮硕狰狞的阴茎以凶猛侵占的攻势在占有她。耻骨相撞间,几乎连那两颗精囊都妄想塞进去。

  “啊...”娇嫩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样凶狠的占有,没挨几下就开始爆发。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理智在一瞬间被抛向星空,蜜穴这一回抽搐得比刚才更厉害,夹着他的阴茎死命绞弄,似要把他绞烂吞咽进来。

  “嗯...”闫司烨猛的咬紧牙关,额头上暴起血筋。

  他弓起腰背,充血的肌肉在湿汗淋漓中跟着震颤。原本抓着她肉瓣的手换了个方向,倏然捏住那张抽搐紧夹不停的穴,狠狠的往两侧掰开。

  等到忍过那股射意,便将肿胀的阴茎更深的抵回去。大阴茎像个粗长的钢钉将她牢牢的定在地板上,精囊压着她的穴口便开始在那张紧致的小穴里重重的磨。

  “别这样...闫司烨...啊...”

  唐宁抽噎着推着他压上来的小腹,两条腿在他的研磨下剧烈颤抖。肚子里又胀又麻,仿佛要被他的阴茎磨烂顶穿肚皮。

  “放开。”闫司烨垂眸看向她抵在他小腹上那只奶白色的小手,语气冷酷。

  “闫司烨,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唐宁睁着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濡湿的小鹿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底板好硬,磨得我的背都疼了...”

  底板硬是一回事,唐宁主要想要把闫司烨从这里弄出去。

  这个小房间就像他封闭自己的禁闭室。在这里他的情绪在塌陷,理智被消磨,灵魂仿佛跌出了身体,被无边的黑暗侵蚀。

  无论怎么样,先把他弄出去总是好的。

  闫司烨望进她的眼睛,仿佛望进她灵魂深处,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唐宁在他的目光里莫名心虚,正想解释他便已经将勾住她的腿,单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嗯...”唐宁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走动时阴茎的颠簸摇晃里,难耐的喘息。

  她也只敢喘息,极力忍住蜜穴想要绞紧的生理本能,生怕自己多冒出什么动静就会让他改变主意。

  闫司烨抱着她从那间小黑屋里出来,却也并没有走远,转个身就将她放在门边的斗柜上。

  “掰开。”他扯下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将她又带回她腿间,半强迫半命令的口吻:“张腿给我肏,不许夹。”

  闫司烨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冷酷的欲望,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在闻到血腥之气后身体完全被兽欲的本能控制一般。

  唐宁知道他的意思。

  刚才他满足了她不在地上做的愿望,此刻他的掠夺欲与压制感也必须得到满足,否则她不敢想象他在完全失控之后是有着怎样巨大的毁灭性。

  唐宁靠到墙上,将夹在他腰上的腿松开,脚掌踩在斗柜边缘,手重新贴回腿间,剥开那两片被阴茎撑得发白的阴唇,露出被他塞满的小嫩穴,全送到他面前。

掰开肉穴给他肏(二)

  掰开肉穴给他肏(二)

  闫司烨垂眸盯着那张裹紧他的粉嫩小穴,视线一瞬不移。

  娇嫩的红裹着狰狞的黑,柔软与坚硬、粉嫩与粗野...都带着一种淫靡的割裂感。这些截然相反的气质,让面前这一幕越发的糜烂与淫荡,眼前的情欲也愈发的迷乱与疯狂。

  闫司烨盯着那扉靡之所在,缓缓抬起腰胯,粘湿的阴茎从她的蜜穴里往外抽离,粉嫩的穴肉裹着粗大的茎身跟着被扯出穴外。

  随着肉茎越抽越长,黏在他阴茎上的嫩肉被扯得发白,直到极致才开始缓缓缓缓往回缩。

  待到仅剩一颗蘑菇头还卡在穴口,他才顶着胯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重新推挤回来。

  硕大的肉茎带着裹在茎身上的鲜红嫩肉一道往里挤,被撑成薄膜的穴口被顶得往内凹陷,上头裹满的厚重汁液被穴口刮出淫靡的溪流,沿着肉茎上血筋隆起的沟壑一道道往下淌。

  “嗯...”唐宁两只手撑着阴唇,放任他将阴茎塞回来。

  随着阴茎的再次挤入,她绷紧的小腹跟着缓缓隆起,饱胀感里还带着阴茎滚烫的温度,仿佛一根烧红的硬铁棍,撑开她的同时也在熨烫她。

  唐宁垂着眼睛看向张开的腿间,眼见着那样长那样粗的阴茎慢慢消失在她的蜜穴里,仅剩他的腰胯抵在那里。

  他的精囊贴着她的穴口,浓密的阴毛盖住两人交叠的部分。

  此时此刻,他们俩俨然成了一个整体。他在她身体里,仿佛生来就长在那里。她包裹着他的一切,他的坚硬,他的勃胀,甚至于他的脆弱,全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所有,也能给予他全部。

  闫司烨的脸上逐渐显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就像她第一次去他办公室时那样,似疑惑也似惊奇。

  暴躁的情绪稍微被安抚,他低眉顺眼的看着阴茎在她腿间的状态。抽出或是插入,感受她温热如奶母的肉穴,娇嫩如鹌鹑蛋的肉穴。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抓着她的奶子低头吻她,阴茎在她的肉穴里又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冲撞,动作凶狠,速度疯狂。

  圆硕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娇嫩的穴口,将透明的汁液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

  他时不时会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似乎看着与她性爱的过程给他的快感比亲身感受还要强烈。

  唐宁也很配合,整个过程都张着腿将自己的肉穴掰给他看,张给他肏。

  她的状态仿佛是把自己献祭给他。

  闫司烨猩红着眼,他抓住她晃动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腰臀快速抽插冲撞,紧绷着臀肌凶猛的抽拉出肉茎,又沉腰狠狠塞了回去。

  坚硬的胯骨跟着撞到唐宁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掌将阴穴掰得更开,张开娇嫩的软肉迎向他狠贯进来的肿胀的阴茎。

  菇头顺势顶穿她的宫口,仿佛顶进她胃里,那尖利的酸胀感让她窒息。

  唐宁靠着墙急促的喘息,呻吟声被捣得破碎,她张开的大腿内侧筋肉绷成一条弦,在他越来越暴戾的肏弄中颤抖得几乎要崩坏,踩在斗柜边缘的脚紧绷着一种诡异的频率急促的摇晃。

  “闫司烨...”唐宁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那根油亮粗大的阴茎在那里频率极快的出现又消失,能看到有粉嫩的穴肉在阴茎的捣弄狼狈的翻覆,能看到他阴茎下坠着的两颗鼓胀精囊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甩动,拍击她的穴口,透明的汁液随之被打成黏腻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粘在两人交合处,逐渐拉扯成丝。

  随着他的每一次的捣入,饱胀感与快感同时叠加。淋漓的汁水跟着飞溅到她的肚皮上,大腿上,粼粼闪着光。奶白的股肉在他急切的撞击中快速震荡,仿佛巨浪翻涌的牛奶池。

  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淫荡糜烂。

  她看得眼睛发热,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蚌肉不受控制的快速蠕动,急切的绞夹吞咽他。

  “唔...别夹...”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闫司烨重重的捏住唐宁的臀,腰胯狠撞进来,在唐宁哆嗦的颤抖中,他的表情像他的动作一样冷酷:

  “再掰大点!”

  “闫司烨...”唐宁红着眼睛呜咽的叫他的名字。

  却依旧听话的将自己的阴唇掰得更开。穴口几乎被她掰到了极致,把自己娇嫩的穴肉完全的露给他。

  闫司烨盯着她兔子一般可怜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狂涌而起的暴戾情绪简直到了顶峰,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

  肏烂她!干死她!

  他沉重又急促的喘着气,手撑着斗柜,阴茎塞进她掰开的肉穴里,腰胯抵着她筛糠般快速抖动。

  阴茎仿佛一根高速运转的电动马达,急切又快速捣杵着她娇嫩的穴肉。

  此时的闫司烨没有太多繁复的技巧,动作简单粗暴,阴茎直进直出,蘑菇头撞到她的子宫壁毫不停留就立刻抽出来,在她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又撞了回去。

  “啊啊...啊...”唐宁仰头尖叫。身下仿佛被他磨出了火,肉穴在麻木与快慰边缘无尽徘徊。

  斗柜撞击墙壁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她的心跳,一下下将她的理智崩坏掉。

  意识仿佛消失了,只剩下身下那根凶狠捣弄她的大阴茎,那火热,又霸道的性器。

  唐宁在尖叫中将双腿绷紧张开,两手伸到腿间,张开自己鲜嫩肥美的蜜穴送到他面前,迎向那越发狠戾凶猛的撞击,任由他把壮硕的阴茎插进来,塞满她,捣进她体内深处。

  她则温柔的包裹他,蠕动着绞夹他,流着淋漓的汁液,黏糊糊裹满他全身。

  “唔...好爽...”闫司烨搂着她的腰将人勾进怀里,薄唇含住她的唇急切的吮吻。

  阴茎持续不断的超高速的抖动,却是突然下猛撞,鼓胀的精囊跟着卡进唐宁被掰开的穴口里,菇头在瞬间将她顶穿!

  唐宁在他嘴唇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淅淅沥沥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花。

被他捆住四肢玩弄

  被他捆住四肢玩弄

  与闫司烨的这一回性爱,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以前他虽然也霸道强势,但也会关注唐宁的反应,会为她不那么难受而做出一定的妥协。

  但今天的闫司烨完全像一头未开化的野兽,整个过程都显得极为冷酷无情。他主导整个过程,以欲望为支点,疯狂的攻城略地,无论唐宁如何求饶,都不为所动。

  甚至于最后释放时,他剧烈喷射的同时紧紧的抱住她,脸埋进唐宁颈侧,颤抖着发出兽一般痛苦的嘶吼。

  那声音听得唐宁心头绞痛,她反手将他抱紧怀里,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身,任由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被肏得软烂的肉穴深处。

  此刻的闫司烨仿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埋在她怀里粗喘良久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和额头还带着象征情欲的红,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场极致的情事中,盯着她的眼神却是再度蚀骨冰冷,仿佛一头被人侵犯领地的野兽。

  “还满意吗?”

  他的神色依旧沉戾,却隐约带着股自我厌恶,自嘲道:“看到我这个样子。”

  唐宁望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捏住他冰冷的耳垂轻轻的揉。

  闫司烨眸光微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她柔软的指腹流到体内,绕着他冰冷的胸前缓慢绕行。

  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湿气,仿佛刚被溪水洗涤过亮得惊人。纤长的睫毛如羽垂下,根根分明,半遮住那双小鹿眼,看起来温柔又勾人。

  “闫司烨,你是外星人吗?”唐宁望着他笑道:“没有人因为一个人一时的情绪不佳而讨厌他,每个人都有这种时候,这很正常。”

  “...正常吗?”他垂下眼睛,微微发怔,喃喃低语着似在回想什么,半天没有反应。

  “当然了。”只要是人都有情绪,这在唐宁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居然觉得我正常?”突然,他似想到什么陡然抬起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在顶灯的照射下竟闪着混黄的光线,仿佛是兽目。

  他嗤笑了一声,腰胯往外抽离。随着他的动作,硕大的阴茎从唐宁的蜜穴里缓缓抽出,他盯着她的眼睛,猝不及防突然撞回去。

  “啊...”唐宁被他肏得软烂的蜜穴此刻无比敏感,这沉重的一下将她直接撞弯了腰,刚经历过高潮的蚌肉再次抽搐起来。

  闫司烨冷着眼看她在自己的阴茎上急切的抽搐喘息,毫不怜悯的将她从斗柜上抱了起来。

  那根才发泄过的大阴茎很快就挺胀起来,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下在她敏感的肉穴里摆动,他仿佛是故意一般,带着她一颠一颠的在他粗壮的性器上颠弄。

  唐宁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他腰间,小屁股被他抛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那根性器上,肥嘟嘟的阴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胀的精囊,这样的姿势让那根阴茎插得极深。

  还没走进屋里,唐宁就夹着他剧烈抽搐起来,蜜穴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剧烈的痉挛,蚌肉激烈蠕动着喷出淋淋水液,顺着他塞在她穴口的精囊往下滑,滴滴答答全落在地毯上。

  “爽了吧,嗯?”闫司烨抓着她颤抖的屁股重重的压到自己的阴茎上,在她高潮绞夹中微微叹气。

  “嗯...”唐宁在他的阴茎上直哆嗦,在他腰后脚指头蜷缩成一团。

  闫司烨抱着她一路磨一路颠的进了卧室,沉重的身体一把将她压到被子里。

  他握着唐宁的脚踝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匍匐在她身上,大手撑着她的膝盖窝沉沉的往下压,将她完全对折成两半。

  被他塞满的蜜穴就这么被翻到了上面,穴口甚至于后面的小菊花都正对着天花板。

  闫司烨扯下脖子上凌乱的领带,将她的手腕脚腕全捆在一起,另一头则绑到床头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阴茎一直没有拔出来,甚至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往下磨。

  唐宁因为这个动作,肉穴被完全暴露了出来,甚至被抬高了,那根阴茎的位置却没有变,一整根压上来,囊袋被挤扁帖满她整个穴口,仿佛将她腿心全堵住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里面磨了半晌,在唐宁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缓缓抽出阴茎。

  “...闫司烨,你要干嘛?”这个姿势让唐宁非常没有安全感。

  闫司烨脸上带着病态的情欲,猩红着眼看着她。

  他看着她被的两颗奶子被大腿夹得往中间挤出一道长长的深沟,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肿的奶头甚至靠在一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栗相互摩擦。

  视线又扫到她腿间,那肥嘟嘟的阴唇已经变得红肿,穴中的蚌肉被扯得外翻,东倒西歪的黏在她的阴唇上。

  尤其那张半开口的肉洞,已经被撑得合拢不上,穴口里的软肉被肏得软烂,被阴茎从肉穴里扯出来,鲜红的一团团将她的穴口完全堵住了,连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这几团烂肉堵在里面。

  唐宁在他的目光下浑身发热,尤其是看到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最私密的部位看时,那种羞耻感让她不由得穴口翕动。

  她这般一动原本堵在肉孔的软肉也跟着蠕动起来,噗噗噗的向外喷着气,甚至不少湿液都被她喷出的气体带得飞溅起来,像一个极可爱的小喷泉。

  “你看看你...”闫司烨眯起眼睛,盯着她水泽淋漓的私密处:“你有多骚...”

被他尿进来狠肏 (重口味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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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张被软烂嫩肉堵满的肉孔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沾满了露水,还在他的目光里翕动得越发快速。

  闫司烨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突然扶住唐宁翻起的屁股,两只粗粝修长的手指并拢,往那张被嫩肉堵满的蜜穴里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唐宁被他插得臀肉直颤,她只要垂垂眼睛就能看到自己被他捣得水淋淋的肉穴。

  “好不好吃?嗯?”

  闫司烨盯着她面容冷峻,手间动作反复,汁水被他捅得四下飞溅,软烂的穴肉裹在他的手指上,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穴间翻滚。

  唐宁腿间股间冒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随着他的不断抽插,被堵在穴中的精液也开始往外翻出。浓稠黏腻的随着她粉白的股缝缓缓往下滑,又被她激动张合的小菊穴吞了进去。

  那张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处,小小的蠕动着自己窄小的花瓣,中心处被浓白的黏液裹满,顺着她粉色的褶皱往里陷,就仿佛那些浓精是从那张窄穴里流出来一般。

  闫司烨眼里的戾色更重,手臂肌肉紧绷,手上的动作又极又重。

  随着那噗嗤噗嗤的捣穴声,一股股浓精从她蜜穴里涌出来,又塞满她的菊穴,然后一股脑的落到他掌心,顺着他的指缝黏糊糊的落到床上。  

  “啊...闫司烨...”唐宁在他的指尖扭动喘息。

  她想躲却避无可避,无论怎么挣扎,被捆住的手脚让她只能将自己最为娇嫩的地方送到他面前,任他玩弄。

  直至她尖叫着喷出汁水,他才猛的抽出手指。

  但闫司烨接下来的动作却吓了唐宁一跳。

  拇指在她湿淋淋的菊穴上画着圈的磨弄,时不时还用力的往下压。

  “别...别这样...”唐宁急切的喘息着。

  那个从未被人造访的部位在他的玩弄下渐渐冒出一股温热的酥痒。

  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痒仿佛是从肠道深处冒出来,原本紧张的菊穴后被他温热的指腹熨得发软,穴口竟是开始蠕动着张开紧密的褶皱。依依灵三期久遛八二一腾训群

  “你看看你有多馋...”闫司烨在她的蠕动中将手指压下去更过,指尖逐渐没进她紧致的菊穴里,在她本能的绞夹下往里深入。

  “闫司烨...别这样...”唐宁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但却显得很胀,甚至随着他插进去更深,想要排泄的感觉越来越重。

  “现在是你在夹我。”   闫司烨把手抬起来给她看。

  原本粉色的褶皱已经被撑开了,菊穴口夹着他的手指缓缓蠕动,他往外拔,穴口竟也跟着他的手指被拉出来半截。

  唐宁胀红了脸,只能看着他将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反复插磨,身体在适应了那股胀意之后,酥痒慢慢占据上风,身体里开始流出肠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别弄那里...求你...”那奇怪的感觉让唐宁忍不住哭出声,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闫司烨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终于停顿了动作,他冷着脸附身上来:“那弄哪里?你想我弄你哪里?”

  肿胀的阴茎从他胯下垂下来,贴上她被抬高的腿间,血筋暴露的茎身贴着她泥泞的蜜穴狠狠的蹭了过去,语气凶狠:“弄这里?给我怎么肏都行?”

  唐宁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两下,但还是弱弱的点了头。只要他别插那个地方,他要怎么玩都可以。

  就在她点头的一瞬,闫司烨手将阴茎往下一波,对着她水淋淋的蜜穴一下便插了进去。

  他在那层叠绵滑的软肉绞夹下,低叹了一声,将阴茎直捅到低,直至精囊半陷进那张小嫩穴里才停下动作。

  “啊...”唐宁被他那一下重撞,眼睛更湿了,呻吟声绕了几个弯才钻进闫司烨耳朵里。

  闫司烨低喘了两声,肌肉紧绷,臀肉缩紧往外抽出一截,再是狠狠往下捅去。

  床垫被撞得剧烈颠簸,唐宁就仿佛浮在水面上,随着床垫的起伏摇晃。

  就在她被这一下撞得恍惚之际,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淅沥的落水声。仿佛是清泉落入深壶,击起水花阵阵,扬起回声袅袅。

  唐宁在那股尖利的酥麻中抖着腿,眼看着肚子很快鼓胀了起来。

  闫司烨将尿液全灌进她蜜穴里,眼下见她小腹胀起仿佛是怀了几个月的肚子,那股叫嚣着发泄的兽欲总算有所缓和。

  他尿完抬起腰胯将阴茎抽出一长截,有莹莹水液顺着两人交合间的缝隙往外漏,扶着她浑圆的屁股往下一撞,原本还在流水的穴口立刻被撑成白色的薄膜状,再是漏不出一丝一毫。

  他开始毫不留情的往下狠撞,打桩一般快速的将阴茎塞进她被尿液灌满的肉穴里。

  “啊…闫司烨...胀…啊…”唐宁止不住的尖叫。

  肚子里咕咚咕咚似水液在密闭瓶子里翻滚沸腾,那根大阴茎捣得她满穴汁水尿液翻涌不停,肚子胀得似要裂开。

  她不住的尖叫颤抖,闫司烨却是一刻不停,阴茎快速抽动,精囊甩得飞快,剧烈的拍打着脆弱的穴口。

  唐宁急切的喘息,被他领带捆住的手脚只能无力的扭动。她除了尖叫没有其他逃避的途径,肉穴缩了又缩,终是控制不住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

  她全身过电一般抽搐不止,蜜穴夹着他的阴茎剧烈绞动着。

  终是在他越深越中重的肏干中,也跟着尿了出来。

回家去,别再来了

  回家去,别再来了

  唐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整晚都是昏昏沉沉。梦里萦绕不断的是沉重的粗喘和那野兽嘶吼般的呻吟。

  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呆呆的盯着天花板,才想起自己是在闫司烨家。

  全身酸疼,所有的骨头都仿佛被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好在一身狼藉已经被闫司烨收拾过了。    

  唐宁看着手腕上涂着药膏的一圈红痕发呆。想起昨天的一切还有些心惊,尤其闫司烨释放时发出的嘶吼,尤其让人揪心。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里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枕头,连上面的褶皱都清浅了许多。

  他去哪了?又回那个小房间了?

  唐宁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下床才发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骨直打架,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了。

  扶着墙慢慢往外挪,先去看了眼小房间,依旧一片沉暗,但好在闫司烨没在里面。

  打开了卧室门正想出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闫家的媳妇只能是秦思君。”

  这声音唐宁记得,是闫司烨的母亲陈凤兰。

  她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古板肃穆,面无表情,说话是永远的祈使句。即便跟自己的儿子对话也冰冷到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她的亲人,而是她的下属。

  唐宁只听到闫司烨发出轻轻的嗤笑,不需要看都能想象到他脸上那嘲讽满满的表情。

  “我上回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把那样的女人带回家简直是败坏门楣,若不是...”

  “败坏门楣?”闫司烨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话然后轻轻一笑:“闫家的门楣还需要我来败坏吗?不早就脏透了烂透了?”

  门外是长久的静默,空气仿佛在闫司烨的话语中凝滞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闫司烨的话似乎点燃了陈凤兰,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说你是个怪胎,有儿子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果然是闫正业的种,你就跟他一样疯,一样的神经。正经事一件不干,偏就爱跟我做对,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看你是不是遗传了他的变态?要不是要为闫家留种,你以为我想管你...”

  唐宁想不到闫司烨和他母亲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上回在闫司烨家只觉得两人间态度冷淡些,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

  但现在,她发现陈凤兰对闫司烨不但没有半点温情,言语间更是带着极重的厌恶感。

  此时此刻,唐宁似乎知道闫司烨有时候冒出来的那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

  如果从小到大一直生长在这样被人否定诋毁的环境里,久而久之就连自己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他母亲口中的那个人。

  客厅的陈凤兰的谩骂声不断,有些话恶毒到唐宁都不忍听下去。

  闫司烨自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出声,而唐宁却是越听越难受,作为一个旁观者尚且如此,那作为当事人的他又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母亲对他这样的谩骂?

  越想越气,胸腔里仿佛有团火在烧,直至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烧断。

  唐宁倏然摔门而出,直冲到客厅对着那个外形高贵行为却极不优雅的女人说道:“闫司烨他不是怪胎,更不是疯子,请您不要用这种侮辱人格的词来形容他。”

  陈凤兰因为唐宁的突然出现惊得瞠圆了眼,瞪着她看了半晌才回过神,转头望向坐在一旁面色冷淡的闫司烨,嗤笑道:“好啊,她带回家住了是吧?不愧是闫正业的种,跟他真是一个德性,闫司烨你怕不是忘了你爸爸当年是怎么死的了吧?还想步他后尘不成?”

  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闫司烨听到这话倏然抬起眼睛,阴着脸盯着对面的陈凤兰,像一头被戳到痛处的野狼。

  “不管他是谁的种,他首先是个人,他有自尊有人格。”唐宁拧紧眉挡到闫司烨面前,搞不懂身为一个母亲为什么总要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么伤人的话:

  “而且,你是他的母亲,他也是你的种,如果说他身上有哪个让你不喜欢的点是来自遗传的话,说不定来源就是你的基因,你在侮辱他的同时,其实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我的遗传?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啊。”陈凤兰竟是突然笑起来,叹道:“你要不要自己问问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我刚才说的话对不对?”

  唐宁一怔,虽然不懂她话的意思,但她的意有所指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够了。”闫司烨从沙发上站起身,抓着唐宁的胳膊将她往外拉。

  “...闫司烨?”

  唐宁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阵踉跄,她想抽回手但他力气很大,根本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将人扯到了玄关,打开门就把她推了出去。

  “回家去,别再来了。”

  闫司烨把唐宁的鞋和手包一起塞进她怀里,便当着她的面径直关上了门。

我想帮你

  我想帮你

  唐宁怔怔的盯着面前漆黑的门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她刚刚明明是在帮他说话,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把她赶出门。

  一股强烈的委屈之意直涌上来,握着门把想要开门进去,但片刻之后又放开了。

  她抱着怀里那堆东西,光着脚走到旁边的楼梯间,靠着墙蹲坐在门边。

  脑子里回想刚才听到的话。

  刚才他们母子俩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提到闫司烨父亲的死又有什么深意?

  唐宁从包里翻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搜索当年的新闻。

  不知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后来被人处理过,现在的网络上已经很难找到闫司烨父亲当年死亡的报道。唐宁换了好几个关键词,才找到短短几个字。

  “上京电影集团高管闫某与三名女子在某度假山庄别墅内死亡。”  

  仅这一句话便再没有别的描述。

  但唐宁隐约记得,当年媒体报道过这个案子的某些细节还引起过轩然大波,不过她当时年纪小,对这种社会新闻没多少兴趣,只是有个大概印象,其他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手抱着膝盖有些气馁的将头埋进手臂里。壹⑴03妻久6821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皮鞋踩踏声,一下下缓慢的向她靠近。

  唐宁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门边的闫司烨。

  那样高的个子,让她不得不抬起头仰望他。

  “为什么不回去?”他蹲到她面前,沉静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

  唐宁下巴抵着手臂,看了他半晌才慢吞吞的回答:“我想帮你。”

  从她家道中落之后,遇到的人中对她好的寥寥。

  每一个唐宁都格外珍惜,她希望自己也能竭尽所能的去回报他们,即便她的力量那么微弱,或许于他们而言甚至无足轻重,却仍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闫司烨睫毛微动,瞳孔深处似有眸光闪过,他喉结滚了片刻还是说道:“...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让你走是为了你好。”

  唐宁拧紧了眉,她不喜欢他这种带有自我否定的表述。

  “我是因为你才走到今天的,从一个毫无名气的小演员,到现在能拥有那么多粉丝那么多的作品,都是因为你。”她略带挑衅的说道:“如果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不幸,那请给我多来一点儿。”

  他似乎被她的话堵住了嘴,盯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半晌他从鼻腔里叹了口气,拎起她还挂在手里高跟鞋,又侧过身手臂从她腿窝穿过,一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闫司烨将唐宁又抱回了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便去了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出来。

  他蹲在地上,将她的脚搭在大腿上,低着头神情专注的帮她擦脚。

  毛巾是温热的,他的表情也不负昨天的冷漠病态,反而带着一丝平和的温柔。

  刚才客厅里那个让唐宁极不舒服的人已经不见了,见闫司烨不提,即便是再好奇,她也不会主动去碰触他人痛点,因为那种行为不仅仅是不礼貌,甚至算得上有些残忍。

  脚踝上突然很痒,唐宁垂眸去看,才发现闫司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指却在她脚踝上的那一圈红痕上轻轻抚摸。

  “还疼吗?”他低声问。

  “不...不疼了...”这样的闫司烨倒让唐宁有些无所适从。

  “很抱歉。”他抬起眼睛,目光真挚的凝望她:“昨天的事...”

  他突然提到昨天的事,唐宁倒有些说不出话。

  如果说一开始还因为那个有些不满的话,那经过刚刚在客厅里的事,唐宁其实能理解他。

  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他的性格影响是很大的,如果闫司烨从小在他母亲那里得到的都是这样的评价,那他有时会出现这样扭曲的性格也并不奇怪。

  而且他昨天几次要赶她走了,是她决定要留下的,发生的事她自己也得承担一半的责任。

  “算了...”唐宁抿着嘴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我不跟你计较,只是以后别再那样了。”

  唐宁倒现在想起昨天的那几场性爱都心跳的厉害,那种濒死的快感,疼痛与快慰交织到了极致,不敢再想。

  闫司烨望着她扣在一起的手指,半晌才说道:“我没有办法给你这样的保证。”

  “因为有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自嘲的笑了笑:“不太正常。”

  唐宁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一时想起他母亲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心揪成一团。

  他是被他母亲PUA惯了,那些思想竟根深进他的脑子里,让他相信了自己的不正常?

  “闫司烨...”唐宁俯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了他:“你没有不正常...”

  “唐宁,你不是说我是外星人吗?”他浅浅的笑了一声,在她耳边叹道:“也许我真是外星人...”

  “我错了...”唐宁急切的辩解:“你不是外星人,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

  “别去想了...”她捂住他的耳朵,安慰有些像耍赖:“你会好的,会好的。”

  闫司烨望着面前这个急得直晃脑袋的小女孩,突然间觉得喉咙发梗,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磨得他喉头发疼。

  胸腔里又热又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撑破他的胸膛直冲出来。

  “唐宁...”他低低的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脸颊低头含住那张娇嫩的小嘴...

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

  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

  闫司烨舌头覆上来的一瞬,唐宁几乎是本能的张嘴回应他。

  纤细的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嘴唇迎着他伸进来的舌头纠缠吸吮,一时间呼吸交错,喘息也像叹气。

  随着亲吻的逐渐加深,他整个人压上来,将她压到沙发扶手上,分开那双细长的腿挂在腰间,紧窄的腰臀跟着挤进去。

  “嗯...”被过度使用的肉穴此刻无比敏感,唐宁在他不紧不慢的挤蹭里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跟着磨蹭。

  闫司烨抬起下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探,勾开她的底裤往里轻轻刮了一圈,手指上的温热濡湿让他轻轻喘了一声。

  解开她的领口,脱掉她的上衣,薄唇沿着她的嘴角吻至下颚,沿着那奶白优美的锁骨逐渐往下。

  她衣襟里带出的暖香让他欲念丛生,嘴唇下滑腻温热的皮肤像最好的羊脂玉,让他情不自禁的重重的吮了两口,留下几颗粉色的痕迹。

  唐宁眯着眼睛小声的嘤咛,她被这一阵阵袭来的酥麻电得晕乎乎的,整个人仿佛躺在云朵里,轻飘飘的浮在半空,鼻腔里都是闫司烨身上的那股微苦的木质香味。

  闫司烨的手落到她仅被内裤包裹的翘臀上,手掌包住她的臀肉揉捏,他的手掌捏着她的臀像揉着一颗绵软弹润的面团。

  雪白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他喘息着吸吮着她的唇,手勾着将她的臀往身上带,腰胯更重的压进她腿间。

  重新覆回她的嘴唇上,满室都是两人唇齿相交的啧啧水声,纠缠在一起,呼吸暧昧不清。

  唐宁在他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抵在她腿心的阴茎正硬邦邦的从沉睡中醒来,隔着几层布料灼热的顶着她。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任他将自己往他的性器上抵,她扭着臀,迎合着他的揉弄,蜜穴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磨蹭。

  “唔…”闫司烨放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额上,垂眸看她。

  面前的女孩脸颊艳红,满布春情,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泡在水里,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唇瓣上满是滋润的水液,将她两瓣红唇润得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

  唐宁抬起眼看他,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鼻息喷在他下巴上,甜腻诱人。

  “闫司烨....”她哑着嗓子,声音细小孱弱带着颤音,仿佛一根羽毛从耳朵钻进心里,勾得人心痒。

  闫司烨揉着怀里这个女孩,恨不得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头埋进她的颈侧,滚烫的舌头贴着她滑嫩的颈肉舔过,嘴唇时不时吸起一块嫩肉含狠狠的吸嘬,在她奶白无暇的脖颈上印上一道道红痕。

  唐宁搂着他抬起上半身,胸罩的扣子被他解开,乳球瞬间弹露在他面前。奶白浑圆的乳房饱满圆润,顶端立起的红蕊勾得他眼睛赤红。

  “…嗯…啊…”唐宁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这个男人将头埋在自己胸前,薄唇含住她的酥胸,轻轻的吸嘬,舌尖勾着她的奶头打着转的勾画。又痒又湿,又酥又麻,唐宁夹着他的腰,在他身下无措的扭动。

  闫司烨揉着她被嘬得艳红的奶尖,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吸舔,一路落下湿热的印记。直至他重新蹲回地上,隔着她那条薄薄的内裤,高挺的鼻梁蹭到她腿间。

  “嗯啊…”唐宁缩了下身子,被他蹭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仿佛股电流一下下往上窜。

  她不由得抬起腰,把自己往他脸上送。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在白色的底裤中间印出了一道深色的印记。

  闫司烨捧着她的小屁股,将她下身抬高,眼睛盯着那晕开的一小片看,那道湿痕从中心晕染开,印出一小片粉色的印记。他喉结轻动,突然张嘴含住了她。

  “啊…闫司烨...”唐宁靠着椅背大腿跟着紧绷张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措的抓挠。

  头皮上微微的刺痛却让闫司烨越发兴奋,他将自己更深的埋进她腿间,隔着内裤舔她的穴。

  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他的嘴里。他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窜。

  “呜…”她觉得自己整条内裤都湿透了,被自己流出的汁水,被他黏连上的涎液。她抬起下臀,配合他脱下了湿透的内裤,黏腻的液体从她蜜穴里粘连着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

  他略带薄茧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细细轻浮,灼热的唇在她腿间勾划吸吮,将她满穴的汁水吸进口中。

  “…嗯啊…”她张着腿瘫回沙发上,身子在一阵阵的轻颤,满是水雾的眼睛盯着头顶光影灼灼的吊灯,没有了内裤的阻挡,他灼热的唇毫无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灵巧的舌头,有力的嘬吸,让快感来得越发强烈。

  “唐宁…水好多...”他掰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露出占着露水的盈盈嫩肉,舌头沿着那粉色的嫩肉刮过,钻进她紧窄的肉孔中,勾出她满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呃啊…”唐宁绷紧的身子忽然抬高,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头,蜜穴痉挛着往外滋着水。她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耳朵里冒出一阵蜂鸣声,除了急促的喘息再听不到其他。

  就在她恍惚之际,一颗硕大滚烫的菇头突然贴上来,沿着她娇嫩的软肉上下研磨。不时还在那颗凸起的嫩芽上挤磨。热烫黏滑的触感让她舒服的直叹气,酥痒到心里。

新剧本

  新剧本

  闫司烨重新压上来一面吻着她,一面将那根硕大的阴茎慢慢挤进她空虚的巢穴里。粗大滚烫的茎身慢慢的撑开层叠的软肉,刮磨她柔软的内壁。

  唐宁湿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打开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本是想抵御,却把他夹得更紧。

  “唔...”闫司烨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结实有力的臀部微微凹下一个臀窝,硬实挺翘的肉茎坚实的往里推进,最后一下,用力的撞进她的花心里。952.1⒍028③,全天自动找小说

  一大股汁液跟着滋了出来,濡湿他的肉囊然后滴到沙发上。

  男人抓着她的肉臀抵到自己的阴茎上,菇头抵着蜜穴深处开始缓慢碾磨。

  他的动作比起之前实在是温柔得太多,但经过昨天那场大肏大干,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那样极致粗暴的对待,反而对这样缓慢的动作下更觉得无所适从。  

  “闫司烨...”唐宁咬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他占满的地方酥痒到空虚,仿佛有噬蚁在爬,迫切的想要他狠狠的抽动阴茎,撞击捣弄她瘙痒到极致的肉壁。

  屁股蛋一阵一阵的颤栗,层叠的穴肉跟着抽紧,夹着他急切的吞咽。

  “唔...唐宁...”闫司烨叹出一口气,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头。就在她急切的喘息声中,撑着身子,将阴茎慢慢抽一截。

  粉色软肉一层层紧裹着硕大的棒身,跟着被扯出穴外。他喘了口气,留下一个硕大的伞端,窄臀一个狠捣,一下又全捅了进去。

  “啊…”唐宁整个人被他挤在沙发的角落里,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几乎被对折成了两半,蜜穴大张着迎合他强势的入侵。

  满穴的汁液被他快速的捣弄溅得四处飞溅,鼓胀的精囊拍红了她的腿心。

  唐宁搂着他低低的呻吟,下身堆积的快感多得让她难以招架。娇娇软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像根羽毛挠在他心口,让他愈发的情动难挡。

  他抽身而出,将她在沙发上翻了个面,翘起的臀瓣中间是滴着水的淋漓蜜穴,看得他眼睛发热。

  扶着裹满黏液的肉茎再次肏了进去,窄臀带着肉茎在蜜穴里快速捣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泽声,蜜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

  “唐宁…唐宁...”闫司烨仿佛在呓语,他从身后紧紧压住她。

  垂下的头发发丝淌着汗珠,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他弓起的腰背利落有劲,带动着紧窄的腰臀在她蜜穴中狂野肏干。

  他在她的绞紧与呻吟中扬起下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此时此刻闫司烨才发现,原来这个冰冷的世界也有温暖的时候。

  也许她就是他混沌世界里的一个莹白的希望...

  ...

  闫司烨回公司的那天把好多人吓了一跳。

  相较于往年,他回来的时间不仅提前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好了不少,甚至有时还会主动冲员工点头示意。虽然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足够让人震撼的。

  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变化从何而来,只是默默哀嚎自己没有老板精神压迫的欢乐时光就这么结束了。

  唐宁的工作则逐渐步入正轨,不过最近因为影视行业遇冷,闫司烨对唐宁要接的戏审核都很严,只是在空档时期让她偶尔上几个综艺露下脸。维持热度。

  唐宁自然理解他的用心,最近没什么好剧本,以其接烂剧消耗自己的口碑,倒不如先按兵不动,等一部好剧慢慢提升。

  不过很快倒来了个剧本打破了这个僵局。      

  是一部关于性瘾患者的电影。

  女患者求助心理医生,想治好自己的性瘾,结果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反倒是心理医生深陷她的情欲牢狱。

  这个题材大胆新颖,国内还没人尝试过,拍摄团队在圈内口碑也很好,唯一让闫司烨不太满意的是男演员已经定了斐厉笙。

  如果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替唐宁回绝掉,但现在他还是犹豫了。

  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的剧本在目前如死水一般的娱乐圈成为爆款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以,他最终还是将唐宁叫到了办公室,把那个剧本拿给她看。

  唐宁自然是喜欢的,这是她没有尝试过的角色,并且能和斐厉笙一起演戏也会让她安心很多,但她也知道闫司烨不满意的点,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来。  

  “喜欢就说,没必要顾忌我。”闫司烨靠着椅背盯着坐在对面的女孩,眼神里带着几丝以往没有的温柔。

  唐宁倒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小声道:“剧本是挺好的,只是你不是不想我再跟厉笙哥拍戏吗?”

  “...唐宁,我是个专业的经纪人。”

  他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浅笑道:“我的喜好并不是评判的标准,做出的决定都是经过多方面的考量。这个剧本我也觉得不错,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接。”

  那真是皆大欢喜。

  制作方本就属意唐宁和斐厉笙为男女主第一人选。毕竟唐宁和斐厉笙再次合作的消息本身就是一个极强的噱头,更不论这两人先前合作时积累了那么多的CP粉,如今再度合作热度绝对不会低。

  既然双方都不反对,这部剧便就此敲定下来。

  但在正式开拍前,制片方希望男女主在定妆的时候先拍一个先导宣传片。

  提前放出宣传片,为之后的招商融资提供一些更优质更直观的资料,这是一些大型影视项目的常规操作,唐宁当然不会拒绝。

走廊里的修罗场

  走廊里的修罗场

  唐宁去定妆的那天闫司烨也跟着去了。

  在化妆间的走廊上就碰到了斐厉笙。他看起来状态比前阵子好了许多,脸上长了些肉,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望着她的眼睛一如往常的温柔干净。

  “厉笙哥...”

  唐宁停下脚步,刚想跟他寒暄两句,旁边的闫司烨突然伸手过去,倒是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斐老师,好久不见,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

  斐厉笙目光挪到他脸上,嘴角的笑浅淡了几分,但依旧修养极好的握住他的手,点头道:“当然。”

  “今天拍摄的时间比较紧,那我们先去化妆间。”闫司烨扶着唐宁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望着斐厉笙的眼睛仿佛一头护食的狮子。

  斐厉笙看着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薄唇抿了下,并不多言只是很绅士的侧过身子,将路让给闫司烨一行人。

  唐宁被闫司烨带着往前走,心生不安忍不住回头。

  斐厉笙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却是冲她安抚的笑了笑,并没有任何责怪的表情。

  “等会儿就能见到,不差这几分钟。”闫司烨冷冽的声音像温水里突然渗入寒冰,瞬间将人冻住了。

  唐宁转过头,抬起眼睛去瞥他。

  闫司烨一整个过程都没有看她。眼睛直落前方,目不斜视,只是嘴角抿出几道浅淡的折痕,捏在她肩上的手攥得生疼。

  “...我只是觉得应该要打个招呼。”唐宁向他解释。

  闫司烨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松开她肩上的手,转而将化妆间的门打开。

  造型师已经等在里面了,唐宁便闭了嘴没再说话。

  因为是现代剧,妆造没那么复杂。

  唐宁坐在梳妆台前任化妆师摆弄,她从镜子里看向坐在身后的闫司烨。

  他靠着椅背坐着,微微低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手机,金黄的顶灯如一束倒挂的郁金香包裹住他,将他的脸衬托得异常生动,配上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有种寂寥的美。

  闫司烨虽然坐姿看起来很闲适,但表情却始终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唐宁的目光,闫司烨倏然抬起眼睛,眼神精准的从镜子里将她捕获住。

  那冷漠又凌厉的眼神让唐宁下意识垂下眼睛,无措的闪躲视线。

  “...今天会是实拍。”

  闫司烨的那低沉又带着磁性的音色突然冒出不仅让唐宁吃了一惊,连给她化妆的老师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什么?”唐宁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着眼睛从镜子里看他。

  闫司烨却垂下了眼,注意力再次回来手机上,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

  唐宁盯着镜子里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

  她已经很久没有实拍过了,自从签到闫司烨旗下,就再没有跟其他男演员实拍过。唐宁还以为以闫司烨这样强势的性格,她在他手下的这几年都不会再有实拍的机会的。

  闫司烨低的头微微垂下,长睫毛半遮住浅棕色的瞳孔,看起来是在看手机,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这大约是他职业生涯里最为窘迫的时候。

  如果是平时制作方提出他不喜欢的要求,他会用很强硬的态度逼对方妥协,要求对方一切按照他的要求来,若是对方还拒绝,他就会毫不迟疑的退掉这个项目。

  但这回的交涉,他失败了。

  败给了自己的犹豫和迟疑。

  因为交涉时他竟会不由得去考虑唐宁的感受,害怕她因为自己对制作方的过分强硬而被对方暗地里使绊子,会害怕她因为对方放出的一些舆论压力而受伤。

  正是因为这些担心让他在最后的谈判上妥协了。

  果然,情感会阻碍他的正常思考。

  但也很奇怪,相比较于他此刻的愤懑,与会让唐宁不开心这点比起来,一切似乎显得无足轻重。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唐老师,可以拍咯。”

  正想着,有个小姑娘开门探头进来,提醒唐宁拍摄场地已经调试好,可以过去拍摄。

  唐宁做好了润滑工作,站起身,回头看到闫司烨还坐在原地,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要...过去看吗?”

  以往她拍戏,他都会在场。

  但这次是实拍,唐宁不确定他要不要去。

  闫司烨依旧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但他倏然抬起的眼睛却让唐宁惊了一跳。

  她看着他咽了咽喉咙,在他的目光里小声道:“你这几天没休息好,还是留在这里休息吧,就一个预告片,几个镜头而已,我很快就拍完了。”

  闫司烨没搭腔,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坐在原地盯着她看。

  唐宁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僵硬的转过身,打开门跟着助理走了出去。

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太对劲的感觉

  出门拐过一个弯,唐宁才从闫司烨强势的压迫感下缓过神。

  不过心跳没平缓多久,就很又加速跳起来。

  远远的,就已经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斐厉笙了。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背对着她,看起来很是斯文俊秀。高高的个子身形修长,站在那里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上次见他还是在徐靖宇家,而上回与他拍戏也是很久以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紧张,这种紧张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脑子里如放映机般快速闪过的画面,竟不是之前在片场与他拍过的任何一场情欲戏。

  而是那天在他家里,他浑身滚烫的将她抱在洗漱台上,射精的同时控制不住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也一起灌进来的那一幕。

  她脚上突然一个踉跄,才发现刚才那一顿胡思乱想膝盖都跟着软了。

  “唐宁?”

  手臂已经叫人扶住了,一抬眼就落入一双湖水般清澈温柔的眼眸里:“没事吧?”

  “...没事,谢谢厉笙哥。”

  唐宁有些不自然的避开斐厉笙的视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那些乌糟事。

  因为此刻她感觉糟糕了。

  当演员在拍戏时带进自己的私人情感时,这不仅没有职业道德,而且还很容易让自己深陷其中,更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唐宁?”斐厉笙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唐宁的戏服是一件一字领的包臀短裙,肩膀裸露,她瞬间就被那温热的掌心烫得瑟缩了下。他手掌上的薄茧甚至刺出她一阵麻痒,肩膀被他握住的那一块格外滚烫,心跳急促得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有...”解释显得有些苍白。

  好在导演的声音打断了斐厉笙想要探究的念头。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了。”

  唐宁赶紧走过去,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身后斐厉笙狐疑的目光,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

  既然是招商引资的宣传短片,自然要最刺激,最吸精的部分。

  情欲戏是今天的重点。

  唐宁脱掉了鞋,躺到摄影棚中央的那张柯布西耶躺椅上。

  头顶是交错纵横的线路,以及伸在半空的收音话筒甚至打光板。

  躺下之后人放松了很多,唐宁闭着眼睛调息。

  周围有说话声,走动声,甚至于机械运转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她急促的心跳逐渐放缓。

  “好,准备...”

  导演的声音让唐宁睁开眼睛,一瞬间就看见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细窄金边的眼镜,那副眼镜显得他的眼睛更深邃,也平添了一份斯文的书生气。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修长白皙,最为显眼的,是他无名指上那一枚映着冷光的婚戒。

  那抹光像一根利箭刺得唐宁眼睛生疼。

  “别紧张。”眼镜之后是唐宁熟悉的笑容:“一会儿如果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不用强撑着非要一次过。”

  她凝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action!”

  场记板刚挪开,女人的脚就抵到了他的膝盖上。

  那只奶白的脚仿若玉石雕刻,脚趾小巧圆润像一颗颗石榴籽,脚指甲透着粉色,光滟滟外自有一股羞意。

  她沿着男人的裤腿往上轻轻抵在他手背上,脚趾底下就是那枚刺进她眼睛里的婚戒。

  因为她的姿势,包臀短裙下的口子正对他打开,露出她未着一物的裙底。裂开的蜜穴早是汁水淋漓,随着她的动作阴唇张合。

  她却也不在意,脚趾在上面摩挲,望着他的眼睛向勾人的妖。

  那只脚似累了在他的目光下从戒指上滑下,下一秒却钻进他的白大褂里,一脚踩到他胯间。

  她冲他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脚掌压在那团紧实鼓胀的硬物上,按着那团肉物时轻时重的踩挤。

  他的眼眸转深,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并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只是靠到椅子上,将那双修长的腿大大的跨开,给了她足够多的施展空间。

  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但两人眼神交汇处却似噼里啪啦炸开的电火花,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阴茎撑得胯间的裤子紧绷,阴茎隔着裤子烫得她脚心发疼。

  唐宁看着这样如斯文败类般的斐厉笙,刚才平复下的心跳竟再次急促起来。

  不等她反应,对面的男人如一头脱落而出的野兽,解着皮带瞬间朝她扑过来。

  “你都喜欢男人怎么干你?嗯?”他的声音甚至跟平常都不同了,斯斯的仿佛毒蛇伸出的芯子,直往她耳朵里钻。

  唐宁努力控制着心跳,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下他的唇,两条腿夹到他腰上,扭着屁股,用光溜溜的阴唇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磨蹭。

  他眼神一凛,下一秒勾起她一条腿压到头上,包臀裙全堆叠在腰上,露出她粉嫩软白的肉穴。

  没等她反应,他已经扶着那根血筋暴露的大阴茎,抵着她裂开的穴口一下狠刺进来。

  就在此刻,唐宁才发现她今天的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喷出的尿液淋到镜头上

  喷出的尿液淋到镜头上

  大阴茎插进来的一瞬,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一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硬楞剐蹭肉壁的酥麻感所取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斐厉笙的那根阴茎不仅仅是粗壮,还异常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巨大铁棍在烙烫着她被撑开的穴肉。

  鼻腔里似乎能闻到穴肉被烧黑的焦糊味,身下那股夹在在酥痒中的热辣感,让她仿佛看到穴中的嫩肉被那根阴茎炙烤得焦蜷成一团,萎缩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唐宁倏然瞠圆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大腿绷紧着夹在他腰上剧烈痉挛。

  最明显的是她正对着镜头的私处,穴口急促张缩向外滋着水花,小屁股跟着抬起,在那根硕大的阴茎上来回嘬磨。

  斐厉笙也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急喘了一声紧咬着牙关,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很快压住她夹上来的膝盖,将它向外扳开,阴茎更深的挤喂进去。

  本意是想先将她急促收缩的穴不要那么紧张,再用精囊遮住她滋水的穴口。

  没想到唐宁竟在他那一下深挤下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蜜穴急促的绞动了两下,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尿了出来。

  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有力的喷出,当下就淋到了镜头上。

  “cut!”

  唐宁的身子还在抽搐,但导演从对讲机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却让她难堪至极。

  “...没关系。”

  斐厉笙大约是看出了她的自责,撑着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可能是还没有适应,一会儿就好了。”3301;㈢9。49㈢整理

  唐宁点点头,张着腿看他把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湿淋淋的一根,浑身都是她身体里带出来的粘稠湿液,黏糊糊的裹满全身,甚至菇头末端都扯出一根晶亮粘稠的银丝,这也让他隆起的血筋看起来越发的狰狞雄壮。

  随着阴茎的抽出,柱头上翻出的硬楞也将她蜜穴深处的汁液刮出了穴外,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女演员先调整一下。”

  导演话音一落,等候在旁边的化妆师便走了过来。

  唐宁躺回椅子上,张着腿让她处理自己还在流水的肉穴,有些恍惚的盯着天花板。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耳边传来斐厉笙的声音,她下意识转头过去看,见他就坐在旁边,一个化妆师要帮他擦拭阴茎上的黏液,却被拒绝了。

  斐厉笙自己拿了一块湿纸巾,完全打开之后盖在自己的阴茎上,只是从根部到顶端擦过一遍,那张湿纸巾就已经黏糊糊的不能看了,甚至还有吸收不掉的汁液从纸巾上黏黏糊糊的往下掉。

  他也不嫌弃,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黏糊糊的纸巾又重新叠起来,然后才将它丢到一旁的纸篓里,再重新抽出一张重复刚才的动作。

  明明是在擦拭阴茎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斐厉笙的动作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的猥琐与反感,反而显得十分的优雅。

  也许是察觉到唐宁的视线,他抬起眼向她望过来。

  唐宁不自然的挪开眼睛,仿佛是个被他当场抓包的小偷,莫名窘迫。

  重新开始拍摄时,唐宁很努力的放松身体,她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拖慢剧组的进度。

  这次直接从插入开始拍,摄像机就对着两人交合处。

  唐宁一条腿被斐厉笙撑到头顶,另一条侧曲着勾在他腰上,腿心大大的张开,蜜穴直面镜头。

  她扫了眼从斐厉笙胯间垂下来的大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已经插过一遍的缘故,感觉现在那根阴茎的状态比起刚才还要肿大,肉茎胀成了猪肝色,浑身散发着雄性的侵略感。

  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抵住她的穴口,顶端的马眼陷进她窄小的肉缝里,在她的穴口散发着热度。只要导演一声令下,这根凶器就会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受控制的翕动着肉穴。那张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似要将他挤出去,也可能是想将他吞进来。

  “放松,唐宁...”斐厉笙沙哑的声音带喘,阴茎被她夹得重重弹了一下。

  “抱歉。”唐宁深吸了几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一眼。

  这太奇怪了。

  唐宁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是因为太久没跟人实拍了吗?

  ...还是因为对象是斐厉笙?

  “好,action!”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斐厉笙这回却并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低下头,在镜头外对她唇语:“准备好了吗?”

  唐宁红着脸向他点头。

  她觉得这次有了心里准备,应该可以忍住。但没想到,他插进来的一瞬唐宁还是难以自控的抽搐起来,而且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

  喷出的蜜水把刚擦干净的镜头又浇湿了一片,她脸色坨红,哪怕将嘴唇咬得发白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唔...”斐厉笙给她绞得闷哼,那根大阴茎在她蜜穴里悸动弹跳,但他仍是安抚着拍拍她的头,紧抿着嘴将阴茎抽出来。

  “抱歉。”他往唐宁身上盖了一跳毯子,回头对着导演说道:“我很久没拍情欲戏了,有点激动,可能胀得比平时大了点,她有点受不了。”

  唐宁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他却又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其实不用斐厉笙解释,导演也不敢拿唐宁如何。

  她虽然现在的还咖位不算高,但人气却不低,更何况还是闫司烨手下的艺人,自然没人敢说她什么。

  但这戏还得拍,计划本来是今天就要把这个预告片拍完,原本的时间规划是绰绰有余,现在这种情况倒有些难办了。

  “小唐...你要不...先塞点冰块吧?”导演想了想提议道。

  有时候在拍摄现场遇到女演员过于敏感的时候,塞冰块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快速降温让肉穴麻痹,这样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女演员的感觉会小一些,可以延缓高潮的时间。

  唐宁想想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刚想答应,人群中竟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

  “不行。”

  高大的男人从围观的工作人员里走出来,目光从唐宁身上扫过,然后转眼看向导演:“不行,这个条件不在合同里。”

  来人正是闫司烨。

  他本来没打算过来看这场让他气闷的床戏,但刚刚唐宁的助理却跑回去告诉他片场出了状况,他才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导演的提议,当下便开口直接回绝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唐宁的身体有多畏寒,天一冷她的四肢永远都是冰的,生理期的时候甚至疼到无法下床,就这样的身体,还要往肉穴里塞冰块?

  “闫司烨...”唐宁一看闫司烨的脸色就知道要糟糕,那是他生气的前兆。

  她也来不及清理还湿淋淋的蜜穴,围了条毯子就从椅子上滚下来,站起身还踉跄了下,好在斐厉笙扶了她一把。

  也是顾不上感谢,小跑着挡到闫司烨与导演中间,忙对着导演说道:“塞冰块我可以的,没有问题。”

  闫司烨听了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她的手臂将人转过来,冷着脸盯着她:“可不可以是我说的算。”

  “谈合同时是你说的算,现在拍戏是我说的算。”唐宁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闫司烨盯着她眯起眼睛,脸上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唐宁忙把他扯到一旁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同意用这个方法是为我好,但现在拍不下去是我的问题,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拖慢剧组进度。”

  “拜托你了闫司烨...”她双手合十的仰望他,一副哀求的架势。

  闫司烨看着面前这女孩睁着那双水凝的鹿眼,用这样的神情语气跟他说话,心在瞬间就软了下去。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冷声道:“不一定用这个方法,还有别的方式。”

  让女演员脱敏的方式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就是用器械或是与男人多次性交的方式来让蜜穴脱敏。

  “...可是那样花的时间太长了。”

  唐宁当然也想过这个方式,但相比于用冰块,通过摩擦的方式让肉穴脱敏并不适应每个人,有些人会越弄越敏感,而且耗费的时间要长得多。

  在这样紧张的拍摄进度下,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浪费的。

  而用冰块就不一样。

  冰块塞进穴里之后,并不影响拍其他的镜头,也就是说她可以一面给蜜穴脱敏一面拍摄,完全不会耽误进度。

  闫司烨当然知道她说的对,他对此确实莫可奈何。

  “你一定不会喜欢一个不敬业的员工的,对吧?”唐宁笑着问他。

  闫司烨望着她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喜欢自己的员工不敬业,但她并不仅仅是他的员工。

  ...

  说服了闫司烨,唐宁重新回到摄影棚。

  她躺回椅子上,看着旁边的化妆师在处理冰块。

  “...其实我也不太同意你用这个方法。”旁边的斐厉笙突然出声。

  唐宁才发现他正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不是吧,她好不容易说服了一个,斐厉笙不是又要来阻止她吧?

  “不过,我也知道,如果你今天没有按进度完成,一定会很自责。”他紧接着说道:“我理解那种感受,所以,我也不会劝你。”

  年轻时那种无时无刻不想得到众人认可自己的想法,为此倔强的不愿犯任何错误,所有的事情都要力求完美...这些斐厉笙都能理解。

  唐宁闻言一怔,冲他微笑道:“谢谢你,厉笙哥。”

  谢谢你的理解,感谢你每一次无私的帮助,与你总能带给我的感动。

  ...

  唐宁张开腿,看着化妆师拿着那根磨成柱状的冰块要塞进她身体里。

  冰块才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就控制不住的瑟缩了身子。

  太冰了..制作txt长Т咾啊姨

  那种刺冷感比起用手指或是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还要强烈,仿佛有好多细小的钢针在她娇嫩的穴肉上毫不留情的猛扎进去。

  “您得放松一点...现在进不去...”

  她的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将穴口闭得紧紧的。那冰块本来就很滑,化妆师试了几次,发现根本都塞不进去。

  “...对不起。”

  唐宁尝试着放松身体,但这太难了,那根冰块只要贴上来,她就控制不住的收紧身体。

  身下水淋淋的,搞不懂是冰块融化的水液,还是她肉穴里流出的汁水,那张小嫩穴更是被冻得通红。

  “我来...”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却是闫司烨和斐厉笙。

  两人对看了一眼,闫司烨率先挪开眼,上前径直拿过化妆师手里的冰块,蹲到唐宁腿间。

  斐厉笙在在旁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更没有阻止。

  他没有任何资格阻止,毕竟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他为她做这些事理所当然。

塞冰入穴

  塞冰入穴

  闫司烨盯着唐宁三角区域那张软白的小嫩穴,神色晦暗不明。

  穴口润满汁液,在光线下透着湿润的光泽,那股浓郁芬芳比起往日要显得浅淡许多,原本粉嫩的穴肉被冰块冻得通红,蚌肉因为充血而肿大,这也让这张穴看起来仿佛是一朵到了盛放花期的馥郁娇花。

  一想到这样一张穴,刚刚就是被旁边那个男人的性器摧残成这个样子,闫司烨就觉得血气上涌。

  “闫司烨...”

  唐宁看他拿着冰块却半天不动,抬了下臀,小声的催促。

  闫司烨仿若回神,将她的屁股托到掌心,手捏着那根磨成柱状的冰块尝试着往她穴里送。

  晶莹透明的冰柱才贴上她的穴心,便已经控制不住的瑟缩起来。小小的孔洞转眼间收缩得只剩一片鲜红的嫩肉留在原处,孔洞则不见踪影,根本不可能塞进去。

  他停顿了片刻,拇指将她压住的阴唇往外掰,忽然低头下去,薄唇含住了唐宁裂开的唇口。

  一时间,片场一片死寂。

  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摄影机中心的那对男女。

  所有人都知道闫司烨是唐宁的经纪人,他们同时也知道这个男人在业内就是个冷面阎罗。

  跟人谈合同时毫不手软,面对旁人永远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嘴脸,谁能想到他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吃一个女人的阴穴?

  “嗯...闫司烨...”唐宁倏然抬起身子,也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吃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此前却从未有过。

  他不是她的对手演员,是她的经纪人,甚至是她的老板...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唐宁不自觉抬起屁股想躲,却被他紧紧扣住。

  闫司烨头都不抬,声音模模糊糊:“别动。”便更深的吸嘬进去。

  他火热的舌头已经挤进她的肉穴中,弯曲剐蹭。

  舌尖卷过她肥嘟嘟的阴唇,沿着粘湿的裂口滑向娇嫩的穴口,灵巧的嘬舔过她蜜穴里的每一个处,还不时卷动着舌尖戳弄她穴中的软肉。

  “唔...”她在他的唇舌下发出难耐的嘤咛。

  被他抬起的屁股在他手掌里不住的颤缩抖动,随着他越发快速的弹动,意识被蜂拥而至的快感击碎,眼前一片迷离。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甚至忘了自己身处片场,周围还有这许多的人,还有斐厉笙...

  “帮我打开...”闫司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唐宁无意识的随着他的指令将手搭在腿间,按在自己肥嘟嘟的阴唇上,缓慢的向两边张开,将自己的私密处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被他越舔越湿,流出的汁水又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火热的嘴唇含住她的穴口。

  舌尖伸进穴中连续不断的抽拉弹弄,像俄语里的弹舌,快感也似节奏明快的音符,杂糅在啧啧的吸嘬声中,接连不断的上扬。

  唐宁张开的腿紧绷着,以一种放浪形骸的姿势,将自己最为娇嫩的部位送给他品尝,全身湿软。

  她急切的喘息,轻颤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就此望向自己的腿间。

  男人埋在她穴间。锋利的眉眼半敛,长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

  他的神情极为专注,仿佛不是在吃女人的穴,而是在品鉴着一道珍馐美宴。

  当一个男人匍匐在一个女人腿间,用一种极为温柔的方式去舔她吃她的时候,其实已经代表了臣服。

  唐宁的看着他的动作竟是有些呆怔,却在此时,闫司烨突然抬起眼,目光直擒到她的双眼。

  她在他深邃的眸光里脑袋嗡的一下,倏然忘了呼吸,只听到“啵”一声脆响从身下传来。

  一股电流从腿心直击向天灵盖,四肢百骸瞬间过电一般痉挛起来,穴口更是急促张合,原本紧缩的肉穴开始急促张合。

  “闫司烨...啊啊...”一根冰冷刺骨的冰块趁机被他塞了进来。

  唐宁整个人仿佛从温暖的天堂直坠到冰冷的地狱,原本温热绵软的嫩肉被寒冰刺得热辣。

  穴口本能的紧缩,但冰块已经被塞进了大半,她越缩肉穴将将那块冰含得越紧,一张一合间反而将冰块吞进去更深。

  冰块遇水之后,跟着融化,冰冷的汁水往阴道内部流,那股刺冷感避无可避,很快就让她原本温热的小穴温度骤降,冷感也由腿心向身体各处辐射。

  闫司烨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唇贴上她被冻得颤抖的阴唇轻轻吮吻。

  唐宁在他贴上来的温热里哆嗦着吐出一口气。

  “...第二块?”他俯身上来,抚摸着唐宁的头皮轻声问。

  “嗯...”唐宁咬着手背,低低的应了一声。

  看他又重新回到她腿间,唐宁张着腿,立刻抬起眼睛盯着天花板。

  大约是第一块冰已经把她的穴冻得有些麻木了,第二块很快就塞了进来,然后是第三块...

  唐宁现在连胀也感觉不到了,唯一的的感觉就是冷,真的好冷...

  那些冰块融出的冰水仿佛渗进她的血液里,随着血液循环流进她的五脏六腑,直至汇入心脏。

夹着冰块吃肉棒

  夹着冰块吃肉棒

  闫司烨给唐宁塞完好了冰块,抬起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斐厉笙正用一种冷冽到带有攻击性的目光看他。

  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很清楚斐厉笙眼神里包含的内容。

  但,那有怎样?

  只要他和唐宁的约定还在,斐厉笙就斗不过他。

  “我好了...”

  唐宁缩着身子合上腿,双臂抱住膝盖,眼神有些犹疑的瞟了眼四周。

  周围的人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尤其当发现她看过来的时候,他们便会立刻转开眼睛,那种此地无银的感觉无比强烈。  

  “好了好了,先拍下一组镜头。”

  好在导演的声音让一切恢复正常,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开转而去做自己的事。

  闫司烨却是突然捏住唐宁的脸蛋,紧拧着眉心问:“没事吧?”

  她的体温都比刚才都低了一些。

  “没事的。”唐宁对他安抚的笑了下,就算觉得不舒服也肯定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

  尤其是闫司烨,以他那样强势的性子,说不定一会儿就反悔不让她拍了。

  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这罪都受了,不能半途而废。

  总算是把闫司烨哄下场,一回过头就与旁边的斐厉笙双目相对。

  唐宁眼睫轻颤,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目光下莫名心虚。

  斐厉笙就这么定定直的望着她,直至导演喊了演员准备才挪眼离开。

  唐宁看着他的侧脸,小心的吐出一口气,才发现刚才竟忘了呼吸。6吧唔妻流4舅午。蹲全夲》

  ...

  为了不拖慢进度,导演要求先拍下一组镜头。

  只要这组镜头不需要拍唐宁的腿心,都是没有影响的。

  开拍前,唐宁伏在斐厉笙腿间,胳膊肘支在他的膝盖上,两手交叠着握住他胯间隆起的那根大阴茎。

  周围的工作人员在对仪器进行最后的调整,唐宁就等着导演的一声“action”就可以开始动作。

  斐厉笙突然伸手过来,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他手指间的温度让唐宁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疑惑的仰头看他。

  “很冷吧。”他的眼睛依旧清隽温和,手指间的动作极为温柔,仿佛只是想要以此温暖她。

  “...还好。”唐宁在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咽了咽喉咙,缩了一下括约肌,只听到“咯吱咯吱”的冰块摩擦声从她身下传出来。

  还有比这更尴尬吗?

  “别把注意力放在那里,不要去想它...”斐厉笙笑了下,继续说道:“虽然算是一种精神胜利法,但聊胜于无,多少有点用。”

  唐宁看着他郑重的点头,她当然知道斐厉笙是想帮她。

  而且因为她的缘故斐厉笙已经勃起了很长时间,这种折磨不是她能想象的,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抱怨的话,甚至还想办法来帮她。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温柔的人吗?

  ...

  新镜头开拍,唐宁凑近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

  才靠近,就觉得鼻尖像是贴近一个大火炉。

  也许是因为勃起了太长的时间,也许是因为冰块让她体温下降的缘故,阴茎上冒出的热气将唐宁眼睛都熏得热烫,几乎都要流出眼泪来。

  而且这个蹲坐的姿势让肉穴里的冰块一直在往下坠,为此唐宁必须用力夹紧,那几颗冰块才不会滑出来。

  可她一夹,几颗冰块就在她逼仄的穴道里互相摩擦,甚至会在磨弄中夹住她的嫩肉,那又冰又刺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唐宁索性闭上眼,演出一脸陶醉的模样,伸出舌头贴上他灼热的阴茎,从肉茎根部直舔到撑开的蘑菇头上

  “唔…”阴茎在她的刺激下重重的弹了一下。

  斐厉笙叹出一口气,将两条腿向两侧跨开更多,虽然没有说话,动作却是无声的邀请。

  唐宁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在他的目光中张嘴裹住了顶端粗大的蘑菇头,缩紧两颊想把他吃进去。

  但那根阴茎胀得太大,想吃下它比她想象中的困难,蘑菇头卡在她的喉咙里下不去。

  唐宁有些着急,不知道今天的拍摄为什么这么不顺,上一个镜头已经NG好几回了,这个镜头她真的不想在被导演喊cut。

  她憋得满脸通红,仍旧吞咽着喉咙想把他挤进去,那根大阴茎把她的喉咙塞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好在斐厉笙掐着她的下巴及时退了出来。

  “...这么馋?”他微微俯身,用拇指描绘她濡湿的嘴唇,哑声低语。

  这不是剧本上的台词!

  唐宁原本以为又要NG了,没想到斐厉笙的临场发挥竟让这个镜头继续了下去。

  她就着仰望的姿势冲他妩媚一笑,挪开他的手,低头继续去舔他。

  斐厉笙垂眸看她动作,半晌他放松了身体靠回椅背上,耳朵里是身下传来的细小吞咽声。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唐宁吞进口腔的最深处,她还在缩张着喉管将他往下吞。

  唐宁口腔的温度比起往日要低很多,但带给他的快感依旧强烈,蘑菇头像是在被她挤压,阴茎里的汁液几乎要被她挤出来。

  斐厉笙在镜头外紧紧握住椅子把手,用力到手指发白。

  而她还在用力。

  唐宁张开喉咙往他的阴茎上吞,喉咙里死命吞咽。

  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蘑菇头已经被她越吞越深,似乎真的咽进了喉管里。

  随着她的吞咽,性器被她的喉管卡住,挤压间窜上来的酥麻与胀痛让他难以招架。

  他叹出一口气,等她将阴茎吞进咽喉,便倏然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阴茎上压,同时抬臀随着她的力度往上顶。

  那种感觉就像挤进一个紧窄濡湿却又弹性极好的圆管里,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不时翕动张缩。

插进她带着冰块的肉穴里

  插进她带着冰块的肉穴里

  斐厉笙持续使劲,大手紧紧压住她的脑袋,一声轻响之后,蘑菇头顶开了最窄的那个位置,终于顺利顶了进去。

  她的喉咙里似乎无限的长,找不到底,往前用力就能一直往里塞。

  唐宁很努力去忽视身下那冻到麻痹的感觉,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身下是冰冷蚀骨,喉咙里却是灼热滚烫,她的身体上下两截分化成两个极端。

  冰块在她体内深处融化,仿佛失禁一般,裹着她蜜穴里的汁液淅淅沥沥往外落。

  喉咙里也跟着冒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吞咽还是喉咙在抽搐,夹着他的位置不停的将他往下咽。

  “哦…嘶…”斐厉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往后扯。

  唐宁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却扶着他的大腿固执的吞咽着这根插进食道的巨大异物。

  只因为剧本里写的是“她将他整根都吞了进去。”

  但斐厉笙的阴茎现在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她不想功亏于溃。

  斐厉笙看着她的状态紧拧了眉,狠心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后扯。

  粗长的阴茎像一条钻进她身体里的巨蟒,长长的身体满沾着粘液,终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唐宁张着满是黏液的小嘴急喘着粗气,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水雾。

  “别这么贪心...”斐厉笙修长的手指勾开她嘴里黏连在阴茎上的黏丝,再一次帮她解围。

  唐宁在他的暗示下,吐出嘴里被捣得粘稠的口液,抹到他的肉茎上,便低头去吸他的囊袋。

  “好,cut!”

  随着导演喊停的声音,唐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

  看了监视器的回放,斐厉笙加的两句台词恰到好处,不仅没有任何违和感,反而还凸显了男主的性格,这个镜头就在斐厉笙的帮助下一次性过了。

  这组镜头拍完,唐宁便躺倒椅子上张腿给剧组的化妆师帮忙检查她的穴。

  小嫩穴已经被冻得通红,但好在她原本穴肉的颜色就并不深,此刻也并不显得突兀,不需要额外处理。

  化妆师把阴唇往外剥开,露出那张小肉孔,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冰块的痕迹了。

  “里面还有感觉吗?”

  唐宁夹着臀仔细感受了下,不知道是因为已经被冻麻痹了,还是冰块全融化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异物感。

  “那应该就可以了。”

  通常这种情况不太好用外力介入。因为用冰块麻痹肉穴的效果本来就是即时的,如果这个时候用外力伸进去很容易会再次刺激到肉穴,因此多数时候都是通过演员自己来判断冰块有没有完全融化。

  既然好了,就得赶紧拍。  

  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唐宁躺回椅子上,高抬腿,鲜嫩的肉穴正对着斐厉笙硕长的阴茎。

  他插进来的一瞬,她真的没有太多感觉,反而是斐厉笙,腰背紧绷,表情在瞬间凝滞。

  好在摄像机现在并没有对着他的脸。

  他撞到了她蜜穴里没有融尽的冰块,就贴着他的马眼。

  斐厉笙耳朵里似乎听到冰水浇在热铁上发出的嘶嘶声,仿佛是牙医拿着电钻在敏感的牙齿上来回刮钻,那股尖利的酸软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激射出来。

  但此刻他不能让拍摄中断,否则唐宁刚才的罪就白受了。

  斐厉笙强忍着那股射意,捏着唐宁的腰将快速弹动的阴茎抽出一截,紧接又再度撞了回去。

  “嗯...”唐宁被他撞得股肉震颤,她搂住他的脖子,将另一条腿夹到他腰上。

  他的阴茎好热。

  虽然肉穴被麻痹感受还不到太多,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控制不住的用冰冷的肉穴去绞紧他火热的性器。陆捌;肆捌捌伍壹伍。陆日更

  此时此刻,她无比渴望被他温暖。

  斐厉笙每一次撞进去,龟头都会被她蜜穴底部的小冰块冻得一阵瑟缩。

  就这样还不算完,她穴里的软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裹着他来回蠕动着和绞弄,带着那几块小冰渣,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研磨。

  耳边是她媚得能滴出水的喘息嘤咛声,呼吸喷到他颈边,像羽毛一般在他耳边骚刮。

  斐厉笙咬紧了后槽牙急切的喘息,他将她紧紧扣在身下,下腹绷出结块的腹肌和腰线,抬臀向她的蜜穴里狠撞。

  他的动作极快,菇头才点到冰块就快速抽离,如此反复。

  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冰块带给他的过分刺激。

  “…啊啊啊…”

  随着他的告诉摩擦,在身体回暖的速度在变快,快感也跟着逐渐回归。

  而且被冰块冻过的肉穴比起之前还要更敏感。

  唐宁身下仿佛失禁了一般,不知道是融化的冰水还是被他捣出的汁液,汁水滴滴答答的从蜜穴里往外涌,将躺椅全喷湿了。

  她紧紧的搂着斐厉笙的脖子,咬着下唇,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着,蜜穴串在那根粗壮的肉茎痉挛不止。

  斐厉笙停下动作,将身子更沉的压进她抽搐的身肉穴里,肉茎整根的串进她高潮的身体里,塞得她发胀发软。

  他挺动着腰身,给镜头流出充足的空间。

  监视器里能看到那张鲜嫩粉红的肉穴被一根赤红的大阴茎来回捣插的画面,那根阴茎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淋漓的虚影,已经交合处拉扯出的粘稠丝线。

  濡湿的蜜穴内,层叠的软肉在他插入时被他完全撑开填满,又在他抽出时紧紧的绞夹吸嘬,好像在挽留他,娇嫩的软肉跟着被扯出穴外,又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塞了回去。

  终于斐厉笙闷哼一声,阴茎整根插进去,仅剩两颗精囊堵在她的肉穴外,蠕动着鼓胀的身躯。

  “拉近景,拉近景。”

  导演话音刚落,监视器上的画面上那交缠在一起的性器倏然放大。

  这样高清的镜头下能看到斐厉笙那两颗精囊已经有小部分陷进了唐宁的蜜穴里,而那两颗精囊堵在那个位置还在缓慢蠕动着挤压。

  任谁看了都能想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大阴茎正在剧烈喷淋着精液。

  果然,等斐厉笙开始往外抽时,一股浓稠的白液从唐宁股间快速滑落,吧嗒一下落到了椅子上。

射精后的修罗场

  射精后的修罗场

  精液涌射进来的那一刻,仿佛滚烫的岩浆在皲裂的冰川上涌过,混着冰冷的血流涌进她的心脏。

  全身都变得暖烘烘的。

  唐宁抱着斐厉笙蜷缩了身体,大腿夹在他腰间极速震颤。那张被阴茎塞满的肉穴剧烈痉挛张缩着了几下,竟是穴口大开,喷淋出无数汁液。

  虽然用冰块可以临时麻痹住肉穴,但在身体的感官恢复之后,会变得更敏感,高潮也比起之前的几次还要强烈。

  镜头前看着监视器的众人都静默了,包括还等在一旁的闫司烨。

  唐宁这一次的高潮持续的时间长,身体抽搐到几乎缓不过气,喷淋出的汁水撒了一地。

  甚至导演喊停之后,她仍然出不来,小嫩穴串在斐厉笙的阴茎上一抽一抽不自觉套弄。

  斐厉笙也只能将她紧抱进怀里,硬挺的阴茎任由她夹绞套弄,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等待她高潮过去。

  唐宁哆嗦了好久才回过神,眼见周围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仪器,而她的腿还紧紧的夹在斐厉笙腰上,两只手臂更像藤蔓一般缠着他不放,不觉有些尴尬。

  她放开手,将腿夹在他腰上腿放下来,红着脸小声道:“对不起,厉笙哥。”

  斐厉笙却是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沙哑:“没什么好道歉的,我倒希望能一直塞在你里面...”

  这话一出唐宁的脸更红了,顿时想起当初他跟她提结婚的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斐厉笙,你可以起来了吧?”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间的旖旎。

  唐宁听到这声音心头一抽,抬起眼果然看到闫司烨那张冷漠沉然的脸。

  他面无表情,眉宇间满布森冷寒意,浅棕色的眼睛擒在斐厉笙身上,锐利到仿佛一把尖刀即将刺破他的咽喉。

  面对闫司烨的不友好,斐厉笙只淡淡撇了他一眼,挑衅一般,低头在唐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抬起身,从她腿间缓缓抽出。

  “嗯...”

  即便唐宁强忍着,却依然在那根阴茎抽离时剐蹭出的酥麻感里闷哼出声。

  她捂住嘴,不敢去看闫司烨的表情。

  但身下那股饱胀感消失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像是生理期来潮的前一天,量大又多,完全不受她控制。

  低头一看,才发现流出来的全是斐厉笙射进去的精液。

  看着那一大团带着乳白色絮状物的精水,以及斐厉笙腿间裹满厚厚黏液的大阴茎,闫司烨的脸彻底的黑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克制的没让自己在现场对斐厉笙大打出手。

  毕竟理智还在,毕竟这场戏是他帮她接的,实拍的要求也是他同意的,只是闫司烨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

  嫉妒心。

  他还是头一回亲身体会到人类这种曾令他鄙薄的情绪。

  果然,还是不该放任自己...

  唐宁悄悄撇了闫司烨一眼,被他变幻莫测的脸色吓了一跳,忙扶着椅子要站起来,没想到下了地才发现腿软。

  仿佛一下回归成初生的婴孩,左脚拌向右脚,眼看就要脸着地,一双大手倏然紧握住她的腰。

  不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转,直接被人转过身拦腰抱了起来。

  唐宁惊叫了一声,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撞进鼻腔里的是那股微苦的木质香味。

  闫司烨的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他目光直视前方,眼神冷到蚀骨,绷紧的下颚线有种与外界割裂的寡情。

  而站在他对面的斐厉笙,仍旧保持着手伸出要接住的姿势。

  半晌,斐厉笙在闫司烨的目光里直起身,对于闫司烨强烈的敌意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对着窝在闫司烨怀里的唐宁笑道:“回去好好休息。”

  唐宁不敢出声,只是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闫司烨沉着脸,抱着唐宁转过身,就要往人群外走去。

  没想到半道上却被导演叫住了。

  “那个小唐啊...”

  既然叫的是唐宁,闫司烨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唐宁自觉在他怀里跟导演讲话很不礼貌,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却得了他一句冷冽的低喝:“别乱动!”

  她抽了口气,没敢再动作。

  导演在旁边尴尬的打圆场:“没关系没关系,刚才辛苦了。”

  “刚刚小唐你应该也发现了,你的身体对斐厉笙太敏感了。虽然用冰块可以起到一些效果,但这个方法持续的时间不长。现在还只是拍个宣传片,后面正式拍摄的时候还有比这更激烈的床戏。”

  导演慈眉善目的,大约是因为闫司烨在,说话也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所以我有个建议啊。”

  “在正式开拍前,你能跟斐厉笙多熟悉熟悉,演员的身体熟悉之后呢拍戏就会...”

  导演的声音剪断在闫司烨突然凝过来的眼神里。

  “这可不在合同范围里。”他的瞳孔瞬间浸入漆黑,那股漠然的神色比起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无措。

  “...我知道。”

  导演在他的目光下艰难的咽了下喉咙:“闫总,我只是在给演员建议,如果她想后面的戏好拍一些的话...”

  没等导演说完闫司烨默着脸转过身,抬起长腿抱着唐宁径直要离开。

  “闫司烨!”

  唐宁压低了声音想阻止他的不礼貌,见毫无用处之后索性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还站在身后的导演喊道:

  “导演,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要灌满我的精液才能去群一三九私九思陆三一

  要灌满我的精液才能去

  闫司烨一言不发的将她抱回化妆间,不等助理跟进去,长腿一甩就将门给带上了。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外,当然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敲门。

  他把唐宁放在化妆桌上,从旁边拿过一瓶卸妆水,倒了一坨在卸妆棉上。

  “闫司烨,你...”唐宁看着他冷峻的神色,本想好声好气的想哄他,哪里知道才开口,却似触发他的开关。

  闫司烨突然倾身下来,大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粗暴的吻了上来。

  他如同一头只会撕咬和侵略的野兽,粗鲁的进攻,强势的掠夺,将她的呼吸都吞吃殆尽。

  周围的空气仿佛跟着变得粘稠,氧气都变得稀薄。

  唐宁两只手撑在他胸前,感觉到手心下他的心脏竟在狂乱的跳动。

  这个吻极为凶狠,他激动又投入,两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桎梏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沉入这稠液弥漫的空气中,再也抓不住了。

  “闫司烨...”唐宁捧着他的脸,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凝望他。

  “你的工作我说了算。”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许去。”

  唐宁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

  他不许她去找斐厉笙。

  “可是...”她叹了一口气:“我不想下次还要往里面塞冰块...那太难受了...”

  闫司烨望着她,不发一言。

  他鄙视他的嫉妒心,却没办法摒弃。

  一想到斐厉笙的阴茎又要塞进她体内,一想到她又要在斐厉笙身下喘息呻吟,甚至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戏外,他就觉得心脏被抽紧,胸腔要窒息。

  “我也能帮你...”他固执的望着她。

  他也可以不是吗?

  这回轮到唐宁不说话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

  斐厉笙的阴茎是很大,但闫司烨的也不小,在拍这场戏之前她和闫司烨的性事就几乎没断过,但一遇到斐厉笙她就变得无比敏感。

  这说明其实跟阴茎的大小无关。

  闫司烨似乎也想到了。

  她对斐厉笙是不同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神色徒然变了。

  那双眼睛沉戾的看着她,目光收敛了之前的温柔与火热,转瞬间变得冰冷蚀,眉宇间的戾气越发浓重。

  就在唐宁以为闫司烨要发飙的时候,他却倏然转过头。

  继续拿起那张沾着化妆水的湿纸巾,将她的脸掰起来。

  哪怕他面色不悦,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给她卸好了妆,闫司烨扯开那件依然歪扭的戏服丢到地上,唐宁奶白的身子跟着裸露在空气中。

  她有些羞赧的夹着腿捂住胸口,却见闫司烨已经转过身,拿起她早前脱在旁边的衣服,给她套到了头上。

  他全程漠然,不带丝毫情欲之色。

  帮她穿好了衣服便将她从化妆台上抱下来,仿佛一刻都不想停留,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唐宁呆怔在原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开门出去的时候看到小助理都在门外一脸疑惑的盯着她看,唐宁倒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装作不知道继续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刚好遇到从大楼里出来的斐厉笙。

  导演大约也跟他提过了让他们私下里多熟悉的事。

  见唐宁有些尴尬,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脑袋,温声说道:“别有太有压力,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与他告别之后,唐宁走向自己的保姆车。

  一打开门就顿了片刻。

  闫司烨就坐在车里,大约是看到了她和斐厉笙在车边的互动,那张脸比起之前更臭了。

  唐宁没敢与他对视,小心翼翼的爬上车,甚至不敢碰到他的衣角。

  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一片静默。

  唐宁打了个哆嗦,怀疑司机是不是把空调调低了温度,正想询问,腰上却是一紧,人已经被闫司烨拎到了膝盖上。

  她看了眼坐在前头的司机和助理,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去。

  闫司烨这回却不肯放任她。

  手从她裙子底下钻进去,抬起她的屁股,将她腿间的丝袜扯了个撕碎。

  “闫司烨!”唐宁扭着身子小声的抗议。

  但男人的力气多大,随着她挣扎的力道,修长的手指从她撕裂的丝袜里伸进去,勾开底裤瞬间插进穴中,插进那团被斐厉笙干得软烂的肉穴里一番抽动。

  指尖的薄茧在她娇嫩敏感的肉壁上刮出瘙痒,随着他越发急切的捣弄,身下跟着冒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唐宁胀红了脸,惊慌失措的看着驾驶座的司机和助理。

  “闫司烨,别这样...”

  “你知不知道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闫司烨咬住她的耳朵语气阴沉。

  他把手抽出来,伸到她面前。

  修长的指尖裹满绵绸的湿液,而他濡湿的掌心,是一团团还带着白色絮状物的稠液。

  那是早前斐励笙射进去的精液。

  闫司烨盯着他掌心的那团黏物,腮帮子沉沉的动了一下,暗着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要去见他可以。”

  “要灌满我的精液才能去...”

  唐宁:卧槽!闫司烨你真的有点变态!

他也要让斐厉笙尝尝嫉妒的滋味

  他也要让斐厉笙尝尝嫉妒的滋味

  车子径直开回了闫司烨家,唐宁这阵子都住在这里,但此刻她却不太想了,在他身边行动会很不方便。

  正想找些什么借口回自己的公寓时,闫司烨却一个回眸,冷冽的目光如一柄尖刀几乎要刺穿她的咽喉。

  唐宁在他的眼神里打了个激灵,那一大堆憋在喉咙里的话全跟着唾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只低着头跟他着下了车。

  好在闫司烨没再提什么灌精的事,之后的几天也都跟平常一样。

  唐宁思虑着:他或许是忘了,还是那天说的只是一时气话,并没有当真?

  但即便闫司烨什么也没做,这些天却也不怎么出门,唐宁想偷偷溜出去都不行。

  一周之后她终于有些憋不住了。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机了,这件事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她不想在正式开拍的时候还像之前那样。

  即便闫司烨此刻正在书房里办公,她也还是决定偷溜出去。

  前一天晚上趁闫司烨洗澡的时候,先给斐厉笙发了信息,跟他说了第二天会过去找他。

  那边很快回了信息,说要过来接她。

  这哪里行?

  若是被闫司烨看到岂不是又要气炸了?慌忙告诉斐厉笙,她自己会过去。

  斐厉笙大约也她在顾忌什么,没有坚持,只说会排开工作在家等她,并让她路上小心。

  按照原定计划,唐宁在第二天清早趁闫司烨不注意的时候就偷摸着溜到玄关。

  这个计划虽然不至于神不知鬼不觉,但至少先让自己出了门,把事情办妥了,回来再应对闫司烨的怒火。

  却没想到,才换完鞋,身后却传来闫司烨低沉肃静的声音。

  “...要出门?”壹103796⑧⒉壹群,還有其他H蚊

  唐宁顿了顿,心虚的转过身,以为闫司烨又要生气,没想到他竟插着裤兜走了过来,脸色淡然语气平静:

  “去哪?我送你。”

  唐宁瞠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闫司烨转性了吗?脾气变这么好?

  “我...下楼买个东西...”

  即便如此,唐宁也是不敢跟他说自己是要去找斐厉笙的,胡乱找了个借口打算先搪塞过去。

  闫司烨双手插兜,神色平淡的垂眸看她。

  虽然不发一言,唐宁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自己编的这个借口实在是蹩脚透了。

  自从她有了名气之后,为了避免麻烦,已经很少单独下楼采买东西了,平常也是托助理带上来,或者闫司烨下楼帮她买。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无奈,只好改口。

  “我送你。”闫司烨又说了一遍,他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平淡。

  两人乘电梯下了楼,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电梯口。

  闫司烨扶着唐宁上了车,全程都显得极为绅士,唐宁原本还在犯嘀咕的心慢慢也平静下来。

  他上回大约真的只是在说气话。

  就说嘛,闫司烨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变态的。

  车子行驶在大马路上,唐宁突然觉得从车窗上拂过去的空气清新得有种诗意的感觉,安全带将她绑在座椅上,自有一股心安。

  车开半道,余光撇到旁边的闫司烨竟是突然叮叮当当的开始解起皮带来。

  “...闫...司烨?”

  唐宁瞠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将那根赤红的大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

  那硕物已经有了勃起的样子,半软硬的耸立在他胯间。

  闫司烨面色淡然,丝毫不避讳她的眼神,大手扶着阴茎,反倒斜眼过来,面无感情的说道:“过来。”

  过去干嘛?显而易见!

  唐宁自然不肯动,缩在位置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想不到他居然来真的,来真的也就算了,还在这种时候发作。

  “小李。”闫司烨也不跟唐宁掰扯,转向前排的司机:“掉头回家。”

  “...别,别掉头!”唐宁急忙出声阻止,。

  她已经跟斐厉笙约好了。斐厉笙的行程那么忙都已经为她特意把今天空出来,现在回去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唐宁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

  闫司烨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冷眼看她。

  不知道是因为性欲还是怒意,胯间那根阴茎在他手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撑着那颗圆硕的蘑菇头,浑身盘扎狰狞的血筋,硬挺挺的直立着。

  意思很明显,就像他上回说的那样,要去斐厉笙那里必须先让他给她灌精,带着他的精液一起去。

  他也要让斐厉笙尝尝嫉妒的滋味。

  “...闫司烨,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唐宁小声的进行最后的抗争。

  当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闫司烨的决定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算了算了,就当做个热身运动,反正她要去找斐厉笙也是为了脱敏。闫司烨的阴茎也不小,先用他的热个身算了。

  唐宁思度了片刻,终于从椅子上挪动了屁股。将打底裤和内裤从裙子底下脱了下来,扶着椅背站起身,慢吞吞挪到闫司烨身边。

  见她真的跨到他腰间,闫司烨脸上却也没有丝毫喜色,反而那双浅谈的眼睛里晦暗莫测,神情难辨。

  唐宁这时候忙着将手伸到腿间去抓他的阴茎,自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

  等抓到了那根硕大的肉茎,她抬起屁股,先将他滚烫的蘑菇头在自己的光裸的肉穴上来回磨蹭两下。

  蜜穴很快在那圆滑滚烫的触感里吐出水来,等穴口被磨得黏糊糊,她这才将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

  那热热硬硬的巨大肉柱,顶开她紧闭的穴口,挤入蜜穴里,撑开层叠的软肉,缓缓深入。

越叫越挨肏

  越叫越挨肏

  “嗯…”

  唐宁咬着唇强忍住呻吟,颤着身子往下坐。那根阴茎才吃进小一截,蜜穴里就又撑又胀,连小腹都紧张得紧绷起来。

  因为没有前戏,即便她刚才稍微磨蹭了两下出了些水,但这样大的阴茎要进去也不容易,那股饱胀感比起平时要强烈得多,穴口甚至隐隐疼痛,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唐宁只好搂住闫司烨的脖子,先就着入进去的部分上下套弄,打算让身体先适应他的巨大。

  壮硕的蘑菇头从她紧致的穴肉中拔出,肉顶着层叠的软肉入进去。汁水顺着他粗大的茎身往下淌,沿着凸起的筋脉形成的沟壑蜿蜒到底端,很快便将他赤红肿胀的茎身润得油光水亮的。

  闫司烨全程没有动作,除了勃胀的阴茎,甚至看不到他脸上有丝毫被欲望裹挟的样子。

  但此刻的唐宁正忙着套弄他的阴茎,她受那根插在她身体里滚烫肿胀的阴茎所累,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他的情绪。

  曲着腿扭着奶白的屁股在他粗大的性器上快速起伏。随着她蜜穴里流出的汁水越来越多,茎身也跟着越陷越深,蜜穴里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

  “嗯…嗯…”唐宁抱着闫司烨将脸埋在他颈间,压抑的呻吟声细幼沙哑,像只小奶猫,在他耳边娇娇的淫叫。

  闫司烨漠然的神色逐渐有了变化,冷冽的眼神隐隐染上了情欲的迷乱与疯狂。眉宇间的扉靡之色逐渐浓重,配上他那张冰冷禁欲的脸,带来极强的割裂感。

  手从她的大腿逐渐伸进裙下,抓住那两团软白嫩滑的臀肉,手掌包住两瓣臀肉抓揉着往两边掰开,一面将她贪婪正吞的蜜穴扯得更开,一面带着她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

  唐宁叫这根灼热的性器肏得直哆嗦。

  他没有大开大合的肏,粗大的茎身也还没有完全入去,但唐宁却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塞满了。

  随着性器间的摩擦,她也逐渐适应那股酥胀感,原本紧绷的腿心逐渐酥软了下来。

  她张开腿,将自己完全交托在闫司烨手上,任由他带着她动作。

  腿间汁水潺潺,身体又软又热,腿心更是酥软成一团棉花,此时的唐宁对他毫无防备。

  闫司烨却毫无预警的将她狠狠的按到阴茎上,腰胯更是顺势一个上顶狠撞。

  那根巨大肿胀的阴茎从下往上狠狠的撞进去,菇头直接顶穿她没有任何准备的宫口里,精囊撞得她穴口凹陷。

  那根大阴茎仿佛瞬间将唐宁整个人都贯穿了。

  唐宁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却想起司机还在,只能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

  她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像过电一般串在他阴茎上无助的颤栗,蜜穴更是夹着这根凶猛的入侵者,痉挛的喷出温热的汁液。

  满嘴的铁锈味,脑子仿佛在这强烈的快感里麻痹掉了。

  蚌肉只是重复着夹缩的动作,绞着他的阴茎,仿佛想要绞碎他,夹烂这个入侵者。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后背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闫司烨在伤口的疼痛里开始兴奋,紧紧的握住唐宁的臀瓣,强势的将唐宁还在紧缩滋水的肉穴从阴茎上拔了起来。

  长长的阴茎从穴中扯出时剐蹭出的酥麻让她不由得哆嗦着缩紧了身子,可就在下一秒他便松了手劲,再她落下的同时再度挺身。

  缩紧的肉穴再度被他贯穿!

  圆硕的蘑菇头仿佛顶进了她的胃里,小腹又酸又胀,肚子好像都被整颗顶了起来。

  一束电流沿着脊椎骨快速飞窜,顺着神经蹿向四肢百骸。

  尖利的快感让她敏感的神经几乎承受不住,她抬起屁股本能的想躲。想抽出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硕物,让她可以缓口气,却被闫司烨死死按在他的阴茎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挪不开分毫。

  “呜呜…”

  唐宁身体在挣扎的套弄中颤得更加厉害,蜜穴还在绞着他的阴茎,艰难的吞咽。她可怜兮兮的埋进在他的颈窝里,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那声音猫舌一样舔过闫司烨的心口,让他心尖发颤,理智的丝线在瞬间崩坏。

  唐宁不知道,这样柔弱可怜的呻吟声有多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闫司烨扣住她的臀,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那两团白肉里,把着她狠狠的往下按,悬在身下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上挺着贯进她的蜜穴。

  唐宁颤着身子,咬着下唇不敢叫甚至不敢大声喘气,蜜穴里汁水被肏得潺潺狂流,过多的快感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可她越是忍耐,闫司烨就越发兴奋,仿佛跟她做对一般,动作狂妄又粗暴。

  蜜穴里的软肉被他肏得翻出穴外,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窄小的子宫里。

  “闫...闫司烨...慢...慢点...”H蚊全本68《45764久吾

  唐宁下唇咬得发白,眼睛里满是水雾。

  她的身体抖得不像话,大张的腿心被他肏得啪啪响,此刻她完全没有精力去考虑司机有没有听到,身下那根疯狂贯进她体内的巨蟒,已经夺去她全部的意志。

  “唐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闫司烨轻柔的拨开她鬓边汗湿的发丝,终于说话:“只要你不去找斐厉笙。”

  唐宁喘息着抬眼看他,那双小鹿眼里一片迷离,她听到他的话,却也只是用那抖得几乎要散架的声音回答他:“我去找他只是...为了后面的戏...”

  她想用这样的话来搪塞他,或许也是在搪塞她自己。

  闫司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盯着她良久,忽然对司机说道:“小林,转去滨江路。”

  唐宁呆呆的看了他片刻,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不要,不去那里,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只要我让你...你就让我去找斐厉笙?”

  滨江路最近在整修,一整条马路坑坑洼洼别提多难走,别的车能绕道就绕道,闫司烨要去那边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是,我一向言而有信。”

  闫司烨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道:“但我当初说的可是让你含着我的精液去找他,你懂得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唐宁懂了。

  “所以只要让你射进来,你就不去滨江路?”

  闫司烨冷嗤了一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撇了眼窗外:“还有两个路口。”

  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滨江路了,所以她得让他在到达之前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

  马路上车如流水。

  时遇红灯,车停在斑马线后,唐宁发现自己与路上行人不过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而她就像橱窗里展示的性爱娃娃,大张着腿骑在闫司烨胯间,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壮硕狰狞的阴茎塞满,任由过路的行人观赏。

  但此刻唐宁没有时间羞耻,她曲着腿跪到闫司烨的椅子上,把屁股从他的阴茎上拔出来。

  盘扎血筋的阴茎扯着软烂的嫩肉从肉穴里露出了粗壮的茎身。黏黏腻腻,浑身裹满厚厚的汁水,大量的浮液顺着血筋裸露的沟壑往下淌,很快将他的阴毛湿成一团。

  唐宁从他腿上下来,蹲到他裆下。

  手握住黏腻的阴茎,虎口将上头厚厚一层汁水往下撸,便伸出舌头开始绕着他的蘑菇头打转。

  舌尖刮蹭着他张合的马眼,嘴唇裹住那颗圆硕的龟头啧啧舔吃,不时张嘴吞咽,模样贪婪的像在吃着一根巨型棒棒糖。

  闫司烨的呼吸沉了几分,垂眸盯着她动作。

  绿灯,车子开始缓缓启动,摇晃的车身仿佛行刑前摆动的钟表。

  唐宁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她努力放松下颚,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艰难的吞进嘴里,一面吞,还一面往下咽。

  小嘴被阴茎塞满,蘑菇头直顶到了嗓子眼,口水沿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漏了出来,黏腻的粘连到他的性器上,又被她撸着茎身的手全抹在了肉茎上。

  小手揉捏着底下两颗鼓胀的精囊,将那两颗肉感满满的圆球分别裹进手里,时轻时重的揉弄。

  即便司机不敢看后视镜一眼,却也能听到身后传来那黏糊糊的吞咽声。

  闫司烨威慑力再强,司机也是个男人,听到这种声音,不可能不起点反应。

  眼睛看着前方,脑子里却开始浮想联翩。一回神,发现一辆车突然变道插到自己车前,眼看就要撞上,一个急刹,好在没事。

  但身后伴着女人一声压抑的闷哼,闫司烨难得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咒声,司机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多想。

  唐宁在刚才那一下急刹车里毫无防备的往后跌,好在闫司烨及时护住了她的头,才没让她撞到前座上。

  但也因为惯性,才晃出去的身子又跟着重重的跌回来,还插在嘴里的阴茎撞上她的牙齿,瞬间捅进她的喉咙里。

  “嘶…该死...”被牙齿刮出的酸软感让他头冒冷汗,但下一秒阴茎被被她温热紧致的喉咙紧紧夹住。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是一瞬。

  闫司烨急喘了两声,抓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将唐宁往他的阴茎上撞。

  “嗯嗯…唔…呕…嗯…”

  巨大的性器狠狠的戳进她的喉咙里,满嘴的肉物将她塞得满满的,蘑菇头撞进她的嗓子眼里,惹得她呕意连连,缩紧的喉管又将他的性器夹紧,引得他越发暴躁。

  按着她的小臂横亘出筋肉,他甚至抬起腰来在她嘴里抽插,动作大到她的嘴唇不时会被他粗硬的阴毛扎到,口鼻间都是他的味道。

  下巴被阴茎插得几乎要脱臼,口水被捣得粘稠,一缕缕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直淌下来。

  直至唐宁被他肏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闫司烨倏然将她扯回身上,大掌裹着她的小屁股架到阴茎上,泥泞的蜜穴正抵着他胀得紫红的大阴茎。

  “等...等一下...别...”唐宁低头看了眼已经胀成猪肝色的大阴茎,吓了一跳。

  那根性器因为方才那一番动作,比之前胀大的一圈,盘扎蜿蜒的青筋更显狰狞。唐宁有预感若是被他这样捅进去,她整个人得撑裂成两半不可。

  但闫司烨此刻就是被欲望裹挟的兽,哪里等得了,将她的肉穴往自己的阴茎顶端一套,抓着她的手一下便松了劲。

  唐宁慌忙攀住他的脖子想稳住身子,可她的腿刚才还没来得及踩上椅子,下肢没了支撑,当下便在重力的加持下,完完全全的落在他勃胀的阴茎上,直贯到底。

  她的身子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胀痛感紧缩着,而那根压抑了一路的阴茎却在她体内突然开始弹跳胀大,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将滚烫的岩浆直灌她蜜穴最深处。

  “唔!”闫司烨迅速扣住她的脑袋,在那声尖叫溢出之前,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唐宁被这突如而来的爆发熨烫得全身哆嗦,小手可怜兮兮地揪著他的衣襟,呻吟声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无法合上的嘴角流溢出丝丝银液,仿佛她身下那张正被他凶狠射精的肉穴。

  舌头强势地伸进去,扫遍她口腔中每一个角落。舌尖轻刷过小巧贝齿勾缠着她的小舌头来回嘬吸弹弄,他动作贪婪的仿佛要将她嘴里的香液全都吮吸入腹。

  两张嘴都在被他强势的占有,唐宁几乎要晕厥在他凶狠的喷射里。  

  半晌,闫司烨抬起头,两人分开的唇间还牵连出一条淫霏银丝。

  他勾去那条黏液,扶着还在高潮里哆嗦的唐宁,抬起她的屁股,顶着没完全软掉的肉茎开始在她花心里抽插。

  没多久那根才射过精的大阴茎便又气势汹汹的硬挺了起来,甚至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将她整个蜜穴塞得满满的。    

  “闫司烨...”唐宁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夹着他的阴茎气喘嘘嘘的问:“可以回去了吧?”

  按照约定,他已经射了,没有必要在继续往前开了吧?

  闫司烨垂眸看着唐宁那张被欲望折磨得嫣红发烫的小脸,那双濡湿的小鹿眼此刻带着惑人的妖娆风情,他低头在她的汗湿的鼻头上轻轻吻了一口,温声道:“我可没说只射一次...”

  他在唐宁震惊的眼神中靠向她的耳朵,仿若魔鬼的低语:

  “我要把你射满,把你身体灌满我的精液,让你含着这些精液去见他。”

含着他的精液去见斐厉笙

  含着他的精液去见斐厉笙

  不等唐宁反应,车身开始颠簸,车窗外是道路施工的蓝色隔板。

  他们已经开上滨江路了。

  这样糟糕的路况,即便司机小心仍然免不了会颠簸,更何况这司机很懂闫司烨要来这里的目的,专往最差的路面上开。

  抖动的车身带着唐宁在闫司烨腿上晃动,蜜穴也随之摇晃,左右颠簸着仿佛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而硕大的肉茎也随之在她蜜穴里毫无规律的摆动顶撞。

  才攀上顶点的花穴此刻脆弱又敏感,抽搐着想缩紧整片软肉,却被那根硬实无比的肉柱无情的搅动。

  滚烫的茎身带着她紧裹的穴肉,在那逼仄的肉穴里拉回摇摆震荡。满溢的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流出,黏黏腻腻的一大团糊满唐宁腿心。

  闫司烨紧扣着唐宁的腰臀,牢牢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蘑菇头直抵到花穴最深处,两颗鼓胀的精囊紧贴着穴口半陷而入,晃动时从唐宁抬起的屁股下才能稍微窥见他露出的赤色阴茎。

  车子一颠,她的身子就跟着被抛起来,下一秒便又随着惯性重重坐回他的阴茎上。凭着着一路颠簸,闫司烨可以毫不费力便戳到她肉穴深处,直直捣进那子宫里。

  巨大的肉柱在这强烈的颠簸里几乎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捅进来都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蜜穴里又疼又麻,说不出是快感多些还是痛楚多些。

  车子没有规律的颠簸震动,让唐宁没办法提前应对他深入的撞击,在未知中迎来的快感总是最强烈的。

  身子都要被他撞散了,肉穴里的汁水仿若是缺了堤,狂泄不止,身下咕叽咕叽的直冒水声,穴肉翻涌。

  唐宁颤抖着缩紧身子,两条腿紧紧夹在闫司烨腰上,蜜穴里被捣得稀烂的穴肉也跟着裹住他的阴茎,越来越紧的绞咽,几乎要将他夹断掉。

  “唔...夹得好紧...”闫司烨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薄唇咬上她的耳朵,细细密密的啃了一圈哑声道:“把腿张开。”

  “不...”唐宁在他的阴茎上急切的喘息,却也还知道不能如他的意。

  夹紧都那么难受,张开他岂不是毫无顾忌就能进来?

  闫司烨也不在言语上与她争论,随着车子振动的开始抬腰顶送。小.说7O94637三O

  车子被路面抛起时抽出,落下时则抬腰上顶。大手更是抓着她饱满浑圆的肉臀紧紧的压在阴茎上。

  “闫...司烨...别这样...”

  唐宁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求饶,肚子仿佛要被他顶穿。她挣扎着想起来,却挣不过他的力气,扭动的身子反而被阴茎几下戳得瘫软。

  闫司烨一言不发,抽送的动作愈发凶狠。阴茎尽根没入,连下面淌着蜜水的两颗肉球都恨不得一起塞进她体内。

  被情欲侵蚀的眼睛带着血红的腥气,像只贪婪进食的野兽,看得唐宁心惊肉跳。

  突然一阵铃声在车厢里响起,唐宁艰难的扭头看向旁边的位置,赫然是她的手机在想,而手机上闪烁的名字更是让她心尖猛跳。

  厉笙哥。

  是斐厉笙的电话。

  “要接?”闫司烨显然也看到了。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就将那台手机拿在手里,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就要按下去。

  “不要,还给我!”唐宁挣扎着要去抢手机。

  她已经迟到了,更不想让斐厉笙知道她现在的窘境。

  但哪里抢得到,闫司烨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手机往右后放伸出去,她根本连够都够不着。

  “那就张开。”他又重复一遍。

  唐宁发现自己根本斗不过他。

  闫司烨偏执至极,只要是认定的事情就一定有办法让对方妥协,而他每次使的招数都正中她软肋,无论是软是硬,都拿捏得极好。

  她啜泣搂住他的脖子,颤颤巍巍的将夹紧的腿又张开,原本紧缩的肉穴也随之打开了裂口。

  闫司烨终于将手机抛到后座,任它怎么振动叫嚣也无人理会。

  车子带着唐宁的肉穴上下抛动得厉害,张开的腿心更是让闫司烨的阴茎毫不费力就可以贯进她肉穴深处,捅开她的宫口。

  伴着方才他射进来的那满满一大泡精液以及被堵在里头的汁水水,一时间小腹又酸又胀,尿意十足。

  “呜呜...闫司烨...”唐宁哆嗦着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汗津津的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却也只能乖乖张开的大腿任由他的阴茎肏弄...

  闫司烨让司机在那条道路上来回转了好几趟,才转去斐厉笙的公寓。

  等唐宁从保姆车上下来,竟是傍晚了。

  她居然在闫司烨的阴茎上颠了快一天?!

  肚子胀鼓鼓的,里面全是闫司烨射进去的精液,被肏得软烂的穴肉大约将穴口堵住了,便是闫司烨将阴茎抽出来,穴里的汁液都没能流出来。

  下车的时候,唐宁重重的踉跄了下,好在闫司烨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都这样了还要去?”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臂不放,双目紧攥着她。

  唐宁挣脱不开,便去掰他的手指头:“你答应过我的,我也已经完成我的承诺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闫司烨冷着脸盯了她良久,终于松了手,他漠然的转身上车,当着她的面将车门关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闫司烨这样决绝的表情,竟让唐宁心里发堵。

  她犹豫着要不要跟他再解释一两句时,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唐宁此时顾不上别的,忙低头去翻手机。

  果然是斐厉笙的,她急匆匆接了起来:“厉笙哥,不好意思,刚刚有事耽搁了。”

  电话那头的斐厉笙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就在你家楼下。”

  等挂完了电话,再抬起头,闫司烨的车子已经消失在夜幕深处了。

帮她扣精

  帮她扣精

  唐宁看着那空无一物弥散在寒气中的黑暗,仿佛有个人一下沉沉的坐到她心口上,陡然在那重压下竟有了一种莫名决绝与悲凉的感觉。

  “...唐宁。”

  斐厉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唐宁倏然回头,看到斐厉笙头戴着鸭舌帽迈着长腿正朝她走过来,忙收拾了思绪,抱着包小跑着过去。

  才跑两步,竟觉得不对。

  满肚子的液体跟着震荡,下坠感变得尤其强烈,仿佛被闫司烨灌满的各种器官下一秒就要整个的破体而出。

  那种感觉吓得她倏然停下脚步,改用一种极不自然的步伐向斐厉笙慢慢走去。

  “怎么了?”好在斐厉笙腿长,几步就走到唐宁旁边,扶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唐宁今天穿了件长外套,刚好把被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遮了个严实,一时斐厉笙也看不出端倪。

  “没了,就是鞋子有点磨脚,厉笙哥,我们上去吧?”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就跟着斐厉笙进了电梯。

  进了门唐宁就要用洗手间,斐厉笙没多想,带她过去。

  没想到她进去快一个钟,也没从里面出来。

  “唐宁?”斐厉笙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过去敲门。

  里面静默了片刻,才听到女孩的声音隔着门板夹着浴室里的回声闷闷传出来:“...我就好了。”

  就是这一声他却敏感的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一丝   极不自然的颤栗。

  “...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唐宁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是在犹豫,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用了,我没事。”

  斐厉笙闻言拧紧了眉,他思虑了片刻握着门把说了一声:“唐宁,我大约得不礼貌一次...”

  唐宁还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卫生间的门便从外面打开了。  

  斐厉笙一眼就看到蹲在马桶上的唐宁。她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叉着腿,一只手伸在腿间,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肚皮上。

  “厉笙哥...”唐宁惊愕的瞠着那双眼睛,小嘴微张的看着向她靠近的男人。

  “我看看。”没了衣服的遮挡,斐厉笙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

  “...不...不用了。”

  唐宁哪里好给他看,且不说先前被射进肚子里的精液还没弄出来,光是她那张被肏得嫩肉外翻的穴也能看出她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可她那圆鼓鼓的小腹此刻异常扎眼,斐厉笙自然不会放任她不管,难得强势的抓开她夹紧的腿往上抬高,露出她极力躲闪的部位。

  原本奶白无暇的阴唇此刻已经显出肿胀的粉色,上头还挂着不少未干涸的黏液,尤其在她穴口周围黏着一大片白色的泡沫,仿佛两片带着水的果冻夹着几块从阴穴中拉扯出的粉嫩穴肉。

  斐厉笙表情一顿,心脏像被一根带刺的铁丝线突然绞紧,徒然生出一股刺疼的感觉。

  唐宁胀红了脸,在他的眼神里羞赧的低下头,她想把腿夹起来,却又被他紧紧扣住。

  “我帮你。”

  斐厉笙没有多问,亦不对此有任何表示。

  只是打开她的腿俯身过去仔细看,穴口已经被肿起的阴唇完全堵住了。他用手指将那两块肉往两侧剥开,露出夹在中间的穴孔。

  原本窄小的孔洞此刻大张着,显然是被巨物长时间撑开导致。现在的问题是,她被撑大的肉孔却被层层软烂的穴肉给堵得严严实实。

  会出现这种情况,很明显是被外物反复捣插所致,而且那东西必然不小,持续的时间也不会短。

  斐厉笙眼睫微动,一时想到她那个强势的经纪人,又感觉到一阵牵痛。

  但动作依旧是温柔。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去,轻轻顶开那团软肉往里挤,粉艳艳的嫩肉刚被挤到旁边,就听到唐宁短促的尖叫声。

  “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那样浓稠温热的稠液争先恐后的从逼仄的孔洞中涌出,软烂敏感的穴肉高速地擦过他粗粝的手指,仿佛瘙痒许久又苦搔挠不到的地方,终于被人痛痛快快地抓挠抚慰过,刺激快慰到不行。

  那娇嫩的小穴一露出空隙,原本就灌了她满肚子的稠液仿佛射精一般从闫司烨手指下方挤出的空隙里狂飙而出,哗啦啦全落进马桶里。

  唐宁在这极致的快慰与羞赧中难以自控的呜咽出声,两条腿紧绷着颤抖,蚌肉蠕动着重新裹上来,夹住斐厉笙的指节,一面剧烈抽搐着,一面死命的将他往里吸吞。

  斐厉笙不得不讲她紧绞的阴唇掰开,长指一整根插进去。1依03796⑧⒉1群,还有其他H篇

  “里面还有很多,要全弄出来可能会不太舒服,你忍忍。”

  他插进去才发现深处全是粘稠的湿液,不知道那人在她里面射了多少,要全弄出来她恐怕得吃点苦头。

  唐宁下唇咬得发白,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只颤巍巍张着腿,蹲在马桶上,好让斐厉笙的手有足够的空间伸进去。

  斐厉笙就着蜜穴里湿滑的黏液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温柔而轻缓的划着圈旋转的往里挤,直探进她肉穴深处。指尖顶开她团成坨的软肉,开始抽动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曲着硬硬的指节,在她紧窄的通道内来回的扣弄剐蹭,左右旋扭着,顶着她褶皱难平的内壁,马桶里落水声不断。

  “嗯嗯...”那又疼又酥的感觉让唐宁频频打颤,身子在他的扣弄下越来越软,她靠着身后翻起的马桶盖,张开的大腿筋肉颤栗,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在她腿间快速抽动的手腕。

  斐厉笙白皙的手腕半曲着,筋肉夯张,随着他的动作,打量的湿液用唐宁的穴中飞溅而出,只落到他勾起的掌心,很快就积满了一汪稠液,黏糊糊的从他的指缝中淌进马桶里。

  “里面还有一点...再忍一下就好了...”斐厉笙往她深处探了探,还有一团卡在最深处,光靠手指恐怕弄不出来。

  他抬眼看到肉穴上勃起的小肉蔻,拇指按上去。唐宁立刻有了反应,蜜穴深处绞着他的手指极速张缩。

  斐厉笙加快了动作,软肉蠕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很快他曲起手指对着那颗勃胀的阴蒂狠戾弹动,一下一下毫不怜惜,插在她通道内的手指跟着弯曲,手指勾开她堵在其中的褶皱。

  “厉笙哥..啊啊——”

  唐宁两腿死死绷紧,阴道内急速抽缩,软肉蠕动着开始往外推挤着旋转剐蹭的指头,高潮的水液裹着深处的浓精喷涌而出,淋满他的手掌,全落进了马桶里。

抱住他的腰

  抱住他的腰

  醒来时是在斐厉笙的卧室,大约是洗过澡了,身上只套了他的一件衬衫。

  坐起来的时候还有种情爱过后的疲惫感,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

  赶紧下床,刚开门出去就撞上斐厉笙。

  他穿着件白色T恤,高高的个子瘦削板直的身材,透着股少年气,完全看不到被岁月折磨过的痕迹。

  “醒了?饿了吗?过来吃饭。”

  斐厉笙说话是一向的温和,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一个让她难堪的问题。

  面对这样的斐厉笙,想到让他白等了一整天,唐宁越发愧疚。

  她走上前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胸口上,软软的,仿佛一个向情人撒娇的小女孩。

  斐厉笙呆怔片刻,忽然升起一股晕眩感,那股绵软直袭上心口,刚想回抱她,却听见她闷闷的声音:

  “我们开始吧。”  

  笑意停在嘴边,斐厉笙转而握住唐宁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推出来,带着她往餐厅走:“先过去吃饭。”

  饭菜都还是热的,不知道他是一直热着,还是新叫了饭。

  “怎么了?不合胃口?”见唐宁呆坐着不动,斐厉笙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唐宁在他一如既往的温柔里,忽然就感到一阵牵动的疼痛。

  “对不起厉笙哥,让你等了我一整天。”唐宁真诚的向他道歉,不仅让他等,还没接他的电话。

  “原来是在为这个难过?没关系,我不生气。”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只要你最后会来,等多久都没关系。”

  他温柔的笑声仿佛带着牙齿,从耳朵里钻进去就轻轻的咬她,咬到后来忽然觉得疼痛难熬。

  吃完了饭,斐厉笙也没有一点要开始的意思,甚至睡觉时还特意搬去客房,把主卧让给她。

  这是不打算做的意思吗?

  “...不做吗?”唐宁终于没忍住再次问他。

  毕竟这是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为此也受了不少累。

  斐厉笙手撑着门框,垂眸看她,温声道:“你太累了,先休息。”

  “我已经休息好了。”她刚才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觉得好了许多。

  而且她知道斐厉笙抽出时间不容易,已经浪费他一整个白天了,唐宁实在不想再拖下去。

  斐厉笙微微垂下头,没有说话。

  “我进去跟你一起睡。”唐宁提议。

  “...去主卧吧。”他终于松动,关上次卧的门,带着唐宁又回到了他的房间。

  唐宁趁他洗澡的时候将那件衬衫脱了下来。

  斐厉笙出来时头发上还带着水珠,一身的热气,大约是水汽进了眼睛,眼角赤红一片。

  看到她光裸着躺在他深色的床单上,浑圆奶白的乳房对着他撅着嘴,仿佛诱惑他去用手去捏揉团搓,用嘴去啃咬吞食。

  下腹立刻传来一阵骚动,他脚步微顿,很快侧过脸,走向旁边的阳台擦头发。

  等他再回到屋里,看到唐宁面对着他侧躺着,那双乳被夹在胸前,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过去了。

  斐厉笙站在门边看了她良久,直到此刻他才放任自己略微泛红的眼眶里,流露出极其强烈的欲望。

  绕到另一侧,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关了灯才躺平,唐宁已经翻了个身滚了过来,纤瘦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大腿也跟着搭到他腿上。

  斐厉笙甚至能感觉被她光裸肉穴夹住的侧腰,在微微发烫。

  “可以了吗?”唐宁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斐厉笙低头去看她。

  黑暗中唐宁的脸靠到他肩上,眼睛映着窗外的月光,亮晶晶的,像只小奶猫。

  光裸的皮肤柔腴得如同某种果实,几乎是看不见的,若有若无,却叫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那对粉琢似的乳房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团绵软中心翘起的奶头,在他的手臂外侧顶出别样的酥麻。

  鼻息间还能吻到她头发上短短一缕的栀子花香。

  见斐厉笙不说话,唐宁搂在他腰上的手贴着他紧实的小腹逐渐往下,手钻进他的睡裤里,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鹅绒一般丝滑的质感,包裹着充血肿胀的内芯,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量感,把她的手心烫得直冒汗。但唐宁仍旧固执的握着它,缓缓撸动起来。

  原本半软的阴茎在她手里立刻跟着勃胀,茎身上的褶皱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开,顶端的蘑菇头翕动着小孔不断向外冒着湿液。

  “唐宁,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

  斐厉笙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异常的沉静,他放任她动作,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警告的意味。

  毕竟是要脱敏,肯定是要做到唐宁对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大才行,以唐宁以往的状况来看,时间肯定不会短,所以斐厉笙才想让她先养养身体再开始。

  而且,他也能预感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失控。毕竟每次和她做,都是对他理智的一次极大挑战,更何况是要做这么长时间,斐厉笙不确定自己的理智能坚持多久。

  “...我知道。”但唐宁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毕竟这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斐厉笙静默了片刻,握住唐宁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顺势将她翻过去,转过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头顶上,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都有时间,不着急,明天再说。”

  他两只手臂将唐宁圈在怀里,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语气沉缓:“什么事情都不必急在一时,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斐厉笙的怀里有一种针织呢绒的温暖感,温柔又干净,让唐宁忽然感受到一种有别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但那其中夹了欲,却又不仅仅是情欲,或许可以称之为“爱欲”。

  也许这就是有些女孩追求的,父亲一般的情人。

  他爱你不仅只在于性欲,他可以包容一切,你的好与坏,他都可以接纳。他像长辈,指引你的道路,领着你前行。

  唐宁忽然觉悟到了什么,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像鱼一样溺进他怀里,沉沉睡去。

  ...

  醒来的时候斐厉笙已经出门了,仿佛是很着急,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很奇怪的,以他的教养从来不会这样。

  拿出手机来刷,才发现出了事。

  “斐厉笙出轨”的词条已经挂在了热搜上,还是当前的爆词。QQ群⒌80641⒌0⒌

  唐宁又惊又疑。

  斐厉笙明明已经离婚很久了,怎么还会出现这个词条?

  忙点进去看。

  竟是徐思晴在某档谈话类节目里谈到她与斐厉笙的婚姻。

  虽然没有明确说斐厉笙出轨,但她的表达里却非常有指向性,用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对他们俩离婚的原因产生了无限联想。

  加上斐厉笙如今在圈内的名气地位,这期节目今天一上线,立刻引爆网络。

  唐宁翻了一下评论,全是对斐厉笙的谩骂和对徐思晴的同情,显然这些网友全被徐思晴的话给带偏了。

  这一次与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相比,可谓一个深水炸弹。

  之前那些没有实质证据,空穴来风的话自然好反驳,这回是徐思晴亲自出来说,即便只是口说无凭,但当事人出口的话,那效果自然不是一个量级。

  一时又奇怪,斐厉笙与徐思晴离婚已经很久了,为什么偏偏徐思晴要在这个时候拿这件事出来说?

  突然想到上回在徐靖宇家碰到徐思晴的情形。

  是什么让徐思晴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在这个时候来打击斐厉笙了?

  唐宁模模糊糊有了些猜想,刚想给斐厉笙打电话,大门的电子锁就响了。

  “厉笙哥...”唐宁小跑着过去,才看到进门的不是斐厉笙,而是他的经纪人。

  “浩哥?”

  “唐宁先过来吃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去。”经纪人急匆匆拎着餐盒进餐厅,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浩哥,那个热搜是怎么回事啊?厉笙哥呢?”唐宁现在哪里吃得下,她现在最担心的无非就是斐厉笙。

  “他在公司,热搜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现在先吃饭,吃好了我把你送回去。”   经纪人摆好了东西拆了根筷子递给唐宁,火急火燎的催促,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上回我在徐靖宇家碰到过徐思晴,当时她过来找徐靖宇要什么厉笙哥的资料,浩哥你知道是什么资料吗?”唐宁把自己的猜想跟经纪人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互通消息总是好的。

  没想到经纪人听到她的话却是一顿,急忙问道:“那徐靖宇把东西给她了吗?”

  “没有。”唐宁摇头。

  她看到经纪人的反应,他很明显知道放在徐靖宇那的是什么东西,所以真是那份文件引起的吗?

  经纪人听到她的回答却并没有放松,反而眉头紧锁,似乎更加忧虑了。

  “你先别管这些了,先吃饭吧,我一会儿送你回去。”他没准备告诉唐宁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娱乐圈的人最在乎舆论,出这么大的事,看不到斐厉笙唐宁总不安心。

  “他这几天恐怕都回不来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可想而知这件事与以往那些流言不同,毕竟徐思晴亲自出来锤,引起的舆论风暴可想而知。

  “没关系,我等他。”

风暴

  风暴

  经纪人走之后,唐宁一直在看各平台的消息。

  这场舆论风暴确实如预料中的那样,越卷越大,而且开始向周边蔓延。

  与斐厉笙合作过的女演员都遭了殃,一个个被网友拉下场想要找到那个出轨对象。

  而唐宁则是首当其冲。

  原因很简单,她和斐厉笙合作的次数最多,而且上回谣言里斐厉笙的出轨对象就是她,这回正主亲自出来锤,她自然跑不掉。

  也许是因为舆论开始带到了无辜的人,斐厉笙的工作室终于发了声明。

  但这张声明出来后不久,徐思晴便在她的社交账号上抛出了一个千字小作文。

  文中徐思晴情真意切的诉说着她与斐厉笙相识相爱的点滴。通篇都表达了对那场婚姻的留恋与不舍,更是在小作文末尾写到:

  “我不后悔曾经嫁给他,为他生下女儿,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哪怕他最终离开我,我也不怪他。也请大家不要去责怪他,我们婚姻的失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因为我输给了爱情。”

  “输给了爱情”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做实了斐厉笙出轨的实质。

  一时间无数人开始同情起徐思晴这样一个为男人抛起自我的女人,而斐厉笙更是被打上了渣男的标签。

  而在这场风暴中,唐宁的名字也越来越被人提及。

  因为开始有水军在带唐宁的节奏,甚至于有几个营销号为了流量居然放出所谓“斐厉笙出轨唐宁的证据。”

  那些高糊的图片,唐宁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和斐厉笙,但网友却很容易会被误导,毕竟光看身形确实跟他们很像。

  包括有拿之前她和斐厉笙拍戏时花絮里两人的互动作为证据的,一时唐宁自己也被拉到了风口浪尖。

  她忽然想到那天徐思晴满脸怨恨的说的那句:“我要一样一样讨回来。”

  这就是徐思晴报复的手段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如果在平时这类的电话唐宁都是不接的,但今天莫名的,她预感这个电话打来的并不简单。

  按了接通键,手机贴到耳旁却并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静默,良久,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嗤笑声,那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喜悦。

  “唐宁,我跟你说过吧,这一天总会来的。”

  唐宁仿佛看到手机那头的徐思晴此刻仿佛深夜醒来的尸首,龇着獠牙,身后摇着那条被仇恨裹挟不断的尾巴,向她发泄着复仇后胜利的广大喜悦。

  显然,只是网络上那些茶艺满满的表演已经不能满足她,徐思晴仿佛是想昭告天下,竟还费尽心机弄到她的电话,不忘打过来耀虎扬威一番。

  唐宁忽然就奇怪,在斐厉笙离婚之前,除了工作之外她与斐厉笙几乎没有太多的接触,徐思晴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她婚姻失败的假想敌?

  面对一个癫狂并且不讲道理的女人,唐宁不打算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没有与徐思晴多费口舌,只是挂断了电话,并把徐思晴的号码拉黑。

  唐宁窝在沙发上,望着外头沉沉的天叹了一口气。

  白天闫司烨来过几个电话要她回去,唐宁自觉自己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甚至有时候因为她的优柔寡断,或是用闫司烨的话来形容就是“为情感所负累”反而影响他们的决定。

  “你决定吧,怎么样都行,我就先不回去了。”她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感觉。

  唐宁知道这场舆论风暴因为徐思晴的亲自下场,必然不会善了。这时候闫司烨的铁血手腕才是最管用的,总要伤及一方,只是不知道最后受伤的会是谁。

  她窝在斐厉笙的沙发上,脸正对着大门,想着斐厉笙什么时候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太过于紧张反倒睡不着,几次眯眼,就会被些细小的动静剪断睡意,总疑心是他回来。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却又是斐厉笙被架在高台上,被一众人指着鼻子责骂的场景。

  一下就醒了,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那扇黑峻峻的门看了一夜。

  天光亮时,徐靖宇竟来了电话。

  “唐宁别怕,你会没事的。”

  唐宁此时倒不在意自己有事没事了,反而注意到徐靖宇的话很奇怪。

  他没有过问她和斐厉笙的总总,也没有继续叫她老婆...他似乎是想起来了。

  “你...好了吗?”

  徐靖宇却不答,默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东西我已经让斐厉笙去拿了,舆论方面的事你不用担心。”

  东西?难道就是上回徐思晴去找的那份文件?

  所以那份文件其实是用来掣肘徐思晴的,一直放在作为中间人的徐靖宇那,而上回徐思晴以为徐靖宇失忆了,报复心切的她直接没了顾虑,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给斐厉笙泼脏水?

  她把自己的猜想对徐靖宇说了。

  但他只说了一句:“决定权在斐厉笙身上。”便挂断了电话。

  唐宁没来得及多想,大门的电子锁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男人进门看到她微微一顿,很快眼角扬起的笑意便缓和了他满脸的疲惫。

  “起这么早?过来吃早餐。”

  斐厉笙的语气亦如往日,温和得仿佛那个被卷进舆论风暴里被万人指责谩骂的人不是他一般。68505796;9蹲。全玟;裙

婚前协议

  婚前协议

  斐厉笙手里提着餐盒,指尖还夹着一个牛皮纸袋,那个袋子里装的大约就是徐靖宇刚才提到的能证明斐厉笙清白的“东西”。  

  见唐宁一直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好奇?”

  唐宁轻咬住下唇没说话,她是好奇,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打探斐厉笙的隐私。

  但没想到斐厉笙径直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文件,递到她面前。

  那是张婚前协议,斐厉笙与徐思晴的。

  “我出道算早,不过一开始星途也并不坦荡。”斐厉笙的目光落在唐宁手里的那张文件上,眼神深远,仿佛穿透了那张纸已然回到记忆的往昔。

  “十几岁,那个年龄最为尴尬。虽然那时的我早早成名,但年少气盛,心高气傲的。得罪了不少导演和投资人,以至于那会儿我几乎被业内封杀。祸不单行,我父亲又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裂,所有的银行都不肯给我家贷款,最后是她父亲进场拉了我一把。”

  唐宁知道,斐厉笙口中的她,说的就是徐思晴了。

  “当时徐老还把我推荐进《终极》的剧组。也是因为这部电影,我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若说徐老是我的恩人,也不为过。”

  斐厉笙当年凭借在《终极》里的表现,年纪轻轻获得了国内金花奖影帝的提名。

  虽然当时没拿到影帝,但也是从这部电影开始,他的事业逐年好转。团队选本眼光犀利,爆款层出不穷,加上他在娱乐圈的各项投资,已然让斐厉笙在圈内的地位不可撼动。

  唐宁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

  果不其然,现实中的故事有时比小说更狗血。

  徐思晴当年不知被谁搞大了肚子,却死活不肯把孩子打掉。更离谱的是,她去产检的照片还被狗仔拍到。

  要知道徐思晴当年可是玉女人设。在那个年代,若是被爆出未婚先孕必然是形象扫地、名誉全无。当时徐家急得团团转,自然就想到了与他们家走的很近,年龄也与徐思晴相仿的斐厉笙。

  斐厉笙当年受徐老恩惠,逢年过节常去徐家拜访,媒体也经常拍到他出入徐家的照片。所以当时私下有些捕风捉影传闻,谣传斐厉笙与徐思晴在交往。

  眼看着徐思晴怀孕的事再是遮掩不住,徐老也不得不向斐厉笙求助,请他帮忙遮掩。

  “结婚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不介意用婚姻来还人情。更何况还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斐厉笙的目光游到唐宁脸上,眼神定在那里,语气仿佛承诺:

  “但唐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徐思晴伤到你。”

  唐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

  无论徐思晴当初是处心积虑设计斐厉笙与她结婚,亦或是她在这桩协议婚姻里突然爱上了斐厉笙,都可想见,她已经把这桩婚姻当成是实质,亦把斐厉笙当成她的所有物,因此才会对他的离开这么的耿耿于怀,甚至觉得他是对她的背叛。

  她对斐厉笙的仇恨像一根张牙舞爪不肯退化的尾巴,摇摆间颤栗着渴求得到他的欲望,不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推他走远的绝望。

  沉默的吃过饭,斐厉笙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振动声让唐宁的心倏然抽紧,一股风声鹤唳的感觉,总害怕是什么坏消息。

  斐厉笙看了眼手机,明显能感觉到他表情顿了下,却依旧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没有开扬声器,但静默的空气中唐宁依旧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爸爸...”

  是斐厉笙的女儿...

  唐宁一时又看向那个牛皮纸袋。

  现在或许要说养女才妥当。

  斐厉笙并没有刻意避开唐宁,也没有打开扬声器,但女孩激动的哭喊声仍然从电话里一缕缕传出来。

  有抱怨、有不解、有哭闹...

  斐厉笙全程都没有任何的不耐,即便在唐宁看来电话那头的哭闹对他是那么的不公平,他依旧语气温和。

  直至哄好了那边的哭闹声,他忽然说道:“明天过来好吗?欣欣不是想见爸爸吗?爸爸...也像见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那封牛皮纸袋,修长的手指捏着手里的杯子,一下下的转,有些阳光从玻璃杯的八角棱上反射出去,在他脸上跟着转,衬托得他的眼睛变成了淡漠的沉蓝色。

  唐宁忽然就知道了他打算做什么。

  挂了电话,斐厉笙靠着椅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时间熬煮透了,一下苍老了几岁。

  他的侧脸迎着光,睫毛像米白色的蛾翅,歇落在他瘦削的面颊上,仿佛是一个被世人抛弃的人,在此刻也决定要抛弃掉世人。

  唐宁忽然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切与伤感。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斐厉笙,头靠在他肩上,无限怜惜的在他颈后轻蹭。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安慰他,仿佛任何语言也无法将他心里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给修补好。

  “...本不想这样。”

  斐厉笙手掌贴在唐宁圈上来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悠远:“虽然不是亲生,但这么多年确实把她当亲生女儿养。”

  如果不是徐思晴下手太重,连唐宁都想动,他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厉笙哥...”唐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那张协议书固然能打击到徐思晴,但也只能证明他们最开始结婚不是因为爱,而是各取所需,却并不能完全洗白掉网络上的这些流言。

  但如果是欣欣与斐厉笙的DNA比对,认定他们不是父女关系的话,这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婚前有过协议,并且女儿也不是徐思晴小作文里说的“为他生的”,相反,这么多年斐厉笙一直替她遮掩丑闻,帮她抚养小孩,到头来却被她颠倒黑白的泼脏水。

  这样的消息公布,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但如若公布了欣欣不是斐厉笙的女儿,对一个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小姑娘来说,无异于世界崩塌。

  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孩,就算是养条狗也会于心不忍,唐宁能理解斐厉笙此刻的心情。

  亲手伤害一个自己曾经珍视的人,对他而言无疑是悲哀的。

用肉穴哄他睡

  用肉穴哄他睡

  自从打完那通电话,斐厉笙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在客厅呆坐着。

  唐宁看他眼下的青黑,过分深邃的双眼皮,知道他大约很久没休息好了。

  不由得走上前,叫他:“厉笙哥,有点困了,陪我睡会好吗?”

  必然是不说让他睡,只说自己困。

  果然斐厉笙目光转为担忧,无心再想别的事,站起身将她抱进卧室,嘴上还不忘埋怨两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这样可不行。”

  躺下之后,他搂着唐宁,哄小孩似的有规律的轻拍她的背,眼睛却盯着对面的空无一物的白墙,神情恍惚,似乎没有要睡的意思,又仿佛有半个他在沉睡。

  唐宁知道他必然还在想着那件事。

  当下抬起头,轻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斐厉笙回过神,有些惊讶的低头看她,见唐宁瞠着那双圆溜溜的小鹿眼,不仅失笑:“不是说困?怎么不睡?”

  唐宁看着他默了片刻,忽然把腿搭到他的大腿上,半个身子朝他压过去,张开的腿心刚好压到他胯间,在斐厉笙略显惊愕的眼神里,小声的说了一句:“有点想...”

  从她的动作里,斐厉笙不难分析出她想做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低声又向她确认一遍:“现在吗?”

  唐宁对他郑重其事的点头,眉头小小的皱了下:“下面湿了。”

  斐厉笙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股下,钻进她的裙摆里,往她腿间一捻,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液。

  喉咙立刻烧起火来,又觉得前天已经拒过她一回了,此刻的他心理虚弱得对她没有半点抗拒之力,更何况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

  斐厉笙放任唐宁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当那双绵软得似鹌鹑蛋的小手抓住他的性器时,喉咙里难得溢出一道呻吟。

  唐宁抬头看了斐厉笙一眼,忽然挪着身子蛇一样钻进被窝里。

  斐厉笙看着覆在身上的被单因为她的动作跟着蠕动着,他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没有拒绝,又恍惚是在做梦。

  “唔...唐宁...”

  果然,龟头上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舔吮,一根灵巧软滑的物体从马眼一路蜿蜒着舔过冠状沟,漏在外侧的茎身还被那双绵软的小手抚慰。

  快感从腰椎直蹿上来,强烈的快意让他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身体。来群①′⑴0,37⑨6⑧⒉⑴

  这一下,那半个熟睡的他也醒了。

  斐厉笙看不见被子下的情形,但被子底下隆起一团小小的轮廓,如同沉浮的溪舟在他胯间上下起伏。

  看不见她的动作反而让他更敏感。下身充血的海绵体完全被她霸占了,他能感觉到她温暖滑腻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所带来的欢愉,偶尔刮到的细牙让他忍不住颤栗。

  他暗着眼睛盯着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坨,喉结剧烈翻滚。曲起一条腿,将被子撑开些,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也免得她闷在里头。

  唐宁伏在他腿间,两手交叠着握住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小嘴则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上下套弄。

  嘴巴被他塞得满满的,汁液顺着血筋暴露的茎身往下滑,又被她上下撸动的小手全数抹在那根肉茎上,很快就裹成油润的一根。

  被子外传来他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酥了半边身子。

  唐宁原本说想要,是想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原本她来的目的就是为此。说自己湿了,也不过是用拍戏时的方式让自己出水的。

  但现在她切切实实感觉到那把火已经烧到她身上,蜜穴收缩了两下,咕嘟一下吐出两泡黏液来,一时又是瘙痒又是空虚。

  她扶着那根大阴茎,伸到嘴边,舌头先舔过一圈,仔用牙齿轻刮那颗圆润光滑的大龟头。

  斐厉笙倒抽了一口气,阴茎在她手里抽搐了两下,马眼上吐出一大泡黏液。

  唐宁凑脸上前,仔细的舔嘬着龟头上冒出的前精,舌头勾着菇头又塞进嘴里,舌尖抵着他张合的马眼一阵扫弄,头更是上下吞吐。

  “嗯...”斐厉笙抓着床沿的手横亘出筋络,胸膛剧烈鼓动着不停的喘气。

  难受,却纵容她的动作,任由她放肆。

  唐宁终于掀开被子钻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小嘴还带着濡湿的黏气,望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温柔的怜惜。

  斐厉笙心下轰然一声,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仿佛破体而出,他倏然扣住她的腰将她从胯间提上来,薄唇瞬间擒住她的。

  他的舌头变得极有攻击性,伸进她嘴里扫荡她的上下牙床,追着她躲闪的舌头用力的嘬吸,温热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不断的搓揉,手臂紧紧圈住她,用力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唐宁在他的攻势在嘤咛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握着他阴茎的手还在来回撸动,仿佛是安抚。

  “唐宁...”斐厉笙声音沙哑,原本撑在她脑后的手扶住她的侧脸,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他目光专注的定在她脸上:“如果不是为那部电影,你还会想要我吗?”

  斐厉笙总觉得她今天不一样,也许只是他的自我陶醉,但又忍不住想问。

  唐宁望着他没有回答,只挪着身子坐到他胯间,手里还握着他的阴茎,菇头抵在自己粘湿的肉穴口,缓缓往里挤去...

用肉穴哄他睡(二)

  用肉穴哄他睡(二)

  唐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坐起身双手交叠挣扎着将身上的裙子从头上脱下来,那两颗浑圆的乳房赌气似的,鼓着嘴从内衣里弹出来。

  内裤扯到了一遍,露出那张光滟滟的馒头穴,一身光裸着又跨到斐厉笙腰上。

  手伸到下边,将紧闭的阴唇向两侧掰开,露出汁水盈润的粉色嫩肉,贴上他粗大的肉茎,再放手时,阴唇便夹住他贴上来的茎身。

  斐厉笙的阴茎被她压在身下,从胯间直伸到腹部,穿过他码放整齐的腹肌,又粗又长仿佛是一根加大号的热狗,被她过分小巧的面包穴夹住,虽然不和谐,却有一股别样的淫靡。

  唐宁撑着身子,在他身上前后扭动着屁股,蜜穴贴着他粗大滚烫的茎身碾擦而过。

  蜜水蹭过他粗硬的肉茎,留下一道濡湿的水渍,将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出油亮的光泽。

  “嗯…”

  斐厉笙撑高了身子,靠坐在床头,手贴着她饱满的翘臀向上,在那赤裸光滑的腰窝处轻轻抚摸。

  贴在她蜜穴上的肉茎滚烫硬挺,撑开的伞端饱满圆润,翻起的硬楞在摩擦间刮蹭着她娇嫩的软肉,带起一片酥麻。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呻吟。

  蜜穴在这番磨蹭里不可控制的吐出更多蜜汁,随着她扭动磨蹭的动作,将他粗大的茎身润得一片滑腻,摩擦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蜜穴从肉茎根部直蹭到顶端,每一次磨蹭,蘑菇头都撞到她凸起的肉蔻,快感紧随而至。

  她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肉蔻被他撞起的酥麻越来越多,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张合着夹紧他的茎身突出粘稠的泡泡,在被他的阴茎碾碎成汁液,拉扯成黏腻的银丝。

  “厉笙哥…嗯…”唐宁觉得大腿都在发抖,但她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正揉着她的臀,手指抓着那两团软白,一面挤弄一面往两侧掰揉,这也让她的阴唇张得更开,露出更多的嫩肉,全贴在他的阴茎上。

  唐宁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在他阴茎上两面炽烤的鱼,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斐厉笙眸光落在唐宁脸上,看着她眼角的湿意,满脸媚态,阴茎越发胀疼。

  抓着她在自己胀疼的肉茎上磨蹭。紧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夹着自己的蜜穴在剧烈的张合,吐出的汁水满溢,润得两人相交处越来越滑。

  “唔...”他喉结滚动,霸道的控住她,带着她在自己的肉茎上越磨越快,那几乎是飞驰的速度。

  “嗯嗯…”他那样烫,嫩肉是被放在烧红铁棍上炙烤,穴肉被磨得滋滋啦啦冒着油花。

  她颤着身子,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蜜穴激烈的张合着,一面吐出汁水,一面嘬吸着他贴在蜜穴上的茎肉。

  斐厉笙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颤抖发软的身子抬到了半空,蜜穴从肉茎上被提了起来,拉扯出一条条黏腻的丝线。

  他扶着硬挺翘起的阴茎抵上她还在张合的肉穴,硕大的蘑菇头慢慢挤了进去。

  “厉笙哥…啊…”唐宁呼吸急促,蜜穴被肉茎缓慢撑开的过程,带着酸胀和酥麻,像一根粗大滚烫的铁棍,撑开她的全身,熨烫她脆弱的花心。

  穴口被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穴艰难的吞咽着这根肉物,空虚的身体逐渐被他填满,汁水被挤出穴外,顺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流,很快就在他鼓胀的精囊上积了一小汪。

  很快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仿佛绷到极致的弦,在那样紧张的状态下,却被人强行拨动,艰难又无措的痉挛颤抖,“噌”的一声,终于抵挡不住那股压力,瞬间绷成了两截。

  “啊啊...”唐宁夹着腿剧烈震颤着,蜜穴绞着那根大阴茎痉挛着滋出水花,这样强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死过去。

  心跳几乎鼓动而出,胸腔因为缺氧胀到发疼,那根阴茎仿佛已经刺穿她的卵巢,贯穿身体。近乎濒死的感觉让她蹬着双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斐厉笙紧紧扣住腰身,将她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唐宁想再次夹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强迫她张着腿将他粗壮的性器迎进去,粗长的茎身瞬时挤塞进去更多,硕大的蘑菇头跟着顶开她剧烈蠕动的嫩肉,强势的往里挤塞。

  “厉笙...厉笙哥...不行...”唐宁越是挣扎那根阴茎就跟着在她蜜穴里绞弄,极致的酥麻里带着尖利酸胀,感觉比上回拍戏还要强烈。

  那根阴茎就像是牙医的钻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死命的往里钻,让她大汗淋漓畏惧哆嗦。

  唐宁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股肉绷紧震颤,蜜穴更是夹着他滋滋往外冒水花。

用肉穴哄他睡(三)

  用肉穴哄他睡(三)

  “唐宁,忍忍...”斐厉笙一双沉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不放过他插入时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痉挛不止的蜜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直至鼓胀的精囊贴到她的穴口。

  脱敏的过程比起寻常的做爱更加艰难,她得先适应身体的反应,才能接纳他。

  唐宁还在喘息,斐厉笙却突然端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粗硬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蜜穴深处狠狠的剐蹭了一道。

  “嗯啊...”一股酸胀直窜上来,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唐宁喉咙里闷哼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才稍有缓和的蜜穴立刻滋着水液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

  两条腿在半空中绷直颤抖,脚趾搭在他腰后蜷缩成一团,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斐厉笙在原地顿了半晌,肌肉绷成了石头,他也并不如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唐宁下了床。

  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随着他的走动的步伐,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摆动,蘑菇头来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粗壮的茎身绞弄着她满穴的软肉。才绕着床走了一圈,唐宁就颤颤巍巍的泄了身。

  “厉笙哥...”唐宁埋进他的颈间急切的喘息,手指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襟袍,呻吟声带着颤抖的哭腔,又娇又软,钻进他耳朵里能绕上好几天。

  “嗯?”斐厉笙垂眸看她。

  “很胀...”

  唐宁攀附在他身上,完全靠他支撑。腿心处被塞满的肉穴仿佛成了她的受力点,他的阴茎完全挤塞进来,只留两颗鼓胀的精囊悬在穴口,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来回晃荡,仿佛是从她肉穴里长出来的。  

  她在他身上抖得厉害,身下淅淅沥沥失禁一般,汁水滴了一地,片刻不停。

  “你得适应我,唐宁。”斐厉笙低头轻轻吻掉她眼睫上闪烁的泪珠,动作温柔。

  手臂却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身,抱着她一步一晃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阴茎在她紧窄娇嫩的肉穴里来回鞭挞她,直至唐宁在连续的高潮里几乎喘不上气,他才将她抱回床上。

  放她躺下去的时候,身子顺势压到她身上。手撑开她想夹紧的膝盖,腰胯跟着往她蜜穴里更重的挤进去。看;更多来》1,103[7《⑼[6,8*2,1

  他的阴茎本就粗长,整根挤进来不算,还故意往她最深处挤,仿佛整个人都想钻进她的阴道里去。

  “啊...”唐宁哆嗦着发出呜咽声,蜜穴在他那一下重挤下喷出一大股湿液,很快在神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暗沉的痕迹。

  唐宁隔着蒙蒙水雾望着他。斐厉笙全程没有什么大动作,就已经把她弄得高潮不断虚弱不堪,肉穴里又烫又胀。

  “唐宁...”他伏下身叹出一口气,侧过头埋进她颈间细细密密的吻,阴茎在她蜜穴里如往常那般画圈的磨。蘑菇头抵着她最深处一面磨一面往里钻,粗长的茎身跟着绞弄她满穴软肉。

  骨头都仿佛被他抽走了,她没有一丝气力,瘫软在他身下。原本夹在他腰上的腿无力的瘫在两侧,又被他压住膝盖,大阴茎无所顾忌的挤塞进来。

  直磨到唐宁再次哆嗦着喷出水,斐厉笙抱着她翻过身,拨开她汗津津的鬓发,温柔着抚摸她还在颤栗的后背,再没有别的动作。

  唐宁靠在他怀里,缓过神才发现斐厉笙全程都没有发泄,只是塞在里面,让她高潮了几回就真的不动了。

  她抬起头,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有种决绝的悲凉。

  心口似被什么刺了一下,一种牵痛的感觉,像丝袜上是一道裂痕,阴凉的在心脏上悄悄往上爬,逐渐扯开裂口。

  唐宁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道:“厉笙哥,你还有我...”

  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是所有人都指责他,不是所有人都背弃他。

  斐厉笙似被这句话刺到了,目光倏然落在唐宁脸上,情绪的盔甲像木柴开裂,顺着斑驳的纹路,自上而下完全的裂开了。

  “唐宁唐宁...”他抱住她再次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手臂将她紧紧箍住,薄唇狂乱的在她脸上亲吻,塞在她蜜穴里的越发往深处钻。

  他仿佛整个人都想钻进去,钻进她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

  “厉笙哥...”

  唐宁喘息着缓解身下的胀疼。此刻她反倒没有了一丝要抗拒的念头,张着腿放任他进来。那股疼痛似乎成了他们除了身体之外的另一个连接点,让她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痛楚。

用肉穴哄他睡(四)

  用肉穴哄他睡(四)

  “...射给我好吗?”唐宁揉着他的耳廓,轻声说:“还想试试这个...”

  唐宁发现每次只要她说想要,斐厉笙就不会拒绝。

  果然,他停顿片刻,抬起身子,目光紧攥住她的同时,扶着她的腰将阴茎缓缓的往外抽。黏腻濡湿的茎身露出一长截,直至快露至顶端,他猝不及防狠撞回去。

  “嗯啊…”唐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侵入低低的呻吟着。花穴随着他的进入胀满酸软,雪白的长腿在他腰两侧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斐厉笙开始缓缓耸动着劲瘦的窄臀,紧致的内壁被青筋缠绕的肉柱一层层撑开,又缓缓闭合,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娇嫩的媚肉,又酥又麻。

  唐宁紧紧的抱住他,像只撒娇的小猫抓挠着他肌肉偾张脊背。

  她不时侧过脸,蹭着他压在自己肩上的下颚,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不止。

  “唐宁唐宁...”斐厉笙侧过头亲吻她湿润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半跪起身将她两条长腿搭在肩上,手臂撑在她肩两侧,腰背拱起,蓄势待发。

  她整个人被他折成两半,臀部几乎没有沾到床垫,下半身被悬在半空。

  而他硕大的阴茎从上往下插进来,窄臀打桩一般,抽出长长一截,仅余一个伞端镶在穴口,便往下狠狠一撞,汁液被插得飞溅。

  柱头狠狠撞进她的宫口,巨大的棒身撑开她的软肉,隆起的青筋剐蹭出一片酥麻。那股酸麻刺痛的感觉让她顿时攀上了高潮,蜜穴颤抖痉挛着吞绞着他的性器,汁水滋滋的从两人交合处喷出。

  “唔…”

  斐厉笙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他猛的抽出阴茎抱着她到床边。

  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他从背后抓着她的臀,粗长的阴茎再次插进去,紧窄的腰身对着她的蜜穴快速顶弄。

  “啊…厉笙哥…”唐宁不自觉的缩紧了身子,才经历过高潮的蜜穴被他整个撑开,又酸又麻,他的性器似乎被方才还要大,塞得她满满当当,酸胀难堪。

  “唐宁...唐宁...”

  斐厉笙从身后抱住她,喘息着夹紧眉。粗硬的肉茎在她穴间快速进出,动作快到只能看到一片剪影和飞溅出的淫汁,囊袋快速的击打着穴口,拍出霏靡的红色和白色的泡沫。

  他嘴上不停叫她的名字,身下却一下一下,捅得又狠又深。

  唐宁被肏得浑身发软,身子颠簸着被他撞得不断的往前载,呻吟带着娇弱的喘息。他一棍一棍,深插入底,青筋摩擦,肉穴里热得似乎能烧出火来。蜜穴间汁水被肉茎肏出穴外,如失禁般滴答狂流。

  斐厉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大手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将她上身提起来,一只手圈住,抓住她胸前弹软饱满的奶子揉捏。

  他捏住她的乳尖,指甲轻刮,惹来她一阵战栗,粗紫的肉茎青筋盘虬,一整根浸满淫汁,油光水亮,带着她穴中扯出来的媚肉,捣弄着她鲜嫩多汁的蜜穴。

  穴口残留的汁水被囊袋拍打成黏腻的白沫,被紧致的穴道挤到肉茎根部,粘染在他浓密的阴毛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淫靡至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唐宁的喘息也跟着越发急促,身子在他怀里颤抖扭动,绞着他的媚肉颤抖痉挛。

  斐厉笙从身后贴住她的脸,手从她的小腹伸到她腿间,按住她凸起的小芽快速揉弄,肉茎在她蜜穴里快速抽插撞击。

  “啊…啊…厉笙哥…”她果然受不了,小手慌乱的在他拨弄自己的大手上抓挠,蜜穴里如翻滚里潮海,涨潮翻滚,绞着他颤抖。

  唐宁尖叫着呻吟,两颗浑圆的奶子在半空中急剧条约,快感像汹涌而来的洪水,多得让她喘不过气,蜜穴里又疼又麻,又辣又爽。

  她要被他肏烂了…

  唐宁扭着屁股在他怀里挣扎,斐厉笙那两只箍着她的大手如同两只铁钳,从身后桎梏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给予的全部情潮。

  斐厉笙完全陷入情欲的迷潮中无法自拔,他想把自己全给她。

  掐着她狠狠的肏,重重的撞,恨不得把一整根阴茎连同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一起全塞进去。

  “啊…啊…”乳房被他抓握着揉捏,肉蔻被他霸住按揉,蜜穴被他侵占充满,快速撞击,几处敏感点全在他的掌握中。

  整个房间都是啪啪的捣穴声和唐宁颤抖的尖叫,当高潮再至,斐厉笙喷涌出滚烫的精水,全灌进她的身体里…

在他熟睡的阴茎上反复高潮

  在他熟睡的阴茎上反复高潮

  醒来的时候还趴在斐厉笙身上。

  两只腿叉在他腰两侧,张开的腿心似长了两颗巨大的肉瘤子。

  赤红肿胀,周身满布狰狞褶皱。从那嫩生生的阴唇里挤出来,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撑成单薄的棱形,近乎要从两头撕裂掉。

  屋里的窗帘拉着,头沉沉的昏,有种晕床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好一会儿,唐宁才意识到胀,原来斐厉笙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一整晚没有抽出来出来。

  小心翼翼的抬头,发现斐厉笙还在睡。手紧匝在她腰上,一种全然占有的姿势,仿佛怕她跑了。

  大约这几天里累狠了,他的鼻息有些沉,能听到鼻腔里发出咻咻的呼吸声,仿佛就在她耳根底下,痒梭梭吹着气。

  呼吸间,气息随之在他身体里流动,唐宁也跟着在他身上沉浮。

  男人睡着也会勃起,尤其早晨的时候。

  硬硬胀胀的塞在里面,就剩两颗精囊堵在穴口,身子随着他的鼻息抬起又沉下,套着他的肉穴就跟在他的阴茎上下来回的磨。

  原本睡着的时候觉得没什么,醒了却受不了了。

  摩擦间一股痒意从身下冒上来,直往她骨头缝里钻。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撑起的血筋在她的软肉上刮擦。

  颤栗感随之而来。

  她哆嗦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把斐厉笙的手从腰上挪开。好在他没有扣紧,总算把那沉沉的手臂移开。

  因为不想把他吵醒,撑起身子的动作也是很轻。

  但没想到她上身一立起,身下跟着往下坐,反倒将他的阴茎吞进去更深了。

  原本就塞在宫口的菇头瞬间撑开宫口,挤着那满满一团的精水顶到她的宫壁上。

  “唔...”只这一下,唐宁便被刺激得连连哆嗦,原本被堵在穴里的汁液跟着向外涌出,咕嘟咕嘟从两人交合处窄小的缝隙里吐出一串粘稠的泡泡,一颗颗破碎在他的精囊上。

  仿佛是往烤好的面包上淋上新鲜浇灌的蜂蜜,黏黏稠稠往他阴茎下淌。

  层叠的穴肉跟着绞紧,裹上那梆硬的大肉茎剧烈无措的蠕动着,肉穴跟着吞咽,倒是把他夹得更硬了。

  “唔...”斐厉笙梦里似有所感,拧着眉喉结滚了下。

  好在太累,倒是没有醒。

  唐宁缓过一口气,憋着劲开始把屁股从他的阴茎上拔起来。裙一[三酒肆酒肆六<三一

  原本只是一根简单抽出的动作,却因为两人的性器套得太紧而变得无比艰难。

  斐厉笙的阴茎很大,将她紧窄的肉穴塞得紧密。

  穴道似被撑开的皮套子,紧紧的套在他的阴茎上。唐宁一往上提,嫩肉黏着他的阴茎跟着被拉扯,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楞似个小勾子,刮得她腿直抖,软得几乎要跪回去。

  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继续将屁股往上提,嫩肉黏在硕大的肉茎上被扯出穴外,晶莹的汁水跟着不断涌出,沿着茎身蜿蜒着往下淌。

  腿心濡湿的肉穴在这极致的酥痒里咬着那根大阴茎剧烈翕张着,身体像绷到极致的弦,大腿的筋都仿佛要扯断掉。

  因为她不想吵醒斐厉笙,手并没撑在他身上,而是撑着床。可随着她的身子越抬越高,从手掌撑床变成用指尖撑,很快手就撑不住了。

  曲着腿,既要勉励保持平衡将身子往上抬,又要忍受着肉穴被阴茎剐蹭出的快感与难耐,难度可想而知。

  很快,她一个趔趄,反倒是又跌回了阴茎上。

  虽然唐宁很快撑着床没让自己整个坐回去,但光是那猝不及防插回来的一小截就已经让她吃了苦头。

  这一跌,仿佛是打开了情欲的阀门,所有强忍的感觉都绷不住了。

  强烈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趴在身子,屁股紧紧的往中间夹,股肉不受控制的震颤,蜜穴更是在那根阴茎上剧烈痉挛着。

  强忍了许久的尿意似乎被这一下顶到了头,紧绷到极致的理智跟着断裂,下腹一松,好几股透明的汁液从她被阴茎塞满的缝隙里飙射而出。

  “嗯嗯...”唐宁下唇咬得发白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到达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肉穴极速张缩,像一张饿到极致的小嘴贪婪的吞咽着那根大阴茎。

  那样敏感的部位被她这样夹,很快膨大了一圈,硬硬的卡着她。

  斐厉笙没醒,但那根性器已经有了自我意识。

  在唐宁急促的绞弄下越发胀大与激动。茎身在她蜜穴里颤抖着,翘起的弧度抵在她的软肉上,弹动着粗大的茎身,带着菇头撞击着敏感的肉壁,让她张缩得更厉害。

  唐宁知道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在他的阴茎上震颤得越发的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被塞了一晚的缘故,唐宁发现自己今天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甚至现在斐厉笙还什么都没做,她却在他的阴茎上反复高潮。

  身下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阴唇被她喷出的液体润得油亮,好几根晶莹粘稠的湿液从她腿心黏连到斐厉笙的精囊上,随着她的颤栗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膝盖抖得最为厉害,终究没忍住,一下跌回斐厉笙身上。

  “啊!”唐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似乎有一束电流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飞窜,一下击中她的小脑,一瞬间的空白让她陷入了虚空,脑子里砰砰砰的炸开无数朵烟花。

  唐宁撑在斐厉笙身上的手无措的抓挠着,肉穴绞着他剧烈抽搐,艰难又急切的吞咽着这根滚烫粗壮的性器,滋滋的水液喷涌而出,甚至将斐厉笙的小腹都溅湿了。

  “唔?”这样大的动静斐厉笙终于有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是初醒时的状态,一睁眼就看到身上的唐宁,还没有意识,身体本能就去搂进她。

  “呜呜...厉笙哥...”唐宁紧紧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啜泣声,呜呜咽咽的颤抖像只小奶猫。

  因为他的动作,她整个人被按到他的阴茎上。原本就紧塞在她肉穴中的性器,在她体内摇晃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酥麻麻的又刮起一阵电流,方才吐出一的小截,又叫他的动作给按着坐了回去。

  唐宁啜泣着紧紧抱住它,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夹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蜜汁顺着他粗大的阴茎滋出穴外,将他身下的囊袋湿得彻底。

  她又高潮了...

在他熟睡的阴茎上反复高潮(二)

  在他熟睡的阴茎上反复高潮(二)

  着怀里闷哼着剧烈颤抖的女孩,身下蹿来一阵阵快感,斐厉笙这才意识到刚才是怎么回事。

  “抱歉,还好吗?”斐厉笙声音沙哑得像干涸了许久的稻田。

  他被她绞的难受,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夹得生疼。

  但也只是拨开唐宁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绷紧颤抖的后腰轻轻的揉,以此来缓解她高潮时身体过分强烈的反应。

  等唐宁终于从高潮的漩涡里爬出来,稍稍稳住了气息,斐厉笙才抱着她小心的往上抬。

  交合处发出咕嘟咕嘟粘稠的声响,阴茎才露出一小截,唐宁便受不了了,哆嗦着又喷出一大股湿液,两条腿仿佛抽筋一般紧紧的夹着他的腰,再也不肯动了。

  “厉笙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连翻的高潮让她疲累不堪。

  斐厉笙顿了顿。抱着她小心翼翼翻过身,从女上男下转为女下男上。

  他撑着身子,没让阴茎压下去,只是小心翼翼将她的腿往两边分开:“我用点力,你忍忍。”

  见唐宁点头,他抓着她的腰臀开始往外抽。

  “啊...不行不行...厉笙哥...”他才动,唐宁便惊叫起来。

  一股强烈的下坠感,又疼又胀。仿佛身体的五脏六腑都黏在他的阴茎上,随着他的外抽也要跟着从身体里脱离出来。唐宁又惊又怕,忙夹着住腿不敢让他再弄。

  但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塞在里面。

  斐厉笙看向两人交合处。他的阴茎已经胀得紫红,比起往日似乎还要大上一圈,将她的穴口撑得发白。

  就像是一根巨大坚硬的铁棍塞进一个过分狭小的皮套子里。皮套子被完全撑开,几乎已经撑到了弹性的极限,即便有汁水润滑,也很难抽出来。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唐宁当然也想到了。

  她睁着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壳,可怜兮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破掉。

  “我动作快一点,忍一下好吗?”斐厉笙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语气温柔。

  唐宁把手伸进枕头底下,咬着下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斐厉笙将她的腿打开压在胸前,高大的身子伏上来,手压着她的腿窝,将阴茎往外抽出一小截。

  “唔...”唐宁看到自己的穴肉也跟着被扯出来一截,鲜红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疼痛感是有的,但下一秒他便撞了回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直蹿而来。

  快慰让她忘了刚才的疼痛,肉穴开始滋水颤抖。

  “...还可以吗?”斐厉笙不忘问询她的感受,见唐宁点头,他便开始强悍的挺动起腰身。

  胀大的性器从上往下打桩一般的快速肏干,嫩肉被他捣得绵软,他的动作比起方才也简直天壤之别,阴茎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动作狠戾,像一匹凶狠掠食的野兽。

  “厉笙哥…啊啊…”唐宁揪着身下的枕头,惊恐的看着他粗大的性器在自己腿间出没,穴口被撑得发白,艰难的包裹着他粗大的茎身,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巨物撑开。

  鲜红的媚肉紧裹着这赤红装张的茎身,随着他快速的肏干被捣得酥烂,裹着他被带出穴外又被狠狠的肏了回去。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喷出的汁水甚至溅到了她脸上,唐宁随着他强悍的肏弄快速起伏着,床垫被震得咯吱响。酥软的身子被他一下重过一下的肏弄撞得蜷缩颤抖。

  唐宁觉得自己要被他肏烂了捣坏了,她撑着他撞上来的小腹想把他推出去,却被他握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快好了…相信我…”斐厉笙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哄,身下性器丝毫没有停顿,反而越肏越快越干越凶。

  身下的大床在剧烈摇晃,唐宁的呻吟变得沙哑,蜜穴里的软肉被他捣得稀烂,她在他身下痉挛抽搐,夹着他喷出一股股水液,两人身下的床榻湿得一塌糊涂。

  直将唐宁干泄了好几回,斐厉笙鼻息渐渐发沉。

  他伏下身脸埋在她颈侧,手指陷进她的肉臀里,掐着她的屁股往身下抵,粗硬的性器性器快速顶撞她的穴口,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被撑开的蜜穴,汁水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浇湿了一片。

  咕叽咕叽的捣穴声混合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缠在一处,空气都变得粘稠和甜腻起来,躯体交融的火热与滚烫,在汁水淋漓的撞击中烧得愈发旺盛。

  终于再几个加速狠撞之后,阴茎一整根塞进去,重重弹动了几下,终于将灼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啊——”唐宁的脚趾绞成了麻花,她扭着屁股想躲,却被斐厉笙紧紧扣住,精囊进贴着她的穴口蠕动着往她的肉穴里挤弄着里头的精液,直至射完最后一滴才将她放开。

  发泄过的阴茎终于小了一圈,硬挺挺的被斐厉笙从里头抽了出来。龟头出穴的那一刻,唐宁的肉穴里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咕嘟咕嘟往外冒精液的声音。

  斐厉笙看了一眼,正打算将唐宁抱去浴室,电话就响了。

  唐宁看到了闪烁的屏幕,知道是欣欣来了,忙催促他:“厉笙哥你去忙,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斐厉笙顿了一秒,还是把她抱了起来。

  “我也需要收拾一下。”

  两人洗好了澡,斐厉笙换了身衣服,出去前看向唐宁:“我得出去一趟,晚点让阿浩给你带饭好吗?”

  唐宁知道他要去哪,定着那双大眼睛看他,轻轻回了一句:“好。”

  看着他出门,倾长的背影,才几天就瘦了一圈,单薄得仿佛随时会倒。这样温柔的人,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走这一步。

  唐宁打开社交软件开了小号上去看,斐厉笙出轨的风波依旧不止,点开评论就看到一个腐烂的世界。

  果然,世界对他人的悲哀并不能感同身受。

  但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1394.9.4.63.1还.有.硬菜

  ...

  唐宁把手机丢到一边,不打算再看。

  她把弄脏的被单换了下来,又去打扫房间,人忙起来的时候就不容易胡思乱想。

  嗡嗡的手机振动声突然打断她的思绪。

  捡起来一看是闫司烨。

  “下来。”才接通就传来他沉静冷冽的声音。

  “...我在斐厉笙家。”唐宁以为他去了自己的公寓。

  “我知道,下来,我在负一楼。”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平淡到近乎没有感情。

  “...有什么事情你决定就好,我现在还走不开。”唐宁想留在这里等斐厉笙回来。

  闫司烨也没有跟她废话,只说了一句“看热搜”,就挂断了电话。

  唐宁疑惑不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犹犹豫豫打开了热搜一看,顿时惊掉了下巴。

那会让我很想肏你

  那会让我很想肏你

  唐宁鞋都来不及,抓着手机狂奔下楼,才出电梯就看到闫司烨的车就停在入口处。

  “闫司烨,什么情况?!”

  打开门气还没喘匀,质问的话先行一步。

  相较于唐宁的慌乱,车里的闫司烨却显得十分淡定,淡定到近乎有些冷漠。

  他坐在位置上,垂着眼睛还在翻看手里的财报,仿佛没听到唐宁的话,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上车。”

  唐宁知道他的脾气,不得不先憋起自己的不忿。

  爬上车才转过身,刚想继续刚才的话题,闫司烨却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的来了句:“开车。”

  “...不是...热搜是怎么回事?”

  唐宁阻止不得,干脆翻出手机,伸到他鼻尖,指着热搜上挂着鲜红爆词标签的热搜词条,略有些焦躁的口吻。

  屏幕上,“#唐宁   闫司烨恋情曝光”几千万阅读量的词条,俨然把“#斐厉笙出轨”的词条压到了下面。

  闫司烨扫了面前的屏幕一眼,这才缓慢的抬起眼睛看向她,语气淡然:“有什么问题?”

  唐宁在他的眼神里倏然缩紧,仿佛一个临将上台表演的舞女,突然发现自己尽心准备的精美戏服裂了一道巨大丑陋的口子,才提起的劲瞬间松散,一种失败的预感袭上来,只觉得茫然无措。

  是啊,她根本没有质问闫司烨的资格。

  这件事是她早就应允他的,反而他还为她一拖再拖。

  可是,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唐宁收回手,摇摇晃晃靠回椅子上,声音都小了许多,仿佛是心虚又似哀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时候?”

  闫司烨望着她的表情冷峻又深沉,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公布恋情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斐厉笙的事给你的声誉带来多少影响你不知道吗?公众人物的声誉有多重要不用我提醒你吧?现在公开恋情至少不会让你被他带累。”

  闫司烨在放出的爆料中故意将两人恋爱的时间提前了,甚至很隐晦的提到他之所以亲自带唐宁,就是因为两人早在签约之前就已经是情侣关系。仔细算起来时间是早于斐厉笙离婚前的,这也大大的减轻了唐宁作为斐厉笙婚姻第三者的嫌疑。

  “...可是...厉笙哥...”唐宁感觉脑袋虚飘飘空捞捞的,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知道闫司烨说的对,作为她的经纪人他做的也没错。

  但这让她生出一种背叛的罪恶感,对斐厉笙的背叛。

  那感觉就像原本同一战壕的战友,正一起面临着枪林弹雨。突然她一个人就走了,而且还是用这样极有可能会伤到他的方式离开,只剩他一个孤零零留在那危机四伏的战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支冷枪就正中他的心脏。

  “唐宁,我是你的经纪人,不是斐厉笙的。”闫司烨的声音在唐宁听起来简直是冷酷无情:“我没有义务替他解决问题。”

  唐宁一下子噎住了气,突然有种堵塞,胀闷的空虚。

  她转头望向车窗外,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雨的唇紧紧贴在车窗上,喷着气,是一片冷与糊涂。

  “...斐厉笙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件事他解决得掉。”大约是见唐宁神情郁郁,闫司烨竟难得生硬的对她说出这番类似安慰的话。

  唐宁瞬间就想到斐厉笙已经拿到了协议书,现在也在做亲子鉴定,想着他那边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一时好受了些。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嗫嚅着问,她还想着一会儿回去找斐厉笙。

  但闫司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句话断了唐宁的念想。

  “这阵子你得跟我呆在一起。”他的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才有说服力。”

  ...

  闫司烨把唐宁带到了一个品牌秀场,造型师早等候一旁。

  唐宁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任人摆弄。

  换好了礼服,她正要跟着工作人员出去,闫司烨却突然将她扯住。

  他把她搂在身前,手伸进衣兜里,再拿出来指尖挂着一根银色的吊坠。

  唐宁认出来,正是他上回送她的那根,被她丢在抽屉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了过来。

  吊坠贴在裸露的皮肤上,冷冽的,有一种紧缩的感觉,仿佛有一张嘴正在轻轻吮着那块皮。

  闫司烨后退一步,似在欣赏她挂着项链的模样,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鬓发,声音轻柔:“唐宁,不要一副被人强迫的样子,那会让我很想肏你。”

  唐宁抬头用骇异的眼神看他,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用这样和缓温柔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但她的反应反倒是取悦了他。

  闫司烨轻笑了一声,伸手兜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唐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是他闫司烨的未婚妻了。

因为你,唐宁

  因为你,唐宁

  当晚两人挽手走红毯,立刻迎来无数镁光灯追逐。

  “...唐宁闫总能跟我们聊聊恋情的事吗?”

  “...唐宁网上有传言说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

  娱乐记者蜂拥而至,将他们俩团团包围住,仿佛一群寻味而来的蚊蝇,不放过这块散发着香气的新鲜美食。一个个问题抛出,嘈杂到几乎分辨不出,掷出最多的词就是“恋情”两字。

  也是,今天如果能拿到唐宁和闫司烨恋情的只言片语,这个月的KPI也赚到了。

  闫司烨搂着唐宁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一只手挡在前面,替她阻挡那些不知轻重伸到她脸上的长枪短炮。

  “抱歉,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来看秀的,不能回答与此无关的问题。”他的表情是一如往常的冷冽,但语气却是温和带笑的,任谁都能看出闫司烨今天心情不错。

  立刻有机灵记者抓到他言语间的重点。

  “...唐宁今天这条项链很特别,特别衬你的肤色,这是品牌方即将要出的新款吗?”

  唐宁微微一顿,手不由得伸到颈前,捏起那颗镶着碎钻的珍珠。原本酸冷的项链被她的体温熨暖,珍珠的圆滑软软的抵着她的指腹轻轻的转了两圈。

  “...他送的,已经戴很久了。”唐宁偏着头看了闫司烨一眼,说话的时候垂着眼皮,竟有股娇羞的意味。

  闫司烨接话:“定制的。”

  这相当于是变相的承认了恋情,一时间人群里冒出小阵惊呼,不管是礼貌性的祝福还是真的觉得惊讶,总归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

  之后一段时间,闫司烨总会陪着唐宁出席各种活动。

  虽然以前作为经纪人的他也经常会陪在她身边,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是作为男伴出现,而只是她的工作人员。但公开恋情以后,两人形容亲密,是伴侣的关系。

  网上关于她的流言慢慢褪去,中间斐厉笙有给她来过电话,当时唐宁就在闫司烨边上。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闫司烨似有透视眼,仿佛光听铃声他就能知道打来的是谁,也不忘适时的给她泼上一盆凉水:“别忘了约定。”

  合同里有规定,假扮情侣的事是不能给第三个人知道的,因此在公开恋情的这段时间,无论跟谁她都不能澄清,斐厉笙也一样。

  唐宁没有理他,很快接通了电话,好在他也并不阻止。

  斐厉笙并没有问关于她与闫司烨恋情的事,只是关切的询问她的情况,因为那天唐宁离开的突然让他有些担心。

  知道唐宁现在正和闫司烨在一起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突然说:“...这样也好。”

  “其实因为这件事牵连到你,我一直很过意不去。”

  斐厉笙沉酣的声音,像棉被温柔的压在唐宁心上,既暖又有点沉。

  “厉笙哥...你也快点好起来。”唐宁握着手机看向车窗外。

  最近天气总不好,深夜的马路上,风挤着湿漉漉的雾,轻轻拍在脸上,像个湿透未干的粉扑子。

  斐厉笙听到她的话却没有接口,沉默良久,轻轻说道:“其实我在这一行已经很久了,该拿的也差不多全拿了,就算以后不再拍戏,也不算有遗憾。”

  听他说这话,唐宁顿时皱起眉:“厉笙哥,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不拍戏?”

  那头却笑了笑,只说:“别紧张,我只是感叹一下...总有一天我也是要退休的...”

  挂了电话,唐宁久久不说话,她总觉得斐厉笙的话不对劲。

  果然,事情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大约是因为拿捏不住唐宁,徐思晴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斐厉笙身上,半个月的时间连写了三四篇小作文,最后直接要求斐厉笙给她道歉。

  但奇怪的是,斐厉笙这边只是发了声明说徐思晴是造谣是诽谤,并在末尾写到“之后对此事不再做任何回应”,便没了音讯。

  很快在水军的引导下,斐厉笙的声誉在网络上差到了极点,网友开始抵制他出演的电影剧集,吓得各大品牌纷纷与他解约。

  唐宁给斐厉笙打的电话,他都没再接过,包括他经纪人的,似乎也得了他的指示,也不接她的电话。

  唐宁不懂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不把那些证据拿出来澄清?

  她犹豫了一阵,终于拨了个电话出去。

  “...怎么?还记得我?”电话才响了两声,徐靖宇略带怨气的声音便从那头传了过来。

  前几天徐靖宇因为她和闫司烨恋情的事有给唐宁来过电话,但这事她既没法跟他解释,更无从辩驳,只能支支吾吾挂了他的电话。

  现在有求于他,主动打过去倒是很不自在。

  “徐靖宇,我有事想问你。”再不自在也得问,他是她认识的唯一接近事情真相的人了。

  “如果是为了别的男人来找我,大可不必,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也不想说。”

  唐宁听到电话那边叮一声点火的声音,知道徐靖宇必然是烦闷的在抽烟。

  “徐靖宇,你难道真的放任不管吗?任由斐厉笙被毁掉?”她知道他必然也是担心斐厉笙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把协议书还给他。

  他默了片刻,吐出一口气:“我说过,这件事由他自己决定,这是他的选择。”

  唐宁听到这话有种无力感。

  现在就是斐厉笙自己放任事情不管,这就是他的决定?

  “为什么?那你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吗?”唐宁真的想知道,也许知道了原因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知道他和徐思晴是协议结婚,也知道他跟徐思晴的女儿没有血缘关系,而这些他都有证据证明,只要把那些放出来完全能把这件事解决掉。之前他也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不了?”

  这是最让唐宁奇怪的,明明只差一步了。

  “因为你,唐宁。”徐靖宇沉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虚飘飘像他吐出嘴的烟雾。

都知道

  都知道

  唐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她?

  “欣欣虽然不是斐厉笙的亲生女儿,但这些年他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即便和徐思晴没有感情,但对这个女儿却是真心的。其实斐厉笙会把协议书放在我这,原本也是打定主意让这件事永远不再提及。但因为徐思晴牵连到了你,他才决定反击。”

  “而现在,你从这件事里解脱出来了,他很可能不想继续下去了。毕竟欣欣一直都以为斐厉笙是她的父亲,这件事一旦公布,不知道她会不会承受得住。”

  挂了电话,唐宁恍恍惚惚,似有股郁气上涌,心烧得难受。

  回想斐厉笙决定带欣欣去做亲子鉴定的那天,他说了好几次“本不想这样。”

  他像徐靖宇说的那样,原本是没有打算将那些公之于众,是因为她被这件事卷进来了,逼得他不得不反击。

  但现在因为唐宁公布恋情摆脱了这件事,他便又踌蹴起来,为了那个视他如父的女孩,情愿自毁前程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难道好人就活该被欺负吗?

  唐宁不觉这是对的,她不希望像斐厉笙这样好的人就这么被毁了。

  她找了个时间去了趟斐厉笙家,想找他谈谈。好在他夹的密码锁没改,但可惜进门去没见人。只有一张牛皮纸袋丢在玄关上,仿佛他那天回来又匆忙的出门,连东西都来不及放起来。

  唐宁一时想起自己那天本来跟他说好了要等他回来,结果却被闫司烨突然叫走,甚至来不及给他留下信息。

  又感觉到一阵温柔的牵痛。

  叹了口气,她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果然是他和欣欣的亲子鉴定。

  既然关键点在徐思晴女儿身上,那就从她那里找突破口。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了手机拍了一张鉴定书的照片,把东西放回原位,打开门走了出去。

  ..

  唐宁托了些关系找到欣欣的学校,在那里蹲守了两天之后,总算找了个空档跟她搭上了话。

  哪怕唐宁还戴着墨镜口罩,还是被欣欣一眼就给认了出来,。

  “坏女人。”她恨恨的瞪着唐宁,仿佛真是对她深恶痛绝。

  “唔,所以你觉得我哪里坏?”唐宁想知道徐思晴是怎么给她洗脑的。

  “...是你抢走我爸爸。”

  “我怎么抢走你爸爸?”唐宁在口罩后轻笑了一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虽然我父亲去世了,我可并没有打算给自己再找个新爸爸。”

  欣欣一时被她的话绕了过去,张着嘴却被言语落在后头,再想说发现要说的时机已经过去了,只好把准备好的恶言咽了下去,改为狠瞪唐宁一眼,背着书包,咚咚咚大步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唐宁也不生气,在她身后不急不慢的跟着。

  小姑娘的耐性果然没那么好,很快就受不了,转过头来对着唐宁恶狠狠的说:“坏女人,你别跟着我,再跟我要叫了。”

  这台词...

  唐宁忍俊不禁,笑问:“你打算怎么叫?”

  她原以为她会像影视剧里喊什么“来人”“救命”之类的,没想到那小姑娘居然说:“你在跟着我,我就扯你口罩,我就喊‘唐宁在这儿’。”

  唐宁闻言一顿,盯着面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弯下腰,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凑近欣欣,语气笃定:“你不敢。”

  欣欣果然没再说话,只是一脸怨愤的盯着她,很快又转头要走。

  唐宁这回却主动扯住了她:“你不敢,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斐厉笙的女儿,一旦有人知道我来找你,后果可想而知。”

  刚才或许只是试探,但唐宁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小姑娘不像她表现出来的一无所知,也不是完全受徐思晴摆布的木偶,也许她超乎想象的成熟。

  “其实...你都知道的,对不对?”

  那女孩不说话,只是瞠着那双大圆眼看着唐宁,目无表情,脸上仿佛蒙了块白布,突然间面目模糊起来。

  唐宁脑后有点凉飕飕,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什么。

  那天斐厉笙邀她出去,她真的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吗?而她在那天又跟斐厉笙说了什么,以至于他改变了注意?

  “他的爱只能是我的。”她说。

  她不再称呼斐厉笙为“爸爸”,而是用了“他”来称呼。

  又是一个自私的人,挟持偷来的温暖,就以为是自己的,紧紧抓着不肯放,哪怕要去伤害他。

  “所以你知道其实斐厉笙并不是你的爸爸。”唐宁笑了,眉目间却是森冷:“你也知道你妈妈在对他做什么,而你还是帮凶之一,对吧?”

  唐宁还在对着她笑,但她此刻的微笑却带着讽刺性,内心感觉到深深的悲哀:“让我来猜猜,你那天出去跟他说了什么。比如...用自己的生命来做胁迫。”

  唐宁从欣欣倏然抬起的眼睛里看出了端倪,心下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沉沉的砸到心上,瞬间疼痛难忍。⑴㈠03妻96把2⑴

他全听到了

  他全听到了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妈妈的那些小作文,他的名声几乎全毁了?那么多品牌跟他解约,为此他需要付一大笔违约金,甚至公司都可能被牵连...”

  “那是他活该。”欣欣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对此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她不知道名声全毁对斐厉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那么多品牌解约对斐厉笙意味着什么,她只关心她自己:“如果他不是为了你硬要跟我妈妈离婚,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要怪就怪他自己。”

  “...难道做人真的可以这么没有底线吗?欣欣?”

  唐宁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及她肩膀高的小姑娘,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胆寒,她在这对母女身上看到了人性最自私阴暗的那一面:“仗着别人的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索取?你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斐厉笙对你有感情,又怎么会受你性命相胁迫?他养了你这么多年,得到的就是这么个回报吗?”

  “我就是要让他后悔,后悔抛弃我们,后悔选择你!”欣欣抬起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唐宁,几乎是在尖叫,那声音像中箭的乌鸦,盘旋着仿佛要把天空都撕裂。

  女孩瞪着那双大眼睛,睫毛在空中轻颤。脸蛋圆圆,鼻头短短,如若不是表情狰狞,看起来必然也是洁净可爱。

  但也只是看起来如此。

  唐宁现在知道她不是被徐思晴洗脑了,他们母女本就是一类人,一样的自私无情。

  ...

  学校上课的铃声响起,仿佛天上挂着小小一串金色的铃声,听着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甚至觉得刚才是在梦中。

  骤然醒来,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只剩唐宁孤零零一个站在原地,可那些话还堵在心口消化不下去。

  她把刚才听到的话在脑子里颠来倒去,东拼西凑,却是无法找到一点欣欣对斐厉笙的怜惜与爱戴。

  忽然意识到,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人,或是子女,或是伴侣,他们单方面的索取爱,自以为理所当然,觉得别人理所应当的给。若是一天突然没有了,原本的爱就会变成怨恨。

  唐宁感觉到无望了。

  原本寄托以希望的这个女孩,唐宁以为她对斐厉笙的感情至少能让她犹豫,这样就能说服她与斐厉笙站在一起。但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忽然觉得好冷,那股寒意衣衫抵挡不住,渗透皮肤,蚀进骨头里,酸冷难堪。

  唐宁不由得抱住了手臂,转身慢吞吞往回走,才走了两步突然顿住。

  一个高大倾长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唐宁瞠着眼睛看他,心脏倏然收紧,自觉热气上升,直冲到脸上,烧得耳朵尖都难受。

  “厉笙哥...”

  有种偷窃却被主人当场抓住的无措与慌张。

  唐宁手指绞成一团,低着头,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孩,甚至不敢抬眼去看他。

  斐厉笙却并没有说话,突然转身往回走,仿佛没有看见她。

  他戴着口罩,鸭舌帽将他露出的那半张脸也遮了严实,表情像蒙在雾里叫人捉摸不透。转身的背影萧瑟,显得极为冷淡疏离,很有距离感。

  他生气了吗?因为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却私自来找欣欣?

  唐宁心下轰然一声,怅然若失,但又想解释,忙小跑着追上去。

  到了停车场,见他正开门上车,唐门忙赶上去,嗫嚅着:“厉笙哥,我...”

  “先上车。”斐厉笙终于说话,声音有些沉哑,只是并不看她。

  唐宁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副驾驶开门上车,才系完安全带,斐厉笙的车子便如离弦的箭直蹿了出去。

  刚下过雨,马路上成了河,车子开过去就“噗啦噗啦”扬起白烂的浪花,隔着车窗,仿佛要扑倒唐宁脸上。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安全带,整个人几乎贴在椅背上,只敢用余光去看他。

  斐厉笙似乎真的生气了。

  修长白皙的手紧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手指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冒了出来,他脱掉了帽子,露出的眼睛看起来极为冷漠又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

  唐宁缩在位置上,拗着手指反思自己。

  她这种行为的确是非常不礼貌。私自打探别人的隐私,还跑到他女儿面前...即便她本意是好的,但与窥探隐私的狗仔似乎也没什么差别,作为一个演艺界的前辈,他会生气也能理解。

  车子开进地库,停车,关门,进电梯,斐厉笙全程都没有说话,唐宁几次想开口,但看到他的脸色也住了嘴。

  直至到他家门前,唐宁看他开门进去。

  “厉笙哥。”唐宁站在门外,还是鼓起勇气打算说两句:“对不起,我今天不该擅自去找欣欣。”

  斐厉笙转过身,站在玄关处,目光久久凝在她身上。

  唐宁能感觉到他那冷淡沉静的目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她脸上缓缓滑动。

  她在他的目光里感觉到羞惭,有些黯败的垂下头,低低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才转身,却被他突然扯住。

  斐厉笙把唐宁扳过来,伸手抱住。低头瞬间覆住那张娇软的唇,几乎是发狠的把她按到门板上。

  一阵混乱的响声,唐宁的裙摆已经被他圈到了腰上,紧窄的腰胯挤到她腿间,性器隔着裤子沉沉的挤磨,仿佛就要插进去。

  斐厉笙仿佛是溺水的人,紧抓着她就不肯放。他又霸道又激动,强硬的扣住她的脸不许她躲避,舌头探到她口腔深处,缠着她不肯放。

  “唔...厉...笙哥...”唐宁好不容易把嘴唇从他嘴里抽出来。

  当她看到斐厉笙那双发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刚才她和欣欣说的话他全听到了。

唐宁,我爱你

  唐宁,我爱你

  斐厉笙还记得当年在医院里第一次看看欣欣的时候。

  小小的一个皱着一身红皮像个小老头,在医生怀里见谁都哭,便有人提议说让他抱抱。

  因为有旁人在场,戏总是要演得足。

  他那时还不到而立之年,接的戏里尚且没有父亲这一角,但对于一个专业演员来说,揣摩一个日常可见的角色自以为不在话下。  

  但接过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呆顿。太软太小,仿佛一坨没有骨头的肉团,随时都会从他手里滑下去,难得竟有些手足无措。

  哪知道,他自以为失败的表演,反倒迎来病房里一阵嬉笑,记得还有人在旁安慰:“第一次当爸爸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这话让他有些恍惚,再低头,竟见怀里的女婴正对着他笑,那裂开的嘴仿佛要吞下整个世界。

  一时又有人说:“快看,你抱就她笑了,这孩子真是跟爸爸亲,要不怎么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呢。”

  他仿佛与这些看热闹的人合为了一体,竟也被他们所说的这种广大的喜悦所震慑,一时竟想:

  这段婚姻虽然是假的,但怀里的这个小女婴却是真的。在这场枯燥又无望的婚姻中,有个女儿,至少不算完全的失败吧?

  现在回想,那确实是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不仅骗过了许多人,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

  “唐宁,我是不是很失败?”

  斐厉笙脸上现出黯败的微笑,虽然在笑,眉梢眼梢却是往下挂,眼睛里里猩红一片,仿佛是带着血,一丝丝淋漓的要从里面淌出来。

  唐宁被他的表情吓到,忙把他抱住。

  “不,绝对没有。”她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是怕他消失不见,急切的跟他细数种种:“你拍了很多很优秀的电影,有许多爱你的粉丝,拿了很多奖,怎么会失败呢?”

  现在才发现他这样瘦,空落落的衣服底下,背脊一节一节,骨头仿佛要刺破皮肤,硌得人心疼。

  “...我没想到养了这么久的女儿都会憎恨我。”他的声音渐渐显出疲乏之意,脸上的表情像拉上了一层膜,面目都跟着模糊了。

  “那不是你的错。”唐宁没有办法违心的去为欣欣的忘恩负义开脱:“厉笙哥,不要为别人的恶行而去否定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不说只是养父,有多少亲生父亲都做不到他这样。

  唐宁相信以斐厉笙的秉性,即便是与徐思晴离婚也必然会对欣欣很好,但有些人就是不懂得知足,自私的想要占有,得不到就要毁掉。

  斐厉笙垂着眼皮埋在她颈窝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异常沉默。

  “厉笙哥,不要让这些人毁了你。”

  唐宁极力紧匝着他,隔着衣服斐厉笙也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坚实。

  斐厉笙把手伸到她的丝绒大衣底下去搂她。结实的手臂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冰冷的手指贴着腰间的一块皮,温柔的摩挲。他仿佛是在寻求她的慰藉,虽然没说话,但唐宁仿佛听到了那凄凄的哀恳。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你还有我,厉笙哥。”

  她在斐厉笙清瘦的背上摸索,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偎进他怀里,仿佛要把他填满,把他那浪费掉的十年青春都填补完满。

  “唐宁...”斐厉笙呆顿了片刻,倏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急切又狂乱的将她揉到身上,迫切的想要把自己死灰的生命中的一星微红的炭火给留住,试图抓住这惨败人生中的一缕风,告诉自己这十年不是全然没有意义。

  ...

  斐厉笙打了个电话到公司,没多久经纪人就来了。

  唐宁看着他把那个牛皮纸袋包裹的文件递给了经纪人,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仿佛将自己从那些恶劣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了。

  经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袋子里的东西略有些惊讶,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要全发吗?还是只发结婚协议?”

  经纪人跟了斐厉笙很多年,自然知道他对欣欣有感情,以为他不会放出那份亲子鉴定。

  “先发结婚协议,如果徐思晴还闹,就发亲子鉴定。”他总愿意给人留有余地,只是也知道以徐思晴的性子,必然不会领他的情。

  经纪人走后,斐厉笙关上门,木着脸回身走向沙发,颓然瘫倒,头枕着靠背长叹出一口气,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唐宁看到他这样,嘴里跟着发冷发酸。再深沉坚强的人,也有软肋,也会被人伤到。

  她走上前,坐进他怀里,孩子一般去拨他的眉毛。

  斐厉笙轻笑了一声,手很自然的扶住她的腰,抬起头目光久久凝在她身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干嘛这么看我?”

  唐宁叫他的眼神烧得热气蒸腾,低着头想躲,却叫他勾了下巴又抬起来,那沉沉的目光似要望进去她的灵魂。

  “唐宁。”他和缓了表情,郑重其事的说:“我爱你。”

阴茎瞬间满塞进来

  阴茎瞬间满塞进来

  唐宁闻言略一呆顿,回过神却不接口,神情淡淡的,眼睛里像含着雾,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情绪,只抬头吻住他的唇。

  斐厉笙心砰的一跳,心在一瞬间被填满。

  他倏然将她紧紧按进怀里,翻身压倒在沙发上。激动的撕咬着她的唇。手扯开她的裤子,手指勾开她单薄的底裤,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肥美嫩滑的阴唇上轻轻剐蹭,拇指不时按住她勃起的阴蒂上下揉搓。

  唐宁在他唇间发出娇软的嘤咛。腿心被他刮得瘙痒难耐,好几次想要把腿并拢却被他的腰身顶开。

  斐厉笙侧身压住她的膝盖,低头去含她的唇,单手解开皮带扣,粗硬的性器一弹出来,便迫不及待的抵到她的腿心。

  硕大的阴茎沿着汁水淋漓的蜜穴口慢慢挤入深处,小腹紧跟着传来饱胀的酸麻感,唐宁绷紧了小腹,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

  “嗯...厉笙哥...   ”唐宁小嘴微张,呼吸变得又短又急,随着他的缓慢深处,脚趾在他腰两侧蜷缩成一坨。

  硕大的茎身挤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他的动作干净有力,大手固定住她的圆臀,腰胯快速的往前撞。

  “啊!”

  阴茎瞬间满塞进来,圆润硕大的龟头直撞向宫口。

  唐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肉穴深处蹿上来的快感直撞进骨头缝里。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理智在瞬间崩溃。身体无措的痉挛颤抖着,大腿挣脱出他的束缚,紧紧缠在他腰上,紧绞着,晶莹带粉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被阴茎堵塞撑开的蜜穴口滋出一汩汩黏腻的汁水,很快将沙发润出一滩沉色。

  “唔...好紧...”斐厉笙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压着她的大腿内侧,阴茎更深的沉进去。

  他几乎等不及她高潮结束,在她痉挛不停的蜜穴里绞了两圈便开始狠戾抽插。没有任何技巧,仿佛一头发情的野兽,只使着蛮力,抽出插入,动作快得几乎让她窒息。

  “啊...太重了...”唐宁扭着屁股在他身下挣扎,绵软的肉壁却控制不住的夹着他插进来的大阴茎快速蠕动。穴肉紧裹着那根大阴茎来回翻覆,随着他的动作在穴口来回拉扯,几乎要被他整个扯出去。

  “唐宁...我爱你...”斐厉笙今天尤为激动,几乎是发了狂的在捣弄她,仿佛要把她填满,又似乎想要钻进她身体里去。

  汁水不受控制的从体内滋出,娇软的内壁被他龟头上翻起的硬楞来回剐蹭。

  他越撞越深,仿佛要撞开她的子宫顶到胃里去。大手抓握着她弹动不停的奶子,低头在她圆润的肩头不住的轻吻。

  唐宁抱着他不住哆嗦,尾椎骨一阵阵发麻。肉穴里又疼又酥,一大泡粘稠的汁水顺着他快速抽拉的阴茎从蜜穴深处被带出体外。

  她在他不断胀大的阴茎上高潮喷水,直至斐厉笙肏开她的子宫,低吼一声,将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

  一场激烈的性爱,唐宁四肢无力的弹软在他身下,斐厉笙枕着她的胸乳,手还抓着其中一团,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

  他的动作很温柔,指腹隔着衣服再她的奶头上轻刮,阴茎还硬硬的塞在她身体里。

  就在唐宁以为他还会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却突然顿住了。

  一条项链突然从她衣服里滑出来,就躺在斐厉笙面前,内圈清晰可见的“YSY&TN”字样。

  似有一把钢针毫不留情直扎进心脏里,让他从这场迷情中瞬间清醒。

  是了,她有男友了。

  她说的“你还有我”,也并不是他希望的那个意思。

  一时有种绝望的执拗,从心里热出来。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斐厉笙嘴里发干,声音涩哑。

  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不该在这个时候让她为难,一时情起竟按捺不住自己。

  从刚才在学校看见她,听到她的话,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在酸楚,忍了一路,甚至不敢看她,只怕多看一眼,就熬不住内心酸楚与欣喜的两面夹攻当场爆发出来。

  突然的表白只是他的情之所至,她说的再多也是安慰,事实是她并不属于他。  

  想到这里,斐厉笙抽出阴茎坐起身,低着头感到了难堪的落寞。

  “厉笙哥...”唐宁摸着那根项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宁,爱你是我的事,你不要有压力。”斐厉笙打断她的话。

  这话是对她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

  因为那份结婚协议的放出,很快在网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但这其中对于斐厉笙也有不少质疑的言论。

  那些人认为不管当初两人结婚是为何,出轨就是不对。

  大约是在这个言论的怂恿下,徐思晴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度发了小作文,哭诉自己当初所托非人,才引来这不幸的婚姻。

  她大约是认定了斐厉笙不会把欣欣的亲子鉴定放出来。果然,当晚欣欣就找到了斐厉笙家里。

  她还是一贯在斐厉笙面前的乖巧模样。

  但论做戏,谁又能比得过斐厉笙?

全息性爱体感游戏

  全息性爱体感游戏

  依旧是一番父女情深的戏码,直至斐厉笙送她回去,下车前欣欣说道:“爸爸,如果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学校里的同学一定都会笑话我,说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那种日子跟地狱一样...”

  这话斐厉笙上回已经听过一遍了。

  上回还会让他怜惜怜爱的话,这回再听竟这么可笑。

  但他没有笑,内心只觉酸楚,下车时最后一次替她整刘海,温声劝慰道:“欣欣,你人生的路还很长,没有谁是离开谁就活不了的。”

  斐厉笙在女孩惊愕的眼神中关上车门,顷刻间消失在马路尽头。

  很快那份亲子鉴定被发布到了网络上,“#斐厉笙出轨”的热搜转瞬被“#斐厉笙对不起”的话题取代。

  一堆网友纷纷表示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网络小作文了,任何事情都不能光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下定论,再声情并茂也没用。

  徐思晴的名声因为这件事是彻底的臭了。

  开始时网友有多同情她,如今翻车反噬只会加倍。被她欺骗的网友知道真相后怒不可遏,以至于她平台账号底下如今全是恶语谩骂,徐思晴不堪其扰,也不得不销号退出了网络。最新全来:⑴⒑⑶⒎⑼⒍⑻⒉①

  反倒是斐厉笙经过这件事之后风头比起往日更胜。

  毕竟被前妻这么扒都扒不出什么有力的黑料,证据放出来之后不仅洗白了渣男的黑料,还收获了一众好评。

  之后跟唐宁拍的电影也顺利拍摄完毕。

  由于这件事的加持,让这部电影还未宣传就提前出圈,上映之后比闫司烨预料的还要火爆。

  一时间连唐宁的身价都跟着水涨船高,甚至还凭借这部电影,获得了“最能勾引男人性欲的女星”奖。

  要知道,以往能得到这个奖的,大多是走性感路线的女星,像唐宁这样清纯挂的还是头一位。

  领奖那天唐宁刚好坐在莘澜旁边,因为对她印象不错,所以便也多聊了两句。

  本来只是闲聊,却不知道为什么莘澜突然转头对唐宁笑问道:“...最近沈暮言没有找你?”

  唐宁闻言呆顿了片刻,想起许苏言。

  自上回酒会见过之后,因为拍戏还有斐厉笙的事倒是许久没联系他了,许苏言也很奇怪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没联系也正常,他这阵子大约忙得焦头烂额,恐怕顾不上你。”莘澜笑了笑,又转去说其他。

  唐宁却因为她说的“焦头烂额”有些担心,忙问:“他怎么了?我最近一直没能联系他。”

  莘澜了然的点头:“听说是跟沈家那个养子搞了个什么对赌协议,玩得挺大的。”

  “对赌协议?”

  “对,赢的拿走对方的股份,输的从沈家滚蛋,这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唐宁愕然,又仔细盘问了莘澜一番,才算知道个大概。

  沈家如今虽然是沈祀琛拿最大股份,掌握沈家的话语权,除了其他的小股东之外,还有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留给沈老爷子的继承人的。

  在许苏言回去之前,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直是在沈少聪手里,现在许苏言回了沈家,这三十的股份按道理该归许苏言所有才对。

  但吞进去的东西,要吐出来哪里容易,牵扯了许久,连老爷子亲自出来说话都被沈少聪给搪塞过去了。

  许苏言原本也是不在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上回酒会之后,许苏言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硬是要沈少聪交出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跟他定下了这个对赌协议。

  以沈氏旗下的一款全息性爱体感游戏为基础进行升级,谁的升级能吸引来更多的客源就算赢。赢的人获得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输的人则要从沈家滚蛋。

  这简直是场豪赌。

  是拿人生做赌注。

  唐宁当晚回去便给许苏言打了电话,确认了这件事。

  “一定要这样吗?”唐宁问他。

  她觉得这赌注太大了,沈少聪毕竟是养子,沈老爷子总会偏心自己亲儿子的,只要花点时间,拿回股份并不会很难。而且他好不容易回了沈家,有了家人,又何必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来拿股份呢?

  “我不是为了拿股份,让沈少聪滚出沈家才是我的目的。”许苏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我说过,他要为那天的事付出代价。”

  唐宁闻言心口一窒,一时想起酒会上的事,有些恍惚。

  其实她那天有莘澜帮忙,倒没受什么伤害,反倒是许苏言比她要介意得多。

  “那...我帮你吧。”她拿着手机轻轻说道:“你总是需要有人帮你展示的,我帮你。”

  这种全息游戏肯定是需要有人来体验的,唐宁决定毛遂自荐。

  “宁宁...”许苏言再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这款游戏虽然开发了一段时间,但现在还不是很稳定,我怕...”

  “我不怕。”唐宁打断他的话,半开玩笑的说道:“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让我参股吧,我是这款游戏的股东之一,上台展示很正常。”

  许苏言似被她逗笑了,叹道:“你想把股份全拿走都行...”

  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全息性爱体感游戏(二)

  全息性爱体感游戏(二)

  闫司烨对于她要参加这款游戏更新   的直播评定倒没有太多的异议。

  毕竟每一次沈氏的游戏的内测都被业内称为“游戏春晚”,更何况是国内首款全息性爱体感游戏。

  这款游戏最开始是作为性爱游戏上线的,有独立的游戏框架。玩家在游戏中可以与游戏内设定的NPC进行乙女向的性爱游戏体验,上线之初曾风靡一时。

  但由于实现体感方面的装备十分繁冗,穿戴非常麻烦,而且游戏设定过于呆板,导致后续吸引力不足,以至于这款游戏目前开始出现颓势。

  而许苏言与沈少聪的对赌协议,就是针对这款游戏大幅度的更新升级,谁的升级能让这款游戏能再度吸引来更多玩家,谁就能获胜   。

  这款游戏受众本就很广,如今以双方对垒的形式测评这款游戏的两款更新升级,更是噱头十足。

  无论从那一方面来说,能参加这场内测评定,对一个艺人而言绝对算得上是一次流量的大曝光,而且还是面向年轻人的精准投放。这样好的机会,作为一个专业的经纪人和投资人,闫司烨当然不会拒绝。  

  而选择一个高人气的明星为游戏造势也是游戏厂商的惯用宣传伎俩,包括沈少聪在测评当天也是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位曾经多次被评为“最能勾引男人性欲的女星”奖的女网红刘娜来做测评。

  相比于唐宁,刘娜多年深耕在情欲游戏行业,在游戏爱好者中积累了大批粉丝,以至于直播间里大部分的观众都是冲着刘娜来的。  

  沈少聪很清楚这个对赌协议的关键在哪里。游戏的优劣并不是输赢唯一的决定因素,而是在于最后的购买人数。

  选择这样一个在游戏行业拥有者号召力的大网红,比起随便选个当红小花要来得好得多。

  当唐宁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快要上台了。

  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一众举着刘娜灯牌的粉丝,她顿时晃过神。一时想起刚才在化妆间里无意间听到有工作人员提过,许苏言原本也是请了以为游戏主播来进行测评的,现在才知道是为什么。

  “真的对不起,你其实应该跟我说的。”

  她原本是想要为许苏言出份力,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相比于这些有经验的游戏主播来说,她在这方面太嫩了,甚至全息游戏都没玩过几个,几乎算是个游戏小白。

  许苏言倒不是很在意,他握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没关系,你放轻松就好,我对你一向都是有信心的。”

  其实无论说什么,现在想换人也已经来不及了,唐宁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本次测评是以现场直播的方式进行的,现场也有几百号游戏爱好者,当然其中大多是刘娜的粉丝。

  唐宁和刘娜分别光着身子躺在舞台的左右摆着的休息椅上,有几台摄影机对着她们,舞台上方的大屏幕不仅会显示她们在游戏中的场景,还会把她们游戏之外的表情和身体反应完全的向观众显示出来。

  许苏言与沈少聪在这次升级中都不约而同的加入了联机系统,即游戏玩家除了能按照游戏设定的剧情与NPC发生性关系之外,还能与其他玩家在游戏中发生性关系。

  全息体感套装双方都进行了升级,去掉了之前繁冗的装备,现在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除了头盔之外,沈少聪在李娜的奶头和前后穴都装上了体感装备。

  而在唐宁这边,只需要戴上一个很轻便的头盔,身上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装备。

  看到这个对比,台下开始冒出西西索索的议论声。

  “...你这也精简过头了吧?想要赢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可没用。”

  沈少聪也是第一次看到许苏言升级的装备,开始的时候是有点慌张,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个体感游戏,如果没有加入体感装备,在游戏中玩家如何感觉到快感和性高潮?

  许苏言却不答,只小心翼翼的把两根摄像探头插进唐宁的肉穴和菊穴里,这两根探头会记录她游戏过程中私密处的反应。

  “还好吗?”他看向躺在椅子上的唐宁,见她点头,仍旧不放心的说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被他忽视的沈少聪这个时候却是丝毫不知道自己碍眼,硬是要凑到两人面前,十分煞风景的强调:“协议里可说好了,三局游戏完成才能拆装备,如果有人中途退出游戏,那就算对方输。”

  唐宁这时候才知道还有这个条款,许苏言完全没有跟她提过。

  他反倒多次跟她说过,中途如果觉得不舒服要马上退出来。唐宁现在觉得许苏言简直太儿戏了,那不止是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问题,还关乎他的家人。

  等许苏言帮唐宁的头盔调试完毕,下台之前他又凑上来跟她确认一遍:“宁宁,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退出游戏,知道吗?”

  唐宁这回却没有应他,而是反问他:“你还有什么隐藏条款是没有告诉我的?”

  见许苏言沉默不答,唐宁望进去他的眼睛:“我不会中途退出,你也不许强制让我中途退出,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输掉比赛,丢掉股份失去家人,这样我会愧疚一辈子的,许苏言,你明白吗?”

  空气因为她的话瞬间变得肃静无声,连台下观众那些吵嚷声都听不到了。

  许苏言默了片刻,回答她:“...我知道了。”

情欲诊疗室:身体竟真的开始溢奶了

  情欲诊疗室:身体竟真的开始溢奶了

  游戏开启的那一刻,唐宁有一瞬间的晕眩,意识中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坐在医院科室走廊的等待区。③3'〇1㈢949;③qq群

  周围不仅有跟她一样等待的病人,还有不时经过的医生和护士,甚至鼻腔里还能闻到医院里特有的那种冷冽凛人的消毒水味道。

  这个游戏的场景跟现实世界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唐宁低头看了下自己。

  身上穿着一条中规中矩的连衣裙,手上还捏着一张医院的挂号单。她试着捏了捏自己的脸,手指温热,脸颊微疼,完完全全是她的本体,毫无违和感。

  仔细看了看手上那张挂号单,并没有写她是来看什么病症的,只有写着“情欲诊疗室”以及一个大大的“39号”。

  性爱诊疗室应该是这个游戏副本的名称,39号大概率是她的排队号码。

  “请39号唐宁到三号诊室”

  唐宁四处环顾,看到三号诊室就在她对面,一个护士刚好推门进去。透过开门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帘子,其他的东西不等她看清,门便又被关上了。

  她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门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请进。”

  唐宁微微一顿,莫名对这个声音感到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没有多想,推门进去。先看到的是刚才进去的护士,她正背对唐宁整理旁边的医护小车。

  房间里挂了几张帘子,一时竟让唐宁找不到医生在哪,倒是那个护士回过头,对她笑了下,指着帘子那边说:“医生在里面,往里面走就是了。”

  唐宁本能的应了一声,做完反应才意识到是在游戏里,而这个护士不过是电脑虚拟出来的一个人物罢了,实在没有必要对她做反应。

  她吐了一口气,继续往里走,果然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子面前。

  即便是坐着也能感觉到他的个子很高,一身白大褂,更衬得他身条板直,光是看背影给人的第一印象也必然是个大帅哥。

  不过也对,毕竟是性爱游戏里专为女性设计的NPC。长相英俊,器大活好这是标配,没有那个女性玩家希望花钱玩的游戏会设计出个丑男跟她做爱吧?

  “医生...”唐宁走到他面前,刚要坐下却是突然顿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NPC。

  墨黑色的短发以发蜡全梳到脑后,露出的额头高而饱满,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深邃,看人的时候总冷冷淡淡,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冷漠的外表下,仿佛潜藏着一股强势而危险的气质。

  不是,为什么徐靖宇会在这儿?!

  “...你是唐宁?”男人低头翻了下桌子上的病例本,抬眼略了她一眼。

  唐宁越发呆顿,怪不得她刚才觉得声音耳熟。这就是徐靖宇的声音,怎么会不耳熟?

  她盯着他胸牌上的名字看,就连那里都写的是“徐靖宇”三个字。

  突然想起之前许苏言跟她说过,这款游戏他不仅增加了联机模式,同时对游戏原本的剧情线上也进行了升级。

  NPC的剧情模式框架虽然是固定的,但通过玩家头盔上的感应器,可以与玩家的脑电波进行感应,让玩家在游戏时看到的NPC是她希望看到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她之所以在这里看到徐靖宇,就是因为她自己想要看到他,才会让面前的这个NPC幻化出了徐靖宇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潜意识会想看到徐靖宇?

  不等唐宁想明白这个问题,面前的徐靖宇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吗?”

  这个NPC会根据玩家的反应做出相应的回应。

  “...没有,我是唐宁。”唐宁回过神,僵着身子坐到椅子上。

  她发现这个NPC不仅跟徐靖宇一样的长相,就连一些习惯动作和性格都一模一样。

  毕竟是她脑子里幻化出来的,自然跟她印象里的一模一样。

  唐宁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正是测试阶段,先好好过完这一关,不要去想写有的没的。

  “胸乳会莫名胀奶,还会伴随阴道发痒流水?”徐靖宇继续翻她的病例。

  这应该是这个故事线的情节,唐宁因为进来的急还没怎么看设定,只好顺着他的话回答:“是的。”

  徐靖宇沉吟了片刻站起身:“这个得检查一下才行,你先把上衣脱了。”

  他说完就站起身,走到帘子之后,只听到那边叮当一阵医械碰撞声,不知道在干什么。

  唐宁呆顿了片刻,起身脱掉了裙子。

  解开胸罩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奶味扑鼻而来,胸罩内侧竟真的湿了两大块,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上还挂着乳白的汁水。

  身体竟真的开始溢奶了!

  伴随着乳房发胀的感觉,肉穴深处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瘙痒,仿佛有噬蚁在啃爬。

  唐宁耐不住,夹着腿在椅子上扭了扭腰,想要把那股痒意压下去,却是咕嘟一声,一大坨微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这感觉也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体液流过时那又痒又热的感觉,让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伸手去抓。

  却在这时,男人戴着医用手套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唐宁几乎是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自己鼓胀的奶子,在凳子上蜷缩起身子。

  徐靖宇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坐到她对面,眼睛在她被捂住的奶子上扫了两圈。

  “你这样夹,奶水流得更快。”他说话的时候不带丝毫个人情感,就是一个专业医生的语气。

  唐宁低头才看到自己因为奶子太大手太小,刚才又太过慌乱的缘故,那两颗粉色的奶头竟从张开的指缝里露出来,几颗乳白的奶汁正沿着奶头尖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她顿时胀红了脸,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先把手拿开,我帮你看看。”

情欲诊疗室:奶水喷到他的阴茎上

  情欲诊疗室:奶水喷到他的阴茎上

  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不过只是游戏里的NPC,程序编辑出来的虚拟人物,本质不过是一些字符与数字组成的虚拟形象。

  可是他顶着徐靖宇的脸,用他的嗓音语气同她讲话,唐宁不由得有些恍恍惚惚。

  眼看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就摆在她对面。

  坐下来的时候,两只修长结实的腿刚好夹在唐宁大腿两侧。一阵风过,扬起窗帘一角,几丝金色的阳光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眼镜上,流光似的晃过眼前。

  那股香柏与香根草混合的清苦香气若隐若现的飘进她鼻腔。唐宁的心里砰的一跳,捂着奶子的手都跟着颤动,仿佛被什么电了一下。

  她在他的目光里慢慢放开手,一双饱满软嫩的奶子跟着弹了出来,弹性很好的在半空中晃悠,几颗奶珠跟着甩出来,吧嗒一下落到地上。

  唐宁略有些尴尬,低着头缩着身子,手撑着膝盖上。殊不知这样的姿势反倒让那两颗奶子在她手臂的挤压下显得越发鼓胀。

  徐靖宇却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皮,娴熟而优雅的戴上两只医用手套。

  他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亦或是不在乎。

  戴好了手套抬起眼睛,沉静的目光在她左右两颗奶子上缓缓移动,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唐宁却觉得他的眼神如有实质。胸前一阵胀闷的烧灼感,从乳房内部直烧出来。

  奶子似膨胀的气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挺了一圈。

  粉色的奶头在他的凝视下开始勃胀发硬,挺翘着憋成了深红色。奶尖似绽开的花骨朵,竟缓缓绽开一个细小的孔洞。而一滴乳白色竟也跟着慢慢溢了出来,很快就汇聚成了一颗小乳珠,要坠不坠的挂在嫣红的奶头上。

  她突然发现身体变得燥热,奶子更是开始发胀发疼,体内深处开始升腾起一阵烦闷感,尤其的难受。    

  徐靖宇顿了片刻,伸出手指她奶球下缘轻轻按了一下。浑圆的乳房在他戴着橡胶手套微凉而科学的手指按压下,也跟着轻轻的凹下一个小窝。

  唐宁只觉得被他按下去的位置有一瞬的刺疼,奶头微微有些发痒,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束乳白的奶汁竟从奶头里滋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条白色的弧线,簌簌落到了他岔开的腿间,就在那微微隆起的胯部。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位置,那片乳白的奶汁瞬间浸没进他黑色的西装裤里,只留下一滩糜烂的沉色,像一朵烂掉的花朵的影子,突兀的印在那里,顺着他隆起的轮廓也跟着鼓起。

  那些奶水是不是进到他的裤子里了?要是浸到他的阴茎上...

  只是一个念头,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

  “对不起,徐医生...”唐宁慌忙捂住自己的奶头,害怕汁水再喷到他身上。

  徐靖宇低头看了下自己被奶水浇湿的胯间,将身上的白大褂往上扯了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晃了两下,示意她把手拿开:“先把手拿开。”

  “这样按压会疼吗?”他一面问,一面用手指在她浑圆的乳房上四处挤按。

  随着他的挤压奶水从她的奶头里不断的向外滋出,没有固定的方向,一股股仿佛是奶的喷泉,肆意的落在他的衣服上大腿上。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微微的甜腻,像婴孩的暖软,凭空让人升起一抹燥热。

  “啊!”唐宁重重的抖了下身子。

  他这回按的用力了些,那股刺疼感变得特别强烈,仿佛他手上凭空长了跟小钢针,跟着一起扎进她的奶子里,疼痛难忍。

  “徐医生,真的很疼...”她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也是顾不上羞赧,只奇怪许苏言分明没有给她戴体感装备,为什么身体上的感觉会这么的真实强烈。天天看文110三期96二81

  徐靖宇沉吟了片刻,手指转了个方向,忽然捏住一颗挺翘的奶头,指腹挤着那团软糯的小红蕊轻轻的揉捏了两下.

  “嗯啊...”此刻的奶头敏感无比,他只是轻轻刮过,唐宁就控制不住的喘叫出声。

  最可怕的是,腿间的瘙痒感突然变得尤为强烈,一大泡温热的湿液极速涌出,咕嘟咕嘟的吐水声在静默的房间里尤其清晰。

  徐靖宇手间动作一顿,两人的视线都向下望去,却见一大股湿液从她屁股底下缓缓流了出来,黏糊糊的沾着她的内裤缓缓往外流。

  “对不起,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唐宁低着头下意识道歉,面对这么尴尬的情形嗫嚅着找补。

  “...你这个情况得先把奶水挤出来才行,否则后面会越来越严重,疼痛感也会更强烈”他微微敛眸,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

情欲诊疗室:湿淋淋的小穴卡到他的阴茎上

  情欲诊疗室:湿淋淋的小穴卡到他的阴茎上

  唐宁知道徐靖宇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

  胸部的感觉变得尤其的强烈,不需要按压也能感觉到那股尖利的刺疼感,那种疼痛仿佛她的奶子随时都会从里面爆开。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游戏给玩家的时间限制,用这种方式促使玩家主动加快剧情。

  “徐医生,你可以帮我挤吗?”唐宁伸手捏住他的衣角,红着脸小声的说道:“我真的很疼...”

  徐靖宇垂眸扫了眼她捏着自己衣角的小手,突然发现她很白,白到手指在他的白大褂上竟感觉不到半点儿突兀。攥紧的骨节微微凸起,小小的几颗,竟有几分可爱。

  “...这边有护士。”他面色漠然的朝外间偏了下头,眼镜上跟着滑过一道金色的流光:“你一会儿出去让她帮你挤就可以。”

  他说完轻轻拨开她的手指,站起身走回了帘子后面。

  唐宁看着荡在半空的白色帘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出去找护士。

  护士听说要帮她挤奶,倒也没有半点儿不耐,戴好了手套要帮她。可她的手刚碰到唐宁的乳房,乳房里的针就变成了一把尖刀,疼痛感瞬间加倍。

  “啊!”唐宁仿佛被电到一般疼得直打颤。

  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疼,她冷汗都冒了出来,那护士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忙把徐靖宇喊了出来。

  “怎么了?”徐靖宇看到唐宁的表情,眉头瞬间拧紧,尝试着用手指在她的奶子上按了一下,一串奶珠跟着从奶头冒了出来。

  徐靖宇碰到她的一瞬间唐宁就明白了,这毕竟是个情欲游戏,他是她的攻略对象,她必须按照剧情走。

  选择护士挤奶疼痛感会加倍,只有让徐靖宇帮她挤才是正确的。

  “徐医生,你帮我挤一挤嘛,我真的太疼了。”

  唐宁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奶头已经憋成了深红色,奶白的乳球上甚至能看到几缕红色的血丝,只要可怜兮兮说上几句台词,就足以让人相信。

  果然,徐靖宇沉默了片刻,重新戴起了手套。

  他站到唐宁身侧,虎口轻轻托住她的乳房下沿,另一只手则从左边挤压过来,两只手一起用力往里挤。而那个护士着拿着个托盘站在她面前,打算接住一会被挤出去的奶水。

  但不知道是因为奶水胀得太多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滋出去的奶水偏偏分了岔,不向前飙,偏是分成左右两股向两边射了出去。

  “唔...”

  唐宁只听到旁边的徐靖宇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住了。

  她转头去看,却见奶白的乳汁竟是溅到他的嘴巴上,还有几滴正顺着他坚毅的下巴往下淌。

  屋里一片沉默,唐宁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徐靖宇大约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竟是楞在了当场。

  “我...我帮你擦...”唐宁回过神,想转过身子用手腕帮他擦。

  “别乱动...”徐靖宇本能的仰头后退,想避开她的手。可他这个动作又张嘴说话,原本粘在唇缝上的奶汁便跟着滑进了他的嘴巴里。

  满嘴的奶香,醇厚滑腻,竟十分香甜。

  他倏然垂下眼睛,舌头不自觉的在口腔里扫了一圈,竟是对她的汁水有些上瘾。

  大约是觉察到不对,他拧了下眉没有再说话,而是戴上口罩,继续帮唐宁挤奶。

  “唔...”唐宁咬着下唇仍然控住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徐靖宇虽然没用多少力,疼痛感也比护士挤的时候和缓了许多,但依旧很疼,而且随着他的挤压越来越疼。一开始还汁水丰富的奶子很快就挤不出水了,但奶子却依旧很胀。

  “...徐医生,出不来了。”唐宁颤着手指抓着他的袖子,一双眼睛满是水雾,声音细弱可怜:“很疼啊...”

  徐靖宇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奶球,里面明显还有很多,现在却出不来了。

  唐宁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嗫嚅着开口:“徐医生,你帮我吸吸吧?吸一吸应该能出来的。”

  闻言,他敛眸望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背上残留的乳汁,没有回答,只是松开她的奶子仿佛是要离开。

  “徐医生,里面还很胀...”唐宁看他要走,忙扯住他的衣袖,红着眼睛哼哼唧唧的看他。

  因为刚才奶水乱飞,那护士留在这里也没用,已经被他打发出去了,现在这间诊疗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唐宁也越发放开,把他的手重新按到奶子上,用硬挺的奶头在他手心轻蹭。

  那双浑圆饱满的乳在他手心里像只丰盈的鸟,他能感觉到它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啄着他的手心,硬挺又软糯,竟连心都跟着酥软起来。

  他把手抽回来,在唐宁错愕的眼神里将她一把抱到身后的诊疗床上。

  唐宁被他突然抱起,失重感让她瞬间有些慌乱,没搞清楚他要干嘛,大腿本能的家住了他的劲瘦的腰身。

  也许是她的力度太大,放下她时徐靖宇竟被她带的踉跄了一下,身子往前一跌,腰胯正好卡进她湿淋淋的腿间。

  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晃起淫靡的乳波,奶头尖尖挺翘着,全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情欲诊疗室:他就是徐靖宇

  情欲诊疗室:他就是徐靖宇

  场馆里所有人都盯着舞台上方的那个超大屏幕。

  从唐宁头顶的那块巨型屏幕的右上角,能看到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情形,除了戴着一个很轻便的头盔之外,其他都与睡着无异。

  而右侧其他小镜头分别展示的是她前后两张小穴的内部状态。目前看来还相对平静,只是当她在游戏里流水时,肉穴里的软肉也会跟着时不时蠕动一下。

  而左侧最大的主镜头则能看到唐宁在游戏世界里的所见所闻。

  所有的观众都看到她裸着一双奶子,抱住了穿着白大褂的徐靖宇,但没有任何人感觉到惊讶。

  因为就在唐宁所处的舞台背面,被超大屏幕隔绝的另一边,还有两位男性玩家一同参与了这场游戏测评,其中一个就是徐靖宇。

  他头上戴着与唐宁相同的装置设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而头顶的屏幕上显示的是唐宁张着腿抱住他的情节。

  原来在这场测评开始之前,沈氏曾经对这次跨世纪的游戏升级进行过重磅宣传,还放出了即将参与测评的人员名单作为噱头,其中就有唐宁。

  大约是看到了这个信息,也不知道徐靖宇用了什么手段,竟背着许苏言替换了原本参与测评的男性玩家,直到许苏言过去给男玩家调试装备时,才发现那个人竟是他。

  许苏言哪怕是心里有气,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是来不及换人了。也许是嫉妒心作祟,他并没有特意将这件事告诉唐宁。

  以至于唐宁进入游戏之后看到徐靖宇,还以为他是游戏程序编译出来的NPC。

  实际上,从她进入游戏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进入了联机模式。

  ...

  徐靖宇一手揽着唐宁的腰,本意是防止她摔倒,但没想到她会突然很用力的夹住他的腰。

  他一个踉跄没站稳,跟着往她身上倒去。胯间正撞上她被蜜水浸湿的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肉嘟嘟的阴唇,很有弹性的在他的阴茎上弹动了几下。

  “唔...”唐宁闷哼了一声,夹着他哆嗦了一下,蜜穴口张合着竟跟着又吐出了一泡黏腻的汁水。

  只听到咕嘟几声,徐靖宇瞬间感觉到胯下一阵暖热。那股暖意从两人接触的部位逐渐扩散,很快就浸满了他的胯部。。

  空气瞬间凝滞,氧气仿佛也变成了黏稠香腻的汁液,连喘息都变得艰难。

  刚才这一撞刚好被他撞到阴蒂上,那一瞬间窜上来的快感让唐宁昏眩,好不容易缓过神,才抬起眼就撞进镜片后的那双趁黑的眼眸。

  他跟徐靖宇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看人的眼神都分毫不差。

  唐宁有些怀疑,她的意识真的能把徐靖宇的表情动作记得这么清晰吗?

  徐靖宇垂眸看她,意识到那股暖意是她蜜穴里流出的汁水,现在显然已经渗进裤子里黏在自己的阴茎上,一股黏腻的濡湿感。

  阴茎瞬间有了反应。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很快将她缠在腰间的腿扯了下来,撑起身子,大褂的下摆刚好挡住那个位置,没让她发现他已经硬了。

  徐靖宇站起身,唐宁才发现他刚才被她奶子撞上的位置竟湿了两块,连他身上都是她的奶香味。

  她控制不住的红了脸,却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游戏,面前这个不过是个NPC罢了。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想到还要完成这个剧情,她故意晃了晃胸腔沉甸甸的两颗奶子。

  喉结微动,徐靖宇依旧是一脸肃穆的表情,仿佛真是一个仅由程序控制而不为世俗情欲影响的NPC。

  看徐靖宇的表情,唐宁还以为让他帮她吸奶是没戏了,却没想到他却突然摘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到她身后的架子上。

  “唐小姐,吸的过程中也会有些疼痛,你确定要我现在帮你吸吗?”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尤为犀利,仿佛是看到了猎物的野兽,蛰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起攻击。

  唐宁怔忪了一瞬,咬着下唇轻点了下头。

  徐靖宇手撑在她臀两侧,低头缓缓靠到她胸前。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扑鼻而来。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喉咙里仿佛烧起了一团火,阴茎瞬间爆胀。

  “请把胸部抬起来一点。”即便身下硬得胀疼,他也依旧没在唐宁面前露出半点儿端倪。

  徐靖宇很享受这个游戏的过程。

  现实世界里,唐宁总是对他避之不及,而在这里,她却会对他主动。不管是因为游戏设定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愿意相信是她想要对他主动。

  唐宁闻言把胸撑到他面前,又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诱惑,便是托住自己一颗沉甸甸的乳球,将那硬挺的奶头伸到他嘴边。

情欲诊疗室(四)

  情欲诊疗室(四)

  唐宁凑得很近,近到徐靖宇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带着那股暖香薰蒸着他的脸,甚至于那颗奶头会因为她的紧张晃晃悠悠刮过他的嘴唇。

  好痒。

  那股痒意从嘴唇传遍四肢百骸最后渗透进他的骨头里,几乎要击碎他的理智。

  徐靖宇垂下眼皮,敛住眸子里即将脱缰的欲色,而后低下头极为克制的伸出舌头,贴上她微微颤栗的奶头。

  “嗯…”唐宁眉头紧蹙,抓着奶子的手在那强烈的酥痒感里倏然收紧。

  一股奶汁便不受控制的喷射出来,正好打在徐靖宇的舌头上。

  他微微一顿,舌头卷曲着,带着那抹奶白收回嘴里。眼帘低垂,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般的古井无波,仿佛并没有尝出味道。

  “唐小姐,你得用点力。”他的语气依旧板直,声音却似乎有些沙哑。

  不等唐宁分辨,徐靖宇又重新低头回来,张嘴吞下了她的一边奶子。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含住她的时候故意张大嘴,几乎把她半边乳球都吞进嘴里。

  “啊…”

  当胀疼不已的奶子被他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时,唐宁整个人都仿佛被那股温热包裹,她整个人都像是泡进了热水里,不由得轻颤着叹了一口气。

  她感觉到徐靖宇正在口腔里用舌尖抵着她的奶头挑到牙间,似乎是无意间轻轻咬了一下。

  唐宁当下却是浑身发麻,不仅奶子跟着胀起,身下也毫不意外的咕嘟咕嘟立刻冒出水来。

  “挤。”徐靖宇抬起眼睛掠到她脸上,声音因为含着奶子而变得模糊。

  但唐宁确实听懂了。

  她两只手握住被他含着奶头的那只乳球,从左右两侧往中心挤。

  “嗯啊…”她挤压的同时,徐靖宇也开始用力嘬吸。唐宁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胸部最硬最胀的位置缓缓到向外流出。

  她看到徐靖宇的喉结在动,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他正在吃她的奶。

  光是这么想唐宁就控制不住的脸红。随着他的吸嘬,乳球开始变暖,仿佛将那硬疼的肿块融化了,大量的奶汁往他的嘴里涌,徐靖宇几乎吞咽不及。

  唐宁的身下也越发瘙痒。唯一的一条小内裤湿成了一片,完全裹不住她汁水丰盈的穴口,多余的汁水往外冒,很快把她坐的位置都弄湿了。

  她娇喘嘘嘘的将自己的奶子挤送到他嘴边,把丰盈醇厚的奶汁挤进他嘴里。

  也许是惯性,他的舌尖不时会在她的奶头上弹动几下,牙齿也总有意无意的刮到她娇嫩软糯的乳头上。

  唐宁的身子发软,很快没有了挤奶的力气。

  “嗯…徐医生…帮帮我…”她湿着那双小鹿眼,一只手无力的撑住他的肩膀。

  徐靖宇抬头眼神掠过她的眼,下一秒,他抓住她的奶子,瞬间将奶头吞进嘴里。

  “啊…”尖锐的刺疼,伴着被温热嘴唇包裹的舒缓,让唐宁呻吟出声。

  他吸嘬的力道非常的大,舌头尖抵着她娇嫩的奶头一嘬一嘬的卷着,乳房更是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抓挤。

  徐靖宇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着她的奶球,他几乎是下了狠劲,奶白的乳球被他挤得充血,留下的手印子泛着滟滟红痕,仿佛是奶球上绽放的花。

  他叼着她的奶头,用力的嘬吸,一股股乳白的汁水从她的奶头急切的涌进他的嘴里。

  “啊…徐…徐医生…下面…下面好痒…”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粗暴她身上的快意就越明显,她越是感觉到快感,身下那股空虚的痒意就越发的强烈。

  唐宁在着强烈的痛苦与快意中腿再度缠到他身上,屁股不自觉的抬起又放下,却是自顾自的用那张痒到极致的蜜穴在他的阴茎上磨蹭起来。

  上面胀,下面痒,还不停的往外冒水…

  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了。

  唐宁被折磨得近乎崩溃,眼睛里满是水雾,她颤着身子在他的阴茎上哆嗦,用肉穴与他鼓掌的胯间来回的磨,喷出的汁水将他的裤子都湿成了一片。

  徐靖宇直将她两颗奶子全吸过一遍,才将她放开。

  抬起头时只见那两颗奶头已经被他嘬到紫红,轻轻一碰,唐宁都会浑身颤栗。

  “下面痒?”

  他直起身子,一直手托住唐宁还在痉挛的身子,腰胯往前顶了一下,阴茎隔着裤子刚好又在她的阴蒂上撞了一下。

  徐靖宇太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要逗弄她而不被发觉,简直轻而易举。

  “嗯啊…”唐宁急急的喘了两声,蚌肉张合着又突出一泡粘液。

  她睁着那双水雾迷离的眼睛望向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痒,徐医生帮帮我…”

情欲诊疗室(五)

  情欲诊疗室(五)

  唐宁流出的汁水润湿了他的裤子,徐靖宇却故作不知,依旧是那副正经自持的模样。

  他再次扯下唐宁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床上难耐扭动的女孩,以一种理性科学的语气问她:“哪里痒?指给我看。”

  徐靖宇的眼眸浓得像墨,瞳孔深处潜藏着欲望的火焰,但表情却不显露分毫,完全让她看不出破绽。

  有人说优秀的导演往往比演员还要会演,这一点在徐靖宇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会导更会演。

  唐宁果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她被体内烧灼的火焰撩得焦头烂额,没有精力去探究别的,只想赶紧将剧情线走下去,解了她这身焦灼。

  手撑在身后,曲起腿脚踩在病床边缘,张开两腿,手指指向她湿淋淋的腿间。

  “这里…这里好痒…”

  包裹着私密处的内裤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黏液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内裤被黏稠晶莹的汁液湿成半透明,裹她肉穴勾勒出那肥美的阴唇,甚至于顶端凸出的小肉芽都看得见。

  “唐小姐,你得先把裤子脱掉,否则我没法帮你看。”

  徐靖宇伸手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回自己眼镜,架回鼻梁上,如若忽略掉他吸奶后还湿润的嘴,确实像个清隽专业的妇科主任。

  唐宁抬起屁股,勾住自己的裤头往下扯,裤子从她腿心剥离时,拉扯出好几条黏稠的丝线。

  黏丝从她肉穴深处拉扯出来时的那股痒意更甚,她顾不得害羞,张开腿将自己汁水淋漓的蜜穴急切的露给他看:“徐医生,这里,里面好痒,我好难受…”

  那张小嫩穴跟现实里的完全一样,肥嘟嘟的阴唇白里透着粉,汁水淋漓,仿佛裹着糖浆的果冻。大约是因为太痒,穴口裂开的缝隙微微翕动着,从那裂开的穴口里偶尔能窥见她粉嫩的穴肉。

  徐靖宇有片刻的窒息,眼睛盯着那片淋漓的沼泽几乎无法挪开,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一团棉花,又梗又干,几乎要烧起来。

  低头凑近她打开的腿心,他用手指扶了扶眼镜仿佛在仔细研究,片刻后抬头看向唐宁,并告诉她:“没有红肿,也没有长别的异物,只是分泌物有点多,现在还不太能看出问题。唐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把你的阴唇打开,让我看看里面吗?”⒎ο94⑥⒊⑦⒊ο

  唐宁对他当然是言听计从。

  两只手按在肉穴两边,将肥嘟嘟的阴唇缓缓展开,把粉嫩的肉穴露给他看。

  徐靖宇看了一眼,起身从旁边的医疗小车上取了一副手套,戴上之后,一只手缓缓覆到她的阴唇上。

  他的手温热,一覆上来唐宁就舒服得直哆嗦,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陷进她的唇缝里,上下来回的磨。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磨弄的时候手心刚好抵在她的阴蒂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挤压。

  “唔…徐医生…”酥麻感紧随而至,唐宁蜷缩着脚趾,本能的去抓他的衣袖。

  “是这个位置痒吗?”在她抓到他衣袖的一瞬,徐靖宇也停下了动作,抬起眼睛望向她,表情很是冷静。

  唐宁在他理性科学的目光里感觉到有些羞愧,他那么用心的给她治病,她倒像是戴着有色眼镜在看他。

  “…里面一点。”她放开他的手,小声说道。

  “里面?”

  他垂下眼睑,微微沉吟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是一个严谨而专业的目光:“唐小姐,我还需要检查检查里面,一会儿你只需要把穴掰开,不要乱动,如果觉得不舒服也请不要动,告诉我就好,可以吗?”

  这番话跟医院里大多数的医生说话时的神态一模一样,除了话里的内容,几乎没有任何不对。

  唐宁轻轻点了下头,将手搭回腿间,再次把肉穴掰开。她看着徐靖宇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指慢慢探进她腿间,逐渐深入。

  “嗯…”他的手指一如继往的又硬又长,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戴上橡胶手套之后,感觉到一种很奇妙的滑腻感。

  “不舒服?”听到她的闷哼,他立刻停止了动作,抬起眼睛疑惑的望着她。

  “…没有。”唐宁轻咬住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的反应。不是不舒服,反而那根温热的手指插进来之后,随着他插进来的那股胀意,瘙痒感也舒缓了不少。

  听到她的回答,徐靖宇点了点头,手指继续深入。直至一整根指头没入底,他开始旋动着手指,指腹在她的肉壁上来回磨蹭,似乎是在找什么。

  随着他的碾磨,汁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那股痒意又再度冒了上来。

  “嗯…徐医生…”唐宁呼吸变得凌乱,穴肉在他手指的扣弄下不受控制的蠕动绞紧,层叠的裹住他,一嘬一嘬的仿佛要把他整根吸进来。

  徐靖宇喉咙里干得几乎要冒火,看着面前这张在他手指下不断滋水的小嫩穴,他恨不得立刻张嘴含住它,将那满穴香甜的汁液全嘬进嘴里。

  哪怕是欲火焚身,他仍旧保持着这副专业自持的样子。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近他的圈套,最后自己掉进去的时候才会是最享受的高潮。

  “这里痒吗?”他把手指直插入底,抵着她最深处重重的磨。

  “嗯啊…”唐宁哆嗦了下收紧屁股,打开的腿不自觉的夹住了他的手臂,急切的喘息。

  徐靖宇停下动作,仿佛没有看到她被情欲折磨得潮红的脸,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唐小姐,你得告诉我是哪里痒,否则我也没办法帮你诊治。”

情欲诊疗室(6)

  情欲诊疗室(6)

  “而且我说过,不要乱动,这样很容易会弄伤你,明白吗?”

  唐宁胀红了脸,将夹住他的腿慢慢分开。她感觉他的手在身体里再次抽动起来,手指旋转着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来回的磨。

  “这里痒吗?”徐靖宇每磨到一个地方就会问一句。

  他的动作很慢,唐宁却也分辨不出,反倒每次他磨完离开,她倒是觉得那个地方瘙痒难耐。

  全程都是一脸的回答,她身下的小嘴也被淌出的汁水糊了一嘴。

  “很难受?这个位置?”在唐宁急切的喘息声中,曲这手指在她穴中又转了一圈,他故意用弯抵着她肉壁上凸起的一个小肉芽重重的撞上去。

  “啊…”唐宁这下稳不住了,抬起屁股急促的抽搐,蜜穴绞着他的手指,急缩了几下,顿时喷出一大股湿液来。

  喷出的汁水淋了徐靖宇一身,甚至有不少灌进他的衣袖里,温热黏滑。

  他装作没看到她在高潮,将手指从她紧缩的蜜穴里无情的抽了出来,脱掉湿淋淋的手套站起身:“我先给你开药,药需要外涂内服,外涂的药一会儿你去楼下缴费顺便把药领上来,我会帮你上。”

  唐宁在床上抖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爬下来,穿好衣服,拿着他开给她的单子慢吞吞的下楼缴了费。

  再回来时,徐靖宇正在给其他病人看诊,似乎没忙碌的样子。

  唐宁趁他空档的间隙走过去,把药袋拿给他看:“徐医生,我把药拿上来了。”

  “嗯。”他只扫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病例,语气平淡:“你先跟护士到里面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唐宁只得跟着护士先进去。

  帘子之后摆着一张妇科诊疗床,唐宁在护士的指导下脱掉了衣裤,穿着一件医院备好的大披褂,身下空无一物。

  护士让她先躺上床,两只腿搭在床两侧的腿托上,露出自己光溜溜的肉穴。

  “徐医生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等一下,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护士整好了东西很快就走了出去。

  唐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能听见徐靖宇在隔壁给别人问诊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光是听到他讲话她竟然就湿了。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他撩开帘子走了进来。阳光刚好映在他身上,一身的白大褂,竟有几分神圣之一。

  唐宁看着他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却没有看她,只是摆动着医疗小车上的器械。

  唐宁看着他拿起一根金属制的柱状物,又拧开她拿上来的药,似乎要把药涂上去,唐宁立刻反应过来,他是打算用那个东西给她上药!

  “徐…徐医生…”唐宁刚才急得差点儿叫出徐靖宇的名字:“你是要用那个给我上药吗?”

  “怎么了?”他还举着那根东西,只是不解的看向她。

  “那个太长了,我害怕…”她原本以为他会用手或是别的什么,没想到居然是用器械。如果是这样,没有身体接触,她还怎么勾引他?

  徐靖宇闻言顿了顿,盯着她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他放下了那根器械,但让唐宁想不到的是他有换了一根相对短的拿了起来。

  “那根太粗了…”唐宁赶紧打断他。

  徐靖宇叹了口气,把她腹部上方的帘子放了下来,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你是看到东西太紧张了,这些器械都是专业设备,不会弄坏你的。”

  唐宁一些着急,因为她的奶子又开始胀疼了,只是游戏在提醒她时间不多了。等徐靖宇给她上完了药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了,还怎么攻略他?

  当下那冰冷的器械一碰到她的穴口,唐宁便缩着身子扭着屁股躲,嘴上叫着:“太冰了…又好硬…”

  徐靖宇似被她闹得受不了,将隔绝在两人中间的帘子一把扯开,无奈问:“那你想怎样?”

  唐宁湿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徐医生你直接帮我弄吧,那些个器械我不想用,用手好不好?”

  唐宁不敢那么直接,想着先让他用手,别的一会儿再说。

  徐靖宇没有回答,冷冽的眼神隔着镜片落在她脸上。唐宁盯着那双眼睛,却奇怪的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正当她不解之时,帘子刷的一声又被他给扯上了,唐宁只能看到那张白色的帘子上透出的高大人影,其他的再也分辨不清了。

  “张腿,不要乱动。”

  唐宁听到他沉哑的声音从帘子那头传了过来,仅接着,她张开的肉穴上抵上一根滚烫滑润的东西。

  那东西沿着她水泽淋漓的肉穴口来回磨蹭了几圈,便抵着她缓缓插了进去。

肉穴可怜兮兮的裹着他粗壮的肉茎

  肉穴可怜兮兮的裹着他粗壮的肉茎

  唐宁搭在腿托上的腿紧绷着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挤进来的那根硕物正把蜜穴里层叠的软肉撑开,硕大滚烫的柱头带着强势的压迫力,顶着她绞上去的穴肉往里塞,茎身上盘踞的筋络随之剐蹭她娇嫩的内壁。

  两手抓住身下的诊疗仪,小嘴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帘子上透过来的影子。

  他就站在她腿间,高大修长的身子透着窗外映进来的阳光落在挡在她面前的那张白色的帘子上,影子还透着阳光的暖黄,有着别样的明媚。

  唐宁看不到他的动作,他仿佛没有在动,但塞在她身体里的那根粗壮滚烫的硕物却仍旧缓慢而坚定的往里深入。

  她感觉腿心的肉都被他的插入带着往下陷,陷进被他塞满的肉孔里。

  他的脸正对着她,透着帘子能看到他镜框上闪烁的阳光,仿佛他也在透着帘子看她。

  身下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直至最后他停顿了片刻,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同样热烫胀软的东西在她穴口击打了一下,不等唐宁反应过来,被柱头撞到的花心泛上的酥麻已经卷脑髓。

  “啊…”唐宁绷紧腰身夹着那根塞进来的硕大急切的痉挛着,小嘴里忍不住叫出声。

  “…疼吗?”帘子后传来徐靖宇沉冷的声音,浑厚,似乎还带着些哑,此刻的唐宁却已经分辨不清了。

  穴肉裹在他挤进来的硕大上急切的蠕动,汁水潺潺的往外流,她抬起身子看着自己被帘子挡住的腿心,半晌才从那急促的快意间缓回身,低声说了一句:“不疼。”

  这显然不是疼的问题。但帘子那头的徐靖宇却故作不知,开始缓慢的向外抽出。685057;96'9蹲全玟裙

  隔壁护士整理器械发出叮当的撞击声,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这个游戏跟现实世界简直太相似了,唐宁控制不住的紧张,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还好吗?”徐靖宇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不妥,仿佛他插进她身体里的并不是他的阴茎。

  但唐宁能明显感觉到他茎身上熟悉的筋络走向,抽出时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勾子一样剐蹭她的肉壁。

  “还…好…”唐宁在他的抽插下勉强回答。她听到帘子那头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捣水声,那是蜜穴里泛滥出的汁水,被他的阴茎捣干出的声音。

  她控制不住的缩紧了身子,蜜穴里的软肉开始蠕动抽紧,紧紧裹住徐靖宇的阴茎,抽搐着往里嘬。

  帘子那头男人的呼吸沉了两分,帘子上他的影子低着头仿佛吐出了一口气。

  “唐小姐,别夹那么紧,这样是没法给你上药的,你得放松一点。”

  “…我放松不下来。”唐宁尝试着深呼吸,但他一开始抽插她就控制不住的紧绷抽搐起来,臀肉乱颤,连奶子都开始发胀起来。

  唐宁看着他的手从帘子那侧伸进来,手指白皙骨节修长,伸到她面前,翻过手掌,一个邀请的手势。

  “手。”

  闻言有些不明所以的把手放进他手心。

  徐靖宇停顿了一刻,又说了一句:“两只。”

  他牵着唐宁的两只手回到帘子那头,带着她来到她腿间,一左一右分别搭在她的阴唇上。

  “把穴掰开。”他说。

  唐宁在掰开穴的一瞬,感觉他的阴茎也顺势挺了进来,更深的挤塞进去,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精囊把她的阴唇压扁,坚硬的耻骨甚至抵上了她的手背。

  “我动作快一点…”

  他话音才落,硕大的阴茎开始快速顶动,巨大的蘑菇头一次次顶进她花穴深处。静谧空旷的诊疗室里开始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徐…医生…”唐宁紧咬着牙关,鼻腔里哼出细小的呻吟。她看着帘子上晃动的人影,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动还是他在动。

  她在他的阴茎上痉挛颤抖,却佯装不知,只是张着腿放任他插进来。

  身下漫上来的一阵阵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搭在阴唇上的手也在他急促的撞击下将肉穴掰得更开。

  快感太过于真实,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肉穴在他越发快速捣弄中发热发软,汁水四溅,终是闷哼一声夹着他攀上高潮。

  急促的喘息声在屋子里交错。头顶的帘子刷的一声打开,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隔着镜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宁盯着他看,有片刻的恍惚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却是颤巍巍的朝他伸手过去,用那副还冒着水的颤抖的嗓音叫他:“徐靖宇…好胀…”

  那语气恍若撒娇。

  徐靖宇心头砰一跳,倏然俯身下去,急切又狂乱的吻她,还插在她肉穴里的阴茎跟着快速顶动。

  “嗯…嗯啊…”唐宁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到他腰上,张开的腿心被迫承受比之前更重力道的撞击,鼓胀奶子被夹在两人中间跟着剧烈颠簸,很快溢出的奶水就将两人胸前浸得一片濡湿。

  肉穴可怜兮兮的裹着他粗壮的肉茎,艰难的吞咽着,随着他急切的抽插无助的颤动。

  “唔...唐宁...”

  徐靖宇在她耳边叹出一口气,缩紧臀肌将阴茎重重的撞进去,看着她在他身下啜泣着呻吟,肉穴又贪婪的吞咽着他颤动流水,他在她娇嫩的肉穴里横行冲撞,直进直出的贯穿,胸腔里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得到了释放。

  “啊...不行...”肉穴深处的酸麻感越发强烈,摄人的快感压迫着她的神经。唐宁开始剧烈的痉挛,颤着他的腿越发的夹紧,她不自觉的将肉穴往他的阴茎上送,终于在他连续几次重击下哆嗦着喷出一大股汁水。

  “哦...”徐靖宇被她淋出的汁液烫得身子一震,阴茎撞塞进去,挺着腰胯在她高潮的蜜穴里快速挺动。

  “啊...别....”才经历高潮的肉穴极其敏感,唐宁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紧紧扣住腰身,阴茎更重的撞进来,连身下沉重的诊疗床都在发出即将崩溃的咯吱声。

  “是我干的你爽还是闫司烨干的你爽?”

尿出来给我

  尿出来给我

  唐宁还在情欲的风暴中艰难挣扎,耳边却忽然传来徐靖宇带着喘息的质问:

  “是我干的你爽还是闫司烨干的你爽?”

  她在片刻的混乱之后身子徒然僵硬,睁开迷离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你...是谁?”他不是NPC吗?怎么会突然提到闫司烨?

  他一说这话,唐宁马上就联想起与闫司烨公开恋情那会儿,徐靖宇打电话过来时的语气,这吃醋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即便是程序根据她记忆生成的NPC,最多沿用他的长相和性格,没有道理连这种吃飞醋的行为也模仿吧?

  所以他究竟是谁?

  徐靖宇眼神微眯,慢慢俯身在她汗湿的鼻头上重重咬了一口,语带怨气:“是谁在干你,你不知道?”

  说着阴茎抽出狠狠的撞了回去。

  “别...呃啊...”唐宁的话被他粗暴的插入打断。

  “你觉得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是谁?嗯?除了我你还希望是谁?闫司烨吗?”  

  徐靖宇对于唐宁与闫司烨公布恋情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他之所以会费尽心思弄来这个内测名额也是为了她。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能给你资源,我也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为什么要选他...”他的动作跟他的语言一样激动。

  徐靖宇不懂,他一直以为对手是斐厉笙,连许苏言都不放在眼里,却万万没想到她最后竟会选择了闫司烨?

  他千防万防,却在一个没想到的人身上栽了跟头。

  这如何叫他不气闷?  

  “徐...靖宇...啊....”

  真的是徐靖宇!他怎么会在这儿?

  唐宁怎么都想不通,这个时候也没有精力去想通这件事。

  他的阴茎极快的捅进来,硕大的龟头抵在他肉穴深处研磨辗转,动作狠戾粗暴,鼓胀的精囊急促的拍打她湿淋淋的穴口。

  唐宁无措的抓着他的手臂,脚趾在他腰后蜷缩成一团,嫩白的肉瓣紧夹着他急促抽动的阴茎颤抖的抬起,仿佛是在迎合他急切的撞击。

  腰身抖得几乎要抽紧,蜜穴里一股越发急切的尿意仿佛控制不住就要宣泄而出。

  她无措的抬起屁股,却因为他猛烈的撞击摇晃着就要跌回床上,徐靖宇猛的扣住她的臀,大手肆意的抓揉着那两瓣臀肉抵到自己胯下,粗壮的阴茎更重的撞回去。

  “啊...别...要尿了...”唐宁本能的夹住腿,却只是将他劲瘦的腰身夹的更紧,肉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裹着他的阴茎一嘬一嘬的往里吸,想要阻止那股强烈的尿意。

  “尿出来给我,宝贝...”徐靖宇抓着她紧紧的扣在阴茎上,拇指伸到她腿间,按着那颗凸起的小嫩芽左右碾弄,阴茎发了狂似的捣弄着她的肉穴。

  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就着体重肏开她紧窄的宫口,龟头猛一下撞进那无比柔软湿热的子宫里,腰椎一阵发麻,抵着她猛撞了几十下,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啊啊...”唐宁在他的喷射里剧烈挣扎,那滚烫的精液仿佛喷发的熔浆,射得她头皮发麻。理智倏然崩坏,绷紧的身子徒然一松,一股透明精液的液体从她身下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落到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熟悉的甜香,唐宁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身上压着的徐靖宇沉重的身子,耳边是他粗重又沉缓的喘息。

  他似乎还在吻她,耳朵里痒痒的,鼻息里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冷冽辛香。

  唐宁累得不想动,连意识都似乎陷进半昏迷状态。

  突然一阵西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隐约听到虫鸣声,原本压在她身上滚烫沉重的躯体不见了,一阵风过,她竟起了一身鸡皮。

  猛的睁开眼,唐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周围是黑沉沉的一片空旷,除了头顶大得渗人的月亮,别的什么都没有。

  一片的荒凉,能看到树影摇曳,在黑暗中仿佛静默的恶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过来,吹过来的风还带着泥土与腐叶的腥气。

  唐宁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之前许苏言有跟她提过,一个关卡结束,会有选择进去下一个关卡的选项卡出现,可是刚刚明明什么都没有,她也没有做过任何选择,怎么就到了这里?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着一缕,依旧是方才在诊疗室里被徐靖宇肏的模样,肉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甚至于被阴茎塞满的饱胀感都还没从身体上消退,但她转瞬间却来到了这里。

  “徐靖宇...”

  她尝试着叫徐靖宇的名字,希望他也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体感游戏的体验感太真实了,这样荒芜恐怖的环境,她真的希望有个人能出现陪陪自己。

  但周围没有任何回音,徐靖宇似乎不在了。

  唐宁咽了咽口水,打算自己往前走。很快,她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亮着灯的小屋,那盏微弱的灯光在黑暗的森林里异常清晰。

  按照游戏的特性,那里大约就是她的目标地。群一一令}三起96,⑧⒉1后序

  想到这是个游戏,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唐宁没有多少犹豫就朝着那间小屋走去。

  但她却不知道此时测试现场的许苏言和徐靖宇已经急疯了。

来回摇晃的两颗肉囊

  来回摇晃的两颗肉囊

  “许苏言,怎么回事?”徐靖宇一醒就拆掉了身上的设备,快步走到许苏言旁边:“我是掉线了吗?唐宁呢?”

  他刚射完精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拉力把他从游戏里无情的扯了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许苏言白着一张脸快速敲击着键盘,根本无暇顾及旁边急切的徐靖宇。

  有人入侵了游戏系统,并且那个人水平很高,竟能绕过了层层防火墙却没有被他发现,直至第一局游戏即将结束时,强势的抢占了徐靖宇的线路,现在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唐宁怎么还没醒?”没得到许苏言的回应,徐靖宇走到唐宁床边看了一眼,看到她没有半点儿苏醒的迹象,越发担心。

  许苏言当然也看到了唐宁的状态,他抬头望向头顶的大屏幕。原本用于显示游戏界面的那块屏幕现在已经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游戏里的任何画面。

  直播间里满屏的弹幕都在问怎么回事,舞台下的人更是西西索索议论不停。

  许苏言很着急,但他急的不是这场比赛的输赢,而是唐宁的安危。他不知道唐宁现在被困在哪里,强行关机,确实有机会让她醒来,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害,他不太想冒这个险。

  “怎么?你的游戏这么不稳定啊?”沈少聪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看着许苏言出言嘲讽道:“这么不稳定的游戏还想拿来赢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许苏言没搭理他,沉吟的片刻,走到唐宁床前打算关掉她的头盔,手才伸出去却被沈少聪抓住。

  “我们可是约定过的,三局定胜负,提前结束可算输哦。”

  “那就算我输。”许苏言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就要去揭下唐宁的头盔。

  沈少聪却再次把他按住了。他现在觉得相当有意思,相比于直接赢掉比赛,看到许苏言为唐宁焦虑难安的样子同样精彩: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游戏用了SAR技术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个时候强制关机,是有可能损伤她的脑神经的。”

  “你说什么?!”不仅徐靖宇听了倒抽一口冷气,连许苏言也楞住了。

  沈少聪见他的样子越发得意,觉得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唐宁果然是许苏言的软肋。

  他就喜欢看到许苏言焦虑忧心的样子。

  “...是你,病毒是你植入的?”

  许苏言终于想明白了,他的防火墙为什么挡不住这个病毒,为什么还有人能绕过层层封锁进入他的游戏。

  根本就是沈少聪在捣鬼。沈少聪定是买通了开发组里的某个成员,趁他不备将病毒植入游戏里,就等着在现场测试时让他当场出丑。

  “兵不厌诈。”

  沈少聪没有否认,他根本也不在意许苏言的怒火,只指着床上的唐宁心情极好的说道:“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置气,你还是先关心关心她能不能从游戏里好好的出来吧。”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舞台上方用以展示唐宁肉穴情况的显示屏上,却能看到她穴里的软肉竟快速蠕动起来,而且反应比起刚才被徐靖宇干还要更加强烈。

  ...

  就着头顶森冷的月光,唐宁很快走到木屋前,从亮着光的窗子里探头进去看,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餐桌,还有一个单人沙发。最为诡异的是桌上摆着一个咖啡杯,还能看到散发的热气,应该是刚泡没多久。

  但人却不知道去哪了。

  唐宁绕到门口,发现门没有上锁。

  若是在现实生活里,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是绝对不会进去的,但这里只是个游戏世界。

  她知道游戏通常会在一些关键结点设置一些特殊场景,把过关的道具或者任务卡放在里面,玩家得冒些险拿到东西,才能会知道这个关卡需要完成的任务。

  所以唐宁在片刻犹豫之后还是选择推门进去。

  屋里很空旷,一眼就能看清望到头。她缓缓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去,走到近前才发现杯子旁边竟摆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这不是情欲游戏吗?为什么会出现手枪这样的道具?不等唐宁想明白,屋里的灯竟突然瞬间全灭了。

  眼前遁入一片漆黑,唐宁心脏倏然紧跳,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然,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就着窗外的月光,唐宁看到他个子很高,头几乎顶到门框,身子边缘的线条健硕,她隐约觉得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他。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他的脸给吸引走了。

  男人的脸仿佛被蒙在一团雾里,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他跨着长腿一步步向唐宁走过来,那样高的个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

  直至后腰抵到桌子边缘,唐宁才反应过来,她强制镇定:“…你也是联机的游戏玩家吗?”

  男人盯着她却没有说话,脚步不紧不慢,手搭到腰带扣上哒一声将皮带解开了。

  唐宁看着他拉下裤子的拉链,伸手往里一掏,一根壮硕粗长的阴茎便露了出来。黑暗中即便看不清他性器的全貌,但形状分量却看得唐宁心惊。

  那粗长的茎身几乎赶上她的小臂,撑开的蘑菇头仿佛比她的拳头还大,底下坠着两颗鼓胀的肉囊,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胯间来回摇晃。

  卧槽!这样粗的一根插进去还有得活吗?

  “…我是走错地方了,我现在就出去!”唐宁快速的念完这句台词,小跑着就要冲出门去,哪知道才经过那男人身边就被他捏着脖子给按回了桌子上。

  “啊!”

  那杯咖啡被她碰倒在桌面上,液体顺着桌面纹理一路流到唐宁手上,她还来不及反应,男人已经靠过来,从身后压住她的背,灼热的性器就抵在她股间。

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

  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

  唐宁趴在桌上,被男人撞到屁股上的灼热烫了一跳,抓着桌面想往上爬。但她的屁股刚刚抬起,大腿就从身后被男人从两边掰开。他将她整片臀肉捏得粉红,粗粝得手指从她凹下的细缝间陷进去,缓缓插进她紧致的肉穴中。

  “嗯…”唐宁腰窝下陷,夹住腿想躲开他的入侵,不过只是徒劳的夹住他的手。

  男人粗长的中指陷进蜜缝中,快速抽插,肉穴里渐渐冒出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像是戴着变声器,沉得仿佛从地底深处冒出来。但唐宁还是隐约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似乎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酸气。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大手扣住她整张肉穴,手指在通道里快速抽动。

  “啊…别...”唐宁被他简单粗暴的动作刺激得喘不过气,她手肘撑着桌面,小嘴微张着难耐的喘息。

  男人的脚踩在她双腿内侧,逼得她不得不张开腿,两颗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在他的抽动下快速抖动着奶白的肉波。汁水带着徐靖宇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给他捣了出来,淋淋落落的滴了他满手。

  他看清手里的东西更加不悦,食指中指并着无名指一起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将她整张肉穴撑满,动作越发粗暴狠戾,手指噗嗤噗嗤的抠弄着她的蜜穴,汁水飞溅。

  “啊…别弄了…啊…”唐宁身子发软,两条腿虚晃着颤抖,臀肉在他扣弄下疯狂的颤抖,肉穴呱唧呱唧的发出响亮的捣水声,臀腚却不自觉的往他手里送。

  男人的手指被她紧紧绞住,淫水流了满手。

  他微微弯下身子,结实的手臂因用力而肌肉隆起,大掌几乎将她白嫩的屁股全包裹起来,粗长的手指在穴中猛力抽插扣弄,力道大到唐宁整个人都被他插在穴里的那只手扣到了半空。

  “啊…要到了…啊…”

  唐宁的身子越绷越紧,终于在他快速的耸动下,绷断成两截。她尖叫着抓挠着桌面,悬在半空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肉穴绞着他的手指痉挛颤抖了几下,倏然喷出一大股汁水。

  男人抽出手指,掐着她的腰身把她还在抽搐的肉穴抬了起来,硕大的阴茎抵上那张剧烈翕动吐水的小嘴,瞬间狠贯进去。

  “啊——”

  唐宁瞠圆了双目将上半身从桌子上撑起来,腰背紧绷着在半空中打颤。

  肉穴深处的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她瞬间溃败,翻腾着四肢在桌上挣扎,被他撑开的肉穴更是急切涌动着,但除了被撑得发白的软肉在无力的蠕动之外,汁液被堵着全出不来。

  “唔....”唐宁晕沉间似乎听到男人沉哑的抵叹,但下一秒她就被他强势侵入的阴茎插得说不出话。  

  他几乎是用尽狠戾的去插她,唐宁甚至感觉穴口几乎要被撕裂掉,但就在下一秒他又很巧妙的将阴茎抽出来。如此往复,直至那根硕大的阴茎一整根挤塞进来。

  男人在她身后喘着粗气,大手托住她的臀,阴茎跟着往外抽出一截,又很快的顶回来,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宫口轻轻一顶,又很快抽离出去。

  唐宁在一下下顶弄下逐渐适应了他巨大的尺寸,肉穴里湿液又再度冒出来。

  他大约是发现了她的身体反应,肏干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阴茎几乎是尽根抽出又全根没入,一次次加重力道,龟头又狠又重的撞向她的子宫口。

  两颗奶子被他撞得在桌子上来回磨蹭

  “啊...太快了...”唐宁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娇弱敏感的肉壁被他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剐蹭得酸软酥麻,原本粉嫩的穴肉被高速的肏干摩擦得殷红,穴肉裹在他粗壮的茎身上随着他的抽动翻出挤入。

  鼓胀的精囊剧烈的撞击着她肥嫩的阴唇,拍打出黏腻的汁水。而他就像个不会停歇的打桩机,扶着她的腰在她股间快速顶撞。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唐宁在桌上哆嗦了几下,肉穴里漫上一阵急促的痉挛,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一瞬间仿佛是被电流劈中,身体绷紧颤抖,层叠的穴肉紧紧裹上他粗大的阴茎蜷缩了几下,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淋淋落落的撒了一地。

  ...

  “许苏言,想想办法。”

  徐靖宇看着躺在床上不断痉挛抽搐的唐宁,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他向来能把控周围的一切,多混乱的场面他都能处理得有有条不紊,但一碰到唐宁,就变得慌乱无比。

  他现在甚至后悔自己一开始没有阻止她来参加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内测发布会。

  此刻的许苏言却是紧抿着嘴,一直盯着头顶那块大屏幕。

  除了原本用以展示游戏画面的那块屏幕是黑着的之外,另外的三块屏幕都是完好的。

  尤其是展示唐宁肉穴情况的那块屏幕,此时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在疯狂蠕动着,伸进去的微型镜头被她夹得东倒西歪,那根连接线几乎就要断裂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唐宁腿间,开始解起了腰带。

  徐靖宇一看,立刻黑了脸,上前拦住他,冷声道:“你干什么?”

  许苏言抬眼示意他看屏幕:“她现在太激动了,如果不进去,那两个镜头都有可能会被她绞碎在里面,到时候只会伤到她。”

  “...那你可以把镜头拿出来。”徐靖宇冷冷的盯着他,在他眼里此刻的许苏言无异于在耍流氓。

  “现在游戏画面看不到,只能通过这两个镜头判断她在游戏里的情况,拆掉这两个镜头,我们更没法帮到她。”

  徐靖宇闻言顿了片刻,挑了眉:“行,那我来。”

  他怎么都受不了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肏唐宁。

  许苏言目光直视他,语气冷淡:“徐靖宇,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争吗?”

夹住精囊

  夹住精囊

  正当两人争执之时,床上的唐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微张的小嘴急急的喘着气,喉咙里冒出的呻吟声带着难耐的哭腔。

  她此刻仿佛是犯了癫痫病的病患,扭动着腰肢在床上剧烈挣扎。晶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张开又夹紧,两个膝盖在半空中撞得砰砰响,膝盖内侧很快被撞得一片通红,仿佛膝盖骨都要被她撞碎掉。

  但唐宁对此却毫无知觉,屁股一下一下的往后拱,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背后猛戳她。

  阴道里的穴肉更是不断翻涌,穴口剧烈张合着夹缩着那根连接着摄像头的纤细的缆线,在几回急切的抽动中倏然喷出一大股湿液。

  这一幕不仅看得许苏言和徐靖宇惊心,连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沸腾了。

  毕竟许苏言更新的这款装备只有一个头盔,这完全颠覆了体感游戏的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

  对比沈少聪请的那位游戏区的大网红,她的两张穴除了装镜头外,还插入了一个类似于按摩棒的体感设备。

  这个设备会根据游戏场景,模仿她在游戏中遇到的情状在肉穴里抽动停止,亦或是发出细微电流刺激她的奶头,以此来达到让玩家在游戏中达到性爱快感与高潮的目的。

  这才是性爱体感游戏给人的常规印象。因此一开始大多数人对于许苏言更新的这款游戏以及这个头盔能带来多少体感体验都存在严重怀疑。

  而现在,即便看不到唐宁在游戏里的景象,但光看到她这副被肏得不断高潮喷水的模样,任何人都会惊奇于这个更新带来的游戏体验。也都好奇这个游戏里的男玩家究竟有多厉害,才能让她爽成这样。

  毕竟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相比于游戏稳定,能拥有极致性高潮体验反而更重要。

  舞台上的人还没意识到观众心态的变化,沈少聪忙着欣赏许苏言焦灼的模样,得意于自己计划的完美,而许苏言和徐靖宇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唐宁身上。

  “你看到了,这样下去她会受伤的。”许苏言觉得不能仔等下去了。

  他甩开徐靖宇的手,扶着阴茎抵上唐宁还在剧烈抽搐的肉穴,慢慢挤了进去。

  ...

  唐宁的肚子压在桌子边缘,撅着屁股趴在桌面上,脚掌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握住她的腰身,臀肌紧缩着将那根壮硕的阴茎往她肉穴里推进去更多,两颗鼓胀的精囊挤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压得扁扁的。

  “嗯...”她汗津津的抓挠着桌面,肉穴在阴茎的强大压迫感下,哆嗦着向外涌出大量的汁液,一大兜从她被阴茎塞满的肉穴里泼洒到地面。

  唐宁抖得厉害,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骨头完全酥软了,几乎要滑到地面去。她勉强支着身子,两条腿仿佛刚出生的婴孩第一次学走路,踉跄颤抖着踩着地面,无措的扭动。

  男人将阴茎一整根全塞进来,硕大的龟头直顶进她的子宫里,精囊贴紧她的阴唇。他半阖着眼,享受着唐宁高潮绞弄时带来的快感。

  大手包裹着那两团弹软嫩白的股肉,绵软的肉瓣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在他的抓揉间夹住那两颗坠在她肉穴外的精囊,随着他的动作挤揉那两颗鼓胀的精囊。

  精囊在白嫩的股肉间仿佛两颗面团,压扁揉圆,里头硬胀的圆球在囊袋里来回滚动,沉甸甸的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哦...”唐宁听到男人在她身后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大约是太爽了,阴茎更是胀大了一圈,还在激动的不时的弹动,硕大粗硬的蘑菇头急切的敲打着她的子宫壁,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

  她在这番刺激下越发难耐,抖着屁股穴肉急切的蠕动,就在此时,男人却猛的将阴茎抽了出来。

  他蹲下身,猛的掰开她被他揉得透粉的臀肉,一根温热的舌头猝不及防的贴上她粘湿的阴阜,不断的来回舔舐她被肏得越发敏感的穴口。

  “啊...别...”她抬起上身,扭着屁股想躲过他的唇舌,男人却剥开她肥嫩的阴唇,舌头径直伸进那急切张合的肉孔里,抽动着刮舔。

  男人不时裹住她的整张肉穴用力吸嘬,将她流出的汁水尽数嘬进嘴里,他的力气很大,让她有种整个人都要被嘬进去的错觉

  “啊...”唐宁抖着两腿,小穴夹着他的舌头不停的抽搐,肉穴内急促收缩,却在他猛的一刮下再次攀上顶峰。

  粗暴是有原因的

  后面会写到

被两根阴茎一起肏 (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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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的汁水一股股往往外喷溅,啪嗒啪嗒的落到地板上,已经在她身下积累了黏腻的一大团。

  不等唐宁缓过神,身子已经被他翻转过来,整个人仰躺在桌面上。

  “啊——”硕大的阴茎毫无预警的再次顶撞进来,直没入底。

  唐宁双手艰难的推拒着男人撞上来的坚硬紧腰胯,身子却随着阴茎的插入,剧烈颠簸着,鼓胀的奶子被撞得不停的晃动,很快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他猛的抓住那团弹跳不停的奶球,修长的手指绕着她在流着奶汁的乳头打转,短短的指甲盖不时刮上去,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

  “唔...别弄了...”唐宁抓住他的手想把它从奶子上拨下去,男人却倏然收紧手指,整个握住她的胸乳。一股奶汁跟着滋出,正好喷到他脸上。

  浓郁的奶香味扑鼻而至,男人眯了眯眼睛,伸出舌头将挂在他嘴角的乳白汁水勾进嘴里,一番回味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猛然低头吞下她一只软白的奶子。

  他几乎有些失控,抓着那颗乳球急切的挤弄,舌头抵着她被嘬得殷红的奶头重重的砸吸,舌尖抵着她娇嫩的奶孔不断的碾弄,将里头的乳汁全嘬进嘴里。

  粗大的阴茎横冲直撞的在她肉穴里狂插猛肏,沉重的腰胯将她完全钉在桌子上,屏着气往她深处狠撞,一下下又重又狠。

  “啊啊...”上下两处敏感点都被他拿捏住了,唐宁小嘴咿呀的呻吟不成调子。两瓣粉嘟嘟的阴唇已经被那根大阴茎肏得无力的外翻,娇嫩的穴肉裹着那根大阴茎被带出穴外,下一秒又立刻被狠捅回去。

  灭顶的快感席卷理智,唐宁死死的抱住男人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白皙纤细的脖颈抻出去,夹在他腰上的腿在他腰侧猛蹬,身子开始剧烈痉挛,肉穴更是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湿液,淅沥沥的淌了满桌,又滴滴答答的落到底板上。

  男人似乎被她夹得受不了,终是停下动作,埋在她脖颈处急切的喘息。

  唐宁也软成了一滩水瘫躺在桌面上,高潮的肉穴夹着那根满塞进来的阴茎本能的抽动着,她眯着眼睛累得几乎睡过去。

  却在此时,身下传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强制的挤进她已经被塞满的肉穴里。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气,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身前的男人。

  他明明没有在动,阴茎已经满满的塞在最深处,但她却很明显感觉到有一根灼热硕大的柱状物正慢慢挤开她的穴肉,挤塞进来。

  她不自觉的夹紧,夹住的却是身上男人的阴茎。

  他倏然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唐宁明明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犀利的擒在她脸上。

  “还没爽够?”相比于她高潮无意识的绞紧,蜜穴此刻的夹缩却是非常有规律。

  “不是...啊...”唐宁的话没说完,就觉得子宫口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快感紧随而至,她的腿拉扯着脚尖崩成两条直线,屁股上抬着剧烈颤动,夹着他的肉穴仿佛被刺激到的水母,在他的阴茎上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急促的蠕动着。

  “唔...”男人拧紧了眉,喉咙里滚出沉闷的低吟。

  他看着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的女孩,有些不解。他明明没有动,她却像是被人肏到了敏感处,竟突然高潮起来。

  但此刻已然来不及多想,阴茎被她绞的得胀疼,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

  男人猛的抽出阴茎,再狠插回去,还来不及缩紧的穴肉在一瞬间再度被撑平。

  唐宁被这一下肏得几乎要翻了白眼,那根大阴茎仿佛捅到了她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心脏骤停,窒息感极强。QQ,群⒌8064.1⒌0⒌'

  她捂着软白的肚子,张着嘴急急的喘着气。

  但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身下水流不断,最为可怕的是,她总感觉除了这个男人,还有另一根阴茎也在里面来回的肏弄她。

被两根阴茎一起肏 二(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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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穴发了疯似的痉挛绞动,层叠的穴肉被粗长的阴茎撑开绷紧,几乎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套子,紧裹着男人那根粗硬的大阴茎,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勃起的肉茎上蜿蜒的血筋沟壑。

  两人性器相交的部位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穴肉只能贴着他疯狂夹吸。男人也似被她夹爽了,硕大的龟头顶开她脆弱的宫口,满塞进去,鼓胀的精囊挤压着她的阴唇,将那梆硬的大阴茎直插入底。

  阴茎又往里挤了几寸,精囊将她肥嘟嘟的阴唇挤得往里陷。

  “哦...”男人扬起头,双目微阖,享受着阴茎被她滑腻的穴肉死死裹吸的带来的快感。

  交合处黏连往下淌了许多黏腻的汁液,摇摇晃晃的从唐宁股间坠下,黏挂在半空。

  唐宁瘫躺在桌子上急切的喘息,小脸坨红,奶白的身子晕染上一层怯怯的粉意,腿夹在他腰两侧颤颤巍巍抖得不成样子,但人是完全没力气了。

  她睁着迷离的眼睛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就要睡过去。

  却在这时,似有一根粗硬的阴茎挤进她已经被塞满的肉穴,一下撞进她的宫口里。

  “啊啊...”唐宁身子一震,抻起上身,两腿夹着身上的男人腰肢狂扭,一个劲的乱蹬,小屁股更是上下摆动,肉穴哆哆嗦嗦的喷出一大股湿液来。

  “嘶...”男人触不及防被她突然一阵绞紧,腰眼一阵发麻,阴茎在她夹缩的肉穴里狂跳不止,马眼急切的张合着差点儿就要喷射出来。

  他呼吸一窒,紧咬着牙关在她剧烈抽搐的肉穴里强忍了片刻,按住她的肚子猛的将阴茎抽出一截,下一秒阴茎就像根利刃劈开她绵密紧缩的软肉,恶狠狠地捅进花心里。

  唐宁叫这一下撞得几乎要翻了白眼,她感觉到身子变得特别的胀,不仅仅是他的缘故,下身塞入的仿佛还有其他人。

  饱胀感尤其的强烈,阴道仿佛被撕裂掉。他们抽插的频率不尽相同,一根阴茎刚抽出去,另一根就立马捅进来,肉穴里永远都是被塞满的状态,甚至因为两人的频率不同,有时还会一起撞进来。

  “啊啊...别...好胀...别弄了...”

  散乱的鬓发被薄汗打湿黏在鬓角上,她抖着屁股夹紧他,小嘴含含混混的哭叫讨饶,一副连魂魄都仿佛被那根大阴茎肏飞的模样。奶子被挤在两人中间,溢出的奶水从她胸乳间不断蜿蜒而下。

  “唔...有这么爽吗?”男人俯身下来重重的嘬了她的奶头一口,将满嘴的奶汁又喂进她的嘴里。紧窄健壮的腰身往她肉穴里狠撞,坚硬灼热的阴茎无情的挤开她绞弄上来的软肉,硕大的龟头再次撞进她的宫口里。

  “啊——”

  唐宁尖叫出声,她几乎被身下恐怖的快感席卷掉理智,每隔几秒肉穴都会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湿液,嫩肉急切的绞动着,想要把那两根阴茎都夹住,但一切不过都是徒劳。

  “呃...”男人扣住唐宁的腰臀将她的屁股从桌面上抬起来,抵在自己的阴茎上,猛的往她肉穴深处狂肏了几十下,直到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湿液,他才猛的把阴茎插进她的子宫里,放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阳精浇灌进去的一瞬间,唐宁哆嗦着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半天才注意到头顶是线缆交错的舞台顶盖。

  ...

  “唔...”许苏言手撑在唐宁身体两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阴茎才插进唐宁的肉穴里,气息立刻变得不稳。

  这个时候的她不只是紧那么简单,抽动不停的软肉更是给他带来更重的考验。

  阴茎还没插到底,她便又再度抽搐起来,腰肢狂扭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给甩出来,许苏言不得不扣住她的腰身,咬着牙将阴茎直插入底。

  原本以为她里面够湿,进去不会太困难,但没想到的是,阴茎一往里撞,就被她的软肉给裹住。

  层叠娇嫩的穴肉仿佛长满了无数吸盘,嘬吸着他阴茎上的每一寸敏感的筋络,甚至于茎身上的沟壑都被软肉填满挤塞。

  肉穴急促的吞咽着他的阴茎,像一张饿极的小嘴,仿佛想将他的精囊也一起吞咽下去。一大泡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绞夹当头兜下,正淋进他敏感的马眼中,原本就暴胀的阴茎狂跳,马眼急剧张合着渗出前精。

  许苏言胀得面色通红,急喘了好几声才忍住射意。他把身子挤到她腿间,护住她想撞到一起的膝盖,将阴茎抽出一截,再缓缓插回去。

  许苏言将阴茎塞在里面没动,但却无法控制住被她绞夹时带来的快感,阴茎肿得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他不得不微微抽动以缓解那疼痛的胀意。·

  阴茎插到底部后,他抬起头盯着屏幕,观察唐宁肉穴蠕动的情况。

  虽然唐宁已经很激动,但因为有阴茎撑着,没有了夹缩的空间,四肢又有他在护着,好歹情绪是缓和了一些。

  “键盘。”

  他叫人拿来了蓝牙键盘,根据唐宁肉穴蠕动的情况推断出她目前的处境,继续往游戏里写入程序。

  徐靖宇就站在一旁,即便他此刻有许多不满与怒意,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扰许苏言的时候,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很快床上的唐宁在安静了片刻之后再度挣扎起来,蜜穴里喷出一股股湿液,扭着屁股在许苏言身下再度挣扎起来。

  “唐宁!”

  她这回扭动得尤其厉害,许苏言整个压下来都阻止不了她,肉穴夹着他的阴茎疯狂蠕动着,仿佛是想把他推出去,又似想将他吞进来,整个人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徐靖宇怕她伤到自己,忙抓住她挥动不停的手。

  看到唐宁的样子,徐靖宇满腔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他压低了声音,抬眼怒视着床上的许苏言,咬牙切齿:“不是说能弄好吗?”

  许苏言撑起身子,用腿压住唐宁的膝盖,阴茎更深的往她肉穴里挤,手指在键盘上飞动,终于按下最后的发送。

  唐宁头顶用来显示游戏界面的大屏幕倏然点亮,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逐渐平缓下来。

  几个呼吸之后,她终于睁开眼睛,呆怔怔的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许苏言。”

  听到她虚弱的声音,许苏言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他抽出阴茎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唐宁就已经被徐靖宇冷着脸抱下了台。

想我肏你?

  想我肏你?

  从台上下来时唐宁还有些懵,她看着徐靖宇将她抱紧休息室,帮她收拾糊满黏液的肉穴。

  “...徐靖宇,你怎么在这?”唐宁的反应有点迟钝,到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他什么。

  徐靖宇抬起眼睛睨了她一眼,手上动作轻柔,面色却冷硬,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还知道我是谁,好在脑子没坏掉。”

  他一想到到刚才沈少聪说她有可能会伤到脑神经就心口紧窒,胸口一阵发寒。

  “...”

  唐宁却不懂他的意思,只当他坏脾气又犯了。怕他给自己清理不开心,便噘了噘嘴,伸手到腿间要去接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吧。”

  徐靖宇却避开她的手,声音越发冷冽:“你还有力气啊?那我们真刀实枪的来一次?”

  说着撑起身子作势要压到她身上。

  “别别!我没力气了!来不了了!”

  唐宁见状仓皇着撑住徐靖宇的胸口,原以为要废一番力气,哪里知道他今天格外很好说话,推一下他便下去了,又蹲回她腿间,拿着湿纸巾轻柔的擦拭她的阴唇。

  唐宁有些意外,但也不会笨到去问他。

  若是她此时开口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听起来倒像是她在变相邀请他。

  唐宁张着腿,看他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腿心,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团湿纸巾在自己黏糊糊的腿间动作,突然觉得不说话实在有些羞赧,还是决定继续问刚刚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徐靖宇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倒是开口说道:“闫司烨就是这么给你安排工作的吗?照这样看来,无论是经纪人还是男朋友,他都不够格。”

  一提到闫司烨,徐靖宇就越发怒火中烧。

  “...没有,这个是我想接的,我想帮许苏言。”

  话说到这里,唐宁才反应过来,这场比赛的结果她还不知道呢!

  “对了,比赛结果怎么样?我刚刚表现好吗?”唐宁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抓着徐靖宇的胳膊急切的问。

  她还不知道游戏被黑客攻击的事。

  徐靖宇听到她的话当下黑了脸,沉默的站起身将手里黏腻的纸巾甩进垃圾桶里,转身走到一旁。

  无论是唐宁对闫司烨的维护还是对许苏言的关心,都让他酸气翻涌,他怕他再多待一秒真的会当场爆发。

  见徐靖宇不答,唐宁自己翻出手机来看,这一看便是怔在当场。

  徐靖宇给她找了件衣服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又觉得心疼,抽掉她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的给她穿衣服:“好了,你已经尽力了,这事跟你无关。”

  见她并没心情好转,干脆将人抱到膝盖上,哄道:“这样,过阵子我投资许苏言的这款游戏怎么样?他还年轻,拿不到股份慢慢创业也不怕的,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

  唐宁把脑袋磕到徐靖宇胸前,望着远处虚渺的空间沉默。群衣衣037ˉ⑨6⑧⒉*1看新张

  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然后从外面打开了。

  许苏言看到坐在徐靖宇怀里的唐宁顿了顿,缓步走了进来。

  “唐宁...”他蹲到唐宁面前,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听到唐宁的声音。

  “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许苏言,我害你输掉了比赛。”

  说好的三局两胜,实际许苏言这一组因为她的缘故却只进行了两局。

  “唐宁,别这么说。”许苏言双手握住她,声音略有些哽咽:“别这么说...”明明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我看中的从来不是这场比赛,而是你,唐宁...”

  比赛也是为了她,如果因此而害了她,他才是罪无可恕。

  “不,我不想让你失去家人,许苏言。”唐宁无限怜惜的望进去他的眼睛:“我知道家人对你有多重要。”

  她从小认识他,见识过他小小年纪为自己的家人都能做到什么程度,他不会对此毫不在意。

  许苏言听了这话,如同轰雷掣顶,片刻后他垂下眼睛嘴角扯起一抹笑,语气轻柔却坚定:“宁宁,我有你就够了...”

  沈家宅子里的那个男人,虽然占着他父亲的名头,却没有亲人的实际位置。除了他已经过世的母亲,现在能让他在意的,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女孩了。

  唐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内心涌起无限酸楚,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房间里这两个人凄凄哀哀,剩下的徐靖宇却是妒火中烧。

  但他涵养极好,即便此刻恨不得将许苏言给丢出去,却也并没有出言打断他们的对话,直至唐宁控制不住的抱住许苏言,他才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她腰将人扯了回来,意有所指的对着许苏言冷声道:“刚才还没抱够?”

  恰好这时候有工作人员来找,许苏言还在工作期间,推脱不得,只得告别了唐宁先回去处理事务。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唐宁和徐靖宇两人。

  唐宁低着头,不敢去看徐靖宇的表情,刚才她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抱了许苏言,以他爱吃飞醋的性子不知道又想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先睡一会儿。”徐靖宇扣住她的脑袋磕到自己胸前,语气硬邦邦的,却抽出旁边一条毯子张开该到她身上。

  唐宁瞠圆了眼睛很是意外。

  他今天跟转性了一样,若是平时这种时候还不得把她压到桌子上来个几回,必然不肯放过。

  “怎么?不想睡?想我肏你?”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头凑进仿佛是要吻她。

  唐宁立刻低头将脸埋进他胸前,用力的闭上眼睛,嘴上慌急:“睡了睡了,这就睡了!”

  徐靖宇倒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闭上眼才觉得累,唐宁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

  窗外的街灯已经亮了,但太阳还在头上,一点点往下掉。残余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像弥漫在空气中金的灰尘,揉进眼睛里,昏昏沉沉,仿佛要跟着睡过去。

  唐宁大约真是太累了,靠在徐靖宇怀里睡得很沉。这样不舒服的姿势,中间竟也没有醒过片刻。

  阳光刚好落在她的脸,奶白的脸变成了金棕色,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有几根刚好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睫毛的影子重得仿佛有只小手合在脸上。

  沉睡时发出细小的咻咻声,仿佛就在他耳根子底下,痒梭梭的吹气。

  腿因为长时间被重压下有些微的胀麻,但他仿佛没有感觉到,抱着唐宁连姿势都没变过。

  徐靖宇垂眸看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替她遮住眼睛上的光线。她的睫毛落在他手心,微微煽动像只小飞虫,撩得人心痒。

  忽然就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当一个男人开始憧憬一个女人的身体时,也就关心到了她的灵魂。

  他承认一开始确实是被唐宁的身体吸引,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性体验,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并未因为得到了她的身体就忘记她的灵魂,反而对她越发迷恋,简直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第一次为一个女人魂牵梦绕,被一个女人控制心绪,他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欲纠葛。

  起初还对自己的行为大惑不解,想通之后竟也觉得轻松安然了。

  原来爱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可怕。

  还在沉思,门竟从外头再次被人拧开,唐宁的小助理探头进来,对上徐靖宇森冷的表情面色一怵,忙缩头回去。

  门外西西索索的声响,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冷着脸走进来。

  徐靖宇看到他眯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鼓起的不是空气,是一种名为“愤懑”的情绪。他知道,那是雄性感受到了威胁的对手而释放出的情绪信号。

  闫司烨径直走到徐靖宇面前,目光却只停在唐宁脸上,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弯下腰就想将唐宁接过去。

  徐靖宇端坐着漠然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手极为自然的抱住唐宁的肩,刚好将他伸过来的手隔绝在外。

  闫司烨动作微顿,抬眼往徐靖宇脸上扫了一眼,方才缓缓直起身子,目光终于定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语气似刚看到他一般的客套:

  “徐导,好久不见。”

  徐靖宇看到面前装模作样的闫司烨,只轻笑了一声,便挪开了眼睛。

  闫司烨向来懂得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对于徐靖宇的态度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压低了声音,礼貌的说道:“谢谢你对我未婚妻的照顾,现在时间晚了,我也该带她回去了。”

  作为一个在业内混迹多年的大经纪人以及投资人,闫司烨最会拿捏的就是人心。谈判桌上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弱点,并且很会利用对手的弱点进行攻击。

  面对徐靖宇,同样如此。

  果然,徐靖宇的眼神骤变,方才与唐宁独处时那些丰盈在思绪间的喜悦忽然静了下来,转眼间只剩下一种苍凉又焦躁的情绪。

  虽然生气,但他仍旧控制住音量,语气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敢说她绝对不是自愿的。”

  徐靖宇不敢说自己对唐宁是绝对的了解,但这一点他还是敢肯定的,以她这种希望每个人都好,不想伤害任何人的软弱性子,在知道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用这种极为果决的手段来公布恋情的。

  更何况闫司烨和唐宁的感情在这之前没有半点迹象可循。

  这等雷厉风行的手法反而更像是闫司烨的手笔,业内的人无不知晓,闫司烨向来做事的风格就是快狠准。

  双方不需要挑明,都能领悟对方的意思。

  闫司烨嘴角的笑冷了下来,他也不再伪装,眼神冷冽的看着抱着唐宁的这个男人反唇相讥:“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愿?”

  徐靖宇看到闫司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轻笑道:“闫总,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闫司烨的脸这回算是完全冷了下来,目光变得锐利逼人,而徐靖宇也丝毫不落下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而处在风暴眼里的唐宁终是有了点反应。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刚睁眼还有些不太适应光线,本能的偏过头,把额头抵到徐靖宇胸前蹭来蹭去好一会儿,动作极为的孩子气。

  那是对极为信任的人才有的反应。

  徐靖宇很快反应过来,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也许是故意,语气比往日更加温柔:“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态度也像哄小孩儿。

  闫司烨神色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阴冷得十分吓人。

  ——

  两个男人谁都别想好过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二)

  闫司烨与徐靖宇的第一次交锋(二)

  唐宁还没意识到化妆间里多了一个人,听到徐靖宇的声音,只低低说了一声:“...有点儿渴了。”

  徐靖宇跟唐宁同居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她的习性,醒来必然是要喝水的,早在旁边备好了。一边帮她遮着眼睛,一边探身去拿旁边的保温杯,见还是温的才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凑到她嘴边。

  大约是刚才在台上出了太多水,唐宁真是渴坏了,嗓子眼里跟冒火似的。

  水杯才凑到面前,就迫不及待的想捧过去吨吨吨的大口吞,徐靖宇却没惯着她,强势的拿着杯子,定要小口小口的喂她喝完。

  唐宁一面嗫嚅着抱怨,一面乖乖的就着他的手喝水,却也没注意自己正心安理得的受着徐靖宇的照顾。

  眼前这一幕,任谁看都是黏糊糊的一对儿。

  倒是旁边那个杵着的某位未婚夫此刻却是显得多余了。

  闫司烨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却也能耐得住性子没有出声。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唐宁喝完了水又靠回徐靖宇身上,小屁股在他腿上挪了挪了,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打算再躺一会儿,没想到眼角恰是瞟到旁边一个人影,待是看清人,差点儿没吓得滚到地上去。

  闫司烨什么时候来的?!

  唐宁看到他的黑脸顿时风中凌乱。

  他来了也不出声,怪不得她啊...

  “闫司烨,你来了。”不等他开口,先用一种愉悦的语气抢先说话,也算是一种自卫。

  但闫司烨摆明了不接她这一招。

  走上前,望着她的目光淡然,那双眸子似水仙花缸里的黑石子,上面泛着柔情的波,下面却是冷冷的没有表情:“醒了?还要继续睡吗?”

  他明明语气平缓,可唐宁就是听出了一种要夺命的感觉,慌忙回答:“不睡了,不困了...”

  “怎么又不困了?”徐靖宇按住她的脑袋又磕回自己胸前:“刚刚不是还要睡吗?睡吧,闫总不介意。”

  唐宁暗自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徐靖宇怎么回事?是没长眼睛还是没戴眼镜?闫司烨脸上那是不介意的表情吗?

  “是啊,我不介意,我的未婚妻想在哪儿睡,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闫司烨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间仿佛覆着一层寒冰,冰锥夹在他的话里,哪哪听起来都是带着酸的刺。

  那根刺扎进喉咙里,唐宁只觉得喉间一窒,心都跟着沉进了肚子里。

  “我不困了,我不要睡了...”

  唐宁欲哭无泪,这种气氛之下,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能睡着才有鬼吧。

  “既然不睡了,那就跟我回去,徐导很忙的,这样麻烦他总归不好。”闫司烨走到近前,再次弯下腰。

  这回是唐宁自己伸手主动勾住了闫司烨的脖子,哪怕徐靖宇搂住她的腰,也阻止不了闫司烨将她从他身上抢走。

  徐靖宇低下头,看着膝盖上仅剩的那一抹夕阳,微微呛人的金灰,仿佛被他从鼻腔吸进喉咙里,只觉得嘴里发干,一颗心直往下坠。

  哪怕他刚才在闫司烨面前气势汹汹,但他的自信也抵不过唐宁的一个动作。

  看她从他身上离开的那寂寂的一刹那,无比漫长。

  徐靖宇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按捺住自己想要把她抢回来的冲动,绷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在酸楚。

  “徐导。”闫司烨抱着唐宁转过身,微笑着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徐靖宇:“多谢你刚才照顾闫某的未婚妻,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闫司烨离开前也不忘在徐靖宇的心口上再扎一刀。

  “闫总。”

  闫司烨离去的步伐微顿,回头看到徐靖宇动作缓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大约是腿有些麻,他歪着身子靠到椅背椅背上,长长的腿微曲着搭在另一只小腿上,一副慵懒无谓的姿势。

  徐靖宇是决不愿意在闫司烨面前表露出半点儿焦灼懊丧的神气的。

  嘴角带上那副玩味的浅笑。他望向闫司烨,镜片后的眼睛里依旧是那点潇洒的不耐烦。

  “闫总,那你可得抓紧了。”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闫司烨顿时变了脸,冷冷的看了徐靖宇一眼,抱着唐宁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房间。

  唐宁看到闫司烨突然变得冷硬的下颚,有些奇怪。她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又隐约觉得是与自己有关。

  从闫司烨肩膀上探头出去,看到徐靖宇还在身后盯着他们看,她眨了下眼睛,背着闫司烨伸出一只手,对身后的徐靖宇轻轻挥了两下。

  徐靖宇看到她的动作,紧绷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脸上显出稀有的柔和,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离她远一点?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离她远一点?

  闫司烨刚把唐宁抱到地下室的停车场,一辆车刚好从入口进来,看到两人倏然停下。车门一开,一个身着铠甲满身血污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几步跨到他们面前。

  “厉笙哥?!”

  走到近前唐宁才从他泼洒的乱发里看清来人,竟然是斐厉笙,戏服都没换,妆也没卸就这么驾车来了?

  “唐宁,你没事吧?”他急切上前,眼睛无限担忧的打量着唐宁,甚至没注意到抱着她的人是谁。

  “厉笙哥,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会来这里?”

  唐宁惊诧的望着他。

  她知道斐厉笙现在正在拍一部大型古装奇幻电影,拍摄场地虽然也在西京的影视城,但是从那里开车到这个地方起码得三个小时起步。

  看斐厉笙的状态很明显是拍摄中途赶过来的,算下时间大约就是她比赛里出问题的那个时间段。

  难道他也在关注这场比赛,也在看直播?是因为她吗?

  “直播里看到你的状态不太好,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轻描的几句话,却概括不出他刚才看直播时焦灼的心情,戏都顾不上拍,失了魂似的跑出去,连衣服也忘了换。

  “我...”

  “斐老师辛苦了。”唐宁还来不及开口,闫司烨冷冽的声音已经剪断她的话:“她现在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斐厉笙的注意力这才从唐宁身上转开,看到闫司烨的一刻他原本温柔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薄唇几不可察的抿了一下,半晌也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声音也是轻轻的:

  “那就好...没事就好...”

  斐厉笙惊讶于自己说话从来没有这么艰涩迟缓,又诧异自己此刻脸上竟还能带着笑,尔后他略有些惆怅的垂下眼睛转身要坐回车里。

  唐宁看到在他身后,那件长长的披风在半空中甩开,一阵风仿佛一群鸽子钻进他的披风里,哪都钻到了,飘飘拍颤着翅膀。在他身后,天是无底洞的深青色,那略微瘦削的身子,看起来竟是无比寂寥。

  这一刻仿佛印进她的脑海里,竟是惶惶然,无比心慌。

  唐宁不顾闫司烨的阻拦,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滑下来,光着脚跑到斐厉笙身后,抓住那件被风吹得鼓起的披风,嗫嚅着叫他:“厉笙哥...”

  斐厉笙微顿,转身过来,垂眸看向她,当视线落到她脚上,顿时拧紧了眉。

  “怎么光着脚就下来了?”略是埋怨,语气却是怜爱。

  也不看在身后杵着的闫司烨,弯腰抱起唐宁,直抱到她的保姆车上,才把她放下。

  “谢谢你来,因为看到你...我又更好了一点。”唐宁在位置上坐定,凝视着还站在车门外的斐厉笙,抿着嘴笑道。

  闻言,斐厉笙的眉目瞬间舒展,眼睛里冒出一点笑泡,泡泡破开,轻轻覆到他在嘴唇上,只剩那无限的温柔。

  “唐宁...”他伸手轻揉她的发顶:“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见唐宁点头,他又转头走到闫司烨面前,语气冷然:“闫总,我知道你有你的做事方法,但是唐宁既然是你的女友,那请你以后在安排工作的时候稍微上点心,这种不能提前预知风险的项目,建议还是不要接。”

  “...不是”唐宁从车里伸出头,刚想跟斐厉笙解释,话却被闫司烨打断了。

  “既然斐老师知道唐宁是我的女朋友,那请你以后离她远一点。你也知道你最近的负面新闻很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再跟你传出绯闻,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闫司烨没有否认斐厉笙的指责,还直接把话题带歪了。

  斐厉笙静默了片刻,再抬起眼时,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突然变得冷厉了不少。

  “未婚男女,谁都有追求或是重新选择的权利,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离她远一点?”

  ...

  斐厉笙走后闫司烨才上的车。

  他从上车之后就没跟唐宁说过一句话,垂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闫司烨,对不起。今天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没想到,还害你为我背锅,真的对不起。”

  唐宁知道他今天因为徐靖宇和斐厉笙的缘故大约正憋着气,本也不想凑上去直面怒火,但又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被人误会,还是跟他倒了歉。

  闫司烨仿佛真是睡着了,两只手抱胸交叠在胸前,身子只是随着车子的移动微微摇晃,其他全无动静。

  唐宁看等一会儿,发现他一直没反应,转身窝回自己的位置上,郁郁的盯着窗外闪过的街景。

  “...希望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男人沉冷的声音毫无预警的从身侧传来,吓得唐宁倏然转身去看,见闫司烨靠在椅子上依旧没有睁眼,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她一度怀疑刚才到底是不是他在说话。

  “我们的情侣身份至少要到合约期结束,协议内容不能透露给第三者。”闫司烨这时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她。

  他的脸上像拉了一层白膜,很奇怪的,面目模糊了。但那双望向她的眼睛,却是无比清晰的深刻。

  “...当然。”唐宁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惊诧自己连发出声音都费劲:“我一直记得,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那就继续保持。”

  闫司烨面无表情的说完,又闭上了眼睛。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所有物

  所有物

  唐宁对于那天比赛失误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即便许苏言好几回在电话里安慰她,唐宁仍旧不能释怀。

  她反复回想那天在游戏里的情形,第一关她和徐靖宇一起过的,并没有任何异常,但第一关结束,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

  那间奇怪的小屋,桌上的那把枪...尤其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仔细回想,唐宁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但在脑子里筛选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完全对得上号的人物。

  但好在,那场游戏最后的判决输的居然不是许苏言,这也让唐宁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由于唐宁在现场的直播效果太好,产品还没上线,许苏言的游戏版本预定就已经破了这款游戏销售榜近三年销售量的总和。而沈少聪的那款更新因为没有太多新意,吸引力不足,哪怕他找来了网红主播,问津的人也依旧寥寥。

  虽说合同里要求展示三局,但展示的目的也是为了让玩家更多的了解产品的性能,许苏言只需要两局就得到了高于沈少聪三局的效果,最后的销量更是指数级的差距,沈氏内部的股东根据结果来看,基本都把票投给了许苏言。

  按照比赛规则,无论沈少聪愿不愿意,那30%的股份他是拿不住了,但沈老爷子大约是怜惜这个养子,也并没有将他真的赶出沈家。

  许苏言对这个结果自然是不满意的,他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拿股份。

  “我觉得这个结果挺好的。”唐宁对着手机那头的许苏言说道:“无论如何你们也算表亲,撕破脸总是不好的,上回的事我并没有受什么伤,不用放在心上。”

  但唐宁却觉得这样的结果算是不错,毕竟做人留一线,沈少聪那样的人,真把他逼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许苏言虽然心又不甘,却也知道沈少聪毕竟在沈老爷子膝下十几年,多少都有情分在,想靠一个赌约就将他赶出沈家恐怕是不行。

  “我知道了,只要他以后不碰你,怎么都好说。”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许苏言,谢谢你。”唐宁攥紧了手机,轻轻说了一句。无论是他的无条件信任,还是他对她无私的关怀,唐宁都很感激。

  刚挂了电话,就有个小助理从化妆间门口探头进来:“唐宁,斐老师来了。”  

  小助理话音刚落,男人高大倾长的身影就出现在化妆间的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唐宁这几天在影视城拍广告,因为离斐厉笙拍戏的片场很近,他这几天下了戏都会过来陪她吃饭。

  闫司烨也来过几回,看到两人有说有笑,他倒是阴着个脸,今天不知道是被事情耽搁了还是觉得杵在这里没意思,到现在也没来。

  没来也好。

  看到他那张阴郁的脸,唐宁总也觉得有些味同嚼蜡。

  “饿了吗?今天耽搁了点时间。”

  斐厉笙把餐盒在桌子上一个个摆出来,都是健身餐,卖相非常不错,味道算不上多好,但更适合他们这种需要长期身材管理的人群。

  “没事,我也才刚出来。”

  唐宁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胸肉要放进嘴里,化妆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闫司烨几步跨到两人身边,板着一张脸径直坐到了唐宁身边,目光沉沉的盯着对面的斐厉笙。

  他这几天一直这样,唐宁早习惯了,只当做没看到,往嘴里塞了一口。

  腌制过的鸡肉在嘴里爆开,汁水丰盈,竟跟以往吃的健身餐干到发柴的鸡胸肉不太一样。

  “怎么样?”斐厉笙完美的无视了闫司烨不友好的眼神,目光凝在唐宁脸上。

  她的脸庞都是极为流丽而小巧的线条,尤其是那孩子气的短短的鼻子。咀嚼时会微微皱起一小片波澜,配上那双倏然睁大的眼睛,可爱极了。

  “真好吃。”唐宁发自内心的感叹。

  见斐厉笙脸上浮起的笑意,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厉笙哥自己做的吗?”

  斐厉笙的目光定在她嘴角黏上的那一小颗酱汁上,目光灼热:“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做给你吃。”

  他的眼神过于深情,唐宁竟有一瞬间迷失在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里。

  “斐老师,您这么有时间吗?”耳边一道沉冷的声音仿佛利刃破过迷雾瞬间将她惊醒。

  闫司烨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歪着倾向唐宁一侧,望着斐厉笙的目光冷硬:“我建议您更换一个能更高效帮您利用时间的经纪人,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我这边人选很多。”

  面对闫司烨的不客气,斐厉笙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多加理会。

  吃完了饭,唐宁起身想要送斐厉笙出去,闫司烨也如往常那般将她拦住。

  斐厉笙一走,唐宁就甩开了闫司烨的手,无奈的说道:“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总在厉笙哥面前那么失礼?”斐厉笙工作那么忙还要特意做饭给她吃,唐宁属实有些过意不去。

  “唐宁,记住你的身份。”闫司烨目光冷冽,决定不再惯着她:“你现在还在合约期内,是我的未婚妻,就该做好未婚妻的样子。”

  “...我想知道你的未婚妻应该是什么样子,难道连送送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唐宁忍不住反驳。

  闫司烨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似被激怒,将人一把扯进怀里,低头凶狠的吻她。

  他转眼就成了一头嗜血的狮子,只会撕咬和掠夺,吮着她紧紧不放。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闫司烨垂眸看着她,沉哑的嗓音像是警告:“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记住,你现在是我闫司烨的。”

  唐宁顿了片刻,扯开他的手,气鼓鼓的走回化妆桌前。  

  她能感觉到闫司烨那双沉黑的眼睛,还在身后灼灼的注视着她,但唐宁没有回头,也没有从镜子里回视他。

  她感觉闫司烨把她当做了他的所有物,他的要求是对她完全的掌控。

  而她不喜欢这样。

  闫司烨大约被她的态度气到,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大约是回公司了,许久都没再回来。

  唐宁看着空荡荡的大门,那里透进来的一束光,落在地上白出了一块,她盯着那个位置有些恍惚。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一个年轻人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急切带喘的跟唐宁说道:“唐老师,厉笙哥出事了!”

失踪

  失踪

  来人是斐厉笙的一个助理,唐宁还在星辉影视的时候见过他,虽然很久没见,唐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小梁,出什么事了?”唐宁站起身急切的询问。

  “...受伤了,就在外面,你快去看看吧。”那小梁似乎很慌张。

  唐宁看他惶恐的表情,联想到刚才闫司烨出去许久都没回来,不会是...

  不应该啊,闫司烨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

  “厉笙哥是出了什么事?”唐宁跟着小梁的脚步急切的往外走,连手机都忘了拿。

  “...车祸,刚刚被一辆车从后面给撞了。”

  唐宁听到这话顿感不妙,脚步越发急切,问题一个接一个:“严重吗?伤哪了?有叫救护车吗?”

  “...很严重,伤到头了,出了好多血,他怕上新闻不让叫医生,唐老师你过去劝劝他,伤成那样...”

  唐宁此时正走到一个小巷,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唐老师,快点吧,我怕厉笙哥坚持不了多久...”小梁脸上还带着焦灼急切的表情,不时转头望向巷子口,仿佛是希望快点走出去,也像是在等什么人。

  唐宁心跳开始加快,第六感这时候发出的警告极为强烈。

  “小梁,这几个月都没见过你,厉笙哥是给你安排了别的什么工作吗?”唐宁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表现出闲聊的语气。

  小梁似乎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呆了片刻才磕磕绊绊的说道:“...是啊...厉笙哥让我去那个...学习了几个月,这几天刚回来。唐老师,快点吧,别耽搁了。”

  唐宁看到他飘忽的眼神,点点头,主动往前走:“对,快来不及了。”

  小梁倒是一愣,赶忙跟上去,却不想唐宁走了两步,再次顿住。

  “我忘带手机了,下午还有工作没有能跟他们说一声...”她低头沉吟片刻:“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马上就来。”

  小梁道没想到有这样的变故,却也不想让她走,径直拦住她的去路:“唐老师,真的来不及了,你先跟我过去,劝完了厉笙哥我再送你回来行吗?”

  “...那好吧。”唐宁强制镇定,跟着小梁继续往前走。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不对劲,他肯定是带有某种目的想把她带去某个地方,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她用什么借口都很难摆脱他。若是挑明的说,以他的体型唐宁不敢说自己能跑得掉。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路上能遇到个人,然后伺机而动了。1医零散79浏821还有

  但他挑的时间与路段简直太好了,这个点正是剧组休息的时间,这个巷子也是临时搭起来的幕布,刚好挡住了左右两边的视线,这样的情况下路上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求救的人。

  正是焦急,一个群演模样的男人从巷子另一头朝着他们走来,他手上拿着剧组放的盒饭,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打开盒饭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个人简直就是唐宁的曙光,趁着小梁不注意,唐宁提起气猛冲了过去,抓着那个群演的胳膊说道:“大哥你哪个剧组的?我们剧组刚好缺演员,你要不要接?”

  男人和小梁都怔住了。

  “...接,在哪?”男人果然同意了,当即放下盒饭站起身。

  “这边。”唐宁眼看又戏。

  却没想到她才转过身,一张巾帕竟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奇怪的味道蹿进鼻腔。

  惊觉不好,却早是软了身子,无论如何强撑都控制不住的顿进黑暗。

  ...

  唐宁觉得自己好累,好像这几年熬的夜全在这时候偿还一般。

  无论她如何努力,眼皮都重得睁不开。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摇晃,甚至偶尔能听到一些杂乱嘈杂的声音,但意识模糊到根本分辨不清那些是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至她仿佛在露天经历了一场瓢泼大雨,雨大得当头兜下,砸得她脸颊都在发疼。

  醒来的时候还是懵的,身子酸软全身无力,眼前是一阵天旋地转。

  “起来!”有人凶狠的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了角落,往人群里一丢,惊叫声四起。

  “闭嘴!以后有你们叫的时候!”那人说的是英语。唐宁在疼痛中睁开眼,她身上湿答答的一片狼狈,周围是一群蜷缩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房间里是一群长相凶狠的白人大汉,站在面前的这个白人更是壮得可以,他嘴上叼着一根雪茄,一只脚踩在沙发的扶手上,手里摆弄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咯哒”一声枪上膛的清脆声响,让女人们更是吓得尖叫,瑟缩成一团。

  这一幕似乎取悦到他,男人握着手枪,眼睛在人群中扫视过一圈,从地上抓起一个女人:“张嘴。”

魔窟

  魔窟

  那女人抖得厉害,在他手上抖得像寒风里萧瑟的落叶,她似乎听不懂英语,在那人手上哭泣着,喃喃着唐宁听不懂的语言。

  那男人显然也没听懂,但他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手上求饶颤抖的感觉,他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解开裤袋掏出自己的阴茎,掐着那个女人的嘴便塞了进去。

  “唔...”女人在他胯下挣扎,扭着脑袋想把那根塞满她嘴的阴茎甩出来。

  男人仿佛失去了兴致,抓着女人的头发抽出阴茎。

  “你刮疼我了,贱货。”他拧着眉恰着女人的下巴恶狠狠的说完,下一秒枪托便重重的砸在她脸上,那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一片血泊。

  男人蹲下身子,掐着女人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她的眉骨被砸得凹陷,眼睛那里一片血红,已然没了意识。

  “破相了。”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下一秒他抽出嘴里烧了半截的雪茄,将泛着红光的烟头直接摁在了女人的脸上,伴着滋滋的声响和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肉烧焦的焦臭味。

  “啧,太吵了。”男人歪着脑袋挖了挖耳朵,他站起身,枪口已经塞进了女人的嘴里,一声枪响,尖叫声过后,房间里一阵寂静,血腥味扑鼻而来,女人睁大着眼睛,脑浆崩了一地。

  眼前这一幕惊悚吓人,唐宁心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她不知小梁和那个男人把自己弄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但很显然,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男人拔出手枪,将沾着血污的手枪丢给一旁的手下,他坐到沙发上,拿出一根雪茄重新点上。

  “不想跟她一样的,你们一会就乖一点。”他握着的打火机在茶几上轻叩,语气轻快却满是威胁。

  刚杀过人似乎让他心情很不错。

  女人们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唐宁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肘间,她身材娇小,在这些女人中很容易让人忽视。她从手臂里抬眼打量周围,都是一群白人,身上都带着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善茬。

  垂下眼,正看见那个死掉的女人,她眼底的恐惧和怨恨刺得人眼睛发疼,一分一秒都过得极其艰难。在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中,门口传来敲门声,很快有人过去开了门:

  “雷恩,时间快到了。”

  沙发上的男人重重的吸了口烟,站起身冲门外的人点了点头,正要取过一旁的佩枪,外头那人又说道:“今晚谁都不许带枪,这是勒姆一早说好的规矩,坏了规矩,交易可就做不了了。”

  雷恩听到这话脸上抽了两下,放下枪冲着门外笑道:“我不是忘了么,保证不带。”

  等外头那人一走,雷恩一脚踢翻了茶几,他怒气冲冲,破口大骂:“什么狗屁规矩,还不是要给那个黄皮猪机会!妈的!”

  “先把这些女人带过去。”他控制好情绪,转过头对身后的手下说完,依旧把枪揣进了兜里。

  悲惨的例子还躺在眼前,没人敢反抗这些暴徒,唐宁也跟着乖乖起身,垂着头走出房间。

  她暗自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酒店,但很显然,就算是酒店,也不是普通的酒店。

  她们被带到一个类似宴会厅的房间,会场不大,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周围都是穿着黑色西服的警卫,这里戒备森严,凭她的本事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唐宁跟着这些女人被带到了舞台下方,一切似乎都很理所当然,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话筒上台,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这一批是最近新来的货。”男主持笑容可掬,十分热情的指着她们介绍:“质量都不错,重点是是都很干净…”

  原来是人口买卖。

  唐宁躲在角落,看着一个女人被人拉上台,不顾她的反抗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身雪白的肉体展示在众人眼中,任他们品头论足。甚至有人上前掰开她的腿,展露出她最隐私的部位。

  这里就是人间炼狱的开始,她们在这些人眼中只是没有自尊甚至算不上人的“玩物”,供下面的人玩乐消遣。

  如果逃不掉,她的下场不会比房间里那个被一枪爆头的女人好多少。

  要逃,要冷静。

  唐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观察着周围,下面的人穿得人模狗样,眼中却满是狰狞可怖的欲望,对台上女人的悲苦看不到一丝怜惜。

  她的位置靠近宴会厅的侧门,可她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全是守卫,就算她从这里冲出去,跑不了两步也会被抓回来,到时的下场可想而知。

  正焦虑思索着对策,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沉沉的,稳健有力。

他是卧底

  他是卧底

  唐宁下意识看向门口,随着大门打开,一双黑色高帮靴映入眼帘,上头沾了少许细尘,鞋底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鞋口系紧,更显得他小腿劲长有力。

  往上牵连的那条腿,格外的长,裹在黑色长裤里,矫健有力又修长如松。他个子极高,头几乎顶到门框上,背脊挺拔,肩膀厚实却不显笨重,反而全身都是利落挺拔的线条。

  那个男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手插在裤兜里,低垂着头,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因为唐宁蹲在死角,只能看到男人进来时的背影,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唐宁也能感觉到那人身上那种冷静,沉着,犹如掠食者般的凶狠气质。

  他步子迈得很大,下盘极稳,进来后便站在宴会厅的角落,垂着头一脸冷漠的看着会场里的人。

  周围的人似乎很怵他,原本吵闹的会场,见他进来都静默了不少。

  虽然他的脸被帽子遮住了大半,但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也依旧能看出亚洲人的属性,在这一众白人里,至少他能让唐宁感受到一丝看到同族的归属感。

  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个雷恩在房间里骂的那一句:“黄皮猪”,难道说的是他?

  如果他们两真有过节,那他也许就会是她唯一的救星。

  果然,雷恩看见他进来脸色阴了不少,不过他很快扯出笑,叼着烟走到那个男人身旁。

  “嘿,坤,来一根?”雷恩比他矮了一个头,却仍固执的攀上他的肩,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将雪茄盒递到他面前。

  男人没有动作,视线依旧落在会场中央,只是抬起手,干净利落的将雷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打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雷恩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也只是讪笑着收回雪茄盒,吐出一口烟,又笑道:“会场里的人我都查过了,闹不了乱子…”

  见他依旧没有回应,雷恩悻悻的瞥开眼,刚好看到台上被脱得精光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是个白人姑娘,一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吓得浑身发抖,垂着头用手艰难的捂着自己裸露的隐私部位,但这琵琶半遮的样子,更惹得下面叫价的人兴奋不已。

  雷恩笑了笑,吸了口烟,手指夹住烟嘴,指着舞台上的姑娘笑道:“这批货不错,下头还有几个标致的,喜欢的话挑一个,不用见外…”

  话音才落,台上的姑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手叫人扯到一旁,挣扎不停却也制止不了那些强壮的男人去掰开她的腿,将她的私处展示给台下的人看,甚至有人掰开她紧闭的穴口,露出最为羞耻的部位。

  她叫声凄厉,却引出会场里阵阵猥琐的笑声,坤转过头看到台上,视线却并未在那个女人身上停留,而是转到了台下缩在一起的那群女人身上,原本淡漠的眼神忽的一顿,但很快就转过了头。

  在他转头过来的一瞬,唐宁看到他帽子下的脸,如同轰雷掣顶一般楞在当场。

  顾霆远,他怎么会在这儿?

  看到他的一瞬,唐宁甚至怀疑眼前这一切都只是她在片场午睡时的一场乱梦。

  她用指甲去掐掌心,手心被指甲掐得通红,疼痛感强烈而真实,台上女人的哭求的声音和主持人截然相反的欢喜语气清晰的钻进她的耳朵里。陆捌㈤铃㈤柒酒陆酒整李本篇

  这些都在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作为一个上将级的军人,唐宁不认为顾霆远真的会是人口贩卖组织里的一员,那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就只能有一个解释。

  他是军方的卧底!

  能够获救的欣喜感往腔子里流,一颗心跟着扑通扑通跳。但这一切也不过是持续了一秒,唐宁在冷静下来之后,一颗心反倒是坠了下去。

  顾霆远是卧底,说明他自己都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处境,如果她现在冲出去向他求救,只会让他们两个都陷入囹圄。

  尤其是他。

  唐宁能想象得到一个卧底在这样穷凶极恶的组织里一旦暴露,会遭遇怎样惨绝人寰的折磨。

  所以她绝对不能向他求救,甚至不能让他认出自己来。

  想到这里,唐宁的嘴里直发苦,心里的刚亮起的希望也迟迟的黑了下去。

  原本以为是上天给她的一道曙光,没想到却不过是恶魔在她临死前抛出的一个诱饵。

  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被拉到台上毫无自尊的待价而沽,无论她们如何挣扎哭喊,在这个地狱一般的世界都是枉然。

  这里的人没有同情心,不会怜悯,只有人性最黑暗恶劣的欲望。

  唐宁悄悄把头发全放了下来,挡在脸上,又用手在墙角沾了好些的灰,全抹在了脸上。做完这些,她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额头昏昏的抵在手臂上,脸埋进双膝里,仿佛自己一只鸵鸟,看不到就不会恐惧。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很快就有人上来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台上带,唐宁被扯得一路踉跄,甚至于对方太过粗暴,她的膝盖重重的撞到台阶上。

  但奇异的是,她竟然不觉得疼。身子就像在梦魇中似的,腾云驾雾,脚不点地,五感仿佛也随之远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怎么才能不让顾霆远看到她。

  正在此时,顾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大门处,将门猛的拉开。

  一股劲风从门外涌灌进来,风力大到宴会厅上那个巨型吊灯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台面上的整齐摆放的巾帕飘乎乎飞成一片。水晶互相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所有的人都被这阵动静惊到,连连拽着唐宁的守卫都停下了动作,只是按着她,没在强行将她扯过去。

  “你在干嘛?”

  雷恩叼着雪茄很快走到他旁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撑着拐杖从门外慢慢走了进来。

  会场里顿时鸦雀无声,原本坐在台下的人都站起身,毕恭毕敬的看着那个进来的老头。雷恩手忙脚乱的取下嘴上的雪茄,丢也不是抽也不是,一时竟有几分不知所措。

  “勒姆。”

  老头浑黄苍老的眼睛扫到雷恩夹在指尖的雪茄,无甚表情,只是转头拍了拍旁边的顾霆远,突然笑得慈眉善目:“今晚的部署做的不错。”

  雷恩垂下的眼睛很快闪过一抹怒意,但他掩饰得很快,堆着满脸的笑凑到老头身边:“勒姆,今天的货不错,要不要挑一个过来伺候?”

  勒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扫到被按在台阶的唐宁,皱了下眉:“好了,把场子清一清,人一会就过来了,这几个女人就留下,当作见面礼了。”

  雷恩恭敬的点了点头,很快将场子里的人清了干净。

  顾霆远则淡定的站在在勒姆身后,眼睛半垂着,似乎并没有看到跟着那几个女人一起被拖出宴会厅的唐宁。

我要她

  我要她

  虽然知道如今的安全处境不过是暂时的,但唐宁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依旧松了一口气。

  好歹不会连累顾霆远。

  他有他的任务和职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去麻烦他,不要给他带来危险。

  唐宁被那些人带回了原来的房间,那个被枪打死的女人还趴在地上,无人清理。那张被打穿的黑洞洞的嘴,仿佛还在哭嚎着无尽的怨恨与悲愤。

  房间里开着空调,但血腥气依旧冲鼻,也许守卫也觉得难受,来了两个人抓着那女人的腿将她拖了出去。一只鞋子从她脚上无力的脱落,滚到地上,流出的血污在房间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腥大道,隐没进门后面。

  唐宁盯着歪躺在血泊里的那只鞋,莫名觉得它与自己好像,也许那就预示着她的命运。

  屋子里的窗子被窗帘全遮挡了,她连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分不清。时间似乎被拉长,每一分钟、一刻钟都仿佛长满了尖牙,啃进她心里去,极度难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撞到墙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女人们瑟缩成一团。

  雷恩怒气冲冲的走进来,对着沙发就是一阵狠踹,嘴里不断咒骂:“该死的黄皮猪!他以为他是谁?以为这样这就能把我挤下去了吗?总有一天老子要把着小子的脑袋拧下来!该死该死!”

  他在房间里发泄了一会儿,突然将目光转至缩在角落的女人身上。

  不顾她们的尖叫恐惧,走上前,抓起一个女人不由分说的摔在地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下手毫不留情,那女人从一开始还能哭喊求饶,后面就像个沙包,除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呼呼...”

  雷恩发出猪喘一样的呼吸声,总算是停了下来。

  他喝了口水,眼睛又扫向缩在一起的女人们。

  他乐于看到弱者对他的恐惧,通过伤害这些比他弱小的人,来满足他那虚弱至极的自尊。

  这里的女人几乎都是白人,个头比唐宁大些。

  唐宁缩着身子以期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看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人性,女人就是他的发泄物,若是被他看上下场显而易见。

  但偏偏上天仿佛就是要跟她做对。

  雷恩再次弯下腰,这次竟是拎住了唐宁的领口,将她从女人中间提了起来。

  唐宁被领子卡得几乎喘不上气,她在半空中无力的挣扎着。

  “黄皮猪。”雷恩把唐宁重重的丢到地上,一只脚踩在她的脑袋上,粗糙的鞋底重重的碾压。

  就在唐宁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他踩爆的时候,他终于松了脚,蹲下身一把抓起她的头发。

  “长得还不错,细皮嫩肉的,这样死了太可惜了。”他盯着唐宁的脸看,突然站起身走到客厅,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个药盒。

  “这可是好东西...”他手上拿着一颗红色的药丸,掐着唐宁的嘴巴就塞了进去:“让我看看,亚洲的贱货都是怎么发骚的。”

  唐宁根本无力反抗,药丸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只觉得胸头发懵,仿佛塞满了吐不出的冤郁。

  大约是刚才被这男人踩得昏了头,有一刻唐宁仿佛看到顾霆远出现在她面前,蹲下身对她哄道:“乖,再忍忍就好了...”

  仅仅是一刹那,唐宁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这个时候还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也许他还能给她收尸,想想又觉得还是不要了,免得害了他...

  就在唐宁思绪混沌之时,门被人打开了。

  “勒姆让你去大厅,还有这些女人。”

  雷恩看着来人顿了片刻,又看了看手里眼神呆滞的唐宁,突然笑出声:“好啊,把这个女人带出去,让那个黄皮猪看看他们亚洲女人是怎么在人前发浪的。”

  他完全把唐宁看成了羞辱顾霆远的工具。

  唐宁听到这话立刻挣扎起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顾霆远面前。

  可是她的力气在这些男人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他们跟拎小鸡似的将她又拖回了宴会厅。

  ...

  宴会厅里似乎刚发生了一场械斗,刚才高光华盖的大厅如今却是一片狼藉,血污满地,好在没有看到尸体。

  顾霆远就站在那个老头身侧,身上汗津津的,还沾了不少血。

  看到唐宁被人拖进来,他目光一顿,下一秒便又垂了下去,只是给自己缠绷带的动作慢了不少。

  “勒姆。”

  雷恩走过去,看了眼顾霆远,便弯腰凑到老头面前给他点了一根雪茄。

  勒姆慢腾腾的呼出一口烟,夹着雪茄在烟灰缸上敲了敲,转头却对顾霆远说道:“坤,今晚的表现不错,桑杰这阵子怕是不敢来我们的地盘闹事了,所以你想要什么?”

  顾霆远盯着老头被烟雾遮挡的脸,雪茄燃起的光亮投射进他的眼睛里,瞳孔亮得吓人,他敛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将眼睛里的火光也遮了干净,脸上依旧是那片淡漠:“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头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回答,抽了口烟才慢慢抬起眼睛,视线落在顾霆远脸上,目光犀利:“我勒姆一向赏罚分明,有功当然要赏...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南边的那块田?”

  顾霆远面色不变,抬起眼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的雷恩,语气强势:“不是想去,是想要。”

  “勒姆...”雷恩气得七窍生烟,自从顾霆远来了之后从他这里抢走了多少资源,如今竟连他最重要的那块区域都想拿。

  老头抬手止住了雷恩的话,微笑着看着顾霆远:“那块田可没那么好拿,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顾霆远垂眸沉思片刻:“我可以马上动身。”

  老头有些意外的挑眉,咬着雪茄甚至忘了抽,半晌之后点头:“可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

  顾霆远没说话,只是径直提到唐宁面前,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要她。”

  ——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所有情节设计都为剧情发展

  没有哪个男主要为此背锅

  但是打女人的男人肯定会有报应

  种族歧视也一样

没玩过女人吗?

  没玩过女人吗?

  唐宁惊惶不已,她不知道顾霆远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她明明很小心的不想让他暴露,他却径直走了过来,还当着这些恶徒的面跟她扯上关系。

  “哦?”

  老头站起身颤巍巍走到唐宁面前,低头仔细打量她,似乎想看出这个女孩有哪里特殊,能让他这个不好女色的得力干将突然对女人有了兴趣。

  “我不喜欢有人用肤色来羞辱我。”顾霆远目光转至老头身后定住。

  老头寻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过去,是站在不远处的雷恩。

  “而且我需要一些伪装,带上她更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

  老头吸了一口烟,抽出嘴里的雪茄抵到唐宁的下巴上:“你就不怕她中途逃跑给你带来麻烦?带她还不如让丽吉陪你去。”

  雪茄顶端烧得通红的火星离她的脸不到一厘米,只要这老头手上没稳住,唐宁的那张小嫩脸定然会被烫出一个印子。

  顾霆远眸色微凛,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脸上却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丽吉不合适,太多人见过她。我需要一个完全的生面孔,而且最好长得单纯无害,让人没有戒心。再则,勒姆,你觉得那个地方,凭她能逃得掉吗?”

  那座恶魔之岛,别说唐宁这样娇滴滴的弱女子,就是顾霆远如果没有人接应,想从那里出来也得去半层皮。

  勒姆微微一顿,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终于妥协。

  他将手从唐宁脸上挪开,抽着雪茄颤巍巍走回沙发上坐下,摆了摆手:“那就按你的意思来,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顾霆远点头,弯腰握住唐宁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手臂撑在她腰后微微往自己的身上带。

  当他烫得惊人的掌心贴上唐宁冰冷的手臂,她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那股舒适感甚至让她几乎控制不住叹出声来。靠上身侧紧实的肌肉,刚才垂死的心终于慢慢复苏了。

  唐宁低着头,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角,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绳索。不敢抬头,害怕忍不住会哭出来,踉跄的跟着他的步伐往外走。

  “等等。”

  身后苍老沙哑的声音让两人的脚步一顿。

  唐宁能感觉到顾霆远捏着她的手倏然收紧,衣服下的肌肉紧绷。他缓缓回头,望向身后众人。

  “让雷恩送你上船吧,你自己过去我不放心。”勒姆吐出一口烟,对着身后的雷恩摆摆手。

  顾霆远知道这是因为勒姆对他不放心。

  即便他给自己伪造了一个完美的身份,拥有出众的能力,但这些相比于从小就在勒姆身边的雷恩,勒姆仍旧对他有戒心。

  “好。”

  顾霆远垂下眼睛。

  这次的任务之后,他必定会完全取得勒姆的信任。

  ...

  出来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里也并不是酒店,而是一个巨大的私人庄园。庄园外竟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除了一条守卫森严的柏油路之外,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

  从树影间能看到天空中高高挂着一轮满月,万里无云,像是漆黑的天上挂着一个白太阳,在这寂寂阴凉的地方异常的诡异,莫名让人汗毛凛凛。

  一阵风过,唐宁突然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上,好在顾霆远很快撑住了她。

  这般动静当然引起了傍边雷恩的注意,只听到他嗤笑一声,叹气道:“可惜,刚才出来的太着急了,这会儿要是还在里面不知道多有趣。”

  顾霆远冷凝了他一眼,低头去看怀里的唐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染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脚步虚浮,仿佛已经脱了力,没骨头似的完全靠他托着走。

  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给人喂了药,至于那人是谁...

  他目光冷冽的转向雷恩:“解药。”

  雷恩抽了口烟,把烟嘴弹到地上,摆着胯走了过来。站在顾霆远面前,他扬起下颚将腰胯往两人面前一顶,嘻嘻笑了两声:“这里,你要帮她解还是让她自己来?”

  顾霆远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太阳穴暴出青筋。他单手拽住雷恩的衣襟,那样重的一个壮汉竟被他单手提了起来:“别来考验我的耐性,我没时间跟你玩。”

  雷恩脸胀得通红,窒息让他说不出话,他的属下很快冲上来,顾霆远也顺势把他丢了出去。

  “你知道耽误了勒姆的时间是什么下场。”他看着还在大咳不止的雷恩冷声说道。

  听到这话,雷恩不得不把满腔的怒意给憋住。

  “没玩过女人吗?”

  雷恩站起身整理胸前皱巴巴的衣服,一面说道:“这种药能有什么解药?催情的玩意,喂饱她不就好了?难道你想去医院给她洗胃?”

  正说着属下已经把车子开到了三人面前,雷恩率先开门上去,见顾霆远还站在原地,嗤笑道:“怎么?你还真想带她去医院啊?别说我没提醒你,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至少三个小时,还是你想进去麻烦勒姆,用他的医疗室?”

  雷恩清楚的很,顾霆远要是敢带这个女人进去,勒姆顶多会好心赏这个女人一颗枪子。

  唐宁即便不完全了解目前的情况,但刚才在里面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个老头有多危险,便是悄悄扯了扯顾霆远的衣角。

  顾霆远垂眸看了看她,终于下定决心,带着她上了车。

车里激烈的性器摩擦&在众人面前被阴茎肏上高潮

  车里激烈的性器摩擦&在众人面前被阴茎肏上高潮

  这是辆越野车,唐宁和顾霆远坐在最后一排,而其他人就坐在他们前面。

  雷恩刚才大约是被顾霆远给吓到了,还带了不少人上车,一时间除了唐宁和顾霆远,车子里还坐满了其他人,还都是男人。

  唐宁蜷缩在角落,她现在敏感至极,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将身体里的水分全都烧干,一身干渴。但腿间却丰盈出汁水,唐宁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她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

  就在她极力的忍耐的时候,身子忽然一轻,竟被顾霆远一把抱到了腿上。

  “别…”

  她话没说完,已经被顾霆远一把兜住,脑袋磕在他的胸口上。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直扑入鼻。

  那混合着一点点的汗味以及血腥气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包围了她。仿佛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嗅到了白粉的气味,几乎让她的理智崩坏掉。

  唐宁将身子团成一团,坐在他腿上小口小口的喘息,想以此缓解身体里的燥热。身子在不自觉的颤抖,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到他的大腿上

  “哪里难受?”顾霆远说的是及标准的英语。

  他拨开挡在她脸上的乱发,想要把她抬起来,却被唐宁扭着头躲了过去。

  前座的雷恩听到动静转头过来,看到缩在顾霆远怀里的唐宁轻笑道:“对于这样不听话的女人,我的建议是打一顿就乖了…”

  顾霆远闻言抬起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看。那凶狠而冷漠的眼神盯的雷恩心里直发怵,响起刚才窒息的感觉,只好僵着身子转头回去。

  那强硬的勾起唐宁的下巴,当看到那张脏兮兮汗津津的小脸时表情一顿。

  下一秒不顾唐宁的反抗,将她夹紧的腿掰开,托着她的屁股让人跨坐到他胯间。

  “唔...”当打开的腿心贴上顾霆远胯间那鼓起的一大包时,唐宁不由得舒服得哆嗦出声。体内燃烧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

  她倏然勾住他的脖子,仰头急切亲吻他的脖子,腰胯更是摆动着,在他的鼓起的胯间来回厮磨。

  好舒服…

  燥热的身子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慰藉。男人壮硕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的阴户上,那硬挺勃胀的一团,哪怕还被布料桎梏住,却已经顶得她腿心发软。

  顾霆远的喉结在唐宁的吸吮下重重的滚了下,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将她裹着腿心的内裤一下扯开,手指瞬间便碰到了她黏湿的阴穴,一手的黏腻温热。

  那张小嫩穴才碰到他的手指就开始翕动着蚌肉去绞嘬他,显然是饿急了。

  顾霆远微微一顿,手指挑开那对还在抽动的肥厚阴唇,扶住她的腰肢,将她狂乱扭动的屁股挪了个位置,往下一按。七0九四63七3零群

  阴茎撑起的大包精准的卡进她裂开的穴缝里,连着那颗小巧的阴蒂一起撞了上去。

  “唔…”唐宁抱着他一阵哆嗦。巨大的快感让她本能的想躲,撑着膝盖刚想起来,就被他狠狠的按了回去。

  她在顾霆远颈间哼了一声,撑在椅子上的脚趾猛然绷紧,蜜穴在这来回的撞击间流出一大股湿液。

  蜜穴里流出的汁水逐渐浸透他的裤子,就着那片被汁水濡成深色的布料,渗到他的阴茎上。

  湿湿热热的一片。

  顾霆远的呼吸都变得沉重,掐在她腰上的手臂绷出青筋,阴茎在裤子里重重的跳了几下,仿佛是要戳破那层布料直冲出来。

  唐宁的阴唇此刻完全是打开的状态,蚌肉张合着含住他凸起的顶端。

  顾霆远粗糙的裤子陷进她娇嫩的肉缝里,一番磨蹭之后,那股刺刺的麻痒感极其强烈,碾磨间阴蒂也会抵在那包硕大的鼓掌上被挤扁压碾,酥麻感沿着腰椎一阵阵窜上来,她爽得几乎忍不住叫出声。

  但车子里都是人,但凡她发出一丝响动都能被人听到。

  唐宁只能咬着牙关,扭动着屁股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来回磨蹭。

  这时候车子恰好开进丛林中,即便是越野车在这样藤蔓密布的原始森林里行驶,颠簸也是在所难免,更何况这车里全是一群大老爷们,根本不在意车速。

  “嗯…”唐宁的身子一下高高弹了起来,却在落下时,竟是坐到了顾霆远撑起的龟头上。

  那硕大圆润的龟头顶着整条裤子浅浅的塞进她的肉穴里,阴道口隔着他的裤子紧紧的卡住龟头上的管状沟。娇嫩勃起的阴蒂狠狠蹭到他的裤子上。

  小嫩穴随着车子的动作在他的阴茎上不断颠簸套弄。硕大的龟头带着粗糙的质感,磨得她的小穴又是酥又是疼。

  丰盈的汁水在着急促的摩擦下很快变得黏稠,抽拉间在他的裤子上拉扯出无数条银白的丝线。更有甚被磨成了白色的包裹,全然堆积在唐宁的肉穴口。

  酥麻感传遍唐宁的四肢百骸,她塌下腰肢,蚌肉裹在他粗硬的龟头上急切的蠕动,仿佛恨不得将他卡进来的裤子连同那根大阴茎一起吞进去。一大股汁水跟着喷出来,瞬间将他的裤子湿了透。

  顾霆远当下暗了眼睛,额头青筋狂跳。

  他将唐宁从自己的阴茎上拔了起来,单手解开裤子,裤头往下一拨,那根黏腻胀大的阴茎就从里面弹了出来,啪一下狠狠一下甩到唐宁的肚子上。

  雷恩听到动静回头来看,黑暗中只见后座两人交叠在一处,顾霆远的眼角猩红,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如同一匹嗜血的野狼,当下便嗤笑道:

  “道上都说勒姆手下的顶级打手不近女色,这消息谁传的?实在离谱得很。上回刚在情欲游戏里跟个女人干得昏天黑地,现在又在车里迫不及待的干女人。要我说,平日里就别装模作样的,看了真是让人反胃。”

  顾霆远闻言只是抬起眼睛冷冷的瞥了雷恩一眼,下一秒他的手就钻进了唐宁的裙子底下,狠狠钳住那两块还在颤抖的股肉,一面将她往上抬一面掰开。

  裂开的肉穴瞬间被抬到他的阴茎上,被汁水润得滑不溜秋的龟头擦过她的阴蒂,不等唐宁哆嗦完,那根硕大的阴茎已经抵住她汁水泛滥的穴口,一插直入。

  “唔嗯…”唐宁瞬间瞠大了眼睛,一股死亡般的快感从阴穴深处直蹿而上,瞬间击入大脑。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脑子里一阵空白,她仰着头却叫不出声,眼睛失焦一般瞪着车顶。

黏液湿身&精液灌穴

  黏液湿身&精液灌穴

  唐宁坐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浑身哆嗦着蹬直了腿。

  蜜穴深处的嫩肉仿佛濒死的蚌肉释放着最后的光华,层层裹住那根强塞进来的大阴茎,一股股阴精狂涌而出,尽数喷洒在男人的马眼上。

  “唔…”顾霆远身上的肌肉全数鼓起,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更是猛烈跳动,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那张温热紧窄的小嫩穴在高潮中不断吸嘬着他深插进去的肉茎,层叠的穴肉裹着他剧烈蠕动,连龟头处凹陷的管状沟都被填满。

  他甚至感觉到她体内仿佛长出一根小肉芽,跟着喷灌而出的汁水一起伸进他的马眼里。

  腰椎一阵发麻,竟他难得一见的哼出声,大手掐着唐宁那两团颤巍巍的屁股蛋更重的抵到自己的阴茎上。

  “嗯…”唐宁脸上的殷红更甚,喉咙里逸出娇软带水的哼声,钻进顾霆远耳朵里,惹得他骨头缝都在酥痒。

  颠簸的车子让唐宁即使在高潮时也依旧随着重力在他的阴茎上来回套弄,即便顾霆远没有动作,龟头也能轻而易举顶开她紧闭的子宫口,狠狠的贯进她的子宫里。

  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唐宁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她将脑袋紧紧的埋进他怀里,流出的口水将他胸口的衣服染得一片润泽。

  随着车子颠簸得越快,他的阴茎像一把锋利巨大的剑刃般利落的嵌进她的肉穴里,层叠的穴肉被撑开又碾平,唐宁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他捅飞了。

  她呜咽着缩起身子,两条腿想要夹住他的腰,以抵抗这极致销魂的快感。还没等她动作,顾霆远已经撑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打得更开。

  巨大粗长的阴茎像根滚烫炙热的铁杵,贯进她的身体里。他随着车子颠簸的频率开始挺动腰身,阴茎一下比一下插得狠,一次比一次塞得深。

  唐宁在他身上被肏得满脸通红,小脸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身下被阴茎侵占的肉穴更是汁水不断,黏糊糊的挂满他的精囊。

  顾霆远喉头重重的上下翻滚,黑暗中他垂眸盯着唐宁的脸,沉黑的瞳孔里烧起灼灼的欲火。

  他掐住她颤抖的臀,往两边掰开,阴茎插入的攻势越发凌厉急切,囊袋跟着甩动,击打着她裂开的阴唇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打开的身体被迫承受他的全部。

  唐宁挣扎不能,只能胡乱的蹬着腿,汁水泛滥的蜜穴被那根大阴茎肏得噗嗤噗嗤泛出水声。

  高潮又至,蚌肉痉挛着死死裹住他的阴茎,一阵剧烈的吞绞后,却是绷紧脚尖喷出一大股湿液来。

  车厢里很快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香甜味,蹿进那些男人鼻腔里,立刻勾得人心火直烧。

  雷恩的属下知道顾霆远的脾气,当然不敢回头看,只有雷恩不知死活的回过头。

  闻到这味倒让他对唐宁有了兴趣。

  他素来对非白人的人种都有很深的偏见,哪怕是干女人也只挑白人。白人身上味道重些,那些白人女性惯常喜欢用香水遮盖体味。

  但一番剧烈运动之后,该出来的味道还是会出来,该不好闻还是不好闻,倒从没遇到一个能肏出香味的女人。

  不知道是黄皮的女人都这样,还是这个女人体质特殊。

  正想一探究竟,就撞上顾霆远那双阴沉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出野兽一般的赤红,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是嗜血的撒旦,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啃咬他的脖颈。

  雷恩吼间一窒,本能的发怵。但反应过来之后又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竟怕了这黄皮猪,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眼睛:“你要干就快点,马上就到了。”

  说完才转过身,心跳却还没从刚才的恐惧感里恢复过来,只能在心中暗骂这男人怎么看人的眼神总那么恐怖。

  顾霆远揉着唐宁还在绷紧颤抖的腰眼,转头看向窗外,果然远处已经能看见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光。

  他低下头,看起来像是在亲吻唐宁的耳朵,实际却用极轻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忍一下…”

  没等唐宁反应过来,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快速顶干起来。

  “唔…”唐宁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揪着他的衣襟,满眼水雾的望着他。

  阴茎在这阵凶狠的操弄下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她的穴口都撑裂掉。

  唐宁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本就敏感,又刚经历了几波高潮,哪里受得了这样凶狠的攻击,没挨几下就被逼至绝境,哆嗦着再次喷出水来。

  顾霆远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完全陷进她的臀肉里,他腰胯上顶的同时将她狠狠往下按,龟头深深肏进她的子宫里,在她的惊叫中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壁上。

  唐宁张着嘴急急喘了两声,再是无力挣扎,只能眼神涣散的瘫软在他身上,在他精液的浇灌下无助的抽搐着。

躺在他身上&顾霆远的温柔

  躺在他身上&顾霆远的温柔

  车子停在密林深处。

  即便是看不清也能清晰的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流水声,就在那个方向亮着几盏零星的灯光,能看到一艘渔船正停在岸边,而岸上有不少渔民模样的人正往船上搬东西。

  雷恩率先下车,他整了整身上发皱的西装,回头正看到顾霆远从车上下来。

  就着头上森冷的月光能看到他胯下湿了一大片,衣襟上暗沉的好几块,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刚才再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是他之前沾上的血污。

  “勒姆给你的东西在车里。”雷恩提醒他。

  顾霆远看了他一眼,弯腰从车后座扯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正是勒姆给他的身份伪装。

  他双臂交叉套头脱掉身上的T恤,又面不改色的解开裤子,将脱掉的衣裤甩进车里。

  大约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身上的肌肉还处在充血状态,一块块看上去格外强悍,健硕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下腹几根勃发的青筋一直蜿蜒至黑色的内裤深处。

  胯间隆起的那一大包在他脱掉内裤之后倏然弹出来,粗壮硕大的一根在他胯间摇晃。

  浓密的毛发间还能看到汁液打成的白色泡沫糊在上头,将他的阴毛黏成一团。

  雷恩倒有点惊讶,他素来有着极强的种族歧视,觉得亚洲人的鸡吧比不上他们欧美人,现在看到顾霆远的这根竟比自己的还要大上许多,怪不得刚才在车里那个女人被他干成那样。

  顾霆远却不在意他的小九九,只是拿起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

  “勒姆说了,这次的任务没有增援,能不能完成全看你自己。”58'06.4150.5铑,啊咦.群

  雷恩在他身后悠闲的吸了口烟,他不认为顾霆远一个人能完成这个任务。

  他没来多久就想从自己手里拿走那块地,勒姆可不是吃素的。不过这样也好,让他死在那座岛上,省得自己还得花时间对付他。

  顾霆远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穿好衣服后弯腰把瘫软在车里的唐宁抱了出来。

  唐宁此刻意识模糊,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中抽离不出来,身子在他怀里不时抽动两下。

  眼看顾霆远要抱着她一起过去,雷恩轻笑了一声:“坤,我劝你别带这个女人去,她吃的那个药没那么容易解…”

  顾霆远听到这话倏然回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唔…字面意思。”

  雷恩仗着顾霆远现在抽不出手来揍他,朝他的脸上吐了口烟:“这样,你把她放在这儿,我帮你照顾,等你回来再还给你…啊!”

  不等他把话讲完,顾霆远已经一脚踹到他的膝盖上,隐约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雷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该死的黄皮…”

  “你再大声一点,把船上那些人都引过来,我们就可以返程回去跟勒姆汇报了。”

  顾霆远冷冷的打断他的咒骂,再是不管躺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的雷恩,抱着唐宁径直转身离开。

  …

  顾霆远利用勒姆给他准备好的假身份带着唐宁上了那艘船。

  表面上那是艘普通的渔船,实际却是某个跨国犯罪组织的偷渡船,利用勒姆给他的假身份,顾霆远不需要到船舱底部跟那些偷渡者挤在一起,但他的待遇也只是能跟那些船员一起住在同一个船舱里。

  唐宁这时候已经悠悠转醒,不知道是药效没退还是刚才在车上被顾霆远肏得太狠的缘故,下了地却发现身子依旧使不上劲。

  她只能靠在顾霆远身上,慢吞吞的往船舱里挪。

  走到舱门前,能隐约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顾霆远在门外停顿了片刻,倏然拉开舱门。

  一时间空气仿佛被凝滞在半空,刚才杂乱无章的声音全都消失了,船舱里的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两人,眼神里满是戒备。

  顾霆远扶在唐宁腰上的手也跟着收紧,将她微微往自己身后带,垂下头用标准的越南语说了一句:“我是阿姆叻介绍来的劳工,也是去辛德岛的…”

  里面的人听到这话才开始又冒出小声的议论,有人看到旁边的唐宁指着她问:“这女的是谁?”

  顾霆远搂住唐宁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是我的妻子,家里的地全被抢去种了罂粟,她身体又不好,只能跟着我一起过来…”

  这话似乎引起了他们的共鸣,又看到唐宁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原本对顾霆远还抱有几分戒心,眼下却是同病相怜起来。

  “那你们今晚就睡这张床吧,看你女人这样弱的身体,在船上熬着也是不容易…”

  屋里是两排上下铺的铁架床,一个男人指着其中一张床对唐宁两人说道。

  顾霆远道了谢,带着唐宁缓缓走了进去。一进到船舱里,一股呛鼻难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那是由烟草,汗液,脚臭,油脂等一些列气味混合而成的一股极为难闻刺鼻的味道。全都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而这里除了门,甚至连一个小窗子都没有。

  房间里全是这艘船上的船工。他们或是裸着上身,或是连裤子都没穿,光着双毛绒绒的腿,或躺在床上,或立在床边。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越难闻。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那是个下铺。床架上挂着一个发黑的蚊帐,床板上的那张席子也已经黑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唐宁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即便她最落魄的时候,起码也能住一间干净的小屋。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这是性命攸关的事。

  唐宁咬咬牙,正要坐上床,顾霆远却突然扣住她的腰,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先解开蚊帐,才带着唐宁一起钻进去。

  床很小,顾霆远的腿甚至没法伸直,他一躺上来唐宁就被他挤到了角落,没等她喘口气,身子一轻,就被他抱到了身上。

  唐宁趴在顾霆远身上,有些惊愕的看着他。

  “有点儿脏,先这样将就一下。”他小声的说道。

在船工宿舍里磨蹭他的阴茎&春药再度发作

  在船工宿舍里磨蹭他的阴茎&春药再度发作

  原本顾霆远的计划是利用这次出任务的机会把唐宁带出来,先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奈何勒姆那老狐狸对他还不够放心,派了雷恩来送他,保不齐还有其他人在暗中跟踪他们,无奈之下也只好把她带在身边。

  说实话,刚才在宴会厅里看到唐宁的那一刻,顾霆远属实有些心窒。不单单是吃惊于她竟会出现在这里,也忧虑她会因为过于惊慌而沉不住气,以至于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在刚刚那个场合暴露,不仅仅是他们俩,恐怕连几十个一起执行这个任务的同事也难逃厄运。

  但让他惊异的是,她不仅没有向他求救,反而刻意的对他避嫌。

  看到她瘦小的身躯被几个男人粗暴的往台上拽时,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冲上去救她,好在多年的意志力还在,没有当场失去理智。

  顾霆远垂眸看了看趴在他身上的唐宁,她侧着脸眉头紧蹙,短短的鼻头皱起几道波纹,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他知道这小丫头平素里虽说不算娇气,但绝没吃过这样的苦,即便是心存不忍,但如今形式所迫也是无可奈何。

  抬头看了眼头顶油黑的蚊帐,这蚊帐虽然能稍微阻隔掉外面的视线,但那股气味却隔绝不了。

  顾霆远顿了片刻,扶着唐宁的腰把她往上扯了点,让她能把脑袋窝进他的脖颈里。

  唐宁紧紧的吊住他的脖颈上,脑袋在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位置。长长的吸了口气,鼻腔里那股复杂难闻的味道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味道的草木香气取代,终于舒服了点。

  一整晚的紧张劳累,以及在顾霆远身边的安全感,让她的身子慢慢发软,两条腿从他的腰腹上滑下来,裙摆下露出一双轻巧的腿,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木匠细心打磨的玩偶,皮色也被刨得光油。

  头埋进他脖颈里,两颗鼓胀的奶子夹在中间被挤得扁扁的,连她腿心隆起的小丘都刚好卡在他凹陷的腹脐处。

  她此刻仿佛是生在他身上,嵌在他身上。

  蚊帐外不时有人从床前走过,嘈杂的声音不断,甚至上铺那人上上下下来回爬了好几趟,弄得整个床架都在咯吱咯吱的摇晃。

  顾霆远盯着头顶发黑的帐面,耳朵里却全是唐宁咻咻的鼻息。这一刻是他出任务以来最为平静的时候,外界所有的思虑都成了身外物,他竟仿佛能透过这黝黑的帐面看到外头静谧的星空   。

  她只是躺在他身上,却仿佛把他的心都填满了。

  时间大约到了深夜,船舱里吵闹声小了许多,呼噜声开始此起彼伏。

  顾霆远感觉身上的唐宁动了动,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呼吸像一束束小火苗,痒梭梭的往他耳朵里钻,睫毛在颈窝里扑动得像只小飞蛾。

  顾霆远顿了顿,他微微偏过头想躲开那股酥痒,手从她腰上扶到背上,有节奏的轻拍,想哄她再睡过去。

  可他的动作却仿佛是吵醒了她。

  唐宁的脑袋在他脖颈处挨来挨去,身子跟着在他身上扭,仿佛怎么睡都不自在,换了一个姿势,又换另一个姿势,无论他如何安抚都停不下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她开始舔吮他的脖颈,仿佛在梦里把他当成了什么美味佳肴。舌头在他敏感的部位急切的舔吮,从脖子舔到耳根,甚至会咬住他的耳朵将舌头伸进去。

  顾霆远下腹跟着抽紧,还未餍足的阴茎不可避免的勃胀起来。他扣住唐宁的腰将她往下扯,力道没控制住,反倒让她张开的腿心一下撞上他胯间隆起的巨大鼓包上。

  “唔...”一股急促的酸麻感从下腹直蹿而上,顾霆远绷紧的肌肉上瞬间绷出青筋,看着她的眼神瞬间染上了欲望的野蛮。  

  但唐宁却不懂这些,她只觉得好热,整个人都仿佛要烧起来。

  那股从身体里烧起来的邪火跟刚才的很像,却要更加猛烈,仿佛在炙烤她的五脏六腑,那种焦灼感,像是她的身体被人从中间剥开,将她的器官都掏出来放在烈焰上灼烧。

  对比之下,身下这具坚硬结实的躯体却显得极为温润,越贴近他那股烧灼感就减轻了许多,越靠近她就越舒服。

  唐宁急切的往顾霆远身体里钻,扭着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过程中嘴唇蹭到他的皮肤上,那细滑温凉的触感简直让她上瘾。

  舌头舔舐着那片温凉,他的味道从口腔里闯进去,仿佛一道清流涌进滚烫的熔浆中,让那股燥热缓解了不少。她越显激动,吸嘬着嘴里的皮肤,含着他的喉结轻啃,奶子更是在他胸前挤来揉去。    

  当腿心猝不及防撞上那包弹软的灼热,一股极致的酥麻直蹿上天灵盖,蜜穴抽动两下一大泡黏腻的汁液竟是跟着咕嘟一下从肉穴里吐了出来。

  唐宁发现身体已经不仅仅是热那么简单,那股火仿佛把她的内脏都掏空了,体内异常的空虚。肉穴里骚痒难耐,急切的想要有东西捅进去,塞满她。

  她开始扭着屁股往他鼓起的阴茎上拱,濡湿的肉穴将他的阴茎蹭得肿胀,裤子都磨得湿淋。

  “不闹了...乖...”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顾霆远不得不把唐宁又扯了上来。

  “要...”唐宁尝了甜头,哪里肯乖,急切的在他怀里挣扎想要挪回去。

  顾霆远低头看她迷离的眼睛以及脸上那股不正常的殷红,顿时想起雷恩刚才对他说的话。

  那股药效果真还没解。

露出阴茎贴上她掰开的小嫩穴&在船工宿舍里无声的插入

  露出阴茎贴上她掰开的小嫩穴&在船工宿舍里无声的插入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顾霆远考虑到唐宁现在闹腾得实在有点厉害,虽然在船上的床都是被固定在船身上,不会晃得那么厉害,但若是让她再继续这样闹下去,只怕船舱里的人都会被他们吵醒。

  顾霆远当下扳正她的脸面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想要?”

  他的声音连同轻薄的气息一起钻进唐宁的耳朵里,酥得她缩着肩膀哆嗦了一下,睁着那双染上薄雾的小鹿眼,对着他急切的点头。

  “那乖一点,别出声,好吗?”

  唐宁点头如蒜,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同意。

  顾霆远将她挪回身下,手伸到下腹,单手解开裤子,裤头往下一拨,粗壮肿胀的阴茎立刻弹到她的屁股上,又烫又粗的一根隔着裙子都能烫得她一阵哆嗦,肉穴里汁水狂涌而出,几乎湿了他的下腹。

  她迫不及待想把他吃进来,手往后想要去抓他的阴茎,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阴茎热烫烫的就抵在她股间不动,顾霆远将唐宁的手挪到她的屁股上,一双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脸上。

  唐宁仿佛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将覆在屁股上的裙子往上挪,露出自己奶白浑圆的屁股蛋。贴在她屁股上的阴茎没了遮挡,贴着她的股肉沉沉的往下压。

  她喘了两声,扶着自己的股肉往两边掰开,顾霆远的阴茎便跟着往两座山坳间低凹的股缝里滑了进去,重重的落在她汁水丰盈的肉缝间。

  “嗯...”唐宁眼睛里的雾气更盛,饿极的蚌肉迫不及待的张合蠕动着,夹绞着那根粗野沉重的大阴茎,汁水从她翕动的穴口里狂涌而出,很快将他的阴茎润得一片亮泽。

  “是不是很想要?”顾霆远紧紧扣住唐宁的腰,不让她挪动分毫。

  她现在太激动了,如果让她自己来,发出的动静恐怕不会小。

  唐宁湿着眼睛望着他,一脸难耐的点头。这感觉简直太难熬了,就像是饿到极致的人,眼看着一桌子珍馐美宴就在嘴边,却生生吊着她不肯让她吃上一口。

  “别动也别出声,让我来,好吗?”

  见她点头,顾霆远总算是把手伸到身下扶住阴茎,将那硕大的蘑菇头抵住她掰开的穴口,慢慢挤塞进去。

  “嗯...”唐宁紧紧咬住下唇,脸上浮现一种难耐又畅快的神色。

  她从鼻腔里急切的喘息,身子在他的填塞下止不住的哆嗦。阴茎才插进去小半根,肉穴就已经控制不住的紧绞着他痉挛着喷出水来。

  一大兜温热粘稠的蜜汁只绞到敏感的龟头上,顾霆远被刺激得腰眼发麻,他重重的滚了下喉结,虎口紧握住粗大的阴茎,总算是止住了射意,又开始握着阴茎根部缓缓往她张缩不停的肉穴里塞。  

  唐宁绷着脚尖,泥泞的穴口被阴茎挤塞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他的沉入强势有力,却又可以控制了速度,硕大的阴茎一寸寸顶开她的穴肉,茎身上盘踞的粗野筋络跟着剐蹭她脆弱敏感的神经。空虚感在得到满足的同时难耐的酥痒感也紧随而至。

  她迷离着双眼,连握着股肉的手都在紧绷震颤,却又固执得不肯放开,再难捱也要硬撑着将肉穴掰开,让顾霆远的大阴茎塞进来。

  即便如此,却也因为她太过激动,肉穴里的蚌肉绞夹得十分紧,顾霆远塞了一般就仿佛是插到了底,再也进不去了。

  “放松点...”他也很难受。

  阴茎半入不入的夹在她的阴道里,里面温热水润,动一下就能滋出一大抱汁液,但进去的过程却并不顺畅,这样让他极为难耐。

  “放松不下来...”唐宁试了一下,但她此刻的急切完全没办法静下心,她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还是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就着他入进来的部分开始套弄起来。

  她太馋了,即便没能完全把他吃进来,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了。

  “不动。”

  顾霆远很快扣住唐宁的腰制止了她的动作,因为她的动作床架开始微微摇晃,他抬头盯着帐顶,果然头顶传来上铺的那个船工翻身的声音。

  唐宁也听到了,慌张的停下动作。

  实在忍不住,皱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觉得太难受了,身体迫切的想要他,又因为环境的缘故吃又吃不饱,就这样不上不下的被吊在半空,这无异于一场折磨。

  “乖吗?”顾霆远顿了顿,轻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胸口上。

  唐宁弱弱的在他怀里点头。

  “腿张大点,屁股再掰开些。”他在她耳边发出气声。

  唐宁吸了吸鼻子,张着腿把脚伸出去,一边脚趾顶到墙面,一面伸出床沿,几乎是扯了个一字马,两只手向后握住自己的臀瓣,用力的张开。

  腿心的两边小丘几乎被她扯平,露出的穴口夹着一根粗野壮硕的大阴茎。

  顾霆远轻轻的拨开落在她鬓边的发丝,抬起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又提醒了一遍:“不要叫。”

  说罢他两手掐住唐宁纤瘦的腰臀,往下按,同时极有技巧的抬臀上顶。

  铁架床连动都没动,只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仿佛只是有人在身上拍了一下,然而那根硕大的阴茎已经像锲子一般长驱直入,瞬间贯进唐宁肉穴深处,直插进她的子宫里。

在他的阴茎上无声的高潮 & 屁眼开始发痒

  在他的阴茎上无声的高潮 & 屁眼开始发痒

  “唔...”唐宁触不及防被他贯穿,急切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身子被撞得几乎要栽倒出去,她本能的撑住顾霆远的胸口,手指因为这极致的快感无助的揪着他的衣襟在他的胸口上抓挠着。

  即便是死死咬住嘴唇,还是逸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张开的大腿倏然绷紧,蹬在两侧的小脚无措的拱起,蚌肉迫不及待的围剿上来,裹着充塞进来的大阴茎,急切的绞紧夹缩。

  顾霆远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硕大的蘑菇头被她紧致的肉壁夹得激动狂抖,马眼张合着溢出一大股前精,粗大的茎身瞬间胀大了一圈,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他猛的覆上她颤抖的白屁股,五指深深陷进她白嫩弹软的臀肉里,将那两团紧缩的肉瓣往两侧用力掰开。

  正要动作,对床上铺有个男人大约是听到了唐宁刚才发出的呜咽声,突然从床上探身下来,隔着黑乎乎的蚊帐望进来,对着顾霆远问道:“你妻子没事吧?”

  船舱里已经关了灯,那人也只能看见蚊帐里的一团黑影。

  顾霆远顿住动作,他盯着身上僵着脸的唐宁,用越南语回那人:“刚离开家不太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等那人躺下,他便是缓缓抬起腰胯将深插其中的阴茎继续往里挤。

  贴在她穴口的两颗鼓胀的精囊压着她的穴肉往下陷,塞在子宫里的龟头顶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往肚子里钻,抵着她最深处开始画着圈的在里面搅磨。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急切的抖动,但因为刚才那人的惊吓,她此刻无论如何都不敢发出声音。

  两人的私处毫无间隙的镶在一起,悄无声息的互相厮磨着。

  肉穴里的大阴茎像一根又长又粗的大搅棒,动作不快,却将她满穴娇嫩的软肉搅得酥麻软烂。

  囊袋紧紧的压在她的蜜道口,挤得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往两边张开,吃力的裹着他陷进来的精囊。被汁水糊成一团的阴毛,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娇嫩的穴口刮插,刺刺麻麻的痒。

  船舱里偶尔会传来模糊不清的梦话,甚至会有人起夜时不时从他们的床边经过。

  唐宁好几次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被人发现,紧张到不行。但越是紧张,本就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就越发敏感。

  她能感觉到顾霆远龟头上翻起的硬楞跟着剐蹭她被阴茎撑开的肉壁,甚至于他茎身上隆起的血筋撑开阴道时细小的颤栗感,像电流一般麻麻的刺向她的全身。

  顾霆远的研磨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敏感点。大龟头抵着她脆弱的子宫壁狠狠蹭过去,甚至张合的马眼都仿佛在吸嘬她的肉壁。粗野的茎身将她的软肉黏住,跟着旋转拉扯着。

  黏稠的汁水从被撑开的窄小缝隙间往外冒,逐渐漫过他鼓胀的精囊。

  唐宁泪盈盈的抱住顾霆远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脖颈里急切的喘息。屁股在他的手里不停的绷紧颤抖,脚背紧绷拉直。

  不一会儿,她哆嗦着将他抱得更紧,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屁股却主动往他的阴茎上送。被阴茎塞满的肉穴急切的翕动着蚌肉,抽搐了几下,便闷哼着在他的阴茎上兜出一大泡水来。

  一波高潮之后,唐宁的身子总算是软了下来。她瘫在顾霆远身上含着他阴茎的肉穴还在不时抽动两下,但呼吸却逐渐平缓下来,闭着眼睛仿佛要睡过去。

  顾霆远还没射,觉察到她的情况便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低头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将她眼角还沾染的水珠抹掉,盯着眼前漆黑的帐顶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重逢实在太过离奇,连他自己都没消化得了,要不是他现在还抱着她,顾霆远简直以为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他们甚至没有一个能单独相处的时间,让他来捋清楚唐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出现在她最不该在的地方。

  她身边那么多人,不管是她的生活还是工作,都不应该与这个组织有交集才对…

  等等…

  顾霆远忽然想到几个月前,他在雷恩那里无意间看到的一个任务。有人花钱向这个组织请黑客黑进一款即将上市的体感游戏里。

  当时他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接任务的那人在查资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游戏网站宣传图上唐宁的图片。

  就因为这一眼,他毫不犹豫的抢过了这个任务。

  若说唐宁与这个组织的交集,大约就在那一次。

  那么,这次把她弄到这里的人,会不会就是当初那个花钱来请黑客的人?

  不等顾霆远想清楚,身上的唐宁又再度发作起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扭着屁股在他的阴茎上急切的套弄。

  这次似乎比刚才更严重了,她一面扭着屁股,一面伸手慌慌张张的直往自己的屁股上扣,仿佛是很痒,可他明明已经塞在里面了。

  “怎么了?”①103796821裙,还有其他h篇

  顾霆远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看到她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连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痒…后面…痒…”唐宁湿着眼睛无措的看着他,手伸到屁股上不断的扣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爬。

  “哪里?我帮你看看…”

  顾霆远看到她的样子,心下抽疼。大手包住她软弹的屁股缓缓摩挲,手心粗糙的薄茧在她细腻软滑的骨肉上刮蹭,却也没有摸到哪里不妥。

  “不是…那里…”

  唐宁几乎在抽噎,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股缝里带:“里面…好痒…”

吃的是“轮奸药” & 菊穴的第一次

  吃的是“轮奸药” & 菊穴的第一次

  当顾霆远的手指碰到她娇嫩翕动的菊穴时,心下震动。他看着唐宁越发急切难耐的样子,暗暗咬牙,恨自己刚才怎么只是踢断了雷恩的腿,而不是把他的肛门踢爆。

  唐宁现在的症状分明是吃了雷恩所谓的“轮奸药”。

  顾霆远刚进来卧底的时候就曾见过一个被贩卖过来的女人被雷恩喂过这种药。那女人几天几夜与一群男人疯狂交合,几张穴全都塞满了鸡吧,糊满了精液,都不满足了。

  当时雷恩为了笼络他还曾邀请他一起玩,不过被他严词拒绝了。

  顾霆远现在想起那个场面还觉得反胃。

  怪不得刚才下车离开时雷恩会是那副嘴脸,说那样的话。

  顾霆远此时此刻简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杀了那头死肥猪!

  唐宁看着仿佛是呆住的顾霆远,廉耻之心渐起。她的身体虽然被药物控制,但理智却是在的。

  她知道那个位置只是人类用来排泄用的,虽然有些人会把那个部位当作性器官,但在此之前,唐宁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顾霆远不一定喜欢弄那里,可是,她实在是太难受了,难受到顾不上那么多。

  肠道里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虫蚁在攀爬在啃咬,麻麻痒痒的一片。她越是夹紧蠕动,那股瘙痒感就越强烈,还是在她碰触不到的位置,甚至有往里蔓延的趋势。

  “对不起…”

  唐宁垂下脑袋,默默放开他的手,咬着下唇想要忍住那股痒意,没想到菊穴处瘙痒的穴口竟被他的手轻轻刮了一下。

  他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老茧,刮着她娇嫩的褶皱滑过,竟真的让那股瘙痒感减轻了不少。

  “嗯…”

  唐宁不自觉撅起屁股往他手指上送,这个动作也让她的身子更重的沉到他的阴茎上。

  她爽得直哆嗦,蜜穴口夹着他的阴茎滋出几股湿液,菊穴更是剧烈翕动着想要吞下他的手指。

  顾霆远顿了顿,拇指压到她的菊穴上一面揉一面往下按。

  唐宁越发激动,菊穴口噗噗的往外喷着气,肠液跟着急涌了出来,将穴口的褶皱都润得一片光泽。

  紧致的口子松乏了不少,顾霆远的拇指也跟着越陷越伸,最后竟真的被她吞了进去。

  唐宁蠕动着肠道吞咽着那根手指,肠道被他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刮得一片酥麻。

  她急切的吞咽,扭着屁股往后坐,将他一整根都吞进来,还觉得不够。

  “还要…”

  唐宁俯下身,讨好的亲吻顾霆远的下巴,手伸到股间,摸到他插在那里的手,又抓住他一根手指不管不顾的想往菊穴里塞。

  “乖…慢慢来…”

  顾霆远轻声哄着她,另一只手扣住她不听话的手,交叠着反折在她身后。

  他挺起腰胯一面抽动着塞在她肉穴里的阴茎,一面慢慢抽动手指。

  粗糙坚硬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菊穴里缓慢刮蹭,肠液在这般刺激着逐渐涌出,穴道口开始发软,蠕动着向外滋出肠液。顾霆远在这时候才开始插入第二根手指。

  唐宁侧着脸贴在他的胸口上,眯着眼睛,舒服的叹出一口气。

  可她才平静了一会儿,一股越发刺痒的感觉从肠道深处急涌而来,刚刚还能让她舒服的手指,现在俨然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不够…”

  她抽回手,急切的往自己的屁股捅进去,恨不得自己能捅到深处,把那节发痒的肠子给抽出来。

  顾霆远很快抓住她的手,在她泪水盈盈的眼睛上亲了几口,抵到她耳边哑声问道:

  “是不是真的要我进去?”

  他必须确保她是心甘情愿让他去碰那个部位的,毕竟那里还从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顾霆远没有说得很直白,但唐宁瞬间就听懂了他的意思,她想犹豫,可是身体迫不及待的点头。

  她太需要他了。

  “马上就喂你,帮我把屁股掰开好吗?”

  见唐宁乖巧的点头,他才放开她的手。

  唐宁乖乖扶住自己的屁股往两边掰开,她饿极了,迫不及待想吃他。

  顾霆远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扯,阴茎顺势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湿液从她失去堵塞的蜜穴里淅淅沥沥的往外滑。

  他手探到身下,抓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往上抬,汁水淋漓的茎身就卡进唐宁的股间。

  顾霆远从她泥泞的肉穴挖出一坨湿液抹在菊穴上,将那个脆弱的部位完全糊满汁液,这才握着阴茎将龟头抵上那张无人造访过的穴口缓缓磨蹭…

被干到肠液流出了

  被干到肠液流出了

  龟头上糊满从唐宁蜜穴里带出的稠液,黏糊糊的再沾到她的菊穴上。

  唐宁感觉到那股灼热,熨贴着她紧致的穴口,那样滚烫,菊穴仿佛是被热铁烫灼的蜡芯,瞬间就软了。

  身下传来陌生的情潮,与刚才被顾霆远的手指玩弄不同。随着那滚烫又光滑如丝绒般的触感在她的小孔上来回磨蹭挤压,一股舒畅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仿佛是冬天久冻的身体突然覆上一张温软柔软的鹅绒被,让人舒服得直打颤。

  这时,有一群细小的虫蚁从她的菊穴里爬出来,屁股缝里痒痒的,似乎全是它们爬过的痕迹。

  唐宁羞得胀红了脸,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听说过,但这是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肠液从身体里流出的感觉。

  真的很奇怪。

  顾霆远大约也发现了,黑暗中瞳孔染上情欲的暗沉。他掐住阴茎顶端,开始往她松动的菊穴里挤。

  圆润的龟头就着唐宁菊穴口处黏糊糊的汁液往里滑,顶端刚挤开那片褶皱挤塞进去,唐宁就急切的喘息起来。

  “胀...”她瑟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顾霆远。

  身下那一串被撑开的花瓣慌慌张张的收拢回来,想要缩起身子,却被他硕大的柱头成撑开,只能可怜兮兮的裹着他的菇头无措的蠕动着。

  顾霆远闭了闭眼睛,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突然变得凶狠又充满了野性,仿佛是一匹嗜血的野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张开...”他这次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哄她,反而显得有几分强势的蛮横。

  唐宁看着这样的顾霆远心跳加快,在这种情况下,她竟莫名想到在游戏里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个人身上也是这样凶狠的力量。

  不等她想明白,身下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席卷掉她的理智,他又开始往里插了。

  紧致的褶皱被一块块撑开,穴口似乎被扩张到了极致,肠道里开始传来压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茎身一寸寸挤进去,最为可怕的穴口处的撕裂感。

  她突然想到顾霆远那么粗的一根,进去岂不是要把她的屁股都撑裂掉?

  这么一想,顿时吓得不轻,扭着屁股挣扎着想从他的阴茎上起来,肠道里更是急促的蠕动着想要把那根挤进去的异物给排出来。

  “唔...别动!”顾霆远倏然抓住她扭动的屁股,赤红的眼睛上青筋直跳,抓着她的手臂更是绷起血筋。

  他知道她难受,但此刻他比她更难捱。

  这个部位本就不是性器官,小小的一个口子,平时甚至很少张开。

  现在不过才进去了一小截,就被她紧窄的肠道紧紧箍住,勃胀的阴茎仿佛是被一个尺寸很小又极有弹性的橡皮圈套住,夹得他血流不畅,疼痛难忍。

  现在她再是扭动,顾霆远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她夹绞不停的肠道给吸走,几乎要被逼疯,恨不得将她压到身下,狠狠撞进去,将阴茎塞到最深处,把她夹绞不停的口子全给撑开。580641505铑啊咦群

  但他知道唐宁的身子有多娇气,平常用点劲儿掐她都会青紫一片,若是蛮横的硬塞进去,只会让她受伤。

  但唐宁却不知道这些,她耐不住那奇怪的胀疼感,还是控制不住的扭动。

  突然隔壁有个床动了下,一个船工翻身起来,托着鞋子啪嗒啪嗒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唐宁顿时僵住动作,她动也不敢在动,瞠着那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蚊帐外的那个男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走过来掀开他们的蚊帐,将这一切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好在那人经过他们的床铺却并没有停留,继续向外头走去了,直至听到关门声,唐宁才吐出一口气。

  “他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回来。”顾霆远故意吓她。

  他刚才看到那船工出去的时候手上拿着出工用的工具袋,想必是去上工了,今晚都不会再回来。但唐宁却信以为真,生怕那船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帐子外,越发紧张。

  “所以我们小声点,好吗?”顾霆远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是不做了,我现在就出来?”

  唐宁闻言忙是摇头,顿了顿又慌忙点头,一时觉得自己好蠢,她大约真的被药晕了。

  干脆搂住他的脖子,抽噎着说道:“要做,里面痒...我再也不闹了...”

  顾霆远忍不住轻笑出声,搂着她的腰抬身含住她的唇,阴茎趁机挤了进去。

  唐宁绷着两条腿,屁股在他的阴茎上绷紧颤抖,忍到极致时他又恰好开始往外抽,翻起的硬楞剐蹭她的肠道,竟是冒出一股别致的酥痒。

两张穴一起高潮

  两张穴一起高潮

  粘稠的汁液开始不断的涌出,肛门在活塞运动下开始发热发软,原本瘙痒的内壁在他的捣弄下变得酥麻难当,张合得越开,终是被他满满当当的全塞了进去。

  穴口的褶皱完全被撑开,甚至绷成发白的薄膜,随着他的抽出插入来回翻覆。汁水被捣成白沫儿,糊成一圈黏在她的菊穴上。

  唐宁哆嗦着腿,咬住他的嘴唇,脑袋里嗡嗡的。适应了之后,她竟慢慢在他缓慢的摩擦下松弛下来,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的缩放。

  “喜欢吗?”顾霆远的声轻轻钻进她耳朵里,唐宁只觉得下腹一阵酥麻,蜜穴也跟着翕动起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是真的喜欢还是药物控制的结果,屁股此刻已经麻成一片,身子都软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弄那里真的也会舒服,那是一种不同的畅快,胀意也不相同。

  酥麻感像隔着一层薄纱,没有那么强烈却又让人忽视不掉,胀意却实实在在的来自肠道,他这回真的捅进她的肚子里了。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羞赧,她整个人窝到他身上,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的应了一声。

  “嗯...”

  顾霆远听到这猫儿一眼的轻哼,心里软成一片,低头在她鬓发间吻了一口,手隔着衣服抓住她的奶子开始揉弄,抬起的腰胯极有技巧的在她的菊穴里抽送。

  随着他速度的加快,唐宁觉得屁股仿佛是烧了起来,被他抓揉玩弄的奶子又胀又酥,身上每一根筋腱每一根骨头都软成了泥,她完全瘫软在顾霆远身上。

  快感来得越发强烈,她在他身上胡乱的抓挠着,下唇更是被她咬得发白。

  “咬这里...”顾霆远掰开她紧闭的嘴唇,把脖颈露给她。手指从她紧揪的手指里穿过去,与她十指相扣,身下的动作却不停。

  唐宁弓起背,两条腿在他腰侧狂抖,连床板都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他的一个深顶,小腹猛的一缩,两张穴同时紧缩张合,她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咬到他的肩膀上,绷紧的小肉穴顿时痉挛着喷出水来。

  ...

  雷恩喂给唐宁的药果然很厉害,一整晚她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才高潮没多久,又开始觉得痒,而且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一时是前穴痒,一时又是后穴,有时甚至需要顾霆远用手辅助,直至天快亮才哄着她将将睡了一觉。

  但很快船就靠了岸,顾霆远也不得不把唐宁叫起来。

  唐宁此刻比昨晚更显得憔悴,一张脸煞白,眼下的青黑让她整个人起色很差。

  顾霆远替她整好身上的衣服,又拨了拨她的头发,满脸担忧的问她:“还好吗?能下床吗?”

  其实唐宁觉得自己很不好,但她也知道现在他们没有时间停留。他们完全处在一个被动的状态,他有事情需要去做,而她也只能依靠他才能安全的活下去。

  所以她白着脸却依旧乖巧的点点头:“我能坚持。”

  顾霆远心头一软,摸着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她此刻的懂事实在让人心疼。

  他把她抱下床的时候,唐宁还是踉跄了一下,站起身蜜穴里就急急涌出几道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唐宁夹着腿,扶住顾霆远的手臂。

  他很快反应过来,借着身子遮挡将手伸到她裙子里,贴着她的大腿将那黏糊糊的湿液全抹在手心里。

  唐宁看着他抽出来时湿漉漉的手心,羞赧难当,几乎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顾霆远却并不在意,扶着她往船舱外走去。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这艘船临时停靠的岛屿,等两人下船之后,那艘船就开走了,跟他们一起下船的还有几十个东南亚人。

  岸上停了辆大卡车,看样子就是来接他们这些人的。

  顾霆远带着唐宁上了车,卡车里左右两排座位都坐满了人,两人挤到角落里。

  这座岛看起来还没开发,道路都是只是被车子压出来最原始的形态,一路的坑坑洼洼。

  唐宁晃得一头晕,她从昨天醒过来,状态就一直很差,加上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颠簸,加上车里全是这些脏兮兮的男人,他们俩又坐在最里头,她憋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但她不想麻烦顾霆远,这种时候他也不能做什么,又何必让他担心,索性低着头缩在角落,想着忍过去就好了。

  没想到顾霆远早就注意到她的情况,不顾满车人异样的眼光,搂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腿上,低头摸了默她的额头:“难受?”

  唐宁白着脸急急摇头,想要从他的腿上下去,又被他掐着腰架了回来:“搂着我。”

在车上用他的阴茎偷偷自慰

  在车上用他的阴茎偷偷自慰

  唐宁知道其他人都在看,但她犟不过顾霆远,更何况坐上来之后整个人都舒服了好多,嘴上说着不要,却也舍不得真的下去,便厚着脸皮坐在他腿上。

  她斜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手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索性当只鸵鸟,不去看其他人的脸色,便也自在许多。

  顾霆远身上很暖,窝进他怀里倒把她冰凉的手脚都烘得妥帖。有他给她做人肉垫子,原本颠得翻滚的五脏六腑这会儿渐渐安生起来。

  人舒服了便想睡,她闭着眼真的睡了过去。即便那么颠的车,那样嘈杂的环境,在他身上,她总是安全感满满。

  顾霆远总有种让人安心的能力,仿佛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梦里仿佛回到了家,还是躺在那张温暖的大床上,舒服又安心。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热醒了。

  这种烧灼感唐宁经历了一整晚,已经不陌生了。身下热热的又开始往外冒水,那团火烧灼她的五脏六腑,连喷出的气息都是火炽的烈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药物持续的时间很长,每一次发作的间隔都不一样,而且间隔的时间越长感觉就越强烈,感官变得无比敏感,任何细小的动作都会让她难耐发痒。

  顾霆远身上浓郁的荷尔蒙的气息让唐宁微微眩晕,那股味道仿佛是诱她犯罪的引子,将她完全包围住了。

  屁股随着车厢的振动在他的腿上上下的颠,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随着车子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腿心那巨大的一大包就抵在她臀侧,巨大坚硬。

  这样强烈的男性力量对现在处在性饥饿状态的唐宁而言,完全就是一块鲜美的肥肉。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先前被那根大阴茎肏进来的畅快感与满足感。

  她在心里默默回想那根阴茎的形状,勃起时赤红的茎身,翻出巨大伞端的蘑菇头,甚至那一根根血筋在他阴茎上盘踞的位置与撑起的嶙峋沟壑。

  插进来时龟头顶开软肉,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滚烫的茎身仿佛一根烧红的热铁,熨烫她瘙痒的内壁,抽出时阴茎翻起的硬楞像个小勾子,勾住她的软肉刮出一片酥麻。

  越想越是难耐,喉咙干得要冒烟。

  唐宁像个瘾君子,偷偷在顾霆远的襟口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男性味道瞬间充满鼻腔,就被她迫不及待的咽了下去。

  随着车子颠簸抖动的奶子,已经开始在衣服里胀疼难耐,奶头硬挺的顶着内衣,随着上下抖动被内衣磨得酥麻胀疼。

  她挺着胸,悄悄把奶子挤到顾霆远胸前,随着弹动的身体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挤揉。奶头尖尖在内衣里扭来扭去的磨,胀疼的乳球就着他的胸肌挤压磨蹭,竟也有几分难掩的畅快。

  又扭了扭屁股,假装调整位置,实际却趁着车子将她抛起的时候,将自己的肉穴挪到了他阴茎上方。落下去时,那颗大鼓包刚好顶着她的阴唇往里撞,像个大肉锤重重的撞上穴口。

  肉穴里一片震动,仿佛阴道里真的有东西塞进来,身体总算得到了片刻的满足感。

  唐宁咬住下唇,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蜜穴张合翕动,吐出粘稠的汁液。

  将身子前倾更多,让自己每次落下时阴茎刚好能撞到阴蒂上。

  敏感的小肉芽在他弹硬的阴茎撞击下蹿上酥麻的快感,她小声的哼着气,悬在半空的脚趾就忍住不住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来。七龄久四留叁七三羚

  尝到了甜头就变得越来越贪心。

  唐宁在欲望的驱使下,将手伸到腿间,勾开内裤将自己湿漉漉的肉穴在裙子下完全裸露出来,又把屁股挪回他的阴茎上。

  好在他们俩是坐在卡车最内侧,她侧坐在顾霆远腿上之后,刚好背对着其他人,这也让她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肉穴毫无遮挡的坐在他身上。

  唐宁偷偷张开腿,裂开的穴口卡上他的阴茎,粗糙的裤子直接陷进她的肉穴里,在弹蹭间带来的感觉更强烈。

  接着颠簸的车身,顾霆远成了她自慰的工具。身体每一次落下都沉沉的撞到他的阴茎上,那灼热的肉物隔着裤子陷进她湿漉漉的阴穴里,快慰顿时蹿过全身。

  唐宁紧紧的抱住面前的男人,在他怀里小声的喘息,看起来就像是虚弱的病人,只是靠在男人怀里犯病,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她竟是偷偷在借着他的阴茎自慰呢?

在满开车的工友面前被他肏上高潮

  在满开车的工友面前被他肏上高潮

  突然卡车碾到了一个凸起的大石头,车身在高高抛起之后哐啷一声巨响着砸到地上,车子里的人都跟着重重颠了几下,唐宁也跟着急促的落下,张开的肉穴猛的砸到他的阴茎上,瞬间摔得稀巴烂。

  快感似乎被这一下被顶到了高潮,她紧紧的揪着顾霆远腰后的衣服,抖着腿,张开的蚌肉在他胯间的鼓包上急切的蠕动着,咕嘟嘟吐出好几泡黏液来。

  “啊!”  

  唐宁的惊叫声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并不显得突兀,众人都忙住稳住身子,只有顾霆远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    

  顾霆远撑着她的肩膀低头想仔细查看,唐宁却将脸埋在他怀里,扭着脑袋躲开了。

  “怎么了?”他俯身下来,贴着她耳朵轻声问。

  唐宁埋将自己更深的埋进他怀里,沉默着摇头。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瘾又犯了,不想被他发现自己正在用他的身体在偷偷的自慰,还高潮了。

  但震动不停的车子让她继续在顾霆远的阴茎上不断的弹撞,蜜穴里流出的液体逐渐渗透他的裤子,热热的流到他的阴茎上。

  顾霆远微顿,看了眼被她裙摆遮挡住的胯部。

  他其实能感觉到阴茎上的压力,但刚刚为了让她坐着能舒服点,他的注意力更多是集中在保持平衡上,而现在仔细感受,才发现她的状态有异。

  顾霆远突然将手伸进唐宁脖子里,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她颈部娇嫩的皮肤抹了一圈,那酥麻的感觉竟让唐宁舒服的哆嗦了起来。

  看到手上一片汗湿的温热,他低下头轻声问了一句:

  “是不是又痒了?”

  唐宁缩着小小的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两下,沉默着不说话。但她的姿势是完全依赖,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是她慰藉的根源。

  顾霆远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一愣,心脏像是被一团柔软温热的棉花给撑开了,软成了一片。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能撑到目的地,但看这样子很难。

  其实顾霆远心里也明白,要让她解了这药性只靠昨晚那样偷偷摸摸的磨蹭不过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而且忍耐越久她释放起来就会越痛苦,她需要的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完全释放。

  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大约是一路劳顿,加上这辆卡车后座没有窗子,除了入口那个敞开的车门。因此车上的大多数人要么选择转头看向车门的位置,要么就是闭目养神,偶有几个盯着他们这边看的,被顾霆远几个眼刀吓得不敢也再胡乱张望。

  他便趁着唐宁往上弹的时候将手伸到她裙底,勾开她湿透的内裤,又在她裙摆的遮掩下,将裤子极快的往下一拨,那根鼓胀的阴茎便跟着弹了出来。

  唐宁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低着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那根她觊觎了一路的阴茎就这么出现在面前,赤红肿胀的冒着新鲜的热气,茎身比她回忆中的还要强悍凶猛。

  唐宁还来不及咽口水,身子就被他一把抬起。她自动自发的张开腿,任他将壮硕的阴茎抵到她裂开的凹陷处。龟头刚抵上她湿淋淋穴口,顾霆远就倏然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身体在重力的加持下落到他的阴茎上,一坐到底。

  男人迅速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扣到自己的胸口上,先一步在她尖叫声出口之前,将她捂在自己怀里。

  顾霆远的动作一气呵成,粗野的性器几乎是瞬间贯穿她的身体。

  即便是提前做了心理准备,唐宁也依旧被这强势的插入贯得身体一僵,小手急切的揪着他腰后的衣服,手指攥得发白,呻吟声闷进他的身体里,肉穴更是在颠簸中急切的绞着他的大阴茎,蠕动着裹夹着。

  但疾驶的车子根本不给她半分缓冲的余地,不等这波高潮过去,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继续再他的阴茎上颠簸起来。

  每回震动肉穴都会被高高抛起后落在他的阴茎上,龟头翻起的硬楞刮蹭着她的内壁,粗大而圆润的前端次次都顶进她的子宫里

  唐宁靠在他怀里,身体在他的阴茎上急促的颤动,她咬着手指,眼泪都被他肏了出来,鼻腔里更是止不住急切的喘息。

  那声音大到旁边的男人都转头过来看,虽然只看到唐宁瘦弱的背影,但她蜷缩颤抖的模样确实引人生疑:

  “你妻子没事吧?”

  听到声音,唐宁身子一僵呼吸几乎停滞。肉穴更是紧张的死死咬住身体里的那根大阴茎。

  顾霆远腰腹蹿上一片酸麻,阴茎在她蜜穴里重重弹了两下,几乎叫她当场绞出精来。

  “她有些晕车。”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低沉。

  “这样...为什么要带她一起来?这个地方,女人来了可不好过...”那男人大约是路上有些无聊,开了话匣子后便有些停不下来。

  顾霆远将先前编好的借口又跟他说了一遍。

  “唔...那确实没办法,我比你好点儿,家里还有几分地,能让妻儿在家生活...”男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顾霆远面色沉静,与那人对谈面色自若,根本让人看不出半点儿异样。

  他扶着唐宁的腰,阴茎随着车子的颠簸在她湿淋淋的肉穴里凶狠抽送,阴茎一整根撞进去,连下面淌着蜜水的两颗肉球都恨不得一起塞进她体内。

  唐宁难耐又紧张。

  路况很差,车子时不时碾过路面凸起的树根山石,剧烈的震动,让他的阴茎完全顶进了她的花心。硕大的蘑菇头连续撞向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壁,顶得她酸胀不堪,快感不断。

  腰椎酥麻一片,因为满车的人,她叫也不敢叫,夹着他的阴茎抽搐着到了顶点。

  细长的双腿在他壮实的大腿上抽筋似的抖动。体内涌出的一大泡,咕嘟咕嘟从被阴茎塞满的缝隙里吐出一连串黏糊糊的泡泡。

激射

  激射

  “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平常人很少知道这个地方。”

  那个男人自觉与顾霆远聊得投机,找到了话题便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朋友介绍...”顾霆远的话音断在半空,他扶在唐宁腰上的手也跟着倏然缩紧。

  身下敏感的蘑菇头被她高潮紧缩的宫口咬住,层叠的穴肉裹着他肿胀的茎身急切的绞夹吞咽,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意沿着腰椎快速漫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半垂下眼,遮挡住自己被情欲晕染得赤红的瞳孔,掐在唐宁腰上的手暗自使力,将她往自己的阴茎上压,颠簸的车子带着他的阴茎往她高潮绞紧的蜜穴里猛肏。

  唐宁紧紧的抱住他,身子在阴茎猛烈的捣干下剧烈的颤抖着。鼻腔里急促的喷出火焰,几乎要尖叫出声。

  此刻的她坐在顾霆远粗壮的阴茎上,双脚悬空,支力点完全落在他的阴茎上,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裙子底下被阴茎塞满狂肏的穴口往外一股一股狂喷出粘稠的汁液,悬在半空的脚尖被肏得紧绷到近乎抽搐。汹涌的情潮一波波从身下狂涌而来,席卷她的理智。

  那硕大的阴茎贯穿她的身体,直顶到最深处,随着车厢的振动像根硬杵毫无规律的往她肚子里狠凿,仿佛要捅进去将她破成两半。

  唐宁终于忍不住,扭着屁股想从顾霆远的阴茎上挪下去。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在肉穴里旋了一圈,还真给她扭出来了一截。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顾霆远扣着腰身又给提溜了回来。

  他将她挪回自己的阴茎上,抓着她的手顺势一松。身体落下的同时,车子恰好往下撞,在惯性的加持下,她的下坠力度变得极大,狠狠一下撞回他的阴茎上。

  红肿微消的脆弱宫口,又被顾霆远硕大的龟头瞬间撞开,一股即将要被干穿的恐怖快感席卷而至,阴道再次剧烈抽搐,蚌肉急切的缩绞着他的阴茎。

  “唔...”唐宁哆嗦着,慌忙将脸埋进顾霆远怀里,一口猛的咬住他的胸肌,腰椎蹿上一阵酸麻,身下稀稀拉拉的流出一大股水液,全浸在他的裤子上。

  “你妻子看起来不太好,这样没关系吗?”

  男人看到唐宁环在顾霆远腰上的细瘦手腕整个的暴出血筋,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出病态的青色,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抖得不能自抑的身体,依然能感觉到她仿佛就要抽过去。

  “是的,她的状态让我有些担心,不知道这段路还需要走多久...”

  顾霆远顺势低头去看唐宁的表情,关切的拨开她汗湿的鬓发,一脸担忧的问她:“还好吗?”

  唐宁脸上一片潮红,她紧紧咬住下唇,透着眼睛里的迷蒙的水雾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她发现顾霆远的演技绝对不输影帝,看他此刻的表情绝对没人能想到他的阴茎现在就插在她的身体里,他就是让她难耐又煎熬的元凶。

  “我们那里有个土方法,腰后侧偏下的位置。”男人转过身给顾霆远指出那个部位:“按这里也许她能舒服点。”

  男人给他指的那个位置是在尾椎偏上一些的位置,顾霆远看了男人一眼,眸光里闪过一抹暗影,低头去问唐宁:“要按吗?也许会舒服点?”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颤巍巍说不出话,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被他疯狂捣弄的蜜穴里,通道里的软肉被他硕大的阴茎捅开又碾平,子宫壁都被他捅得酸麻软烂,耳膜里全是鼓动的心跳,哪里还有精力听他说什么。58/064150,5铑/啊咦群

  顾霆远的手便从她的裙摆里钻进去,包着她颤动的股肉往上滑。

  手心里那团软滑温润的股肉手感极好,他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肉穴还会跟着抽缩了一下,夹出他腰椎一阵酥麻。

  他抓着那团股肉慢慢抓揉,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将那奶滑的股肉从指缝间烂出。

  两人交合处捣干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精囊击打阴唇发出的肉体拍几声,完全淹没在卡车巨大的振动声中。

  顾霆远垂眸看着怀里的唐宁,她动情时眼睛里总是含着水雾,咬着下唇一副难耐又可怜的样子,就是这副模样,却如看似脆弱的藤蔓,将他的心完全缠住了,那么强韧,挣脱不掉。

  手指滑进她的股缝里,往里一探,便是一手的黏腻温热。尝过甜头的菊穴此刻急促的翕动张合着穴口,想要邀他进来,他微微一顿,中指抵着她的菊穴慢慢挤了进去。

  “嗯...”唐宁的屁股紧张的狂抖,她想不到他这么大胆,竟在着满车人眼皮子低下把她两张穴都占满了。

  顾霆远很有技巧的抽动手指,在其他人看起来,他只是再给她按摩,只有唐宁知道他现在按的是哪里。

  娇嫩的肉穴被他的大阴茎塞满顶干,敏感的菊穴在他粗糙坚硬的手指头下又痒又麻的吐着肠液。唐宁张着的嘴只顾着喘息,甚至来不及将口水吞下。

  现在她每一次颠起来不仅会坐到他的阴茎上还会被他的手指充满,两股不同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他的手指越插越深,还不是曲起指节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顶蹭。车子突然重重颠了一下,唐宁抻直的腰身,再度抽搐起来。

  顾霆远喉结猛的一滚,曲起手指在她菊穴里转了一圈,再趁车子落下的时候趁机顶了下腰,坚硬的龟头一整颗塞进她的子宫深处,贴在她穴口的精囊像是突然有了心跳,茎身胀大了一圈,在她蜜穴里剧烈弹动。

  唐宁回过神,知道他想干嘛,吓得慌忙扭着腰想从顾霆远身上下去,却被他狠狠的压在腿上,怒张的马眼激动张合着,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大股精液猛的喷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进她的子宫里。

  “呜呜...”唐宁喉咙里冒出呜咽声,身体比任何一次都哆嗦得厉害。

  “看来这方法不太行...”顾霆远叹出一口气,皱着眉将手从她裙子底下抽了出来,没让人看到他满手的汁液。

  “唔,也许是我记错了方法。”男人丝毫不知道旁边这男人跟他说话的同时,正往女人的肉穴里射着浓精。

  两人的交媾还在无声而激烈的进行,直至天至暗,车子才停在密林深处的一个寨子里。

怀孕了

  怀孕了

  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周围都是持枪的守卫,几个人正拖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车旁经过,那人头朝下在粗糙的泥沙地上完全没了动静,身下拉出一条鲜红的血迹,不知道是死是活。

  刚才下车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静默下来,仿佛一下顿悟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有人上前来盘查,看到顾霆远时眼神带上了戒备。毕竟在这群衣衫褴褛的人里,他实在太过高大强悍,不免让人心生戒心。

  一个刀疤男正在查看顾霆远带来的证件,看了半天仍不肯给他们放行。

  唐宁靠在顾霆远怀里,肚子里胀鼓鼓的全是他一路上射进去的精液,被肏得软烂的穴肉堵住了穴口,竟是将她满肚子的汁液浓精全堵在了里面。

  两条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沉甸甸的肚子让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倾,这样站着更是虚弱,本能的就用手扶住了腰。

  那刀疤男目光立刻转到了唐宁身上,眼神犀利的在她肚子上转了几圈:“你怀孕了?”

  这话不仅唐宁愣住了,连旁边的顾霆远都突然振动。

  唐宁回过神,当场胀红了脸,把扶在腰上的手慌慌张张遮到肚子上,可这样一来原本宽松的裙子扯动,竟刚好将她圆鼓鼓的肚子露了出来。

  那样大的肚子,少说也有五六个月,加上她的动作和表情,颇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众人心下了然,更加笃信她怀孕的事实。

  顾霆远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不过也刚好,便是顺水推舟上前主动说道:“我是勒姆手下的坤,她是我的妻子。”

  这话一出,这群守卫似乎被惊到,吓得立刻后退两步抬枪指向了两人。

  唐宁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形吓了一跳,不知道顾霆远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透了底。

  面对这些黑洞洞的枪口,顾霆远面不改色,只是把唐宁扯到了身后,用身体挡在她面前,目光落在那刀疤男身上,声音冷冽:“我既然连自己怀孕的妻子都带来了,自然是为了投诚,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带了什么消息来?”

  刀疤男果然顿住了,又看了眼唐宁的肚子,终于摆手招来两个人,似乎要把顾霆远带走。

  唐宁看这架势心里惶恐,本能的抓住顾霆远不肯放。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既怕自己被单独一个人留下,更怕顾霆远被带走后会出事,他俨然是她唯一的依靠。

  但这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妻子对自己丈夫的保护。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别怕,我很快回来。”顾霆远揉了揉唐宁的发顶,柔声安抚道。

  唐宁也只能等在原地。好在顾霆远真的很快就回来,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依然戒备,但之前的轻视却没有了,反倒多出一种恐惧。

  刀疤男眼睛又转到唐宁的肚子上,对顾霆远厉声说道:“你的消息我们会派人去验证,如果查到是个假的,别说是你,这个女人和你的孩子也必然活不了。”

  顾霆远听到这话脸色大变,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他一步跨到到刀疤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尽管去查。我如果真想骗你们,又何必向你透了底,还把自己怀孕的妻子一起带过来?”

  刀疤男被他压迫得说不出话,顿了片刻,才扬手唤人来带他们下去。

  大约是作为顾霆远投诚的优待,他们分到了一个单独的住所。

  虽然只是个简陋的小木屋,连个卫生间都没有,但相比于要去跟其他人一起住大通铺的劳工而言,已经算得上很好的了。

  晚餐是一些煮的烂熟的土豆泥,中间夹着几块不知道什么肉,唐宁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身上黏糊糊的,本想洗个澡,但看到洗澡的地方竟只是在露天接的几根水管,连个遮挡的棚子都没有。男人们穿着条内裤,光着上身就随便冲几下。

  这里也有女人,但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阿姆,年纪很大了,常年日晒,身上黑乎乎的也没几块皮肉好看,大多也没那么讲究。捂着条发黑的浴巾稍作遮挡,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洗起澡来。

  但唐宁哪里遭得住,一看这情形心凉了半截,她知道这里条件不会好,也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恶劣到这种程度。

  这些底层的劳工在这里根本没有尊严可言。虽然她做替身演员时也会遭遇类似的情况,但那好歹在文明社会,周围的人哪怕是会看,也会受法律约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在这荒蛮之地就不一定了。

  顾霆远只看了一眼就把唐宁给拉了回来。

  “我来想办法。”

  他说完就了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桶水和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

  “没找到热水。”这里的人连温饱都困难,更不讲究烧水洗澡。

  “没关系,这样也行的。”唐宁看着那一小桶水,相比于去外面洗,她已经很满足了。

  顾霆远顿了顿,把唐宁拉到面前:“我来帮你擦。”

亲亲她的小肚子&张开腿让他帮忙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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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就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大约是有些害羞,唐宁扭着身子站着,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低垂着眼睫不敢看他,那睫毛的影子重得像有只小手合在上面。她的脸上还沾着不少泥,看起来脏兮兮的,倒显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顾霆远帮她把身上那条裙子脱了下来,当看到她浑圆的肚子时,他微微一顿,眼睛里振动着闪过一抹光。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隆起一个浑圆的小包,撑得她雪白的肚皮发亮,顶端凹陷下的那颗小小的肚脐眼,竟显得几分小巧的可爱。

  唐宁被他看得羞赧,伸手想捂住肚子,他的动作却更快,掌心已经轻轻贴上去,暖暖的包住它。

  “胀吗?”

  顾霆远蹲在唐宁面前,热热的手掌在她软白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手掌的茧子剐蹭她娇嫩的皮肤,那股麻痒感很快让她来了感觉。

  “有点...”

  唐宁咬着下唇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心里隐约觉得有些怪异,好像他真把她当成了孕妇,真以为那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那个...”唐宁撑着顾霆远的肩膀,正想说话,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响动,似乎有人正靠到窗上。

  她的话顿时被卡住,本能的想扭头去看,却被顾霆远抓住手腕。

  “让我亲亲它好不好?”他蹲下身子,盯着她隆起的小腹轻声说道。

  唐宁因为他的话有些惊讶,忘记了窗外那点动静,她以为他误会了,忙想解释:“那里面是...”

  “我们的孩子,我亲亲它好不好?”

  唐宁在片刻呆顿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她努力不让自己扭头去看窗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顾霆远扶着她的腰贴上来,薄唇贴到她隆起的肚皮上,轻轻的亲了一口。他的表情和动作不带半点欲色,仿佛真是一个父亲对他即将出世的孩子的怜爱。

  “对不起,让你怀着孕还要跟着我过来受苦。”他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鼓起的肚皮上,闭着眼睛仿佛在呓语。

  唐宁听出他话里的那股疲累,竟是隐隐心疼。

  她上回见他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之后许久都没在公寓里遇见过他。想来也是那时候来的这里,在这样的环境里过上几个月,每天还要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真正看见,才知道这些卧底的军人有多辛苦。

  想到这里,唐宁忙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只要能在你身边,去哪里我都无所谓。”

  两人在屋子里相拥良久,仿佛是找到了彼此的慰藉与温暖。③3〇1'㈢9;49③qq群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倒是惊醒了屋里的两人,顾霆远站起身给唐宁披上一件衣服,才转身去开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不知道外面的人跟他说了什么,再进来的时候他手里竟拿了一晚热腾腾的面。

  虽然只是一碗素面,但唐宁看到的时候还是两眼放光。

  “跟他们说你怀孕胃口不好,让他们帮忙煮了一碗,简单了点,但应该比土豆泥强一些。”顾霆远把碗放在桌上,让她过来吃。

  唐宁没想到他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顾霆远平日里看起来大喇喇的,实际却十分的细心体贴。

  “谢谢首...”一时得意忘形,反应过来后慌忙改口:“谢谢你,坤...”

  “没关系,人已经走了。你先吃,吃完了我再帮你擦身子。”他把唐宁抱到椅子上,拿了双筷子放进她手里。

  一口热汤下肚,人都活了过来。

  从来没觉得素面会这么好吃,唐宁吃得狼吞虎咽,刚放下筷子就对上顾霆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反应过来后顿时羞得不行。

  “我太饿了...”她试图解释。

  “看出来了。”顾霆远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帮她把桌上的碗筷收了出去。

  关门回来,一转身就看见站在身后的唐宁,睁着那双那眼睛紧张的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羊。她还抓着那件衣服,但白生生的肚皮却从衣服底下漏了出来,似乎比刚才刚胀了些。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顾霆远走上前拿开她身上的衣服,又去脱她的裤子。

  唐宁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无措:“他们都以为我怀孕了,要是被发现...”

  “别怕,我会尽快想办法送你出去的。”他把唐宁抱到椅子上,蹲在她腿间,用湿毛巾擦了一遍手,才去掰她的腿。

  唐宁的腿一张开,那张白生生的馒头穴便露在了面前。肥嘟嘟的阴唇红肿未褪,肥美的两片将中间那条窄小的缝隙都给夹没了。

  顾霆远盯着那里良久,却又没有动作,唐宁只觉张开的腿心被他看得发烫,几乎要烧起火来,她羞赧的将手伸到身下,想要伸手去捂,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别动...”顾霆远轻声说道:“这里有点伤到了,我帮你看看。”

  “哪儿?”唐宁觉得奇怪,撑起身子想要去看,不想他竟突然凑脸上来,舌头瞬间贴上她的腿心,勾了上去。

用阴茎给她止痒

  用阴茎给她止痒

  “啊...”仿佛一尾温热灵巧的小鱼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游曳,一阵阵酥痒感沿着她的尾椎骨直蹿上来,骨头在一瞬间都仿佛是被他舔酥了。

  唐宁瘫回椅子上,悬在半空的脚趾顿时蜷缩成一团,对着顾霆远颤巍巍地张开腿,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措的看着埋在她腿间的脑袋,身子在他的动作里一下下抽动着。

  顾霆远将她的穴口用舌头勾过一遍,才分开她肥嘟嘟的阴唇。

  刚才被他那一番作弄,两片阴唇间此时已经拉扯出好几条晶莹的银丝,黏腻的挂在她粉嫩的裂口中间。最是诱人的小肉孔间缠绵着一团团娇嫩的粉色的蚌肉,层层叠叠已经完全将那张小肉孔给堵得一丝缝隙都漏不出。

  “堵住了。”

  男人沉哑的嗓音从她腿间传来,唐宁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感觉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落在大腿根部,竟一下烧了起来。

  “痒...”

  她缩着屁股,伸手想要去挠,却被顾霆远扣住手腕。

  “哪里痒?”他眼睛盯着面前突然急切蠕动着蚌肉的小肉孔,棱角清晰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声音变得越发的低哑暗沉。

  唐宁脸色坨红的靠在椅背上,大而圆的眼睛雾气蒙蒙,显出一种稚嫩的脆弱。身上就挂着一件胸罩,艰难的捂着那双白嫩嫩的大奶子,她俨然是被他弄得药瘾又上来了。

  “这...这儿...”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一大片粉泽泽的部位。

  “这儿?”顾霆远把手覆到她的腿根处,拇指在那边滑腻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摩挲,眸色极暗的望着她:“是这里吗?”

  “嗯...不...”他手指上带着薄茧刮着那块肉酥酥的麻,不仅不解痒,反倒像是引火的信子,将她身体里的欲火全部燃了起来。

  “不是这儿?那是这里?”手顺着滑上来,指腹贴到她的阴唇上,摩挲往上按住了那颗凸起的小肉芽来回磨蹭。

  唐宁猛的抻直腰,在那过电般的快感里急急喘息,夹着腿想要将自己的小嫩穴给护住,结果反倒将他的手更紧的夹进来。她在凳子上慌急的挣扎,小脚乱蹬着踩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出去。

  顾霆远在她一连串的动作下巍然不动,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越发用力的抖动,手臂横亘出青筋,仿佛要将那颗小肉蔻给挤爆掉。

  “啊...”快意瞬间席卷全身,唐宁扭动着腰身,嘴里含混不清的叫嚷着什么,被肏烂的穴肉在肉孔里快速绞动,颤颤巍巍的流出几泡淫水。

  顾霆远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眼角猩红,额头上绷起的青筋突突狂跳,胯下的阴茎更是肿胀发疼,却仍是蹲在她腿间揉着她的阴蒂,直至唐宁抻直了身子突然大叫起来,一大股湿液带着她肚子里浓白的阳精猛的喷出,才停下动作。

  唐宁两条腿夹着他的手臂还在不住的颤动,勃胀的阴蒂完全被他揉肿了,蜜穴口一抽一抽的向外喷着水,好一会儿才缓了下去。

  顾霆远这才将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回身拿了毛巾,先用手尽量捂热,才按到她腿上。

  “唔...冷...”

  即便顾霆远特意用手捂了下,但那毛巾的温度相比于唐宁腿心的温度还是冷了许多,她还有些迷瞪瞪的,被那湿毛巾一贴上来,立刻被冰得瑟缩着挪远了屁股。

  顾霆远顿了下,干脆用手沾了水去给她抹。

  黏糊糊的汁液沾在他濡湿的手心上,拉扯出一条条白乎乎的丝线。  

  “嗯...”他手心热烫,带着厚厚的茧子,即便隔着那层滑腻的黏液也能感觉得到,随着他的动作刮上来,温暖中带着刺刺痒痒的麻,倒是解了那股难耐的痒意。

  唐宁不自觉抬起白嫩的小屁股,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将自己蜜水津津的肉穴往他手心里送,黏糊糊的小嫩穴在他掌心里搓出啧啧的水声。  

  先前她几次春药发作都是在黑暗中,顾霆远这第一次看到她娇媚浪荡的样子,明明是一张纯洁稚嫩的脸,眼中的妖气却勾人心魄,只一眼就足以让平日冷静自持的男人理智全无。

  他沉黑的眼睛死死的凝在她脸上,声音仿佛被烧干般的嘶哑:“里面是不是很痒?”  

  “痒...”唐宁脑子此刻浑得跟浆糊似的,声音拉长,尾音逐渐变味,仿佛扬起的小尾巴,翘起的同时还绕了几个弯,钻进耳朵里挠人心痒。

  “这里...这里也好痒...”

  她扭着屁股急切的把身上唯一一件遮蔽的胸罩往上扯,那两颗饱满浑圆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她迷离着眼睛抓着那两团奶子将奶头挤到他面前,脸上皱成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软白奶球的顶端被她挤得尖翘立起,娇嫩得仿佛将要盛开的花骨朵,暖烘烘的似乎还透着股奶香。顾霆远的眼睛瞬间暗了,想到在游戏里她奶水的味道,喉头重重的滚了下。

  “我帮你看看。”他才靠上来,唐宁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奶子送到他手里。

  满手的滑腻饱满,肉鼓鼓的填满他的掌心,尖尖翘起的奶头粉嫩诱人,硬硬的顶着他的掌心,自动自发的在他手掌间磨蹭起来。

  一股酥痒从掌心直蹿上来,酥得他身下勃胀的阴茎猛的一跳,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要从裤子里冲出来。

  “这里痒对不对?”顾霆远捻住她的奶头,用指腹间常年持枪长出来的老茧夹住那颗娇红的奶头来回碾磨拉扯,手里的动作在她的娇喘声中逐渐变得粗暴。

  “嗯啊...”快感仿佛电流从奶头直蹿向全身,唐宁咿咿呀呀的在椅子上浪叫,扭着身子想躲,却被他有力的手臂夹住腿,生生给她按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得挺着那两双奶子任他碾弄欺凌。

  “还痒不痒?嗯?”顾霆远赤红了眼,在她的呻吟声中猛的低头将她一边发胀的奶子吞进嘴里,舌头勾着那颗被他捻得硬肿的奶子重重的嘬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啊...下面...下面痒...”唐宁惊叫着抬起身子,被他夹住的腿在他胯上又挨又挤。

  裤子底下的阴茎被她蹭胀疼不已,顾霆远额头暴起的青筋狂跳,理智在她有意无意的撩拨中终于崩坏。

  他猛的将她抱到床上,强有力的大手粗暴抓住她夹紧的大腿勾到腰上,半跪在她腿间,一面赤红着眼盯着她,一面慢条斯理的解开裤头,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粗硬狰狞的一根直指向躺在身下的唐宁。

  “用这个给你止痒好不好?”

塞进来就狂射

  塞进来就狂射

  顾霆远胯间耸立的阴茎仿佛一根烧红的硬铁,赤红肿胀的在半空中冒着热气,硬挺粗长的几乎要伸到唐宁脸上来。

  顶端的蘑菇头撑开坚硬的伞端,猩红的马眼有力的翕动着,持续不断的向外吐着粘稠的汁液,将那颗圆润巨大的柱头润得光泽。

  晶莹的前精漫过马眼,沿着顶端凹陷的沟壑往下滑,逐渐在伞端积出一颗小水珠,要坠不坠的挂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唐宁盯着眼前这根雄壮的大阴茎,心跳加速,仿佛被诱惑一般从他身下爬起来。

  扶着顾霆远的大腿俯身过去,灵巧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舌尖贴着他龟头撑开的伞端将那颗前精积成的水珠卷进了嘴里。

  顾霆远身上的肌肉在瞬间绷紧,一块块充血鼓起,阴茎在唐宁鼻尖剧烈弹晃了两下。

  女孩仰起脸,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小手握住他粗大的茎身,张开嘴便含了过去。

  “嘶...”顾霆远倒抽了一口气,板直着背脊将头微微后仰,那双凌厉深邃的眼睛半阖着,享受着唐宁在身下的伺弄。

  她灵巧的舌头绕着他硕大的龟头来回打转,舌尖不时伸进那颗翕张的马眼里勾刮着,间或用柔软的嘴唇包裹,对着他激动的铃口吸吮。

  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撑在唐宁的脑后轻轻抚摸她的头皮,阴茎在她手里肿胀了一大圈,茎身上勃起的血筋异常狰狞,马眼处带着浓郁荷尔蒙味道的前精急切的涌出,却被她贪婪的吞进喉咙里。

  唐宁的小嘴被顾霆远粗壮的阴茎完全撑大了,他的尺寸惊人,她撑大嘴才勉强将他吞进来半截。

  伏在他胯间的脑袋吃力的摆动着,喉咙跟着往下吞咽,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努力挤进喉咙里,仿佛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去。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哦…”这几下深喉真是让顾霆远爽到骨子里,结实的臀肌紧绷着,终于忍不住扶着她的脑袋将腰胯猛的向前一撞,阴茎瞬间捅开她的喉咙,塞进她的喉管里。

  他急喘着气,显露出粗野的一面,阴茎实实在在的往她喉咙里顶送。

  硕大的阴茎在唐宁捣开的喉咙里急切的肏弄,噎得她泪眼汪汪,却仍是张着嘴艰难的吞咽着。被捣得粘稠的口水裹满他粗壮的茎身,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黏糊糊的挂满她的下巴。

  唐宁的喉咙里全是被阴茎捣出来的黏糊糊暧昧的声响,她两手交叠着握住粗长的茎身,前后撸动着,不时越过他浓密的阴毛,托住坠在下头剧烈摇晃的的两颗鼓胀的精囊,包在掌心里来回揉弄。

  “唔…”一股强烈的刺激沿着背脊直蹿上来,顾霆远小腹抽紧,腰胯摆动得越发暴戾,码放整齐的腹肌跟着一块块蠕动。

  阴茎在她嘴里急促的弹动,马眼更是激烈张合着,顾霆远急喘了几声,掐住唐宁的下巴将阴茎从她嘴里猛的抽出。

  狰狞的茎身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从她嘴里弹出的同时,拉扯出一大坨黏稠的汁液,随着摇晃的茎身甩到唐宁裸露的胸口上。

  唐宁还没来的极缓过气,顾霆远已经凶狠的扑了过来,将她压倒在床榻上,抓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腰胯对准她蜜水淋漓的小嫩穴,“噗”的一声,急急顶了进去,瞬间直没入底。

  宫口被瞬间撑开的酸胀感还没来得及蹿上来,那根强忍了许久的大阴茎就已经开始在她肉穴深处激烈弹动着,下一秒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喷灌进她的子宫里。

  唐宁挺着胸乳抻直了身子,双目圆瞠着瞪着天花板,张开的小嘴竟是发不出声音。

  心跳在精液强烈的喷射下几乎停滞,绷紧的身子剧烈痉挛着,花心夹着那根还在喷精的大阴茎一阵阵抽搐,从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湿液,当头兜到他还在喷精的马眼上。

  “唔…”顾霆远被她浇得一真激灵,一身的肌肉喷张,精囊贴在她穴口急切的往里挤。

  那根大阴茎一面喷着精一面用力的往里挤,肚子被顶出一个大鼓包,那根阴茎仿佛就要冲破她的肚皮从里面钻出来。

  “啊—穿了…要穿了…”身下剧烈的胀意让唐宁回过神,手脚并用的推挤着他压上来的身子,扭着屁股在他身下剧烈挣扎起来。

  可她越是挣扎扭动,身下的肉穴就夹得他越紧,不等顾霆远将精囊里的精液射完,阴茎已经被她夹得硬挺挺的更胀大了一圈。

尿在他的精囊上

  尿在他的精囊上

  “不是痒吗?还没开始肏呢,乖一点…”

  顾霆远声音带着喘息,捏着唐宁不乖的那只脚踝全搭到了肩膀上,高壮的身子往前倾,半覆在她身上,她的腿也被肩膀撑到了头顶上。

  硕大的阴茎顺势挤进去更多,圆鼓鼓的精囊将她的穴口堵得水泄不通,满肚子的精液被那粗壮的阴茎撑得越发鼓胀。

  “啊…别…好胀…”

  唐宁整个人几乎被他翻折成两半,腿搭着顾霆远的肩膀直翻到了头顶。肉穴正对着天花板,满满当当的塞着那根大阴茎。

  “一会儿就不胀了…乖…”顾霆远整个人压上来,张开的胯就骑在唐宁被翻起的肉穴上,粗壮的阴茎打桩一般从上往下的撞,撞得她浑圆的屁股蛋直抖。

  “啊…”唐宁忍不住发出呻吟,架在他肩膀上的腿无措的弓起,脚趾用力的蜷缩在一处。

  紧致的嫩肉被他硕大的阴茎持续不断的冲撞,那股瘙痒感瞬间被抚平,娇嫩的软肉在他高负荷的撞击中开始发酸发软,满穴的汁水混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屁股缝缓缓的往下爬,温温热热的流下一路瘙痒。

  “太大了…呜呜…好胀…痒…”唐宁在他急切的肏弄中晃着脑袋,嘴里含混不清。

  内壁上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夹住他的大阴茎一面夹绞着一面往里吞咽。

  “唔…好紧…”顾霆远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猛的抓住她的屁股,五指深陷进她软白的臀肉里,龟头被她紧缩的肉穴夹得又溢出些前精。

  他急急的喘了两声,不顾穴中紧裹着挽留的穴肉,将剧烈弹跳的阴茎猛的整根拔出,又沉着腰凶狠粗暴的撞回去。

  简陋的木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两人给晃塌掉。

  “就是痒才需要肏…乖…别夹那么紧…差点儿被你夹射了…”

  可他越是哄,唐宁就挣扎扭动得越厉害,软肉紧紧的夹住他,用力扭动的腰肢几乎就要将他的精液逼出来。

  顾霆远英挺的脸上难得浮现难耐之色,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突突狂跳,身上冒出细密的薄汗,将他古铜色的肌肉润得油亮健硕,盯着唐宁的眼睛里欲色汹涌。

  他猛的压住她的腿窝,将她的肉穴整个翻折向上,大阴茎像根巨大的捣杵,越发凶狠的往她穴里撞,每一次撞击身下的床板都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乎就要散了架。

  唐宁被捣得发软发懵,毫无半点儿反抗之力,只能张开肉穴任由那根大阴茎长驱直入,直干进子宫里。

  软肉被捣得酥烂,黏在他的阴茎上被带出穴外,又在他下一次撞回时扬起无数飞溅的汁液。

  床榻咯吱咯吱不知道响了多久,那根大阴茎终于在她肉穴里再次狂跳起来,张开的马眼吮着她穴中被肏软的媚肉,仿佛要夹着她一道吞进来。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仿佛烧红的岩浆瞬间喷灌进来,烫得她直哆嗦。

  被肏得敏感的肉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唐宁实在受不住了,哀哀哭求着,趁着顾霆远射精晃神的间隙,蹬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下滑出去,翻过身手忙脚乱的就要往前爬。

  滚烫的阴茎从她温热的肉穴里猛的滑出,被空气里的冷空气冻得直跳,仿佛一条在半空中翻腾的巨蟒,吐出的白液喷得她的屁股糊成一片。

  “去哪?”

  顾霆远一把掐住唐宁的腰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拖了回来,扶着他还在喷精的大阴茎,对准她往外冒着白精的裂口,瞬间捅了回去。

  “啊!”

  唐宁叫他这一下深顶直接破开了宫口,滚烫的精液突突突的往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里狂射,她哆嗦着抻直了身子,蜷缩着脚趾被动的承受精液的浇灌。

  “不行了…”唐宁嗓子都叫哑了,而身后的男人射完了精又开始快速挺动起来,大手抓着她圆润的肩膀,从身后持续的撞击着。

  满肚子的汁水精液被撞得咕咚作响,唐宁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浑圆饱满的奶子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翘挺的奶头不时蹭到床面上,更是酥痒。

  “快好了…乖…再一次好不好?”

  顾霆远俯下身从身后含住她的耳朵,腰胯蛮横的摆动着,阴茎大开大合的往她肉穴里撞。

  唐宁被肏得面色潮红,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含满了春水,满肚子的精液淫水塞在里面,身下更是尿意汹涌。

  “啊…”她被顾霆远肏得浑身发颤,快感如涨潮的海浪汹涌而来,在他越发狂猛的肏干下,顷刻间丢盔弃甲。

  肉穴夹着那根大阴茎急切的抽搐了几下,一个哆嗦,尿意再也憋不住,滚烫的全喷到他的精囊上。

  “唔…”顾霆远猝不及防,被她淋得一个哆嗦,结实的臀肌重重的绷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再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她的肚子里。

帮她尿尿

  帮她尿尿

  唐宁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从窗子里透出淡淡的太阳与灰尘。身上一阵酸胀,浑身疲软像生了场大病一样。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她记得昨晚睡前还是没有的,不知道顾霆远上哪弄来的。

  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刚翻过身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洗衣服的顾霆远。

  他的短发半湿,几缕乌发垂在额前。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蹲在一个木盆面前,双手交叠着搓洗着水里的衣物。胳膊上肌腱分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鼓起,看上去格外强悍。

  这画面怪异却和谐,怪异来自于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却在做着最平常的家务,那个笨重的木盆甚至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小巧脆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唐宁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顾霆远手洗衣服是个什么模样,但他的表情和动作却又极为自然,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过也是,他们部队里的人,对内务向来要求很高。

  不等唐宁感叹,当看到他抖开手里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挂到窗沿上时,她才意识到顾霆远洗的居然是她的衣服!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异性帮她洗衣服,还是最贴身衣裤,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耳朵尖都仿佛要冒出烟来。

  她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坐起来才发现身下坠得厉害,小腹依旧是隆起的状态,但身下却是干爽的,应该也是被顾霆远收拾过了。肚子里胀鼓鼓的,坐起来之后一肚子的精液汁水坠得她顿时尿意汹涌。

  唐宁憋得脸色刷白,扶着床沿弯着腰急急喘息。

  “怎么了?”顾霆远几步跨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眉心紧拧,似有担忧。

  这种事要怎么告诉他?

  可是肚子里那股胀意几乎要把她的肚子挤破,唐宁捂着肚子虚弱道:“我想出去...”

  “想尿?”顾霆远看到她的动作立刻反应过来。

  唐宁想不到他这么直白,红着脸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现在出不去,外面有人守着。”他把木桶里的水泼到窗外,将空掉的木桶摆到唐宁面前:“先尿这里,我帮你拿出去倒。”

  即便唐宁不愿意,但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你...可不可以去那边?别看我...”

  顾霆远从善如流的站起身,提步走到窗户旁,背对着她转头看向窗外。

  好一会儿,闷闷的水声才犹犹豫豫的房间里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混合栗子花味道的甜香气,蒸腾得唐宁面颊通红。

  她偷偷抬眼去睨窗边的顾霆远,他的目光凝在远处,表情是一贯的冷峻,仿佛一点儿也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唐宁咬了咬下唇,继续按着肚子,水声滴答却并不很急。

  也许是因为过于羞赧,也许是因为顾霆远在场实在是太紧张,刚才觉得汹涌的尿意现在反倒又出不来了,只是一滴一滴落在盆子里,仿佛是漏水的龙头。婆嗨废紋日綆来952160283

  肚子还是胀鼓鼓的,明明还有许多,但就是出不来。

  唐宁急出一身汗,喘息声都变得急切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唐宁仓惶的望过去,看到顾霆远依旧背对着她,并没有转过来。

  “不要。”唐宁立刻开口拒绝,被他听到已经勾窘迫的了,还要让他帮忙,她哪里好意思。

  听到她的回答顾霆远并不意外,他靠着窗沿,看起来是面对着屋外,实际上眼睛却盯着玻璃窗上的反光。

  身后的小姑娘光着屁股蹲在那个木盆上,因为木盆太大,她不得不把腿张得很开,这也让她的重心很难保持稳定。摇摇晃晃的蹲着,还要用手去按肚子,顾霆远总担心她什么时候会自己把自己给摔了。

  果然,不等他提醒,她已经一个踉跄,差点儿坐到木盆子里去。

  顾霆远眉心一抽,转身大步走过去,从身后夹住她的腋窝径直将人抱到身上。

  “啊!别别...”

  唐宁给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叫他从身后勾住膝盖窝,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的屁股对准地上的木盆。

  “尿。”大约是领导当久了,顾霆远说祈使句时总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唐宁当下就懵了,身下一缩一张的,几下之后竟真的喷出了一大股尿液。淅淅沥沥的落在木盆里,让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顾霆远看了木盆子一眼,小半截的汁水混合着浓白的黏液,显然刚才喷出来的并不是尿液,而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水,他喉结微动:“肚子里还有吗?”

  唐宁捂着脸猛摇头,就算有也要说没有的,她觉得自己有生之年最窘迫的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了。

  “肚子里还有的,你自己看,还是鼓的。”

  顾霆远盯着她隆起的小腹,因为这个把尿的姿势,小腹受到压迫,整个折出一个巨大的印子,也让那原本浑圆的肚子折成了两半。

  “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唐宁拒绝不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被顾霆远摆成撅着屁股趴在床沿的姿势,两条腿张开悬在床下,那个木盆就放在她分开的腿间。

  顾霆远扶着她的腰蹲下身,手指贴着她肥嫩的阴唇滑了几下,便顶开她堵塞着穴口的软肉便挤了进去。

用阴茎肏出堵在肚子里的精水

  用阴茎肏出堵在肚子里的精水

  粗糙的手指顶开堵着洞口的层层穴肉,磨过娇嫩的肉壁,刮得唐宁一阵麻痒。

  唐宁闷哼一声抻直了腰身,撅起的屁股不自觉的扭动,竟自动自发的在他的手指上来回套弄起来。

  顾霆远看到她的动作,喉结微滚,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旋着手指在她穴中转了半圈,手腕微微用了点力将手指噗一声全送了进去,手掌抱住她软白的屁股开始抖动。

  “嗯…”唐宁抓着身下的床板,屁股在他手心里颤了颤,露出的嫩色小菊穴跟着翕动起来。

  顾霆远曲着手指往外抽,一大股浓白的黏液便跟着涌进了木盆里。

  听到身下淅淅沥沥的闷响,以及肉穴里顾霆远扣挖时带来的一阵阵酥痒,唐宁只觉得身上的皮肤开始发烫,腿间黏黏滑滑的开始冒出新的汁水来。

  裸露在外的小菊穴蠕动得越发急切,仿佛饿极的小嘴,贪婪的想要更多。

  “别夹我…放松一点…”顾霆远的声音变得沉哑,仿佛喉咙里烧了一把柴,把水分也烧干了。

  唐宁听到他的话羞得要死,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腿心的两张穴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湿液,她难耐的扭动着腰臀,蚌肉也急切的收绞他插进来的手指,一个劲的将他往里吞。

  “是不是药效又发作了?”顾霆远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

  唐宁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自己变淫荡了,而是药物在控制她的身体。大约是这种想法让她放弃了挣扎,开始顺应着身体的躁动,蜷缩着脚趾在他手指上磨蹭着。

  后穴更是食髓知味,对着身后的顾霆远急切的翕动着粉色的花蕊,一面向外吐出粘稠的泡泡,俨然是饿极了。

  顾霆远额上青筋微跳,将湿黏黏的手指抽出一截又快速插了回去,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快速的抽动着,随着咕叽咕叽的捣水声不断有浑浊的汁水从她蜜穴里喷溅出来,落在身下的木盆里。

  但很快,她层叠的穴肉更紧的缠上来,黏着他的手指从四面八方碾挤过来,像个吸盘紧紧嘬住他,几乎动弹不得,汁水也被她的穴肉重新堵在了穴中。

  “太紧了,乖,松点劲,不然出不来。”顾霆远怕使劲硬拔会伤到她,另一只手掐到她腰上慢慢揉捏着安抚。

  唐宁这会儿倒顾不上这许多,他一说是药效发作,她当下便觉得瘾头直往上冒。那只宽厚的大手贴上来,烫得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吟,屁股越撅越高,贴着他的手到处磨,肉穴里更是越嘬越紧。

  “这里?”顾霆远顺着她扭动的方向,沿着她的腰线滑到浑白的肉臀上,抓着一边肥美的臀肉慢慢摩挲,声音越发沉哑:“舒服了吗?”

  “嗯...”唐宁趴在床上,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叹息。菊穴翕动的频率便缓,但张开的幅度更大了,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壁往外噗噗吐着气,仿佛一张小嘴也跟着在长叹喘息。

  浑圆翘起的小屁股,裹着他手指水淋淋夹绞不停的小嫩穴,直伸到他面前那张可爱翕动菊穴,趴伏在床沿上完全臣服的姿势,无论哪一点,都足以勾得身后的男人欲火狂烧。

  “小猫要不要更舒服一点?”顾霆远俯身下来,半贴在唐宁身后,咬着她的轻声诱惑,插在她肉穴里的手指更是缓缓抽动着。

  “唔啊...”唐宁半眯着眼,屁股自动自发的找到他隆起的阴茎,白生生的隔着他的裤子在那隆起的一包里急切的磨蹭,明显已经饿狠了。

  这一蹭顾霆远再是不肯忍耐,近乎凶狠的从她身后压上来,抽出手指将裤腰往下一拨,扶着硕大的阴茎抵着她水淋淋的肉穴瞬间顶了进去。

  “啪”的一声闷响,囊袋重重的撞上她肥嘟嘟的肉穴,撞得她白花花的屁股荡起一层层波澜。

  “啊...”

  唐宁抻直了上身发出一声尖叫,踩在地上的脚趾无措的蹬着地板,撑着床板的手肘卸了力,上身完全瘫软在床榻上。

  粗大的阴茎被她紧致的肉穴夹得一阵哆嗦,龟头甚至溢出些前精,顾霆远绷紧的肌肉在身上微微抽动,急喘了几口气才抑制住射精的冲动。

  他扶着她的腰将阴茎抽出一截又凶狠的撞了回去,龟头抵着她缩紧的宫口一阵狂肏猛插,在她的尖叫声中间阴茎猛的向外抽出。

  随着阴茎的脱出,一大股浓稠黏腻的汁液哗啦啦的从她的被捅开的子宫里狂涌而出。

后入射精

  后入射精

  “啊--”

  大量粘稠的水液擦过脆弱敏感的阴道极速喷出,一肚子的胀意在顷刻间得到了缓解,这一番痛快的发泄竟是将她刺激得不行。

  顾霆远却在此时扶着那根挂满黏液的大阴茎抵着着唐宁急切张合的菊穴捅了进去。

  “别别...嗯啊...”屁股上的滚烫让她回过神,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鲁的插入哽在了喉咙里。

  他的阴茎像他的吻一样滚烫,大手狂躁的在她身上乱揉乱摸,从她细软的腰肢直滑到胸口上,握住一直脆弱弹跳的奶子,抓在手里仔细的捻弄着。

  腰胯则坚定的往前顶,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肠壁,就着从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水,缓慢而强势的往里塞去。

  “不...不行...”唐宁被身下那股极致的胀意吓得有些胆怯,想躲,可身子完全被他夹在床沿,两腿间又放着一个大木盆,别说躲,就是连把腿夹起来都不能,只能扭着屁股缩紧了身子。

  “唔...别夹...”才插进三分之一的阴茎被绞得生疼,她的后穴比前穴更紧,张缩的力度也更大,简直要把他绞断在里面。

  可人仿佛就有这劣性根子,越是去哄,就越要闹。

  顾霆远在唐宁的绞弄下的腰眼一阵阵发麻,被那张紧致后穴夹住头端的阴茎在半空中剧烈弹动,仿佛一条被禁锢住的巨蟒,精囊都跟着抽动,几乎要不管不顾的激射出来。

  他猛的掰开她白生生的肉臀,将那张紧缩的菊穴完全张开,腰胯强势的往里顶,在唐宁的尖叫声中,硬是整根塞了进去。

  唐宁能感觉到顾霆远一直顶到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把她整个都塞满了。他的身体在颤抖,连带着那根塞进去的阴茎都在她身体里弹动。

  他好烫,烫得她喘息急切,烫得她不受控制的撅臀迎向他。整张穴仿佛是被他融化了,肠液不断的从身体里涌出来,湿淋淋得流到花穴上,又淋淋落落的滴进木盆里。

  张开的两条细长白腿,在他莽撞的摆动中急切的颤抖,肠壁被阴茎撑开又高速摩擦的快感沿着腰椎直刺向小脑,不给她任何咂摸的时间。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唐宁整个奶白的肉身都在颤抖弹跳,她抻长了身子在他的肏弄下咿呀尖叫着,喷涌的汁水从没被堵住的肉穴里喷溅而出,哗啦啦落到木盆里。

  顾霆远紧绷着身子,掐着她的腰往深处猛肏,大手按到她的小腹上,一面往她菊穴一顶肏,一面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

  “啊啊啊...太胀了...”

  那股胀意刺激得尤其强烈,唐宁蹬着腿在床沿上无措的抓挠着,奶白的身子满布红痕,身子开始又一轮的猛烈痉挛,抽搐的肉穴随着他的挤压噗噗的向着木盆喷着精水。

  直将她满肚子的精液全压出来。顾霆远紧绷着肌肉,在她菊穴里摆腰猛干几十下,放开了精关,将精液尽数喷进她的肠道里...

  唐宁哑着嗓子完全屋里反抗,只能在他的喷射中无措的呻吟闷哼...

  ...

  不知道顾霆远用了什么方法,竟真的取得寨子里的信任,他们的待遇也好了不少。

  但他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经常会出门,但唐宁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想问他却也知道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话不能随意出口。

  就这样呆了大半月,直到有天半夜他突然把她叫醒。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吧⒉1

  屋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声砸木屋顶棚,仿佛是竹子梦见了它们从前的叶子。

  “一会儿出去跟着我。”顾霆远坐起身帮唐宁穿衣服,带她快步走到门边。

  唐宁看到他面色沉郁知道是有事情发生,忙点头答应,贴着墙站在他身后。

  果然没多久,屋外似乎有几辆车子开进来,一阵喝喊声之后,便传来了两声枪响,那声音在静寂的空谷里异常刺耳。

  从最开始的稀疏几声,到后来漫天的哒哒声,夹着人们无望的尖叫声,一切都仿佛梦魇般吓人,空气中逐渐蔓延着一股类似铁锈的腥气。

  屋外雨越下越大,唐宁从窗户看出去。只看见黑沉沉的一片人影攒动,仿佛是天忽然回过脸,露出那张漆黑的大脸,将世上的一切都吓得惊惶遁逃。黑暗中仿佛有雷电疾走,痛楚的白紫光一亮一亮的照进屋里,映出唐宁一脸的惨白。

  顾霆远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紧到仿佛想将自己的满腔力量都过给她。

  就在这片混乱声中,他们所在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根黑洞洞的枪口才伸进来,就被顾霆远一脚利落的踹开,他一个翻滚在那人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捡起被踹飞的手枪对准门口那人。

  门外的人一顿,本能的抬起手做投降姿势,片刻后回过神对着顾霆远谄笑道:“没必要这样吧...”

你洗么

  你洗么

  顾霆远漠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雷恩,慢慢挪回唐宁身前,枪口却并未有片刻放松。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一眼就能分辨对方刚才进门时有没有杀意,雷恩很明显想趁乱解决了他。

  两人对峙多时,直至一道沉闷的咳嗽声在身后响起。

  “好了,都是自己人。”勒姆居然也来了。

  顾霆远看到那老头却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沉默着将枪插到腰间。

  勒姆拄着拐杖慢腾腾的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站在顾霆远身后的唐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才走到椅子上坐下。

  “勒姆。”雷恩不忿的瞪了顾霆远一眼,才走到老头身后。

  勒姆却并不在意他,目光定定的落在顾霆远身上,半晌缓缓吐出一口烟:“我要的东西呢?”

  顾霆远半垂着头,看似恭谨却又带着几分冷漠:“已经沿河流出了寨子,出去后自然会拿给您。”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凝滞,勒姆的眼睛里极快的滑过一道狠戾,表情却依旧闲适。倒是旁边的雷恩沉不住气,怒骂道:“勒姆,这小子耍我们呢?把我的两个厂子的地址暴露给对方,又把我们骗来这里,结果东西也没拿到!”

  勒姆没有答话,慢腾腾的抽着烟,透着升腾的烟雾望向顾霆远,半晌对着顾霆远嗤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有我当年的风范。”

  用雷恩的厂子作为投名状,取得对方信任后伺机下手。知道勒姆想要那个东西,再传个假消息给他,把勒姆骗来这里给他做接应。做事果决,不择手段,又很会明哲保身,算得上是个人才。

  “勒姆?!”

  雷恩不能理解,勒姆被这小子骗了,他还赔了两个加工厂,居然还能对顾霆远大加赞赏。

  “回去再说。”勒姆站起身,手上的拐杖重重的杵了一下地板,一声闷响仿佛一锤定音,再也无人敢搭腔。

  ...

  从屋里出来才看到满地横尸,有这里的守卫,但更多的是手无寸铁的劳工。

  还有人在拿着枪到处查找活口,如果发现躺在地上装死的,还会面无表情的补上一枪,那枪声伴着人临死时绝望的呼号,异常凄楚。

  这场景很像谍战片的现场,只是现场没有导演也没有摄影机,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更不会在结束时候站起身,卸妆之后出现在另一组镜头里。  

  身子就像在梦魇中,腾云驾雾,脚步虚浮。唐宁努力不去看躺在地上的人,极力保持镇定,只是冰冷的手脚和发白的脸色还是能让人看出端倪。

  突然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肩膀,看似只是扶她上车,实际那条坚毅的手臂将唐宁发软的身子整个都给撑了起来,温暖的掌心仿佛瞬间将她拉回人间,让她濒临崩溃的精神都回暖了不少。

  她偷偷扭头睨了顾霆远一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放在她肩膀的手却轻轻捏了一下,唐宁红了眼睛,心瞬间安放回了原处。

  还好,她还有他。

  ...

  车子开到码头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沿着山路转了个弯,豁然开朗,露出一整个的天与海,一艘大船静静停靠在岸边,看到车队驶过来立刻放下甲板。

  “坤,来这边。”勒姆佝偻着背,声音和蔼得就像个慈祥的老人。

  顾霆远微顿,不动声色的看了唐宁一眼后抬眼撇向旁边站的一个小个子,与他对视一眼,才跟在勒姆身后进了大厅。

  顾霆远一走,旁边的雷恩立刻靠了过来,面露不善的盯着唐宁,正要说话,那个小个子的男人突然跑过来,对他说道:“雷恩,勒姆让你也过去。”

  雷恩顿住动作,对着唐宁嗤出一口气便是转身离开。

  唐宁在船舱外等,云开处,微黄的月亮出来了,白苍苍的天与海在远处交接。夜晚的海上风越发张狂,把她的裙子胀得圆鼓鼓的,   仿佛浮在空中的降落伞,伞底下飘飘荡荡坠着她莹白的身体。

  顾霆远不知道什么出来的,从身后扣住唐宁的肩膀,带着她往船舱下面走。

  他的手掌烫得惊人,虚拢着她仿佛蕴藏着某种让人不安的情绪。没有表情的时候高大的身材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周围的人看到他都微微低下头,明显很怕他的样子。

  这艘船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内部却很奢华。顾霆远带她进的这间房应有尽有,当看到那个放着超大浴缸的浴室,唐宁还是忍不住想尖叫。

  在岛上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只有冷水擦身,邋遢了这么久,坐进热水里的一瞬舒服的直叹气。顾霆远就斜靠在浴室门口,目光似乎落在她身上,又似乎透过她落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他似乎有些心事。

  唐宁微顿,望着他轻声问:“你洗么?”

  顾霆远恍然回神,抬起眼睛看向她,片刻之后他直起身,两手交叠着脱掉了上身的T恤。露出一身强悍的胸肌,又心不在焉的脱掉了裤子,巨大的阴茎从裤子里露出来,半垂在他身下。

  他抬步走过来,硕大的阴茎在他胯间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因为他的加入,水桶里的水整个满出去,泼泼洒洒落了一地,但也没人在意。

  原本很大是浴缸,但顾霆远加入后瞬间变得拥挤,哪怕唐宁缩紧了身子,仍免不了碰到他。

  但也仿佛没有避开的必要,因为顾霆远一勾手就将她搂进了怀里,但也只是搂着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怎么了?”唐宁能明显感觉到他从勒姆那里回来之后情绪不太对。

  顾霆远抬起眼睛,侧过脸目光凝在唐宁身上,半晌他抬手把她的脸扳过来,薄唇毫无预警的含住了她的唇。

  他急切的啃咬,像撕扯着猎物的野兽,贪婪且激动。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她,越收越紧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回去之后我会尽快想办法送你出去。”

  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了。

我想要你可以吗

  我想要你可以吗

  但事情并不如顾霆远预期的发展,下船之后勒姆并没有立刻回到庄园,而是带着一行人直接去了密林深处的制毒区。

  而唐宁也在几天之后知道了顾霆远情绪低落的原因,有个警方的卧底被勒姆发现了。

  勒姆不愧是个老狐狸,抓到了人却并不急着弄死,故意将人带到众人面前折磨。

  “说说还有谁是你们的人?”勒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闲适的抽着雪茄,透蒙蒙烟雾看着大厅里染血的男人。

  “...我说出来是不是就能放我走?”

  男人的手指全被掰折了,身上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说话的声音仿佛破掉的风箱,到处漏着风。

  “当然。”勒姆晃了晃腿,浑浊的眼睛带着笑意诱惑道:“我不仅会放你走,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男人似乎动摇了,吃力的睁着仅剩的那只被打得肿胀的眼睛环视着大厅里的人。

  随着他的目光逼近,唐宁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挣脱,她挪动脚步刚想要挡到顾霆远面前,那人早一步将目光滑开,落到站在勒姆身边的雷恩身上。

  “他...”

  勒姆的眼神在瞬间沉下,扭过头看向雷恩。

  本在一旁看戏的雷恩看到这个情境顿时一惊,惊慌失措的解释:“不是...我不是啊,勒姆,该死!你故意污蔑我!我杀了你!”

  雷恩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气得当场暴跳如雷,抽出腰间的手枪就指向那人,唐宁感觉到顾霆远身上的肌肉突然紧绷,仿佛就要当场爆发,但却很快松弛下来。

  “你要杀他,是想要灭口吗?”

  顾霆远凉凉一句话,瞬间让雷恩进退两难,举着枪的手收起也不是继续也不是,只能在勒姆面前剧烈颤抖。

  “够了,还不把枪收起来。”勒姆冷着脸开口,顿时让雷恩悻悻的收起了枪。

  勒姆盯着地上那人,漠然的抽着烟:“你说他是你的同伙?有什么证据?”

  那男人喘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沫子:“是你让我说,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何必要问我?”

  “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勒姆长长的吐出一口烟,转头看向顾霆远:“坤,你怎么看。”

  男人终于看向顾霆远,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唐宁分明看见那个男人眼里赴死的决心,顾霆远当然也看到了。该雯档取自:,五吧/伶六四一,五伶五

  他垂下眼睛,低低的说了一句:“他的嘴很紧,留着也是麻烦。”

  唐宁看到他垂在身侧微微抽动的手臂肌肉,心下一阵牵痛,她不知道顾霆远此刻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勒姆抽着烟似乎在思考顾霆远的话。

  “先留着吧,给他喂点药试试。”勒姆终究觉得不安心,始终想从那男人身上挖到点东西。

  顾霆远听到这话脸上无波无澜,只是走出去时捏着唐宁的手越收越紧。

  ...

  但那之后顾霆远却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在跟唐宁独处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异常。不知道他是看淡了生死,还是真的不在乎自己队友的性命。

  勒姆大约已经从顾霆远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最近对他也很是十分的器重,上哪里都带着他,唐宁见他的时间反倒是变少了。

  直至一天半夜,顾霆远突然回来。

  洗完了澡换好衣服,他如同往常那般从身后搂住唐宁,却又极不寻常的贴在她耳后轻轻说了一句:“明天跟着我,别乱跑知道吗?”

  唐宁敏感的感知到了什么,回头想看他的表情,却被他按住了脑袋动弹不得。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害怕,跟着我就好。”他的声音很沉,虽然小声,却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唐宁知道明天一定是要发生大事了,甚至有人会在明天死去,只是不知道那份死亡名单都写着谁的名字。

  她突然觉得有些茫然。在来此之前唐宁从未感受过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但也因为有顾霆远在,她也并没有真切的接触到这些,他总是将她保护得很好。

  但现在唐宁突然感觉到害怕了,不是怕自己不能回去,反倒是担心他更多。

  想到那个被发现的卧底警察,她总觉得不安。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唐宁扭着身子缩进他怀里,拱着屁股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身体里去。

  “嗯?”顾霆远从身后贴上来紧紧的抱住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我想要你可以吗?”唐宁咬着手指,盯着面前漆黑的空气,小声的说道:“一次也行。”

  此刻的她太需要被他填满了,仿佛这样才能让那颗紧张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肏完前穴肏后穴

  肏完前穴肏后穴

  顾霆远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今晚的爱抚与前戏都做得极有耐心,哪怕自己的阴茎已经肿胀成了紫红,盘踞其上的青筋狰狞到不时跳动起难耐的脉搏。

  唐宁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半空中颤着肉波。

  她一身的奶白泛着粉,浑身上下已经叫他吮玩过一遍,垂挂在身下的饱满胸乳还带着微红的手指印,尖尖的奶头水津津的在灯光下显得又红又肿。

  顾霆远此刻正埋在她身后,炙热的嘴唇含住她的穴肉,舌头挑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沿着滑腻娇嫩的肉壁来回剐蹭。食指抵着她翕动的菊穴送进去,一整根完全被她夹住。

  “呃...”唐宁难耐的揪紧枕头,粉滟滟的脸蛋埋进手臂里,呼吸声含娇带喘。

  顾霆远的唇沿着她纤瘦的背脊往上,宽大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薄唇咬住她的耳朵声音发沉:“想我进去哪里?”

  巨大的阴茎抵在她裂开的股间,蘑菇头从被他吃得水津津的肉穴一路滑到翕动的菊穴上,微微往里顶。

  “嗯...下面...”唐宁睁开水雾弥漫的眼,雾蒙蒙的侧过脸。

  顾霆远看到她这被情欲侵染得乖巧诱人的模样,腰椎一阵发酥,忍不住低头吻上去。手指包住她整个股瓣,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按揉。

  “唔...”唐宁在他的手指下无措的颤栗着,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无意识的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蜜穴里跟吐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从他的指缝黏糊糊滑下去。

  “唐宁...你会记得我的吧?”男人粗粝的手指从她脆弱的颈部顺着纤瘦的背脊滑到腰间,大手轻而易举圈住她纤细的小腰。

  唐宁这会儿的身子软得厉害,他低哑的声音混着她的心跳声一起钻进耳朵里,脑子反应过来时她倏然一惊,刚想扭过头去看他,被他箍紧的腰身却是一紧,身子被他猛的扯向身后,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肉穴瞬间沉了进去。

  肉穴被滚烫硕大的阴茎瞬间撑大到极致,一种极近撕裂的压迫感让蚌肉本能的裹上去,夹着入侵的巨大肉物往外推挤。

  唐宁抻直了腰身,跪在床上的膝盖更是抖得厉害,哪里还能想到他刚才的话。

  “唔...”顾霆远在她身后半阖着眼,一身的肌肉急促的抽动着,阴茎入利刃一般破开她层层收绞上来的穴肉,强势的顶进最深处,直至鼓胀的囊袋贴住她的穴口。

  “啊...太胀了...”唐宁颤着身子,额头抵着枕头,抽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然鼓起一根长条形的巨大鼓包,是他阴茎被包裹在她肚皮下的形状。

  她贴着它不由得往下按了一下,立刻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声,阴茎更是在她肉穴里狂跳。

  “别动!”顾霆远冷冽的眉眼瞬间拧紧,语气里危险意味十足。

  阴茎在她肉穴里跟着胀大了一圈,   粗长的茎身急促的弹动着,肉壁被他撞得一阵阵发麻,饱胀感夹着酥痒一道漫上来,唐宁哪里还能听得见他的话,手撑着床一步步往前挪,总算是将那杀气腾腾的硬物抽出来一截。

  饱胀感有所缓解,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顾霆远看着她奶白的身子匍匐在身下,扭动的股间吐出一截水光油润的阴茎,只觉得喉间发干,额头上的青筋狂跳。

  难得的温柔在欲火的炙烤下瞬间崩溃,抓着她的软腰往后一扯,腰胯顺势往前撞。才被抽出的阴茎瞬间又顶了回去。

  几乎没给她半点儿喘息的时间,阴茎抽插着在她腿心一下比一下狠的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他入得极深,粗大的肉茎整根抽出又瞬间撞回去,鼓胀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肥嫩的阴唇,撞出无数汁液。

  “啊...太快了...”唐宁的身子被他撞得几乎要飞出去,吊在半空的奶子跟着剧烈震荡摇晃,她在那迅猛的攻势中根本无法喘息,呻吟声断断续续,没挨几下就哆哆嗦嗦的喷出一大股水液,瞬间飙到他腿间。

  男人在她身后闷哼一声,沉黑的眼眸越发晦暗,掐得她的腰越紧,阴茎撞入得力道重得仿佛要捅穿唐宁的肚子。

  在唐宁一声尖叫中,顾霆远猛的抽出,黏糊糊的阴茎从她肉穴里弹出,跟着甩出一片淋漓水液。他急喘了几声,扶着茎身将龟头抵上她急切蠕动的小菊穴。

  她是尝过甜头的,湿黏黏的阴茎几番抽插,很快就顶开那翕动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嗯...”唐宁再是撑不住身子,上身塌进枕头里,饱满的奶子被压在身下,困在他手心的臀却因此撅得更高。

  顾霆远不紧不慢的在她紧致的肠道内抽插,粗如儿臂的茎身一寸寸挤开她紧致隐秘的部位,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阴茎上的小勾子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薄薄的肠壁上刮擦,酥痒感满布全身,肠液渐渐冒了出来,咕叽咕叽的泛着水声。

  唐宁曲着的大腿剧烈颤抖,随着他越发急切的肏弄小腹猛的一缩,菊穴夹着他一阵紧缩,花穴跟着痉挛,下一瞬便喷出水,意识也跟着飘远了。

  阴茎被她夹得一阵胀麻,仿佛被个紧致的吸盘套牢吸吮。

  顾霆远喉结剧烈滚动,阴茎在她身体里剧烈狂跳,下一秒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喷射出来,顺着肠道暖暖的灌进她的身体里...

获救

  获救

  第二天跟往常一样,似乎没有哪里不同。

  就连顾霆远也出门了,他似乎忘了昨晚叮嘱她的话,并没有让唐宁跟着,反倒是十分郑重的叮嘱她不要出门,在屋里等他回来。

  唐宁乖巧的点头,坐在屋里却总觉不安。

  等待最是难熬,虚飘飘空捞捞,简直不知道身在何处。

  刚才阴沉沉的天冒出来了一点太阳,照在房间里,像雪茄燃出的烟,迷迷的蓝。

  她循着那道光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一个童工正坐在台阶上吃米粉,米粉太烫,皱着眉头嘴嘬尖了嗤凋嗤吹着,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的嘴,还是心疼那碗撒着肉沫的米粉。

  突然厂区里平日里关得严实的大门突然被拉开,铁闸门呜呜的叫着,仿佛是将死之人的呻吟,一列改装精良的越野车开进来,停在空地上。

  那吃粉的童工叫扬起的尘雾呛得一阵猛咳,原本雪白的米粉转眼也变得雾蒙蒙的了。

  车上下来一群人,清一色的带着枪,一起走进了勒姆所在的小屋。

  唐宁看见顾霆远就站在门口,宽阔厚实的肩膀,挺拔的背脊,光着这么看着他都让她不安的心都平静了不少。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扭头看过来。那么远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就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安抚。

  她看着他们一起走进屋,门口站着一圈持枪的守卫,很明显这群人大有来头。

  看着那些枪,唐宁脑后有点寒飕飕的,她重新回到屋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隐约传来直升机飞过的轰鸣声,由远极近,突突突的响个不停。

  不等唐宁反应,屋外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厂区中心炸开,底板都隐隐振动。

  厂区的警报声尖利的鸣叫起来,她猛的站起身,下意识就冲到窗边去想去看勒姆的房间。

  但一眼望出去却发现窗外雾蒙蒙的一片,仿佛是突然起了大雾,一股刺鼻的味道随着雾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直流眼泪。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唐宁只能憋着气把窗户关上,缩到门后躲着。既然顾霆远让她留在屋里等,他肯定会回来的,她只要按他说的做就好了。

  外面开始传来突突突机关枪扫射的声音,唐宁白着脸捂住耳朵,她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却也只能强制镇定,这个时候害怕是最无用的。

  屋外枪声夹着爆炸声,唐宁从屋里找来一把匕首握在手里,嘴唇几乎要咬住血来。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夹着屋外的浓雾一道进来,唐宁看不清他的脸,憋着气在他身后躲着。

  “唐宁?”顾霆远拧紧了眉,看着空旷的房间,声音竟难得带上几分颤抖。

  “顾霆远...”听到他的声音,唐宁终忍不住哽咽着扑到他身上。

  她没有一刻如同此刻这么需要他。

  顾霆远回头接住她,宽厚的手掌在她肩膀上重重捏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她的真实性。

  “我带你出去,跟着我。”

  ...

  屋外烟雾弥漫,枪声阵阵,唐宁根本分不清敌我,她只能紧紧着抓着顾霆远的手跟着他在这枪林弹雨中穿梭。

  他从出来都一直挡在她面前,用自己的身子给她做盾牌,直将她带到厂区大门。

  出去便是个茂密的森林,顾霆远似乎对这一片早已熟知,丝毫没有停顿的带着唐宁在密林里穿梭,直走到一个隐秘的山坳,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对着天空射了出去。

  橘黄色的光尖叫着穿破阴霾的天空。

  “首长!”很快几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年轻战士就循着信号跑了过来。

  “你跟着他们往山下走。”顾霆远抓着唐宁的手紧了紧,终于还是把她松开了。

  “顾霆远。”唐宁听到他的话脑子嗡嗡的,几乎有些缓不过神:“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唐宁望着他突然想哭,刚才那么紧张害怕她都没有哭,现在知道他还要回去,水汪汪的温厚红润的眼睛完全像嘴唇了。

  “乖,我很快回来,你先跟他们下山,回去就能看到我了。”

  顾霆远轻柔的抹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微笑着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两下,又转头看向那几个战士:“路上注意安全,不管发生什么,你们的任务是带她安全回国。”

  “是!”战士是听惯了他的指令的。

  唐宁头垂得低低的,她知道她没办法改变什么,他不是她一个人的顾霆远。

  “顾霆远,你一定要回来。”

  她的话让顾霆远转身的脚步顿了一瞬,回头冲她微笑的点了下头,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唐小姐,走这边,我们先去指挥处。”那几个战士给她带路。

  热带丛林树生得高大茂密,连树根都巨大到长出地面,一路难行,好在指挥处设置的不算远,很快就看到那几处迷彩帐篷。

  唐宁还有些魂不守舍,她不时回头看向加工厂的方向,心里没有半点儿获救的喜悦。

  突然身子被人紧紧抱住,那人的手臂紧得仿佛要把她整个勒进身体里,鼻腔里是一股清雅的木质香味,带着东南亚特有的咸湿的泥土味道,熟悉又陌生。

  “唐宁...总算找到你了...”

爆炸

  爆炸

  唐宁睁大着惶惑的眼睛呆怔怔的看着他,半天不言语,整个人顿得木木的。

  男人瘦的不成样子,两颊陷进去很深,颧骨因此显得很高,眼下的青黑深得仿佛是凹下去的眼窝,嘴唇上一圈青黑的胡渣,明显很多天都没有打理过了。

  唐宁几乎认不出他。

  闫司烨在她的印象里一向都是矜贵持重,仿佛天生自带着贵族气质,哪怕在他父亲忌日的那几天,也没有过这样不修边幅到狼狈的样子。

  树叶的缝隙间透下淡淡的太阳,恰好落在他身上,给他笼上蒙蒙的层道,虚幻得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闫...司烨...”唐宁有些迟疑的叫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出声。

  闫司烨把手贴上来,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他的手指很凉,刮出一阵酥酥的麻,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搂住她,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将她贴到身上,越收越紧。

  唐宁听到他在她颈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气息带着激动的颤音,连他高大的身躯似乎都在颤抖。

  “抱歉,我来晚了...”

  他沉酣的声音温暖的压进她心里,像是棉被沉沉的压在心口上,心脏也跟着陷下去了一块。

  唐宁木木的抬起手抱住他。

  闫司烨板直坚硬的腰身,鼻腔里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让她此刻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获救了。

  他温暖的怀抱让唐宁感觉到一阵酸楚。

  她缩在他怀里一挫一挫的抽动着肩膀,小脸全伏进他胸口里,偶尔有几声抑制不住的呜咽声冒出。她极致的按捺住自己,迸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在酸楚。

  “对不起,唐宁,怪我,怪我...”

  闫司烨将她越抱越紧,手掌沿着她纤瘦的背脊来回安抚,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疼惜。

  他一哄,呜咽声再也压制不住,唐宁抱着他呜呜的哭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坚强,忽然得人关心,脆弱就压制不住了,情绪仿佛瞬间就能崩溃。

  ...

  因为来接唐宁的车子还需要些时候才到,唐宁和闫司烨也只能先留在指挥处等待调度。

  闫司烨在角落给她搭了一个简易的行军床,哄着她在床上睡一会儿。

  唐宁侧躺在床上,眼睛却盯着前方忙碌的众人,她看不懂他们在忙什么,但耳朵却自动自发的捕捉一切有关厂区的消息。只要任何提到顾霆远或是厂区里的消息,她的注意力就高度集中。

  她从进来就问了好几遍顾霆远的情况,哪怕众人都告诉她,顾霆远有多厉害,多有智谋,出过多少次比这更高难度的任务,唐宁都没法安下心。

  亲眼看到他回来前,她都没法安心。

  “先睡吧,睡醒了他就回来了。”闫司烨轻声哄她,态度仿佛是哄小孩。

  唐宁回过神盯着闫司烨看,她不知道他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态度上对她几乎是大变样。但看他憔悴的样子,却还是努力在哄她,唐宁心生不忍,乖巧的点头闭上了眼睛。

  也许闫司烨说的是对的,睡着总比担惊受怕的等待好过。

  可她才闭眼,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厂区方向传来,整个山头都在振动,飞鸟呀呀的越过整个山坳,仿佛是鹫鸦的嚎叫。

  像是本能的,唐宁睁开眼猛的翻身坐起来。

  她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通讯器前的军官,他们压着耳机拼命呼喊着那头战士的代号,包括顾霆远的。

  但都没有得到回应,良久都是只剩下刺耳的嗡鸣声,原本嘈杂的指挥处突然静默下来。

  “厂区里发生大爆炸,整个厂区都被炸没了。”有通讯兵跑进来喘着气急急说道。

  唐宁心下轰然一声,她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推开闫司烨一下奔到了帐篷外。

  远处林间火烟翻滚,就在厂区的方向爆炸声还在继续,浓黑的硝烟漂浮在山顶,通红的火焰冲上了天空,将阴沉得天都熏成了赤红色。

  唐宁踉跄的往身后倒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宁...”闫司烨从身后接住她,声音仿佛也带上了沉痛。

  “闫先生,现在那边情况不明,很难说匪徒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指挥处,所以你们现在得立刻下...”一个指挥官过来跟闫司烨确认安排他们下山的事宜。

  “顾霆远呢?”唐宁打断他的话,她更执着于寻求答案。

  那人盯着她却没有回答,坚毅的脸上难得出现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半天憋出一句:

  “我们还在确认。”

  唐宁瞬间看懂了,一下子像是噎住了气,胸口突然觉得堵塞,胀闷到空虚。

痒

  痒

  因为当地的警方还需要跟唐宁确认一些事宜,大使馆给唐宁和闫司烨安排了住处,才能安排他们回程的时间。苯文件(来自依三九 思九私陆'三依

  自从爆炸发生后,唐宁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沉默,闫司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只会直白的审时度势。

  但这个时候跟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说的越明白,只会把她的伤口扯得越痛。

  “先去洗澡好吗?给你放了热水。”

  闫司烨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唐宁还缩在椅子上,木着脸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从进门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过。

  “唐宁...”见她没有反应,他曲着腿半蹲到她面前,手扶着她的膝盖语气竟隐有几分祈求的意味:“别这样。”

  她不哭不闹的样子反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闫司烨自嘲的想,他竟有一天为一个女人不知所措,这在之前简直不可想象。

  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连他自己都预见不到。

  唐宁终于有了反应,眼珠子转到他脸上,仿佛才打开了五感,半天慢腾腾哦了一声,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花洒打开的声音。

  闫司烨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隐约的挫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挂完了电话才发现不对,她进去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花洒声也不见停。

  闫司烨很快开门进去,看见旁边的花洒开着,唐宁却是背对着他坐在浴缸里。

  她的背影一挫一挫,抱着膝盖俯伏在浴缸里。走近了才发现她在哭,那模样却又不像在哭,简直像在翻肠搅胃地呕吐。

  “唐宁...”闫司烨蹲在唐宁面前,心中涌起无限的酸疼:“别这样,你知道哭泣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但这一回,闫司烨的理性思维并不能阻止唐宁的哭泣,这句话反而成了触发她的开关。

  那熬不住的呜咽声,一声响似一声,憋了许久的难过与懊悔,借着他的话完全的发泄了出来。

  “...都怪我”

  她的声音被嘴里生出的酸楚堵得几乎听不清:“他明明都跟我出来了,如果我那个时候能把他拉住...”

  她哽咽着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哭得不能自已。

  当时她就该把他留下,不让他回去,现在就不会那么痛了。唐宁这一路一直这么想,她每次想起他说“回去等我”时的表情,就心疼得要窒息。

  早知道...

  “你拉不住他,那是他的使命,他无论如何都会去的。”

  闫司烨帮她擦眼泪,抹去一汪又有新的眼泪生出来,从她发红的两腮往下滑,烫烫的滴到他的手背上。

  “唐宁,你要知道顾霆远有他的职责,身为军人他不会为谁去改变的,那是他的命运。”

  也许闫司烨说的是对的,但唐宁始终不能相信,顾霆远的命运是这样的。

  ...

  唐宁好几次打电话到大使馆去询问顾霆远的情况,但那边给她的答案永远都是“待确认,现在不方便回答”。

  这无疑让她的心情更落到了谷底,夜里也睡不着,焦虑懊恼的情绪总伴着她。

  闫司烨看唐宁的样子再也无法忍受,终于同意了她的请求,给她叫了瓶红酒。

  她一个人闷了一瓶,闫司烨夹紧了眉头,却也破天荒的没有阻止。相比于她那要死要活的样子,看她发酒疯也许更好一些。

  但也难得,唐宁这回醉了倒没有发疯,不哭也不闹,乖乖巧巧的躺在床上竟是破天荒的睡了过去。

  闫司烨走过来,抱着她挪到枕头上,手撑在她身侧却又舍不得放,眼睛凝在她脸上半天挪不开。

  他这几天表现得还算正常,看不出来一点儿先前惊慌失措到懊恼的样子,那惨败的模样也是难得,一生也许就这一次,只为这一个人。

  闫司烨敢说自己这辈子最难熬的就是唐宁失踪的这几个月。

  他惊异的发现自己对于唐宁失踪的难过与懊恼不只是来自于经纪人的工作职责,更多来是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那个角落。她似乎已经成了他身体不可分割的那个部分,失去会要命。

  闫司烨伏下身,头埋进她颈侧,沉沉的吸了一口。那熟悉的馨香瞬间充盈进身体,人仿佛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

  “嗯...痒...”

  唐宁似乎被他弄醒了,撑高了胸脯扬起手自动自发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柔软的嘴唇刚好贴在他的耳根上,瞬间让他痒得发酥...

颜射&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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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霆远很喜欢咬唐宁的耳朵。

  舌头贴上来将她的耳廓舔得湿漉漉的,小巧饱满的耳珠含进嘴里吸吮,力气大到甚至会发出“啵”的轻响。

  情欲的火苗似乎从被他咬住的位置急急往下,被他亲过的地方总会烧起一团火焰。

  她难耐的挺起胸,不由自主的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冷...”唐宁觉得难受,那种难过由内向外的发散出来,身体里似乎缺了一块,有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直发寒。

  她这些日子是习惯了依赖顾霆远,他似乎无所不能,有任何的困难只要跟他说,他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哪里冷?”他整个的压上来,滚烫的身子沉沉的覆到她身上。

  唐宁好受了一些,感受到他之后,身体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顾霆远的指腹极其粗糙,手上经年的老茧,尤其是常年握枪的食指与虎口。

  每一回他的手指在唐宁的皮肤上擦过时,她的身子都忍不住轻颤,仿佛她就是他手里那把即将出膛的手枪。

  特别是当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时,那种颤栗感尤其强烈,仿佛一股股细小的电流蹿过全身,连脚指头都难堪的蜷缩起来。  

  饱满浑圆的奶子在他的指尖跟着颤抖,粉嫩的奶头在他的爱抚下颤巍巍的挺翘起来。

  唐宁忍不住抬手抱住他宽阔的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腿更是自动自发的勾住他的腰,将他整个缠住。

  “唐宁...”

  他的声音被情欲熏染得越发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低,更使人心里扬起一番荡漾。

  唐宁眯着眼睛侧过脸去找他的唇,娇软的嘴唇从他耳侧滑到他高挺的鼻梁上,嘴唇在他脸侧拱来拱去,鼻腔里喷出咻咻的呼吸声,仿佛是饿极的婴孩在急切的寻找着母乳。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侧过脸含住她饥渴的唇,舌头安抚的颤住她,时轻时重的吮。

  唐宁紧缠住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的想要顾霆远,大约是药瘾又发作了,脑力浑得像浆糊,唯有他的温度最为真实。

  她拱起腿,膝盖顶到他的腰胯上,找到他隆起的那一团,抵上去慢慢的揉。

  “唔...”他在她唇齿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叹,阴茎很明显的勃起里,在裤子里硬硬的抵着她的膝盖。

  “痒了...我又痒了...”唐宁半睁的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含在眼睛里,晶亮的凸出。

  “哪里痒?”

  他顿了一下,似乎忘了她被喂药的事。原本拢着她奶子的手钻到她腰下,将她从床上抬起来,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背脊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给小孩挠背。

  唐宁靠到他胸前,低头木木的盯着他坐在床上的胯。

  这个姿势让他隆起的部位更显巨大,阴茎像一个巨大的山丘,从他的三角区域突兀的耸立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摸,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唐宁身上的骨头仿佛都化掉了,简直是坐不住,额头软软的滑下去,手也顺势勾开他的裤腰。

  那根赤裸的阴茎就这样直挺挺的被她释放了出来,摇晃着,正对着唐宁的脸。

  那几乎是个怒胀狰狞的凶器。茎身上血筋起伏,颜色似乎没有以往的深,顶端圆润硕大的蘑菇头却已经胀得赤红,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热气腾腾的熏蒸着她的脸。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那颗张合翕动的小孔,看着它当着她的面吐出一串的粘稠泡泡,那股栗子花的味道越发的熏人,唐宁眨了眨眼睛,将舌头伸出来极快的在他的柱头上舔了一下。

  “唔...”闫司烨几乎是立刻折弯了腰,小腹绷出肌肉,硬挺的阴茎在半空中剧烈震颤着滋滋的向外吐出前精。

  他真是太久没有了,自从唐宁失踪以后,连翻的寻找也是让他心力交瘁,刚才差点儿没守住精关。

  “唐宁...”他把手从唐宁的衣服里抽了出来,勾着她的下巴想把她的脑袋挪开,没想到她已经俯身下去,咬住了他的龟头。

  快感在瞬间漫过腰眼,绷紧的肌肉都在颤抖。

  闫司烨垂下眸子看向伏在自己胯下的女孩,唐宁仿佛是在吃着一个超大的棒棒糖,双手交握着他粗长的茎身,伸出粉嫩的舌头小碎口小碎口的舔着。

  龟头上冒出的前精粘着她的唾液,拉扯出黏长的丝线。光舔似乎还不满足,小尖牙在那圆滑的蘑菇头顶点跟着剐蹭。

  “唔...”腰眼蹿过一阵酸麻,闫司烨半阖着眼低低喘了两声,捏着她的下巴顶着胯将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温热的小嘴像个紧致的套子,粗长炙热的阴茎挤着她紧致的喉管塞进去,胀得她连嘴都合拢不上。

  咸腥的男性味道开始在口腔里蔓延,甚至于鼻腔里都充斥着那浓郁的栗子花香味。   酒5贰一六0贰扒仨,机器人24小时快塑出文qun

  唐宁张着嘴勉力的吞咽着他粗长的肉茎,喉咙夹着他急切的往下咽,收拢不上的嘴角口水止不住的流,直滑到她的胸口。

  “...唐宁,醉了吗?”闫司烨轻轻揉捏她的耳垂,眼睛一瞬不眨的落在她含着自己的小嘴上。

  忍不住扶住她的脑袋,开始在她的喉咙里抽插。

  他知道她醉了,平素里她对他可极少有这么乖巧主动的时候,可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欲火狂烧。

  窒息感让唐宁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纤长的睫毛在他的捣弄下急切的翕动着,眼角渗出晶润的泪珠,两颊满上粉润的红色。

  喉咙随着阴茎的插入与抽离张缩夹绞,仿佛在借由他的阴茎呼吸一般,口水被捣得止不住,她本能的吞咽,想要将嘴里多余的水液吞下去,喉管却是跟着那根塞进来的阴茎重重的一绞一吞。

  “呃...”闫司烨竟是躲避不及,嘴里的阴茎在她的夹弄下激动的爆发。

  他几乎是狼狈的抽出,阴茎喷射着从她的嘴里弹晃脱出,射了唐宁满脸。

  唐宁瞠圆了眼睛呆怔的张着嘴,腥涩浓稠的精液灌了她满嘴,甚至喉咙里也是那滑黏黏的液体。

  鼻子脸上甚至是头发上也沾染了不少,脸上的白浊顺着她径直的脸部线条一点点满满往下滑。

  “抱歉...”

  闫司烨很快俯身下来,大手伸到她嘴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咕嘟一声,她的喉咙带着那满嘴的精液跟着重重滚了下去。

后面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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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响亮的一声,带着那浓稠的精液全滑进了唐宁的肚子里,他甚至能看到那浓稠的白液将她的喉管撑开,顺着食道一路滑进她胃里的情形。

  唐宁身上浓重的酒气沾上了她的体香,那甜蜜的味道混着红酒的微熏,刺激得闫司烨眼角猩红,他暗着眼睛用手指刮掉她下巴上残留的白浊,正要挪开却被她一把握住。

  她仿佛是馋透了,迷离着眼睛盯着他指尖沾染的腥浓的精液,在闫司烨的目光里伸出那根粉色的小舌头,猫一样的将他指尖的白浊也给圈了过去。

  男人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似的喟叹。被她吞吃得黏腻的阴茎在他胯间重重的弹了两下,竖起硕大狰狞的茎身,仿佛一柄即将出征的利刃。

  他的手修长结实,顺着唐宁的腰线往下,在她汁水泥泞的穴口处挑逗。

  “…这里痒对不对?”

  在被她抬起屁股自发的用肉穴含住手指之后,闫司烨终于搞懂了她的意思。

  “嗯…”唐宁急切的绞动着身体里坚硬的手指,身体的燥热总算缓解了内心的空虚,她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手指尖,整个人都似乎被点燃了。

  闫司烨垂眸看她,灯光下她一阵的奶白泛着粉,脸颊上泛滥着情欲的潮红,细密的睫毛上挂着点星的水珠,看上去脆弱又惑人。

  男人心口一跳,浅棕色的瞳孔瞬间转深,他抽出手指俯下身,将唐宁缠上来的一条腿勾到腰上,硕大的阴茎抵住她的穴口,毫不犹豫的瞬间贯入。

  “啊…”

  唐宁几乎是立刻弓起了腰,手指紧攥着他的衣襟,她仰着头眼角逸出晶莹的泪珠,那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蹬着腿在他身下剧烈挣扎。

  “胀…好胀…”唐宁夹着他急切的喘息,那滚烫的阴茎直逼到她的宫口处,酸胀感让她小腹坠疼,肉穴却自顾自的吸嘬着他的茎身,将他拼命的往里吞吃。

  “唔…舒服了是吗?”

  闫司烨叫她夹出一声闷哼,他扣住她的腰,掐着她颤动的臀部抵到胯间,硕大的阴茎狠狠抽出又猛贯回去,还积攒着许多精液的囊袋啪一声撞上她颤动的阴唇上。

  骚动的小嫩穴被他肏得汁水淋漓,却仍旧本能的抬起屁股迎合他。

  娇嫩敏感的肉穴被他粗长硕大的阴茎一次次填满,淋漓的汁水不断被捣出穴外,很快就将床单湿掉了图片。

  唐宁紧紧的缠住男人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他的腰上,即便是被他肏得颤抖失禁,却仍是固执的缠绕着,仿佛是怕他跑了。

  闫司烨叫她绞得腰眼一阵酥麻,喉咙里逸出情欲沉闷的低哼,挺着腰胯将阴茎更重的撞了进去。

  “啊—”

  唐宁的脑子一瞬间空白,那股爆发的时候情潮在这一刻超越了五感,直蹿向大脑皮层。耳朵里冒出刺耳的蜂鸣声,急促涌入的快感仿佛浪潮迅速席卷她的理智。

  绷紧的大腿颤抖着夹住他,搭在他腰上的脚趾更是用力的蜷缩成一团。

  被他肏得软烂的肉穴宫口大开,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汁液急促的涌出,直喷进他的马眼里。

  “呃…唐宁…”闫司烨腰眼一阵酸麻,眼前竟是有些发黑,他扣住她抽出阴茎猛的狠撞几十下,硕大的蘑菇头直顶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汹涌喷出的岩浆,全灌进她的身体里。

  唐宁弓着腰,两眼失身的盯着天花板,肉穴在他用力的喷射中仿佛是失禁一般,喷淋出一大股湿液,淋淋落落的撒了满床。

  闫司烨听到唐宁猫一样的呜咽声,撑起身子垂眸看向她因为高潮脆弱又空白的脸。

  她睁着眼睛,表情木木的望着天花板,吊灯打碎的光如星子般落在她的瞳孔里,璀璨夺目。

  汗水泪水湿了她的脸,凌乱的鬓发黏在她的鬓边,仿佛一朵刚被风雨摧残过的娇嫩小花,流露出一股脆弱易碎的美。

  “累吗?”

  闫司烨替她轻轻勾掉了鬓边的湿发,抽出阴茎刚要撑身起来,却又被她抓住了衣袖。

  “痒…”

  唐宁的那双眼睛依旧是雾蒙蒙的,晕染着许多雾气。她仿佛还在梦里,习惯性的将他看成了这几个月唯一陪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还痒吗?”

  闫司烨拧了下眉,低头看向她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他不太清晰她现在的情况究竟只是醉酒引起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毕竟她刚从那个地方出来,因为身体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他们也并未去医院做任何检查。

  闫司烨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给唐宁看看,却在这时阴茎已经被她给握在手里。

  “这里…这里还要…”

  她张开腿,极力抬起屁股,握着那根黏腻的大肉茎抵到自己的屁股上。

  闫司烨在看到唐宁的动作,仿佛一道惊雷轰的在他头上炸开。那张贴在他龟头上的小菊穴正急促的翕动着小嘴,急切的想要将他吞进去。

  看她的动作很明显不是第一次…

  她究竟在里面都遭遇了什么?!

正被闫司烨肏时徐靖宇来了

  正被闫司烨肏时徐靖宇来了

  但唐宁此刻已经醉得分辨不清,她抓着那根阴茎急切的往自己的菊穴里塞,可那根阴茎又粗又滑,哪里容易进得去,湿了几次仍旧不得法,越发急切,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还要…别闹我了…”

  她满腹的委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觉得是顾霆远在故意闹她,可一想到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止不住了。

  “…要肏后面对不对?我来,别急。”

  闫司烨忍下满心的怒意,将她的腿勾到腰上,用龟头从她水淋淋的肉穴口刮过一泡黏液,才抵着她紧窄的菊穴一顶一抽的往里挤。

  唐宁早被顾霆远惯会了,他挤进来的当口很有默契的松了括约肌,那根黏湿湿的阴茎才真给她整根吞了进去。

  “唔…嘶…好紧…”

  闫司烨第一次走后门,让她绞出一身热汗,阴茎仿佛是被一个紧致滑腻的橡皮套给包裹住,急切的收绞着他,几乎要把他精囊里残存的精液也逼出来。

  他暗着眼睛沉出几口气,阴茎从她窄小温热的肠道中开始缓慢抽插。

  套子一样的肠壁跟她软肉层叠的蜜穴完全是两种感觉。她每一次夹缩都会瞬间套进他的阴茎,胀疼感更甚。

  闫司烨呼吸发窒,难得带上几声急喘,失控感让他感觉极为不适,他极少有这种时候,这于他已经算得上是狼狈了。

  半压到她身上,他在她脖子上清浅的吸吮着,以做缓解。阴茎依旧有条不紊的在她的菊穴里抽插。

  “嗯…顾…顾霆远…”唐宁被他肏得软烂成一坨,菊穴连绞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闫司烨却在她身上猛的一顿,抬起身子死死的盯着她。他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出现了幻听。

  他不动,唐宁又开始闹,扭着屁股在他身上挣,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闫司烨抓着她的腰,制止住她的动作,直至她扭累了停下身,他才冷静的问她。

  “…说…我是谁?”

  唐宁磨累了,这回又不肯张嘴了,只湿着一双眼睛望着他。

  闫司烨只觉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这里追更⑾0⒊⑺⒐6⒏⑵⑴

  是,他知道她这几天为顾霆远的事伤心难过,他也酸,也嫉妒,但一直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去跟那个姓顾的计较,毕竟是他救了她。

  可眼下,闫司烨只想将那个男人从地下挖出来抽筋剥皮,让他再死一次。

  就在闫司烨怒火中烧之时,房间里的内线电话却响了,刺耳的铃声让他越发烦闷。

  伸长手把听筒拿了过来,只听到那头前台小姐甜腻的声音:“客人您好,前台有位先生找您,说是唐小姐的朋友。”

  闫司烨听到这话瞬间想起了什么,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是他打电话把人找来的,可此刻却又很不想让他上来见唐宁了。

  当下立刻冷声说道:“唐小姐不认识他,麻烦你让他自己离开。”

  闫司烨挂完了电话,垂眸看向怀里呜咽着扭着屁股在他阴茎上反复折腾的女孩,低头在她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看清楚我是谁。”

  唐宁被他咬得一阵哆嗦,被塞满的菊穴当下急促的抽动起来。

  “唔…”闫司烨闷哼了一声,再是没心思跟她计较,撑在她身侧更重的撞进去。

  咕叽咕叽的捣水声逐渐从她股间冒了出来,女孩的娇喘在房间里回荡,间或夹着男人的闷哼声。

  但没多久,屋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开始急促的震动起来。闫司烨拧紧了眉,只当没听到,腰间的动作不停。

  唐宁此时被他肏得意识模糊,阴茎一刻不停的撞击着她紧致的穴口,似乎将她的身体完全的占满了。

  她紧紧的抱住身上的男人,肉穴里急切的喷出汁水,漫过她被阴茎狂肏的后穴。

  “唔…唐宁,看看我,看看肏你的人是谁…”

  闫司烨在她的绞夹下急喘了两声,没等他反应,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很明显有人在用力踹门。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知道那人来了就不好打发,他此刻已经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了。

  “还要…”

  唐宁正要攀上高峰,闫司烨却在此刻突然停下,这无异于是一种煎熬。她缠上来,抬起上身急切的去咬他的唇,屁股更是在他身下一扭一扭的,主动套弄那根大阴茎。

  “等一下…等我一下…乖…”闫司烨掐住她乱动的腰臀,僵硬的将阴茎抽了出来。

  他得先去把人打发掉,否则照门外这动静说不定还会把记者招来。

  “别走…”唐宁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抱住他,湿透的下穴更是在他的大腿上急切的磨蹭。

  闫司烨不得不将她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低头安抚道:“我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就喂你…”

  他翻身下了床,顺手扯了件浴袍套到身上,快步走出房间。

  五星级酒店的门在那强势的冲撞下发出行将就木的咯吱声,那扬起的沉灰仿佛是它发出的最后喘息。

  闫司烨走上前,将门打开一道缝,冷冷的看着门外的男人。

  门外还站着一脸惶恐的酒店经理,看到闫司烨出来,立刻道歉:“抱歉闫先生,这位先生说是唐小姐的男朋友,很着急要上来,我们根本阻止不了…”

  闫司烨闻言冷嗤了一声,目光冷冽的凝在门外的徐靖宇身上,声音里满是嘲讽:“男朋友?徐导你记错了吧,这里只有我的未婚妻,没有你的女朋友。”

酒店里的修罗场

  酒店里的修罗场

  徐靖宇靠着身后的门廊,低头从烟盒里叼出一根,慢腾腾的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的气沉得像叹息。

  他大约刚从哪个发布会上匆忙赶过来的。一身的黑西装,外套早不知道被他脱到了哪里。白衬衫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更是皱成一天,一角的下摆从腰带里扯出来。

  领带更是被扯得七零八落,歪斜着要掉不掉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原本打理得当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他烦躁的扯得一片凌乱,落下来的刘海半遮住眉眼,让他眼下的阴影更显灰暗。

  随着辛辣的味道呛进胸腔,徐靖宇总算是平复了不少,抬起眼睛冷然的看向门里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大约是过来的很急亦或是不甚在意,腰间的系带只是随意的打在一起,显得那浴袍越发松垮。

  男人慵懒的靠着门框,敞开的襟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汗渍。

  当看到他胯下被顶起来的那块浴袍,徐靖宇镜片后的眼眸眯了起来。

  想起很久之前也有那么一次,但那一回站在门里的是自己。

  “闫司烨,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知道是被烟呛了喉咙,还是过分压抑的情绪,徐靖宇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闫司烨默了默,眼睛冷冽的扫向还杵在一旁的酒店经理,那经理也很识趣,收到了他的眼风,立刻就带人离开了。

  “你可以选择不来。”等走廊上人群退散,闫司烨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对面的徐靖宇。

  “我要见她。”

  大约是被浓重的烟熏蒸的,徐靖宇的眼角显出一片赤红。

  闫司烨目光凝在他脸上,他知道徐靖宇这段时间也不好过,但是今晚想见是绝不可能。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不方便。”

  徐靖宇听到“不方便”这几个字,浅垂的眼睫微微一颤,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剩余的部分丢到地上,脚掌踩上去碾了两下,就在闫司烨关门的间隙,长腿一下狠狠踢到门上。

  门板猝不及防叫他一下踹到墙上,闫司烨拧着眉还没来得及发飙,徐靖宇早是风一样一下跨步走了进去。

  他不顾身后闫司烨的阻挡,寻着屋里那股熟悉的甜香,瞬间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朝思暮想的女孩静静的躺在床上,暗色的床单衬得那一身赤裸的奶白极为诱人。

  她还维持着刚才被男人肏弄时的姿势。奶子,侧腰,屁股上全是赤粉的手掌印,张开的腿间,肉穴还在翕动着向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看就知道刚被人射进去不久。

  最刺眼的无异于肉穴下方那张粉色的菊穴,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已然开了一个大洞,甚至能看到里头深不可测的狭长通道,还在微微张合着向外流着透明的水液,撑开的褶皱上更是糊满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徐靖宇的怒火瞬间烧上头顶,回身就对着跟进来的闫司烨反手就是一拳。

  “唔!”

  闫司烨毫无防备,被他一拳挥到脸上,脸上的巨疼让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挡住徐靖宇挥上来的第二拳。

  “…你够了!别以为我不敢还手。”他脸上青了一块,冷着脸将徐靖宇的手从面前甩开。

  “你就是这么当她的经纪人的?”

  徐靖宇极少在外人面前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现在他恨不得想杀了面前这个男人:“她好不容易回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也许是怕吵醒了唐宁,他还特意压低了音量。

  闫司烨双手抱胸靠着门框,只是冷眼看他,并不打算解释。

  见状徐靖宇也懒得跟他搭话,转身走到床边,扯了被单盖住唐宁的身体,弯下腰想将她抱起来。

  可他的手才钻到唐宁腰下,她就醒了。

  眼睛还没睁开,手便自动自发的缠住了徐靖宇的脖子,她小嘴微张着向外吐着香气,抬起上身伏到他颈间,嘴唇急切的在那里四处乱舔。

  “…”徐靖宇几乎是立刻就来了感觉。

  “你给她喝酒了?”他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精味道,混在那甜香里,仿佛将他也熏醉了。

  “…你不能带她走。”

  这种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闫司烨不打算在这上面跟徐靖宇浪费口舌,但他非常在意这一点:“徐靖宇你记住一点,唐宁是我的未婚妻。”

  闫司烨此前找徐靖宇纯属迫不得已。唐宁之前的情绪太差,他又不太会安慰人,迫切的需要一个她信任又愿意亲近的人来帮忙。

  本来想找的第一人选也并不是徐靖宇,要不是斐厉笙现在情况还不太好,也不至于会找到他。

  对于未婚妻这点徐靖宇向来是呲之以鼻,因为没有自信的人才会反复向外人强调所有物。

  在徐靖宇看来,闫司烨越是强调越显得他心虚。

  唐宁根本就不属于他。

  徐靖宇没有搭理身后的男人,将唐宁从床上抱起,转身就想往外走。

  “徐靖宇。”闫司烨直起身挡在他面前,声音里开始含上怒意:

  “我说,把她放下。”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仿佛是发情期的雄狮互相争夺配偶决战前的那一刻,噼里啪啦的冒着火星,房间里的温度跟着骤降,怒意几乎是一触即发。

  可醉得晕乎乎的唐宁却不懂这些,她方才做到一半却被迫终止,情潮整个被吊在半空,等待的时间越长,情欲爆发时也变得更加汹涌。

  她抱着男人的脖颈,急切的亲吻舔弄,一路滑到他的耳朵上,舌尖倏然伸进去,勾刮着往里钻。

  “…”徐靖宇身子一震,垂下眼睑半遮住情欲熏染的眼睛。他托着唐宁的腰将她往下放了一些,想以此摆脱她撩人的舌头。

  没想到唐宁竟固执的抱住他的脖子,情愿吊在他身上,也不肯将舌头收回来。⒍⒏⒌0⒌⒎⑼⒍⑼

双龙入洞(介意慎入)

  双龙入洞(介意慎入)

  那根舌头仿佛一只濡湿温热的小蛇,打着圈的往徐靖宇敏感的耳洞里钻,越来越深,酥痒沿着耳道瞬间蔓延至全身。

  性器瞬间充血肿胀,难耐的撑起裤子,滚烫炙热的贴上唐宁下悬的屁股。

  “唔...”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双腿夹住他的腰,一面亲吻他的耳朵,一面扭着屁股在他鼓起的阴茎上磨蹭,动作越发急切粗鲁。

  闫司烨也看到了唐宁的动作,当下凛了眉,声音里的怒意早是藏不住。

  “放手!”

  徐靖宇嗤了一声,抱着唐宁后退了两步。此时醉的迷糊的女孩早是急切难耐的解开他的皮带扣,小手顺着裤头伸进去,握住他狰狞硕大的阴茎。

  看到眼前这一幕,闫司烨眸色凛然,坚毅的下颌瞬间紧绷,他大步跨上前双手抓住唐宁的腋下想要将她从徐靖宇身上抱下来。

  徐靖宇却是早有防备死死将唐宁抱住,不仅不放松分毫,望向闫司烨的目光更是挑衅,这也让闫司烨手上的力道更重。

  就在双方拉扯间,徐靖宇一个重心不稳,抱着唐宁跌到身后的大床上,失重感也让她慌张的在他身上乱蹬。

  那件悬在他腰上摇摇欲坠的裤子早是不堪重负,叫她蹬到了地上,硕大的阴茎没了阻碍,瞬间便弹晃出来,啪一下重重的拍在唐宁腿间被肏得酥烂的肉穴上。

  她迷瞪瞪睁开眼,下意识伸手就抓住了那根硕物,抬臀、对准、再往下坐,几乎是一气呵成。

  “唔...嘶...”肿疼的阴茎被人倏然咬住,夹绞着将他往下吞,那股紧致温热几乎是瞬间漫过他的理智。

  徐靖宇小腹一紧,本能的捏住唐宁的屁股往下压,腰胯顺势往上重顶,把那根粗野的性器全顶进女孩体内最深处。

  “嗯啊...”被瞬间填满的快意让唐宁抻长了身子,大腿夹着徐靖宇劲瘦的腰急切的抽搐着,被塞满的肉穴更是不断的颤栗,咕嘟咕嘟从两人交合处窄小的缝隙里吐出一串粘稠的泡泡,面对着闫司烨的空洞后穴正是剧烈翕动着。

  “徐靖宇!”

  闫司烨几乎是大吼出声,他上前揪住徐靖宇的衣领,想将他拖下床。可哪里有用,这两人的身体早是连在一起,徐靖宇稍微动一下,就能将身上的女孩肏得浪叫。

  “怎么?你能上我不能?”

  看到闫司烨气到七窍生烟的表情,徐靖宇这会儿倒不着急起来了。

  他当着闫司烨的面顶着胯小幅度的在唐宁的蜜穴里满满顶弄,咕叽咕叽的捣穴声混着女孩娇得能滴水的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勾得人心猿意马:“这里面滑腻腻的还有你不少精液,你刚才射了多少进来?我还没嫌你恶心。”

  闫司烨冷眼看着床上的徐靖宇,半晌嗤笑道:“你以为唐宁觉得现在是谁在肏她?你问问看,她认不认得你是谁?”

  这句话成功的让徐靖宇僵住了动作,他扶着唐宁埋在他颈侧的脸,看着那双迷瞪瞪雾蒙蒙的眼睛,心里一阵抽紧。

  “插进去又怎么样,还不是我的替身。”闫司烨不忘在旁边煽风点火。

  他自然最懂那种感觉,酸涩又嫉妒,不甘又无奈。他知道他们俩的这场争斗不过都是半斤八两,谁也赢不了谁,但那有怎样?

  至少他不好过,徐靖宇也别想好过。

  徐靖宇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却也不肯在闫司烨面前认输,只是冷笑道:“她现在喝醉了,你又怎么知道她以为的人就是你而不是其他人?”

  闫司烨闻言眉睫微闪,确确实实被徐靖宇戳到了痛处,他垂眼叹出一口气,下一秒长腿跨上床,毫无风度的扯住唐宁的胳膊要将她提起来。

  徐靖宇自然是不肯松手,两人拉扯间唐宁的身体夹在中间,阴茎在她肉穴里毫无规律的来回摆荡。尤其是徐靖宇用力时阴茎还会跟着胀大弹动,一时间被弄得抽搐不停,粉白的身体在他身上一颤一颤的,两颗乳肉更是淫荡的在胸前弹动。

  徐靖宇叫唐宁夹得胀痛不已,闫司烨越去扯她,她便在他身上扭动得更加剧烈,肉穴也绞得更加的紧,他简直有种要被夹断的错觉。

  闫司烨阴着脸,他真正发飙的时候连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见挪不动她,干脆从身后贴着唐宁的背压上来,灼热的唇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一路吮吻,手掌掐着她圆白的屁股,发了狠的揉捏。

  “啊...”唐宁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声,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

  因为闫司烨压上来的重量,唐宁的肉穴整个的压向徐靖宇的阴茎,那硕大粗长的性器一整根贯进她的子宫里,硬挺挺的杵着她娇嫩的宫壁。

  “嘶...闫司烨,你发什么疯?”

  徐靖宇更是难受,他连精囊都跟着一起陷进去大半。尤其是唐宁受了刺激之后,肉穴层叠绞弄不停,几乎让他忍不住交代在里面。

  闫司烨却是闷声不吭,头埋在唐宁颈侧时轻时重的啃咬,大手从身后兜过去握住那两颗浑圆的乳房,在手里不住的抓揉,带着薄茧的手指碾弄那两颗娇嫩的奶头。

  “嗯啊...”

  唐宁眼角染上妩媚的湿意,身体越发的滚烫。被闫司烨揉在手里的奶子开始饥渴发胀,奶头更是硬挺翘起,张着尖端的小孔,仿佛要喷出奶来。压抑的情欲如汹涌的潮水向她席卷而至,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完全被情欲接管。

  身下夹着阴茎的小穴贪婪而热情的吞咽着徐靖宇的阴茎,手却伸到腰后,摸到闫司烨的小腹,从他的浴袍钻进去,贴着一路往下滑,很快就找到了那根硕大滚烫的阴茎。

  “好痒...想要...”

  她握着手里滚烫粗壮的性器,重新抵到自己空虚的后穴,急切的往里塞。刚被阴茎喂过的菊穴此刻已然是饿极,翕动着小嘴咬住闫司烨的龟头顶端便不肯放,一路收绞着往里吞。

真的3P(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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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嘶...”闫司烨眼角透着猩红,阴茎顺着唐宁收缩的力度开始往里挤塞,不过才插进小半个头端,唐宁便被那强烈的饱胀感弄得剧烈挣扎起来。

  毕竟现在跟刚才不同,此刻肉穴里正塞着徐靖宇的阴茎,肚子早被那根大阴茎给占满了,现在又塞一根进来,她哪里受得了,当下扭着屁股挣扎起来。

  “别动!”

  两个男人几乎是按住唐宁同时出声,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夹着女孩低低的呜咽声,莫名的淫靡。

  房间里静默片刻,倒是徐靖宇先出声打破僵局,他盯着撑在唐宁身上的闫司烨,语气森冷:“你出来,她受不了这个。”

  他们俩的阴茎都不小,唐宁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同时吃两根?

  闫司烨僵在原处却没有动作,只是冷冽的回视他:“你先出来。”

  两个男人谁也不肯让步,倒是唐宁先受不了,适应了那股胀意之后,身子又开始瘙痒起来。菊穴在闫司烨滚烫的阴茎上仿佛融化了一般,慢慢从里流出透明的汁液,被撑开的褶皱继续翕动,她配合着抬起屁股竟是主动的将他纳进体内。

  “唔...唐宁....”闫司烨喉结剧烈滚动,大手掰开她的股肉,腰胯顺势顶了进去,巨大的肉茎噗一声塞进她的肠道深处,囊袋拍在她股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闫司烨撞击的力道将唐宁的屁股重重的顶到徐靖宇的阴茎上,肥美的阴唇压着徐靖宇的精囊几乎要把里面的精液给挤出来,闫司烨硕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膜也正好撞到倒徐靖宇的阴茎上。

  “嘶...”徐靖宇倒抽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瞪着闫司烨心里是一阵恶心,却又被唐宁的肉穴收绞出一阵急促的快感。

  “你真的够了。”徐靖宇倒想不到闫司烨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性子却这么阴郁。

  “你可以选择出来。”闫司烨看都不看徐靖宇嫌恶的表情,从身后箍着唐宁,挺动着腰胯在她的后穴里开始缓慢顶撞起来。

  “啊...好胀...”唐宁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根壮硕的阴茎插满了她两张肉穴,连带的将她的身体也全都占满了。

  徐靖宇虽然不动,但闫司烨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前后摇晃,倒像是她在主动套弄肉穴里的那根阴茎一样。两张穴同时被硕大的阴茎刮擦顶撞,快感也是加倍的,没多久就夹着两根阴茎绞紧了穴肉,夹缩着要将他们一同吞咽下去。

  “唔...”徐靖宇沉下了眼睛,如同收到了信号,控制不住的挺起腰胯开始在她汁水泛滥的肉穴里挺动。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在她紧窄的肉孔里抽动,一个刚抽出去,另一个刚好就撞回来,一个吻她的唇,另一个就揉她的奶,快意持续不断,唐宁连喘息都变得凌乱不堪。

  两张穴都被捣出了雪白的泡沫,穴口被操成糜红烂熟的桃子,随着阴茎的抽插,肉芯都透出脂亮,汁水被捣得滋出体外,显得异常淫靡。

  空气里男人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女孩汁水的甜腻,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房间里的人都被熏染的再无理智。

  唐宁感觉身上所有的孔洞仿佛都张开了,娇软的身体完全的伸展,任由男人们的插入捣干。

  床垫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发出的最后呻吟。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在其中,凌乱不堪毫无规律。

  “啊--”

  唐宁抻直了身子,在两人中间诡异的扭动着身躯,绷紧的身子在强烈的快感里不受控制的颤抖痉挛,她喘息着揪着徐靖宇的衣襟急促的呜咽着,从他身下伸出的腿在床垫上更是急切的乱蹬,仿佛想要从这夹心的状态挣脱出去。

  “唔...”

  两个男人叫她绞出闷哼,闫司烨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腰胯重重的撞上来,阴茎越发用力的顶撞她被肏得绵软的肠道,同时也将她更重的往徐靖宇的阴茎上撞去。

  “啊啊...不行...”唐宁绷不住的尖叫。

  这两个人简直是把她的身体当成了赛场,一个撞得急另一个也不甘示弱,顶得又快撞得又深。一个不射另一个也要硬憋着,若是其中有谁放开了精关,另一个必然也要射得更久更多。

  在这两人前后夹击下,唐宁的小腹永远都是隆起的。体内一直被大阴茎塞满撞入,这两人的撞击让她在遭受一根阴茎的肏干时还会撞向另一根阴茎,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宝贝...别夹那么紧...”徐靖宇把她的脑袋按下来,扬起下颚含着她的红唇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到她鼻尖,身下的阴茎肏干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唐宁张嘴呻吟,却是被他一口吞下,灵巧的舌尖钻进她口腔里吸舔逗弄,大手将她扣得愈紧,性器肏得愈发急促。

  “唐宁...”闫司烨贴着她的后颈,眯着眼睛舔吮她优美的颈肩,大手伸到她胸前捞起她两颗奶子,一面揉捏,一面挺腰在她后穴肏干。

  三人在房间里不知弄了多久,整间卧室都是浓郁的情欲滋味,床单上一片片斑驳的有唐宁滋出的汁水,还有不少是干掉的精斑,浓白的糊在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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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方式肏她(3P 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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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睡了多久,唐宁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栗。她躺在暗色的床单上,身上星星点点斑驳的红痕,以及两张被肏得红肿的肉穴。

  眼睫翕动了许久才缓缓睁开,面前白皙赤裸的胸膛与梦里古铜健硕的胸口交错,意识还有些恍惚,抬起头盯着面前那人坚毅的下颌微微怔神。

  脑子晕乎乎的,带着宿醉后的晕眩与疼痛,她一时有些分辨不清眼前这一幕到底是她的梦境还是现实。

  手指小心翼翼的抵住他的下巴,新生的胡渣刺得她的指腹一阵刺痒,男人睁开眼垂眸看着她轻笑了一声,抓住她想要躲开的手低头轻咬了一口。

  “宝贝醒了...”徐靖宇声音里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唐宁呆愣着看着自己被他含在嘴里的手指,片刻之后才小声的叫他:“...徐靖宇?”

  徐靖宇怎么会在这儿?

  她闭了闭眼睛,越发搞不清状况。

  却在这时,身后压上一另个滚烫沉重的身体,那人的身子沉得将她挤到徐靖宇怀里,身下一阵胀满的酥痒从前后两张肉穴里同时蹿上来。

  “嗯啊...”唐宁没来得及叫唤,脸已经被身后那人扳过去,灼热的唇瞬间席卷而上,舌头堵塞进来急切的勾缠着,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粗暴的在她身上掠夺。

  唐宁的意识在那急迫的吻里几乎要涣散开,耳朵里模模糊糊听到徐靖宇的声音。

  “...你够了,她要窒息了。”

  紧接着身后那人似乎被人用蛮力推开,纠缠在一起的嘴唇猝不及防被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唐宁只觉得嘴唇一阵的胀麻,似乎是被吸肿了。

  那人喘息着重新贴上来,在她脖颈处细细密密的舔吮吮吻,大手沿着她的腰肢往上攀爬,托着她一颗奶子握进手里急切的揉弄,腰胯也跟着快速顶弄起来。

  “嗯...闫...司烨...”唐宁扭过脑袋去看,才看清闫司烨那张阴沉的脸。

  闫司烨抬眼凝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亮得吓人,完全不像刚醒的样子。

  “还认得我?”他恶劣的拧紧她的奶头,腰胯跟着在她股间一个狠撞,壮硕的阴茎一整根塞进去,精囊击向她的股肉,震起一片奶白的肉波。

  “啊...”

  那股胀意不仅仅是从后穴,甚至于前面的肉穴都被重顶了一下。她的明显感觉到子宫壁被龟头撞上的那种尖锐的酸疼感。

  怎么回事?

  唐宁哆嗦的低头去看,这才看到自己的腿正架在徐靖宇的腰上,他的腰胯抵在她腿心,很明显那根阴茎已经插在她的肉穴里了。菊穴里阴茎摩擦带来的酥痒感也在告诉她,闫司烨此刻塞进去的就是她的后穴。

  她被这两个人的阴茎同时塞满了?!

  “你们...嗯啊...”唐宁的话没说完,原本静止不动的徐靖宇也跟着挺动起来。

  “宝贝,喜欢吗?”他贴靠过来,嘴唇贴着唐宁的嘴角亲了亲,手掌捏住她没被闫司烨抚弄的另一边乳房,轻柔的爱抚。

  两个人做爱的方式完全不同,一个蛮横粗暴,一个温柔多情。唐宁不由得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奇异的快感。仿佛药瘾发作时那种眩晕感,心脏和血管都在这强烈的快感中砰砰的跳跃,爽得头皮都在发麻。

  她不由得张开腿,将身前的徐靖宇夹得更紧。

  他立刻会过意,抓着她的脚踝直接搭到肩膀上,将她完全被阴茎占满的腿心暴露出来。

  “喜欢这样?”徐靖宇紧盯着唐宁被情欲侵染的眼睛,微微有些落寞。

  唐宁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无措的望着徐靖宇,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但她的身体对此反应却十分明显,两张肉穴被同时占有的那种快意让她无法拒绝。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没关系宝贝...没关系...”

  徐靖宇低头吻住她,声音里带着安抚:“只要你舒服,怎么样都好...”

  徐靖宇从来不喜欢跟人分享的,以他的条件也根本没有必要跟人分享,通常都是女人想着独占他,唯独这个丫头,不仅对他爱答不理,身边还男人不断。

  可他也难得,竟也愿意妥协。

  如果不能独占,在她心里占据一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胀不胀?”闫司烨的声音打断两人间的旖旎,他放开唐宁的奶子将手贴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昨晚他们俩在她的身体里都射了不少,又堵了一晚,完全没有排泄出来。

  “啊...”唐宁的身子不由得轻颤,刚才那股胀意被两根阴茎带来的快感压住了还不甚明显,现在被闫司烨一压,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

  “别这么弄她。”徐靖宇拧了眉,拨开闫司烨的手。

  闫司烨表情一顿,冷凝了他一眼,趁着徐靖宇不注意从身后托着唐宁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玩出尿的瞬间被插满了(3P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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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那根硕大的阴茎被迫从唐宁被肏得红肿的肉穴里弹晃出来,一大股浓稠的阳精立刻从她肉穴里跟着汹涌喷出,淋淋落落的浇在他的大腿上。

  “...嘶...闫司烨!”

  肿胀的阴茎毫无准备的从紧致温热的肉穴里脱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浑身裹满的蜜水温度骤降,那股冷意几乎让徐靖宇腰眼一阵发酸,有种被迫阳痿的错觉。

  他立刻撑身从床上起来,对着闫司烨怒斥。

  闫司烨对徐靖宇的怒意置若罔闻,两手托着唐宁的膝盖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下了床,径直往浴室走去。

  他的阴茎还塞在她的菊穴里,随着走动的步伐硕大的肉茎跟着一路颠晃着剐蹭她的娇嫩的肠壁。

  唐宁在他手臂上哆嗦着腿,眼角逸出几滴湿泪,被撑成薄膜的后穴夹着那根大阴茎无措的蠕动着。

  闫司烨抱着唐宁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沉着眼望向镜子里的女孩。

  她张着腿挂在他身上,被肏得红肿的肉穴大张着正向外渗出浓白粘稠的精液,被他塞满的菊穴穴口被阴茎撑成白色的薄膜,裹着粗大的茎身蠕动着渗出几滴清液,仿佛是饿极的小嘴夹着到口的美食,急切的要往肚子里吞。

  唐宁只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只那一眼,目光就被坠在自己腿间的那两颗巨大囊袋给惊得胀红了脸,忙躲开脸不敢再看。

  “尿出来。”闫司烨透着镜子看她,视线一瞬不移的凝在她股间。

  “不要...”唐宁垂着眼睛,耳朵尖都染得绯红,她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她不想在镜子前做这种事,而且闫司烨明显不打算回避,要看她尿,这得多羞人?

  菊穴里的阴茎倏然抽出一截,下一秒狠狠的撞了回去。

  “唔...”唐宁倏然瞠大了眼睛,绷着脚尖在他的手臂上剧烈颤抖。

  这一下的力度极重,闫司烨撞进来的时候特意调整的角度,菇头隔着肠壁仿佛是撞到她的子宫上,酸胀感夹着后穴那股酥软,几乎让她失去理智。,虚的前穴立刻跟着滋出一泡温热的汁水,瞬间落到镜子上缓缓的往下滑

  “别...啊...不要....”那股尿意在闫司烨粗暴的捣弄下越发急切,唐宁的惊叫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放大,很快引来了房间里的徐靖宇。

  一进来就看到张着腿在闫司烨的阴茎上浪叫的唐宁,晃着一双软白的奶子,对着他露出自己腿间被亵玩了一整晚的小嫩穴。肉穴内侧的嫩肉都微肿着翻了出来,露出的小孔欲求不满的张缩翕动,异常的诱人。

  徐靖宇脚步一顿,耸立在胯间的阴茎重重弹动了两下,马眼吐出的前精啪嗒一下坠到地上。  

  “别这样弄她。”

  走上前,话虽然是对闫司烨说的,但徐靖宇的眼睛却紧紧的凝在唐宁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汗津津的胸口滑到她奶子上,轻刮了下那对弹晃的奶头。

  在唐宁的娇吟声中,手指逐渐往下,在那片鼓起的雪白肚皮上轻轻按了两下。

  “啊...别按那里...”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出口就一个,被他一按,唐宁差点儿控制不住的滋出尿来。

  他还站在她面前!

  “那换个地方按好不好?”徐靖宇轻笑了一声,手掌打了个旋,拇指按到她腿间凸起的小肉芽上,开始快速的挤揉抖动。

  “啊...”唐宁难耐的发出悠长的叹息,喘息声中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是被揉到了最紧要的部位,仰着头抻长了身子,两张穴更是急切的夹弄着,滋出的水液越发的急切。

  “唔...”身后的闫司烨呼吸声陡然沉重,阴茎在唐宁紧致的肠道里急切的弹动,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他全身肌肉紧绷,冷着眼凝着面前的徐靖宇,抱着唐宁想兜过身避开他的动作。

  徐靖宇早料到闫司烨的想法,抓着唐宁悬在半空的腿,硬是没让他转过去,手上揉弄的动作越发快速。

  “啊啊...”唐宁瞠大了满是水雾的眼睛,尖锐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抑的尖叫。

  蹬着挂在闫司烨手臂上的两条腿剧烈挣扎着想要脱离着让人窒息的快意,身上的小孔神经质般的剧烈翕动着,带着闫司烨插进来的阴茎一阵阵的弹动。

  “嘶...苏靖宇你够了没有!”闫司烨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清楚这是徐靖宇报复的手段。

  果然,徐靖宇抬起眼睛对着他轻蔑一笑,手指猛的插进唐宁急切绞弄的肉穴里,重重的剐蹭了两下。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强烈的高潮让唐宁失控,强忍了许久的尿意再也忍受不住,滚烫的尿液从大开的穴口向外喷出,几乎就在这一瞬,徐靖宇的肿胀的阴茎对准她喷射的穴口一下猛撞了进来...

夹着两根阴茎同时喷尿(3P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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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身体被巨物贯穿的瞬间,极致的快意跟着席卷汹涌。

  徐靖宇撞上前穴时带着唐宁的身子也重重的撞到闫司烨的阴茎上,两根同样巨大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揉壁,在她娇嫩的肉体里相互碰撞,那一刻她有种两边贯穿的错觉。

  前后两处致命点被同时攻破,尿道里喷出的热液极速的冲刷着她娇嫩的软肉,这样的刺激是唐宁此前从未感受过的。

  她死死的抱住身前的徐靖宇,勒着他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挂在闫司烨手臂上的大腿紧紧的夹着那两条结实的臂膀,绷紧的脚尖猛烈颤抖。

  两张穴夹着两根硕大的阴茎同时抽搐着,一股股向外喷出透明的汁水,混合着喷溅而出的尿液将三人股间都淋得一片濡湿。

  “唔...”两个男人都忍不住发出闷哼,绷紧了身上的肌肉,挺着胯将阴茎更深的塞进她高潮的身体里。

  “啊...要穿了...呜呜...”

  唐宁哑着嗓子尖叫着抻起了身子,她激动的蹬动着两条腿,想要从那灭顶的快感里解脱出来,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靠两个男人支撑,越是挣扎扭动,那两根阴茎越发往她身体里钻。

  她就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个人同时挤在中间,他们身体此刻最为坚硬巨大的部分甚至插在她的身体里,一起将她往中间夹,越夹越紧,阴茎也越塞越深。

  她越是扭动挣扎,那两根性器便剐蹭得更狠,插入得更深,快感一阵阵翻涌上来,也让她难以自抑的挣扎的越发厉害。

  这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

  “唔...别动了...”倒是闫司烨先受不了,哑着声音在她头顶闷声哼了一声。

  刚才徐靖宇挑逗唐宁的时候他已经被她夹得有些受不了了,阴茎胀得几乎要爆开,尤其后穴比前穴夹缩的力度大得多,她每一次收缩他都有种仿佛要立刻喷射出来的感觉。

  更何况是在徐靖宇插进来占满她肚子里所剩无几的空间的情况下,她还用这样的姿势在他身上扭动。

  阴茎在唐宁的挣扎下扭动着在她的紧致的肠道里开始狂跳,翕动的马眼急促张合着向外喷出不少前精,明显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闫司烨沉了脸,勾着唐宁的腿将她挤到前面的徐靖宇身上,屏着气在她肠道深处快速肏干,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撞上她的软肉,又很快抽离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档口很快的塞回去。

  跟一般的做爱不同,闫司烨每一次顶进来不仅后穴会胀,由于他带着她撞向前面的徐靖宇,前穴也遭到了同样的攻击。而且站着的姿势让两个男人的更容易发力,挺动得越发顺畅。

  相比于徐靖宇的温柔缓慢来说,快要射精的男人肏弄的动作急切又粗暴。唐宁同时遭遇着两个不同频率的男人的肏弄,一时难耐一时又满得几乎要喷出来。

  “啊啊...不行...不要了...”

  她几乎被这两人肏得神志不清,抖着屁股在两人中间含混的哭叫求饶。被情欲熏染得嫣红的小脸汗津津的,鬓角粘着散乱的发丝,湿着眼睛,一副魂都被肏飞的可怜模样。

  “宝贝...你夹得好紧....”

  徐靖宇这会儿倒有闲心,一面在唐宁急促抽搐的肉穴里缓慢挺动着阴茎,一面好整以暇的抓揉她胸前被撞得激烈弹晃的奶子,拇指捻着顶端娇嫩的奶头,垂眸欣赏她被情欲裹挟的模样。

  粉嫩的奶尖被他揉得红肿弹硬,浑圆奶白的乳肉也被抓得渗出一层薄粉。

  徐靖宇便挤着她两颗奶子,低头用粗粝的舌头刮蹭着那两颗奶头,舌尖顶着她的奶孔,尔后含住重重的嘬吸起来,力道大到仿佛想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啊啊...”唐宁此时正是敏感,奶头被徐靖宇这么一弄,就这么一点酥疼,却像漫过大坝的最后一线波澜,很快理智决堤,情欲的浪潮汹涌喷出。

  唐宁一身奶白的嫩肉都跟着颤动起来,身体抽搐着夹紧,身体里被撑开的部分更是开始神经质的绞弄着。

  “唔...”闫司烨低头猛的咬住她的耳朵,阴茎快速的在她的肠道里剧烈抖动着,结实的臀肌紧绷着凹下两颗小窝,随着他的动作跟着震颤。

  贴在后穴口的两颗精囊绞缩着抽动,一大股浓精跟着喷涌而出,直射进唐宁体内。

  唐宁浑身颤抖着接纳了那根阴茎在她的肠道里热情的喷射,好不容易喷出尿液才平坦下去的小腹因为精液的灌入再度鼓了起来。

  她抱着徐靖宇啜泣着呻吟,脚趾在半空完全纠成了一团。

  “这就不行了?”徐靖宇抱着唐宁安抚着轻揉她高潮紧绷的腰眼,眼睛却轻蔑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闫司烨。

滚烫的精液同时射进来(3P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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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靖宇不需要揣摩闫司烨脸上的表情,光是唐宁突然的夹缩,以及那隔着肉壁那阵阵落在他龟头的震颤感,也知道闫司烨射精了。

  闫司烨根本懒得搭理徐靖宇的挑衅,含着唐宁的耳垂,喘息着在她身体里连射了好几股,才缓缓抬起眼睛,看向他:“你以为你在这个位置能撑多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面色也同时跟着阴沉下来。

  在唐宁急切的喘息声中,这两人无声的进行了一番交锋,仿佛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同时抽出阴茎。

  他们扶着唐宁的身体交换了位置,闫司烨扶着射完精依旧硬挺大阴茎抵着唐宁水津津的肉穴占有欲极强的顶了进去,体力极佳的开始新一轮的捣弄。

  徐靖宇则是掰开唐宁浑圆饱满的臀瓣,盯着那张被阴茎肏得洞开,还在往外流着白稠精液的后穴。

  那是他从没进去过的位置,神秘却淫靡到惑人。

  “又是你的精液。”徐靖宇用嫌恶的语气掩饰他略显紧张的心情。

  他以前的女人不是没人想要给他肏过后面,但他都没有多大兴趣,一想到那个位置是排泄口,多少有点膈应。

  但唐宁的却不同,她身上不管哪里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你可以选择不进去。”闫司烨抓着唐宁的奶子冷淡的回答。

  徐靖宇这回对闫司烨的话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的注意力全在唐宁的菊穴上,眼睛几乎挪不开。

  两手将她的肉瓣完全拨开,将中间夹着的小孔更多的露出来,虽然也能看到那两颗正在她腿间急促摇晃的精囊,但他完全将它们忽视掉了。

  她的菊穴正随着闫司烨的动作翕动张合着,像是突然上岸的鱼嘴,在过多的氧气里窒息般的翕动着穴口。

  透明的汁液混着白浊的稠液黏挂着缓缓拉扯到半空,摇晃着下坠的头端越挤越多,终于啪嗒一下重重砸到地板上。

  糊满黏液的狰狞阴茎在徐靖宇胯间重重弹晃了一下,他直起身,扶着阴茎尝试着抵上去。

  龟头才贴上穴口便被她翕动的鱼嘴咬住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也跟着将他整个的捕获了。

  “唔...”腰眼泛着一阵酥麻,徐靖宇难耐的闷哼出声,理智的弦瞬间被她咬断。

  他掰着唐宁的臀肉,紧实的腰腹从身后往前一撞,随着噗的一声闷响,狰狞的性器尽根没入。

  “啊...”

  原本被肏得酥烂的菊穴才宽泛了一会儿,就又被凶狠的阴茎无情的撑开,脆弱的肠道可怜兮兮的裹进挤进来的入侵者,夹缩着讨饶着。

  “嘶...”徐靖宇这回算是真切感受到她后穴夹缩的力道,紧致得像个尺寸过小却弹性极好的橡皮套,紧得几乎要将他的精液全挤出来。

  “我看你也不怎么样。”闫司烨看着他胀红的脸冷笑着嘲讽道。

  徐靖宇抬眸冷冽的看了他一眼,跟着打桩机一般在唐宁的后穴里快速冲撞起来。阴茎大开大合的往她肠道里送,肏得唐宁哀哀直叫。

  “轻点...啊...”唐宁抻长了身子,两张小穴疯狂收绞着粗壮的茎身,要被捅穿的错觉吓得她尖叫着缩紧了臀肉,夹绞越发急切。

  “唔...”闫司烨拧紧了眉,连喘了两声,这回也是顾不上奚落徐靖宇,抱着唐宁也开始快速冲撞起来。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甚至是噗噗的捣穴声都被逼仄的浴室混合放大,将三人的情欲刺激得越发强烈。

  唐宁张着腿夹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两根同样壮硕粗长的性器在她推进急促捣弄,摇晃的精囊在急切的捣干中撞到一起,却也没人顾得上反感。

  两人的感官完全被身上的女孩夺走,阴茎急切的插进她的身体里,碾平她的通道,捣出她的汁水。

  两根阴茎有时一进一出,有时同进同出,变换着不同的频率和力道,在她娇嫩的身体里来回顶撞,龟头甚至有时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撞到一起。

  销魂蚀骨的快意让唐宁爽得不知所措,她高高仰着头,紧紧抱住身前的闫司烨。

  她被干得屁股狂抖,合拢不上的小嘴流出晶莹透凉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胸前,又摇晃着滚到了奶头上,最后被闫司烨低头连着奶子一起吞进了嘴里。

  唐宁坨红着脸,辨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高潮,抻长了身子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颤抖,通道再度夹缩着滋出水来。

  两人都被夹得闷哼一声,很默契的绷紧了肌肉,猛烈的摆动着腰臀。

  大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一起膨胀弹动,马眼激动的翕张,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几乎同时从前后两张穴里有一道比一道有力的喷射进唐宁的身体里,击打在她脆弱敏感的肉壁上。

  “呃啊——”

  唐宁哑着嗓子尖叫出声,身体狂抖着抽搐,喷涌的汁液从被阴茎塞满的穴口四周喷溅着挤出来,将两个男人的胯下喷得一片狼藉。

男人间的争斗68'5057969蹲,全玟。裙

  男人间的争斗

  那天之后三人仿佛是摸到了情欲更深的边界,一起在酒店里连续闹了几天。

  唐宁这会儿终于也没先前那般消沉难过了,毕竟整天都被两个男人闹得脱不开身,意识都几乎要被消磨掉,哪里还有时间想其他?

  直至唐大使馆将宁能回国的消息通知到了闫司烨,这场情事才算告一段落。

  到机场的时候唐宁甚至还有些懵,突然从那片糜烂浑浊的欲望里被拉出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些不太适应。

  他们走的是机场的贵宾通道,虽说算是低调,但这三个人同时出现的公众场合还是不免引人注目。

  即便唐宁戴着墨镜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光是她的身形姿态和那露出的细腻奶白的皮肤就足以吸引眼球,更不论她旁边还跟着两个同样高大帅气的男人。

  看起来都是同样文雅内敛的男人,只是一个更显疏离矜贵,一个则是偏向冷漠强势。这两个人无论是单拎出谁来都足够耀眼,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唐宁左右。

  周围经过的人无不侧目,倒搞得唐宁有些慌张。

  她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很久没有被人行注目礼的时候了。

  一时间竟恍惚觉得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虽然她出事这些时间,闫司烨都以唐宁身体不好在休假调养为由将这件事压了下去,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镇静点,他们只是被你的美貌吸引而已。”

  徐靖宇看出唐宁的不安,鼻梁上金丝镜框闪过一阵流光,镜片之后的眼眸如水般温柔,他伸手环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便没再放下。

  唐宁知道他在开玩笑,但紧张的情绪在他的安抚里稍微有了缓解。

  刚要向徐靖宇道谢,他搭在她肩膀上沉沉压着的手已经被人无情的拨开了。

  闫司烨将唐宁一把扯进怀里紧紧搂住,冷眼凝向旁边的徐靖宇,不知道第几次向他发出警告:“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未婚妻。”

  徐靖宇别以为这几天的事能改变什么。

  闫司烨说完这句话,还顺势垂眸看向怀里的唐宁,脸上明显写着让她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唐宁只撇了闫司烨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

  这几天她已经麻木了。这两个男人在她身边不知道为此吵了多少次,闫司烨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无论多成熟的男人,在这种时候总像两个为争个心爱的玩具而争吵不休的小孩子。

  她已经哄累了。

  “口头上的逞能并不能让她真的属于你,经纪人的权利也不是无限大。”徐靖宇果然如同平时那般还嘴。

  眼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唐宁忙开口打断闫司烨:“到了,那个登机牌呢?”

  闫司烨反击的话给她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硬生生憋下那口气,把登机牌递给唐宁:“这边走。”说着要把她带去他定好的商务舱。

  走贵宾通道却要跑去做商务舱,徐靖宇只扫了登机牌一眼就识破闫司烨的伎俩。

  他顺势抽过唐宁手里的登机牌,递给旁边的空姐,径直来了一句:“麻烦帮她升个舱,谢谢。”

  唐宁一时有些呆愣,旁边的闫司烨瞬间拧紧了眉,要把登机牌拿回来,却被徐靖宇挡住了。

  “她这几天没怎么睡好,为什么让她跟你去挤商务舱?你舍不得花这份钱,我来出。”

  徐靖宇其实很清楚闫司烨选择坐商务舱的原因。

  这架飞机的头等舱虽然服务好,但位置却是一个个单独私密的空间,商务舱位置也宽敞,还有双人位。

  他刚才扫了眼机票,闫司烨果然给他自己和唐宁定的是同一个连座,给他徐靖宇却定了一张头等舱,明显是把他摒弃在外,自己单独和唐宁亲近。

  徐靖宇行动力极强,从唐宁手里拿过她的证件一起递了过去,加上他一副为唐宁好的模样,倒杀了闫司烨一个措手不及。

  唐宁被这两个人都搞得有些懵了,还没搞清楚状况,却是径直被徐靖宇拉着跟他去了头等舱。

  因为票价过于昂贵的缘故,其实头等舱里倒没有多少人,进去便有空姐给两人带路。

  徐靖宇将唐宁带到了她的位置,也不顾空姐在旁边对他猛献殷勤,毫无顾虑的蹲到唐宁座位前,给她调好了座椅,又系好安全带,十分的贴心。

  “一会儿累了就闭上眼睛睡一觉,睡醒了也就到家了。”

  他难得温柔,这话不知为什么让唐宁心头一酸,看着他乖乖点了头。

  徐靖宇在这里又陪了她一会儿,直到空姐过来催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其实两人的位置也不过就隔了条过道,人虽然回去了,徐靖宇的目光倒是依旧凝在她身上。

  唐宁倒是不知道,她侧着头看着窗外,意识早已经飘远了。

  刚才听到徐靖宇说的话,她一阵恍惚,脑子里又开始冒出那个人。

  他好像真的永远留在她的梦里,再也出不来了。

  唐宁来机场前最后一次打电话去大使馆确认,接线员虽然态度友好,但也显出几分无奈。

  “那场爆炸军方牺牲了不少人,很多人的尸骸都残缺不全很难辨认,检验DNA是需要点时间的,唐小姐。”

  这几天的荒唐让她没时间思考,人一静下来心绪就又上来了,看着窗外那望不到头的森森绿树,唐宁又是一阵鼻酸。

  她侧着头,小声的抽着鼻子,抽泣声混进飞机的巨大的涡轮声中,倒没有显得有多突兀。

  “…困吗?”

  一道沉哑的声音将她惊了一跳,也将她的酸楚给打断了。

  终于爬上来了T   ^   T

都要好好的

  都要好好的

  唐宁状似无意的抹了把脸,偷偷吸了口气才转头看向来人,当看清那人的脸竟是顿住了。

  “我帮你把座椅放下来,先睡一觉好不好?”

  男人倚着她的隔间门,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她发红的眼眶,却只是浅笑并没有点破她的尴尬。

  居然是斐厉笙。

  “厉笙哥…你...”唐宁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走了过来,弯腰帮她将椅子撑开,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床羽绒被和枕头径直帮她铺起床来。

  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唐宁还有些恍惚,不知道斐厉笙怎么会毫无预警的在这里出现。她下意识回过头想去找徐靖宇,却发现他原本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隔间的门合上了。

  她盯着那扇白色的门一时竟怀疑徐靖宇究竟还在不在里面。

  “好了,过来躺一会儿。”

  斐厉笙温和的声音将唐宁的注意力又引了回去,原本的座椅已经被他弄成了一张床,垫着毛茸茸的兔毛毯,还搭着一条软乎乎的羽绒被。

  他看她的眼神也像那张床,柔软,温暖,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

  唐宁望着面前这个男人,眼睫微微颤动,不自觉走过去,在他的注视下躺上了那张床。

  那感觉真的跟她想象中的一样,仿佛是躺在云上,温存得让人舍不得多动一下。

  “不介意的话,往里一点,可以吗?”

  斐厉笙关上她的隔间的门,轻柔的说话声让唐宁不自觉咽了下喉咙。她挪着屁股往里侧挪了些,旁边空出一块位置。

  斐厉笙靠上来,径直躺了下去。

  他上来之后床就显得窄了,他把胳膊伸到唐宁头上,几乎是本能的,她抬起头枕了上去,无比的自然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唐宁...”斐厉笙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声音好像叹气,唐宁仿佛看到他胸腔里浮动的心脏随着那口气回归了原位。

  她枕着他的胳膊,仰头将脸贴上他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到里面急促跳动的脉搏,那是与他表情完全相反的急切。

  鼻腔里是斐厉笙身上熟悉的冷香,唐宁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

  刚才压抑着的哭声突然就绷不住了。

  “没事了,没事了,乖孩子,没事了....”

  斐厉笙将唐宁越抱越紧,那沉静温和的嗓音安慰人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听他说话,她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唐宁环住他的腰,将脸完全埋进他怀里。

  斐厉笙的心跳混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有力的击打着她的耳膜,他给她掖被角,有节奏的拍打她的后背,哄得人心发软。

  她渐渐有些昏昏欲睡,侧身半压在他身上,腿不经意的抬了一下。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唔...”唐宁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很小的闷哼,但因为他们离得太紧了,竟也听得清楚。

  “...厉笙哥,你还好吗?”唐宁忙抬起头盯着他看。

  “不太好。”

  斐厉笙叹出一口气,低头看她,半开玩笑的说:“以后别这样吓我了,我年纪大了,真的禁不起这样的惊吓。”

  唐宁却不觉得他在开玩笑,他看起来脸色很差,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差。

  两颊凹下去很多,脸色苍白,整个人一副久病不愈的样子,似乎那个遭遇不幸的人是他才对,。

  仿佛真像他说的那样,要被她吓坏了。

  “厉笙哥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才行。”唐宁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

  自从顾霆远消失之后,她忽然觉得身边的人都特别的重要,无论是谁离开她都难以承受。以前在意的很多事,现在再去想似乎也并不是非要不可,反而有些人失去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唐宁,我们都要好好的。”斐厉笙把她的手捏进怀里。

  ...

  大约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在斐厉笙的怀里更容易让她心安,唐宁难得睡了一场好觉。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快落地了,但斐厉笙却不见了,床上就剩她一个人。

  唐宁盯着白色的门板,有些怀疑刚才是不是只是她睡着时候做的一场梦?

  正在这时,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厉...”她的话断在喉咙里,进来的并不是斐厉笙,而是徐靖宇。

  “快到了,我帮你把座椅收起来。”

  徐靖宇走进来,开始帮她收拾东西。其实这些本该由空姐来做,但他看不到唐宁总觉得心慌,过来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终于安心不少。

  “徐靖宇...”唐宁站在旁边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刚刚...有人来过吗?”

  “谁?”

  他似乎不明白她在问什么,继续低头整理东西,动作竟与刚才斐厉笙帮她做的如出一辙。

  唐宁喉咙一顿,甚至荒谬的以为是自己把徐靖宇错看成了斐厉笙。

  但怎么可能呢?这两人一点都不像...

  但如果不是她的幻想,以徐靖宇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让她和斐厉笙独处呢?

  “...斐厉笙刚才倒是来过。”

  就在唐宁惊疑不定的档口,徐靖宇整好了东西站起身回头看向她,笑道:“你是想问这个吧?”

  “厉笙哥真的在这里?那他去哪了?”唐宁听到他的话,忙不迭把头伸到门外,张望着各个隔间。

  “坐好。”

  徐靖宇把她按回位置上,又帮她系了安全带,语气颇有几分教训自家孩子的意味:“要降落了,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别乱动。他当然也是回自己的位置去了,刚才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

  唐宁听到他的话,自然觉得下了飞机就能看到斐厉笙,但实际直到她上车都没在见过斐厉笙。

  见唐宁不断的回头张望,闫司烨有些不明所以:

  “看什么?”

  徐靖宇自然知道她在找什么,按着唐宁的脑袋将她塞进车里:“他有其他的工作,转机去其他地方了,不会出来的。”

  “...哦。”

  原来是这样。

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

  闫司烨绝对是算得上是个好老板。

  至少对唐宁而言是如此的。

  她回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给她安排工作,给她的唯一任务就是“休息”。

  如果这也算任务的话。

  唐宁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毕竟作为一个打工人不能给老板创造价值,还要他花钱请人去营救自己,属实是个亏本买卖,但她现在确实又提不起劲去做任何事,便也只能一面满含愧意,一面心安理得的在家躺平。

  因为她的这几个月的曝光度没了之后,之前积累的热度也消减了不少。

  若是以前,唐宁肯定会很在意,会非常积极的跟闫司烨要工作。

  但现在她更多的时间就只是发呆,以前在意的事情却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有一次甚至跟闫司烨提了想解约的事,倒是把他气得够呛,摔门出去之后很久都没再联系她。

  徐靖宇倒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唐宁想怎么样他都支持。仿佛是要弥补先前丢失的时间,加倍的对她好,工作都不出去了,整天光明正大的黏在她的公寓里。

  “吃完饭出去散步好吗?”他给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仿佛看不到她的碗里已经被他堆成了小山:“你知不知道你家楼下新开了一家超市?”

  唐宁虽然觉得惊讶,却又怠钝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哦...”没有任何表态的回答,连咀嚼食物都显得十分的机械,仿佛只剩了一具空壳。

  “徐靖宇,你别一直呆在我这里吧,工作还是要做的,我自己没什么问题。”他的助理把电话都打到了她这里了,仿佛把她当成了老板娘,一个劲的跟她哭泣诉苦,倒让唐宁十分的过意不去。

  “他们又烦你了?一会儿我帮你把他们的电话拉黑。”

  徐靖宇一脸正经,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肉。

  “...”

  ...

  晚饭之后唐宁终于还是被徐靖宇带出了门。

  被他硬逼着在公寓附近绕了几圈,又去逛了超市,就像公寓里其他寻常的夫妻,提了一大包有的没的上楼,絮絮叨叨的唠着些家长里短的事。

  唐宁看着电梯门反射出两人的身影,意识到自己回归了这样的平凡,让人安心的生活,心理却又再度郁郁起来。

  因为经历过,亲身感受过,现在的她总不由自主的想,这样简单的生活,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有些人则永远的失去了。

  一时间有种溺水的感觉,郁气从鼻腔直漫进肺里,几乎要窒息。

  “...又在胡思乱想。”徐靖宇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弹上她的额头,微微的疼痛倒让唐宁缓过了神。

  他最近很敏感,她稍微情绪有点不对他都能感觉到,适时的将她从抑郁的情绪里拉了出来。

  恰好电梯到了楼层,徐靖宇一只手提着购物袋一只手牵着她从电梯里走出去,他很刻意的站在她的左边,挡住她的视线。

  左边的那间房就是顾霆远之前的房间,唐宁之所以不想出门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个,他都有注意到。

  曾经也跟闫司烨商量要给唐宁换个住处,但她又坚持要留下。

  仿佛还在期待顾霆远回来。

  这也是徐靖宇非要陪她一起住的缘故,如果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她怕是会疯掉。

  那个地方是她的伤口,碰不得却又不肯轻易痊愈。

  唐宁也低下头,连余光都不敢乱动,却没注意到自己抓着徐靖宇的手已经把他掐得青紫。

  “宁宁...”突然的声音让唐宁一顿。

  是许苏言,看到他倒让唐宁十分的恍惚,一时没有反应。

  他却是红着眼向她走了两步,却在片刻之后顿住,仿佛是他身上长满尖刺,害怕靠近就会伤到她。

  “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嘶哑。

  唐宁其实已经知道她被绑架是沈少聪雇人干的,而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回是完全被沈家踢出了门,还不知道被谁弄断了子孙根,人是彻底的废了。而且因为这件事以及搜刮出的其他各种罪责加在一起,他这辈子怕是很难从监狱里出来了。

  “许苏言,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找我了呢。”唐宁走过去,牵住他的手。

  其实她见过他几次,每次出去走能看到他在楼下徘徊,却始终不敢面对她。

  “我不怪你,这也不是你的错。正常人总是无法揣测恶人的思维,你预想不到这很正常,谁也想不到他会那么没有底线。而且你也帮我出了气了,谢谢你。”

  唐宁知道那个让沈少聪没了性能力的应该就是许苏言。

  她不怪许苏言,这本就不是他的错。

  而且如果她没有被抓去那里,她也没有了与顾霆远单独相处的那几个月,这得多遗憾?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后旭

  ...

  唐宁的状态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好转,闫司烨和徐靖宇也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但都没有太多的效果。

  倒是建议让她尽量保持之前的状态,出去工作,多跟人交流,这样也许会好一些。

  闫司烨听从了建议,开始给唐宁安排工作。

  作为打工人的唐宁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在拍戏间隙经常晃神,比起以前,她现在拍戏失去了很多的灵性,人也呆板了许多,这也让闫司烨头疼不已。

  转机是在几个月之后,斐厉笙突然的来访。

变态剧本

  变态剧本

  唐宁从来也没有预想过再次见到斐厉笙竟是这样的情形。

  男人身形依旧是挺拔修长的,只是手上却是拄着一只手杖,进门的步伐十分缓慢。

  “厉笙哥…你的腿…”

  唐宁站在原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腿,太过于意外,意外到她甚至没法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之前在飞机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仔细回想,她那天并没有看到他走路的样子,从他出现到消失,她也只看见他挪过两步。还有当时她无意间碰到他时的反应,现在联想起来,他那会儿应该已经受伤了。

  怪不得下飞机的时候没看到他,必然是他故意避开了。

  “一点小伤,拍戏的时候弄的,养一阵子就好了。”

  斐厉笙云淡风轻的在沙发上坐下,很熟练的把手杖倚到旁边的柜子上。

  他表情清浅,绝口不提这伤是知道唐宁失踪那天从剧组的高台上摔下来弄的,他为此还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差点儿站不起来。

  “上回…为什么不告诉我?”唐宁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粗心了,回来之后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询问过他的状况。

  “来这里坐…”

  斐厉笙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笑着抬手伸向她,半开玩笑着说:“你站这么远我现在可不好站起来牵你了。”

  唐宁瞬间心窒,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在他身边坐下。

  斐厉笙捏着她软乎乎的小手,把桌子上的文件袋推给她:“看看喜欢吗?”

  唐宁抽出来一看,是个剧本。

  翻了两页,就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情况不太好,但也不知该怎么提起劲来。

  仿佛一个放了气的皮球,没了心气之后,整个人也都没有了斗志。

  “我大概演不了吧…”唐宁扫了一眼编剧名。

  是国内最出名的一位电影编剧,他的故事取材都十分的新颖,虽然题材非常容易引起争议,但是票房口碑却很不俗,经常拿奖。

  “唐宁。”斐厉笙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温和的望着她:“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帮你,签你来我公司吗?”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虽然外表柔弱但那股劲儿比我当年还要强。你的潜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为什么现在就放弃自己?”

  唐宁在他的眼神里不自觉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也许我现在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了吧。”

  她的入行一开始只是想挣钱,后来是想要让自己扬眉吐气,仔细想来好像都是为了自己。但经过这次的事,她发现真实的生活似乎比这些身外之物更为重要。

  斐厉笙听到她的话停顿了片刻,还是将她的脸转过来:“唐宁,你所想要的跟这些也许并不冲突。这部戏我已经打算接了,女主我希望是你来演,就当是卖我个面子。”

  看到他真诚的眼神,唐宁却有些胆怯。她不是不想接,而是害怕以她现在的状态会拖累他。

  斐厉笙似乎发现了她的顾忌,笑道:“你先看剧本,有挑战的角色往往很能激发人的潜能,我相信你能演好这个角色。”

  唐宁只得把剧本重新打开。

  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看下来才发现这个剧本简直可以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

  “看女主的部分。”斐厉笙提醒她。

  女主的人设完全颠覆了传统影视剧对女主的定义,是个完完全全的反派女主。

  唐宁算是知道斐厉笙为什么非要让她接这部戏了,她确实从来没有演过这种类型。

  一个黑化的变态萝莉,完全的神经质,拥有超高智商,却没有任何的是非观,利用自己绝佳的表演型人格享受着凌虐别人的快感。

  虽然人设不讨巧,但胜在足够新颖,如果演得好,甚至能成为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反而比其他的角色更有记忆点。

  她一看就停不下来,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演这样的角色。

  “喜欢吗?”斐厉笙看到她的反应,总算松了一口气。

  “嗯。”不得不说唐宁是真的很喜欢。

  她的眼睛甚至舍不得从剧本上挪开,她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当初刚入行看到剧本时的那种冲动。

  脑子会无意识的开始揣摩剧本里的某一段文字描述在现实中呈现出的表情,文字在她脑子里开始变得具象,表演的画面此刻已经开始呈现。

  “徐靖宇也会参加这次的拍摄,由他来主导,你完全可以放心。”

  唐宁闻言抬头看向他,片刻之后才意识到,整部戏最重点的部分都在女主对男主的身心凌虐上。

  “厉笙哥,这个是实拍吗?”唐宁抬头看向斐励笙。

  这部戏对演男主的演员极其的不友好,如果是实拍的话,演员是要吃大苦头的。

  “是实拍。”斐厉笙回答得很轻巧,很快转开话题:“我没有演过这一类的角色,也想尝试一下。有的时候,演员为了戏总得牺牲一点。”

  唐宁垂下眼睛,忍不住说道:“厉笙哥,你真的不要对我这么好。”

  看完剧本就会发现,相比于女主这样新颖的人设,男主相较而言并没有那么出彩,斐厉笙完全就是在给她抬咖。

  用这么辛苦的方式给她抬咖,唐宁真的有点受不起。

  “怎么办?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对你好...”

  ——

  前排提醒:

  这个剧本是真的比较变态

  女主人设类似《孤儿怨》《坏种》的女主

  剧本内容会有:虐男(带SM的那种),禁忌(男女主养父女关系),出轨(男主有老婆,会在老婆面前那个的),暴力(女主是真暴力,流血的那种)

  介意以上几点的可以不看剧本的内容(我会在标题标出来的)

开拍

  开拍

  唐宁在斐厉笙的鼓励下终于还是接了这部戏。

  以往对她要实拍总是持反对意见的闫司烨和徐靖宇这次竟也破天荒的没有任何意见,毕竟都知道实拍能让现在的唐宁更容易找到感觉。

  片场选在西京郊外的一个影视城,因为大多是室内戏,场景不算复杂,唐宁很快也就进组了。

  过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其他剧组在拍戏,大约拍的是个警匪片。

  穷凶极恶的歹徒正拿着机枪对着一群被挟持的无辜人质无差别的扫射。机关枪突突突扫射的声音,以及那纷纷倒地的人质,让唐宁瞬间惊在当场。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一幕,几乎无法喘息,记忆似乎又被拉回了那片茂密的丛林,永远也逃不脱的噩梦。

  突然眼前一阵黑暗,有人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只是拍戏而已。”闫司烨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长臂紧紧搂住唐宁发颤的肩膀。

  “OK,CUT,群演先起来,拍一下劫匪特写....”导演喊cut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闫司烨放开手,唐宁看到刚才那些被打死的人撑着地一个个懒散爬了起来,有些拍着身上的泥土,有了摇摇晃晃走到旁边蹲在地上喝水。空气里能闻到那股甜腻的糖浆味,而不是她噩梦里的血腥气息。

  唐宁在闫司烨的搀扶下慢慢往前走,进了片场的化妆间,瘫坐在椅子上良久不语。

  她知道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个梦魇将她困住了,而那个能把她救赎出来的人也被困在了梦魇里。

  “唐宁,不要去想那些事,专注当下。”闫司烨弯下腰从身后撑住她的肩膀,他手臂上的力量仿佛穿透过来,撑得她原本佝偻的背也给挺直了。来1[10《3<7⑼6821·看,更多

  唐宁从镜子里看向他,终于点了点头。

  真的该走出来了。

  ...

  化好妆,唐宁跟着闫司烨去了摄影棚。

  进去就看到徐靖宇正跨着两条修长的腿靠在导演椅上,一只手拿着对讲机,另一只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跟她当初见他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状态。

  唐宁竟突然有了种时光穿梭的错觉,恍惚回到了过去。

  徐靖宇余光撇到她,立刻掐灭了烟,跨腿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他的目光透过镜片紧紧的擒住她的脸,眼中担忧的意味分明。

  “刚刚进来的时候碰到其他剧组在拍戏...”

  闫司烨只是笼统的提了一嘴,徐靖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从唐宁回国之后,只要遇到一些类似的场景都会让她出现不好的情绪。

  “宝贝,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徐靖宇弯腰凑到唐宁面前,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金丝镜框闪过一抹流光,衬得他眼眸也温柔起来:“这部片子可是冲着拿奖去的,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徐靖宇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唐宁表演时那惊艳的感觉,几年过去,他始终觉得她是可以成功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别给她那么大压力,尽力就好,拿不拿奖无所谓的。”许苏言也来了,作为这部戏的投资方,他不介意能不能挣到钱,只要唐宁开心,他可以一直给她投资。

  “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努力的。”

  唐宁很感激自己身边的这群人,无论是谁,都是她成长路上最重要的人。  

  她脱掉外套朝场中央走去,斐厉笙已经化好妆坐在那里。

  他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但好在前期的这几场戏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坐着来完成的,倒也不算很困难,最困难的应该是被凌虐的部分。

  过去的时候,唐宁看到正有工作人员将斐厉笙的手铐在椅背上,她想到一会儿要拍的部分难免有些忐忑。

  “来了。”斐厉笙抬头看她,望着她目光总是满含柔情。

  “厉笙哥...”

  唐宁走上前,伏在他的膝盖上,低低说了一句:“我会好好拍的。”

  她已经打定好主意要一次过了。

被困密室&帮爸爸脱掉裤子(戏中戏)

  被困密室&帮爸爸脱掉裤子(戏中戏)

  男人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脑袋有种宿醉初醒之际难熬的闷疼感,太阳穴仿佛刚被一个重锤敲过,突突的直发疼,眼前更是一阵发晕。他废了半天劲才把眼皮睁开,光线却刺得瞳孔发疼。

  喘了好一会儿,总算看清了自己的状况。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说是房间也并不准确,因为是完全的空荡,不说家居,就连门和窗都没有,更像是某种材质隔绝出来的密闭空间,空间里的照明来自头顶的发光板。

  而他的手脚则被手铐死死固定在椅子上,铁制的椅子提前跟地板连在了一起,无论如何摇撼都不为所动。

  莫冷笙扭着脑袋,想要看清身后的状况,余光却扫到一个趴在地上的女孩。

  看到她的校服,他眉心一跳,一股怒意以及寒意沿着背脊直漫上来。

  “...小宁”他的声音干涸得不像话,仿佛喉咙里被塞满了沙子,粗粝到了极致:“小宁,馨宁!”

  明知道到没有用,但他仍本能的在椅子上挣扎。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结实的手腕上也逐渐蹭出红色的血痕。

  “唔...”女孩总算有了反应,在地上蠕动着慢慢翻身过来。

  当那张脸转向正面,纤瘦的下巴,大约是刚醒的缘故,两颊仿佛红灯映雪。女孩绝对算得上是美的,而那种美不带丝毫的攻击性,看着仿佛只是年轻的缘故,可又比别的年轻的女孩多了许多的圆柔与可怜。

  她爬起来的动作缓慢,仿佛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状况,脸上带着少女初醒时那种懵懂可怜的神色。

  当看到眼前这个奇怪又陌生的房间,还是懵了一瞬,下一秒很快爬到男人身边:“爸爸,这是哪?”

  看到她安然无恙,男人稍稍松了口气。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女孩还是很懵,她环顾四周,对这个陌生的环境的恐惧让她不自觉的靠近男人。

  毕竟,他是她唯一熟悉的人。

  “小宁,别怕,有爸爸在。”莫冷笙努力安慰她,他知道她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自己必然得保持镇定,否则他的情绪很容易会让她慌张起来:“你找找看房间里有没有钥匙之类的东西。”

  女孩这才发现男人被困在了椅子上,她着急忙慌的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但什么都没有。除了他们俩和这张椅子,房间里再没有别的东西。

  女孩绕到男人身后,试图用手去扯手铐,但是根本没用,无论她多努力都没法撼动分毫。

  “别弄了,别伤自己。”男人听到她在身后发出的声响,不免有些担心。

  养了她这么多年,男人很清楚这个女孩的柔弱,这个手铐连穷凶极恶的匪徒都不可能徒手解开,更何况是她。

  他垂眸思索这一切,究竟是谁把自己和女儿绑到了这里。

  作为一名刑警,破获的大案不尽其数,这也说明他得罪的人多不胜数,想弄死他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但昨晚是他执行机密任务后第一次回家,按道理来说这样严格的保密任务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对,可对方不仅知道他家的地址,还能准确的知道他回家的时间。

  昨晚家里不仅有他和小宁,还有他的妻子刘玲,现在他和小玲被困在这里,那刘玲又去了哪里?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男人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周:“小宁,看看这些隔板都是什么材质,找找看有没有隐藏门,地板也看一下。”

  按道理来说既然他们能进来,也应该有出口出去才对。现在他动不了,这些事情也只能交给女儿来完成。

  女孩很听话,按照他的指示,一面墙一面墙的摸过去,但是依旧一无所获。他们仿佛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般,连个出入口都没有。

  就在沮丧之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扩音喇叭的声音,在那嘈杂的电流声之后,一道诡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莫警官,好久不见。”

  那人明显戴了变音器,声音辨不出男女,但那结尾处的嬉笑声,能显示出这人此刻的心情极好。

  男人抬起头,很快锁定了喇叭的方向,但让他失望的是,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扩音喇叭,头顶也没有任何的通风口。

  “别费力气了,这个地方可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毫无破绽。”

  通过那人的话,莫冷笙很确定这个房间里有监控设备,但奇怪的是他却并没有找到摄像头的位置。

  “你是谁?”男人只能选择跟那人沟通来套他的话。

  “一个...爱慕你的人...”

  扩音器里传来的回答让莫冷笙不由得拧紧了眉。

  “既然爱慕何不用正常的方式见面?”莫冷笙顺着那人的话接口道。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正常的方式不足以让我完全的了解你。”

  “既然你只是对我好奇,可不可以把我女儿放出去。”莫冷笙感觉到那人轻易不会让他走,只能退而求其次,能让这个小姑娘出去也是好的。

  “那可不行。”那人一口回绝,语气越发诡异:“她可是让我了解你的最重要工具。”

  “你想干嘛?”听到那人的语气,莫冷笙明显感觉到不妙。

  “先让她帮你脱掉裤子吧。”

帮爸爸勃起(戏中戏)

  帮爸爸勃起(戏中戏)

  莫冷笙一顿,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歹徒竟会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眼睛扫到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孩,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发懵,瞠着那双小鹿眼望着他,似乎是吓坏了。

  见没人动作,那人在扩音器里哼笑了一声:“不听话的结果是很可怕的,考虑清楚看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人话音刚落,莫冷笙面前那片光滑的白墙突然变得透明起来。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墙,而是一整面很大的玻璃,玻璃墙外面站了不少人,都带着诡异的面具,遮住了面容。

  莫冷笙和馨宁就像被困在实验室的小白鼠,供这些人观察亵弄。

  男人有一瞬间的愤怒,他爆地而起,几乎要冲过去,下一秒却被困着他的手铐扯回椅子上。

  “别着急,先看看谁来了。”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就在这时,玻璃外突然架上来一个蒙着头的女人,她剧烈挣扎着,却被人无情的拖到了玻璃面前。

  光是看女人身上的穿着,莫冷笙就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果然,她的脸一露出来,馨宁就扑了上去,哭着叫她:“刘姨!”

  这就是莫冷笙的妻子,刘玲。

  “我再说一遍,脱掉裤子。”扩音器里的声音阴恻恻的:“小姑娘,不脱掉你爸爸的裤子,那就脱你妈妈的衣服了?”

  钳制着刘玲的人立刻去扯她的衣服,玻璃外的女人吓得脸色惨白,惊叫着看着玻璃房里的男人。

  莫冷笙看到妻子被人这般欺辱,在椅子上大吼:“我脱!”

  他很清楚这些人就是想要折辱他,否则一开始就能直接杀了他,何必这么麻烦把他们一家人绑到这里。

  “小宁,来爸爸这里。”他莫可奈何的对着站在墙边的女孩轻唤道。

  女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低下头良久没有动作,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在无声的哭泣。

  “馨宁,帮帮爸爸。”男人的声音压抑。

  一向心高气傲的莫警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但为了自己的妻女,他没有别的办法。

  女孩终于走了过来,她的眼圈微红,素净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泪痕。

  “爸爸...”她蹲回男人身前,缓缓伸手摸上他腰间的皮带扣。

  也许是因为害怕,那葱白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腹在他盈满流光的皮带扣上停顿了半天,才缓缓按了下去。

  “哒”的一声轻响,男人紧窄的腰身宽泛了许多,她慢慢抽出皮带,动作仿佛在解着自己的礼品盒。

  抓住裤头往下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男人。

  莫冷笙回视她却没有说话,只是往上抬了下臀。馨宁微微一怔,手上终于使劲,将他的外裤脱到了小腿上。

  她的脸顿时面对的是男人隆起巨大山丘的内裤,热气腾腾的让她眼热。

  “内裤也要脱掉哦。”玻璃外的人将刘玲推到玻璃上,毫不怜惜的从后面按住她的脑袋,压得她五官变形。

  房间里的两人没再犹豫,一个扯裤子,一个抬臀,将男人的下体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阴茎还是蛰伏的状态,但分量已经足够摄人,粗长的一大根半软硬的伏在他胯间。

  馨宁似乎被吓到了,瞠圆了眼睛盯着那根硕物,竟是忘记挪开。

  “小宁,别看...”

  莫冷笙有些窘迫,馨宁是他在某次出任务是捡回来的孤儿。他和刘玲结婚多年都没有子女,便将她养在身边,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多年生活下来他自觉他们已经培养的深厚的父女情谊。

  “莫警官,本钱很足啊。”

  扩音器里发出的声音打断他没说完的话,也把女孩从迷茫的神色里唤醒,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一瞬间胀红了脸,垂着脑袋不敢再看椅子上的男人。

  但刀俎上的两人根本无法避免被人鱼肉的境遇,那人很快发出了更为让人难堪的新指令:

  “我很好奇莫警官勃起之后究竟有多大...”

  这话一出莫冷笙顿感不妙,立刻出声打断他:“谈谈条件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

  “这就怕了?”

  头顶的扩音器发出吃吃的笑声,片刻之后转为更为阴郁的声音:“这才到哪儿啊,就要跟我谈条件,更何况你现在有什么筹码跟我谈?”

  镜子外的人架着刘玲将她按在外面的椅子上,面朝着玻璃罩里的父女两人,不让她动弹分毫。

  意思很明显,男人的软肋都在他们手里,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搞不懂,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虽然知道没有多少胜算,莫冷笙仍旧决定尝试。

  “...相比于钱,看到你现在无可奈何的样子更让我开心。”那人直接把莫冷笙的话截断:“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要看你硬!”扩音器里传来那人阴阳怪气的语调,吃吃笑着继续说道:“让你女儿摸摸爸爸的大阴茎。”

  男人被缩在身后的手倏然收紧,他抬起眼睛死死的盯着玻璃墙外的那群人,竟要逼迫他在自己妻子面前和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仅在欺辱他,还在凌辱他的妻女!

  “不想动?”那怪腔怪调的声音又至,几乎是一瞬间,玻璃墙外有人抓住刘玲的一根手指直接将它往上掰断。

  “玲子!”男人瞠大了眼睛看着玻璃墙外惨叫着哭泣的妻子,虽然这个房间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但光看她惨白的脸色颤抖的身子也知道女人此刻有多痛苦。

  “刘姨!爸爸怎么办?”柔弱的女孩吓坏了,瑟缩着往父亲身上靠,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一个人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还有鼻子、耳朵、眼睛、胳膊、腿...”

  那人在扩音器里给男人细数着人类身上的器官,语气无比闲适:“取掉这些,人还不会死...你当然可以慢慢考虑,你的妻子也还能等。”

  “畜生!”

  男人绷紧全身肌肉在房间里大吼了一声,困住四肢的手铐发出剧烈的金属撞击声,犹如被困的野兽,终究惨然垂下头,声音沙哑:“你可以杀了我,要我做什么都行,请你放过她们,她们什么也没做过...”

  可回应他的是玻璃外刘玲被无情掰断的第二根手指。

  一个家庭主妇哪里遭过这样的罪,大叫一声冒着冷汗,不一会儿就昏死了过去。

  “多拖一分钟她可就多受一份罪。”

  那人大约也是不耐烦了,终于松口:“如果你能让我高兴,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要她们的性命。决定权在你,莫警官,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多受苦,就配合一点。”

  莫冷笙看着玻璃墙外面对着他的妻子,终于重重的合了下眼,哑声低语:“小宁...”

  “爸爸...”女孩抬起眼望向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懵懂、信任与依赖,那样纯粹的眼神竟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我帮你。”倒是她先出声,颤巍巍的伸出一只奶白的小手,生硬的贴在他的阴茎上。

帮爸爸舔阴茎(戏中戏 禁忌)

  帮爸爸舔阴茎(戏中戏 禁忌)

  温软,柔滑...

  男人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竟能体会到这些,他在享受女儿的手被迫握住自己性器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让他一时有些自厌的扭过头。

  “爸爸,怎么弄?”女孩有些仓惶的抬头看他。

  她还那么娇嫩,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此刻却因为他的缘故被困在这里,伏在他胯间,握住那根象征禁忌的大阴茎。

  “...握住,上下动。”男人费力的开口,觉得喉咙里仿佛含着刀子,每说一个字嗓子眼都被刮得一阵刺疼。

  女孩双手交叠着握住男人粗大的阴茎,生涩的按照他说的方式上下撸动。

  莫冷笙喉咙发梗,被女孩搓弄的性器开始传来快感。

  那股快意与平时妻子给他的截然不同,相比于妻子满是茧子的手掌,女孩的手更软更热,温柔得仿佛鹌鹑蛋的手心,让他的心都跟着一阵阵发软。

  因为没有经验,女孩的指甲有时会无意间刮到他脆弱敏感的茎身上,尖利的刺疼感裹挟着那股酥软,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急喘出声。

  即便男人极力克制,粗大的性器仍旧开始充血肿胀,缓慢的从他胯间耸立起来。

  “莫警官,被自己的女儿撸得很舒服吧?”扩音器里果不其然发出一阵嘲讽的嘶笑。

  莫冷笙抬起眼睛不动声色的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墙观察外面那群人。

  很奇怪,他从开始到现在始终找不到那个在扩音器里发出指令的人。那人仿佛是躲在暗处,窥伺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他们一家三口实战着暴行。

  “你让我们这么做,不会是你自己有这样的癖好吧?”莫冷笙试图激怒那人。

  在这种困境之下总得想想办法,他自己是无所谓,但不能让妻子和女儿受到伤害。

  “嘻嘻...”那人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仿佛是听到了笑话,喘了半晌才止:“莫警官,你自己现在不也是很享受吗?阴茎这么硬了,你敢说你不喜欢你女儿给你撸?”

  男人被那人将了一军,脸色越发沉郁,紧抿着嘴不再说话。

  “要不要试试别的?”那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让她帮你舔舔好不好?还没尝过你女儿嘴巴的滋味吧?”

  “你!”莫冷笙立刻暴怒,勃起的粗壮阴茎跟着他的动作在他胯间剧烈摇晃,硕大的茎身毫无防备的甩到还蹲在他胯间的女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隐约能感觉到女孩脸上皮肤的丰润与细腻,甚至于贴着他茎身擦过的娇嫩红唇。

  这一下惊得两人措手不及,男人立刻停下动作,没有再动。

  “莫警官,别生气,我只是让你领略一些更美好的事情,说不定未来你还会感谢我的。”那人感叹一般叹出一口气,但下一秒声音立刻变得强硬:“开始吧,小姑娘舔舔你爸爸,让他舒服舒服。”

  男人挣得整个手腕脚腕都渗出鲜血,玻璃墙外的人却把他的妻子推进了一点,让他看到自己妻子的惨状,即便昏厥过去,她仍旧紧皱着眉,嘴唇苍白的冒着冷汗。

  “还是你想让你妻子醒着看这一幕?我是不介意帮你叫醒她...”那人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提起刘玲的手指。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不要,我舔!”女孩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外面那人的动作,见他们没有继续,她又弱弱的说了一声:“可我不会...”

  不知道是因为面对自己父亲的性器害羞的缘故还是其他,女孩两腮坨红,凝眸中水光欲滴。那样清纯的一张脸,却莫名的染上一股艳色。

  “这个简单...”

  说着男人听到自己身后的头顶发出一阵机械一动沙沙的声音,他从玻璃镜中透出的光隐约能看到一个屏幕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里面的影象他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玲珑娇小的身子伏在一个沉睡的男人胯间,嘴巴来回动作。

  大约是匪徒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三级片。

  “开始吧。”那头再次催促。

  馨宁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他看不太懂她的眼神,却被她仿佛含着春水的眸子吸引,怔怔的看着女儿低下头,濡湿粉嫩的小舌头从她嫩粉的嘴唇里缓缓伸出,仿佛一只羞涩的小蛇,在他赤红肿胀的茎身上轻轻刮了一下。

  “唔!”男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的身体,本能的向上顶胯,摇晃的大阴茎擦着女孩的鼻尖蹭过去,茎身根部带着那两颗鼓囊囊的肉囊撞到她的下巴上。

  扩音器里传来那人的嗤笑声。

  莫冷笙知道那人在笑什么,笑他的急迫,笑他控制不住要去肏自己女儿的小嘴,笑他的道貌岸然。

  想到这里,胸膛剧烈起伏,连他都厌弃了自己。

  “爸爸,我帮你...”

  女孩的声音软绵绵的,望着他的一双眸子仿佛是被溪水浸泡过,澄清夺目。相比于妻子成熟的年纪,女孩的脸部轮廓还很柔和,这也更衬得她五官精致。

  男人第一次以一个异性的眼光注意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仿佛跟他印象里的不一样了。

  不等他想明白,女孩已经再次凑上来,伸出的舌头从他的阴茎根部往上舔。

钢钉插进爸爸的马眼里(戏中戏 禁忌 SM)

  钢钉插进爸爸的马眼里(戏中戏 禁忌 SM)

  濡湿的舌头在男人面目狰狞的阴茎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他几乎把牙关咬碎才勉强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舔舐下再次膨胀,沾染上湿液的茎身更显淫靡狰狞,蘑菇头已经完全撑开了,顶端的马眼也在剧烈张合着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开始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女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屏幕,似乎在模仿里面的动作,张大嘴开始把他硕大的龟头往嘴里吞。

  “唔...”男人锁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攥住椅子腿,一身的肌肉跟着绷紧颤抖,喉结随着女孩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小宁....”他看到女孩的嘴被阴茎完全撑大,甚至于嘴角都被扯得发白,不断有粘稠的汁液从她合拢不上的嘴角滑出来,黏糊糊的又被她撸着茎身的手抹到阴茎上。

  紧窄的喉咙夹着他硕大敏感的龟头不停的夹缩着往下吞咽,男人攥着椅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被手铐固定的位置更是鲜血直涌,但胯下刺激加上手腕上的刺疼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阴茎在她嘴里剧烈震颤,下一秒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就在此时,扩音器里传来新的指令:“停!抽出来。”

  女孩果然停下动作,张着嘴缓缓将黏糊糊的阴茎往外拔。

  男人喘息着垂眸看她,竟想不到她把自己的阴茎吞得这样深,几乎含进她的喉管里。她一面往外抽一面还控制不住的发呕,喉咙夹得他连连喘息。

  怪不得他刚才忍不住,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吃进去过这么多,顶多舔两下龟头就躺下任他操劳了。

  女孩抽出阴茎,张着嘴急切的喘息,嘴巴里黏糊糊的汁液还裹着粗大的茎身一起被拉出口腔外,淫靡至极。

  她手忙脚乱的把嘴巴上黏连的丝线扯断,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神色。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盒子。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把盒子拿了过来,盒子里有几根很细的橡皮圈,以及一根细长的螺旋状的金属条。

  女孩还没明白状况,男人先反应了过来。

  他此前参与过不少扫黄活动,查获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这个东西他一点也不陌生,一眼就知道是干嘛用的。

  果然他身后的显示屏切换了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蹲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胯间,拿着一根类似的钢钉不断的捣鼓着,显示屏里细小的喘息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乖女孩,照着做。”

  女孩只往那上面扫了一眼,立刻白着脸猛摇头,怎么也不肯动,水淋淋的眼睛望着椅子上的男人。

  “照着做吧。”男人看到玻璃墙外的歹徒又开始摆弄歪在椅子上毫无知觉的妻子,还是叹了口气。

  至少对方是在折磨他,而不是他的妻女,这点他已经满足了。

  “爸爸...”女孩终于抽噎着哭出声,她的嘴巴里还有不少混着他前精的黏液,声音含含糊糊,那张圆柔的小脸却是说不出的可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脸上交织,莫名的惑人。

  “小宁,帮帮爸爸...”男人沙哑着嗓音,声音里竟隐隐带着祈求。

  女孩抽噎了一会儿,终于颤抖着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根橡皮筋,缓缓套到他的阴茎上,沿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滑,直滑到底,又扯着多余一截的橡皮筋打了个旋,把第二圈艰难的套进来。

  “啊...嘶...”男人开始急促的喘息,浑身颤抖着冒着虚汗,仿佛那根橡皮筋套上的不是他的鸡巴而是他的气管。

  血液不畅的茎身立刻胀成了紫红色,下头坠着的两颗精囊也跟着充血肿胀,很快圆得蹭亮。

  “继续。”见女孩没有继续动作,扩音器里发出威胁。

  女孩只好拿起橡皮圈,依样画葫芦的将男人鼓胀的两根精囊也给绑住。

  “嘶....”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紧系,强烈的胀疼感让男人连连抽气,被虐待的阴茎更是在胯间急切的鼓动着脉搏,几乎要从里面爆出蒋来。

  “钉子。”

  到了最可怕的部分,女孩咬着脑袋哭得泣不成声,似乎被男人的状态吓坏了。

  “继续吧小宁,爸爸忍得住。”男人此刻胀疼到几乎失去理智,却仍旧强撑着理智,耐下性子哄着被吓坏的女孩。

  都这样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女孩抽抽鼻子,总算控制住了情绪,抖着手拿起那根细长的螺旋状钢钉,慢慢的靠近他完全睁开的马眼。

  尖端对准试探了几次,还是不忍下手。

  终于在男人的催促下,她突然凑脸过去,无比怜惜的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即将遭受凌暖的马眼温柔的舔吮了几下。

  “唔...小宁....”这一次的刺激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男人猛的抬起头粗粗喘了几口气,阴茎在她手里激烈颤动。

  可惜想要冲出的精液全被那三根橡皮筋给栏住了,除了颤动着几乎要崩溃的茎身,连清液都漏不住来。

  女孩这才抬起头,将那根钢钉尖端对着他剧烈张合的马眼,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

钢钉插进爸爸的马眼里(戏中戏 禁忌 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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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濡湿的舌头在男人面目狰狞的阴茎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他几乎把牙关咬碎才勉强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舔舐下再次膨胀,沾染上湿液的茎身更显淫靡狰狞,蘑菇头已经完全撑开了,顶端的马眼也在剧烈张合着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开始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女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屏幕,似乎在模仿里面的动作,张大嘴开始把他硕大的龟头往嘴里吞。

  “唔...”男人锁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攥住椅子腿,一身的肌肉跟着绷紧颤抖,喉结随着女孩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小宁....”他看到女孩的嘴被阴茎完全撑大,甚至于嘴角都被扯得发白,不断有粘稠的汁液从她合拢不上的嘴角滑出来,黏糊糊的又被她撸着茎身的手抹到阴茎上。

  紧窄的喉咙夹着他硕大敏感的龟头不停的夹缩着往下吞咽,男人攥着椅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被手铐固定的位置更是鲜血直涌,但胯下刺激加上手腕上的刺疼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阴茎在她嘴里剧烈震颤,下一秒几乎就要喷出精来。

  就在此时,扩音器里传来新的指令:“停!抽出来。”

  女孩果然停下动作,张着嘴缓缓将黏糊糊的阴茎往外拔。

  男人喘息着垂眸看她,竟想不到她把自己的阴茎吞得这样深,几乎含进她的喉管里。她一面往外抽一面还控制不住的发呕,喉咙夹得他连连喘息。

  怪不得他刚才忍不住,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吃进去过这么多,顶多舔两下龟头就躺下任他操劳了。

  女孩抽出阴茎,张着嘴急切的喘息,嘴巴里黏糊糊的汁液还裹着粗大的茎身一起被拉出口腔外,淫靡至极。

  她手忙脚乱的把嘴巴上黏连的丝线扯断,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神色。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盒子。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把盒子拿了过来,盒子里有几根很细的橡皮圈,以及一根细长的螺旋状的金属条。

  女孩还没明白状况,男人先反应了过来。

  他此前参与过不少扫黄活动,查获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这个东西他一点也不陌生,一眼就知道是干嘛用的。

  果然他身后的显示屏切换了一个画面,一个女人蹲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胯间,拿着一根类似的钢钉不断的捣鼓着,显示屏里细小的喘息声听得他头皮发麻。

  “乖女孩,照着做。”該文檔取于群九五二医六零二八三

  女孩只往那上面扫了一眼,立刻白着脸猛摇头,怎么也不肯动,水淋淋的眼睛望着椅子上的男人。

  “照着做吧。”男人看到玻璃墙外的歹徒又开始摆弄歪在椅子上毫无知觉的妻子,还是叹了口气。

  至少对方是在折磨他,而不是他的妻女,这点他已经满足了。

  “爸爸...”女孩终于抽噎着哭出声,她的嘴巴里还有不少混着他前精的黏液,声音含含糊糊,那张圆柔的小脸却是说不出的可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脸上交织,莫名的惑人。

  “小宁,帮帮爸爸...”男人沙哑着嗓音,声音里竟隐隐带着祈求。

  女孩抽噎了一会儿,终于颤抖着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根橡皮筋,缓缓套到他的阴茎上,沿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滑,直滑到底,又扯着多余一截的橡皮筋打了个旋,把第二圈艰难的套进来。

  “啊...嘶...”男人开始急促的喘息,浑身颤抖着冒着虚汗,仿佛那根橡皮筋套上的不是他的鸡巴而是他的气管。

  血液不畅的茎身立刻胀成了紫红色,下头坠着的两颗精囊也跟着充血肿胀,很快圆得蹭亮。

  “继续。”见女孩没有继续动作,扩音器里发出威胁。

  女孩只好拿起橡皮圈,依样画葫芦的将男人鼓胀的两根精囊也给绑住。

  “嘶....”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紧系,强烈的胀疼感让男人连连抽气,被虐待的阴茎更是在胯间急切的鼓动着脉搏,几乎要从里面爆出蒋来。

  “钉子。”

  到了最可怕的部分,女孩咬着脑袋哭得泣不成声,似乎被男人的状态吓坏了。

  “继续吧小宁,爸爸忍得住。”男人此刻胀疼到几乎失去理智,却仍旧强撑着理智,耐下性子哄着被吓坏的女孩。

  都这样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女孩抽抽鼻子,总算控制住了情绪,抖着手拿起那根细长的螺旋状钢钉,慢慢的靠近他完全睁开的马眼。

  尖端对准试探了几次,还是不忍下手。

  终于在男人的催促下,她突然凑脸过去,无比怜惜的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即将遭受凌暖的马眼温柔的舔吮了几下。

  “唔...小宁....”这一次的刺激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男人猛的抬起头粗粗喘了几口气,阴茎在她手里激烈颤动。

  可惜想要冲出的精液全被那三根橡皮筋给栏住了,除了颤动着几乎要崩溃的茎身,连清液都漏不住来。

  女孩这才抬起头,将那根钢钉尖端对着他剧烈张合的马眼,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

心疼斐厉笙 & 用舌头帮他止疼

  心疼斐厉笙 & 用舌头帮他止疼

  镜头里能看到唐宁那只捏着钢钉的手实在是抖得厉害。

  她从没做过这个,虽然开拍之前有特意去专门学习过,但这是她第一次实际操作,还是用在斐厉笙身上。

  听到头顶传来带着呻吟的沉闷喘息声,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喊停。

  但她不能。

  唐宁清楚的知道已经到这一步了,如果现在叫停的话,这个镜头就得重新来过,斐厉笙刚才遭的罪也就白受了。

  有的时候演员在拍戏时不得不下些狠心。

  斐厉笙早年带她的时候有给她上过一课,拍一个实拍扇巴掌的戏份,一开拍他便毫不留情的扇了对手演员一个耳刮子,那股狠戾劲当时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现场很多人看了觉得他冷酷无情,这也是为什么斐厉笙在片场总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感觉。但唐宁知道,他这是为了能让对手演员少遭些罪,否则犹犹豫豫的,那个演员恐怕就不止要受这一个耳光了。

  看似残酷无情的行为,其实才是对对手演员最好的尊重。

  唐宁极力忍耐,握着斐厉笙被橡皮圈箍紧的阴茎,回忆着学习时老师教她的手法,对准那颗窄小的马眼十分小心的将手里的钢针往里塞。

  “唔...”即便唐宁的动作很慢,道具也是经过处理的,但斐厉笙还还是没忍住发出闷哼,不适感让他控制不住的喘息,整个人仿佛刚被雨打湿一般,脸上身上全是汗。

  她每往里深入一寸,他身上的肌肉就跟着绷紧颤抖,汗珠滴滴答答的滑下来砸到她的手背上,这是斐厉笙第一次在拍戏时连自己的表情都几乎要控制不住。

  那螺旋状的钢针剐蹭着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那股尖利的刺麻感让他无处遁逃,腰椎一阵阵的酸麻,甚至有种要失禁的感觉,但所有的液体都被橡皮圈牢牢束缚住,一丝一毫都渗不出来。

  唐宁能感觉到斐厉笙的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烫得仿佛要烧起来,茎身里的脉搏跳得极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那根束缚的肉茎暴出体内。

  硕大的蘑菇头此刻被憋得赤红,顶端却凸出一根金属质的钉子,将原本小孔的位置完全的堵塞住。孔眼艰难的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艰难的翕动着,看起来异常淫靡。

  唐宁背着镜头偷偷喘了口气,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将钢钉在里面抽拉几下,再拍一组近景和远景就可以拔出来了。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摄影师不知道什么缘故却是重重的拌了一下,还撞到了旁边的打光板。

  现场顿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惊得唐宁捏着钢钉的手指一抖,那螺旋状粗糙的钉子竟一下重重的滑了进去。

  “唔!”斐厉笙被这一下弄得不轻,疼得弯下腰,颤抖着腰脊冷汗直冒。

  “cut!你在搞什么?!”徐靖宇冷硬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冒了出来,他的声音也让那个破坏到现场的摄影师瑟瑟发抖,刚才的燥热瞬间消失殆尽,一面道歉一面狼狈的爬起来。

  “对...对不起,厉笙哥,你没事吧?”唐宁却是顾不上旁边的混乱,她被斐厉笙的表情吓到不行,握着他的阴茎一时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根钢钉还塞在里面,阴茎在她手里颤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厉害,被橡皮圈箍紧的茎身此刻胀得像个即将被吹爆的气球,通体蹭亮,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斐厉笙此时紧咬着牙关,汗流浃背,俨然已经说不出话。

  唐宁见状越发慌乱,想着先把那根钢钉抽出来。

  “嘶...别...”没想到她一动斐厉笙的反应更大,他本能的想伸手抓住她,却被手铐扣住,只能又靠回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充血的眼睛完全赤红。

  “唐宁别动!”

  徐靖宇发现异状赶紧在对讲机里阻止,很快走过来,还带着准备好的医生:“先给医生看看。”

  一群人围靠过来,唐宁还蹲在斐厉笙胯间。那根阴茎本来就硕大,插进一根钉子之后现在更显得粗重,唐宁只能用手托着给那个医生看。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钉子的长度是可以的,这个位置不会伤到他,只是还不太适应而已,反应大是正常的。”医生安慰了唐宁一番。

  只是这话听在唐宁耳朵里却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哪个正常的男人能适应将钉子塞进自己的马眼里?唐宁到现在也不能理解编剧的脑回路。

  一群人散开之后唐宁却不肯去休息,依旧托着斐厉笙的阴茎坐在原处。

  “唐宁,先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呆着就好了。”因为一会儿还得拍,斐厉笙的手也还被锁在身后,他垂眸望向她,声音略有几分虚弱。

  唐宁咬着下唇固执的摇了摇头,正在这时闫司烨拿着水杯走了过来。

  “先喝口水。”他把水杯递给唐宁。

  没想到唐宁接过之后却径直送到了斐厉笙嘴边,一脸担忧的哄斐厉笙喝:“厉笙哥,喝点水吧。”

  闫司烨张了张嘴,又抿紧了薄唇,终究没有话说。

  旁边刚从人堆里挤进来的斐厉笙的助理更是不好搭腔,站在一旁直挠头。

  斐厉笙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现在其实不太想喝水。马眼塞进去的东西让带来的感觉尤为强烈。哪怕唐宁不动,只是阴茎正常的搏动都能让他感觉到内部剐蹭带来的酸麻感以及精液被堵在其中的强烈胀疼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液即将要喷出却被堵在原处,想射又射不出,胀得他极为难受。

  但看到唐宁担忧的眼神,斐厉笙最终还是凑上去,小小的喝了一口。

  “好了,你喝吧,我不是很渴。”斐厉笙冲她安抚的笑了笑,闭着眼睛靠回椅背上,努力平息身体的震颤。

  虽然他极力忍耐,但满头的汗水却是伪装不了。

  唐宁看着手里那根已经胀的蹭亮的大阴茎,因为长时间血流不畅,包括那两颗坠下下头的囊袋,颜色都已经乌紫到吓人。

  她看到斐厉笙背在身后的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色的筋络,此刻他所感受的到的她难以想象,一想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唐宁的心间就直发颤。

  因为刚才摄影师摔了一跤,不仅导致拍摄中断,而且这些设备要重新调整一遍,拍摄还得等些时间。

  唐宁盯着手里那根硕物,因为马眼被堵住此刻龟头上已经一片干涸,小孔微微翕动夹着那根坚硬的钢钉,看起来无比可怜。

  她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粉嫩濡湿的舌尖就着钢钉周围轻轻的舔了过去。

  “唐宁...”斐厉笙倏然睁开眼,他急急喘了几声,滚动着喉结,眼神炙热的望着伏在他胯下的女孩。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相比于那只冰冷粗糙的钢钉,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慰藉。

  唐宁听到头顶传来的喘息声,她能分辨出他的情绪跟刚才不一样了,相比于之前全然的痛苦,现在斐厉笙的喘息里还藏了一丝快慰。

  “这些可以让其他人做。”旁边的闫司烨看到唐宁的动作不禁皱眉,终于忍不住出声。

  她以前做替身演员的时候可以做这些,但今时不同往日,若是被有心人拍照发出去渲染一番,难免又惹波澜。

  当然这些不过是闫司烨的自以为是的托词,最主要的还是他抵不住心里泛起的那股酸气。

  唐宁两只手还在无比温柔的握着那根被捆缚住的粗大茎身来回安抚,却只是撩起眼皮睨了闫司烨一眼,又垂头下去打算用舌头继续抚慰斐厉笙那颗肿胀的龟头。肉蚊全偏68㈤057969

  “那边那个机位还要调多久?再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调不好给我立马走人。”徐靖宇冷冽的声音倒把唐宁惊了一跳,动作也断在半空。

  她侧过头往监视器的位置掠了一眼,看到徐靖宇站在那里,手里虽然拿着对讲,眼睛竟是直勾勾的望着着她,仿佛他刚才话语里的那些不满都是对她说的。

  唐宁甚至能读懂镜片之后,那双强势又冷冽的眼神说的是什么内容。

  思绪也不过怔了一瞬,唐宁又被斐厉笙的喘息声拉了回来,她扭过头又含住了他颤抖的龟头。

  徐靖宇看着她浮动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条线。

  想到唐宁可没对他这么温柔过,他心里直冒火,拿起对讲又毫无感情的说了一句:“还有一分钟,调不好的给我立刻滚蛋。”

想看看你的阴茎插进你女儿的小逼里会是什么反应(戏中戏 SM 禁忌 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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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用虎口卡住那颗充血硕大的蘑菇头,一只手捏着那根细长的螺旋状钢钉在那颗紧窄的马眼上来回抽动,另一只则握着他胀疼的肉茎上下撸动。

  也许是女孩还不熟悉的缘故,钢针在他的窄小的空隙里不时变换着角度,圆润坚硬的顶端抵着他脆弱无比的输精管往下蹭,螺旋状的钢针刮出一阵阵刺疼的酸麻。

  阴茎内部是尖利的胀痛,但她扶握着他肉茎的那只来回撸动的手却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安慰,酥麻感随着她的撸动像四肢蔓延。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交织,互相叠加着让他的身体变得尤其的敏感。

  “啊...”男人紧拧着眉,扬起紧绷的下颌重重的喘了一声。一身健硕的肌肉在女孩的动作下剧烈的震颤。

  这样一个如此高大强健的男人被一根细小的钢钉完全拿捏住了。

  这样呈现出的场景也因此显得无比奇妙。

  “小姑娘给你爸爸含含下面的小球,再不舔舔怕是要爆开了。”那人笑了一声。

  “小宁,别...哦...”

  男人的话音还没落,女孩就已经抬高男人的阴茎俯身下去,凑到他腿间,舌头勾着那两颗被橡皮圈箍紧的精囊来回舔弄。

  精囊被箍紧的胀痒感瞬间被她温软的舌头抚慰,男人甚至控制不住的张开腿,抬臀将自己的精囊露出来给胯间的女孩舔。

  他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头顶发着光的天花板,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是眩晕。

  剧烈起伏的胸膛喘息不止,身下啧啧的舔吃声更是惑人。被箍紧的精囊被女儿砸进嘴里仔细嘬吸,即便是妻子也从未给他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

  “莫警官,感觉还不错吧?我说了你会喜欢的。”

  扩音器里的怪异嬉笑声让男人陡然清醒,他重重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连喘息都平缓了不少。

  脸上虽然还是带着情欲的红,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但这对这些匪徒来说明显是种挑衅。

  “动作快点!”那边的指令明显带着一股怒意:“否则你妈妈就要遭罪了...”

  女孩抬起眼时一双大眼睛已经满是水雾,眼泪包在眼睛里晶亮的凸出,看起来尤其可怜。

  “爸爸...”她看着男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小宁。”男人哑着嗓子安慰她。即便受着折磨凌虐的是自己,却仍是忍受着煎熬安慰她。

  女孩抽噎着,开始加快抽拔钢钉的动作。

  “唔!”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全数冒了出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震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滑,被握在女孩手里的阴茎更是抖得厉害,马眼急促的张合着,叫嚣着想要发泄出来,却也只能夹着塞进去的那根钢钉无助的蠕动,毫无发泄的余地。  

  “爸爸...”似乎心疼极了男人,女孩再度凑脸过去。

  她一面抽拔着钢钉,一面用舌尖怜惜的舔舐他被磨得红肿的马眼周围,舌尖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过去,将自己嘴里的津液渗进那窄小的细缝里,给他做润滑。

  “小宁...”男人看见她的动作,无比怜惜。一时有是羞,又是愧。

  无论什么情况,他们始终是父女,这样的关系却在做着如此背德的事,这让男人如何不羞愧?

  但又是他让他们一家三口陷入如此境地,女儿为了自己和妻子却被迫为他做这样的事,更是让他无比的愧疚。

  而她不仅不为此埋怨他,甚至还这般心疼,也让男人对这个女儿越发的怜惜起来。

  “莫警官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孝顺的女儿,这么会心疼人。”扩音器里的声音让男人心里直冒火。

  “你要求的我们都已经做了。说吧,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

  男人的声音已经有几分虚弱了,过多的快感和刺激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但他始终没敢松懈,因为他怕他一闭上眼,这个小姑娘会更害怕。

  “不急,这才刚开始呢。”

  那人接下来的话让男人直接暴怒。

  “我想看看...你的阴茎插进你女儿的小逼里会是什么反应。”

教她怎么出水(戏中戏)

  教她怎么出水(戏中戏)

  “你!休!想!”男人睁大了双目怒视着玻璃墙外的那群人。

  他不知道谁是主使者,目光一个个扫视过去,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恨不得扑上去将外面那群人撕得粉碎。

  手铐撞击着铁制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是困住猛兽的铁链。男人暴起的动作把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正对着他的那几个人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但扩音器里的声音却显得更加愉悦,男人的暴怒让那人的声音更加兴奋:“莫警官是忘了,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果然,外面的匪徒抓起刘玲的手放到桌面上,当着男人的面径直将她的一根手指给剁了下来。

  晕厥的女人在剧痛中大叫着惊醒,看到自己血淋淋的手白着脸尖叫。

  “刘姨!”

  女孩也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声音里还带惊惶的颤抖,她很快扭过头去看男人,却见他眼神阴郁的看着这一幕,却是紧咬着牙关没有吭声。

  “爸爸?”女孩轻声唤他。

  男人垂眼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女孩。

  大约是刚才给他舔吃阴茎的缘故,她的脸上还泛着一股潮红,鼻尖覆着一层晶莹的汗珠,望着他的眼神显得纯洁无暇,原本惶惑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妖媚。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一次扫黄行动的收尾阶段,他负者犯罪窝点的清缴行动,那天他在一个被锁住的密室里发现了她。

  当时的女孩小小年纪,却赤裸着身体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仿佛是一朵被暴力和污秽摧残过的花,娇嫩柔软,让人怜惜。

  从收养她的那天开始,男人就下定决心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绝不会让她再经历过去的一切。

  “啧啧啧...莫警官这么薄情吗?看到自己的妻子被砍掉手指居然这么淡定?”那人似乎有点意外:“不过没关系,她身上的器官还很多,足够你慢慢考虑。”

  说完刘玲的第二根手指便也跟着落了地。

  玻璃墙外的女人狼狈的哭喊着,不断的向歹徒求饶,但根本没用。

  “莫夫人不如求求您的丈夫,也许他愿意怜惜您。”

  女人果然转过脸来,望着被困在玻璃墙内的男人却也只是哭泣并没有说话。

  男人与妻子四目相对的一瞬,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扩音器那头的人很懂得玩弄人心,那人甚至享受这种把他们一家三口当玩物作弄的快感。

  “看来,莫夫人你在莫警官心里的分量不太够呢,既然这样留着好像也没有用了。”

  这话让男人倏然睁眼,愤恨的对着空气大吼:“你答应过不会伤她们性命的!”

  即便他知道跟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将信用无非是个笑话,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死在面前。

  “...这个还真得看我心情。”果然那人不打算让他好过。

  很快就有人走到女人身后,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扯得后面仰,一把锋利的匕首就伸到她露出的脖颈上。

  男人瞠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却始终不肯妥协。

  无论如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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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女人的脖子就要被划开,女孩却突然站了起来。

  “住手!”她走到男人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对着外面那群人说道:“我愿意。”

  “小宁...”男人说不上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仿佛终于松一口气,但下一秒心情又沉重起来。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女孩却没有回头,继续说道:“我爸爸被绑住了,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自己就能完成。”

  果然,那人没反对,外面的人也将刘玲重新放开了。

  女孩垂着头转过身,面对着男人。长长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将她脸上的表情完全遮掩住了。

  “小宁,别这样,你不需要这样...”

  男人看着向他走来的女孩,试图说服她,但语言却显得十分的匮乏,仿佛并没有什么更好的说辞。亦或是他自己也并不是真的想说服她,也许他等待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刻,将决定权交给女儿。

  女孩扯开身上的裙子,露出纤瘦的身体。

  奶白的皮肤上不再是他印象里交错的青紫伤痕,反而如凝脂般毫无瑕疵。那双乳也已经发育得足够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震颤出嫩白的乳波,两条细长的腿间,一条白色的内裤纯洁的包裹住最为隐秘的部位。

  男人只看一眼,立刻偏过头,但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女孩走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把白色的内裤被她脱到了地上。

  “小宁,别这样...”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奈。

  “爸爸,没关系的,只要不射进来,你还是我的爸爸。”女孩腿跨到他的胯间,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而男人那根被橡皮圈束缚住的粗大阴茎就硬挺挺的立在她腿间,直指着她娇嫩的小穴。

  女孩不等男人反对,扶着他的肩膀握住那根阴茎便要往自己的肉穴里塞。

  但那张穴太小了,滋润度不够,加上男人经过刚才那一番凌虐,阴茎早是胀得巨大,哪里塞得进,女孩只能白着脸硬生生的往下坐。

  “啊...”

  男人看着眼前疼得直冒汗的女孩,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先起来...我教你...”

  他在心里对自己极为唾弃,眼睛甚至不敢去看女孩的脸,却是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精光。

  “怎么弄?我不会...”女孩的声音依旧是软绵绵的,像只虚弱的小猫:“爸爸...”

  “...先...磨一下...”男人犹豫了片刻才回答,声音干涩。

  “磨哪里?”女孩好似不解,睁着那双惶惑的眼睛盯着他看。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喉咙里几乎要窒息,立刻垂下眼睛:“你的...下面...”

  女孩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没有继续为难他,握住他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己的裂口上来回磨蹭。

  “嗯...爸爸....好烫...”女孩伏在男人的肩头,细弱的声音钻进男人的耳朵里让他瞬间有了感觉。

  男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孩腿心娇嫩的软肉,龟头蹭上去只是一片软滑,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

  她说他烫,可她也热得惊人,大约是被那根冰冷的铁钉凌虐的缘故,此刻她身上的暖意竟让男人有些留恋上瘾。

  他紧握住手掌,不敢让她发现一丝异样。

  “然后呢?爸爸...”

  女孩身下已经冒出一些水渍,但要容纳下这样一根巨大的硕物仍旧不够。

  男人咽了下喉咙,才说道:“揉一下上面那颗阴蒂。”

  他原本的意思是让她用手揉,没想到女孩却是会错了意,扶着他的阴茎蹭过去,用龟头来回挤揉。

  娇弱的小肉蔻在他的龟头上被挤得东倒西歪,可怜兮兮的勃胀起来,竟是硬硬的蹭过他那颗刚被凌虐过的马眼。

  “唔!”尖锐的刺疼伴着一股酥痒直窜上小脑,男人急急喘了一声,却没控制住阴茎在她的阴蒂上重重的弹了几下。

  “啊...”女孩仿佛是被那几下给刺激到了,抻长了身子重重哆嗦了几下,肉穴里急切的涌出一大泡汁液来。

  “可以了吗?”她虚弱的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望向男人。

  男人怜爱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似乎看懂了男人的眼神,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安抚道:“没关系的爸爸,我不介意,是你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

  说完她再次抬起身子,扶着男人那根硕大的阴茎抵上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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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时与徐靖宇的小冲突

  插入时与徐靖宇的小冲突

  唐宁手搭在斐厉笙肩上,硕大阴茎正挤开她的阴唇一寸寸紧塞进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因为被长时间的捆缚,尺寸比平时大了不少,温度也高了许多。贴上她肉缝的一瞬烫得她几乎要哆嗦起来。

  此刻的摄像机正对着她的腿心,她努力放松身子往下坐,想将阴茎纳进体内。

  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窄小的穴口,撑开软肉慢慢挤进来。

  “嗯...”斐厉笙喉咙里冒出一声闷哼,似乎是被她夹疼了。

  唐宁顿了一下,等他喘得没那么厉害的时候继续往下坐,撑了片刻总算将半颗龟头塞进来。

  正要继续往下,徐靖宇冷冽的一声“CUT”却让她的动作顿在原地。

  “唐宁你先过来。”徐靖宇拿着对讲机对她喊话。

  唐宁不明所以,但他是导演,他说的话她自然要听。

  她撑着身子起来,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抽出来的一刻穴口竟是发出一声轻轻的拔瓶塞的声音,身下一阵发麻。

  斐厉笙实在是太大了,刚才她甚至有点担心会进不去,好不容易塞进去了半刻龟头,徐靖宇竟莫名其妙的喊停。

  “唔...”斐厉笙垂着头喘了两声。他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感觉都极为强烈,要不是那几根橡皮筋勒着,他恐怕立刻就能喷射出来。

  “厉笙哥,还好吗?”唐宁忙从他身上下来,凑紧看他脸色,担忧的问。

  “没事,你先过去,可能刚刚拍的有哪里不对。”斐厉笙缓了片刻,浅笑着轻声安抚她。

  唐宁拧紧了眉,对斐厉笙的状况实在是担忧,他这样的时间有点太长了,现在又被徐靖宇叫停。暂停的次数越多,他承受痛苦的时间也就越长。

  想到这里,她没有耽误时间,接过闫司烨披上来的外套就朝着徐靖宇小跑过去。

  能节省一分钟也是好的。

  到了近前才看到监视器前除了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是编剧。”徐靖宇向她介绍。

  毕竟是个大编剧,即便唐宁不认识,也还是冲着那人礼貌的点头微笑。

  “唐宁是这样,编剧打算在这里加一段戏。”徐靖宇说了一半,又不全说完,只转头看向那编剧似乎打算让他接话。

  “哦哦,是的,这个地方我打算加一段带着钢钉的插入。”

  唐宁听到这话头皮发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编剧把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唐宁这回却是不淡定了,转头看向徐靖宇:“你也同意吗?”

  徐靖宇将嘴里的烟雾缓缓吐到空中,他整张脸都仿佛被那团团的烟雾笼罩住:“刚刚问过医生了,是没有危险的。”

  旁边站着的医生立刻接口:“钉子进去之后露出的部分是很少的,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伤到女演员,这个唐小姐你绝对是可以放心的。”

  唐宁扶着额头,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厉笙哥呢?”

  她知道带着钢钉插入最遭罪的不是她,而是斐厉笙!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插在他身体里让他很不舒服,现在还要这么做,唐宁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决定。

  “钉子的长度我们提前设计过的,是可以完全进去的,也是不会伤害到男演员的,只是过程当中男演员感觉会强烈一些。”

  一些?

  唐宁觉得这些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直接将瞄头对准了旁边的徐靖宇:“为什么一定要加这一段?你问过厉笙哥了吗?”

  “你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徐靖宇望着她黑睫半敛,眼镜在眼底压下两片灰影。他刚好背着光,侧脸的线条浸于冷白的光线中,有种与外界割离的寡情。

  唐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斐厉笙为了拍好戏确实什么苦都肯吃,更何况这部戏是为了给她抬咖,所以一旦他认定这样做能让她受益,他是绝对会同意的。

  “别加那段,厉笙哥已经很不舒服了。”她放软了声音,希望徐靖宇能改变决定。

  没想到徐靖宇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吐出一口烟淡然道:“他可以的,我比你了解他。”

  唐宁现在真的很怀疑徐靖宇是故意在整斐厉笙。七.0酒.肆⑹⒊⒎⒊铃.群.內求心.催更

  “...我不同意加。”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就要走。

  “那就去问问斐厉笙吧。”徐靖宇把手上的烟掐灭,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你!”唐宁气急,顿下脚步回头怒视他。

  没想到徐靖宇根本就不理她,跨着长腿径直向还坐在原地的斐厉笙走过去。

  他多长,不等唐宁的情况下几步就迈出老远。唐宁只能揪着身上的外套,气鼓鼓的小跑着追了过去。

  好不容易跑过去,徐靖宇已经把话跟斐厉笙说完了。

  “...别同意,厉笙哥,他故意整你的。”唐宁气都没喘匀慌慌张张的就要阻止斐厉笙。

  听到这话,徐靖宇很意外她这么想,他轻轻挑了下眉,侧过头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向她解释,只是对斐厉笙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加这段戏。”

  斐厉笙没有多少犹豫:“加吧,无所谓,只是你别再喊停了,我撑不了那么久。”

  见此状况,唐宁属实无奈,再看到徐靖宇转身时还对她勾了下唇,更是生气。

  在她眼里,那一笑仿佛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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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着钢钉的阴茎捅上高潮

  被带着钢钉的阴茎捅上高潮

  没有时间给唐宁纠结,拍摄很快再次开始。

  她重新拿起那根钢钉。

  这东西说是根钢钉,实际却是是剧组特意设计过的,选材做工十分精良,与平常的钉子有很大区别。

  钢钉的柱身长度只到斐厉笙阴茎的三分之二,宽度则与他的马眼直径差不多,插进去的时候刚好能将他的出精口给撑开。虽然是螺旋状的,但每一道旋都打磨得极为圆滑,包括尖端也是圆润的大弧形。

  顶端撑开一个蘑菇状的半球形,比斐厉笙的马眼孔大上不少,这样也能防止钢钉会因为撞击而滑进他体内。

  等唐宁将那根钢针完全的塞进斐厉笙的出精口里,除了他龟头上多出来的那颗银质的半球状凸起,外表上再看不出任何端倪。

  此刻的斐厉笙正靠在椅子上,额头和耳朵上满布情欲的红,一双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被钢钉插入的阴茎硬挺挺的直立在他胯间,周身盘扎着狰狞的筋络,仿若一条条凶狠的巨龙。

  阴茎底端被一根橡皮筋牢牢束缚住,使得那充血的阴茎显得极为膨胀,阴茎中部比那颗龟头还要粗大,整根性器像极了一根被吹得巨大的条状气球。

  唐宁跨回斐厉笙腿上,扶着那根阴茎重新抵回自己腿间。

  她先碰到的是那颗凸起的银质的半球,硬硬的一颗蹭到她的阴蒂上,感觉有点奇怪。

  但斐厉笙的反应明显比她强烈得多。

  因为刚才无意间的那一碰,那根钢钉很明显再他阴茎里摆动了,大约是蹭到了他那个部位,让他急喘了一声。

  唐宁扶在斐厉笙肩上的那只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肩部肌肉突然的绷紧,甚至还微微带着些颤栗,她心里一阵乱,竟有些不敢继续了。

  “坐下来,别怕。”

  这组镜头拍他们交合处的特写,不收音,斐厉笙这会儿竟还有闲心给她上课:“记住不管一会儿我是什么反应,做好你的部分就好。”

  唐宁只能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那颗大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确定钢钉露出的部分是正对着她的肉孔,才开始缓缓往下坐。

  “唔...”龟头茎才挤进去,斐厉笙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将头重重的靠到椅背上,胸膛剧烈翻滚。

  随着阴茎的逐渐塞入,唐宁肉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的紧裹上来,本能的夹缩着他的棒身。

  这原本很正常的动作却因为出精口里塞入的钢钉而让他极为难耐,因为她每一次夹缩,都会让他的阴茎跟着夹缩着那根钢钉,出精口会被她夹得变窄。

  加上龟头上凸起的那颗银质半球不可避免的顶到她的软肉上,钢钉受了力也开始跟着在他的马眼里挤塞,螺旋状的柱身随着她绞夹的动作,更加用力的剐蹭他敏感的出精口。

  长时间被橡皮筋捆缚的的血流不畅让斐厉笙的阴茎变得极为敏感,被肉穴收绞的胀麻感,出精口里钢钉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痒交织出的感觉,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强烈。

  即便是意志力强如他,也控制不住身体想要喷射的欲望。

  斐厉笙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急切的沸腾,叫嚣着的着要冲破那几道枷锁喷涌出来。

  “嗯啊...”

  唐宁也不太好受,斐厉笙的阴茎已经胀成了平常的两倍大,进来本就很困难,加上马眼里有钢钉的支撑,让这根硕物更加硬挺滚烫。

  她每往下坐一寸,那股饱胀感就显得极为强烈,甚至于穴口都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好不容易把那颗龟头塞进去,她不得不用手将阴唇往两边掰开,再用力往下坐,将肉穴往他的阴茎上套上去。

  “哦...”可越往下越困难,她夹得也就越紧,斐厉笙能感觉到被她夹紧的阴茎内部被那根钢钉强势撑开的痛意。

  汗流不止,他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阴茎在她腿间剧烈的弹动,仿佛想要从那紧致的肉穴里逃脱出来,然而头端却被那张紧窄的小穴死死咬住根本挣脱不掉。

  唐宁喘的也很厉害,她知道斐厉笙此刻必然不好受,但想到他刚才的话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做。

  终于挤进了半根,她就着入进来的部分小幅度的套弄,被阴茎刮擦的肉壁冒出的汁液顺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往下流。

  当发现斐厉笙稍微适应了钢钉在马眼里带来的胀痒感时,她抬起身子将湿漉漉的阴茎抽出一截,下一秒就着濡湿的水液猛的往下坐。

  粗大的阴茎瞬间顶进她的子宫口,龟头上凸起的钢钉刚好撞到宫壁上。

  相比于他阴茎的滚烫,那根钢钉的温度太低了,低到她甚至错觉是一根冰块顶到了自己的肉壁上,尖锐的酸疼感夹着极致的酥麻在同一时间蹿向两人的四肢百骸。

  他们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分不清谁比谁更难受,谁比谁更爽,高潮也是同时到来的。  

  这感觉跟平时肯定很不一样,在疼痛的加持下快感显得尤其的强烈。

  钢钉在受到压迫之后的反作用力下,同时往斐厉笙的精口里撞了进去,力道大到他的马眼周围的软肉都跟着往下凹陷了一圈

  “呃...”斐厉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充血,尤其塞在唐宁肉穴里的大阴茎,震颤得极为厉害,一抽一抽的仿佛在射精,然而被束缚住的精液却是一滴也冒不出来。

  马眼也跟着本能的张合。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本就是恶性循环,越是射不出马眼夹缩得越厉害,钢钉带给他的感觉也就越强烈,这般难耐痛楚之下,让那根阴茎也弹动得比平时要更加强烈。

  “啊啊...别...”那粗大的阴茎像跟巨大粗长的鞭子在唐宁子宫里来回鞭挞,脆弱的子宫壁更是被他龟头顶端凸出的那颗硬球蹭得一阵阵疼痒。

  唐宁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但不知道是斐厉笙的反应太过强烈,还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唐宁在这样极致的快感中瞬间失了控。

  即便知道现在不该高潮,但她此刻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跨在他胯间的两条腿本能的张得更开,大腿内侧的那根筋绷得发白,颤抖的样子仿佛随时会撕裂掉。

  她含着他的肉穴抽搐的频率越发急促,被阴茎撑得发白的穴口裹着那根大阴茎急切的蠕动着,没一会儿就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两人腿间浇得一片淋漓。

教她玩马眼

  教她玩马眼

  唐宁一眼扫到他胯间那根被橡皮筋勒住的阴茎。

  粗壮的茎身由于血流不畅开始变得膨胀肿大,撑开的龟头正对着她的方向,能明显看到到顶端的马眼像一张窒息的鱼嘴,急促的开合着,仿佛正诉说着无尽的痛楚与难耐。

  “...别闹了,我没有生气。”她立刻瞥开眼,转身装假装擦着半干的头发。

  “不怕我明天继续整斐厉笙了吗?”

  唐宁听得出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依然被刺了一下,立刻转身过来,正色说道:“对不起,今天在片场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点我得向你道歉。你是导演,自然有你的考量,今天的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徐靖宇靠着沙发定定的盯着她看,似乎很意外她的反应,半晌后忽然张口叫她:“过来。”

  唐宁抿了抿嘴,站着却是没动。

  “宝贝过来这里,我教你怎么弄。”

  他放软了语气,拍拍旁边的空位,那双深邃的眼睛隔着镜片凝在她脸上:“你难道不想明天拍的时候让斐厉笙能舒服点吗?”

  “...我有跟老师学过的,而且你...会这个?”

  他的话虽然让唐宁很心动,但她更多的还是怀疑。以徐靖宇这样的性格绝对不会有被人凌虐的喜好,怎么可能会这个。

  “你跟老师学的都是理论知识,但是练习时用的都是道具。道具不会给你真实的反应,但我会。”

  这话果然正中唐宁死穴,理论再丰富也不如实操一次来得有效果。

  想到这里,唐宁也终于挪动着脚步慢慢走过去。1103796821群員求文催更整理

  徐靖宇的眼神从头到尾都黏在她身上,直至她在沙发上坐下,他依旧没有挪开眼,也没有别的动作,那眼神倒似要吃人。

  “...你...不是说要教我吗?”唐宁被他看得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强自镇定的问。

  “唔...你的反应倒是让我有点醋了...”徐靖宇声音含糊的垂下眼睑。

  “什么?”

  唐宁没听清他的话,凑到近前想听得仔细些,他却将手里的钢针递到她面前,不肯再说一遍。

  “拿好。”

  等她拿好了东西,他又握着她的手腕带她来到自己胯间:“男人的马眼很脆弱也很敏感,插进去的时候要小心,针尽量与阴茎保持水平。”

  唐宁扶着他的阴茎,将钢钉的尖端对准顶端那颗正在翕动的小孔,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往里塞。

  “唔...动作别那么慢...”

  徐靖宇倏然绷紧了小腹,两只手攥紧了拳头,呼吸也在一瞬间凌乱了:“你没发现吗?你动作越慢,手抖得越厉害。”

  因为她的紧张,徐靖宇已经被那根钢钉刮了好几道了,钢钉伸进去的时候尖端会不时蹭到他的孔壁。虽然圆滑的尖端经过处理,不会刺进去,但那样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的硬物抵刮,依然难受得很。

  尖锐的刺痒伴着极致的酥麻让他的喘息越发粗重,阴茎在她手里也越胀越大。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膨胀的阴茎被橡皮圈勒紧的那种胀疼感,整个下体也仿佛被烧灼一般的疼痛。

  “...宝贝,放松一点,越紧张你的手越不受控制。”徐靖宇仍旧保持平稳的语调,没给她太多的压力。

  听到他的话唐宁恍然大悟,她直到这时才知道为什么拍戏时自己明明很小心,斐厉笙却依然那么难受的原因。

  她原本以为自己小心一点,慢一些,斐厉笙就能好受点,结果反倒因为她的这些多余的心思,反倒让斐厉笙吃了更多的苦。

  如果刚才徐靖宇不说,她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唐宁吸了口气,调整心态。

  螺旋状钢钉撑开他细窄的马眼不紧不慢的往里伸,因为保持着尽量的保持水平,也没有过分的颤抖,那股刺疼感不再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圆滑的螺旋状的钉柱,在出精管里剐蹭出的酥痒感。

  “嗯...就是这样...大胆一点。”

  徐靖宇的身体放松了不少,靠到沙发上,张着两条长腿,腰胯微微上顶,将阴茎往唐宁脸上凑了凑:“不帮我舔舔?”

  他今天在片场看到唐宁心疼斐厉笙那股劲,可是眼馋了一整天。

  唐宁这个时候自然愿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将钢钉一整根塞进去之后,双手握住他肿胀的茎身上下撸动,她则凑脸过去,舌头沿着塞满的马眼四周小口小口的舔刮过一圈后,撅起嘴,对准那颗被钢钉堵塞住的马眼,重重的嘬了一口。

  “唔...”徐靖宇闷哼了一声,身子跟着抻长,身上的肌肉绷紧颤抖,被束缚住的阴茎灼烫的在她手里剧烈弹动,茎身整个肿胀了一圈。

  唐宁侧过头,舌头贴着他被勒紧的茎身,上上下下的舔,柔软湿热的舌面摩挲着血筋暴起的粗茎身,直将他整根阴茎都舔得湿漉漉的,这才张嘴含住他粗大的柱头,小心翼翼的往喉咙里吞。

  “哦...宝贝...”徐靖宇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结实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急促的上下起伏。

  她在他胯间上上下下的起伏,喉咙夹着他塞着钢钉的引进,小手还在揉着他同样肿胀难耐的精囊。

  “...上来,我教你怎么插入。”徐靖宇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教她插入 & 犒劳奖励他

  教她插入 & 犒劳奖励他

  唐宁来不及抹干净下巴上的黏液,便跨到他的膝盖上,扶着那根被她吃得黏糊糊的大阴茎抵到自己的肉穴孔的位置,就想往下坐。

  “湿了吗?”徐靖宇撑住她落下臀,探进去,摸到一手的滑腻。

  他没把手抽出来,细长的手指伸进她紧窄的肉孔里,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压着她快速的抖动。

  “嗯嗯...”唐宁小嘴急喘出声,慌忙抓住他的肩膀,两颗软白的屁股蛋在他的动作下剧烈震颤。

  徐靖宇用腿抵住她想要夹紧的膝盖,手上的动作不断,持续的在她的肉穴里搅弄震颤。他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移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女孩张着腿跨在他身上,通体的奶白,腰细腿长,丰臀肥乳。一双小鹿眼满盛着一汪春水,浑圆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微微发颤。

  他盯着那双眼睛,粗粝的手指在她娇软的肉壁上重重磨蹭了几下,女孩果然喘了两声,肉穴夹缩着就喷出了一大泡温热的黏液。

  “嗯啊...徐...靖宇...”唐宁浑身哆嗦着,无措的在他身上颤抖。身下被他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瘙痒感空虚感紧随而至,急促的在啃噬她的神经。

  男人喉结重重的滚了下,浓郁的眼眸深处情欲翻腾。

  他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扶着她的腰将那张穴对准自己塞着钢钉的阴茎,声音沉哑:

  “坐上来。”

  唐宁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钢钉抵上软肉的一刻她被冰得瑟缩了下。

  徐靖宇下颌线倏然紧绷,眼睛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他猛的抓住她的屁股,手指伸到她腿间,将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一面极有技巧的压着她往下坐。

  “嗯...”唐宁塌着腰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着,那根阴茎极为粗硬,硕大的龟头带着顶端的钢钉强硬的挤塞进来,一路顶开她的软肉往里插。

  身子一阵阵的哆嗦,她仍旧张着腿,努力的放松自己,放任他塞进来。

  即便她在放松,但这个过程依旧艰难。龟头不可避免的被绞紧,顶端的钢钉也在挤入间跟着往下陷。

  徐靖宇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用力的揉着她的臀瓣,闷哼着让她放松:“腿再张大一点...就快好了...”

  等唐宁大腿往两侧打开,他趁机将她往下一按,硕大的龟头野蛮的挤进去,沿着那条湿腻腻的窄缝瞬间塞满了她。

  “啊啊!!”

  阴道被阴茎瞬间撑开,高速的摩擦让她的骨头缝都在颤抖发痒。

  她本能的扭动着腰肢,想要从那硕大的阴茎上抽离出来,徐靖宇却死死的扣住她的臀,不让她抬起,也不许她落下。

  “记住这个位置。”

  就是这个位置,钢钉刚好撞开她的宫口,却又不会撞到宫壁上。

  “嗯...”唐宁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手指几乎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在刚才拿下撞击下,被贯穿的肉穴正一抽一抽的夹着他向外吐出泡泡,只能勉强低头往自己的腿间看。

  她的穴完全被阴茎撑开了,那根大阴茎茎身塞了进去大半,还露着一截棒身,两颗鼓胀的精囊刚好贴住她的穴口,也将露出的棒身挡住了。

  “这个位置从镜头里看,观众会错觉已经完全进去了。”徐靖宇耐着性子向她解释。

  唐宁这回懂了,拍戏的时候不用每次都做得那么足,利用镜头的视觉盲区其实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你自己试试。”他放开抓着她肉臀的手,完全放任她掌握节奏。

  唐宁扶着他将身子撑起来,阴茎从她的肉穴中缓缓拉出,粉嫩带水的蚌肉黏着他紫黑色的肉茎,蠕动着向外滋滋吐水。

  抽出一截再缓慢往下坐,来到那个位置便停住,再次往上抽拉。

  “试着加快速度。”

  “嗯...嗯啊...”唐宁在来回的套弄中被磨出不少汁水,速度一加快她就有点刹不住车,一下坐得深了,龟头上凸起的钢珠便撞了上来,两人都为这下撞击急喘出声。

  “唔...在稳一点”徐靖宇的声音哑得可怕,发丝全被热汗打湿。他眉头紧缩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阴茎更是在她的肉穴里剧烈震颤,叫嚣着要发泄。

  唐宁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身体,无论是坐下还是抬起,都不敢卸掉半分力气。经过几轮尝试很快便掌握了技巧,没再让钢钉撞进来。

  “宝贝学会了,对不对?”徐靖宇看到她放松的眉头,轻笑着问道。

  唐宁红着脸点头,无论是她脸上喜色还是眉眼间的欲色都勾得徐靖宇眼馋。

  “那奖励奖励我,好不好?”

  “...什么?”

  唐宁还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放到沙发上,抬起她的腿便将那根肿胀的阴茎抽了出来。

  徐靖宇动作极快的抽出马眼里的钢钉,又扯掉了那几根橡皮筋,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再度撞回唐宁的肉穴里。

  这次他是一点力道都不减,全身肌肉绷紧,胯部开始朝着她的阴穴里猛撞,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极快的捣弄插干,淫靡的汁水都捣出穴外,两颗鼓胀的精囊啪啪的在她的穴口来回拍击。

  “啊...徐靖宇...太深了...”唐宁的腿被他架到肩上,他的力道重到仿佛要把她钉进沙发里,阴茎捣干间,每次都能顶到她肉穴的最深处,撞得她骨头缝都在发麻。

  她在他身下呻吟喘息,软肉本能的收绞上来,层层裹紧他,急促的痉挛着。

  “唔...宝贝好紧...”刚被钢钉塞过的马眼无比敏感,撞击间她的软肉跟着挤塞进来,爽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徐靖宇下颌绷得死紧,阴茎更是肿胀不堪,肏干的频率已然失控,腰胯抖如筛糠,撞得她屁股奶子都仿佛要散了架。

  “啊啊啊...”

  唐宁被他肏得浪叫,大腿在他肩上绷得紧紧的,腰臀无措的抬起又放下,最终也只能任由那根阴茎粗暴的在腿间放肆。

  软肉被捣得软烂,黏在阴茎上在肉穴里来回翻腾,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她再是忍不住,尖叫着泄了身。群①10З7⑨6⑧⒉1看后章

在妻子面前把女儿肏上高潮(戏中戏)

  在妻子面前把女儿肏上高潮(戏中戏)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墙,女孩跨在自己养父腿上,上下起伏着。

  在她张开的腿心,清晰可见一根紫黑色肿胀的阴茎赫然插在其中,水腻腻的一根,完全被她的汁水浸透了。    

  而就在玻璃墙外,男人的妻子,女孩的养母,就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无奈,对面前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任何方法能阻止。

  男人眼睑低垂,避免去看他身上的女孩,但垂下的眼睛却不可避免看到她浑圆的胸乳。平日里从不在意的部位,此刻却让他呼吸一窒,身体也跟着越发燥热。

  他蹙紧的眉心越发紧皱,胸口里的郁气堵得他难受,强烈的挫败感,与对女儿与妻子愧疚,让男人更加的厌恶自己的无能。

  他猛的阖上眼睛,仿佛如此便能隔绝掉身上正发生的一切。

  可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却又变得尤为敏感,注意力不可避免的来到身下正给他带来快感的阴茎上。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被钢钉凌虐过的龟头此刻正被女儿肉穴里的软肉夹紧抚慰。

  她吸得他极舒服,随着那张湿热的肉穴沉下来,阴茎也跟着一寸寸破开她窄小的穴道,更有汁水被挤进他张开的马眼里,一路往他的出精管里流。

  被凌虐过的阴茎变得无比的敏感,女儿每一次夹缩颤抖,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此时闭着眼睛的男人却没看到,身上的女孩嘴角勾起的笑意,那种带着几分得逞后的狡黠,让她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嘴上依旧哀哀的叫着,仿佛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第一回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时的无措与可怜,但她的表情却是极度的得意与享受。

  阴道在适应男人的那根阴茎的大小之后,吞吐的动作在加快,力道也在加重。

  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软白的屁股不时会重重的往下坐,将男人的阴茎完全的吞进穴中,甚至于屁股蛋都要沉沉压到男人被勒紧的精囊上,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唔...”男人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紧咬着牙关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女孩看着男人隐忍的表情,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抹冷意。

  她故意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浑圆饱满的奶子挤到他胸前,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颤抖的呻吟:“嗯啊...爸...爸爸...里面好胀...嗯啊...”

  男人的眉心果然动了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却仍旧没有睁开眼。

  女孩嘴角的笑意更胜,这个时候她背对着玻璃墙外的女人,男人又闭着眼睛不敢看她,她的本性也在此刻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她装作喘息的样子,一面套弄的男人的阴茎一面往他的耳朵里呻吟呼气,红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不时蹭到他的脖子上。

  她观察了他好多年,知道他哪个位置最敏感。

  “嗯...小宁...”果然男人的呼吸凌乱了起来,阴茎在她肉穴里弹动,女孩从他紧绷的肌肉可以推测,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了。

  就差一把火。

  “爸爸...我好累...帮帮我...”她急切的喘息,乳房在他胸前磨来蹭去,尖尖的奶头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服抵在他身上,夹着他的肉穴更是急切的翕动着。

  “小宁...”男人被拷在身后的手几乎将椅子腿捏得变形,强烈的心理压力让他喘不上气。

  “只要不射进来就没事的。爸爸,我们只是肉体上的摩擦而已,就像手牵手,你以前也牵过我的对不对?只要不射进来,你也还是妈妈的...”

  女孩用稚气的语气蛊惑他。

  明知道她说的不对,但男人的内心却开始动摇了。

  是啊,只要不射进去就好了。而现在他的阴茎被橡皮圈勒住了,就算是肏了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射。

  只要不把精液射进去...

  男人逐渐开始了小幅度的顶胯回应,硕大的阴茎在女儿坐下的一瞬主动的迎了上去。

  “啊...”女孩舒服的仰头发出一声叹息。

  真的好爽,男人只是一点点的主动女孩都觉得好爽。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心理上的满足。她就要得到他了。

  硕大的阴茎刺进女孩体内,填满她空虚了许久的身心,温热紧致的肉穴紧紧的裹住他,愉悦感从身下飞速蹿上大脑皮层,蚌肉急促的翕动着,夹缩着养父的大阴茎。

  “唔...”

  男人的理智濒临崩溃。此时此刻的他其实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是被胁迫的,还是自己本身的意愿。

  他痴迷于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顶胯的动作逐渐变得明显,阴茎长驱直入的捣进女儿的肉穴里,凶狠的拉扯着她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两颗硕大的精囊也跟着快速的拍打在养女的股间。

  “啊啊..爸爸...”女孩在他身上颤抖着尖叫着,她只来得及将腿张开,把自己的稚嫩的肉穴露给他,而那根大阴茎则已经极为主动的从下往上狠狠插进她的肉穴里,来回捣弄。

  汁水被捣得四下飞溅,穴口被他肏得外翻。女孩喘息着抱紧他,张开的大腿在男人凶狠的捣弄中越绷越紧,总是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嘻嘻...舒服吧?莫警官,肏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很舒服?”

  那诡异的笑声给了男人当头一棒,将他瞬间从情欲的迷沼中拉了回来。

  仿佛有一兜冰水从男人的脖子里灌了进去,浇得他心间都开始发颤。

  男人看着面前哆嗦着身子在他阴茎上高潮的女儿,看着玻璃墙外掩面哭泣的妻子,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在妻子面前将精液射进养女小穴里(戏中戏)

  在妻子面前将精液射进养女小穴里(戏中戏)

  懊恼、悔恨、自我厌恶...

  无数负面的情绪瞬间充斥男人的内心。他难以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甚至到现在,在他如此懊悔的情况之下,他依然会因为女儿的高潮夹紧而感觉到快意。

  男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铁青着脸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却依旧阻止不了阴茎在女儿的肉穴里颤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抬起腰胯往她肉穴里狂肏的冲动。

  “嗯啊...爸爸...顶到了...”  

  男人的龟头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女孩被他颤抖的阴茎弄得哆嗦了两下,小嫩穴抽搐着又喷出了一泡淫水来。

  她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哆嗦完后又抱着他自顾自的在他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唔...小宁...不行...”男人强忍着快意试图说服她。

  但此时的女孩似乎完全被情欲裹挟住了,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自己白嫩的臀腚。蚌肉蠕动着夹绞着他胀疼的茎身,贪婪的吞吃着他硕大的阴茎,嘴里模模糊糊逸出呻吟。

  “小宁...快停下...”男人惊觉自己的喘息声如此之重,阻止她的声音甚至像呻吟。

  “爸爸...我...我停不下来...”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睁开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无助又可怜的望着他。

  “好痒...里面...好痒...嗯啊...”她急切的扭动着屁股,不停的在他的阴茎上来回起伏。

  男人能听到她肉穴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捣水声,甚至于她撞上他的精囊发出的沉闷声响。娇软的嫩肉裹着他肿胀难耐的肉茎上下抚慰摩擦,阴茎在她套弄下越发的充血肿胀,甚至将那几根橡皮筋撑得发紧。

  细长的橡皮筋紧到勒进他的皮肉里,男人竟不觉得疼。他鼓动着胸膛,在女儿的不断夹缩中,难耐的颤抖着身上的肌肉。

  他控制不了自己,即便心理上不愿意,仍旧控制不了身体的动作。

  “莫警官,舒服吧?别挣扎了,享受这一切不好吗?”那人的声音得意洋洋,透着一股将男人拉下神坛的畅快。

  “...你是谁?”男人拼命把自己抽离出来,嘶哑着声音质问那人:“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回答他的不过是无尽的嘲弄,又是那病态的嬉笑声:“我很想知道,让一个正人君子完全的堕落,需要多长的时间。”

  那人似乎把自己病态的情绪完全的发泄在男人身上,他不透露自己任何正常的诉求,让男人无法揣测他的身份,判断他的真正意图。

  “来吧,小姑娘,转过来,让你的妈妈看看你。”那人的话总是能轻易刺得男人暴怒。

  “爸爸...”女孩也听到了那人的话,啜泣着抬起眼睛看向男人,她脸上的无措让他无比心疼。

  “有这么为难吗?你们这个姿势莫夫人也能看得到,转过来无非是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罢了,何必要让莫夫人多吃些苦头呢?”那人的嘲讽声从扩音器里传来:“乖女孩,你不想让妈妈失去一只手吧?”

  那人的威胁让女孩忍不住呜咽出声,她终于撑起身子,扶着男人的肩膀缓慢的转了过去。

  紧窄的肉穴还夹着男人硕大的大阴茎,像一张紧致温热的橡皮套子,夹着他转了一圈又缓缓的坐回去。

  女孩背靠着男人的胸口上,两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大腿向外张开,朝着玻璃墙外的女人露出自己被男人塞满的小嫩穴。

  那里水黏黏的一片,粉嫩的穴口糊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男人粗黑的阴茎遍布黏腻的湿痕,硕大的茎身贯进女孩紧窄的肉穴里,撑得她穴肉发白。那粗大的茎身还在她的肉穴里抽搐着,磨出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一路往下淌,黏糊糊的挂在半空。

  女人只看一眼便呜咽着捂住了脸。

  她难以承受眼前这一切,自己的丈夫将那根原本独属于她的阴茎,塞进了自己养女的肉穴里,就在自己面前,捣得汁液横流。

  “来吧,做给你妈妈看,让她看看你爸爸的阴茎是怎么肏你的...”那人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向她发号施令。58'06.41,50;5铑,啊咦,群

  女孩缓缓撑起身子,将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大阴茎露出长长的一截,又缓缓的坐回去。

  硕大狰狞的阴茎上满是从她肉穴里带出的湿液,坐下时又被她紧窄的穴口剐蹭到穴外,黏糊糊的沿着男人的肉茎往下滑,落在他鼓胀的精囊上。

  “莫夫人不看看吗?看看你的丈夫,看他的表情有多舒服...”玻璃房外同样响起那人的声音。

  陈玲紧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一幕。

  但她能闭上自己的眼睛却无法封闭自己的耳朵,她听到那人嘲弄的声音,听到玻璃房里传来养女呻吟声,他们交合处那黏糊糊沉闷的声响。甚至于她心爱丈夫的喘息声。

  那声音她不陌生,多少个夜晚她跟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也会在自己身上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曾经为他的声音发热发骚,但现在听到,她却背脊发凉。

  “他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爽呢,你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陈玲知道那人在挑拨他们,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睁开眼,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吼:“你胡说!”

  她想告诉那个人,自己的丈夫是被迫的,他不是自愿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但面前的一幕却让她的精神几乎崩溃。

  就在她面前,隔着玻璃墙,她的丈夫主动挺动着腰胯,将自己的阴茎送进养女的肉穴里。

  硕大的囊袋因为他的动作在女孩股间快速甩动,来回的拍击着女儿的肉穴,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从头顶的扩音器里传来,她的眼前是两人飞溅着湿液的交合处。

  “看到了吧?我有骗你吗?你难道看不出他现在很爽吗?”

  硕大的阴茎凶狠的肏进那张娇嫩的小窄穴里,女人甚至能看到丈夫的龟头被养女穴中的软肉绞得死紧,爽得男人颤着身子冒出一头的汗,喘息声都带着舒爽的呻吟。

  外面的人能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却听不到外面的半分声响,只能看到女人突然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爸爸...嗯啊...刘姨在看...”

  女孩说话间却将腿张得更开,放任男人将那硕大的阴茎撞进来,肉穴中的嫩肉层层裹上去,绞着他死命夹缩,甚至故意的扭动几下屁股,用自己娇嫩的软肉抵磨着男人刚被凌虐过的马眼。

  “唔...”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在她身后急喘了一声,紧蹙着眉头不受控制的向上顶胯,将阴茎狠狠的送进她的肉穴深处,胯间鼓胀的精囊死死的抵住女儿的阴唇,急促的颤抖着,仿佛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啊!”女孩发出短促的尖叫,踩在他大腿上的脚急促的打着摆。套着他的肉穴也在他的阴茎上剧烈的摇晃起来。

  男人发出闷哼,浑身的肌肉绷得极紧,似乎要把他的衣服给撑开。身下的阴茎从没肏过这样又湿又紧的穴,他爽得头皮发麻,阴茎在女儿的夹缩下极具膨胀,茎身突突的急切跳动。

  勒在他阴茎上的几根那橡皮筋被充血的阴茎撑到了极限,一根根被拉成细条,勒得他越来越紧,随着他阴茎的颤抖也在无力的颤动。

  “不...快起来...”当男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俨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话没说完,那几根橡皮筋瞬间绷断,突然畅通的快意让他憋了许久的精液寻到了出口,汹涌的射意在瞬间席卷他的理智。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抬胯猛的往上一撞,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女儿的子宫里,精液凶狠的喷涌而出,仿佛是突然爆发的火山,汹涌的向女儿的子宫里喷灌而去。

  “啊啊!!”

  女孩在他身上瞠大了眼睛,有力的喷射让她无措的痉挛,身体的颤抖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她几乎喘不上气,娇嫩的子宫从没有经受过这么有力的喷射。

  酥麻,热烫,疼痛...所有的感觉混杂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尖叫着挺着胯在他喷射的阴茎上痉挛了好一会儿,肉穴张合着也喷出了一大滩汁液,力道大到竟射到了对面的玻璃墙上。

  透明的汁液里还夹杂着男人浓白的阳精,沿着透明的玻璃缓缓往下淌,逐渐蜿蜒出好几条淫靡的小溪,很快一大泡浓稠的精液也跟着从女孩抽搐的肉穴中缓缓流了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浓白。

  刘玲呆怔着看着面前这一幕,在那诡异的笑声中默默闭上了眼。

片场里的极致射精

  片场里的极致射精

  “啊啊!”

  精液喷射出的一霎唐宁是懵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射精。

  斐厉笙憋了许久的精液浓稠且滚烫。也许是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加上刚才用钢钉插过的马眼此刻张得更大,精液发射的力道极大,几乎像是从水枪喷射出来的一般,击打在她脆弱的子宫壁上,那尖锐的疼麻感让她本能的想要躲避。

  眼睛扫到面前的那台摄影机,瞬间回过神,只能努力将腿张开,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喷进体内。

  肉穴在这强力的喷射下急促的颤抖,她蜷缩着脚趾,腰越抻越长。那持续有力的喷射带来恐怖的快感,让她整个奶白的肉身都跟着弹动。

  小腹里一阵热烫的坠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急涌而出,唐宁急忙夹紧括约肌。可那硕大的阴茎正深插在其中,她又如何夹得住?

  肉穴在两下极重的抽搐中,一大股湿液便从被阴茎堵满的穴口四周喷挤出来,正中对面的摄像机。

  潮喷的时间至少持续了好几秒,液体喷淋到镜头上,淋漓的往下淌。

  唐宁第一次在拍摄时出这么多的水,她此时此刻甚至爽得有些神志不清,在斐厉笙身上无措的颤抖着屁股,肉穴夹缩着那根还在喷精的大阴茎,跟着他一起向外喷水。

  “cut!”徐靖宇叫停的声音依旧没能让唐宁的颤抖停止,就连斐厉笙的射精也还在继续。

  唐宁缩着腿坐在斐厉笙的阴茎上,身子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助理很快跑过来,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两人在毯子的遮盖下一个喷精,一个高潮,靠在一起抽搐着,椅子底下湿液湿湿嗒嗒流了一地。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很默契的没人过来打扰。

  大家都有经验了,演员拍这种戏不可能一喊cut就能立刻出来,更何况斐厉笙之前憋了那么久,想也知道他射精的时间不会很短。

  唐宁捂着肚子,靠在斐厉笙怀里,肉穴艰难的吞咽着他喷灌进来的浓稠精液,小腹一阵坠坠的酸麻。

  “唐宁...”

  斐厉笙倾身靠上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颈窝轻轻磨蹭着,腰胯在毯子的遮掩下向上轻轻顶弄,带着那根还在喷精的大阴茎在她抽搐的肉穴里来回摩擦着。

  “唔...”唐宁整个瘫软在他怀里,脚从他的腿上滑了下去,她张着腿完全的坐在他的阴茎上,随着他的动作无措的喘息。

  身下淋淋落落的一片,分不清是她流出的汁液还是他射出的精液。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似乎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异常,就连唐宁自己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扣扣两声轻响,是卷成筒状的剧本敲在椅子上发出的声音。

  “斐厉笙你还没射完吗?”

  敢用这样不耐的语气跟斐厉笙说话的,整个片场也只有一个人有这份能耐。

  果然,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脸上不满的神色显而易见。  

  他能勉强忍耐斐厉笙在戏中肏唐宁,却无法忍受下了戏之后两人还有其他的亲密举动。

  斐厉笙刚把手从唐宁的毯子里抽出来,徐靖宇便已经弯下腰连着毯子一起将唐宁抱了起来。

  “嗯...”她的身体离开斐厉笙的一瞬,两人交合处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下一秒各种汁液黏糊糊的落了一地。

  徐靖宇动作顿在原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收不起你的独占欲吗?”斐厉笙靠在椅子上,任由自己的性器裸露着,目光却凝在徐靖宇脸上。

  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却也并不明说。

  徐靖宇听到他的话,目光扫向他胯间那根刚从唐宁体内抽出来的大阴茎,却也并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唐宁的手紧了紧,便转身离开了片场。

本性暴露 & 真的好喜欢看你肏我时又痛又爽的表情..(戏中戏)

  本性暴露 & 真的好喜欢看你肏我时又痛又爽的表情..(戏中戏)

  密闭的玻璃屋里,男人的喘息声无比凌乱。他还来不及懊恼自己射精的冲动,房间的四角立刻涌进浓密了烟雾。

  “烟有问题...”即便男人知道这浓烟必然是不怀好意,但此时此刻的他却也对此无力招架,眼睁睁看着女儿吸入烟雾晕在自己身上,他也支撑不住很快便没了意识。

  玻璃墙外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竟不再像先前那般歇斯底里,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平静的可怕,似乎对面的两人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不再是她最亲近的丈夫和女儿。

  很快有人拿了只注射器扎进女人的脖子里,她没有任何反抗,歪着脖子歪在了椅子上。

  一切仿佛是归于平静,但很瘫软在男人身上的女孩这时却缓缓的把头摆正,睁开眼的一瞬眼睛看向的就是玻璃墙外晕死过去的刘玲。

  此刻,她与在男人面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刚才那无措可怜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漠与嘲弄。

  她靠进男人怀里,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踩回男人的大腿上,对着女人的方向张开自己的小嫩穴。

  男人即便是晕厥过去,阴茎却依旧是粗硬的塞在她的小嫩逼里,仅是露出两颗鼓胀的精囊贴在她的穴口。

  女孩手向后撑着男人的胸膛,将手伸到腿间,揉着那两颗堵着穴口的鼓胀精囊,将里头残余的精液全挤进自己的肉穴里,这才缓缓抬起臀腚。

  随着阴茎跟着脱出一截,一大兜浓稠的阳精很快便从她的肉穴里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顺着男人粗硬的阴茎往下滑,仿佛是在那赤红肿胀的性器上淋上的浓稠奶油。  

  她用手勾了一抹浓精伸到嘴边,眼睛嘲弄的盯着对面那个女人,慢慢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好香啊...”   群①1037ˉ⑨6⑧⒉*1追全本

  女孩将手指上的精液全嘬进嘴里,还嫌不够,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残留的浓白勾回嘴里。

  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回味般的砸了一声。这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又张着腿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了几下,直戴身下咕叽咕叽的满是精液冒出的声音,她才抽出阴茎从男人身上跨下来。

  女孩光着脚,低头凑到男人面前,她将他胯间的精液抹到他的嘴唇上,粉嫩的舌尖又沿着他的唇线将那些精液全刮进嘴里,这才满足的在他嘴边轻笑道:“终于吃到你了,我的好爸爸...”

  让人恐惧的是,女孩此时的笑声竟与方才扩音器里那人的语气惊人的相似。

  欣赏够了男人晕厥的模样,她直起身慢慢走向他身后的那堵墙。

  没了堵物,腿间黏糊糊的一片,一路滴答着粘稠的汁液,女孩也不在意,在一个极为的位置按了一下,那堵墙立刻降了下来。

  “把他带去房间。”她光着身子往外走,外面那些人竟低着头,似乎很怕她的样子,很快走进玻璃房里,将晕厥的男人带了下去。

  女孩径直走到女人面前,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却带着一股孩童的天真:“怎么办啊?爸爸现在是我的了,连精液都射给我了...爸爸的精液好烫好浓,还那么多,射我好舒服...”

  晕过去的女人眉头紧皱,睡梦中也不得安生,似乎被梦魇困住了,浑身都在痛苦的颤抖。

  然而看到她的可怜模样,女孩反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刚刚开始呢,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呢...”      

  说完她转身朝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

  那是一间卧室,男人已经被人弄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凌乱,胯间那根裸露的大阴茎耸立在半空,茎身上从她肉穴里带出的汁液还未干透。

  女孩爬上床,缩着身子靠到男人身边,语气是无限的依赖:“爸爸...”

  她仰着头看着男人的脸,见他没有反应,便凑过去亲吻他的耳朵。慢慢的,她的手从男人的衣摆底下伸进去,在他壮硕滚烫的胸口上摩擦,舌头也伸进男人的耳朵里,凌乱的舔刮。

  女孩的喘息逐渐加重,她磨蹭着男人的身子,曲着腿用膝盖磨蹭他滚烫的肉茎。逐渐不再满足于这番接触,她扯开男人的衣服,翻坐到他身上,张着腿将那根硕大的阴茎重新纳进体内。

  “嗯...好舒服...爸爸...”她扭动着屁股在男人的阴茎上来回套弄,嘴唇撕咬着他的奶头,难耐的喘息着。

  她自顾自的玩了一会儿,男人却始终没有反应,这似乎让她也没来兴致,逐渐停下了动作。

  “你还是醒着的时候肏我比较舒服。”她细细打量男人的沉睡的脸,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流连:“我真的好喜欢看你肏我时又痛又爽的表情...”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肏我呢,爸爸...”

  她看着男人的表情痴迷,似想从他脸上看到答案,但并没有,男人依旧是昏睡时的样子,这也让她跟着懊恼起来。

  “...你总不能这样,独善其身。”

  女孩在男人耳朵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就对着房门外的人喊了一声:“把她带进来。”

  很快,刘玲便被人带了进来,放到了男人身边。

  女孩眼睛扫向女人脖子上多出的一个项圈,这才伸手从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喷剂,在这对夫妻的鼻子前分别挥了一下,藏好了东西,她又靠回男人的胸口上,仿佛是睡了过去。

要去奸睡梦里的女儿?(戏中戏)

  要去奸睡梦里的女儿?(戏中戏)

  男人警觉的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大床上,头顶纯白的天花板上落下来的吊灯也十分眼熟。

  这装修摆设...分明是他的卧室!

  余光撇到身侧躺着一个人,扭头看去却是妻子刘玲,她身上穿着平时睡觉穿的睡衣,眼前的一切都再平常不过。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他的一场梦魇。

  男人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呆顿了半晌却总觉得胸口发闷,不知道为什么他集中不了精神去仔细思考这件事。

  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头疼欲裂,一股宿醉之后的疼痛感重击着他的太阳穴,让他瞬间瘫回枕头上。

  “嗯啊...”女孩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隐私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男人顿时僵住了身子,缓缓垂下眼睛。

  女儿就趴在他身上,紧闭着双眼,她的腿从他腰上跨下去。那个位置,结合性器上那阵湿热的感觉,男人心头一惊。

  那到底是不是梦?

  如果不是,这间屋子明明就是他的卧室,妻子也睡在旁边,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如果只是一个梦,女儿又怎么会出现在他和妻子的卧室,自己的阴茎又怎么会插在她的身体里?

  男人闭了闭眼,知道得先把女儿从身上弄开。

  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女孩的臀腚,将她往上抬。伴着滋滋的水声,紧窄的肉穴逐渐从他的阴茎上脱离出来,摩擦间茎身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阴茎即将从她穴里完全脱出的那一刻,女孩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更是夹住了他的腰。男人触不及防脱了手,她的臀腚便重重的沉回他的腰上。

  “嗯啊...”硕大的阴茎在瞬间插进体内,女孩娇吟着抻长了身子,蚌肉急促的绞上来,夹着男人不住的颤抖。

  男人也被这一下撞得呼吸沉重,粗壮的肉茎在这强烈的快感上急促的弹动着,撞得女孩哆嗦得越发厉害,很快她在梦中娇吟了一声,痉挛着被他送上了高潮。

  听着身下滋滋的水声,男人再是无法忍耐,他抱着女儿极有技巧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她的腰屏息着将阴茎往外缓缓抽了出来。

  抽出的那一刻,男人浑身大汗的坐在床上猛喘气,他看着躺在面前的女儿,她的两条腿还大畅着,露出那张娇嫩的小穴。因为刚被他的阴茎撑开的缘故,此刻肉穴还是洞开的,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隐约还有浓白的精液随着她的汁水一起流出来。

  看到这一切,男人暴躁的拨了拨头发,他意识到刚刚那一切并不是一个梦,所以他真的肏了自己的养女,还把精液射进去了!

  这时候没时间懊恼,男人很快翻身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想要把门打开,不出所料,门已经从外面锁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无法把门把拧开。

  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想找到能开锁的工具,但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装修与他的卧室相似之外,这里的柜子全都是空的,灯也无法打开,甚至他打开窗帘之后发现,发现落地窗外却是一堵墙。

  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只是模仿他的房间仿造的另一间囚室罢了。

  他上前企图叫醒妻子和女儿,却在她们的脖颈上发现了一个闪着红灯的项圈。

  “莫警官,醒了?”房间里又响起了那个诡异的声音。

  男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并未理会,他低着头仔细看那个奇怪的项圈,发现它由几根电线连着项圈上几个凸起的部位,顿时感到不妙。

  “一个善意的提醒,莫警官还是不要去碰那两个项圈为好,我怕你会后悔。”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男人本不想搭理那人,但他刚刚已经看出来了,挂在他妻子和女儿脖子上的是个微型炸弹,而且是手动控制的,遥控器想必是在那人手里,他声音冷硬,带着满腔的怒意。

  “莫警官,别生气,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说了不会要她们的性命。”那人语气温和的安抚他,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男人再度暴怒:“我只是想看你肏你女儿罢了,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畜生,你休想!”男人在房间里嘶吼着,拿过旁边的凳子砸向扩音器,随着一声巨响,那东西很快从屋顶掉了下来。

  “肏都肏了,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分别?”那扩音器不过是个摆设,那人的声音依旧充斥在整间屋子,宛若魔鬼:“更何况她现在没醒,她不会知道的,你妻子也不会知道...”

  “休想...”男人的声音低了很多,他其实知道他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果然,床上的两人脖子上的项圈开始滴滴滴的发出声响,那闪烁的红灯仿佛是催命的音符,直逼向男人的太阳穴。

  “这比你女儿的性命都重要吗?难道莫警官是希望她为你的羞耻心和道德感送命吗?”

  房间里久久沉默,男人终于嘶哑着出声:“你想看可以,我也有条件。这次之后我要你把她们俩都放了,否则我们三个就一起死在这里,这样你也就没得玩了。”

  男人知道这个人大费周章把他们绑来这里,还费尽心机复制一个房间,必然舍不得他们就这么死去。

  “...全放了是不可能的。”那人似乎也被他突然的摆烂打了个措手不及,犹豫了片刻才回答:“我可以放了你的妻子,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在妻子身边干烂女儿的肉穴(戏中戏)

  在妻子身边干烂女儿的肉穴(戏中戏)

  这个提议对此刻的男人而言绝对是个诱惑。

  他重重的闭上眼睛,终于妥协了。

  这也许是唯一的选择了,至少妻子可以从这囚笼里出去,只要她出去总是有希望的。  

  他跨回床上,看着养女赤裸的身体,一抹燥热不经意沿着下腹直窜而上,生理的本能根本不由他的意志控制,脑子里瞬间浮现起刚刚插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柜子里有根钉子。”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夙愿得偿的叹息。

  男人面无表情的打开床边的柜子,果然有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玻璃房里用到的那些器具。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钢钉塞进马眼,微微的不适让他蹙眉,但他依旧没有停缓片刻。

  这样也许是好的,疼痛能让他保持情绪,堵住的马眼也无法射出精液,这会让他的心理负担小很多。

  做好了一切,男人扶着自己胀大的阴茎抵到养女腿间,龟头才贴上那湿滑的洞口,他便敏感的察觉到异常。

  滑嫩,湿热...这些都与妻子带给他的截然不同,这娇嫩的躯体是青涩又甜腻的果实,那苦涩中泛出的香甜竟让他有了上瘾的感觉。

  男人晃了晃脑袋,仿佛是借由这个动作将自己满脑子的遐思与自认为恶劣的情欲甩脱出去。手夹着那双细白的大腿盘到自己腰上,硕大的阴茎抵着那张尚未闭合的小嫩穴缓缓挤塞进去。

  “唔...”

  钢钉在马眼里跟着往下陷,但更让他难耐的是女孩过分紧致的肉穴夹缩带来的感觉,胀痒与酥麻的感觉同时而至,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

  身体在这具鲜嫩多汁的肉体里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控制不住的喘息,手抓着女孩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腰胯坚实的往前顶,一寸寸将阴茎贯进自己女儿的蜜穴。柒0九肆陆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理智被那极致的快感所捕获,却没注意到身边原本晕厥的妻子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嘶...”阴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马眼里传来尖锐的刺痒,而女孩似乎也被他刺激到了,她抻长了腰发出闷哼,原本张开的腿倏然夹住他的腰。

  男人为她突然的举动吃了一惊,仓惶的抬起眼睛,见她依旧是双眼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才稍稍放松下来。

  但下一秒他又吃惊于自己的做贼心虚,他似乎真的成了自己曾经最为鄙视的那一类人,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但此时蚌肉已经敏感的包裹上来,黏连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夹缩吸吮。快感直蹿而上,哪怕是马眼里被钢钉剐蹭带来的刺疼感,也不过是为这场情欲游戏添加更多的快感。

  男人无力思考,腰胯整个压上去,将那粗壮的阴茎完全挤进女孩的肉穴中。紧窄的穴口被巨大的肉茎撑开,滋滋的向外喷着水花。

  女孩在他身下抽搐了两下,很快便不再动作。

  男人喘了两声,窄胯往上抽出一截,又很快撞回去。女孩鲜嫩的肉体在他狰狞的阴茎下来回震荡,床垫从一开始的小波余韵,逐渐浪潮汹涌。满屋子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夹在那黏糊糊的拍打声中,越发淫靡。

  身侧女人睁着眼看着丈夫撑着手臂将养女的腿勾到肩上,劲瘦的腰胯在她股间来回挺弄,甚至偶尔能看到他拔出时腿间那湿淋淋的硬物,以及两颗晃动的囊袋。

  她冷着眼,一声不吭,身子随着床垫的起伏也在快速振动着。

  这个频率她不陌生,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向来强悍,她从前爱极,恨不得死在他身下,但现在着波韵却不是给她的。

  “呃...”黑暗中男人仰头发出一身难耐的呻吟,后背发了一身的热汗,腰眼在这急促的肏干中阵阵发麻。

  出精口在他急促的抽动顶弄中被钢钉不断的摩擦,那尖利的疼痛让他的阴茎越胀越大,酸麻感不断袭来。

  但他仿佛是自虐一般,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更加狠戾,仿佛期许那根钢钉将他的阴茎也撑得粉碎,以洗刷他对女儿做下的一切恶行。

  “嗯啊啊...”但女孩娇嫩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强势的欺凌,她仿佛是溺在水里,张着嘴急促在枕头上的喘息,肉穴里的蚌肉更是急切的裹住他的阴茎,剧烈蠕动。很快肉穴夹着那根阴茎急促的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泡喷涌而出的汁液。

  男人来不及感受她高潮的绞紧,原本插在马眼的里钢钉却在此刻仿佛突然泄了气,瞬间缩小不见,马眼被撑满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

  那根本不是什么钢钉,而是那人设计好的道具!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暗叫不好,他很快撑起身子掐住女孩的腰想要把阴茎抽出来。

  却没想到女孩此刻完全被情欲裹挟住了,她在睡梦中紧紧的夹住他的腰,两条细长的手臂更是像藤蔓蜿蜒着攀住他的脖子,挺着腰胯把那张小嫩的小穴往他的阴茎上送。

  “不...呃啊...”

  男人的挣扎不过是一秒,快感如电流瞬间蹿入大脑,射意汹涌而至。

  他仿佛成了一头受伤的野兽,仰头发出一声嘶吼,原本按着她的手转而掐住女孩的股瓣,紧紧的抵到胯下,壮硕的阴茎往外抽出一截又凶狠的撞回去,憋了许久的精液狂涌而出,全灌进女儿的肉穴深处。

  “啊!好烫...”女孩在他强劲的喷射中被刺激得尖叫连连,她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白皙带粉的脖子后仰,身子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被阴茎塞满的肉穴随着他的喷射一股股向外喷溅着透明的汁水,阴道里的软肉更是急促的夹缩着那根大阴茎,仿佛恨不得要将他吞吃进来。

  “唔...”这一刻男人的伦理观完全被打败了,他绷紧浑身的肌肉,将阴茎费力的从女孩的肉穴中抽出一截,又猛力摆动腰腹,在她灌满精液的蜜穴里再次捣干起来。

  “啊啊...啊...”女孩张着腿任由他在自己的私密处放肆,整个人瘫躺在枕头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颤抖。

  床垫吱吱呀呀,旁边的女人麻木的看着这一幕,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未曾变过。

被斐厉笙肏上瘾了

  被斐厉笙肏上瘾了

  唐宁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斐厉笙肏死在床上了。

  那根带着钢钉的阴茎极快的撞击她的肉壁,滚烫充血的肉与冰冷坚硬的贴一起撞上来,让她几近窒息。

  但整个过程唐宁都必须保持晕厥的状态,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她必须强忍着想要把腿夹起抵御的冲动,连呻吟声都不能发出,只能张着腿任由那硕大的阴茎撞进来。

  身下被捣得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每一次囊袋都沉闷的撞到她股间,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震颤,几乎要散架。

  唐宁觉得到肉穴里的嫩肉一定是被捣烂了,黏糊糊的一坨裹在斐厉笙的因阴茎上。

  快感不断袭来,她紧紧的揪着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努力保持表情平静。

  这种睡奸的戏是最难拍的,身体明明有反应,却又必须强行克制住生理冲动,不能呻吟,不能颤抖,更不能高潮。

  张开的大腿几乎要抽筋,好在斐厉笙眼疾手快,装作掰开她大腿的样子,将扭曲的脚趾抵在手心里往上抬了下,总算缓解了过来。

  唐宁哆嗦的叹了口气,已经爽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甚至不知道斐厉笙是什么时候把钢钉取出来的。

  脆弱敏感的宫口被粗硬的阴茎持续不断的顶撞,当那滚烫的热液滚进来的一瞬,她抖着屁股在他手掌里剧烈的痉挛。

  她软成一滩水几乎晕厥在床上,脑子都被肏懵了,直剩下本能的颤抖。

  “cut!”  

  喊cut的时候唐宁还很恍惚,过多的快感让她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腿还缠在斐厉笙的腰上,肉穴一阵一阵的夹缩,臀腚还本能的在阴茎上套弄。

  “好了好了...”斐厉笙抱着她转了一圈,将人抱到身上,轻声哄着,腰胯还在小幅度的摆动,不至于立刻停下让她不适应。

  躺在旁边的女演员看到这一幕脸竟老脸一红。

  业内都知道斐厉笙拍戏的时候十分严苛,这样下了戏还哄女演员的她倒是第一次见。眼见这两人的氛围外人根本掺和不进去,也很识相的从另一边下了床。

  不过也有没有那眼力见的,上来脱了外套盖到唐宁身上,不管不顾的径直将人抢进怀里。

  “拍摄已经结束了。”闫司烨已经忍了斐厉笙很久了,这阵子拍戏,他总觉得斐厉笙在趁机占唐宁便宜,这都已经cut了还不停。

  “...她还不适应。”

  刚才那场性爱过于激烈,很容易会让她的身体上瘾,这样骤然停下,她必然会很激烈的反应。

  果然,斐厉笙话还没讲完,唐宁便已经在闫司烨怀里呜呜咽咽的啜泣起来。

  她扭着屁股在他身上不住的颤动,没了阴茎堵塞的肉穴此刻滴滴哒哒的向外滋着水,很快将闫司烨的半管衣袖湿了个透。

  “我家艺人我自然会照顾,不牢您费心。”闫司烨也是嘴硬,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唐宁快步往停在剧组外的保姆车走去。

  “痒...还要...”

  刚才喊cut的档口唐宁刚好被斐厉笙顶到一个高潮的临界点,斐厉笙一开始还给她小小的磨着穴,还算缓和些,突然就这么抽了出来,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肉穴里被磨烂的软肉开始发骚发痒,急迫的渴望着被填满充塞。

  “快到了...”闫司烨算是自食其果,一路手忙脚乱的帮她护住衣服,还要急匆匆的赶路,出了一头的汗,前所未有的狼狈。

  好不容易到了保姆车上,他一上车就把司机赶了下去。

  “别让人靠近,尤其是记者。”过完这句就立刻把车门关上。

  这会儿唐宁也已经扭着湿漉漉的屁股在揪他的领带了,她此刻的模样堪比一个要哭闹着要奶喝的婴孩。

  “快好了,别急,这就喂给你...”他嘴上哄着,还要费力的抽出被她扯得凌乱的领带,单手解开皮带,裤头往下一拨,便露出那根勃胀的大阴茎,啪一下拍在她的肚皮上。

  唐宁眼看着他把阴茎掏出来,迫不及待的撑起身子,手忙脚乱的就要往下坐。

  闫司烨看她那架势,非得坐断他的阴茎不可,忙扣住她的臀腚,在她哭闹之前便哄道:“我来,乖,先张腿。”

  唐宁拗不过他,只能张着腿等他来入。

  闫司烨往她腿间看了一眼,那粉嫩的肉穴上糊满了粘稠的泡沫,不少嫩肉已经外翻了出来,软烂的穴口被撑开一个大洞,清晰可见内里颤动的红肉以及不断往外渗出的浓精。

  “快呀...”见他光是看却不动,唐宁忍不住出声催促。

  闫司烨这回总算有了动作,扶着阴茎慢慢挤了进去。

  “嗯...”唐宁舒服的哼了一声,夹着闫司烨的腰软在他身上,她歪着头靠在他颈间仿佛是睡了过去。

  闫司烨抱着她眼睛直视前方,似乎在看窗外的街景,又似乎透着后视镜在看她。

  两人在车子里性器相连,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他感受着她内里的湿热与紧致,突然开口叫她:“唐宁...”

  他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压抑了许多,隐约透着股紧张。

  “我们...”

  却在这时,车门打开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哦,正好,就坐你们的车一起回去吧。”

  徐靖宇连问也不问,长腿径直跨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两人旁边。

  闫司烨脸顿时阴了下来,他冷着脸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努力维持自己的修养:“徐导,我记得你的车也停在这附近吧?”

  “我的车坏了,反正顺路,都是一家酒店不是吗?”

  “不好意思,我们不顺路...”

  闫司烨正打算回绝,唐宁却在这时醒了,迷瞪瞪的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徐靖宇:“...你车坏了?”她倒是听到了些。

  “坏了...”徐靖宇的声音不自觉放缓了,他甚至伸手勾开她额前的发丝。

  “那...一起回去吧,反正顺路...”唐宁说完又靠回闫司烨颈间,夹着他的肉穴也跟着收紧了两下,仿佛是在安抚他。

  ...她倒是大方。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闫司烨虽是不满,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将披在唐宁身上的外套盖的再严实些,才打开车窗把司机叫了上来。

三人交合

  三人交合

  车子一开,哪怕是微微的振动,于此刻的唐宁而言也是极大的刺激。

  闫司烨硕大的阴茎还塞在她的肉穴里,随着车子的震荡跟着在她的肉穴中来回震颤,巨大的蘑菇头不时摇晃着撞击她被肏得敏感的子宫壁,才缓下没一会儿的肉穴很快又瘙痒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扭着屁股在他身上换了个姿势。没想到腿下一滑,整个的坐到那根阴茎上,龟头顶开她的宫口径直塞了进去,鼓胀的精囊压得她穴口下陷。

  “唔...”酸胀感让她呜咽出声,身子颤抖,双眼失焦的望着车后座,也忘了旁边还有其他人。

  闫司烨被她夹得喉结急促的滚动,手伸进衣服里,掐着她颤动的屁股抵到自己的阴茎上,眼睛却很是防备的扫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静默的车厢里却绝对算得上突兀,司机迫于闫司烨的压力当然不敢表露分毫,但徐靖宇竟也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反应,实在奇怪。  

  闫司烨虽然心有疑虑,但此刻唐宁已经开始在他身上小小的闹腾起来,蚌肉裹着他的阴茎一嘬一嘬的挤,显然已经是饿极了。

  他只能一只手扣紧她身上长长的外套,腰胯小幅度的在她的肉穴里顶弄。

  “嗯...”她叹了一声,张着腿抱住他的脖子,总算消停了下来。

  咕叽咕叽的声响一路不挺,偶尔能听到女孩在闫司烨颈间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时而重重哆嗦几下,连闫司烨的呼吸声都跟着凌乱起来。

  徐靖宇全程没有出声,沉默着看向窗外。

  玻璃窗上能看到唐宁的影子,他的眼睛凝在上面,盯着那双从外套里伸出来的那段纤细奶白的脖颈,许久挪移不开。

  正是红灯,马路上有人抱着一束烧红的杜鹃花经过,经过车子旁刚好受了一阵风,花瓣簌簌乱飞,似乎落在了唐宁肩上,徐靖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颤了下,几乎忍不住要扭过身去抓她。

  车子停到酒店地下室的停车位,司机有经验,挑了个没人的电梯口让闫司烨下去。

  徐靖宇走在他俩身后,眼睛盯着闫司烨腰侧伸出的那双洗白的小腿,惊觉她脚踝竟是有些发粉,嫩得像新出的藕节,诱得人恨不得凑过去咬上一口。

  电梯上到一楼停了下,有个男人要进来,却被徐靖宇挡住了。

  “抱歉,麻烦您等下一趟。”他漠然说完,说完便在那男人惊愕的眼神中关上了电梯门。

  轿厢里伴着电梯上行沉闷的声响,偶尔能听到身后女孩娇弱的喘息。

  徐靖宇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电梯门反射出的倒影。

  到了唐宁的楼层,闫司烨抱着唐宁走出去,见徐靖宇也跟着出来不禁挑眉提醒:“徐导,您的房间在楼上。”

  徐靖宇笑了笑,抽出怀里的房卡:“闫总还不知道吧,我昨天刚换了房间。”

  房间号就在唐宁的隔壁。

  闫司烨表情阴沉,转身抱着唐宁往前走。

  他的阴茎还塞在唐宁的肉穴里,走动时难耐来回剐蹭。

  “嗯...”那猫一样的呻吟又冒了出来,勾得人心痒难耐,徐靖宇跟在身后,看着她被肏得微张的小嘴坨红的脸,腰椎处一阵阵的酥,阴茎在裤子里跟着重重弹了下。

  闫司烨加快了脚步,开了门侧身进去,刚要关门便被身后的男人挡住了。

  “徐导,你房间在隔壁。”他的声音冷冽,已然不悦。

  “你喂不饱她...”说话间徐靖宇的手已经探到遮着唐宁的那件外套底下,摸到她软滑的股肉,往中间的裂口里一勾,指腹便立刻被紧紧嘬住。

  徐靖宇明明没什么动作,唐宁却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下体都在夹缩。

  “唔...徐靖宇,你搞什么!”闫司烨忍了一路,刚才被她突然这么一夹,刺激得差点儿没忍住射出来。

  徐靖宇没说话,动作利索的进门,关门,手指已经顺着唐宁夹缩的力道挤进了她的后穴里。

  “嗯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剐蹭她娇嫩的肠壁,唐宁绷着脚趾在闫司烨的阴茎上颤抖得更厉害了。

  闫司烨这会儿被夹着腰眼阵阵发麻,勉强撑着唐宁的身体,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靖宇掏出阴茎从她股间挤进去。

  硕大的阴茎像跟滚烫的利刃撑开她紧致的肠道,直塞进花茎深处。

  “唔...好紧...”徐靖宇从身后贴到唐宁身上,抽开那件恼人的外套,他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刚好落在杜鹃花瓣飞起的位置,手握住那只勾了他一路的脚踝,抱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啊...徐...嗯啊...”唐宁的声音都在颤抖,身下一阵阵的胀麻,两根阴茎完全把她塞满了。

  她颤抖着转过脸去,不期然撞上他黑沉沉的眼睛,隔着那副冷冽的眼镜,凝在她脸上。

  这个角度下,徐靖宇的轮廓显得更为深邃清隽,眼睛里似含了千言万语,她来不及仔细看,脸就被闫司烨掰了回来。

  “嗯...”带着嫉妒的灼热薄唇瞬间倾覆下来,夺去她的呼吸。塞在她身体里的巨大肉茎开始快速抽动,硕大的龟头恶狠狠的捅进花心,肏得唐宁神思恍惚,除了哆嗦呻吟再无力思考其他。

  肉穴里,两根同样巨大的肉刃,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撞击着。窄小的穴口被阴茎完全撑开,粉嫩的穴肉剧烈的收缩着,主动夹缩男人的欲望。

  “唔...舒服了吗?宝贝...”徐靖宇从身后托住她一边弹动的奶子,握在手里挤揉捏弄,阴茎在摩擦间裹满一层白色的泡沫。

  三人交合处水淋淋的一片,不断有带着白浊的黏液如胶水般坠下,那是早前斐厉笙射进去的精液,全被这两个男人挤出了穴外。

  噗嗤噗嗤的捣穴声在房间里响个不停,唐宁在他们中间晃得更加厉害。在两根阴茎的巨大刺激下她很快抖着屁股被送上了高潮。

  空虚了许久的肉穴在这一刻终于被抚慰了。

阴茎不能从女儿的小逼里抽出来 & 不受控制的肏穴射精 (戏中戏)

  阴茎不能从女儿的小逼里抽出来 & 不受控制的肏穴射精 (戏中戏)

  男人低吼着将阴茎更深的撞进去,臀肌绷紧哆嗦,再一次将精液射进女儿的肉穴里。

  看着夹缩着自己的小嫩穴,那里的嫩肉已经被他肏的外翻,外圈糊满被捣成泡沫的精液,此刻正有不少白浊吐着泡泡从肉缝里涌出。

  他呆怔的看着这一切,神情前所未有的呆滞。

  “莫警官,爽吗?”

  那人的嘲弄声又至:“这几天你肏她的次数比你一年肏自己妻子的加起来还要多吧?”

  “...我是被你胁迫的。”男人看着女儿脖子上闪着红灯的项圈,辩解道。

  这东西的威力男人曾在一次扫黄行动里见识过,那些人用它用来控制不听话的女孩,爆炸的威力能让人的脑袋跟着炸裂,一旦引爆人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通过这个装作微型炸弹的项圈,男人有理由怀疑这些人就是那次围剿行动的残余的匪徒,这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他和自己的女儿。

  “嘻嘻,真的只是如此吗?”那人嘲弄的笑道:“难道在做的过程中你没爽到吗?你没有高潮射精吗?”

  那人的话总能戳到男人的痛处,他根本无法反驳。

  “...什么时候放了我女儿?”男人不再理会那人的话,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

  “别着急...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过言?”男人的妻子前一天已经被放出去了:“你们只要在这里按照要求再待上几天,我自然会放了她。”

  “...什么要求?”

  “要求就是...这几天你的阴茎都不能从她的小逼里抽出来。”

  那人提出的要求每次都能让男人血压升高,但他也知道此刻发飙也是无用,因为他确实不能拿女儿的命做赌注。

  “作为回报,这间屋子你可以随意使用。”

  那人话音刚落,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房门也就此打开了。

  男人看着屋外亮进来的光,表情微微一凛。因为门口映进来的光与摆着的地毯也跟他们的房子一模一样。

  “爸爸...”女孩这个时候悠悠转醒,睁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懵懂的看着伏在身上的男人,又抬起身下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小声的说道:“好胀啊...”

  女孩的话让男人顿感羞愧。这几天趁着女孩昏迷的间隙,男人按照那人的指示已经在她的肉穴里灌了不少精液了,而此时此刻他的阴茎也还插在她的肉穴里,并且还得维持这个状态到那个人满意。

  “没关系的,爸爸...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女孩伸手轻轻抚摸男人冰冷的脸颊,语气轻柔,她的声音像她的语气一样满是包容。

  坚如磐石的男人却在她的安抚下一阵酸楚,他在这个女孩面前毫无防备,声音低弱下来,几乎只剩下气声:“对不起,小宁...”

  她越是懂事,男人就越是愧疚。

  “我不怪你...我很喜欢爸爸肏我...”

  但这句话却让男人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避她的眼神。

  “门开了,不出去看看吗?”女孩立刻意识到说错话,男人还接受不了她的这句话,马上转移话题:“我饿了...”裙⒐52⒗028⒊

  男人兜住女孩软白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到身上。

  “嗯...”下床的时候阴茎跟着顶进她的子宫里,女孩似被他插疼了一般,抱着他重重的哆嗦了两下。

  男人滚了下喉结,特意放缓了动作。

  但他的阴茎太粗太长,他只要动作,阴茎就会跟着在她的肉穴里来回摆动,才走到门边,女孩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穴痉挛着在他的阴茎上急促的颤动,穴口一抽一抽的向外喷着水。

  “呜呜..爸爸...”她娇嫩的身子抖个没完,蚌肉夹着他更是缩得厉害。

  “唔...”男人喉咙逸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阴茎在她的夹弄下急切的颤动。

  大约是这几天频繁的性爱让他产生的生理本能,男人猛的将女孩压到门框上,将她的腿盘到腰上,腰胯挤到她腿间,挺着那根硕大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往她的肉穴里狠撞了几下。

  “啊!”硕大的龟头将她绞紧的嫩肉完全撞开,狠狠的卡进紧窄的子宫里。女孩尖叫着甩着头,急促震颤的蚌肉死死的将他咬住。

  男人紧蹙着眉,狼狈的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捣插起来。

  他知道这不对,对方根本没有要求他继续肏自己的女儿,只是让他把阴茎塞在里面而已。男人原本的打算也是只塞不动,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熟悉了在女孩的肉穴里动作,这已然成了一种本能。

  “啊啊...爸爸...”

  男人肏得越狠,女孩就夹得越紧。捅进去的肉茎被她越绞越紧,蚌肉黏连着阴茎不断的痉挛拉扯,两人交合处很快牵拉出粘稠的白丝,早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也在这来回的抽插中被挤出穴外。

  很快门边两人身下很快积了一大滩的黏液。

  “爸爸...啊...不要了...啊...好大...嗯啊...”

  女孩似受不住,一遍抖着一边在他耳边呻吟,那声音娇得滴水,钻进男人的耳朵里却是勾得他越发的暴虐。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勾着女孩两条腿将她抵在门上,阴茎硬得惊人,以极快的速度插进她娇嫩的肉穴里,甩得两颗精囊啪啪直响,交合处汁水飞溅,女孩肥嘟嘟阴唇被他肏得红肿,终于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女儿的肉穴里。

  “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的男人俨然有些崩溃了,他将头埋进女孩颈间,颤抖的身子是因为高潮,更是因为他的愧疚。

  这一次没人逼他,他连仅剩的用来掩饰自己虚伪的借口也没有了。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孩正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兽欲 & 父女乱交(戏中戏)

  兽欲 & 父女乱交(戏中戏)

  男人发现自己越来越越不像自己。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完全成了笑话,身体变得极为敏感,些微的刺激就能让他理智溃散,为情欲所妥协。

  男人惭愧于这一切,但却对此毫无办法。

  他的阴茎被迫塞在女儿的肉穴里,而身上娇嫩的女孩又无比敏感,不过是抱着她走两步,她都能夹着他的阴茎攀上高潮。

  紧致娇嫩的软肉层层叠叠的紧裹上来,绞着他不住的夹缩。小嘴在他耳边跟着喘息呻吟,吐出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缝里直往心里挠,连骨头缝都跟着酥痒。

  阴茎在这番刺激下不可控制的充血肿胀,在她的绞弄痉挛中弹动。情欲的迷雾瞬间席卷理智,即便他控制住一次,只要他的阴茎一直塞在里面,便躲不开下一次。

  “爸爸…我饿了…”

  女孩的话在此刻男人的耳朵里,仿佛是一语双关。

  他勉强保持清醒,抱着她向屋外走去。

  这个房子俨然是按男人的家一比一复刻的,除了窗子外都是墙壁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但男人此刻没有时间惊讶,短短的几步路,女孩就在他的阴茎上泄了两回。

  温热的汁液从他胀疼的阴茎上漫下,滑过堵在穴口的精囊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沿路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

  男人的脚步顿在原地,紧绷着下颚急促的喘息,抱着女孩的手臂横亘出狰狞的筋络,本能的将她抽搐的肉穴往自己的阴茎重重抵上去,精囊跟着将她的阴唇压扁,硕大的茎身在她的肉穴里激动的弹动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澎拜的小情潮压下去。

  他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继续往餐厅走去。

  男人在厨房里看了一圈,刀具之类能当作武器的东西全被收了起来,家电也全是摆设,并不能正常使用。

  由此可见这幕后主使心思缜密,不给他留下一点破绽。

  无奈只能抱着女儿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放着几道做好的菜,还冒着热气。饭菜的香味扑鼻,让人垂延欲滴。

  女孩转头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已经饿了两天了,而且这两天激烈的性爱更是让她的体力几乎消磨殆尽。

  她急需补充能量。

  男人知道她难以抵挡这诱惑,主动拿起旁边的筷子先把每道菜都尝了一口,确定没有问题才打算喂给怀里的女儿。

  他扶着女孩的腿让她踩在椅子上,一小步一小步挪着从他身上转回去。

  温热的小穴像个橡皮套子,在紧箍着他的情况下生生转了半圈,撑开的包皮都似乎被她绞得扭曲,酥麻感一阵阵窜上来。

  仿佛此刻在她肉穴里被拉扯的不是他的阴茎,而是他的神经。

  等女孩成功的转了过去,男人的背上早是出了一身热汗。

  饭菜似乎很符合女孩的胃口,她吃饭时显得很愉悦,小嘴咀嚼时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一面嚼还一面晃着腿。

  她平日里在家也是如此,男人以往很喜欢她这幅无忧无虑的模样,但现在他却无比难耐。

  因为她每晃一次,那张肉穴也跟着在他的阴茎上摇晃,嫩肉也跟着夹缩起来。

  这一次的燥热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似乎有一团火从他下腹烧上来。

  男人的喘息逐渐加重,甚至于呼出的气都像烧着的火焰一般灼热。

  “吃饱了吗?”

  女孩放下筷子的那一刻,男人温柔的帮她把嘴边的残渣抹掉,但下一秒他却把沾着她酱汁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饱了…”女孩扭头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似乎被他惊到了。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将她抱到桌上,粗喘的掰开她的屁股,硕大的阴茎抽出一截又凶狠的肏进去。

  “啊——!”

  女孩猝不及防吃下着一记重击,身子往前倾倒,满桌的碗筷兹啷有声,残汁汤液洒了满桌,但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掐着女儿那对软白的臀瓣,眼睛盯着那两片蜜桃臀张开的中心,疯狂摆动着腰胯。

  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塞进她娇嫩的肉穴里,撑得她穴口发白,肏得她嫩肉翻飞。那娇嫩的软肉仿佛是舍不得他,紧裹着生生给他扯出穴外,下一秒又毫不留情的被他肏了回去。

  “啊…爸爸…啊啊…”女孩从一开始的吃惊反抗,到放任妥协。

  她跪趴在餐桌上,塌腰抬臀,主动将濡湿的嫩穴送到养父的阴茎上,任由他捅进她肉穴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喷淋进她的子宫里。

  就在这时房间里那静默许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莫警官,很抱歉告诉你,刚刚的饭菜里我给你们加了点料…不过别担心,只是增加情趣的一些小玩意儿,并不会对你们的身体有任何的损伤…”

  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做声。

  男人在女儿身上重重的闭了闭眼,这也许是个好借口。

  他是被药物控制的,而不是他自己想。

  此后男人完全放纵了自己,任由情欲裹挟理智。

  他在这间房子里的任意角落与自己的女儿疯狂交合,阴茎塞在她的肉穴里始终没有抽出,滚烫的精液不知道灌了她多少回。

  两人的交合处一直都是黏糊糊湿漉漉的,始终没有干过。

  饿了就吃,想了就做,想射便射…没有任何的顾虑和担忧。

  他们仿佛回到了人类最原始的状态,没有伦理,没有道德,没有理法…有的仅剩下兽的本能。

溜进斐厉笙的房间 & 被他肏泄了

  溜进斐厉笙的房间 & 被他肏泄了

  唐宁趁闫司烨和徐靖宇还在为今晚谁能陪她睡觉而争吵的间隙从房间里遛了出来,径直敲开了斐厉笙的门。

  “…怎么不穿鞋?”

  斐厉笙穿着一件浴袍,头发半湿着耷拉在额前,他大约刚洗过澡,看到唐宁的一瞬眼里闪过一阵惊喜,下一秒就因为看到她光溜溜的脚丫子而蹙了眉。6吧唔妻流4舅午。蹲全夲》

  不顾她的反对将人抱到身上,一顿一顿的往屋里走。

  “厉笙哥,你的腿还没好…”唐宁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轻声喝住了动作。

  “别动,知道我腿没好还光着脚过来,怎么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斐厉笙低头亲呢的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轻微的责备。

  唐宁摸了摸被他撞得有些酥麻的鼻子,抿着嘴没有辩解。

  她不会告诉斐厉笙是因为她的房间里有两个男人在争风吃醋,她不想被他们发现才光着脚偷偷溜出来的。

  斐厉笙将她放到床沿,从一旁抽了几张湿纸巾,用手心捂得半温才贴到她脚上。

  “怎么不说话?”他半蹲在地上,将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温柔的擦掉脚底板上沾上的脏污。

  “厉笙哥…你还…疼吗?”

  斐厉笙以为她问的是腿,微笑着锤了锤膝盖:“不疼了,再复建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别担心…”

  “我是问…那里…”

  唐宁还记得拍第一场戏时她的不够专业,这两天还有不少凌虐男主的戏份,斐厉笙属实吃了不少苦。

  斐厉笙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胯间,瞬间明白了她的问题。

  他把她的脚放回床上,丢掉手里的湿纸巾才慢腾腾的说了一句:“好很多了…”

  他微垂着眼睫,长睫毛在眼下投上一片阴影,这也让他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仿佛是易碎的玻璃。

  唐宁为他的表情和语气惊到,立刻将他扯过来,勾着他的腰带便将头探了进去:“我看看…”

  以斐厉笙这种从不向人诉苦的性格,唐宁有理由怀疑他在说谎。

  “真的没事…”他嘴上说没事,却也并没有阻止唐宁把他的衣服扯开。

  粗硬的阴茎才被她握进手里就猛的一跳,几乎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唐宁两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猛兽,盯着顶端的马眼看。

  那个位置似乎因为这几天被凌虐欺负的缘故,张得比往常要大了些。她甚至能看到肉孔里粉嫩的肉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颗蘑菇头似乎也比往常要肿大一些,翻起的伞端更加的肥厚,马眼四周还有肿胀等痕迹。

  一想到这些都是为了给她搭戏弄的,唐宁就无比心疼。

  她凑脸上去,扶着他硕大的阴茎,舌尖在那颗张大的马眼上一小口一小口的轻轻舔舐。

  “唔…唐宁…”斐厉笙小腹抽紧,他垂下眼睛轻轻叹了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乱发,视线落在她的舌头上。

  唐宁灵活的舌头绕着他撑开的伞端打着圈的缠绕,娇嫩的红唇时不时贴上去,对着他激动张合的马眼轻轻吸吮。

  “哦…”斐厉笙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手指已经钻进她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按揉。

  唐宁这时已经把舌尖抵住他的铃口,温柔的往里探了探。

  “嘶…唐宁…”斐厉笙倒抽了一口气,插在她发丝间的手指倏然收紧,臀肌绷得发颤,腰眼阵阵发酸。

  唐宁将他溢出的前精全吸进嘴里,才张嘴含住了他。

  斐厉笙的尺寸惊人,勃胀之后更为巨大。唐宁撑得这个下颌发酸才勉强将他吞进小半根。

  她就着入进来的部分来回吞吐,收起牙齿将他往下咽。喉咙夹着他粗大的龟头,一路紧缩着要将它吞下去。

  斐厉笙受了她几下深喉,爽得骨头缝都在酥痒。他急喘了两声,扣住她的后脑勺,顶着胯主动将阴茎往她嘴里送。

  唐宁被那硕大的阴茎噎得渗出泪花,她揪着他的浴袍,却仍是张大嘴前后摆动着脑袋迎合他的插入。

  “唔…唐宁…”

  她的乖巧听话让斐厉笙下腹越发抽紧,他扣着她的下巴将阴茎猛的抽出来,不等唐宁反应已经将她压到身下,单手勾开她的裤子,挺着那根被她吃得黏腻的阴茎便入了进去。

  “啊…厉笙哥…”唐宁的身体被着突如其来的贯穿完全撑开了,她哆嗦着夹住他,肉穴绞在他的阴茎上无助的抽搐。

  斐厉笙将她的腿勾到肩膀上,高大的身子整个压上去,壮硕狰狞的阴茎从上往下极快的捣进她娇嫩的肉穴里。

  唐宁被他粗暴的肏弄干得呜呜咽咽的呻吟,她躺在他身下,随着他的动作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晃,那双通红的眼睛仿佛一只无助的小兔子。

  身下绞着他的阴茎却抽搐得厉害,没挨几下便敏感的喷出水来,很快将两人身下淋得一片濡湿。

  “啊啊…厉笙…哥…啊…”她被肏得语不成声,却仍旧张着腿任由他将阴茎插进来,嫩肉紧紧的咬住他,随着他抽干的动作在穴口翻进翻出。肥美的阴唇被他股胀的精囊拍得红肿。

  唐宁哆嗦得越来越厉害,整个腰背都在抻长,仿佛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她就要高潮了…

  却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似很急切的样子。

  斐厉笙睫毛动了下,只不理。

  身子更沉的压上来,几乎将唐宁翻折成两半。娇嫩的小穴毫无阻挡的暴露在他面前,硕大的阴茎像根打桩机一般从上往下以极快的速度杵进去。

  斐厉笙的动作越发急切,阴茎啪啪的直撞上来,穴头被他捣得软烂,飞溅出的汁液甚至落到唐宁脸上。

  “啊…太快了…啊…”唐宁终是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快感,蹬着两条腿在他身下挣扎。可她越挣扎斐厉笙就撞得越狠,硕大的龟头冲进她的子宫里,对着那娇嫩的肉壁来回顶撞。

  唐宁哪里收到了这番刺激,没一会儿,一道白光闪过,便哆嗦着在他身下泄了出来…

为她失控 & 将她灌满

  为她失控 & 将她灌满

  唐宁软成一团瘫在枕头上,脑子都被斐厉笙肏懵了。奶白的皮肤透出情欲的粉,男人正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头,大口大口的吞咽。

  硕大的阴茎插在她高潮的肉穴里来回顶撞,囊袋啪啪的撞上来,将她软烂的穴口完全的塞满了。

  她在那让人晕眩的快感中听到床头柜上嗡嗡的振动声,好半晌才意识到是斐厉笙的手机在响。一遍一遍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砰砰的砸门声也顺势钻进耳朵里。

  “嗯啊...厉笙哥...电话...”

  唐宁勉强勾住斐厉笙的脖子,哑着嗓子提醒他。

  殊不知她沙哑的嗓音还带着情欲的波折,夹着喘息一起钻进男人的耳朵里,勾得他气息越发粗重。

  斐厉笙含着她的奶头重重嘬了一口,扯得奶尖都被拉成长条,啵唧一声才从他嘴里抽出来。他抓揉着那颗浑圆饱满的乳。

  拇指碾上她被吸得红肿的奶头来回捻揉。便是低头含那张粉滟滟的小嘴,粗粝的舌头勾着她的不断砸磨,吸得她舌尖发麻。

  一身肌肉紧绷,猛力摆动着腰胯在她的肉穴里连肏了数十下,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全塞进去,精囊压住她的穴口转着圈的挤磨。

  “唔...”唐宁无措的在他怀里呜咽,小屁股插在他粗长的阴茎上剧烈颤抖,无数汁液从她被阴茎塞满的穴口四周喷涌而出,架在他肩上的腿抽搐着绷紧,脚趾蜷成一团。

  唐宁夹着他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瘫回枕头上,再无力动弹。

  斐厉笙这才拿过狂震不停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斐厉笙,唐宁又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

  电话才接通,手机那边徐靖宇惊慌失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向来稳重的男人此刻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颤,可想而知他有多着急。

  斐厉笙能想到此刻的徐靖宇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将额前的刘海拨到脑后的烦闷模样。

  “嗯。”

  斐厉笙冷静淡然的声音是另一个极端,像一盆冷水瞬间兜到徐靖宇慌得发热的脑袋上,让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也冷了下来:“她是不是在你屋里?”  

  “很晚了,早点睡。”斐厉笙说完不仅挂了电话,还将直接关了机。

  门口紧接着发出一声巨大的锤门声,隐约还能听到外面男人烦闷的咆哮。

  斐厉笙能想象到徐靖宇和闫司烨刚才发现唐宁不见的时候有多惊惶,因为经历过,失而复得的珍宝就更怕失去。

  他之所以接这通电话也是知道如果放任不管,这两个人恐怕会疯一整晚,谁也别想安生,但接了也不意味着他要将人让出去。

  想到这里,垂眸看着躺在身下的女孩。

  她两颊绯红,小嘴微张,眯着眼睛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这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一时兴起,外面已经闹得几乎要翻天。

  “你可不能再这么淘气了...”他含住她的耳朵,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这个小姑娘俨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对于他们几人的重要性,不懂她偶尔的胡闹之举可能会要了这几个男人的命。  

  “...厉笙哥?”唐宁迷迷糊糊睁开眼,没听清斐厉笙的话,却被他喷上来的鼻息痒得一阵哆嗦。

  “醒了?”斐厉笙在她嫣红的眼皮上吻了吻,见她点头便笑道:“转过来好不好?”

  “...什么?”

  唐宁还有些懵,眼看着斐厉笙从她身上撑身起来,他抽出依旧硕大的阴茎,将她翻过身,双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将她往后一扯。QQ群⒌80641⒌0⒌

  靠上来,性器滚烫的贴住她汁水淋漓的穴口,他的声音也烫得她头皮发麻:“我还没射...”  

  话音刚落,那根滚烫的阴茎便冲了进来,瞬间贯满她全身。

  “啊...厉笙哥..嗯啊...”

  唐宁红着脸,身子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被他贯满的肉穴“咕叽咕叽”的冒着水声,濡湿的黏液被他捣出穴外,顺着她的股缝淋淋落落的往下流,很快落到床单上,洒下一片淫靡。

  后入的姿势让他入得极深,滚烫巨大的性器贯开她紧缩的肉穴,凶狠的捅进她的花心,硕大的菇头直插进宫口里,抵着她脆弱的宫壁撞了一下,又很快抽出来,翻起的硬楞像个小勾子,勾住她窄小的宫颈,来回剐蹭。

  唐宁的身子被斐厉笙撞得直往前栽,她慌忙扶住床头,张着腿撅着屁股在他的阴茎上颤抖,声音还带着情欲难耐的哭腔:“啊...厉笙哥...慢...慢点...”

  那滚烫的阴茎仿佛是个打桩机,在她紧致的通道里快速戳刺摩擦,狰狞的茎身滚烫,在这高速的肏干中几乎要烧出火来。

  “唔...唐宁...你好紧...”斐厉笙舒服的叹了一声,大手从身后托住她那两颗晃动的奶球,一面揉抓,一面将阴茎更深的肏进去。

  龟头顶到最深处,发了狠的往她肉穴里撞。鼓胀的精囊悬在她股间,急促的拍打。

  唐宁被肏得身子发软,伏到枕头上,撅着屁股急促的喘息。

  穴口被阴茎扩张到了极致,甚至有种近于撕裂的压迫感。穴肉层层紧裹上去急促的夹缩着,似要将他往外推挤,又像是要将他吞进来。

  “嘶...别咬那么紧...”斐厉笙发出轻嘶了一声,被她夹得腰眼发麻。

  掰开她的股肉,肿胀狰狞的阴茎急促的往她肉穴里撞。粗大的性器顶得又快又准,每次都能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唐宁撅起的屁股在他孟浪的撞击下晃出一阵肉波,腿心阵阵酸麻,没多久就埋在枕头里哆嗦着痉挛起来。

  “唔...”斐厉笙眼角一片赤红,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猛肏几十下,最后狠撞进去,精囊挤着她的穴口开始往里灌精。

  激射而出的精液如滚烫的岩浆,瞬间汹涌的灌进唐宁敏感的子宫里,冲刷着她的肉壁。

  “啊!”

  唐宁的尖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才缓下去的腰再度绷紧,脚趾踩着床垫无力的乱蹬,白嫩的屁股在他的阴茎上一抽一抽的,穴口更是夹着他急促的痉挛,却被斐厉笙紧紧扣在身下,硬生生将她射满。。。

回家 & 迷恋她的身体(戏中戏)

  回家 & 迷恋她的身体(戏中戏)

  男人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回到了家中。

  确确实实是他的房子,窗子外不再是压抑拥堵的水泥墙,而是他熟悉的车流涌动的马路,门外居然传来了妻子切菜的声音。

  他拿起床边的手机,显示的时间距离他被囚禁的那天过去了仅仅三天。

  男人猛的从床上坐起,快步来到厨房。

  刘玲正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切菜,熟悉的画面,似乎所有的一切仅仅只是个梦,他走上前,看到她被绷带包裹的左手,心突突直跳。

  “你醒了...”刘玲回过头,望着他笑容亦如从前温柔。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经...”刘玲的话还没来的接说完,就被男人接下来的话梗住了喉咙。

  “小宁呢?她在哪儿?”男人顾不上妻子,转身猛的冲向女儿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慌乱的心才舒了一口气。

  女人呆呆的站在厨房里,她听着女儿卧房里传来的动静,男人急迫的唤醒女孩的声音,女孩惊慌失措的哭声,甚至于自己丈夫耐心温柔哄她的声音...

  刘玲的脸越发阴沉,她木木的转过身,继续切砧板上的菜,似乎与刚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紧到发白。

  ...

  男人从妻子口中知道那些人是前一天凌晨将他们悄无声息的送了回来,并且很高明的不露任何破绽,连监控都拍不到,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刘玲的手伤得不算重,折掉的手指那些人又给掰了回来,砍掉的手指也被很及时的缝合。

  但男人依旧很自责,主动承担了家里的家务。

  问及刘玲是否报警,她却磕磕绊绊的没说话。

  “...为什么没报警?”男人有些难以置信,他原本以为妻子获救后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营救他们。

  刘玲被他的眼神伤到,压抑许久的情绪顿时失控:“你要我去警局怎么说?!说你跟自己的女儿干了那些事吗?让你的下属去看你怎么肏自己的女儿?以后我还有什么脸出门?!”

  她的话让男人失语,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软白的身体,甜糯的呻吟...

  他重重的闭上眼,转过身没再出声。

  刘玲看着男人清瘦的背影,顿感懊悔,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刚想道歉,男人却突然将她的手扯开,他避开身子,转去拿高处的食盐。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举动,女人的手僵在原地,只听见男人低声道:“你伤还没好,去外面休息吧。”

  ...

  夜里男人寝不能寐,睁着眼睛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作为一名警察,作为受害者,却畏惧去报警。

  女人似感觉到他的心绪,翻身过来抱住他的腰:“老公,把那些事忘了吧,就当从没发生过...”

  黑暗中男人久久不语,突然他毫无预警的从床上翻身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竟光着脚快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女人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隔壁女儿的房间传来开门声,女孩的细弱的哭声顿时钻进它耳朵里。

  “...小宁...做噩梦了?”紧接着是男人小意温柔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平素里听起来很正常的语气,此刻在女人听来却如尖刺般刺耳。

  不知道女孩儒儒糯糯的说了些什么,只听到男人说了一句:“睡吧,爸爸陪你。”

  女人紧紧的揪着床单,指甲应声断裂。

  她鬼使神差的翻身下床,悄悄走到女孩的房门边看,探头进去却见男人只是靠坐在养女床边的书桌上,连她的手都没有碰到。

  男人听到声响抬起头,眼神沉沉的落在女人脸上。

  那眼神似将女人看穿,他仿佛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多陪陪她吧,这件事完全都不是她的错,我先出去了。”

  男人走后,女人无措的站在原地。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样的人,之前种种也全是被逼无奈,都是为了她们,他才做了那样的牺牲,自己却用这样肮脏的心理在揣度他,而且她刚刚才跟他说要把那件事忘掉,一家人重新开始的...

  一时又愧又恼,想着以后再不能这样了。

  ...

  之后她们一家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男人虽极力避免与女孩接触,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完全不接触。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女儿竟有了天然的迷恋,哪怕是闻到她的味道他都不由自主的勃起,看到她的脸,脑子里浮现的竟是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承欢的情景。

  看她坐在餐桌前吃饭,男人就会想起那天他把她压在餐桌上狂肏的样子。

  女孩就像是春药,轻易就能勾起他的情欲。

  “我明天回队里,最近几个月大概都不会回来,玲子你在家多照顾照顾小宁。”

  男人突然出声倒把两人都惊了一跳,两人为这突然的消息吃了一惊。

  女人在惊讶过后竟也莫名松了一口气:“好,你小心点,家里不用你操心的。”

  女孩依旧如往常那般沉默不语,夫妻两谁都没看到,她低着头时眼里闪过的一道寒光。

  ...

  夜里男人总觉不安,辗转许久还是开门出去。

  凌晨十分,公卫里居然亮着灯。男人一眼看到女孩的房门开着,想是她在里面,便没有过去。

  他到阳台抽了一根烟,出来看那盏灯还亮着,紧抿着嘴唇,终究走到浴室门前。

  里面有水声,却也能听到女孩小声的啜泣声,他心脏倏然收紧,还是忍不住敲了门:“小宁...你在里面吗?”

  许久才传来女孩压抑的声音:“...爸爸,一会儿就出去。”

  男人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出来,许久里面似乎以为他已经走了,又传来了细弱的抽泣声。

  那声音扰得男人心头紧缩,仿佛张着尖刺的藤蔓紧缠着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开门进去,看到女孩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她俯伏着身子,紧紧捂住嘴,听见动静她惊慌失措的转脸过来,一双眼睛水雾雾红扑扑,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

  “...小宁,怎么了?为什么哭?”男人蹲到她面前,柔声问。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我...”那双水灵灵的眼左右转了转,终于想出一个蹩脚的理由:“我忘记把衣服拿进来了...”

  男人闻言只是低声叹了口气,终究没说什么,他将女孩从地上抱起,一路抱回了屋里。

  贴在女孩身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那软香温润的身体贴上来,他立刻起了反应。男人不动声色,将她放到床上便转身想出去。

  “爸爸...”女孩猝不及防从身后抱住他,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诡异的片场气氛 & 开始5P

  诡异的片场气氛 & 开始5P

  唐宁感觉今天片场里的气氛很奇怪。

  除了斐厉笙,无论是徐靖宇还是闫司烨,都很诡异的不怎么搭理她。一整天都耷拉着个脸,仿佛很气闷的样子。

  更让她惊讶的是远在外地出差的许苏言竟也一大早出现在片场,沉着一张脸也不主动跟她说话。

  但这几个男人说是不搭理,却总又时刻出现在她面前,一步也不肯远离。

  唐宁属实是看不懂。

  她问斐厉笙,但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大约是嫉妒吧,嫉妒你昨晚陪我睡。”

  “...是这样吗?”唐宁歪了歪脑袋,将身上的浴袍裹紧了一些,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几个男人很会吃醋她是知道的,但以前再怎么吃醋也没有不理过她。

  直到小助理偷偷跟她说昨晚因为她突然不见,吓得那几个男人连夜报了警,还几乎把整个酒店闹得翻了天,直到后来发现她去了斐厉笙那里,才算消停,报警的事也是闫司烨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去。

  唐宁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临时起意,竟会闹出这样的事。

  “...上回你失踪的时候,他们几个跟疯了似的到处找你,厉笙哥的腿也是那时候摔伤的...大约就是被上回的事闹的,怕了吧。唐宁,你以后去哪一定要提前跟他们说一声,别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不然要出大事的...”

  小助理一面给她整理衣物,一面絮絮叨叨念个没完,没注意到身后的唐宁呆滞的表情。

  她转身出门,看到那几个男人就守在她化妆间外,唐宁径直走过去:“对不起,我昨晚不应该不声不响的躲起来,让你们担心是我的错。”

  几人倒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来说这么一通,还有些惊讶。

  徐靖宇先反应过来,见她一副苦仇深大的表情,玩笑道:“你倒是机灵,但光道歉可不够诚意。”

  ...

  晚饭之后徐靖宇收到了唐宁的短信,约他晚上八点去她的房间。

  他自然是兴冲冲洗了澡,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上下下洗得尤为干净。

  过去隔壁敲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唐宁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套内衣,软白的乳半露而出,两条腿纤细修长,最为诱人的三角地带被包裹在一条单薄的内裤里。

  “进来...”

  唐宁的话没说完,徐靖宇已经将她一把扯进怀里,薄唇堵住她急切的吮吻,长腿将门一撩,便抱着她一边亲一边往卧室里走。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还知道先脱衣服...”他呼吸粗重,一遍遍吸嘬她的唇,恨不得将她吞下肚里去。

  “嗯...还有人...”唐宁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挣脱,徐靖宇余光也已经瞥到了屋里的情形。

  他抬起头,发现这屋里不仅有闫司烨和许苏言,甚至连斐厉笙这“罪魁祸首”都在场,几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几乎将这间不算小的卧室给占满了。

  趁着徐靖宇发怔之际,唐宁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站到床上,仿佛宣布似的说道:“我昨晚做的事情欠妥,我知道错了,为表诚意...今晚...你们随意...”

  她说的“随意”具体什么意思,看她的表情和穿着,几个男人自然心领神会。

  屋里顿时热气蒸腾。

  许苏言下意识站起身:“...宁宁,你不需要这样,以后长些教训就是了,大家也是关心你...”

  没想到他话音没说完,闫司烨已经站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领带,皮带...一件件剥下来,露出自己粗长的阴茎,径直向唐宁走去。

  “你是该吃点儿教训...”他抱起床上的唐宁,径直压了上去。

  闫司烨昨晚发现她不见时,几近崩溃,那种心悸感现在想起来还让他的心脏疼得难受。

  他吻住唐宁的嘴,勾着她的腿搭到腰上,硕大的阴茎隔着那薄薄的内裤在她腿间磨蹭,滚烫的像一条即将归巢的巨蟒。

  “起来,今晚可不是让你吃独食的。”闫司烨全然占有的姿势让徐靖宇极为不满,他脱了衣服直接跨上床。

  唐宁挣开闫司烨的嘴,从他怀里钻出来:“我帮你们。”

  她一只手握住傍边徐靖宇的阴茎来回撸动,一边凑到闫司烨胯间,舔弄他的硕大。

  “唔...”闫司烨喉间翻滚,撑起身子半跪在床上,挺着胯将阴茎送到她嘴边。

  那边徐靖宇已经摘掉了眼镜伏到唐宁腿间,舌头沿着她的窄缝来回扫刮。

  看到三人熟悉的姿势,沙发上的斐厉笙也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那根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胀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狰狞的在半空中晃荡。

  他走过去,趁着徐靖宇没防备将他一把推开,硕大的阴茎极有技巧的挑开唐宁濡湿的阴唇,猛的插进那窄小的洞口中。

  “唔...”唐宁嘴里还含着闫司烨的阴茎,猝不及防被斐厉笙撞上来,他撞击的力度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前栽,恰好将闫司烨的阴茎顶进喉咙里。

  “嘶...”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闫司烨仰头轻嘶了一声,阴茎被她夹得一阵哆嗦,马眼张合着滋出不少前精。

  “斐厉笙!”被推开的徐靖宇此刻恼得很。

  但斐厉笙压根不理他,扶着唐宁的臀,咬着牙将阴茎慢慢挤塞进去,直至把她被舔得濡湿的通道完全撑开,才开始来回抽插顶干。

  徐靖宇见状还想发飙,阴茎却被一只小手握住。

  唐宁握着他的阴茎安抚着撸弄着,还不时翻转掌心去揉他的精囊。

  在她轻柔的爱抚下,徐靖宇火气消了不少,知道她的意思,只好沉声说道:“换个姿势总可以吧?”

  完结大概还需要几章

完全被填满了(5p)

  完全被填满了(5p)

  斐厉笙急喘着气,也许是因为这么多男人都在的缘故,唐宁比往日还要紧张,阴茎被她夹得极紧,穴肉层叠紧裹,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他扶着她的肉臀,挺着胯来回轻撞了几下,摩擦间交合处很快冒出黏腻的水声,这才抽出阴茎。

  没了身后的压迫,唐宁也扶着闫司烨的大腿将嘴里的阴茎抽出来。

  她转过身,斐厉笙就在她身后,肿胀的阴茎满裹着从她蜜穴里带出的汁液高高耸立在他胯间。

  唐宁扶着他的肩膀胯到他身上,握住那根硬物抵到自己粘湿的肉穴上,慢慢坐了下去。

  阴茎一寸寸重新塞填进来,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微微蹙了眉,绷紧的小屁股颤动着奶白的肉波,被撑开的穴口随之滋出好几股湿液。    

  “唔...别紧张...”那水哒哒的小嫩穴,动一下都能剧烈夹缩,喷出一大股湿液,斐厉笙喘了几声,感觉自己隐隐有些失控。

  而在唐宁身后的闫司烨这会儿却是伏到她股间,掰开那两瓣股肉,露出微微翕动的粉色菊穴。薄唇凑上去,舌尖沿着她粉嫩的菊瓣轻轻一挑。

  “嗯啊...”菊穴处突如其来的瘙痒让她发出惊叫声,身子本能的夹紧躲避,却将插在穴中的斐厉笙重重夹了一下。

  “唔!”

  温热紧致的蚌肉急促的吸吮斐厉笙胀疼的阴茎,甚至在她躲避时肉穴套着他的阴茎急切的扭了一下,那酸麻的感觉让他眉头收紧,理智仿佛瞬间绷断。

  他扣住唐宁的腰将她猛的往下一按,腰胯顺势上顶,硕大的阴茎瞬间全撞了进去。

  “啊...胀...嗯啊...”

  唐宁这会儿话都说不利索,纤细的腰身倏然绷紧,脆弱的宫颈被他的龟头撞开。

  那强烈的胀疼让她蹬着脚在那根阴茎上挣扎,想要将肉穴拔出来,却没想到身后一直大手沉沉的压住她的臀瓣,将那两瓣嫩肉往阴茎上压下去更多。

  “嗯...”唐宁整个的被压在斐厉笙的阴茎上,她重重的哆嗦着身子,颤巍巍回头去看。

  原来是闫司烨。他掰着她的屁股,明目张胆的看向她裸露出的菊穴,那灼热的眼神让唐宁不由得收紧了括约肌。

  却不知,菊穴缩紧的同时,肉穴也将肉穴里的阴茎夹得更紧。

  斐厉笙呼吸顿时变得粗重,阴茎在她肉穴里急促的弹动。他将手伸到她股间,这两个人仿佛是商量好似的,闫司烨顺势掰着她股缝的位置让了出去,改由斐厉笙来弄,他则伏下身,继续去舔她的后穴。

  舌头灵巧的挑逗着她敏感的穴瓣,将那细窄的花瓣一道道抿过去,舌尖在她窄小的缝隙里暧昧的顶来顶去。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嗯啊...痒...好痒...”唐宁看不见身后,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股缝里爬。

  那紧促的痒意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绷紧的屁股急切的颤动,她急切的扭着屁股想将那股痒意甩脱,却被斐厉笙紧紧扣住,臀瓣反倒被掰得更开。

  “唐宁乖...一会儿就好了...”斐厉笙此刻也难受,她挣扎间将他夹得极紧,又绞又扭的,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要射出来。但也只能轻声哄着,撑起身子去亲她的眼皮。

  “呜呜...胀...好痒...”唐宁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乱叫着什么,通进来的阴茎在她体内激动的颤动,身后的痒意仿佛闷火燎心,从股间直蹿肠道,那痒意几乎要逼死人。

  这边徐靖宇确实突然靠了过来,将唐宁的身子往上撑高了一点,大掌托住她一边奶子握在手里细致的抓揉着,带着薄茧的手指捻着她挺巧的奶头,轻轻剐蹭着。

  “宝贝...后面太紧了,先给你松松,免得一会儿伤到了...”徐靖宇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粘湿的乱发,尔后低头含住她的唇,连她的呻吟与讨饶也一并吞了下去。

  闫司烨这会儿已经将舌尖挤进了她的菊穴里,那舌头仿佛一只灵巧的小蛇,蜿蜒着身子往那幽深的肠道里钻,舌尖扫过肠壁,麻痒感似乎被瞬间放大。

  “嗯...”唐宁无助的仰着头,细白的小腿儿胡乱的在床上乱蹬。

  她叫也叫不出,身子颤得越发厉害,整个奶白的身子都在抖,肉穴更是死死咬住斐厉笙的阴茎不住的痉挛。

  斐厉笙几乎被她逼上情欲的高点,马眼在唐宁的肉穴里急促的翕张着,射意急切。

  “...你好了没有?”他闭上眼睛狠狠喘了几声,终是忍不住出声质问。

  闫司烨却没动,舌头依旧塞在唐宁的菊穴里,舌尖像摆动的鱼鳍,一扇一扇的在她肠壁上舔。

  唐宁的呼吸越发急促,小脸胀得通红,仿佛要撅过去。徐靖宇不得不放开她从唇,转而去舔她的奶头。

  “啊...嗯啊...”唐宁颤得越发厉害,小屁股一抽一抽的在斐厉笙的阴茎上来回夹缩,倒仿佛是在主动套弄他似的。

  没一会儿,乱蹬的脚掌踩在原地,小腿肌肉全绷了起来,脚趾蜷得发白,抻长了身子从肉穴口里滋出好几股湿液来。

  闫司烨这才意犹未尽的将舌头从她股间抽出来,起身时还在她软白的屁股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直起上身,扶着方才被她舔得黏糊糊的阴茎抵上那颗小洞,慢慢挤塞进去。

  “嗯...胀...好胀啊...”唐宁还没从那绝顶的快感中缓回神,就被股间逼上来的胀感弄得直抖。

  此刻,她浑身发软,声音里还带着高潮方过的娇软与沙哑,那声音仿佛能腻死人,让在场的男人顿时喉头抽紧。

  闫司烨的瞳孔完全被欲望裹挟成了幽深的沉黑,顾不上她哀哀的讨饶,阴茎深进浅出的一路逼进,直将一整根巨大都插进去。

  自此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将她完全贯穿了。

被巨物捣了个透(5P)

  被巨物捣了个透(5P)

  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来回顶弄,都很默契的温柔。阴茎摩擦肉壁,顶一下就抽出去,酥痒软麻。

  唐宁哆嗦着身子,蜷缩着脚趾长长的叹了口气,要不是徐靖宇撑着,她能这个瘫下去。

  “宝贝儿...舒服了吗?”徐靖宇看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适应了身体里的两根阴茎,当下扶着自己的性器凑过去,温声倒:“帮我也弄弄,嗯?”

  唐宁迷瞪瞪睁开眼,只见一根粗长的阴茎直伸到她面前,硕大的蘑菇头正对准她的小嘴,忍耐了许久的顶端马眼张合,正向外激动的吐出前精。

  她扶住它,不由得伸出舌头,舌面贴着他的龟头蹭过去。

  “唔...”徐靖宇闷哼一声,大手捏住她纤瘦的肩膀,阴茎在她手里抖了一抖。

  唐宁仰着头,手握着粗长的茎身从顶端直撸到根部,来回反复,舌尖绕着他的马眼打转,小嘴不时贴上去,对着那小孔吸嘬。

  徐靖宇重重的喘息,他猩红着眼垂眸盯着她的动作,后槽牙在嘴里磨了又磨,恨不得将这磨人的小妖精吞下肚里去。

  唐宁却不懂他的难耐,张大腿将那硕大的蘑菇头一整颗吞进嘴里。

  徐靖宇低垂的睫毛快速翕动,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她圆润的肩膀滑到耳际,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她果然哆嗦了起来,几处小嘴同时夹缩。

  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也默契的响了起来,徐靖宇在另外两人不满的眼神中总算是挪开了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小小的往前顶了一下。

  “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生理性的呕意让她不由得夹紧喉咙。

  “哦...宝贝儿...”徐靖宇爽得叹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将她按到自己的阴茎上,挺着胯在她嘴里来回顶弄。

  “唔..嗯嗯...”唐宁配合着张开嘴,随着他的动作吞咽,他插进来她便夹住他撞上来的龟头,夹着他往下咽。

  身下两根阴茎仿佛也在打着配合,一前一后的在她肉穴里顶弄。

  唐宁整个人仿佛是浮在情欲的海面上,身子随着浪潮波涌,上下起伏。奶子跟着来回摇晃,身子一颤一颤的抖得厉害,合拢不上的小嘴逐渐溢出粘稠的汁液,被阴茎带到下巴上,一路黏黏糊糊往她胸前坠。

  身体里的每一分褶皱都被阴茎捅开碾平了,每一处空缺也被填补胀满。她被肏得几乎不知道魂都飞上了哪里,只是乱蹬着两腿,张开身体,任由他们插进来,给予她。

  全身的肉穴都被巨物捣得汁液飞溅,唐宁扭着细软的腰肢,含着徐靖宇的大阴茎闷闷的哼着,也不知道自己在乱叫什么。

  忽而眼睛瞥到床下站着的年轻男人,他杵在原地,似为这一幕惊讶,又仿佛是看痴了,呆愣愣的,任由胀起的阴茎将裤子顶出一个大包。

  唐宁抽出嘴里的阴茎,朝他伸手:“许苏言...”

  许苏言身子一震,似是乱梦颠倒,她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回响,仿佛消散不去。

  他呆呆的爬上床,牵住她的手,顺着她的意往前,在往前...

  直至那张娇嫩的红唇隔着裤子碰到他的阴茎,魂牵梦萦的女孩粉嫩的舌头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来回舔弄,或轻或重的咬着那团巨大的隆起。

  “你好硬了...”

  听到她的话,许苏言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那么硬了,居然硬得这样疼。

  “宁宁...”许苏言看着她将自己的胯间舔得一天濡湿,那湿液仿佛浸入裤子满上他的阴茎,湿湿热热的一片。

  勃胀的肉茎在裤子里剧烈勃跳,恨不得立刻就要冲出来,直塞进她的身体里。

  唐宁将许苏言的腰带解开,手从他的裤头里探进去,里头滚烫的仿佛是烧着的火炉。

  她掏出那根滚烫的阴茎撸了撸,便凑到嘴边。舌尖沿着他翻起的冠状沟缠过一圈,又一路蜿蜒着绕回他的马眼上。

  许苏言闷哼一声,本能的挺胯向前,将阴茎往她嘴里送。

  唐宁张开嘴迎合他,一面将他往嘴里含,一面揉上他腿间坠下的精囊。

  “唔...宁宁,好喜欢你...”许苏言半阖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在她的动作间急促的翻滚,他激动得不能自已,嘴里喃喃着对唐宁的爱语。

  “我也喜欢你...”

  许苏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女孩:“宁宁,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是...嗯啊啊...”

  却在这时身下的两个男人不复之前的温柔,突然一起发起狠来,两人扶着她的腰攻势变得极为狠戾凌厉。

  阴茎用极快的速度捅进来,每一次都撞进她身体深处,仿佛是要捅进她肚子里。鼓胀的精囊啪啪的拍打在她股间,两人几乎会碰到一起,却也毫不在意。

  汁水糜烂的肉穴被两根巨物捣了个透,唐宁声音都叫哑了,只顾着蹬着小腿尖叫挣扎,却是再记不得刚才的话。

  5P累的不是唐宁,是我..

  这几章真的要死好多脑细胞

越挣扎越兴奋(5P)

  越挣扎越兴奋(5P)

  唐宁抻长了细腰,纤细的小腿夹在斐厉笙腰上急促的颤动,随着身下传来快速沉闷的拍打声,她很快憋不住,胀红了小脸又胡乱蹬起腿来。

  两张肉孔被同样硕大的阴茎撑得洞开,越是挣扎男人们便被她刺激得越发兴奋,阴茎胀得硕大,龟头顶进更深,噗嗤噗嗤捣个不停。    

  “嗯啊...慢...慢点...啊...”唐宁踮着指尖撑住身体,两颗浑圆的奶子从胸口上坠下去,粉色的奶尖恰好吊到斐厉笙的鼻尖,一股子甜腻的奶香。

  他双手圈住唐宁的腰将那挣扎的肉穴压回阴茎上,扬起坚毅的下颌,含住一颗坠下来的奶头,嘬进嘴里轻轻的嚼着。

  腰胯跟着猛的往上顶,龟头抵着肉壁另一头的硬物,直塞到深处。精囊抵住那两块肥嘟嘟的阴唇,划着圈的在她肉穴里磨,一面磨还一面往里钻。

  那样粗长的一根性器,唐宁觉得他仿佛要钻破她的肚皮。酸麻胀软的感觉,让她哆嗦个不停,坠在半空的奶头也跟着颤动。

  身后的闫司烨倒好,仿佛不知道她此刻多难捱,偏在这时候将阴茎一刻不停的猛送进来,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肠壁捅破。

  徐靖宇却在这个时候凑到唐宁面前,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脸上,语气轻柔:“宝贝儿,你说你喜欢谁?”

  唐宁这个时候正被夹在中间咿咿呀呀的一顿糊叫,她连他问的什么都听不清楚,哪里说得上话,只是睁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无助望着他。

  “你...啊...嗯啊...”唐宁原是想让徐靖宇再说一遍,哪知道,夹着她的这两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攻势越发凶狠。

  斐厉笙也不磨了,暗着眼睛摆动着腰腹,还配合着动作将她一下下往阴茎上压。1⒈0⑶㈦⑨⒍8②1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强烈的快感,没几下便哆嗦着喷出汁液来。高潮的肉穴要了命的死死的裹住那两根硕物,激烈痉挛着蚌肉一面夹一面往里嘬。

  “唔...”两个男人被她绞得紧了眉,阴茎激动的弹动,却仍是不肯放开精关。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明天的戏还拍不拍了?”

  徐靖宇知道这个时候想问到唐宁的话必然难如登天,这里谁也不想从她嘴里听到自己不喜欢听的话,索性也不问了,只催着两人动作快些。

  索性这两人也识趣,知道以唐宁这副娇娇弱弱的身子骨,今晚要想完完整整的让这四个男人的都尽兴,那是不可能的。当下也不多说什么,一前一后配合着摆动着腰腹,在她再次高潮时,便草草将精液射了进去。

  闫司烨才抽出阴茎从唐宁身上起来,徐靖宇便迫不及待的将唐宁从斐厉笙怀里抱了出来。

  翻过她的身子,避开床上湿溻溻的那一团将她压进了枕头里,勾着她的腿,劲瘦的腰身径直压到她还流着精液的腿间,修长的手指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低头一面亲她,一面低声轻唤:“宝贝...累了吗?”

  唐宁此刻面颊绯红,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骨头仿佛都酥了。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意识浑浑噩噩,徐靖宇连叫了好几声才木木的挪动眼珠。

  看到他却还记得今天是来“赔罪”的,懒懒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累了...”

  那声音娇娇绵绵,还带着情欲餍足时的一股慵懒的沙哑,从男人的耳朵里钻进去,仿佛一根羽毛挠在他心上,连骨头缝都在酥痒。

  徐靖宇眼神里舔上一抹暗色,腰胯往她腿间压了一压,粗大的阴茎贴上她黏糊糊的穴口使劲的磨蹭着,语气压低了许多:“那你躺着,我自己来...”

  说着扶着阴茎就像插进去,唐宁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让他起来。

  她强撑着爬起来,转过身却去牵旁边呆杵着的许苏言。她知道他还不适应这种场合,还有些不知所措,便主动靠过去,扶着他胯间的阴茎吞进嘴里,温柔的爱抚。

  “宁宁...”许苏言垂眸看她,耳朵尖烧得通红,声音里带着激动的叹息。

  徐靖宇看到着情形顿时吃味,嘴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对他倒是很主动。”

  话虽然这么说,他却也自顾着转到她股间,扶着自己硬胀的阴茎慢慢顶进去,沉沉的往顶撞着。

  唐宁的身子随着摇晃,晃到前面,她便张着嘴将许苏言的阴茎吃进去更多。舌头贴着他的阴茎下沿,一路将他往喉咙里吞。

  坠下的奶子也跟着摇晃,顶端的小红果在半空中划出粉嫩的弧线。

  斐厉笙虽然射了,却也没从床上下去,坐在床沿上盯着唐宁看。修长的手指偶尔将她垂下来的头发勾到脑后,时不时又去撩她的鼻尖,惹得唐宁摇头晃脑的喘。

  徐靖宇叫她夹得难耐,看到她的动作眼神发暗,扣着唐宁的腰将她猛的向后拽。

  着一拽不仅甩脱了斐厉笙的撩拨,连许苏言的阴茎也跟着从她喉咙里脱了出来。

猝不及防的高潮 & 不能餍足(5p)

  猝不及防的高潮 & 不能餍足(5p)

  硕大的一根,还黏连着无数根细长黏糊的丝线,弹翘到空中。

  “啊...”唐宁猝不及防,被徐靖宇从身后托住两个膝盖窝给抬了起来,张开的腿间露出她被阴茎塞满的肉穴。

  徐靖宇曲腿把唐宁圆白的屁股向上抬了抬,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轻咬:“帮我抽出来...想不想让他也喂你?”

  光是这么一说,唐宁仿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胀红着脸将手伸到腿间,摸到他坠在穴外那两颗黏黏滑滑的精囊,听到耳后一声性感沙哑的低喘,脸上那团殷红更为艳粉。

  往上挪了挪,勉强抓住那硕大的根部,往外抽的时候,肉穴里也跟着拉扯出一阵酥麻。唐宁抖着屁股,脚尖都绷得仿佛要弯折,好不容易才把那粗大的一长根抽出来,她早已哆嗦着流出一大片汁液。      

  那汁液还混着不少早前斐厉笙射进去的精液,一路从那洞开的肉穴里往外流,滴滴答答全落在床上。

  她喘了喘,将手里的阴茎往股间引,挪了好久才找到洞口。

  刚被闫司烨开垦过的菊穴此时还半开着,进去却是容易了许多,龟头抵住洞口,缓缓往里挤。

  徐靖宇也一面喘着,一面将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放。粗大的茎身再次挤开那窄小的肠道,一寸一寸的将她填满。

  胀痒感又冒了上来。

  即便是在床上,但唐宁的身子却是悬空的,双腿大张着被架在徐靖宇的手臂上,身体的重量仿佛全集中在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滚烫的硕物上,压得她沉沉往下,仿佛要被他顶穿。

  这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最为羞人,整个身体完全是打开的。袒露的乳,张开的腿,赤裸的腿心...

  唐宁的对面就是许苏言。

  不知是不是情欲烧灼的缘故,他的眼睛亮的惊人,眼眸深处仿佛燃着两束火焰,几乎从空气烧灼到她身上。

  唐宁不自觉有些羞赧,缩着身子想避开他的眼神,他却靠了上来,低头去吻她的唇。

  舌头一遍遍描摹她的唇瓣,舌头伸进她嘴里,勾缠着她逐渐张狂。

  “宁宁,你好美...”他的声音喘哑到不行,激动得仿佛不知道怎么爱她才好。

  唐宁低着头,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身下的小菊穴还在贪婪的吞吃着徐靖宇的阴茎,奶子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只往许苏言怀里蹭。

  “进来...”她在许苏言耳边颤声说道。

  许苏言的阴茎在她肚子上重重的弹了几下,他侧头去吻她的耳朵,手扶着阴茎找到她还空虚的那张小嫩穴,慢慢顶了进去。

  “唔...好紧...”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紧张的缘故,还是徐靖宇的阴茎也在她身体里的原因,许苏言能感觉到她比平时要紧上许多。

  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富余的空间又短缺了,不仅如此还尤其敏感。一顶进去就夹缩上来,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许苏言小幅度顶弄了几下,趁着徐靖宇往外抽的间隙,猛的撞进去,一整根倏然塞到肉穴深处。

  “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唐宁的意识飘忽,身子似乎都被那团快感包裹着悬浮起来。小屁股剧烈的震颤着,仿佛过电一般抖得厉害,悬在空中的小腿绷得几乎要抽筋。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等她换过这一段,才开始配合着抽插起来。

  徐靖宇看着唐宁挨着许苏言的模样,越发吃味,阴茎重重的顶进去,直将她撞得抻直了腰,瘫回他怀里才满足。

  又从身后咬住她的耳朵,不满的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年轻的?我肏你不够爽吗?”

  唐宁被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爽得几乎要昏过去,哪里顾得了他。

  徐靖宇也不是非要这么个答案,不过就为了出口气,当下也不说话了,只喘息着肏她。

  旁边的斐厉笙半侧着坐在床上,他对唐宁向来性欲很强,刚才那一番自然不可能餍足,眼下阴茎还胀鼓鼓的耸立在他胯间。

  看了一会儿,牵过唐宁一只手,放在手里把玩了一阵,便贴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唐宁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那根硕物,在他的带领下来回撸动。

  闫司烨原本已经坐到了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一条腿跨到床上,握住唐宁的一只脚踝,腰胯抵上去,热烫的阴茎就贴住了她娇嫩的脚底板。

  “嗯啊...啊...不行...好胀...”

  唐宁几乎被逼到绝境,咿咿呀呀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快感多到她几乎喘不过气。蹬着腿想躲,却又被闫司烨握住,贴着他的阴茎来回的磨,想推开夹着她的男人,手又被斐厉笙抓着,圈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挣脱不掉,只能嘤嘤哀求着。

  几人一直闹到了半夜,几个男人才草草结束了这场情事。

失去理智的舔穴 & 恨不得干死你(戏中戏)

  失去理智的舔穴 & 恨不得干死你(戏中戏)

  女孩香软的身体才贴上男人坚实的后背,他立刻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被囚禁时的那段记忆立刻涌进脑子里,他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屈辱与厌恶,反而是极致的欲望。

  身体似乎早在期待着这一刻,仿佛久旱的干涸终于等到了甘霖,被她贴住的皮肤麻麻的痒,阴茎几乎是立刻便充血肿胀了起来,在裤子里激动的跳动。

  男人吃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滚动着喉结,背对着身子良久没有动作。

  “爸爸...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女孩将脸埋进他的背脊里,泪水浸透他薄薄的睡衣,贴到他的皮肤上,滚烫又濡湿。

  她的话,听在此刻的男人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味。

  “...没有的,小宁你先睡吧,别乱想了...”男人吃力的憋出一句话,几乎是狼狈的扯开她扣在腰间的手,站起身便想走。

  没想到女孩却不肯放弃,撑着身子又抱上来,这回却是凑巧,因为男人站起的缘故,那双藕白的手臂,恰好兜到他的胯上,软嫩嫩的小手底下就压着他勃起之后肿胀的阴茎。

  她似乎没注意,就这么扯着他急急的说道:“那你为什么都不看我?自从回来,你连看我一眼都嫌弃...如果你们真的不想要我了,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男人被她压住的阴茎一阵阵的胀,他几乎控制不住想挺着胯在她的手心里磨。他此刻倒是清楚的想起女孩那双软乎乎的小手给他撸的时候有多销魂。

  “...没有不要你。”女孩哽咽的声音像带着牙齿,一口一口咬到男人心上,咬到后面只觉疼痛难熬。

  他强装镇定,艰难的转身过来,想要安抚她。没想到看到女孩的脸却怔住了,她泛着泪痕的脸上映着一抹收敛的光,泛红的眼睛里包着一汪泪,要掉不掉的坠在她的眼角,像突然长出的泪痣,又似掉落的星辰。

  一种失败的预感袭上男人心头,像木桩上一道突然长出的裂痕,让他的理智沿着纹路自上而下完全裂开了。

  两人在屋子里静静的对视,良久无人说话。女孩的眼皮突然下敛,长长的睫毛似看到什么突然急促的翕动起来。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胯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裤头滑了下来,肿胀的阴茎竟从里面探出头来,硕大的蘑菇头被累在他的裤头上,已然胀得紫红,顶端张开的小孔甚至在女孩的注视下挤出了一泡透明的前精。1一0З79<6八貳1更多

  没等他反应,女孩竟突然凑脸过去,舌头贴着他圆润的龟头扫了过去。

  “唔...”男人仿佛是被再次定住,僵着身子立在原地。

  他看着女儿粉嫩的舌头在他硕大的龟头上来回舔弄,舌尖熟练的沿着他翕动的马眼打着圈的刮磨,她是不是撅着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对着他噬痒的出精口含嘬,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出来。

  快感如蚀人的蚁,沿着腰椎往上爬,啃噬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男人鼓动着胸膛,喘息变得越发的粗重急促,就在这时,女孩仿佛突然回过神,她惊慌失措的放开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她惶惑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连她急促喘息时带起的胸口也像。

  女孩依旧光着身子,那双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鼓一鼓,顶端粉嫩的奶头也跟着发颤。

  那两抹红勾得男人越发眼热,理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扣住女孩的手猛的将她压到床上,动作迅猛的像一头捕食的猎豹,他仿佛变了个人,眼神凶狠的盯着身下赤裸的女孩,喘着粗气:“你不知道什么?”

  女孩似被吓到了,惊惶不安的瞪着一双小鹿眼,抬起腿想把他蹬开。男人背后却似长了眼睛,眼睛都不抬,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把翻折到她的头上。

  腿间那张赤裸的小嫩穴便完全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肥嘟嘟的阴唇,夹着窄小的裂口,里头泛出的水液将她肥美的阴唇染得仿佛一品上乘的脂玉,在灯光下几乎是莹润的粉色。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小嫩穴,喉结重重的滚动。

  他似在呓语,喃喃说了一句:“湿了...”

  下一秒竟突然俯身下来,脸埋进她腿间。

  “啊...唔...”女孩抻长了腰发出一声细弱的尖叫,但很快捂住嘴,她没忘记自己的养母还在隔壁。

  男人滚烫的舌头已经挑开她那条窄窄的细缝,舌尖在那滑嫩的蚌肉间来回搅弄。

  女孩在他身下扭动着仿佛是挣扎,但那抬起的臀实际却将自己张开的肉穴往他嘴边送。

  淫丝在男人嘴边勾缠,满鼻的馨香,他张嘴含住那条窄缝,重重的嘬了一口。

  他在她腿间狂乱的吸嘬舔吮,仿佛是饿极的人终于尝到了心念许久的珍馐佳肴,几乎是狼吞虎咽,恨不得将她吃下肚去。

  “唔...爸爸...”   女孩的呻吟仿佛是猫喘,从男人的耳朵缝里钻进去,挠得他骨头缝都在酥软。

  男人猛的抬起身子,整个人压到她身上,他的嘴边还带着粘湿的汁液,一双眼睛却已经完全赤红,眼神阴郁死死的盯着她。

  “...你说我为什么不敢看你?”他撑着身子将裤头往下一拨,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重重的拍到女孩被他舔得穴肉乱翻的肉穴上。

  “因为每次看到...就恨不得想肏死你...”

背着妻子狂肏女儿小逼(戏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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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怎么了...”

  女孩似被他吓到,懵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扭动着抬起屁股,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但张开的肉穴却一张一翕的夹动着穴肉在他贴上来的阴茎上来回磨蹭。

  男人的眼神越发沉暗,阴茎在她的扭动下猛跳,一弹一弹的拍打着她粘湿的肉穴,发出粘湿的拍水声,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在撩拨着男人此刻脆弱的神经。

  却在这时,女孩终于将身子挪出去了一小截,也许是得意忘形,她被抬起的那只脚径直踩到男人的肩膀上,往上高高抬了下屁股。

  就是这一下,她的肉穴完全的撞了上去,恰好就撞在他坠下来的精囊上。

  “唔...别动!”男人猛的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危险意味十足的低喝了一声。

  他扣住她的腰,将整个胯都压了上去,颤抖的阴茎沉沉的压到她的肉穴上,想以此缓解他体内急促蹿动的情潮。

  “爸爸...别这样...”女孩却似乎吓坏了,扭动得越发厉害。

  濡湿的肉穴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磨蹭,粘湿的汁水润满他整根茎身,蚌肉还一夹一夹的,仿佛一张小嘴急切的夹嘬着他的阴茎。

  男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颅内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那根名叫理智的弦也应声而断。

  他倏然抬起身子,扶着被她磨得濡湿的阴茎抵着身下那张娇嫩的小穴便狠狠撞了进去。

  “唔!”女孩双手捂住嘴巴,绷着腿在他身下剧烈痉挛。

  被扩张到极限的肉穴裹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急切的夹缩着,强烈的吸力带来销魂的快感,几乎将男人逼疯。

  他扣住女孩的两条腿,将插了小半截的阴茎往外抽出一小截,便又猛扎回去。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那巨大的阴茎长驱直入,死死的锲进她体内深处,连那两颗鼓胀的精囊都紧紧的挤压着她的穴口。

  女孩颤动着身子,湿哒哒的肉穴一面激动的夹缩着那根大阴茎,一面向外滋着水。

  男人喉咙里发出闷哼,他撑起身子,双腿跪在她屁股两侧,抓着女孩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大腿左右分开。

  粗壮的阴茎从那窄小的肉缝里缓缓抽出,随着黏腻的水声,粉嫩的蚌肉黏着他赤红的茎身,跟着被扯出穴外。

  他猩红着眼垂眸看着,顶着胯将阴茎又插了回去。

  “唔...”女孩紧紧捂住嘴,仰头瘫躺在床上,她盯着摇晃的天花板,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句:

  好爽...好喜欢被他肏....

  层层叠叠的蚌肉紧黏着他的阴茎,张缩着小嘴挤压着他肿胀的茎身,快感销魂蚀骨。

  男人的动作逐渐变得狂躁,他整个压上去,女孩的腿被他到她胸前,整张肉穴都被翻折向上,直面他硕大的阴茎。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抬腰猛烈的冲撞,龟头直插到最深处,又狠狠的扯出半根,再狠戾的撞虎丘。

  硕大的阴茎在她腿间急促的肏弄,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响个不停,肏出的汁液又被他鼓胀的精囊给拍得四处飞溅,撞得她的屁股几乎要扁进床垫里。

  “唔...嗯嗯...”女孩抖着屁股,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哼声,爽得几乎要撅过去。

  “嘶...好紧...”男人被她夹得闷哼,额前的发丝完全被汗水打湿。

  他此时此刻完全控制不住他的动作,甚至恍惚到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唯一的念头只想肏她,肏死她。

  肏插的动作越来越重,耻骨猛烈的撞击着女孩的阴部,硕大的阴茎贯穿她娇嫩的穴肉,只撞进她脆弱的子宫里,狠狠的碾磨。

  女孩看似只是被动的承受,实际却随着他的动作不经意的迎合。每一次颤抖扭动,都是不易察觉的张腿抬臀,他插进来她便夹住他。

  看似敏感实则故意,但此刻失控的男人哪里分辨得了?

  反而在她的刺激在越发的癫狂。

  他完全忘了身下被他肏得汁水飞溅的女孩是叫他“爸爸”的女儿,更忘了独自一人躺在主卧里的妻子。

  男人将女儿的腿打得更开,腰胯抵上去放肆的耸动,捣穴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见阴茎的形状,只能看见一片飞溅的残影。

  阴茎在那娇嫩的小穴里越来越肿,撑得女孩穴口发白,粉白的阴唇更是被精囊撞得殷红。

  “唔唔...”

  女孩压抑的呻吟勾得男人情欲越盛,肏得愈发凶狠,撞得女孩软成一滩,哆嗦着身子向外喷水。

  连翻几次高潮之后,女孩连哆嗦着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由男人将阴茎塞进来。

  男人却在此时撑身起来,扣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扯着她从后面又撞了回去。

  “唔...”男人掐着她的肉瓣,阴茎狠戾的撞进去,耻骨撞上她的臀肉,撞得那两颗大白屁股抖出一阵肉波,高潮过的穴敏感又湿滑,才插几下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男人紧蹙着眉,沉喘着,越发狠戾的顶撞,手指陷进那两团软白的臀肉里,挺着胯连撞了几百下。

  “嗯呃...”他半阖着眼扬起下颌,扯着她挣扎不停的胯直抵到阴茎上,阴茎猛撞了两下,便是放开精关。

  “嗯!”滚烫的精液有力的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汹涌的喷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一阵哆嗦。

  房间里只听到男人沉重低哑的粗喘声,许久未停.

宠物(戏中戏)

  宠物(戏中戏)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似乎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男人苦苦忍耐的欲念再是压抑不住。

  原本先离开一阵的计划被搁置,他仿佛是入了邪,常常趁着妻子不注意与女儿厮混在一处。

  背德愧疚的心理常常折磨他,但却抵消不过情欲的宣泄。

  男人仿佛中了毒一般迷恋着女儿的身体。那娇嫩甜软的身子,猫一样惑人的呻吟,甚至于她被肏得哭叫着喊他“爸爸”时的语气,都能让男人欲火中烧。   33,01㈢9,49㈢整理

  这套房子仿佛还是囚困他那间的牢笼,那个怪异的音调似乎也从没消失过,或者已经深耕在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告诉他:

  喜欢就肏,肏一次也是肏,两次也是肏,何必矜持呢?

  男人已然分不清现实,仿佛他从来没有从那间囚笼里出来。

  他所有的举动都遵从于脑子里那个怪诞的声音。

  黑暗中那带着笑的怪声调就会将他邪恶的人格唤醒,从熟睡的妻子身边爬起来,打开门走出去,悄无声息的进入女儿的房间,打开她的腿将肿胀的阴茎插进去。

  “嗯...爸爸...”女孩似初醒般睁开迷离的眼睛,身下被男人贯满的部位却早是汁水淋漓。

  他插她的每一刻,女孩仿佛都是湿的,似乎她整个人都是水做的,阴茎插进去便是又湿又滑的一片。

  即便是熟睡的状态,蚌肉也仿佛熟悉了他,一插进去便裹上来,夹缩着抚慰他。

  男人爽得一阵痉挛,他闷哼着握住女孩的膝盖抬到肩上,又抓住她的手来到股间,搭在她的穴口两侧,低喘道:“掰开...”

  女孩颤巍巍抖着屁股,将自己紧闭的穴肉掰开,任由他将那硕大的阴茎挤塞进去。

  粗大的茎身将她整个人填满,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男人凶狠的望着她,目光紧紧的凝在她脸上。  

  女孩躺在枕头上,看着身上被欲念裹挟的男人,心里悠悠然笑了。

  她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要他。

  在此之前,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是沉迷于她的身体,唯有他将她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每回他如同一个慈父般宽慰她,照顾她,她内心阴暗的那一面就控制不住的瘙痒。

  她不信男人没有欲念没有私心,撕开那层皮,内里残败的棉絮自然无处遁逃。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他就会成为她最忠诚的宠物。

  ...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端倪,半夜醒来丈夫总不在身边,女儿房间也总会传出些许怪异的声音。

  她不敢仔细听,她是那么爱自己的丈夫,信任他相信他。

  他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女人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告诫自己,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她的疑心病一天比一天重。

  早晨进浴室,门前的一滩水都能让女人浮想联翩。

  女人所谓的忘记实际也不过只是宽慰自己的话。

  她又没失忆,怎么可能忘记那些个画面场景?丈夫与女儿在她面前交合的每一个画面都像被烙铁深深烙印在她的脑子里,在每一个无人的夜里反复被她拿出来咀嚼,刺得她痛心不已。

  渐渐的,女人开始有些歇斯底里,控制不住的冲女孩发些莫名其妙的脾气,即便每次都被男人喝止,也仍旧不能阻止她燥郁的情绪。

  她开始意识养女的怪异。

  女孩完全不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甚至每次女人因为她被丈夫喝止时,女孩都会对她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似嘲讽又似可怜。

  那样的表情,让女人毛骨悚然。

  她回想自从养女来到这个家里之后发生的所有怪异的事情。原本养在家里的猫和狗全都莫名死掉了,而这么多年,自己和丈夫从不刻意避孕,却也一直没有孩子...

  女人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越觉得惊心。

  趁着女孩不在家的时候女人偷偷进了她的房间,试图找到一些证据。

  果然,真的被她从女孩的衣橱里找到一个盒子。

  那个小铁盒跟密室里的一模一样,里面装的就是那根钢钉。

  女人心跳急促的捂住嘴,她匆忙把东西拿出去给丈夫看,急切得寻求他的认同:“我跟你说她有问题,这就是从她房间里找到的,那件事一定是她干的!”

  男人看到那个盒子脸色一变,但下一秒他便将盒子从女人手里拿了过来收进了衣兜里,只是冷着脸说道:

  “那些人既然能进来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绑走,要放个东西进来也不是不可能...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不能再继续住这里了...”

  女人木木的盯着男人收进衣兜里的手,他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这个东西是养女的,而且很可能是丈夫给她的。

  她低着头,紧紧夹住眼睛,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他了。

  但女人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曾经幸福美好的家庭就这么被人毁了。

  她每天偷偷跟着养女,果然发现了猫腻。

  女孩放学之后经常去某个成人地下酒吧,而且是从后门的员工通道进入,不仅没人阻拦,甚至那些人对她似乎还很熟稔。

  女人终于没忍住,趁着后门看守的人不注意,偷偷跟了进去。

爱到疯狂(戏中戏 完)

  爱到疯狂(戏中戏 完)

  沿着狭长的走廊,她终于发现女孩的身影。

  女孩明显很熟悉这里,七拐八绕的在那阴暗的走廊里走,外面震耳的声音逐渐听不到,她们似乎到了另一个空间,然后女人看见她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只剩下关门时轻微的咔哒声,女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过去。

  门没有上锁,她偷偷将门开了一条缝,探头看进去,顿时呆在当场。

  里面装着的正是她的噩梦。

  空旷房间的那间玻璃屋,那张她噩梦里无数次让她惊醒的椅子!

  而女孩就坐在那张椅子上,满脸惬意的将手伸到自己的裙底,回忆着被男人在这里肏弄时的场景。

  她脸上浮现的笑,让女人后背汗毛倒竖!

  女人惊惶的跑了出去,她跌跌撞撞,连撞到人都没注意。

  回到家,女人坐立难安,直到大门传来开门声,那声音仿佛是触发她的开关。

  她猛的站起身立刻冲向门口,打算把所有的实情向男人和盘托出:“老公...”

  但人到玄关却顿住了,甚至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妈妈...”女孩站在门口,微笑着看向女人:“爸爸说他今晚加班,要晚点回来,怎么了吗?”

  那笑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长长的睫毛包围大眼睛,眼神似小鹿般无纯洁无邪,但此刻所有的这一些在女人的眼里却透着股诡异。

  “...哦,没事了...”女人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她强装镇定从沙发上拿过外套和包,打算先从房子里出去,她根本不敢跟这个恶魔呆在一起。

  “妈妈,你要出去吗?”女孩站在门口,完全将女人的出路堵住了。

  “...我有点东西落在工作室了,我回去拿一下。”女人勉强找了个借口,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你在怕我吗?”女孩杵在原地,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她的话却成功的让女人顿住动作,她近乎有些狼狈的解释:“没有,我只是去拿点东西...”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女孩脸上的笑连弧度都没有半分变化,仿佛是戴着个会笑的面具在脸上,那模样简直不像个人。

  “...没有,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要出去...”

  “你刚才跟着我,看到了什么?”女孩一步一步向女人靠近,质问的声音既不惊慌也不生气,不带一丝感情,配上那副表情完全像个怪物。

  女人被她吓得直喘气,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

  但女孩的脚步不停,依旧一字一句的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女人的腰撞到身后的桌子上,她踉跄着扶住桌面,手刚好抓到放在上面的水果刀。她猛的把刀抓了起来,直指向向她逼近的女孩,颤抖着威胁:“别...别过来...”

  女孩看到她手里的刀笑意更深,她上前猛的抓住女人握着到的手,逼迫她最后一根神经:“妈妈,你在怕什么?”

  女人只觉得女孩抓上来的手冰冷得像个鬼,她吓得尖叫,挥动着手臂想将女孩甩出去,却在这时大门开了,男人的嘶吼声将女人惊醒。

  “你在干什么?!”  

  女人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水果刀已经插进了女孩的胸口。

  “...妈妈...不要杀我...我好怕...”女孩此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幅表情,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女人抓着男人不断的辩解:“不是我...我没有要杀她,是她...她是个魔鬼...老公,你信我...”

  但此刻她嘴唇干裂,脸颊苍白又通红,手上还握着那柄沾满鲜血的尖刀,那样子比起女孩更像个张牙舞爪的疯子。

  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推开扯住他胳膊的女人,慌乱的拨打电话叫救护车。

  等一切嘈杂的声音结束,仅剩下女人独自一个呆呆的坐在房间里。1⒈0⑶㈦⑨^⒍8②1

  ...

  “她是魔鬼...那件事就是她干的...我找到证据了...”女人还穿着那天的衣服,身上的血污干涸成了黑色,头发蓬乱,完全不复之前知性的样子。

  “玲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男人痛心疾首:“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小宁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

  “我真的找到证据了,我报警了,老公你信我...”女人又重复了一遍,近乎哀求。

  男人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女人是报警了,那个地方他们去看过,但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地下酒吧,女孩去的只是一个课后辅导机构,而且是处在二楼,根本没有地下室,更没有女人说的那个房间。

  反而在女人工作室的地下室里发现了那个密室,甚至有人指正那间密室就是女人请人重金打造的,在她的账户里也查到她雇人演戏的流水,在她的电子设备里也发现了不少变态的色情视频...

  所有的证据都表面,是女人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干了这样一件事。

  男人难以置信与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会是这样的人。

  “也许她只是太爱你了...”女孩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声说道:“爱到疯狂...”

  女人最后被送进了疗养院。

  电影的最后一幕定格在女孩望向男人的表情。

  表面如炽夏阳光的天使,神态里却透着股奇异的妖媚,仿佛一棵从罪恶深渊里长出的食人花,美丽却噬人。

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终章)

  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终章)

  电影上映之后果然获得极大反响,不仅狂揽了十几亿的票房,在影评网上的口碑也相当不错。

  唐宁再次饰演这种阴暗的反派角色,让人不由得想起她新人时期出演的那部《暮晓档案》。但那个角色更倾向与受害者的角色,这部电影里则是实打实的反派人物。

  相比于传统的反面人物,她清纯的外表,甜美的笑容反倒赋予了这个反派角色另一种生命力,尤其影片结尾那诡异一笑,让电影院里观影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在这部影片之前,因为有狗仔拍到唐宁之前在其他片场拍戏时状态不好的情况,便有不少嘲讽声音冒出,甚至有些营销号一副很有先见之明的样子,给出了:

  “早就知道她演不了多久,毕竟替身演员出身,之前能火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几部好剧才混出点名头,她的演技不过尔尔,难登大雅之堂..”之类的评价。

  如今这个角色的出现无疑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看完这部片子,没人能忘得掉唐宁饰演的角色。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她演技的讨论,反倒之前的那些营销号倒无人吱声了。

  而唐宁也凭借这个角色得到了她从来未曾想过的殊荣。

  领奖那天,她站在高光华盖的领奖台上,看着台下满座的人,竟有些恍惚。

  台上的穹顶高高坠下的水晶吊灯,闪烁的光是无数星星的碎片,璀璨夺目。一颗一颗落在她的礼服上,连礼服也是闪烁的珠宝。

  这是梦里才有的场景。

  唐宁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小小的替身演员,最终有一天,名字也能契在演艺圈历史书卷的一侧,留下一道笔墨。

  颁奖嘉宾微笑着把奖杯双手捧奉给她。

  那座由金玉水晶做成的小小丰碑,是多少演员努力一生追寻的目标,而今天她居然拿到了。

  嘉宾让她说两句时,唐宁竟一时语塞。

  她将目光转到台下,几个男人坐在一处,目光皆是凝在她身上。

  无声中自有一种力量,唐宁到这一刻才感觉到一种得志。

  “我没有很优秀。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普通,没有好的样貌,甚至出身都只是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替身演员。”唐宁双手紧紧握住奖杯,脸上的表情光整坦荡。

  “但我很幸运,幸运于我身边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在我还弱小的时候给我机会,在我无助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帮助我,开导我,支持我...如果没有这些人,我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所以,我特别想在这里感谢他们。”

  头顶的灯光像个倒扣的金色郁金香,将唐宁整个人都映照得光彩夺目。

  她的眼睛望出去,凝在台下一角:“谢谢你们,让我从这泥沼般枯烂的生活中挖掘出不同的人生,你们带给我的力量远远大于我能给你们的安慰。”

  “我甚至有点贪心,希望你们能够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

  颁奖典礼之后,唐宁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各种邀约不断。

  甚至还获得了与国家级电视台一档国防教育节目的合作机会。

  这档节目的口碑相当不错。节目组会在每期邀请一位明星作为代班记者,深入一线部队,进行五天四晚的真实军营体验。

  此前被邀请上这档节目的明星,基本都是口碑好,十分优秀的演员。

  能被邀请上这档节目,不仅仅是名气,更是一种认可,相比于参加其他的综艺节目,这个节目肯定算是重量级的。

  闫司烨跟唐宁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她却显得有些犹豫。

  脸上也开始出现一种失孤的表情。

  “其实你不想去我也可以帮你回绝。”闫司烨心下牵痛,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并没有挑明,只是说:“其实这个节目也不太适合女嘉宾,强度太大,你不一定扛得住,我还是帮你退掉...”

  “...不。”唐宁剪断他的话,语气变得坚决:“我要去。”

  ...

  节目组每次为嘉宾安排的军营都不同,而唐宁这次要去是是皖南军区最大的军事基地。

  由于这个军区的保密等级很高,陪同她一起进去的只有节目组的编导和摄影师,包括经纪人在内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没有办法进入军区的。

  这也是头一回有这么高级别的军区参与这个节目。因此对于军区那边提出的要求,节目组高度重视,也愿意积极配合。

  唐宁跟着节目组的车开了了近一天才到达目的地。

  墨绿色的大铁门,外面站着一排持枪的战士,一看就知道是军事重地。经过层层检查,哨卡的人才通知里面的人出来接。

  闫司烨虽然没能来,但也特地协调了节目组,派了个女编导跟着一块来。

  女编导倒是很兴奋,还在一旁跟唐宁小声的说:“我们节目还是第一回来这么大的军区,跟之前的果然不同,这里面素材肯定很多,这几期收视率一定会涨的...”

  唐宁没有注意听女编导的话,她木木的看着窗外的那些穿着军装肃穆站立的士兵,恍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心里有一种决绝的,悲凉的感觉。

  有人来将他们接了进去,唐宁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跟着人走。

  会议室里有位军官在说话,提醒节目组各种注意事项。

  哪个位置不能拍,哪个位置不能去,哪些内容不能拍...

  唐宁的耳朵里听不进声音,她的目光只是显得有些游移,余光只要瞟到窗外经过的任何一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高大身影,眼睛就会不由自主的追出去,然后失望而归。

  “你在看什么呢?”女编导发现她的异常。

  “没有。”唐宁低下头,觉得扎在心上的那根锋利的尖刺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现在是工作,再不能这样了。

  女编导见状也不在管她,只是转头向那位军官问出今天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请问录制期间是哪位长官负责带我们嘉宾呢?”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胯着长腿走进来,他凌厉的五官仿佛长着锋芒,脸上的威严竟让人不敢直视。

  那人径直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后,目光凝进唐宁闪着泪的眼睛里,然后回答了那个问题:

  “我来带她。”

  (完结)

  会继续写番外

  但结尾停在这里

  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

把心剖给她

  把心剖给她

  窗外有夏蝉在叫,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厚重的会议室大门打开又阖上,合页恢复时发出的金属音像是被慢放...但所有的一切声响都似乎不在上帝心上,只是一阵耳旁风。

  进来的男人一身也是墨绿色军装,但气质却与旁的人不同。③3〇1㈢949'③qq群,

  冷漠中自有一股力量,仿佛体内流淌着掠食野兽的危险血液,举手投足间潜藏着一股强势而危险的气势。

  他径直走进来,脸上不带一丝突兀的打扰而带来的歉意,理所当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仿佛是位回到自己王座上的主君。

  会议室里的军官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这样紧张的气氛,让女编导与摄影师也不由得跟着站了起来。

  只有唐宁呆怔在原地,睁着大眼睛木木的望着他,甚至忘了呼吸。

  “首长。”士兵们向男人敬礼。

  女编导和摄影师也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惊得有些慌乱,任谁也能看得到他肩膀上的星星杠杠多到吓人。

  男人却似乎不太在意,抬手轻轻挥了两下示意众人坐下,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唐宁的位置,眸子亮得惊人,宛若燃着两束火焰。

  “继续。”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下属继续刚才中断的会议。

  那位长官立刻拿着笔记站起身,训练有素的将刚才会议上谈到的内容一一向男人复述了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已经备注好,现在正谈到我们营里带嘉宾的人选。”

  “对对对...”

  女编导回过神后很积极的接过话:“首长,我们现在需要确定节目录制期间是哪位长官负责带我们的嘉宾,最好是能让两个人提前适应一下,以免拍摄的时候出现别的状况...”

  男人的眼睛再次扫到唐宁身上,眼睫几不可查的轻轻颤了一下,他原本放在桌下轻敲着膝盖的手攥了下拳头又缓慢松开,似乎他也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从容不迫。

  “由我负责带她。”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突然一阵静默。

  紧接着是女编导难以置信的惊喜声:“真的啊?!我没听错吧?”

  在此之前从没有一个上校以上的军官参加过这个节目,更何况是他?!

  不说他的家世军衔,光是那张脸就注定是收视率的保障。

  男人却并不在意女编导的反应,他站起身要往会议室外走,长腿跨出两步又顿住,回头望向呆坐在原地的唐宁:“你跟我出来,我先带你熟悉这里的环境。”

  一整个过程,唐宁的魂都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木着脸没有言语。

  直到旁边的女编导推她,她才机械的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脚步仿佛悬在半空,只是眼神从头到尾都没能从那人身上挪开。

  哪怕是眼睛酸涩到发疼,也不肯眨那么一秒。

  她盯着他军纪扣底下露出的那截修长的脖颈,看他走路时挺拔的背脊...

  空旷的走廊里偶尔有一线流光从窗子外照进来,光线里雾腾腾的,滑过那人平直的肩背。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出去好远,仿佛远处也有另一个他和她在向这边走来。

  唐宁越发恍惚,觉得一切好不真实。

  男人突然打开旁边一道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手却一直扶着门板,垂着眸子凝视着她。

  房间里有淡淡的阳光与灰尘。唐宁看了一眼,抬脚走进去,身后有关门声,紧接着男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向她靠近,绕过她的背走到她面前。

  唐宁头垂着,颈骨仿佛是折断了似的。后衣领子竖起,阳光穿过男人的肩暖烘烘的从领圈里一直晒进去,晒到她的颈窝里。

  唐宁有种奇异的感觉,觉得那道光不是来自于室外,而是来自于他。

  “怎么不说话?”

  男人的皮鞋往她的方向又近了一步,他衣服上熟悉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微微眩晕。

  此刻的唐宁安静得仿佛只是一道空气,只有肩膀在细微的耸动。

  “唐宁...”男人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鬓角翘起的一抹头发挂到她耳后,嘴里叹出她的名字。

  抬手捏住她肩膀的一瞬,唐宁的身子倏然僵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身子向前佝偻着,仿佛那根细弱的颈椎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把头抵到他的胸口,瘦弱的背一挫一挫的。

  男人这才意识到她在哭,豆大的泪珠从高处砸到他的皮鞋上,仿佛一道重锤狠狠锤打他的心口,一阵窒息的疼痛。

  “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他紧匝住她,在她一声响过一声的呜咽声中,第一次有种茫然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哄她才好。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唐宁紧紧抱住他的腰,在那坚实的触感中第一次感觉到真实。她的声音含混得仿佛嘴里含了许多的委屈,憋了大半年的担忧与悔恨,此刻完全发泄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唐宁...乖...不哭了...”

  她的眼泪将他胸前的衣服湿透了,沉重的往他的胸口里流进去,压得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

甜蜜磨穴

  甜蜜磨穴

  唐宁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回荡,哀哀的直戳顾霆远的心窝子。

  他哄她不得,索性弯腰下去,兜住她的膝盖将人抱到椅子上,让她横坐在腿上。

  唐宁把脸磕在他胸前,如同一个含冤的小孩。他越是哄,越不知道怎么停止,揪着他的衣摆声嘶力竭的哭,连起初为什么哭的也忘了。

  “不哭了,一会儿眼睛肿了出去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的你...”顾霆远的手沿着她颤抖的脊梁一遍一遍的轻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来回磨蹭。

  这话唐宁算是听进耳朵里,哽咽着说道:“就是...你...欺负的我...”

  可不就是他让她这么难受吗?

  这么长的时间,每次想到他都仿佛被尖刺一遍遍猛扎心口,鲜血淋漓的,夜里也不能安睡,闭上眼就是那翻滚着浓烟的火海,日夜备受煎熬。

  怎么不是他呢?

  本意是责备,可那带着哭嗝的声音怎么听都委屈,叫人疼进心坎里。

  顾霆远捧着她濡湿的脸,捧着那咻咻的鼻息,通红的眼眶与闪动的睫毛,睫毛在他手心里扑腾着像只小飞虫。

  “对不起,是我的错。”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会将责任推给伤病或是职责,作为她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难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必然都是他的错。

  唐宁在他手心里盯着他看,有新的眼泪不停的生出来。但是不往下掉,只是晶莹的凸出,将眼前的男人的五官模糊在一起。眼皮和鼻头红的像嘴唇,嘴唇颤抖着又仿佛是睫毛。

  顾霆远轻轻叹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眼皮,一串饱满的泪跟着滚下来,啪塔啪塔落在他身上。他吮掉她眼角的咸湿,又去啄她的鼻头,一路吻下去,含着她的嘴唇很注意给她留了喘息的空间。

  唐宁这回总算是乖了,鼻子还是堵的,却也主动仰着泪水涟涟的小脸去迎合他。

  男人灼热的吻一颗颗落在她脸上,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熟悉得让她安心。

  “来,擤擤鼻子。”顾霆远抽了几张纸巾,也不嫌弃,哄小孩似的帮她擦鼻子。擦好了她一脸的狼藉,抱着人在身上轻晃两下,又问:“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是说要熟悉环境吗?”唐宁搂着他的脖子,慢腾腾眨眼睛,却还记得自己是干嘛来的。

  “还记得工作呢?”他笑着揶揄她,看她撅了嘴,忙说:“先睡一会儿,你跟着我还能让你出错吗?”

  顾霆远总有种魔力,呆在他身边仿佛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任何事情他都能解决。

  唐宁确实也累了,赶了一天的路,刚刚又大哭了一场,体力精神都有些不济。

  她靠着他眼皮子刚要耸下来,又觉得不对劲,在他身上换了个姿势,又换一个姿势。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宿舍去睡?”顾霆远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哑了几分。

  军区是给节目制作组分配了宿舍的,今晚唐宁是和女编导一间屋子。

  唐宁哪里肯,猛晃脑袋,伸手吊住他的脖颈,撑起身子双腿跨到他腰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整个人完全嵌在他身上。

  这是她被绑架的那段时间跟着他养成的习惯,那会儿环境不好,他常让她睡在身上,他的身体乃至味道,都给她极为强烈的安全感。

  她刚才扭了那么半天,就是在找这个感觉。

  “就这么睡,不要回去...”

  她半睡半醒的声音小小的。猫叫似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引得男人下腹一阵酸麻,旷了许久的欲望突然苏醒,雄壮的阴茎在裤子里跟着勃跳起来。

  房间里有阳光照进来,流水金沙一般落在两人身上。

  唐宁在熟睡中依偎着他,在他耳根子底下放大了的她的咻咻的鼻息,像个孩子一样。

  忽然之间连欲望也成了身外之物。

  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他身上,全身都是依赖的姿势,顾霆远突然感觉到一种情感满足。他托着她的屁股让她靠着睡,没有肉欲也觉得喜悦。

  可她睡着睡着逐渐不安分起来。

  埋在他脖颈处的小脸贴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专挑他敏感的那块软肉磨。

  顾霆远的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火又从下腹烧了起来。他侧过头想将躲开些,没想到她径直追了过来,舌尖伸进他的耳廓里,轻轻的勾缠。6850,57,96'9铑,阿咦裙

  “…唐宁。”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裙子底下,试探着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轻蹭:“想要吗?”

  唐宁没有说话,却是主动扭了下腰。

  屁股跟着滑下去,张开的腿心刚好蹭着他胯间隆起的阴茎重重的磨了过去。

  “唔…”顾霆远发出闷哼,阴茎在她的挤压下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轮廓清晰的抵在她的肉穴上。

  唐宁搂着他的脖子,依旧是睡着的姿势,她只是坐在他的阴茎上,小幅度的磨蹭。

  顾霆远喘着粗气,垂下的眸子盯着她从头发里露出的那只小耳朵上,那玉白的耳朵早已染上了绯红,仿佛烧起的火苗,将她整个都蒸腾熟了。

  他低喘了一声,大手倏然抓住她两瓣股肉,将她那张软得不可思议的穴紧紧的压到阴茎上,带着她来回挤磨。

  裙子底下,白色的纯棉内裤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她的肉穴上,勾勒出肥嘟嘟的两瓣轮廓。摩擦间,汁水浸没他胯间的裤子,只透到阴茎上,湿热的包裹住他。

  “嗯…”顾霆远仰着头半阂着眼,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阴茎隔着裤子一下下奋力向她的肉穴顶撞。他压着她一面磨蹭,一面撞击,动作越发狠戾,速度愈发急切,几乎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嗯啊…”敏感的阴蒂被撞到,强烈的快感让唐宁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脚趾难耐的蜷缩起来,她搂着他的脖颈难耐的抻长了腰,身子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汁液来。

  顾霆远低头去吻她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直往她耳朵里钻:“要进去吗?嗯?”

狂肏猛干

  狂肏猛干

  粗粝的手掌从她的内裤边缘摸进去,满手的滑腻弹软,仿佛质量上乘的暖玉。

  没等他动作,唐宁已经主动把屁股抬了起来,任他的手摸进去。

  指间碰到一手的水滑黏腻,无须多言,肉乎乎的穴瓣肥嘟嘟的带着暖,早已等待多时。

  顾霆远喘了一声,抽出手解开腰间皮带,单手将裤头往下一拨,那肿胀硬挺的大阴茎早就迫不及待弹晃出来,沉沉的拍到唐宁的屁股上。

  她抱着他微微发颤,任由他抬起她的屁股,将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那滚烫硕大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抵住那水腻的穴口。

  “唐宁…想我了吗?嗯?”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缓缓的按到自己的阴茎上,一路往里挤塞,一面咬着她烧红的耳朵直喘。

  唐宁紧咬着下唇,鼻腔里喷出细小的火焰,却是沉默着不说话。

  肉穴一路套坐下去,胀胀的被他撑满。汁水被挤着溢出穴外,顺着他狰狞的茎身往下滑,一道道黏腻的小溪,将那根赤红染得越发深沉。

  顾霆远就着她满出的汁水一挤一磨,直将那硕大粗长的阴茎全塞进去,股胀的精囊紧紧贴在她的穴口,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是从那里长出来的一般。

  他塞进去后却没有动,只是满满都将她撑开,然后垂着头在她露出的耳朵上一下下的吻。

  唐宁能感觉到他在她的身体深处,他的温度,他的脉搏将她整个人都给填满了。

  她攀着细长的手臂像两根藤蔓,将他缠得越来越紧,小屁股在那硕大的阴茎上一扭一扭的夹缩套弄。

  顾霆远搂着她的腰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跨开,阴茎长长的裸露在她腿间,他不动,只是一副任她取舍的模样。

  阴茎很大,存在感极强,哪怕细小的摩擦也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逐渐不满足于细微的动作,她抱着他撑起身子,膝盖跪在椅子上,扭着屁股上下套弄吞吃,身下呱唧呱唧的透着水声,汁水完全的泛滥了。

  “嗯...”敏感的蚌肉裹着他粗硬滚烫的肉茎上下摩擦,抽拉间蚌肉黏在茎身上拉扯,顶端撑开的冠状沟更是跟着刮擦着肉壁,痒得她难以附加。

  她紧紧的贴在他胸前,难耐的扭动,绞着他使劲的吞咽,喘息着想要更多。

  顾霆远睁开眼睛,手掐着唐宁的下巴迫她抬起头,眼神如鹰隼盯着猎物,他倏然低头咬住她的唇,凶狠的吮吸舔咬,腰胯跟着向上顶撞,阴茎猛扎进她濡湿的肉穴里。

  “嗯...嗯...”

  唐宁双腿难耐的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无助的摩擦,也不知道是想把他顶开,还是将他夹得更紧。被顶开的蚌肉急切的咬着他的阴茎,娇软的嫩肉难耐的纠缠上去,难舍难分。

  顾霆远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单手扣着她的臀瓣压到阴茎上,将她抱起压到了桌面上。

  收拾得一丝不苟的文件被挤得推出桌面,啪塔啪塔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结实的手臂扣着唐宁大腿,直将它架到肩上,迫使那紧致的肉穴完全的向他打开。

  强劲的腰身向外抽出半截,又凶狠的捣进去,阴茎瞬间挤开绵密的软肉,直撞到肉穴深处,鼓胀的囊袋啪一声撞到肥美的阴唇上,撞得她股肉乱颤。

  “嗯啊...啊...”女孩软成一滩水瘫躺在桌面上,整个人几乎被翻折成两半,张着腿任由那狰狞肿胀的阴茎猛肏进来。

  顾霆远那双沉黑的眸子凶狠擒住身下的女孩,看着她在他的捣弄下哀哀直叫,却仍是湿着眼睛缠绵的胶在他身上。

  男人眼眸深处烧灼的火焰更盛,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强势,手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往上,推高她的衣服胸罩,抓住一方弹动的奶子,掌在手里抓揉。

  肥美的乳肉被挤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带着厚茧子的拇指按在顶端凸起的小嫩芽上凶狠的刮肉。

  健硕的腰身一刻不停的挺动着,硕大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耸动,捣挤着她满穴的软肉,噗嗤噗嗤的捣个不停。

  “啊…啊…顾…霆远…”

  太多了,他给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唐宁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尖叫着在桌面上晃动着脑袋,仿佛是被吸食违禁品发作时癫狂的那一幕。

  她被那强烈的快感几乎逼疯了,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半空里乱蹬着。手抓着桌子边缘,指甲无意识的嵌进去,扣出好几道深刻的划痕。

  悬在桌面边缘的软白屁股,被那壮硕的阴茎毫不留情的侵入撞击,坠在下头的两颗股胀精囊更是急促的将她的阴唇拍得红肿。

边颠边肏 & 甜蜜时光

  边颠边肏 & 甜蜜时光

  空旷的房间里,肉体的击打声与女人的尖叫声响彻耳际,连身下的桌子也因为男人有力的撞击给撞得不断往前移,桌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抱紧我…”

  男人的声音带喘,显得粗哑又压抑,却是无比的性感。

  唐宁无力的睁开眼,浑浑噩噩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却被他托着屁股整个给抱了起来。

  “嗯啊…啊…”

  起来的一瞬,唐宁的身子因为重力的缘故直直的坠到男人的阴茎上。双腿张开的姿势,根本没给她半点儿缓冲的余地,硕大的龟头径直撞进她的子宫里,尖锐的酸胀感伴着快感紧随而至。

  她绷紧了脚尖,双腿紧紧的夹住他劲瘦的腰,身体在那硕大的阴茎上激烈抽搐了几下,便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湿液来。

  “唔…这么舒服吗?”

  顾霆远被她绞得急喘了一声,眼睛里染上欲望的沉色,他托着她还在颤抖的屁股向上抬了点,便是快速摆动起腰胯。

  “啊…啊啊…太快…太快了…”

  巨大的阴茎抽动得急促又激烈,速度快到只能看得见一片猩红的残影。

  唐宁股间噗嗤噗嗤的响个不停,汁水更是喷溅而出。她整个人被托在半空,对那强势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张着腿被他肏得尖叫。

  阴唇被捣得大开,露出粉嫩的软肉。塞在其中的赤红肉棒被衬托得越发狰狞,突突的在她腿间狂跳。

  顾霆远开始托着她在房间里走动,一面走一面颠着她的身子在阴茎上套弄。

  “嗯啊…要坏了…啊…”

  她身体的支撑点似乎就在他耸立的阴茎上,每一次被抛到高处又重重的落回去,他也顺势顶胯插进深处,那强烈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有种被捅穿的错觉,没挨几下便哆嗦着又喷出水来。

  顾霆远便将她又放回桌子上,抓着她两条腿抬到头顶,高大的身子沉沉的压上去,挺着硕大的阴茎在她被打开的肉穴里快速的抖插。

  男人强健的腰臀抖得犹如筛糠,肏得唐宁咬着嘴唇颤巍巍叫个不停。被快速捣插的肉穴仿佛失禁了一般,淋淋落落的滋出水来,很快在地板上积出了一大滩。

  顾霆远这才绷着下颌将阴茎直撞到深处,喷薄着将汹涌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

  房间里的喘息声久久才歇。

  顾霆远抱着唐宁坐回椅子上。

  唐宁歪着头靠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细微均匀。

  顾霆远以为她睡着了,托着她的屁股想把阴茎抽出来,没想到她却又将他缠得更紧。两条腿更是紧紧缠在他腰上不肯放开,方才舒缓些许的蚌肉也跟着吞绞他的阴茎。

  男人顿了顿,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他松了手劲,改去揉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要我出来吗?”

  唐宁不说话,只是将他又缠得紧了几分,用行动回答了他得话。

  顾霆远索性不在动作,拍着她的背哄她睡。来六巴;4午7刘四久伍

  窗外太阳西斜,地上映进来的光也柔和了许多,映着地板上细微的灰尘,竟也显得缠绵。

  她在他耳侧的鼻息慢了下来,咻咻的一道接着一道,时光仿佛也跟着变慢了,所有的一切都犹如阳光里的尘埃,缓慢了起来。

  “顾霆远...”唐宁偏着头,下颌在他肩膀上挨来挨去好一会儿,突然出声叫他。

  “嗯?”顾霆远垂下眸子去看她,眼色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柔情。

  问她,她却又不说话了,只是在他颈侧蹭了蹭,叹出一口气,仿佛是很满足似的又睡了过去。

  男人在她背上轻拍,哄她睡,可她默了一会儿,又开始小声叫他:“顾霆远。”

  “怎么了?”

  顾霆远有些疑惑,少见她这种情况。

  “…你终于应我了…”唐宁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在没有音讯的那些个夜里,她一遍遍尝试着呼唤他,但得到的永远是没有回音。

  听到她的话,顾霆远心头顿痛,这才明白自己先前的事给她造成多大的阴影。

  他将她紧扣在怀里,手掌紧攥到发白,紧抿着嘴却也无法给出太多的承诺,只能一遍遍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唐宁揪着他身后的衣服没有说话,眼泪从他的衣领里滴进去。

  她知道他的职业必然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他不能保证没有下次,不能保证会一直陪着她。

  “你能回来就好了…”

  只要他每次都能回来,她就知足了。

衣服穿好了吗

  衣服穿好了吗

  唐宁晚上回去宿舍的时候女编导正伏在书桌上改稿子,见她回来立刻兴奋的说道:

  “我的天,刚刚去问了一下,刚才那位居然是顾首长!京城的顾家!还刚立了个二等功,居然来参加我们的节目…赚翻了,这几期播出去不得了,我已经预感到我们节目要爆了…”

  唐宁低着头,只低低应了一声,背过身假装去收拾自己的床铺。

  没想到女编导却不肯放过她,竟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追问:“唐老师,那你刚才跟他出去…”

  她的话在看到唐宁红肿的眼皮时断住了,惊诧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唐老师你刚刚哭了?”

  唐宁忙捂住眼睛偏过脸,她刚才哭得实在是太厉害,这会子眼皮整个又红又肿,实在是难看,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模糊的说着:“没有…”

  那女编导哪里肯信,一时又想起外面的传言:“是不是顾首长刚才凶你了?”

  她刚刚在外面打听过了,顾霆远本人十分自律,而且治下极严,他底下的兵都是精锐,训练起来也更为严苛。

  军中的人都以能在他手下做事为荣,但用到综艺上就不太合适。无论多能吃苦的明星,跟职业的军人比起来那承受力必然也不是同一个等级。

  这个节目是让嘉宾过来跟着这位长官同吃同住同训练,若顾霆远真是按照以往的形式作风来带唐宁,那恐怕够呛。

  “没有…就是刚刚…沙子迷了眼睛…”唐宁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模模糊糊的回应妄图搪塞过去。

  可她越是含糊,那女编导就越发觉得是自己猜对了,心下也跟着着急。

  这个时候要换教官肯定是来不及了,更何况那个人是顾霆远,军衔大,颜值高,家世好…再没有比他更有吸引力的军中将帅了,妥妥一个吸粉机器,女编导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换掉他的。

  可是,看看唐宁那小身板,柔弱的腰身,在加上她红肿的眼睛…

  “…这军队里的长官每天都跟一群糙老爷们儿在一起,嗓门大了点,但绝对是没有恶意的,唐老师你可别生气…”

  女编导已经提前觉得唐宁是抗不过这一遭的,又怕她临时打了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打算先哄哄她。

  “嗯…我知道了…”唐宁哪里知道那女编导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

  …

  作为一个军旅体验节目,按照以往的规则,嘉宾在第一天就需要搬到普通士兵的班房里一起生活,以往哪怕是女嘉宾也没有例外。

  唐宁很自觉,第二天收拾了东西就打算搬过去,没想到才出门就被个士兵把她的东西全接了过去。

  正是惊愕,那士兵解释道:“班房床位满了,实在调不开,首长给你另外安排了住处,我帮你把东西拿过去。”

  这是从没有过的先例,而且昨天会议上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人满调不开?

  女编导有些不满,那士兵却说道:“首长也会住在这里,你们要是有意见那去找他谈…”

  女编导的火气当下被生生压了下去,想到昨天顾霆远那满身的气势,她属实有点杵,更何况又是大领导,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编导吃罪得起的,当下便认了怂。

  反正只要顾霆远出镜,什么条件都能妥协。

  唐宁便这么稀里糊涂的,从集体生活的大班房,换成了两人一间的小宿舍。

  好在床也是跟普通士兵一样的铁架子床,上下铺,总算还有点儿住宿舍的意思。

  顾霆远已经在屋里里,看见人进来,他不动声色的将唐宁上下扫了一通,看她面色红润精神很足,这才松了一口气。

  “给你半个小时把东西放好,换好衣服,半个小时后到操场集合。”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腰间系着的武装带更显得他身姿挺拔。面色冷峻,俨然一副教官姿态,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女编导在旁边都愣了下,这场景跟她想象的属实差的有点远。

  那边唐宁已经火急火燎的忙活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换衣服,赶在最后十分钟直冲向操场外的大部队。

  她站在顾霆远面前,挺着身姿双手放在身侧,一副立正的姿势。

  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子,奶白的皮肤泛着运动之后的潮红,孩子气的小鼻子上沁出晶莹的汗珠,娇嫩丰润的唇紧张的抿着,盯着他的眼神纯洁无暇。

  顾霆远垂眸眼睛凝在她身上,却在她纯净的眼神中下腹起了一阵骚动。她仿佛是脱胎于阳光下精灵,每一寸皮肤都对他透出一股浓浓的诱惑力。

  “衣服穿好了吗?”他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变得这么哑,喉结不由得滚了一下。

  唐宁被他问的一怔,低头看自己的穿着,又紧张的扯了扯迷彩服下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霆远走上前,伸手将她翻进脖子里的领口抽出来,指腹无意间蹭到她滑腻的皮肤,竟一时不舍得将手收回来,整好了一切还下意识替她拨了拨额前凌乱的刘海。

  这动作在镜头前展示无疑显得过分亲昵,但他表情冷峻肃穆,竟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轻薄。

  “需要我对你优待吗?”他问。

  “不,我可以。”唐宁立刻回答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唐宁都不希望自己显得特殊,而且本来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如果事事放水,那还有什么意义?

酸痒

  酸痒

  一天的训练下来,唐宁整个人几乎脱了一层皮,回到宿舍她立刻瘫到床上,但顾霆远一进来,她却蹭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板正着双手站立在床前。

  这是这一天下来的本能。

  其实顾霆远嘴上说着没有优待,唐宁却明白实际给她的量轻松了许多,而且整个过程他都陪着她一起训练,甚至比她还多了几十斤的负重。

  但一天下来,连跟拍的摄影师到最后都累得满脸通红,   他却是依旧神采奕奕,腰板不见半分倾斜。

  顾霆远跨着长腿踱到唐宁面前,背对着房间里的摄像头,一双深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很累吗?”

  唐宁的眼睛左右游移了下,立刻回答:“不累。”

  他轻轻笑了一声,伸手兜了兜她毛茸茸的发顶,又去扯她从腰带里松出来的衣服,声音里带着无限笑意:“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唐宁这才发现因为刚才自己那一躺,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裤子甚至从高帮鞋里脱了一半出来,这个模样刻板的站着,倒有几分可笑。

  当下脸胀得通红,鼓着嘴,却仍是站在原地,有一种孩子气的窘迫。    

  顾霆远第一次看到唐宁这个样子,可爱到让人牙痒。他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勉强抑制住想吻她的冲动,只是沉声道:“休息吧,不要这么紧张。”

  他说完走到一边,给她留出空间。

  唐宁见状松了口气,拿了衣服打算先进浴室洗漱,没想到才走两步就被他叫住。

  “到床上去。”

  “...”唐宁惊疑的回头看他。H蚊全偏6845764久吾

  即便顾霆远表情正经,但唐宁仍免不了想入非非。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穿军装。

  同样的绿军装,在他身上,就腰是腰腿是腿,即便是肃穆威严的装束,却有种禁欲的性感。

  配上顾霆远的那张脸,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她都有种冲动,恨不得想扑上去扒开那层束缚,看看他被欲望裹挟癫狂的样子。

  唐宁看起来一整天身体是被束缚在指令里,可实际上从早晨见到顾霆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脑子里无数次幻想扒开他衣服时的场景。

  刚才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就会错了意,立刻扭头去看装在房间里的摄影机。

  虽然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但摄影机那边可有不少人,都在另一间小屋子里盯着两人。

  “坐过来。”他走到床边,口气是一贯的祈使句。

  唐宁看到他松开了脖子上的口子,露出一截蜜色的脖颈,隆起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起伏。

  她心里不由得砰了一跳,恍恍惚惚的走过去。

  却没想到顾霆远却在她坐下之后在她面前单膝蹲了下去,他握住她的脚解开鞋子,这才发现那双白皙的脚踝上早是红肿一片。

  男人捏着她白皙的脚背,用指腹轻轻的按揉,语气里颇有几分埋怨:“伤到了怎么不说?”

  “...不疼的。”

  唐宁盯着他后颈处露出的脖颈,这个角度可以从他的衣领望进他坚毅板直的背,她甚至恍惚自己看到他背肌的轮廓肌理。

  他的手贴上来竟烫得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腰腹竟跟着蹿上一阵火来。

  “这么不爱惜自己,明天的徒步越野怎么办?”

  唐宁的视线从顾霆远捏着自己脚的手指挪到他的大腿上,因为跪坐的缘故,让原本就很结实的大腿肌肉更显得饱满,硬硬的撑在自己的脚掌下面,似乎要从裤子里撑裂出来。

  她盯着眼前这一具完美的男性躯体,竟觉得下腹一阵酸软,一把火从他捏着她的位置烧了上来。

  耳朵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了,脚趾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下。

  顾霆远的动作微顿,却并没抬头,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原本要说的话断掉也没有再续上,房间里变得一阵沉默,但奇异的这两人间的氛围竟不觉得尴尬。

  在摄影机那头的摄影师一阵景逸:“不是说顾首长很凶吗?看起来不像啊。”

  女编导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猛咬手指,作为一个女人,她多少能感觉这两人间的氛围不太对劲。

  “...他们俩之前认识吗?”

  “这个没听说过。”

  还想再探究,房间那头的男人已经站起身,语气十分正常:“去洗澡吧,今晚早点休息。”

  女孩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进了浴室,男人却突然回头,凌厉的眼睛直盯着镜头,仿佛能透过那个玻璃镜片看见镜头那边的人一般。

  监视器前的人都被他的眼神杵了一跳,这男人哪里还有刚才在唐宁面前的柔情,满满一个上位者犀利的姿态。

  众人看他走到镜头面前,摘下头上的帽子,然后一把扣到了镜头上。

  “...”

  众人沉默。

  这意思很明显,后面的画面不打算给人看了呗。

  这在节目里也没有先例,但又能怎么办呢,谁让那人是顾霆远?

浴室激情

  浴室激情

  唐宁开着花洒,热水哗哗打在脸上,像坏掉的电视在闪着雪花。

  她闭着眼睛,眼前却浮现刚才顾霆远蹲在她面前时的样子。修长的脖颈,滚烫的手掌,结实的肌肉...好像每一个部位都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

  腿间湿热一片,有东西痒痒的往外流,她伸手去摸,黏黏滑滑,是她流出来的湿液。

  唐宁有些惊奇于身体的敏感,仿佛当初被下的药至今都没有解,看到顾霆远就开始发浪。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打开,她吓得本能的用毛巾捂住胸口,回头正看到男人闪身进来。

  “顾...唔...”

  话还没说完,顾霆远已经跨到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灼热的唇瞬间便覆上她的嘴。

  贴上去不觉叹出声。

  心心念念一整天的吻,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舌头挑开她还在惊愕的唇瓣,径直喂进去,勾缠着她的舌尖,来回变换着位置吸吮舔弄。

  顾霆远手扶着她的腰,在她腰上的软肉上来回的摩挲,他吻得极为投入,甚至越发激动,嘬着她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下腹。

  唐宁被他吮得腿软,身下咕嘟咕嘟的向外吐着湿液,混在热水里,黏黏滑滑的往下淌。

  她在他越发急切的吮吻中理智溃不成军,身体遵从本能,急切的拉扯他的衣服,将他迷彩服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手便顺势钻了进去,一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来回摩擦。

  肚子抵着他隆起的下腹,更是来回磨蹭。

  “唔...”顾霆远被她蹭出了火,阴茎在裤子里倏然肿胀,撑得裤子高高隆起,硬挺肿胀的抵在她的肚皮上。

  他顺手关掉花洒,抱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一把将她抱到洗漱台上。

  唐宁一身光裸,奶白的皮肤被水汽熏蒸着透出一层粉色,宛若质地完美的凝脂玉。她靠着身后的镜子,湿着眼睛看着站在她腿间的男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眼神却胶着在一起,粘稠滚烫,难舍难分。

  顾霆远一颗颗解开身上的扣子,露出的胸肌紧实饱满,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涔涔,略反光,散发出雄性动物独具的强悍美。

  大手沿着唐宁的腰线往下,猛的扣住她的大腿,往上一台,她腿间裸露的肉穴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嗯啊...唔...”唐宁咬着手背,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男人,肉穴在他强势的舔弄下一阵阵发麻,但她不敢叫,因为这简陋的浴室隔音并不好,很容易就会被外面的摄影机录进去。

  蚌肉在他的刺激下紧张的收缩,但下一秒她紧闭的阴唇就被他强势掰开,有力的舌头毫无保留的贴进她的肉缝里,一路刮擦着勾舔过去。

  顾霆远一面揉着她的阴蒂,拇指压着那颗敏感的肉蔻来回碾弄,舌头将她蜜穴里渗出的汁液舔进嘴里,时不时含住她整张穴口,对着那流水的肉孔重重的嘬吸。

  “唔...”唐宁紧紧咬住下唇,张开的腿绷紧颤抖,脚趾猛的勾起,蜷缩成一团。

  男人直将她舔泄了一次,才站起身,解开勃胀到极限的裤子。

  硕大的阴茎从裤子里弹晃出来,刚好甩到她腿间,粗长紫红的肉茎从她隆起的小丘一直伸到她的乳下。

  那样的巨大强悍。

  “要不要我喂你?”顾霆远手撑在她身侧,倾长的身子靠过去,薄唇含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唐宁重重咽了下喉咙,伸手握住贴在她肚皮上的阴茎,来回撸动。

  顾霆远叹出一口气,没有动作,只是挺着胯放任她的动作。

  他身上最坚硬、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正被她掌控在手里,来回套弄磨蹭。男人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那把火从他的阴茎处烧起,直烧向他的五脏六腑。

  唐宁突然撑身跪在洗漱台上,她伏下身,高度刚好到他的胯间。

  她把头发撩到一边,伸出舌头将那满满撑开的蘑菇头舔了一圈,又撅起嘴,对着他张合不停的马眼嘬了一口,将那上头伸出的前精全吞进嘴里。

  “嘶...”顾霆远舒服的闷哼出声,阴茎在她手里迅速膨胀开来。

  他垂眸看她粉嫩的舌头绕着他狰狞的棒身上下打转,来回舔弄。柔软灵巧的舌头摩挲他充血的肉茎,将他整根阴茎都润得濡湿。

  又将他肿胀的茎身抬起,低头勾住他的精囊,一颗一颗的嘬进嘴里。

  “唔...”

  顾霆远难耐的将手指伸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来回摩挲,在她张大嘴将他的龟头一整颗吞下去时,终于忍不住将她按到了自己胯间。

  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了,腹肌紧绷,腰胯本能的往她嘴里挺动。

  唐宁扶着他的大腿,被他压得难受,但仍旧张大嘴任由他将阴茎塞进来。

  顾霆远没弄多久,就猛的抽出兴奋无比的大阴茎,他抱着唐宁转了个身,将她的肉穴露出台面,黏腻的阴茎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肉穴,瞬间便撞了进去。

浴室激情(二)

  浴室激情(二)

  唐宁被撞得塌了腰,紧致的肉穴在瞬间被巨大龟头撑开,饱胀感之外一股瘙痒像蚀人的蚂蚁,沿着阴道直钻进她的身体里。H蚊全偏6845764久吾

  穴口被撑得大开,奶白光滑的阴唇裂开一个大口子,翻出的位置露出黏腻粉嫩的穴肉,中间夹插着那根血筋暴露的巨大肉茎。

  顾霆远从身后掐住她的腰,劲瘦的腰身猛的向前一撞,结实的臀肌凹下两颗性感的腰窝。整根粗长的阴茎狠戾的撞进唐宁泥泞的肉穴里,粗大的茎身撑开层层嫩肉,隆起的筋络刮过娇软的内壁,精囊直撞上她翻开的阴唇,撞得她股肉乱颤。

  “唔——”

  随着一声闷响,唐宁的身子在洗漱台上被撞得猛然飞出去,又被男人掐着腰立刻扯了回来,迫使她承受他给予的全部。

  粗大的阴茎瞬间进入身体,连根没入,不留分毫遗漏。硕大的蘑菇头直破到阴道尽头,撞开她的宫口又捅进肉壁里去。

  唐宁有一瞬间的窒息,心跳也漏了一拍,仿佛他的阴茎在那瞬间刺穿身体,撞上的是她的心脏。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便是强烈的抽搐。蚌肉一层层饥渴的攀附上去,包裹缠绕住那根浸进来的硕大肉茎,颤缩着向外冒出粘稠的汁液。

  唐宁紧紧咬住下唇,仍有止不住的闷哼从喉咙里逸出。她跪在洗漱台上的大腿急促的颤抖,下腹强烈的饱胀让她本能的想躲。

  她扭着屁股往前爬了两步,却被他扣着腰扯了回来。腰胯甚至顺势往前顶撞,迎上她被扯回来的肉穴。

  “嗯嗯...”身体串在他的阴茎上更强烈的颤抖,肉穴急促张缩着,喷出一大股湿液,飞溅到他胯间。

  “嘶....”顾霆远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嘶,阴茎被她绞得狂跳。

  他紧拧着眉头,全身的肌肉都跟着充血肿胀,汗水顺着他胸前纵深交横的线条一路往下滑,直没进他腿间浓密的三角丛中。

  他吐出一口气,手掌抓住唐宁软白的臀瓣向两侧掰开,紧绷着腰胯将肿胀的阴茎从那紧致的穴孔中缓缓抽出来。

  那双沉黑的眼睛紧盯着她蜜桃一样的股瓣中间,随着滋滋的水声,逐渐有粉色的肉黏在他赤红的茎身上跟着被扯出穴外,肉穴在摩擦中颤抖的张合着穴口,不断的向外吐出粘稠的泡泡,他喘了一声,挺身将肉茎塞回去。

  顾霆远前后摆动臀部,阴茎一进一出的捣弄着面前娇嫩的肉穴。他不时将粗长的茎身直插到深处,精囊紧贴她的穴口,便是划着圈的在她的肉穴中来回的磨。

  “嗯嗯...嗯啊...”唐宁发出细小的猫哭,身体颤颤巍巍的抖。

  肉穴被他厮磨得越发的瘙痒空虚,忍不住夹住那根阴茎,一个劲的往里吞。

  “唔...”顾霆远被他咬得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手越发的用力,将那窄小的穴口大大的掰开,腰胯开始前后猛烈的冲撞。

  阴茎拉出一截又很快撞回去,菇头直插到最深处,绞动一圈又扯着那团蚌肉一道抽出来。

  “嗯嗯...嗯啊...慢点...啊...顾霆远...”

  唐宁在那猛烈的肏弄中小声的啜泣,那硕大的阴茎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很肏,穴中又是胀又是酥。

  他每次撞击的力道极重,身子被撞飞出去又被他强势的扯回来,娇嫩的肉穴硬上他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势。鼓胀的精囊剧烈的拍打着她的穴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甚至因为撞得太深,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拔瓶塞口的闷响。

  蚌肉被捣得软烂,汁水被他撞得飞溅而出,唐宁颤动着四肢,觉得身下的洗漱台仿佛被他撞得摇晃,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理智完全被强烈的快感给淹没了。

  “慢不了...”顾霆远在她身后叹了一声,腰胯更重的撞进去。

  裹着他的肉穴湿滑温热,一缩一夹的吞咽着阴茎。他爽得腰眼一阵发麻,恨不得将阴茎全塞进去,狠狠的肏烂她,哪里慢得下来。

  手从她颤抖的股瓣伸到前面,摸到那颗勃起的阴蒂。他半伏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住她娇小的后背,一面快速揉弄着阴蒂一面快速顶肏她。

  “呜呜...别...”

  唐宁被肏得几乎喘不过气,咬着阴茎的肉穴一股股往外喷射着汁水,坠在胸前的两颗奶子随着他越发激烈的撞击晃得几乎要飞出去,奶头不是蹭到冰冷的台面,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缩着阴部。

  顾霆远喉头重重滚了下,手从下方兜住她一颗晃动的奶子,握住手里狠戾的抓揉。

  臀部的动作越发猛烈,阴茎如一个高速运转的打桩机,对着她子宫口里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快速的捣弄。汗水从他坚毅的下颌一路滑下,最后滴在她凹陷的腰窝上。

  “嗯...不行...那里...唔...”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被他撞到的那个部位极快的蹿涌上来,唐宁塌着腰,急切着扭动着屁股想把腿间的阴茎甩脱出去,却被他紧紧扣住,不仅挣脱不掉,还被他更重的一阵猛肏。

  腰部一阵抽搐,唐宁还没反应过来,一大股水液便从她被阴茎塞住的肉穴里激烈的喷射出去。

在摄影机前肏她

  在摄影机前肏她

  顾霆远猛哼了一声,从身后掐住唐宁的腰,将那张剧烈抽搐的肉穴死死摁在自己的阴茎上。

  硕大的肉物因为她高潮的夹缩越发的充血膨胀,巨大的茎身将她夹紧的蚌肉撑得更开,颤抖着来回鞭笞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唐宁哆嗦着屁股又滋出两泡汁水,身子完全的软下去了。

  顾霆远这才放开她,抽出阴茎将她翻过身来,细长的腿勾到腰上,扶着黏腻肿大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嗯...”唐宁软得像是没骨头,整个人靠着身后冰冷的镜面,两腿大张着被他架在腰上。

  因为长时间没有射精,他的阴茎比刚才还要粗硬滚烫,撞进来的一瞬,唐宁仿佛被跟烧特通红的热铁刺穿,缩着身子从桌面上弹起来。

  顾霆远顺势抱住那两瓣弹软的肉臀,将她的屁股抬到半空,抵到自己胯间。

  圆硕肿胀的阴茎开始在她紧窄濡湿的肉穴里快速的耸动顶撞,赤红的茎身血筋暴起,顶进去时,整个的撑开她柔软脆弱的腿心,抽出时翻出一片鲜嫩的蚌肉。

  新鲜的汁水裹满粗长的茎身,随着来回的顶撞,黏刮在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又被精囊快速的拍打,很快汁水变成黏液又滚成白色的泡沫,黏连成丝挂在两人性器之间。  

  “嗯嗯...”唐宁大张着双腿无力的靠在镜子上,身子随着他的捣弄来回摇晃,但晃也晃不到拿去,只能颠着胸前两颗饱满的奶子,任由他的阴茎捣弄肏干。

  肉穴里敏感的软肉被那粗长的阴茎来回的翻搅顶弄,翻起的冠状沟像个小勾子,随着他的肏弄刮擦她的内壁。强烈的快感来回鞭笞她的理智,唐宁紧紧咬住下唇,胸腔里急促的喷出气焰。

  顾霆远紧绷着下颌,一双深眸紧紧凝在唐宁脸上,看着她被他肏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欲火更盛。

  他伏下身子猛的衔住她的唇,舌尖挑开她紧闭的唇瓣,强迫她把咬着自己嘴唇的牙齿松开。

  舌头在她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来回舔吮,无比温柔缱绻,大手却掐着她那颗圆臀死死顶在腿间,腰胯却要不留情将阴茎野蛮的撞进她的身体,撞开她每一寸软肉,将龟头直顶到她肉穴深处。

  “唔...”唐宁倏然抓住他的胳膊,手指直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两条腿在他腰上一阵乱蹬,被他堵住的嘴叫也叫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急切凌乱的出气。

  沉闷的拍水声越发急促,偶尔能听到一声沉重的撞击声,那是两人耻骨相撞的声音。浴室里交织着男人的粗喘和女孩的闷哼,空气都仿佛烧灼一般,滚烫粘稠。

  两人交合处逐渐荡下几条晶莹的银丝,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在半空中来回摇晃。

  唐宁抓着顾霆远的胳膊挣扎着想从那强烈的快感中挣脱出来,手指在他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他却丝毫不在意,阴茎无情的插进去又拔出来,鼓囊的精囊拍得越发响亮。

  “嗯...”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僵在他手里,两条腿绷在半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颤抖,她被那强烈的情潮淹没,几乎要喘不过气,不一会儿便哆嗦了身子,再次泄了出来。

  “呃...”顾霆远掐着她的胳膊横亘出筋络,汗水将他身上的肌肉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他低吼着撞得更凶,阴茎快到几乎无法分辨,只见那两片蚌肉以一个极诡异的角度翻进翻出,啪啪啪的被精囊甩出无数汁液。

  伴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一大股滚烫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出来,直灌进她的子宫里。

  “呜呜....”唐宁急急喘着气,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几乎要抽筋。

  那滚烫的汁液烫得她头皮发麻,却又无力挣扎,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任由他喷射进来。

  顾霆远喘了一会儿,抱着她从洗漱台上下来,便往房间里走去。

  他的阴茎还塞在里面,随着走路的步伐,来回在她穴中顶弄。

  “别...别出去...会被看到了...”

  唐宁回过神,他早已经打开浴室的门,两个人光着身子交合在一处,他刚才射进来的精液还满满的堵在她的肚子里。

  她没忘记是在录节目,房间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制作组的摄影机还装在房间里。

  见躲避不了,她鸵鸟一般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但心里也不觉得讨厌。

  似乎被大家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等走到床边,唐宁又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泄了一回,这回喷出的汁水还带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小声点...”

  顾霆远把她放到床上,高大的身子顺势压上去,他侧了侧头,示意她看向摄影机的位置。

  唐宁这才发现摄影机已经被他用帽子挡住了,所以他刚才才抱她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她又莫名觉得有些怅惘。

  顾霆远不懂她的心思,抓住她两条腿架到肩上,紧窄的腰身挤开她的大腿,带着阴茎往里顶进去更多。

  唐宁哼了一声,肉穴在他故意的挤压下,又哆嗦着滋出了一滩水。

  “水好多...”他伏下身咬她的耳朵,依旧粗硬的阴茎有技巧的撞进来。

  精囊没有撞上来,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但硕大的龟头总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唐宁咬住手背,不敢出声。

  湿着眼睛从下往上凝望他,湿热的穴和他刚才射进来的精液一起熨烫着他的阴茎,蚌肉更是层层裹上去,吸附在他身上。

  “真想死在你里面....”顾霆远叹了一口气。QQ群⒌'80.641⒌0⒌;

  唐宁听到这话睫毛一阵快速的颤动,她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歪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小声的说道:

  “不许你说这种话...”

在摄影机前肏她(二)

  在摄影机前肏她(二)

  唐宁那张犊羊的脸,这个时候显得尤其稚气。大眼睛望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睁睁的。眼白发蓝,仿佛望到他的灵魂深处。

  顾霆远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温柔的暖意从他心里热出来,兜了他满头满脸。

  他把手伸到她腋下,直钻进去,整个的将那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腰胯沉重的压进她腿间,硕大的阴茎直往她身体里钻,仿佛他整个人都要化在她身体里。

  唐宁没敢叫,张嘴呵出一口气,架在他肩膀上的腿跟着哆嗦了一下,肉穴从塞满的间隙里噗噗喷出两股气。

  肚子里又酸又胀,是他射进来的精液,是他的阴茎。把她撑满的全是他。那双小鹿眼一瞬间更湿了。

  顾霆远伏下身含住她颤抖的乳。舌尖挑勾着那粉糯的奶头,满嘴暖香的乳肉,阴茎直直的捣进她的身体里,满足感十足。

  唐宁整个人袒露在他身下,敞开的乳,敞开的穴,完全将自己交付给他。

  体内的阴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进子宫里,粗长的茎身撑开拉扯她紧致的蚌肉,来回的摩擦间来带无数快感。

  汁水和精液被堵在里头一齐被他翻搅,满肚子闷闷的水声,在他的捣弄中一波波的在她体内震荡,来回冲刷她敏感的内壁。

  唐宁感觉整个后腰都在发麻发软,大腿无力的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瘫在身体两侧。除了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之外,做不来其他的动作。

  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的呻吟声,眼睛是不是看向旁边的摄影机。

  虽然此刻摄影机被帽子挡住拍不到画面,但是发出的声音是绝对听得到的,但一点声音也没有更加可疑。

  两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就算不怎么熟,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一点交流都没有。

  想到这种可能,她便越发的紧张,越紧张,就会夹得越紧。

  “唔...”顾霆远被她夹出闷哼,突然出声:“别那么紧张...”

  唐宁惊了一跳立刻看向镜头,摄影机在天花板上摇着脑袋,似乎想定位他们的位置,这个举动也说明控制室那边肯定有人在的。

  就在这时顾霆远突然掰开她的阴唇,抬起她的屁股,将阴茎更重的送进去。

  唐宁猝不及防,重重的吃了一记,强烈的酸胀感让她没忍住哼出声。

  “疼了?越紧张越难受。”哪怕他脸上依旧满是欲色,但说话的语气已经恢复一贯冷静,光听声音听不出一丝不对劲。

  “腿放这里,我帮你弄。”

  他把唐宁肿掉的那只腿重新架到肩膀上,另一条压在身下,高大的身子重新伏回去,撑高她的右腿,劈成一字的腿心自然被完全裂开,露出被阴茎塞满的肉穴。  

  “疼的话可以叫。”

  他说完,唐宁看到他将插进她身体里的肉茎缓缓的往外抽,随着阴茎的抽出,有白浊的汁水跟着溢出来,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腰胯开始往下顶。

  明明刚拔出来,可插进去的时候却又感觉被层层阻碍,入得艰难。顾霆远没做声,只沉着脸,腰胯带着往下来回的顶,很快将一整根塞回去。

  囊袋撞到穴口,发出一声肉拍肉的闷响。

  唐宁紧张得直抖腰,整张粉嫩的肉穴被他再度撑开,肉体拍打声一阵一阵的又密又响。

  她张着腿,任由他将阴茎塞进来,眼睛看着他又不时游移到镜头上。

  这样紧张的状态下,身体越发敏感,只能抓着身下的枕头无声的颤抖,肉穴被他贯出一阵濡湿的水花,很快床榻上湿黏黏的一片。

  控制室里女编辑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一时惊疑不定。

  那急切的肉体拍打声,铁架床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声响,甚至于唐宁偶尔冒出的闷哼,这些种种听起来都很像是做爱发出的声音。

  但顾霆远的语气却十分冷静清肃,亦如白日里在人前说话的样子,想到他那张禁欲的脸,怎么也联想不到他做爱是什么样子。

  而且这两人昨天才见面,就算今天白天都在一起,那镜头里也看得清楚,这两人的交流顶多就在讨论讨论军姿站得标不标准上,私人的问题是一个都没有提及,这种情况下怎么都不可能晚上回来一句话没有就睡一张床上去吧?

  “顾首长是不是在给唐老师治脚啊?”旁边的摄影师提出疑问:“好像军队里有什么偏方给新兵医这种伤的吧?”

  好像也有些道理。

  女编导将信将疑,思考了片刻,只说道:“算了,这段就剪掉吧,反正也没画面。”

睡完了就跑

  睡完了就跑

  第二天的任务是徒步越野,按照计划,顾霆远他们会用三天的时间徒步走完整个西岳山脉,作为嘉宾的唐宁当然也会跟随。

  只是这个强度在节目中是从未有过的,尤其唐宁还是个女嘉宾。

  女编导有些不忍,而且来之前闫司烨有特意拜托过她,请她多照顾照顾唐宁。便是   劝她跟他们一起坐车过去,拍摄的时候在下来定点拍摄。

  “不用的,别担心,就当跟着他们去野游了。”唐宁笑了笑,委婉的拒绝了女编导的提议。

  虽然她是好意,但这样的做法不仅跟节目组的理念相违背,而且也是一种对观众的欺骗,唐宁并不想这样。

  她背着背包跟在大部队后面走。

  虽然夏天的林间很阴凉,但这毕竟跟旅游有区别。开始还有心思注意沿途风景,但很快疲累感让她再难维持这样惬意的心情。

  徒步的过程中是不能随意停下来休息的,而且为了赶上大部队,唐宁必须加快脚步跟上去。这样瘦小的身板,别的战士只需要花三分的力气完成的事,于她而言却需要花上十分。

  连摄影师也受不了这山路的苦行,拍够了路上的素材之后也跟着女编导坐车先过去了。

  背在后面的小包似乎变得越来越沉,到后来几乎压得她喘不上气,脚下似拖着千斤重的沙包,往上抬一步都觉得困难。

  突然压在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她喘出憋了许久的那口气,回头才看到原本走在前面的顾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她后面,帮她把背包拎了起来。

  “先去那边休息。”他对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扬了扬下巴。

  唐宁看看逐渐远去的大队,有些犹豫。

  “你慢慢跟上去没有关系,有你在他们反而容易分心。”

  这两天营里私下都在传,说队里来了个漂亮的女明星,引得底下一堆骚动,这些顾霆远不是不知道,昨天尚且能平心静气,今天看见那帮兔崽子连走路绕个弯还趁机回头偷看她,越发的气闷。

  话刚说完,顾霆远一抬头就看到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又趁着拐弯的空档回头偷瞄,顿时沉下脸,对着前面的队伍大吼了一句:“谁敢再回头今晚三百的俯卧撑准备。”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将山谷里的鸟雀都惊得四下扑腾,前面的队伍更是缩紧脖子,刚才慢腾腾的步伐突然变得干劲十足,拐了弯就不见了踪影。

  唐宁无奈,只能跟着他留在原地修整。

  喝了口水之后,顾霆远便强势的扒了她的鞋子,看到她脚上起的水泡,甚至有几颗已经破掉了,流出的浓水将皮肉黏着袜子,红红的一片,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这会儿忽然后悔将她弄来这个节目了。

  “一会儿我背你过去。”顾霆远说话的语气不容置喙,起身解下自己的行囊背到胸前。

  “不用...”唐宁还想反驳,却被他一口打断:

  “你这个样子还要自己走,下面还有几十公里的山路,这双脚还要不要了?你只是来体验,并不是真的来训练的,何况摄影师也已经走了,你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往下走。”

  唐宁瞠大眼睛望着他,半晌吐出一句话:“...但我不想让你背我。”

  顾霆远身上的负重比她多得多,更何况他自己也说了还有很远,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男人沉黑的眸子凝在她身上,忽然弯下腰捧住她的脸,薄唇覆上来便是一个激烈的热吻,直将唐宁吻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才放开她

  他单手轻而易举将她架到半空,轻笑道:“小丫头,我有这么弱吗?是不是昨晚没用全力让你有了错觉?”

  唐宁惊叫着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惊慌失措的夹到他腰上,因为他胸前挂着的大包袱顶得她上半身往后仰,夹在他腰间的位置不由得便贴得更紧密了。

  软软的腿间压到那个巨大的鼓包,突突的冒着心跳,唐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是...”

  她红着脸想解释,顾霆远却将她放了下来,转过身蹲在她面前:“好了,省些力气,晚上有需要你的时候。”

  唐宁顿了顿,只能又窘又羞的爬上去。  

  顾霆远的身材异常高大挺拔,即便身上挂着这么多的重物,背着唐宁也不觉得吃力。

  唐宁手攀着他的肩膀,能感受到他肩部肌肉随着走路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放松。阳光从高大的树冠漏下来,落在他背上,仿佛跌落的星光。

  她翻出手心想接住,那光却似自有意识,逃也似的从她手里滑走了。苯文件*来自铱3九思)九思六'三一

  这情形让唐宁想起跟他在东南亚的那个时候,他也常常这样,或背或抱着她在林中走,只是那时候,她没有这样惬意的心情,更顾不上欣赏风景或是去欣赏他。

  “...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

  唐宁盯着顾霆远的侧脸,那里被光线勾勒出冷峻的线条,当他侧过脸时,她能看到他眼皮上狭长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

  “我也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你能不能帮我想想。”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会从胸腔震到后背,仿佛他的话是从他体内传给她的一般。

  “大约在五年前...”

  顾霆远起的这个头让唐宁眉心猛跳,她隐约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

  “那次我在执行任务时中了一些兴奋药物,在酒店开了一间房想等待药效过去再回队里。就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女孩突然进了我的房间,她不仅进去了,还舔了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舌头在我阴茎上刮过的那种感觉...但那仿佛是一场春梦,醒来之后她就不见了。”

  “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她那天到底为什么进我房间?又为什么睡完了就跑?”

闹脾气 & 踩阴茎

  闹脾气 & 踩阴茎

  有那么一瞬,唐宁真想从他背上滑下去,钻进地里去。

  “还有这种事....”

  唐宁咽了咽喉咙,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个人就是她,她在他背上咬着手指,声音嗫嚅:“...说不定那真的就只是个梦而已呢?你不是说你当时神志不清么,说不定是魇住了?”

  让她主动承认这种事也太丢脸了吧?

  而且实话告诉他当初是她走错了房间,认错了人?

  女人的本能告诉她,说出真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很显然,顾霆远对她的那个回答并不满意。因为之后的几个小时,无论唐宁跟他聊什么话题,他都显得十分的冷淡,只是托着她的手半点儿没有松懈。

  傍晚十分两人才到了营地,那边已经升起了炊烟,一众忙碌的景象。

  顾霆远背着唐宁进去,将一众人等惊掉了下巴,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两个人身上,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了。

  唐宁被这些目光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想从他背上爬下去。

  “看什么?你们很闲吗?去外面先跑个五十公里,跑完再回来吃饭!”

  顾霆远紧紧的托住背上的唐宁,木着一张脸面向众人,即便是身上挂了一堆的东西,背上还背着个女人,却依旧压迫感十足。

  这话里的火药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当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里别提多后悔。但长官的命令已经出口,只能丢下手里的东西,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而女编导和摄影师两人,背身缩在角落里,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时候他们才真切感受到,早前打听来的顾霆远的那些魔鬼事迹,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顾霆远直把唐宁背到帐篷里,才将她放到床上。

  放下之后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径直走了出去,俨然是没消气的样子。

  唐宁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呆着眼睛躺倒在床上。

  她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必然早就认出她来了,可是承认这件事,就要去向他解释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她又为什么会跑掉。

  以顾霆远那样的性子,跟他说出实情,说不定他会更生气。

  有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当做别人的替代品呢?尤其在做爱的时候?

  正想着,帐篷被人从外面掀开,唐宁马上抬起身,看见高大的男人又躬着身返回,手里还提着一个医疗箱。

  顾霆远走到床边,也不跟唐宁讲话,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脚掌放到膝盖上,小心翼翼的给她脱掉袜子,便帮她处理起水泡来。

  唐宁起了几个头,试图缓和气氛,他都没反应。只是垂着眼睛,眼神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动作,仿佛一整个世界都跟他绝缘。

  她有些挫败,只能歪在床头也盯着他看。

  帐篷里异常安静,外面一整队的人都被他罚去跑步了,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这幽静的山谷里,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就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

  唐宁的视线现从他修长的手指滑到旁边,落在他坐下隆起的胯部。

  她心念里一动,将放在他腿上的脚往旁边斜了下,抵着那个位置压了上去。

  顾霆远手上的动作顿住,垂着的睫毛在他眼下透下一块暗影,微微颤动,然而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他在片刻停顿之后依旧继续手里的动作,仿佛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唐宁明明能感觉到脚掌下极有生命力的那一根,热突突的在她脚心里振动,俨然有苏醒的架势。

  她用了些力,脚掌隔着裤子挤压着往下,直至抵上他坨在一起的两颗精囊,正想使力往下踩,脚趾上却突然一阵刺痛,仿佛火烧一般,热辣辣的疼直冒上来。

  “嘶!”唐宁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本能的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疼疼疼...”她小声的叫唤,嫩白的小脚在顾霆远手里挣扎,这会儿是再没有别的心思闹他了。

  顾霆远冷着一张脸,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她制住,直至把那几颗破掉的水泡都用酒精抹过一遍消过毒才松开手。

  等唐宁抱着脚趾缓过神,帐篷里又只剩她一个了。

  这男人闹气别扭来,有时候比女人还难哄。

  唐宁正唉声叹气的在帐篷里发呆,这时门帘又响,她以为是顾霆远回来,一骨碌翻起身,发现进来的却是女编导。

  她难掩失望,又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来应付。

  “唐老师受伤了,怪不得顾首长把你背回来,真是辛苦你了。”

  女编导先说了一通的客套话,才把手里的稿子递给唐宁:“唐老师,晚饭之后我们需要做个后采,到时候需要你来做我们的代班记者,向顾首长问些问题。这个采访稿你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按这个来。”

  唐宁看着那几大页纸,密密麻麻的一堆问题,拧紧了眉。

  现在离晚上录制的时间没几个钟了,现在才拿给她,尤其里面还有许多拗口的专业词汇,唐宁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些问题全背下来。

  “这个您不用担心的,我们会有提词板,到时候您照着念就行了,还有几个问题是后面加的,还没打出来,到时候也会在提词板上直接显示,您跟着提词板问就行了。”女编导笑着安慰她。

  等女编导走后,唐宁还是抓紧时间背下那个稿子。

  不说全背熟,起码有个印象,这是她从业多年的本能。

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有喜欢的人吗?

  晚饭是顾霆远给唐宁拿进帐篷里的,毕竟她的脚情况不太好,况且他也不大想让她出去跟那帮大老爷们一起吃饭。

  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沓纸张,木着眼睛嘴里喃喃着什么,很是入神,连他进来也没注意。

  顾霆远将饭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没反应,终于出声:“吃饭。”

  唐宁似没反应过来,专心背着手里的稿子,只应了一声:“哦,我一会儿再吃。”

  俨然忘了要哄他的事。  

  顾霆远原本沉郁的面色更显沉闷,在旁边站了片刻见她完全没有要吃的意思,也不多话,径直抽出她手里的稿子放到一边,端着碗坐到床上。

  唐宁惊愕的看着他,还在发懵,一口饭已经被他喂进了嘴里。

  无意识的咀嚼,眼睛大瞠着望着对面的男人,眼睁睁的,眼白发蓝,这时候很显得稚气。

  顾霆远强忍着想吻她的冲动,将碗里的饭菜喂完,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快到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唐宁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一拍脑门觉得自己蠢透了。

  ...

  采访也是在他们俩的帐篷里进行的,有工作人员过来整理了一番。

  位置离她的床有点距离,唐宁撑起身子想挪过来,没想到刚刚站起,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顾霆远肃着一张脸将她抱到椅子上,放下后径直坐到她对面。

  他的动作让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都惊了一跳,但他的表情却丝毫不让人感觉到轻薄,反而笑是自己多心。

  因为要上镜,唐宁换了一身小短裙,她受伤的那两只脚只穿了一双拖鞋,反正这种采访镜头只会拍上半身,她也不太在意。

  顾霆远大约刚洗了澡进来,换了一身迷彩服,腰间的武装带紧扣着,越发显得他腰细腿长。板正着坐在椅子上,那双腿长得几乎要伸到唐宁的椅子下面去。

  可这样的姿势,他的腿仿佛被她夹在腿间,满满的性暗示。1103796⑧⒉1求文催更正理本小说

  唐宁抬起眼,正撞上对面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顾霆远的目光入鹰隼般牢牢锁在她身上,仿佛一头捕食的猎豹正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她的心倏然紧绷起来,仿佛有条细钢丝正绞着她的心脏抽紧。咽了咽喉咙,身子僵硬的靠上椅背,莫名有种想躲的冲动。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唐宁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他身上。

  小腿肚上一阵痒,仿佛有只毛虫正往上爬,唐宁垂下眼睛,看到他裤子隆起的褶皱微微扫到她的腿上。

  迷彩的绿衬得她露出的腿越发的白,白到性感。

  明明是最普通的事,她却莫名烧红了脸,低头慌乱的翻看手里的采访稿,假装认真准备的样子。

  也只有她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去。

  “可以开始了。”女编导拿着提词板站在唐宁对面。

  唐宁沉了口气,照着提词器向顾霆远提问。前面的问题都还挺正常的,多问的是顾霆远的在军中的个人经历,训练情况。

  顾霆远的表现也十分专业,无论多么复杂难搞的问题,他都能轻松自如的应对。

  在这样顺利的情况下,唐宁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即便没有彩过排,两人的节奏却十分默契,连一旁的女编导都十分惊讶。

  一般采访嘉宾很少有这么顺利的,尤其唐宁并不是专业的记者,只能说这两人的气场过于合拍。

  “请问...”唐宁的看到后面的问题时表情微顿,这个问题是稿子上没有的,也就是女编辑说的后面加上的。

  但为什么要问这个?

  正在犹豫时,却见女编辑用手又指了指提词板,很明显不打算让唐宁绕过这个问题。

  “...顾首长,您这么年轻,就已经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了。那您自己的私人问题,解决了没有呢?”

  唐宁能感觉自己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尴尬僵硬,她努力用相对委婉的词语来问他,免得让观众误以为是她擅自提出的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与之前那些差别太大了。

  顾霆远抬起眼睛,目光凝在她脸上,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回答:“没有。”

  唐宁看见站在他身后的女编导表情雀跃的扬起笑,那兴奋的样子让她莫名烦躁。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可以跟我们聊聊吗?”她没有心思对女编辑加上去的问题继续做修饰,这回是直白的问。

  “我喜欢的女孩不拘于任何形式,有时候可爱,有时候又让人气恼,有时很胆小,有时又极其勇敢。我有时候觉得喜欢她不太好,因为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喜欢一个人就多了一层羁绊,有了软肋就有了弱点。但后来发现,喜欢其实可以让人更坚毅,唐小姐,你觉得呢?”

  顾霆远说这段话时,眼色里又柔情,又有轻微的嘲笑,也嘲笑她,也嘲笑他自己。

  唐宁心砰的一跳,目光怔怔的看着他。

  即便他的话里没有明确的主体,唐宁也知道他就是说给她听的。

  “...当然是这样的,爱是会让人强大。”她垂下眼睛,颤着睫毛翻了翻手里的稿子,无意义的掩饰反而更彰显她的慌乱。

  “那唐小姐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想不到顾霆远还趁机反客为主,主动问她。

  唐宁立刻看向对面的女编导,但显然,女编导并不打算中断这个话题。

  “当然。”唐宁的面前就是一架摄影机,黑洞洞的镜头直面着她,那圆形的光圈既是她的事业,也是她的束缚:

  “我有很多爱我的粉丝,我也同样喜欢他们。”

  面对镜头说出这一类的官腔,于唐宁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就在她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她看到顾霆远眼睛里的光熄灭了。

钻进被子里舔他

  钻进被子里舔他

  森山里的夜晚显得尤为寂寥,偶尔几声尖锐的鸟鸣,倒似鬼嚎。

  唐宁在床上翻了个身,就着窗外映进来的光看向睡在另一张床上的顾霆远。

  采访环节结束之后,他整个人又冷了几度,几乎把她当成了空气。

  一整天,她似乎都在他的雷区蹦跶,毫无长进,没有建树。明明知道他想听什么,却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缘故,总也没法解释。

  外面似乎起风了,在林间呜呜喉着,像捌犬的怒声。

  床那边的顾霆远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过去了,连呼吸声都轻到听不到。

  唐宁将视线转向装在角落的摄影机上,那里依旧红灯闪烁。

  她看了一会儿,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先走到摄影机前,挥了挥手。机子木木的,没有半点反应,想必那边的人也已经休息了。

  唐宁把镜头掰向墙角,又慢慢挪回顾霆远床边。

  他双眼紧闭,手臂搭在额头上,胸膛轻轻的起伏,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

  唐宁看了一会儿,躺到顾霆远旁边,像只毛虫屁股往他身侧拱了又拱,俨然一副撒娇的姿势,但他依旧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她停下动作,撩起他一角被子,拱着身子慢慢钻进去。

  薄薄的被子底下是精悍的身躯,唐宁贴着那滚烫的身子往下拱,直钻到他胯间。

  大概是训练时的习惯,顾霆远睡觉的时候只穿着一条军用四角裤。紧身的材质,将那个位置裹得鼓突突的,每一分隆起都被勾勒得明晰。

  被子里很热,他的男性躯体像个大火炉,靠他越紧,那烧灼的感觉越强烈,尤其是他胯间隆起的部位。

  被子里是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股熟悉的麝香味。唐宁吸了吸鼻子,像瘾君子药瘾发作时的症状。

  口腔里开始分泌出多余的液体,心跳快得仿佛就要撞破胸腔蹦出来。

  被子底下,她的脸越靠越近,终于在她吞下快要冲出胸口的心跳后,舌尖隔着那层深绿色的迷彩短裤,轻轻的贴在了那道隆起上。

  舌头贴着那道隆起轻轻滑过,略带粗糙的布料划过娇嫩的舌尖,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唐宁能感觉到性器透出的温热与硬感。

  那是一种介于肌肉与嫩肉之间的饱满度,紧实却不硬冷,带着性器特有的味道,隔着一层布料灼烧着她的神经。

  那根大阴茎在裤子底下贴着她的舌头狂跳,不一会儿便撑高了那条棉质内裤,从裤头里探出头来。

  唐宁看着那颗冒出头的蘑菇头,赤红的伞端,张缩的小孔,被子里那股荷尔蒙的苦味越发浓郁,仿佛催情的良药,直逼她的面颊。

  嘴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唐宁的舌头从他绷紧的裤子沿着那根竖起的轮廓往上舔,迷彩短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濡湿的从裤子浸进他的阴茎上。舌头继续往上,直到肉贴肉,舔到他伸出来的龟头上。

  男人的小腹猛的往下沉,唐宁能听得到被子外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被子下的性爱

  被子下的性爱

  唐宁将手轻柔的覆在那团隆起上,一面按揉着裤子底下的那团壮硕,一面用舌头舔弄他伸出来的蘑菇头。舔棒棒糖似的,在他撑开的圆硕龟头上一小口一小口来回舔弄。

  被子外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发沉,小腹紧绷出的腹肌鱼一样游动。

  她把手伸进去,从他伸出的龟头一寸寸往下深入,贴着硕大的茎身紧握着往下抚摸,从龟头直到根部,从他浓密粗硬的毛发间摸到那两颗鼓胀的精囊。

  顾霆远的阴茎又粗又长,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就足够骇人。

  唐宁嘴上的动作不停,阴茎受了刺激,马眼张合得越发激烈,粘稠的清液不停的往外渗,黏连在她的舌头上,拉扯成丝。

  被子里,那股带着微苦的雄性气味越发浓郁,仿佛是催情的气体,随着空气进入鼻腔里,进到下腹便燃起一束束小火苗,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了,化成的汁水从她腿间往外吐。

  她张嘴含住他,放松了喉咙一寸寸往下吞,身下也跟着湿透了...

  顾霆远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帐顶,窗外冷白的月光将树影照进来,风摇晃着那层冷白。

  身下传来一阵酥麻,最敏感的部位被她吞进嘴里,那张温热濡湿的小嘴含住他,舌头贴着她粗硬的茎身,一面往下吞一面夹着喉咙往下吞。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垂眸看下下腹隆起的那一团,正上下起伏的在他胯间动作。

  虽然唐宁的主动让他有些欣喜,但气也并没有因此完全消除。

  今天无论是哪一个问题,她的回答都极近逃避。他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难道她不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

  “唔...”

  喉咙里冒出闷哼,精囊被她又揉又吸,没法思考了,阴茎在被子底下胀到发疼,火烧火燎的仿佛要从里面炸开。

  他终于没忍住,隔着被子按住她的头,腰胯微微上顶,将阴茎送进去更深。

  唐宁张大的喉咙,放任他挤进来。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握着他露在外面的茎身快速撸动。

  阴茎在她嘴里越胀越大,他顶胯的动作也显得越发急切。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终于忍不住这隔着被子的接触,顾霆远把手伸进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腰胯上台的同时,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

  口腔里的唾液被阴茎摩擦得粘稠,抽拉间拉扯出无数湿液,随着他的顶弄黏在唐宁的下巴上,一黏糊糊的往下滑。

  龟头一整颗挤进她的喉管里,挤压着往里钻,仿佛要喂进她的胃里去。

  在她嘴里抽送了一阵,顾霆远终于将阴茎抽出来。

  唐宁趴到他身上一路往上爬。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脱了,泥泞的腿心贴着他被舔吃得黏糊糊的阴茎挤压着夹上去,而头则从他胸口的被子里伸出来。

  “顾霆远...”她极小声的叫他,几乎近于耳语:“不要生气了,对不起嘛...”

  声音又娇又软,像她正贴在他阴茎上的小嫩穴,黏糊糊软乎乎,阴唇夹着他粗大的茎身,一面说一面用那张穴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的磨。

  顾霆远沉黑的眼睛凝在她身上,没有说话,被子下的手却滑到她的屁股上,抓着那团肥美饱满的股肉往一遍掰开,腰胯顺势顶上去,将粗大的茎身陷进去更多。

  壮硕的肉茎在她软乎乎的肉穴缝里来回的磨,茎身上隆起的血筋随着刮磨她娇软的缝隙。

  酥麻空虚让肉孔里的汁水渗得更欢,唐宁喘着气,仰头去咬他的下巴。

  那里有新生的胡渣,麻麻的刺着她的舌头。

  黑暗中顾霆远眸光闪现,他低下头猛的咬住她的唇,用更凶狠的姿势吻她。被子下两只手将她的股肉完全掰开,撑开小肉缝,将阴茎一股脑的挤进去,更快的抵磨。

  “嗯...”

  唐宁鼻腔里喷出颤抖的气流,嘴唇被他疯狂嘬吮撕咬,但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肉穴在阴茎上被磨得汁水淋漓,尤其他是不是挤到她的阴蒂上,强烈的刺激让她身子一阵阵发软,腿张得更开了。

  “把屁股抬起来。”

  顾霆远咬着她的耳朵吐出一口气。

  那灼热的气流钻进唐宁的耳朵里,引得她一阵哆嗦,仿佛被蛊惑一般,在被子底下撑着腿将屁股往上抬。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很期待。

  果然,一整颗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粘湿的穴口,慢慢的挤了进去。

被子下的性爱(二)

  被子下的性爱(二)

  龟头将紧致的肉穴撑得大开,顾霆远抓着唐宁的臀下压的同时,腰胯猛的上顶。

  粗长的阴茎直直的捅进来,穴肉被瞬间撑开的胀疼感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已经被阴茎肏出来的快感取代了。

  顾霆远俨然还记恨唐宁今天做的这些个让他郁闷的事,没等她哆嗦完,就已经将阴茎拉了出来。茎身上隆起的巨大筋肉狠狠擦过她体内敏感的肉壁,没等她做出反应,龟头就已经撞了回去。

  这一次比前一次撞得更深,直接撞开她窄小的宫口,塞进她的子宫里。

  唐宁张着嘴,脸叫都叫不出,被这两下插得爽到极点。绷着脚尖,屁股在他手上直哆嗦,肉穴快速张合了几下,便滋出一大泡水液来。

  顾霆远闷哼了一声,没有半点儿要停止的意思,抬胯的动作越快急促,阴茎噗嗤噗嗤的直往她的肉穴里猛捣。

  唐宁张着腿被迫坐在他的阴茎上,对他猛烈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脚趾无力的蹬着床边,却也不敢叫,只能任由那根壮硕的阴茎打桩一般猛肏进来。

  “慢...慢点...”唐宁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要喘不来气。

  这个营地都是临时搭的帐篷,本就隔音不好,为了安全,帐篷间间隔也不远,她甚至能听到隔壁有人打呼噜的声音。

  她胀红了脸,攀住顾霆远的脖子,蹬着腿往上爬。

  长长的阴茎从她肉穴里才抽出一截,却被他抓着腰又按了回去,硕大的阴茎瞬间顶回去,囊袋啪一声撞到她腿间,发出一声闷响。

  唐宁被这一下刺激得一阵酸软,几乎控制不住要尿出来。两条腿在他的腰上急促的颤抖,肉穴里的软肉被阴茎捣得翻了出来,露出一片软烂的嫩肉。

  顾霆远就在这时抱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肉穴里,将她压到身下,腰胯顺势顶进来更多。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汗湿的背心,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单手按住在他身下挣扎的女孩,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抓住一颗饱满的奶子近乎粗暴的揉抓。

  腰胯再次开始顶弄,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极快的顶撞。

  他的阴茎粗大又滚烫,一下下的将她钉到床上,恨不得将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也一起塞进去。

  唐宁被肏得汁水泛滥,深处的汁液裹着他的肉茎被带出穴外,又被鼓胀的精囊拍打成粘稠的丝线,黏连在两人交合处。

  “顾霆远...”唐宁抱住他的脖子,猫一样的在他颈边喘息。

  宫口已经被他完全撞开,那粗大的阴茎狠戾的在她体内顶撞,龟头凶狠的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壁,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顶穿。

  一股劈天盖地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着向唐宁扑来,后腰一阵阵酸麻,身下坠坠的尿意汹涌。她瞠大了眼睛,肉穴里痉挛的蚌肉死死缠住他粗大的茎身,却被男人用更狂猛的力道抽拉着带出去,又撞回来。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腰背猛的向上弓起,屁股夹着他一阵阵紧绷痉挛,却似本能一般将自己的肉穴送到他的阴茎上,张着腿让他肏让他干。

  “唔...”

  阴茎被她夹缩得极爽,腰眼一阵阵发麻,顾霆远重重的喘了几声,强制压下要射精的冲动,抓着她抬起来的屁股,将她的腿架到肩上,压上去更狠的撞她。

  “嗯...”

  唐宁啜泣的咬住下唇,她整个人被他翻折成两半,肉穴翻向天空直面他粗大的阴茎。

  她在他的狂肏猛干下抖个不停,不时有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滋出,挂在他肩上的腿绷紧抖得几乎要抽过去。

  唐宁在他身下狂乱的甩着头,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一片抽象虚无,耳朵里传来尖锐的蜂鸣,仿佛一道流光闪过。

  她盯着顾霆远深邃的眼眸,恍惚着张开腿,将他粗大的阴茎纳进来,纳进子宫里,眼前一片模糊,身下再次喷出水来。

  捅进去的阴茎被她高潮的肉穴死死咬住,顾霆远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屁股将那两瓣臀肉掰得更开,阴茎猛的抽出又狠撞回去,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

  鼓胀的精囊贴着她被掰开的穴口,仿佛要跟着一起塞进去。汁水黏连着精囊一起拉出丝线,逐渐拍打成乳白的泡沫。

  顾霆远挺着硬度惊人的阴茎,快速的顶干她抽搐不停的小嫩穴,几百下之后一整根塞进去,他紧绷的臀肌微微颤抖,进贴着她穴口的精囊一抽一抽的将里头的精水尽数射进她体内。

压上来了

  压上来了

  第二天一早顾霆远就出营去晨跑。

  这人体力强悍得惊人,明明白天还有一整天的训练,他还能坚持着出去先跑几圈。

  唐宁确信顾霆远之前说的跟她做爱完全没用尽全力。

  昨晚她被他肏得几乎要撅过去,泄得整个人几乎失水,他的阴茎还硬挺挺的没有要射的意思,后来勉强射了一泡,见她不行了才草草完事。

  因此他早上出去跑步唐宁也不阻止,让他先消耗些体力也好。

  唐宁熟悉好从帐篷里出来时顾霆远还没回来,女编导正在外面吃早餐,见唐宁出来立刻向她招手。

  唐宁走到她旁边坐下,两人聊着今天拍摄的事。因为顾霆远不再,那些小士兵松懈了许多,不时回头看向唐宁。

  毕竟着军营里难得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是些正年轻的小伙子,血气方刚的,难免对她十分好奇。

  有些大胆的走过来,主动给唐宁拿了早餐过来,鸡蛋,包子,面条...摆了满满一桌。

  这么多唐宁哪里吃得下,尤其里面碳水化合物多得吓人,对于她这种长期需要严格控制体重的女明星来说无疑是个挑战。

  最为难的是,那些小战士看到唐宁很和气,更是主动围坐上来,似有一副要看她吃完的架势。

  唐宁知道他们只是好心并没有恶意,这些士兵很小的年纪就进了部队,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做事情大喇喇惯了,她也不想拂了他们的面子,拿起馒头刚要咬,就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顾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大约刚在外面洗过脸,额前的头发半湿着,他挤开坐在唐宁旁边的小战士,一屁股坐下来,问也不问拿起唐宁的面条径直吃了起来。

  一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他,他几口吞下馒头才慢腾腾的抬起眼皮,冷肃着脸说道:“今天多加十斤负重。”

  抽气声此起彼伏,一个个脸上一片惨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莫名受罚。

  唐宁低头默默啃着鸡蛋,莫名觉得有趣。

  因为唐宁的脚上有伤,让她继续徒步自然不行,因此节目组将徒步的计划取消,改为练习打靶。

  营地的附近刚好有个靶场,顾霆远先上前给唐宁示范。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似乎不需要瞄准,趴下抬手便扣动扳机,只听到几声刺耳的枪击声,远处的靶子很快倒了下去。

  二十发子弹,那么短的时间里,他竟打了一百九十八环。

  听到这个报数,即便周围的人都发出一阵惊叹,但顾霆远的眉头却是皱了一下,想来是对这个数字不甚满意。

  唐宁只在中学的军训时短暂的练习过这项技能,但时间过去那么久,她俨然记不清了细节了,但看到周围人的脸色,也知道顾霆远这个成绩是很了不起的。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其他的战士也相距上前演示,大多数人都是一百六七十的环数,但很难有人突破一百八十环。

  轮到唐宁的时候,顾霆远亲自过来指导,告诉她趴下的姿势如何,枪托应该顶在哪里,如何瞄准等等。

  唐宁全程也很认真,做得有模有样,自以为姿势还算标准,直到她开枪射击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自己瘦小的身板根本顶不住那把枪强劲的后挫力。

  要不是顾霆远眼疾手快帮她扶住枪,子弹恐怕能打到天上去。

  等到那边报数,不出意料的得了个鸭蛋。

  这可是在镜头下,唐宁的脸胀得通红,自小无论考试还是别的什么,她才从来没有考过零分。眼下别人一百六七十的平均成绩,她却得了个鸭蛋,无论如何都觉得丢脸。

  “再来一次。”她咬了咬下唇,重新趴回去,眼睛用力到仿佛要飞到靶心上去。

  调整好一切,再开枪,却依旧连靶子都没打中。

  “你得顶住枪托,如果你撑不住这把枪,无论开始瞄得多准,后面都会打偏,明白吗?”顾霆远半蹲在她身侧,垂着眼睛看她动作。

  唐宁努力顶住肩膀,终于打中了十几环。

  “很不错。”

  顾霆远从不吝于表扬她,只是唐宁并不满足于这个成绩,毕竟这差了别人太远。

  “继续。”她自己主动要求。

  一整个白天,唐宁都在练习,摄影师和女编导跟她说素材够了她也没停下来,她的不服气不是想在节目上表现,只是不能忍受自己吊车尾吊得这么离谱。

  顾霆远一直盯着她看。女孩穿着不甚合身的迷彩服趴在地板上,一天下来脸上早是灰扑扑的一片,但她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却亮得极为耀眼。

  靶场上就剩下他们两个,只听到她射击时被枪托撞出的闷哼,混在那巨大的炸声中,极为惑人。

  “你想打到多少环?”顾霆远开口问她。

  “...起码一百环吧。”她肯定不能跟这些长期训练的士兵比,但好歹也不能差那么多吧。

  顾霆远没有说话,却是突然站起身走到唐宁身后,高壮的身子覆到她背上,惊了唐宁一跳。

靶场里的激情

  靶场里的激情

  “别动,拿好枪。”他的脸贴着她的侧脸,带着薄茧的手掌覆到她握着枪的手背上,结实的胸口抵着她的背:“看前面。”

  唐宁本能的将眼睛挪回去,却忽视不掉他灼热的脸颊,干燥温热的手心,以及他沉重的躯体。

  “瞄准,对着中间那个圆点。”

  他的沉哑的声音从耳后钻进去,仿佛时夜晚伏在她身上时发出的喘息。

  唐宁的心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瞄准了没有,就听到他说:“射击。”

  分辨不清是她自己扣下的扳机还是被他带着扣下的,就看到枪口啪啪啪的冒出火花,肩膀传来熟悉的后挫力,但这一回,那把枪稳稳的架在身前,不动分毫。

  只听到靶子那边的电子播报音:“一百九十一环。”

  唐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本能的拱起屁股想从地上爬起来看清那个面板,却忘了身后还有个人。

  只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她才猛的顿住动作。

  屁股后面顶到了一个肉囊囊的大鼓包,刚好陷进她的三角区域,突突突的鼓着心跳,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对不起!”她低头道歉,想把屁股挪回来,却不知道什么情况,那鼓包仿佛是卡在了那个位置,她往下一诺,反倒是让隆起的股肉重重的碾蹭过去。

  “唔...”顾霆远的声音已经带着难耐的痛意,昨晚就没吃饱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勃胀,撑起他的迷彩裤鼓囊囊的卡进她的腿心。

  唐宁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因为这番动作变得越来越大,已经挤进她的腿间,甚至粗硬的挤到她的裂口里半陷进去。

  这里可是在外面!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幕天席地的...

  意识到这点,她扭着屁股想从他身下钻出来。

  “唔,别动!”

  顾霆远喘了一口粗气,扣住她的腰将她按住,腰胯本能的往下抵,阴茎重重的撞上去,贴着她的腿心剧烈弹动。

  刚才她那翻扭动,不自觉那两瓣股肉刚好夹住他挤进去的阴茎来回挤压,强烈的快感几乎烧灼掉他的理智。

  唐宁瞠着眼睛不敢动了,因为她也感觉到那根阴茎比刚才要激动得多,突突突的猛跳,仿佛要冲破裤子撞进她的肉穴里。

  “你别动,我先起来...”

  顾霆远撑着身子把腰胯往后抽,他的阴茎已经连着裤子一起被夹进了唐宁的腿间。

  这番后扯,唐宁只觉得原本被阴茎烫的暖呼呼的肉穴一下受了凉,她贪恋那抹暖意,本能的将屁股往后拱,不受控制的夹紧括约肌,

  两瓣饱满的团肉猛的向内夹缩,正好夹在顾霆远抽出来的阴茎上。

  “嘶...”

  他轻嘶了一声,额头伤到青筋突突狂跳,再是忍不住,手从她腹下钻进去,轻易而举的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唐宁看着情形知道不好,忙抬起屁股便叫便往前爬。

  扭动的大白屁股恰好就蹭在他的阴茎来,来回挤撞。

  顾霆远默不吭声,沉着脸任由她爬,他则在她身后跪坐起身,单手解开武装带,将裤子往下一拨,那根被她蹭得粗硬的阴茎猛的弹出来,啪一下甩到她的屁股上。

  “啊!”唐宁像屁股上被他抽了一鞭,猛的弹起来。

  回头一看,身后的男人已经面露凶光,胯间赤红的阴茎翘着脑袋,摇头晃脑的正对着她点头,顶端的小孔激动的翕动着向外吐出清液,显然已经饿极了。

  看到这情形她惊了一跳,也顾不上光溜溜的屁股,回过头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没走两步,腰已经叫人从后面扣住,没等她反应已经被男人轻松的拖了回去。

  柔软的臀肉撞上顾霆远坚硬的胯骨,狰狞可怖的阴茎直挺挺的抵着她紧张吐水的穴口。

  “顾...啊——”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打断,那硕大的阴茎已经捅了进去。

靶场里的激情(二)

  靶场里的激情(二)

  唐宁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殊不知这个动作却将她汁水淋漓的小嫩穴完全暴露在顾霆远眼前。

  浑圆饱满的蜜桃臀,中间夹着那汪粉嫩的小裂口,汁水潺潺的一面扭还在一面往外渗水。细软的腰肢,趴伏的姿势,仿佛将那娇嫩的小穴送到他面前。

  男人看得眼角赤红,理智全无,胯间耸立的阴茎激动的弹动。

  他近乎凶狠的扑过去,勾着她的腰将人扯到身下,扶着自己勃胀的阴茎抵上去,没有丝毫前戏,“噗嗤”一声,顶开层层软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唐宁被这一下直捅上高潮,肉穴急切的夹弄着那硕大的阴茎,一大股汁水从被阴茎撑开的肉缝口噗噗的往外冒,强烈的饱胀感过分刺激,她颤抖着屁股勉强撑着身子。

  “顾霆远...别弄了...会有人来的....”

  她在他阴茎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这般幕天席地的,连个遮蔽物都没有,光着屁股被他的阴茎插进来。

  唐宁又是慌又是羞,掰着他掐在她腰上的手臂,蹬着脚无措的往前爬,想把那撑得她极为难捱的阴茎抽出来。

  粗大的阴茎裹着粉嫩的蚌肉从她腿间脱出一截,油润得裹满厚厚的汁水,显得那隆起的血筋越发狰狞。  

  顾霆远猩红着一双眼睛任她爬着,直至粗长的茎身还剩小半截插在里面,他才扣着她的腰将人一把扯回来,腰胯跟着向前一顶,将那脱出的部分狠狠的撞了回去。

  “嗯啊...”    

  这一下撞得比刚才还要深,鼓胀的精囊啪一声撞上唐宁肥嘟嘟的阴唇,撞得那两瓣嫩白的股肉都跟着颤抖,硕大的龟头径直撞开窄小的宫口,酸酸胀胀的挤塞进去。

  她塌着腰发出一声蜿蜒的呻吟,撑着身子的四肢在地上急促的颤抖,几乎要卸了力,要不是又顾霆远撑着,她能整个趴到地上去。

  “唔...好紧...”顾霆远拧着眉,在她身后喘了一声。

  颤抖的蚌肉从四面八方挤碾过来,阴茎被她紧致的肉壁夹得胀疼,马眼张合着渗出更多前精,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狂跳,掐着她的腰将那张急促夹缩的肉穴死死按到阴茎上,开始划着圈的在她肉穴深处碾磨。

  肉茎很快在那紧致的通道里摩擦出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旷野之上异常淫靡。

  “顾霆远...嗯啊...”唐宁颤着声音叫他,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满是水雾。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那样大的一根阴茎打着圈的往里钻,酸胀感沿着骨头缝隙往身体里钻,仿佛要钻破她的肚子。她重新支起身子,扭着屁股往前爬,想把肉穴里的东西拔出来。

  顾霆远眼神整个按下来,修长的指节深深陷进她软白的股肉里,掐着她猛的撞过去。

  “嗯啊...啊...”

  唐宁被他掐着要,粗长的阴茎从身后凶狠的撞进她的身体里。顾霆远肏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耻骨都撞上她股间,两颗屁股蛋在他的肏弄下剧烈颤抖,甩动着肉波。

  硕大的精囊跟着拍打她的穴口,带出的汁液甩得四下飞溅。敏感的肉穴被肏得软烂,蚌肉裹在那巨大的茎身上翻进翻出,脆弱宫口更是被硕大的龟头连续高负荷的顶撞得又酸又软。

  唐宁在他身下哀哀的哭求着,趁着他晃神的功夫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想要从那极致的快感里解脱出来。

  但顾霆远那里肯,强势的将她拉回去,阴茎更重的撞进去,打桩一般往她肉穴里送。

  丰润的乳在宽敞的迷彩服里来回摇晃,奶头蹭上粗糙的布料,越发的坚硬发痒。

  顾霆远大手往她胸前一捞,隔着衣服握住她一颗弹软的奶子,带着薄茧的指腹掐着她凸起的奶头来回碾磨,狠狠的夹磨,发了狠的拉回拉扯。

  “啊...”那带着酥的刺痒感让唐宁忍不住发出惊喘,奶头被他扯得又疼又爽,快意从胸前席卷全身。

  硕大的阴茎趁机顶进去,龟头撬开子宫口撞上她脆弱的内壁,对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芽来回顶撞捣弄,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像个小勾子,随着他的肏弄撕扯她紧窄的宫颈。

  “嗯啊...不行...”一股尖锐的酸麻感沿着腰椎猛然上窜,唐宁的腰背像过电一般剧烈拱起又塌下,那两瓣软白的屁股紧绷着颤抖,肉穴急促的抽搐着,猛的滋出一大股湿液来。

  她再是撑不住身体,完全瘫软到地上。

  顾霆远索性骑到她的屁股上,粗硬的阴茎从那饱满的股肉间狠狠肏进她体内,他摆动着健硕的腰胯,大开大合的往里撞,

  “嗯嗯...”

  唐宁咬着下唇,将坨红的小脸埋进手臂里低低的呻吟,她无力的承受着身后一波波野蛮的撞击。情欲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向她用来,捅得她浑身发颤,几乎喘不上气。

  顾霆远咬着牙在她身后猛的喘气,他伏下身凑进她的耳朵,薄唇一张将它咬住。

  夹着他的肉穴果然又一阵颤抖,顾霆远喘了一声,将舌头伸进去,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抽出又飞速的撞进去。

  唐宁哪里受得了着刺激,肉穴里一阵阵抽搐,很快便丢盔弃甲,浑身哆嗦着喷出水来,热热的当头兜到他的马眼里。

  顾霆远被她的湿液淋得一阵激灵,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阴茎在她肉穴里一阵猛跳,眼看就要射出来。

  没想到竟在这档口,远处一个身影向着他们走过来,一面走还一面冲他们俩挥手。

在人前被射精

  在人前被射精

  来人是女编辑,因为见两人久久没回营地便寻过来。

  顾霆远极快的将唐宁的身子摆正回来,他则重新伏到唐宁身后,枪也挪回了她手里。

  这个姿势刚好挡住两人交合的位置,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得出来。

  “唐老师,顾首长怎么还不回去啊?今天的素材已经拍好了的...”

  女编辑一面笑着走过来,看到两人的姿势略微怔了一下。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这个姿势未免显得两人太过于亲密。

  女编辑对顾霆远多少有点意思。

  毕竟像她们这类军事女编导,大多都喜欢找军官男友。一则算是同行,有共同话题,二则如果想往上走的话,找军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军官大多体格都不错,性事上也能给女方带来更多的满足。

  而顾霆远长相家世都是无可挑剔,体格更是一等一的好,无疑是最好的男友人选。

  女编导这几天私下也打听过了,都说他目前单身还没有女朋友,她便想试试。  

  唐宁这会儿是慌到不行,她煞白着一张脸,勉强冲着女编导笑了下。

  “专心。”

  顾霆远沉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唐宁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阴茎也跟在颤动,胀痒的撑着她的肉壁。

  正是无措,他带着薄茧的手已经覆在她握着枪的手背上。

  “瞄准。”

  唐宁控制住呼吸,勉强将注意力转移到射击上。

  她也想瞄准,可是身下又热又胀。

  那硕大的阴茎把她完全撑开,一整根贯进她的身体里,即便他没有继续动作,但那有力的脉搏仿佛带着一下下撞击她脆弱敏感的肉穴。

  唐宁能感觉到有汁水从她被塞满的股间漏出体外,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流,仿佛是有一群虫蚁在她股间往下爬,瘙痒难耐。

  她控住不住的夹臀,想阻止汁水再流出来,殊不知这一番夹弄,顾霆远比她可难受得多,阴茎被她夹缩得一阵狂跳。

  唐宁被那弹动的阴茎弄得越发难熬,身下一阵阵酥麻蹿上来,水流得更欢了。

  “射击。”顾霆远的声音比起刚才沉哑了许多。

  唐宁惊了一跳,也顾不上有没有瞄准,扣动了扳机。

  随着子弹出膛,唐宁马上感觉到不对。

  巨大的后挫力让枪托猛的顶到她的肩膀上,带着她向后猛扎,屁股直直撞上深插在体内的大阴茎。

  原本就被阴茎塞得极深的肉穴,任何一些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极大的感觉,虽然有顾霆远撑在后面,帮她稳住了身形,唐宁还是没忍住哼出声。

  她此刻完全顾不上手上的枪了,看起来是她在射击,实际完全是顾霆远在带着她扣动扳机。

  随着一阵阵枪响,唐宁也跟着不断的向后撞上那根大阴茎,而且那样大的后挫力,让阴茎每一次的撞入都极为扎实。

  肚子里一阵阵的酥胀,宫口直接被阴茎破开,那硕大的龟头已然塞了进去。

  “嗯...”唐宁的呻吟声混在巨大的枪声中。

  她知道女编导就在旁边,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肉穴里一阵阵的翕动,后腰一阵发麻,仿佛有根弦随着枪声越绷越紧,终于在最后一刻绷断。

  快感席卷而至,蚌肉紧紧的裹住大阴茎急促的缠紧吞咽,恨不得将他全吞进身体里,肉穴不住的痉挛抽搐。

  顾霆远紧拧着眉,呼吸沉了几分。

  阴茎被她夹绞得又胀又疼,几乎要断掉。他不动声色的沉了沉腰,本意是想稳住她的动作。

  没想到唐宁的反应反而变得更加激动。肉穴急促的张合着,小屁股往上拱,将自己的肉穴送到他的阴茎上,挤得他的精囊都跟着半陷进她的穴口里去。

  顾霆远暗了眼睛,他明显感觉到她在吸自己的囊袋!

  刚才没来得及射出的精液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他顶着胯顺势将阴茎塞进去更多,随着枪声在山谷里回想,一股股精液尽数喷里她的子宫里。

  “唔...”唐宁被烫得一惊,瞠大了眼睛也不敢回头,直盯盯的盯着前面的靶子,身下的肉穴却是一缩一缩的绞着顾霆远的阴茎,将他的精液尽数挤进自己的肉穴中。

再射一次

  再射一次

  “一百八十一环。”

  “哇,唐老师好厉害。”女编导确实很惊讶。

  要知道到今天录制结束的时候,唐宁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三四十环,不过几小时的时间就进步如此大,怎能叫人不惊讶?

  但这也恰好说明:“顾首长教得真好。”

  女编导便也趁机说道:“顾首长,那您能不能也教教我呀?我也想试试。”

  “你也想练?”顾霆远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射精后餍足的慵懒,莫名性感。

  女编导一顿,脸上升起两抹红晕,难得矜持:“如果顾首长您方便的话。”

  唐宁这会儿还软趴趴的瘫在地上,小嫩穴还在夹着那根大阴茎痉挛抽搐,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不知道是不是被顾霆远压得太久缺氧,只觉得胸闷得厉害。

  顾霆远看了眼身下垂着脑袋的唐宁,懒洋洋回了她一句:“确实...不太方便,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可以去我们营找找梁队,他是今年射击比赛的神枪手,我想他应该很乐意教你。”

  “...好的,那我就先过去了,唐老师别练的太辛苦了,明天还有拍摄。”

  女编导也是个人精,听到顾霆远的话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戏,也没浪费时间多纠结,便起身离开了。

  她一走,唐宁便将枪杆子往旁边一推,软着身子蹬着腿要从顾霆远身下爬出来。

  男人被她扭动的屁股夹得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将身子一沉,依旧肿胀的阴茎挤着她满穴的汁水阳精硬硬的往深处插。

  “啊...”唐宁哀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回地上,再没力气挣扎。

  “怎么那么闹腾?嗯?”顾霆远将激动猛跳的阴茎抽出一截就快速插回去,又狠又凶的往她肉穴里头撞。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娇嫩的唇肉被那硕大的阴茎肏得无力的翻开,蚌肉裹着茎身被抽出来一大截又快速的顶撞回去。满穴的汁水阳精被搅得咕叽作响,随着阴茎的插入从穴孔里往外溢,浓浓白白的仿佛是融化的奶油。

  “啊啊...顾霆远...”

  唐宁抖着屁股被他肏得几乎甚至不清,她瘫软在他身下。双脚无力的蹬着地板,两手抓挠着地面,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叫些什么,瞳孔几乎要涣散开来。

  “嘘...想要对不对?乖...就给你...”

  顾霆远猛的抽出阴茎,将她翻过身,勾住她的腿一挺身,又猛的插了回去。

  他一面肏着那双小嫩穴,一面解开她的迷彩服,露出那对又嫩又白的奶子。那红滟滟的奶头刚刚已经被他掐得红肿,硬挺挺的翘在半空,随着他的顶弄在半空中打颤。

  顾霆远看红了眼,俯身吞下一颗乳球含进嘴里猛嘬,舌头抵着她的奶头碾磨弹弄。身下的巨物更是趁热打铁,往她肉穴深处猛肏。

  逼仄的宫口被再次撞开,脆弱的子宫迎向他狂风骤雨般疯狂的肏弄。

  “啊...啊...不要...嗯啊...”

  唐宁嘴上叫着不要,两只手却紧紧搂着顾霆远的脖子,腿更是在他劲瘦的腰上猛蹬,张开的腿心被他肏得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她头上的帽子早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沾在坨红的小脸上,一双眼睛梨花带雨,咬着下唇一副被肏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快好了...乖...再一会儿...”

  顾霆远喘着粗气,跪坐起身将唐宁直接抱到身上。

  扶着她的腰一下下的往自己的阴茎上颠,这样吃力的动作,对他来说却极为轻松,不仅能毫不费力的将唐宁举起,还能配合着挺腰,将阴茎更重的送进去。

  “啊啊啊...不行...要坏了...”这个姿势唐宁几乎是坐在顾霆远的阴茎上。

  她自己根本没法支撑,全靠他撑着,而他又这般恶劣,每一次都把她重重的按到他的阴茎上。

  这样的刺激太过于强烈,唐宁死死的抱住顾霆远的脖子,抻长了腰身仰头向后,绷紧的身体开始猛烈颤抖,肉穴更是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湿液,随着阴茎的捣弄四下飞溅。

  “唔...”

  顾霆远紧绷着肌肉,咬牙在那张高潮的肉穴里猛干了几十下,这才将阴茎狠扎进去,再次将浓稠的精水喷进她的肉穴里。

虫子爬进穴里

  虫子爬进穴里

  虽然唐宁自己不满意在节目里呈现的射击表现,但女编辑却觉得节目效果很好。

  “这样对比才明显嘛,你要是一来就能也打个百八十环的,那这些士兵训练那么多年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的也很有道理。

  加上唐宁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实在不适合继续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节目组索性调整的计划,由原本的体能训练改为观摩学习一些军事知识。

  唯一让节目组为难的就是军方那边,毕竟这类拍摄都是提前给上头提交过报告,交代清楚录制内容,审批通过才能拍。现在临时改变内容,最不好搞的就是需要重新审批。

  可让人意外的事,这事才提上去,竟很快就给批了下来,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女编辑私下找内部人员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顾霆远给的通融。

  节目组这会儿算是知道跟这个级别的长官一起录节目竟这么多好处,不仅能提高收视率,遇到问题大手一挥,任何事情根本都不算事。

  女编辑跟顾霆远提意见,想让唐宁学学侦察兵的日常,他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行人就在顾霆远的带领下开车进了大山深处。那里作为军事管控区域,罕无人烟,但有许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山路蜿蜒,一路颠簸,到了地方已经是正午十分了。高大的树冠将炙热的太阳完全掩映处,这周围除了被车辆压出来的车辙之外,没有一丝下脚的地方。

  周围都是高耸的大树,一棵一棵都长得极为相似。

  顾霆远打开后备箱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动作利落的对那辆黑色的吉普车进行“伪装”。

  所谓的“伪装”,就是用特制的迷彩帆布以及杂草树叶将车辆遮盖,避免被“敌人”发现。

  唐宁见状,便也有样学样从旁边薅了几把树枝野草过去。

  顾霆远看她动作,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这山里毒虫毒草多得很,实在不适合她小姑娘动手,但看了眼旁边的镜头,没有出声。

  唐宁很是积极,但她那双娇嫩的小手实数不适合做这种事,很快不知道被哪棵长刺的植物刺了一下,她强忍着疼痛没出声。

  好在顾霆远动作极快,很快那辆车子便被隐藏在树叶以及迷彩帆布下,与这林中的绿色完全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发现。

  做完了这些,他又将地上的车辙处理掉,便背着唐宁开始朝前走。

  这山里的荒草很高,好在顾霆远腿长,对他来说多加一个人也算轻松。但女编导和摄影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路踉跄的跟在他后面。

  好在很快到了地方,这里似乎跟刚才那个位置也没什么不同。

  反正唐宁自进了这个林子就有点晕乎乎的,已然搞不清东南西北,但顾霆远脑子里却仿佛自带导航,哪个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他把唐宁放下之后,便拨开一个草丛,几人才发现那草丛后面竟有个洞,而且看泥土的颜色,明显是新挖的。

  “这是一个探洞的模型。”他向唐宁解释道:“侦察兵有时候是需要深入敌营,进行一些数据的采集。挖这样一个探洞,可以有效的隐藏自己的踪迹。正常的探洞肯定比这个要大一些,不过这个只是为了演示临时挖的。”

  说着他打开手上的军用背包,从里面取出相应的仪器和需要的东西。

  摄影师上前将那个洞的全貌拍了一遍,里面非常的简陋,地面就是泥土,除了几台镶在土上的仪器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而且十分狭窄,勉强只能挤进去两三个人,但以顾霆远的体格,要进去三个恐怕够呛。

  女编辑当即决定还是将微型摄影机装在唐宁身上,让她进去的时候拍,毕竟摄影师无论如何都是挤不进去的。

  唐宁只好先钻了进去,那个洞很矮,她的个头勉强能坐起,但顾霆远就只能趴着,为了让他有空间进来,她也只好趴下去。

  等顾霆远拿着仪器进来唐宁才发现,是她高估了这个洞的容量。

  他需要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才勉强挤进来。

  “挤到你了吗?”

  顾霆远垂眸看她,见有一缕发丝从她帽子里滑下来刚好挂在她耳朵上,莫名想伸手去勾。

  “没有。”

  他一只手撑住身子,没让身子完全压在她身上,两人虽然离得很近,但唐宁并没有被他压到。

  点点头,顾霆远开始给她介绍面前闪着灯的各种仪器,以及上面的数据。

  仪器看起来不多,但上面的按键非常的复杂,唐宁很努力想集中注意力听他的讲解,她眼睛盯着仪器上那些闪烁的红灯,绿灯,莫名觉得头晕。

  听觉似乎在退化,顾霆远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越发显得模糊。

  反而是味觉在进化,原本满是土腥味的山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身边男人的味道充斥,他带着荷尔蒙的阳刚之气,让她一阵晃神,脑子里不时想起昨晚被他狠肏的感觉。

  那硕大的肉茎贯进身体里,塞满她的身体,又热又胀...

  下腹似乎烧起火来,身上似乎有虫子在爬,从她的奶头爬到小腹,又逐渐爬进她裤子里。

  唐宁重重的咬住下唇,夹着腿想阻止那只虫子爬下去,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股痒意很快漫上她的腿心。

  她惊了一跳,扭着屁股想把那小虫子甩掉,却刚好撞到顾霆远的隆起的部位。

  那颗巨大的鼓包刚好卡进她的股间,巨大滚烫,莫名的舒服,那股痒意似乎也消解了不少。

  备注:

  所有军事知识皆为虚构

  请勿考究

  所有情节只为搞皇

  切勿当真

帮她找虫子

  帮她找虫子

  他们俩的生理构造仿佛天生就十分契合。

  他阴茎隆起的鼓胀刚好能嵌满她臀间凹下的三角区,硬硬的顶着她肥软的穴口,热烫的温度让那股瘙痒感也缓解了下来。

  越用力去磨去蹭,那难耐的痒意便被一股酥麻感取代,原本燥闷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

  那感觉让她上瘾,欲罢不能。

  唐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撅着屁股在顾霆远隆起的胯间一下下的挤磨,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685057;969蹲全玟裙

  “...怎么了?”顾霆远低头看向唐宁,发现她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烧得一片通红。

  男人的声音将唐宁的神志勉强抓回来,意识到不对,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就是要抵上去磨才舒服,停下一刻都觉得肉穴里爬满虫蚁,痒得要命。

  甚至于慢慢的,唐宁觉得光是隔着裤子磨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她一只手撑着身子,将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去摸顾霆远的裤腰带,急切想要把他的裤子解开来。

  “...唐宁?”顾霆远拧紧了眉,扣住她的手腕。

  唐宁此刻晕乎乎的,难耐的扭着手想要挣脱出来,发现挣不开,索性翻着手心去摸他那鼓囊囊的阴茎,隔着裤子对着那大阴茎又抓又揉。

  “唔...”顾霆远对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这般一闹,阴茎立刻急促的勃胀起来。

  眼见她越闹越厉害,他只能将胯又抵回她腿间,任由她磨,将节目组装在她身上的摄像头关掉之后,将她的脸扳过来仔细查看,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面色坨红,一双眼睛无雾蒙蒙的,一副被情欲折磨得难耐至极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阴茎被她磨得几乎要爆开,顾霆远仍耐着性子问她。

  “...痒...有虫子...里面...”唐宁急喘着。

  身上的虫子似乎越来越多,两颗奶头都被咬得又胀又痒,连奶球都似乎肿大了一圈,鼓胀胀的甚至有种涨奶的感觉。腿间渗出的蜜汁更是诱得那群噬蚁往她身下爬,爬进去越来越深,一路叮咬她敏感的肉壁。

  “虫子?”顾霆远眉心紧蹙,看了看周围。

  这探洞在挖的时候多少都会撒上驱虫的药粉,一般虫子很少能进得来,更何况他们穿着的迷彩服也是束住袖扣裤腿的,更不可能有虫子会爬到身上。

  可是看唐宁的样子明显很难受。

  “爬哪了?我帮你看看。”

  顾霆远用手挑开她的后衣领,露出来的肤色也是一片蜜粉,来不及思考,手已经被她抓住,急切的按在奶子上。

  顾霆远能感觉到顶在手心的那颗奶子比平常似乎还大了一些,顶端凸起的奶头硬硬的抵着他的掌心。他试着揉了一把,奶球连着她的衣服一起被裹进手里。

  “嗯...”唐宁眯着眼睛叹了一声,总算是回了一口气。

  但缓解也不过一会儿,那股痒意又冒了上来。她难耐的解开衣扣,握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里面也有...它们在咬我...好痒...帮我抓抓...抓一下...”

  顾霆远只得将手伸进她的胸罩里,抓着一颗奶子用长着厚茧的指腹碾刮。

  奶头上被他的手上的茧子刮得酥麻,唐宁挺着胸口,将奶子往他手上送。

  屁股仍旧在他的阴茎上磨蹭,汁水从肉穴里潺潺渗出,将她的裤子湿了透,甚至黏到他的胯间,随着两人的摩擦拉扯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

  “你刚刚是不是碰到哪了?”顾霆远看她的反应多少猜到了点。

  这地方在几十年前是R国的生化研究中心,解放之后虽然被捣毁,但当时有不少研究生物被他们投放进了山林里,恐怕唐宁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下面...下面也有...钻进去了...”但此刻唐宁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身下瘙痒难耐,她撅起屁股急切的往他的阴茎上顶,发现不管用后又开始反手去摸他的拉链。

  “嘶...”顾霆远被她闹得阴茎狂跳。他索性压到她背上,用身体控制住她的动作。

  他那么高的个子,一整个压上来唐宁哪里动得了,发现挣脱不掉之后却是伏在地上哀哀的啜泣起来,猫一样细弱小声,听得人心头发颤。

  “乖...别哭了...”

  顾霆远颇为无奈,虽然摄像头关上了,但女编辑和摄影师还等在外面,就隔着几丛野草,要是发出太大的声音,必然会引来注意。

  “是不是痒?有虫子对不对?”顾霆远将手心垫在唐宁脸下,让她不至于埋进土里去,又哄道:“虫子在哪?我帮你弄。”

  他说着将她两颗奶头都揉过一遍,又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蛋上拂过一遍之后便伸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湿热热的一片,连股肉上都黏连着不少滑腻的汁水。

  顾霆远只是在外围扫了一圈,便将手抽了出来:“好了,帮你把虫子都赶走了,别哭了。”

  “...里面。”唐宁眼泪停不下来,抬起屁股又往他腿间蹭:“它们钻到里面去了,里面好痒。”

  顾霆远顿了顿,刚刚也是顾虑到他的手一路上来不怎么干净,因此没有塞进去。

  “那你别出声,好吗?”他有点担心唐宁现在神志不清会控制不住叫出来,他自己是无所谓,就怕会带坏她的名声。

  见她乖乖点头,顾霆远才半撑起身。先帮她脱掉裤子,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股瓣,又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往下一拨,硕大鼓胀的阴茎猛的弹出,啪一下恰好撞到她的股缝上。

  “嗯...”

  没想到那张小肉穴竟敏感的痉挛起来,哆嗦着屁股,咕嘟嘟一泡蜜水直接从肉缝里吐了出来,刚好糊在他粗大的茎身上。

插穴揉精

  插穴揉精

  唐宁一感觉到那根大阴茎沉沉的压到股间,便迫不及待的扭着屁股贴着它上下磨蹭起来。

  粘湿着蜜水的小嫩穴夹着顾霆远那柄巨大的阴茎,贴着他粗壮的茎身来回磨弄。

  茎身上隆起的血筋剐蹭她瘙痒难耐的穴口,硕大的龟头不时顶上她凸起的阴蒂上,撞起的酥麻感让她欲罢不能。    

  顾霆远被她溢出的汁水烫得叹出声,那娇嫩的肉穴在磨蹭间时不时抽搐着对着他的茎身夹嘬,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咬着到嘴的肥肉不肯松口。

  销魂蚀骨的快感从身下传来,阴茎跟着肿大,沉沉的一根激动的在她股间弹动。弹动的阴茎拍击着水泽淋漓的肉穴口,发出清脆的拍水声。

  唐宁被阴茎拍得娇喘了几声,肉穴夹缩得更欢了,穴口嘬着阴茎陷进来的部分紧嘬不断,甚至能听到啧啧的吸嘬声。

  顾霆远喘了一声,绷紧了肌肉俯身压下去。他摆动着腰胯顺着她的动作将阴茎更深的挤进她的股瓣间,挺动着腰身带动着阴茎在她肥嫩的蚌穴口来回滑动。

  直至一整根壮硕的阴茎都被她穴口渗出的汁水润得濡湿,他才将她的股肉往一侧掰开,露出夹在中间的那张汁水莹润的小嫩穴。

  白嫩的腿间此刻已然一片泥泞,娇嫩的肉穴鱼嘴似的张合着张着细窄的孔洞,俨然已经是饿极了。

  顾霆远将龟头对准那张小嘴,将硕大的阴茎慢慢顶挤进去,不过才塞进小半颗龟头但唐宁却已经绷着腿在他身下颤抖。

  相比于昨晚,他此时的动作绝对算得上温柔,可唐宁仿佛是撑不住那样巨大的阴茎。

  被撑开的肉穴随着他的侵入翕动得越发激烈,蚌肉紧紧的绞上去裹住着他不住的夹缩,汁水从性器交合的缝隙咕嘟咕嘟的往外吐着泡泡。

  顾霆远紧拧着眉,明显感觉到她的肉穴并往日还要敏感紧致,蚌肉紧咬住他的龟头,层层叠叠的裹上来,几乎让他进退两难。

  他将阴茎往后扯出一些,再缓缓顶进去,如此反复几次逐渐将阴茎塞进去半截。

  可唐宁此刻俨然是忍到了极限,再他再一次顶进来是,她绷着身子浑身抽搐,闷哼着夹住他泄出水来。敏感的肉穴一,面向他的马眼里滋水还一面夹缩着咬住他,越绞越紧。

  销魂蚀骨的快意从身下传来,几乎逼退顾霆远的理智,喘息声越来越急在山洞里仿佛是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他猩红着眼,在她哆嗦的绞夹下彻底没了耐性。

  “乖...别叫...帮你把虫子弄出来好不好?”他伏下身,在唐宁烫红的耳朵上吻了吻,便是将阴茎往外抽。

  蚌肉紧裹着那粗长的茎身不放,生生被他扯出穴外,但下一秒他一个猛扎,硕大的阴茎带着那坨被它扯出去的蚌肉一起狠狠的撞回肉穴中。

  “唔!”

  唐宁瞠大了眼睛,尖叫声被他捂在手里,她蹬着两条腿在地上不受控制的颤抖痉挛。

  肉穴被粗壮的阴茎塞得大开,穴口被撑得发白,薄膜一般艰难的裹着那壮硕的茎身无措的蠕动,不断有细小的气泡从膜状穴口间勉强漏出,但随着精囊的贴近,很快连气体都被堵在了里面。

  顾霆远明明没有动,但那两瓣软白的屁股蛋却在他胯下狂抖不止,抖出的肉波颤得那两颗夹在股间的精囊越发鼓胀。

  “虫子在哪里?这里吗?”顾霆远紧实健壮的腰胯将阴茎猛的往外拔,又无情的扎回去。硕大的阴茎“噗叽”一声尽根插进她的肉穴里,囊袋狠狠撞上去,在她股间拍出一声闷响。

  “唔...里面...”唐宁抬了抬屁股,娇嫩的肉穴迎上他坚硬滚烫的大阴茎,蚌肉急切的包裹绞夹着他,肉穴疯狂的翕动着夹缩着穴里的大阴茎。

  她带着情欲的喘息在山洞里被放大,不对的冲击着顾霆远的神经,看着身下娇嫩浪荡的女人,情欲的火焰几乎烧灼全身。

  他将她的肉穴掰得更开,大手掌住她的臀股将它向上提到悬空,劲瘦的腰胯在那张销魂的肉穴里狂冲猛撞,鼓胀的囊袋恨不得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唔唔...”唐宁紧紧捂住嘴巴,身子几乎要被他撞散了。

  娇嫩的肉穴可怜兮兮的包裹着那过分巨大的阴茎,艰难的吞咽着粗长的茎身,肉穴随着他的捣弄无措的凹陷颤抖,吐出的汁水被捣成透明的黏液。

  她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但奇怪的是唐宁却并没有感觉到满足。

  唐宁将手伸到身后,抓着一颗贴在她穴口的精囊,握在手里来回的抓揉着。

  “嘶...别弄那里...乖...放开...”

  顾霆远轻嘶了一声,阴茎在她穴里猛跳。他咬着牙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那只胡闹的手拨开,但却听到她又在身下发出那种让人生怜的猫哭声,无奈只能松开手任她玩。

  唐宁发现每挤一次精囊,他的阴茎都会在她的肉穴里重重的弹动几下,这个发现似乎让她很兴奋,抓着那颗大精囊不肯放,殊不知男人的理智已然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山洞外的草丛被人拨开,顾霆远手疾眼快一下贴回唐宁背上,将两人交合处挡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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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前玩他的阴茎 & 在摄影机前将精液射进去

  来人是摄影师,因为在外面许久看不到画面,才过来询问。

  顾霆远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声:“大概是不小心给关上了吧。”  

  摄影师要重新调设备,可顾霆远没有半点儿要从山洞里出去的意思,更没有让唐宁出去的意思,摄影师只能猫着腰将头伸进那狭窄的洞里,极为艰难的调整装在唐宁头上的摄影机。

  唐宁正到酣处却突然停下来,身体异常的难耐,刚才被阴茎捣弄之后压下去的痒意又冒了出来,仿佛那些被阴茎捣碾下去的小虫再度复活,在她的身体里来回爬咬。

  红肿未消的肉穴咬着那根大阴茎难耐的夹缩着,蚌肉裹着那粗长的棒身一个劲的往里吞,她甚至不动声色的拱着屁股,将肉穴往顾霆远的阴茎上送,抓着他精囊的手也偷偷揉弄起来。

  顾霆远的阴茎在她穴间猛的一跳,硕大的龟头来回摆动着敲击着她脆弱的肉壁。

  唐宁猛低下头咽下脱口而出的呻吟,肉穴在那根阴茎敲击下剧烈痉挛着,蚌肉绞着那根大阴茎猛的往穴里吞,她绷着两条腿强忍着快感,两瓣臀肉更是在他身下猛颤。

  “唐老师先不要动。”摄影师艰难的把肥胖的身体伸进来,刚要把镜头调好却因为唐宁突然的低头而脱了手,原本调好的镜头又没对上,只能重新来过。

  唐宁听到他的话,只能强忍着快感将脸重新抬起来,不想顾霆远却在这时突然抬起上半身。

  他看起来是为了调山洞顶上的一个仪器,实际抬身时,他的阴茎也跟着往她的肉穴里挤进去更多。硕大的龟头已然挤开她的宫口,又酸又胀的塞在里面,不动声色的碾磨。

  唐宁喘出一口气,更重的夹缩着肉穴,蚌肉急促的夹绞他的同时,她也将她抓在手里的那颗精囊用手指推挤着塞进肉穴里。

  她努力放松穴肉,手指挤着那团肉囊跟着一起塞进来。

  鼓胀的精囊与坚硬的阴茎挤在一处根本进不来,但男人却因为她的动作变得越发激动。

  阴茎弹动得越发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但那份情欲的激动却在顾霆远坚毅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端倪,甚至呼吸声都异常的平静,只是盯着摄影师的眼睛越发显得锋利凶狠。

  摄影师哪里招架的住这样的眼神,尤其还是这样憋屈的姿势,很快就憋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逐渐觉得喘不上来气,摆弄着设备的手更是抖得厉害。

  一个没注意,手指甲眼差点儿就要戳到唐宁眼睛上,幸好被顾霆远一把扣住。

  “对...对不起...”摄影师对上顾霆远那凌厉漠然的眼神,只觉得心脏病都要给他吓出来了。

  “我来吧。”顾霆远送开他的手,干脆直接上手很快就调好了镜头。摄影师这时才如蒙大赦,满头大汗的从洞里爬了出去。

  摄影师人一走,顾霆远便打桩一般猛冲进来,硕大的阴茎在她娇嫩的肉穴里快速顶撞,饱胀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唐宁的股缝。

  唐宁咬着手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张着腿任由那巨大的性器顶撞进来。通道内蚌肉被巨大的阴茎撑开捣弄,撞击的力道重得几乎将那两颗精囊一起塞进去。

  “这个数字表示显示的是近地雷达,可以检测附近敌军的雷达数目,这些小红点就是雷达所在的方位...”

  唐宁抖着嘴唇,勉强仰头看着顾霆远指示的位置。

  她不知道他什么能够一面快速的在她肉穴里捣弄还能面不改色的讲解,连语气都听不出一点异常,而她必须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顾霆远一面讲解着面前的仪器设备,一面撑起身握住唐宁两瓣饱满的股肉。将那两瓣颤抖的软肉往两侧掰开,他将阴茎抽出一截,又狠狠的撞回去。

  “唔...”唐宁闷哼一声,被阴茎塞满的肉穴滋出一大泡汁水。

  通道疯狂的收绞着巨大的茎身,一种被阴茎顶穿的快感汹涌袭来,她控制不住的抬起后臀,迎向阴茎的顶弄。

  销魂蚀骨的快感沿着腰椎一道道传来,爽的顾霆远头皮发麻,他有节奏的在讲话的间隙停下喘息,没让语气里出现丝毫不妥,阴茎却更重的顶回唐宁的肉穴里。

  唐宁被肏得屁股狂抖,口水都来不及吞下,晶莹的水液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身下被大阴茎肆意肏弄的小嘴,早是滋出一大股湿液,将地上喷湿了一遍。

  顾霆远捣弄的动作越发凶狠,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见阴茎飞速抽插的残影。

  唐宁此刻已然是瞠大了眼睛,两条腿在地上猛蹬着向前爬。

  然而这洞就这么点位置,又能爬到哪里去,很快被他扣着腰身扯回身下。硕大的龟头整个插进她宫口深处,盯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快速顶干,直至她被肏得浑身抽搐着喷出汁水,顾霆远才放开精关。

  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猛的喷灌进她高潮的肉穴里,唐宁张大了嘴,连叫都叫不出,哆嗦着肉穴便跟着狂泄出来。

在车上偷吃他的阴茎

  在车上偷吃他的阴茎

  摄影师和女编辑在外头等了好半天,天快黑了才见顾霆远抱着唐宁从洞里出来。

  “唐老师怎么了?”两人上前看到唐宁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大约是缺氧,得先回去。”

  顾霆远抱着唐宁脚步极快的来时的那条路上走,十分焦急的样子。

  摄影师和女编辑跟在后面艰难的追着,好不容易追到人,气才没喘匀,顾霆远已经将车钥匙抛给了摄影师:

  “你来开车。”说罢便抱着唐宁上了后座,根本没给摄影师拒绝的时间。

  摄影师双手捧着钥匙张了张嘴,也没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路。

  三人上了车。

  摄影师开车,女编导坐在副驾驶,顾霆远坐后座,唐宁则躺在他腿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唐老师要不要紧啊?”女编导还是有些忧心,毕竟还有两天的录制,唐宁这会儿要是病了,就不好整了。

  “先去医院。”顾霆远也说不准唐宁究竟碰到了什么东西,方才做到最后她居然晕死了过去,把他都吓一跳,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比较稳妥。

  这时候天也已经黑了,这山里看起来尤其的阴森恐怖。

  摄影师不熟悉路况,开车尤其专注,女编导知道不能打扰他,便时不时回头去看后座,本想找些话题跟顾霆远聊天,他却没有丝毫要理会她的意思,反而专注的看着躺在他膝盖上的唐宁。

  女编导神经再大条,多少也能看得出他对唐宁比对她有意思得多,只能暗自叹了口气,放弃了想找他聊天的念头。

  从这里回到市区最快也得两个小时,顾霆远在唐宁露出的皮肤上翻找,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突然身下一凉,低头一看,不知道唐宁什么时候醒过来,竟悄无声息的解开了他的拉链。

  肿胀的阴茎撑开那条缝隙,从拉链中裸露出一截粗壮的茎身来。

  唐宁此时正枕着他的大腿,眼神呆滞的盯着拉链口中露出的那截紫红色的肉茎。

  顾霆远惊觉不对,刚想把裤子拉上,她竟已经将舌头伸了过去。

  小巧的舌尖钻进拉链口中,贴着他的肉茎上下来回的扫动。

  极致的酥麻感瞬间让他的喉咙烧出火来,他来不及做出反应,眼见唐宁的动作已经不受控制,果断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盖到她的头上。

  就在他挡住其他人视线的一瞬,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正伸进他裤子里,将那根肿胀的阴茎掏了出来。

  温热的舌头在他敏感的马眼上来回扫弄,小手握着他胀疼的茎身上下撸动。

  顾霆远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唐宁光舔还不够,竟张着嘴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他拧住了眉,隔着盖着她的衣服捏住她的后脖颈想把阴茎抽出来,哪里想到,他越是要将是想将阴茎抽出来,她便吞含得越深,夹缩着喉咙一路将他的阴茎往喉咙里咽。

  硕大阴茎被她窄小的喉管夹得生疼,巨大的吞咽力道让他有种要被挤爆的错觉,酸疼感沿着腰椎一路漫上来。

  顾霆远迷彩服下的肌肉一块块充血肿起,纵深交错的汗液从他胸前一路蜿蜒而下。

  他猩红着眼,原本想将唐宁扯开的手改为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腰胯不动声色的向上顶撞,随着车子的颠簸,阴茎一下下捣进她的喉咙里。

  “唔...呕...”

  喉咙被阴茎捅干,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在顶干间剐蹭她敏感的喉头,生理性的犯呕感让唐宁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前座的女编导听到声响回过头,却只看到顾霆远扶在唐宁的脑袋上的大手,以及唐宁在座椅上乱蹬的双脚,其他的全被衣服挡住,再也看不清了。

  “唐老师醒了?是不是晕车啊?”女编导颇为担心,毕竟后面的节目还得靠唐宁。

  顾霆远也趁机掀开外套一角望进去。

  外套里,唐宁的小嘴完全被他的阴茎塞满,即便如此她仍旧咬着那根粗大的肉茎不肯松口,合拢不上的小嘴此刻唾液已经从她的嘴角涌了出来,黏糊糊的挂到她的脸颊上。

  “顾首长,要不让她坐起来吧,坐起来应该没那么晕。”女编导提出建议。

  顾霆远用拇指刮了刮唐宁殷红的小嘴,哄道:“要不要坐起来?我抱你?要吗?坐我身上来...”

车上的咽下他的大阴茎

  车上的咽下他的大阴茎

  唐宁眨了眨眼睛,似在思考他的建议。

  但嘴里这肉囊囊的一大根实在味道极好,她盯着他的眼睛重重咽了下喉咙。原本卡在喉管处的大龟头随着她的吞咽从喉管里滑了下去,紧窄的喉咙卡着他巨大的茎身,一个劲的夹缩。

  “唔...”顾霆远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急切的夹绞下几乎要被挤出精来。

  他重新捏住她的后脖颈,想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可唐宁却仿佛成了一只护食的小兽,他越是想往外抽,她便含得越紧,吸得越重,仿佛要将他吞到肚子里去,甚至动用牙齿去咬。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顾霆远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不动声色的喘了一口气,将衣服重新盖回唐宁脑袋上,面无表情的冲着前座回头张望的女编导,沉声道:

  “她不想起来就算了,不要勉强。”

  女编导惊疑的转过头,只听到身后衣服下唐宁的犯呕声似乎更严重了,透着后视镜,只见顾霆远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脸色看起来极差,仿佛是累极。

  却不知道此时他的阴茎已经被唐宁紧紧咬在嘴里,挣脱不得,夹在她的喉咙里胀疼难堪,他却也只是安抚般的轻轻揉捏她的后颈,不再试图挣脱。

  唐宁咽到喉咙发疼,这会儿终于舍得抬起眼睛看他。男人坚毅的下颌微微紧绷,薄唇紧抿,额头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

  她终于有了些许的愧意,将嘴里的阴茎吐了出来,浅浅的含住顶端,伸出舌头讨好的舔舐着手里被她咽得肿胀的大阴茎。

  柔软灵巧的舌尖,绕着他剧烈翕动的马眼来回打转吮吸,时不时伸进去,像小蛇一样往里钻。

  顾霆远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向她,哪怕是阴茎被她玩得肿胀成紫黑色,却也只是揉了揉她的发丝,前所未有的好脾气。

  唐宁这会儿总算找回了些许理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上来轻抚,鼻尖埋进他浓密旺盛的耻毛里,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去舔他肿胀的精囊。

  等到那根大阴茎不再颤动得那么厉害,她便张嘴将它又含了回去。这回唐宁乖了许多,没再动用牙齿,张着嘴将他往喉咙里慢慢吞咽。

  顾霆远胸腔沉沉的起伏,胯着两条长腿不动声色的将硕大的阴茎露给她吃,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向上抬胯,手极有技巧的按住她的后脑勺,终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塞进她食道口里。

  他被那窄小的食道口夹得头皮发麻,俊逸的脸颊难得显出几分扭曲。

  他重重的阖上眼,猛的按住唐宁的后脑勺,控制不住的将她压到自己的阴茎上,连续的抽插起来。

  硕大的阴茎在她窄小的喉管里抽插顶撞,阴茎刮擦在敏感的喉咙口,直顶进她的食道里,撑得唐宁胸间又撑又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里胀出来。

  喉咙里犯呕的声音更甚,引得前座的女编辑又回头看。

  一回头却刚好撞上顾霆远锋利的眼眸,那双墨黑的瞳眸已然是深不见底,盯得她毛骨悚然,白着脸立刻将脸转回去。

  唐宁这会呜呜咽咽撑着顾霆远的大腿终于想要爬起来,男人也不阻拦,松了手劲让她爬,却在阴茎脱出的一瞬按着她的脑袋又将人压了回去,腰胯顺势向上一顶。

  硕大的阴茎瞬间贯进她的食道里,硕大的茎身一阵狂颤,马眼激动着翕动着小口,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的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直将一大泡滚烫的精液全射给她,顾霆远才将依旧坚硬的性器从唐宁嘴里抽出。粗大的性器裹满一身厚厚的稠液,拉扯间几丝暧昧的银丝也跟着恋恋不舍的黏连在她的嘴边。

  唐宁气息不稳的瘫在他腿上,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可怜的望着他,红滟滟的小嘴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撑开,此刻还有些合拢不上,微张着向外渗出浓白的阳精。

  她呆愣的盯着顾霆远,喉咙跟着滚动,只听到咕嘟一声闷响,满嘴的精液全被她咽了下去。

  顾霆远心头猛的一阵,瞳孔沉黑一片。

  女孩此刻却突然攀着他的脖子慢慢坐起来,也不管车上还有其他人,跨着腿便坐到他腰上。

  “唐老师醒了?好点没有?”

  女编辑听到响动回过头,恰好看到顾霆远将那件外套披在唐宁身上,宽大的军用外套将她娇小玲珑的个子几乎完全盖住,只露出两只小脚丫。

  “要不要喝点水?”顾霆远也低头看她。

  唐宁此刻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脑袋抵着他的胸口一阵阵的拱,坐在他腰上的屁股更是不老实的在他的阴茎上磨来蹭去。

把阴茎喂了她一路

  把阴茎喂了她一路

  顾霆远往她腿间一探,那里早是湿热的一片,将她的裤子都弄潮了。

  “...想要?”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却没想到唐宁直接转头过去,伸着舌头去勾他的耳朵。小巧濡湿的舌头像一只灵巧的小蛇,略着他的耳廓绕过去,又湿又滑。

  顾霆远抿了抿嘴,沉着眼睛,单手将唐宁从胯间抬了起来,从胯坐改为侧坐。趁她来没来得及闹腾的时候,顺势扒下她的裤子,在外套的遮掩下,将肿胀的阴茎对准她濡湿的肉穴口。

  松了手劲,那濡湿软糯的小嫩穴,便慢慢坐到他的阴茎上。

  唐宁咬着下唇,空虚的身体被再次被滚烫的阴茎一寸寸填满,巨大的茎身撑开每一层褶皱,整个花穴绷的紧紧的,贴着他绞动。

  她舒服的张大了嘴,无声的呵出了一阵颤抖的气声。

  顾霆远将她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壁。

  唐宁似乎能感觉到那颗颤缩的马眼在吮吸着自己敏感的内壁,咬着她又痒又麻。

  她满足的搂住他的腰,肉穴一抽一抽的夹缩着他的大阴茎。

  顾霆远将她压道自己怀里,紧紧的搂着,头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睛盯着前方漆黑的车窗。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山林里几乎看不见别的光线,只有车灯照到前方的路面。

  车轮碾过一阵平滑的细石路,粗大的阴茎跟着在唐宁体内颤动着碾磨,酥酥麻麻,像几万只蚂蚁密密麻麻爬满了她的内壁,痒得人难受。

  唐宁啃着自己的手指头在他怀里小声的喘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霭,无助的望着车窗外闪过一团团蒙蒙的黑影,额头上满是细汗。

  肉穴里分泌出的液体比往日更多,满满的全被他堵在了体内。顾霆远觉得自己像泡在一片温暖濡湿的温泉,周围还有无数软肉贪婪的吮吸着自己,舒服得让他的阴茎胀得更大。

  山间的露本就不好走,即便是军用越野车也难免颠簸,不时能碾到几块碎石,或是经过几个坑洼。

  硬挺的大阴茎在唐宁体内没有规律的搅动,一会擦过敏感的子宫壁,一会狠狠戳过她的花心。

  她咬着下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没挨几下便颤缩着泄了身子,喘息声被他捂进胸膛里,只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    

  高潮的肉穴痉挛紧缩着,蚌肉紧紧夹住他壮硕的茎身,几乎要将他满管的浓精全部挤出,吸进体内才肯罢休。

  顾霆远皱着眉掐住她的腰,阴茎在她肉穴里急促颤抖。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以缓解下身的疼痛,将她的屁股紧紧的按到自己的阴茎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上下挺动着腰身。

  抖动的车身带着唐宁在他腿上颠簸晃动,紧致的花穴套弄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才攀上顶点的花穴脆弱又敏感,抽搐着想缩紧整片软肉,却被那根硬实的大阴茎无情的顶开塞满,满溢的花液随着阴茎的抽动流出,黏黏腻腻的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这点路本就难开,加上摄影师开车的技术不够娴熟,开不惯这种山路,这车子也显得异常颠簸。车子颠的几乎要散架,下落时甚至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唐宁的身子更是跟着振动,整个人跟着车子抛起,又随着惯性重重的坐回顾霆远的阴茎上。

  粗长的茎身已经抵到她子宫最深处,两颗鼓胀的囊袋牢牢的镶在蜜穴口,唯有晃动时才能稍微露出一根湿淋淋的肉茎。剧烈的颠簸此时却让肉柱像一根巨大坚硬的肉钉子,越撞越深。

  巨大的惯性让她随着车子下沉,狠狠的撞到花心深处的肉柱上,车身的每一次震动都让肉茎深入一分,像一根粗大的钢钉,仿佛要契进她的灵魂深处。

  车子没有规律的颠簸震动,让唐宁完全没办法提前应对他深入的撞击,只能被动的忍受着这未知的折磨。

  巨大的阴茎仿佛要将她贯穿,每一次颠簸都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根肉棒的形状,蜜穴里又疼又麻,说不出是快感多些还是痛楚多些。

  唐宁咬着下唇,没几下就蜷缩着脚趾夹着他的阴茎哆嗦着泄出水来。

  顾霆远全程一言不发,看起来似在扶着她的腰,实际却将她的身子牢牢按在阴茎上,把自己硕大的性器喂了她一路。

极致车震

  极致车震

  唐宁原本吃得还挺欢,穴里难耐的瘙痒感被阴茎捣弄时带来的酥麻感给消退,但慢慢她就发现有些吃不消了。

  顾霆远的阴茎又粗又长,一整根直顶到肉穴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将她紧窄的小嫩穴完全的撑开,硕大的龟头塞在她窄小的子宫里,硬硬的顶着她的内壁。

  山里的路况又差,车子颠簸着几乎要散架。

  唐宁每一次都跟着车子被高高抛起,又随着车子的下坠重重的落到他的阴茎上。

  勃起的阴茎想跟硬杵,就悬在她身下,每一次捣入都贯开她的身体,顶开层层紧绞的蚌肉,直塞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的力道重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

  强烈的饱胀感与顶撞时带来的尖锐痛意让唐宁越发难耐,她揪着顾霆远的衣襟蹬着腿想要从那磨人的阴茎上下来,却被男人牢牢锁住腰肢,强硬的按在他硕大的阴茎上。

  粗大的茎身一整根直捅入底,鼓胀的精囊贴着她的穴口跟着半塞而入。

  “唔...”唐宁揪着顾霆远的衣襟,颤抖着身子额头磕在他胸前,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被阴茎捅开的蚌肉更是急促的绞动着。

  顾霆远剑眉微跳,龟头被她紧致的蚌肉紧紧咬住,哆嗦着渗出些许前精,他低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勉强忍住射意。

  大手从伸进外套里,摸上她夹紧的双腿,手掌沿着她的小腹钻进去,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一阵快速的揉弄。

  唐宁仓惶着抬起眼睛,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可她那点力气不过是蚍蜉撼树,反倒被他握住手腕,逼迫她用手将自己的腿打开给他揉。

  敏感的阴蒂被人揉弄,也让肉穴里的感觉越发强烈。蜜穴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碾过来,夹着顾霆远硕大的阴茎,吞咽着绞弄。

  男人被她夹得青筋暴起,插在她体内凶恶的阴茎反倒被她夹得又膨胀了一圈。

  大手猛的扣住她软白的屁股带着在自己的阴茎上画着圈的磨。那硕大的阴茎就像跟烧红的硬铁杵,以她的肉穴为中心,一面打着圈的在她的肉穴中研磨,一个劲的往里钻。群1三久四,九4陆三1更多好看篇章

  唐宁张着嘴急促的喘息,小脚在座椅上无措的乱蹬,股肉在他的研磨下越绷越紧,整个人仿佛一根上紧的弦,越绷越紧,仿佛随时都要绷断。

  顾霆远的眼睛完全暗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肥嫩的股肉间,不顾她即将崩溃的状态,趁着车子颠簸的间隙,猛地抬起腰胯凶狠的将她按到自己的阴茎上。

  “啊唔!”唐宁的尖叫声被他完全捂进自己怀里,紧致的肉穴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崩坏。

  她哆嗦着双腿,屁股在他手上更是颤得不行,被阴茎塞爆的肉穴完全裹不住汁水,身下仿佛失禁一般水流不止,更是没了多余的精力去阻碍他。

  敞开的肉穴完全任由男人拿捏,硕大的阴茎长驱直入,随意的撞进她脆弱的敏感的子宫里,娇嫩的子宫壁被阴茎连续高负荷的撞击。

  唐宁无措的环着他的腰,连叫都叫不住,只能任由那坚硬捉到啊大阴茎强势的顶撞进自己的身体里,大开大合的在里头顶撞捣弄。

  做到后面,她脸上开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眼睛水蒙蒙的含着春水,汗湿的头发黏在鬓角,甚至会张开腿无意识的迎合阴茎的捣入,迷离的眼神俨然一副被阴茎肏迷糊的样子。

  顾霆远看出她在走神,报复性的将阴茎塞进她最敏感的子宫里,顶着那块凸起的软肉猛烈抽插。

  “唔...”

  唐宁湿着眼睛抬起头想看清他,却被一阵阵如浪潮吗般袭来的情欲快感所裹挟,她哆嗦着身体,咬着手背强制忍耐着不要发出呻吟,却在车子又一阵颠簸下被顶上了高潮。

  花心一阵阵抽搐,肉穴痉挛着包裹着肉茎疯狂的夹缩着,在片刻的抽搐之后,一大股汁水喷淋而出,尽数浇淋在他怒张的马眼上。

  顾霆远腰眼一麻,额头上隆起的青筋狂跳,他猛的掐住她的腰,趁着车子摇晃的间隙,抬臀往她高潮的肉穴里快速的连顶了几十下。

  囊袋猛的撞上她的穴口急促的抽动了两下,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便喷薄而出,激射进她的肉穴里。

  唐宁没有防备,叫那滚烫的精液射得一阵哆嗦,她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不仅被那浓稠的浊液射了满穴,还要一面颠着自己娇嫩的肉穴套弄他正在射精的大阴茎。

  等顾霆远将精液射完,唐宁早是哆嗦着又泄了身。

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好不容易将车开到军区医院,唐宁早是累瘫了过去。

  顾霆远火急火燎的将她送进急诊室,那边一顿检查,总算在她手上发现一个细小的伤口。

  医生化验了一下,才发现上头残留着剂量不小的催情剂,像是她当时上手帮顾霆远“掩埋”车辆时不小心碰到的。

  “这个药进入她的血液,应该会发作才是,她现在怎么睡得那么死?”医生还在疑惑,殊不知这一路可废了顾霆远不少精水。

  顾霆远当然不会好心去解答医生的疑问,只问这催情剂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需不需要用药之类的,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

  因为不太放心,索性将唐宁留在医院观察一晚。

  唐宁不是晕过去了,只是做得太爽睡过去的,在医院里躺了一会儿便醒了。

  这是顾霆远用特权要到的一间单人病房,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小灯。

  高大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寂寥的夜色,那坚毅挺拔的背影竟也显出几分孤独感来。

  “顾霆远...”

  唐宁小声的叫他,叫完又显得有些羞赧的,用被子捂住了口鼻,单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男人很快转头,快步走了过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伏下身,一只手撑在她的枕头上,俊脸几乎凑到唐宁脸上。

  唐宁顿了顿,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要说身上不舒服的地方那肯定是有的,身下胀胀的疼,还有那种被巨物捣入的错觉,显然是刚才被他肏狠了,但这当然不能告诉他。

  顾霆远沉黑的眼眸紧紧盯住她的瞳孔,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半晌他终于说道:“那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唐宁随意说了些吃的,顾霆远便穿了外套很快出门。

  出去前还告诉她有事可以按铃叫护士。

  等他一走,唐宁懊恼的猛敲脑袋,直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蠢透了,大约是动作弄得太猛,刚好撞到旁边的呼叫铃。

  唐宁吓了一跳,忙取消了叫铃,却没想到门外还是传来了敲门声。

  “...我按错了,对不起...”唐宁以为来的是护士,却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人竟是闫司烨。

  他很显然来得非常匆忙,身上还穿着一套高定西装,精致得体的头发显示他早前大约正在出席某个高级酒会,说不定正要签合同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伤哪儿了?”他快步走到她床边,紧拧的眉显示他情绪不佳。

  “...没有。”

  “没有怎么会躺在医院里?”闫司烨明显不相信,早前女编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儿没缓过来。

  唐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好告诉他自己无意间中了“春药”,这可不太妙。只好搪塞说是自己太累了,晕倒了。

  “我就说这节目不适合你,明天就跟我回去,解约的事我帮你谈。”闫司烨扯了扯早是凌乱不堪的领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行。”唐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慌忙说道:“我都拍了大半了,这会儿这么能半途而废啊,更何况...”更何况顾霆远还在这里。

  “更何况什么?”闫司烨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回身盯住她的眼睛。

  唐宁嗫嚅着不答,却在这时病房门再度被人推开。

  闫司烨看到来人,也明白了唐宁的“更何况”是何况什么。

  顾霆远盯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眸闪过一抹锐意。他不动声色的扫了唐宁一眼,走进来将买回来的饭菜放在桌上后,走上前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问:

  “有客人来?”

  闫司烨看到他的动作眯了眯眼睛,撑着膝盖从唐宁床边站起身,将手伸向对面:

  “你好,我是闫司烨,唐宁的未婚夫。”

  “闫司烨...”顾霆远微勾着嘴唇在嘴里咀嚼这个名字。

  他记性极好,很快就想起在唐宁卧室里发现的那根情侣项链。

  YSY   &   TN。

  嘴角的笑意冷冽了几分,却依旧回握住闫司烨的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顾霆远。”

  “久仰大名。”

  顾霆远,这个名字闫司烨也不陌生,那个让唐宁伤心流泪了大半年,做梦都在呢喃他名字的男人,此刻就这么生生站在他面前。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

被阴茎塞满的下体都跟着轻颤起来

  被阴茎塞满的下体都跟着轻颤起来

  病房里诡异的气氛,哪怕是神经大条如唐宁也察觉出来了。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隔着一张窄窄的病床交握的双手仿成了角力场,绷出的青筋似乎下一秒这两只侵入到相同领地的野兽会同时发起攻击。

  “闫司烨,你吃过饭了吗?”唐宁慌忙拿过床边顾霆远拿回来的食盒,打断两人的对视。

  闫司烨松开手坐回她床边,眼睛冷漠的扫过她手里的食盒,冷声道:“身体不好怎么能吃这个,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吃别的。”

  顾霆远紧抿的嘴角越发冷硬,正想说话,唐宁已经把快速食盒打开。

  那是一碗红豆汤圆,一颗颗胖汤圆很乖的浮在汤碗里,白白胖胖,颇有种撒娇赌气之意。

  唐宁捧着碗捞了一颗塞进嘴里,小嘴被汤圆撑得鼓如鱼嘴,她对着顾霆远笑道:“很好吃。”

  又转头去看闫司烨,哄道:“这么晚了,这里又偏僻,不要出去吃了呀,这个很好吃,你要不要尝点,我也吃不完的...”    

  闫司烨不吱声,转头走到窗边不知道给谁打去电话,打完电话回身便想将唐宁手里的食盒拿走。

  唐宁哪里肯,手护着碗往自己嘴里猛塞,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也不知道闫司烨是在发什么疯。

  倒是顾霆远出来打圆场,大手捂住碗,没让唐宁把自己噎死。

  “好了,哪有这么吃饭的,小心噎到。”

  闫司烨自有他的神通广大,很快竟有个人从外面送了一袋热气腾腾的营养餐过来,看包装还是市区最著名的一家中餐厅。

  “吃这个。”闫司烨把碗筷放到唐宁面前,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紧盯着她。

  唐宁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悄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咬牙说道:“吃!”1,1,0;37;96;821 群。

  她几乎左右开弓,闫司烨买的要吃,顾霆远买的自然也不能丢掉,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绝不厚此薄彼。

  一顿饭吃得她是又累又撑。

  好不容易吃完,唐宁便找了个接口躲进了浴室里,没想到再出来的时候病房里竟只有闫司烨一个人了。

  “过来睡觉。”他拍拍枕头,对唐宁招手。

  唐宁嗫嚅着走过去,爬上床眼睛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忍不住问:“顾霆远呢?”

  闫司烨脸色不变,眼睫低垂:“顾首长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知道吗?”

  他转过来给她掖被角,唐宁能看到他眼底下的青黑与满脸的疲态,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顾霆远弄走的,但唐宁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就顾霆远的问题去纠缠他。

  她听话的闭上眼睛,听到闫司烨走进卫生间,然后是淋浴花洒打开的声音。

  唐宁在那沙沙的流水声中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却是一沉。

  她惊惶的睁开眼睛,正对上闫司烨那双浅棕色的眸子,他半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被子钻进去。

  从她温软的小腹钻进她的裤子里,唐宁本能的夹住腿,却被他有力的挤开,手指钻进内裤里,便摸到那一片泥泞的软烂。

  “最近是不是开心了很多?”

  闫司烨的声音很轻,贴在她耳畔仿佛耳语,低低的沙哑的嗓音伴着他的手指一起钻进她的身体里。

  “闫司烨...”唐宁夹住他伸进她穴间的手,无措的推着他结实的胸口。

  “知道他没事,不开心吗?”闫司烨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已经一整根挤进去。

  里头被阴茎肏得绵烂的蚌肉立刻围剿上来,又湿又热的裹住他,残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跟着溢出来,黏黏滑滑的流到他手腕上。

  闫司烨光是摸,就知道这张小嫩穴刚被大阴茎喂过。

  至于是谁的,无需多言。

  “闫司烨别这样...”

  肉穴里被他绞得一阵麻痒,刚经历过一阵极致性爱的肉穴此刻无比敏感,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怎么没轻没重的搅弄,很快就来了感觉。

  唐宁扭着腰想从他身下钻出来,却没想到竟被他将隔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一把掀到地上。

  他极利落的拔掉唐宁的裤子,将她挣扎的身子扯到身下,裤头一拨,那根肿胀的阴茎便弹跳出来,撑着她的腿一下顶了进去。

  “唔...”阴茎被她完全包裹的一瞬,他抱着她颤抖着叹出一口气。

  唐宁夹着他的腰,发出难耐的轻吟,身子瞬间酥软在他身下。

  闫司烨插进去却没有动,身子前倾着压住她,将阴茎更深的挤进她的肉穴里,脸枕在她颈侧薄唇贴在那处一阵阵轻吮。

  唐宁在他濡湿的吮吻下不住的颤抖,被阴茎塞满的下体都跟着轻颤起来,仿佛有把火在烧。

  蚌肉裹着那硕大的茎身不受控制的蠕动着,慢慢向外溢出水来。

  闫司烨似乎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闫司烨...”她一向不懂他。

  这个男人有时候会表现得极度理性,有时候又莫名癫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发作,她也搞不懂他。

嫩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颤抖

  嫩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颤抖

  “唐宁,知不知道你夹得我好紧...”

  闫司烨咬住唐宁的耳朵,牙齿叼着那一小块小巧的耳蜗,一小口一小口的轻啃着。

  不疼,却又一种酥痒,伴着他湿热的呼吸,沿着耳道一起钻进她的胸腔里,心脏都仿佛被藤蔓缠绞住,身体瞬间麻痹。

  滚烫灼热的阴茎肿大的镶在她的身体里,巨大到根本无法忽视。

  唐宁只觉得身下酥麻酸胀,热热暖暖的,也不知道是肉穴里流出的汁液还是他滚烫的阴茎灼烫的。蚌肉不自觉将他裹得更紧,一绞一绞的,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咬着他使劲往里吞。

  闫司烨勾住她的两个膝盖窝,将她两条细长腿直勾到肩上,倾长的腰身挤到她腿间,囊袋挤着硕大的阴茎一整根挤塞进去更深。

  那根阴茎烫得可怕,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穴口咕嘟嘟向外挤出一连串粘稠的小泡泡,压到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上,噼噼啪啪的炸开成粘稠的汁液,顺着她嫩白的股间痒痒的往下滑。

  他却要命的只是塞着,阴茎只是小幅度的挤磨,却不肯给她个痛快。

  唐宁绷着小腹浑身上下没了力气,瘫在他身下无措的颤抖着。

  那湿湿滑滑滚下来的黏液更是痒得她难受,她勉强扭了扭屁股,却带着那根深插在她肉穴里的那阴茎在里面来回晃了两圈,硕大的茎身不知道顶到了哪里,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快速袭来。

  身下被阴茎插入的位置又热又胀,那根巨大的性器存在感可怕到惊人。紧致的肉壁能清晰感觉到他茎身上隆起的筋络,甚至于血筋里跳动的脉搏。

  闫司烨一整根沉在里面不动,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托住唐宁一整颗浑圆的奶子,手指肆意的抓揉着,拇指碾着顶端凸起的奶头不时挤在指尖轻轻剐蹭。

  “嗯...”

  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被他刮蹭的奶头蹿进身体里,唐宁绷紧的腰身一抽,腰眼出漫上一阵酥麻,不等她反应,闫司烨已经张嘴将她凸起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闫司烨...”唐宁挺着胸脯急促的喘息着。

  她睡衣里没有穿胸罩,薄薄的一层棉质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濡湿温热的舌头一下下扫过她娇嫩的奶尖。

  闫司烨的动作极为从容,舌尖卷刮着凸起的奶头,含得她胸前的衣襟都变得粘湿,贴在她浑圆的奶子上,越发显得奶头凸起。

  他的轻浅的呼吸不时喷到她濡湿的奶头上,仿佛有几道细密的小针,一下下刺扎上去,酥麻胀疼到空虚。

  唐宁越发感觉身下空虚难耐,他塞进来的阴茎此刻却让她越发的麻痒,蚌肉急促的蠕动着向外吐着湿液,她扭着屁股不自觉的抬臀一下下往他的阴茎上撞去。

  闫司烨却似乎没发现她的难耐,挤揉着她两团奶子轮流着舔吃。

  “闫司烨...别玩了...”她在他身下无措的扭动着身体,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难耐的望着他。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总算是放开她的奶子,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胸乳上滑下去,划过她的小腹又伸到她腿间。

  手指摸到她濡湿的穴道,指腹在她被阴茎撑开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沿着她被撑开的穴口打转。指尖摸到的黏液越来越多,他便又绕回来,按到她凸起的阴蒂上,快速挤按。

  唐宁倏然握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动作,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快速抖动着手里勃起的阴蒂,近乎暴虐。

  “嗯啊...别....啊啊...”

  阴蒂上快速毛起一阵酸胀的酥麻,紧接着无尽的快感拉扯着唐宁的神经。她蹬着架在他肩上的腿,脚趾蜷缩成一团,扭动的腰肢根本无济于事。

  强烈的快感撕扯着她的神经,肉穴里的蚌肉开始痉挛抽搐,夹着他硕大的阴茎急促的夹缩着。

  “唔...”闫司烨半阖着眼舒服的叹了口气,劲瘦的窄腰将阴茎更深的挤塞进去,鼓胀的精囊抵得唐宁的穴口跟跟着往下凹陷。

  抽搐的穴口向外快速的吐着汁水,蚌肉将他越绞越紧,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肉穴深处传上来,夹缩感重到几乎把他囊袋里的精水都挤了出来。

  闫司烨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颗可怜的小肉芽叫他揉得东倒西歪,完全充血肿胀起来。

  肉穴中的软肉也跟着疯狂收绞着他的大阴茎,极致的酥麻与胀疼接踵而至,爽得他连连喘息。

  唐宁张着小嘴尖叫着扭着腰,就在她即将爆发的一刻,他却残忍的然停下动作。

  “闫司烨...”她难耐的睁开眼睛,声音里控制不住的颤抖啜泣。

  “是不是很想要?”他低头轻柔的含住她濡湿的眼角。

  “求求你别闹我了...”唐宁捂住眼睛,忍不住的哭出声。

  她知道这个男人恶劣的时候是真的很恶劣,有的时候一些小示弱能让他能放过她。

  “怎么是闹你?我难道不是在疼你吗?”   闫司烨轻笑了一声,抬起腰臀将长长的阴茎抽出一截,又猛扎回去。

  “啊...”唐宁嫩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颤抖,肉穴里才缓下的嫩肉又开始剧烈抽搐起来,一大股汁水跟着猛滋出来,喷溅到两人交合出撒得便身都是。

  “要不要?”

  闫司烨瞳孔牢牢锁在唐宁脸上,鼓胀的精囊紧紧压在她娇嫩的肉穴口,硕大粗长的阴茎划着圈的在她的肉穴里来回的磨弄。

被肏到失禁

  被肏到失禁

  “嗯啊...”㈥㈧㈤〇㈤7㈨㈥㈨

  小腹不自觉的抽紧,双腿勾住男人的脖子,小屁股一耸一耸的向上抬,主动迎合他硬挺的大阴茎。

  她被他逗弄得喘息不止,身下空虚感一阵阵冒上来。

  唐宁抬起身子,委委屈屈的寻到他的唇,小嘴胡乱的贴上去讨好的轻吻。

  “闫司烨...求求你...好痒...下面....”她的喘息声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却极为诱人。

  男人眸色瞬间沉暗,他猛的扣住她的脖颈,薄唇更重的压上去。舌头挑开她的唇瓣喂进去,凶狠的吞咽她的呼吸,舌尖勾着她的娇软的舌头纠缠嘬弄,直将她吻得几乎要窒息。

  “主动一点。”他将她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放到她的股瓣两侧,抱着她的屁股将她的上半身压到枕头上,撑着她的脖颈让她去看被他塞满的腿心。

  “把肉穴掰开,掰开给我肏...”闫司烨蛊惑一般在她耳边低语。

  唐宁几乎失去理智,她盯着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撑开的肉穴,两手贴在阴唇两侧将穴口掰得更大。

  “嗯...”

  就在她将肉穴口掰大的瞬间,闫司烨也趁机挺身,将阴茎更深的挤进去。鼓胀的精囊半陷进她的肉穴里,撑的那两边肥嘟嘟的阴唇咧出鲜红的裂口。

  唐宁哆嗦着身子,吃惊的看着那根赤红的阴茎裹着一身鲜红的嫩肉从肉穴里缓缓抽拔出来,肿胀的茎身上早已裹满厚厚的黏液,连满身隆起的血筋都显得异常狰狞。

  闫司烨低头在她颤抖的眼皮上亲了亲,硕大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带着裹着他的娇嫩软肉凶狠撞回她的肉穴里,精囊重重的撞到她股间,发出一声闷响。

  唐宁的腰腹瞬间绷紧,甚至能看到小腹给阴茎顶起一条粗大的隆起,颤抖的快感从身下直蹿上来。

  她靠在枕头上喘得像一只离水的鱼,肉洞被阴茎快速的顶撞,肚子被撞得松软发胀,小穴仍旧贪吃的吞咽着男人巨大的生殖器。

  肉壁在性器隆起血筋的快速摩擦下,咂嘴一般发出细小的噗噗的吞吐声。龟头上翻起的小勾跟着快速勾刮她敏感的花道,几道电流从阴道深处直蹿上来,让她瞬间头脑空白。

  “嗯啊...啊...太快了...嗯啊...”

  唐宁扭着腰开始挣扎,声音里颤抖带喘,呻吟仿佛呜咽,带着细弱的哭声。额间细密的汗水润得她细白的脸蛋像刚蜕壳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银白的光泽。

  闫司烨甩动的精囊拍到她的手背上,又烫又疼。

  她仿佛被烫到一般抽回手,蹬着腿踩蹬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出去。

  唐宁抓着床头的铁架将身子扭过来,扭着屁股总算将肉穴里肿胀的阴茎甩脱出来。她手忙脚乱的爬下床,却被闫司烨勾着腰身又给扯回来。

  他从身后压住她,轻而易举抬起她的屁股,大手掰开他的臀缝,露出那张刚被他肏得汁水淋漓的小嫩穴。

  不等唐宁再挣扎,他便已经俯身下去,薄唇对准那张娇嫩的小穴便猛的一嘬。

  “啊...”唐宁受不住的哆嗦了几下膝盖,原本还在挣扎的腰身瞬间软了下去。

  男人有力的舌头在她张开的腿间快速挑弄,薄唇含嘬着她汁水淋漓的穴口,仿佛把她的魂都要吸走,再是无力挣扎。

  闫司烨抬起身子,舌尖挑掉黏在嘴角的湿液,仿佛捕猎的野兽,看着唐宁逃难一般的在床上手脚并用的爬。

  湿淋淋的腿间像张开的眼睛,随着她爬动的姿势闪烁着濡湿的水渍。一双浑圆的奶子,在被他舔吃得黏湿的衣服里来回晃荡。

  他挺着胯间激动弹跳的大阴茎,眯了眯眼睛,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女孩拖回身下。

  “跑什么?肏得你不爽?”他俯身下去舔着她的耳朵轻笑。

  硕大的阴茎瞬间从她身后顶撞进去,精囊野蛮的撞上她的股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慢...慢点...”

  唐宁承受不住的痉挛着腰身,阴唇被粗大的阴茎完全捅开,仿佛一朵被野蛮撕扯的花苞。那张娇嫩的小穴被大阴茎肏得汁水淋漓,红肉外翻着被捅得东倒西歪,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软白的臀肉被撞得四下乱颤。

  她哆嗦的滋出汁水,喷溅而出的水液淋了满床,黄黄白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唐宁看了一眼仿佛失禁一般水流不断的身下,红着脸快速闭上眼睛。

  闫司烨却发出亲昵的笑声,大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托住那两颗剧烈摇晃的奶子大力抓揉着,手指不时夹着那两颗凸起的奶头,一路夹摸。

  “嗯啊啊...”

  身体的快感越发强烈,唐宁颤动着睫毛整个奶白的肉身都跟着颤动起来,她尖叫着抻长了腰身,喷涌而出的汁液从被阴茎堵满的穴口四周喷挤出来,全淋到他的精囊上。

  “唔...”闫司烨被她绞得一阵猛喘,摒着气往她肉穴深处猛干,又重又狠,恨不得将两颗精囊都一起塞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越发急切,唐宁的尖叫声也跟着越发高亢,他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狂插猛干。

  那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早已经被他肏得无力的翻开,嫩红的蚌肉裹着他的阴茎被扯出一大截,又被快速肏回穴内,灭顶的快意席卷着她的理智。

  唐宁蹬着腿尖叫着往前爬,却被他扣着腰生生扯回来,大阴茎更重的捅回去。

  “啊——”  

  她张着小嘴,瞪着眼睛,瞳孔都涣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大泡滚烫的浓精猛的在她的肉穴里喷射开来。

  唐宁瘫软在床上,叫都叫不出,脚趾无力的勾扯着身下的被子,小腹很快被灌进来的精液撑得隆了起来...

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颤抖着身体

  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颤抖着身体

  闫司烨是仗着“唐宁未婚夫”的身份将顾霆远“请”出病房的。

  身份上的问题,顾霆远自然无话可说,走出门外一回头就看到身后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毫不顾忌的将房间的门关上,连病房门口小窗子上的帘子也给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顾霆远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仿佛听到唐宁细弱的尖叫声从门里传出来,病床撞到墙板,发出极有规律的撞击声。

  顾霆远眸色一暗,眯着眼睛将襟口上的纽扣扯开,搭在大腿上的手臂绷出青色的筋络,短短的指甲竟也能在他厚实的掌心上印出几道泛青的血印子。

  不时有查房的护士从走廊经过,看到他不由得欣喜的凑上前,却被男人冷漠的脸色冻得落荒而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外坐了多久,姿势从他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变过。

  皖南军区最年轻的少帅,攻城掠地无往不胜,此刻却被困在小小一方的情感漩涡里,明知不对却仍旧摆脱不掉。

  顾霆远凌厉的眼神几乎穿透门板,这种时候也痛恨自己的耳力,听得清楚不见得是好事。

  楼下似乎有车经过,车头灯扫过的光从走廊外面晃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疼。

  那光似乎不只是刺到了他的眼睛,他顾霆远从军多年还从没打过一场败仗。

  男人紧抿着嘴猛的站起身,走到门前重重的擂门。

  已经是深夜了,好在这里是医院的贵宾区,旁边的病房都没有人,唯有面前这个,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宁从被子里抬起汗津津的脑袋,盯着病房门,脚一面蹬着闫司烨的腰腹想要把他踢出去。

  闫司烨轻而易举的抓住她不老实的腿,一下勾到腰上,倾长的身子顺势挤压到她腿间。

  “嗯...”唐宁哆嗦着膝盖,被他肏得红肿的小嫩穴艰难的吞咽着他依旧巨大的阴茎,一股粘稠的汁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一起被挤出穴外。

  “有人...”她急急的喘了两声,仓惶的看着被锤得仿佛要崩坏的门。

  闫司烨抬起眼皮扫向晃动的门板,不用想都知道门外是谁,他不甚在意将阴茎更深的撞进去。鼓胀的精囊撞到她粘湿的股间,沾染上的湿液很快拉扯出粘稠的丝线,又啪一下被他撞了回去。

  “嗯啊...”唐宁哆嗦着屁股,肉穴在这番刺激下急急的翕动着穴口。

  她极力保持理智,趁着闫司烨被她绞到失神的片刻,扭着屁股从他身下钻了出去。

  光溜溜的身子此刻染着晶莹的汗液,没了堵物的腿间很快渗出一大股粘稠的浊液。

  她喘息的扭过身子光着脚爬下了床,本想往浴室里躲,踩到地上才发现腿完全软了,两只膝盖摇晃着根本撑不起身子,一个踉跄竟是坐到了地上。

  “不喜欢在床上?”

  男人声音揶揄着从床上跨下来。

  唐宁抬起头,迎上的就是闫司烨那根裹满黏液的大阴茎。

  他跨到她胸前,蹲下身,那根硕大的阴茎就这么晃到她的眼皮底下。

  粗壮的茎身几乎抵到她的鼻尖,栗子花混着她蜜水的甜香直冲进鼻腔里,呛得她本能的张嘴。

  闫司烨就着她的姿势撑住她的后脖颈,将那根硕大阴茎直插进她嘴里,赤红肿胀的龟头顶着她的口腔直插入底。

  “唔...”唐宁被迫抬起头,在他的施力下晃动着脑袋吞吃着那根性器。

  脸颊被粗大的茎身捅得鼓起,舌头贴着他血筋隆起的筋脉来回勾舔,鼓胀的精囊在他来回顶弄中拍到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喉咙里发出吞咽声,龟头轻而易举的挤开她的喉管直往里头塞,粗长的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顶弄。

  唐宁发出一声干呕,漂亮的大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花,喉管也因此夹缩得越发激烈,像个紧致的橡皮套紧紧的裹住那粗壮的茎身。

  “哦...好紧...”闫司烨半阖着眼,仰头叹了口气。

  他抬高唐宁的下巴,猛的抽出阴茎。一大股粘稠的湿液跟着从她的口腔里牵连出来,拉出好长一截才断开,黏晃在他的阴茎顶端。九武二衣六玲*二八彡

  闫司烨喘了一声勾住唐宁的腿,阴茎极有占有欲的再次捅进她的小嫩穴里。

  “嗯啊啊...闫司烨...不要了...”

  她似乎被他顶到了敏感处,肉穴抽搐般的夹紧,随即又像是被刺激到的水母,神经质的绞动着紧致的蚌肉。

  “唔...”

  闫司烨被她夹得浑身哆嗦,掰着她的脸,居高临下的俯身下去,将舌头送进她柔软的嘴唇里,勾缠着她的舌尖,劲瘦的腰胯疯狂的在她的肉穴里顶弄,越来越快。

  甩动的精囊快速的拍打着她肥嫩的阴唇,甩得黏在阴茎上的穴肉都跟着拉扯出鲜红的嫩肉,

  “啊啊啊...”唐宁两条腿夹在他腰上,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颤抖着身体,再也顾不上晃动的门板。

当着顾霆远的面被闫司烨肏(一)

  当着顾霆远的面被闫司烨肏(一)

  却在这时,闫司烨将她抱到身上,托着她的屁股一面顶撞着一面向门口走去。

  “你...你干嘛...”唐宁发现不对,蹬着两条腿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闫司烨却极有技巧的抱住她,托着她软白的屁股,反而将那张娇嫩的小肉穴压在自己的阴茎上,她越是奋力扭动,那张小嫩穴就在他壮硕的阴茎上来回摇晃着套弄夹缩。

  这样一来反而把他爽得直叹气,阴茎激动的在她的肉穴里猛跳。

  唐宁见状立刻停下动作,恨恨的瞪着他,不再动弹。

  “怎么不动了?我还没爽够。”闫司烨轻笑着把她抵到门上,腰胯跟着紧紧的抵上去,粗壮的阴茎挤着她的小嫩穴,一个劲的往里钻。

  粗壮的茎身挤出满穴的汁液,咕嘟嘟混成粘稠的泡沫被挤出穴外。

  “不要这样...”唐宁推着他厚实的臂膀,压低了声音向他讨饶。

  但闫司烨明显不想轻易放过她,两手勾住唐宁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唐宁两条腿大大的张开,除了男人手臂的支撑,就剩下深插在她肉穴里的那根大阴茎。

  他缓慢耸动着腰胯,粗长的茎身从她肉穴里缓缓拉扯出一截湿漉漉的棒身,又缓慢的顶回去。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粗长的阴茎刮得唐宁整个通道都在酥麻,被肏得软烂的穴肉裹着粗大的茎身被扯出穴外,满穴的酥麻。

  那肥嘟嘟的阴唇已经被精囊过度的撞击玩得红肿丰厚,却仍旧艰难的咧开穴口,吞吃下那根粗壮的性器。

  流出的汁水被阴茎捣成粘稠的汁液,缓缓流出穴外,黏挂在两人交合处。

  唐宁微张着小嘴,意识被闫司烨放缓的抽插给带走,她眯着眼睛,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舒服得仿佛要睡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的擂门声再度想起,外面那个男人似乎失去了耐性,仿佛要将门直接破开。

  “唐宁。”

  是顾霆远的声音,他就在外面!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仓惶的睁开眼睛,身子也跟着紧张的一缩,把塞在身体里的大阴茎绞缩得更紧了。

  “哦...”闫司烨也不放过这个机会,松了手劲让她一整个坐到自己的阴茎上,扭动着腰胯,带着阴茎在她紧张的肉穴里划着圈的磨弄,享受着肉穴里绞紧时带来的快感。

  “好紧,知道是他在外面,你就这么紧张?”

  闫司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其实也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淡定。

  “快放我下来。”唐宁揪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小声,仿佛是怕被门外的男人听到。

  而她这种小心谨慎的样子也让闫司烨极度不爽,仿佛外面那个才是她的未婚夫,而他则是那个与别人未婚妻偷情的男小三。  

  他漠着脸抽出阴茎,将唐宁放到地上。

  她扶着他的手臂勉强站起身,没了堵物的肉穴下湿哒哒的向外涌出一大泡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热热的往下滑。

  唐宁痒得直皱眉,扭着屁股刚想冲进浴室,却叫他勾住腰身又给扯了回来。

  闫司烨极有技巧的将唐宁转过身,压到门板上,托着她的腰将那软白的屁股抬到半空,不等唐宁反应,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早是撞了回去。

  “唔...”

  唐宁咬着下唇在半空中扭着腰,猛的蹬腿,想要拜托那根深插进来的大阴茎,却不过是在半空中无助的甩着奶子,根本无处脱身。

  闫司烨暗着眼睛不说话,大阴茎在她肉穴里狂肏了几十下,直将她肏得哆嗦着屁股软了腰,再没有力气挣扎才将人放到地上。

  “让他走。”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声,没等唐宁弄明白这话什么意思,闫司烨就当着她的面,竟径直伸手打开了门锁。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紧缩的门板被他打开的一道缝隙。

  唐宁惊恐的看着外面走廊透进来的光,以及顾霆远那双还沾着泥土的长筒军靴。

  闫司烨从身后压住她的腰,迫使她将头伸出去,他则站在门板之后,扣着她的腰肢,将阴茎撞进她的肉穴里。

  “唐宁...”

  顾霆远自然也看到了唐宁伸出来的脸,表情有一刻的放松,本能的上前想走进来,却没想到唐宁却猛的按住门板。

  她紧抿着嘴,瞪着那双小鹿眼,脸上却没有半点儿看到他的喜悦,反而那表情看起来更像不悦。

  “首长...”

  唐宁扶着门板勉强控制住被闫司烨撞得摇晃的身子,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这样厉害。

当着顾霆远的面被闫司烨肏(二)

  当着顾霆远的面被闫司烨肏(二)

  身后的闫司烨偏偏在这个时候将那大阴茎重重的顶进来。被肏得濡湿的通道轻而易举的被他贯穿,接纳他可怕的尺寸。巨大的阴茎重重的撞进她紧窄的肉穴里,整根没入,几乎连精囊都要一起塞进去。

  唐宁不得不赶紧闭上嘴,咽下即将出口的呻吟,两条腿在门后剧烈的哆嗦,被塞满的肉穴更是快速夹缩着向外滋水。

  她半弯着腰,抓着门板的手非常细微的颤抖着,门里的两条腿被身后的男人打开,张开的肉穴被迫接纳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小腹被粗大的性器肏得鼓起,随着他的顶弄隆起一个巨大的条状鼓包。

  唐宁低下头,眼睛里浮起氤氲的雾气,咬着下唇等待身体里漫涌上来的快感过去。

  门外高大的男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身后走廊外照进来的路灯漫过他挺直的背,落下一个阴沉狭长的影子,恰好落在门里的女孩身上。

  “顾首长...你回去吧...很晚了...”

  唐宁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也没敢抬头看他,将门猛的阖上。

  就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猛的压上来。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手托着她的奶子抓揉着,粗糙的手指碾弄着她挺巧的奶头,低头喘息着在她的颈侧吸吮。

  唐宁侧着脸贴在门板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冷。

  她缩着身子闭上眼睛,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脑子里却突然想起门外的那个男人。

  闫司烨似乎发现了她的分心,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刺疼感让唐宁回过神,身子吃疼而夹得更紧。

  闫司烨在她耳边爽得叹出声,却依旧不依不饶。阴茎在她股间不断的顶撞,肥嘟嘟的阴穴在他的插入下张张合合的翻出内里鲜红的蚌肉,仿佛是绽开的花苞,露出鲜红的花瓣。

  他揉着她的奶头,粗鲁的抓揉她软白的乳肉,舌尖伸进她敏感的耳朵里一阵舔刮吮吻。

  那娇嫩的小肉穴被他肏得糜烂,每一次深插都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的锲进她的身体里。紧致的通道被捅开又碾平,粗大的阴茎将她撞得几乎失去理智。

  闫司烨抱着她转过身,将人又抱回身上,阴茎“噗嗤噗嗤”的捣干着那张娇嫩的小穴。

  唐宁的腿被他勾到腰上,身子是完全打开的状态,只能蹬着两条小腿被迫承受那根大阴茎的捣弄。

  强烈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裹挟着她的理智,她在没有精力去想其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闫司烨给予她的全部。

  又一波高潮汹涌而至,闫司烨的攻势却变得更加凌厉凶狠,精囊啪啪啪的撞上来,阴唇被他拍得发麻发肿,汁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连门板都被撞得砰砰直响。

  “啊啊...太重了...啊...嗯啊...闫...司烨...不行...啊啊...”

  唐宁招架不住,肉穴痉挛着死死裹住闫司烨的阴茎,却在他狂猛的攻势下蚌肉都被带得在穴中甩动。

  男人毫不留情的全根插入,在狠命抽出,又猛撞回去。那硕大的龟头猛的撞进她的子宫里,顶着她娇嫩的子宫壁猛旋转一圈。

  “啊--”

  唐宁尖叫着,觉得仿佛整个子宫都被串在他的阴茎上,被那巨大的棍状物绞得成了一团。

  酸软胀痛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颤抖,一身湿汗,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肉穴更是夹着他猛的滋出一大泡水来。

  闫司烨也想不到她反应这样的大,被她绞得猛喘,喉结猛的一阵翻滚,全身的肌肉都扎紧了。

  他低头吻住唐宁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瓣直探进去,手托着她的屁股凶狠的在她绞紧的肉穴里猛肏。這裡每天大餐:九五二依六玲二吧三

  阴茎一刻不停,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他也跟着撞得更深更快。

  唐宁在他嘴里一阵阵萌恒,小腹不住的抽搐,肉穴更是疯狂的痉挛,身下尿意汹涌。

  她此刻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疯狂套弄的大阴茎。

  “啊啊啊...”

  她挣脱出闫司烨的嘴巴,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两只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双腿紧夹着她的腰身子剧烈痉挛着从肉穴里喷出一大股意味不明的液体。

  “唔...尿了...”

  闫司烨被她喷出的汁液淋得一阵激灵,精囊滴滴哒哒的向下淌着湿液,阴茎被是被她夹得猛跳,

  他抓在她股间的手指深陷进那对软白的股瓣里,咬着牙在她高潮的肉穴里连续猛肏几十下,肿胀的龟头撞过一整个紧绞的通道,猛的塞进她的子宫里。

  精关大开,一大股滚烫的敬业从大开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嗯啊...”

  唐宁眼神涣散的抱住他的脖子,哆嗦着屁股,被迫吞咽下那满穴浓稠的精液。

去见他

  去见他

  第二天醒的时候,唐宁整个人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

  见她醒了,闫司烨走到床边,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头,语气温柔:“醒了?”

  能看出他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以往总是习惯漠然的表情今天也柔和了许多。

  看了看窗外,天早已经大亮,她猛的从床上蹦起来,下了床才惊觉身下湿湿热热的一片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用看也知道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闫司烨昨晚射进去的可不少,甚至射完之后都没把阴茎抽出来,一整晚塞在她身体里。

  直到现在唐宁都能感觉得到身体里的那种饱胀感,仿佛那根现在大阴茎还塞在里面,满满的撑开她的身体。

  她抱着衣服一路连蹦带跳的进了浴室,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清掉了闫司烨射进来的精液,再出去的时候竟看到闫司烨正在房间里给她收拾东西。

  “我已经跟节目组那边联系好了,你的镜头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后面两天你可以不用过去。”

  唐宁站在浴室门前,紧抿着嘴却不说话,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闫司烨察觉到她的情绪,抬起头,见她漠然的表情挑了挑眉。

  “闫司烨,你不是那种不冷静的人,怎么样才是对我你不会不知道。”唐宁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也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他很奇怪。

  作为一个职业的经纪人,他不会不知道让她在这样的节目里提前离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诚然节目组会因为他的缘故不敢对她有太多微词,但多多少少都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闫司烨木着脸没有说话。

  唐宁见状只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出了病房。

  “我不会走的,剩下的内容我会拍完。”

  闫司烨没有阻拦,只是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自己冲动,知道她说的对。但看到唐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就是没有办法冷静。

  内心的焦躁仿佛是因为看到她曾经为那个男人伤心难过,知道他在她心里那么的不同,也许是不甘,也许是恐惧...

  想到这里,闫司烨忽然嗤笑了一声,惊讶于自己也会恐惧。

  ...

  唐宁下了楼,打算打个车回军区,可那地方毕竟偏僻,她在路边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车。

  却在这时一辆卡宴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车里坐的竟是闫司烨。

  “上车。”他眼睛盯着前方,却并没有看她。

  唐宁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声:“闫司烨,还有两天的拍摄,我一定要拍完的。”

  闫司烨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冷漠的又说了一句:“上车,别让我改变主意。”

  唐宁微微一顿,终于打开门坐了上去。

  闫司烨全程都没理她,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专心的开车。早上脸上那股难得一见的柔情此刻也消失殆尽,他又恢复了那种对任何事都不关心的冷漠。

  车子逐渐开出城区往郊外开去,唐宁知道这是回军区的路。

  直到车子开到军区外的大门,他才停下车,转头过来:“进去吧,我已经通知编导他们了。”

  唐宁开了车门下车,却觉得脚下虚飘飘的仿佛踩不到地,她回头想跟他说点什么,闫司烨的车却风驰电掣般的开走了。

  今天的天气也十分不好,乌云沉沉的压下来,仿佛是要下雨。

  唐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仿佛有了点什么,沉沉的压在心上,连头发都感觉到阴雨天的疲倦。

  终于进了军区,女编导已经等在里面了,见唐宁回来还颇有些惊讶:“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闫总回去了呢。他昨晚知道你受伤的时候,慌得不行,估计那会儿挂了电话就马上赶去机场飞过来了,说真的,闫总对你真的不错,昨晚甚至还说愿意帮你付违约金的,真没想到他那样的人,居然这么会疼女朋友的...”

  女编导说起这些八卦来一脸憧憬,毕竟是女人,自然也羡慕这样的男友。

  唐宁听到她的话却只是呆站在原地,她倒不知道闫司烨为她做了这样多,一时又后悔起刚才对他的态度。

  但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几人很快赶去会议室,按照计划今天是继续讲解军营里的一些武器设备的。

  但没想到进来的却并不是顾霆远,而是他手下的某个少校。

  不仅唐宁惊讶,连女编导也不知道这回事,几次问那少校顾霆远的消息,却也只得到一个他出任务不在营里的回答。

  “首长让我这两天带你们。”

  女编导一听这话心惊了半截,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拍摄顾霆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唐宁也是愣在当场,一时想起昨晚站在她病房门口那高大的男人。想到她最后将他赶走,当着他的面关门,一时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一整天她都勉强打起精神,可在休息的间隙却免不了想着顾霆远。

  时间一长,她竟有些恍恍惚惚,觉得前几天见他都仿佛做梦一样,甚至惊惶着是不是她真的只是做梦,他并没有回来过?

  这么一想越发的惶恐害怕,人又陷进早前探听不到顾霆远消息的那种不安中。

  终于在第二天,她打听到顾霆远的办公室,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档遛到办公区。

  她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却想堵一赌。

  中午休息的时间,整个办公区走廊都是静悄悄的,唐宁走到顾霆远的办公室外,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静默的走廊里回荡,但房间里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唐宁有些失望,但这个时候她却不安到了极点,迫切的想要见到他,确认他的存在是真实的。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她还是拧了拧门把手,却没想到门居然真的被她打开了。

  唐宁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探头进去,却发现顾霆远就坐在办工桌后面。

梦里舔他

  梦里舔他

  顾霆远靠着椅背,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睡着了。

  唐宁握着门把手,呆站在门口,盯着他挪不开眼。

  一道光从窗子外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金色的太阳光在他的眉眼轮廓上都勾勒上一道金边,那光使得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起来,显得极不真实。

  “顾霆远...”唐宁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小小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居然觉得那声音在颤抖。

  但顾霆远却已经没有动,连狭长的睫毛也没有眨一下。

  唐宁慌了一慌,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走到他的办公桌旁,发现他的胸膛在轻微的起伏,呼吸声静到几乎听不见。

  她盯着他看,半晌突然伸出手指想戳戳他的脸,想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却在这时,走廊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军用皮靴的声音本就大,在走廊外猛的响起,却让唐宁一下慌了神。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偷偷跑来这里实在不得了。1①0⑶㈦『⑨⒍⑧⒉『1追全文

  想到这里她慌不择路,竟然蹲下身子一下钻到了顾霆远的办公桌下。本是打算等人走了再出来,没想到来人却打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首长!”

  唐宁听这声音判断,知道进来的不止一个人,看样子他们早约好了会过来找顾霆远。

  椅子上的顾霆远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却不去看站在他对面的人,沉着一双眼直望向蹲在他桌子底下那个女孩。

  唐宁瞠着双大眼睛惊惶的望着他,顾霆远这时却又挪开眼睛,直起身子对着进来的几个下属点了点头,说道:

  “坐吧。”

  唐宁看着架势,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去的。而看顾霆远的表情却是一点儿也不惊讶,似乎早知道她进来了。    

  他们是在开会,内容对唐宁而言多少有些无聊,更何况她在桌下蹲着实在是不舒服。

  她盯着顾霆远发了一会呆,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挪过去,靠着他的大腿坐到了地上。

  顾霆远的腿劲瘦有力,体温透着裤子熨出来,唐宁有他撑着多少舒服了点。

  她这两天没见到顾霆远晚上都睡得不安稳,眼下竟是困意十足,抱着膝盖却在他腿间打起盹来。

  顾霆远能察觉到她身子在放松,背靠着他的力道越来越沉。

  他撑着腿,膝盖被她枕得发麻也没变过姿势。女孩平缓起伏的背倒抵着他的大腿内侧,倒似有一股暖暖的柔情漫上来。

  他还以为她会跟她的未婚夫回去,倒想不到她还记得自己。

  正是自嘲,胯间却猛的传来一阵酸痛,他紧抿住嘴低头一看,看到唐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脑袋,竟将下巴撞到了他的阴茎上。

  她这会儿还睡得迷糊,大约是这个姿势让她不太舒服,却又歪了歪脑袋,扭着脑袋将脸一整个埋到他的胯间,还很舒服的用脸颊蹭了蹭他撑得隆起的阴茎。

  刚才被她撞到的酸痛感被压了下去,酥麻感瞬间直冒上来。

  顾霆远顿了顿,手撑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她推开。却不想唐宁却是扭头过来,将脸蛋贴住他的掌心猫一样磨蹭起来。

  她的微凉的脸颊仿佛一块上等的羊脂玉,软糯清滑,嘴角微微勾着笑,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顾霆远盯着她有些晃神,她却忽然转过头,深处粉嫩的舌头在他手掌里轻轻舔了一口。

  那湿滑温热的小舌头,痒痒的刮过他的掌心,猫舔一般留下一片酥麻。

梦里舔他(二)

  梦里舔他(二)

  就在顾霆远呆愣之际,唐宁已经侧过身重新枕回他胯间。这回不仅将脸一整个埋进去,甚至抱住了他的腿。

  她在睡梦中抽了抽鼻子,对着他隆起的部位沉沉的吸了几口气,仿佛很喜欢那个味道,将整张脸都拱了进去。        

  顾霆远看到她的动作,喉结重重的滚了下,阴茎受到这般刺激,在裤子底下不可避免的勃起。

  充血肿胀的茎身撑得他的迷彩裤也跟着鼓了起来,薄薄的布料被撑得发紧,仿佛一张紧致的皮裹在他的茎身上。

  顾霆远吐出一口气,勉强把意识从身下移开,将注意力转移回会议上。

  “首长,如果我们小队从这个方向出发很难在日落之前与其他小队汇合,到时候恐怕会延误...”

  “唔...”

  顾霆远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倒让那人的话断在嘴边。

  只见顾霆远垂着眼皮,一双凌厉的剑眉却是紧拧在一处,任谁也能看到他紧咬着牙关。

  那副表情不觉让这位队长紧张起来,赶忙解释:“这个方向上有一片沼泽区,要绕过去时间上多少会有些延误...”

  顾霆远靠着椅背眼皮也不抬,直望向桌下的唐宁。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扭着脑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蹭了蹭,这会儿已经伸出舌头舔了出去,柔软湿热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刚好舔上他硕大的龟头上。

  巨大的龟头完全从那薄薄的布料里顶出来,甚至能看到他蘑头的形状。圆润的顶端,翻起的硬楞,甚至于顶端凹陷的小孔。

  而此刻唐宁那根粉嫩的舌头恰好就在他的马眼上来回扫荡。

  酥麻感紧随而至,受了刺激的阴茎仿佛一条被惊醒的巨蟒,在裤子里猛地一弹,仿佛要往外蹿出,急促的攒动着。    

  “为什么要绕道?”

  顾霆远抬起眼睛,眼眶已经染上些许绯红,声音更是沉哑了许多,那沉沉调子却是让下面的人听得心惊胆战:“这片沼泽区之前演习的时候我不是带你们走过吗,演习完了又都还给我了是吗?”

  那位队长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唐宁这会儿把他的龟头当棒棒糖似的舔,此时裤子早被她舔得一片濡湿,那根粉嫩的舌尖上也黏连出不少丝线,分不清是她嘴里舔上来的唾液,还是他马眼里渗出的前精。

  顾霆远直觉得身下阵阵发麻,龟头上又热又湿,她的舌尖扫上来时带来的那股痒意仿佛钻进他的骨头里,一路啃咬上来。

  “还有什么问题?”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攥紧的手指显示他此时有多不耐。

  但下面那群莽汉都是一群大老粗,只当他是因为刚才那位队长犯的低级错误生气,根本没意识到顾霆远的逐客之意,竟是真的将自己演习中遇到的问题又提了出来。

  顾霆远的阴茎此时勃胀到了极限,原本还算宽泛的胯间此刻已经完全绷紧,没有多少弹性的布料甚至勒进他的阴茎里,一时让他胀痛难耐。

  他不得不解开裤头将阴茎放出来,在此之前还特意将唐宁靠上来的脸挪到了一遍。

  但此时的唐宁仿佛没有骨头,刚把她挪开她又歪了回来,额头正抵到顾霆远竖在胯间的大阴茎上,头埋下去,几乎陷进他鼓胀的精囊里。

  顾霆远僵在原处,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鼻息湿湿热热的落在自己的精囊上,呼吸时身体细小的幅度,让她的额头在他的茎身上微微移动。

  阴茎在这番刺激下在桌子低下剧烈弹动,马眼张合得愈发剧烈,吐出的前精将硕大的龟头润得一片晶亮,逐渐在顶端累积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很快那颗水露在阴茎的勃跳下再也支撑不住,歪了身子,沿着壮硕的茎身往下滑。一路润过他隆起青筋,然后落在唐宁贴上来的额头上。

  她紧闭的睫毛扇了几下,头一歪,额头贴着她的阴茎一整个滑了下去,小嘴生生砸到他的精囊上。

  顾霆远撑在桌上的手攥得更紧,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几乎要爆出体外,阴茎在这连翻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猛烈弹动。

  晃动的茎身弹到唐宁的额头上,甚至于被她压在下面的精囊也在激动的鼓动。

  唐宁这会儿总算是醒了,迷瞪瞪睁开眼,就感觉脸上贴着个热烫的东西,尤其贴在她额头上的那部分分量又重,这么沉沉的弹上来,一阵阵的麻。

  她还没反应出是什么东西,手已经本能的抓了过去。

  “唔...”顾霆远重重的闭上眼睛,阴茎在她手里激烈弹跳。她抓得没轻没重的,这一下一股强烈的酸软感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要射出来。

  唐宁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眼看那根阴茎在她手里猛蹿,赤肿的身体仿佛一条狰狞的巨蟒急切想要从她手里逃窜出去,她立刻松开手。

  却没想到那根硬物此刻已经硬到不行,被她放开之后猛的弹回去,又晃回来,恰恰拍到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唐宁瞪大了眼睛,捂着嘴直觉得脸上一阵阵的麻。

  桌子外面说话的声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声响静默了下来,但众人一看到顾霆远的脸色心下慌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脸色这么差,更不敢去探究他桌子底下发出的声音是什么。

在人前吞吃他的大阴茎

  在人前吞吃他的大阴茎

  顾霆远此刻只觉得自己是自食恶果,他抬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盯着桌下的唐宁沉沉的叹出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不仅让底下同顾霆远一起开会的将领们紧张,躲在桌子下的唐宁更是慌张。

  她本是来找他缓和关系的,结果反而还把他弄得似乎更不开心了。

  看着耸立在面前这根已然胀成酱紫色的阴茎,茎身上隆起的血筋比往日似乎还要粗壮,青紫色的仿佛要从那层薄薄的包皮里爆出体外。

  光看这根阴茎此刻的状态,唐宁就知道顾霆远刚才被她弄得有多难耐。

  她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圈住那根硕物,探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阴茎顶端,还不忘抬起眼睛冲他讨好的笑了笑。

  顾霆远看她像舔棒棒糖一般,双手交叠着握住他肿胀的茎身,舌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在他的阴茎上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刮舔过他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筋与沟壑,直将他的阴茎舔得油光水亮,又转回龟头上,张大嘴将他吞了进去。

  “继续。”

  男人抬起眼睛,声音和缓了许多。却也不知道这句继续是对下面开会的人说的,还是对桌下给他舔弄着性器的女孩说的。

  唐宁将他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吞吃进嘴里,濡湿灵巧的舌头顺势绕着她的龟头打着转的刮舔着,舌尖不时刺进他张合的马眼里,小蛇一般绕着那颗细小的孔洞来回打转,似乎想要钻进去。

  顾霆远坚毅的下颚紧绷着,胸膛起伏的似乎的比平常更重,半晌他几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再次靠回椅背上,两条长腿在桌子底下敞开着,将自己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唐宁面前。

  唐宁趴在他胯间,手肘撑在他大腿上,两手交叠着握着他的性器,一面上下撸动着,一面晃动着脑袋,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上下吞吐着那硕大的阴茎顶端。

  顾霆远暗了眼睛,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指从她细长的脖颈里钻进去,轻柔的捏着她的颈后,不知道是在替她按揉,还是想借此缓解她带来的快感。群:久五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内容

  唐宁的嘴被他粗大的性器完全撑开,连嘴角都被撑得紧绷合拢不上。她摆动着头部上下吞吃着从虎口处冒出的柱头,喉咙有节奏的吞咽,夹着他顶进来的龟头,尝试着将他吞得更深。

  男人喉结滚动,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已经被她卡进口腔的最深处,而她还在张合着喉管将他往下吞。

  从来没有这么深过,蘑菇头像是在被她挤压,她仿佛想用喉管挤压出他阴茎中的汁液。

  他眯了眯眼睛,从鼻腔里闷出一口气,觉得身体里有把火在烧,从被唐宁吞咽下的部分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歪着脖子将系紧的风纪扣解开,顾霆远目光沉沉的望向桌下。

  桌子下的唐宁还没有将他放开,她的手撑着他的大腿,整个人跪坐起来。她张着喉咙一面用力往下压,一面将他的阴茎往里吞。

  阴茎在她的大力吞咽下一路往那紧窄的喉管里挤,顾霆远额头上逐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蘑菇头已经被她越吞越深,进去的部位越来越窄,越夹越紧,似乎真的被她咽进了食道里。

  挤压间窜上来的酥麻与胀痛让他难以招架,低头无声的叹出几口气,才不至于失控的在她嘴里射出来。

  他低头喘了一声,抬臀顺着唐宁的力道往她嘴里挤。

  阴茎仿佛挤进一个紧窄濡湿却又弹性极好的圆管里,原本捏着她脖子的手缓缓扶住她的后脑勺,阴茎持续前顶。

  一阵嘈杂声中他似乎听见一声轻响,蘑菇头似乎顶开了最窄的那个位置,终于顺利顶了进去。

  她的喉咙里似乎无限的长,找不到底,往前用力能一直往里塞。不知道她是在吞咽还是喉咙在抽搐,夹着他的位置不停的将他往下咽。

  唐宁的眼白都要翻了出来,喉咙却仍旧本能的在吞咽着这根插进食道的巨大异物,想将它吞进更为宽大的胃里,才不至于卡得那么难受。

  会议还在继续,个人提个人的方案,顾霆远始终一言不发。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意识全集中到身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心跳加快,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半晌唐宁才把他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口腔里的唾液被阴茎磨成黏腻的液体,拉扯出的银丝糊了她满嘴。

  她喘息着,把嘴里的粘液挖了出来,抹在那根胀大的肉茎上。手撸着茎身,将那粘稠抹满肉茎全身、润出一片油亮。

  便把粗长的茎身往上翻,露出下头坠着的两颗圆润的精囊,低头下去,舌尖勾舔着粗大的囊袋,一亲一舔,贴上去嘬吸。

  这般还不够,最后一歪脑袋,张嘴吸住他的一颗鼓胀的精囊,用舌头勾进嘴里一阵吸嘬舔弄。

  顾霆远猛的攥紧桌子边缘,缓了好一会,终于嘶哑着出声:“今天先到这里。”

狠狠的插进她的子宫里

  狠狠的插进她的子宫里

  桌下的唐宁双手交叠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大肉茎上下撸动,一面歪着脑袋将脸埋进他胯间。

  舌尖勾舔着他饱胀的精囊,不时含吸着嘬进嘴里,直将那两颗囊袋都舔吮过一遍才抬起头,舌头贴着他粗壮的棒身从根部舔回顶端。

  粉嫩的舌头在他硕大的蘑菇头上研磨,马眼溢出的黏液与她舌头上的唾液交织着,在他阴茎顶端越聚越多。红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柱头上积攒的液体全吸进了自己嘴里。

  她抬起眼睛瞟了顾霆远一眼,当着他的面将嘴里的液体全咽了下去。又伸出粉色的舌头,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抠舔一圈后,张开檀口再次将他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顾霆远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坐在   桌下的女孩,脸上神情愈发阴沉。他伸手帮她拨开垂到脸上的秀发,露出她白皙的脸蛋。

  她的嘴张的大大的,艰难的吞咽着他硕大的肉茎。怕弄出声响让人听见,所以只是来回吞吐,没敢用力坐吸,嘴里的分泌出的唾液沿着他青筋尽暴的肉柱蜿蜒而下,堆积在下方两颗鼓胀的肉球上。

  顾霆远能感觉到唐宁口腔里的温暖与软滑,因为他的阴茎太大,她嘴里的细牙不时磨到自己的肉茎上,腰椎立刻漫上一阵尖锐的酸疼感,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肌肉。

  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疼痛,舌头立刻沿着棒身滑动,抵着被她刮到的位置讨好的来回舔弄。

  男人垂着眼长叹出一口气,盯着她低头时不时从头发里露出的细白脖颈,以及在那张裹在自己的阴茎上的娇嫩小嘴,只觉得身子越发滚烫。

  那把火在体内蔓延,烧得他恨不得能立时将她狠狠的贯穿,肏干她!

  他眼神发暗,喉结上下滑动,胸膛鼓动的频率加剧,骨节分明的大掌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揉捏,手背上的青筋整个暴起,下腹暗暗蓄力,就要一下贯进她的嘴里。

  “...首长,您看怎么样?   ”

  顾霆远倏然抬起眼睛,阴鹜的盯着那个出声打断自己的人。

  那位将士是见顾霆远许久没声,只是垂着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脸上表情称不上好看,才忍不住出声询问,却没想到吃了他这一副眼刀,那凌厉的眼神让那人一个哆嗦。

  这边唐宁咽着他的阴茎直往喉管里吞,顾霆远太阳穴鼓了鼓,沉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

  会议被他突然暂停,众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那阴郁的脸色,自然也没人敢问,一个个站起身鱼贯而出。

  门一关上,顾霆远将身下正抓着自己阴茎吸吮的女孩扯了起来,捞进自己怀里,低头堵住那张折磨了自己良久的小嘴又啃又咬。

  大掌从她的裤头摸进去,揉过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瓣,摸上她的腿间。指尖湿漉漉的一片,那里早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的濡湿了他的手。

  顾霆远单手将她抱到半空,勾着她裤头将裤子扒了下来。手臂勾住她的腿窝,将她拦腰捞起侧抱到身上。

  “扶住…”他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情欲的沙哑。

  唐宁整个人被他悬抱在半空,她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握住下方高高翘起的肉茎,在自己的蜜穴上滑动。因为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寻找着自己蜜穴的入口。

  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研磨,她塞了几次都没找对地方,那东西又大,肉几次抵着蜜穴口又滑到了一边。

  唐宁的腿心越来越湿,涌出的水液顺着他的肉茎黏满了她的手心,让她更是握不住巨大滑腻的肉茎。

  她发出几声细碎的嘤咛,带着哭腔轻喘着唤他:“塞不进去…”

  顾霆远被她折磨的眼角发红,搂着她的双臂帮她调整位置。龟头抵上她濡湿柔软的阴穴口,热烫烫的灼烧着她。

  唐宁喘了喘,握着那粘湿的大阴茎对着自己的肉穴缓缓塞了进去。

  巨大的菇头层层破开她的软肉,粗壮的茎身随之一寸寸插进来,撑开她整个阴道,直至塞满她全身。

  她整个人仿佛被他融化了一般,蜜穴里化出的汁水顺着他粗大的肉茎一路往下流,没过他鼓胀的精囊,淹没他浓密的毛发。

  蜜穴里又胀又烫,全是顾霆远塞满的阴茎,唐宁甚至能感觉到阴茎血管搏跳的脉动。她将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细弱的喘息,气息喷进他耳朵里,又麻又痒,让顾霆远眯了眼睛。

  就在唐宁开始适应体内的饱胀感时,顾霆远托着她的手却突然卸了力,还剩在外面的大半根肉柱,一下直接贯穿她重重落下的花穴,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子宫里,两颗鼓胀的肉囊被她坐在身下,压得扁扁的,几乎要将里面的液体全挤出来。

坐着肏她

  坐着肏她

  “啊——”

  唐宁紧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坐在顾霆远腿上缩着身子浑身颤抖,脚背绷直,还套在鞋子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箍着他的花穴更是夹着他痉挛不已,滚烫的汁水浇了他一个满头。

  顾霆远被她绞得阴茎一阵猛跳,茎身肿了一大圈,马眼张合着在她肉穴里溢出一大股前精。

  唐宁被那激烈颤动的阴茎鞭挞得更是难耐。扭着腰在他腿上剧烈挣扎,小脚在他腿上一阵乱蹬,颤颤巍巍的够着地板想从他腿上下来。

  好不容易挪出去半截,却被男人勾着纤腰又扯了回来。原本扯出的一小节肉茎又被重重一下塞了回去,这般还不够,大手扣着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在那硕大的阴茎上。

  “嗯啊...”

  唐宁眼角泛泪,才高潮过的身子正是敏感,哪里受得住那样粗壮的性器。

  揪着顾霆远的衣襟一阵哆嗦,整个身子都在他的阴茎上颤动不已,那张被塞满的小嫩穴更是剧烈的绞紧蠕动,大一股汁水更是从被塞满的肉穴四周喷挤出来,将他身下淋得一片濡湿。

  顾霆远喘了一声,咬着牙将她从腿上抱起。粗大的阴茎从她肉穴里抽出一截,下一秒他抬起胯将那壮硕的茎身又捅了回去。

  粗大的性器在她娇嫩的蜜穴里快速肏干,精囊随之快速甩动,拍打着她的穴口。

  汁水被他快速的捣弄干成黏腻的银丝,从她的穴口直黏挂到他的胯间,黏黏糊糊的,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半空摇晃。

  “别…太快了...嗯嗯…”

  唐宁抓着他结实的胳膊,头磕在他胸前,咬着下唇闷哼着。蜜穴被他捣得又软又热,恐怖的快感一阵阵的往上窜。

  那根大阴茎毫不留情的往她肉穴深处猛肏狠干,动作凶狠,龟头直顶到她的子宫里,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壁狂猛的撞击,尖锐的酸胀感让她有种被凿穿的错觉。

  “啊啊啊...顾霆远...停下...快...要坏了...”

  她尖叫着在他腿上乱蹬,却是屁股扭动着带着肉穴里的阴茎来回绞弄。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黑峻峻的黏在她坨红的脸蛋上,她湿着眼睛,一副被人肏得入魂的可怜模样。

  顾霆远被她绞得一阵猛喘,终是停下动作将她放回腿上。

  他虽然没有继续捣弄,却箍着她的腰身,带着她的软白的屁股蛋在他腿上划圈。

  顾霆远那么高的个头,唐宁侧坐在他腿上,脚根本够不着地面,人就相当于坐在他壮硕粗长的阴茎上。

  那根硬挺的肉茎,插在她体内深处,本就将蜜穴撑到了极致,花穴里已经胀得不行,现在被他这么一扭,那巨大的肉棒仿佛一根滚烫的棍杵绞着她满穴的软肉,原本紧紧包裹他的媚肉粘着肉茎跟着扯了半圈才缓缓回到原位,深处被他抵入的子宫壁更是被他碾压得酸疼不已。

  “不要..不要这样...”

  那感觉实在太刺激,唐宁紧紧勒住顾霆远的脖子,蹬着腿想要往上攀,却又被他按了回去。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啊...”

  那生生一下恰好顶到她的敏感处,强烈的快感让她再次开始猛烈的痉挛。

  唐宁扬起粉白的脖颈尖叫出声,悬在半空的脚蹬着他的小腿无力的挣扎,身下的汁水多到他的裤子都吸不住,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很快在椅子下就积了一大滩黏液。

  “唔...好紧...怎么这么会夹?”

  顾霆远紧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粗喘,他不时亲吻着她的耳廓,享受着她绞紧时带来的快感。

  好一会儿唐宁才缓过神,知道顾霆远向来对她是吃软不吃硬,便是抬着下巴讨好着去亲他,舔着他的嘴角软软的求他:“…好胀…进去太深了...”

  原本讨饶的话却让男人瞬间暗了眼睛,抓着她的腰将阴茎抽出一截,哑声问:“这样呢?”

  唐宁见他这么好说话,当下便得寸进尺:“还胀,再出来一点...”

  顾霆远竟真随了她的意,将那粗长的阴茎又抽出一大截。露出的茎身赤红肿胀,浑身裹满一层厚厚的黏液,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就是这样她却还说胀。倒不是她故意,顾霆远的阴茎本就粗大,便只是塞进那颗菇头也仿佛要将她窄小的肉穴撑爆了。

  “这样?”他在唐宁的指挥下几乎就只剩小半截留在里面。

  “...就...这样吧...”

  唐宁刚才已经到了两次,但也知道顾霆远这会儿还没射,当然不可能让他完全抽出来,好在这个位置也没有刚才插得那样深了,可算给她缓了口气。

  可她话音才落,他竟是猛的抬腰,原本抽出的那一截长长的茎身就这么被他狠撞了回去。

这一爬一滑间,倒似她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这一爬一滑间,倒似她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阴道瞬间被壮硕的阴茎再次充满,强大的冲击力让唐宁张着小嘴都忘了叫。

  身体只是本能的开始抽搐,不断扭着腰,想要摆脱身下那汹涌袭来的快意,两条腿在他身上更是抖得厉害,汁水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哗啦作响。

  顾霆远暗着眼睛抓着她的腰,粗长的阴茎抽身而出,抽出的部分刚好就是刚才唐宁定好的那一长截,抽出去又快速撞回来。

  “啊...太重了...”

  唐宁抖着屁股在在他腿上哆嗦着直叫,她这回算是反应过来自己是完全被这男人给耍了。

  顾霆远有力的手臂将她的屁股托到半空,那粗长的阴茎抽出去越多,撞进来就越凶狠,几乎是尽根抽出又整根撞回来,粗暴的塞满她的身体,撞开她紧致的子宫口。

  鼓胀的精囊在她腿间快速拍击着,撞得她穴口又痛又麻,那股痛意渗进阴道被男性性器快速捣弄带出的快意中,却又是另一番极致的刺激。

  “啊啊啊...要坏了...啊...”

  唐宁脚尖在半空绷成两条直线,双手藤蔓一般紧紧缠住他,急切的将身子往上攀。

  露在身下的屁股疯狂颤动,那两片被阴茎撑开的肥嘟嘟的阴唇仿佛一朵被狂风肆虐过的娇花,整个的翻开,露出里头娇嫩鲜红的软肉,蚌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夹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哆嗦着吐出水泡。

  “唔...”

  顾霆远被唐宁夹得闷哼一声,手下又是一松将她整个放到自己的阴茎上,腰胯更是顺势向上顶入,直将一整根阴茎全塞进她体内,才挨着她的耳畔叹出一口气。

  “不是你说的要这样吗?”他揉着她颤栗紧绷的腰椎帮她缓过劲,阴茎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向上顶,硕大的菇头顶着她软软的子宫壁,十分惬意。

  “不是的...”唐宁知道自己上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急得胀红了脸,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顾霆远低头凑进了看她水艳艳的眼睛,粗粝的舌头舔过她的眼角,大手色情的揉着她软白的屁股蛋:“那要怎样?自己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从唐宁耳朵里钻进去,让她的心脏都跟着一阵发麻。

  她咽了咽喉咙说不出话,顾霆远说完真就不动了,只硬硬的杵在她的肉穴里。

  唐宁攀着他的肩膀,脚踩着他的小腿,屁股一扭一扭的往上挪,想把肉穴里那粗长的阴茎甩脱出来。

  可他又粗又长,她越是扭,那大阴茎就跟着在她肉穴里摆动着鞭挞她的肉壁,唐宁挨了几下之后,腰眼一阵阵的麻,手上也越发没了力气,身子一软竟又坐了回去。

  在重力的加持下,肉穴重重的落回那硬挺粗壮的阴茎上,满贯而入,粗大的茎身直挺挺的塞进去,她软白的股瓣也跟着沉沉的坐到顾霆远的精囊上,几乎要将里头浓稠的精液全给挤出来。

  “啊!”

  唐宁泪眼涟涟,被那粗大的阴茎入得一阵哆嗦,蚌肉在这阵刺激下急切的绞弄着撑开身体的异物,紧贴着精囊的穴口急促张合着,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急切的想要将他的精囊也给吞咽进来。

  顾霆远眼神里的情欲愈发浓郁,呼吸不知不觉间沉了几分,吐出的气息仿佛带着火焰。

  唐宁却没有注意到,缓过劲又继续攀着他往上爬。

  顾霆远虽然没动,但那大阴茎此刻已经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唐宁越发慌张,可越是着急,身子却越发不得劲。

  爬上去几下便要滑下来,虽然她没让自己再沉沉落下,但这一爬一滑间,倒似她在主动套弄他的阴茎一般。

  用力时身体跟着绷紧,肉穴也跟着夹缩着体内的巨物,倒比顾霆远自己肏她要夹得更紧。

  男人的眼神完全暗了,在唐宁再次滑下来的档口扣住她的腰按到身下,腰胯猛然上顶。硕大的阴茎“噗嗤”一下倒入底,撞得她汁水淋漓。

  “啊...”

  唐宁的尖叫声还没断,顾霆远已经抱着她站起身。

  他把她放到桌上,额头抵住她的,眼睛沉沉往着她濡湿的眼睛:“要出来是不是?”

  唐宁望着他赤红的眼睛,呆怔着点头。

  顾霆远当真扶着她的腰将阴茎猛的抽出,粗大的阴茎从她肉穴里弹晃而出,甩出的汁水竟飞溅到她脸上,温温热热的让唐宁有一瞬间的晃神。

  失去滚烫的阴茎,打开的腿间瞬间被寒凉的晚风侵袭,一时间一股空虚感蔓延而至。

被他肏坏了

  被他肏坏了

  唐宁双手撑在身后,人向后仰着,呆呆的看着站在她腿间高大的男人。

  他沉着一双眼紧紧的擒住唐宁的眼睛。解开身上的迷彩服,动作毫无文雅之气,反而更像一匹嗜血的野狼。

  充血的肌肉看上去格外强悍,肌腱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涔涔的,纵深线条间覆盖汗液,而下腹贲张勃发的青筋一直蜿蜒到裤子里。

  唐宁咽着喉咙看他解开湿淋淋的裤子,裤头往下一扯,胯间耸立的那根粗长巨大的性器也跟着在半空晃荡。

  粗长的茎身浑身裹满厚厚的黏液,那些液体多到顺着他的茎身黏黏腻腻的往下拉丝,肉茎下端坠着两颗鼓胀的精囊,饱满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唐宁盯着那狰狞的硕物,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张开的肉穴竟是吐出一大泡汁水,啪嗒一下落到地上。

  顾霆远没有错过她的反应,欺身过去,两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到她脸上:“想要了吗?”

  那粗长的阴茎靠过来,从她小腹之上伸过去,长长一根仿佛要伸进她的嘴里。

  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炙烤她的小腹,不时有黏腻的汁水从他的茎身上滑到她的肚子上,黏黏湿湿渗进她衣服里去。

  唐宁咽了咽口水,嗫嚅着点头。

  顾霆远这回却没有急着插进来,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衣襟,将胸罩往上推高,那对肥嫩的奶子便弹跳出来。

  他托着一颗奶球,挤进手里。五指并拢抓揉着那团奶嫩的乳肉,粉嫩的乳头从他修长的指缝里漏出来,他便夹着那颗凸起的奶尖不断的碾转,不时还用自己满是茧子的手指抵上去一阵碾磨。

  直将那颗奶头玩弄得硬挺翘起,他便低头含住她的奶子,灼热的薄唇叼着那颗奶头猛的一吸,抓着她奶肉的手也一面将她的奶子往嘴里挤,仿佛要从她奶子里吸出奶来。

  唐宁颤着身子被他玩得近乎崩溃,挺着胸乳,身子一阵阵的哆嗦,小腿在桌上一阵乱蹬,肉穴正是在这阵刺激下一阵急促的张合,一股股汁水疯涌而出。

  就在她临将崩溃至极,那硕大的阴茎便趁着这个时候猛的扎了进来!

  “啊啊啊...”

  唐宁被这一下撞得腰肢狂扭,小腿在顾霆远的腰上一阵乱踢想要把他推出去,却不知她这般动作反而将那根深插进来的大阴茎绞得越发紧促。

  顾霆远被她夹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腰身,挺着阴茎对着她急促翕动的小嫩穴一阵猛捣。

  几乎是一瞬,唐宁连叫都没叫出,颤着一对奶子激烈的泄了一大滩汁水来。

  顾霆远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半根迟疑。阴茎狠戾的在她的肉穴里捣弄,直进直出,不带任何技巧,次次都使尽了全力的往里撞,翘起的肉茎勾出满穴的黏液,又冲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刮着她敏感的内壁一下子便肏到了子宫里,两颗肉囊重重的拍在她腿心,溅起的蜜液沾到她雪白的臀部和他蜜色的腹肌上。

  男人拱着腰背撑在桌面上,性器快速的在她穴间捣干。

  他托着她的屁股,手指掰开那两片臀瓣,露出底下粉色的小菊穴,穴口被他狠戾的肏干刺激的不断蠕动。顾霆远眯了眼,手指试探着刮了刮那枚紧缩的穴口。

  “啊…痒…”唐宁被他刺激的浑身一颤,菊穴被他刮的一阵阵发痒,她抬起身子要抓住他刮弄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扯着她快速的狠撞了百来下。

  他撞得极深,次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壁,小腹都被他撞得凸起。唐宁被这无尽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亿3949群463亿

  男人一言不发,握住她的双腿往上抬,撑着她的膝盖窝几乎要将她折成两半,他将她的屁股扯到桌子边缘,阴茎快速的撞进去。

  他两只健壮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高高的个子几乎半悬在她身上,壮硕的肉茎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打桩一般的往里捣干。

  “啊…啊…要坏了…”这个俯卧撑一般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捣干都比往常来得更加猛烈,唐宁抓着他的胸口尖叫着,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

  顾霆远这时俯下身子将她嫣红的下唇嘬进了嘴里,扯出长长一截才放开,转头轻吻她泪湿的眼角,缱绻缠绵。

  身下腰臀却快速挺动,丝毫没有任何怜惜,蜜穴被他捣弄得绵软一片,发出啪啪的肉泽拍打声,直至在她的尖叫声中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

连续高潮 & 顾霆远的告白

  连续高潮 & 顾霆远的告白

  唐宁紧紧抱住压在身上滚烫紧实的身躯,耳边是男人滚烫粗哑的喘息声,肉穴里塞满她的阴茎正颤抖着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有力的击打在她娇弱柔嫩的子宫壁上,带着疼的酥麻感侵袭着她的五感。唐宁失神的望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两条腿不自觉缠在他的腰上,藤蔓一般,在他的喷射中越缠越紧。

  被肏得红肿的肉穴仿佛一张翕动的小嘴,含着那硕大的肉茎急促的张合着小口,夹缩着狼狈的吞咽着那硕大的肉物。

  不断有粘稠的汁液混合着浓白的精液吐着泡泡从紧塞的缝隙里向外吐出,咕嘟咕嘟半天不止。

  顾霆远射了好半天才将将止住,将依旧硬挺的阴茎往唐宁的肉穴里又顶了顶,精囊挤着那条窄小的裂口往里塞,穴口的泡泡冒得更欢了。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经不起任何折腾,不过这一下,唐宁便又哆嗦着屁股颤起身来。

  那双迷离的眼睛又冒出泪花,两条腿将缠得他越紧,腿间的小嘴吐着口水张合着穴口,咬着他塞进来的性器精囊,原本是难耐,但小屁股却不自觉的抬起又放下,倒是套弄起那大阴茎来。

  “把我都夹硬了...”顾霆远被她夹得闷哼出声,低头寻到那微张的小嘴,含住她将舌头伸进去便是一番缠绵的纠缠。

  踩发泄过的阴茎在她的夹缩下又充气一般的肿大,比起刚才却又粗了一圈,撑得她那娇嫩的穴口发白,两端更是露出鲜红的裂口,仿佛要被他撑裂掉。

  他托着她颤抖的屁股将人抱到身上,搂着她汗津津的背坐回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重力加持的作用下,那粗壮的茎身跟着在她肉穴里重重杵了一下,仿佛一根坚硬的钢钉凿进她的软肉里,深深的嵌入她的体内。

  “啊...”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颤声尖叫,身下那股坠意此刻再也忍不住,肉穴匆匆夹缩了几下,便是喷出一大股湿液。

  “唔...怎么这么敏感?”

  顾霆远轻笑了一声,却是扣着她挣扎不休的屁股死死按在身下,阴茎深肏在她体内,他喘着气,任由那层叠的蚌肉裹挟着他肿胀的棒身,来回夹缩。

  唐宁在他身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可他力气多大,她越是挣扎反倒绞得他越紧。粗壮的肉茎被她夹得一阵狂颤,到把她弄得又泄了一次。

  连续几次高潮,唐宁累得软了身子,张着腿瘫在他身上,再是无力挣扎,身子只是时不时抽搐几下,眯着眼睛,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顾霆远轻拍她的背,动作轻柔,只是插在里面,没有动。

  听她落在他耳边被放大的咻咻的鼻息逐渐平稳,这时他却侧过脸低头去亲她汗津津的鬓角。

  灼热的唇从那咸湿的侧脸吻到她的耳廓,忽然发狠要住她的耳朵,却也只是一口在她的惊呼中便放开了口。

  那软白的耳垂下,留下两道细细的压印,粉粉的,仿佛是新长出的朱砂痣。

  唐宁捂着耳朵,睁着迷惘的眼睛扭头看他,不懂为什么要咬她。

  男人的眼睛沉沉,眼角还带着情欲的红,盯着她还有些泛红的鼻头,开口:“为什么来?不跟你的...”

  话却顿住,连讲出那个词他也不愿意。

  唐宁知道顾霆远说的是闫司烨,那晚的事他显然很介意,但再介意却也只是轻轻咬了她一口。

  她垂下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额头磕在他的胸口,颇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样。

  “你这两天怎么不见了?我想来找你,想看看你...”声音越说越小,后来只低着头只顾扳着自己的手指。

  顾霆远垂眸盯着她看,忽然问:“你还要我吗?”

  唐宁惊诧的抬眼看他,如何也想不出顾霆远这样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话自跌了身价,仿佛没有她就活不下去。

  “我...”她忽然感到很紧张,一股沉重的压力忽然沉下来,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负担得起他这一句话。

  顾霆远抬手勾住她耳边垂下的发丝,轻轻挂到她的耳朵上。粗粝的指尖刮到唐宁脸上,干燥的温热,酥麻的刺痒,让她不由得哆嗦了下。

  “你不会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唐宁。”

  他向来凌厉稳健的眼神里,多出一抹唐宁无法分辨,极其压抑,惊心动魄的情感。他的口吻是唐宁从未听过的,幽暗深远,仿佛从遥远的过去飘来。

  唐宁只觉得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剧烈到她整个人都仿佛在他身上振动。

  “从那一年在酒店里遇到,我就没能把你放下。好不容易找到,怎么舍得不见?”他凝视着她的眼色里有柔情,又有轻微的自嘲:

  “无论你身边有谁,我都会一直在。”

性爱综艺 & 不期而遇

  性爱综艺 & 不期而遇

  唐宁还记得自己在镜头前第一次露脸并不是在《暮晓档案》这部戏里,而是一档性爱综艺上。

  那档节目收视率很高,按道理还说这样好的机会绝对轮不到一个连经纪人都没有的床戏替身上。

  但节目当时新开辟了一个性爱教学的环节,急需一个帮忙演示的女艺人,与男嘉宾一起在镜头前进行性爱技巧的教学。

  参加的女嘉宾都表示没有办法配合,节目组也因此需要找一个愿意上台展示的女艺人。

  这份工作也是唐宁当时那个不靠谱的经纪公司给她找的一个活,因为没人愿意接,名额自然就落在她头上。

  唐宁本也不太愿意,在综艺上赤身裸体的与人做爱,这可与拍戏不同。

  现场有主持人还有其他的嘉宾,为了节目效果他们自然会在旁边开些玩笑或是解说,但这也算不上多尴尬,毕竟大家都是圈里的同行,都能理解。

  但现场还有几百号的普通观众。被这么多普通人围观,就像是突然被人剥光了丢在人来人往的在大马路上,无疑最是让人难堪。

  因此大多数有点名气的女艺人都不肯接,认为这种工作无疑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但那会唐宁的母亲重病,急需一笔医药费救急。

  “这也是工作嘛,更何况还能在电视上露下脸。你不愿意接,大把的女孩愿意。”给她介绍工作的那个负责人轻蔑的笑道。

  唐宁知道他说的对,这个工作相比于去展览馆做性爱演示,那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围观的人更多,但却换到了一个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

  要知道这个圈子里有多少女孩,苦等一生也不一定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她也没有挑剔的理由。

  人总是愿意为生活妥协。

  那天唐宁一早就赶去了电视台。

  到演播厅楼下,却看到一群拿着手幅的追星女孩,一大早就蹲在这里。

  唐宁随意瞄了一眼,忽然有些顿住,手幅上的名字竟是斐厉笙。

  斐厉笙的粉丝在这里,那斐厉笙本人今天也极有可能会来这栋大楼。

  想到这里,她约略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回跟斐厉笙合作完之后,对他的事情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其实这里是电视台,作为一位国民级的演员,他会来并不稀奇。

  但唐宁却突然感觉有些焦躁,仿佛偷偷干了坏事,却知道家长要来,那种惊惶无措的慌乱。

  她心神不宁的上了楼,去找节目的副导演对接,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寻他看了这期节目的录制嘉宾。

  好在没有斐厉笙。

  不过也是,斐厉笙是从来不参加综艺节目的,更何况这还是个性爱综艺。

  唐宁安了心,在演播室旁边的小屋子彩排。

  她这一的咖位,彩排也是一个人,那些男嘉宾可不会帮她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演员彩排。

  临到上场,唐宁出门想先去趟卫生间,没想到刚出门却撞到从走廊上经过斐厉笙。

  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板正的身量,黑西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高大修长。

  他大概是来录制访谈节目的,身后跟着不少手拿稿子的人,还凑到他面前跟他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斐厉笙,唐宁一下顿住脚步,下意识就想躲。

  “唐宁?”入老 阿‘姨 裙685,0“57 969,

  身子刚往后缩,身后就传来男人低沉带磁的声音。

  她僵了动作,从卫生间外的大镜子能看到身后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唐宁只能转头回去:“...厉笙哥,好巧。”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勾了勾耳边的头发,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大明星居然能记住她的名字。

  斐厉笙站在原处,微笑着望着她:“是很巧,来工作吗?”

  “...对,录一档综艺。”

  唐宁觉得自己笑得很勉强,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回答这个问题居然让她有些心虚。

  “一会儿录制的综艺?”

  斐厉笙将她的回答嚼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里飞快的闪过一道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十分绅士的给她让了路。

  “祝你录制顺利。”

  唐宁感激的点点头,逃也似的钻回了排练厅。

神秘嘉宾

  神秘嘉宾

  需要唐宁的环节在节目的中段,在那之前她虽然也能上场,但却是被安排坐在嘉宾席最偏角落的位置。

  全程主持人都没有介绍过她,身边的嘉宾都跟她没有什么交流,摄像机也很少会拍她,只有对准她旁边的其他嘉宾时,才会偶尔带到她。

  对于这样的待遇唐宁自然是心里有数的,摄像机能带到已经算好的了,若是后期在这些镜头里挑挑拣拣,有可能把她前期带到的镜头都给剪得一个不剩。

  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就是这么势利,没有咖位的艺人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唐宁坐在角落完全像个隐形人,场上的一切的欢声笑语都与她无关,但唐宁还是配合着节目效果拍手或是大笑。

  好不容易熬到要上场的环节,唐宁到后台脱了衣服,穿上节目组准备好的浴袍。

  要上台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紧张。

  台上的灯光亮得耀眼,而台下就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唐宁之前都在片场里打转,拍情欲戏的光都很有讲究,绝不会开得这般敞亮,将整个人完全暴露出来,赤裸裸的,毫无尊严。

  “...下面我们请唐宁上台来为我们演示一下。”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Que流程,好在提了嘴她的名字。

  即便忐忑,唐宁也装作从容的走了上去。

  她站在台中央,对着舞台下那几百号观众脱掉了身上仅有的浴袍,露出赤裸的身体。

  头顶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热辣辣的,奶白的皮肤被灯光照得通透,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光线在身体的边缘勾勒出一道耀眼的轮廓,她仿佛与那道光融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观众,所有人都惊艳的看着她,连主持人都忘了说话。

  谁也想不到藏在衣服底下的会是这样一副完美的躯体。

  乳房是饱满的圆,不会过分肥大,却又肉感十足,有着少女的纯,却多了几分熟女的欲。

  顶端挺立的两颗奶头,是十足的粉,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竟仿佛是半透明的,脂玉一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蜿蜒下流畅的曲线,撑开时候是最为诱人的三角区域。微微隆起的小丘白得发粉,却是一丝杂毛也无。腿是纤细修长,白得让人有种想将它们一把折断的冲动。

  “呃...有哪位男嘉宾想要上来一起配合演示一下的吗?”主持人咽了咽口水,总算找回了声音。

  嘉宾席上方才对唐宁爱答不理的那些男嘉宾此刻却又争先恐后的站了起来。

  “怎么突然都这么积极啊?”主持人的调侃让台下轰然大笑。

  “既然都那么积极,那就...让唐宁自己来挑选一个吧。”

  主持人也是人精,这时候无论他选谁都会得罪人,不如把选择权直接给到唐宁,让她自己来挑,左右都与他无关。

  唐宁一愣,转头看向嘉宾席。

  那几个男嘉宾长相自然都不差,但唐宁也能看得出他们脸上色欲熏心的表情,但她也清楚,这一切不可避免,从她决定接下这个工作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这一遭。

  她随便点了一个男嘉宾,那人脸上露出喜色,站起身就要走过来。

  却没想到这时候台下的导演突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主持人走到台下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商量着什么,只听到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真的吗...不会吧?!”

  很快主持人上台来安抚了台下躁动的观众,他的表情是绝对的欣喜:

  “我们先休息几分钟,等一会儿会有一位神秘嘉宾一起来参加录制。大家不要着急,因为一会儿过来的这位嘉宾绝对是个巨大的惊喜。”

斐厉笙的温柔

  斐厉笙的温柔

  当看到那个高大清隽的男人被人簇拥着迎进演播厅时,唐宁有一刻是懵的。

  她属实没想到进来的竟会是斐厉笙,但下一秒内心便涌上无限羞愧,她很快捡起地上的浴袍匆忙套回身上。

  不过穿个衣服,过程中却显得磕磕绊绊,足见慌乱。

  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斐厉笙身上,倒是没人在意她。

  嘉宾席最好的位置自然是让给他,但斐厉笙却并没有接受,只是微笑着点头谢过给他让座的人,却是坐到唐宁位置旁边的空位上。

  那是这个舞台上最偏僻的角落。

  主持人过来跟他对台本,斐厉笙很快速的翻过一遍,便示意导演继续录制。

  “流程我已经看过了,也记得住,不用特意为我让观众等待。”

  斐厉笙的好名声从来不是营销出来的,他给人一直都是如沐春风之感,无论是业内还是各路小道消息里,都是极为绅士有礼。

  节目很快继续录制。

  因为斐厉笙的加入,导演多加了一个采访他的环节,唐宁也不得不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镜头无时无刻不对着斐厉笙的脸,唐宁坐在他旁边倒得了不少便宜,蹭到许多镜头。原本最为偏僻的角落,在他的光环加持下,一下成了舞台的焦点。

  主持人与斐厉笙做起游戏,他有时会故作不解,转头看向唐宁,笑道:“你觉得答案是什么?”

  镜头自然转到唐宁脸上。

  她怔了一下,小声回答:“会不会是鹿?”

  他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半晌缓缓说道:“那就猜鹿吧。”

  主持人公布答案正确,他便笑着侧过身,对她抬起手,仿佛他们是一个团队:“庆祝一下。”

  唐宁盯着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涡,心头阵阵温热,她抬手跟他击掌,回了他一笑。

  知道这位前辈在给她创造存在感。

  这是斐厉笙的第一场综艺秀,跟他有互动,即便是她这样一个连咖位都没有的小演员,后期也不会舍得剪掉这一段。

  因为斐厉笙对她的态度,其他嘉宾都唐宁热络起来,包括主持人甚至会时不时的主动Que到她。

  这在斐厉笙来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还是到了性爱教学的环节,唐宁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上台,此刻的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看到斐厉笙鄙夷的眼神。

  在台前脱掉了浴袍,主持人照旧让唐宁自己来选一个男嘉宾与她配合。

  她的目光艰难的游离到嘉宾席,却撞见那双沉静清冷的眼睛。

  斐厉笙的脸上没有一丝她想象中的鄙夷,只是收敛了刚才玩游戏时的笑意,他的目光里不带半点轻视,亦没有其他人眼中的轻浮,看着她的眼神反倒显得有几分凝重。  

  唐宁愣愣的看着他,一时竟忘了是在录制。

  “唐宁是想要我们厉笙哥一起来配合吗?”主持人很快在旁边笑道。

  主持人精明得很。这可是斐厉笙的综艺首秀,如果能让他言传身教的进行性爱教学,那这期的节目绝对会大爆。1一0三7968*21更多

  “我不是...”

  唐宁慌慌张张想要否认,却没想到被主持人应声打断:

  “不用害羞嘛,想要就直说。要知道厉笙哥可是连续几年在网络上被票选为女孩子最想睡的男艺人之一耶,像你这个咖位的女艺人想跟他来一次很正常,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跟他合作的机会。”

  他的话将锅直接甩到了唐宁头上。

  这是唐宁自己选的,而不是他挑的。就算斐厉笙的粉丝有意见,那矛头也会指向唐宁而不是节目组。

  “不是的...”

  唐宁当然也听出了主持人的意图,她看到台下斐厉笙的不少女粉丝已经变了脸色,窃窃私语的怒瞪着她。

  就在她仓惶之际,斐厉笙却从容的站起了身,缓步走到台前。

  他没有看慌张的唐宁,而是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看着舞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跟这小姑娘之前就认识,我们之前就有合作过。”

  他的话不仅台下的观众愣住,连唐宁自己也木呆了。

  主持人惊了一跳,差点儿没咬到舌头,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啊...真没想到...”

  “其实如果看过我的戏,一定见过她,只是你们不知道那个人是她罢了。”斐厉笙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架势,却让主持人在旁边胀红了脸。

  “她演技其实很好,希望有一天我们都能在荧幕上看到她真正的表演。”

湿了

  湿了

  唐宁看着面前那道倾长挺直的背影,只觉得心头振动,她赶紧咬住嘴唇,却仍是控制不住酸涩的鼻头,喉咙被梗住,仿佛吞了颗坚硬的小石子。

  心像是被扎破的蛋黄,顿时散了黄,眼前蒙蒙一片。

  她做床戏替身的这两年里,被人瞧不起是常态,自己也习惯了。但当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对那么多人为她说话,说出对她的期待时,竟会这样让她这样动容。

  这几年严密扣在身上刀枪不入的铠甲,在斐厉笙温柔的话语里土崩瓦解。  

  作为同行,没有人比他了解她的处境,没有人比他更会包容她。

  见唐宁红了眼睛,台下的观众似乎也理解了她,纷纷拍手给她鼓励。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是的,其实这个圈子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光鲜亮丽,很多追梦的新人一路上是摸爬滚打,唐宁相信你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的。”

  斐厉笙走到她面前,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抹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笑的温柔:“好了,说那些话并不是想惹你哭,只是我很看好你。”

  唐宁捂住嘴点头,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情绪。

  ...

  教学要开始了,还是由斐厉笙配合着亲自示范,自然很受重视。

  主持人按照台本的内容,想让唐宁直接躺到准备好的床上,将腿张开把私处露出来给摄影机拍。

  这是原本计划好的录制内容,唐宁之前也是这么来彩排的,可斐厉笙这时却皱了眉,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笑容温和的解释道:“既然是要向广大观众做教学,当然要按照正常的做爱顺序来,而不是像电影拍摄那样不讲逻辑。”

  见大家都有些搞不懂他意思,他继续说道:“对待自己的爱人,作为男士当然要给她最好的体验,而不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听到斐厉笙的话,众人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请斐老师来给我们示范一下正确的方式。”主持人十分机智的接了话。

  斐厉笙默了片刻,脱掉西装外套,扯松了领带。

  很平常的动作,但他做起来却极为性感。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住领结,微微扭动头部便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以及一颗骨感分明的喉结。

  不仅唐宁看得脸色晕红,就连台下的追星女孩都控制不住的尖叫。

  但不管旁人怎样,他只是面色从容,目光平静而淡定。

  他沉静的眼睛凝在她脸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缓慢向她靠近。

  那漆黑的瞳孔专注的望着她,仿佛一片幽暗的深潭,深邃到她恍惚有种要被他卷进温柔漩涡里的错觉。

  这个认知让唐宁脸上烧得越发热辣,心跳不停的鼓动,她甚至怀疑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别紧张。”

  这样的距离,他的声音轻到接近于情人之间的蜜语。

  唐宁的脸更红了,正要点头,那张灼热的薄唇已经倾覆下来。

  与之前合作时不同,斐厉笙的吻相当的温柔,嘴唇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只是试探性的轻吮,修长的手指撑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绅士得亦如他本人。

  唐宁被他碰触到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仿佛是个处女,根本想不起任何的技巧,反而有一种第一次被心爱的男人亲吻时的那种惊慌无措与甜蜜。

  斐厉笙的吻逐渐加深,嘴唇间吸吮的力道加重,舌头也挑开她的唇瓣伸了进来。

  舌尖碰到彼此,唐宁竟忍不住缠上去,纠着他回吻。

  斐厉笙的手滑到她腰上,轻轻扶在那里,没有任何轻浮的动作,但他干燥带着薄茧的掌心却让唐宁软了腿。

  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气更是在鼻息间萦绕,刺激着她的毛孔,让她身上的鸡婆疙瘩都冒了出来。

  唐宁的心里仿佛有一头疯掉的小鹿在朝着她的心房胡乱撞击。斐厉笙的吻如同密集落下来的雨,深深浅浅,吻得她天旋地转,几乎喘不过气。

  她揪着他的衣襟微微挣扎,斐厉笙的手这时候却跟着箍紧,唇舌变得更为狂裂而热切。

  其他人的声音唐宁都听不到了,耳朵里只听到他们接吻时唇舌间黏腻得啧啧声。

  湿热的吻让她头皮发麻,更甚着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向小腹汇集,酸软酥麻的感觉越发强烈,甚至身体控制不住的流出热液来。

  只是接吻,她就被他吻湿了。

  突然斐厉笙托着她纤细的腰身,轻而易举将她抱到了身上。

  唐宁惊呼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也跟着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斐厉笙托着她的屁股往前走,唐宁完全感觉到他隆起的胯部隔着薄薄的西裤热烘烘的抵着她的腿心。

  隆起的最高处刚好压在她的阴蒂上,不过几步的距离,便蹭得她一阵酥麻,肉穴张合着向外吐出汁液,很快将他胯间的裤子湿得一塌糊涂。

  斐厉笙将她放在节目组准备好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上去。

  他的体重让原本抵在她腿间的硬物压得更重,阴蒂几乎被压得扁成一坨,变得极为敏感,哪怕是心跳的搏动,都能引起她一阵酥麻。

  唐宁双手攀附着他宽阔的被,两条腿夹在他腰上越缠越紧。小屁股在那阵酥麻间不住的哆嗦,是不是痉挛着抬起,仿佛是故意撞向他的阴茎。

  “唔...”斐厉笙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在裤子里剧烈的勃跳着,胀得已经很疼了。

  他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以前拍戏时哪怕是比这更激烈的动作,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

  但每次跟她在一起就很不一样。

  她让他变得不太一样

弄上高潮

  弄上高潮

  感受到身下逐渐被一股温热的濡湿包裹,裤子里胀疼难耐的阴茎仿佛陷进一张温软的小嘴里,斐厉笙低头望向怀里的女孩。

  她脸上开始泛滥出淫乱的欲望,小嘴被吮得红肿,脸颊上泛出情欲的绯红,裸露的胸脯难耐的半抬着,饱满的乳球在她胸前滑动,奶头已经胀挺,极为诱人的在半空中颤动。

  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澄清明亮,反射着舞台顶灯的光芒,仿佛洒满了星子的深邃星空。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杂糅,却让她更显得惑人。

  斐厉笙的眼眸逐渐沉暗下来,欲望不受控制的在他体内烧灼,勃胀的阴茎撑得西装裤几乎爆裂,甚至在勒紧的状态下还在突突的狂跳。

  他拱身伏下去,张嘴含住了一只软白的奶子。

  薄唇含嘬着一边乳球,舌头抵着她的奶头来回卷动着,另一边奶子也被他托进手掌里,极有技巧的来回挤揉着。

  “嗯...”唐宁咬着手指低头看他,脸上一片潋滟的红。

  斐厉笙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规矩严肃的,就像他平常的样子,连呼吸都没有半点变化。

  但他的动作却极为细腻,舌头卷嘬着她的奶尖,不时将那可被玩弄的挺翘的奶头勾进嘴里,用牙齿轻咬。

  另一边修长的手指抓揉着她的奶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奶头陷进他的指缝里又被他夹住,时轻时重的挤夹着。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更为难耐的是身下被阴茎抵靠的肉穴,他会不时挺动着胯部,那鼓胀的一大坨或是蹭着她的阴茎重重擦过,或是沉沉的撞上那团硬物。

  酥麻与痛痒随即而至,他每挺浓一次,唐宁的肉穴便夹缩着吐出一泡湿液来。她被他玩得气喘嘘嘘,身下更像是泛了水灾,将他的胯间也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于他抽身出去时,两人胯间竟拉扯出无数跳晶莹的粘丝。

  “唔...厉笙哥...”唐宁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急切的攀附着他宽阔的臂膀,很小声的叫出他的名字。

  不过是陷进情欲泥沼时,无助的呻吟,却让斐厉笙心头一震。

  他抬头看了唐宁一眼,便又低下头,薄唇沿着她快速起伏的小腹一路往下,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轻抚往下,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他整个人便埋到她张开的腿间。

  “啊…厉笙哥…嗯…”唐宁仰头抻长了腰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腿间露出的蜜穴叫他吞进了嘴里。

  斐厉笙有力的舌头在她裂开的肉缝间滑动,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压着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着。

  “啊…”唐宁完全弹软在床上,紧绷着身体仰头呻吟,架在他肩上的腿本能的勾紧他,悬空的脚趾紧绷又蜷缩。

  腿心泛滥而出的汁水被他全卷进嘴里,她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把他推出去还是按得更紧,她在他的唇舌下颤抖,快感一波高过一波。

  她在那强烈的快感中颤抖着身体,小屁股本能的抬起往他嘴里送,却是将他伸进去的舌头吃得更深些,水流得更欢了。

  斐厉笙对着她剧烈翕动着吐水的肉穴重重的嘬了一口,在她的呻吟声中撑起身,揽着她的腰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还带着她的味道,在两人唇齿交合间交换着彼此。

  唐宁搂着他缩紧了身子,他的手指顺着她泥泞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指尖的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软肉,他的手指硬挺修长,在她蜜穴里缓缓抽插。

  “嗯嗯…嗯…”她闷哼着搂住他的脖子,与他吻得愈深,腿间在他手指的抽插中泛滥成灾,汁水溢满他的手腕,顺势流到床上。

  极致的快感夹夹着情欲的波澜,快意在他越发快速的抽送中积累到了顶峰,唐宁夹着那只修长的手指,仿佛在一瞬间失语了,张着小嘴失神的盯着演播室的屋顶,脑子里空白一片。

  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斐厉笙弄上了高潮,他甚至连阴茎都没露出来。

喷出的汁水射到他的精囊上

  喷出的汁水射到他的精囊上

  斐厉笙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剧烈颤栗的身体,他放开她的唇给了她呼吸的空间。

  她颤缩的肉穴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咬着他的手指不放,一路夹缩着往里吞,那强烈的吞咽感,甚至让他感觉到指尖的胀麻。

  他恍惚间想起之前拍戏时被阴茎插进她体内的感觉,也是那么的温热濡湿,夹绞时毫无规律,咬紧了便大力的往里吞咽,夹缩间精液都几乎要被她挤出来。

  那样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

  想到这里斐厉笙的鼻息忽然凌乱起来,阴茎在裤子里一阵骚动,但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却是震惊于自己的反应。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

  在此之前这些被他归于工作上的事,完全与情欲无关,但此刻那些记忆与感觉如同滔天的情潮汹涌向他袭来。

  他撑身而起,暗着眼睛望着身下扭动着的女孩,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尔后是身下胀得发疼的阴茎。

  肿胀的性器弹出来的一瞬,身后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尖叫声,但此时的斐厉笙完全听不到。

  他沉静的眼睛此时已经燃起欲望的火焰,紧紧凝在唐宁身上,只觉得耳朵里在一阵阵鼓动,近乎失态的心跳声响彻整个颅腔。

  斐厉笙半撑在唐宁身上,粗长的阴茎也因为体位的变化从他胯间沉沉的荡下来,贴上她软白的肚皮。

  唐宁被那炙热的温度烫得猛然惊颤,意识回拢,看清撑在身上的男人。

  他的眼睛如她记忆中的一样漆黑深邃,但原本沉静的目光里却多出一丝炽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深邃的幽暗里呼之欲出。

  斐厉笙凝视着她的眼神,缓缓俯身下来,粗长的阴茎沉沉的压着她软白的肚皮跟着往上滑蹭,菇头上渗出的清液沿路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仿佛一条粗壮狰狞的巨蟒,燃着炽烈的焰火几乎要伸到她乳沟里去。

  随着阴茎滑动带来的酥痒小腹下涌上一阵酸软,唐宁急促的喘了两声,赶紧咬住下唇勉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那股酸软直往下涌,肉穴急促的张合着,咕嘟一声吐出一大泡汁水。

  吐水的声音虽然不大,底下的观众听不见,但身上的斐厉笙绝对听得到。

  唐宁当下红了脸,眼睫无措的颤动,独独不敢看他。

  斐厉笙欺身上来,勾起她一条腿压着她的膝盖往旁边分开,娇嫩的三角区域便随之打开,露出那张湿淋淋的小嫩穴。

  肥嘟嘟的阴唇上满是汁水,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油润光泽的样子竟像上好的羊脂玉,微微翕动的穴口此时还在向外吐着泡泡,仿佛海底最鲜嫩的肉蚌初出水面的样子。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劲瘦的腰身整个挤到她腿间,滚烫的阴茎粗长的压在她濡湿的肉穴上,灼热的熨烫着她。

  “嗯...”唐宁慌忙抱住他的脖子,肉穴被烫得一阵酥麻,身子在他身下轻颤着,被阴茎压住的穴口翕动得愈发剧烈。

  斐厉笙重重的滚了下喉咙,莫名觉得干渴。

  阴茎压着她肥嫩的阴唇重重的蹭了过去,黏腻的汁水将他粗长的棒身润得一片光泽,龟头上翻出的小硬楞恰好勾到唐唐宁凸起的阴蒂上,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急促的大喘起来。

  就在唐宁的颤栗中,斐厉笙扶着自己硕大的蘑菇头抵上那张快速张合向外滋水的肉穴口,慢慢沉身,抵着她翕动的蚌肉缓缓插了进去。

  穴口的蚌肉被赤红的龟头撑开,他进得越深,紧窄的肉穴就被撑得越大,娇嫩的蚌肉被阴茎撑得发白,翕动着吐出一连串粘稠的泡泡。

  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从身下传来,沉沉的压进来顶得她的穴口往里陷,肉穴里层叠的软肉被推平撑开,湿漉漉的被撑成薄壁,吃力的包裹着他插进来的蘑菇头。

  随着阴茎的抽出,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刮着里面脆弱敏感的肉壁,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也跟着漫过全身。

  唐宁猛的瞠大眼,屁股控制不住的颤抖,被他压住的膝盖也在跟着急切的颤动,被塞满的肉穴裹着他塞进来的大龟头急促的夹缩着,突然喷出一大股汁水,重重的射出竟是喷到斐厉笙的精囊上。

对着粗壮的茎身疯狂嘬咬

  对着粗壮的茎身疯狂嘬咬

  “唔...”斐厉笙被她夹的闷哼了一声,腰眼处更是泛上一阵阵酸麻。

  他压到唐宁身上,低头轻缓的轻吻她的唇,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揉着那颗凸起的阴蒂,劲瘦的腰胯缓缓摆动,带着粗长的阴茎在她紧张翕动的穴口缓慢挺动。

  斐厉笙的动作轻缓缠绵,阴茎顶弄的动作也并不暴戾,浅浅的顶入在抽出,只是每一次插入时都比前一次入得更深一截。

  仿佛是钻木取火,身体开始冒出细微的火星,然后在他逐渐加快的动作中燃起熊熊烈焰,灼烧着她的理智。

  身下仿佛缺了一道口子,急切的想要被硕物填满,空虚的瘙痒感从小腹下直蹿上来,唐宁控制不住的抬起屁股,配合着他挺动的频率迎合上去。

  他插进来的时候她便往上抬,小穴贪婪的咬住他急切的吞咽,恨不得将他整根吞下去,他抽出时蚌肉不舍的裹住那粗大的棒身,跟着阴茎被抽出穴外,留恋不已的夹缩着他。

  唐宁粉白的股间不断有汁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斐厉笙的阴茎也被她时不时喷出的汁液浇得一片淋漓。

  斐厉笙的身体越发绷紧,若是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他肌肉微微的颤动,这对于一个素日里总能保持冷静自持的人绝对算得上失控。

  阴茎在这压抑的交媾中越发肿胀,茎身上隆起的血筋勃胀到几乎要爆体而出。

  他将身下的女孩越抱越紧,难耐的含住她娇软的唇瓣,嘬进嘴里吮咬,在她的嘤咛中将舌头喂进去,强迫她与自己纠缠。

  斐厉笙头一次在工作时这样放纵自己,甚至于他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将私人的欲望投射进来。

  两人在舞台中央的大床上纠缠着,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那画面却是极度的缠绵与甜蜜。

  高大的男人沉沉的压在女孩身上,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陷进他怀里,两条腿无力的打开,腿间男人粗长的阴茎来回顶入,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那张无毛的小嫩穴却已经被完全撑开。

  肿胀狰狞的男性生殖器插在那张湿漉漉的肉穴中,缓慢进出,不断有汁水从穴口里被他挤出,漫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滑过粉白的股缝,滴滴答答的落到床垫上。

  整个画面是如此的克制又淫靡,比起电影画面里那些利用打光或是镜头角度拍摄出来的画面还要摄人心魄。

  整个演播厅,那么多的人,竟都同时忘了说话,甚至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都会打断眼前这满是淫欲的画面。

  “嗯...”唐宁在斐厉笙越发激烈的亲吻中意识逐渐涣散。

  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的缠住他,仿佛溺水的人急切的吸吮他嘴里的空气,舌头在他口腔里一阵翻搅,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又含住他的舌头重重的嘬吮。

  身下蹿上来的细密快感让她越发难耐,小屁股扭动得更加急切,甚至他还没插进来她便迫不及待的主动套弄上去。

  情欲像汹涌的浪潮来回的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坝,越发猛烈,肉穴里的蚌肉仿佛失智一般夹着他插进来的茎身疯狂嘬咬,希望他能给她的痛快。

  斐厉笙的身子微微一将,呼吸又片刻的停滞,被她咬住的棒身变得越发肿胀滚烫,将那张原本就窄小的小嫩穴撑得更开,顶端的龟头急促的颤动着,摇晃着敲打着她娇嫩的肉壁。

  “呜...”

  唐宁抱着他闷叫了一声,下腹猛的一缩,又一泡热液汹涌而出,直兜到斐厉笙肿胀不堪的龟头上,对着那张合的马眼喷淋进去。

  “呃...嘶...”

  斐厉笙竟是发出低哑的呻吟,他猛的撑起身子,跪坐在唐宁张开的腿间。

  垂眸看了眼两人交合处,他的阴茎不过才进去了三分之一,尚有大半露在外面,但那张穴却已经被撑得大开,肥嘟嘟的阴唇甚至因为过度张开而翻出里头鲜红的嫩肉,艰难的裹着他的性器。

  即便如此,仍是翕动着穴口一下下的咬着他,不知道是因为本能,还是高潮抽搐得太过,小屁股仍旧一抬一抬的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看到这一幕,男人的眼神越发沉暗,手指将那两瓣翕动的阴唇往两边掰开,在唐宁再次抬起屁股的一瞬,猛的将那粗壮的一截茎身狠撞了进去。1“10。37,9.68。2,1群

才插进去就高潮了

  才插进去就高潮了

  “啊——”

  即便知道还在录制,周围还有那么许多人,唐宁仍旧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强烈的饱胀感在四肢百骸来回流窜,身子被整个顶穿,被阴茎塞满的位置又热又胀,几乎要撕裂掉。

  那壮硕的茎身更是在她体内突突的跳动,隆起的血筋被撑开的内壁更是酥麻,仿佛无数虫蚁在里头蛰个不停。

  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唐宁身子猛然缩紧,四肢仿佛八爪鱼一般,将身上的男人紧紧缠住。那两瓣串在阴茎上的白嫩肉瓣哆嗦的颤抖着,搭在他后腰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而那张被阴茎撑开的肉穴此刻被撑得大开,两瓣肥嘟嘟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在阴茎强大的侵入力下跟着凹陷下去。

  完全撑开的穴口艰难大张着,一面极为狼狈的吞咽着塞进来的硬物,一面向外滋着水花。

  “唔...”斐厉笙伏在她脖颈处剧烈的喘息。

  阴茎在狭窄的肉穴里被层层绞紧,夹着他的蚌肉还在急促的翕动着,翕张间仿佛几百张小嘴正贴着他的茎身急促的嘬吸着。

  他喘了几声,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攀,托住一只奶子我进手里,抓揉着挤磨着。

  即便他没用多少力气,饱满的乳球依旧在他手心里溢出去,奶白的乳肉从手指缝里挤出,奶头在他的指腹下硬挺颤抖。

  他温热干燥的掌心带着薄茧,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被他捻弄的奶头上四处流蹿  

  “嗯啊...”

  唐宁轻叫了一声,却是在他身下颤抖得更厉害,小腿肚子都在颤抖,她浑身发软,屁股却不自觉的抬起,夹缩着套弄他插进来的大阴茎。

  斐厉笙粗喘着手指将那两瓣阴唇掰得更开,露出底下剧烈蠕动的粉色穴肉,以及还有小半截没有完全进入的茎身。

  他顶着胯在她的颤抖将剩余的阴茎完全推挤进去,鼓胀的精囊紧贴着她濡湿颤抖的软肉,几乎要跟着一起挤进去。

  “呜呜...”

  唐宁在斐厉笙挤入的瞬间就绷不住呜咽出声,他的阴茎已经顶开了宫口,硕大的龟头整个塞进去,随着他再次挤入,身下冒出一阵尖锐的酸胀感,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肉穴翕动着想要收紧,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也只是夹缩着那根塞进来的阴茎徒劳的夹绞,反倒将那硕物夹得更加硬挺狰狞,热度惊人的灼烧着她的肉壁。

  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滑,一路瘙痒。

  唐宁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下挣扎,可斐厉笙那么高的个子压上来,她的扭动道反倒更像是在主动迎合套弄他。

  斐厉笙在她颈边发出难以抑制的粗喘,他全身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阴茎更是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剧烈颤动,身上绷紧的肌肉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体内仿佛有股邪火在烧,从被她咬紧的性器处一路蔓延上来,甚至于几乎让他失控。

  斐厉笙从来没有在工作时这么狼狈过,阴茎胀得要裂开,但在胀痛之外,又有一种更为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冒上来。

  这么多年的自制力,居然在一个新人身上几乎溃败,而她甚至没有用到任何的技巧,独独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几乎让他溃不成军。

  重重闭了下眼,斐厉笙侧过头在唐宁耳边低低说了一声:

  “别夹那么紧...”

  然而他却低估了唐宁此刻敏感的程度,他说话时呼出的细微的气流仿佛羽毛一般飘进她的耳道,那股酥痒感麻麻的从耳朵直蹿进下腹。

  “嗯啊...厉笙哥...啊...”

  小腹不自觉的抽紧,环在他腰上的腿越发夹紧,她仰着头急急叫了几声,竟是夹着他的阴茎剧烈颤抖起来。

  斐厉笙虽然没动,但唐宁却是颤得厉害。

  抖动的身体带着肉穴在那撞硕的阴茎上来回颤动,茎身来隆起的筋肉来回剐蹭她的肉壁,子宫内壁更是被那颗龟头反复顶撞。

  力度虽然不大,但被完全撑开的通道此时无比敏感,些微动作就能带来巨大快感,还没哆嗦几下,她便张着小嘴夹着他的阴茎攀上了顶峰。

  细白的双腿在他腰上绞得像跟麻花,蚌肉激动的张合着吞咬着男人的阴茎,一股股汁水从两人交合喷溅而出。

  “嘶...”

  斐厉笙难得皱了眉,倒抽一口凉气,阴茎在她的绞紧中剧烈弹动,差点儿没忍住射出来。

  身后的观众席上一阵惊呼,那巨大的吵嚷声冲击得斐厉笙理智越发溃散。

  他赤红着眼托住唐宁还在颤抖的臀瓣,将阴茎从那张窄小的肉穴里艰难的抽出一截。

  随着阴茎的抽出,两人交合处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斐厉笙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赤红的阴茎上套着一坨鲜红的软肉,黏在他的阴茎上跟着被一起扯出了穴外。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缩回去时含着茎身的那种畅快感。

汁水喷溅到了床外

  汁水喷溅到了床外

  男人眸色全暗了,在那团软肉即将全缩回去的档口,猛的挺身再次撞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捣弄。

  “啊啊...”

  那双白漾漾的奶子猛烈的在唐宁胸前晃荡,两颗臀肉更是在斐厉笙手掌里颤出肉波,被阴茎剧烈抽插的肉穴激动着张合着,向外喷出水花,将两人身下浇得一片狼藉。

  肥嫩的肉穴根本无力抵抗外来的侵袭,只能任由那根粗长的阴茎冲开层层软肉,直捣进脆弱的子宫里。

  疯狂痉挛绞夹的通道被巨大的性器强势的顶开撑满,没有任何富余的空间给她喘息,被撑开的肉壁只能裹着那根大肉茎疯狂吸嘬。

  相比于一开始的温柔缱绻,此刻舞台上交缠的两人更像是发情期疯狂交媾的野兽,台下的看客完全惊呆了,那淫靡的气氛甚至让女人湿了底裤,男人硬了裤裆。

  “...斐老师给了我们很好的示范,最初要给予女士温柔的前戏,挑动爱人的情欲带,但作为男人在这一步当然也要满足爱人的需求,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温温吞吞的...”

  主持人在旁边试图解释,但是根本没人关心这些。

  包括舞台中央激烈交合的两人,完全陷在这场情欲漩涡里,身边的任何声响都影响不到两人,唯有纠缠的身体与彼此交合着的部位。

  那张紧致的肉穴温热滑腻,层叠的软肉和褶皱层层吸裹住性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他胀痛的茎身上噬咬。

  斐厉笙微阖着双目扬起头,忍不住喟叹出声。他竟再次感觉到久违快感,感觉到身体属于自己,而不是硬却没有感觉的抽插。

  腰眼一阵阵发麻,身下一阵的销魂蚀骨,阴茎剧烈颤动着,几乎被她绞得丢盔弃甲,不管不顾就要射出来。

  他重重的喘了一声,咬牙将阴茎猛的抽出。

  撑起身将瘫软在床上的女孩翻过身,手从她下腹钻进去,托住她的小腹微微使力,便将她的屁股从床上抬了起来。

  唐宁撅着屁股还在喘,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再次撞了回来。

  坚硬的胯骨撞上臀瓣,颤起一阵软白的肉波,两颗沉甸甸的精囊跟着狠狠拍上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几乎要跟着一起撞进去。

  “嗯啊啊...好胀...”

  后入的姿势让他撞得极深,唐宁被这一下顶到了花心,脚趾抖跟着蜷缩起来,绷紧的脚背在床垫上一阵乱拍。

  她扭动的屁股却被斐厉笙紧紧控住,根本无法躲避,生生受着他每一次的奋力撞击。

  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异样响亮,甚至不用话筒收声台下的观众都能听得清楚,人们甚至能分辨出精囊从穴口离开时发出细微的类似吧瓶盖的声音。

  唐宁被他撞得浑身颤抖,悬在身下的两颗奶子更是晃得厉害,小腹渐渐冒出大量的酸涩感,在他剧烈的捣弄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控制。

  肉穴里越来越湿,交合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混合在那响彻演播厅的啪啪声中异常淫靡。

  在那急促的捣弄中,小腹开始抽搐,通道里疯狂痉挛,身下那股不受控制的下坠感越发明显,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从身下涌出来。

  “啊...厉笙哥...”

  在那叫人绝望的快感中,唐宁慌乱的扭过身,手急切的向后想要推开他,却被斐厉笙一把握住手腕向后一扯,她整个人便被他扯成了一个后仰的姿势。

  斐厉笙的动作不停,扯着她的手臂对着那张小嫩穴就是一阵急促的猛肏。

  唐宁的身子被撞出去,又被他扯回来,因为惯性被拉扯回来的身子反而映着他顶上来的阴茎撞回去。

  这样的交合方式让他入得极深,更为猛烈,每一次的顶入甚至将唐宁的小腹顶出一个鼓包,那根阴茎腰腹真要顶破她的肚皮钻出来。

  唐宁被干的身子剧烈耸动,奶子晃得几乎要飞出去,脑子逐渐变得空白,除了身体里那根疯狂撞击的阴茎,她已经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了。

  快感层层叠加,在她变了调的尖叫声中,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痉挛的通道里猛然喷出。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喷出的汁水甚至喷溅到了床外。㈥㈧㈤〇㈤7㈨㈥㈨

塞着他的阴茎揉精囊

  塞着他的阴茎揉精囊

  “唔...”斐厉笙放开唐宁的手转而揽住她纤细的腰,将那颤抖的身体拢抱进怀里。

  高潮中的肉穴疯狂的抽搐,激烈的收绞他的阴茎,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体内,汁水不停的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热烫的兜在他肿胀的龟头上,然后又滋出体外淋淋落落很快将身下的床垫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肉穴本就夹缩不断,这个直跪的姿势更是让她夹得更紧,连大腿内侧都加住他坠在穴外的精囊。

  那张娇嫩的小穴此刻被撑到了最大,带着强大的吸力咬住他最为敏感的部位,一边向外吐着汁水,一边用柔软温热的蚌肉裹着他蠕动舔吮。

  斐励笙发出一阵难耐的闷哼,阴茎在她高潮绞夹的肉穴里激动的颤抖弹跳,他低头含住她颈边的一块软肉温柔的吸吮舔弄,两只手臂将她抱得越紧,腰胯在她臀后继续快速的耸动着。

  此时的唐宁敏感的不像话,肉穴里绞紧的软肉被他硬生生再次捅开,蚌肉本能的裹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连拖带拽的给扯出穴外。

  抽插间龟头上翻起的伞端更是像个坚硬的小勾子在她的肉壁上来回剐蹭,阴茎一下下撞到她的子宫壁上。

  “厉笙哥...太快了...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那硕大的阴茎便猛的扎进来,身下一声闷响,唐宁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肉都被撞的震颤,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再次兜头而至。

  唐宁仰头尖叫着咿呀不成调的淫语,整个奶白的肉身都在他怀里剧烈弹跳,喷涌而出的汁水从体内深处汹涌而出,将他插进来的阴茎又喷淋了一遍。

  过多的汁水顺着被塞满的穴口溢出穴外,滑到他鼓胀的精囊上,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润得亮泽,又黏黏腻腻的从精囊上坠下拉,在半空中拉扯出好几条透明的黏丝。

  斐厉笙在唐宁耳边急急喘了几声,将她抱得更紧,手掌托着那两颗颤动的奶子全握进手里抓揉着,两只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腰胯抵上她正高潮颤抖的肉穴,在她的尖叫声中将阴茎顶进去更多。

  “嗯啊...”唐宁的身子震颤得愈发厉害,不仅两个膝盖在发抖,连牙齿都因为颤抖而咯咯作响。

  她顺着斐厉笙搂抱她的姿势上身微微后仰,腰抻得几乎要绷断,被性器插入的小腹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隆起,随着他的挤入肉穴仿佛是熟透的果子被肉茎挤出一大泡浓郁的汁液。

  斐厉笙轻缓的揉着唐宁的奶子,等她泄完,稍稍缓解之后才开始重新动作。

  这次的抽插的动作比起方才和缓了许多,阴茎慢慢顶入再缓缓抽出,只是为了让她敏感的身体示意这个过程。

  唐宁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轻柔的动作仿佛两人不过只是在跳一场肉贴着肉的华尔兹。

  她抓着他圈住腰间的手臂,背贴紧他滚烫的胸膛,迷离着眼睛仰头望着前方闪烁着迷幻光芒的大屏幕,微微喘息着。

  那上头也有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镜头是从两人身后拍的,赤裸的女孩完全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挡住,第一眼就会被男人后背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所吸引,清健的身体带着汗水涔涔的光泽,骨肉有力,肌腱分明。

  结实的臀部随着腰胯的顶弄有规律的凹下两颗小窝,散发着男人独具一格的性感。

  饱满的臀线之下,隐约能看见两颗鼓胀的肉囊,完全被粘稠的汁液包裹,满布着淫靡的光泽,悬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缓慢顶弄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燃起新的火苗,肉茎碾过的地方,再次升腾起欲望的火焰。

  唐宁盯着屏幕上那两颗晃动的肉球看得有些发痴,手向后缓缓摸到他腰上,贴着掌心的肌肉在微微跳动,那强悍的力量感从掌心震颤到她的心脏,心跳勃然加快。

  她凌乱着呼吸,眼睛盯着大屏幕,手沿着他劲瘦的腰部线条往下滑,从他腿间伸进去,握住了一个微微晃动的肉囊。

  “唔...”  

  斐厉笙眼睫微颤,滚动的喉结勉强压制下汹涌而至的情欲。

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里

  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里

  他没有阻止唐宁的动作,任由她抓着自己的精囊,只是揉着她的奶子顶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唐宁握着那团饱满紧实的肉物,一颗就足以撑满她的掌心。看起来虽是满布褶皱血筋,但触感却异常细腻,沉甸甸的烫着她的手心,全身裹满粘稠的汁液,黏黏滑滑的糊满她的掌心。

  她模仿他揉弄自己乳球的方式,抓揉着手心里的精囊。囊袋里似乎包裹着一团饱满的小球,随着她的挤揉,在肉囊里来回滚动。

  “嘶...”

  斐厉笙轻嘶出声,挺胯将阴茎全塞进唐宁的肉穴里,尔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正在被她玩弄的部位极为难耐,一股夹杂着酥麻的胀痒感蹿上来,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射出来。

  他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竟这样的敏感,仿佛就要被她挤出精来。

  “嗯...啊...厉笙...厉笙哥”

  唐宁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头靠在斐厉笙的肩膀上,眼神迷离,无助的摇晃着。

  身下被塞满的肉穴开始激烈翕动,咕嘟咕嘟向外冒着水泡,破碎的水泡化成粘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潺潺的往下流。

  现场的观众不知道唐宁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毕竟此刻除了两人互相揉弄对方的手之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虽然斐厉笙只是插进来没有动,但那根大阴茎却在她揉弄精囊的动作下肉穴里胀大了一圈,硬硬的抵在她肉穴深处激动的震颤,硕大的蘑菇头摆动着撞击着她的肉壁。

  唐宁咬着下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交换着揉弄他的两颗精囊,还时不时挤弄着里头裹藏的精液,甚至有时控制不住的将两颗囊袋往下狠拽。

  她的动作急切到仿佛此刻正在揉弄的不是他的肉球,而是自己的阴蒂。

  挤揉他的快感瞬间反射到她身上,剧烈喘息,浑身发颤的持续着动作,就想要攀上那座即将到来的高峰。

  斐厉笙沉着一双眼,手掌抓着唐宁颤抖的奶子挤夹着。带着薄茧的手指捻着那颗凸起的奶头,挤揉捻弄,甚至不时曲起手指用指甲盖去轻刮。

  即便被她弄得极为难受,但他仍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是微微分开大腿放任她把手伸进去,挤着他的精囊。

  观众席上的看客渐渐觉出味来,男女之间的情欲从来没有说只允许男人一方的主动,仿佛是一场博弈,女人当然也可以反击。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情与欲在两人的身上流蹿,没有谁比谁更好过,没有谁比谁更难熬。

  他们此刻俨然是一体,不分彼此。

  “啊啊...”

  唐宁潮红着脸,身子突然开始了失控的痉挛震颤,全身的白肉都在抖。

  她仰着头,全身的骨骼仿佛绷到变形,不一会儿被阴茎塞满的肉穴“噗噗”的向外喷出水液,给两人身下那张皱巴巴,湿哒哒的床垫又添了一抹淫乱的痕迹。

  高潮的唐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原本握着精囊的手也猛的收紧。

  唐宁这回没轻没重,挤得那团鼓胀的精囊几乎要爆开。

  “呃!”

  斐厉笙猛的扣紧她,眼角染上情欲的红痕。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马眼急促张合着咬住她的软肉。

  射意已是汹涌,他咬着牙将阴茎从她高潮的肉穴里艰难的抽出一截,按着她的身子猛然撞回去。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坚硬的耻骨撞到唐宁股间,她的身下被塞得一丝缝隙也无,那根弹动的大阴茎猛的撞上她的子宫壁,马眼猛的张开,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了出来。

  “啊——”

  大量浓稠的精液猛然喷淋而出,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是被爆发的岩浆冲刷的脆弱的肉壁,烫得她皮开肉绽,却又在那尖锐的刺疼感中蔓延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唐宁尖叫着扭动着屁股,也不知道是想要挣扎还是在迎合他,肉穴更是急促的痉挛,夹绞着那根正在喷射释放的阴茎。

  斐厉笙此刻理智全无,还没完全泄洪的阴茎此刻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血液重新涌进去,便又再次肿胀起来。

急促捣弄

  急促捣弄

  斐厉笙喘着粗气着从身后死死的抱住唐宁,前所未有的快感汹涌而至。

  她水嫩嫩的肉穴吸吮着他肿胀的阴茎,高潮中一嘬一嘬极力收紧着,仿佛一张巨大的吸盘,软滑的蚌肉吸紧他不断的往里绞弄。

  身体里奇异的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竟想要将怀里的这个香软甜糯的女孩压在身下狠厉的肏个畅快淋漓,将这张夹着他的小逼穴肏个稀巴烂,将她肏得哭叫着喷水。

  这样的失控感于斐厉笙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他虽然有着不错的性爱技巧与性能力,但欲望却并不强烈,如果不是为了工作,他甚至可以像个苦行僧一样,完全没有性生活。

  但此刻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发胶,撕扯着他的理智与自持,浑身躁动难耐,欲火在体内狂烧,阴茎更是胀得生疼。

  他粗喘着抓揉着唐宁的两颗奶子,手劲越来越大,力度重到仿佛要把她的奶子挤爆掉,手指粗暴的拨弄着她的奶头,刮得那两颗奶头嫣红肿胀的在他指尖东倒西歪。

  阴茎在她腿间开始再次挺动,菇头狠狠捅进她满是精液的子宫里,耻骨撞上她股间,阴茎硬的仿佛想要把她凿开。  

  然而,唐宁吃了疼却是呻吟着将他夹得更紧,蚌肉绞紧的同时,大腿也夹得更紧,夹着他的精囊几乎扯不出来。H蚊.全偏68<45;76495

  斐厉笙额角突突狂跳,脑袋仿佛被人锤了一下,他猩红着眼将唐宁推到床上。

  “啊...”  

  突然的失重让唐宁惊呼出声,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两下,随着她的下坠,塞在腿间的阴茎“啵唧”一声从穴中弹晃出来。

  不知道是床垫的弹力导致,还是阴茎抽出时拉扯出的快感,她身上的肉还在止不住的颤颤,刚才喷灌进体内的精液从合拢不上的淫靡穴口中喷涌而出,红的肉与白的稠物,红白一片,淫乱至极。

  斐厉笙看着身下的唐宁张着腿还在一下下的抖着,被肏得软烂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捅出一个大洞,里头不断蠕动的蚌肉裹着着他的精液正不断向外涌出。

  这样淫荡的画面不止观众看得热血沸腾,就连斐厉笙自己也几近失控,耳朵里全是鼓动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仿佛是战场上的擂鼓,逼着他放肆进攻。

  他跨到她身上,大手掰开那两瓣颤动的股肉,粗长的阴茎沉沉的压在她蜜桃似的股瓣中间,他把那两瓣股肉夹回来,挺动着阴茎在她股缝里来回抽插。

  奶白的股肉夹着他赤红色的肿胀阴茎,抽插间茎身上裹满的汁水被她的股肉刮出,摩擦间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汁水从那两瓣肥腻奶白的股瓣上滑下去,仿佛是融化的奶油。

  “嗯...”唐宁趴在床上,股间被那滚烫的阴茎摩擦着,一阵阵的痒。

  习惯了阴茎的堵塞的肉穴此刻突然觉得无比荒凉,失去那股饱胀感竟让她十分的不习惯。唐宁本能的扭动着屁股,抬起屁股趁他顶上来时将自己的肉穴迎上去。

  虽然龟头只是抵到她股间便蹭了出去,但几次之后斐厉笙却被她弄得动情不已。

  就在她下一次迎上来时,他扶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对准她翕动的小穴一下撞了进去。

  粗大的肉茎瞬间刺进她体内,充实了唐宁身下不停蠕动的空虚感,粗壮的茎身填满她身体的缺口,鼓胀的精囊撞到她软白的股瓣上,便开始了急促的捣弄。

  “啊...嗯啊...好大...”  

  唐宁颤抖着身子急促的喘息着,她咬着下唇在他的顶撞下摇晃,粗壮的阴茎把肥嘟嘟的阴唇撑开,翻出通道里粉嫩的蚌肉,甚至于扯出几丝粘稠混杂着精液的淫丝。    

  她被肏得晕头转向,男人骑在她股间,沉重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塞在体内的大阴茎在捣干间越胀越大,火热的摩擦着她娇嫩的通道,摩擦间粘稠的水声持续不断。

  濡湿紧致的肉穴咬着斐厉笙肿胀的阴茎,在灭顶的快感下急促的蠕动着夹吸着他的阴茎,他垂眸看向身下。

  自己赤红肿胀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出没,不时从她体内拉扯出鲜红的嫩肉,那两瓣饱满奶白的股瓣,在他的撞击下晃荡着淫靡的肉波。

  “呃...”他赤红着眼猛喘了一口气。

  握住那两瓣股肉猛的往两边掰开,股沟近乎被他扯平,那张被肏得红肿的肉穴完全展露出来。

  他挺跨肏弄的动作越来越迅猛,阴茎从唐宁身后长驱直入,捣弄着那娇软的蜜穴,两颗硕大狰狞的囊袋飞速的打着她的穴口,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

糊满精液的小嫩穴

  糊满精液的小嫩穴

  “啊啊...太快了...”唐宁侧着脸却只能贴在床垫上,超高频率的肏弄让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她迷离着眼睛盯着前方,眼神却没有焦点。

  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性爱,斐厉笙却仍觉不够,膝盖将唐宁的腿往两边抵开,张开的肉穴让她连夹腿的机会都没有。

  他俯身上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压在她股间,霸道的压制着她的挣扎。臀部猛烈撞击,身下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入,硕大的龟头捅到她身体最深处,对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一阵蹂躏戳刺。

  “嗯啊...”唐宁被他肏得颤声淫叫,却只能张开腿任由他肏进来,子宫口被蹂躏得一阵夹缩。

  龟头被她咬住,一阵阵的夹缩,爽的斐厉笙头皮一阵发麻,他急喘着扣住她的细腰,对着她子宫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狠狠戳刺了几下。

  “啊...不行...啊啊...”

  唐宁的身子猛的一颤,肉穴仿佛一个收紧的橡胶死死套住他,紧咬着他肿胀的性器。

  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肉穴在一阵收紧之后开始剧烈抽搐,绞着他的阴茎喷出一大股汁水。

  斐厉笙紧抿着嘴不肯放松,强硬的拔出性器又猛撞回去。粗壮的阴茎对着她高潮的肉穴狂肏,撞得她汁水猛滋,水声阵阵。

  直至唐宁再次尖叫着喷出水来,他才仰头闷哼了一声,松开马眼将滚烫的阴茎射进她体内。

  ...

  唐宁被肏得神情恍惚,耳边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意识都飘在空中,模模糊糊,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

  “...难受吗?”男人沉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唐宁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台上,而斐厉笙正坐在床边撑着一只手低头看她。

  “厉笙哥。”

  她赶紧爬起来,却没想到才坐起来,腿间被咕嘟咕嘟吐出一大泡浓稠的汁液,量大到根本止不住。

  那声音实在让人尴尬,尤其看到腿间很快被那团奶油一般浓稠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唐宁赶紧夹住腿,却仍旧控住不住的脸红。

  “对不起...”唐宁低着头不敢去看斐励笙的表情。

  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道歉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斐厉笙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没忍住上手揉了揉,看着她逐渐烧红的耳尖,下腹莫名又烧起一股邪火。

  他皱了下眉,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为自己这种反应感觉到厌恶。

  沉默忽然在两人间蔓延开,空气都仿佛被凝滞住了,好在这时候化妆师上来给斐厉笙清理和补妆,才算缓和了那过分尴尬的气氛。

  此刻两人身上全是淫靡的痕迹,斐厉笙的胯间被唐宁喷出的汁水溅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稠液干掉之后黏在他的腿间,白白的一坨。

  化妆师拿着湿纸巾要给他清理,却被他挡住了手:“你给她弄吧,我自己来。”

  女化妆时顿了顿,见斐厉笙已经抽出纸巾自己给自己清理,也只能走到唐宁面前。

  见她还缩着身子坐在那里,便是硬声开口:“麻烦把腿张开。”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本来在后台为了得到这个为斐厉笙清理的机会她可是废了好些人情的,好不容易有一个靠近他的机会却生生没了,那股子怨气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发泄到唐宁身上。

  “哦。”唐宁自己倒是习惯了这些人的态度,撑着身子把腿向她张开。

  那里已经被精液糊满了,浓白的稠精多到几乎看不出她肉体的颜色。

  化妆师抽出几张纸巾,按到她腿间,擦拭的力道不算轻。

  然而纸巾将刚把穴口的精液吸裹住,肉穴里却又涌出不少来。化妆师越发的不耐烦,力道也越来越重。

  那干纸巾擦在唐宁刚被阴茎蹂躏过的肉穴上,仿佛是砂纸磨过,一阵阵的刺疼,可越是疼肉穴在本能的保护下便又渗出水来,便又更难清理,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唐宁忍不住小小的抽气,终于忍不住开口:“...不如我自己来吧。”

  斐厉笙还在旁边,化妆师哪里肯走,只是白了她一眼不耐的说道:“你别流那么多水很快就能清理干净。”

  唐宁被她堵了一嘴,本想反驳,可又看到周围还有那么许多人,便也只能闭嘴。

  “我来吧。”

  也不知道斐厉笙什么时候侧身过来的,他冷冷的看了化妆师一眼,不等她回答径直拿过了她手里的纸巾。

被他擦得喷水

  被他擦得喷水

  斐厉笙的动作一改往日的温和,略微有些强势,紧抿的唇线与眉心皱起的折痕表示他此刻心绪不佳。

  把自己的真实情绪表现在脸上,对他来说绝对是极少见的。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人总是温和有礼。

  但刚刚在旁边看到化妆师对唐宁的态度,一股无名的怒火便跟着冒了上来,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失控的情绪只在他少年时,自从他因为自己的脾气吃过苦头之后便收敛了锋芒,想不到刚刚居然又冒了出来。

  其实斐厉笙自己也曾籍籍无名过,他很清楚像唐宁这样的小演员在娱乐圈里会遭遇的人与事,面对这些不公他很少会去插手,毕竟这个行业与其他行业不同。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以前他觉得这些是一个演员成功的必经之路,毕竟见贯了世态炎凉之后,将来有了名气才不容易被名利侵蚀,腐蚀心智。

  但对于这个算不上多熟悉的女孩,他却莫名多出了一丝不忍之心。

  他隐约察觉自己对她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感情,莫名的关注与重视,奇怪的怜惜与爱护,就连他突然决定参加这场综艺录制都是解释不通的反常。

  此时,化妆师和唐宁都惊讶的看着他,尤其是化妆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然知道斐厉笙刚才是对她起了火。

  “厉笙哥...”化妆师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却被他一口打断。

  “没关系,你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斐厉笙又恢复了他往日里温和的语气,只是表情却依旧显得有几分冷淡。

  等那化妆师走开,他才看向还坐在床上的唐宁。685057969吃肉

  他盯着她沉默了几秒,舞台灯光映那双乌沉的眼睛里仿佛斑斓的月影。

  “厉笙哥...”

  唐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正想说话,他却已经蹲到她面前:

  “可以张腿吗?”

  让这样一位大前辈帮她清理私处,唐宁哪里敢?

  但是斐厉笙冷淡的气质与平静的目光却让她有种不容置喙的错觉,虽然在加了一句“可以吗”,稍稍缓和了那股强硬感,却仍旧让她心头抽紧。

  唐宁把咬着下唇,手撑在身后,对着他缓缓将腿张开。

  腿间仍旧红红白白的一片狼狈,穴口糊满奶油状的液体,靠近大腿根部的液体已经有些干涸,微微拉扯着她的皮肉,凹下一个个小窝,仿佛有一张张小嘴吸在那里。

  越靠近中心,汁水便越是丰润。被男人肏得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一大片鲜嫩的软肉,甚至肉穴中间还有一坨软肉被拉扯出穴外,在斐厉笙的目光下微微翕动着收拢不回去。

  一股浓白的液体正从那坨软肉里缓缓流出,仿佛是融化的奶油缓慢的爬过那鲜美的嫩肉,十分诱人。

  斐厉笙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拿着纸巾贴到她腿间,只是压在那里,轻轻的按下去。

  干燥的面纸很快被汁液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汁水渗透纸巾直接粘到他的指尖。

  温温热热,还带着点黏糊劲,那股黏却仿佛不仅仅只在指尖。他有些恍惚,一时搞不懂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却是忘了将手挪开。

  湿掉的纸巾裹着他的手指,仿佛是一层薄薄的皮。

  唐宁完全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指腹的温软,骨节的坚硬。

  她发现斐厉笙似乎是走了神,拿着那张纸巾机械的在她腿间轻按,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次指腹都压到她的阴蒂上。

  虽然他的按压没有用力,但刚被粗暴蹂躏过的阴蒂此刻无比敏感,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且他呼出的鼻息便落到她腿间,痒痒的,仿佛有人不停的拿着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轻扫。

  “嗯...”

  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然而这种事情她并不能完全掌控。屁股紧绷着颤了颤,肉穴急促的翕动的两下,竟是“呱唧”一声又吐出一泡汁液来。

  这次的量尤其的大,那几章纸巾完全兜不住那么大的量,滴滴答答的全落到了男人的掌心。

  斐厉笙这时才反应过来,将手里湿成一团的纸巾仍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重新抽了几张帮她擦拭。

  “对不起,厉笙哥。”唐宁的眼睫颤了颤,小心翼翼的打量斐厉笙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的是刚才自己突然高潮的事。

  “我的问题。”

  看到斐厉笙的表情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唐宁终于松了口气。

  见他十分坦然,动作也娴熟,唐宁猜想这位前辈平常大约就是个老好人,应该经常帮自己的搭档清理,而且娱乐圈里有些艺人,确实很喜欢在拍摄时与自己的搭档亲密一些,这样也能多培养感情。

  也许斐厉笙也是这样?

  唐宁这么想着,便也心安理得的张开腿任由他弄。

  只有斐厉笙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难熬。

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这是斐厉笙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以往拍戏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角色上,对手演员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工具,一个帮助他完成表演的工具,甚至于他的勃起或是动情全是演的。

  他能在拍戏的时候将自己抽离出来,以上帝视觉观察自己的表演,审视自己的表情动作,即便是性爱也没有任何感觉。

  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对手演员特殊,哪个女人特别,给人清理私处更是第一次。

  然而,他不仅做了自己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还在为面前这个女孩,为这张穴给蛊惑住了。

  面前这张穴绝对称得上漂亮。

  即便是这么狼狈的一幕,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多了一种淫靡的惑人感。

  指尖感触到的温热与濡湿感,鼻息间闻到的混合着精液味道到甜香,颤动的臀肉,蜷缩的脚趾,甚至是她偶尔发出的猫一样的哼声,都仿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面前这张翕动着向外流水的小嫩穴,有种想要将头埋进去,含住它吸嘬着将舌头伸进去搅弄的冲动。

  口齿间似乎回味起刚才拍摄时嘬舔她的味道,浓郁的甜香,她居然真的是甜的。

  腹股间起了一阵骚动,被床沿挡住的阴茎在胯间微微跳了下,他顶了顶后槽牙,勉强压下那股燥热。

  “最近在拍什么戏?”

  斐厉笙试图找一些话题,缓解自己此刻异常躁动的身体。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唐宁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他的问题心里一阵酸涩。

  “...就是一些...小成本的戏...”

  她磕磕巴巴的憋出一个回答,然而就连这样的回答都觉得心虚不已,因为她已经许久没有接到戏了,跑了不少剧组要么是被拒,要么就是因为女主角觉得她压过了她的风头,进去之后又将她辞退了。

  否则她也不会跑来接这个综艺。

  “什么类型的角色?”斐厉笙没有看她,眼神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上。

  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肚皮,看着自己刚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从那张窄小的洞口里蜂拥而出,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喉结动了下,下颌线绷得发紧。

  “...就...还是替身...”唐宁逐渐感觉到紧张,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问题,还有在她身下清理的手指。

  痒,又有点酥。

  他的手指有时会碰到她的皮肤上,指尖的薄茧轻轻的挂过去,微微的凉意却带着奇异的酥痒。

  “替身也有角色。”

  斐厉笙在问话间,将她的穴口的精液擦干净,又从容拨开那两片被肏得红肿的阴唇,露出中间被肏成深红的软肉,纸巾贴上去慢慢按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望进去她的眼睛,这一眼仿佛望进去她的灵魂。

  唐宁愣愣的看着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回答本就是她瞎编的。她没戏可拍,自然也没有角色可以揣摩,然而那无用的自尊却又让她没法将自己的困境告诉他。

  因为她害怕从他眼里看到与其他人一样鄙夷。

  好在这个时候斐厉笙的助理走上来,拿了件浴袍要给他披上。

  “给她吧。”

  斐厉笙站起身将手里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也不在意赤裸的身体,只是示意助理将那件浴袍拿给她。

  唐宁被动的接过那件浴袍,还有些缓不过神,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现场会帮她在意这些。

  “唐宁,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斐厉笙早就听出她的答案是假的,他很清楚替身演员在这一行里有多难混,没戏拍是家常便饭,如果没有关系,有时候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

  “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他说完这句便跟着助理转身下了台。

  唐宁下巴抵着膝盖,目光紧随男人离开的背影,鼻息间还能闻到柔软的浴袍上带着一股清雅的冷香,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在斐厉笙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尊严与鼓励,那些她失去很久的东西。

  唐宁紧紧抱住怀里的浴袍,仿佛抱着的是他。

  ...

  唐宁回化妆间换好了衣服正打算离开,节目组的一位助理却突然跑来找她,问她愿不愿意拍这一期的几张宣传海报。

  这简直没有道理,节目里比她有名气的演员多得是,怎么会找她拍海报?

  仔细问才知道是要拍性爱教学这一环节的海报。

  “毕竟是新增加的环节,还是需要多点宣传。”助理解释道。

  “是我自己一个人拍吗?”

  这种海报一个人拍跟两个人拍效果绝对天差地别,可是像斐厉笙那样咖位的明星,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拍这个,通常都是从刚才拍摄的画面里截出几帧来修图的。

  “斐老师说只要你同意他也可以配合。”

  助理明显很兴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因为她知道这个替身演员肯定不会拒绝。11,03 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唐宁吃了一惊,想到斐厉笙刚才在台上给她说的那些话,隐约觉得他之所以同意很大可能是为了帮她。

  毕竟节目组是万万不会找个毫无粉丝基础的替身演员来拍海报做宣传的。

  为了给她多一些的曝光量,他属实是煞费苦心。

误舔了他的阴茎

  误舔了他的阴茎

  唐宁坐在镜子前让化妆师帮忙上妆。

  这种时候属实难得,她在工作的时候其实很少化妆,毕竟是替身演员,又不露脸,化妆根本没什么必要,剧组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即便是化妆,大多数也是她自己给自己化,就像刚刚上台时那样。

  而像现在这样坐在化妆间里让专业的化妆师帮她仔仔细细的弄,再次之前从未有过。

  大约是因为刚才斐厉笙刚才帮她出了头,这些人对她多了几分耐心,也都客客气气的。

  唐宁换好衣服便赶去了拍摄场地。

  进去看到斐厉笙已经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唐宁匆忙跑过去,气还没喘匀先本能的道歉:“对不起,厉笙哥,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其实不是刚到,斐厉笙只是不想增加她的负担,女演员化妆本来就比男演员需要的时间长些,他很能理解。

  说完站起身,抬起手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开始了。

  他其实很忙,本来是过来参加访谈节目的,在走廊上碰到了唐宁,听到她说要参加这档节目后,一整个采访环节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就因为工作人员告诉他,唐宁大约是去参加那档节目的性爱教学的环节。

  听到这个,心情就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临时决定过来参加节目,连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被他的这个决定惊得摸不着头脑。

  斐厉笙也觉得自己是吃错药了,今天本来还有好几个行程。

  以往不眠不休的赶的行程通稿的人,此刻却把那些所谓的正事推到了一边,而跑来参加一个综艺节目。

  谁也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包括他自己。

  直到看到那个站在台上显得那么弱小无助的女孩,心才终于落了地,那股莫名的焦躁也终于被抚平。

  也许是因为她太像曾经的自己,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斐厉笙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感情。

  他能在镜头前完美的表演出各种感情,却很难辨析出那个时候从他身体里涌出的情绪是什么,只是不希望唐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受到太多的伤害。

  白色的背景板原本是为了方便摄影师后期修图,可是此刻却将两个同样白皙的人衬出玉一般的质感。

  斐厉笙正襟危坐,目光直视镜头,唐宁则站在他侧后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旁边的鼓风机将她身上红色的丝裙吹得扬起,露出胸前一线奶白的乳沟,以及那双修长细白的腿。

  她的眼睛望向身前的斐厉笙,眼眸中恍惚有种深情。

  很奇怪,即便是不说话,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也莫名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整个摄影棚只听到快门“咔咔”的声响,摄影师半蹲在地上找好角度给两人拍照。

  拍了几张清水的照片不过是热身,后面才是重头戏。

  唐宁脱掉了外衣,一回头就看到斐厉笙赤裸的身体。

  他的身形修长,身上的肌肉线条矫健却并不过分强悍,小腹平坦紧绷,一双长腿笔直有力。一切都完美契合他清冷文雅的气质,唯独腿间伸出来的那根粗壮的男性器官。

  赤红粗长的一根,肆意霸道的在他胯间挺立昂扬,浑身布满狰狞的血筋,褶皱都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开,猩红的蘑菇头撑开一个巨大的伞端,顶端的马眼张合着向外吐出清液,完全是欲望膨胀的样子。

  根部两颗精囊沉甸甸坠在下面,即便离得那么远,唐宁也能感觉到这根性器骇人的温度与凶悍。

  她暗暗咽了下喉咙,身体已经开始回忆起刚刚被这根巨物凿穿时的快感,小腹蹿上一阵酸麻。

  唐宁赶紧夹住肉穴,不敢让汁水这个时候流出来,她小碎步走过去,站到斐厉笙身边,眼睛又不自觉的往他胯间瞟了一眼。

  真的好大,她刚才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心跳得好快,脑子里都是震耳的心跳声,身子变得火热,尤其是靠近斐厉笙的那一侧,仿佛有团火从他那边炙烤过来。

  有人搬来椅子,斐厉笙坐上去,放松身体向背后倚靠着,两条长腿肆意的敞开,腿间肿胀的性器高高耸立,顶端的蘑菇头撑着巨大的伞端,尤其诱人。

  温润与野性两种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杂糅。

  唐宁伏到他腿间,按照节目组开始前给的姿势,扶着他的大腿凑脸过去。

  粉嫩的舌尖向那肿胀的蘑菇头靠近,在离它咫尺距离时停住了。

  摄影师过来对着两人一阵拍,相机闪光灯闪烁的光像炸开的闪电。

  唐宁盯着那根阴茎看得口干舌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阴茎似乎比刚才更大了,马眼吐出的前精将那圆润的龟头完全染湿,在闪光灯的照射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离得这么近,近到她仿佛能看到里面的血液正在饥渴涌动。

  鼻腔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草木香气,然而这味道混合着性器的苦杏味,还有一股熟悉的甜香,那是她汁水的味道...

  唐宁感觉有些晕眩,身体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仿佛是馋到了,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身体的渴望让她想要把舌头伸过去,舔弄他,将他吞进嘴里,挤出里面浓郁的精液,吞到肚子里去。

  “可以了,厉笙哥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摄影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唐宁的舌头竟也跟着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贴在斐厉笙那颗正在向外滋水的马眼上,狠狠的蹭了过去。

嘬马眼

  嘬马眼

  “...”

  斐厉笙的大腿猛的抽紧,阴茎更是在这阵刺激下剧烈的弹晃了两下,一瞬间肿得更大了,而那沉重的两下也刚好砸到唐宁凑过来的脸上,啪啪拍了两下。

  “对不起,厉笙哥,我不是故意的...”

  顾不上脸上被阴茎拍打出的疼麻,唐宁赶紧道歉,她晃着脑袋显得有几分惶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情况,仿佛是被蛊惑一般,莫名就很想尝一尝他阴茎的味道,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把舌头伸了过去,到现在嘴里还在回味着他前精的味道。

  斐厉笙双手紧攥,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完全鼓出,憋了半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显然有些惊慌失措,连自己的阴茎还压在她脸上都没注意到,摇头晃脑的解释,嫩白的脸颊在他胀疼的茎身上来回磨蹭。

  狰狞赤红的阴茎压在那张犊羊似的白嫩的脸颊上,仿佛是一种对纯洁的亵渎,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更为难耐。

  “唐宁,我没有生气。”斐厉笙哑着嗓子安抚她:“但是...你先往后退一点。”

  唐宁楞了一下,才感觉到脸颊上又烫又沉,这才意识他的阴茎还压在脸上,几乎靠到她嘴边。

  她赶紧后退,那根没了支撑的巨大的性器在他胯间硬挺着摇晃,顶端黑洞洞的小孔像张嘴,正对着她的鼻尖吐着粘稠的泡沫。    

  “哦...”她慢吞吞的应了一声,便垂着脑袋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斐厉笙看着她散乱的乌发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奶白的皮肤下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有一种纤弱的惑人感,让他心里那股暴虐的情欲越发膨胀。

  刚才被她温热柔软的舌头突然舔舐的快感又冒了上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敏感,不过是被她小小的碰到,就几乎控制不住要喷出来。

  看着那截脖颈,甚至有股冲动想把她压到身下,将阴茎狠狠肏进她的小嘴里,塞进她紧窄的喉管里去。

  “斐老师?”见斐厉笙没有应答,摄影师又喊了一声。

  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异常,即便是注意到也觉得很正常,毕竟靠得那么近,就算碰到也并不奇怪。

  斐厉笙没有过去,只是抬起眼睛冷淡看了眼异常兴奋的摄影师,也许是第一次跟这样大咖位的艺人合作,总想多些表现的机会。

  然而斐厉笙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配合这位新人摄影师。

  经纪人浩哥看到他的脸色,马上上前沟通,示意继续拍摄,拍完之后再挑,这样也不容易打断演员的情绪。

  节目组当然同意,还委婉的提出,想要顺便拍一个宣传短片。毕竟难得与斐厉笙合作一次,总想着多拍点物料。

  经纪人自然不太乐意,就没见过这样一路加码的节目组,却没想到跟斐厉笙提的时候他居然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同意了。

  浩哥难以置信,他跟在斐厉笙身边那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做决定做得这么草率。   ⑺O⒐④⒍3⒎30稳|定吃.肉

  但能怎么办?

  虽然斐厉笙今天一次次的打破原则,但他是老板,就算是经纪人也得听他的话。

  唐宁当然也不会拒绝增加自己曝光的机会,更何况拍宣传短片给的劳务费可比单纯拍几张照片要多得多。

  拍摄继续,唐宁手肘支在斐厉笙的大腿上,撅着屁股,将他的阴茎往上抬,露出坠在底下的

  两颗鼓胀精囊,低头凑过去,含嘬住一颗,抬起眼睛看向镜头处。

  镜头下,斐厉笙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知道此刻阴茎正在她手里快速勃跳,被她含住的精囊更是胀得发疼。

  等照相机拍完,她便伸出粉色的舌头贴着那肿胀的精囊来回勾舔,手握着粗大的茎身有控制的上下撸动。

  这一段是给摄影机拍摄宣传片的。

  斐厉笙闷哼了一声,靠着沙发半阖着眼,垂眸看她动作。

  女孩嫩红的舌尖在他胯间蠕动着,仿佛一只灵巧显眼的小蛇,所到之处留下湿滑的黏液。

  胸前垂着的一双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荡,顶端翘起的奶头在半空中诱人的颤动着。

  男人眯了眯眼,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手软得似上好的绸缎,嫩得如饱满的蜜汁,温柔的包裹着他肿胀的性器,上下爱抚。

  伸出手托住一颗摇晃的奶子,饱满紧实的触感,顶端的奶头硬硬的抵着他的掌心,带出一股情欲的酥麻,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

  唐宁松开斐厉笙的精囊抬起头,胸乳更多的送到他手里,转而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手顺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往下撸,抓上底下那两颗大睾丸一阵揉弄。

  斐厉笙胸膛起伏的越发强烈,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肿胀着粗壮的身躯。

  唐宁含着他的小嘴啧啧有声,甚至对着他激烈张合的马眼狠狠嘬了几下。

  男人难耐发出一声呻吟,大掌抓着她娇嫩的奶子狠戾的抓揉着,粗粝指腹蹂躏着顶端粉嫩的乳头,挤夹着那颗蕊芯越发嫣红。

蒙住他的眼睛骑鸡巴

  蒙住他的眼睛骑鸡巴

  唐宁自己也不好过,她能感觉到对着镜头的肉穴此刻正不断的向外渗水,身体里显得异常空虚,迫切的想要被塞满。

  “cut,这个镜头可以了。”

  不管两人被情欲折磨得如何焦灼,听到“cut”时都立刻松开对方。

  唐宁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斐厉笙,光是听到他的喘息声都会让她控制不住的发痒流水。然而这些都是无法逃避的,下一个镜头她需要爬到他身上。

  节目组将椅子搬下去,换了张大床上来,上面还贴心的铺了一层酒红色的真丝床单,那鲜艳的颜色极具魅惑感。

  斐厉笙躺在床上,有工作人员上来将他的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他的四肢很长,一个人几乎占据整张床。

  他被禁锢的一幕,那劲瘦的身躯在红色的床单上完全的展开,有种寂寥的美感,但胯间那根耸立的阴茎却也显得更为狰狞惑人,仿佛是玫瑰花从中那根最为尖锐的茎刺。

  唐宁蹲在旁边,看着面红耳赤,甚至控制不住的咽口水。

  等一切就绪,她努力控制情绪跨到他腰间,双膝跪在他胯骨两侧,手扶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抵到自己的肉穴上,身子正是缓缓往下沉。

  被冷落了许久的肉穴才贴上那滚烫的棒身,就控制不住的哆嗦,唐宁缓缓吐出一口气,正想往下坐却看到斐厉笙那双沉黑的眼睛。

  他躺在枕头上,表情依旧是冷峻斯文的,但那双凝在她身上的眼睛却仿佛燃着火焰。仿佛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眼神里全是即将掠夺的凶悍。

  唐宁在他的眼神下控制不住的心悸,她视图忽略他,然而他的视线却恍若有实质,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哪里就仿佛被火烧一般的热辣疼痛。

  心跳的好快,她抵着头慌乱的将阴茎往肉穴里塞,想要快点结束这个煎熬,可是越是着急,就越找不到入口。

  硕大的龟头几次从她湿腻腻的肉穴口滑出去,有几次甚至撞到她的阴蒂上,撞起一阵酥麻,手里的阴茎在她的这阵作弄下越胀越大,更难塞进去。

  周围都是等待的工作人员,唐宁急出了一身的汗,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有个建议。”

  “可不可以...把厉笙哥的眼睛蒙起来?”

  她的这个建议属实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床上的斐厉笙却仅仅只是挑了下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按她说的来吧。”不等其他人反对,斐厉笙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现场没人敢反驳他,不管原因是什么,照做就是。

  化妆师拿了条黑色的领带,绑在斐厉笙的眼睛上。

  酒红色的床单,白色纠缠的肉体,黑色领带...不得不说,这一幕完全的魅惑,极致的性感。

  唐宁重新跨上去。

  面前的男人双手被捆缚在床头,眼睛也被领带蒙上,他仿佛成了她的阶下囚,任由她拿捏掌控。

  她盯着他领带下的眼睛,扶着那根阴茎抵住穴口,身子缓缓坐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终于被她一寸寸吞进体内,穴口被撑得大开,从张开的阴唇里隐约能看到一撮粉嫩的蚌肉正含着那颗菇头微微蠕动。

  唐宁撑着斐厉笙的胸口,尽量保持不动,方便摄影师拍摄。

  周围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电流声以及摄影师按动快门的声音。

  但唐宁却听到了斐厉笙的心跳,从她的手心,从她的身体里传来。

  一下下沉稳的鼓动,仿佛带着那根大阴茎也在跟着颤动。肉穴里一阵阵酥麻,刚才压制下去的空虚感此刻又冒了出来,唐宁甚至有种想要坐下去的冲动。

  他的阴茎好烫,烫得她仿佛都要烧着了。

  不...也许她已经着了,身体在他的阴茎上融化,不断有汁水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他粗长的茎身往下爬。

  身体在颤抖,尤其那两条腿抖得尤其厉害。

  真丝的床单尤其的滑,唐宁感觉自己的膝盖正想两边滑出去,这也导致她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压,张开的肉穴也跟着往斐厉笙的阴茎上套下去。

  然而此刻摄影师已经转到正面,对着唐宁咔咔一阵拍,这个时候她根本不能动,然而身体下滑的势头根本控制不住。

  原本只塞进一颗龟头的阴茎此刻已经塞进来了小半截茎身,体内的饱胀感与阴茎挤塞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控制不住的流水。

  水流得越多两人的交合处就越滑,越滑就越控制不住身体下坠的势头,完全就是恶性循环。

  唐宁努力收紧括约肌,大腿勉强支撑着,膝盖用力压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绷得发白,撑在斐厉笙胸前的手从只是指尖轻点,到此刻手掌完全贴在他的胸口上。

  然而斐厉笙的胸口根本支撑不了她的身子,他似乎也很难受,胸口起伏得尤其剧烈。

  斐厉笙确实很不好受,阴茎最敏感的部位被塞进她的身体里,本就难耐。而唐宁为了支撑住下滑的身体,夹缩着身子带动了股间的肌肉,她越是用力支撑,那张窄小的嫩穴就将他夹得越紧。

  被蒙住眼睛让他的身体尤其敏感,阴茎仿佛被一个吸盘牢牢裹住,还在不断的收缩吸吮,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精血都给吮出来。

  阴茎控制不住的在她肉穴里弹跳胀大,撞击着唐宁敏感的肉壁。

  “嗯...”她哆嗦了下,当下便哆嗦着屁股兜出一大泡汁水。

抱歉,我停不下来了

  抱歉,我停不下来了

  黏腻的汁水顺着茎身上嶙峋的沟壑化作一道道溪流往下滑,很快便将那赤红肿胀的性器裹上一层厚厚的黏液。

  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那张粉色的小嫩穴张着嘴含着赤红肿胀的阴茎头端,本能的夹缩着。

  斐厉笙吐出一口浊气,阴茎被她咬得肿胀,从茎身上爬下来的汁水带来一阵瘙痒。

  他抬起上半身,本能的想要抓住身上的女孩,铁架床被他扯得猛的一颤,发出剧烈的声响。

  节目组找的这张床确实是古典又文艺,不过却是个花架子,斐厉笙这么一动,那便床晃得仿佛要塌下去一般。

  唐宁本就支撑艰难,跨在斐厉笙腰胯两侧的腿,此时撑开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度,大腿内侧绷得酸麻不已,已经隐隐在颤抖。

  床一晃,膝盖便在那张滑溜溜真丝床单上又滑出去了一截,身体跟着猛的往下沉,那根耸立在她腿间的硬物已经戳了大半根进来。肉穴里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撑开的肉壁被粗长的茎身刮得一阵酥麻。

  “啊!”

  唐宁惊叫了一声,手撑着他的胸口,绷着大腿想要将身体撑起来。

  然而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已经累得不行,肌肉开始发酸发软,就在她往上拔的时候,脚上却是一滑,身子猛然跌坐下去。

  娇嫩的肉穴重重的落在粗壮的阴茎阴茎上,敏感的花径被猛的撑开填满,瞬间被贯穿的恐怖感让她整个奶白的身体都跟着弹跳起来。

  大腿夹着斐厉笙的腰身,身体缩成一团,却仍旧没能控制住痉挛颤抖的身体。喷涌而出的汁水从被堵塞的穴口四周的缝隙中滋出,好几道甚至喷溅到斐厉笙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唔!”

  对于她突然的下落,斐厉笙毫无防备。他紧拧着眉,喉咙里闷闷发出一声闷哼。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她这一跌倒不仅将他的阴茎猛的吞进去,就连精囊也被沉沉压在她股间。受了刺激的阴茎在她肉穴里猛跳,马眼翕张着向外喷出不少前精,精囊里的精液急促的想要喷射出来。

  他极力鼓动着胸膛,被捆缚住的手掌攥得发青,本能的抬胯将阴茎往她肉穴里送,鼓囊囊的精囊贴着她的穴口仿佛要一起塞进去。

  “啊啊...”

  原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唐宁被他这么轻轻一顶,却是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她咬着牙拱下身子,头完全低下去,凌乱的头发掩盖了她的表情,但任何人都看得到她绷紧的身体在猛烈痉挛抽搐。

  肉穴夹着那根阴茎急促的绞夹着,身体一阵阵喷出水来。

  斐厉笙的忍耐到了极限,手竟是撑开了束缚,坐起身猛的抱住她。

  他扯开蒙在眼睛上的领带,已然等不及唐宁的高潮过去,便抱着她将阴茎抽出一截,又猛的捣隐去。

  “啊...嗯啊...”

  唐宁被他肏的喘不过气来,阴茎向上捅进她的肉穴里一阵猛烈的抽插。

  他动作狠戾,直进直出,不带任何技巧,次次都使尽了全力的往里撞,翘起的肉茎勾出满穴的黏液,又冲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刮着她敏感的内壁一下子便肏到了子宫里,两颗肉囊重重的拍在她腿心,溅起的蜜液沾到她奶白的臀部和他紧实的腹肌上。

  “厉笙哥...”唐宁攀着他的肩膀,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太久没有经历这么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敏感至极,隐隐有些吃不消。

  斐厉笙猩红着眼紧盯着她,粗喘着气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

  阴茎在她身体里胀得生疼,只有不断的活塞运动能稍作缓解,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仅能听到音量轻声说了一句:“抱歉,我现在停不下来...”

  他已经对忍耐到极限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尤其身下的这具躯体这么的鲜美,更是让他难以放开。

  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蚌肉绞着他不断的夹缩,每次他抽身出来,那些绵软的嫩肉便裹他不住的蠕动,跟着他一起被扯出穴外,就连她的四肢也是紧紧的攀在他身上,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她无意识的依赖与留恋让他难以自拔。

  斐厉笙将她翻身压到身下,腰胯更沉的挤到她腿间,拱起腰背低头咬住她一颗软白的奶子。

  奶头被他咬进嘴里,时轻时重的吸嘬着,不时用舌头抵着奶尖来回拨弄。大手将她的腿勾到腰上,缩着窄臀,在她体内快速捣干。

  “嗯啊...”上下两处敏感点完全被他掌控,快意来得又凶又猛。

  唐宁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小腿在他的大腿后侧交叉收紧,她仰着头尖叫着,身体开始猛烈抽搐,蜜穴里喷出的汁液随着阴茎凶狠的捣弄四下飞溅。

  “唔...快好了...”他在她耳边喘了一声,绷紧肌肉环抱住她。腰胯猛的挺干百来下,便狠狠撞进去,在唐宁的尖叫中,茎身猛跳,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出来。

  ...

  斐厉笙回程的路上一言不发,虽然他往日话也不多,但以这样的表情对着窗外发呆的倒是头一回,就连浩哥跟他说明天的行程,他都没什么反应。

  然而相比于今天的其他事,这一件已经算不上诡异了。

  直到快下车,他才将目光从窗外挪回来:“帮我注意一下这个唐宁。”

  “...什么?”

  浩哥吃惊的看着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想把她签到公司来。”

  ————

  番外时间线不固定

  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斐厉笙这一段是在之前,算是回忆

你独属于我

  你独属于我

  (If线:时间线在与许苏言的恋爱综艺之前,唐宁与徐靖宇刚在斐厉笙家不欢而散之后,此时闫司烨与唐宁情侣关系还没有公开。)

  唐宁在上恋爱综艺之前曾接过一部电影,导演正是徐靖宇。

  难得闫司烨肯让她接,原因无他,这部戏前景不错,大投资大制作。即便他看不惯徐靖宇,但也得承认作为导演,徐靖宇无疑是优秀的。

  唐宁在戏里虽然只是个女二号,但戏份十分重,以闫司烨毒辣的眼光来看,这部戏只要演得好,女二号的戏份甚至比女一更出彩,更吸引人眼球。

  闫司烨最近事情很多,但唐宁进剧组的那天他仍旧坚持亲自送她过去。  

  唐宁多少能猜到他的心思,无非就是怕她跟徐靖宇有什么牵扯,口头上警告尚且不够,一定要跟过来确认清楚。

  可就是那么凑巧,两人就在酒店的走廊上遇到迎面走来的徐靖宇,他的身后还跟着个女孩,看着有些眼熟。

  好像就是唐宁在颁奖典礼后台看到的那位徐女郎,也就是这部剧的女一号,陈菲。

  也因为徐靖宇和这位徐女郎的两度合作,外界对两人的关系颇多猜测,说的最多的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唐宁不知真假,但如今看到两人一同从酒店房间里出来,仿佛是印证了那个传言。

  “徐导,好久不见。”闫司烨向他打招呼,唐宁也跟着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两人在斐厉笙家不欢而散之后,就再没有过联系,这次再见到她,唐宁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然而该有的礼貌她也不会遗漏。

  徐靖宇漠着一张脸,没有理会闫司烨向他伸出的那只手,镜片后的眼睛却落在闫司烨搭在唐宁后腰的另一只手上,目光冷冽。  

  他不说话,沉默便似凝滞的空气,有些扼人。

  不过徐靖宇向来肆意,良好的出身与自身的才气,让他从来不需要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去迎合讨好任何人。

  不满,从来都直接表现在脸上。

  不过闫司烨与他却恰恰相反,他虽然在自己的员工面前冷厉,但作为一名经纪人在外人面前却是长袖善舞,十分圆滑。

  他微微一笑,将手收回顺势搭在旁边的行李箱上,脸没有一丝尴尬:“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

  听到这句话,徐靖宇的嘴角不自觉抿得更紧,终于出声:“闫总这么忙还有时间亲自送员工过来?还是说她生活完全没法自理,还需要经纪人亲自在旁打理?”

  显然闫司烨的话勾起了徐靖宇的火气,这把火竟还烧到了唐宁身上。

  “抱歉让您误会。”闫司烨笑得漫不经心,眼睛扫向徐靖宇身后的女孩意有所指:“对待自己的女朋友总得体贴一点,我想点您应该能理解。”

  然而徐靖宇根本不在意闫司烨的意有所指,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一句话上。眼神刀一般的猛然扎向唐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重复他的话:“女朋友?”

  唐宁也呆住了,之前明明说好的暂时不公开,她属实搞不懂闫司烨为什么这个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合同上不是说的只在回闫家的时候他们的合约情侣关系才生效的吗?

  然而闫司烨此刻似乎很满意他的话带来的效果,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这件事我们暂时还没打算公开,所以还请两位替我们保密。”

  说完也不管还楞在那里的徐靖宇,带着唐宁径直进了房间。

  “...你刚刚为什么要跟徐靖宇说这些?”

  门一关上唐宁就不太淡定了,明明说好的暂时不公开,她不理解闫司烨为什么要告诉徐靖宇。

  见他不理会,她走到他面前又问了一遍。

  闫司烨抬起眼睛,目光在她明显焦躁的脸上游移了片刻,忽然冷漠的开口:“你很介意我跟他说这个?为什么?”

  唐宁张了张嘴,闫司烨此刻的表情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

  “因为...我们并不是...”

  他们并不是真的情侣,只是为了应付他的家人,为什么要把假的关系代入到工作中来?

  然而闫司烨却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在对我生气吗?因为我跟徐靖宇说你是我女朋友?”

  原本是唐宁对他的质问,但此刻双方的角色完全互换,闫司烨不愧是谈判高手,唐宁被他连翻抛出的问题措手不及。

  “我...”

  “所以你在他面前想要维持你的单身人设是为什么?”闫司烨打断她的话继续逼问。

  “什么单身人设,我不是...”唐宁瞠大了眼睛,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背贴到墙上才憋出一句话。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跟徐靖宇关系不简单。”

  他弯腰下来,脸几乎凑到她脸上,凌厉的目光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唐宁,我希望你记得我们的合约里还有一条,在合约期间,你不能跟任何人谈恋爱。”

  “你独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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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导,我不需要替身

  不管闫司烨跟徐靖宇说那番话的目的是什么,这话终究是传出去了。

  剧组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从一开始的徐靖宇和陈菲转现在又加入了闫司烨和唐宁。

  加上闫司烨总跟在唐宁身边,照顾有佳,即便有经纪人的身份在,但这传言依旧是越演越烈。

  有人看唐宁好说话,甚至会凑到她面前主动打探她和闫司烨的恋情。

  这话又是从闫司烨嘴里说出去的,唐宁连想反驳都不能,只能含糊其辞的想搪塞过去。可她越是语焉不详,越是让人觉得这事是真的。

  唐宁觉得十分困扰,但闫司烨却似乎对这种状况非常之满意,没有对此采取任何措施,反而听之任之,放任事态发展。

  那架势,唐宁甚至怀疑他似乎想将这层关系公开给全世界知道。

  更让唐宁焦虑的,是徐靖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是吃了火药,在片场几乎是一点就着。

  他以往在片场虽然也不怎么好相处,脾气再不好,顶多也只是板着脸,不怎么搭理人罢了。

  反而这几天他在片场始终黑着脸,只要任何一点没有做到位,立刻就会召来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挨骂最多的当属女一号陈菲。

  陈菲年纪比唐宁还小些,长相甜美可人,性格也很甜,看到谁都笑嘻嘻的。唯独面对许靖宇,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被他训得多了,总有点儿像是老鼠见了猫。

  但这两人相处的模式是明显的熟念,有时被许靖宇训得重了,她甚至也会出口反驳,而许靖宇对她的态度却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徐导对他这小女朋友很宠啊。”旁边有人小声说道。

  “…你没毛病吧?”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这么明显的打情骂俏…”那人嘻嘻笑了两声。

  打情骂俏?

  这话仿佛是拨开了云雾,越看越觉得像。

  但不论是不是真的在打情骂俏,这两人彼此熟悉是肯定没错的,他们有时候脱口而出的称呼外人甚至都不知道,如果仅是工作伙伴是绝对做不到的。

  也许这两人在闹别扭,所以许靖宇这几天心情才没那么好。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竟觉得心里有些发闷,她赶紧甩了甩头,没有将自己困在这个情绪里,而是低头继续看剧本,她可不想成为徐靖宇发泄怒火的对象。

  轮到她的戏,徐靖宇依旧沉着一张脸,他倾长的身子歪在导演椅上,一只手撑着头,眼睛连抬都不抬,只看着监视器,睫毛垂下的阴影落在他眼睛里,显得那双眸子越发沉郁。

  唐宁咽了下喉咙,在开拍前在心里默默背诵着一会儿要讲的台词,希望不要让他抓到任何毛病。

  拍摄开始,唐宁的表演十分流畅,台词甚至没有任何卡壳,喊完了cut,徐靖宇也没有下一步的指示,既不说过,也没有说要重拍。

  他只是反复看着监视器里唐宁的画面,重复了好几遍,被他叫到旁边的唐宁莫名有些慌,担心他这么看来看去是不是真要看出点什么毛病来。

  好在没有,只是扫了身边的唐宁一眼,才淡淡的说了一句:“继续。”

  唐宁发现好几次他都是如此,拍完一组镜头之后会把她叫过去,反复查看好几遍才会继续拍摄。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习惯,以往他的判断都是快狠准,绝不浪费半点儿时间,效率极高,包括刚才陈菲拍的时候他也并不这样。

  “徐导,是哪里有问题吗?”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徐靖宇垂着的眼睛往唐宁那侧偏了一眼,视线落在她裙子底下露出的膝盖上,那里的颜色却是诱人的粉红色,因为腿绷得太直,肥嘟嘟凹下几颗小窝,煞是可爱。

  怎么之前没尝尝那里的味道?是不是也像她的阴唇一样软糯?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下,声音依旧平淡:“没什么问题,继续。”

  唐宁张了张嘴,正想说话,闫司烨却恰好在这时走了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挪到外侧,自己则挡在了她和徐靖宇之间。

  “徐导,我有个提议。”

  他对着椅子上的许靖宇笑了笑,也不管他徒然沉下的脸色,径直说道:“可以过的镜头就不要总让演员走来走去的,一是容易破坏他们的情绪,二是浪费时间,您觉得呢?”

  徐靖宇这回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如同带刺的锋芒,直刺向面前这个男人,冷冷开口:

  “我怎么拍戏,还用不着闫总您来指导吧?”

  对于这样不客气的话,闫司烨却也只是笑笑,并不反击,反而非常客气的回了一句:“只是个提议,采不采纳在您。”

  他这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却让徐靖宇脸色更为难看。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闫司烨的刺激,徐靖宇开始对唐宁的戏频频叫停。

  唐宁色诱男主的重头戏。剧本里写的原本是让她全脱光,可她才脱了外套却被许靖宇直接叫停。

  “身上没几两肉,你露个肩膀就行,只拍上半身,其他让替身来。”

  要给男主舔,又被他叫停,说是没有美感,让替身来做。

  …这对唐宁简直就是侮辱,她自己就是替身演员出身,以往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现在却被许靖宇贬得一无是处,尤其说她身上没几两肉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胸围,她不觉得有几个替身能比得过她的。

  而且许靖宇以往是最不喜欢演员用替身的,这更让她觉得自己被他区别对待了。

  “徐导,我不需要替身。”

  她走到许靖宇面前,目光直视他的眼睛:“您也知道我自己曾经就是替身,哪里有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愿意改,但不希望在镜头面前仅仅只是别人的脸替。”

吃瘪

  吃瘪

  唐宁的话让现场一阵静默。

  从没有人敢在现场这么直白的反驳许靖宇,即便是陈菲刚刚也只敢拐弯抹角的抱怨。

  没有几个导演能受得了底下的演员这样驳斥,这相当于是在质疑一名导演的专业度,更何况这人还是徐靖宇。

  唐宁这明显是把自己往他的枪口上撞,更何况这把枪还处在一个随时都会走火的不稳定状态。

  果然,徐靖宇此刻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镜片后那双眼睛紧紧盯在她身上,灼灼的眼神看起来仿佛是要冒出火来。

  就在大家都觉得唐宁这回是死定的时候,他的火气却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冷淡的冒出一句:

  “随便你。”

  …徐靖宇突然打出的一发哑炮属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歪在那里,虽然依旧是面色冷傲,但隐隐又透出一股憋屈。

  连唐宁都惊讶于他的反应。

  她了解徐靖宇的性格,他那样肆意妄为的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极少为人改变。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竟这么轻轻揭了过去。

  只有旁边的闫司烨知道徐靖宇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雄性动物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许靖宇和唐宁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却没想到许靖宇竟对唐宁仿佛真是上了心,连处事的原则都不自觉的为她打破。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闫司烨一开始的推测,他原本以为许靖宇不过是将唐宁当作他的新猎物,但现在看来明显是上了心的。

  …

  下一场是唐宁在这部电影里的第一场床戏,许靖宇要求用借位插入。

  “那样比较好拍。”

  也许是刚才唐宁的反驳,许靖宇这会儿居然主动向她解释。

  唐宁当然理解,现在许多大导演更喜欢拍借位,毕竟没有了生理上的局限,拍摄的上限也会更高一些。

  许靖宇坐在监视器前,看着镜头里的女孩娇嫩的唇瓣,喉结微微蠕动了两下。

  此刻的唐宁衣衫半褪,露出奶白圆润的肩头,衣衫之下,一颗饱满的奶球从她半敞的衣服里漏出。

  随着她俯身动作在半空中微微摇晃,顶端粉色的奶头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尤其诱人。

  她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奶白的蜜桃臀中间露出一张肥美的阴穴。肥嘟嘟的阴唇半开着,咧出中间细窄粉嫩的肉缝。

  许靖宇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那股热气升腾起的烦闷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单手扯松了领结,拿着对讲机举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即便知道不过在演戏,那个男演员甚至不会插进去,可这个时候嫉妒心又在作祟。

  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碰她,甚至不喜欢别的人看到她的身体,即便是观众也不行。1。10379,6。8;21,群“

  意识到这一点,许靖宇明白自己对唐宁的感情远超自己的想象。

  当一个男人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占有欲和嫉妒心时,那就不仅仅只是将她当成床伴那么简单。

  然而她却对他难得的真心却似若无物。

  想到那天在走廊上遇到她和闫司烨的情形,许靖宇那股郁气又冒了上来。

  女朋友?

  许靖宇想到这个词心脏就一阵抽疼。

  他之前以为她会在他和斐厉笙之间选一个,万万没想到他想要的她却随意的给了别人。

  为什么是他?

  许靖宇把目光转向站在场外等待的闫司烨。

  仿佛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闫司烨竟也转头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劈劈啪啪的冒着火星,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角逐,火药味重到几乎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扭曲爆裂掉。

  目光同样冷厉,谁也不肯让谁。

  还是闫司烨先把目光挪开,转向场上的唐宁。

  然而这在许靖宇看来反而更像是挑衅,此刻的闫司烨仿佛已经占据上风,对他是不屑一顾。

  这让许靖宇越发烦闷,他点起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胸腔瞬间充斥辛辣的尼古丁。那股不甘的沉郁才稍稍被压制下去。

  …

  拍完了前戏,还要拍事后。

  精液从被男人肏烂的小逼里流出,是观众最爱的画面之一。

  这一幕镜头是绝对少不了的,但现在极少化妆师能做到给女演员的小穴化出那那么真实的效果。

  而且很多化妆品用在女性的私密部位也十分不安全,因此绝大多数剧组都不会采用化妆的方式来展示这一幕,而是真实的先把精液灌进去,再继续拍。

  灌精的人选则多由女演员自己选。

  许靖宇便故意拖着那一幕不拍,直到闫司烨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走出片场之后才选择开拍。

  以往唐宁都是让闫司烨灌精的,但一转头发现闫司烨不在场,她便有些慌了,正想找手机联系他,却被许靖宇叫住。

  “没有时间磨蹭了,今天大家能不能早点下戏全看你,就在这里挑一个,挑不出来就我帮你。”

  许靖宇知道唐宁这样薄的脸皮,随便挑一个她肯定挑不出。

  果然,唐宁听到他的话木在当场,她看着周围的这些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只觉得一阵胆寒,仿佛是各种奇怪的生物,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口。

  转头看向许靖宇,这个片场里似乎只有他还顺眼些。可是一瞄到站在他身后的陈菲,唐宁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可不想因为他得罪人。

  真在犹豫间,突然她眼睛一亮,指向许靖宇右后方:“我选他。”

  许靖宇额头的青筋一跳,回头看去竟是去而复返的闫司烨,正勾着唇对他笑。

干你

  干你

  徐靖宇知道自己是着了闫司烨的道,他刚刚分明就是故意出去的。

  但是让唐宁在现场挑一个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去的,说出口的话此时却无法再收回。

  他眼看着闫司烨朝着唐宁走过去,看着她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那抹笑仿佛是对他无情的嘲讽。

  嘲讽他的白费心机,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徐靖宇狠狠吸了一口烟,胸腔里一片辛辣,也分辨不出疼的是哪个位置。

  看着闫司烨搂住唐宁的肩膀要将她带出片场,他忍不住出声:“哪去?”

  两人同时回头,那种默契更是刺得他眼睛发疼。

  “徐导,我带她去化妆间…补个妆,一会儿就回来。”

  闫司烨的手还搭在唐宁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表情沉静,即便他把灌精美化成了补妆,但在徐靖宇眼里,那更像是胜利者的挑衅。

  “这里到化妆间来回至少十分钟,你打算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

  他靠在导演椅上,说话间吐出一口烟,面目被烟气笼罩,越发显得阴郁迫人。

  闫司烨闻言挑了下眉,转过身扯了扯领结,意有所指的说道:“虽然我不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办事,不过如果徐导坚持,也不是不可以。”

  徐靖宇听到这话,浅薄的嘴唇微微抿了下,盯着闫司烨的目光越发寒冽,仿佛刺骨的冰刀,恨不得扎进他身体里。

  然而闫司烨并不在意,当着他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西装扣子,挑衅的回视他。

  眼看这两人间的火药味这般明显,尤其徐靖宇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唐宁忙扯了扯闫司烨,小声说道:

  “闫司烨,别这样…”

  虽然不知道徐靖宇为什么那么大火气,但她也不想闫司烨去惹他,直觉这样并不好。

  然而她的举动却同时引来两人的注意。

  徐靖宇死死盯着她扯着闫司烨的那只手,虽然听不到她对那个男人说的什么,但是光看那依赖的动作,可怜兮兮的表情就足以让他嫉妒不已。

  而闫司烨却因为她这明显对徐靖宇维护的姿态眸光一凛,刚才那股占据上风的气势瞬间被她压制下来。

  他望着唐宁眯了眯眼睛,半晌吐出一句话:“既然徐导想看,当然要满足他了。”

  说完勾着唐宁的脖子将她一把扯了过来,低头瞬间覆上她的唇。

  闫司烨的吻异常凶狠,舌头毫不留情的挑开她的唇缝直伸进来,缠着她的舌头便是一顿翻搅。

  唐宁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在他怀里挣扎,却被他扣住后脑勺紧紧压在怀里,薄唇随之吮吻得更凶。

  他仿佛是一头野兽,对着怀里的猎物攻城略地,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唐宁在他激烈的吮吻里渐渐脱了力,原本激烈的挣扎也软了下来。

  闫司烨发现她的松软,便松开她,转而揉上那只奶子。大手包裹着浑圆饱满的奶球,来回的挤揉着。

  大腿跟着挤进她腿间,曲着膝盖去顶她的腿心。

  腿间敏感的阴蒂不经意间被他顶到,酥麻感一下蹿上来,腰间一阵酸麻,唐宁不由得软了腿。

  她本能的抓住闫司烨的衣襟,稳住身子,喉咙里发出无措的呻吟。

  “够了!”

  一声冷冽的怒吼将唐宁的神智从情欲的迷雾中扯了出来。

  转头去看,却见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脸的冷意,但那双眼睛却是赤红。

  “滚到外面去。”

  他的喉结痉挛了几下,语气压得极低,说完重新坐回椅子上,没再吭声。

  巨大的监视器挡住了他的脸,但唐宁仍旧从那升腾而起的烟雾中察觉出徐靖宇的不对劲。

  此时的徐靖宇竟颇有些守在她公寓楼下时那颓唐的样子,仿佛一只被人遗弃在雨中的大狗。

  唐宁不懂。

  他不是有新女友了吗?干嘛做出这种样子?

  不等她继续探究,已经被闫司烨猛的扯了出去。

  …

  闫司烨的脚步又快又急,他的腿那么长,还走得那样快,唐宁几乎是被他拖着走,一路踉踉跄跄几乎要跌倒。

  “闫司烨…”

  唐宁去扯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臂,然而他力气很大,根本毫无作用。

  直将她带到化妆间。

  里面原本还有几个化妆师在闲聊,看闫司烨进来的表情不对,立刻找了借口全跑了出去。

  闫司烨沉着眼睛,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长腿勾住门板往后一撩,“砰”的一声将门给甩上。

  “闫司烨,你干嘛?”唐宁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发火。制作整理长褪咾阿女夷

  男人却是将她摁在门板上,大手托着她的腰向上一提,劲瘦的腰胯跟着挤进去,鼓囊囊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腿间顶弄。

  他低下头,靠到她耳边轻声回答:“干你。”

自己塞进去

  自己塞进去

  没等唐宁反应,闫司烨已经低下头衔住了唐宁的唇。

  他的吻炙热粘稠,浓烈到将几乎将她胸腔里的呼吸都吞尽,抵在她腿间的阴茎撑起一个巨大的山丘,卡进她柔软的肉缝里,突突直跳。

  “嗯…”

  唐宁的舌头被他嘬得一阵发麻,他仿佛是在惩罚她,手劲特别大,抓着她奶子的手几乎要将她的奶球挤爆,奶头也被他粗粝的指腹搓得通红肿胀。

  她发出一声嘤咛,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就被他勾住了大腿,挂在腰上。唐宁的腿间也因为这个姿势张得更开。

  闫司烨就在此时单手解开了裤子,粗大的阴茎猛的弹出来,“啪”一声拍在她软白的小腹上。

  肚子被那粗大的硬物拍得一阵酥麻,唐宁的身子颤了颤,扭着屁股本能想躲。

  “你如果想让徐靖宇在那边等几个小时,那就尽管躲。”

  听到闫司烨的话,唐宁没敢再动,勾着他对脖子任由他把她抱到梳妆台上。

  可见她动作,闫司烨的脸却又沉了几分,将她放到桌上又没了动作。

  唐宁见他不动,颤着眼睫抬眼看他,小声嗫嚅着:“快点吧…”

  闫司烨薄唇抿紧,挑起她的下巴问道:“怎么?你就这么在意他?”

  听到这话唐宁张了张嘴,竟被闫司烨弄得有几分无语。

  这不是在工作吗?怎么感觉他仿佛是在吃醋一般,阴阳怪气的,句句不离徐靖宇?

  “外面那么多人在等,这样不好。”

  她的解释让闫司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顿了下,又冒出一句:“以后不许你那样看他。”

  方才在片场,闫司烨分明看到她望向徐靖宇的眼神里有着难掩的怜惜与柔情,那样的眼神她甚至没有给过自己。

  唐宁愣了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已经乖巧的点头。

  无论怎样,先哄住他再说。

  “快点吧,来不及了…”

  他们过来接近二十分钟了,闫司烨做起来时间还不短,唐宁真的有些着急。

  男人却并不着急,还在那边慢条斯理的脱衣服,等弄好了一切才回到她腿间,看了下唐宁的姿势。

  “张腿,把穴掰开。”

  现在是唐宁有求于他,见他完全不主动,也只能曲着腿将膝盖往两边打开。

  唐宁的身上就穿着一件浴袍,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腿一张,腿心赤裸的肉穴完全在闫司烨面前敞开。

  小手贴着阴唇两侧将肉穴掰开,露出中间娇嫩的裂口,中心黄豆大小的圆孔对他羞涩的微微翕动着,隐约可见里头藏匿着的层叠蚌肉。

  闫司烨盯着面前的美景,喉结重重的沉了两下,肿胀的阴茎在他胯间上下弹晃。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性器,肿胀的龟头对准唐宁翕动的肉穴挤进去。

  黄豆般大小的孔洞咬住阴茎的顶端,慢慢被巨大的头端撑大,肉孔里的蚌肉跟跟着围剿上来,含住他圆硕的顶端。

  即便只贴进一端,仍旧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温度,敏感的蚌肉仿佛是被烫到,纷纷吐出濡湿的黏液。

  唐宁咬着下唇,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她等待着他完全挤入时的那种极强的饱胀感。

  然而闫司烨此时却又调转了方向,龟头错开了位置,竟从那窄小的洞口里滑了出去,肥厚的伞盖蹭着那一片娇嫩的软肉一路顶到她的阴蒂上。

  “嗯…”

  仿佛是被电流击中,她身上的白肉都跟着颤了起来,空虚的小肉孔更像是受了刺激的小嘴,急促的张合着,连她还在掰着阴唇的手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闫司烨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粗长的阴茎就这么在她掰开的裂口里来回滑蹭,龟头毫不留情的撞击她凸起的阴蒂。

  这个画面无比淫靡,仿佛是一根赤红的巨大热狗被包裹在被剖成两半的白馒头里。那两片肥嘟嘟的白馒头根本没法完全包裹住这样巨大粗长的肉茎,两侧露出一大截狰狞的茎身,

  “闫司烨…”唐宁的声音都在颤抖,一股股粘稠的汁液不断从她空虚的小孔里往外涌。

  很快那根粗长的阴茎上便裹了一层厚厚的黏液,油亮亮的,显露出狰狞的模样。

  “自己塞进去。”闫司烨盯着唐宁的眼睛,目光沉郁。

  他要让她自己来完成,占有她的过程。

被肏到漏水

  被肏到漏水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唐宁顾不上太多,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握住闫司烨粗大的茎身,抵着自己的腿间慢慢往里塞。

  无奈他的阴茎太粗,洞口太小,那茎身上还糊满了黏腻的汁水,抓在手里滑溜溜的。几次塞不进,还脱手出去,肥厚的龟棱刮着她的裂口狠狠撞上去。

  试了几次阴茎都是从肉孔里滑出去,尖锐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哆嗦,不仅没塞进去,阴茎还因此沾染上更多黏液,更难把握,时不时从她手里滑出去。

  “嗯…闫司烨…”唐宁忍不住向他求助,她自己实在弄不了。

  闫司烨也被她弄得心浮气躁,阴茎在她手里胀得发疼。

  “是你太窄了,水还那么多…”他说着俯下身,薄唇含住她湿淋淋的小嫩穴。

  “嗯啊…”

  唐宁猝不及防,刚想夹紧腿就听见闫司烨的声音从她腿间模模糊糊的传来:

  “…想要我肏你就把腿张开。”

  她只能把腿又打开。唐宁能感觉到闫司烨柔软的舌头在她腿间的裂缝里来回撩拨,仿佛一条灵巧的小蛇,挑拨她敏感的软肉。

  汁水不停的涌出来,落进他嘴里。她听到身下一阵嘬舔声,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跟着极速涌来。

  “嗯啊…闫司烨…别再…”

  唐宁感觉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仿佛有什么真要被他吸出来,她急切的喘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闫司烨却对着她的小肉孔重重的嘬了一下。

  “嗯啊…”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从他嘬吸的位置直伸进她体内,翻搅她的五脏六腑,将她的灵魂也一起吸了出去。

  唐宁抻长了腰身,大腿夹住他的头,却仍旧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很快一大泡汁水从她肉穴里猛的滋出,正好喷在他的下巴上。

  闫司烨盯着那张剧烈张合的小肉孔,抹了一把下巴上香甜的水液,他直起身,扶着阴茎抵了上去,不等唐宁从高潮中回过神,窄腰猛的往前一撞,壮硕的性器捅开她娇嫩的蜜口,猛扎进去。

  “啊——”

  巨大的茎身撑开唐宁娇嫩的蚌肉,将每一层褶皱都推平展开,凶狠的撞开她的身体,毫不留情的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身体瞬间被滚烫的肉物塞满的饱胀感与充盈感带来尖锐的快感。

  唐宁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大腿夹住他的腰,被撑开的肉穴急促的蠕动着,夹嗦着这根巨大的侵入物,剧烈的蠕动着,不一会儿一大股热液便急急的喷出来,当头兜在他的阴茎上。

  “唔…”闫司烨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肌肉绷紧到最实,扣着她软白的屁股将阴茎撞进去更多。

  “嗯啊…”唐宁急急抱住他的肩膀,下体被他撞得一阵酥麻,两人性器交合处一阵突突狂跳,也不知道是他阴茎的勃动还是她的错觉。

  “腿张开…”

  闫司烨俯下身子,大手扣着她的软腰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身下粗壮的阴茎在她夹紧的肉穴里小幅度的挺动。

  唐宁靠回身后的镜子上,刚张开腿,那根巨大的性器便从她肉穴深处抽出长长一截。

  她能看到性器从她腿间拉出时的模样,那样狰狞粗长,也不知道她刚刚是怎么吃进去的。

  不等唐宁想明白这个问题,粗大的茎身裹着她的紧裹在上头的软肉又跟着猛撞回来。

  身体从空虚到变得饱满,急促拉扯的蚌肉带来阵阵酥麻,硕大的龟头撞进她的子宫里,顶上她脆弱敏感的肉壁,硕大的精囊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啊…啊…闫司烨…”来医医0⑶7~96.⑧⒉~医,追更,找文A.I|秒-出

  唐宁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摇晃,身下的化妆桌咯吱咯吱几乎要被男人撞榻。

  他的阴茎撞得极深,坚硬的胯骨一起撞上来,恨不得将那两颗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交合处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小腹里一阵酸麻,唐宁甚至错觉身体要被他撞开顶穿。

  她急急的攀住闫司烨的脖子,呼吸越喘越急,呻吟声渐渐带着颤抖的哭腔。曲起的大腿在他腰上一阵颤抖,踩在桌面边缘的脚掌更是绷得几乎要抽断过去。

  闫司烨滚动着喉结逸出压抑的呻吟,大手紧紧掐住唐宁嫩白的臀,将阴茎一整根捅进去。精囊压着她的阴唇贴得紧紧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壁便开始画圈的磨。

  “嗯啊…嗯…”

  茎身上隆起的筋络与硬棱刮蹭着她的肉壁,粗长的茎身翻搅着她满穴被捣得软烂的肉壁。

  “下面…好酸…”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不住的颤抖,肚子里的肉都仿佛被绞到了他的阴茎上,被拉扯得一阵阵的发酸发麻。

  身下仿佛是在漏水,不停有汁水从她穴中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

  闫司烨的眼眸完全发沉,瞳孔仿佛望不尽底的深渊,等翻搅到一定程度,他便将阴茎缓缓往外抽出。

  “啊…闫司烨…别…”唐宁惊叫着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抠进他结实都肌肉里。

  她感觉不对劲,身体像是被通电一般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那股酸软感变得越发强烈,只觉得有多么东西跟着他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低头去看,才看到他赤红的茎身上竟裹了好几层被绞得软烂的蚌肉,裹麻花一般绞在他粗壮的肉茎上,一起被扯出了穴外。

成百上千的精子争先恐后的往她子宫里涌。

  成百上千的精子争先恐后的往她子宫里涌。

  鲜红裹着赤紫,裹着一层厚重黏腻的汁水,随着阴茎越抽越长,她的蚌肉也跟着被扯出一大截,仿佛是熟透的水果被一把捅烂,漏出丰饶的果肉,流出香甜的果汁。

  “闫司烨…”

  唐宁的呻吟声带着颤抖,那细弱的声音因为惊怕与喘息,变得更加绵软,仿佛是在撒娇。

  闫司烨的喉结急促的抖动,垂眸盯着她的脸,窄胯猛的向前一耸。粗壮的阴茎“噗嗤”一声又捅回她肉穴深处,囊袋重重的砸到肥嘟嘟的阴唇上。

  这一下带着那团软肉一起捅塞回去,几乎要将她贯穿。

  闫司烨腰腹间凶猛的挺动,粗大性器带着那团蚌肉在她腿间急促出没。

  “啊…嗯啊…”唐宁的呻吟声徒然拔高,仿佛被拉到极限,喘息变得越发密集,夹在带着哭腔的淫叫里极度诱人。

  这样的操弄让她招架不住,不仅是他插进来的时候撞得她胀麻不已,甚至是抽出去的时候因为蚌肉的拉扯感觉更加强烈。

  她呜呜咽咽的攀着他,仿佛是经受着风雨摧残的娇花,身子在他急促的捣弄下不住的颤抖,没挨几下就哆嗦着夹着他的腰急促的喷涌泄出。

  唐宁高潮了好几回,但闫司烨却一次都还没射,甚至一点要射的意思也没有。

  已经很长时间了,阴茎在她体内不住的弹动,她能感觉到闫司烨的感觉也很强烈,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肯射。

  他的性能力虽然很不错,但以往作为经纪人给她灌精的时候他都不会做这么长时间,毕竟知道剧组那边还在等,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仅比以往更激动,还要故意把时间拉得这么长。

  “嗯…快…来不及了…”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试图提醒他,但闫司烨却是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子,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身下一波波快感袭上来,在她体内不断堆积,仿佛是情欲的浪潮,即将再次没过她情欲的堤坝。

  唐宁不得不使些手段,含咬住他的耳朵,喘息声钻进他的耳朵里,痒痒的仿佛羽毛撩拨他的耳孔。

  手从小腹滑下去,伸到腿间摸到他湿漉漉的囊袋,小手抓住一颗捏在掌中抓揉着,小穴跟着用力夹嗦,试图把里头的精液挤出来。

  “唔…想我射?”闫司烨喉咙里逸出呻吟,端着她的屁股很轻松的把她抱到身上。

  唐宁惊叫了一声,只能松开捏着他精囊的手转而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

  闫司烨抱着她在半空中一面颠一面抽干着,她的身体轻而易举被他抛起半截,肉茎跟着脱出小半截,她又在重力的加持下落回去,而他也十分故意的在此时挺胯,娇嫩的肉穴重重的落在他巨大坚硬的阴茎上。

  “啊…啊…太重了…坏了…肚子…啊…”

  每一次下落唐宁都被顶得头皮发麻,肚子又酸又胀,甚至有种窒息感,仿佛那根阴茎已经捅进了她的心脏里。

  唐宁感觉自己此刻像是一颗被棍棒捣杵的果实,果肉被捣烂捣碎,捣成糜烂的汁液,淋淋落落的从那粗大的茎身上淌下去,黏糊糊的挂满粗大的阴茎,滑到精囊上,最后黏糊糊的坠到半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在闫司烨的阴茎上控制不住的颤抖流水,尖叫高潮,一身的白肉颤抖,大腿绷在他手臂上,脚趾蜷缩成一团。

  直到唐宁反复高潮到精疲力竭,几乎要撅过去,闫司烨才重重的捅进来,阴茎急促的颤动,精关一开,成百上千的精子争先恐后的往她子宫里涌。

  滚烫浓稠的精液重重的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唐宁被射得大叫,她扭着屁股想从闫司烨的身上下去,反而是身子一滑,肉穴更重的套在他的阴茎上。

  还在喷精的龟头忙的扎进她的子宫壁里,急促张合的马眼瞬间咬住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壁。

  尖锐的酥麻感带着被精液喷射击打带来的酸痛感,让唐宁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汁水来。

  …

  等唐宁和闫司烨再次回到片场,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钟。

  看到里面那么多等待人,她实在过意不去,闫司烨却是脸皮厚得很,毫不在意,抱着她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徐靖宇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烟雾缭绕的,旁边的烟灰缸却已是堆积成山。

  看到闫司烨抱着唐宁进来,看到唐宁那张还带着情欲绯红的脸,他夹着烟嘴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时冷冰冰的说道:

  “身为一个演员就要有演员的自觉,你是来拍戏的,不是来享乐的,要是每次拍戏时馆精都要这么多人等你的话,不如别拍了。”

  唐宁听到这话脸色刷白,她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这事确实解释不了,确实这次花了太长的时间了,她重新低下头,仿佛是个犯错的小孩:

  “对不起,导演。”

  闫司烨将唐宁放到床上,却是直起身转身面对着徐靖宇:“抱歉,我不知道徐导拍戏在演员灌精时居然不先拍其他场次,下次我会注意。”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虽然听着是道歉的话,但闫司烨的眼神,表情乃至语气,全然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尤其在徐靖宇听来,更是像是得意。

  他冷冷的移开目光,对着手里的对讲机说了一声:“准备开拍。”

看她被肏烂的小逼里流出精液

  看她被肏烂的小逼里流出精液

  徐靖宇不是不知道可以先拍其他镜头,但就是固执的不肯动,仿佛借此希望唐宁能回心转意,抑或是早点出现。

  然而并没有,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等在那里,心脏仿佛是被放在烤盘上两面煎灼,胸很闷,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反而让他越发的难受,难受到甚至隐隐胃疼。

  也是只是他的错觉,徐靖宇也说不明白自己究竟有没有在疼,抑或是哪里在疼。

  总之就是难受,时间拉得越长越难受,又不肯用其他的事情来麻痹自己,自虐一般固执的枯等在这里,感受她离开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仿佛是凌迟,他被时间割得血肉模糊。

  这还不是最糟的,当唐宁解开衣服,在镜头前露出那张刚被男人肏得糜烂的小嫩穴时,他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熟悉的那两片肥美的可爱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露出一颗被阴茎大的小洞口。

  原本黄豆大小的洞口此时已经撑成了鸡蛋般大小,因为长时间的被巨物撑开,尚且还收拢不回去。

  通过那颗小孔,不少被肏烂的软肉无力的耷拉在穴外,蔫乎乎的,无精打采,仿佛已经累到了极致。

  徐靖宇甚至能想到,这张小穴是遭遇了怎样激烈的对待才会呈现出现在这样的状态。

  当他视线往上,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时,吸进来的烟仿佛是沉成了一层絮麻,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他很清楚那里面是什么。

  果然,那张小嫩穴张合几下之后,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便从里头涌了出来,顺着奶白的股缝往下滑。

  徐靖宇盯着镜头里那宛若奶油般浓稠的液体缓缓从她股间爬下,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突突狂跳。

  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徐靖宇将手里才吸了半截的烟猛的按折在烟灰缸里,里头堆积成山的烟屁股因为他粗暴的动作瞬间崩塌,烟灰袅袅落在地上,但没人在意。

  “…徐导?”众人都被徐靖宇突然起身给惊了一跳。58'0641,50,5铑'啊咦群

  徐靖宇漠着一张脸,将耳机摘下丢给旁边的助理声音沉郁:“让李副导来拍。”

  不等其他人反应,他便转身离开了片场。

  唐宁在余光中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愣神。

  这会儿已是傍晚,片场大门照进一道昏黄的光,正好落在徐靖宇身上。他倾长的背影在地上拉长折叠,莫名显得寂寥孤独。

  唐宁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离场,但她知道他必然是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好?虽然他这几天一直心情都不太好,但拍到一半就离场还是第一次。

  就在唐宁恍惚间,却看到一个女孩正低头玩着手机迎面正朝片场走来,无意间抬头看到片场外的徐靖宇她愣了下,转身似乎是想躲,却被他一把扯住后衣领,大手转而扣住她的脖子押犯人似的带着她往前继续走。

  是陈菲。

  原来徐靖宇是出去找她了。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豁然将眼睛转了回来。

  …

  下了戏闫司烨带唐宁去吃饭。

  因为晚上没戏,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唐宁的戏份,闫司烨便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高级餐厅,菜品很得唐宁喜欢。

  会员制的餐厅人很少,桌与桌之间间隔很大,私密性很强。唐宁挽着闫司烨的手跟着服务员往里走,走到半道却是顿住。

  前面一桌坐着一对男女。男人垂着眼睛,长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显得眼神深邃莫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框架眼镜,薄唇咀嚼时也是紧抿着,浅薄的弧线显得越发薄情。

  是徐靖宇。

  坐在他对面的,是傍晚被他带出片场的陈菲。头上垂落的吊灯撒下的光,像一束倒扣的郁金香,罩在两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徐靖宇提前离场是和陈菲出来约会了?

  “换个位置。”

  闫司烨叫住服务员,漠然的脸在看到唐宁的表情时越加发沉。

  他们换了个位置,却依旧被对面的陈菲发现,她笑着冲唐宁招了招手,又十分粗鲁的推了推徐靖宇的胳膊,似乎是想让他也看过来。

  然而徐靖宇却是无动于衷,他依旧被对着唐宁,那倾长挺拔的背也显得越发板直,仿佛有一根隐形的线正拉扯着他的身体。

  唐宁笑着对陈菲也挥了下手,并不打算过去。她对这个女孩印象不错,大剌剌看起来没什么心机,然而也仅此而已,唐宁不打算跟她深交。

  尤其是她明显和徐靖宇关系亲密的情况下。

  “吃饭要专心。”

  闫司烨冷冽的声音将唐宁从思绪中拉扯出来,这才看见餐盘里的牛排被她拿着叉子戳得面目全非。

  她看了一眼闫司烨。他漠着一张脸,咀嚼食物的时候也紧闭着嘴,优雅得只有腮部在微微鼓动,看起来冷冽又刻板,仿佛中世纪的某位公爵。

  她忽然有些食不下咽,觉得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压抑,似乎从进门看到徐靖宇开始,空气就开始凝结。

  “我去一下洗手间。”

  唐宁跟闫司烨说了一声,包也没拿便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

  唐宁在卫生间里蹲了许久,她甚至有点不想出去,但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现在出去徐靖宇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吧?

  她思考了一会儿,总算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外面的洗手池弯腰洗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向她靠近,唐宁没有在意。

  洗手池在公共区域,女卫生间对面就是男卫生间,有人过来并不奇怪。

  然而那脚步声却是停在了她身后。

水流不断

  水流不断

  下意识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镜子映照出身后的男人。

  看到来人,她大吃一惊,刚要回头却被他勾住脖子,带进了旁边的男厕。

  “徐靖宇…你干嘛…”

  唐宁愣了片刻,回神之后刚想跑出去却被他抓着手臂又扯了回来。他推开最近的一扇门将她带了进去,碰一声又把隔间的门锁上,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前,唐宁根本躲都没处躲。

  她身后想去开门,却被他扣住了手腕,身子向前压迫得她不得不往后退。但着隔间这么小,很快背便抵住了墙,腿无可退。

  “你…唔…”唐宁的话没说完,徐靖宇已经附身下来,那张浅薄的唇瞬间压到她嘴上。

  他的味道是微微带苦的红酒味,醇厚又带着点葡萄的香气。

  唐宁有些发懵,被迫扬起头,但很快唇缝就被他勾开,大舌头喂进来在她嘴里一阵翻搅,葡萄酒的味道更浓了。

  舌尖被他嘬得一阵发麻,唐宁感觉那股酒劲似乎被带进她嘴里,酒精的味道变得强烈,头脑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晕发胀。

  徐靖宇整个贴上来,劲瘦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上气。

  他的吻也仿佛野兽一般凶狠,不容抗拒的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身体。唐宁无法呼吸,她想偏过头去,却又被他按了回来。

  徐靖宇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腰胯挤到她腿间,用那激动隆起的鼓包在在她腿间来回碾压,从开始的和缓到之后的粗暴,仿佛恨不得裤子也不脱变将他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

  唐宁浑身颤抖,她仿佛被他嘴里的酒气熏醉了。身子在他腰间开始发软,被闫司烨操弄过度的腿心此刻又被他挤出水来。

  就在她胸腔缺氧到开始发麻时,徐靖宇终于放开她的唇。

  他低头将额头贴在她的头上,高挺的鼻梁抵着她小巧的鼻子,他的眼睛不知什么缘故眼角猩红,粗喘声在这逼仄的隔间里被放大,整个人宛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

  他就着这个姿势直勾勾的看着她,良久不语。

  徐靖宇盯着那双清澈的,带着朦胧水汽的小鹿眼,眼角的赤红更盛,鼓动的胸膛显示出他此刻压抑的情绪。

  他其实很想要质问她:闫司烨是不是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又不是他?

  然而,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更害怕她的答案,害怕她说那是真的,更害怕她回答因为喜欢,因为爱。

  徐靖宇觉得如果她真的那么说,他大概真会发狂。

  他索性不问,低头亲吻她粉色的眼皮,短短的鼻头,艳红的嘴唇,小巧的下巴…

  “徐靖宇…”唐宁的声音在发颤。

  徐靖宇突然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那张带着火的唇,落到哪里都能燃起一丛火苗。

  身上一片燥热,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点着了。

  徐靖宇含住她的耳垂,小心的嘬舔着,舌头不时伸进她的耳孔里,像一条湿润的小蛇。

  唐宁缩着脖子哆嗦了两下,小腹漫上一阵酸麻,她整个人都软了。

  “可以吗?唐宁…”他的手伸到她裙底,这个一条薄薄的内裤在她阴唇上来回滑摸。

  那是一种试探,不管是他的话还是他的手指。

  唐宁突然觉得好痒。

  不是单纯的痒,是一种从肉体深处蔓延上来的,也许是内脏,也许是骨骼,她迫切的想要释放。

  如同气管里的痒意需要咳嗽来排解,她的身体此刻也需要排解,不是通过咳嗽。

  而是他,面前这个男人。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也太熟悉他了。仿佛是他靠近的一瞬,闻到他味道的一瞬,身体就已经回忆起被他贯穿时的热烈与快意。

  唐宁没有说话,只是手自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讯号,而徐靖宇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它。

  他猛的扎下来,用急切的激吻回应她,大手急切的勾开她的底裤,送了进去。

  一团绵软的嫩肉很快绞住他的手指,肉壁跟着夹嗦,仿佛要把那根手指吞下去。

  指尖一阵发麻,很快有汁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又热又黏。

  徐靖宇在唐宁的嘤咛声中将手指更深的喂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肉壁上一个小突起上挤揉。

  “嗯啊…”一.三九私九.四㈥三.一天天.吃肉

  唐宁身子猛的一颤,汁水流得更欢了,淋淋落落将徐靖宇的手全淋湿了。两条腿颤得愈发厉害,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张开着。

  徐靖宇抽出手指,摘掉眼镜,将她的一条腿抬到肩上,附身过去。

  “嗯…”唐宁颤着身子扶住他的肩膀,腿在他背上更是抖得厉害。

  裙子底下,他的舌头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整根伸进去,柔软却很灵巧,勾着她敏感的软肉,又痒又酥。

  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快感急促的蔓延上来。

  身下传来啧啧的舔吃声,唐宁靠着身后的隔板,喘息着盯着头顶方方正正的格子,从蹭亮的天花板上能看到男人埋在她腿间伏动的头。

  她有些迷惘,脑袋昏沉沉的,俨然忘了许多事。忘了此刻他们还在男厕里,忘了闫司烨还等在外面。

  理智被汹涌而来的情潮裹挟着,沉进情欲的深渊中。

  她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身子,白天刚被肏过一遍的小嫩穴无比敏感,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唐宁的喘息一下急过一下,穴口跟着激烈翕动,不断有汁水向外涌出,又被徐靖宇吸嘬进嘴里。

  她颤得越发厉害,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将他的西装抓得皱皱巴巴,手上的汗液更是在他的衣服上印下一个个狼狈的印迹。

  就在唐宁即将高潮之时,徐靖宇却停下了动作,他直起身,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了裤头,拉链一松开,里头勃胀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

卫生间偷情

  卫生间偷情

  腿心被那根滚烫的肉物贴住的时候,有一阵颤栗从唐宁体内深处极快的蹿上来。

  她抱着徐靖宇重重的哆嗦了一下,仿佛凉透的身体突然被点着,呼出来的气喷在他颈间,是颤抖的气流,一阵阵从他衬衣领口钻进去。

  徐靖宇心脏忽然一阵绵软,仿佛那股气流将它包裹住,温柔的往上托。

  他低头再次寻找她的唇,柔软的唇舌缠绵的吮吻,手在她的背上不断的摩挲,手臂收得越紧,恨不得将她塞进身体里。

  唐宁的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

  这是徐靖宇少有的温柔,他向来做爱都想猎豹捕食,咬到猎物就不肯松开,定要啃食个痛快。

  但他此刻无比压抑,竟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怀里,鼻息间被酒气熏染得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寻着本能回吻他。

  逼仄的隔间里,只听得到两人凌乱了喘息以及唇齿间偶尔冒出的砸舔声,空气都在这纠缠的情欲里燃烧。

  就在这无比暧昧的气氛中,却听到外间的门被人打开,大约是有人进来了。

  皮鞋的踩踏声将唐宁瞬间惊醒,她慌张收回勾着徐靖宇脖子的手,本能想要往后躲,却被男人强势的扯回来。

  也许是她的退缩让他起了怒意,两只手如铁臂一般紧箍住她,原本温柔的吻瞬间变得暴戾,仿佛是想要将她吞下去。

  嘴唇被他吮得发麻,腰肢仿佛要被他勒断了。但是此刻外面已经响起了放水声,甚至有男人聊天的声音,唐宁完全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任由徐靖宇动作。

  他抬起她一条腿,勾在手臂上,微微拱身将窄瘦的腰胯挤到她腿间,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半陷而入。

  “别出声,宝贝儿…”

  徐靖宇喘息着含住她的小巧圆润的耳垂,一只手则扶着粗大的阴茎慢慢推挤进去。粗硬灼热的龟头将她娇嫩的软肉顶开,带着粗大的茎身往里填充。

  强烈的饱胀感接踵而来,才被狠肏过的小嫩穴再次被粗大的茎身填满。

  感觉无比强烈,唐宁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尤其撑在地上的那条腿,哆嗦着仿佛是冬日风中的细弱枯枝,下一秒就会被折断掉。

  徐靖宇全身的肌肉倏然收紧,尾椎骨一阵阵的麻。

  里头的蚌肉完全被闫司烨肏软了,柔软的蚌肉一层层叠裹上来,比此前他和她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贴,连蘑菇头下凹陷的冠状沟都被绵软的蚌肉填塞住,他们之间仿佛一丝缝隙也没有。

  阴茎塞仿佛是插进一块质地绵软又柔滑的奶油块里,而这奶油块还在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收缩痉挛。

  徐靖宇在唐宁耳边低哑的喘了一声,大手掐住她饱满的臀,将她往身下按,修长的手指完全陷进她的臀肉里,腰胯跟着往里重顶。

  只听到身下“噗嗤”一声细微的声响,粗大的阴茎一整根狠狠的贯了进来,硕大的蘑菇头瞬间顶穿她的子宫口。

  唐宁身子跟着一颤,她抱住徐靖宇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间,张着嘴一口咬在他颈间。

  她几乎是挂在徐靖宇身上,就连原本撑着地的那条腿此刻也悬了空。

  肉穴被粗大的茎身贯开,快感夹着被捅开的痛意像一到闪电瞬间劈在她的天灵盖上,高潮快速的向她袭来。

  唐宁埋在徐靖宇怀里,一身的白肉都跟着抖了起来,肉穴夹着那粗大的阴茎急促的痉挛夹嗦着,屁股蛋在他手上抖得尤其厉害,一大泡汁水从深处涌出,当头兜在他的阴茎上。

  徐靖宇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脖子上的痛意在此刻看来却更像是另一种刺激,夹在被她绞弄性器的快感里,几乎让他差点儿射出来。

  他急急喘了两口气,总算是将那股射意压了下去。低头怜爱的咬着她的耳朵,一面轻笑道:

  “…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唐宁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徐靖宇却笑着吻了吻她捂在他嘴上的手心。痒痒的,柔软又温热,惊得唐宁慌忙将手收了回去。

  徐靖宇盯着她嫣红的脸,轻声说道:“抱住我。”

  等唐宁抱住他的脖子,他便抓在她臀上的手一面用力的抓揉,一面挺着腰胯在她肉穴开始顶撞。

  大手紧扣着她的臀,粗壮的茎身更深的撞击她绵软的肉穴,一下又一下,捣进她肉穴深处,越来越急促,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敏感的花道口被阴茎上隆起的血筋来回刮蹭,脆弱的子宫壁被他急促的研磨顶弄,唐宁控制不住的蜷缩着脚趾,浑身哆嗦颤抖,肉穴里急切的涌出湿液来。

  她完全不敢叫,咬着下唇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声喷在他颈间,像一朵颤抖的羽毛,在那里来回刮擦。

  徐靖宇赤红着眼,抱着她的臀更重的撞进去。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唐宁,你在里面吗?”

卫生间偷情(二)

  卫生间偷情(二)

  道低沉的嗓音很明显来自闫司烨。

  在门外问了几声没有回应之后,他的语气微微透着一股焦灼,似乎找了一位女服务员请她帮忙进女厕寻找。

  外头似乎是一团乱麻,但此时的唐宁正被徐靖宇粗大的阴茎肏得头晕脑胀,过多的快感让她喘不过气,全部的意识都放在不要发出声音上。

  她知道外面有人,但已经没办法分辨外面的人说的什么话,音色如何,那些细碎杂乱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此刻全是没有意义的杂音。

  徐靖宇倒是听得清楚,然而他没有半点儿要提醒的意思。

  手伸从她衣摆底下钻进去,推高她的胸衣,握着一方奶子抓揉,腰胯摆动得越发凶悍,薄唇含住她的唇,蛮横的撬开她的唇瓣,有力的舌头喂进去,在她嘴唇里放肆狂搅。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无力的张开小嘴,任由他放肆吞吻,舌头被他嘬得发麻,翻搅出的汁水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流出,蔓延到脖子上。

  身下她张开的腿心被他粗大的性器填满,粗大的茎身从她窄小的肉穴里抽出一截,又猛的撞塞回去,巨大的龟头生生被他撞进她的肉穴深处。

  唐宁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被电流击穿,身子猛的抽搐,肉穴里蚌肉夹着那根粗大的肉茎一寸寸猛烈收缩,臀部不自觉抬高,迎向他撞上来的大阴茎。

  “唔…”

  尖叫声几乎要脱口而出,她张嘴咬住徐靖宇的脖颈,一大股汁液从肉穴里飞溅出来,身子抽搐着夹在他腰上,瞬间攀上了高潮。

  身下被她急促夹绞的性器一阵胀痛,阴茎生生胀大了一截,精囊猛的收缩,茎身跟着一阵快速弹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射出来。

  徐靖宇眼中欲火更盛,坚毅的下颌紧绷着,喘了两声,掐着她奶子的手抵着那颗娇嫩的乳头重重的刮了几下,在她的急喘声中,抬高她的大腿,腰胯野蛮的往她伸出顶撞。

  一整根粗长的阴茎狠戾的塞进她软烂湿滑的肉穴深处,茎身上高高隆起的血筋硬棱刮过层层软肉,连根没入,连精囊都挤进她的阴唇里。

  “啊…嗯!”

  男人的操弄狠戾粗暴,唐宁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对,紧紧咬住下唇,湿着一双眼睛在他的阴茎上不住的颤抖。

  男厕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但那声短促的尖叫声依然传到了外面。

  原本嘈杂的声音短暂停顿,就听到男人的皮鞋声开始向男厕走来。

  “闫总…”

  却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把闫司烨叫住。

  闫司烨回头,看到是刚才跟徐靖宇一起吃晚饭的女孩,名字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是唐宁正在拍的这部剧的女主角。

  “我有话想跟您说。”陈菲说道。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男人浅棕色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薄唇紧抿,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陈菲道不知道这个男人这么难相处,那双眼睛看人仿佛是冰刀一般,冷冽锋利,让她莫名胆颤。

  原本她看他在唐宁身边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这么吓人。

  见陈菲没有说话,闫司烨顿时失去耐性,他抬腿便打算往男厕走去。

  刚才他似乎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猫叫,又像别的。想到唐宁和徐靖宇同时不见,他心中一阵发沉。

  “是唐宁。”

  陈菲拔高的声音让闫司烨猛然回头,他有些急迫的上前,语速极快:“你看到她了?在哪儿?”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徐导把她拉走了…”陈菲在他迫人的目光下终于磕磕绊绊的把话憋了出来。

  闫司烨眯了眯眼睛,目光定在她脸上,没有吭声。

  陈菲心跳加速,觉得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这男人的压迫下她几乎无法呼吸。他的眼神里满是怀疑,他的表情仿佛是说:

  如果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陈菲暗暗攥紧了拳头,用尽毕生所学,没有在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

  “就在那边。”

  她装作焦急的样子指了指走廊外:“闫总你不去看看吗?”

  闫司烨盯着她的眼睛,半晌终于低低的说了一声:“多谢。”

  他说完却又看了眼身后的男厕,就在陈菲心慌之时,却又回头走了出去。

  看到闫司烨并没有往她指的方向走,陈菲有点惊讶,忍不住说:“闫总,是那边,您走错了。”

  “不必了,她玩够了总会回来的,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也该有数。”

  他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卫生间偷情(三)

  卫生间偷情(三)

  到外面的闫司烨离开,徐靖宇抽出阴茎将唐宁转过身,抵在隔板上。

  掀开裙子,露出那双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奶白色的臀肉,细腻的触感,看起来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

  他抓住一般股肉捏在手里颠了颠,肉感十足,一松开便弹性绝佳的晃动,荡出一片奶白的肉波。

  股肉摇晃间能清晰的看见中间夹着的小缝已然被他捅开,露出一片粉嫩糜烂的软肉,小孔微微张合着,隐约可见其中蠕动的软肉。

  粉粉嫩嫩的还带着淫靡的水光,漫过整片花谷,张开的肉穴口对着他不停的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诱惑他肏进去,填满她。

  徐靖宇眼眸越发暗沉,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呼吸却是粗重绵长。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她两片雪白的臀肉,像在摸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大手掰开那两瓣臀肉,他突然俯身下去,半跪在她身后,伸出有力的舌头沿着粉色的嫩肉从下往上舔去。灼热的薄唇含住她还在渗水的小肉孔吞嘬起来。

  “嗯…”唐宁双眼迷离,她扶着墙,屁股不自觉的对他撅起。

  他灵巧的舌头将她整个花谷的蜜液尽数勾进自己嘴里。

  唐宁刚被他肏得软烂的肉穴似乎被他温热的舌头融化了,从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颚,甚至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徐靖宇埋在她的股间,勾起舌尖,钻进那个小孔里,刮磨。

  唐宁在他的唇舌下不住的颤抖喘息,两条腿打着架的颤抖着,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身体变得极度空虚,想要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塞满,又舍不得他的唇舌从自己腿间离开。她挨着墙,扭过身子,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压得更近。

  “啊…嗯啊…”

  在他对着蜜穴的一个狠嘬,唐宁仰头发出一声呻吟,似乎灵魂也从蜜穴里全被他吸走了。

  她颤抖着软了身子,两眼迷离,小穴抽搐着喷出体内的蜜液,整个下体像是失了禁,身下滴答着一地的粘液。

  徐靖宇抹着熟透的嘴唇站起身,箍着她的腰免得她摔倒。一只手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缩着窄臀,就着水液慢慢的插了进去。

  “嗯…”一声舒服的呻吟,终于如愿以偿。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褶皱被他粗硬的肉柱一层层破开,他硕大的铃口刮磨着她敏感的嫩肉。

  直到他抵着她的花心研磨,花穴外的两颗肉球紧贴着她的贝肉,他才抽出一截茎身又猛的撞回去。

  肉穴里每一分褶皱都被阴茎塞满撑开,包裹着他的蚌肉被粗暴地拉扯刮蹭,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捅到最深的骚痒处,顶着那块最痒的软肉捣到发软。

  唐宁半仰着头,身体在他急促的操弄下剧烈的晃动,股肉被撞得颤动不止。

  徐靖宇掐着着她的腰,瞳孔里蕴着猩红的欲火,他绷着下颌,劲瘦的腰部有力地撞击,汗水流淌下来,沿着他胸前矫健的线条轮廓往下淌。

  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两人凌乱急促的喘息声在逼仄的隔间里回荡放大,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男人闷沉粗重的喘息声,精囊拍击着股肉的清脆闷响混杂在一起越演越烈。

  那根粗大的阴茎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唐宁眼前一片迷离,白茫茫的仿佛是陷进了情欲的迷沼,她被肏得高潮迭起,身下仿佛失禁一把喷出一大股汁液。

  她哆嗦着抽搐着身体,屁股夹着那根暴戾的阴茎不自觉的往后拱,夹嗦的蚌肉绞着撑满她肉穴的阴茎。

  徐靖宇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急喘了两声,他抓着她的奶子粗暴的抓揉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她的阴蒂上,一面快速揉弄一面将她拉得更近。

  粗大的阴茎顶得又狠又深,顶干的频率快到让人心悸。

  几个敏感处完全被他拿捏住,强烈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唐宁呜咽着推挤着他撞上来的小腹,然而却得到了他更深的顶撞。

  “舒服吗?宝贝儿…”徐靖宇从身后咬住她的耳朵,舌头还恶劣的伸进她的耳孔里。

  他最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碰不得。

  果然,唐宁猫似的呜咽了一声,身子又开始重重的哆嗦起来。

  “唔…夹得好紧…”

  他把阴茎一整根顶进去,享受她高潮夹嗦时带来的快感,揉着她阴蒂的手一刻也不放松。

  “嗯啊…别…别弄了…”唐宁抓住他那只手想将他推开,却是被他几下狠顶,龟头直顶穿她的宫颈。

  尖锐的快感让唐宁再也无法动作,身子缩成一团,膝盖重重的抖了两下,整个人便跟没骨头似的软了下去。

  徐靖宇抱住她,从身后托住她两条腿将她整个报到身上,阴茎从下往上的捅进去。

  两人交合处完全糊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甚至又不少从她的肉穴里滑出来拉成丝荡在半空。

  唐宁紧紧咬住下唇,仍旧控制不住的哭出声。这个姿势她那根阴茎入得极深,她完全没有支撑的余地,她被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意识模糊,几乎就要撅过去。

  她已经喷了好几次了,身体虚脱得几乎没有力气,而身后这个男人还硬挺着阴茎半点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真的要背他肏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慌忙将手伸到下面,强忍着快感总算摸到了腿心,那里已经被阴茎塞得满满的,漏不住一丝缝隙。

  她伸长手沿着黏糊糊的肉茎往下找,好不容易抓住一颗剧烈晃动的精囊,这会儿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抓着便是狠狠一挤。

  “嘶…小坏蛋!”

  徐靖宇被她这一下抓得头皮发麻,腰椎漫上一股强烈的射意。

  他托着她的腿,腰胯往上快速顶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速度越来越快。

  唐宁被他肏得脱了力,再也拿不住那颗精囊,抽搐的阴道绞着男人粗大的阴茎,又被他肏得连续高潮了几次。

  徐靖宇才拧着眉将阴茎捅到最深,放开精关,对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喷射出来。

爽完就翻脸

  爽完就翻脸

  唐宁的身子虚脱成一团,徐靖宇抽出阴茎时她还迷迷糊糊的哆嗦几下,肚子里热热的液体让脑袋越发昏沉。

  可徐靖宇要抱起她时,唐宁却醒了。

  “去哪里?”她抓着徐靖宇的手腕,不让他抱她起来。

  “出去,难道你想呆在这儿?”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刚在她穴里射了一次,但他明显还没吃饱。

  胯间汁液淋漓的阴茎还硬挺着,被他硬塞回裤子里,拉链都拉不上,只能用西装下摆勉强遮挡,即便如此狼狈仍想把她抱出去,呆着这里终归不好。1伊〇3其96吧貳1大餐

  “…不要,你先走吧,我自己出去。”

  唐宁扫了一眼他胯间的隆起,看到拉链口隐约露出的赤色,眼神立刻像被烫到一般躲开。

  “…怎么了宝贝儿?”

  看到她脸色不对,徐靖宇弯腰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小手握在手里轻轻捏着,语气带着些许揶揄:“是不是刚刚没有喂饱你?一会…”

  唐宁听到这话脸色大变,立刻打断他的话:“徐导,刚刚是我喝多了,脑子不清楚,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其实没喝酒,却跟徐靖宇莫名其妙就做了,而且他的新女友还在外面,意识到这一点唐宁异常懊恼,恨不得锤自己脑袋两下。

  她从来不想破坏任何人的感情,不想做别人的第三者。

  徐靖宇听到这话眼角的笑意完全冷了下来,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柔和,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带着些许讨好的语气:“我开玩笑的,一会儿就送你回去。”

  唐宁却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抱拳收在腹间,她缩着身子完全是一个防御的姿势,语气也是冰冷客套:“不麻烦您了,我跟闫司烨回去就好,他还在外面等我。”

  陈菲也在外面等他,但这话唐宁不想说,她觉得徐靖宇自己应该知道。

  此刻徐靖宇的表情完全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的眼睛,想看看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狠心,刚才还在他身上甜得跟块蜜糖似的,现在爽完了,就立马翻脸不认人,还当着他的面提起另一个男人。

  然而,唐宁却垂着眼皮,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这无异于在他火热的心上狠狠的扎上一刀,插上去后还狠心的剜个几圈,把他心脏剜得血肉模糊。

  徐靖宇嘴里一阵发苦,不懂闫司烨有哪里好,就让她这么喜欢?

  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勉强稳住情绪,语气依旧温柔:“那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说着从旁边抽出面纸,想要帮她清理身下那团黏腻的汁液,然而唐宁却缩着腿,把他的手搁开了。

  “徐导,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弄…”她总算抬起眼睛,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哀求。

  这是连碰都不让碰了?

  徐靖宇觉得胸口一阵顿痛,他缓缓站起身,盯着缩在马桶上的女孩良久,但她没再多说一句话。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唐宁在马桶上蹲了很久,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是对自己的懊悔要更多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抗拒不了徐靖宇的靠近。

  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

  毕竟他有新女友了,这样真的很不好。

  她清理了私处,整理好衣物,确认外头没人才偷偷走了出去,打开门发现徐靖宇居然还没走,他已经整理好了衣物,靠着墙站着。

  见她出来,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那眼神似有实质,灼得唐宁脸上烫红,心跳加快。

  她立刻垂下眼睛,当作没看到的样子,没有跟他打招呼,更没有说话,仿佛是个陌生人,洗了手便快步离开。

  …

  回餐厅的路上还十分忐忑。

  她离开很久了,也不知道闫司烨还在不在。尤其是她包还没拿,要是他真不等她,那她很有可能要走回酒店了。

  进门看向闫司烨的位置,看到男人挺拔的背脊,唐宁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心又提了起来。

  该怎么跟他解释她离开这么长时间?

  唐宁想了个理由,深吸一口气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看到闫司烨的餐盘跟她刚才离开时一样,不知道她走后他是一直都没有动还是又叫了一份。

  见她回来,闫司烨却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漠着脸轻酌着酒杯里的红酒。他似乎喝了不少,旁边的瓶子已经空了大半,唐宁甚至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对不起,我刚刚…走错路了,绕了一会儿,你等很久了吧?”

  唐宁主动道歉,然而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嗯了一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闫司烨的情绪很明显的不对,唐宁偷偷抬眼打量他,被他沉静的面色吓得不敢张口,只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别吃了。”他突然出声,倒把她吓了一跳:“已经冷了。”

  “哦。”唐宁立刻放下手里的刀叉,其实她现在也不饿了,肚子里胀得很,完全被徐靖宇喂饱了。

  闫司烨抬起眼睛,目光在她丰润的嘴唇上扫了两眼,又落在她倒脖颈上。

  “把外套穿上。”

  他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一句,看到唐宁乖乖穿上外套,又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给唐宁重新点了餐,即便唐宁不饿,但也强撑着塞进了肚子里,不敢让他看出半点儿不妥。

  好在闫司烨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酒,连盘里的菜都没怎么动过。

  出来的时候,他叫了个代价,一上车便闭着眼一言不发的靠在那里,直到回到酒店,都是全程的低气压。

  唐宁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绝不会多嘴去问。

  他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连朋友的算不上,她没有资格去过问他的私事。

  渣啦渣啦

徐靖宇,救救我

  徐靖宇,救救我

  …

  唐宁回到酒店,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脖颈上被徐靖宇吻出了一片红痕,嘴唇还是肿的。

  俨然一副刚经历过情欲摧残的样子。

  唐宁顿时明白闫司烨为什么让她穿上外套了,亏得他没有当场戳破她的谎言。

  一整晚她都不太安心,虽然闫司烨没说什么,但她确实违反了与他的约定,还对他说谎了。

  临睡前她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短信:

  “闫司烨,今晚真的对不起。”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闫司烨知道她为什么道歉。

  然而这条信息却仿佛是石沉大海,不仅没有任何回应,就连闫司烨本人都在第二天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剧组。

  虽然助理告诉她闫司烨离开是因为公司有事要回去处理,但唐宁却觉得跟这件事多少有点关系,不觉更加懊悔。

  仿佛是一种对闫司烨的愧疚心理在作祟。

  之后在片场遇到徐靖宇她是能躲就躲,绝不肯跟他单独相处,有时他要跟她说话,只要起个头谈到私事,唐宁立马找借口打断他的话。

  效果竟是比闫司烨先前逼她跟徐靖宇划清界限时还要决绝。

  她这么明显的态度徐靖宇自然也感觉到了,吃了她几次冷脸之后,他便也不再主动接近,除了拍摄上的事,两人基本没有别的交流,一时间竟比陌生人还要生疏客套。

  …

  摄制组拍完了棚内的戏份,还有一部分外景。因为题材特殊,外景选择的地点是在一个景区里。

  虽然是个景区,但剧组拍摄所在的位置却十分偏僻,几乎是在个山坳,平常不对游客开放,算是个未开发的区域。

  好在离那里不远有个酒店,剧组一群人便订了那个酒店的房间,打算拍摄时住在那里。

  进山的路途十分遥远,因为闫司烨没来,唐宁也不想麻烦司机单独送她,便跟着剧组的大巴车一起过来。

  车开久了闲得慌,大伙便聊起了天。一开始都还挺正常,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说起他们即将入住的那家酒店来。

  “…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游客都没几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开一家酒店,赚得到钱吗?”有人奇怪道。

  有个演员的助理刚好是本地人,听到这话神秘兮兮的轻了下嗓子,小声说道:“我听说那家酒店不是为了赚钱开的,开来也不是给人住的,不知道剧组为什么选那里拍戏…”

  这话一出,全车人顿时沉默,诡异的气氛在车厢里流转,只觉得毛骨悚然。好在有人及时打了圆场,几句玩笑话又把气氛拉了回来。

  唐宁当然也听到了,但却没当回事。

  她的戏份比较靠后,剧组有一部分人早几天已经过来这边拍戏了,要是那家酒店有问题,早就闹起来了,哪里需要她来操心。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一路乘车过来也是很累,尤其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拍她的戏份,唐宁吃完了饭洗漱一番之后便上床休息了。

  她常年拍戏,在酒店里住惯了,人又累,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原本挺好的,半夜却忽然被冻醒。房间的空调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原本暑热的天竟又几分深冬的意味,冻得人牙颤。

  唐宁初醒来还困得很,被子在身上裹了几圈,伸出一只手去摸空调遥控,却突然听到窗帘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有人正在那里扯着窗帘。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后续

  她惊了一跳,睁开眼睛望过去,就着窗外微弱的光,却看到窗子边黑黝黝的,似乎站了个人。

  那人高瘦的模样,定定站在那里,却又不动,面朝着她的方向,似乎在盯着她看。

  唐宁顿觉毛骨悚然,她今天是一个人过来的,闫司烨没有来,助理临时有事又请了假,晚几天才会过来。

  一时间竟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她看着那个黑影连气都不敢喘,这时白天在车上听到的那些传言又突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不是给人住的…”

  想到那些话,唐宁冷汗直冒。房间里这样冷,让她想到一个更不好的地方…

  太平间…

  她的情绪已经紧绷到极致,就在这时那黑影似乎动了一下,沙沙声音冒出的一瞬,唐宁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啊!”

  她蜷成一团慌慌张张去摸手机,可越是慌张手机反倒给她弄到了地上,砰一下还滚到床底下去了。

  这会儿以前看过的所有恐怖的画面全冒了出来,床底下的鬼手,角落里的黑影…根本不敢伸手下去捡。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砰砰的捶门声,那急切的声音仿佛那些个妖魔鬼怪就要把门撞破冲进来,床底下的手机也突然尖叫了起来。

  “别过来…”

  无数的杂音在这个静谧诡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控制不住的缩在床上啜泣出声。

  “…唐…开门…”

  抽泣间捕捉到门外的声音,她顿了顿,急喘着又听了一遍。

  “宁…快开门…唐宁…”

  有人在外面!

  意识到这一点,她什么也顾不上,鞋都没穿一路滚下床,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到门口,慌忙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廊外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脸衬得异常生动。

  唐宁像是见了救星,什么也顾不得,猛的扑过去抱住了他:

  “徐靖宇,救救我…”

傻丫头

  傻丫头

  “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

  徐靖宇紧拧着眉抱住唐宁,他能感觉她颤抖的身体,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我…我房间里有人…”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唐宁慌张的心得以平静下来。

  徐靖宇闻言瞳孔一凛,盯着没开灯的房间,黑洞洞的门里带出的气异常冰冷,仿佛一个会吞噬人的山洞。

  “你在这里等我…”

  他拍了拍唐宁的肩膀,上前一步想要去推门,却被唐宁扯住了手臂。

  “要不…叫前台吧,别进去了。”

  唐宁憋出一句话,倒不是她害怕,而是她不想让徐靖宇自己一个人进去,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她真的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前台已经下班了,我进去看一眼,没事的。”

  这个酒店不比外面的五星级酒店,这里确实简陋许多,夜里甚至没几个工作人员值班。

  他说着上前一步想把灯打开,却被她抱住胳膊紧紧扯着:“别去了…你别自己进去…”

  唐宁是真的慌,不知道里面那个是人是鬼,可无论是什么她都不想让徐靖宇单独进去。

  见她抖得厉害,徐靖宇抽出胳膊将她揽到怀里,握住她的肩膀安抚的捏了捏,他思索了片刻,对她轻声说道:

  “那去我房间?”

  听到要去他房间,唐宁又犹豫了起来,不知道陈菲是不是也在,要是她也在里面岂不是很尴尬?可是这大半夜的,她自己的房间回不去,前台不在又开不了新房间,要在走廊站一晚也很不现实。

  “…陈菲在吗?”她低着头嗫嚅。

  那声音细若蚊吟,原本抱着他胳膊的手也跟着松开了,只是手指紧张的揪着他的手指。

  “什么?”徐靖宇听见她嗡嗡喃着什么,又没听清,弯腰凑过去又问了一遍。

  “…陈菲在的话,我就不进去了。”

  唐宁咽了咽口水,想着去楼下大厅窝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徐靖宇听到她的问题微微一顿,还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回答:“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下一秒他很快反应过来,垂眸看向她揪着自己的手指,眼角带了笑意:

  “你不会以为我跟陈菲有什么吧?”

  唐宁抬起眼睛睨了他一眼,又飞快的挪开,那样子倒逗得徐靖宇轻笑了一声,原本压在心头的乌云仿佛散了大半。

  “陈菲是徐思晴的堂妹。”

  唐宁还有些懵,不懂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只是又说了一遍:“她在里面我进去不太好,会误会的…”

  徐靖宇在她脑袋上用手指扣了一下,轻骂道:“傻丫头。”

  说着就撑着唐宁的肩膀,硬是把她带回了房间。

  徐靖宇居然就住在她房间隔壁,卧室与她的一墙之隔,怪不得会听到她屋里的动静。

  可这么一想,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望着与她房间相隔的那面墙,有些发怔。

  “穿上。”

  徐靖宇把床边翻倒的拖鞋拿给她,唐宁这才注意他一直光着脚,身上也只穿了件睡裤,上身还是光着的。

  床上的被子一片凌乱,还有一些被带到了地上,像是刚才听到她尖叫的时候出去得很匆忙。

  唐宁把脚钻进他的鞋子里,他的脚很大,脚像乘在两艘船里。她看着自己的脚,粉色的脚趾蜷了两下,有些无措。

  明明想好了跟他保持距离的,这会儿又到他房间来了。

  可没等唐宁想明白,徐靖宇已经打完了电话,又拧了一条热毛巾进来,看她木愣愣的站在房间里,上前把毛巾递给她:

  “已经打电话让人过去看了,还需要点时间,今晚你先睡这里。”

  “…那…他们多久能来啊…”

  唐宁拿着热烘烘的毛巾,低着头也不敢去看他,觉得这样也不好,那样也不好,她纠结的个性此刻越发纠结,毛巾拿在手里,随意的捂了捂脸。

  徐靖宇见她慌张的样子,叹了口气,上前拿过毛巾:“没有那么快,你先坐下。”

  她身后就是床,唐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看到徐靖宇在她面前蹲下还有些慌,下一秒他扶着她的脚,把拖鞋拿掉,拿着那条热毛巾一下下帮她擦脚。

  他没戴眼镜,低垂的眼睫此刻落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越发深邃,带着薄茧的手托着她的脚,有些温痒,唐宁盯着他看,竟在他的动作里看出几分深情。

  心跳莫名加快,等他把手放开,唐宁整个人红成了一团,她看着他手上的毛巾,白色上的黑色污渍十分打眼。

  徐靖宇还蹲在她面前,抬起的视线与床上的唐宁齐高,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像燃着火焰,亮得惊人。

  “睡吧。”

  看他站起身,拿着那条脏毛巾走回浴室,唐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她就又为难起来,房间里就一张床,她睡这里,那是又要跟他同床共枕了?

  那先前那些撇清关系的动作岂不是全白费了?

  还是从床上起来,走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其实她可以睡这里的。

  徐靖宇从浴室出来看了眼空荡荡的床,目光挪到缩在沙发上的女孩身上,他似知道唐宁在想什么,径直走过去将她抱到床上。

  “怎么?嫌弃我的床?”

  他的手臂撑在她的头两侧,身子伏下来,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目光炯炯落在她的眼睛上。

  “不是…”衣衣0(3796钯尔一

  唐宁咽了下喉咙,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这会儿早是忘了害怕,只顾着瞪眼看他,像只受惊的小猫。

  房间里沉默了半晌,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就在唐宁以为他又要像平常那般压上来对她好一顿欺负时,他却突然撑身起来。

  他给她盖上被子,没有上床,而是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径直躺下。

  好意外,她竟有点儿看不懂他了。

又睡一起了

  又睡一起了

  约是怕唐宁害怕,房间里留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有些微醺的意味,光亮之外的是一片暗昏昏的沉默。

  刚经历那番兵荒马乱,再躺下却有些睡不着,唐宁翻了个身,看到徐靖宇头枕在沙发扶手上,那样高的个子,腿却只能曲着,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这是他的房间,明天他也有工作,并且比自己还忙…

  “徐靖宇…”

  她的声音很小,但一出声他立刻转头过来,那双眼睛炯炯的望着她,见她又不说话,他安慰道:

  “睡吧,别怕,我就在这里。”

  “…你回来睡吧。”

  唐宁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出声,她往旁边挪了挪,很明显的动作,让他睡她旁边。

  “不怕我了?”

  他笑了笑,并没有从沙发上起来,反而半开玩笑的说道:“我睡这里就好,睡你旁边我怕半夜忍不住…”

  这话让唐宁脸顿时烧红,但还是坚决的又说了一遍:“你过来这里睡…”

  明天的戏还得他来导,本来就被她闹得中断了睡眠,要是再休息不好她的罪过就大了。

  徐靖宇听着她娇娇弱弱仿若撒娇似的嗓音,跟猫爪挠心似的,一阵酥一阵痒,阴茎在裤子里猛的一跳,隐约有了上抬的趋势。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可不是开玩笑,徐靖宇是真的怕自己一会儿忍不住把这丫头就地正法了,又闹得她不开心。

  眼见唐宁掀开被子要下床,他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别闹,好好睡。”

  把她伸出来的脚又塞回了被子里,徐靖宇总算如她所愿躺到旁边。

  “可以了,睡吧。”徐靖宇说完便闭上眼,一副入睡的模样。

  夜深露重,窗外山林间传来各种虫鸣声,仿佛是催眠曲。唐宁安了心,这会儿便困得不行,很快就睡了过去。

  酒店过分柔软的床垫因为徐靖宇的重量而沉向他那侧,唐宁放松之后的身子也跟着往他那边倾。

  原本还有些间隔,不一会儿便是手臂贴上了他的,她的头也跟着滚了过去,自动落在他的肩膀上。

  徐靖宇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耳畔是她咻咻的鼻息,手臂上贴紧的肉有种黏在一起的感觉。

  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两下,散乱的发丝有几缕落在他颈侧的软肉上,痒得厉害。

  他顿了顿,抽出手臂小心翼翼的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稍微往侧一带,她便滚了过来,落进他怀里。

  这些微的动作唐宁并没有醒,身体反而像是找到了归宿,自动自发的环住他的腰,将一条腿搭上去。

  这仿佛是一种本能,身体与身体的契合,当意识模糊时便会自动发生。

  徐靖宇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嗅着她发丝上淡淡的花香,满足的闭上了眼。

  但很快,他便僵住了身子。唐宁刚才曲了下膝盖,竟刚好顶到了他隆起的胯间。

  这会儿呼在他脖颈间的鼻息仿佛是撩人的羽毛,那股甜香更似催情的迷雾,被刺激到阴茎一阵骚动。

  他睁开眼睛看向埋在怀里的女孩,她睡得很沉,呼吸轻缓均匀,没有半点儿要醒的样子。

  吐出一口气,徐靖宇扶着她的膝盖往下挪了点,才放开她竟又缩了回来,这回整个压在他的阴茎上。

  他毕竟不是什么柳下惠,上回在餐厅卫生间里与她的那一次他也是吃得半饱。未餍足的浴火与这阵子的肝火杂糅着,情欲竟烧得比往日更盛。

  现在被她轻轻这么刺激一下,阴茎就不可控的勃胀了起来,肿胀的压在她的膝盖下,更显得难受。

  徐靖宇吐了几口气,发现根本没法把这团火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越胀越痛。

  “唐宁…”

  他试图叫醒她,声音带起的气流却跟着呼进她的耳道里,反倒让她埋进他怀里贴得更紧,膝盖也跟着在他的阴茎上磨了几下。

  “唔…”

  徐靖宇拧着眉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在她膝盖下突突的弹动起来,仿佛一条巨蟒焦急的想要从她的膝盖下逃蹿出来。

  真是忍无可忍。

  “这回可不赖我了…”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像是对她发出之后对通牒,然而这个罪魁祸首此刻却是无知无觉,睡得昏天黑地。

再不醒就肏你了

  再不醒就肏你了

  徐靖宇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

  唐宁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昏黄的小灯打在她脸上,面色仿佛泥金的偶像,睫毛低垂着,那浓重的睫毛影子仿佛一双小手合在颊上。

  她咻咻的鼻息在他耳根底下被放大,仿佛有根羽毛在他腰腹处一阵阵撩拨骚刮,痒意漫上来,浴火跟着蒸腾。

  被压在她膝盖下的阴茎难耐的胀痛着,连她呼吸时带起的细微动作也能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尝试把她的腿挪开,可她似乎认准了这个位置,没一会儿就又挪回来。膝盖骨顶过他隆起的肉囊,沉沉的撞上来,痛意中夹着难掩的欢愉。

  唐宁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这会儿裙摆早翻到腰上。透着她宽敞的领口,能清晰的看到她雪白挺硕的奶子。

  浑圆饱满的乳球因为侧卧的姿势挤成一团,奶白娇嫩的中间夹出一道深沟,一眼望不到头。

  红豆般小巧可爱的奶头,乳晕淡淡的圈出一园粉色,浅淡的颜色,仿佛一颗诱人的糖果放在一大团奶油上,勾得人恨不得张开嘴吞掉。

  徐靖宇喉咙发干,身体开始冒起了火。

  他低头舔了舔她的嘴角,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抓着她一团绵软轻轻抓揉,带着薄茧的指腹抵着那颗奶头轻轻摩挲。

  “嗯…”

  胸前的麻痒让唐宁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却是挺着胸将奶子松到他手里,压在他阴茎上的大腿跟着挪动了两下,相当于膝盖压折那团滚烫的硕大挤揉。

  “唔…”

  徐靖宇呼吸一滞,阴茎突突突一阵狂跳,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高高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他吐出一口气,把她放在他腰上的手伸进裤子里,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她细滑的小手箍着他的粗长的阴茎上下套弄。

  徐靖宇身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比唐宁的小臂还粗上几分,她的手堪堪也只能包住他的三分之一,他却毫不在意。

  她的掌心温软,那样细长的手指,却仿佛没有骨头,滑腻腻的圈着他的性器。

  阴茎在她掌心里弹动,她似有了感觉,不自觉收紧手指,箍住他粗长的茎身。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仿佛把他的阴茎当成了什么玩具,一挤一挤的,差点儿没把他的精液挤出来。

  “宝贝儿…醒醒…再不醒就肏你了…”徐靖宇轻吻她的耳朵,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房间里都是他粗重又难耐的喘息声。

  唐宁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睡得小脸坨红,完全没有任何要醒的意思,反而她说哼声,倒似对他的回应。

  徐靖宇难耐至极,阴茎胀到发疼。

  他枕在唐宁颈下的手往上曲起,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往上一带,她就跟没骨头似的,径直被他翻到了身上。

  唐宁整个人趴徐靖宇身上,两条腿从他腰上坠下去,张开的腿心就抵在他隆起的阴茎上,仅仅隔着几张薄布料。

  不知道是有多困,这样大的动作竟也没醒,反而觉得这温热的身子更好眠,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又蹭,总算找到一个好位置,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那动作像极了睡着冲人撒娇的小猫,仿佛撸她几下,还会跟着咕噜咕噜哼出声来。

  徐靖宇托着她的屁股,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温热滑腻的嫩肉,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

  他一路摸到她股间,手掌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摸着那两团股肉,腰胯微微上顶,隔着裤子将阴茎压到她的腿心,轻轻的顶。

  唐宁的身子被带得微微摇晃,饱满的奶子压在他的胸口上,奶白的乳肉从腋下溢出来,那样饱满软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揉爆它。

  徐靖宇轻喘了一声,手在她内裤里,将那两团股肉往两侧掰开,掏出裤子里胀疼的阴茎,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粗大的茎身贴着她的股瓣,龟头抵上她腿心的裂口斜插进去。

梦里给他磨阴茎

  梦里给他磨阴茎

  徐靖宇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孩。

  唐宁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乱蓬蓬的斜掠下来,昏黄的小灯打在她脸上,面色仿佛泥金的偶像,睫毛低垂着,那浓重的睫毛影子仿佛一双小手合在颊上。

  她咻咻的鼻息在他耳根底下被放大,仿佛有根羽毛在他腰腹处一阵阵撩拨骚刮,痒意漫上来,浴火跟着蒸腾。

  被压在她膝盖下的阴茎难耐的胀痛着,连她呼吸时带起的细微动作也能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尝试把她的腿挪开,可她似乎认准了这个位置,没一会儿就又挪回来。膝盖骨顶过他隆起的肉囊,沉沉的撞上来,痛意中夹着难掩的欢愉。

  唐宁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这会儿裙摆早翻到腰上。透着她宽敞的领口,能清晰的看到她雪白挺硕的奶子。

  浑圆饱满的乳球因为侧卧的姿势挤成一团,奶白娇嫩的中间夹出一道深沟,一眼望不到头。

  红豆般小巧可爱的奶头,乳晕淡淡的圈出一园粉色,浅淡的颜色,仿佛一颗诱人的糖果放在一大团奶油上,勾得人恨不得张开嘴吞掉。

  徐靖宇喉咙发干,身体开始冒起了火。

  他低头舔了舔她的嘴角,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抓着她一团绵软轻轻抓揉,带着薄茧的指腹抵着那颗奶头轻轻摩挲。

  “嗯…”

  胸前的麻痒让唐宁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却是挺着胸将奶子松到他手里,压在他阴茎上的大腿跟着挪动了两下,相当于膝盖压折那团滚烫的硕大挤揉。

  “唔…”

  徐靖宇呼吸一滞,阴茎突突突一阵狂跳,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高高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他吐出一口气,把她放在他腰上的手伸进裤子里,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她细滑的小手箍着他的粗长的阴茎上下套弄。

  徐靖宇身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比唐宁的小臂还粗上几分,她的手堪堪也只能包住他的三分之一,他却毫不在意。

  她的掌心温软,那样细长的手指,却仿佛没有骨头,滑腻腻的圈着他的性器。

  阴茎在她掌心里弹动,她似有了感觉,不自觉收紧手指,箍住他粗长的茎身。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仿佛把他的阴茎当成了什么玩具,一挤一挤的,差点儿没把他的精液挤出来。

  “宝贝儿…醒醒…再不醒就肏你了…”徐靖宇轻吻她的耳朵,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房间里都是他粗重又难耐的喘息声。

  唐宁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睡得小脸坨红,完全没有任何要醒的意思,反而她说哼声,倒似对他的回应。

  徐靖宇难耐至极,阴茎胀到发疼。

  他枕在唐宁颈下的手往上曲起,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往上一带,她就跟没骨头似的,径直被他翻到了身上。

  唐宁整个人趴徐靖宇身上,两条腿从他腰上坠下去,张开的腿心就抵在他隆起的阴茎上,仅仅隔着几张薄布料。

  不知道是有多困,这样大的动作竟也没醒,反而觉得这温热的身子更好眠,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又蹭,总算找到一个好位置,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那动作像极了睡着冲人撒娇的小猫,仿佛撸她几下,还会跟着咕噜咕噜哼出声来。

  徐靖宇托着她的屁股,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温热滑腻的嫩肉,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

  他一路摸到她股间,手掌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摸着那两团股肉,腰胯微微上顶,隔着裤子将阴茎压到她的腿心,轻轻的顶。

  唐宁的身子被带得微微摇晃,饱满的奶子压在他的胸口上,奶白的乳肉从腋下溢出来,那样饱满软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揉爆它。

  徐靖宇轻喘了一声,手在她内裤里,将那两团股肉往两侧掰开,掏出裤子里胀疼的阴茎,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

  粗大的茎身贴着她的股瓣,龟头抵上她腿心的裂口斜插进去。

  粗硬的蘑菇头压着唐宁软嘟嘟的阴唇碾过去,唇瓣被那粗大的性器挤得翻出一截,露出底下粉嫩的软肉。

  敏感的部位被滚烫的肉茎一灼,立刻有了反应,仿佛被烫到的蚌肉立刻收绞着蠕动起来,裂口里也开始分泌出汁液。

  水滋滋的润着他粗硬的棒身,蠕动的蚌肉仿佛一张小嘴,夹嘬着他胀疼的茎身。

  徐靖宇喉结滚动,阴茎受了刺激在她股间弹动了几下,贴得这样紧,啪啪几下拍到她的蚌肉上,将那张小嫩穴刺激得越发厉害。

  唐宁似醒非醒,身子暖烘烘的,尤其是腿间又烫又麻的一片,一根热烘烘的东西伸进来,紧实的肉感细腻的又仿佛鹅绒绸丝,触感极佳。

  不自觉将屁股往下挪了些,肉穴肥嘟嘟的压上去,轻轻蹭了两下。

将他的阴茎湿了透

  将他的阴茎湿了透

  滑腻腻的肉瓣夹着他粗大的茎身,仿佛即将融化的奶油,绵软温热,带着将化不化的黏滑,贴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来回碾蹭。

  强烈的快感急促涌上来,阴茎里充入的血液仿佛都跟着沸腾翻滚,精囊里甚至感觉到一股肿胀的痛意。

  “唔…”

  这两下给徐靖宇磨得欲火沸腾,再是忍不得,抱着这磨人的丫头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压到身下。

  粗硬的性器趁机顶进去更多,撑得那条小内裤几乎要裂开,粗大的龟头险险的从那颗紧小的洞口蹭回去,挤着两片娇嫩的阴唇,撞到突起的阴蒂上。

  “嗯啊…”

  唐宁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身下仿佛被电流击到,酥麻感伴着尖锐的快意陡然袭来。

  身体本能的绷紧,大腿紧紧绞住徐靖宇的腰,臀部一抖一抖夹嗦着肉穴。

  “唔…宝贝儿…”

  徐靖宇被她嘬得腰眼一阵乱麻,劲瘦的腰身挤到她腿间,压着阴茎一整根压下去,肿胀的巨物在她的肉穴上来回磨蹭。

  他温热的鼻息带着性感的喘息声从唐宁的耳朵里扑进去,那气息仿佛也带了电,小腹一阵酥麻,被阴茎贴住的蚌肉猛的一紧,竟是哆嗦着吐出一大股黏液来。

  涌出的汁水漫过那根贴压上来的大阴茎,甚至有不少淋到他勃发的龟头上,喷进他翕张的马眼里。

  徐靖宇呼吸转沉,眼角逐渐被情欲晕染。他半抬起身子将肿胀的阴茎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扒下她的内裤,露出那张磨人的小嫩穴。

  粉嫩的肉穴满沾着莹润的汁液,阴蒂被他撞得肿起,蚌肉更是被磨得东倒西歪,可怜又诱人,越发想让人狠狠欺负下去。

  他轻喘了一声,掰开她的两瓣贝肉,露出粉粉嫩嫩的一个小洞,不等唐宁反应已经俯身下去,舌头贴着她的肉缝来回舔弄。

  “嗯啊…”

  那漫上来的快感让唐宁满身无力,直瘫躺在床上。

  蜜穴被一片温热包裹,蜜穴内被那灵巧的软物来回勾刮舔弄。身下仿佛被他融化一般,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蜜穴也越来越湿。

  徐靖宇一张口将她整张蜜穴吸住,舌头往她肉孔里钻,仿佛要钻进她身体深处,在对着她翕动的孔穴狠狠嘬吸,将她满穴的汁水都吸食干净。

  “啊…”

  唐宁被过多的快感弄得头晕脑胀,整个人仿佛沉浮在情欲的浪涛里,只能无力的张开腿,随着他得逗弄欲生欲死。

  徐靖宇撑身起来,重新覆到她身上,一只手揉捏她勃起的阴蒂,另一只则揉弄她胸前的绵软。

  舌头挑开她的唇缝,将嘴里残余的蜜液喂进她嘴里,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游走,一会与她的小舌嬉戏在一起,一会舔过她一嘴皓齿,直到她嘴里全是她的味道才满意的退了出来。

  粗长硕大的阴茎再次挤到她腿间,压着那张被他嘬得软烂的小穴,龟头压着她敏感的阴蒂时而顶撞时而刮蹭。

  快感几乎冲入她的脑子里,唐宁在这不断积累的快感中竟再次到了高潮。

  她下腰弓起,浑身抽搐,两条腿死死的夹住徐靖宇的腰,蜜穴张合中喷涌出的蜜汁将他贴在她肉穴上的大阴茎湿了彻底。

  徐靖宇就着她黏湿的汁液,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几次险险的擦着他的肉穴口滑过。

  一连串动作弄得唐宁气喘吁吁,身下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插进去好不好?宝贝儿,想不想要?”

  男人沉哑的声音根本就是故意在诱惑她。

  唐宁这会儿脑子混成了浆糊,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闪着迷离的光,她沉沉的喘息,身子还在情欲的余韵中颤栗,但仍旧认得抱着她的男人。

  “…不要…不想要…”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句话,虽然是拒绝,但那软软的嗓音,还带着几丝微喘,听起来甜蜜又淫靡,倒不似拒绝更像撒娇。

  “真的不要?”

  徐靖宇听得出她的口是心非,然而仍旧为她的拒绝气恼,他停下动作又问了一遍。

  唐宁咽了咽喉咙。他做了那么足的前戏,阴茎还贴在她的肉穴上,那样硬那样烫,身体早就被他逗弄得空虚难耐。催更求新裙:久㈤二衣六灵二八伞

  然而她仍旧小声的又说了一遍:“不要。”

  话音刚落,徐靖宇竟真的从她身上翻身下去,挺着那根已经肿胀到了极限的大阴茎,下床进了浴室。

  他突然的离开让唐宁怔住了,失去了他滚烫的身躯,身体骤然转凉,空虚失落的感觉强烈的袭上来。

  她听着浴室里沙沙的水声,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苍白的天花板也似冒着雪花。

  良久,里面的声音才骤然停止,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还带着一身的水汽,他一言不发走到沙发上躺下。

  一整晚,两人都没再说话。

大发醋意

  大发醋意

  唐宁也说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了。

  如果徐靖宇像往常那般强势霸道的插进来,也许她不会那么纠结,然而当他把决定权交给她,由她主动来做决定时,事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女人说“不要”仿佛是下意识的举动,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在那一刻“不要”却更像是撒娇,像是呻吟。

  但徐靖宇却真的下了床,把那句的“不要”当了真。

  房间里的小灯还开着,唐宁看到徐靖宇又躺回沙发上,头枕着沙发扶手,双眼紧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仿佛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唐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但这一回她却不敢再出声叫他了。

  …

  唐宁的房间其实只是空调坏了,至于她看到的那个“人”,是在光线不够且过于紧张的状态下,将窗边挂着衣服的衣帽架错认成了人。

  剧组找的这家酒店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之所以建在这里是因为经常会有景区的工作人员进山维护设备,并不是唐宁听到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

  意识到自己闹了场乌龙,

  然而,她的连番拒绝似乎真把他惹怒了。

  那晚之后徐靖宇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漠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片场的气氛又再度压抑起来,不过这几天陈菲倒是常常过来与她套近乎,说的最多的就是抱怨徐靖宇的独断专行和臭脾气。

  唐宁那晚之后想起徐靖宇的话,才意识到原来陈菲是徐靖宇的堂妹,怪不得他那天骂她傻。

  可不是傻了吧唧的。

  仔细观察他们两的相处模式,果然是毫无暧昧感,更像是熟识。

  她为什么一开始就认定他们是情侣关系呢?好像是因为她对徐靖宇的固有印象,仿佛他身边站着个女人,两人就是一定是男女关系一般。

  唐宁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其实对徐靖宇存了太多的偏见。

  客观来说他其实算不上个滥情的人,除了跟她上错床的那次之外,徐靖宇的每次感情经历都是有始有终坦荡明亮的。

  好像,从来都是她在怪罪他…

  唐宁对徐靖宇越发愧疚,几次想找机会跟他解释,都被他冷着脸打断。

  她意识到,他似乎已经不太想跟她有任何除了工作之外的交流了。

  …

  今天的这场戏对唐宁颇有难度,一场捆缚的床戏。

  这场戏是闫司烨走后编剧加进去的,否则以他的个性怎么都会留下来帮她灌完精再走。但眼下,唐宁还是得自己面对这个困境。

  她这几年被保护得太好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陌生人发生过关系了,现在竟有些不习惯甚至恐惧起来。

  唐宁这会儿是很想让徐靖宇帮她的,但想到他这几天的态度,仿佛是真的不想跟她再有任何交集,一时又踌躇起来。

  她望向不远处的监视器,男人坐在那里,长长的腿交叠着,倾长的身子靠着椅背。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她选择,甚至没说一句话,漠然的仿佛是个陌生人。

  唐宁咽了咽喉咙,有点开不了口。旁边的副导演倒是委婉的催促起来:

  “唐宁,注意下时间啊。”

  尤其她现在这个捆缚的姿势,因为手法特殊,绑一次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为了节省时间便没有把她解开,这就意味着周围这么多工作人员都得等她灌完才能继续开工。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树打算厚着脸皮求一下徐靖宇,没想到再探身去看,他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她张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抬着上半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僵在半空,看着监视器前空荡荡的导演椅,心情复杂。

  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唐宁把事情直接丢给了小助理,让她帮忙找个人来。

  小助理还算尽心,很快找了个平常熟悉的男场记过来,年轻人白白净净的,模样长得还算周正。

  “唐…唐老师…”

  他还有些腼腆,大概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唐宁的脸都不敢看。

  唐宁这时已经是全身赤裸,手脚都被绳子以一种复杂的方式捆着,动也动不了,姿势堪称羞耻,身上就盖着一间浴袍,勉强遮住身体。

  “麻烦你了…”她放缓脸色,不想让这个男生太紧张。

  见唐宁态度温和,男生这时也慢慢镇定下来。

  唐宁近年名气渐渐高了,粉丝也不少。这个男生刚好就是她的一个小粉丝,想到不仅能跟自己偶像有近距离的接触,居然还有机会给她灌精,身子也逐渐燥热起来。

  他慢慢伸手过去,刚想把唐宁身上的浴袍掀开,就听到身后一道冷冽的男声:

  “在搞什么?”

  这极有压迫感的声音片场的人都不陌生。

  那男生本能的缩回手,回头一看,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目光尖锐得像刀刃,刺得他心脏紧缩。

  “我…”那男场记哪里见过这场面,被徐靖宇的眼神吓了一跳,磕磕巴巴说不出话。

  “他是来给唐宁灌精的。”

  副导演赶紧上前帮忙解释,以为徐靖宇是不满他们拖太长时间,便对着那男场记催促道:“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了,大家都等着呢。”

  一群人慌里慌张的,却没看到徐靖宇听到这话时陡然沉郁的眼神。

  他磨了磨后槽牙,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她自己挑的?”

  徐靖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野兽发怒时的前兆,沙哑的闷吼几乎让人听不清。

  “…对啊。”

  副导演也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还是低声答道。

  良久的沉默之后,徐靖宇冷嗤了一声,恨恨的吐出一个字:

  “行。”

大吃飞醋(二)

  大吃飞醋(二)

  ”

  徐靖宇从牙缝里憋出这个字后,冷着脸转身似要出去,可走了两步却又硬生生停下,脚步突兀的拐了个弯,又转回了监视器前。

  他坐到椅子上,拿起旁边的剧本翻了几页,似有什么不满,又把剧本暴躁的甩到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叼了一根到嘴边,一副烦闷的模样。

  副导演见状头皮发麻,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以为是刚才磨磨蹭蹭的惹恼了他,越发着急的催促那男场务:

  “赶紧的,赶紧的,徐导要生气了…”

  “哦…”

  那男场务慌慌张张,把裤子里的阴茎掏出来,撸了几下,等阴茎硬了便想伸手去扯唐宁身上的浴袍。

  就听见远处一声大咳,男人不耐的声音仿佛带着透骨的寒意:

  “现在了还要做全套吗?!”

  男场务和副导演被他突然出声惊得后脊一凛,副导演赶紧上前,把唐宁底下的浴袍掀起一角,就露出那张艳美的小嫩穴,对那男场务说道。

  “这样弄就行了,动作快点,没时间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男场务点了点头,扶撸着自己胯间的阴茎,走到唐宁腿间,甚至来不及多看,握着茎身就打算抵上去,却在这时身后那道不耐的声音突然又冒了出来:

  “她还那么干,你就这样插进去?伤到了戏还怎么拍?”

  那男场务扶着阴茎的手抖了抖,差点儿把自己捏疼,他能感觉到身后徐靖宇的是视线,如锋利的芒刺就悬在他的后脖颈上,仿佛他只要做错一步,就会将他整个人刺穿。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越发紧张,呆站了一会儿,才想起先给唐宁揉揉阴蒂,做些前戏,哪里知道手还没碰到,那催命似的嗓音又再次响起:

  “你要碰哪里?留下别的印子,一会儿还拍不拍了?”

  男场务手停在半空,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他连碰都没碰到唐宁,此刻却已经在徐靖宇的压迫下连阴茎都跟着软了下去。

  副导演也是一脸懵,原本给女演员灌精这种事都是简简单单,直接做射进去就完了,并没有多少讲究。

  也不知道徐靖宇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情严苛起来,副导演用他那八面玲珑的心思怎么揣测也揣测不出徐靖宇究竟想怎样。

  “那…徐导您说…”

  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问那位发脾气的正主,想知道到底怎么做他才满意。可他一问,徐靖宇却又不说话了,只闷着脸狠吸了一口烟。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问又不说,副导演也实在是难办。

  再看看那个男场务本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被徐靖宇这么连番打断,吓得都萎了,这还怎么继续?

  大伙都被徐靖宇搞得呆顿当场,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我看啊,不如让徐导自己上去弄呗,他要求那么高,别人哪里知道他想要哪样的,上去自己弄,他想怎样就怎样。”

  就在一阵死寂中,一道清亮的嗓音突然从旁边冒出,隐隐还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

  众人转头看去,见是陈菲,也是有点吃惊。

  虽然口气依旧是带着嘲弄的不客气,别的事也就算了,但毕竟剧组里都在传,陈菲是徐靖宇的新女友,没见过哪个女朋友主动让自己男友去给别的女人灌精的。

  又看她神情倒有几分认真,不免怀疑起这两人真实的关系。

  听到这话,徐靖宇抬眸瞪了陈菲一眼,仿佛是怪她多嘴,但表情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却只是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也没有接口,也没有别的动作。

  看到他的表情,陈菲内心早就笑翻了,她这段时间可算是看了不少徐靖宇的窘相,原本的高岭之花,却没想到在个女孩子面前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敏感多疑,心眼又多气量又小,明明想要又不肯直说,明明吃醋又不敢表现。

  男人嘛,无非就是那张脸。

  陈菲走到唐宁旁边,一面在心里暗叹自己为这位堂哥的幸福实在是付出良多,一面假装好心提醒唐宁:

  “唐宁姐,要不你跟徐导说说呗?这么多人都等着,不太好…”

  唐宁也看到了徐靖宇发脾气,但想到他这几天的态度,她也并没有把握他会帮她,然而还是忐忑的开口说道:

  “徐导,可以帮帮我吗?”

  徐靖宇抬眸冷睨了她一眼,慢腾腾的吐出一口烟,姿势连动都没动一下。

  陈菲看他拿乔那样,心里暗骂一声狗男人,又凑到唐宁耳边小声说道:

  “唐宁姐,你撒个娇嘛。”男人就受不了这个。

  撒娇?

  唐宁咬了咬下唇,有点儿为难,她好像没在徐靖宇面前撒过娇,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但也正是这么多人实在给了她不小的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徐靖宇…”

  唐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但当徐靖宇听到她用那种带着颤意的软糯嗓音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竟仿佛有一条蛇从他腰腹下头游窜上来,头皮一阵发麻,阴茎在裤子里弹动了一下。

  他抽出嘴里的烟,按折在烟灰缸里,猛的站起身,连身下的导演椅也跟着他的动作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但徐靖宇根本没有在意,眼睛全凝在唐宁身上,他扯着领带踱步向她走去。

我要你,徐靖宇

  我要你,徐靖宇

  徐靖宇走到唐宁面前,却没有动作,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绳索绑在床上的女孩。

  她上身只盖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还露在外面,正对着他张开。

  徐靖宇就这么漠着脸站在唐宁腿间,沉郁深邃的视线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她脸上。

  被他这么盯着,实在是有够羞耻的。

  “徐导…”

  唐宁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她扭了扭身子,然而被禁锢住的身躯根本挪不了什么动作,反而因为用力,身下裸露的小肉穴跟着张合了起来,仿佛是敏感的蚌壳被刺激到,突然翕动起的蚌肉,莫名可爱。

  徐靖宇目光下移,落在那张粉嫩的小穴上,垂长的睫毛微微闪,喉结滚了滚:“要我帮你弄?”

  “…嗯。”

  看唐宁点头,徐靖宇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头两侧,目光炯炯落在她眼睛上,又问了一遍:

  “是不是要我…”

  唐宁瞠大了眼睛看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咽了咽喉咙口齿清晰的回答:“要…唔!”

  没等她把话讲完,徐靖宇灼热的唇已经压了上来,凶狠的擒住了她的唇。他近乎是疯狂的在吮咬她,仿佛是要将这几天的不满全发泄出来。

  他当然知道那晚唐宁的拒绝是言不由衷,知道女人很多时候喜欢说反话,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然而他就是很生气,气她三番两次的拒绝,气她的言不由衷。

  唐宁被徐靖宇压在身下,他毫不掩饰自己阴郁的嫉妒和浓烈的欲望。他的吻热切又充满了力量感,连她的呼吸都被强势占有。

  他清冽的气息里混着尼古丁的辛辣苦味,那仿佛香柏似的,辛香却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干燥的大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一路摸到她腿间。修长的手指在她肥美的阴唇上拈弄了片刻,顺着花口慢慢插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上带着些微薄茧的粗粝触感瞬间让唐宁头皮发麻,她的脸陡然间变得又热又胀,似有团火从被他手指插入的部位烧上来。

  唐宁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指尖薄茧刮过通道里带出的刺痒感,不能称之为难受,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想让他一直这么动下去,插得再快一点。

  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干涩的肉穴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汁液,黏糊糊的裹着他修长的手指,一路被带到穴外。

  等徐靖宇放开她,唐宁的嘴唇已经泛红发肿,眼睛里满是水光。

  徐靖宇额头抵着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凝在她脸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听到唐宁身下“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的急切。

  “嗯啊…”

  唐宁咬着下唇,却丝毫控制不住自己凌乱的喘息声,她想要扭动身体,躲开着过多的快感,却被绳索禁锢,连想把腿合上都不能。

  她眼睛里逐渐泡上一层水雾,喘息也似呻吟。

  “要不要我肏你?嗯?”

  徐靖宇又问了一遍,他显然很在意那晚的事,就是想听她说要,想听到她主动承认她也想要他。

  “嗯啊…要…”

  唐宁眼角濡湿一片,喘息声越来越急,她恨不得能立刻抱住他,吞下他灼热的阴茎。然而,她此刻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拿捏。

  “要谁?”

  徐靖宇仿佛就是为了报复她。他虽然伏在她身上却与她的身子隔了一段距离,贴住的部分只有额头与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

  他手上抽插的动作也并不痛快,仿佛是故意在挑逗,每次她快要到达高潮时他总会硬生生停下来,不让她如愿。

  唐宁被她架在半空,身子烧得滚烫,身体里却异常空虚,迫切的想要他插进来。

  “要你…我要你,徐靖宇…”

  听到她的话,徐靖宇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撑起身子,解开裤子,粗长的阴茎猛然弹晃出来。

  他扶着那粗壮的茎身,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濡湿的穴口来回磨了两圈。黏腻的汁液将他紫红色的龟头润得湿滑,很快变顶开那窄小的空洞,慢慢插了进去。

  他的阴茎已经胀得巨大,抵着她的花穴缓缓塞入,一层一层的撑开她洞穴里的软肉,硕大的龟头在前方开路,翻起的铃口刮过软肉上每一寸敏感,暴起的青筋随着他的脉搏在跳动。

  “嗯…胀…”

  唐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巨物一寸寸挤开撑满,强烈的饱胀感让她难耐之极,大腿本能的想要合起来,抵抗他的侵入。

  然而被束缚住的腿根本动弹不了,大腿内侧张开的韧带都在颤抖,只能张着腿忍受阴茎的塞入。来。妻苓韭四留叄七三苓

  “嘶…放松点…”

  徐靖宇闷哼了一声,他有阵子没干过唐宁了,她原本就很紧实的蜜穴如今更是难入,一层层的软肉几乎要将他绞断,精液都仿佛要给她挤出来。

  他将阴茎抽出一截有顶进去,小幅度的在她肉穴里顶弄,让她先适应他的性器。等到裹着他的软肉逐渐变得绵软,便狠狠顶进去。

肏得太深了

  肏得太深了

  “啊!”

  硕大的阴茎“噗嗤”一声瞬间顶进肉穴深处,龟头跟着撞开她的宫口,塞了进去。

  就在这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唐宁身体里炸开,剧烈的心跳声几乎把耳鼓震碎,全身紧绷着颤抖,仿佛是被什么电到似的。

  身体完全不由她控制,下腹被阴茎塞满的部位疯狂的痉挛,被撑开穴口艰难的裹着那根狰狞的阴茎蠕动着,不停有透明的汁液从肉穴里向外滋出,喷溅到他的精囊精囊上。

  唐宁的脑袋一片空白,修长的脖颈弯弓绷紧,身体在捆缚住她的绳索里无助的颤抖。

  他才插进来,她就已经被他弄上了高潮。

  徐靖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俯身抱住她,吮着她的耳朵轻笑道:

  “这么舒服吗宝贝儿…”

  唐宁完全思考不过来,身体在他的阴茎上不停的抽搐着。高潮中的小嫩穴急切的收绞着他粗长的茎身。

  喘息声中还带着细弱的呻吟,仿佛奶猫的哭声。

  那猫叫似的呻吟挠得徐靖宇心头一阵痒,他眯了眯眼睛,抱着她的翘臀把巨物拉出,剩下一颗圆头又狠狠的往前一撞,整根没入她的蜜穴里!“啪”的一声,两颗硕大的肉球大力的拍在她的蜜穴上,震起一阵软白的肉波。

  “啊…慢…慢点…”唐宁被他撞得花枝乱颤,张开的腿心被捣得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他的动作由缓到急,爆发力惊人。扣着她的腰臀死死的按在身下,臀部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肉柱都大力的戳刺着她的花心。

  他臀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爆发出优美的线条,每次插入都凹下一个性感的小窝,她蜜穴里的紧致让他鼻息越发粗重,眼角越来越红。

  唐宁被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她被他撞的小腹又酸又胀,想弓起身子又被他死死摁住。

  粗长的阴茎猛的顶开花心的瓣膜,随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快速顶撞。

  唐宁感觉身体仿佛被他顶了个对穿,粗硬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快速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又是痛苦又是快慰。没撑多久便全身过电似的剧烈抖动,脑中一片空白,花穴紧紧绞住他的欲棒,脚趾蜷缩成一团。

  徐靖宇被她夹的闭上眼呻吟了一声,猛的低头吻住她的唇畔,将她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细细的啃咬,又把嘴里的香津渡回她口中,见她无意识的吞咽兴奋得眼角发红,喘着粗重的呼吸,劲瘦的腰胯更重的顶弄着。

  她的蜜穴绷的紧紧的,小孔中的细肉颤颤巍巍的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阴茎每一次抽出,箍着他的软肉都被扯成一圈透明的薄膜,紧贴着肉柱。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薄膜四周也被一片蜜液打成的白色泡沫包围着,黏糊糊的拉扯出无数条银丝。

  “舒服吗?”

  他看着她被情欲熏染得坨红的脸,感受她急切的夹绞他的性器,仿佛恨不得将他吞进去。

  只有这一刻徐靖宇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需要,对自己的依赖。

  被她绞得急喘了两声,徐靖宇将唐宁抱到身上。

  唐宁此刻双腿被掰到头顶,脚腕被禁锢在脖子后面,身下光溜溜的肉穴尤其突出。

  这个动作让她毫无支撑,真个人沉沉的坐在他的阴茎上,就连支撑也得靠徐靖宇。

  唐宁此时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弄得有些迷迷糊糊,张着腿任由徐靖宇将她串到他粗长的肉棒上。

  粗大的阴茎就着先前的水液慢慢又插了进去。她被撑着皱起了眉头,两条腿绷紧的腿此刻更加紧绷。她整个人几乎悬在半空,只是蜜穴里插着那柄爆着青筋的粗长,完全靠徐靖宇的手臂托着。

  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让那根阴茎进得很深,她被撑得全身打颤,花穴也紧紧绞住他。

  徐靖宇被箍得发疼,忍住那阵快意,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挺起腰腹向上使力。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腰胯快速有力的上顶,每一次耻骨都撞到她的花穴上,两颗胀大的肉球狠狠的拍打着她肥嘟嘟的阴唇上。

  “嗯啊…太深了…”

  唐宁被那粗大的阴茎肏得剧烈颤抖,摇着头低低哭叫着向他求饶。

  然而她越是叫徐靖宇就越发兴奋,粗大的阴茎噗嗤噗嗤捣进她腿间,撞得她蜜穴水光淋淋,蜜水顺着他的粗长流到床上,身下的床单都被她的蜜水沾的粘腻腻的。

  “啊…啊…徐…不要了…”唐宁被他越又快又重的动作弄的满脸通红,摇着头哭叫着求饶,一身白肉在绳子里抖动不停,被捆在头顶的双腿更是被他插的直打抖,小脚背几乎要绷断掉。

给她灌精

  给她灌精

  徐靖宇双手端着唐宁软白的屁股跪坐在床上。

  唐宁整个人几乎悬在半空,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腿心被他那根巨大狰狞大阴茎完全的撑开塞满。

  他捧着她翘臀的手臂卸了些许力气,将她整个套到自己的阴茎上,下身的粗长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挺弄,阴茎轻而易举就捅进了她蜜穴深处,像一根热烫的铁棒,几乎要将她刺穿。

  “啊…啊…太深了…”

  唐宁吓得惊叫,全身的肉都跟着颤栗起来,腿心被撑开的肉穴更是紧张得不停的夹缩。

  “唔···一会儿就舒服了···”徐靖宇被她夹的连连吸气,将她稍微端了起来一些,捧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上下下的把她颠了起来。

  他巨大的阴茎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没颠几下唐宁就全身抽搐的到了顶峰,一包又滑又烫的蜜液浇在了他粗长的顶端,顺着整个棒身慢慢溢下,蜜穴内还不时紧缩,狠狠的吮着他的肉棒,夹得他绷紧的肌肉都跟着激动的打抖。

  那兜黏稠的蜜液从花心中喷出,喷溅在他的阴茎上。又湿又烫,仿佛融化的奶油,黏糊糊的裹住他涨疼的茎身,紧裹着他的通道还不时的抽搐夹缩着。

  “唔…宝贝儿…”徐靖宇被她绞得急喘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愈喷薄。

  咬紧牙关将粗长的阴茎狠撞进去,硕大的阴茎一整根全贯进她的花穴里,鼓胀的精囊紧紧压在她肥嘟嘟的阴唇上。

  他自虐般的死死抑制住想发泄的欲望,抱着她高潮颤动的屁股,死死的抵在自己的阴茎上,过度抑制的性器胀得紫红,棒身的筋脉爆起牢牢镶在她体内。

  徐靖宇停在她花心不动,半阖着眼享受她高潮时肉壁夹缩时带来的快感。

  她肉穴里层叠的蚌肉仿佛一张张小嘴,死命的咬住他肿胀的茎身,不断含嘬着。

  “哦···宝贝儿夹得好紧···”

  阴茎被她咬得一阵狂跳,徐靖宇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呻吟,咬着唐宁烧红的耳朵低喘着。

  再也没有跟她做爱更畅快的事了。

  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完全的塞进她的身体里,填满她身体的空缺,把她完全的盛满贯穿。只有这一刻,她在自己面前完全的真实,无法伪装。

  爽了就叫,疼了就哭,就连喘息都仿佛是对他的依赖。

  唐宁此时敏感至极,他带着喘的呻吟声钻进她耳朵里,羽毛一般撩拨着她的耳道,连骨头缝都跟着痒了起来。身下被他塞满的部位此时又胀又痒,仿佛融化一般黏黏湿湿的一片。

  她控制不住的夹缩着咬含着那粗长的性器,羞人的淫液疯狂的往外涌。

  “唔···真的很欠肏···”

  徐靖宇被她夹得眼角赤红,他咬牙忍过这阵射意,又再次拉开身体动作起来。

  硕大狰狞的阴茎深深的嵌进她的身体里,将她完全填满,她温热濡湿的肉穴将他完全包裹,那样的湿热柔软,仿佛将灵魂也融进她体内,完全的与她契合在一起。

  劲瘦的腰胯快速顶弄的速度越爱越快,阴茎在她肉穴里跟着狂颤,龟头胀得梆硬,马眼剧烈翕张着吐出的粘液越来越多,与她的汁水胶着混合。

  他死死盯着唐宁被情欲侵染得嫣红的脸,腰腹凶狠挺动,性器快速的在她娇嫩的蚌肉里捣插。

  耳边女孩带着颤栗的呻吟声逐渐带上了哭腔,包裹着他的蚌肉再次开始收紧颤抖,徐靖宇掐着她的股肉紧紧按在身下,他扬起头,肌肉绷到最实,滚动的喉结逸出沉闷的呻吟,腰胯抖动快得像筛糠。

  “啊啊···”

  唐宁尖叫着,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他捅穿了,身体好烫,身下被阴茎高速摩擦的部位似乎要烧起火来。

  她完全被情欲裹挟住了,有什么东西似乎就要冲出体外,身体颤动得越发厉害,耳朵里都是肉体的拍击声,阴茎捣弄出的水声,以及他性感的喘息。

  太快了···太深了····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瞬间冲毁理智的堤坝。脑子变得空白,娇喘声拉伸到极限,越来约急,越来越密,最后跟着喷涌而出的汁水一起崩坏。

  “唔···”徐靖宇闷哼了一声,阴茎被她狠狠嘬住,嘬得他精关大开,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子弹一般飞射进她的子宫里,全打在她脆弱的子宫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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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出精斑

  捣出精斑

  “啊····”

  唐宁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无措的抖着屁股,肉穴一绞一绞得越发颤得厉害,被完全撑开的肉穴口仿佛一张小嘴,艰难的吞咽着被强灌进来的浓精。

  “呃···嘶···”

  徐靖宇被她夹得不住的喘息,大手扣着那两瓣饱满的股肉,死死的抵在阴茎上,腰胯来回挺动,一面射精一面在她穴里顶磨。

  好一会儿,他才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粗大的性器裹着几团鲜红的软肉,跟着聪穴口里拉扯出来,完全抽出时甚至发出“啵”一声拔瓶塞的声音。

  徐靖宇小心翼翼的把唐宁放回床上。唐宁这会儿身子完全被肏软了,没骨头似得瘫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棚顶。

  张开的腿间原本黄豆大小的肉孔此时已经被撑出一个大口子,阴唇也被肏得泛红发肿。不一会儿,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那翻着软肉的小口里涌了出来。

  看到状况,有化妆师赶过来想帮唐宁把精液止住,却没想到徐靖宇竟扯开身上汗湿的衬衫,扶着那根黏湿的阴茎刮着那团滑出来的精液又连着阴茎一起塞进了她的肉穴里。

  看着这一幕,众人脸上表情各异。

  原本以为这位导演是很着急要拍,可这做着做着时间比预期的还要长了许多,而且这过程甚至比剧本里写的还要激烈。

  可眼下自然没人敢说什么,只能默默都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等待。

  徐靖宇跪坐在唐宁张开的腿间,将那硕大的龟头塞回她的肉穴孔里,堵着里头满穴的精液。他手握着自己粗长的茎身,就着从她肉穴里带出来的汁水,快速撸动着,很快那半软的阴茎又肿胀起来。

  唐宁即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堵着她穴口的肉物开始变得更加的肿胀和滚烫。那根性器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在他不断的撸动下在她穴口里突突的弹动,蹭到她的软肉上,痒得她脚趾乱颤。

  “嗯啊···”

  体内的空虚感又开始冒了上来,被堵在穴里的精液仿佛是滚烫的熔浆,热烫烫的开始烧灼起来。

  “徐靖宇···”

  唐宁难受极了,此刻无比敏感的身体再次渴望他的填满。她喘息着,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是在撒娇。

  她的声音甜得腻人,娇喘声仿佛贴在他耳边,将他情欲的火焰吹得更旺。

  徐靖宇紧盯着她的脸,沉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身下赤裸的女孩,握着性器的手兴奋得发抖,手里的阴茎更是勃胀到极限。

  龟头塞在她的肉穴里,大手握着血筋暴露的茎身快速撸动,怒张的马眼已经开始吐出前精。

  他在就着她的穴自渎。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的脸胀红,肉穴不自觉翕动起来,像一张小嘴咬着他塞进来的肉菇头。

  “嘶···”

  徐靖宇死死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他的摩擦中胀得似乎要烧起来。空气中逐渐蔓延出一股混合着栗子花味的甜香,莫名的淫靡。

  阴茎在他手里越发兴奋,仿佛一只巨蟒挣扎着要从他手里挣脱出去,钻进她的肉孔里。颤动的茎身带动龟头,来回震颤着她被肏得无比敏感的小嫩穴。

  唐宁的喘息声拉高到了极限,穴口咬着他的阴茎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约急。

  徐靖宇我这手里的阴茎力道大得几乎是用挤得方式,很快他闷哼了一声,绷紧了肌肉,阴茎喷射着向她的肉穴里塞了进去。

  沟壑纵横的阴茎瞬间撑开唐宁的花道,一路喷射着滚烫的精液,猛扎进她的肉穴深处。

  “啊——”

  唐宁被刺激的尖叫,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哆嗦着弹跳起来,喷涌而出的汁水大部分都被阴茎堵在了肉穴里,只有小部分从穴口四周的缝隙里喷挤出去,一小撮一小撮的喷溅到他紧实漂亮的小腹上。

  徐靖宇屏着一口气,对着她还在高潮的肉穴一阵狠捣。阴茎一整根肏进她肉穴深处,一面喷劲一面抵着她脆弱的子宫壁又重又凶的撞。

  “啊啊···好胀···”

  唐宁感觉自己的小腹整个都鼓里起来,里面全是他灌进来的精液和她涌出的汁水,随着他的捣弄在肚子里震荡。

  徐靖宇却并没有咬停下来的意思,他抓着她的肉臀依旧狂插猛捣。

  粗大的阴茎抽出时带出不少浓白的精液,还没来得及从阴茎上滑下来,就被他啪一下又撞了回去。

  茎身上残余的精液被穴口刮在穴外,又被撞上来的精囊拍得飞溅出去,很快就在唐宁的屁股和小腹上溅上了点点精斑。

  两瓣肥嘟嘟的阴唇已经被大阴茎捣得外翻,娇嫩的蚌肉被带出一截又立马被捅回去。

  “啊···慢···慢点···”

  唐宁坨红着脸,被他肏得喘不上气。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汹涌而至,唐宁无力的蹬着腿,嘴里喃喃讨饶着,喘息声越来越急。

  徐靖宇沉着一双眼,大手伸进她的浴袍里抓着一颗颤微微的奶子揉开,粗糙的指腹蹭着她的奶头,阴茎越发急切的捣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

  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都被他拿捏住,唐宁扬起头,抻长了腰身,困着她的绳索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她白皙的脖颈已经泛起粉色,身体开始猛烈的抽搐起来。肉穴在此开始急促的收缩张和。

  “呃···”

  徐靖宇紧绷着肌肉,挺着阴茎猛干了几十下,茎身猛烈弹动,他狠狠一撞将已经一整根插进她的子宫里,松开马眼,滚烫的精液放肆的喷射进她着子宫里。

徐靖宇的痴汉行为

  徐靖宇的痴汉行为

  剧组所在的地方实在偏僻,有些工作人员闲的无聊下工之后也会聚餐,还把组里好些演员也邀了去。

  说是聚餐,其实也不过是在野地里搭个棚子,更像是露营。但因为这荒郊野外的娱乐方式实在少得可怜,来的人还不少。

  唐宁平常与剧组其他人关系都挺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到了地方发现陈菲也在,一见到便挥手让她过去,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看她热情的样子,唐宁也不好拒绝,只能过去跟她坐在一块。

  “我堂哥特别喜欢你。”

  唐宁当然知道她的堂兄是哪位,一时接不住话,只能微笑着沉默。

  “真的。”

  陈菲以为唐宁不相信,瞪着大眼睛强调:“他对你跟其他人女人完全不同,我真没见过他把哪个女人这么放在心上的。上回颁奖典礼,他还神经兮兮的把我扯到后台,在你化妆间门口等了半天,就为了看你一眼。”

  唐宁有些愕然,倒想不到还有这一出,这种痴汉行为实在不像徐靖宇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事。一时又想到那天在公寓外看到他,所以其实徐靖宇那天在等的也是她?

  想到这些唐宁有些恍惚。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闹哄哄,陈菲也不再说徐靖宇的事。有本地人拿出当地新酿的酒,起哄让大伙都尝一尝。

  有人给唐宁拿了一杯,入口甜滋滋的,只有些许的酒精味,更像是味道醇厚的糖水,倒很得她心意,不自觉多喝了几杯。

  那人见她喜欢,自觉把一瓶酒放在她面前,让她想喝就倒。

  却在这时,一个高瘦的男人从棚子外面走进来,他进来的动静也不大,却让这棚子里的气氛突然停滞下来。

  谁也没想到徐靖宇会来,他平时是不爱参与这类活动的。

  “徐导来了,快坐,快坐。”执行导演见状慌忙起身,还特意在主位给他挪出个位置。

  徐靖宇却没动,直挺挺的站在唐宁身后,表情淡淡的。

  自从那天在片场里徐靖宇给唐宁灌完了精,大伙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终于是阴转多云,整个的明朗起来。不仅脾气好了许多,有时甚至会跟其他的工作人员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会儿进来,唐宁与陈菲坐一块,他不站陈菲那头,偏偏要站在唐宁侧后方不动。

  棚子里的人都逐渐觉出味来。

  徐导是这是盯上人家唐宁了。

  “刘工。你来我这坐,这个位置好夹菜。”

  执行导演眼色转得极快,很快把坐在唐宁旁边的工作人员叫走,把位置空了出来。

  徐靖宇毫不避讳,那人一走,他便跨着长腿挨着唐宁坐了下去,半边身子更是紧紧贴着她。

  属于他的滚烫气息瞬间掠过唐宁的耳朵,她呼吸一滞,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耳朵似乎是烧红了,热辣辣的。她装作不知道,又往杯子里倒了杯酒。

  徐靖宇侧头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开口:“给我也尝尝。”

  他倾身靠到她那一侧,呼吸似乎比平时还要烫上一些,痒痒的落在她的耳朵上。

  唐宁的心脏突然抽紧,她低着头,捏着那个小酒瓶转到他那侧,却发现他没有杯子。

  “杯子在这呢。”

  执行导演正盯着那边的动静,见状赶紧把干净的杯子递过来,然而徐靖宇根本不接,反倒拿起唐宁的酒杯,就着杯子上的唇印喝一口。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棚里又是一阵静默,只有唐宁旁边的陈菲不屑的“啧”了一声。执行导演伸杯子的手还僵在半空,见这情形默默的把手缩了回去,不再自作聪明。

  “很甜。”他的声音沉沉的压在唐宁耳边。

  唐宁莫名觉得呼吸困难,一时想不通他说的是酒很甜,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甜。

  “给我再倒一点。”徐靖宇盯着她烧红的耳朵,白皙纤瘦的脖颈儿,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两下。

  唐宁低着头没有动,觉得她刚才喝进去的酒大约是上了头,整个人都热烘烘起来,呼出的鼻息都带着火,尤其是贴着徐靖宇的那半边身子,几乎被他的温度灼疼。

  她还握着那瓶酒,心跳却越来越快。

  徐靖宇轻笑了一声,大手包住她握着酒瓶的手,带着她给杯子又满了一杯。

  他的手掌似乎也比平时要烫些,粗粝的掌心带着些微薄茧,触感鲜明。唐宁僵直了后背,想将手抽出来,又顾及着手里的酒瓶,只能任由他握着。

  倒完了酒,徐靖宇却也不着急将她放开,指腹贴着她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从容自若的将手拿开。

  唐宁缩几乎是被烫到一般把手缩了回来。

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她偷偷去看徐靖宇,他却已经若无其事的转去与其他人聊天了,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唐宁紧攥着手里的筷子,已经听不清餐桌上的谈论了。

  脑袋晕乎乎的,她知道那是酒醉的预兆。也不知道是酒精度数太高,还是因为旁边这个男人。

  餐盘里突然多了几块烤肉,挑的还是最嫩的那几块。

  徐靖宇来之前那几块都是在别人碗里,唐宁从来抢不到,他一来,谁也不敢跟他抢。他夹了却不吃,全放到她碗里。

  “···徐导,我也要,你也帮我也夹几块啊。”

  旁边的陈菲看得眼馋,把碗伸到徐靖宇面前还敲了两下。

  徐靖宇白了她一眼,冷淡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没手?”说完又靠到唐宁耳边,温声问道:“要不要吃青菜?我帮你夹。”

  这区别对待实在令人发指。

  陈菲在那头大骂徐靖宇重色轻友,见色忘义,在众人的哄笑中,唐宁羞得眼睛都热了,她猛的站起身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

  “我···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她慌里慌张的,从那张长椅上跨腿出去都差点儿摔跤,好在徐靖宇手急眼快,一下兜住她的腰:

  “我送你。”

  唐宁没说话自顾自的从棚子里钻了出去,徐靖宇也跟着走了出去,其他人见状自然也不敢留。

  棚子外是一片荒地,山林的夜晚总是静默幽暗,树叶踩在脚下沙沙软软,山风一吹,唐宁的头更沉了。

  徐靖宇跟在她身后,那样长的腿几步便跨到她身侧,大手伸过去裹住她一只手:“慢点走,小心摔跤。”

  唐宁挣了几下没有挣脱,便也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牵着。

  徐靖宇垂眸去看她的表情,见她鼓着嘴像只小鸭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指缝中钻过去,十指相扣的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踩着一路的虫鸣鸟叫,仿佛是要走向天荒地老。

  回到酒店,唐宁用房卡打开了门,她先一步迈进房间,却又顿住,手足无措的站在玄关处。

  徐靖宇的手还没放开,紧紧的扣住她,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不请我进去?”

  他扯了扯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摸索,甚至伸到她的衣袖里去,贴着她手腕上的软肉来回的磨。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倾倒进来,将他的轮廓边缘勾勒出一倒金边。

  手上被他磨得一阵麻痒,唐宁有些呆顿,酒精让她的思考变得迟缓。

  “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唐宁咽了下喉咙,正要开口,他已经跨腿走了进来,长腿将身后的门顺势撩上,侧身关锁,一套动作极为流畅。

  “不是···”

  唐宁惊讶的瞠大了眼睛,从他上句话到他进来,间隔时间甚至还不到五秒钟,她哪里来的及说话?

  “申述期已过。”

  徐靖宇话音刚落,便倾靠上来,手臂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兜进怀里,宽厚结实的胸膛紧贴住她的背。

  他整个人沉沉的压在她背上,那灼热的气息与身体的温度都仿佛是被放大了好多倍。

  一片濡湿柔软的唇贴着她的颈侧轻轻的吮闻,他呼出的气息烫得唐宁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小腹处又开始冒出那熟悉的酸软与颤栗。

  唐宁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却感觉屁股似乎蹭到一个硬物,热烫烫的就贴在她的屁股蛋上。

  “唔···别急宝贝儿···”徐靖宇的呼吸沉了几分,搂着她的手臂越发收紧。

  唐宁瞬间明白自己刚才蹭到的是什么,她挺着胯往前躲,却被他扣着腰身又扯了回来,反身压在门上。

  他勾起她一跳腿,强迫她将腿分开,劲瘦的腰身挤到她腿间,将胯间隆起的巨物狠狠压进她柔软的腿心。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倾身下来,瞬间吞噬掉她的呼吸。

  徐靖宇缠进来的舌头软韧热滑,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热烈。大手从她腰间钻进去,握着她纤瘦的腰身一路往上,推高她的胸罩,托着一颗奶子完全握住。

  手掌抓揉那团乳球的同时,拇指上的薄茧抵着她的奶头似有似无的刮蹭。

  酥麻的快感仿佛是电流蔓延过全身,唐宁气喘吁吁的偏开唇:“别···”

  才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又被他堵住了嘴。

  徐靖宇的舌头再次喂进来,翻搅她满唇的蜜液,他吻得又重又急。

  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肉穴上来回碾弄,激动得突突狂跳,仿佛要冲破所有障碍,全贯进她的肉穴里。

放松点,咬疼我了

  放松点,咬疼我了

  徐靖宇像是在模仿性交的方式,托着她的屁股,阴茎隔着裤子在她绵软的腿间重重的顶弄。

  唐宁裙子底下就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碰到他硬起来的阴茎,被撞得一阵哆嗦。

  他的吻吮得又重又急,抓着她奶子的手烫得惊人,手心里的薄茧刮得她的奶头又疼又麻。唐宁扭着屁股想要躲,却被他更重的顶上来。

  “嗯···疼···”好不容易抽出嘴来,又被他追上来把舌头喂了进来。

  徐靖宇含着她的小嘴咂吮了好一会儿,直将那两瓣娇嫩的唇瓣嘬得红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哪儿疼?”

  他靠得她极近,沙哑的声音带出的气流就扑在唐宁被吮得红肿的嘴唇上,越发瘙痒。

  “这儿吗?”伸进她衣服里的手还抓着她的奶子重重的的挤了一下,指节末端的薄茧似有似无的蹭着她的奶头。

  “别···”

  唐宁瑟缩了下,娇喘声跟着抖了起来。被带着水汽的睫毛颤微微的抬起,一双灵静的眼睛里水雾迷漫。

  徐靖宇盯着她的眼睛看,下腹一阵酸软,体内的欲火仿佛瞬间被她催得更旺了,几乎把理智都烧断。

  “还是这里?嗯?”

  他掐住她的腰,将突突弹动的阴茎猛的撞上来,卡在她的腿心不住的磨。

  徐靖宇的声音压的很低,还带着情欲的沙哑,阴茎抵在她腿间一下轻一下重的碾磨,偶尔撞到她的阴蒂上,更是一阵极强烈的刺激。

  “啊···”

  唐宁没忍住轻轻的叫了一声,那细细软软的声音,奶猫似得,勾得徐靖宇腰椎更是一阵阵的麻。

  他急急喘了两声,再次吮住她的唇,一只手勾着她的腿,一只手将她的屁股往上托,阴茎对准她的阴蒂不住的撞。

  “要不要我进去?嗯?”

  徐靖宇的舌尖在她丰润的嘴唇上来回挑磨,语气带着诱惑:“把阴茎喂进去,喂饱你的小逼,好不好?”

  唐宁脸上一阵热烫,心跳更是快得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身下更是被他撞得一阵酥麻,阴蒂上的快感尤其强烈,疼痛中夹着难耐的胀痒,让她的身体也觉得空虚起来。

  肉穴里开始分泌出汁液,从穴口蜂涌而出,很快就浸透那条薄薄的内裤,黏到他的裤子上。

  大片的淫水将他的裤子也润湿了一大块,随着他的顶弄,黏糊糊的拉扯出细长的丝线。

  “宝贝儿···要不要我?”

  徐靖宇喘息着去咬她的耳朵,舌头伸进去挑起她一阵颤栗。

  “···要。”

  唐宁咬着唇,声音很小,还混在她颤抖的喘息中,几乎听不到。

  可徐靖宇就是听到了,这样细弱的声音,却让他瞬间热血沸腾。

  他低头咬住她嫩生生的乳肉,隔着衣服挑逗着她的奶头。手从她大腿上摸上去,拨开她粘湿的底裤,熟练的摸上那片濡湿的阴唇。

  “湿透了···宝贝儿馋了对不对?”

  他修长的手指塞进她濡湿的肉缝里一阵撩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来回挤揉。

  唐宁被他弄得娇喘吁吁,靠着门板不住的抖,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湿着一双眼睛凝向他:“别弄了···好痒···”

  又酥又痒的,衬得她越发的空虚。

  肉穴受了刺激,不断有新的水液从里头涌出来,将徐靖宇的手掌都淋湿了。

  “水好多。”

  徐靖宇喉结重重的的滚了下,抽出粘湿的手,解开裤子。巨大的性器已经憋了许久,拉链一解开,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热切滚烫的拍在唐宁肚皮上,已然是硬到了极限。

  他扯开她的内裤,盯着她腿心看。那窄小的穴口被软肉完全包裹,甚至连小孔的位置都看不到。

  “帮我掰开,宝贝儿···”

  他将她一条腿勾到腰上,沾着她粘液到手握着阴茎撸动两下,手扶着茎身将龟头抵到她的裂口中间磨了几下,就着那黏滑的水液指蹭到她被揉得肿胀的阴蒂上。

  唐宁背靠着门,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将自己的阴唇掰开,对他露出夹在中间的小肉孔。

  徐靖宇低喘了一声,将黏糊糊的阴茎顶到她的肉穴口上,慢慢挤了进去。

  圆润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带着粗长的茎身一路往里塞。

  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唐宁攥着他的衣襟,忍不住闷哼出声:“胀···”

  徐靖宇抓着她的屁股,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头,阴茎顶着层层叠叠裹上来的软肉持续挤塞进去。

  “还没开始肏,一会儿把宝贝儿肏软了,就不胀了···”

  徐靖宇骚起来真的无人能及。

  唐宁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肉穴更是不自觉的裹上来,裹住他的硬物往中间绞。

  徐靖宇这会儿还没全插进去,被她咬得一阵呻吟:“放松点···咬疼我了···”

要整天塞着你的小逼才行

  要整天塞着你的小逼才行

  唐宁咬着下唇,鼻腔里喷出细小急促的喘息,手指在徐靖宇衣襟上越抓越紧。

  身下被他肿胀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巨大且滚烫,敏感窄小的肉壁跟着裹上去,层层夹住它往中间绞。

  徐靖宇扶着她的腰,将阴茎顶进去一截又抽出去,每一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濡湿软滑的穴肉被他撑开,又极热情的缠上去,夹着他颤抖夹缩。

  他被她咬得低低呻吟,低头凑到她唇边惩罚似得轻咬了一口,温声抱怨道:“怎么又紧了,是不是要整天塞在你里面才行?”

  唐宁喘息着说不出话,她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被他勾到腰上,张开的腿心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把那根粗长的阴茎顶进来。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阴茎上筋肉隆起的形状,以及他每一次的绷紧与颤动。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的身体,龟头上翻起的硬楞,跟着剐蹭着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位置。

  阴茎还没有全插进来,唐宁就已经被他肏得浑身哆嗦,淫水狂涌。

  她咬着下唇,抱着他的脖子,下颌枕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喘息。

  不时有细弱的呻吟止不住的往外冒,随着她的呼吸一起扑进他的耳朵里。

  徐靖宇被她呼出的鼻息撩得越发瘙痒,那压抑的呻吟声反而勾得他欲火更盛。他急急的吻住她,抓着她软白的屁股将肿胀的阴茎从她肉穴里抽出长长一截,快速的深撞几十下。

  “嗯嗯啊···啊···”

  身下被他撞得一阵酸软,他捣弄的速度快得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好不容易抽出嘴,唐宁在他的阴茎上哆嗦个不停,她能感觉到宫口似乎被他顶开了一个大洞,酸胀感越发强烈。

  徐靖宇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撞得深,知道将她的宫口撞开,他便绷紧的腰腹猛的扎进去。

  粗大的阴茎瞬间贯进她体内,鼓胀的囊袋“啪”一声重重的拍在她的阴唇上,阴茎尽根而入,龟头直捣进子宫里。

  “啊!”

  唐宁瞠大了眼睛,身下仿佛是被他给捅穿了,尖锐的疼痛直窜上来,小腹一抽一抽的,她本能的扭动着屁股在他的阴茎上不断的挣扎,小脸都憋得通红。

  “唔···嘶···别动!”

  肿胀的阴茎正被她咬着,她这么一扭仿佛一个温润的橡皮套子咬着他不停的拧动夹缩,把他的阴茎都几乎要折断掉。

  徐靖宇喉咙一阵发紧,掐着那对软白的屁股,将唐宁紧紧按到门板上,阴茎低着她颤缩到肉穴更深的顶挤进去。受虐一般,塞在她的肉穴深处任由她夹。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颤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身体适应之后那股燥热便开始蔓延上来。肉壁背滚烫的阴茎烫得发痒发麻,开始有一群噬蚁在上面爬。

  她呼着滚烫的鼻息,手指浅浅的伸进他的领子里,在他肩颈处的肌肉纹理上来回的蹭。裹着他的肉穴一缩一缩的吞咽着他的大阴茎。

  “痒了没?”徐靖宇的声音低哑暗沉:“要不要大阴茎肏你?宝贝儿?”

  唐宁听到他的话,耳朵尖越发滚烫,小嫩穴仿佛是受了刺激开始急促翕动起来,夹的徐靖宇一阵急喘。

  “要···”她说完就像鸵鸟一般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徐靖宇轻笑了一声,侧头吻了吻她的耳朵,抱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起来,耳边传来她甜腻的喘息,他下腹一紧动作逐渐快了起来。

  粗壮的阴茎从她绵软的肉穴里抽出去又极快的捅回来,每一下都捅刀深处,动作又快又沉。粗大的阴茎把她的肉穴完全塞满撑开,茎身上隆起的血筋一下下刮过她娇嫩的内壁。

  “嗯啊···啊···”

  唐宁抱着他的脖子,屁股被他撞得不停的顶到门板上,又弹回来迎向他下一次顶撞击,身下渐渐被捣出水声,鼓胀的精囊拍得她阴唇发麻。

  她止不住的哆嗦,攥着他的衣领不住的喘息,终于忍不住出声:“慢···慢点···好胀···”

  随着他的顶入抽出下腹一阵阵往下坠,唐宁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他捣出来。

  徐靖宇在她的娇喘声中反倒捣得越来越快,里头湿漉漉的,柔软的蚌肉裹上来夹得他几乎要喷出精来,身下“咕叽咕叽”响个不停,不断有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不喜欢吗?”他将阴茎抵到她深处一阵阵磨,被淫水湿透的阴毛挤着她肥嘟嘟的阴唇磨出黏腻的水沫。

  “嗯啊···”

  唐宁眼睛含着水雾,膝盖骨都跟着抖了起来,几乎站不住。肉穴更是夹缩得厉害,仿佛是脱离了水的鱼,鱼嘴咬着那根大阴茎极快的翕动着。

  “嘶···要把我夹射了···”

  阴茎背她夹得一阵肿了一圈,徐靖宇握着她的奶子重重的恰了一下,抽出阴茎猛的往里捣进去。粗长的阴茎尽根拔出又整根插进去,龟头对准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不断的顶弄。

  “啊···不行···要到了····”

  唐宁声音里带着哭腔,肉穴被他肏得一阵胀麻,身子不断的震颤,里面更是涌出一大波湿液,失禁一般往外急切的涌出。

  她抓着他的衣襟急急的喘息,仿佛是一张正在被上紧的弦,随着他的捣干越绷越紧,没一会儿便抖着屁股泄了出来。

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全喷进她的子宫里

  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全喷进她的子宫里

  “唔···”

  徐靖宇低哑的喘了几声,埋进唐宁的脖颈里咬着那一片馨香的软肉。腰胯顶着阴茎极深的插在她身体里,他眯着眼睛眼睛感受她高潮的肉穴里紧密的夹缩。

  被捣得软烂的穴肉裹着他肿胀的茎身,蠕动着夹绞,一大兜淫水从她背塞满的穴口缝隙四周溢出来,滴滴答答的流到穴外。

  “抱紧我。”等唐宁的肉穴里稍微放松一些,徐靖宇哑着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唐宁全身的骨头都仿佛变得酥软,她迷迷糊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进他怀里。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下一秒,徐靖宇竟是兜着她的屁股将她抱到身上。

  “啊!”

  身子失重的一瞬,唐宁整个人跟着往下坠,她慌慌张张的夹住他的腰,却仍旧免不了往下滑。

  粗大的阴茎就塞在她的肉穴里,跟着顶进去。又硬又长的粗大茎身,仿佛要将她插了个对穿,身下一身胀疼。

  唐宁抱着徐靖宇的脖子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可这男人过分得很,故意松着手劲不肯将她托起来,她刚爬上来就又滑了下去,肉穴不断的在他肿胀的阴茎上夹缩套弄,反倒让他越插越深。

  “啊···别别···”唐宁的腿紧紧缠在徐靖宇腰上,肉穴咬着他的大阴茎激动的收缩着,她慌慌张张的说道:“要穿了···”

  “宝贝儿,哪儿穿了?”徐靖宇抱着她的屁股,终于将她兜上来了点,摆动着腰胯,阴茎小幅度的在她肉穴里顶弄,语气满是宠溺:”这儿吗?”

  软肉被包裹在他的阴茎上,跟着来回拉扯,一股胀麻感从小腹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唐宁揪着他的衣领不住的哆嗦,细细弱弱的在他耳边讨饶:“好麻···不要了····”

  徐靖宇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还没肏够你。”

  他说完,抱着唐宁在身上上上下下的颠了起来。巨大的阴茎从下往上贯进她的体内,一路往卧室里走。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徐靖宇的阴茎又硬又翘,往上顶顶时候龟头重重的顶刮到他的肉壁上,带到深处最敏感的部位。

  那个位置尤其的麻痒,被他这么一撞一刮,唐宁的小腹一阵酸软,攀着他的手也松了劲,直愣愣的落下来,正好硬上他撞上来的阴茎。

  “啊——”

  唐宁尖叫了一声,一身软白的嫩肉兜跟着抖了起来,肉穴里急切涌出一大兜淫水,又滑又烫的蜜液浇在了他粗长的阴茎顶端,顺着整个棒身慢慢溢下,蜜穴内还不时紧缩,狠狠的吮着他的肉棒。

  “这里吗?”徐靖宇被她夹得阴茎剧烈的弹动,腰眼一阵阵发麻。他顶着腰胯对准那个位置一阵顶弄。

  唐宁所有的感觉仿佛都来自那一处,被他顶到的部位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能渗透骨髓的酥麻,她控制不住的呻吟颤抖,仿佛是将要溺水濒死的人,四肢牢牢的扒在他身上,越绞越紧。

  “唔…唐宁…”

  徐靖宇被她夹的不住呻吟,她紧裹上来的肉壁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他的阴茎不住的往里吞咽含咬。

  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喷淋出来,甚至会喷进他的马眼里。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愈喷薄,却自虐般的死死抑制住想发泄的欲望,过度抑制的欲棒胀得紫红,棒身的筋脉爆起牢牢镶在她体内。

  一路上阴茎随着徐靖宇的走动在她深处大幅晃动,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唐宁就已经泄了两次。

  他把她放到床上,沉重的身子跟着压上来,大手勾着她的膝盖往两侧打开,阴茎极快的在她腿间进出。

  徐靖宇的动作狠戾凶残,阴茎大开大合大往他肉穴里撞,每一次啊都塞满她的穴肉,捅进脆弱的子宫里,两颗凶狠的大精囊啪啪啪拍在她股间,撞得她汁水四溅,股肉震颤。

  “嗯啊···太···太快了··”

  唐宁被他肏得不住的呻吟,快感来得尤其强烈,肉穴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剧烈痉挛着,他的阴茎就已经捅了进来,撑开她收缩的蚌肉拉扯出去,又捅回来。

  她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手揪着枕头,脚趾蜷缩着在他身侧一阵乱蹬。

  随着他一个猛撞,一股电流从身下猛蹿上来,肉穴里的蚌肉一寸寸猛烈收紧,绷紧的肉臀不自觉太高,迎向那根猛冲进来的阴茎,快感瞬间攀上高峰。

  “啊啊——”

  她抻长了身子尖叫出声,肉穴激烈的收绞着。

  “唔···”徐靖宇低吼了一声,加快顶干的速度,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快速的摩擦着,很快蹙着眉,精囊跟着抽醋紧缩,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全喷进唐宁的子宫里。

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吗?

  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吗?

  唐宁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目光无神的望着屋顶,身体还处在情欲的迷沼里,时不时抽搐两下。男人粗重濡湿的喘息声就贴在她耳边,她神思恍惚,整个人仿佛是飘在半空中有种奇异的不真实感。

  徐靖宇抱着她翻过身,背靠着床头,低头去亲她汗津津的额头:“舒服吗?”

  唐宁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没有说话,她此刻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因为他的动作身体本能的颤动,喉咙里冒出几声猫似得嘤咛。

  徐靖宇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感,他抬手在她背上有节奏的轻拍,

  唐宁在他温柔的哄弄里呼吸逐渐平缓,身子完全软了下来,她仿佛是睡了过去,一整个瘫在他身上,软乎乎的,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徐靖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指捏着她发红的耳垂揉里揉,见那短小的鼻子跟着皱了下,莫名的可爱。

  他靠在床头抽了会儿烟,阴茎还热烘烘的塞在她的肉穴里,堵着那满穴的精水。

  唐宁被肏软的肉穴此时又软又滑,阴茎仿佛是泡在一个绵密温热的容器里,里面盛满了滑腻的汁水,浸润着他的茎身,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时不时收绞回来裹夹着他的阴茎。

  还未餍足的性器逐渐又胀了起来。

  徐靖宇皱了皱眉,将燃了半截的烟按熄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腰,抬起她的屁股,挺腰想将阴茎抽出来。

  可才拉出一截,唐宁却在梦中嘤咛了一声,手脚并用的扒住他的身体,粗大的阴茎又被她湿哒哒的肉穴给吞了进去。

  他顿了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揶揄道:“宝贝儿喜欢老公塞在里面对不对?”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说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跟叫她宝贝儿一样自然。

  就连徐靖宇自己也奇怪怎么会突然在她面前这么称呼自己,以往他是最不屑于这类的表达的,曾经有些女伴口不择言这样叫过他,当时他只感觉反感恶心。

  但在唐宁面前这么称呼自己,竟让他有种别让的满足,这个称呼仿佛是一种身份上的肯定。

  他独属于她,而她也只属于他。

  睡梦中唐宁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的话,在他颈边蹭了蹭,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仿佛是对他的回应。

  徐靖宇只觉得胸口瞬间被胀满了,呼吸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他低头下去,有些急切的咬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宝贝儿,喜欢老公肏你吗?是不是很舒服?”

  耳朵被他咬得有些麻,唐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听到了最后那句,她缩着身子躲开徐靖宇凑上来的舌头,赶紧应了一声:“嗯···别弄了···好晚了···”

  明天一早还有戏要拍,回来的时候才八九点,这会儿都深夜了。

  “宝贝儿真乖···”徐靖宇这会儿是说不出的满足,比射在她肉穴里还要快意。

  他低头亲了亲她依旧红肿的小嘴,抱着她下了床:“抱紧我,老公带宝贝儿去洗澡。”

  老公?!

  唐宁这会儿是听清了,她瞠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徐靖宇明显心情极好,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啵了两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抛了一下。

  “嗯···别···”

  他的阴茎还塞在她身体里,这么一抛,便狠狠的杵进来,小腹被顶得一阵酸软。

  唐宁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计较他的称呼,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他腰间,屁股被他带着一颠一颠的在他粗壮的性器上套弄。

  “嗯…嗯…”

  唐宁抱着徐靖宇的脖子,被他塞在她身体里的阴茎顶弄得小声的哼气,刚被肏得软烂的蚌肉又被他翻搅起来,才走到浴室她就抖着腿,颤颤巍巍的攀上的顶峰。

  汁水滴滴答答从两人交合处滴到浴室的瓷砖上,徐靖宇低喘了一声,抱着她紧紧的按到自己的阴茎上,硬挺的肉茎在她高潮的蜜穴里重重的碾磨。

  “嗯啊…徐靖宇…”

  唐宁咬着下唇,揪着他的后衣领,颤抖的夹着他的腰。弯弯的眉毛紧蹙着,猫一样娇软的求饶。

  “宝贝儿…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吗?”

  徐靖宇在她耳边轻喘,阴茎硬硬的塞在她的蜜穴里,黏着她敏感娇嫩的软肉,不住的震颤。

  颤动阴茎不断敲打她的内壁,唐宁在他颈间发出呜咽声,这会儿哪里还说得出话。

  然而她的呻吟在徐靖宇看来反倒像是默认了。

  她承认自己是她的老公!

  这个认知让徐靖宇越发兴奋,抓揉她软白的屁股抵在身下一阵猛捣。

  小屁股被他抛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他的性器上,肥嘟嘟的阴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胀的精囊,这可比刚才的碾磨来得更加刺激。

  “啊啊···不行···呃啊!”

  才走到浴室门口,唐宁就夹着他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蜜穴裹着他粗大赤红的性器剧烈的痉挛着,一大股滚烫的汁液激动的向外喷出来。

持续深入

  持续深入

  “嘶···”①10(3796·⑧⒉①[出文机器人全天

  徐靖宇被她喷淋出的汁液浇了个满头,甚至有不少汁水直喷进他的马眼里,他爽得腰眼一阵发麻。

  抱着她快步走进浴室,将人放到洗漱台上。

  他解开身上已经被唐宁揪得皱巴巴的衬衫,随手甩到地上,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他肩膀宽阔,大腿修长有力,肌肉薄却很结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挺脱的。

  徐靖宇扶着唐宁的腿,将阴茎从她肉穴里抽了出来。没了堵物,一大股浓白的汁液也跟着涌了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他撑着台面倾身上来吻她,灼热的唇含住她水润的唇瓣,动作温柔。

  粗长的阴茎依旧硬挺着,随着他的动作直挺挺的伸到她肚皮上,上下摇晃着,带着迫人的危险感。

  “疼···”唐宁抽出嘴巴,下唇已经被他吮得有些疼了。

  徐靖宇总算是松开她,却是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怎么这么嫩?”

  他都还没怎么用力,也还没吃够,她这会儿就已经有被过度摧残的样子了。

  “才不是···”明明是他太过火了。

  “嗯,对,怪我。”

  徐靖宇的声音逐渐暗哑,身子也跟着倾下来。

  眼看就要又吻上来,唐宁赶紧抬起腿,赤裸的小脚踩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的身子骤然停下,粗长硬挺的阴茎也跟着晃了几下,伸过来的龟头一晃一晃的在她的肚皮上轻点。

  徐靖宇垂眸看着她低子自己腹间的软白小脚,一颗颗脚趾粉嫩圆润,奶白细腻的皮肤如同脂玉一般。

  徐靖宇暗了眼,他用手裹住她的脚背,捏在手心轻轻的揉,拇指在她细嫩的脚丫子上一下下摩挲过去,仿佛把玩的是什么精致古玩。

  “痒···”

  她缩着腿想把脚收回来,但哪里是他的对手,反而被他握着脚丫子按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一下下磨蹭。

  赤红肿胀的肉茎仿佛是烧红的铁棍,热热烫烫,麻了她的脚心。

  唐宁瞬间涨红了脸。

  她能感觉他粗硬的茎身,摩擦间性器勃起的筋脉都能在来回刮蹭她敏感的脚底板,甚至于他腿间粗硬的毛发还不时扎过来,痒得厉害。

  龟头上溢出的前精黏到了她的脚心,黏黏糊糊的一片。

  徐靖宇一双沉黑眸子定在她脸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眼神露骨得像是已经把她剥了精光,吞咽进肚。

  唐宁被他那满是侵略感的眼神盯得浑身发软,她看到他的性器在剧烈弹动,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肿胀得仿佛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她恍惚之际,他松开她的脚往旁侧掰开,身子抵靠上来,粗大的阴茎对着她泥泞的小穴猛的插了进来。

  “啊——”

  唐宁扶着身下冰凉的大理石面,随着他的侵入,腰窝弯成一道桥,蜜穴里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夹住那狰狞的茎身,箍紧他绞夹。

  徐靖宇抓着她后缩的腰,腰身持续深入,坚硬的蘑菇头挤开蜿蜒的蜜穴,一路贯到最深处。

  “嗯啊····”

  唐宁扬起小巧的下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喘息落在他鼻尖,带着浓郁的花香,是情欲最浓稠的味道,迷离的眼睛被爱欲浸染,比浴室里的雾气还要湿热。

  徐靖宇低头下来,含住那张诱人的红唇,大手紧扣住她的腰身,紧实有力的臀部猛然往前一沉,伴着一声黏腻的脆响,鼓胀的囊袋狠狠的撞上她泥泞的穴口。

  “唔!”

  唐宁紧绷着身子在他怀里颤抖,脚趾紧紧扣住洗漱台的边缘,呻吟声叫他吞进了嘴里,蜜穴痉挛着裹紧他满塞而入的粗大肉茎,瞬间喷出一大股湿液!

  徐靖宇急切的吮吻她,有力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翻搅她满嘴津液,逼迫她与他交缠,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包裹,带着她高潮的肉穴绞着他的肉茎打圈。

  “嗯…”唐宁喉间难耐的呻吟,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与他唇齿纠缠。身下传来黏稠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被他搅弄而出的液体被挤到穴外,流到股间,带来麻麻的瘙痒。

  他劲瘦的腰挤在她腿间,唐宁只能被迫张着腿,迎接他肉茎快速的耸动,囊袋撞击着她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声音在浴室里回响,越发淫靡。

  “啊…嗯啊…太快…啊…”唐宁仰起身尖叫,抵着他不断加快撞击的窄腰,身子随着他越发粗暴的肏干而猛的向后栽,却又被他握住腰身扯回来。

  她两只脚紧绷着,从洗漱台上滑下,脚趾蜷缩着荡在半空。

  徐靖宇端着她的臀,把她从洗漱台上抱到了身上,大手陷进她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紧紧抵在身下。腰胯对着她打开的蜜穴快速顶动,肉茎在她紧致的穴肉中快速抽送,圆硕的蘑菇头对着她紧窄的宫口不断猛击。

  “啊…不行…啊…”唐宁在他身上挣扎,腰身越绷越紧,身下噗嗤噗嗤的被肉茎捣弄出声响,盈盈水花跟着飞溅而出。

  巨大的肉茎捣得她无所遁形,快感越积越多,简直超过了她能忍受的极限,她挺起上身,撑着他的肩膀想把身子从他身上抬起来,却是毫无支力点,反倒将他夹得更紧。

  徐靖宇眼眸发暗,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胯摆动快得只能看见一道剪影,不断有水液滴滴答答的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地上积了一大片黏腻的水液。

  “啊…”唐宁绷紧了身子,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神志一瞬间被情欲淹没···

塞着阴茎帮她洗澡

  塞着阴茎帮她洗澡

  徐靖宇扣着唐宁剧烈颤抖的屁股紧紧按在阴茎上,他忍着强烈的射意,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了下来,边走边颠的来到花洒下。

  浴室正对花洒的位置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照着赤裸纠缠的两人,就连紧密结合在一处的性器也看得清清楚楚。

  徐靖宇在浴缸里放上热水,又抱着唐宁颠了一会儿,等热水放好,唐宁此时已经被他肏得不成样子,一团团黏稠的汁液化成丝线从两人交合处拉扯下来,啪嗒啪嗒的落到地上。

  他抱着唐宁坐进浴缸里,身体浸入热水里。

  身子被温热的液体浸润,唐宁不由得哆嗦了下,夹着徐靖宇的阴茎歪着脑袋趴在他身上连连抽气。

  徐靖宇大手在她纤瘦的背上来回摩挲,手掌裹住她的臀肉,抓揉着带着她在自己肿胀的阴茎上来回碾磨。

  “嗯···别弄了···”

  小腹里一阵酸麻,唐宁哆嗦着,连阻止他的力气都没有。

  “嗯?要不要转过来?先洗个澡?”徐靖宇难得听话,真的停下的动作,还十分好心的给她提议。

  唐宁自然求之不得,好歹能让他把阴茎先抽出来。

  见状徐靖宇抬着她的腰抽出阴茎,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背贴在他的胸膛上。这一番动作让浴缸里的水跟着翻涌起来,水汽越发弥漫,将两人的身子笼罩的雾蒙蒙的。

  徐靖宇从身后搂住她,大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上,托住她的奶子,抓在手里慢条斯理的揉。

  “别闹···”唐宁赶紧抓住他的手,可男人霸道得很,一双乳儿被他揉得乳肉四溢,他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声音沙哑:

  “看前面。”

  对面的镜子里映着赤裸的两人,唐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两团饱满的奶子被男人抓在手间,嫣红的奶头挤到他指尖,时轻时重的夹弄着。

  “奶子好大。”

  徐靖宇也看着对面的镜子,目光落在他挤揉的手间,抓着她的手指松开又裹上来,手指碾着她的奶头刮擦着:“我的手都快抓不住了,越来越大,会不会挤一下就喷奶出来?”

  他说着掐住她的奶头,轻轻拉扯着往前挤。

  “徐靖宇!”唐宁发出一声轻喘,看到镜子里的奶头尖被他挤出一个小孔,似乎真的要喷奶出来。

  “别怕,帮你洗洗奶子。”

  他说完从旁边挤了一团沐浴露,抹到她的奶子上,乳肉在他的挤抹中变换着各种形态,不断有泡沫从他手间溢出,酥酥麻麻的在她软嫩的皮肤上炸开。

  唐宁咬着下唇没出声,他的手已经从小腹滑下去,有力的沉进她腿间。

  “张腿。”男人沉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张腿干嘛?”唐宁不肯动,反而将腿夹得更紧。

  “是不是舍不得老公的精液?含在里面很舒服吧?”

  听到他的话,唐宁的脸瞬间涨红。她慌张的松开腿,对着镜子露出自己的小肉穴。

  徐靖宇一只手从她膝盖底下穿过去,勾住她一条腿,将她的小逼完全露了出来。

  镜子里能看到一张被肏得红肿的小嫩穴,穴口糊满了淫水精液,还有不少浓白的精水从她背阴茎捅开的小孔里流出来。

  徐靖宇手掌兜着水贴着她的阴唇轻柔的擦拭,将黏在她穴口上的那些粘液慢慢洗干净。

  唐宁红着脸透着对面的镜子看他动作,白嫩的肉穴被他手掌里的茧子刮得麻痒。他洗完了穴外的粘液,手指在她张开的小孔里戳弄了几下,突然钻了进去。

  “嗯···”唐宁哼了一声,张开的腿立刻本能的想闭合起来,然而大腿却着被他勾住,根本合拢不上。

  徐靖宇盯着镜子里她艳红的小脸,手指插进她紧窄滑腻的肉穴里,指腹抵着她的肉壁来回刮蹭,直探到她最敏感的凸起。

  “啊···”唐宁骨头缝都跟着痒了起来,肉穴无力的张开任由他的手指肏弄。

  “宝贝儿里面又出水了。”徐靖宇声音沙哑,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还在夹我,是不是又想老公肏你了?”qun1①0﹥⑶㈦{⑨⒍﹝⑧⒉1蹲全本

  他说着抬了下腰,肿胀的阴茎从水里露出头来,浑身布满狰狞的血筋,硬挺挺的就耸立在她腿间。

  唐宁这时整个人都软了,只能喘息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狰狞的阴茎慢慢肏进她的肉穴里。

  蜜穴被他粗大硬挺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身体就随着他的顶弄在他的身上晃动。

  “嗯…徐靖宇…”

  他的动作带起一片水声,蜜穴被他的精液和性器塞满,方才那番激烈的性爱已经把她捣弄得软烂一片,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让她颤栗痉挛。

  “叫老公,宝贝儿。”

阴茎塞进去,老公陪你睡&徐靖宇的表白

  阴茎塞进去,老公陪你睡&徐靖宇的表白

  “叫老公,宝贝儿。”

  徐靖宇在她屁股上轻轻掐了一下,抬起腰将阴茎一整根送进去,狠狠往她紧缩不放的蜜穴里狠撞了两下,把她撞得浪叫连连。

  “啊啊…啊…”

  唐宁的两条腿被他架到了浴缸两侧,腿心完全打开,只能生受着他粗长的阴茎肏进来。

  徐靖宇此时挺着腰大开大合的在她肉穴里狂肏,性器直进直出,抽出一长节在狠狠的撞进去。

  早前灌进去的精水随之被挤出穴外,黏糊糊的全涌进了浴缸里,融化在水中。

  过多的快感让唐宁绷不住的尖叫起来:“胀…徐靖宇…好胀…啊…”

  “叫老公,宝贝儿···叫老公就放过你···”徐靖宇咬牙切齿箍住她挣扎不停的屁股,腰胯狠戾的往上抬,两人身下冒出剧烈的拍水声,水花更是激烈飞溅。

  他的性器带着堵在里头的阳精和她分泌出的汁水,在他凶狠的肏干下胀得她肚子酸疼,肚子似乎要裂开,一股强烈的尿意让她难以忍受,此时此刻唐宁只想快点逃出着情欲的泥沼,什么都顾不上了。

  “啊···老公··老公···不行···”她摇头晃脑口不择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声老公徐靖宇是受用得很,阴茎在一瞬间胀到最大,他闷哼着在她的蜜穴里狠狠捣了几下,咬着她的耳朵沙哑的问:“这个我可得证明,你老公行得很!”

  他说完将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猛的抽出的性器。

  “啊…”粗大的阴茎从她肉穴里刮擦着抽拉出去,一瞬间刮得软肉酥麻一片。

  唐宁尖叫着,失去了堵物的蜜穴张合抽搐着向外激烈喷吐出汁水,与此同时,粘稠的阳精黏腻的顺着她的股缝黏黏糊糊的流到了地上,很快就积满了一摊。

  徐靖宇抱着她出了浴缸,将她放到了地上,将人抵在了玻璃墙上,他扶着粗大的性器从她身后入了进去。

  “嗯…嗯嗯…”唐宁整个上身贴着冰冷的镜面上,被迫撅着屁股迎合他越发狂猛的肏干,浴室里濡湿的呼吸和急促的肉体拍打声,暧昧淫靡。

  徐靖宇扣着她肏了好半天,才终于抵在她肉穴深处射了出来,又帮她清理了一番,才将人抱出浴室。

  唐宁这会儿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徐靖宇完全没有要回房的打算,反倒又躺了上来,还关掉了灯,俨然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你不回去吗?”唐宁的声音有些嘶哑,刚才叫得太厉害了。

  徐靖宇从背后环住她,宽阔的胸膛完全贴紧她的后背,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蹭了蹭:“担心你睡觉害怕,老公陪你睡。”

  他还上瘾了。

  唐宁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要睡,徐靖宇粗糙的手掌居然从她腰上有滑到了她腿间,手指在她紧闭的阴唇口上轻轻摩挲。

  那股痒意让唐宁到抽了一口气,慌忙抓住他的手腕:“别来了,明天还有戏要拍。”

  徐靖宇当然知道明天还有工作,可她就像是他的春药,每次靠近她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就进去呆着,不动,好不好?”他难得跟她商量。

  唐宁闭着嘴不说话,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通常都不怀好意,都塞进去了还能不动吗?

  可徐靖宇就是个行动派,见她不说话,索性把她的腿抬起来,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阴茎又伸了过来,热烘烘的就贴在她腿心。

  “唐宁···我说真的···嗯?”他挺着腰阴茎在她的紧闭的阴唇上来回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下面都肿了,塞在里面帮你热敷一下,也好消肿···”

  她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被他磨蹭的位置却痒得不得了。

  那张穴已经被他肏得太过敏感了,此刻一受刺激,又开始流出水来,润到了他的阴茎上。

  徐靖宇也感觉到了,喘了几声,阴茎更重的抵上去,甚至有时会顶到她的阴蒂上:“都湿了,确定不要我进去?进去还能帮你把水堵住,不然怎么睡?”

  唐宁没说话,却悄悄松了夹腿的劲,徐靖宇在下一次蹭上来时,阴茎便滑进了她的阴唇里。

  “宝贝儿···真会疼老公···”徐靖宇当下就感觉到了她的松懈,扶着阴茎从她身后挤了进去。

  “嗯···”

  唐宁在他的挤塞中不住的颤抖,热热胀胀的大阴茎逐渐将她撑开塞满。

  徐靖宇果然信守承诺,一整根塞进来之后便没在动作,只是抱着她轻声说道:

  “唐宁,我是真的很爱你。”

在监视器前听她叫床

  在监视器前听她叫床

  黑暗的房间安静了下来,唐宁没有说话,盯着面前黑漆漆的墙面,耳后是徐靖宇灼热的鼻息,均匀轻缓的落在她的耳廓上。

  身下的肿胀阴茎将她塞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她能清晰的勾勒出那粗长茎身上筋络隆起的走向,翻起的巨大冠状沟,以及他心跳的搏动。

  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徐靖宇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他的心跳在加快,还是她的心跳影响了她的判断。

  但唐宁可以听出,他的认真。

  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徐靖宇似乎也没有要等待她回应的意思。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吸着她耳后的软肉,身子从她身后沉沉的压上来,将那粗长的阴茎完全顶进她的肉穴里。

  唐宁咬着手背,身子微微颤栗,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呻吟。

  “睡吧。”徐靖宇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轻声哄道。

  唐宁的心莫名的放松下来,两个人在深夜里紧密的贴靠着睡在一起,这种亲密感让她莫名的安心。

  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眼皮逐渐耷拉下来。

  ···

  片场里的人明显能感觉到徐靖宇今天到心情很好,甚至会在监视器前很不合时宜的露出一些诡异的笑容。

  是的,诡异。

  要知道徐导在片场里严苛那是出了名的,像今天这样如沐春风那真是千年也难得一见。

  尤其是唐宁出现的时候,他甚至会比她的助理还要体贴,给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昨晚参加聚会的人一目了然。

  陈菲却替他十分丢脸,好好一个高冷男神眼下像极了舔狗,终于忍不住提醒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儿像发情时期的雄孔雀吗?”

  对着唐宁到处开屏。

  徐靖宇只是冷漠的回了她一句:“长辈的事小孩别管。”

  得,这会儿就要她别管了。先前让她帮忙支走闫司烨,帮忙跟唐宁说好话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菲正想骂他一句“过河拆桥”时,一张黑卡已经递到了她面前。

  “这张够堵你的嘴了吗?”

  陈菲瞬间喜笑颜开,哪里还顾得上数落他。

  唐宁那边也是有些窘迫,也怪她昨晚实在不够矜持,明知道徐靖宇是个给点儿阳光就能灿烂的主,昨晚没有拒绝的事,今天就被他自动归类为“默许”。

  经常凑过来不说,偶尔还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老公帮你看”“老公帮你弄”···之类的话。

  虽然没人听到,但也把唐宁吓得够呛。1一0三7968*21更多

  才哪到哪啊就老公!

  下了戏,唐宁回到酒店,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徐靖宇竟开门从外面进来。

  她一顿,赶紧将身上的浴袍往上扯了两寸,皱眉说道:“你进来前能不能敲个门?”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跟前台那了一张她房间的房卡。

  镜片后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来回转了两圈,徐靖宇将脱掉的外套抛到一旁的沙发上,单手解着袖口向她靠近。

  他弯下腰,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唐宁捂着胸口的小手,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她耳边的湿发,轻声问道:“哪里你老公我不能看?”

  因为靠得很近,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吸喷在脸上,轻轻的一些发痒,她颤了颤睫毛,后退一步远离这个男人,背过身假装找衣服。

  “什么老公,别乱说了…”

  她整个人仿佛都埋进柜子里,嘴上小声的嘟囔着:“你回你房间不行吗?干嘛老来我这里。”

  话音才落就听见身后“扑”的一声闷响,有重物落在她的床上,回头一看,徐靖宇居然摊手摊脚的躺到了床上,那架势仿佛这里才是他的房间。

  “什么老公?昨晚你可没少叫,要不要回忆一下?”

  他懒洋洋的侧过身面对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捣鼓里一阵,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

  “嗯啊···老公···不要了···啊···好大···啊啊···”

  “再叫一遍···宝贝儿···叫我老公···”

  “别别···啊···老···老公···嗯啊···太快了···啊···”

  那一阵女人娇软的呻吟声中还带着男人的粗重喘息,以及清脆急促的肉体拍打声,无比清晰的直冲入唐宁的耳朵里。

  她的脸瞬间爆红,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录的,赶紧扑上去想把手机抢过来,删掉那些录音。

  徐靖宇却高高举起手,轻而易举的躲开她的攻势。

  “徐靖宇,快删掉!”

  手机里的声音还在持续播放,那样暧昧又淫靡的声音让唐宁的心跳都快了起来,她手脚并用的骑到他身上,两腿夹在他腰上,倾身去抢他手里的手机。

  徐靖宇哪里肯,这段录音他一整天不知道循环播放的多少次。

  白天坐在监视器前,耳机里播的全是这个声音,尤其最爱听她用那样黏糯的嗓音叫他老公,甚至还想着回去把这一段剪出来,让她日夜在自己的耳边叫老公。

  “徐靖宇!”

  男女之间力量与体型的悬殊在此刻展示得淋漓尽至。

  唐宁要么够不到他的手,要么就算勉强捏到了手机,也完全没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但她仍旧不死心,抻长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扯,却没注意身上裹着的浴袍此刻已经开始松懈了。

干进子宫里了

  干进子宫里了

  唐宁胸前绑着的结已经开始松脱,浴巾松垮垮的往下掉,一双饱满浑圆的奶球露出了大半,尤其中间夹着的那道深沟最为诱人眼球。

  她不时抻着身子伸手过去要抓手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剧烈的动作下两颗奶子就在悬在他鼻梁上来回晃荡,没有注意到大腿上的毛巾已经卷到了腰上,更没有注意她屁股之后已经高高耸立里的巨大山丘。

  沐浴露的香味被她温热的身体蒸腾出的味道变得更加的甜腻温暖,扑到徐靖宇鼻尖。

  松掉的浴巾根本遮不住什么,从他的位置,垂垂眼睛就能看到她毛巾里那两颗弹跳丰满的乳果,嫩生生的仿佛刚从雪峰中透出来的嫩芽,极其的惹人怜爱。

  她浴袍下光溜溜的肉穴就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肥嘟嘟的贴在他的小腹上,又暖又软,扭动的屁股不时蹭到他的阴茎上。

  相比于眼前的诱人的胴体,最让徐靖宇心动的是此时的氛围,仿佛热恋时期情侣间的打闹,无比自然。尤其唐宁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躲着他,恐惧他。

  意识到这一点,徐靖宇越发激动。

  他一只手高高抬起手机,逗猫似得逗着她玩儿,另一只已经摸到她屁股后面悄悄解开裤腰带。

  阴茎从他的裤头里伸了出一颗肿胀巨大的蘑菇头,对着她嫩白的屁股张合着小孔,仿佛一只吐着信子的巨蟒,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这鲜美的猎物。

  唐宁对这一切还无知无觉,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那台手机估计他昨晚开了录音就一直没关过,把他们两做爱的声音全给录了下来。

  一声声淫靡的浪叫以及那些被迫说给他听的情话一直就没有断过,现在再听,委实让人羞耻。

  她迫切的想要拿到手机,关掉或是删掉里面的内容,然而徐靖宇利用体型的压制,轻而易举的躲开她的所有攻势。

  “徐靖宇!再不删掉我要生气了!”

  她属实是累了,声音里还带着喘,软糯的语气加上颤抖的尾音,听起来不像威胁,更似撒娇。

  徐靖宇忍不住笑出声,喉结剧烈的上下起伏,胸腔里剧烈震动。

  那笑声听在唐宁的耳朵里仿佛是嘲弄。

  她咬着下唇打算做最后的反抗。

  身子整个抬起,伸出双手像只飞扑着抢夺毛线球的小猫,膝盖撑着身体,终于将他拿着手机的那条手臂抱住,正要往回扯,却发现胸口一凉。

  那条松垮的浴巾俨然受不住她这样大的动作,一下全散开了,胸前一双丰满的白乳全露了出来,嫩生生的奶头正对着徐靖宇的鼻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宁再顾不上抢他的手机了,慌慌张张捂住奶子。

  为了与他的脸拉开距离,原本抬起的屁股也本能的退了回来。本意是坐回他的小腹上,却没注意身后一只修长的手正握着那根肿胀正对她落下来的肉穴孔。

  她坐下来的一瞬,阴茎已经好整以暇的等在原处,随着她下落的架势,瞬间贯了进去。

  “啊!”

  唐宁身下一阵顿痛,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身体已经本能的开始想逃避。

  她想抬起屁股,徐靖宇却已经扣住她的腰臀,将她颤抖的身子按了回去。

  “嗯啊···”

  阴道被贯穿的一瞬,尖锐的酸麻感让唐宁无力的倒了回去,她骑在他滚烫肿胀的阴茎上,蹬着双腿不住的挣扎。

  肉穴激动的翕合着夹嘬着强塞进来的大阴茎,黏腻的汁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润得一片黏滑。

  “唔···宝贝儿···好紧···”徐靖宇被她夹到抽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没有准备,唐宁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激动,肉穴里蚌肉仿佛长了牙齿,一层层裹上来,夹着他的阴茎不住啃咬,渗出的汁水温润着他肿胀的茎身。

  徐靖宇箍着她的屁股就着那滑腻腻的水液抬胯顶弄,阴茎从下往上越捣越深,龟头已经顶进她的宫颈,对着窄小的子宫口不对的撞击。

  “啊啊···别···好胀···嗯啊···要开了···”

  唐宁被他肏得一阵乱颤,小腹更是酸胀不堪,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他拉扯出来,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被他顶开。

  “让老公进去好不好?肏进你的子宫里,把你塞满,好吗宝贝儿?”

  徐靖宇呼吸粗重,阴茎一下比一下顶得更重,鼓胀的精囊跟着甩动,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唐宁张着小嘴,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她抬起屁股想逃,却因为没有了她的重压,徐靖宇捣弄起来反而更加轻松,速度快到让她有种被击穿的错觉。慌忙想要坐回去,却刚好映上他顶上来的大阴茎。

  敏感脆弱的子宫口终是受不了着猛烈的撞击,窄小的肉孔终于松开一条小缝,瞬间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开,滚烫硬挺的塞了进去。

张开肉穴给他肏

  张开肉穴给他肏

  “啊——”

  唐宁瞠大了眼睛,眼神都失去了焦点。恐怖的快感让她全身的嫩肉都弹动起来,张着小嘴尖叫出声。

  温热的汁水从被阴茎堵满的肉穴孔四周喷涌而出,当头喷在他的阴茎上,将徐靖宇小腹湿得一塌糊涂。

  徐靖宇闷哼一声,抱着她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手臂勾着她的大腿抬到肩上,挺着大阴茎朝着那张高潮的肉穴深处猛肏狠干,动作狠戾,毫不留情。

  “啊啊···徐靖宇···我不行了···”

  唐宁瘫躺在枕头上,两腿大张着,身子随着他的顶弄剧烈颠簸着。

  她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

  心跳得好快,急促涌上来的快感让她来不及喘气,她仿佛是被情欲的浪潮裹挟着,被那剧烈翻涌的浪花打得无法呼吸。群一依O三七久遛八二一

  “宝贝儿,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抽出来···”徐靖宇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鬓发,诱惑道。

  唐宁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用那带着颤的软语小声说了一句:“老公···”

  这小小一句话却仿佛带着百万瓦的高压电,瞬间击穿徐靖宇的心,他整个人都骨头都酥了,阴茎却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猛的含住她的奶子,舌头在她凸起的奶头上反复研磨,牙齿不时咬上去轻轻拉扯。

  “嗯···别···”

  奶头被他扯得酸胀不堪,身子变得越发酸软,她无力的推着徐靖宇埋上来的脑袋,原本也没指望他能真的放过她,却没想到他竟真的松开了她的奶头,直起身来。

  徐靖宇猛的抽出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肿胀的阴茎从她肉穴里弹跳而出,阴茎抽出的一瞬娇嫩的蚌肉被茎身上隆起的筋脉刮出一阵尖锐的麻痒。

  “啊!”唐宁绷着身子抬起屁股,一大股汁水从她肉穴里急切的喷溅出来。

  徐靖宇掰开她的膝盖,赤红的眼睛紧盯着那张正在剧烈喷汁的小穴,胯间黏腻的阴茎激动的弹动着。

  等她把汁水泄完,徐靖宇的手沿着她痉挛的大腿逐渐往上,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背阴茎拉扯出穴外的濡湿的软肉上轻轻磨蹭。

  “嗯···”

  那块嫩肉像是受了刺激的蚌壳,立刻蠕动着想缩回壳内。

  徐靖宇眸光一凛,捏着那团小红肉在指间细细的磨弄,在唐宁的呻吟声中倾身下去,薄唇含住她濡湿的肉穴。

  嗯…”穴间突然贴上一片温软之物,唐宁强忍着颤栗,抬身去看,徐靖宇已经整个埋进她腿间,舌头贴着她的裂口舔弄着她的肉穴。

  “…别…”唐宁颤颤巍巍的伸手想把他推开,却是被他一下擒住了手,按到她的阴唇上。

  “掰开,老公帮你好好舔舔···”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但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就仿佛是被他蛊惑住一般,真的将自己的阴唇打开,露出那条窄缝给他舔。

  徐靖宇有力的大舌头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女人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滚烫的唇裹住她整张穴口,对准她的蜜穴狠狠一嘬。

  “嗯啊…”唐宁被他的舌尖勾得一阵瘙痒,穴口跟着张合蠕动,竟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徐靖宇喘着粗气直身起来,扶着阴茎对准她还在吐着泡泡的小肉孔,猛的扎了回去。

  “啊!”

  股间啪的一声脆响,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

  唐宁缩着身子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正浇到他股间,温温热热,当头淋在他的鸡吧上。

  “哦…嘶…好爽…”徐靖宇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快速摆动着腰胯,巨大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挺动着。

  “啊…啊啊…好大…嗯啊…”

  徐靖宇的阴茎比刚才又粗了一圈,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穴中的软肉具是被他撑开了,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一片。

  “喜不喜欢老公肏你?”

  徐靖宇俯身下去半撑在她身上,腰背弓起腰胯摆动得愈发快速,那张小嫩穴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啊啊…啊…喜···喜欢…嗯啊…”唐宁抱住他的脖子,张着腿露出自己的小嫩穴让他肏。

  徐靖宇肏得又凶又狠。腰胯摆动的像马达,每一次都将囊袋一起撞上来,唐宁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唐宁被他肏得欲仙欲死,身体越绷越紧,终是大叫一声攀上了高潮。

  她缩着身体,全身都在抽搐颤抖,徐靖宇却并没有停下来,那粗硬的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抽插着,拉出一截又插回去,反倒让她抽搐的身体越发紧绷颤抖。

  那囊袋拍过来的力度重得似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大龟头一整颗塞进她的肉穴深处,撞得她一阵酸麻。

  黏腻的汁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又从她穴间坠下,随着他们两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淫靡至极。

  唐宁被他干得不能自抑,身体痉挛颤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

  徐靖宇才终于闷哼一声在她的肉穴里射出来。

许苏言 if线(孤男寡女)

  许苏言 if线(孤男寡女)

  唐宁十七岁的生日过得并不开心。

  父亲忙着工作,母亲则带着她回父亲的老家祭祖。祭祖的事项繁琐,母亲一个人操持,自然顾不上她。

  唐宁托着腮,坐在老宅的门槛上发呆。

  身后那个巨大的宅子里,各种人声翁铃混在一起遥遥而来,仿佛旧时景里光阴,生生要把人拽回过去不可。

  马路上人车稀疏,与大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截然不同。她有些恍惚,自己真的穿越回了过去。

  母亲好容易喘出一口气,终于想起她。

  知道她不适应这样的场合,索性让管家把她送回唐家镇上的房子里。

  于是,唐宁从坐在乡下老宅的门槛上发呆,变成坐在镇上房子的门槛上发呆。

  没办法,虽然是她父亲的故乡,但于她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在这里没有回忆,没有归属感,更没有几个认识的人…

  就在这时,管家的车去而复返。

  唐宁疑惑的看着,母亲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总不可能现在回来。

  后车门打开,伸下来的是一条细长的腿,裹着一条褪了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只洗得发白的运动鞋。

  男孩背着个破旧的背包,从那辆价值百万的豪车下来。即便他穿着朴素,但他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儿落差的窘迫,对着车里的管家道了一声谢,姿态也是不卑不亢的。

  唐宁盯着他看,有一瞬没认出人来,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垂眸将目光落下来,她才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想起面前这人是谁。

  是她母亲资助的那个男孩。

  一年没见,居然长得这么高!

  唐宁仰着头盯着他头顶竖起的鬃发,站起身还是得抬头才能看到他的发顶,站在门槛上依然高出一截。

  他仿佛是被春雨浇灌之后的小树苗,一夜之间抽了芽,拔得几乎要顶到天上去。

  “许…”

  他叫什么来着?唐宁一时想不起来了。

  “许苏言。”

  男孩眼神一瞬不移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已经发育的喉结轻轻滚了两下。

  他连声音都变了,才是少年的岁数,但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宽阔的肩膀,挺拔的大腿,就连声音也开始偏向成年男人的低沉沙哑。

  “许苏言…”

  唐宁把他的名字重复了一遍,扶着门板倾身凑过去,踩着门槛还要垫起脚,生生把脸凑到他面前:“我妈妈让你来的吗?”

  男孩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动作惊到了,瞪着眼睛盯着她凑近的脸,喉结急促的动了几下,才回答:“…对。”

  “你很紧张吗?”他的反应跟刚才判若两人,唐宁此时想起,他比自己还小两岁,是个名副其实的弟弟,于是她十分善意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用逗小孩的语气说道:

  “不要怕,姐姐不会吃掉你的。”

  许苏言薄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看似紧张害羞,眼神却并没有任何躲闪,直勾勾的凝在唐宁脸上,倒让她有些无措。

  “我开个玩笑,别生气。”

  她讪笑了一声,将垫着的脚放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错,脚下却突然打滑,身子向前扑了过去。

  他身上是干净的洗衣粉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唐宁瞬间想起夏天晒在花园里的被单,也是这样干净洁净到让人心安的味道。

  唐宁靠在男孩胸前,有些恍惚。

  “没事吧?”

  许苏言的询问中带着难掩的担忧,扶着她的手臂有些紧绷,仿佛是不知道该把她推出去,还是把她抱进怀里。

  “没事,进来。”

  唐家从门槛上下来,拍拍乱掉的裙子,然后牵住他的手进了门。

  唐宁母亲总是心疼女儿的,知道她在这里没朋友,便想到了当年资助的那个小孩。

  虽然不是常常见面,但唐母经常从老校长那听到男孩的消息。

  他学习成绩非常不错,去年已经提前学完了高中三年的课程,明年就要高考。并且是在照顾自己重病母亲的前提下。衣咦,零散㈦⑨¢⒍8ˉ二乙

  唐母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知道唐宁这会儿正无聊,也知道她这女儿娇生惯养的毛病都不少,她自己事忙,这几天实在走不开,让唐宁自己一个人呆在镇上也是担心,便让管家将许苏言找了来。

  名义上是希望他来陪唐宁玩几天,实际也是希望他能帮忙照顾照顾唐宁。

  在唐母眼里都是两个孩子,倒从没想过让他们两单独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隐性暧昧

  隐性暧昧

  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牵他是下意识的动作。

  唐宁本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眼前这个男孩才十五岁。

  虽然他如今比她又高了这么多,壮了这么多,完全一副大人的模样,但唐宁还是自动自发的把他归类为“弟弟”的行列。

  她抓着许苏言的手腕带他往屋里走。

  可是突然发觉他的手腕绷了起来,那本就实硬的手腕仿佛连那层薄薄的肌肉也变成了骨骼,硬得硌手。

  唐宁回头看,发现许苏言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他她握着他的手。

  她看不懂他的表情,以为是不喜欢她牵他,便想把手松开,没想到反手被他握住。

  许苏言的手掌很大,能把她完全包裹在掌心。大大的掌心干燥温热,指骨修长,指结分明,但手掌里却生了许多老茧,很硬很厚,刮得她隐隐又些麻。

  大约是没跟人牵过手,他的力道很大大,大到唐宁怀疑他会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笑了笑问道:“你是不是没去过别人家?”

  唐宁以为他在紧张,掌心翻转过来捏住他的手掌,带他往楼上走:“别担心,这里就我们两,你就当在自己家。”

  进了客厅,一眼看到茶几上唐宁吃了一半的泡面,各种果子皮瓜子壳摞在那水晶茶几上,地上还散落着不少垃圾,看起来实在有些邋遢。

  她在家里一向有阿姨帮忙收拾,自己便也没养成收拾的自觉,可如今被许苏言看到,又觉得丢脸,跑上前慌忙要收,嘴上还找补道:“我是忘记了,刚才下去太着急了…”

  实际上她刚才就是下楼发呆,哪里有什么紧急的。

  平日里不做这些事情,现在突然做起来肯定是笨手笨脚的,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弄,想去找垃圾桶,又不知道被管家放在了哪里。

  拿着那半碗泡面,晃来晃去,没注意竟泼到了自己身上。

  白色的上衣沾上那一大片的辣椒油,不仅衣服毁了,还一身的泡面味,唐宁实在是窘迫,看着自己的狼狈的样子,绝望之下竟说不出话。

  “小心!”许苏言长腿一跨就站到她面前,焦急的问:“没事吧?”

  他拿走唐宁手上的泡面盒,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越发急切的凑到她面前:“有没有被烫到?”

  实际上那碗泡面早凉透了,但他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唐宁身上,想帮她清理,又怕那个位置尴尬,碰到了她会生气。

  “…有事。”

  唐宁幽幽冒出两个字,许苏言的心刚给她提起,便听到她说:“我觉得我脑子里大概长了个包…”

  要不然怎么能解释刚刚自己的行为?

  许苏言默了片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把背包放到了沙发上,抽出好几张纸巾塞到唐宁手里,自己则开始打扫房间里的垃圾。

  许苏言干活的动作相比于唐宁不知道利索了多少倍,唐宁开始还在旁边客气,但看他很快刚才那邋遢的桌面复原,只好说了一句:

  “麻烦你了,那我回房间清理一下。”。

  等唐宁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已经焕然一新。

  许苏言不仅把凌乱的茶几收拾好,还把客厅整个都打扫了一遍。

  她呆了下,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能弄这么多东西。

  厨房里传来水声,唐宁循声过去,看到许苏言居然在做饭!

  “你饿了吗?”她走过去,探头看他动作。

  许苏言正在切菜,食材大概是冰箱里找的,一颗小白菜,几颗鸡蛋和两个番茄。是上回管家帮她买回来的,然而唐宁塞进冰箱就忘记了,完全想不到要吃。

  许苏言正在切番茄,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却见她穿了一件低胸的小吊带,一件超短裤,头发还半湿着耷在肩膀上。

  因为她探身的缘故,两颗发育饱满的胸乳挤在一起,雪白的一片,看起来仿佛是刚出锅的白馒头,露出一条狭长的深沟,一眼望不到底。

  他一顿,几乎是狼狈的将眼睛挪回去,虽然极力控制呼吸,心跳却突然快了起来。

  “你…吃泡面不好…给你做点别的。”他低着头假装很专注的在切番茄,一刀一顿,动作慢了许多。

  唐宁闻言发出一声惊叹,在他背上拍了两下,笑道:“许苏言,你是田螺姑娘吗?”

  许苏言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她只是轻轻拍了两下,而他却觉得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深处冒出来。

  热辣辣的撕裂着他的皮肤,破开他的皮肉冒出芽来。

  心跳声震得他的耳鼓都在颤动,他甚至担心旁边的女孩会不会听到他不礼貌的心跳。

  “你出去等吧,我一会儿就好了,厨房油烟重,一会儿熏到你。”许苏言走到灶台旁点了火,从头到尾不敢将眼睛转向她的方向。

  “我陪你呀,你教我做菜好不好?”唐宁跟过去,贴在他身后去看他动作。

  她靠近的一瞬,一股甜香味扑鼻而来,不仅仅是沐浴露的味道,那其中还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让他脸红心跳的诱人香味。

  “你先出去,真的不要在这里。”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把这句话说完。

  “…哦。”

  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让唐宁顿了一顿,咬着下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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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言饭做得麻利,很快端了几盘菜出来。

  他手艺好,味道诱得唐宁肚子咕咕叫,猛咽口水。

  “放这里。”她挥挥手,示意他把饭菜放到茶几上来。

  许苏言看过去,看到唐宁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显然是不想挪地方了。

  他走过去将饭菜放在她面前。

  那样贫乏的食材,他也能做得有模有样。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番茄鸡蛋,虽然都挺素,但香味模样却是诱得人垂涎欲滴。

  不等他把筷子递过来,唐宁已经毛手毛脚捻了一片白菜送进嘴里。

  “好吃好吃。”她笑眯了眼睛不吝于夸奖他:“比我家阿姨做得还好吃,快过来坐。”

  她又去拉他,把他扯到自己旁边。

  许苏言捏着筷子,目光轻轻往她那侧撇了一眼,又很快挪开了。

  心跳快如擂鼓,耳朵开始发热。

  她穿得实在太清凉了,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得看到她软白的乳肉,和那双嫩生生的大白腿。

  小热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整个向上提,裤腿几乎贴近她的三角区域,旁边还能看到她露出来的一瓣股肉,嫩得发粉。

  “怎么不吃啊?”

  唐宁看到他纤瘦的脖子上,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赶紧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别顾及我,我吃饭就这样…”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靠过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就算注意到也没觉得有什么,许苏言却像是被电到,一瞬间将腿收了回来。

  他夹着碗里的菜往嘴里塞了一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见她盯着电视,他便也看了过去。

  “咳…”许苏言一下被呛到。

  那台占了大半面墙的电视机播的居然是一段极露骨的床戏!

  电视里男人已经掏出粗长的阴茎一下塞进女人的嘴里,挺腰一阵狂肏。女人跪在他胯间,扶着他的大腿,小嘴被肏得大张,口水顺着她的下巴黏黏糊糊的往下流。

  而旁边的唐宁却是端着小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看,还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嚼得那叫一个香甜。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谁会拿这种戏当电子榨菜啊?

  许苏言还在咳,旁边的唐宁百忙之中伸手帮他拍了拍背。

  “你没看过吗?”她终于转头看他。

  影视业改革已经有几年了。

  因为近年来生育率极度走低,广电已经不再限制性爱的传播,甚至大力提倡在影视剧里加入性爱情节,带动民众的生育热情。

  “咳…没…”

  许苏言说的确实是真的。他家里没有电视,平日里他忙着学习也没有时间看电视,当然不知道曾经为人所避讳的这些内容,现在居然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还变得如此稀疏平常。

  “没关系。”唐宁安慰他:“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她说完又低头扒了一口饭。

  电视里的女人将那大阴茎嘬得啧啧响,男人的性器硬得在半空中摇晃。

  女人捧着那根大阴茎,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道:“老公,你好硬啊…”

  唐宁咀嚼的嘴突然一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转头去看许苏言。

  视线从他脸上扫到他胯间,眼神诡异。

  许苏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伸手过来,一下按在他的阴茎上。

  “你硬了吗?”

  男孩的脑袋轰的一声,瞬间炸开。

  他原本没什么反应的性器,在她碰到他的一瞬极速胀大,一下充满了她的手心。

  唐宁感觉他裤子底下的动静,但她只有理论基础,从来也没有实践过,她也分辨不清这下面究竟是什么反应。

  她皱着眉,用手捏了捏那一团,却听到许苏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底下的东西似乎更大了。

  她眨眨眼睛,凑到他脸上,眼神单纯无辜:

  “这是硬了的反应吗?”

  许苏言盯着她的眼睛,喉咙几乎要冒出火来,那股火沿着食道一路烧过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全汇集到下腹。

  身体里升起一股冲动,想要把阴茎套出来,把她按到自己的性器上,对着她一顿猛肏!

  然而那股邪火在他脸上的表现确实极度的冷淡。

  他挪开她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是。”

一起看AV(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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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手悬在半空,盯着许苏言漠然的脸,眨巴着眼睛。

  不是吗?

  她有些怀疑,可是看着许苏言那样淡漠冷静的神情,跟电视剧里那个男人发情时的狰狞表情,确实有很大区别。

  许苏言知道她在看他,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垂着眼睛吃着碗里的饭。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是极力在保持镇定。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他的无措,只是机械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味同爵蜡。  

  唐宁看着他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许苏言长得真的好看。

  张开之后五官更加的立体深邃,大概是长时呆带着学校的缘故,相比于之前变得白皙了许多,恢复了原本皮肤的颜色,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有几分淡然之感。

  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浅淡的唇瓣咀嚼时也紧闭着,抿在一起微微蠕动,看起来十分柔软。

  她心念一转,咬住筷子在牙齿间磨了又磨,突然出声:“许苏言...”

  许苏言表情一顿,心跳在她叫他名字的那一瞬漏了半拍。

  他强装镇定的侧过头去看她。女孩咬着筷子,明媚的脸颊带着些微的红晕,眼睛里像是含了水,看人的时候盈润有光。

  “我想...”她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又咬了咬下唇,才继续说道:“亲亲你可以吗?”  

  许苏言仿佛是被石化,他呆愣愣的望着她,几乎怀疑刚才那句话是他太过于想要,而自行想象出来的。

  “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还没有试过...”她试图解释。

  唐宁原本挺坦荡的,反而许苏言的反应让她逐渐有些不自然起来。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世道别说亲亲,就是性爱也是十分稀松平常,没有什么不好出口的。

  于是凑过去,又问了一遍:“可以吧?我们试试?接吻。”

  许苏言没说话,凸起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抿着的嘴微微蠕动了下,仿佛是想说什么,然而终究没有开口。

  唐宁盯着他的嘴唇,倾身过去,语气轻了许多:“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许苏言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原本的一个她逐渐变成了两个,鼻息间那股诱人的味道也跟着清晰起来。心跳鼓动着他的胸腔,仿佛要冲出来扑进她怀里。

  她贴上来的那一刻,时间都停滞了。

  她的唇柔软温热,糯糯的像小时候吃过的糯米糕,还带着一股奶香。唇瓣贴着他轻轻蠕动,似乎想感受什么,紧接着一根小小软软的舌尖贴着他的唇瓣极快的掠了过去。

  好痒!那股痒意不止限于在嘴唇上,而是直蹿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许苏言的瞳孔瞬间放大,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他控制不住想要抓住她,将她香香软软的身体按进怀里,再将她那根调皮的舌头含进嘴里吮嘬个遍!

  呼吸开始变得凌乱,攥紧的手掌松开又握紧,终于是抵不住心里的诱惑,伸出去刚要环住她的腰,唐宁却早一步退了回去。

  她一只手捂住嘴,露出一双怯怯的眼睛望着他,小声问:“你有感觉吗?”

  许苏言的手还僵在半空,眼睛盯着她的嘴唇挪不开,她突然的离开给他带来极强的失落感,他甚至想要俯身过去,重新将她含进嘴里。

  唐宁似乎早预设了他的答案,继续说道:“我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

  说到痒,她抿了抿嘴,还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许苏言看到她的动作,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他突然感觉身体变得很奇怪,仿佛是饿极了,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的空虚的皮囊。

  他沉默着拿起碗,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越嚼越觉得奇怪,居然一嘴的奶香!

  那口嚼碎的米饭吞进肚子里,却是跟着燃起了一把火,直烧到他的下腹。阴茎在裤子里胀得生疼,几乎要停破那条牛仔裤伸出来。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欲望,欲火狂烧,几乎要烧灭他的理智。

  唐宁自然不知道许苏言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盯着电视看。

  电视里的女人衣服已经被男人扒光,一双奶子露在外面,正被男人挤揉着嘬吮。她半仰着头靠在床上,眯着眼睛享受的喘息着,嘴里还浪叫道:“嗯...老公吸得人家好舒服...”

  看到这里,唐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她的奶子比剧里的这个女人还要大,有时洗澡的时候她也会好奇揉一揉自己的胸,但是完全没有感觉,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享受?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十七岁的唐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平时没人可以探讨,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个以她马首是瞻的“弟弟”。

  房子里没有其他人,正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她觉得此时不利用这个“资源”实在是说不过去。

  于是她放下碗又转了过去:“借你的手用用。”

帮她玩奶子

  帮她玩奶子

  许苏言看似专心吃饭,实际上心思却全在刚才的那个吻里。

  他回味着她的味道,又懊恼刚刚为什么不回吻她。她说她没什么感觉,可他才被她碰了那么一下,就已经有点儿受不了了。

  “许苏言…”

  唐宁拖长了声音叫他,那软糯又上扬的音调仿佛是在撒娇。

  许苏言咽了下喉咙,连着将身体里冒出来的火气也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手…”

  他盯着她的脸,视线不自觉落在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上,他不知道她想干嘛,仍旧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

  许苏言的手很大,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掌间却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他这些年被生活重压的印记。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唐宁把自己手贴上去,手掌居然比他小了一大圈。他掌心厚厚的老茧带个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他甚至比许多成年的男子更像一个成熟男人。

  她转身面对他,扣住那只手按到自己胸前。

  “...”手里突然的绵软让许苏言惊了一跳,他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被她扯了回去。

  “别动。”唐宁声音小小的喝止他。

  其实她那样小的力气,许苏言若真想把手抽出来又怎么会抽不出?但身体本能的贪恋那抹温软,竟也贴在那里不动,仿佛是被她唬住了。

  唐宁盯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掌压在胸口上的感觉,然而除了热一些沉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是自己的内衣太厚了,便是握着他的手从衣服底下伸了进去。

  “唔...”

  他粗粝的指尖刮到她柔软的小腹,一瞬间击起了电流,肚皮上麻麻的一片蹿进小腹里,她不由得哼出声来。

  许苏言的反应更为强烈,这会儿是真的没有防备,手掌碰到那温软滑溜的皮肤,惊得他瞬间将手抽了出来。

  心跳得快要从嘴里绷出来,裤子里的阴茎跟着突突突的弹动,胀疼的似乎随时都会爆开。

  “这样真的感觉会比较大诶...”唐宁眨了眨眼睛。

  刚刚那一下,她真实的感觉到身体的不同,小腹一阵酸软,就连胸口都胀了起来。

  才碰到肚子就这样,那要是真的揉胸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想到这里,她往许苏言身边挪了挪,手指在他攥紧的手背上戳了两下,讨好着说道:

  “许苏言,帮我揉揉胸嘛,我想试试是什么样的感觉。”

  许苏言心口一窒,只觉得被她手指戳到的位置异常滚烫,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连看也不敢看她。

  “许苏言...”唐宁的声音绕了几个弯,钻进他的耳朵里,化成千根绵长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心脏上。

  许苏言沉默着,听到她把内衣从那件小吊带里掏出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任凭她抓着他的手掌带着他贴出她赤裸的胸口。

  “嗯...”唐宁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

  他的手掌仿佛带着火带着电,一贴上来就热热麻麻的,惹得她的奶子更胀了。

  “帮我揉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喘,一种从未有过的语调,甜得腻人。

  许苏言一顿,试探的挤了挤手掌里的绵软。

  那一团滑腻娇嫩,仿佛是初生的云朵,雪白绵软,轻轻一挤就在他手里化开了。软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去,将他的空虚完全填满。顶端粉嫩的乳尖轻轻抵在他的掌心,从最柔软的一团逐渐硬挺开来。

  “嗯啊...”唐宁一只手向下扯着吊带的领口,露出自己一颗奶子给他揉,一面低头看他动作。

  许苏言的手掌将她的奶子完全包裹住了,乳球在他的抓挤中变换着形状,他手掌上的茧子刮到她最为敏感的奶头上,刺刺的还带着点痒。

  唐宁的喘息更急了,随着他的挤揉,小腹一阵阵的酸胀,甚至有种坠坠的感觉。

  她咬着下唇,有些无措的抬起眼睛,正看到电视里男人正伏在女人胸前,张嘴吞咽着她的大奶子。而女人则在他的舔弄中,眯着眼睛大声呻吟。

  许苏言也看到了,他转头回来,目光与唐宁的交汇在一处。

  仿佛是默认,他用手托起她一边的奶球,凑脸过去。

  唐宁心跳如鼓,看着他慢慢靠近,他呼出的鼻息落在她的胸口上,痒痒的,还不等唐宁紧张,胸口上一热,奶子已经被他裹进了嘴里。

  “啊...”

  真的太刺激了!

  温热濡湿的唇包裹住她的奶球,奶头在她的舌头上来回滚动,他时不时轻嘬两下,奶头胀胀的却又伴着一股奇异的感觉。

  快慰让她不由得仰起头,身下那股酸胀感更加强烈,小腹坠坠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落下去。

  许苏言开始还能保持理智,但很快他便绷不住了。这感觉简直比他梦里的还要美好,她的乳是软的是甜的,奶头糯得勾人,味道香得诱人。

  他的动作逐渐变得狂乱,手挤得她的另一边奶子,无师自通的捻着顶端翘起的奶头。嘴里更是极力的吞咽着那颗软白的奶球,舌头在她的奶头上来回勾刮,甚至吸嘬的力道都大了许多。仿佛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贪恋着母乳,想要从她奶子里嘬出奶来。

  “嗯...许苏言...”唐宁急喘着抱住他的头,胸口却是不自觉的挺起往他嘴里送。

  下腹那股坠意强烈,而且越来越往下,一股痒意袭来,她控制不住的翕动了下穴口,就听到“咕嘟”一声,裤子里热了一片...

交换

  交换

  身下又热又湿,唐宁甚至搞不懂是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她的身体变得奇怪极了,一种从未有过感觉。

  裤子里的热有点像生理期时不受控制涌出的液体,不一样的在于,那阵湿液涌出之后却有股痒意从身下漫上来,从小腹直钻进骨头缝里。

  唐宁将许苏言抱得更紧,那双软白的奶子完全挤到他脸上,奶头被他含在嘴里,热热的胀胀的麻。

  她算是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一脸享受的表情了。

  因为,真的有点舒服...  

  “嗯...许苏言...”

  唐宁不自觉把腿张开,脚从许苏言的腰侧钻出去,小屁股一拱一拱的往他腰间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是本能,要把那张瘙痒难耐的小逼蹭到他身上。

  许苏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喘息粗重。

  他此刻备受煎熬,嘴里就塞着心心念念的女孩的胸乳,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

  男性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掠夺她,占有她,然而仅存的理智又在撕扯着他的良知,告诉他这样不行。

  就在裤子里的阴茎被她无意间蹭到的一瞬,许苏言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的弹开了。

  他急喘着放开她,起身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卫生间里,“碰”一声把门关上了。

  唐宁恍惚的睁开眼睛,她还高高扯起自己的小吊带,一双奶子露在外面。软白的乳肉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两颗奶头被嘬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突然间离开他的唇,湿漉漉的奶子迅速降温,空虚感向她汹涌袭来。

  唐宁不自觉握住那对奶子揉了揉,然而她嫩生生的小手带来的感觉跟许苏言完全不同。

  她的手没有他的大,没有他的有力道,更没有他满手厚厚的茧子,她怎么揉怎么挤都出不来刚才的感觉。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许苏言低着头走出来,胯间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脸上却是湿漉漉的,连头发都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看她,而是沉默着走到茶几旁,弯腰开始收拾满桌吃剩的饭菜。

  “...你...刚才感觉怎么样?”唐宁忍不住开口问道。

  许苏言没有吭声,特意站到离她最远的位置,低头将碗里的剩菜刮到一起,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你应该也挺舒服的呀...”唐宁的目光落到他的胯间,她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他已经硬了!

  然而,许苏言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将碗一个个码在一起,又抽了几张湿纸巾把桌上的残渣扫干净。

  见状唐宁噘了噘嘴,将目光转向他身后的电视机。

  电视里的男人正伏在女人腿间,含嘬着她的小逼。那女人闭着眼睛,双手抓住枕头边缘,张着嘴浪叫着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那模样看起来比被舔奶还要舒服。

  唐宁咽了咽喉咙,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他:“许苏言...”

  那声音仿佛是缠着似绕了几转才钻进他的耳朵里,还带着刚才被他舔弄起来的水汽。

  许苏言没绷住,本能的抬起眼睛望向她。

  就只这一眼,却是让他刚才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面前的女孩这时奶子都还没遮住,只是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双奶子被挤在中间,乳肉从大腿两侧满溢出来,他甚至能看到她左边被他嘬红的奶头也跟着露了出来。

  尤其是她的姿势,腿间的三角区域就正对着他,许苏言能看到那条白色的小热裤中心颜色已经沉了一块。

  是一片水渍,她刚刚被他舔湿了!

  “许苏言,你胀不胀?”唐宁用手指了指他撑得紧绷的胯部:“要不我帮你弄弄?”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吭声,她立刻接口继续说道:“那要不,咱两交换,你给我看你的,我给你看我的?”

  许苏言没做声,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唐宁立刻坐到沙发上,她解了裤头,将热裤脱到了一边,仅剩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包裹那对软白的屁股。

  曲着腿踩到沙发边缘,她把手伸到腿间,捂住自己的三角区域,红着眼咬着下唇望向他:柳八思五期骝思久吾顿顿肉

  “许苏言,你要换吗?”

  许苏言的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理智让他把眼睛挪开,然而身体却被欲望裹挟,带着他一步一步绕过茶几,向她走了过去。

  他跪下的姿势几乎可以用虔诚来形容,看着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轻浮之意,反而像是望着自己的主人,自己的神女。

  唐宁靠着沙发背,对着许苏言慢慢将腿张开,那条小内裤也已经湿透里,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隐约能看到阴唇隆起的轮廓和中间粉色的裂口。

  空气里逐渐弥漫出一种带着湿气的暖香,让人口齿生津。

  许苏言慢慢伸手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开她的底裤,好几条晶莹的丝线黏连在内裤上,随着他的拉扯展开撕扯。

  嫩白的阴唇逐渐暴露出来,肥嘟嘟的,裹着莹润的汁液,仿佛是两瓣果冻,夹着中间粉色诱人的樱桃羹。

  这一切美得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

  许苏言几乎忘了呼吸,呆怔着看着面前这一切。

  那张小嫩逼美得像清晨染上露水即将盛开的花苞,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中间带着花蜜的蕊芯,微微翕动着花瓣,虽然看不见全貌,但那琵琶半遮的样子却是足够诱人,尤其的可爱可怜。

  许苏言的眼神清澈得不带半点污浊之意,仿佛只是在欣赏一朵花,表情带着恋慕,却不忍心亵渎。

  仿佛是怕惊扰到面前的美景,鼻息都变得轻缓了许多。

  他没有触碰到她,然而那轻轻柔柔的气流落在唐宁腿间,却仿佛是一根小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搔刮,痒得不行。

  肉穴仿佛是被刺激到的河蚌,不自觉将蚌肉收缩起来。粉嫩嫩的卷向中心,又再次舒展开,然而随着她的再次张开,蚌肉中心的小孔却是“咕嘟”一声当着许苏言的面,吐出了一大泡晶莹的黏液。

  许苏言呼吸一窒,喉咙重重的咽下,阴茎跟着在裤子里弹动。刚才好不容易放缓的鼻息此刻完全控制不住了,变得又烫又重。

  心跳擂着他的胸腔,耳鼓里突突直响,他紧咬着牙关猛的站起身。

  “诶...别走别走,还有的!”唐宁看他动作以为他是不满意想反悔,立刻抓住他的手,将他紧紧拽回来。

  “你坐下,坐下嘛,还没有看完...”唐宁着急忙慌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在沙发上按着他的肩膀,强制要他坐回去。

  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阴茎,唐宁还从来没有在看过现实里“真实”的男性生殖器官,不知道跟电视里的有什么区别。

  她一身凌乱,奶子还露在外面,一番大动作搞得那两颗奶子也跟着在她胸腔剧烈摇晃,甚至不时蹭到他的手臂上。

  许苏言僵着身子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气太大,亦或是他并没有那么坚决,在她又拖又拽的情况下竟又蹲了回去。

  唐宁立刻坐回沙发上,靠着沙发对着他屈膝张腿一气喝成,坐下之后,两只手伸到腿间按在那两瓣阴唇上,将那两片肥嘟嘟的嫩肉往两侧掰开。

  中间原本被阴唇夹住的穴口此时完全的露了出来,粉红色浸满水液的肉膜,中心小巧的孔洞微微翕动着,向外流出潺潺的汁液。

  许苏言盯着那颗正在流水的小孔,神色恍惚,目光也逐渐变得痴迷。

  “再张大一点儿...”

  他的声音嘶哑,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甚至于许苏言自己都有些恍惚这些话是不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亦或是有人帮他说出了这个心声。

  唐宁倒是听到了,非常积极的把腿张得更开,屁股抬起往他的方向送了又送,嘴上还不忘提醒他:“许苏言,我的你看过了,一会儿你的也得给我看,不许耍赖哦。”

  许苏言耳朵里一阵嗡鸣声,他已经听不清她的话了,只觉得面前那颗闪烁着润泽光芒的细小孔洞正在他面前逐渐放大,放大。

  鼻息间那股甜香逐渐变得浓郁,身体变得越发的滚烫,阴茎撑得要爆掉。他盯着她的眼睛赤红,呼吸声沉得像一头饿极的野兽,贪婪得仿佛看到美味猎物的样子。

  唐宁看着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她也不由得咽了咽喉咙,想到刚才电视里那个女人被舔得浪叫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要不要舔一舔?”

  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觉得许苏言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愿意给女人做这种事情吧?他看起来就不像这样的人,会不会觉得那个位置很脏?

  想到这里立刻找补:“我就说说,还是不要...啊!”

  然而,却不知道刚刚那一句话已经在许苏言的脑子里翻起一阵汹涌的巨浪。

  不等唐宁把话说完,   他猛的抱住她的屁股,将脸整个埋到她腿间。

  唐宁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喘了一声,身体本能的想躲,却被他抱着屁股又扯了回来。  

  温热的舌头掠进她裂开的唇口里,勾缠她肥嫩多汁的蚌肉,含住那张正在翕动张合吐水的小肉孔一阵砸吸舔吮。

  “嗯啊...”

  唐宁原本还绷着的身子一瞬间瘫到沙发上,踩在沙发边缘的脚绷着脚背脚趾完全蜷缩成一团,两条张开的腿不住的打斗,她瞠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胸脯在一阵窒息之后,便开始剧烈起伏。

  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仿佛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没有规律的来回游曳,挑弄着她的神经。她急促的喘息着,腰腹处一阵颤栗,想要夹起腿,却是将他的头夹得更紧。

  身下啧啧的舔吃声,仿佛是饿极的野兽,要把她穴里的汁液全嘬出来。

  “啊...许苏言...”唐宁这会儿算是体会到电视里那女人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嘬泄了

  嘬泄了

  强烈的快感汹涌袭来,唐宁既又想让他停止,又想让他继续,整个人像是被反复丢进冰水与热水里,来回浸泡。

  她绷着腿儿扶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漆黑的头发里,微凉的发丝从她手指缝里穿梭而过,挠得她发痒。

  许苏言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甚至没看过这方面的影视资料,动作全凭自己的本能。

  他将舌头伸进那颗翕动的小孔里,模仿着交媾的方式在其中勾刮顶弄,舌尖抵着里头软滑的嫩肉,极为灵巧的碾磨。

  伴随着女孩的娇吟声,大腿猛的夹住他的头,肉孔更是夹着他的舌头急速翕张,一大股汁水跟着涌了出来。满嘴的甜腻,比蜂蜜还要香甜浓稠。

  许苏言急喘了一声,捧着她剧烈颤动的屁股,脸更深的埋进她腿间。将那张正在急促抽动的小穴用嘴完全包裹住,对着那颗小孔使劲的嘬吸。

  他吸嘬的完全没有章法,仿佛饿极的婴孩嘬到了奶头,一含住便不肯松口,用力吸嘬着面前这香甜的汁液。

  “啊...许...许苏言...嗯啊...”

  身下传来的恐怖吸力仿佛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小嫩逼里吸出来,这陌生的快感来得实在是太快太急。

  唐宁在沙发上剧烈挣扎,腿都蹬到了许苏言的背上,屁股在他的大手里急切的扭动着。她张着嘴急促的喘息,不住的抻长着身子仿佛一只被人丢到岸上缺氧挣扎的鱼。

  然而以往对她千依百顺的男孩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变得强势而粗暴,一双手牢牢困住她挣扎不休的身体,有力的舌头从她张合流水的小嫩逼一直舔到她剧烈翕动的小嫩菊,舌尖顶着她的菊穴一路挑着往里钻。

  “啊啊啊!”

  唐宁猛的瞠大了眼睛,身子绷紧了一瞬便完全瘫回沙发上,两条腿搭在他肩上无力的抽插着,张开的腿心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露出小逼任由他舔吃。

  好甜...真的好甜...

  许苏言仿佛是入了痴,舌头从她菊孔里抽出来,又一路舔回肉穴上,对着她张开的蚌肉狠狠嘬了两下,又含住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嘬弄着拉扯开来。

  粉白的阴蒂被他扯出好长一截,“啵”的一声又弹了回去,瞬间肿胀起来。

  “啊...别...”唐宁撑起身子,颤抖着勉强扭了两下。

  许苏言却仿佛是没听到,盯着那颗肿起的阴蒂挪不开眼,那样一颗小芽,娇嫩可爱,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变红变肿。

  他捧着唐宁的屁股,再次凑脸过去,舌尖在那颗小肉芽上轻轻弹了两下。

  “嗯啊...”

  那颗肉芽仿佛是一个开关,不过轻轻撩拨一下,唐宁便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小嫩逼翕动着,汁水流得更旺了。

  许苏言将她流出的水嘬了干净,又再度含住她的阴蒂,舌头顶着用牙齿轻咬两下,在她的挣扎中狠狠的嘬着那颗小芽。

  “啊啊啊...许...许苏言...啊...”

  唐宁张着腿已经被他舔得神志不清了,躺在沙发背抖着屁股晃着脑袋,含含混混的浪叫着。

  凌乱的发丝被薄汗浸透,湿漉漉的黏在她被情欲折磨得殷红的小脸上,湿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俨然一副被男人舔得失魂落魄的模样。

  许苏言却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手揉着那两瓣嫩白的屁股,舌头在她翻开的阴唇里快速挑弄,急切又贪婪的吸嘬着小嫩逼里流出的蜜水。

  他觉得自己又饿又渴,身体迫切的想要吃掉她,吞噬她的一切美好。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唐宁双眼糊满了水雾,她胡乱的尖叫着,阴蒂已然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突突的立在她腿间,只要轻轻一碰,就是极致的酥麻。

  那裂开的穴口间露出的蚌肉,已经被他舔嘬得无力的翻开,两瓣阴唇也被嘬的红肿,小肉孔里的嫩肉被他的舌头勾得翻出穴外。衣衣03796⑧二一群,稳定埂H

  灭顶的快意朝着她席卷而来,一股陌生而又恐怖的情潮极速的向她涌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桎梏喷涌出来。

  她再次挣扎起来,扭着屁股在他的大手上乱叫的求饶,原本高高绑着的马尾此刻已经完全散开,凌乱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哭叫着胸脯快速起伏,仿佛是要缺了氧。

  许苏言控住她扭动的身体,一只手向上抓住她一团剧烈弹动的奶子,粗粝的手指捻住她的奶头来回的剐蹭。脸更深的埋进她腿间,吸嘬得力度加大,啧啧的嘬水声越发急切大声。

  “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吸了...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他拿捏住,唐宁尖叫着,死死夹住许苏言埋在她腿间的脑袋,细白的脖颈抻长后仰,骨骼绷紧,一身的白肉更是剧烈颤抖痉挛。

  被他含嘬的肉穴抽搐了两下,便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全涌进他嘴里。

同居

  同居

  等唐宁从那令人晕眩的快感里回过神,才发现她还躺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高潮时的样子。

  一身凌乱,大张着双腿对着沙发前面露着小逼,但是身上盖着条毯子,将她捂得严严实实。

  电视还开着但是被人特意调小了音量,桌上的饭菜也已经收拾干净,许苏言也不在客厅里,但他的包还躺在沙发角落里。

  她有点懵,盯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回想着刚才被许苏言舔穴时的感觉。

  那样强烈的刺激感,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刚刚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心跳极快,甚至没法儿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却清楚的记得许苏言的舌头在她的敏感处滑过时的感觉,那张嘴含住她阴蒂的感觉,甚至他的舌尖钻进她的肉孔里的感觉。

  唐宁咬了咬下唇,回味着刚才高潮时那极致的快感。即便在过程中她不断的挣扎求饶,叫喊着“不要”,然而不得不说真的有点舒服...

  不!是真的很舒服。

  不知道她刚才睡了多久,电视已经换了一个场景。男人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里,上身一丝不苟,办公桌下却是门户大开,粗大的性器将女人的小嘴完全的撑开。

  寂静的客厅里能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女人嘴里发出的黏腻舔嘬声。

  唐宁咽了咽喉咙,觉得刚才被许苏言舔弄的小逼居然痒了起来,她把许苏言的包拿了过来,鼻子凑到上面闻了闻。

  那样旧的一个帆布包,与她平时背的那些大牌包包截然不同。质感粗糙,用料低廉,然而散发出的却是跟它主人一样干净的新浆洗过的阳光青草的味道。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唐宁顿了顿,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身上凌乱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鞋子也没穿光着脚慢慢挪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一看。

  许苏言果然就在里面,背对着她在清洗厨灶台面。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动作间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跟着鼓动夹紧,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唐宁靠着门框盯着他看。她这个年纪正是好奇男女情事的时候,自从广电放开性爱管控之后,身边的同学常常在她面前大秀自己的性爱经验,而她还一次都没有过。

  很好奇,但她除了在影视剧里探索却也没有其他的途径,身边的男孩子她不喜欢,也觉得麻烦,但许苏言不一样,他干净乖巧,还是个很听她话的小弟弟。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哪怕是偷偷欺负他,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告诉其他人。

  想到这里,唐宁更心痒了。

  许苏言收拾完了桌面,将垃圾归在一起,回头却是一怔。他很快把眼睛从唐宁身上挪开,仿佛是没有看到她,拿着收拾好的垃圾走了出去。

  “许苏言...”

  唐宁盯着他胯间的鼓包看,那个位置还非常的肿大,撑得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都跟着勒紧。  

  许苏言没有理她,侧身从她身边走了出去,提着那袋垃圾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许苏言,你去哪儿?”唐宁追在他后面问,见他下了楼赶紧说道:“你不是要走吧?你不是答应了我妈妈会陪我几天吗?人是不能言而无信的...”

  许苏言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长腿几步跨下楼,等唐宁追下去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打开大门了。

  “许苏言!”唐宁的声音突然拔高。

  许苏言终于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你...不是打算这样出去吧?”唐宁指了指他的胯间。

  许苏言的身子徒然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把手里的垃圾放到门外后又走了回来。

  阳光透过楼上的玻璃天窗刚好落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唐宁看错了,总觉得他露出来的耳朵红红的。  

  唐宁跟着他上了楼,看到他走到沙发旁拿起背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转身过来:“我住哪儿?”

  “哦!对了!”

  唐宁立刻跑过去,带着他往房间走:“你就住这间,外面风景很好,这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而且我房间就在对面,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都能过去找我...”

  女孩儿叽叽喳喳的,十分热心,等她介绍完,才发现许苏言只是沉默的望着窗外,并没有任何表示。

  “...你不喜欢这个房间吗?”唐宁探头过去,有些不知所措。

  她确实希望许苏言能留下来,一个人住,这房子显然太大了。

  许苏言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张坨红的脸蛋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瓜子脸长睫毛,俏丽之中又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色。

  他一时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她张着腿让他舔穴的情形,喉咙里立刻又泛起一股甜味,仿佛她的汁水还在他舌尖来回浸润,下腹一阵骚动,还没消肿的阴茎又疼痒了起来。

一起睡

  一起睡

  “你可是答应我妈妈了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的。”唐宁说完这句又赶紧提醒:“还有刚刚说好的,我给你看了我的,你的还没看呢。”

  说来说去,她其实最在意这个,一点亏都不肯吃。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许苏言脸上一僵,立刻背过身去。他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一面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

  唐宁鼓着小嘴,眼睛又扫了扫他胯下的鼓包,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乖乖走了出去。

  房间门关上的一瞬,许苏言仿佛是虚脱一般瘫躺在床上,他一条手臂搭在头上,眼睛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喉咙里一片燥热。

  阴茎在裤子里是从未有过的胀疼,比他晨勃时持续的时间更长,更硬,也更疼。

  他猛的坐起身,起身进了浴室。冰冷的水花浇在身上,那沙沙的水流声中,他却突然想起刚刚唐宁夹着他浪叫的声音。

  阴茎胀得更大了。

  他把衣服甩到地板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则本伸到胯下,握住那根硬挺勃胀的大阴茎本能的来回撸动。  

  他闭着眼睛,头微微低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刚刚唐宁的模样。

  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对着他张开的小嫩逼...

  肿胀的阴茎更硬了,微微斜翘着从他的虎口里伸出来。头顶落下的冷水淋到他粉色的龟头上,沿着翕动的马眼往里钻。

  他忽然想起唐宁高潮时尖叫着说“不要”的样子,小腹一阵酥麻。

  粗大的茎身在他粗粝的手掌里快速的滑动,两颗硕大的睾丸跟着坠在腿间剧烈晃动,阴茎上的水杯他撸成水珠甩脱出去,仿佛是女人被男人肏起的淫水。

  “宁宁...”

  许苏言发出一声低喘,自渎的动作越发加快,脑子里唐宁的模样更加具体。

  她的奶子是软的,奶头很糯,硬起来也可以抵住他的舌尖。她的逼是粉的,阴唇很肥,蚌肉鲜嫩无比。她的水是甜的,是滑的,轻轻一嘬就能从他喉咙里滑下去...

  好想把胀疼的阴茎肏进她的小逼里,顶开她的蚌肉,塞满她。

  那时候她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夹着他的阴茎叫着他的名字,一下一下在他的性器上颤抖痉挛?

  呼出的鼻息越发粗重,许苏言握着阴茎的手突起青筋,劲瘦的臀肌绷紧,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呻吟声...

  “许苏言你在里面吗?你澡洗那么久的吗,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唐宁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门外模模糊糊的传进来,许苏言心尖猛的一颤,握着阴茎的手跟着一紧,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跟着喷射出来,全射到了墙上。

  他低着头,看到自己还在往外溢着浓精的龟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

  “许苏言。”

  出去就迎上唐宁的笑脸。

  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睡裙,脚上踩着一只露着脚趾的毛拖鞋,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你第一天来,我怕你晚上睡觉害怕,今晚特意过来陪你睡。”唐宁厚着脸皮还加了一句:“不用太感谢我哦。”

  许苏言闻言,擦着头发的手一顿,薄唇抿了抿说道:“不用。”

  他不需要她陪睡。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亦或是说,他希望的“陪睡”的形式与她认为的不同。

  但唐宁明显不打算理解他的意思,她抱着枕头爬到他的床上,还十分贴心帮他把他的枕头摆到旁边,一面说道:“不用跟我客气,应该的。”

  她的睡裙领口很宽,弯腰的时候整个荡下来,将里头的美景也全露了出来。

  那双奶子没了内衣的束缚,一整颗坠下来,顶着那两颗粉色的奶头,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晃,软乎乎的,像两团顶着樱桃的棉花糖。

  许苏言呼吸一窒,想说的话也全忘记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呆立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半晌才挪开眼。

  一旦错过了开口拒绝的时机,再想拒绝她就很难了。

  “许苏言,过来睡吧,很晚了。”

  唐宁躺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对他第五次催促。

  “真的,你不过来睡,那我也只能陪着你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意,听起来已经是很累了。

  许苏言攥了攥拳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走到床边躺下。

  他几乎是躺在床沿上,整张床都让给她,一躺上来还立刻就把灯关上。

  房间里黑峻峻的,只听得到两人轻缓的呼吸声,唐宁往他那侧挪了挪,依然离他很远。

  “你这样睡不会滚到床下去吗?”她瞪着那双大眼睛,盯着黑暗里沉寂的男孩。

  “不会。”许苏言的声音沉沉的,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音色:“快睡。”

  “...哦。”

  唐宁应了一声之后,却又往他那侧挪了又挪,直到手臂贴到他的身侧,把身上的毯子盖到他身上,才挨着他睡了过去。

  许苏言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耳朵却不自觉捕捉女孩儿的鼻息,她小小的身体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的起伏着,仿佛是要拱进他怀里。

  他的喉结动了动,终于闭上了眼睛。

偷看他的阴茎

  偷看他的阴茎

  许苏言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和缓,轻得几乎听不到。

  躺在他身侧的女孩突然睁开眼,刚才还满是困意的混沌眼神此刻却是一片清亮。她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头枕在手臂上,盯着许苏言看了好一会儿。

  透着窗帘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唐宁能看到男孩侧脸的轮廓。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子,轻薄的嘴唇,尤其是他纤长的睫毛,从这个角度看尤其明显。

  “许苏言...”她声音压得极低,接近于气声,试探的问他:“你睡着了么?”

  许苏言仿佛真的睡着了,胸膛起伏的频率和幅度没有半点儿变化,就连他的睫毛也没有一丝动静。

  “许苏言...”她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大了一些。

  见他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唐宁的心跳却突然快了起来。她咽了咽喉咙,将那颗几乎要从她嘴里跳出来的心脏又咽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慢慢的往下挪,一整个钻进被子里。

  身上的薄绒被盖住了外面的光,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她艰难的从睡裙兜里摸出了手机,将手电筒啪一下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唐宁眯了下眼睛,适应之后,她看清了被子里的全貌。

  她的旁边就是许苏言大腿,向上一点儿就是他的大腿交汇处。

  他没有正经的睡衣,睡觉时穿的是一件旧的短裤和T恤,大约是身体长得太快的缘故,这套衣服明显太小了,勒得有些紧,将他一身的线条完全勾勒了出来。

  许苏言虽然瘦,但也许是常年干活的缘故,相比于同年纪的男孩那瘦竹竿的身材,他却是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结实的大腿往上,被不合身的短裤勒出一个条形的鼓包,从中间直深到大腿左侧,仿佛是一条蛰伏的巨蟒。

  唐宁知道那是什么。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慢慢撑起身子凑过去。

  越往那个位置靠近,温度越高,相比较于许苏言常年温凉的体温来说,那里就仿佛是冰川上耸立的一座火山,灼得人脸热。

  心里的兔子开始狂躁起来,被子里仿佛都是她的疯狂鼓动的心跳声。

  唐宁咽了下干咳的喉咙,拱着背缩在许苏言胯间,手指慢慢提起他的裤头。一股热风从裤子里溢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暖烘烘的。

  她摸着手机凑过去,从拎起的裤头里往里看,黑洞洞的裤子里,能看见一团粉色的肉物躺他的下腹处,在电筒光的照射下竟是透出些微粉色的光泽。

  那就是他的阴茎了?跟她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唐宁小心翼翼扯着许苏言的裤头,想要把那根的阴茎完全露出来,但他的阴茎太大太长了,裤头又太窄,想要直接这么弄出来基本不可能。

  她思索了一会儿,将手伸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茎身一端。

  阴茎在她碰到的瞬间,仿佛是被惊醒的巨蟒,猛的弹了一下。

  这样大的动作倒是把唐宁吓了一跳,她停在那里不动,盯着许苏言起伏的腹部,生怕他会突然醒过来。

  这是她长这么大做过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但就因为对象是他,胆子居然也变得大了起来。

  见许苏言呼吸依旧平缓,她才放下心。

  握着阴茎缓缓从裤腿里掏出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手里握着的这根居然这么烫,触感跟它看起来的样子截然不同。

  表面是丝绸一般柔软的质地,但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着的沉甸甸的力量感,沉沉的压在她的手心。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唐宁终于把许苏言的阴茎掏了出来。她用手电筒照着,脸凑过去仔细研究。

  真的不一样。

  与电视剧里看到的相比,虽然都是柱状物,但许苏言的看起来明显要大上许多。

  最重要的是颜色差别很大。电视剧里的男演员很多都是紫黑的颜色,看起来极为丑陋,但许苏言的这根却是粉色的,看起来跟他本人一样干净漂亮。

  她学者影视剧里的样子,握着那粗大的茎身往下撸。粉色的包皮也跟着向下缩了一截,露出顶端粉白的龟头。

  半球形顶端,下面熬下一圈的冠状沟,仿佛一把撑开的大伞。顶点凹下一个小孔,里面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唐宁感觉那颗小孔正在微微翕动,手里的阴茎似乎比刚才硬了不少。茎身上开始隆起一根根血管,顶端的小孔也开始向外渗出汁液。

  前精在马眼上越积越多,逐渐汇聚成一颗巨大的水珠。水珠反射着手电筒的光,晶莹剔透的,仿佛清晨的露水。

  唐宁忍不住凑上去,舌头贴着龟头滑上去,将那颗精水卷进了嘴里。

  仅仅这一下,阴茎在她手里猛的一弹,仿佛吹皮球似的瞬间膨胀起来,从原来半软的状态变成硬硬的一根,很快她连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唐宁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没注意到许苏言的小腹在刚刚她舔上去的一瞬看,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偷偷舔他的阴茎

  偷偷舔他的阴茎

  许苏言的阴茎干净。

  即便是热烘烘的也没有其他的味道,前精尝起来也是淡淡的,只是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顶端的小孔被她那般刺激,开始激动的翕张着小孔,里头仿佛是沸了锅,咕嘟咕嘟向外吐着水泡,泡泡在洞口破裂,化成透明的汁水,潺潺黏黏的往外流。

  粗大的茎身硬了一圈,蘑菇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膨胀。阴茎硬到已经不需要她扶着也能自己耸立起来的状态。

  唐宁好奇的摆弄着眼前这根陌生的肉茎,它跟她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太粗太长,颜色却是好看的肉粉色,每一个展开的弧度,每一道隆起的筋络都堪称完美。

  沾染着前精顶端在手机的照射下亮出一股润泽,这样秀气的一根更像是上等玉石雕琢出来的。

  她用手揩了一点顶端吐出的汁水,放到嘴里又尝了尝。

  唐宁瞪着眼睛在嘴里磨了磨舌头,她像个美食家,想仔细辨别出那颗露水的味道。

  有一点点的咸,一点点的回甘,同时还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微苦的味道。那种苦不是来自于舌头,而是从鼻腔深处冲出来。

  这种种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会让人厌烦,反而让她有些上瘾。

  然而更让她着迷的是阴茎被她碰触时的反应,不过是轻轻碰一下,都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剧烈的摆动起粗长的身体来。

  唐宁忍不住凑过去,扶着那巨大的茎身,吐出舌头重重刷过被汁液润泽得一片黏腻的顶端。舌面重重刮过翕动的马眼,舌尖还跟着挑进洞里去,将里头残留的前精也勾了出来。

  “唔...”

  头顶隐约传来一声短促的喘息,唐宁惊了一跳,她将亮着灯的手机赶紧按到床上,蹲在原地竖着耳朵听被子外的动静,然而等了许久许苏言也没再有别的动作。txt来自⑥八5聆5妻9⑥9

  她小心翼翼的扯动被子探头出去,许苏言还躺在枕头上,依旧是刚才睡着时的模样,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看起来似乎睡得很沉。

  也许是听错了。

  唐宁越发大胆起来,钻进被窝里,将许苏言的阴茎从裤子里完全掏了出来。

  在手机光亮的映照下,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高高耸立在他腿间,粗大的茎身显得极为肆意和   霸道。带着褶皱的包皮被完全撑开,原本还藏在其中的硕大菇头也跟着完全伸了出来,吐着黏腻的汁液,通身散发着情欲的炙灼感。

  唐宁咽了咽干咳的喉咙,重新握住那粗大的肉茎,模仿着电视剧里的样子,上下撸动着粗大的棒身。

  头也跟着靠过去,粉嫩的小嘴含住他不停溢水的顶端,舌尖抵着那颗翕动的小孔,划着圈的剐蹭着。

  阴茎在她的作弄下剧烈的颤栗,仿佛一只巨蟒,吐露着猩红脆弱的顶端,挣扎着想要逃脱她的桎梏折磨。

  这样的反应让唐宁着了魔,竟在他的挣扎动作下得到莫名的快感。

  ...

  被子外,许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眶是一圈赤色。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黑暗的天花板中心有一团香槟色的光晕,那是手机发出的光透过香槟色的被子照出来的颜色,光晕中间能看到一小团的黑影在轻轻动作。

  他盯着那团黑影,喉结不住的滚动,抓着床沿的手背已经绷出青色的血筋,极力忍耐着身下传来的一波波快感。

  说不上是疼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她拿捏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棒身时,那强烈的感觉。

  她的手仿佛带着电,瞬间一股电流从被她碰触的位置直蹿上来,击得他浑身发麻。

  身体像是被她点燃了,烧得尤其厉害,未得消解的阴茎瞬间肿胀起来,疼得厉害。

  许苏言垂下眼睛,看到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小团。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他的宁宁...

  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抓住她,把她抱进怀里,压到身下,掰开她粉色的阴唇,用肿胀的阴茎穿透她的身体。

  龟头顶开花扣,挤开她层层包裹上来的嫩肉,贯进她的肉穴深处。将自己完全的塞进她的身体里,把自己塞进她的心里。

  她粉色的小嫩逼会在他凶狠的顶撞下翻出娇嫩的蚌肉,飞溅出的汁水会把他们俩的交合处润得一片黏腻。

  他一定会疯狂的在她的肉穴里抽插顶弄,粗大的阴茎被她的小逼夹着,粗大的茎身在层层叠叠娇嫩的软肉间来回进出,把肿胀的精囊也一起顶进去,一起塞进她的身体里。

  她会不会尖叫着,带着颤抖的音色叫他的名字?

  许苏言...

  那会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许苏言的脑子在剧烈的活动,越想身体越兴奋,阴茎胀得越疼。

  然而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垂下手,盯着头顶她的影子,感受她的舌尖在他最为胀疼的部位轻轻的抚慰。

  他太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跟她差距太大了。

  唐宁于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美丽,却遥不可及,偶尔降落在他身边,也不过是因为好奇,因为调皮,因为好玩。

  他喜欢她,却也清醒的知道此时的自己无法真正占有她。

  就这样吧,即便知道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物,他也心甘情愿...

咽下他的精液

  咽下他的精液

  唐宁双手交叠着握着许苏言的阴茎,舌头沿着蘑菇头顶端的圆弧舔了一圈,又撅起嘴,对着激动翕张的马眼嘬了一口,将里头溢出的汁水吮嘬干净。

  吸完,还不忘砸吧两下嘴,回味他前精的味道。

  许苏言的性器一点也不难吃,甚至有种特别的味道,浓郁得有些迷人,能让人上瘾。

  她侧过头,舌头绕着那粗大的茎身上上下下将它舔过一遍。舔吃棒棒糖似的,柔软的舌面来回舔擦过充血肿胀的巨大棒身,舌尖挑过茎身上隆起的筋络与凹陷的沟壑,将那肉粉色的肉茎舔得通身油亮。

  再张大嘴,贪婪的将那巨大的龟头吞进嘴里。

  小嘴被蹭得发麻,下颌甚至酸得发胀,有种即将要脱臼的错觉。然而,她还是大张着口腔,夹缩着柔软的舌头去抵弄着吞进来的龟头。

  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扫荡的同时,头也跟着摆动着,带着小嘴一下下套弄着塞进嘴里的慢慢肉物,一寸寸将他更深的吞进去。

  巨大的阴茎被她含住一截,随着她的动作隐没又显现。她学者电视里的样子,双手交叠着握住他遗漏在外面的粗大茎身,吞咽的同时,撸动着他的阴茎根部。

  许苏言轻轻的喘了一声,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动作,甚至不敢有更沉的呼吸。

  他怕吓到她,更怕她知道他醒着而生气疏远他。

  身下蹿上来的快感仿佛汹涌而至的潮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他浑身的毛孔都跟着张开,手掌紧紧攥住床沿,绷得肌肉都折出线条。

  盖在他腹间的被子上下起伏着,仿佛是情欲浪潮具象翻涌的样子。透过光亮映照的薄被子,许苏言能清晰的看到唐宁的轮廓。

  小巧的下颌因为过分张开,影子也被拉长,而在那张原本是嘴的位置,此时却突兀的伸出一根巨大的黑影,连接着他的胯部。

  他盯得眼眶炙热,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影子,还是因为她带给他的极致快感。

  唐宁完全不知道许苏言的心思,她只是一个着迷于探索异性身体的普通人,致力于将理论付诸于实践,尽心尽力的将这几年在影视剧里学来的那些招数全用在他的身上。

  放松喉咙,头往下的同时努力吞咽着嘴里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抵到她的咽喉口,随着她喉管的夹缩跟着被吞进去。

  那满满的肉感让她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喉咙本能吞咽,喉管里又胀又痒,口腔在这番刺激下剧烈分泌出液体。过多的液体顺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滑,黏糊糊的挂满他粉色的性器。

  许苏言几乎要将床板捏碎掉,耳鼓里震满唐宁在被子下发出的黏腻的吞咽声。

  阴茎又疼又痒,更多的是漫天而至的快感,心里被捆缚多年的欲望仿佛是一头即将脱笼而出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撕扯着他理智的牢笼。

  阴茎突突的狂跳,就在他要控制不住时,底下两颗肿胀多时的精囊突然被她抓住,猝不及防的重重一捏,他根本来不及防备。

  “唔!”

  控制不住的闷哼,腰胯本能的上顶,一大股浓精猛的喷进唐宁喉咙深处。

  眼前的黑暗仿佛突然燃起无数的烟花,绚丽的火光在面前闪烁,耳朵里是尖锐的蜂鸣,连身体都仿佛跟着飘了起来。

  等醒过神才发现不对,手上似乎按了个东西...

  许苏言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刚刚射精时竟本能的按住了唐宁的头,腰胯还跟着抵上去连续顶弄,现在阴茎还塞在她嘴里,甚至比刚才塞的更深!

  心脏猛的一缩,他赶紧松开手,将阴茎抽了出来。

  “宁宁...”许苏言慌急的掀开被子去看她,他刚刚太莽撞了,担心会伤到她。

  被子下的唐宁此时面红耳赤的跪在床上,瞠着一双眼睛还带着水光,小嘴微张着,能看到她口腔里满满的一口白液,甚至还有不少被阴茎带出来,黏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宁宁...对不起...伤到了吗?弄到哪儿了?有没有受伤?”

  许苏言显得有些无措,凑过去仔细看她的脸,他伸手过去想抬起她的脸,看看她的嘴,又因为她满嘴的精液而无从下手,反而越显慌乱。

  却在这时,唐宁盯着他合拢了小嘴,就听到一声清晰的“咕嘟”声从她喉咙里传了出来,那一大口浓精竟是被她给咽了下去。

  “许苏言,你醒了?”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说话时还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痒的嘴角。黏在嘴角的精液,就这么被她的舌头勾进了嘴里。

  许苏言呆怔的盯着她润湿的嘴,只觉得那股火又冒了出来,整个脑袋胀得仿佛要炸掉。

  “我...”唐宁在他的目光下显得有些无措,眼珠子转了两圈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刚刚只是看看。”

  说完,又心虚的用手揩掉下巴上的黏液。

  许苏言半晌才调转过眼光,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轻轻说了一句:“睡吧。”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动作也更让唐宁疑惑,仿佛是不想跟她追究这件事。

  亦或是说,他比她更希望这件事被揭过去。

想要

  想要

  许苏言闭着眼睛,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唐宁刚才干了什么,知道她的慌张,他也不想给她一点儿压力。

  哪怕是想对她说一句:“你想怎样都可以”,“你要我怎样都可以”...这类会让她有一丝负担的话也不会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的意思,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QQ裙一伞九《四九(四陆三一每日<稳>定更肉玟

  只要她开心就好...

  许苏言觉得只要能待在唐宁身边,就算做个小跟班,成为她娱乐的玩物,他也很满足。

  “...许苏言,你这样不难受吗?”

  耳朵可以感觉到唐宁靠过来的鼻息湿湿的像外面的天空。她离他那样近,近到仿佛能听到她身体里小小的心跳。    

  许苏言的心跟着颤了一下,仿佛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他的心脏上。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些微担忧的语气,他一时竟分辨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即便如此,许苏言也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许苏言...”

  唐宁用手指挑了挑他的睫毛,她知道他没睡着,干脆的承认:“我刚刚不只是看看,还干了别的,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她的手指从他的睫毛划过,落到他的眉心,沿着高挺的山根往下滑,滑过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喉结...一路向下。

  许苏言睁开眼睛,她的手机还亮着光,刺目的白光打在天花板上,将房间映得光亮。

  唐宁的手已经滑到他的小腹,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就在她要继续往下之际,许苏言猛的抓住她的手腕。

  “没有生气。”他盯着她的眼睛,终于开口。扣着她的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在那细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你不难受吗?”唐宁扭过头看向他胯部的位置。

  许苏言顿了片刻,微微撑起身垂眸看下去,裤子里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肿了,硬硬的将他胯间的裤子撑高。

  “我听说男人这样硬着睡不好,伤身体。”唐宁的这些理论知识自然都是从影视剧里来的,她弯腰靠过去:“帮你弄好不好?”

  许苏言看着她没有说话,骨感分明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她又来这一招,越说离他越紧,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上,湿湿的气流钻进他的耳孔里,一阵酥麻。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唐宁嫩白的小手钻进他的裤子里,迫不及待将那根肿大的阴茎又掏了出来。

  许苏言看她伏下去,兴奋的阴茎被她握在手里。那软滑香腻的小手,跟他自己的完全不同,软的是丝绸般的质地,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握着他胀疼的部位来回撸动,阴茎里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在她手里突突的狂跳。

  唐宁含住他的阴茎来回吞吐了几下,将那硕大的茎身吃得黏糊糊的,忽然起身翻到他身上。

  许苏言还有些懵,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见她竟叉着腿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嫩生生的小肉穴,接着别握住他的阴茎抵着穴口。

  龟头顶端抵着那热热的逼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滑腻腻的嫩肉正有规则的翕动着夹住他的顶端。

  许苏言的心脏突突狂跳,身体比理智更先反应,大手慌忙托住她往下坐的屁股。

  “不可以。”他说。

  “许苏言...我们试试?”唐宁咬着下唇对他眨了眨眼睛,企图萌混过关。

  “不可以。”许苏言的语气十分坚决。

  不是他不想,恰恰相反,他实在是太想了。可也是因为如此,他清楚的知道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

  虽然唐宁可以平等的看待他,但她的母亲,从来都是以施舍者的角度面对他,在她母亲眼里,现在的他不可能有这个资格这样对待唐宁。

  更何况男女之间,这种事总是女方吃亏,唐宁还太小了,从小生活在温室里,她的心智甚至没有他来得成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现在做了,明天她一定会后悔的。

  “许苏言...”唐宁抱住他的脖子,急切的亲吻他的嘴唇,屁股更是在他托着她的手上剧烈挣扎:“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小穴痒得难耐,唐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仿佛是成熟待采的花朵,急切的想要被人填满。

  许苏言急喘着阖了阖眼,再睁开时,他抱着她猛的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那张嘴,做了他这两年来最想做的事。

喷出来

  喷出来

  他捧着唐宁的脸,去含她香软的唇,舌头无师自通的伸进来,缠着她的纠缠不休。

  他的吻生涩,却缠绵。唐宁攀着他的肩膀,只觉得唾液交换,呼吸交融间,体温都跟着升高了,身下热热的,又有东西流出来了。

  她抬起屁股,在他身下扭着臀,抵着她垂下来的粗大的性器上磨蹭。

  许苏言的呼吸越发急促,他含着她的唇重重的吸吮,大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抚摸,逐渐钻进她的睡裙里,包住了那丰满的臀,却是将它按到床上,远离自己的性器。

  “嗯…许苏言…”唐宁挣脱不掉,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像猫一样,带着微弱的喘息,她扭动着臀部想要接近他,许苏言却突然撑身起来。

  他握住她伸向自己阴茎的手,抱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托了托,推高她的睡裙,露出那双软白的奶子。

  他俯身下去,薄唇含住她嫩白的乳房,舌尖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弹弄。牙齿不时咬着她的奶尖轻扯,酥麻麻又带着轻微的刺痛。

  灼热的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匍匐在她腿间,将那条内裤从她屁股上扒了下来。

  “啊…许苏言…嗯…”唐宁抬起身子,仰头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她岔开腿,露出的蜜穴叫他吞进了嘴里。有力的舌头在她裂开的肉缝间滑动,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压着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着。

  腿心泛滥而出的汁水被他全卷进嘴里,她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把他推出去还是按得更紧,她在他的唇舌下颤抖,快感一波高过一波。

  “啊…”唐宁弹软在枕头上,紧绷着身体仰头呻吟,脚掌抵着他的大腿,脚趾勾着还要硬撑着去蹭他的大阴茎。

  许苏言的阴茎正胀到极点,一身的燥热难耐。

  他喘了一声,从唐宁腿间直起身子,扣着她不老实的大腿将翻过身躯,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肿胀的阴茎从她的股缝里塞进去。

  粗大的阴茎挤过她娇嫩的大腿根部,沿着她肥嘟嘟的阴唇掠了过去。

  “嗯...”唐宁感觉到腿间有跟滚烫而巨大的肉物挤了进来,龟头擦过她的大腿,咧开她的阴唇,撞到她的阴蒂上,又很快抽回去。

  “这样可以了吧?”许苏言伏在她身后,腰胯抵着她的屁股快速耸动。

  唐宁撑着身子浑身颤抖,不自觉夹住他伸进来的阴茎,摇晃着屁股迎合他的顶弄。

  许苏言闷哼一声,腰臀绷得更紧,胯骨快速耸动。粗长的阴茎在她腿根处快速出没,精囊拍到她股间,发出跟做爱一样的肉体拍击声。

  唐宁肉穴里的汁水一波一波的满溢出来,润在他滑进来的阴茎里,润得他一片黏腻。

  这般隔靴搔痒的举动也不过能缓一时,唐宁的肉穴被他滚烫的性器烫得越发瘙痒。

  她向下拱着腰,想要在他撞上来的时候将自己的肉穴迎上去,好几次,龟头擦着她的小肉孔险险的蹭过去,差点儿真的被她得逞。

  许苏言被她刺激出一身热汗,一只手伸到她腹下寻到那颗凸起的阴蒂,用粗粝的指腹用力按揉着,手指沿着她最敏感的穴缝一下下的剐蹭着。

  他的手仿佛带着点,唐宁被刺激得浑身发颤,再也无力作妖,只能撅着屁股任由他顶弄。

  许苏言腰胯大开大合的顶弄,坠在下头的精囊跟着快速拍打着她湿黏黏的穴口,飞溅起的汁水发出啪啪啪的巨大拍水声。

  “啊啊...许苏言...”几处敏感点都被他拿捏住,唐宁大腿夹着他的大阴茎颤抖的尖叫,阴蒂在他的按揉下猛的一颤,一大股汁水从肉穴里猛的喷出来,全淋在他伸进来的阴茎上。

  “唔...”高速磨弄的大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当头一兜,许苏言在她身后猛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也跟着喷了出来。

他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么美的唐宁。

  他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么美的唐宁。

  跟许苏言难得的同居生活,唐宁除了第一天得了点儿甜头之外,之后的几天他都是对她严防死守,连碰一下都不能。

  夜里睡觉房门也都是紧锁着,仿佛她是个采花大盗,一不小心就会盗走他的清白。

  不过在照顾她的事情上,许苏言却没少费心,比管家还要妥帖。只是每天,他都会固定打一个电话给乡下的老校长,唐宁知道他是担心他独自在家的母亲。

  唐宁自觉过意不去,唐母因为她的缘故将许苏言找了来,却没有顾忌到他也有自己的母亲需要照顾。对于资助人提出的请求,许苏言那样性格的人肯定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许苏言刚把电话挂上,就被唐宁的话说的一怔。

  “我其实自己呆着也行的。”

  她有手有脚,身体健康,虽然不够独立,但也多少也能自理,但他的母亲就不一样,常年身体不好,经常需要卧床修养,他们家又没有别的人帮忙照顾,他实在没必要太顾忌她的母亲。

  “我答应过你妈妈,过几天再回去。”许苏言垂下眼睛,继续拖地,紧抿的嘴不经意间显出几分落寞。

  唐宁觉得他是不好辜负唐母的嘱托,便说道:“那我陪你回去吧,我也想去乡下玩玩。”

  许苏言抬眼呆看她,他原本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疏远而不高兴,想赶他走,却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要跟他回乡下。群11037舅6¢⑧⒉1看后续

  “我还没在乡下住过呢...”唐宁做出一脸神往的表情:“听说那里晚上可以看到好多的萤火虫,是吗?”

  “...你住不惯那里。”许苏言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

  萤火虫是有的,他也很想带她回家,让她住进自己的小房子里,哪怕是一天,也像是私藏了她一般。

  可是他的小破屋哪里养得起她这样娇滴滴的女孩?

  “你又知道了。”唐宁呛了他一声,自觉有种被他小看的意味。

  立刻打了个电话去给唐母,软磨硬泡的总算让她松口,唐母无奈,只得答应她,却强调只能住一晚,第二天必须回来。

  唐宁赶紧答应,心里想的却是,先得到首肯,去了那里,什么时候回来就是她自己说的算了。

  唐母安排了管家送许苏言回去,唐宁背着个小包也屁颠颠跟上了车。

  一路上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儿立刻拍着旁边的许苏言要他也一起看。

  两年过去,乡下的路竟也没有半点儿变化,依旧是那样的颠簸泥泞,房子也还是那几间,这个小村子仿佛是被时间遗忘在了过去。

  许苏言家的小院跟唐宁印象中的一样,虽然破旧却是干净整洁。

  一下车许苏言就急急进屋去见他母亲。

  许母是个温柔的女人,虽然是满脸病容,却仍能从那混黄的脸上窥见年轻时的倾城模样,不过也是应该的,否则也生不出许苏言这样的好相貌。

  见唐宁跟进来,许母略是惊讶了一瞬,很快端着笑望向许苏言,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神色:“怎么宁宁来了也不说,还不快去给她拿张椅子。”

  她这样叫唐宁,丝毫不让人反感,不会觉得谄媚,只是异常的亲切。

  许母完全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知情知性,不卑不亢,反而十分有教养。

  唐宁跟她问好,许母只是微笑着,很快让许苏言把她带出去。

  “我这屋子味道太重了,全是药草味,你们去外面玩吧。”又仔细叮嘱许苏言:“苏言可得照顾好宁宁。”

  许苏言把唐宁领到自己屋里,收拾了床上的被子,又从衣柜里拿出新的给她重新铺上:“你今晚就睡这里吧。”

  唐宁好奇的四下看。许苏言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书桌,地板也是发灰的水泥地,但却十分的干净整洁。书桌上摆满了书,一本本垒得高高的,桌子上还摊开一本,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

  “那你住哪儿?”她把他的房间占了,那他晚上睡哪儿呢?

  “我有地方住。”他忙着手里的活,没有看她。

  吃过饭,唐宁便吵着要去看萤火虫,许苏言领着她从后院出去,沿着小路往前走,直走到小溪边。

  那里的青石板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滑溜溜的仿佛是被人惊心抛过光,远处新长的庄稼已有半人高,绿油油的在田间摇晃,山间的晚霞橘得像散掉的蛋黄...

  唐宁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象,这跟任何旅游景区里看到的都不同,这样的乡土,这样的真实而又不真实。

  “...这里真美。”她对许苏言说,带着一种羡慕的口吻:“你居然是在这样美的地方长大的,难怪你也长得这样好看。”

  许苏言敛了敛睫毛,虽然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他的心脏却仍旧没出息的收缩了一下。

  再好看也比不上她好看,哪怕是没有光,他仍能勾勒出她美丽的轮廓。

  “哇!”唐宁突然站起来,指着河边的草丛:“真的有萤火虫!”

  暗下来的天让原本的草绿色显得黑沉沉的,一开始是一星一点的闪,然后越来越多,那丛乡下最为寻常的野草,在那一刻仿佛被妆点成世上最美的圣诞树。

  唐宁跑过去,带起来的风惊得草里的萤火虫跟着飞了一起来,一大片成群结队悬在半空中,也不怕人,唐宁追到哪里都能赶得上,仿佛星星都在围着她绕。

  “太美了!”她回头对着还坐在台阶上的许苏言感叹,笑容整个从她脸上满出来。

  真的太美了。

  许苏言怔怔的看着她。

  他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么美的唐宁。

坚决的站在他身边

  坚决的站在他身边

  回去的路上唐宁十分兴奋,一路都在说着刚才看到的萤火虫,许苏言只是听着,偶尔附和一句。

  对于城里的孩子来说,那确实算得上美丽震撼,但对他来说已经稀疏平常了。

  突然几颗石子落在两人面前:“嘿!狗杂种又回来了。”

  一个鸭子似的嗓音从旁边的房顶冒了出来,唐宁抬头一看,几个半大的男孩儿就坐在上面,盯着他们两人不怀好意的笑。

  许苏言没有吭声,将唐宁往怀里拢了拢,半个身子挡在她旁边,带着她往前走。

  “狗杂种,下次别经过我家,也不看看你多脏。”

  那几个男孩变声期的嗓音尤其难听,更难听的是他们的话。

  唐宁脚步一顿,只觉得一股气把她的肚子都快撑爆了。

  “别理他们。”许苏言的声音没有一点情绪,他似乎早听惯这样的话。

  但唐宁听不惯!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蹲到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他们丢了过去,恨恨的骂道:“你们骂谁呢?!”

  房顶上那几个男孩没想到她会反击,楞了一下便哄笑起来:“谁有妈生没爹养就是骂谁。”

  许苏言的脸上毫无波澜,常年呆着这样愚昧的环境里,他听多了这样的话,只要不是骂他的母亲,其他的话他都没什么反应。这几个小痞子也是知道了他这一点,也才对此有恃无恐。

  唐宁却忍不了,太阳穴突突的狂跳,一股火气直冲大脑,她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说过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他不是狗杂种。他比你们每一个人都要纯洁,比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有出息。他没有爸爸又怎么样?他只有母亲又怎么样?他的母亲教得他待人谦逊又有礼,为人正派又有教养。而你们呢,你们的父母又教了你们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缺,却连教养都比不过他,你们又有什么资格骂他看轻他?你们根本不配!”

  许苏言错愕的看着几步之外的女孩,一颗心被振动到无以复加,呼吸变得繁乱,嘴唇都微微颤抖。

  房顶上那几个男孩也被唐宁吓到了,一时张口结舌都说不出话。

  “走!”唐宁此刻就像个侠女,说完那一番也不管其他,回身抓住怔在原地的许苏言,拉着他离开。

  许苏言一路沉默,只觉得心悸。

  从来没有人为他说过这些话,他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真的有一天一个女孩站在他面前这样坚定的维护他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脆弱。

  ...

  睡觉的时候唐宁才发现许苏言说的“有地方睡”指的是哪里。

  他居然在院子里铺了张席子,带上被子枕头就这样睡了。

  唐宁今天才发现,人跟人的世界差别好大,她在此前怎么也想象不到真的有人会直接睡在地上,以前她总觉得以天为被地为席只是在武侠小说里才会有的事。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趿着拖鞋开门出去,在许苏言惊愕的眼神中躺到了他旁边。

  “有星星耶。”唐宁把头枕到他的枕头上,仰面看着天空。

  没有城市光污染的天空,能看见漫长闪烁的星河,比纪录片里看到的还要让人震撼。

  许苏言也望着天,但注意力全在唐宁身上。她的头几乎就枕在他颈侧,鼻息间还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香味。

  “很晚了,回去睡吧。”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哑哑的。

  “这样看着星星睡觉,真的很浪漫。”唐宁没接他的话,只是把头往他那侧靠了靠,额头抵到他的脖颈轻轻蹭了几下。

  许苏言喉结动了动,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的发丝从他的脖颈里钻进去,痒得惊人,但他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静默在那深穹的夜空里被拉得更加漫长,漫长到许苏言以为唐宁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握住他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许苏言,请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母亲之外永远都会有人爱你。”

  ...

  许苏言醒来时还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做梦了。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这个梦曾经伴随他整个青春期,直到再遇到唐宁...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将衬衫上的领带扯松了些,听到厨房里有声响,他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开着,却仍旧是烟雾缭绕的,灶上煮着一锅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雾蒙蒙的水汽间,一个女孩背对着他在清洗着什么,哗哗的水声中隐约听到她在小声喃喃着什么。

  “...鱼鳞...这个鱼鳞...怎么刮不掉呢...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弄的...”

  许苏言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猫一样的呢喃声让他唇间的痕迹逐渐变得和缓,心满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缓步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抠抠裙13九.四九四六<三一

  “吓我一跳。”唐宁惊喘了一声,手里洗了半天的鱼又滑进了水槽里,她侧过头闻到他一身浓重的酒气:“你醒了?头还疼吗?”

  许苏言弯下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在她颈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缓缓从喉咙里闷出一个音节:“嗯。”

  唐宁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想去试试他的温度,又是一手的鱼腥味,只能晃了晃身体说道:“难受就上楼去睡一下,我煮个汤,一会儿醒了就能喝了,下次应酬少喝一点,喝酒多了伤身体的...”

  许苏言享受她的唠叨,他侧过脸整个埋进她脖颈里。

  开始还只是呼吸,后来滚烫的嘴唇便贴她的脖颈吸吮,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衣摆里钻进去,热烫烫的摸着她光滑的小腹...

肉穴四周吐着黏腻的泡泡

  肉穴四周吐着黏腻的泡泡

  “许苏言...”

  许苏言的身子松懈下来,从身后沉沉的压住她,他的呼吸带着酒后特有的灼热,在她颈间的嫩肉上来回吮吻,薄唇时不时咬住她的耳朵。伸进她衣服里的手已经推高了内衣,抓住她一只乳房轻缓的挤揉着。

  唐宁在他的逗弄里控制不住的轻颤,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妄图脱离他的掌控。

  可她越是扭,他便更沉的压过来,腰胯抵在她腰间抵磨着,唐宁能感觉到他胯间的性器正在慢慢苏醒,硬鼓鼓的硌着她腰间的软肉。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而粗重,仿佛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饿极的野兽,吸嘬得力道加重,唐宁只觉得脖子上被他吮得一阵阵的麻,仿佛皮肉都被他嘬进嘴里。

  抓揉着奶子的手越发放肆,衣服底下一阵阵鼓动,奶子被他挤得肿胀。

  唐宁撑着水槽一挣,奶头便被他粗粝的指腹粗粗的刮了过去,仿佛一股电流瞬间击中她的小腹,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她抖着腿滑下去,又被他从身后撑住腰,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腰上反复的磨,唐宁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里激动弹动的脉搏。

  许苏言掐着她的奶头,在她嫩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一只手解开她半裙的口子,贴着她的小腹钻进去,摸到那座滑腻腻的小丘。

  手指熟悉的探到那颗隆起的小肉珠,按住颤抖着挤揉。

  “啊嗯...”唐宁果然受不住,溢出一声呻吟,又很快红着脸咬住了下唇。

  “我刚才做梦了...”许苏言咬住她的耳垂,揉着她阴蒂的手抖得越发快速。

  唐宁被他弄得急促的喘息着,她抖着腿,几次伸手想去捉他伸进她裙底的那只手,忽又想起自己刚刚抓了鱼,不想把他弄脏,只得抓着水槽边缘任由他闹下去。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是吧?宁宁...”

  许苏言在她的颤抖里将手指插进她水泽泛滥的肉穴里,修长的指骨顶着她软嫩温滑的小肉穴慢慢的抵磨。他呼出的鼻息热热的钻进她的耳朵里,痒得唐宁直喘。

  她勉强撑着颤抖的身体,只听到他沉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背震到她的胸腔里,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

  大腿什么时候被他分开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阴茎掏出来的她也不知道,直到那滚热的龟头烫到她的阴唇,她才如梦初醒。

  “许苏言...不行...今天是...”她话还没说完,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顶开她肥美的阴唇,撑着层层的蚌肉挤了进去。

  “嗯...”唐宁被他肿胀的阴茎撑得直喘,哪里还记得要说话。

  粗长的一整根顶着她的嫩肉往里塞,白嫩的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咧开,窄小的肉穴被挤得直吐泡泡。

  唐宁抖着屁股,撑着水槽艰难的吞咽着那根强塞进来的肉物,身体被一层层剥开,粗大的肉物撑进来,顶得她小腹发酸,又缓缓退出去一截,如此往复一下比一下塞得更深一些。

  茎身上覆着一身野性的青筋,抽插时在她的嫩肉上来回剐蹭,酥麻又滚烫。被挤出穴外的泡泡破成黏腻的汁水,顺着唐宁的大腿内侧往下滑,黏糊糊滑腻腻,痒得她越发难耐。

  绞紧的肉穴夹住塞进来的硬物,许苏言在她身后喘了一声,抽出揉着她阴蒂的手,扶到她软嫩的屁股上,抓着那两瓣臀肉往两侧掰开。

  被撑开的肉穴被掰得向两边咧开,阴茎趁机往里重重的撞进去。

  “啊!”

  唐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被许苏言顶到了半空,脚上的拖鞋晃了几下,从她绷紧的脚背上滑到了地上。

  不等她反应,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屁股,他岔开大腿,将她整个抬到阴茎的高度,撑着劲瘦的窄腰将那湿淋淋的阴茎缓缓往外抽出。

  粉色的嫩肉黏在他肉粉色的阴茎上,紧紧的吸裹着,肉穴四周吐着黏腻的泡泡,抽拉间能听到摩擦出的黏腻水声。

  他劲瘦的腰臀紧绷着,窄胯前后摆动,粗长的阴茎在她粉色的肉穴里缓慢的抽拉进出,捣插着紧窄的小嫩逼。

  “啊啊...许...嗯啊...”唐宁双手撑着水槽,下腹被他顶到水槽上,肉穴被磨得汁水不断,她颤着身子勉强找回理智:

  “许苏言,今天...今天不行...一会儿...嗯啊啊...”

  许苏言显然不喜欢唐宁的拒绝,没等她把话说完,胯部便开始猛烈的进攻,阴茎狠狠撞进她肉穴深处,又极快的拉扯出来,又狠撞回去。

  直进直出,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

连泄两次

  连泄两次

  “啊啊啊...太快了...啊...”唐宁这会儿被肏得直叫唤,哪里还说得出别的话。

  巨大粗长的阴茎在她张开的腿间急促的进出着,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硬,腰胯筛糠一般在她股间狂抖,两颗鼓胀的精囊啪啪啪的拍在她股间,撞得她股肉震颤。

  “宁宁...好紧...”

  许苏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阴茎被她绵密的软肉包裹夹紧,顶入时会急促的夹紧她收缩,仿佛要将他吞进她的身体里。他爽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的越发用力的肏她。

  好想整个塞进去,顶到她最深处,将她整个贯穿。

  “啊啊...太深了...不行...啊啊啊——”

  小腹一阵阵的酸软,唐宁被他顶了一阵颤栗。身子越绷越紧,汁水仿佛失禁一般从被他肏开的肉穴里往下漏,滴滴答答的全落到地上。

  灭顶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感官,敏感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激烈的捣弄,小腹猛的一抽,两条腿在半空中一抽,一大股水猛的从她腿间狂喷出来。

  “唔...嘶...”许苏言被她高潮的肉穴绞得仰头呻吟,虎口掐进她的臀肉里,咬着牙将粗大的阴茎从她紧绞的肉穴里抽出来,又狠戾的撞回去。

  “啊——”

  唐宁抖得全身的嫩肉都跟着颤了起来,才刚止住的汁水又被插的喷了出来。她再也撑不住身子,软着腰滑了下去。

  许苏言从身后搂住她,阴茎猛的扎进去,囊袋抵在她的穴口,腰胯急促的摆动。

  “嗯嗯...慢...慢一点...嗯啊...”

  唐宁低着头闷哼的,肉穴被肏得发烫,阴道里的蚌肉被他急促顶弄的阴茎刮得发酸发酥,她出了一身的汗,有种要被他捅穿的错觉。

  许苏言西装外套下全是汗,掐着她的手臂绷出青色的血筋,阴茎被她夹得越胀越大,快感沿着腰椎一路上涌。

  “宁宁...”他低头含住她的耳朵,阴茎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体里耸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他掐着她颤抖的屁股蛋往两侧掰开,阴茎更重的撞进去,两颗囊袋几乎每次都半塞进她被扯得咧开的肉穴里,拉扯时发出“啵啵”脆响。

  “嗯嗯...”唐宁垂下头,长发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许苏言盯着那一抹莹白,喘息着拧着眉,阴茎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肉穴里快速的顶弄,一下下肏得又凶又狠。

  那块软肉逐渐泛出粉色,像熟透的苹果肉,香甜带水。

  他忍不住低头下去,在那诱人的粉嫩上咬了一口,真是满嘴的香甜软糯。

  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刺疼让唐宁大受刺激,屁股本能的向后抬,却恰好迎上他撞上来的阴茎。硕大的龟头猛的撞开子宫,一下顶到了子宫壁上。

  “啊啊——”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穴肉层层收缩,她在一瞬间又攀上了顶峰,尖叫着再次喷了出来。

  “呃...”许苏言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阴茎在她肉穴里猛跳,马眼急促的翕张着,几滴精液控住不住的溢出来。

  他掐住她的腰停下动作,忍着身下传上来的快感,粗喘着死死守住精关。

  在唐宁高潮的肉穴里保持理智,属实困难。

  许苏言牙都要咬碎了,好不容易缓过来,正要抱着唐宁再战一轮,却听到屋外传来皮鞋踩踏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在大厅里顿了下,来人似乎是看到厨房开着灯,很快向这边走了过来。

  许苏言拧紧了眉,将身上凌乱的西装整了整,又把唐宁往身前一拢,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从厨房门口看,她娇小的身子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住,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连她的喘息声都盖住了。

  不一会儿,脚步声果然停在厨房外。

  那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找到想要找的人,又抬步继续往前走,然而不过两步,就突然顿住动作。

  “许苏言?”男人又走了回来,并且一步步向许苏言靠近。68505796.9蹲。全玟裙

  进了厨房很快看到被岛台挡住的地板上残留着一大滩黏腻的汁水,他脚步一顿,金丝的镜框后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语气瞬间变得森冷:“你在干什么?”

  许苏言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关掉水龙头,腰胯又开始摆动起来。

  粗大的阴茎在唐宁被肏得软烂的肉穴里又开始顶弄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冒了出来,带着女孩细弱的喘息在厨房里回荡。

  “许苏言!今天不是轮到你吧?!”

多人同居的规矩

  多人同居的规矩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白烟,皮鞋踏着地板徐徐向厨房里靠近。

  绕过岛台时,脚步声一顿,突然加快的步伐阴鸷到渗人。

  徐靖宇上前抓住许苏言的肩膀,周身的气压骤降,镜片后的瞳孔积满了浓黑的戾气,他垂眸望向靠在他怀里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唐宁,鼻息阴沉,一字一顿都带着凌厉的冷意:

  “许苏言,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轮到你吧?”

  自从唐宁和他们五个同居到了一起之后,分配问题就成了几人间最大的矛盾。

  几个男人谁也不肯让谁,能容忍对方与自己一起分享就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因此,同居之处几人都是同时一起进行的。

  然而,这几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身体好,体力好,精力充沛,性欲又强,一整晚的时间都不够几人挥霍,唐宁那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那会儿,她几乎一整天都得呆在床上,干到后面也不知道是谁的阴茎插进来,谁的阴茎抽出去,整个人被肏得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

  这番折腾之后,她终于是奋起反抗,将这几人晾了几个月。

  几个吃惯了肉的男人,突然被她这么一饿,哪里受得住,唐宁便趁机给他们“立规矩”。

  周一至周五,一天她只陪一个人,周六周天休息,时间都是唐宁自己的。

  但仔细算下来,每个人就是一周一次。这几个男人哪里肯?

  唐宁也知道自己这一下确实减得狠了,他们几个这段时间几乎是夜夜笙歌的,不习惯也是可以理解的。只好又松了些口,把周六的时间也给挪了出来,但周日是万万不能动的了。

  “我也要休息的,你们总得心疼心疼我。”她语气里带着些许嗔怪,那双睁大的鹿眼显得极为无辜可怜。

  话都说到这份上,即便心有不甘,几个人对唐宁也是爱重,只能勉强同意。

  但规矩是这么立的,事办起来却不那么容易。

  若是事忙出去的便不提,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着,若是看见对方有得吃自己却饿着,哪里又甘心?

  于是便有人,虽然轮不到自己,但趁着其他人事忙,自己刚好又在唐宁身边,便是“鸠占鹊巢”,将这本不属于自己的好事变给占了。

  今天就是这样。

  按照唐宁定的规矩,今天本是轮到徐靖宇陪她的,只是他最近有新戏开拍,今天恰好出外景,一下戏就忙不迭赶夜路开车回来,就怕被人占了他的好事,没想到还是被许苏言这小子占抢了先!

  这怎么能让他生气?

  许苏言却只是凉凉撇了徐靖宇一眼,抱着唐宁往旁侧倾身,避开他的手,语气淡淡:“礼尚往来。”

  他说的倒是事实。

  要说这几个男人里最不讲规矩,最喜欢我行我素的非徐靖宇莫属,他可不止一次趁别人事忙晚归的时候抢占过唐宁,许苏言也不止一次吃过徐靖宇的亏。

  徐靖宇自然听得懂许苏言话里的嘲讽,鼻腔里轻嗤了一声,视线沉沉,盯在两人交合处。

  唐宁的那张小逼已经被肏得一片狼藉,阴唇被大阴茎肏得外翻,露出的软肉因为过度使用已经变得殷红。黏腻的汁液被阴茎捣成白色的泡沫,在她穴口糊了一圈,还有不少黏液从她肉穴里滑出来,黏在许苏言粗长的茎身上,黏黏糊糊的荡到半空。

  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流过一串寒光,沉黑的瞳孔里有怒意闪过,但也仅仅是一瞬的功夫,他就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单手解开衬衫衣扣,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袖口,慢悠悠挽起两褶,露出结实又漂亮的小臂。他踱步上前,在许苏言面前站定。

  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唐宁脸上。

  女孩俨然被肏懵了,还没意识到危险将至,微张着小嘴在阴茎的顶弄下难耐的喘息着。红暖房一般的小嘴里,那根细小可爱的舌头隐约可见。

  徐靖宇盯着她的眸子漆黑一片,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抱她起来。”他目光直直定在唐宁脸上,话却是对许苏言说的。

  许苏言抬起眼皮,极淡的掠了他一眼,抱着唐宁将阴茎更重的顶进去。

  龟头对着她子宫里隆起的一刻小凸点连续顶了数十下,唐宁很快抖着屁股尖叫出声,一双眼睛泪涟涟的,身下被阴茎塞满的地方,比她的眼睛还要湿。

  许苏言这会儿才慢腾腾弯下腰,勾住唐宁剧烈晃动的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起来...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一)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一)

  唐宁被许苏言勾着两腿抱了起来。

  膝盖窝被勾着,一双腿大张向前,这是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被阴茎撑开的肉穴完全裸露出来,正对着前方张开。

  徐靖宇就立在她面前,倾长的身子高挺笔阔,小牛皮鞋就停在她眼前半步,白色衬衫衣摆扎进西裤里,金属皮带勒着熨烫得挺阔的西装裤,越发显得腰窄腿长。

  他盯着她露出的私处,那里被一根粗壮的肉粉色阴茎满塞着,随着肉茎的进出,被撑成薄膜状的穴口仿佛一张大张的鱼嘴,咬着那根粗大的肉物艰难的蠕动着将它吞进去。

  有黏腻的汁水不断从鱼嘴四周冒出来,随着噗嗤噗嗤的气流声,吐出的泡泡混合着滑腻的黏液从她股间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到地板上。

  徐靖宇走过去,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才碰到她股间的嫩肉,唐宁就仿佛被电到一般抬着屁股弹动起来。

  “嗯啊...啊...”

  被他碰到的位置又痒又麻,唐宁蹬着腿在许苏言的怀里猛烈挣扎,股肉一阵急颤,夹着他的肉穴更是急切绞弄着蚌肉,咬着他紧促的张合着。

  “哦...嘶...”

  许苏言没防备,被她这么一夹,全身的肌肉都倏然绷紧,肿胀的阴茎被刺激得一阵狂跳,憋了许久的射意直冲上脑。

  他端着她急切颤抖的腿,腰胯往她的肉穴里猛烈顶弄数十下,精囊猛的塞进她张开的穴口,急切的蠕动紧缩了几下,刚才还在翕张的马眼此刻完全张开,灼热的精液噗噗几声猛的从精口喷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唐宁用力抻着腰,将头沉沉的靠进他怀里,小屁股跟着用力伸出去,仿佛是要伸到徐靖宇脸上。

  只听到被塞满的肉穴里咕嘟咕嘟一阵声响,仿佛是沸腾的稠液在锅里翻滚,不一会儿好几股透明的汁液从被阴茎堵塞的蜜穴口四周喷出来,化成几道弧线溅撒在徐靖宇的胯间。

  徐靖宇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胯下,几道水渍在他的黑色西装裤上逐渐晕开,沉黑的一片黏糊糊的裹到他隆起的阴茎上,显得胯间那道轮廓越发的立体肿大。

  他默了一默,摘掉鼻梁上的眼睛丢到旁边的台面上,弯腰下去,薄唇凑到唐宁脸上,灼热的鼻息逐渐向她靠近,直至两人呼吸纠缠。薄唇贴住她的嘴,舌头毫不留情的伸进去,席卷她仅剩的氧气。

  “嗯...不...”唐宁被他强势又霸道的吻吮得窒息,扭着脑袋挣扎着想要把嘴抽出来,可她扭到那边他都能追得上。

  舌头越缠越紧,嘴唇越吸越用力,身子整个都跟着压过来,腰胯贴住她的小腹,用那个被她的淫水喷湿的部位不断的在她软嫩的肚子上磨蹭。

  冰冷的皮带扣贴上来的一瞬,唐宁的肚皮跟着翻腾,肉穴夹着许苏言的大阴茎重重夹缩了一下,许苏言喉咙里闷哼出一阵呻吟,他抽了几好口气,才射精的阴茎被她夹得又再次膨胀起来,硬鼓鼓的塞着他。

  “别闹她。”

  他捧着唐宁的屁股按到身下,粗长的阴茎抵着肉穴里那一坨坨射进去的浓精汁水划着圈的研磨,薄唇在她湿透的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吻着,话却是说给徐靖宇听的。

  徐靖宇将唐宁的小嘴吮了个便,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将她放开。舌头挑断两人唇齿间拉扯出来的丝线,又在她被他吮得红肿的下唇上轻咬了一口,这才语气不耐的回了一句:

  “射了就拔出来,别占着位置不干事。”

  春宵苦短,他一周也没能有几回,眼下又被许苏言占去了不少时间,早就耐性全无。

  “没看到我还硬着呢?”许苏言托着唐宁的腿将阴茎缓缓往外拉,抽出一截粗长的茎身。

  肉粉色的阴茎充血膨胀,巨大的一根扯着娇嫩的蚌肉跟着往外拉扯,茎身上裹满粘稠的汁液,衬得上头隆起的青筋越发狰狞,精神抖擞的在那张窄小的肉穴里缓慢抽拉,哪有半分疲软的痕迹?

  徐靖宇微微敛下眼睫,扫了一眼唐宁狼藉一片的腿间,修长的手指在她被阴茎撑开的阴唇上轻轻摩挲。

  “嗯啊...痒...”  

  真的好痒。

  他似有若无的摩挲,像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搔刮,饱饱的阴唇剧烈的翕张着,挣扎想逃。

  “嘶...徐靖宇,你闹够没有?!”

  许苏言牙齿几乎都要被他咬碎了,额头上的青筋跟着冒出来,阴茎在她急切绞弄的肉穴里突突的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全涌到了身下,撑得他的阴茎几乎要爆掉。  

  徐靖宇没说话,一双眸子浓黑如墨,目光跟随指尖。

  修长的手指在她阴唇与阴茎的裂口间划着圈的慢慢蹭过去,唐宁挣扎得愈发厉害,许苏言却是被他冰冷的手指碰得一阵恶心。

  “徐靖宇!”许苏言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群壹10,37/⑨6{⑧⒉1看心章

  “不喜欢啊?”徐靖宇懒懒的抬起眼皮,慢悠悠看向许苏言:“那就抽出来啊。”

  他意图明显,知道许苏言有性洁癖,除了唐宁其他人的碰触都会让他反感,偏就故意去碰他的阴茎。

  许苏言刚拧起眉,徐靖宇已经抓住唐宁乱蹬的脚踝,撑到自己胸前,身子往前一顶,趁着她腿向外打开的间隙,修长的手指跟着挤进了两人交合处。

  “啊...胀啊...别...要...要裂了...”唐宁慌得大叫。

  她的肉穴本就逼仄,许苏言的阴茎插进来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徐靖宇还要把手伸进来,一时间直觉得穴口胀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指太凉引起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了撕裂的疼痛感。

  “你真的有够恶心的。”

  许苏言感觉到男人略是粗糙的指节一寸寸贴着他的茎身往里挤,冰冷的触感让那硬硬的指骨越发明显,硬是撑开他与唐宁的间隙。

  就像一只形态怪异的蛇,实在是让人恶心。

  知道徐靖宇这人没什么底线,若是不顺着他的意,再过分的事他也能干得出来。许苏言紧抿着嘴,终于还是把阴茎抽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早就等不及,再许苏言抽出的一瞬,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就着里头涌出的精液猛的扎了进去...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二)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二)

  “啊——”

  这是一根与许苏言完全不同的阴茎。

  温度更高,虽然不像许苏言的会翘起一个弧度,但硬度却是十足的,撞进来的一瞬便能冲开她的子宫口,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扎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给顶穿了。

  感官有一瞬是迟钝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传输信号,身上的肌肉已经先一步抖了起来。

  括约肌痉挛着夹缩着那根冲进来的巨大异物,急促的夹缩着,似乎想将它挤出去,又仿佛是要将它吞进来。

  “唔...宝贝儿...要把老公夹断了...”

  徐靖宇再没有了刚才戏弄许苏言时的从容,高大的身子倾靠上前,手从她腰后钻进去将人拢进怀里,腰胯带着硕大的阴茎前顶,直往她肉穴深处钻。

  许苏言听到这个称呼眉心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唐宁,见她浑浑噩噩搂住徐靖宇的脖子,整个人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哆嗦,完全没有意识才松了一口气。

  “你可真够自作多情的。”

  没名没分的还敢自称“老公”?谁承认了?

  徐靖宇不悦的斜了许苏言一眼,低头咬着唐宁的耳朵,仿佛是跟她呢喃着情话:“不否认就是默认...宝贝儿最喜欢被老公肏了,对不对?”

  胯间硕大的阴茎跟着挺进去,鼓胀的精囊撞到穴口,大龟头抵在深处划着圈的磨。唐宁哪里受得了这个,揪着他的后衣领,难耐的哼了一声。

  “嗯...”   她这一声闷哼倒似在回应徐靖宇的话。

  徐靖宇被她的反应逗得轻笑了一声,得意的撇了许苏言一眼。

  许苏言冷哼了一声:“你可真会自欺欺人。”  

  说罢他走上前,玉骨一般的手指摸到唐宁股间,沿着她濡湿的股缝往下,很快就摸到那张正在翕动张合的小菊穴。

  那窄小的肉洞已经糊满了汁水,黏滑的一片,指腹才碰到穴口,就能感觉到它急切的吸嘬感,小洞口咬着指腹饿极的往里嘬。

  许苏言手指捻着洞口那片细小的褶皱,逐渐施力往里挤,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抓住她一边奶子揉捏着,手指逐渐往里深入。

  “嗯...嗯啊...”

  唐宁靠在徐靖宇肩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娇嫩的前穴被徐靖宇的阴茎塞满,后穴挤进许苏言的手指,硬硬的一下下剐蹭她的肉壁。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几个男人的玩弄,很快菊穴分泌出汁液,让许苏言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穴孔里也逐渐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许苏言这会儿才把手抽出来,扶着黏腻的大阴茎,龟头抵上她的菊穴口,慢慢往里挤。

  “啊...胀啊...”

  肠道被一寸寸撑开,前后穴满满的肉感,即便做过这么多次,唐宁仍旧有些不习惯。下腹坠坠的,那是身体感受到异物,想要排出的感觉。

  本能的夹缩,前穴后穴都受了影响,两个男人的呼吸声同时变得粗重凌乱,两根阴茎在她的夹缩下越发膨胀,撑开她的肉壁,牢牢的镶在她的身体里。

  “宁宁...”  

  许苏言忍住不动,伸进她衣服里的手揉着她的奶子帮她缓过这一阵,他靠在她耳边柔声哄着:“一会儿就好了。”    

  许苏言能忍,是因为他刚才射过一次,而徐靖宇却没有。

  眼下那张小肉穴紧紧的咬住他,止不住的痉挛颤抖,蚌肉绞得他的阴茎几乎要挤出精来。他还没进来多久,哪里肯现在就射?

  索性抓住唐宁的股肉往两边掰开,对着许苏言喘道:“快点,你动作越慢她越难受。”

  菊穴口被扯开之后,空隙也跟着大了一些,许苏言挺着入进去的部分来回挺动了几下,最后一次用了狠劲,噗嗤一下撞入了底。

  徐靖宇也趁热打铁,在许苏言撞进来的一瞬抬腰迎上去。

  两根硕大的阴茎同时插进她体内,撞得唐宁小腹一阵酸痛,但紧接着便是灭顶的快感。

  “啊...进去了...好胀...肚子...”

  前后两张小穴都被占满了,唐宁整个人被肏神志不清了,抖着屁股在两根粗大的阴茎上挣扎求饶。散乱的鬓发被薄汗湿了一片,湿漉漉的黏在她的小脸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在她肉穴里猛插,两人一前一后交替动作,一个才抽出来那个正好插进去,体内永远有根大鸡吧插在最深处,身体里永远都是满的,情欲的浪潮翻涌着向她扑腾过来,几乎让她窒息。

  唐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醒过神时,她正浑身赤裸的骑跨在许苏言的阴茎上,身后的男人靠过来,灼热的鼻息扑到她耳边:“宝贝儿,醒了?”

  徐靖宇将阴茎更重的顶进她的菊穴里,一双手从身后牢牢的搂住她,边顶便在她耳边喘着:“怎么那么会夹?嗯?”

  许苏言靠着床头,冷眼看着徐靖宇迷醉的样子,手指勾着唐宁的后脖颈将她扯回自己胸前,薄唇顷刻将覆上去,含住了她的唇。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之际,房间的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打开。

  一条修长紧实的大腿跨进来,看到床上这淫靡的一幕,来人浅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两指勾住领带结,扭着脖子将领带扯松,抽出领带和公文包一把丢到旁边的沙发上。他一边解开袖扣,一边缓步往那张淫乱的大床走去...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三)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三)

  闫司烨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解扣子,浅棕色的瞳仁紧紧落在床上。

  徐靖宇正伏在唐宁身后,大手抓着她胸前那两颗被干得四处乱晃的奶子,粗长的阴茎撑开她菊穴硬硬的一根紧塞进去。

  娇嫩的穴口的粉色褶皱被他的粗大的茎身完全给撑开了,扯成一圈薄膜紧紧的裹着那硬挺的肉棒,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在跟着翻进翻出。

  肉膜夹缩着裹住阴茎,肠液跟着溢出来,爽得徐靖宇头皮发麻。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抓着她一瓣饱满的股肉往旁边掰开,阴茎打桩一般快速的往里撞,撞得唐宁的身子都跟着颠下去,前头的小嫩逼也跟着撞到许苏言的阴茎上。

  “唔...你就不能轻点?”许苏言紧拧住眉,鼻腔里蒙出一阵呻吟。

  徐靖宇撞上来的阴茎隔着一层肉膜狠狠的撞到他的龟头上,唐宁又被他撞得一阵刺激,裹着他的肉穴紧缩,双重刺激下让他的阴茎生生肿大了一圈。

  “受不了就拔出去。”徐靖宇懒得理他,反倒是愈发卖力。

  拱着公狗腰急促挺动,鼓胀的精囊快速的拍击着唐宁股间,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唐宁被他肏得受不了,扭着屁股往前躲,却是迎上许苏言撞上来的大阴茎,那颗大龟头猛扎进她的子宫里,又酸又麻。

  她绷着身子猛的一颤,两张肉穴都跟着紧缩起来,通道里的蚌肉裹着两根阴茎层层夹缩,几乎要将他们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嘶...宝贝...要把老公夹断了...”徐靖宇背脊一抽,被她夹得呻吟出声。

  阴茎在她的后穴狂跳,但看到许苏言仍旧是憋着劲不肯射,他便也咬着牙强忍着,挺着粗大的阴茎继续狠干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狠力往里撞,倒似在比赛,谁都不肯输了对方,反倒是愈干愈勇,越肏越快。

  唐宁被夹在中间,无意识地张着嘴,吐着软香的小舌头,雾蒙蒙的眼睛包着一汪泪,瞳孔连焦都聚不上,披散的头发贴着在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都似含着一泡水,甜得腻人:

  “啊…啊…太快了…许...许苏言…”

  “宁宁...”许苏言被她这么软着嗓子叫着,骨头都酥了,当下缓了动作,抬起身子去吻她。

  身后的徐靖宇就不乐意了,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肉欲十足的屁股,阴茎猛的从后面扎进去,越发急促的狠捣:“是老公不够快吗?”

  才能这么忽视他。

  “啊——”

  菊穴里高速的摩擦让唐宁有种要起火的错觉,恐怖的快感席卷而至。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看后章

  她惊惶的蹬着小腿,一身的白肉都弹跳了起来,手背到身后抵着徐靖宇的胯骨想把他推出去,反倒叫他握住手腕牢牢控制住,阴茎直往她菊穴深处猛肏狠干,又凶又重。

  那架势仿佛是想把她肏得稀巴烂。

  “啊啊...我错了...错了...”

  唐宁胡乱的尖叫,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总之就是受不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即便是许苏言缓和了动作,可他毕竟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徐靖宇一有动作她的身子就跟着颠,肉穴骑在两根阴茎上来回震荡,魂都要被插飞了。

  “叫我...”徐靖宇扳过她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亲,身下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徐...徐靖宇...我错了...”她湿着眼睛,声音仿佛是软烂的蛋糕,甜得腻人。

  徐靖宇没防备,被她腻人的声音这么一叫,阴茎猛的一跳,翕张的马眼张合着漫出些许前精,差点儿就交代在她身体里。

  他喘了一声,捏了捏她的奶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叫老公...”

  唐宁这会儿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也顾不上其他,就想着怎么能从这情欲的漩涡里解脱出来,当下要她干什么都愿意。

  “嗯啊...老...唔!”不等她叫出来,便被许苏言堵住了嘴。

  他一双眼睛黑得像墨,牢牢的盯着她。唐宁这会儿坨红着小脸,散乱的头发黏在鬓边,一双眼睛包着泪,要掉不掉的含在眼眶里。

  看到她这样可怜的模样,哪里还舍得苛责。

  他冷冷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徐靖宇,语气森冷:“你别太过分!”

  徐靖宇眉头微微一挑,正要说话,旁边的床垫却突然沉下一大块。

  闫司烨跨腿上床,胯间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一根在他胯间摇晃。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四)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四)

  闫司烨抓着唐宁的手按到自己的阴茎上。

  那粗大赤红的阴茎唐宁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完全握住,他也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回撸动,他跟着挺动着腰身,抽拉着阴茎在她嫩白的小手里磨蹭。

  “闫司烨,你倒是积极啊。”徐靖宇凉凉开口。

  这都几点了?忙到这么晚才回来,不回去休息,第一时间倒是跑来唐宁的房间。

  更何况,今天轮到的还不是他!

  这么娴熟的举动,徐靖宇甚至怀疑,之前闫司烨是不是趁着他们几个不注意时经常在半夜偷摸到唐宁的房间里来。

  虽说闫司烨这人向来喜欢按章程办事,但也难说他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还秉持着一样的原则。

  听到徐靖宇的揶揄,闫司烨倒没有搭理,只是挑起唐宁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你想叫谁老公?”

  很显然,他刚刚在床下也听到了徐靖宇的话,并且相当介意!

  要仔细说来,他可是占着唐宁未婚夫的身份,就算是选一个当正牌老公,那拔头筹也该是他才对,徐靖宇的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无疑是偷奸耍滑!

  “...没有...我什么也没想...”唐宁这会儿才回过味来,赶紧否认。

  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能吃醋,一个比一个心眼小的,她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对某个人的特别或是偏爱,否则后果只会是被其他几个人肏到下不了床。

  “没有。”闫司烨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话,缓缓将目光移到徐靖宇脸上。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些都不过是徐靖宇的一厢情愿罢了,唐宁本人并不认可。

  徐靖宇很轻地哂笑了声,并不在意闫司烨的嘲讽,只是反问他:

  “怎么?你很在意这个?”

  闫司烨垂着眼睫,揉着唐宁撸着他阴茎的小手,语气浅淡:“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你也知道是‘未婚’夫了。”徐靖宇加重了语气在“未婚”两字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素来最看不惯闫司烨以唐宁的“未婚夫”自称,尤其是知道他这个未婚夫的身份是用了手段从唐宁那里骗来的之后,更是不屑。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唐宁的未婚夫了?

  且不说有名无实,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过只是个“未婚”夫的头衔,差着一本证,那就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话果然引来闫司烨的不满。

  他停下动作,冷冽的目光移到徐靖宇脸上,两个男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噼里啪啦冒着火星,是谁也看不上谁。

  “...许苏言...胀...”

  唐宁也不想这会儿出声,但她身体里还塞着两根阴茎,他们这会儿停下不动倒也罢了,偏徐靖宇生气起来,阴茎还跟着胀大,塞在她的后穴里,撑得她的穴口一阵阵的疼,仿佛要被撕裂掉。

  这两人又在闹脾气,只能找许苏言。

  她搂住许苏言的脖子,埋进他的脖颈里,小声的喘息着:“好胀了...出来好不好?”

  “宁宁哪里胀?这儿吗?”许苏言帮她揉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又去按她的后腰,倒引来她一阵哆嗦。

  “嘶...许苏言,你能别乱动吗?”徐靖宇被唐宁夹得倒抽一口凉气,猝不及防之下,精关差点儿没守住。

  许苏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闫司烨倒是抢先动作。

  他俯身下来,把唐宁的头靠到自己肩上,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轻声问:“是哪里胀?”

  唐宁咬着下唇,喘息着睁开眼睛,正要开口,闫司烨却又抢先一步:“后面对不对?”

  后面当然也胀。

  她懵懂的点点头,立刻得到闫司烨的回应:“那让后面那人抽出来好不好?”

  “闫司烨!”

  “后面那人”给他气得嗤笑一声,扶着唐宁的腰将阴茎更深的顶进去,挑衅一般盯着闫司烨,语气森冷:“你搞清楚,按照唐宁定的规则,今天陪她的人是我。”

  按规矩,今天应该是他独占唐宁的日子。

  这一个两个的插进来他还没说话,这会儿闫司烨竟还想“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你坏规矩的时候还少吗?”闫司烨语气冷淡,明显不肯让步半分。

  眼看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不可收拾,唐宁弱弱的开口:“我...”

  才冒出一个字,三个男人的视线立刻全部聚拢到她身上,那几道还来不及缓和下来的目光灼灼逼人,所到之处几乎将人灼成灰烬。

  唐宁心脏猛跳,张了半天嘴才憋出几个字:

  “我就是想去个卫生间,可以么...”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五)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五)

  唐宁终究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练就的撒娇功夫成功从床上爬了下来。

  软着腿却一步也不敢耽搁,顾不上蜜穴里滑出来的各种液体,下了床趿着拖鞋小跑着就要出卧室。

  “哪儿去?”三个男人异口同声,三双眼睛齐整整的盯着她。

  房间里就有卫生间,她这是往哪里跑?还一副逃命的模样!

  “我...我渴了,下楼喝口水,马上就回来。”唐宁说完拧开门,一溜烟钻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喘口气,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在这几个男人身体与精神的压迫下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一路跑下楼,在厨房里磨蹭了许久,才慢吞吞的上了楼。

  这栋小别墅是唐宁自己买的。

  原本他们几个是打算送她房子的,但各个都带着八百个心眼,挑的房子都故意选了离自己的住处最近的位置。

  那结果必然是谁也不肯让谁,就为这买房子的事,几个人就没少吵架,最后一人买了一套,全写了唐宁的名字,让她挑着来住。

  这种世纪难题唐宁也是无解,而且她本也没打算要收他们的房子,索性一间都不去住,自己则在靠近市郊的位置买了这栋小别墅。

  上下三层带两层的地下室,小是小了点,但胜在温馨,唐宁自己住觉得足够了。

  却没想到那几个平素里住惯了大房子的男人竟也跟着搬了进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个的挤在几平米的小房间里也不嫌憋屈,每天从郊区开两个小时的车来回奔波还乐此不疲。

  唐宁也不懂在他们快乐什么,反倒她自从他们搬来之后,就没有一天不疲累。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对待他们几个必须坐到公平,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偏心,哪怕只是无意的动作也会惹来其他人狂涌而出的醋意。

  尤其在性事上,尤其苛责。这几个男人跟在斗兽场上拼命似的,一个比一个干得凶。那个一夜三四次,这个就争取一夜五六次。

  他们几个下了床倒是神采奕奕,她却像是被一群男妖精吸干了精血,疲累不堪,腰都要折断了。

  唐宁是不懂,古代帝王那么多的妃嫔,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不偏不倚的?天天临幸妃子,怎么做到不精尽人亡的?

  唐宁像赶赴刑场一般拖着千斤重的腿慢腾腾爬上楼,一路乱晃,就想着晚点回去。

  经过斐厉笙的房间,竟发现他房门半开,屋里竟还亮着一盏小灯。

  这都半夜了!

  她探头看进去,男人倾长的背影靠在书桌上,正在低头翻看剧本。清瘦的背影被灯光拉长,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狭长的暗影,寂寂的隐在黑暗里。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他狭长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下,就见他拳头抵在嘴边闷闷的咳了几声。

  听到他沉闷的咳嗽声,唐宁正要缩回去的脑袋一顿,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斐厉笙很专注,似乎没有发现她进来。

  她拿过床边的一条薄毯子,披到他身上。

  “唐宁?”斐厉笙似梦初醒,回身看到唐宁又一瞬的呆怔,随即眼角浮出笑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唐宁撇了眼剧本,语气里有几分嗔怪:“厉笙哥你也知道晚了?剧本明天看也是一样的,怎么总这样熬着身体。”

  “嗯,唐宁教训的对,以后不这样了。”斐厉笙嗓音带着颗粒感,音调深沉。

  他顺着她的话温柔附和,视线从她坨红的小脸逐渐往下延展。

  唐宁刚才出来的急,下床时就从床边随意抽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那小小一条毛巾,盖住的还没露出来的多。

  身上那一块块被男人吮出来的樱桃一般的痕迹,在她奶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大腿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那是男人干掉的精斑,嘴一般嘬在她的皮肤上,周围跟着皱起一小片痕迹。

  一身的淫靡,想也知道她刚刚过来前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在斐厉笙的视线下感觉到莫名的心虚。

  就像是干了坏事却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孩。她垂下脑袋,双手捂在胸前,有种想要遁进地下的冲动。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六)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六)

  “怎么不穿鞋?小心着凉了。”斐厉笙语气温和,眼睛盯着她蜷在拖鞋里的一双白光光的脚丫子。

  蜷缩的脚趾透着粉,光滟滟外亦有一股羞意。

  唐宁原以为他会就她身上这些淫靡的痕迹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也不知道斐励笙是故意避开不谈,还是太过于关心她。

  她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回应,斐厉笙倒是牵住她的手。

  “来这里坐。”

  他力道很轻,属于他的灼热体温透过温凉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唐宁不觉瑟缩了一下,仿佛受了寒的身体被热水包裹时那一瞬间的舒畅。

  唐宁就着他手臂温柔的牵动坐进他怀里,整个人完全被他身上那熟悉的木质香调包围。

  斐厉笙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包裹住她微凉的小脚轻轻揉捏着,温热的掌心熨烫着她的皮肤,唐宁整个人都跟着暖了起来。

  “今晚...是跟徐靖宇吗?”闲聊的语气,但又隐约透着一股酸意。

  这会儿她房间里可是有三个男人,但这话又怎么好跟斐厉笙说?

  “嗯...”唐宁低着头,只囫囵的应了一声,扭着屁股侧过身,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可才靠上去,脸蛋像是被烫到,惊得她猛的弹了起来:

  “厉笙哥...你又发烧了吗?”

  刚刚贴上去,才发现斐厉笙的体温烫得惊人。

  斐厉笙自从上次受伤,那会儿又因为担忧她被绑架的事没有好好调理好身体,后来就落下了病根,总时不时发烧。

  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医生只是叮嘱多休息,少劳累,好好调养。但他总是很操劳,就算是不拍戏,唐宁的大小事宜也让他操心。

  “没事,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了。”他把她捂热的脚又装回拖鞋里,在她腰上拍了拍,温声道:“好了,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明显的回避,不想让她为他操心。

  “吃过药了吗?我下去给你拿。”唐宁从他腿上滑下去,说着就要出门去给他找药。

  斐厉笙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往桌面看,那里有一瓶刚开封的药,和一杯喝完的水:“吃过了,别担心,我会照顾自己的。”

  “那你快去睡,别熬夜了。”唐宁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扶着他躺到床上。

  这会儿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斐厉笙身上,哪里还记得被她晾在房间等她的那三个男人。  

  斐厉笙乖乖躺在枕头上,看着唐宁又说了一遍:“别担心我,你快回去吧,不然徐靖宇明天又要发脾气了...”

  “让他发,我得看你睡着才能走。”唐宁打断斐厉笙的话,想想还觉得不安心,干脆脱掉鞋子爬上床,撑住脑袋侧身躺到他旁边。

  斐厉笙没再拒绝,只是将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盖到她身上,一双温柔干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底含着笑意。

  他的眼神烫得惊人,唐宁被看得心跳加速,在耳朵烧起来之前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斐厉笙的纤长的睫毛在她手心里微微翕动,仿佛两片小羽毛刮着她的掌心,又酥又痒。

  “...快睡。”唐宁的心跳得更快了,命令的语气也带着娇气。

  “睡不着。”斐厉笙任由她捂住眼睛,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蹭着她手腕上的嫩肉,轻轻说了一声:“有点饿了。”

  饿了?

  唐宁松开手,赶紧问:“你没吃晚饭吗?那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做。”

  斐厉笙敛起眼睫,盯着她问:“想吃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会...”唐宁对自己新学的厨艺还不太自信,当然不敢大言不惭的回答什么都可以。

  她话音刚落,斐厉笙便撑着身子向她靠过去。

  他身上仿佛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越靠近,唐宁的心就跳得越快。

  等她意识到不对时,斐厉笙已经伏在她身上。他挑唇微微一笑,薄唇靠到她耳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

  “想吃你也可以吗?”

  斐厉笙刻意散发魅力时,没有哪个女人能躲得过去。

  “想吃你的穴也可以吗,唐宁?”他越说凑得越近。

  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木质香味,随着他的呼吸扑在唐宁脸上。

  唐宁盯着他唇边扬起的笑,脑子混成一团浆糊,看他那张漂亮的嘴唇在她面前翕动着,竟无意识的点了头。

吃肉,全靠演技

  吃肉,全靠演技

  斐厉笙把手伸到唐宁的浴巾下面去搂她,唐宁带着奶香的身子整个的从浴巾里滑出来。

  深夜的郊区,窗外是一片微风白雾。唐宁整个人,也是虚飘飘的浑身没有气力,只能瘫在斐厉笙身下,搂着他的脖子张着小嘴虚虚吐着气。

  男人倾长的身子沉沉的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从她纤瘦的腰肢底下钻进去,环住她的腰,薄唇贴着她细嫩的脖颈,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着。

  动作虽然轻缓缠绵,却也足够撩人。伸出舌头蹭过她胸口上被人吮出的红印子,时不时含住那块皮肉嘬吮着,留下更深的印记。

  那灼热的唇舌在她身上点起情欲的火苗,又被他鼓着腮颊揠涨它,很快那细小的火星便燃成熊熊烈火将她的理智尽数摧毁。

  细密的快感如同被昼月引力带起的潮汐,翻涌着汹涌的海浪将她的身体与意识摧毁得血肉模糊。

  唐宁无力的攀着斐厉笙的肩膀,任由他灼热的吮吻逐渐往下蔓延,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张着如同一只离水的鱼,张着嘴无措的喘息着。

  她的腿被分开,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最鲜嫩的部位。

  那肥嘟嘟的阴唇已经被人干肿了,白白胖胖的耷拉在穴口,露出里头鲜嫩的蚌肉。刚被阴茎捅开的小肉孔还没合拢回去,张着小口微微翕动着,隐约可见通道深处翻滚的白精。

  藏在下边的菊穴亦是不能幸免,穴口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撑开的孔洞仿佛鱼嘴,在他的视线下也跟着一张一合的翕动着。

  斐厉笙在她腿间,盯着那一片满是情欲痕迹的私密之处,修长的手指贴着她隆起的阴唇轻轻滑过。源于咾A姨裙

  “嗯...厉笙哥...”唐宁仿佛被他的手指电到,整个人瑟缩着。

  一双腿刚想夹起来,却被斐厉笙强势的握住了大腿,强迫她往两边张开。

  “乖...张开腿,我帮你看看。”

  斐厉笙眼神专注,指腹贴着那处轻轻刮蹭,唐宁在他的动作下身子轻颤,压抑的哼出一声呻吟,张开的肉孔张合着吐出了一泡汁水,将肉穴深处残留的精液也带了出来,黏糊糊的从她股缝里滑到床上,润湿了一大片床单。

  “又出水了...”

  斐厉笙低哑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浅淡的呼吸喷在她腿间,像一根羽毛在那里轻轻撩拨。

  唐宁湿着眼睛咬着手指不说话,男人的手抓着她的大腿,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软肉上轻蹭,麻麻痒痒的,难耐非常。

  “嗯…”穴间突然贴上一片温软之物,她强忍着颤栗,抬身去看,斐厉笙已经埋头下去,薄嘴已经贴到了她的底裤上,舌头挑开阴唇来回舔弄着她的穴缝。

  “厉笙哥…痒...”唐宁抖着屁股伸手想把他推开,却是被他一下擒住了手,带着她直伸到她的腿间。

  “刚刚不是答应好了要喂饱我的么?”斐厉笙将她张开的腿搭到肩膀上,从她腿间抬起头,目光沉沉盯着她,语气仿佛是在诱惑她:“乖,我帮你舔舔...”。

  唐宁盯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脑袋顿时又浑成了浆糊。

  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究竟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盯着那张男色惑人的脸,迷迷糊糊的瘫回枕头上,手还自动自发的将阴唇掰开,向他露出自己细窄的肉缝。

  将那张鲜嫩可口的小肉穴穴全露在斐厉笙面前。

  灯光下那满沾着黏腻的汁液的肉穴粉嫩嫩湿哒哒,仿佛一颗晶莹饱满草莓果冻。裂口处的汁液被她拉扯出好几条银丝,晶莹剔透的挂在那里,看起来十分诱人,勾得人恨不得将她一口吃下去。

  斐厉笙喉结猛的沉了下去,他扶着她的屁股俯身下去,舌尖挑开那条银丝勾进嘴里,黏黏的,又甜又香。

  “嗯啊…厉笙哥...”唐宁的身子猛的一颤,穴口夹着他的舌头激烈的张合蠕动,很快又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斐厉笙喉间微喘,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内里包裹着的粉色穴肉。舌头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唐宁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只扫到菊穴处,舌尖顶进去抵着她的肠壁一阵顶刮。

  “啊…嗯啊…厉...厉笙…啊…”唐宁被他舔瘙痒难耐,瘫在枕头蛇一般扭动着身子,可怜兮兮的喘着气,却仍然没有松开掰着穴的手。

  身下传来男人舔吃的啧啧声,甚至是他吞咽的声音,张开的肉穴被斐厉笙狠狠嘬住,滚烫的唇裹住她整张穴口,对准她的蜜穴口狠狠一嘬。

  “啊——”唐宁绷着屁股,一瞬间眼睛大睁,整个人如同一根断掉的琴弦,在床上剧烈震颤着身体...

吃肉,全靠演技(二)

  吃肉,全靠演技(二)

  “唐宁...”

  斐厉笙俯身上来,扶着粗大的阴茎抵着她正在高潮翕动的穴口缓缓的往里推进。

  那样巨大的茎身本就难进,更何况在唐宁高潮的时候。

  龟头顶着窄小的穴口刚刚塞进一小块,就被她夹得滑了出去,连续几次弄得斐厉笙眼角猩红,出了一身大汗。

  斐厉笙从不知道自己的耐性会这么差,身体叫嚣着要释放,要将肿胀的阴茎肏进去,贯满她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强制忍耐着,虎口握住自己硕大的龟头,抵着那颗窄小的肉孔慢慢往里挤。好不容易将龟头塞进去,阴茎已经胀成了紫红色。

  顶入的过程十分缓慢,他能感觉到她被撑开的肉壁一寸寸裹缚上来,绞着他的性器夹弄着。

  他强忍着快感,就着入进去的部分在她穴里来回顶弄。抽出一截又顶塞回去,深入浅出的来回磨蹭。

  “嗯...”这样温柔的动作,唐宁倒十分受用,躺在枕头上闷闷哼着,闭着眼睛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斐厉笙就没那么好受了。

  阴茎肿胀着不过才塞进一小截,这般顶弄犹如隔靴搔痒,除了让他越来越硬之外,解不了半点饥渴。

  他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紧绷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滑到他坚毅的下巴处,吧嗒一下落到唐宁紧闭的眼皮上。

  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厉笙哥...”

  那奶油蛋糕一样软绵的音色,瞬间击中斐厉笙的大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啪一下当场断成了两截,再也连不上了。

  他低喘了一声,俯身抱住她:“唐宁,忍忍...”

  斐厉笙紧扣着她的腰臀,阴茎抽出长长一截,便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啊——”

  股间传来一声脆响,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

  唐宁睁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勒住斐厉笙的脖子,紧缩的肉穴夹着他粗大的阴茎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温温热热,当头淋在他的龟头上。

  “唔…”

  斐厉笙半覆在她身上,腰背弓起将阴茎往外抽了一截,滋出的汁水在她阴道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很快就又撞了回去,鼓胀的囊袋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她的阴唇上。

  唐宁甚至能感觉到她肿胀的阴唇被囊袋拍打得四下颤抖。

  斐厉笙大手着她的大腿往一侧掰开,劲瘦的腰身快速摆动,粗壮的肉物在她肉穴里快速进出,阴唇完全被棒身撑开了,汁水在快速的摩擦中化成白色的泡沫,黏连在交合处。

  唐宁抱着他滚烫的身体,盯着屋顶晃动的天花板。

  男人滚烫而粗重的喘声混合着身下传来一波波快感,她完全能感受到斐厉笙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的每一次动作,龟头顶撞带来的酸胀,筋络剐蹭带来的酥麻,这一切都让她难以招架。

  “唐宁…你好紧...”

  斐厉笙脸埋在她颈侧,两只手捧着她的臀将她抵上他的阴茎,腰胯凶狠的往里撞。剧烈甩动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噼啪的声响,淫靡至极。

  “呜呜...厉笙哥...”

  他的阴茎好大,又很烫。整根伸进来几乎要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穴中的软肉具是被他撑开了,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一片。

  “…喜欢被我肏吗?”斐厉笙头抵着她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肿胀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往她肉穴里撞,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唐宁在他耳边尖叫。

  他动作狠戾的一次次塞进来,塞满她整个阴道,又很快的抽出去,如此反复,圆硕龟头撞击着她的内壁,胀疼感混合其中,快感强烈到更让她欲罢不能,她缩着屁股在他的顶弄中不住的痉挛着。

  “唔...别夹...”

  斐厉笙被她绞得紧咬着牙关,腰胯摆动的像马达,每一次都将囊袋一起撞上来,身下那张小嫩穴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啊啊…啊…厉笙哥…”唐宁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情欲的火焰越烧越烈,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斐厉笙,唐宁是不是在你屋里?”

吃肉,全靠演技(三)

  吃肉,全靠演技(三)

  “斐厉笙,唐宁是不是在你屋里?”

  擂门的声音大到整个门都跟着震动,在这静默的深夜犹如突然响起的惊雷,唐宁一个激灵从情欲的迷沼里被拉了出来,她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看着伏在她身上的斐厉笙。

  他却仿佛没听到,粗长的阴茎一下撞进来,精囊撞上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唔...”唐宁赶紧咬住下唇,眼睛泛起水雾。

  斐厉笙将她的腿架到肩上,腰胯顶弄的动作比刚才更快。

  阴茎在她体内撞进扯出,硕大的龟头顶弄着她的子宫口,一次比一次往里深入,塞进去的一瞬又极快的抽出来,龟头上翻起的肥厚棱楞在她窄小的宫颈反复磨蹭勾刮。

  子宫口被他撞得直颤,紧窄的通道逐渐张开,将他硕大粗圆的菇头包裹进去。

  一阵阵的酸胀感从下腹传来,唐宁紧紧捂住嘴唇,身体在他粗暴的顶干下不住的颤抖瑟缩,她能感觉到身下一片湿热,本能的夹缩着肉穴,却仍旧控制不住不停渗出的汁液,反倒是将男人的阴茎夹得更紧了些。

  “唔...唐宁...”

  斐厉笙俯身下来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脖颈里,压抑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又麻又痒。

  唐宁受不住的一阵哆嗦,屁股难耐的抬起,正迎向他撞上来的胯骨。

  粗大的阴茎一下贯进子宫里,顶得她一阵急促的哆嗦,小屁股在斐厉笙的阴茎上一阵抽搐,终究还是闷哼着喷出一大股汁液来。

  “嘶...夹得太紧了...”

  斐厉笙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侧头含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探进去,勾住她无措的小舌头一番吸嘬。

  身下肿胀的阴茎在她高潮的夹缩的肉穴里发起狠来,腰胯越撞越重,阴茎每一次都深插进她的肉穴深处,捅开她层叠的蚌肉又勾扯出来,肿胀的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肚子里。

  “斐厉笙!说话!”门外徐靖宇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躁怒,擂门的声音更大了。抠抠*裙一三九四九四陆《三一每日稳>定更肉闻

  “唔嗯...嗯...”

  唐宁这会子在斐厉笙身下胡乱蹬着细白的小腿,她连叫都叫不出,闷哼着在他下挣扎,再也没有心思管门外的动静。

  高潮敏感的花心被那根粗大的巨物捣得汁水泛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她扭着细软的腰肢,在男人阴茎上不住的抽搐颤抖。

  没挨几下,张开的腿便是紧绷着,脚趾蜷缩成一团,被阴茎顶穿的肉穴痉挛着进绞着,死死夹住他的性器,细软的腰肢跟着抻长,下一秒便抖着屁股再次浑身抽搐着喷了出来。

  “唔...”

  斐厉笙闷哼了一声,肿胀的龟头霸道的贯穿她的身体,深深嵌进她窄小的子宫里,阴茎跟着弹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激动张合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哈...

  唐宁被他射得小脸坨红,蹬着腿在斐厉笙身下挣扎。

  “唔...快好了...再一下...”

  斐厉笙在她耳边轻吻,大手紧紧扣住她挣扎不停的屁股蛋子,将她的急促张合的肉穴紧紧套在自己的阴茎上,阴茎更深的挤进去,鼓胀的精囊死死压住她的穴口,蠕动着将里头的精液尽数挤进她的身体里。

  “斐厉笙!开门!”徐靖宇几乎已经是暴怒的状态。

  斐厉笙越是不出声,唐宁在屋里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最近新戏开拍,事本来就忙,今天好不容易抽空回来,先被许苏言抢了先不说,后面又吃了闫司烨一肚子气,现在倒好,他一次都还没射,唐宁就直接不见了。

  想到这里,那股火气更是收不住,脆弱的门板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行将就木的咯吱声,粉尘飞扬,几乎就要被他拆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斐厉笙清冷肃静的脸出现他面前。

  他冷着一张脸盯着站在他门口的三个男人。

  “大半夜的,你们自己不睡觉还不让我睡?”他的嗓音带着温沉的哑意,也不知道是刚被吵醒的沙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唐宁不见了。”徐靖宇盯着斐厉笙的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

  斐厉笙不接他的话,而是眯起眼睛,视线从门外那三个男人身上扫过。

  这几个人衣着凌乱,一看就是匆忙穿上的,再想到唐宁身上的痕迹,他心中了然。薄唇抿了抿,对着徐靖宇冷淡开口:“今天是轮到你,那他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唐宁在你屋里。”不等徐靖宇开口,旁边的闫司烨直接给出结论。

  三个男人目光齐齐望进屋里。

  斐厉笙就开了一条缝,屋里没开灯,窗帘也给拉上了,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楚状况。

  但闫司烨就是知道,唐宁必然在他房间里。

  否则以斐厉笙的性格,若是真不知道唐宁的去向,刚刚听到徐靖宇说唐宁不见的时候,他不可能那么淡定,还有时间分析他们三个。

  斐厉笙轻嗤了一声,没有回答,反手就想关门。

  然而门板却被许苏言一下撑住:“她是在里面吧?”

  许苏言盯着斐厉笙的目光犹如一头凶狠的恶狼,手臂撑开门缝,很快便挤了进去...

吃肉,各凭本事

  吃肉,各凭本事

  卧房里的灯啪一下被闫司烨打开了。

  几个男人冲进去,看到那张凌乱的大床却是楞住了。

  唐宁的浴巾挂在床尾,被子满是褶皱,灰色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一块块斑驳的湿印,还混合着浓白黏腻的精液糊在一处。

  房间里是一股浓郁的栗子花混合着蜜液的味道,他们都很熟悉这个味道。

  情欲的味道,唐宁的味道。

  “斐厉笙你真是够可以的!”就这一会儿功夫,还真把唐宁骗到他房间来了。

  徐靖宇气得火冒三丈,上前就揪住斐厉笙的衣领,但下一秒却被他冷着脸一把推开。

  斐厉笙完全没有搭理这几个男人的冷眼与嘲讽的话语,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然后落在紧闭着的浴室门上。

  他快步走上前打开门进去,看了一眼又皱眉回来,紧接着将他房间里能藏人的柜子都打开看了一遍,眉心越夹越深。

  “斐厉笙,你把唐宁藏哪儿了?”许苏言耐性早没了,上前追问。

  斐厉笙正翻起床单看床底,床底下也没人。

  他站起身面色铁青的看向他们三个,语气森冷:“唐宁不见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半晌徐靖宇扯了扯衣领,不耐的抓住斐厉笙的手臂,嗤出一口气:“我说你能别搞了吗?我明天还得出外景拍戏,这几天都回不来,我就这么一晚,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跟她处一晚?”

  斐厉笙懒得搭理他,甩开他的手出到门外,嘴上还哄道:“唐宁?你在哪呢?快出来,别让人担心...”

  徐靖宇他们这才意识到,唐宁确实是不见了。

  ...

  “他们在找我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唐宁压低了声音,小声开口。

  “嗯...”男人心不在焉,将她抱到膝盖上,粗粝的手指在她粉嫩凸起的奶头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唐宁被他的手指刮得一阵酥麻,奶头整颗翘起来。她赶紧捂住胸口,将身子避过一边:“别...别弄了...”

  “嗯...不给弄那里...那你想我弄哪?”男人低头在她露出的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咬,声音含含混混,扶在她腰上的手更是在那细滑的嫩肉上不住的摩挲。

  “顾霆远...”

  抱着她的男人正是刚结束任务回来的顾霆远。

  刚刚唐宁在斐厉笙房间里,听他们几个在门外的谈话正是紧张,突然就见一个黑影从窗台外面翻进来,差点儿没把她吓死。

  本能的想尖叫,下一秒嘴就被他利落的捂住了。

  “是我。”男人粗粝沙哑的声音扑到唐宁耳边,跟着扑过来的还有那熟悉的粗狂而充满野性的味道。

  唐宁一下放松了下来,正惊讶顾霆远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回来,还没来得及问,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去哪?”她有些慌张,回头看向杵在卧室门口还一无所觉的几个男人。

  “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顾霆远盯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的问。

  犹豫只是一秒。

  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斐厉笙是不可能拦得住门外那三个男人的,若是他们一起进来,唐宁可以想见自己今晚必然是没个消停了。

  应付一个还是应付四个?

  想通这一点,她抱住顾霆远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到窗边。

  “抱住我。”顾霆远把她放到地上,背过身蹲下来,示意唐宁爬到他背上。

  唐宁伏在他宽阔的背上,看他把窗台打开,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轻而易举的探身出去。

  斐厉笙的房间在二楼,这样的高度对普通人来说肯定危险,但对于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将领而言,不过是如同喝水吃饭一般轻松松的事。

  顾霆远背着她沿着房檐缓缓往上爬,很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人正着急忙慌的找她,但谁也想不到她会在顾霆远的房间,毕竟顾霆远因为出任务,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唐宁的小别墅了。

  唐宁被他弄得身子发痒,缩着脖子,手只能放开胸乳转而去抓他不安分的手掌,嘴上急急问话,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过晚饭没?上回电话不是还说要过几个月么?”

  “嗯...提前回来你不开心?”顾霆远索性将她压到枕头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呼吸很沉,吮吻的力道也比平时重上许多,炙热的吻里带着些许不满的凶悍感。薄唇含着她的嘴唇用力的嘬咬,舌头更是在她口腔里四处剐蹭。

  “嗯...我不是...这个意...唔...”

  唐宁好不容易把嘴抽出来,还没把气喘匀,又被他追了上来,含回去。

  他不需要她解释,他只想实实在在的拥有她。

  她被顾霆远吻的晕晕乎乎,舌头更是给他嘬得一阵胀麻,脑袋里浑成一团浆糊,完全想不起要说的话。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子沉沉的压上来,大手将她腿勾到腰上,劲瘦的腰胯跟着挤到她腿间,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茎隔着一条粗糙的迷彩裤,抵着她娇嫩的肉穴来回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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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肉,各凭本事(二)

  刚被几个男人连翻蹂躏过的小嫩穴此刻无比敏感,光溜溜的贴着顾霆远隆起的胯部,他一蹭,那娇嫩的小穴就就仿佛被粗糙的砂纸刮过,又疼又痒。

  “嗯...别...”唐宁扭着腰将屁股往上挪,想跟他隔开距离。

  但下一秒屁股却被他紧扣住一下便扯了回去,迎上他狠狠撞上来的腰胯。

  “唔...”身下一麻,那弹硬饱满的一大包隔着裤子撞到她的阴蒂上。

  唐宁睁大的眼睛顿时漫上一层水雾,屁股在他粗粝的手掌里颤动着,敏感的小嫩逼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又是咕嘟嘟吐出几泡淫水来,直接将他贴上来的迷彩裤都湿了个透。

  顾霆远感到身下一片湿热,他抬起胯垂眸看去,就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他的胯间湿了一片,还有好几条银丝从她张开的肉穴黏连到他的裤子上。

  看到这么淫靡的一幕,他紧抿着唇,大手握住她还在颤抖的膝盖往旁侧一压,趁她肉唇大开的档口又抵腰回来。

  弹硬的大鼓包热热的压到她湿漉漉的肉穴上,抵着那处一阵碾揉。

  那两片白皙肥美的阴唇,像是被重物挤压的橘瓣,唇瓣在肉物的重压下向两边掰开,露出粉色的蚌肉,软乎乎的黏着那湿漉漉的迷彩裤饥渴的蠕动着,随着他的挤揉的方向东倒西歪,收缩不止。

  “顾霆远...”身下是又麻又痒,偶尔被他碾到阴蒂上,更是一阵尖锐的酥麻。

  唐宁急急喘着气,手抵着顾霆远厚实的胸膛,扭着腰肢想把屁股从他胯下抽出来。

  扭了两下反倒惹来他一阵低吟,黑暗中顾霆远的呼吸粗重得仿佛是一头掠食的野兽,他猛的掰住她的腿,腰胯整个落下来。

  他低着头,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垂到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啪嗒一下落在唐宁的眼皮上。

  唐宁被他沉沉压着,再是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根鼓胀的阴茎紧紧贴在她的腿心,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激烈的勃动,似乎就要冲破那层束缚

  她摒着气不敢再动了,圆睁着一双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伏在身上的男人。也许是憋了好几个月的缘故,今晚的顾霆远尤其激动,禁不起一点撩拨。

  直到呼吸平稳,阴茎也相对平静了一些,顾霆远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盯着她,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直起身,腰胯从她腿间退出来,她的蚌肉软烂的黏着他的迷彩裤,跟着扯出好长一截才收回去。

  顾霆远垂眸看向她被磨得一片软烂的腿间,缓缓解开腰间的武装带,盯着她的眸子沉郁,满是遮掩不住的欲色:“我们得快点。”

  他们的时间没有很多,即便他是悄悄回来,但外面那几个男人迟早也会找到这里来,人一多,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唐宁躺在枕头上,看他把解开的腰带丢到床下,裤头一开,一根粗长的阴茎便弯翘着从他胯间伸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着。

  黑暗中,她只隐约看到那根性器的轮廓,圆硕的龟头,肥厚的硬楞,过分粗长的茎身。

  只是轮廓就已经可知的巨大。

  盯着它,唐宁感到腹下一阵酸胀,身体已经回忆起被他贯穿时的感觉。她不由得缩了缩屁股,翻过身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没爬两步就被他捉住脚踝给扯了回来。

  “去哪儿?”

  顾霆远轻而易举就将她翻了过来,抓着她的脚踝直压到头顶,整个屁股翻折向上,正对天花板。

  “别别...顾霆远...嗯啊...”

  唐宁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俯身下来,脸埋进她翻上来的肉穴里。

  他近乎是粗暴的在含嘬她的私处,肥厚的舌头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她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吐出的蜜液,全被他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舔水声,仿佛在啜饮着什么琼浆玉液。

  “啊...嗯啊...”唐宁原本还想挣扎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顿时瘫回床上,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抽走一般,软绵绵的没了半分力气。

  敏感的肉穴在他的舔嘬下只能无措的哆嗦着,她仰面倒在枕头上,张着小嘴急喘的喘息着,被他压到半空的脚趾缩紧又张开,脚掌绷得几乎要抽过去。

  身下在顾霆远来回的舔弄下,空虚得像是又无数噬蚁在啃咬一般的瘙痒难耐。

  唐宁咬着唇,身子哆嗦着,她颤巍巍伸出手,手指钻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屁股一扭一扭的向上拱起,无意识的将肉穴送过去。

  顾霆远从她腿间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吃肉,各凭本事(三)

  吃肉,各凭本事(三)

  她一双眼睛潋滟带水,早是染上了情欲的波澜,小嘴微张着吐着粉色的小舌头,更是诱人。

  顾霆远喉结重重的滚了下,嘴里都是她的味道。

  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眼神在一瞬间被欲火烧尽,他放开她的腿,双手捧住她翻起的屁股,粗粝的拇指按在她被他舔吃得软烂的肉穴上,贴着那片粉色的蚌肉轻轻剐蹭过去。

  “嗯啊...顾霆远...”唐宁哆嗦着咬住下唇,肉穴跟着淌出一泡淫靡浪荡的水渍。

  她这会子叫他,嗓子湿湿润润的,未调拖长像是带着蜜,又舔又腻人。

  顾霆远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耸在胯间的阴茎却猛的一跳,马眼更是激动的张合着,很快龟头顶端便润满了黏腻的前精。

  他跪坐起身,胯部正对她翻起的腿心,腰胯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便贴着她翕动流水的穴口蹭了过去。

  “嗯啊...好烫...”唐宁被他烫的一颤,拱着腰往上顶,阴茎就被她夹到了腿间。

  “不烫怎么舒服?”

  顾霆远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屁股前后挺动着腰胯,用粗长的阴茎磨她被嘬得软烂的穴。

  赤红肿胀的阴茎被她肉穴里溢出的汁水润得一片油亮,泥泞的肉穴翕动着小孔贴着他的茎身一下下的将他往里嘬,嘴一般含嘬着他的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

  唐宁躺在枕头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肿胀的阴茎从她腿间伸出长长的一截,又抽拉回去,在无光的房间里,黑峻峻的显得尤为淫荡。

  视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控制不住的夹缩着肉穴,小孔含嘬的动作更加急促。

  顾霆远下颌紧绷,眼睛里冒出了火,他扶着阴茎调整了角度,圆硕的龟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艰难的往里挤入。

  “嗯啊...胀...太大了...”

  不知道是姿势的缘故还是他的阴茎太大了,龟头一塞进来就被蚌肉紧紧绞住,里头的孔隙仿佛都被堵住了,半点儿都塞不进去。

  “放松点...”顾霆远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喘着捧着她的屁股,拇指按着阴唇往两侧掰开,阴茎缓缓往外抽出一截。

  随着阴茎的抽出,一大股汁液也跟着被带了出来,龟头翻起的硬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一阵阵的酥麻。

  唐宁刚喘了一声,他竟突然狠戾沉腰,肿胀的阴茎野蛮的冲撞进来,噗嗤一声从上往下贯了进来。

  “啊啊...顾霆远...别别别,太大了...不行...”

  唐宁小手在他腿上一阵乱挥,脸上泛起诱人的薄红,屁股在半空中颤巍巍的抖着,肉穴夹着他插进来的硕大茎身剧烈痉挛着,一张一翕的向外滋出细小的水柱。

  “嘶...太紧了,唐宁...乖,放松点...”

  顾霆远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肉穴里湿哒哒的又热又紧,温热紧致的嫩肉不断吸吮着破开肉壁的龟头,咬得他腰眼发麻。

  唐宁绷着屁股还没来得及反应,顾霆远已经扶着她颤动的屁股,将阴茎往上一抽,身子跟着往下一沉。

  肿胀的阴茎借着下落的重力,瞬间就以一种自上而下的姿态,轻松地将她的身子贯穿,鼓胀的精囊紧紧贴住她的穴口,仿佛从她股间长出来的一般。

  “啊啊——”

  唐宁绷着身子尖叫起来,软白的身子哆嗦着,小腿在半空中绷直,肉穴更是急促的张合着,喷出的汁液尽数喷到他插进来的马眼里。

  顾霆远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着,他将粗长的阴茎抽出一截,茎身上隆起的血筋掠过她紧绞上来的蚌肉,下一秒又狠狠撞了回去,尽根而入。

  他掰着她夹上来的阴唇,硬挺的肉茎从上往下凿下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根粗大而滚烫的钢钉将她死死钉在床垫上。

  “啊啊...太深了...嗯啊...”

  男人的肏弄毫不留情,唐宁抽搐着尖叫,全然忘了屋外在焦急寻着她的那几个男人。

  意识全集中到身下,那根在她体内快速抽干的性器上。汁水泛滥的花心被巨大的肉物“噗嗤噗嗤”捣个不停,汁水跟着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湿得一片淋漓。

  顾霆远暗着眸子,抓着她的屁股,攻势猛然变得更凌厉。

  突然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身子正要到极致,他突然中段的动作让唐宁不知所措,唐宁本能的绞着他的阴茎扭动着屁股,喉咙里难耐的哼着。

  “嘘,乖,别出声。”顾霆远扣住她的腰带着她调整动作,手臂往上一使劲竟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嗯...”他的阴茎还插在肉穴里,被他托起的一瞬,唐宁的身子往下一滑,沉沉的串到他的阴茎上。

  她抱着他无措的颤抖,肉穴里又喷出一股汁液来。

  “水真多。”

  顾霆远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托着她的屁股单手将床上湿透的被单掀了起来,利落的卷成一团,便包着她钻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他刚把柜门关上,房间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制作txt长Т咾啊姨

吃肉,个凭本事(四)

  吃肉,个凭本事(四)

  唐宁晕沉沉的抱着顾霆远的脖子,被肏得糜烂的肉穴还串在他肿胀的阴茎上。

  巨大粗长的阴茎牢牢镶嵌在她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紧致的通道里来回摇晃着摆动。

  龟头上翻起的肥厚硬楞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肉壁上来回剐蹭,尤其是他抱着她弯腰钻进柜子的一瞬,龟头盯着她脆弱的宫颈狠狠蹭了过去。

  坐下的一瞬,她的屁股重重的跌到他的阴茎上。硬挺的龟头在湿嫩的肉壁上旋转一周,随即捅开了宫颈,直插入了宫心。

  “唔...”

  唐宁的腰肢猛的绷紧,死死抱住顾霆远的脖子,刚想叫就被他侧过来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嘴。

  他的舌头有力的蹿进来,勾着她的舌头将她未能出口的呻吟全吞进嘴里,大手扣着她剧烈挣扎的屁股,死死压在那根粗硬的阴茎上。

  肿胀巨大的肉根直挺挺的塞进她的子宫里,沉重坚硬的将她的身子整个贯穿。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唐宁还来不及挣扎,便被那凶猛袭来的快意冲击得意识模糊。

  顾霆远大手扣着她的后颈,鼻息粗重的含嘬着她娇嫩的唇,唐宁高潮得越厉害,他吻得更凶狠。舌头绞着她颤抖无措的舌,将她的气息与呻吟全吞进肚子里,阴茎深插进她紧绞的肉穴里,抵着她高潮痉挛的子宫壁狠狠的碾磨。

  唐宁的胸脯剧烈鼓动,发不出一点声音,头和屁股被他紧紧扣着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骑在他的阴茎上,任由他滚烫硕大的阴茎在她体内作弄。

  她被他吻得几乎要晕过去,饱满软白的股肉在他手掌里剧烈震颤着,高潮溢出的淫水从被阴茎牢牢堵塞的穴口四周急急滋出,将他身下浓密的阴毛润得一片黏腻。

  “...整栋楼上下都找遍了,就只剩这间屋子。”

  柜子外传来许苏言焦急的声音,随之是灯被打开的声音,一束光从柜子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到唐宁的眼皮上。

  突然亮出的光刺进她的眼皮,将她的意识稍微拉回来了一些。

  “他们进来了,乖,别出声。”

  顾霆远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你知道的,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今晚就没完了了。”

  唐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扶着她的腰将阴茎从她肉穴里缓缓抽拉出来。肉穴口滋滋吐着水,粉色的肉黏在他肿胀赤红的阴茎上,紧裹着被扯出穴外,下一秒便被他撞了回来。

  男人扶着她的屁股,有技巧的前后挺动着腰胯,粗长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进一出的,捣弄着她娇嫩的小肉逼。

  唐宁被他顶弄得水流不止,却是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黑暗的柜子里,她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龟头霸道的碾过她的肉壁,又深又重的顶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肉茎跟着撑开她的蚌肉,一整根肏进来。

  极致的快感不断向她袭来,肉穴被他顶得水流不断,唐宁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行驶在风暴海面中的小船,随着汹涌的海浪起伏沉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那凶狠的海浪倾覆进海里。

  她抱着顾霆远的脖子,紧紧捂住嘴,光溜溜的乳儿颤抖的抵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里呼出的气也带着颤。

  顾霆远能感觉到她颤抖的鼻息扑在颈间,那受虐似的压抑的喘息像撩人的羽毛,裹着他性器的肉穴随着他的顶弄没有规律的收绞蠕动,含咬着他肿胀的性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挤嘬进她的身体里。

  情欲的烈焰瞬间被她撩了上来。

  他紧紧扣住那两瓣软白的臀瓣,修长的手指陷进她弹软的股肉里,抓着那两瓣屁股蛋子迎合着腰胯的猛烈撞击,抽出来时将她也往上抬,茎身狠狠扯出半根,顶进来时又按着她往下,肿胀的阴茎直贯到最深处。

  “唔...”唐宁被他肏得一耸一耸的,身下娇嫩的小穴被阴茎完全占有,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紧紧捂住嘴,肉穴失控的夹缩,不断有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

  巨大的性器在唐宁腿间的肉穴里有控制的进出捣弄,插得深却没有发出声响,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在柜子里回响。

  她被顾霆远肏得昏昏沉沉,意识几乎模糊,只剩下肉穴里那根狠戾顶弄的大阴茎,身子更是被他肏得软成一滩。

  她坨红着小脸,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任由男人肿胀粗硬的性器在她大敞的肉穴里放肆进去,淫水一波波的往外喷。

  巨大的性器在唐宁腿间的肉穴里有控制的进出捣弄,插得深却没有发出声响,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在柜子里回响。

  “...没有。”

  柜子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了唐宁一跳,她一个激灵,惊惶失措的睁开迷离的眼睛,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吃肉,各凭本事(五)

  吃肉,各凭本事(五)

  “...没有。”

  斐厉笙他们大约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因为顾霆远将那些记录着他“犯罪证据”的被单与衣物都卷走的缘故,一时竟没有发现端倪。

  “唔...好紧...”

  唐宁突如其来的紧绷夹得顾霆远一个哆嗦,紧绷着一身的肌肉爽得叹出气。大手扣住她的屁股,压到阴茎上又是一顿狠戾的抵磨。

  那大阴茎就像一根滚烫巨大的铁钉,深深嵌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碾磨间更是往里深挤,身下一股尖锐的酸软感,小腹里的脏器都仿佛被他的阴茎翻搅了个遍。

  “呜呜...别...”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个,又不敢大声,只能憋着气又急又怕的求饶。

  “乖,一会儿就舒服了...”顾霆远揉着她的奶子,嘴上哄着,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落下。

  阴茎划着圈的在她紧绷的肉穴里搅弄着,很快里头绷紧的蚌肉都被磨得开始发软,唐宁的肉穴里不断有汁水溢出,仿佛是熟透的果肉,被他的大阴茎翻搅出烂熟的果汁。

  唐宁紧紧揪着顾霆远的衣襟,阴道被他磨得发麻。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开来,骑在他腿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越来越激烈,很快肉穴里变喷出一大片湿液,将柜子里的衣物都喷淋透了。

  顾霆远闷哼了一声,一身的肌肉隆成坚硬的石块。

  喘了好一会儿,他便托着唐宁的腰将她从阴茎上拎了起来,一个翻转,便让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唐宁的脸就在柜门缝隙处,侧一侧头,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扶好。”

  没等唐宁反应,顾霆远掐着她的腰,扶着肿胀不堪的阴茎从她还来不及合拢的肉穴口,就着那一堆滑腻腻的湿液,又插了进来。

  “唔...”唐宁高潮还没过,肉穴里正是敏感,被他这么一撞,小腹一阵酸软,腿跟着一软差点栽出去。

  好在顾霆远身手敏捷,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屁股也狠狠的撞上他的阴茎,肿胀的性器瞬间将她贯了个透!

  “嗯!”猝不及防的穿透让唐宁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反应过来,她慌张的看出去。

  “...这大晚上的,她能去哪儿?”伴着许苏言的叹气声的,还有拨电话的声音。他打的大概是唐宁的电话,因为隐约能听到楼下唐宁房间里传来的电话铃声。

  也正是这个电话,刚好将唐宁的闷哼声掩盖住了。

  那几个愁眉不展的男人站在房间里,离唐宁所在的柜子几步之遥,她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看到他们的表情。

  “...手机也没带。”许苏言挂了电话,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

  他们确实想不通这件事,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斐厉笙,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唐宁藏起来了?”

  徐靖宇扒了扒头发,极力保持冷静:“我真的累了,没有功夫陪你们玩,你把她叫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行么?”

  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今晚轮到谁,谁截了他的胡,公平不公平这回事了,他只想快点找到唐宁,看到她好好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也希望是我把她藏起来了。”斐厉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

  他也想不通,怎么一眨眼功夫唐宁会从他房间里突然消失,他现在心悸得厉害,就像当初唐宁被绑架时那样,这种感觉很不好。

  刚刚不去开门就好了,一直看着她,人也不会丢。

  他这话一出,几个男人站在原地一阵沉默。

  看到这一幕,唐宁唐宁紧张的咽了咽喉咙,这样近的距离,喘声大一些都有可能被他们听到。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今晚这顿教训她是肯定跑不掉的。

  想到这里,唐宁抓着顾霆远扶在她腰上的手,回头望向他。

  她本意是向他求饶,希望他别再弄了,否则一定会被外面那几个男人发现。

  却不知此刻她那双眼睛蒙了一层的情欲的薄纱,朦朦胧胧的,长发蓬乱的散开,侧过来的玉白耳骨都晕出情欲的粉色。

  这样侧头过来看他,那双坠在身下的奶子摇晃着挺巧的奶头,勾起的眼角不像是讨饶,更像是在撩人。

  顾霆远看得眉心一跳,心脏仿佛被个小木锤击中,瞬间收缩。

  他一双眼睛紧盯着她,俯身靠过去,将唐宁的脸缓缓扳过来。

  唐宁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乖顺的转头过去,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但她才靠过去,顷刻间便被他狠狠的咬住了唇。吮吻间,阴茎也开始快速挺动。

  顾霆远一身热汗,下腹被她撩起了火,阴茎在她肉穴里又肿大了一圈,死死塞在她的肉孔里,随着他腰胯的耸弄,顶着她白嫩的屁股肏得越发狠戾。

  后入的姿势让他入得极深,龟头轻而易举就能撞进她的子宫里,阴茎又烫又硬,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越发鼓胀,每一次插入都刮出极致的快感。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顾霆远一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抓着一颗剧烈摇晃的奶子,粗粝的掌心抓揉着她嫩滑的奶球,指腹抵着她娇嫩的奶头来回剐蹭着。

  唐宁被他肏得直哆嗦,蚌肉层层收缩,肚子被他撞得又酸又麻,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把嘴抽出来,才转过头就从缝隙里看到外面的闫司烨突然转过身,往他们所在的柜子走过来...

最喜欢被你肏

  最喜欢被你肏

  闫司烨那双凌厉的眼睛就落在柜子上,似乎能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将柜子里的情形看得清楚。

  唐宁心口一悸,吓得往后一缩,刚好迎上顾霆远撞上来的大阴茎。粗壮的性器瞬间破开肉壁,撞开宫口,一整根直顶到深处,从后面将她肏穿了。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小腹直蹿上来,仿佛是被电流击中,耳朵里传来尖锐的蜂鸣声。唐宁抻长了身子,手揪着压在身下的衣服,绷着脚尖,绞着那根大阴茎哆嗦着喷出水来。

  阴茎被她死死咬住,那双软白的屁股蛋贴着他的胯骨急促的颤动着。

  顾霆远被她绞得腰眼一麻,喉头更是紧绷,喉结急切的滚了几下,再是忍不住从柜子底下摸到一件叠好的棉质睡衣,贴着唐宁的屁股,挡在他鼓胀的精囊之下。

  弄完这些,虎口掐着她的腰,挺着胯重重的撞进去。粗长的根茎撞进她绵密湿润的肉穴里,毫不留情的整根顶入,精囊跟着甩过去,刚好撞在那件棉质睡衣上。睡衣贴着唐宁濡湿的腿心,也将精囊撞上来的声音给掩盖住了。

  有了遮掩,顾霆远肏弄起来更是无所顾忌,掐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狠戾的顶撞,粗长的肉茎将她紧窄的穴道捅得发麻发烫,阴茎抽出时更是淫水乱飞。

  唐宁吓坏了,反手想要推开他,却被顾霆远扣住手腕,将她的身子拉扯过去,阴茎反倒更深的顶进来。

  “好紧...”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喘,阴茎疯狂的在她的肉穴里戳刺,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透着柜门射进来的那一道光,能看到他肿胀赤红的棒身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液,一下下在她股间出没,胯骨撞得她股肉乱颤,奶子狂颠,穴口处的淫水都被捣成了白沫。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出一条条丝线。

  唐宁的身子被他肏得狂抖,却是抓着身下龙卵的衣物,强撑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身后男人的喘息声越发急切,她也慌得不行,从门缝里望出去,才发现闫司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身回去,向另外三人询问:

  “查过监控了吗?”

  “...装的监控上回不是被宁宁给拆了吗?”对面的许苏言烦躁的拧了拧眉骨。

  之前他们确实是在这栋别墅里都安装了监控。

  不过因为他们几个发情发得毫无节制,经常会在房子里的任意角落跟她做爱,那些监控也变相的成了他们的情欲记录仪,拍下来的视频经常会被他们拿出来反复欣赏。

  上回这事被唐宁知道之后,对着他们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使劲了浑身解数,又是哭又是闹的,终于是让他们把房子里的监控全都拆掉了。

  “下回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斐厉笙眉头紧皱,他大约是这几个人里最为忧心的一个,毕竟唐宁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的。

  虽然那几个男人都为了拆掉监控的事后悔,但此刻的唐宁却无比庆幸。

  幸亏上次让他们拆掉了,否则一查监控就知道她跟着顾霆远回房间来了,哪里还有躲的余地?

  “...专心点。”

  顾霆远滚烫的喘息声从她耳后传来,紧贴过来的是他滚烫的胸膛,就贴在她背上,阴茎也随之顶入更深。

  他浓黑的眸子追着她的视线从缝隙里望出去,挑衅一般盯着柜子外那几个还没离开的男人,突然开口:“我们几个里,你最满意谁?”

  唐宁被他肏得高潮迭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顾霆远突然停下动作,大手兜住她的奶子掐了掐奶头,又问了一遍:“乖,谁肏得你最爽?”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调虽然轻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唐宁打了个激灵,一下醒过神。眼下顾霆远的阴茎就插在她的小逼里,这个时候问这个,就仿佛是拿着利刃抵在她喉间,却问她想不想活命一样。

  她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乖...我问你不答,那就让外面那几个进来问了?”

  唐宁还在犹豫,顾霆远却已经靠过来,随着他贴靠过来的动作,停在她肉穴里的阴茎也跟着往里挤,仿佛是那把利刃刺进她的皮肉里,手也贴到衣柜门上,威慑力满满。

  “别...”

  唐宁赶紧抓住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声音浑成一团,黏糊糊的,依稀可辨:“是你...”

  顾霆远嘴角微微勾起,却又斯条慢理的贴到她的耳垂,声音暗哑:“什么?听不清。”

  唐宁磨了磨牙齿,他分明已经听见了,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作弄她。但眼下这个情形,她确实是比他更怕暴露。

  便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又说了一遍:“是你,最喜欢被你肏...”

原来是你在捣鬼

  原来是你在捣鬼

  虽然能听出唐宁声音里的不甘,但顾霆远仍旧被这话戳中了心脏,心跳骤然空了半拍,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那就别出声,好好让我肏。”

  他说完这句话,便抓着她的腰臀将人往身下扯,健壮的腰部有力的撞击她娇嫩的小逼,巨大的性器野蛮的撑开她紧窄的肉穴。

  每一分褶皱都被塞满碾平,敏感的蚌肉更是被无情的拉扯剐蹭,硕大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的顶进她肉穴最深处,对着她最脆弱难耐的肉壁狠戾的顶撞。

  他滚烫的手掌掌控着她的身体,变换着位置将她拉得更紧,阴茎深入囊袋紧密贴合。手绕道前面,摸到她腿间凸起的那颗小肉粒,便顶胯快速顶弄,便揉弄着那颗小阴蒂。

  整个下半身都被顾霆远抬起,腰臀被他握住一下下往他的阴茎上撞,他更是趁机挺腰捣干,打桩一般次次直捅入底,干得她浑身抽搐。

  唐宁趴在柜子里,软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咬着下唇强忍着男人又凶又狠的肏弄。快感在她体内不断走高,阴茎撞得她双眼迷离,浑身哆嗦,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两人交合处渐是捣出黏腻的水液,挂在那鸡吧根部,顺着囊袋一路淌到半空,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胯下剧烈晃动。两条腿无力的在空中乱蹬挣扎,肉穴夹着他剧烈颤抖。

  顾霆远被她绞一声喘息,腰臀摆动的越发快速,粗大的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捅干不断。

  唐宁被肏得一耸一耸的,快感从腿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酡红着小脸,早已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蜜穴里泛出的汁水都已经顺着流到膝盖上,小腿也已经颤颤巍巍地抖得不成样子,却仍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顾霆远暗着眼睛,扣着她的腰将阴茎抽出一截,不等她缓过期,狠戾的顶了回去。

  硕大的囊袋将那叠垫在臀下的衣服撞得几乎跟着一起塞进她的肉穴里,唐宁整个人被那强劲的力道顶得往前一送,差点儿撞到门板上。

  好在顾霆远将她扯了回来,这回扯的力道比上回重了许多,阴茎一整根塞进来,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唐宁死死地咬住唇,还是控制不住的逸出了几声低低的呜咽,一大股汁水跟着喷淋而出,滴滴答答全落在衣柜里。

  顾霆远狠狠地钳住她颤抖的臀肉,挺弄得愈发凶狠,一下又一下,阴茎越肏越深,他插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快感愈发猛烈,两人几乎理智全能,疯狂的交合着,甚至那个镶嵌在墙面上的衣柜都跟着微微晃动。

  唐宁浑身燥热,只觉得这个柜子仿佛是被人放在了蒸笼里炙烤,一身的大汗淋漓,她抓在身下的手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扭曲变形,指甲刮进木板里,留下几道印子。

  外面的谈话突然停了下来,但此时唐宁已经完全分不出别的心思,只有在她身体里疯狂捣弄的大阴茎,只有身后这个男人。

  顾霆远一声不吭,掐着她的腰狠命往里撞,夹在两人股间的那件衣服早是在他们激烈的动作里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没有了衣服的阻挡,鼓胀的精囊甩动间径直拍到唐宁股间,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就在柜门打开的一瞬,顾霆远顶胯猛的往前撞,随即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烈喷出,全灌进唐宁娇嫩的肉穴里。

  唐宁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一跳,扭着屁股本能想逃,却被男人坚实的臂膀紧紧扣住,高大壮硕的身子从后面沉沉压过来,将那根还在弹跳射精的阴茎顶得更深。

  她痉挛着身子,张着嘴却是叫也叫不出声,只是抖着屁股,蹬着两腿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无措的挣扎。

  柜门打开的一瞬,外面的灯光也跟着亮了进来,几个男人看清柜子里的情形瞬间脸色难看。

  “顾霆远,原来是你在捣鬼!”

  毕竟顾霆远的职业特殊,倒是没人想过他会提前回来,更想不到他会干这么龌龊的事。

当着众人的面又是一泡浓精灌进唐宁的肉穴里

  当着众人的面又是一泡浓精灌进唐宁的肉穴里

  “下回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

  斐厉笙眉头紧皱,思考着刚刚到底漏掉了什么细节,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从自己的房间里消失,连点响动都没有。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先找到唐宁才是最要紧的。”徐靖宇首先耐不住,站着什么都不做更让他烦心。

  “要不要报警?”

  闫司烨刚扯住徐靖宇就听到身后的衣柜里传出一阵怪异的响动。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随后逐渐变大,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从柜子里闷出来,听得人面红耳赤。依依灵三期久遛八二一腾训群

  几个男人目光交错,许苏言首先沉不住气,走上前一把将柜子打开。

  随着柜门被拉开,一股栗子花混合着甜香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眯了眼睛。

  柜子里交错的人影映入眼帘,奶白娇小的女孩被壮硕的男人覆住半边身子,压在柜子里肏得浑身哆嗦。

  一大群人着急忙慌找了整晚的女孩此刻就安然趴在柜子里,软白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被健硕的男人捧在手里紧紧抵在他的耻骨处。

  男人两颗鼓胀的精囊都跟着压进去,随着被塞满的穴口发出噗噗的一阵出气声,一大股粘稠的奶泡也跟着从阴茎四周冒了出来,俨然那张窄小的肉穴已经被精液灌满了。

  “顾霆远,原来是你在捣鬼!”

  看到柜子里的两人,刚刚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完全解释得通了。

  要说能神不知鬼不觉从他们眼皮子低下把人偷走的,除了顾霆远这个特种兵再没有其他人选!刚刚他们就是太着急,也因为顾霆远出任务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便忽略了这个人。

  眼下看到的还是这样的形象,怎么能叫人不气?

  此刻的唐宁趴在柜子里感觉心跳几乎停止,却不是因为被发现,而是被顾霆远射得发懵,她甚至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大约是出任务许久没有过了,顾霆远这回射出的精液量大且浓,直烫到她的内壁,仿佛是被电流击中,四肢都跟着酥麻。

  她抻长了腰身绷在原地动弹不得,随着那一股股喷射进来的浓精,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跟着颤栗。

  蹬着腿想逃,却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身又扯了回去,阴茎更重的抵进来,张合喷淋的龟头抵着她脆弱的宫口,连续顶撞了好几下,酥麻感犹如过电一般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她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叫,身子就跟着软了下去。

  身后的男人倏然抓住她塌下去的腰,健壮的腰胯野蛮的顶上来,唐宁闷哼了一声,抽搐着肉穴,蒙蒙的泪眼完全聚焦不上,只能软在柜子里任由人拿捏。

  “顾霆远,你还没完了?”

  徐靖宇看到这一幕简直怒火中烧,伸手想将唐宁从他身下抽出来,还没碰到人,就被顾霆远单手强硬的隔开了。

  面对其他人的质问,顾霆远却是没有半点被人发现的心虚,他甩开徐靖宇的手,单手解开作战服的领口,用力一扯,露出汗津津的胸口,一身蓬勃充血的肌肉若隐若现。

  将唐宁的一条腿勾到手臂上,露出那张已经被他肏得红肿的小嫩逼,被挺动着腰胯噗嗤一声又肏了进去。

  射了精的阴茎不见半分疲软,硬挺的撞进唐宁被精液灌满的肉穴里,随着他的挤入,一大泡浓白的精液被挤出穴外,滴滴答答的落在柜子里。

  在其他人的目光下,肿胀的阴茎在那窄小的肉穴里继续耸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赤红的棒身上裹满的汁液,已经从肉穴里拉扯而出的粉嫩蚌肉。

  唐宁此刻俨然是被他肏懵了,张着嘴却是叫也叫不出,哆嗦着屁股在柜子里挣扎着四肢一阵乱爬,可怎么爬那根巨大的阴茎仍旧是牢牢镶在她体内,毫不客气的顶弄喷射。

  “顾霆远,你够了吧,按照唐宁定的规矩,今天轮到的可不是你。”斐厉笙紧拧着眉,语气里已是不满。

  其他人跟着附和。

  跟顾霆远这种武力值超强的武夫来说,用强是没有意义的,但他素来很宠着唐宁,即便是心里不喜欢,唐宁说的话他也大多都愿意照着做,而且作为一个军人,只要他认定了的规矩,都会很用心的维护。

  甚至在此前,他们几个最讲规律的还是他顾霆远。因而几个男人住在一起也没太多的矛盾。

  斐厉笙笙故意提了唐宁定下的规矩,希望他能继续遵守此前的约定。  

  但顾霆远却仿佛是没听到,强壮的手臂捞着唐宁颤抖的腰肢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胯部嚣张的撞向她软白的臀腚,甚至顶得越发的凶狠,戳刺的频率快到让人心悸。

  “嗯啊...啊...”唐宁终是忍不住叫出声,抽搐着阴道绞夹着顾霆远的大阴茎,一大股湿液跟着涌了出来。

  “呃...”顾霆远拧着眉,劲瘦的窄腰绷紧,全身的肌肉突突弹跳,他猛的撞进去,精囊塞住她的穴口,便是一声低喘,当着众人的面又是一泡浓精灌进唐宁的肉穴里。

  “呜呜...胀啊...”

  唐宁脸埋在手臂里,拖长的呻吟娇滴滴的仿佛带着水,任哪个男人听了都会酥了骨头。

  顾霆远阖目在她肉穴里射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掐着她的腰又想再战,就听到柜子外闫司烨冷冽的声音:

  “你就不怕明天唐宁醒了生气?”

  闫司烨果然很会拿捏人心,这话一出,顾霆远还要继续的动作便顿住了。

  他垂眸看向瘫软在身下的女孩,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瞳孔里闪过一瞬眸光,下一秒终于托着她的身子将人抱了出来...

小玩具

  小玩具

  整晚唐宁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还觉得腰酸背痛,身下尤其的胀,仿佛昨晚那几根大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身上已经被人清理过一番,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龇牙咧嘴的从床上爬下来,才站起身腿间立刻漫下一股温热的湿液,她着急忙慌的要往浴室跑,坐在马桶上把肚子里的精液全放光。

  又看了看自己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小逼,应该是上过药了,昨晚肏出来的红肿已经完全消了下去,窄缝也完全合拢了,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也不奇怪,应付几个欲望同行强烈的男人,她这小身板一开始还真有点吃不消。

  但那几个男人神通广大,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种药膏,敷上一个小时就能让她被操烂的小穴恢复如初。

  也正是因为有了那种药膏,那几个男人更加不愿意压抑自己的欲望,每每将她…

  想到他们的手段唐宁打了个激灵,她想到昨晚的事,掏出手机赶紧给顾霆远打了个电话,可打过去才知道他又出任务去了。

  怪不得昨晚会爬窗摸到斐厉笙房间把她弄出去,原来是饿得太久,中途返回来囫囵吃了一顿,这会儿早就不在家了。

  眼下顾霆远这个“罪魁祸首”是指望不上了,罪责岂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扛?

  想到这里唐宁实在是忐忑。

  昨晚那一阵闹腾,把那几个男人整得够呛。若是今天他们还生气,以那几个人的秉性,有够她受的。

  可是不下楼也不行啊。

  唐宁摸摸自己干扁的小肚子。昨天晚饭都没吃,就被那几个男人轮番折腾,眼下真是饿得不行了。

  她又没有顾霆远那本事,可以爬窗下去。

  唐宁催头丧气的瘫在床上,还来不及思考对策,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开了房门小心探头出去。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到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鸟雀叫声,相比于昨晚的鸡飞狗跳,今天属实是安静了许多。

  她光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猫着腰做贼似的遛到楼梯口,从上面探头往下看,只看见斐厉笙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新闻,其他的人却不见踪影。

  是不是出门了?

  她记得徐靖宇最近有新戏开拍,其他人也有事要忙的。

  要是只有斐厉笙在家,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厉笙哥向来最温柔,也最疼她了,跟他撒撒娇昨晚那事还不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唐宁心头一喜,下楼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可就在她怪过二楼楼梯拐角时,脚部却是一顿,狂喜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就在沙发后面的那扇落地窗前,站着一道倾长的身影,窗外的光映着他的侧脸,勾勒出他眉梢下狭长的眼睫。

  唐宁抬脚往后退,想躲回楼上,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已经转了过来。

  “唐宁。”

  闫司烨的声音瞬间将斐厉笙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厨房里传来响动,许苏言穿着围裙走出来,看到她灿然一笑:

  “宁宁醒了?饿不饿?下来吃饭。”

  怎么都在…

  唐宁僵硬着连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刚想说自己不饿,沙发上的斐厉笙已经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怎么又不穿鞋?”他皱着眉,语气里有些许嗔怪。

  长腿几步跨上楼,勾着她的膝盖将人拦腰抱起,带着她往餐厅走去。

  唐宁此刻是根本逃不掉了,只能呵呵一阵苦笑,勉强解释说是自己忘记了。

  “先吃饭。”许苏言从厨房端出煮好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诱得唐宁猛咽口水。

  斐厉笙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拿了碗帮她盛饭。

  “饿坏了吧?都四点了,才醒,又不好叫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他自己不吃,拿着一双筷子帮唐宁夹菜,没有半点儿要兴师问罪的意思。

  闫司烨也走到一边,靠着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倾着身子打电话,听声音,是在聊工作的事,那双眼睛偶尔会往唐宁的身上瞟,一如既往的炙热。

  这场景跟平常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儿要兴师问罪的意思。

  唐宁瞪着大眼睛鼓着腮帮子一面嚼嘴里的饭一面思考:

  也许顾霆远走之前已经帮她摆平这几个男人,让他们不跟她计较了?九≈武二衣六玲二⌒八/З

  这么想想唐宁觉得有点道理,也不由得在心里将顾霆远感激了一番。

  心里的事放下,心情就轻松了许多,心情一放松,食欲就好了不少。

  斐厉笙见她胃口好,给她又盛了一碗汤,温声哄她:“慢点吃。”

  唐宁嘴里塞满食物,两腮鼓囊囊的,瞪着大眼睛像只花栗鼠:“徐靖宇去出外景了?”

  她此刻没了负担,谁也不怕提。

  斐厉笙闻言眼睫毛微闪,眼睛似有若无的掠向站在她身后的闫司烨,对她笑了笑:“他一会儿就回来。”

  正说着,屋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是徐靖宇回来了。

  这么早?

  唐宁有些惊讶,这才四点,出外景有这么快结束吗?

  “吃饱了吗?”斐厉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饱了。”唐宁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还不忘记冲旁边的许苏言笑了笑,接过斐厉笙递过来的纸巾擦了嘴,又夸了一句:“许苏言做的饭最好吃了。”

  “那就好。”斐厉笙笑得越发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总觉得斐厉笙的这句话略有深意。

  不等她想明白,徐靖宇已经走了进来,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场务模样的人。那几个人搬着一个大木箱,一路搬进了电梯。

  “宝贝儿醒了?”徐靖宇走过去无视其他三个男人不悦的目光,一如既往的低头在她鬓发旁吻了一口。

  唐宁捂着被他贴到的位置,眼睛还看着空无一人的电梯口,心里莫名的不安:“徐靖宇,你拿什么回来了?”

  “一个小玩具。”

  徐靖宇笑了笑,鼻梁上的眼镜滑过一道流利的苍色。

  小玩具?那东西看着可不小…

  唐宁还想再问,徐靖宇却打断了她:“一会儿上去你就知道了。”

惩罚前奏

  惩罚前奏

  几个人把东西送上楼,捣鼓了好一阵子,才下楼。

  唐宁心里有些坠坠不安,总觉得他们送上去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边闫司烨却已经挂断电话走了过来:“上回给你接的那部戏,说好了下周进组。”

  他的话打断了唐宁的思绪,略有些惊讶到问他:“上次不是说明天进组吗?”

  助理甚至帮她把机票都买好了,怎么突然又变了时间?

  “你明天进不了组。”

  闫司烨若无其事的缓缓出声,绕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双臂舒展,一支手臂曲起,手机轻轻抵住额角,他姿势慵懒,侧过来的眸子深处仿佛燃烧着不知名的火焰,亮得惊人。

  唐宁被他盯得口干舌燥,红着脸转头过来,半晌才回味他的话。

  明天进不了组?

  她明天明明没有其他安排啊?难道闫司烨给她安排了别的工作?

  不等她继续追问,许苏言已经端了一壶果茶过来:“宁宁,喝点茶,刚泡的,你喜欢的蜜桃乌龙。”

  唐宁刚刚吃饱,肚子正撑着,但看许苏言殷切的样子,仍旧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往嘴里灌。

  “厉笙哥,你今晚不回去吗?你不是明天进组吗?”

  斐厉笙之前安排工作的时候也是将时间调得跟唐宁的一致,所以他前几天也定了明天进组。

  “不着急。”

  他垂着眼睫,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过旁边的茶壶,往唐宁的水杯里又添了茶水,语气浅淡:“我也刚调了时间,晚两天再过去。”

  他也把进组的时间调了?

  唐宁捏着手里又被加满的水杯,大眼睛在几个男人之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另一侧,徐靖宇斜靠着门框抽烟,见她看过去,他抬手两指勾住领结,歪了歪脑袋将领结扯松,衬衫领口跟着绷出两三颗纽扣,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脖颈。

  领带歪在他颈间,颇有一种不羁浪子的随性,他也不在意,手夹着烟屁股,吐出一口烟,一双眼睛在青白的浓雾中亮得慎人。

  唐宁的心脏倏然收紧,觉得背上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她猛的转头回来,赶紧往嘴里猛灌了一口茶水压惊。

  很不对劲啊这几个人…

  “那个…我刚刚约了朋友晚上去逛商场,快到时间了,就先不打扰了…”

  她把手里那杯茶咕嘟嘟全灌进了肚子里。胡乱想了个借口,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提心吊胆的往外走。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徐靖宇一双长腿侃侃挡住门槛,唐宁咬了咬下唇,也不敢让他挪开,小心翼翼的抬腿要跨过去。

  整个过程,徐靖宇就靠在那里纹丝不动,只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透过金丝眼镜薄薄的镜片,灼灼的落在她身上。

  唐宁咬着下唇,避过眼当没看到。

  好不容易两条腿从餐厅里跨出去,不远处大门外的阳光斜斜倾进来,在地上拉长的影子就近在迟尺。

  再有两步就要逃出升天,还没来得及高兴,后衣领却被人从身后勾住,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啊!”

  后背沉沉撞上一个厚实宽阔的胸膛,唐宁瞬间被男人混着烟草味道的木质调所包围。

  男人倾靠下来,薄唇几乎贴到她耳朵上,声音沙哑中带着些许的揶揄的意味:“你穿这样怎么出门?”

  “我…”

  唐宁被徐靖宇拢在臂弯里,半搂半抱强揽着,他灼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睡裙渗透进来。她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的体温包裹住,瞬间的面红耳赤。

  “我…我现在上去换…”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那虚哑的音调仿佛梦呓,几乎叫人听不到。

  挪了一步想从他怀里出去,却又被他搂住腰扯了回来。

  “鞋都不穿,还是我抱你上去吧。”

  徐靖宇带着慵懒的鼻音,弯腰勾住她的腿,径直将人抱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唐宁惊呼了一声,她慌忙搂住徐靖宇的脖子,从他的肩膀望出去,餐厅里的其他人坐在原处,默默看着这一幕。

  对于徐靖宇这样过分显示占有欲的动作,他们竟没有像平时那样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更像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唐宁感觉到很不对劲,可这时候她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徐靖宇抱着一步走上楼。

  三楼,她卧室的门敞开着。

  唐宁记得很清楚,刚才下楼的时候她分明已经把房门关上了。

  她盯着那道敞开的门,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徐靖宇将她抱进去,却没有进到卧室,而是走进了旁边的步入式衣帽间。

  “换吧。”

  他把唐宁放下地,却并没有出去,而是慢条斯理的搭起一条长腿,抱着肩慵懒的倚着衣柜,没有半点要出去的意思。

  唐宁盯着他,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终于舔了舔嘴唇跟他商量:“你能不能先出去…”

  徐靖宇站在原地盯着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露出来的那只则慢腾腾摩挲着夹在指间的烟圈。

  那动作让唐宁莫名想到他用那根指头在她手上摸索时的样子。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他的声音像他的姿势一样慵懒,慢腾腾尾音撩起,仿佛在撩火。

  他盯着唐宁逐渐烧红的脸,倾长的身子倾靠过来,在逼仄的衣帽间里向她迫近,那双眼睛跟他的口吻一样变得晦暗不明:

  “还是说,你不打算出去了?那样倒好,我昨晚还没射…”

  这话瞬间刺破唐宁眼前惑人的迷障,她猛的后退两步,让自己远离他的魅力范围,语气急切又坚定:“我要出去,都跟人约好了,爽约不好…”

  她嘟嘟囔囔的打开旁边的衣柜,装模作样的翻找衣服,胡乱拿来一条小裙子。

  余光扫向男人的衣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背过身脱掉了身上的睡裙,正要把那件小裙子换上,男人灼热的手掌已经扶上她的腰,一个用力便将她转了过来。1①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当然是干你啊

  当然是干你啊

  来。

  “徐…唔!”

  唐宁惊愕的抬起头,正迎向徐靖宇覆上来的唇。

  他的呼吸悠长,吻也很是随性,一只手臂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她所有的动作,舌头伸进来,缠着她挑逗。

  拥着她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漫不经心的挑逗她的敏感点。

  这些日子唐宁早被他们惯坏了,受不了一点撩拨,刚才还奋死挣扎的身子,在他怀里一下便软了下去。

  男人抱着她转了一圈,将她抵在柜子上。薄唇含着她一寸寸的嘬吮。

  他的舌尖烫得惊人,鼻息沉沉扑到唐宁脸上,又痒又麻。

  她不自觉环住他的腰,轻喘了一声。

  徐靖宇喉咙里似乎也逸出一声闷哼,劲瘦的长腿曲起抵到她腿间,清瘦的膝盖骨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在她穴间来回碾弄。

  唐宁的脑袋渐渐放空了,身子食髓知味。她仰着头,主动迎合他,身子一点点向他贴近,手沿着那劲瘦的脊梁骨向上攀,小屁股在他的膝盖上扭动磨蹭。

  逼仄的衣帽间弥漫着暧昧不清的声响。

  唐宁连徐靖宇什么时候把她抱出去的都不知道,只觉得下腹酸软,有温热粘腻的汁液从腿间蔓延出来,濡湿了底裤。

  屁股突然传来一股凉意让她的意识瞬间苏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造型诡异的皮质座椅上,那椅子像个秋千,从两侧陌生的钢架上垂挂下来,而她的两只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分开拷在铁架两侧,动弹不得。

  “徐靖宇,这是什么?”唐宁还有些懵。

  这是什么?这个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徐靖宇一言不发,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又按了架子上的一个开关。

  只听到头顶哗啦一阵响动,两根链条垂下来,最下端悬着两个手铐。

  不等唐宁反应,他已经捉住她的手,将那两个手铐分别扣在她的手腕上。

  “徐靖宇,你干嘛?”唐宁惊了一跳,伸手想去抓他。

  徐靖宇却向后退了一步。

  他在原地一面欣赏唐宁此刻的窘态,一面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小臂。

  在确保唐宁已经被那东西完全束缚住后,他才在她的对面的床上缓缓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漆黑深邃,像深不见底的漩涡。

  “徐靖宇!放我下来!”

  唐宁挣扎着四肢,只听到手脚上的铁链晃荡撞击的声响,然而毫无用处。

  徐靖宇慢腾腾从外套里掏出一包烟,咬了一根在嘴里,没有点燃,只是搭着两条长腿,身子微微向后倚,姿势慵懒。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玩具。”他咬着烟,说话的时候烟也跟着动,显得痞里痞气的。

  这就是刚刚那几个场务弄上来的东西?!他想干嘛?

  “你要…”

  唐宁电话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斐厉笙,唐宁喜从心来,慌忙向他求助:“厉笙哥,厉笙哥救救我,快让他放我下去…”

  斐厉笙开门看到唐宁的样子脚步一顿,立刻蹙了眉,斜目看向一旁的徐靖宇,语气十分不满:“你刚才吻她了?”

  徐靖宇懒懒撩起眼皮,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舔了舔,似在回味刚刚那个吻的味道,语气意味深长:“不把她亲懵了怎么会听话。”

  “我看你想是趁机占便宜。”跟在斐厉笙身后的许苏言冷冷开口。

  徐靖宇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坐直身斜斜睨向他:“我干这么多事,讨点好处不过分吧?”

  这东西是他找人弄的,也是他找人搬回来的,甚至把唐宁弄上来也是他出的力,讨点好处很奇怪吗?

  “你倒是很会狡辩。”

  走在最后闫司烨在回怼徐靖宇的同时,还在不忘唐宁惊愕的目光下哐一下把门关上,顺势还把门反锁了。

  唐宁看着他的动作,再结合这几个人的谈话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以为的救星实际就是共犯,他们几个这会儿是要连起手整她呢!

  这四个男人,一个个身高腿长的,齐齐围住她的架式压迫感十足。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唐宁咽了咽喉咙,紧张到心都要跳出来。

  几个男人交换了眼光,目光中意味深长,闫司烨上前一步,手指将黏在她嘴角的发丝轻轻勾到耳后,俯身倾靠过来,声音压在她耳边:

  “这还不明显吗?当然是干你啊…”

  他的气息低沉,苏哑的嗓音里带着情欲的意味。

  唐宁在那灼热的气息里,一瞬间想起刚刚在餐厅他说的话,他刚才说:

  你明天去不了。

  明天去不了。

  去不了。

  闫司烨还把她进组的时间调到了下周…

  瞬间醍醐灌顶!

  她惊恐的瞠大了眼睛,在那架子上剧烈挣扎。

  然而,无论唐宁如何挣扎,除了身子在半空中荡秋千似的来回摆弄之外,那钢架却是纹丝不动,牢牢定在地上。

求饶

  求饶

  “宝贝儿,别费这个力气了,这个架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挣脱出来,我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劲把它从剧组弄回来吗?”

  徐靖宇说这话时也没个正形,衬衫袖口挽着,两条结实好看的小臂交叠抱在胸前,歪着身子靠在旁边的铁架上,长腿半搭,咬着烟,金丝框眼镜架着鼻梁,却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徐靖宇,你混蛋!”

  唐宁看他这副模样气得要死,挣扎着想去抓他,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差那么一截。

  他就站在她一步之外,也不躲,逗猫似的看她张牙舞抓的伸手过来,慢悠悠的倚着架子换了条腿歪着。

  “宁宁,别闹了,一会儿伤到自己。”

  一旁的许苏言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帮她把那秋千似的皮椅扶住,免得她在半空中乱晃。

  “许苏言,许苏言…”

  唐宁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扭动着手指揪住许苏言的襟口,声音急切:“你把我放开,放我下去好不好?我不想这样,我不喜欢…”

  许苏言一向都很宠着唐宁,几乎她说什么他都会照办。

  “宁宁…”

  眼下他心尖尖上的这个小姑娘用这种湿湿润润的嗓音求他,那双小鹿眼里满是对他的期待与信任,竟也让他有了些许犹豫。

  “许苏言,你忘了昨晚的事了?”

  冷眼旁观的徐靖宇这会儿突然出声,瞬间击破了唐宁给许苏言设下的迷魂阵。

  许苏言紧拧着眉,方才还在犹豫的眼神变得清明。他覆住唐宁揪着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安抚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到你的。”

  会不会伤到是一回事,可她受不受得了又是另一回事。

  “许苏言,许苏言…放我下去好不好,求求你…”唐宁仍旧不肯放弃,软着嗓子叫他的名字。

  许苏言以往最喜欢她这样叫他的…

  “…宁宁,没事的。”

  许苏言咬了咬呀,忍着心疼,还是坚定的把唐宁抓着他的只手从衣服上扯开。一10379六821群,还有其他H篇

  眼见向许苏言求救无望,唐宁立刻把目光转向旁边的斐厉笙。

  斐厉笙对她向来都是最温柔体贴的。

  听到唐宁的声音,斐厉笙缓步上前,手指替她轻轻撩开脸上挣扎之下散乱的头发,表情一如即往的温柔:

  “唐宁,你知道我们最不能容忍你做什么吗?”

  唐宁一怔,小脑瓜极速转动。反正今天这事肯定是因为昨晚她跟闫司烨躲起来的缘故,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不跟恶男斗,先认个错总是好的。

  明白这个道理,她立刻端正了小脸,十分真诚的说道:“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厉笙哥,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了,放我下去吧,我害怕…”

  她情真意切的检讨还没说完,立刻被人打断:“你错哪儿了?”

  唐宁的话顿在半空,眨了眨眼睛,试探着说了一句:“我…我昨晚不该跟顾霆远躲起来…”

  她说完,房间里却是一阵沉默,空气静默到能扼死人,唐宁也不知道自己说对了没有,小心翼翼抬起眼睛去看斐厉笙。

  却见他眉心紧蹙,神色冷凝,很明显并不满意她的答案。

  唐宁心头一跳,厚着脸皮想继续向斐厉笙求情:“厉笙哥,我真的知道错…”

  “宝贝儿,你问题没答对,但这惑人的功夫却见长啊。”

  旁边的徐靖宇闲闲搭话,带着揶揄的意味。他把唐宁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这小妖精,专挑心软的人拿捏。

  随着徐靖宇的插话,斐厉笙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摆明是不打算帮她了。

  “徐靖宇,你!”

  眼看希望落空,全是拜徐靖宇所赐,唐宁恨恨的瞪着他,那表情仿佛是要扑上来将他抽筋剥皮了才好:“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她现在已经认定了罪魁祸首就是徐靖宇,心里还打定了主意,今天以后再也不理这个恶毒的男人。

  “诶,别污蔑我哦。”

  徐靖宇挑高了眉骨,直起身将嘴上的烟捏在手里,鼻腔里透过一丝淡嗤:“东西是我拿回来的没错,可主意却不是我出的。”

  说话间,那双漆黑的眸子掠向一侧站着的几个男人,眼神意味不明。

  “那…”

  不等唐宁问出主犯,闫司烨已经绕到她身后。

  冰冷的手指从她的后脖颈沿着纤瘦的脊梁骨缓缓往下滑,那冰冷生硬的触感,尖锐的压迫感,仿佛是一条蛇在她身上缓慢爬行。

  唐宁缩了缩脖子,扭着屁股想躲开那只手,却被他勾住内衣带又扯了过去。

  “闫司烨…”

  唐宁看不到他的动作,触感却变得尤其明显,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薄茧刮出的细微的疼痛,像是一柄刀锋割破她的皮肉,锋利而极具压迫感。

  她不由自主的坐直的身子,脊椎拉直,两颗奶子也跟着鼓了出去。

  “闫司烨,别这样...”男人难以忽视的危险感从身后袭来,虽然知道求饶没用,但她仍不肯死心。

慢慢玩儿

  慢慢玩儿

  心。

  闫司烨依旧沉默,只是那只冰冷粗糙的手掌贴着她后背细嫩的软肉,缓缓往内衣侧边伸了进去。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撑开她的内衣,唐宁只要垂垂眼睛,就能看到那只手就塞在她的内衣里,拢着她饱满的乳房。

  弹软绵密的奶子将他的手心填满,在他肆意的挤揉下变换出各种形状。而他还曲起手指,用那带着茧子的指腹绕着她的奶头打转,一圈接着一圈,从外向里,将她敏感的奶头蹭得硬挺翘起。

  “嗯啊…”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

  胸前一阵麻痒,他的手仿佛带着电,蹭到哪里都能带来一片颤粟,就连那颗被他冷落的乳球都跟着肿胀起来。

  闫司烨的那只手就仿佛是在存心戏弄她。

  揉了一阵又故意松开,大掌虚拢着她,指尖却在她敏感的奶头似有若无的撩拨。

  好痒…

  那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将胸挺出去,自动的把奶子送到了他手里。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唐宁还来不及分辨,内衣扣已经被男人挑开。

  失去了束缚的两颗奶球猛的从内衣里弹晃出来,那凶猛的架势仿佛是想要扑到面前那几个男人脸上。

  霎时,那几个原本还想对平静的男人表情都跟着沉下来,一双双眼睛仿佛燃起烈焰,视线沉沉的看向面前这个女孩。

  徐靖宇先站不住了,他昨天甚至都没射,唐宁就跑了。

  天知道那团邪火在他体内压得有多难受。

  他盯着那对白嫩软滑的奶子挪不开眼,看着那两颗奶球被闫司烨肆意抓揉捻弄,奶白的乳球上润上绯红,粉嫩的奶头被玩到红肿翘起,他才缓步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撩了撩那颗从闫司烨指缝里漏出来的小奶头,试探着捻弄两下,完全已经是硬糯的状态了。

  “嗯啊…”

  徐靖宇身上的烟草味仿佛点燃了她的情欲,唐宁只觉得被他掐着的奶头也跟着烧起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脸颊带着粉,小腹漫上一阵阵酸软,腿心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水泡。

  “硬了呢,宝贝儿…”

  他很淡的抬了下眼皮,金丝眼镜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声音压得很轻,甚至带着情欲的沙哑:“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徐靖宇的声音酥得撩人,听到这句话,电流仿佛从耳朵电到全身,唐宁觉得四肢发麻,全身的毛孔都跟着张开,小腹倏然一抽,腿间的蚌肉张合了一下,又是一泡温热粘稠的汁液给吐了出来。

  她喘着气,看着徐靖宇放开她的奶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她软白的小腹往下。

  想到腿间那黏糊糊的一片,唐宁猛的收紧膝盖,想把腿夹上,却被他一把扣住了大腿,轻而易举阻止了她的动作。

  徐靖宇倾身下来,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在唐宁困惑之际,他伸手按住旁边一个开关。

  就听到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扣在唐宁脚踝上的脚铐开始收紧,然后逐渐往两侧拉扯。

  “徐靖宇,你干了什么?!”

  唐宁惊恐的看着自己两条腿被脚铐向两边越拉越开,大腿绷紧,两条腿逐渐被拉成一个“一”字。

  她的腿被打开,三角区域完全敞开暴露在众人面前,仅被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包裹,而眼下,那条内裤底裤正中心清晰可见一片被汁液润出的沉色,而且还有着向周围扩散的趋势。

  “宝贝儿,摸个奶而已,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徐靖宇垂着眼睫,盯着她湿透的腿心,轻声感叹。

  他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描绘她蜜穴的轮廓。湿透的底裤紧贴着她的皮肉仿佛第二层肌肤,清晰可见其下肥美的阴唇在内裤上隆起两片饱满的轮廓,中间凹陷的细缝仿佛山谷中间的深沟。

  徐靖宇的手指沿着那条窄缝来回刮擦,指尖能感受到她肉穴的温热与濡湿。

  那条内裤被漫出来的汁液润得越来越湿,逐渐将他包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蚌肉往中心夹绞的力度。

  瞬间错觉她咬的是自己的阴茎。

  这么一想裤子底下的性器胀得越发疼痛。

  徐靖宇半蹲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包裹着湿内裤的小嫩逼,眼神炙热,如有实质。甚至伸出手,指腹贴着光滑饱满的阴唇,慢慢摩挲。

  唐宁被他的眼神羞得满脸通红,想推开他手却被手铐铐住,想把腿夹上,却又动弹不得,只能长着腿任由他作弄。

  徐靖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软肉上慢条斯理的蹭,动作不急不缓。

  “你们两能不能动作快一点?”

  许苏言不满的出生催促,看到唐宁被情欲裹挟的样子,他也难耐非常,奈何这两个人慢腾腾的,占着茅坑还不拉屎。

  徐靖宇懒懒掀起眼皮,面无表情时撇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唐宁听得惊心。

  “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任人宰割

  任人宰割

  一股浓郁的甜香浸入鼻腔,勾得徐靖宇腹股间起了一阵骚动。1伊/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徐徐向唐宁靠近,贴着她温软的小腹,长长吸了一口气,香气充盈身体,仿佛她也与自己融成了一体。

  “嗯…”

  肚脐处突然传来一阵酥麻,唐宁整个小腹都跟着酸软,她缩着身子垂眼去看,徐靖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舌头,舌尖绕着她的肚脐四周打转,逐渐往中心靠拢,他的舌头仿佛一条灵巧的小蛇猛的蹿了进去。

  “啊!”

  她仿佛被烫到身体倏然弹动,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快速鼓动,而徐靖宇也迎合着她的呼吸,舌尖一下下在她的肚脐里抵弄。

  又痒,又热…

  唐宁错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的舌尖绞了起来,在肚子里一阵收紧翻滚。

  张开的腿心,白色底裤上的水渍晕染出更大的轮廓。

  “这么爽吗?嗯?”

  身后,男人低哑的声线,粗粝得如同他摩挲着她的奶头的手,从耳道钻进去刮得唐宁全身酥麻。

  只听到“咕唧”一声,方才强忍着的大一泡湿液却是一涌而出。整个房间瞬间全被那股甜腻的香味充满了。

  那味道对这几人而言堪比春药,男人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裤子下面隆起的鼓包,一个比一个大。

  许苏言似乎是难以呼吸,两根手指勾住领口襟用力一扯,扣子绷出去也无所谓,赤红的双眼紧盯着面前的女孩,瞳孔里满是饥渴难耐的欲望。

  他喘了两口气,缓步上前,拨开闫司烨的手,托着那颗被揉得满是红痕的奶子,手指弹了弹顶端翘起的奶头。

  “嗯啊…”唐宁的身子也跟着弹了一下,肚子抵到徐靖宇脸上。

  却被他顺势搂住腰,舌头舔弄得越发急切,直将那颗温软的肚脐眼刮得一片绯红才绕出来,缓缓往下。

  徐靖宇的嘴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吸舔,一路落下湿热的印记,直至高挺的鼻梁蹭到她腿间。

  “啊…”他冰冷的镜框贴到她温暖的小腹上,唐宁身子倏然紧颤,被他蹭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似有电流正往上窜。

  也不知道他按了哪个开关,困住唐宁的那个窄小的皮椅开始缓缓上升,直到那张小穴与他的脸齐高,才停下。

  徐靖宇盯着她腿间的眼睛满是赤裸的欲望,犹如融融的火焰几乎要将她也烧灼殆尽。他盯着那晕开的一小片看,看着那道湿痕从中心晕染向周围扩散,湿透的白色底裤下印出一条粉色的印记。

  他喉结轻动,盯着面前那张小穴,不疾不徐的摘掉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又慢条斯理的将那条歪在脖子上领带抽了出来,一起搁置在旁边的柜子上,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十分优雅。

  然而就在唐宁毫无防备之时,他却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穴,舌头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来回舔弄着她的小嫩逼。

  “啊…”

  唐宁的身子倏然绷紧,张开的腿本能的想往中间夹,手也伸出去,想把他推开。然而被脚铐捆缚住的四肢,除了铁链叮当作响的蓬乱声音,毫无作用。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他舌头温软的触感,舌尖像蛇灵巧的在她腿间来回舔蹭。

  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他的嘴里。男人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窜。

  那条内裤一定全湿透了,或是被她流出来的汁水,或是被他含嘬上的涎液。

  “嗯啊…”

  而此刻许苏言也伏在她胸前,把她那颗被玩弄得红肿的大奶子一口含进嘴里。他仿佛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含叼着到口的嫩肉,一口接着一口贪婪的往嘴里吞咽。

  温热的舌苔放肆的舔弄着她红肿的奶头,手抓着她另一颗奶子攥紧揉捏,留下扉靡淫艳的痕迹。

  上下两处敏感点都被男人玩弄,快感犹如乱蹿的电流在她体内四下游荡。

  唐宁咬着唇压抑着嘴里的呻吟,腿间渗出的淫水将她刚换好的内裤全湿透了,她夹着腿,鼻腔里急促着呼吸着,仰头看向天花板。

  “其实很喜欢吧?”

  闫司烨站在她身后,垂目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奶子被人放肆揉弄,嫩白的奶肉从男人的指缝中漏出,奶尖更是被他用手指夹住,粗粝的手指在上头反复碾揉。

  张开的腿间同样被男人玩弄着,啧啧的舔吃声与她压抑的呻吟交错,甜的腻人。

  “没有...嗯啊...”

  唐宁被闫司烨闹得又羞又臊,想把腿合上却完全没有办法。

  她现在被摆成一个倒“T”的姿势,所有的部位都对他们敞开,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被吊起来惩罚(上下前后同时着重)

  被吊起来惩罚(上下前后同时着重)

  “小嘴可真硬。”

  说话间,闫司烨的手又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直滑进她的内裤里,贴着那条细窄的股缝,缓慢的往里伸。

  “不要,闫司烨!啊...”

  唐宁立刻明白闫司烨是想干嘛,扭着屁股想逃离,结果却是把自己的小嫩穴直送到徐靖宇脸上。

  “别着急宝贝儿,慢慢来,我会把你舔爽的。”

  徐靖宇勾开那一小块被他舔嘬得完全湿透的底裤,露出底下那张肥嘟嘟的小嫩穴。

  阴唇已经被他吃得粉粉嫩嫩,沾着黏腻的汁液,在灯光下像两片晶莹饱满果冻。穴口处的汁液有不少黏着底裤,被拉扯出一条银丝,晶莹剔透的挂在她的穴口上,看起来十分诱人,勾得人恨不得将她一口吃下去。

  他伸出舌头,舌尖勾着那条银丝含进嘴里,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

  徐靖宇在她腿间嘬了一口,缓缓抬起头,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凌厉又邪气,性感的薄唇还染着汁液,见唐宁正盯着看,他勾唇轻轻一嗤,缓缓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湿液勾进嘴里,眯着眼睛回味了一番: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甜?”

  这人跟妖孽一样,连那染着情欲的眼角也像。

  唐宁感觉心脏倏然收紧,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四肢麻麻的,小腹仿佛被电流击中,一瞬间的酸软,肉穴咕叽又是一下,一泡浓液跟着涌出。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啪叽一下落到了地上。

  那清凉的声音将那几个男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被这么多人用这样赤裸灼热的目光看着,唐宁越发紧张,然而身下暴露在外的那张小逼此刻却是瘙痒难耐,穴口不受控制的张合蠕动,不一会儿,竟当着几人的面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泡泡。

  “呜呜...你们别看我...”

  唐宁全身发烫,耳朵尖都烧红了,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这样敏感这样淫荡,她觉得丢脸极了,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却不知道,此时的她在这几个男人眼里却是别样的情状。

  她那张晕着情欲扉靡的脸,如同牛奶稀释过的草莓汁,诱得人心大动。

  又密又长的睫毛,湿垂着黏在眼睑上,润湿的小鹿眼瞳,蒙着一层水雾,盈盈闪着光,带着哭腔的声音,嗲声嗲气的,分明是只口是心非贯会勾人的妖!

  徐靖宇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才忍住扑过去当场将她吞吃入腹的冲动,扯着她底裤的那只手却是失了力道,瞬间将那一小块布料撕扯下来。

  不等她反应便是张嘴含了上去。

  肥厚的大舌头沿着唐宁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她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

  “嗯...”唐宁身子一颤,难耐的扭动着屁股。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徐靖宇灼热的唇毫无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灵巧的舌头,有力的嘬吸,让快感来得越发强烈。

  就在她急切喘息之时,身后的小菊穴却是陡然刺痒,麻麻的仿佛被电击中。

  闫司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伏在她身后,大手碰着她的屁股将股肉往两侧分开,舌头正绕着圈在她的菊穴口上来回骚刮,舌尖勾舔着粉色的褶皱,尝试着往里钻。

  “啊...别别...闫司烨...不要...啊...”

  唐宁扭动着身子剧烈挣扎着,受了刺激的菊穴急促的张合,向外缓缓吐出肠液,闫司烨的舌头却是趁机慢慢往里钻,舌尖一路勾舔着她的肠壁,又痒又麻。

  头顶的吊着她的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的身子跟着在链子上摆动,然而无论在如何挣扎,都无法从这情欲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徐靖宇此刻却是掰开她肥嘟嘟的阴唇,露出那占着露水的盈盈嫩肉,他灵巧的舌尖在阴蒂和肉穴里来回逗弄,舌尖快速的弹动着那颗因为动情而充血勃起的小肉蔻,甚至不时将它嘬进嘴里,肆意玩弄。

  舌尖宛如一把小勾子,夹部刺入她紧窄的肉孔中,模仿着交媾的样子,抵弄着里头敏感的软肉,勾出她满穴的汁水,再含住她狠狠嘬吸。

  奶子又被许苏言玩弄,舌头贴着她的奶头刮过,舌尖绕着翘起的奶头来回打转,他还不时用牙齿轻咬着拉扯,奶头被他吸得胀麻,刺痛与酥麻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意。

  身后最敏感的菊穴境况更为糟糕,已经完全被闫司烨拿捏住。股瓣被他掰开,隐秘的菊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放任他的舌头伸进来,抵着她的肠壁来回戳刺顶弄。强烈的快感让通道里的软肉不受控制的紧绞上来,夹住他的舌尖,又被他弹动着舌头来回鞭挞。

  不断有汁液从身体里流出来,分不清是蜜液还是肠液,分不清来自前面还是后面。

  唐宁被悬吊在半空中,无意识的张着嘴,粉色的舌头微微吐出,那双眼睛雾蒙蒙的一片,完全失去了焦距。她仿佛被闷在个房间里蒸桑拿,一身的大汗淋漓,几乎要喘不上气,带着喘的声音也是黏糊糊湿哒哒:

  “啊...不要...我错了...错了...嗯啊...”

  她胡乱的大叫,也不知道自己喊叫的是什么,总归是要叫唤些什么,潜意识便是要求饶道歉。

  这时在旁边静默了许久的斐厉笙缓缓走上前,视线沉沉盯着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凌乱的脸,指腹从她烫得惊人的面颊上掠过,薄唇轻启,又问了一遍:

  “你哪儿错了?”1394,94溜31好多文

埋进他的阴茎里溺水挣扎

  埋进他的阴茎里溺水挣扎

  斐厉笙倾长的身形立在唐宁面前,深邃的目光凝在她脸上,劲瘦的手指从她的眉心掠过,沿着鼻梁往下,落在她薄红的唇上。

  拇指在她温软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虎口顺势掐着她的下颌微微往上抬,目光炙热。

  唐宁此刻正无意识张着嘴,喘息间吐出的舌头无意间撩过他的手指,舌尖勾着那一小块粗硬的腹肉刮过去,紧随着呵来一股热气,羽毛一搬扑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的动作陡然顿住,眼神深处泛起微妙的情绪。

  深邃幽静的瞳孔瞬间黑沉一片,犹如暗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漩涡在风暴中全然暴露。斐厉笙原本寡淡的神情也显得不再淡定,拇指抵着她的舌尖伸进她的口腔里。

  指腹贴着她湿热的舌面往里伸,绕着那根濡湿温软的舌头戏弄,手指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她的小嘴里来回抽插,劲瘦的手指刮擦着她娇嫩的小舌头。

  “啊…”

  唐宁的呻吟声因为他的手指而显得模糊,那黏黏糊糊的状态,就像她合拢不上的嘴角流出的汁液一样。

  看她无意识的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头绕着他的指尖打转,那黏糊糊的呻吟声更像是勾人的引子,斐厉笙只觉下腹隆起的部位越发骚动。

  抽出手指,看她嫩红的舌头跟着追出来,他下腹一紧,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下去,一口含住了那根小舌头。

  “唔…”唐宁无力的挣扎,身上被人四处点火,没有一点喘息的空隙。

  舌头被斐厉笙嘬得胀麻,连喘息都被他剥夺。

  唐宁急促的鼓动着胸脯,奶子却又被许苏言含进去更多,整个乳球几乎都被他包裹,粗粝的舌头抵着她被嘬得敏感的奶头狠狠舔刮。

  就在她要窒息之际,斐厉笙却恰如其分的将气渡过来,窒息感让她本能的缠住他,小嘴主动的追着他转。

  直至他抽离,唐宁仍旧不舍的仰头追过去,伸出的舌尖极为勾人,斐厉笙深暗着一双眸子,指节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轻启,又问了一遍

  “你哪儿错了?”

  唐宁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的望着他,眼里满是情欲的潋滟。

  伸进她体内的两根舌头,同时勾起舌尖刮蹭她敏感的内壁,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只看到斐厉笙那张好看的嘴唇在眼前轻轻蠕动,声音进入耳朵里却糊成一片,只剩下他沉沉沙哑的声线。

  “呜呜…”张嘴便逸出一阵呜咽的呻吟。

  斐厉笙眼睫低垂,凝视了她片刻,手指漫不经心拨弄她伸出来的舌头,语气浅淡:

  “又答错了。”

  这话仿佛是启动情欲浪潮的开关,那几个男人刚刚还算和缓的挑逗瞬间变得强烈。

  奶子被揉得肿胀,两张肉穴被掰得大敞,两根舌头整根的喂进她的肉孔里,舌尖勾缠抵弄着肉壁,抵着她的穴口不断的研磨鞭挞。

  肉穴在舌头的挑拨下渐渐变得松弛,穴口翕张的动作越来越大,张开的肉孔有如鱼嘴,轻而易举被人侵占。

  “啊!不要…”

  唐宁扭动着四肢剧烈挣扎,身子像悬在半空的落叶,在秋风中剧烈颤抖,摇摇欲坠。

  铁链在挣扎间发出剧烈而急促的声响,她的身子也跟着荡秋千似的在空中摆动,就在身后的闫司烨含着她的后穴猛嘬时,唐宁蹬着腿身子猛的一震,那张皮椅竟失去了平衡,头重脚轻的往前载下去。

  “唔…”

  斐厉笙闷哼一声,垂眸看向主动栽过来埋进自己胯间的女孩。

  她的脸恰好栽到自己鼓胀的腰胯,隔着裤子抵着他硬挺肿胀的阴茎上。

  “嗯嗯…”

  她的声音从他肿胀的鼓包间闷出来,扭动着脑袋笨拙的挣扎,小巧挺翘的鼻子抵着他的肉物,随着她的扭动不停的磨蹭着他作为敏感的部位。

  唐宁整个面部直挺挺倒进斐厉笙的胯间,那弹软中又带着硬实的触感委实撞得她鼻头一酸,整张脸像是埋进一个紧实绵密的枕头里,她必须努力吸气才能勉强汲取那稀薄的空气。

  原本被她抵上来磨蹭就已经十分难耐,又听到她鼻腔里连续抽气的声音,那种被闷着用力吸的方式,甚至让他有种阴茎上的皮肉都被她吸进鼻腔的错觉。

  斐厉笙再不复先前的冷静自持,瞳孔烧灼的火焰燃到了眼角,全身的血液全往身下流,阴茎突突的在裤子里狂跳,几乎就要炸开,一双眼睛在她头顶危险的眯起,看她在自己的阴茎里溺水一般的挣扎。

  此时的唐宁对此还毫无所觉,因为手脚全都动弹不得,只能利用脸上各部位抵着一点一点的往上蹭。

  她用下巴做支撑,终于从那团巨大的肉物里将头抬起来,仿佛溺水获救的人,张着小嘴急切的呼吸着这难得的空气。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呼出的鼻息正一阵阵扑到男人被她蹭湿的裤子上,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就看到头顶那双赤红着眼眶的男人。

  脑子还有些懵,甚至没搞懂自己现在的姿势,本能有些娇憨的叫他:

  “厉笙哥…”

  看她的下巴还抵在他肿胀的阴茎上,裤子上全是她刚才蹭上去的水渍,这会子又用这样软滴滴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斐厉笙只觉得脑子一胀,额头上青筋跟着猛跳,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到她脑后,修长的五指缓缓插进她的发丝间,指腹抵着她的头皮轻轻按揉。

  看着她在自己手指下舒服的眯了眼睛,他眼波流转,下一秒手腕微微上抬,掌心施力往下,却是把她又按了回来,腰胯顺势抵过去,抵着她那张小脸一阵磨弄。

被阴茎鞭子抽打

  被阴茎鞭子抽打

  “嗯嗯…厉…唔…”

  唐宁扭着脑袋想挣脱出来,好不容易把嘴露出来,话还没讲完又被按了过去。

  脸被压在那团饱满紧实的肉物里来回磨蹭,她脸上的空隙似乎都被他的阴茎填满了,两个部位契合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没有。

  透过那层西裤布料,唐宁能轻易感觉到斐厉笙的性器那滚烫而蓬勃的生命力,甚至于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都从鼻腔充斥进她的肺腑。

  “嘶…斐厉笙你够了吧…”

  徐靖宇直身起来,舌尖将嘴角的蜜液勾进嘴里,一双邪魅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斐厉笙动作。

  斐厉笙不答,垂眸看着在自己阴茎上挣扎的女孩,只是在唐宁即将窒息的档口才将她放开。

  她挣扎时嘴里的汁液全溢在他的裤子上,黏湿湿的一片,将底下阴茎的形状都勾勒了出来,甚至终于抬头时,嘴角还挂出好几条黏液与他的裤子黏连在一起。

  嘴角被粘液粘得发痒,唐宁一面喘息着,一面本能的用舌头将那团湿液勾进嘴里。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要疯!

  几个男人同时发出粗喘声,肿胀的阴茎撑得裤子都要撕裂。

  徐靖宇低头在唐宁软白的肚皮上咬了一口,一面狼狈的解着裤头一面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警告:

  “宝贝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唐宁的身子随着徐靖宇的调整慢慢降下高度,张开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胯间。

  男人一双长腿大开,跪坐在她腿间,金属扣才绷开,肿胀的阴茎就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又粗又沉的一根,重重的拍在她的肉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

  强烈的快感从被阴茎抽打到的肉穴处传来,唐宁控制不住的逸出甜腻的呻吟,张开的大腿跟着绷紧抽动,汁水乱溢。

  那张被含嘬得软烂的小逼,蚌肉黏着他粗大的茎身,蠕动着黏上去,仿佛是发现了食物的水母,饥渴的汁水都跟着溢出来。

  “嘶…宝贝儿,是饿了对不对?”

  徐靖宇挺动着腰胯,硕大龟头顶开她软烂的蚌肉,贴着咧开的的穴口磨蹭几下,滚烫粗硬的棒身蹭上她黏腻的汁液,染了一身濡湿。

  “嗯…”唐宁此刻的身体已经被他们玩弄得十分敏感,肉穴被他滚烫的阴茎这么一蹭,便哆嗦着抖起屁股来。

  逸出的呻吟倒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徐靖宇被她的反应逗得轻笑:“放心,一定会喂饱你的”

  他说着握住阴茎根部,甩动着粗长的茎身,充血肿胀的肉茎甩到她的肉穴上啪啪啪的响,被他舔得软烂穴肉跟着黏在他的鸡吧上,被拍得东倒西歪,汁水溅到她大腿上,黏腻一片。

  “宝贝儿舒服吗?看你黏我黏得多紧…”徐靖宇一双眼睛紧盯着张开的腿间,不错过她丝毫反应。

  “嗯啊…徐靖宇…”

  甩动的的茎身重重的拍在娇嫩的骚穴上,那么沉那么粗的一根,像一条粗长的鞭子,拍得她穴口胀麻一片。

  他甚至故意拍在她的阴蒂上,滚烫的阴茎一下甩,快感便像电流一般伴着疼痛往上飞窜。

  唐宁抖着一身软肉,淫水被他越拍越多,粘稠的汁水黏在他的阴茎上被甩到半空,甚至飞溅到付在她胸前的许苏言脸上。抠抠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稳>)定更]肉

  她想把腿夹起来,想躲开着甜蜜又痛苦的酷刑,然而被禁锢住的四肢完全动弹不得,张开的肉穴没有任何阻挡之力,只能任由徐靖宇的阴茎来回抽打鞭挞。

  肉穴口被他拍得一片嫣红,穴口拉扯出的蚌肉像两片烂肉,黏在他的鸡吧上被他甩得到处都是。

  “啊啊…不要了…徐靖宇…快停下…啊…”她晃着脑袋哭叫着求饶,眼泪汪汪的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斐厉笙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垂眸看向她被阴茎拍得淫水狂飙的腿心,哑声问:“不要怎么还出那么多水?”

  徐靖宇拇指按着自己的阴茎前端,将龟头顶端挤进她的肉穴里,才贴上去,那颗小孔便立刻咬上来,含着他绞夹着往里嘬。

  窄小的肉孔被那颗巨大的龟头撑得发白,却仍旧是急切又是贪婪往里吞咽,一面咬还一面狼狈的吐着泡沫,看起来要多贪心就有多贪心。

  “口是心非,看你咬得我多紧?”

  他说着却是换了方向,蘑菇头歪着脑袋,从她孔穴里狠狠蹭了出去,发出噗一声出气声,汁水也跟着从她的肉孔里喷出。

  “嗯啊…别…”徐靖宇的龟头挤进在她的肉孔里来回往外剜,趁她不备握着茎身又重重的甩了她的阴蒂一道。

  唐宁难耐的尖叫,一大片水花跟着飞溅出来,喷淋在地毯上。肉穴口剧烈翕动,她的小腹一片酸软,迫切的需要那根大阴茎插进来,塞满她。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贴靠过来,薄唇咬住她的耳廓,舌头伸进她的耳孔里绕了一圈。

  “是不是很想被插?”

  闫司烨的呼吸扑进她被他舔湿的耳朵里,劈劈啪啪的炸毛声像起了静电。

  唐宁缩着脖子一阵哆嗦,她的身子一会冷一会热,像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烹炸。

  “可是你刚刚没有答对问题。”

  他说着,手指已经抵上那张被他舔得松乏的菊穴,一面往里挤,一面咬着唐宁的耳朵,哑声问:“你说该怎么办?”

  “闫司烨…”唐宁靠着他的肩窝仰起头,迷离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吊灯,鼻息和身子一样颤抖。

  娇嫩的肠壁被他粗糙又坚硬的手指反复摩擦,他还十分故意的曲起手指抵着她的肉壁来回顶弄,肠液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将他的手指润得濡湿。

  腰腹间沉沉压上一根滚烫的肉物,抵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磨,马眼渗出的汁液很快将她的屁股蹭得一片黏腻。

  “那只好,我先插你了。”

贯穿玩弄

  贯穿玩弄

  说话间,滚烫的性器贴着唐宁的屁股一路滑到股间,有力的大手捏住股瓣一边,轻而易举就将她的股缝打开,露出那张被玩弄到穴口大敞的小菊穴。

  暴露出来的菊眼羞怯的翕张,洞口像是会呼吸,有节奏的张开收紧,穴中流出的汁液顺着菊瓣上褶皱间的缝隙往外渗,将那几瓣粉嫩的

  滚烫硬实的龟头抵上去,张着着马眼的顶端对准她张开的菊穴嘴,才贴上就被她咬住,鱼嘴一样对着他的马眼嘬吸。

  “唔…今天怎么这么馋?”

  闫司烨叹出一口气,眯着眼睛享受被那张菊穴嘬住马眼的感觉,腰胯往前顶,让她含嘬的力道加重。

  “嗯啊…啊…”

  唐宁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晕,前穴被徐靖宇的阴茎拍得又疼又麻,后穴又被闫司烨抵着穴口顶弄。她的身子在半空中摇来摆去,飘零无助。

  两张肉穴黏唧唧的,全是被人玩弄出来的汁液,但身体的空虚感也随之加重,两张肉穴翕动得更加急切,俨然是饿极。

  晃动间不自觉扭动着躯体,摇到前面前穴便咬住徐靖宇贴上来的茎身,嘬得他撑开的包皮都跟着扯起一块,晃回去时便撅起屁股,迎向他抵在她菊穴间的大龟头。

  两个男人喉咙里逸出闷哼,阴茎在她的夹嘬下猛然弹动。

  “是真的馋了,我先喂喂你。”

  闫司烨说完扶正她的腰,虎口圈住阴茎顶端开始往她肉穴里塞,娇嫩的菊穴被男人的龟头戳出一个巨大的凹坑,连臀缝两侧的白肉都跟着往中间陷。

  粉色的菊穴口在那股胀意下肠液分泌得越加旺盛,很快将那张被阴茎挤得几乎要绷开的穴口全润漫了泽液。

  男人的大阴茎挤着黏滑的湿液顶送进去,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挤开唐宁濡湿的肠道,一整根满塞进去。

  “啊啊…好胀…闫…闫司烨…拿出来…嗯啊…”

  唐宁绷着身体尖叫,后穴被贯开的饱胀感尤为强烈,随着他越挤越深,下腹有种要排泄的错觉。

  肠道跟着蠕动,夹缩着内部巨大的异物想要往外排,可她绞夹的力度却丝毫阻止不了男人侵入的决心。

  “嘶…我要是真出去你能舍得?”

  闫司烨嘴上是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又些扭曲。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姿势的缘故,今天她的身体尤其的紧,肠道夹缩的力道也比平时大上许多,她套住他的部分像一个温热又滑腻的最小号橡皮套,因为尺寸差距太大,而有种要将他勒断的错觉。

  “不行了?”对面的徐靖宇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出声嘲讽。

  闫司烨抬起眼皮冷冷的掠过他,语气也一样森冷:“你要不过来试试?”

  话虽这样说,他却半点没有要抽出来“退位让贤”的意思,仍旧抓着唐宁的胯骨,挺动着腰胯就着入进来的部分来回挺动。

  龟头翻起的肥厚硬冷在活塞运动中像个小勾子,来回刮擦唐宁脆弱的肠道,胀麻间多了许多瘙痒。

  肠液越涌越多,抽插间逐渐发出黏唧唧的水声,闫司烨双眸紧沉,扣着她将阴茎抽出长长的一截,在那一阵黏腻的汁水声中,腰胯猛然施力往前顶。

  “啊——”

  男人粗硬的性器无情的贯开她湿滑的肠道,凶猛的巨兽尽根而入,硕大的一根牢牢镶嵌进她的身体里,鼓胀的精囊重重的撞上穴口,发出一声闷响,嫩白的股肉跟着震开一阵淫靡的肉波。

  这一撞也让唐宁的身子往前扑,阴蒂刚好迎上徐靖宇拍上来的大阴茎,一阵皮开肉绽的疼痛之后,便是极致的酥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通道疯狂的收绞侵入的硬物,强烈的快感有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的恐怖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控制不住的缩紧身子,挣扎得整个钢架都在颤动,一身的白肉在半空中震颤,她承受不住的呜咽哭叫。

  张开的大腿内侧绷出白色肉筋,被手铐捆缚住的双手反转抓着头顶的链条死命的扯,链条被她扯得哗哗直响,密闭的房间里,她的尖叫声夹着喘息四处回荡。

  闫司烨掐着她的腰,打桩一般在她后穴里疯狂顶撞,粗大的阴茎在撑开的肠道内来回摩擦,隆起的血筋与肥厚的冠头刮擦她娇嫩的肠壁,身下一阵阵胀痒袭来。

  她被吊起的身子更是方便了闫司烨动作,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掐着她的腰将人扯回来,他挺动着腰胯阴茎抽插的速度比平时快上好多倍。

  “啊…慢…慢点…嗯啊…”

  唐宁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被架起的双腿让她毫无抵抗之力,要生要死全不由她,露出的菊穴被阴茎撑开一个巨大的洞,男人的性器在其中大开大合的干,那淫荡的模样却是勾人得紧。

三穴同干

  三穴同干

  斐厉笙抬手抚过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安抚着揉她的耳垂,温沉的语气就像她的人生导师:

  “乖,享受就好,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同意这个决定之前他也权衡再三,这套器具是某个剧组的道具。虽然说是道具,但那个剧组当时在做这个东西之前做过不少调研和实验,确定没有风险才开始制作。

  唐宁之所以反应那么大,无非就是太过于紧张害怕,身体的应激反应罢了。

  “厉笙哥…”

  耳垂上他的指腹温软,唐宁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她,手终于松开铁链,五指在手铐里旋转方向,对着斐厉笙的方向。

  斐厉笙一眼看懂她的意思,倾身靠过去,弯腰抱住她颤抖的身子,薄唇贴在她耳侧一面轻声哄道:

  “别紧张,放松一点,一会儿就舒服了…”

  在斐厉笙温柔的哄弄声中,唐宁绷紧的身体终于松懈,肉肠里闫司烨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顶到肉壁最深处。

  唐宁的身子跟着一震,正要夹紧,斐厉笙便在她背上轻轻拍打,温柔的声音也紧随而至:

  “没事,别紧张…”

  原本绷紧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如花瓣绽开,放任那根巨大的肉柱顶弄进来,菊穴逐渐松开,身体开始享受被性器顶弄,夹杂在饱胀感之中的快感也跟着涌上来。

  “嗯啊…嗯…”

  唐宁将脸埋进斐厉笙的脖颈里,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冷香,他的怀抱温暖,将她发冷的身体都跟着烘热了。

  放松之后,燃在她身体里的那股火苗渐渐升腾起来在下腹烧灼,菊穴被性器不停的捣弄填满,就越发显得肉穴空虚无助。

  她难耐的晃着脑袋,呻吟声开始变得黏糊糊娇滴滴的,她拱着脑袋往斐厉笙的脖颈里钻,伸出舌头在他温热的皮肉上舔嘬,小嘴含含糊糊的叫他:

  “嗯啊…厉笙哥…慢点…啊…”

  仿佛此刻肏在她肉穴里的是斐厉笙的阴茎一般。H蚊.全偏68<45;76495

  这么一来闫司烨哪里能忍?

  瞬间恼怒,腰胯猛的一挺,肿胀的性器直捅到底,他从身后咬住唐宁脖颈上的一块软肉,声音阴测测的:

  “你叫谁慢点?”

  阴茎塞进去,便在她最深处狂肏,性器抽拉着她脆弱的肠壁,捣插得越发凶狠。粗长的阴茎抽动得几乎只能看见一片湿亮的残影,肿胀的龟头一整颗塞进去,精囊跟着狂甩,干得她屁股狂抖。

  “啊啊…啊…”

  这会子斐厉笙的安抚也不管用了,她在架子上蹬着腿剧烈的挣扎,肠壁夹着男人抽插的阴茎死死裹住。

  一身的白肉猛烈跳动,就连前穴也跟着抽搐起来,穴口含着徐靖宇贴上来的茎身猛嘬,力道重到甚至发出啧啧的仿佛小嘴舔嘬的声音。

  更何况由于闫司烨没在收着里,顶弄中将唐宁的身子也跟着撞上来,一次次顶到徐靖宇的阴茎上。

  徐靖宇额头上的青筋狂跳,被她撞到的精囊又是酸又是胀,马眼噗噗的向外吐着透明的前精,这个重欲的男人哪里还忍得下去,扶正了阴茎,龟头正对着她张开的肉嘟嘟的小穴,迎着她撞上来的小逼一下贯了进去。

  “啊——”

  粗大的性器瞬间贯穿她的身体,两根同样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相撞,一时三人同时逸出尖叫与闷哼。

  唐宁的宫口瞬间被干穿,巨大坚硬的龟头挤开窄小的宫颈,重重的顶到肉壁上,而菊穴里的阴茎同样凶狠,利落的塞满她的肠道,迎向对面撞上来的大阴茎,同时撞到她的肉壁上。

  身体被捅穿的恐怖快感让她尖叫出声,一双眼睛迷离着情欲的水雾,四肢在手铐里剧烈挣扎,前后穴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更是剧烈抽搐,裹着插进来的巨大性器剧烈夹缩着。

  “嘶…宝贝儿,你可真是敏感…”

  徐靖宇紧绷着腰腹,被她夹得呼吸沉重。

  肉穴里她娇嫩的蚌肉一层层包裹上来,贴着他肿胀的茎身使劲的夹弄,连他阴茎上的每一个褶皱与凹陷都被她的嫩肉填满充实,甚至于冠沟下的深洼都被她逼仄的穴口咬住,夹弄得欲仙欲死。

  肿胀的阴茎在她的肉穴中狂跳,马眼激动张合着吐出前精。

  徐靖宇咬紧了牙关,挺着腰胯将阴茎抽出一截,随着闫司烨顶弄的动作又撞了回去。

  “啊…啊啊…不要…要穿了…啊啊…”

  两人的挺动越发失去分寸,悬着唐宁的铁被晃得哐哐作响。

  唐宁被吊在半空的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前后摆动,张开的腿间被两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塞满,三人的性器紧紧连在一处。

  不停有黏腻晶亮的汁液从她被肏干的腿间缓慢溢出,黏糊糊的挂在男人们的精囊上,随着捣弄的动作来回摇晃,或是延到了极限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小脸胀得通红,唐宁晃着唯一能动的脑袋含含混混的糊叫,觉得肚子都要被他们干穿了。

  许苏言揉着她肿胀的奶儿,爱抚的轻柔她的奶头,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身下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已经没有办法感受其他部位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就要被他们玩坏了。

  斐厉笙看着唐宁身体被肏得摇摇晃晃,身下被性器塞满的肉穴里黏糊糊的糊满了汁液,那张坨红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波澜,张着小嘴吐着舌头,咿咿呀呀的浪叫着。

  他心念大动,倾身去舔她红润的小嘴,含着她伸出来的舌头有爱怜的嘬了嘬。

  唐宁呜呜咽咽的回吻他。

  斐厉笙的吻和身下那两根狂肏的阴茎简直是两个极端,她不由得恋慕这难得的温柔,舌头跟他纠缠着绞在一起,甚至在他抽离时还伸着舌头追过去。

  “厉笙哥…”

  她的声音喘息里还委委屈屈的,仿佛是个哭闹着要糖的小孩。

  斐厉笙没答话,下一秒一颗肿胀不堪的蘑菇头抵到她唇边,就贴着她伸出来的那根小舌头。

三穴被插(茶还是你茶)

  三穴被插(茶还是你茶)

  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烫得唐宁本能勾舌,舌尖勾着斐厉笙的马眼里重重的掠过。

  “唔…”

  受了刺激的阴茎猛的弹起,又沉沉的落下来,撞到她的嘴唇上,又疼又麻又烫。

  唐宁哼出声,刚要扭头,斐厉笙已经握着阴茎根部蹭过来。粗长的茎身沉沉压着她娇嫩的唇瓣,龟头贴着鼻子蹭过去。

  茎身上隆起的血筋刮着她的唇瓣直磨到鼻翼上,马眼处渗出来的前精粘到脸颊上,痒痒的。

  她扭着头想躲开它的动作,可那根阴茎十分固执,她往那边扭,它就跟着往哪边蹭。

  唐宁只好伸出舌头,舌尖抵着那根阴茎顶弄,想用舌头把它顶开。

  可斐厉笙的阴茎又大又沉,无论她多努力,都没法把它顶开,反而是在她顶弄的动作倒更像是主动舔他。

  “嘶…乖孩子…就这样,舔一舔…”斐厉笙声音沉哑,性感至极。

  阴茎抵到她脸上,他垂着眼,一双深眸沉沉看她动作。

  看着自己粗壮的阴茎被她的舌头顶得摇来摆去,从她左边脸蹭到右边,逸出的前精甚至流到她的眼皮上,性器兴奋得加倍弹动,沉沉的拍在她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厉笙哥…”唐宁仰头透过脸上的那根大阴茎往向他。

  斐厉笙被情欲裹挟时的表情与他拍戏时演出来的截然不同。

  他此刻沉着的眸子,会有种让人想溺死在他眼睛里的冲动,性感的喉结会随着他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他不会可以压制自己的声音,舒服时会叹出声,声线撩人。

  唐宁心念一动,舌头没有在试图将他顶开,而是贴着他压上来的茎身,一小口一小口仔细舔弄,仿佛在舔一颗美味的棒棒糖。

  斐厉笙的呼吸沉了几分,他握着茎身将龟头送到她嘴边。

  看着她伸出舌头,舌尖绕着翕动的马眼勾刮着舔弄,舌尖黏着他的前精拉扯出粘稠的丝线,又把舌头收回嘴里,探头上来,红唇贴着他黏腻的马眼口,轻轻一嘬。

  “哦…嘶…”

  斐厉笙仰头叹出一声呻吟,握着阴茎的手都颤抖了几分,茎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手心里膨胀,被她嘬过的马眼口激动的向外吐着泡泡。

  “斐厉笙你可真会做好人。”

  听到斐厉笙那声撩人的呻吟声,徐靖宇面色一黑,看着唐宁给他舔弄,脸上还露出那种享受而甘愿的表情,被自己肏却总是叫着“不要不要”,这样差别对待的反应,着实让他醋到不行。

  当下抓着唐宁的胯骨,趁着闫司烨撞上来的同时,也跟着猛冲进去。那操弄的动作带着醋意,力道可不小,啪一声精囊撞上穴口,甚至压得穴口都陷进去。

  “啊…不要…肚子要裂开了…啊…”

  同时被塞满的饱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肚子被强行塞满,又猛然抽出,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小腹被撑得蹭亮,似乎真的要被捅穿。

  身下两根巨大的性器没有半点儿停歇的在她的肉孔里抽弄,她的屁股像一颗吊在半空的肉球,随着两人的顶弄前后摆动。

  他们完全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靠着她身体晃动的惯性,轻而易举就能将她贯穿。

  唐宁承受不住的呜咽哭泣,一身奶白的皮肉被情欲晕染出惹眼的粉色,在半空中剧烈颤动。

  身下肿胀的阴茎却是更加兴奋,跳动着同时撞进她的身体里,龟头塞进深处,茎身榨出肉穴里的汁水,黏糊糊的挂满她的腿间,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淌。

  “乖,一会儿就好了。”

  斐厉笙勾起她的下巴,温声哄弄。

  唐宁抬起泪蒙蒙的眼睛望向他,又看向他腿间肿胀赤红的阴茎,撑得那么硬了还来哄她,又觉得怜爱,便是哽咽出一句:

  “厉笙哥…我想吃你…”

  “…”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三人,直觉得被斐厉笙给耍了。

  怪不得当初谈到惩罚的时候谁先肏唐宁哪个位置,斐厉笙不争不抢的,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敢情坏人他们来做,好人就全是他的?

  真是有够茶的,这影帝还扮到家里来了!

  但不管其他人此刻心里有多怄多气恼,斐厉笙也已经美滋滋的扶着自己的大阴茎,慢慢插进唐宁主动向他张开的小嘴里。

  那张红红如暖房的小嘴,一插进去就主动包裹他,舌头贴着他肿胀的柱身绕着圈的来回抚弄,摆动着头部吞咽着他巨大粗长的肉茎。

  “唔…唐宁…”

  相比于强迫,斐厉笙更喜欢唐宁的主动。看她心甘情愿为他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性器,即便被人肏得难受也还是细细抚慰他的样子,更让他心动。

  身心都得到满足。

  他扶着唐宁的脑袋,挺着胯,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她嘴里来回顶弄,龟头硬硬的塞进她的喉咙口,肥厚的冠状沟刮过她的上颌又狠狠抽出来。

  唐宁被他刮得喉咙发痒,窒息感像溺水,却仍旧梗着喉咙张嘴吞咽着,将那颗卡进喉咙里的巨大龟头咽下去。

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射满她

  射满她

  细窄的喉咙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一路夹绞一路缩着喉咙往下咽。

  弹性极佳的肉头被她挤得一扁一扁的,出精口里的前精跟着被挤出来,淌出的精水顺着她的喉管流下去。

  阴茎激动的在她嘴里狂跳,巨大的一根不过才塞进一小截就已经将唐宁的嘴顶得大开,即便吞咽得那么困难,但她仍旧十分努力收拢着小嘴缩着喉头将他往下咽。

  “哦…”

  斐厉笙的呻吟声拔高了几度,光听这声音也知道他此刻有过爽。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微微往上仰,喘息着哑声道:“乖,放松,让我进去…”

  唐宁看着他的眼睛,听话的放松了喉管。

  斐厉笙提着胯,将粗长的阴茎向外抽出一小截,又慢慢顶回去。龟头挤开她被拉平的喉管,缓慢的往里挤塞。

  唐宁被他撑得面色涨红,却仍旧努力放松喉管,配合他的动作吞咽喉哦,放任他进来。

  就听到咕嘟一声闷响从她喉咙里传来,那颗巨大的龟头竟被她吞了下去,撑着她的喉咙都隆起一个大鼓包。

  “呃…”

  斐厉笙半阖着眼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大腿块状肌肉集结,臀肌紧绷颤抖。

  阴茎上的血筋越发清晰,他吐着鼻子,扶在唐宁脑后的手背绷出青色的筋络,却仍是控制着力道的在她嘴里顶弄。

  动作缓慢却很有技巧,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塞进去,又抽出来,在她被他肥厚的硬楞刮得欲呕时,立刻托住她的脑袋调整角度,阴茎趁着她张开喉咙的档口挤进去。

  就是这般作弄,竞让他把那样长的阴茎几乎全塞进唐宁嘴里。

  “嘶…好紧…”他舒服的叹出一口气。

  这样的深度,即便唐宁一动不动,但她呼吸时身体细微的变化,也能带动喉管与食道一起夹绞她,这是插在她的阴道或是菊穴里所感受不到的。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吃掉他。

  意识到这一点斐厉笙越发兴奋,他猩红着眼抖动着唐宁的头部,食道也跟着小幅度却极快速的顶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

  精囊兴奋的不停的鼓动,里头滚烫的精液开始沸腾,几乎要冲出他的出精口,直喷进她的肚子里,将自己全然射给她。

  “唔唔…唔…”

  唐宁的嘴几乎要被他撑裂了,过分张开的嘴角热辣辣的,也不知道斐厉笙把阴茎塞到了哪里,只觉得胸口胀痒得厉害,就像大口吃食物,却被食物团成一坨噎住的感觉。

  口腔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合拢不上的嘴角往外溢,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挂下来。

  她本能的吞咽,身体想要把塞在她食道里的异物吞下去,夹缩着喉咙头往前顶,将他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茎身往肚子里吞。

  “哦…唐宁…唐宁…”

  斐厉笙爽得要死,抓着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着巨大的阴茎。粗长的茎身在她紧窄的食道里来回刮擦,精囊摇晃着拍打着她黏腻的下巴。

  他一动,溺水的感觉更加强烈。

  唐宁只能通过鼻腔呼吸,但他的耻骨不时撞上来,让她连都困难,身体逐渐因为窒息感而紧绷,脚背在手铐里绷紧,连身下的两张穴都跟着套得越来越紧。

  “嘶…”

  闫司烨的阴茎被唐宁这么一夹,猝不及防差点儿喷出来,他咬着牙关停下动作,奈何其他几人的不配合而忍耐艰难,阴茎前端溢出一缕白精,差点儿就要全交代出来。

  忍过这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终于不满的出声:“斐厉笙你有完没完?!”

  可这些不满对于同样强势的男人,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斐厉笙挺动着腰胯,阴茎将唐宁的小嘴捣得黏唧唧的,嘴里的粘液糊出来,直黏到他的精囊上,摇晃间与她的下巴拉出一根根黏腻的丝线。

  徐靖宇早知道水也没用,扶着唐宁的腰闷头狂干,而许苏言从头至尾都没怎么说话,主要的动作就是安抚唐宁的身体。

  替她揉揉绷得要抽筋的小腿,或是捏捏她颤得过分厉害的小肌肉,间或将阴茎塞进她两乳之间,来回抽插着稍做抚慰。

  就听到房间里黏唧唧的全是肉体摩擦的声音,间或几声女孩黏糊糊的闷哼,其他变全是男人们灼热又性感的喘息。

  “宝贝儿…射给你好不好?”

  徐靖宇急喘着气,腰胯间的摆动越来越激烈,硕大的阴茎呱唧呱唧的捅进唐宁被肏得黏腻的肉穴里,抽拉着那团软肉跟着鼓动,不断有汁水从穴间被榨出来。

  “嗯嗯…嗯…”

  唐宁哪里受得了,果然开始晃着脑袋挣扎起来,斐厉笙的阴茎被她甩出来一截,碰到她的牙齿上,又没她没轻没重的咬了几下。

  “嘶…徐靖宇,你够了!”

  斐厉笙自然知道徐靖宇是故意的,当下气得脸色铁青。

  徐靖宇冷嗤了一声,也不答话,扶着唐宁的腰将阴茎一下捅到了底,精关一开,滚烫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出来,噗噗的全射进唐宁的肉穴里。

  “唔!嗯…啊!”

  唐宁被他射得身子狂颤,铁链哐哐乱响,手脚更是在手铐里绷成一团,脑袋越发奋力的甩动,很快将斐厉笙的阴茎给甩了出来。

  她嘴角黏糊糊的全是被带出来的口水,却是什么也顾不上,仿佛徐靖宇射进去的是滚烫的岩浆,射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焦灼,即便被禁锢,也仍要蹬着腿挣扎。

  “唔…宝贝儿别夹那么紧,一会就好了…”

  徐靖宇扣住她挣扎的腰,紧紧抵在胯间,阴茎一面向外喷精,一面小幅度的在她的肉穴里捣弄,直把她射得小腹隆起才缓缓抽了出来。

  然而唐宁还没缓过气,等在一旁的另一根大阴茎就迫不及待的撞了进来,堵着那满穴的精液,一起捅了回去。

  这几个男人早就商量好了,今晚的重点是灌精。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肚子被精液撑大了)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肚子被精液撑大了)

  小腹跟着鼓起,唐宁觉得身下坠得厉害,阴茎捣弄间,徐靖宇灌进来的精液也跟着在她的肚子里翻腾,黏唧唧的发出水声。

  好在许苏言很会体谅她,插进来并没有立刻动作,让她稍微缓了一口气。

  “张嘴。”

  唐宁木呆呆的看着斐厉笙,以为他又要插进来,本能的张大嘴露给他。

  但斐厉笙却是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一翻扣弄之后,从她口腔里拉出一大坨黏液。

  那团东西被他扣出去之后,唐宁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憋着气,这会儿呼吸顺畅了许多。

  许苏言看她缓过了劲便开始挺动起来,硕大的阴茎捅开她被徐靖宇肏得软烂的蚌肉,一下顶到深处。

  灌进子宫里的浓稠精液被阴茎带起,随着龟头的撞入跟着在她的子宫里翻涌,身下坠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控制涌出来。

  唐宁喘了一声,刚刚喝下的那壶果茶也开始有了反应,尿意汹涌而至。

  “嗯啊…好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尖锐的尿意让她不得不努力缩紧括约肌,但一紧缩,身下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就变得极为暴躁。

  阴茎像两根长矛,捅开她艰难树起的高墙,一瞬间的快意夹着剧烈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膀胱要崩坏的错觉。

  “啊啊…不行…太胀了…”

  闫司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高高隆起一个大鼓包,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似的。

  “还早…”

  他哑声咬住她的耳朵,舌头伸进她的耳孔里:“今晚得把你灌满才行,不让你吃点教训哪里长记性?”

  说罢,便是抬腰一震猛动,肿胀的阴茎塞满在她肠道在里头做起活塞运动,翻起的硬楞连续刮擦她脆弱的内壁,肠液翻涌,快感加剧。

  唐宁张着腿毫无反抗之力,身子在架子上摇摇晃晃,淫声尖叫。

  两颗鼓掌的精囊伸到她嘴边,趁她张嘴的功夫塞进一颗,唐宁闷闷哼着,舌头抵着那颗滚烫的肉物,想把它推出去。

  徐靖宇握着自己依旧肿胀的茎身快速撸动,精囊则沉沉压在她嘴上,她的顶弄挑勾,倒更像是在主动舔弄他。

  徐靖宇爽得直叹气,刚射过精的马眼又开始往外吐着汁水。

  “宝贝儿,帮我也含含。”

  他对于唐宁刚才对斐厉笙的主动介意得不得了,才把阴茎从她肉穴里拔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绕过来让她帮舔。

  只要她肯对他主动,怎么着都好。由漆灵酒.寺63柒30整理

  徐靖宇喘息着,一只手将粗长的茎身提起,露出自己肿胀的精囊,沉她张口要说话的时候,手抵着一颗肉球往她嘴里塞。

  他实在听够了她的拒绝,在她拒绝的话没出口之前最好就堵住她的嘴。

  “嗯…嗯嗯…”

  他的精囊塞进来,肉感满满十分紧实,不过一颗,唐宁的嘴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有种被塞了一嘴的肉却没法吞咽的错觉。

  正想扭着脑袋把它吐出去,身下两根阴茎却在这时同时撞进来。

  满肚子的精水被撞得晃荡不止,那股尖锐的尿意让她浑身抽紧,就连小嘴也跟着抿紧。

  她一含嘴,倒是把徐靖宇的精囊给嘬了进来,一整颗被她紧紧含住,连里头还没泄完的粘稠精液也跟着涌动起来。

  “哦…嘶…宝贝儿…”

  徐靖宇被她这么一嘬,腰眼跟着酥麻,握在手里的粗长茎身越发肿胀,在他的掌心里猛弹。

  他仰头叹息,手掌握着阴茎撸动得更快,喘了好几声才将那颗精囊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将另一颗抵上去。

  “宝贝儿,这颗也给我弄弄…太爽了…哦…”

  唐宁这会儿已经被干懵了,身子在阴茎的抽插下不停的抽搐着,敞开的腿间不时有汁液滴答落到地上,嘴里被塞进东西也是无意识的舔弄。

  “哦…”

  徐靖宇爽得头皮发麻,阴茎上的血筋一根根蜿蜒隆起,直到两颗精囊都被她嘬得肿胀,才扶着自己的蘑菇头缓缓塞进她嘴里。

  斐厉笙冷眼旁观,绕到唐宁身后,对着占着位置已经许久的闫司烨冷声道:

  “闫司烨,你够了吧?都多久了?”

  说好的一个人一次不超过半小时,闫司烨倒好,一点规矩都不守。

  闫司烨冷睨了斐厉笙一眼,恰好唐宁身子又是一缩,他也没有再继续强忍着精关。

  顺着她夹缩的力道将阴茎捅到最深处,腰胯在她股间快速耸动,终是激烈的喷射出来。

  “唔!”

  唐宁在他的精液喷射中颤抖得有如身子通了电,强忍了许久的尿意再也止不住一下猛的的喷出,刚好淋到许苏言的精囊上。

  许苏言忍了许久,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尿液这么一激,一下没刹住车,精囊里鼓动,阴茎在她肉穴里急急跳动。

  “呃…”

  他发出一声低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咬着牙将阴茎捅到最深处连干了几十下,终是喷涌而出。

  “啊—!不行,不行…要坏了…”

  两股同样滚烫的精液在她的身体里同时爆开,唐宁腰身抻得直长,手狠狠抓着头顶的铁链,整个脚背绷成诡异的形状。

  她晃着脑袋在架子上剧烈挣扎,身体像是被抛进了烧红的熔炉里,即将融化。

  两张被撑开的肉穴夹绞着同样粗大的阴茎,激烈的抽搐着,也不知道是想将它们挤出去,还是要将它们吞进来。

  “哦…嘶…太紧了…”

  两人同时抵着唐宁的屁股,噗噗的往里更激烈的射精。

  等那两根阴茎抽出来,另外两根又是无缝对接,跟着插了进去,连一丝精液也没给她漏出来。

  直至四个男人都将她前后穴都射过一轮,唐宁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得有如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徐靖宇迷恋的摸着她蹭亮鼓起的肚皮,有些发痴的说了一声:

  “宝贝儿,要不给我们生个孩子吧?”

求婚

  求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们跟唐宁同居已经有几年了,要孩子这件事却是第一次有人提出来。

  徐靖宇这句话出口时虽然是情到极致,随性而出,但却在几个男人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想跟唐宁生孩子的念头就像那颗欲望之树,一树的蔓延而出的枝桠顶得人心发痒。

  但想归想,除了激情时趁着她被情欲的浪潮弄得神智不清时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提上一嘴,却也没人敢真的光明正大的向她提出来。

  如果要小孩,总得先结婚,这事兜兜转转就又回到了结婚上面。

  唐宁自己是不在意,觉得几个人同居在一起也很好,没有必要拿那一纸证明。

  但几个男人不觉得,他们觉得没有那张纸的保障,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出现个比他们年轻,比他们帅的,转眼就把这小妮子拐跑了?

  毕竟除了许苏言,他们几个都比唐宁年纪要大一些。

  她又是这么个又美又娇的小姑娘,外面还有那么多的粉丝,尤其最近几年她出落得越发漂亮,经常被一些男演员拿来当作理想型,这实在让这几个男人危机感爆棚。

  这事最先行动的还是斐厉笙。

  斐老师想跟唐宁结婚的心是早八百年就有了。

  当初为了脱离那一纸契约婚姻,着实费了不少劲,一离婚就着手准备与唐宁结婚的事宜。只是因为后来的那些意外搁置了下来。

  现在他们几个同居,生活逐渐平稳,他想跟她结婚的心又渐渐冒了出来。

  斐厉笙行动力很强,想到就几乎立刻实施。

  那天刚好轮到他陪唐宁,前一晚下了戏就立刻开车回来,还不忘嘱咐助理一些重点事宜。

  他开车到哦唐宁的剧组,在闫司烨不满的目光里将人接上了车,直将车开到江湾。

  “厉笙哥,这是去哪儿?”

  唐宁抓着胸前的安全带,看着车窗外逐渐陌生的景致,有些奇怪。

  毕竟按这几个男人的秉性,轮这么多天才轮到的一夜春宵,通常都是不愿意浪费一星半点儿的时间,能越快进行越好,有时候等不及都恨不得在车上先将她灌上几次精,才开车回最近的公寓。

  但斐厉笙今天接她出来,却不像平时那样急切,车甚至没往家里开,属实诡异。

  “马上就到了。”

  斐厉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惊觉手心出了不少汗。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紧张。

  之前那段婚姻算不上真正的婚姻,当然也需要有什么求婚之类场景,甚至婚礼当天他都还在拍戏。

  但今天不同,他这时才真切体会到一个男人要向自己渴求许久的女孩求婚时,那种紧张到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车子停在江湾的一家六星级酒店前,停车后便有侍者上前要帮他们开门。

  唐宁有些猝不及防,条件反射的把口罩戴上,又把斐厉笙的墨镜拿过来要给他戴。

  毕竟她还挂着闫司烨未婚妻的名头,要是这个时候被人拍到,那绝对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别怕,已经打点好了。”

  斐厉笙挪开她的墨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安抚:“今晚你想怎么闹都行。”

  唐宁疑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斐厉笙的意思。但他已经开门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亲自给她开门。

  “厉笙哥,干嘛来这儿啊?”

  唐宁下了车还有些紧张的捂了捂自己的口罩,不懂斐厉笙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公共场合来。

  他最近势头非常不错,风评也很好,唐宁真的不希望因为最自己的缘故给他带来任何影响。

  “别怕,跟着我。”

  他已经伸手过来,手臂曲给她。

  唐宁也最好挽住他的胳膊,跟着他往大厅里走。

  大厅进门处站着两排穿戴得体的侍者,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那笑容看着和善中又有些怪异。

  让唐宁莫名想起一个词:姨母笑。

  她在这些人的目光下,甚至有种挽着新郎走进教堂的错觉。

  两人乘电梯上了六十一楼,那是这家酒店的高档餐厅。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但奇怪的是,一整层灯火流丽的餐厅竟然看不到其他的客人。

  虽然说这家餐厅很著名,平常也需要预定很久,但总也不乏有人过来用餐,像今天这样也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原本静默的餐厅突然传来了钢琴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把唐宁吓了一条,顿住了脚步:

  “厉笙哥,这是…”

  斐厉笙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这家酒店今晚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你不用担心。”

  原来是这样,唐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吃得颇为轻松。

  斐厉笙向来很很会照顾她的情绪,跟他在一起很少有负担。

  直至一顿饭即将结束,他忽然捏住她的手,一双眼睛深邃幽长的望向她:

  “唐宁,也许你不信,但我真的无比庆幸当初遇到你,爱上你。”

  头顶流丽的灯光倒影在他的眼睛里,仿佛在深潭里撒下了一把星子,深邃到几乎把她溺进去。

  那一刻唐宁在他深情的目光中心跳加速,潜意识告诉她,今晚的斐厉笙很不同,今晚的气氛很不同。

  然而就在她以为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话要说时,他却敛下眼眸,轻笑道:

  “走吧。”

  看他站起身,唐宁有些呆怔。

  事情的发展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去哪?”她坐在位置上,蠕动着嘴唇。

  “当然是,我们的春宵。”

  斐厉笙这话很合理。今晚本来就轮到他,而且他能憋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也许是因为这家酒店的环境太过于缱绻,也许是因为他刚刚说话时的眼神太过深情,唐宁听到这话,心情却突然失落起来。

  仿佛她刚刚期待的并不是这一句。

求婚(二)

  求婚(二)

  斐厉笙定的是顶楼的总统套房。

  上去的时候唐宁盯着透明电梯外璀璨的夜景,人有些木木的。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斐厉笙跟她说别的什么,但莫名就是有些失望。

  “厉笙哥,为什么来这里?”

  斐厉笙垂眸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勾开她鬓角几缕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

  “因为今晚很重要。”

  很重要?

  唐宁疑惑的抬眼看他,还要再问,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截断她的话。

  斐厉笙牵她出去,房门打开的一瞬,唐宁惊呆了。

  满屋子望不见尽头的玫瑰,地上,沙发上,桌上…一大片炙烈的红色,热情的仿佛燃烧的火焰。

  “厉笙哥,这是…”唐宁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喜欢吗?”斐厉笙微笑着垂眸看她,语气温柔。

  唐宁木木点头,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浪漫。

  “我抱你进去。”

  斐厉笙关了门,单手托起她的屁股,却不是横抱,而是把她提起来而已。唐宁因此也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张开腿夹住他的腰。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斐厉笙托着她的屁股往上轻轻颠了一下,看似是为了调整她的位置好使力,然而唐宁落下是小逼却恰好卡到他隆起的阴茎上。

  阴蒂被他隆起的阴茎撞到,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身后蜷起,沉在他手心里的屁股都哆嗦了一下。

  但斐厉笙却仿佛没有察觉,长腿跨过那一地鲜艳的红色,缓慢的往套房中心的马上大床走过去。

  走动间,唐宁觉他的阴茎总在故意顶着她的阴茎,她咬着下唇,呼吸逐渐有几分急促,腿间穿上来的酥麻感让肉穴里开始溢出汁水,很快就将她的底裤黏得一片湿热。

  唐宁有些受不住,侧过脸,想跟斐厉笙说点什么,但看他那样清隽出尘的脸上不带半点儿欲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强忍没出声。

  等斐厉笙走到床边,唐宁的内裤全湿透了,她怀疑渗出的汁水甚至已经湿到了他的裤子,浸进他的阴茎上去。

  “湿了?”斐厉笙这会儿才垂下眼睛,看着她轻笑道。

  唐宁咬了咬下唇,诚实的点头。

  斐厉笙把她放到床上,胯部拉开时,唐宁能看到他们刚才紧贴在一起的部位在他隆起的胯部拉出好几条白色的丝线。

  他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原本黑灰色的裤子被她的汁水染得沉黑,色泽溢开,湿得这样彻底,里面的阴茎也肯定无法幸免。

  而她的白色内裤中心也凹下一个浅坑,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将裤子底下肥美的阴唇全勾勒出来。

  那是被他的阴茎挤出来的坑…

  想到这里,唐宁面色通红,飘忽着眼睛一些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为什么那么隆重?

  斐厉笙只是笑笑,跪在她腿间扯掉领带,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紧接着挽起袖口,露出那双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撑身下来,声音又哑又沉:

  “帮你舔好不好?”

  他低身下来时,领口跟着垂下敞开,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精壮白皙的胸口,甚至底下码放整齐的腹肌都隐约可见。

  唐宁被他此刻散发的魅力撩得满面通红,线条快得像是要从嘴巴里蹦出来,她紧张的咽了咽喉咙,从喉咙里闷出一声:

  “嗯。”

  斐厉笙的口活极好,尤其他耐性十足,不像徐靖宇闫司烨之流。虽然也愿意帮她舔,但他们比她的反应还要强烈,结果往往是舔着舔着便不受控制的插进来,就是一顿猛干。

  斐厉笙则不同,他跟许苏言一样都很愿意隐忍。

  即便身下涨得要炸开,也一定会先把她舔泄几回,才慢慢插进来。

  唐宁张开腿靠在枕头上,将自己的湿透的小逼露给他。

  男人灼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花唇上。动作轻缓的亲吻她的私处,仿佛是在同她下面的小嘴接吻。

  舌尖绕着她的阴唇缠绕着打转,从外圈勾进去,舔到中心温软的嫩肉上,轻轻勾刮。

  被他舔到的部位酥酥麻麻,顷刻间软成了一坨,仿佛是烂熟的果肉溢出甜腻的汁水。吐出的蜜液,被他卷入口中,薄唇贴住她的肉穴含嘬,发出细微的水声,仿佛在啜饮什么琼浆玉露。

  强烈的刺激感让唐宁的脑袋浑浊成一团,再无力思考。

  她咬着下唇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下去,男人乌黑漂亮的脑袋,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轻微的晃动着。

  他在吮吻她,舔弄她,啃咬她...唐宁看到他狭长浓密的眼睫微颤着轻垂,那样清隽沉静的人在为她做这样淫靡的事,视觉与心理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感觉更强烈。

  敏感的肉芽在他的舔允下可怜兮兮地哆嗦着,花唇激颤着吐出蜜液,她快乐到颤抖想要并拢双腿,却是将他的脑袋夹得更紧。

  那样子不像拒绝,更像是挽留。

  “嗯嗯啊……”

  唐宁在他的含嘬下仰起下巴,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枕头,晃着脑袋发出压抑着的痛苦欢愉声。

  屁股绷紧抬起,本能的送到他嘴边,在男人的舔嘬下颤抖着股瓣,不一会儿便又喷出了一股湿液...

求婚(三)

  求婚(三)

  斐厉笙却在这时撑身起来,抱着她来到床边。依103796821群内求文催更正理

  这个套房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西京最璀璨的夜景,即便是视野开阔,但仍旧能看到远处幢幢耸立的高楼,楼下是细小如蝼蚁的汽车洪流。

  唐宁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意识呆顿。人却被他翻转过来,正对着那面落地窗。

  “扶好。”斐厉笙从身后贴上来,失去了衣服包裹的滚烫身躯从身后炙烤着她。

  她本能的听话,乖顺的撅起屁股,扶住那面落地窗。

  坚硬而滚烫的性器从她屁股后面抵上来,肉沉沉的压到她的阴唇上,龟头剥开她被舔得黏唧唧的蚌肉抵上来,巨大的一根往里压。

  “嗯...胀....”  

  饱胀感让唐宁回过神,一眼看到面前的景色,对面就是一栋高楼,还亮着灯,窗口正对着他们的房间,若是有人在里面一定会看到他们的。

  “厉笙哥,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她和他全身光溜溜的,若是他们这样被发现,只要一张照片就足够毁了两个人的事业!

  唐宁扭着身子想要躲,却被斐厉笙从后面压住了身子,粗长的阴茎趁势撞进来。滚烫巨大的一根,就着她被舔出来的湿液塞进了大半。

  “啊——”

  斐厉笙的阴茎那样粗那样长,贯进来的一瞬便将她的身体撑成了两半,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蹿向她的四肢百骸,撞得她整个雪白的肉身都弹动起来。

  她仰头尖叫,膝盖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喷涌而出的汁水从她被他撑满的肉穴四周喷淋出来,喷尿一般湿湿嗒嗒落在地上。

  斐厉笙没给她流出一点空隙,扣着她颤抖的腰肢往深处猛干,肿胀的阴茎顶开她紧缩的软肉,一下比一下撞得深,不消一会儿,便将那一整根阴茎全撞了进去。

  “啊啊...厉笙...厉笙哥...啊...不要...会被看到的...”

  唐宁扶着透明的落地窗,胸前两颗奶子被他撞得来回晃动,楼下车流声蒸腾上来,仍旧清晰,仿佛她是站在路边被人肏一般。

  强烈的羞耻心与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缩,小逼绞着那根大阴茎,却是奋力的挣扎着。

  “唔...别夹...”

  这酒店的隐私性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看起来的落地窗却不是普通的玻璃,从里面看是透明玻璃,但从外面却只能看到像镜子一样的反光,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但这一点,斐厉笙没打算现在告诉她。她现在越紧张害怕,对他的求婚计划就越有利。

  斐厉笙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从后面挤压上来,将她压到窗子上,腰胯抵着她沉进去,圆钝的阴茎顶开宫颈一整颗挤进她的子宫里,抵着她的子宫壁一阵猛肏。

  唐宁的奶子也被他挤到落地窗上,粉嫩的奶头顶着玻璃挤得乳肉四溢,唐宁被肏的抖着屁股哭叫着求饶,汗湿的鬓发黏在坨红的小脸上,俨然一副被男人肏到又爽又痛的场景。

  “啊啊啊...肏进去了...好深...嗯啊...我们...我们进去...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唐宁已经被他肏得有些神志不清,却因为面前这完全裸露的镜子而惊怕不已,被干得抖了屁股却仍要含混着求饶,只想从这暴露的窗前离开。

  斐厉笙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从身后勾起她一条腿,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露出来。

  如果镜子真的透明,对面大楼的人完全能看到唐宁被阴茎塞满的阴部,此刻已经被男人肏得一片红肿,肿胀的阴茎用一种狠戾的方式在她的小逼里抽干,肏得两片肥厚的阴唇都无力翻开,抽拉间穴中蚌肉被抽出一长截,又立刻被重重捅回去。

  “啊啊...厉笙哥...求求你...啊...”

  唐宁贴在窗上,已经搞不懂自己在求他什么。

  斐厉笙今晚就像是故意,故意把她带到窗边,故意把她被塞满的小逼露出来,故意在她每一次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停下动作。

  “想要我怎么样?唐宁?”斐厉笙这个时候才开始跟她谈条件。

  他太了解唐宁的性格了,太容易心软,太容易犹豫。

  他其实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以来不愿意答应他们的求婚,就是因为她知道不管答应谁,其他几个人都会因此而受伤,便拖着谁都不答应。

  既然用正常的方法求不来,那也只好来点别的手段了。

  “不要在这里...厉笙哥...”

  唐宁艰难的扭着屁股,嘴里哭叫着,贴在镜子上的奶头连奶孔都被冰得张开,外面的人看到,得是多么羞耻的一幕。

  “不在这里,那你想去哪里?”

  斐厉笙用他的大阴茎将她牢牢钉在窗子上,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从他的阴茎挣脱出来,手还伸到她腿间,揉着那颗敏感勃起的阴蒂。

  “嗯啊...”

  唐宁的肉穴紧紧套在他的阴茎上,越是挣扎扭动,越被他深插进来的阴茎刮得厉害,她夹着屁股挤着那根大阴茎哆嗦了一阵,才缓过神:

  “回床上...不要在这里...”

  只要不在这么羞耻的地方被人看到就好。

  “回床上可以。”

  斐厉笙抓住她的手,似乎把什么东西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他咬着她的耳朵哑声说道: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唐宁的目光移到手上,透过雾霭绵绵的泪珠,看到手指上套着一枚巨大的砖石戒指,分割完美的砖石在顶灯的照射下耀眼夺目。

求婚(四)

  求婚(四)

  唐宁愣愣的看着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手指被冰冷的戒圈紧紧箍住,手指间有夹住异物的怪异感。

  心跳鼓动着胸腔,仿佛一只巨兽在她的心脏里不停的撞击,连胃都有些绞痛。

  窗子上映着满屋子的玫瑰,鲜艳耀眼,从这个角度上看,竟看到夹在里面的黄白玫瑰,通过窗子的镜面反射,竟组合成一句:

  “would   you   marry   me?”

  唐宁在这一瞬间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今天斐厉笙给她的感觉都很奇怪,也想到刚刚她在楼下餐厅期望听到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但在夙愿得偿时,脑子却乱成一团,耳朵里有嗡嗡的声响,斐厉笙磁哑低沉的声音冲破耳腔里尖锐的蜂鸣:

  “唐宁,嫁给我,好吗?”

  他们的视线在窗子里交错。

  斐厉笙此刻的眼神犹如望不见底的深潭,深邃到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会对你很好的,相信我,嫁给我好吗?”

  他的声音轻缓,比以往还要温柔,语气就像个很会魅惑人的男妖,用各种好处诱惑她。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打算不管不顾的就接受这枚戒指,因为她知道斐厉笙说的都一定会做到,他一定会对她很好的,也一定会让她幸福。

  可是…

  “唐宁,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永远在一起…”

  他湿热的呼吸喷到唐宁耳边,舌头勾着她的耳廓轻吻,那股气息仿佛撩人的羽毛,勾得她神思涣散。

  插在身体里的阴茎又热又烫,他说话时,动作也跟着温柔起来。

  缓缓的抽出,轻轻的顶入,茎身上隆起的血筋与肥厚的硬楞刮唐宁身下又热又软,被他龟头顶到的位置也是酥麻一片。

  肉穴被捣得黏唧唧的,呱唧呱唧冒着水声,不断有温热的汁水从她的肉穴里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痒得人难耐。

  唐宁身子紧贴着冰冷的窗面,错觉自己已经融化在上面,融化在他的承诺之海里,融化在他的温柔贴心上,整个人完全软成了一滩水。

  “唐宁,嫁给我,好不好?”

  斐厉笙又问了一遍,他尽量放缓了语调,不引起她任何警觉。

  “我…”

  她迷离着眼睛喘了一声,在他的引导下缓慢开口:“我愿…”

  斐厉笙屏着气,一颗心提到了半空,就等着她说出那句话。

  “嗡嗡嗡…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瞬间冲破斐厉笙设下的迷障,也把唐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电话…闫司烨找我…”

  唐宁扭过头去看,是她放在床边的手机,此刻正在床头柜上剧烈震动,屏幕上闪动的是闫司烨的名字。

  斐厉笙刚才提起的那颗心也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刹那被狠狠剪断,瞬间从高空坠了下去,摔得胃都跟着发疼。

  他狠狠磨着后槽牙,仍旧控制不住想掐死闫司烨的心,前所未有的努意直冲上头。

  她刚刚差点儿就同意了!群11037,96』⑧⒉′1看,后续,

  为什么偏偏在那一刻?!

  “别管他。”

  斐厉笙努力平息怒火,试图把唐宁再拉回来,然而那台狂吠不止的手机没个消停,仿佛是知道了他今晚的目的,定是要闹个不死不休才行。

  “厉笙哥…”

  唐宁挣了挣身体,发现完全身体被斐厉笙控制住,只好说:“闫司烨应该是有什么事找我。”

  “唐宁,我说过,今晚对我很重要。”

  斐厉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他准备今天已经准备得够久的了,不想要前功尽弃。

  “嫁给我。”

  玻璃上倒映出他的眼神异常坚定。

  唐宁愣了片刻,看向自己手指上戒指,刚刚松懈了片刻的心,这下又动摇了。

  “厉笙哥,我们这样不好吗?”

  她咬着下唇,盯着砖石上闪烁如星空的光芒,似乎在那耀眼的光芒中看到了徐靖宇镜框上闪烁的金色流光,看到闫司烨眼眸里的霜雪,看到许苏言的温柔,看到顾霆远宽阔的胸膛…

  他们每一个人如今都成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贪心到谁都割舍不掉。

  “我们这样也能永远在一起啊…”

  听到她的话,斐厉笙知道自己今晚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一半。

  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电话!

  “结婚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只是想要个安心…”

  看到斐厉笙难得示弱,唐宁心痛不已,愧疚感与负罪感让她难受极了,可是如果答应他,那几个男人又该怎么善后?

  同样自负骄傲又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好不容易平衡到今天,若是现在跟斐厉笙结婚,就相当于打破了这个平衡,后面的结果唐宁简直不敢想象。

  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厉笙哥,对不起…”

  她伸手想要去脱那枚戒指,却被斐厉笙猛的抓住手腕。

  “唐宁!”

  斐厉笙比她更慌张,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到她腰后,高大倾长的身子将她挤到镜子上,阴茎猛撞进去,将她才清醒了几分的理智又一下撞散了。

  唐宁哀叫一声,再是顾不得去脱戒指。大腿哆嗦着要往下滑,却被他从身后紧搂住,她的身子越是往下坐,也不过是坐到他的阴茎上,让他插得更深。

  “你只有这个时候才乖…”斐厉笙暗着眸子咬她的耳朵,语气低沉。

  还好,他当初预设了两个方案。

求婚诡计得逞

  求婚诡计得逞

  “看看窗外。”

  斐厉笙抓着唐宁的手腕,不让她动那戒指分毫,咬着耳朵示意她往窗外看。

  唐宁在他让人颤栗的顶弄下,颤微微睁开眼。

  对面刚才亮着灯的房间,此刻窗子完全敞开,里面似乎有不少人在聚餐,现在大约是用餐完毕,能不少人走到外面的阳台上,正倚着栏杆闲聊。

  他们所在的这扇窗背对着江湾,与对面那栋楼隔了一条马路的距离,如此之近,如果窗子真的透明,那么对面那些人只要抬眼往这边看,就一定会看到正在落地窗前交媾的他们。

  唐宁吓得要死,完全记不得戒指的事,本能的往后退,想要躲到房间里面去,却忘了此刻斐厉笙还站在她身后,那根肿大的阴茎也还插在她身体里。

  她一动,屁股直直撞到斐厉笙硬挺的阴茎上,像是嫩肉突然被坚硬的棍棒痛捅穿,一瞬间的尖锐的胀痛立刻蔓延上来,肚子收缩着夹住塞进体内的异物,身体分泌出汁液,跟着滋了出去。

  “唔!”

  唐宁抖着屁股,整个人都被他捅软了,膝盖一哆嗦,差点儿跌到地上,屁股沉沉的压到他的阴茎上,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斐厉笙一言不发,抓着她曲向后的手臂,胯部猛烈的撞击她撅起的屁股,肿胀的阴茎直顶到阴道深处,圆钝的龟头重重的碾过去,直槽到肉穴深处。

  “啊…厉笙哥…啊啊…”

  斐厉笙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力道肏过她,唐宁觉得整个小腹都被他撞得隆起,奶子摇晃着拍到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奶头被玻璃拍得又疼又麻,乳肉都泛出了粉,然而最让唐宁紧张的还是对面那群人,她甚至怀疑这样近的距离,奶子拍动的声音会不会把那边人的视线引过来。

  “厉笙哥…进去…嗯啊…”

  她回到房间里,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阴茎狠狠捅进来。

  “我就在里面啊…”斐厉笙毫不犹豫的曲解她的话。

  有力的手臂勾起唐宁一边膝盖,挺动的腰胯臀肌紧绷,大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

  肏到肉穴最深的瘙痒处,对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顶弄,他已然掌控了她的肉体欲望,全然拿捏住她的身体。

  “别…别在这儿…”

  唐宁坨红着脸,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看到对面已经有人转脸过来,就对着他们的窗子,他们手里还拿着手机,甚至有人已经做出拍照的姿势…

  他们被发现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唐宁越发紧张,紧绷着身体剧烈挣扎着。

  “唔…嘶…”

  斐厉笙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却仍旧强忍着快意却强硬的压上来,阴茎甚至塞得更深,他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

  “要不要跟我结婚?”

  唐宁身子一颤,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斐厉笙眯了眼睛,越发狠戾的肏她。唐宁的整个身体被顶得不停的往玻璃上撞,又被他拉着手臂扯回来,往往复复,肉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捅得软烂,穴口完全合拢不上,只剩下黏腻的湿液不停的流出来。

  “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厉笙哥…要坏了…”

  唐宁的身体在他的肏干下越绷越紧,大腿抽得几乎要跪下去,她仰着头呼吸急促,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斐厉笙却突然停了下来。

  “…厉笙哥?”

  高潮被中断的感觉难受得要命,唐宁迷离的睁开眼,无措的扭过脸看他。

  “要不要跟我结婚?”

  斐厉笙挑眉看她,他此刻也不比她好受,阴茎胀得几乎要炸开,却仍旧固执的询问。

  见她不肯答,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打得更开,胯部耸动,更加放肆地撞进她的股肉里,插得她汁水乱飞,还不忘在她耳边施加压力。

  “你看对面那些人,会不会已经拍到我们了?不然怎么在那里呆那么久不走?”

  “要是明天我们上热搜,有本结婚证是最好的解释,你不觉得吗?”

  他说话间腰胯的动作不停,阴茎肏弄的频率快得看不见具体的形状,只看得到交合处被捣出层层白沫。

  唐宁的肉穴越来越肿胀,穴口被肏得血红,淫汁喷射出来又被捣飞。

  斐厉笙根本就是故意,故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故意不停的说那些话压迫她的神经。

  唐宁属实是受不了,身体被他拱起的火越来越旺,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终究忍不住大叫:

  “只要明天没曝光,我们就结婚!”

非结不可

  非结不可

  唐宁一整晚都没得消停。

  那句话似乎让斐厉笙变得更加激动,几乎是她话音才落,他的精液就跟着喷射了出来。量多又滚烫的喷淋在她的子宫壁上,射得她哀哀直叫。

  这还是斐厉笙第一次毫无预警的爆发,阴茎胀得巨大,似乎要撑破她的身体,喷射间粗壮的茎身激动的在她的身体里狂颤。

  龟头像个巨大沉重的锤子,随着茎身的颤动在她脆弱的子宫壁里来回撞击。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刚刚久等不至的高潮,也在他的喷射中彻底的爆发,情潮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汹涌的席卷她的理智。

  唐宁尖叫着趴在玻璃上,汗湿的身子在男人的阴茎上剧烈颤动,被塞满的小穴夹缩着喷出一大股湿液,甚至喷到了玻璃上。

  淋淋落落,黏糊糊的一片。

  “唐宁…”

  斐厉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他们之间紧密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声音里带着的叹息是夙愿得偿时的满足,他难言激动的亲吻她的侧脸。

  唐宁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剧烈到能穿透他的胸腔,撞击到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他的激动和喜悦似乎也传染给了她,唐宁有一刻恍惚,侧过头迎向他的吻。

  斐厉笙激动的吮吻她,抱着她的手恨不得将人揉到身体里。

  “啊!”

  唐宁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斐厉笙几步就将她放到床上,勾着腰将人翻过来,激动又急切的俯身下去。

  一整晚,唐宁都没得消停,后半夜才晕睡过去。

  直到身子一轻,她的头从斐厉笙的肩膀上滑下去,才猛然惊醒。

  窗外天光蒙蒙,她有些分辨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全身的酸痛感却是异常强烈,小腹坠坠的疼,身下还有被阴茎塞满的错觉。

  斐厉笙却已经是穿戴整齐,神采奕奕,见她醒了温柔笑道:

  “吵醒你了,不着急,还可以睡一会儿,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我们去哪儿?”

  唐宁疑惑的瞪大了眼睛,虽然还是睡意朦胧,但她这样哪里睡得着?

  斐厉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却是卖起了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楼便有侍者把斐厉笙的车开了过来,还贴心的帮忙打开车门。

  斐厉笙把唐宁小心翼翼的放进副驾驶,给系好了安全带,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条毯子来帮她盖上,这才绕回驾驶座。

  上车启动,车子便开了出去。

  道路尽头,刚才灰蒙蒙的天开始光白,原来还是早晨,唐宁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六点一刻,怪不得她那么困。

  车子绕过酒店,她本能的探头出去看,最高层的玻璃发出灰蓝色的光芒,完全反射着对面那栋楼,看起来就像对面的楼顶叠加到这栋楼的顶层。

  “坐好,这样不安全。”

  斐厉笙把车窗升了起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唐宁却是木木的把目光收回来,呆看了他片刻,声音也是愣愣的:“昨晚那个窗子…”

  斐厉笙轻笑了一声,抽空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有这么蠢吗?”

  唐宁吸了口气,空气饱满了她的胸腔,她也说不出话。

  他不蠢,蠢的是她,竟真的以为那是个普通的透明玻璃,还以为要完蛋了,但现在…

  她垂头看到手指上紧套的钻戒。

  鸽子蛋上的横切面倒映着她的脸,仿佛上面有千千万万个忧虑的她,提示着她要完蛋了。

  现在确实也是要完蛋了…

  “唐宁,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

  斐厉笙看到她忧虑的转动戒指的动作,下颚线倏然绷紧,声音也立刻沉了下来,攥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浮动着青色的筋络。

  “可是…”

  可是她是被他欺骗的…

  唐宁倒是没想到平日里最讲道理,最循规蹈矩的斐厉笙居然会有一天忽悠她,还是在这种大事上。

  她可是完,抬起眼睛偷偷瞥过去,就看到斐厉笙阴沉的脸色,顿时决定把后面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算了,不就答应了个求婚吗,又不是马上结婚,还有时间可以拖延一下,没有必要现在说这些。

  她的想法很正常,却没注意斐厉笙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市北区。

  “到了。”

  斐厉笙停了车,伸手打开唐宁面前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沓证件。

  唐宁瞠大了眼睛看着全面大楼上高高挂着的牌子,又把眼睛挪到他手上,翻动间敏感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厉笙哥,这里是…”

  她的眼前还晃着大楼上“西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几个字样,脑子嗡响,又看到他手上那几个小本本,简直难以置信。

  “民政局。”

  斐厉笙回答的时候眼都不眨,只顾着翻看她的户口本。

  “你…你怎么…”

  她瞪着斐厉笙手里的户口本,想不通他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身份证是在你房间里拿的,户口本是跟伯母拿的。”他回答的云淡风轻,十分轻巧,可唐宁就是不可置信。

  她母亲就这么轻而易举把自己给卖了?!

  “对了,我已经把你们家原来的房子买回来了,债务问题也解决。”

  唐宁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却又被他打断。

  “我不是不相信你自己有解决的能力,我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那么辛苦,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还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斐厉笙说完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是一张婚前财产协议。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全给她,甚至还约定了以后的收入,都会是唐宁的,而她自己的则还在她自己名下。

  唐宁从没见过这样不平等的协议,可这个人却不仅甘之如饴,还用这样讨好的眼神看她,生怕她不肯接受。

  “唐宁,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分,还有五分钟你就会是我的妻子,这是你昨晚答应我的。”

  斐厉笙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定,没有给她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一刻,唐宁知道,这个婚是他非结不可了。

当场掉马

  当场掉马

  斐厉笙没有给唐宁更多犹豫的机会,民政局一开门,便拉着她一起进去。

  因为提前打点过的缘故,有工作人员单独带两人到另一个小房间里拍照领证。

  唐宁出来的时候还很恍惚,怎么一晚上,她就已经从一个未婚人士进入已婚妇女的行列?

  想想还真是难以置信。

  斐厉笙攥着那两个小红本,向来都是清冷的表情,如今却像个小孩似的喜形于色,喜悦之情掩都掩不住。

  “你的。”他把唐宁的那本递给她。

  唐宁伸过去的手却是一顿,犹豫了会儿,嗫嚅着说道:“厉笙哥,要不你帮我拿吧,我怕…”

  她没把话说透,斐厉笙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沉声道:“也好。”

  便将两个本子叠在一起,郑重的放进文件袋里,然后开车将唐宁送回了片场。

  刚停车,老远就看到闫司烨沉着脸走过来,唐宁立刻响起昨晚没接的那个电话,知道他定是要来问罪了。

  旁边的斐厉笙解开了安全带,打开门要下车,却被唐宁给拦住:

  “厉笙哥,你今天不也有戏要拍吗?你先回去吧。”

  要是让这两人对上,肯定又是没完没了,更何况她现在面对闫司烨心虚得很。

  要是让他知道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刚刚跟别人领了结婚证,还不得怄死?

  “我下去帮你解释。”

  斐厉笙显然也看到闫司烨不悦的脸色,他倒是没什么好慌的,只是想到唐宁在面对闫司烨时唯唯诺诺的状态就不太舒服。

  “不要!”

  唐宁急急把他叫住,半哀求的说道:“你不要下去了,他脾气不好,醋劲又大,看到你会更生气的。厉笙哥,我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也答应我一回好不好?”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这话让斐厉笙听起来不太舒服,她更像是在维护闫司烨,而不是他。

  然而最后一句也确实让斐厉笙耐住了性子。反正唐宁和他领证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持证上岗谁也不惧。

  想到这里,斐厉笙重新坐回车里,侧身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脸靠得她很近,和缓的鼻息都扑到唐宁的脸颊上,痒得她涨红了脸。

  安全带好不容易解开,唐宁便打开车门想要下去,却被他扶住肩膀压回了位置上。

  “goodbye   kiss,老婆。”

  他沉哑的声音钻进唐宁的耳朵里,炸得她皮开肉绽愣在当场。

  就在她愣神之际,斐厉笙也俯身下来,薄唇一把衔住了她的唇。

  闫司烨这会儿已经走到了窗外,刚好看到这一幕,原本沉郁的面色更为冷峻。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叩响车窗,冷冽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去:

  “唐宁,你要是不想被狗仔拍到就现在下车。”

  平铺直叙的话语,却满满都是威胁。

  唐宁听得寒毛倒竖,不管面前的男人有多诱人,都本能的将他推开,打开车门逃命似的窜下了车。

  “唐宁。”

  才走了两步,身后斐厉笙的声音让她心脏一缩,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回头。

  她真的很怕斐厉笙会当着闫司烨的面说出两人刚刚去结婚领证的事。

  他要是说了,她就死定了…

  “你的包…”斐厉笙把她落在座位上的小包从窗子里递出来。

  “哦…谢谢厉笙哥,路上注意安全。”

  唐宁松了一口气,接过包快速往片场里走,却依旧难掩神态上的紧张。

  “走那么快干嘛?怕我啊?”

  闫司烨那双腿不知道多长,唐宁走得开始喘了气,他慢腾腾跨几步竟赶到了她身前。

  “…才没有。”

  唐宁说这句话时低着头,也不敢看人,那表情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是相当的没有说服力。

  闫司烨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继续问道:“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

  唐宁脑子里立刻浮现昨晚被斐厉笙求婚的画面,心跳一下快了许多,心虚的嗫嚅着:“我在忙。”

  “在忙…”闫司烨催下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从她晃动的领口里,看到白皙的脖颈上印着一串吻痕,他慢腾腾的重复她的话,语气里难掩醋意。

  天知道她“在忙”的是什么。

  眼睛突然被她手指上的东西闪到,他的眸子紧追过去,下一刻瞳孔倏然收紧。

  “这是什么?”

  他抓住她的手,抬到面前。纤细素白的无名指上紧紧套着一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璀璨耀眼到让人目眩。

  唐宁的心脏骤停。

  她刚刚记得把结婚证放在斐厉笙那里,记得不让斐厉笙与闫司烨起冲突,却忘了手上这枚这么显眼的鸽子蛋大钻戒。

  她究竟是哪个品种的白痴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让人抓个现行?!

  然而,无论她此刻内心是如何的懊恼,如何的后悔,但这事儿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我…我自己买的,戴错手指了,不行吗?”

  本能的想壮胆,她虚张声势的对着闫司烨大声说话。

  也不管他信还是不信,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塞进包里,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片场…

要完蛋啦!

  要完蛋啦!

  一整天唐宁拍戏都不怎么在状态。

  即便她很努力想放松,但时时刻刻总能感觉到拍摄场外,来自闫司烨的那道凌厉而深刻的眼神。

  任谁在这样的眼神压迫下也不可能好过。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她回到自己的化妆间打算卸妆,一进去就看到闫司烨正背对着门站在化妆镜前,镜子里能看到他似乎低头在捣鼓什么。

  但他宽阔的背刚好挡住了唐宁的视线,一时没看清他在干什么。

  她也没太在意,关上门走到旁边空置的位置上,等着化妆师帮她卸妆。

  闫司烨就在这时候缓缓转身过来,那双眼睛森冷如冰,眸光直射到唐宁脸上,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在她脸上缓缓划动。

  唐宁撇见他的眼神,给惊了一跳,目光下移,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顿时从椅子上弹起来。

  “闫司烨!你…你…”

  她像颗小炮弹瞬间冲到他面前,伸手夺回他手里的包和户口本,一面语无伦次的指责他,一面手忙脚乱的把户口本重新塞回包里,嘴上还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

  “你干嘛乱翻我的包!”

  她喘着气,只能用生气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手上的户口本把小小的包口撑得扭曲,半天塞不下去,倒真把她急出了一身汗。

  闫司烨站在一旁,木着一张脸看着她动作,冷冷开口:

  “你很紧张?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唐宁的呼吸一窒,深吸了一口气,强制镇定:“你胡说什么,是你随随便便翻别人的私人物品,我当然会不高兴。哪有人随便翻别人东西的,这样很不礼貌…”

  被她扣上“不礼貌”帽子的闫司烨脸上却没有半点惭愧之色。

  他走到门口,将化妆间里的其他人都请了出去,才回头盯着卡在她包口的户口本,语气冷冽:

  “你包里为什么带着户口本?你昨晚跟斐厉笙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这话题又给他绕了回来。

  唐宁被闫司烨逼问得冷汗直冒。

  这些问题,无论哪一个她都难以直白的回答,她的虚张声势在闫司烨面前根本不管用,越是冲他发脾气越显出自己心虚。

  “…没干什么。”

  她嗫嚅着嘴,总算把户口本塞回包里,抬起头在闫司烨的目光下紧张得抿了抿嘴:“这个…这个是我上次回家,放在包里忘记拿出来了。”

  唐宁试图解释,但闫司烨的神色却并没有半分缓和,冷冽的眼神如冰渣一般冰冷尖锐。

  她心虚的撇过眼,在他的气势压迫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包塞回他手上,甩手坐回化妆镜前:

  “哎呀,随便你爱信不信,你觉得我干嘛就干嘛吧。”

  一个摆烂的姿态,倒是让闫司烨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他垂目看向手里的女士用包,长指将那本被她塞得歪歪扭扭的户口本和其他证件又抽了出来,转身慢慢踱步向她走过去。

  唐宁听到身后的皮鞋踩踏声,一步一步,仿佛是踏在她的心脏上,让她手心狂冒冷汗。

  她极力保持镇定,自己拆掉头上的发髻,尽量忽视闫司烨的动作。

  可也就一瞬的功夫,肩上一沉,男人已经站在她身后。

  那本蓝色的户口本夹在他修长的指尖,搭在她的肩膀上,尖锐的棱角与她的脖子就隔着一指的距离。

  闫司烨倾身下来,薄唇贴到唐宁耳际,目光与她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语气森冷:

  “唐宁,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未婚夫。”

  他说完捏了捏她的肩膀,直起身,走到一旁:“你的证件以后先放在我这里。”

  闫司烨明明没怎么用力,可唐宁就是觉得肩膀上被他捏到的地方感觉尤其强烈,哪怕他已经松开了手,仍旧让她有种牙酸的感觉。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把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放到了自己的公文袋里,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翻了过去。

  斐厉笙很遵守他的承诺,即便他们两已经领了证,却也并不会要求她什么,他们仍旧是几人一起同居的状态。

  只是闫司烨偶尔看向斐厉笙的眼神,总让唐宁心惊,仿佛他是知道了什么,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别的一样表现。

  也许是她多想了,毕竟闫司烨如果真的知道,还不得闹翻天?

  这么一想,唐宁放心了下来,把心思放到工作上。

  最近再拍的这部剧有个场景需要出国取景。这在影视剧里都是很正常的,唐宁此前也有不少出国拍戏的经历,已经算得上是驾轻就熟。

  更何况这个剧组财大气粗,还特意包了一架飞机,那比起之前却是舒服上许多。

  因为昨晚离别在即,被那几个男人连翻折腾了一晚上,天蒙蒙亮才小憩了一会儿,眼下实在是困得不行,一上飞机唐宁就放下椅背戴上眼罩打算好好补个觉。

  还没睡过去,就听到旁边的小助理发出一声惊呼,不一会儿似乎有人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鼻息间隐约能闻到那人身上清浅的木质香调。

  她心念一动,脱下眼罩,一眼就看到闫司烨那肃冷凌厉的侧脸,即便有了心理准备,表情还是一呆: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开会吗?”

  出国拍戏的时间不短,最近公司又事忙,一开始闫司烨是说不一起去的,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男人斜眼撇了撇唐宁,看她脖子上套了个U型枕,歪着脑袋,小脸几乎全埋进枕头里。

  他抬起手,抽调她的枕头,手臂从她颈后穿过去,小臂一勾将人勾进怀里。

  他在座椅上挪了个位置,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眼睛盯着的机顶,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过去办点事儿。”

飞机上的惩罚

  飞机上的惩罚

  “嗯?”

  唐宁侧身在闫司烨颈边寻了个好位置,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他的声音从胸腔闷进她的耳朵里,含含混混的,听不真切。

  她想跟他闲聊几句,问要去办什么事,却在他的暖意熏蒸下越发困顿,只是含糊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很走心。

  闫司烨的手在她背上有节奏的轻拍,催眠一般,唐宁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宁觉得脸上总也痒痒的,似乎有虫子在爬。

  她扭着脑袋在闫司烨怀里蹭,那股痒意便蔓延到了耳际,连耳朵里都似钻了一条小蛇,湿黏温热,绕着她的耳孔打转,似乎是想要钻进去。

  痒得厉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唐宁缩着脖子,哆嗦着睁开眼。

  闫司烨这会儿却是凑到她颈边,薄唇贴在她耳侧来回舔吮。

  见唐宁醒了,手也钻到她裙子底下,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抓着她一瓣弹嫩的股肉握在掌心里放肆抓揉。

  唐宁刚醒还有些懵,看到机舱里只亮着几盏小灯,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拉上了帘子,大约是深夜了,从飞机的引擎声中隐约能听到隔壁座位传来的鼾声。

  声音离得很近,就隔着一条过道。她知道,外面全是人。

  唐宁本能的想往后躲,却被闫司烨枕在她颈下的手臂又给勾了回来。

  他很有技巧,两只手臂同时施力,竟一把将她勾到了他身上。

  唐宁被他的动作惊得喘了一声,赶紧用手撑住他的胸口,将上半身抬起来,才免得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你干嘛?!”

  她压低了声音,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懂这大半夜睡得好好的他在闹什么。

  闫司烨沉默不语,头顶昏黄的小灯倒映在他的瞳孔里,仿佛黑暗中猎食的野兽。

  唐宁被他的眼睛惊了一跳,刚想翻身滚回自己的位置,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腰。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猛烈,连眼眶都被烧得通红。

  他勾着她的大腿扯到一边,腰胯趁势往上一顶,胯间肿胀的肉囊顶到她的腿心。

  唐宁被他撞得腰眼一麻,软着腰瘫回他身上,再是无力挣扎。

  “闫…唔…”

  她的话没出口,便被闫司烨低头含住了唇。

  唇齿挑动间,粗粝的大手又重新伸进她的薄薄的内裤里,一面揉她的屁股,一面将她的腿心压到他隆起的胯间研磨。

  唐宁昨晚刚被那几个男人折腾了一整晚,正是敏感,被闫司烨这么挑逗哪里受得了,没一会儿身下便湿得一塌糊涂。

  汁水黏湿她的底裤,湿到他的裤子上,闫司烨还很故意的用他隆起的阴茎,画着圈压着她的阴蒂碾磨。

  闫司烨温柔的时候很有耐性,舌头在她嘴里轻轻的挑,调情一般,没有压迫也不显粗暴,有种深情的感觉,很容易让女人上瘾。

  唐宁仰着头靠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自觉往开腿,放任他挤进来。

  肉感满满的阴茎压在她越发瘙痒的腿间,又挤又磨的,唐宁很快在他的作弄下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是化在他身上。

  就在她被闫司烨弄得晕沉之际,感觉腿被他分得更开,屁股被抬起来再放回去时,她的内裤也被勾到了一边,湿漉漉的肉穴立刻被肉物烫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阴茎放了出来,从她被扯开的底裤边缘挤进来,硬硬的卡在她腿心,圆钝的龟头已经剥开她的阴唇,抵近她的肉穴孔。

  腿间性器的压迫感让唐宁顿时清醒,她惊慌的睁开眼睛,撑着身子想把屁股挪开。

  但男人的手劲大得很,一下就扣住她的腰,制住了她的挣扎。

  闫司烨仿佛看不到唐宁的挣扎,低头还想去亲她,却被唐宁抵住胸口,将头扭到一边。

  她气喘吁吁,沙哑着声音企图制止他:“别闹了,有人。”

  还在飞机上,虽然他们的位置靠角落,但隔着一张帘子,外面全是剧组里的人。她是疯了才会跟他在这个地方做。

  闫司烨靠回椅背上,姿势慵懒的挑开她鬓边的小碎发,手也顺势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他的眸光沉沉落在她的眼睛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唐宁,我再问一遍,你有没有背着我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这个问题让唐宁眼睫微颤,她惊慌的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侧着的另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那只眼睛凌厉又迫人,像是潜藏暗处的野兽,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极具压迫感。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宁的心脏收紧,脸上却不动分毫。

  她不知道闫司烨是在故意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总之只要他不直白的问,她就不会傻到主动去承认。

  闫司烨盯了她半晌,忽然嗤笑:“好。”

飞机上的惩罚(2)

  飞机上的惩罚(2)

  唐宁一愣,还没搞懂他的“好”是什么意思时,他已经扶着阴茎抵着她的肉穴孔挤了进去。

  “唔…别…闫司烨…嗯…这里不行…嗯啊…”

  圆钝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她的蚌肉硬生生塞进去,带着粗壮充血的肉茎,不顾她的挣扎强硬的塞进她的身体里。

  唐宁在闫司烨身上挣扎,却被他紧扣住腰臀死死压在他的胯间,阴茎在她的挣扎下反而越挤越深,很快小半根就被他强塞了进去。

  她蹬着腿踩着他的座椅,想从他身上下来,皮质座椅在她的挤压下吱吱乱响,很快就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唐宁?没事吧?”是坐在隔壁的这部戏的女二号。

  唐宁惊了一跳,立刻停下动作,努力平息声音回答那人:“没事…嗯啊…”

  她话还没说完,闫司烨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偏偏这个时候了还要硬塞进来,龟头顶开肉穴的通道,带着肿胀的阴茎撑开她的蚌肉,粗大的一根挤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跟着移了位。

  “…我…我找个东西,没吵到你吧?”

  唐宁夹住腿,想阻挡闫司烨的插入,还得努力不让呻吟声暴露出来,这般折腾,不过短短一句话的功夫,她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还在想着怎么把那个女演员搪塞过去,闫司烨的阴茎已经塞了大半进来,粗长的茎身塞满她的阴道,将满穴的软肉都顶开了。

  这位女演员平常跟唐宁关系不错,听唐宁的话便主动关心,问她找什么,要不要帮忙,还打开了她位置上的顶灯,似乎真想过来帮忙。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后章

  唐宁见状越发紧张,不仅要想办法搪塞她,还得应付身下那根趁机塞入的大阴茎,强烈的饱胀感让她极为难耐。

  只得睁着那双雾霭蒙蒙的大眼睛看着闫司烨,咬着下唇面露哀求,希望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再闹腾她了。

  那小模样确实是可怜又无助。

  闫司烨盯着她的眼睛,舌头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腹股间的那股火气反而被她这副可怜样给勾得越发旺盛。

  他反手扣住唐宁软白的屁股蛋,往下狠压的同时,抬胯顺势上顶。

  圆钝的龟头瞬间顶穿里头层叠的肉瓣,肿胀的茎身跟着塞进她的肉穴深处。

  “啊!”

  身体被撑开的瞬间,肥厚的肉冠顶开她的宫口,尖锐的酸胀感让唐宁没忍住惊叫出声。

  曲在椅子上的脚尖都在无声的绷紧痉挛,全身的白肉跟着哆嗦,被阴茎撑开的小逼剧烈的夹缩了两下,便朝外猛喷出一大股汁水。

  唐宁坨红着脸,抖着大腿在闫司烨的阴茎上剧烈的高潮,耳朵里的声音如同远去的火车鸣笛声,逐渐离她远去。

  整个人像是被抛进宇宙深空里,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眼前壮丽的高潮…

  “唐宁,你没事吧?”

  那声惊叫引来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久等不到回应,已经有了要过来看看的打算。

  “她没事。”

  男人低沉微磁的声音让周围躁动的声音静默了下来,他腔调优雅而冷淡,说的话信服力很强:“只是撞到了头。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

  人人都知道闫司烨与唐宁的关系。

  他不只是她的经纪人,还是她的未婚夫。无论哪个身份,都足够亲密。而且他的身份,在娱乐圈这样一个尊卑分明的世界里,俨然无人敢质疑。

  没人能从他这样平和到有些性冷淡的语气里想得到,此刻他的阴茎不仅已经完全充血勃起,还沉沉的塞进了唐宁的肉穴里,将她捅得当场高潮喷水。

  大伙都重新拉上帘子,一阵翻身声后,机舱里又逐渐安静了下来。

  唐宁夹着闫司烨的阴茎高潮了好一会儿,才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机舱的一瞬,理智回归,她立刻又扭着屁股想从他身下下去。

  闫司烨被她绞得轻嘶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将人狠狠按回胯下,还趁机往里顶了几下,在她一阵阵的哆嗦中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道:

  “唐宁,你可以把动静闹再大一点,我不介意被整个机舱的人围观。”

  闫司烨的声音带着情欲压抑的沙哑。

  他想到前两天调查人员给他发来的报告,心里那股火气隐隐有些压制不住。

  闫司烨如何也想不到,向来乖巧听话的唐宁居然敢背着他跟斐厉笙领了结婚证!

  之前看到那颗钻戒和那些证件,他还天真的以为一晚上的时间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顶多就是收了斐厉笙的婚戒,以后找机会逼她退回去就行了。

  真是没料到他们两个居然会这么大胆,一晚上的时间,都能见缝插针的把结婚证都给领了!

  闫司烨压制了几天的怒火在这一刻狂烧而起,他现在甚至巴不得唐宁大点声,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谁才是她的男人?!

飞机上的惩罚(3)

  飞机上的惩罚(3)

  闫司烨的声音不大,但对唐宁的威慑力却是十足的,她立刻停住了动作,没敢继续再动。

  虽然他们有未婚夫妻的名头做挡箭牌,但闫司烨不要脸,唐宁却是要的。

  要是被剧组里其他人知道他们坐个飞机都要乱搞,她以后在剧组还怎么混?

  “腿张开。”

  闫司烨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见她没再挣扎,更是变本加厉。

  唐宁当然不肯就范,骑在他胯上,气呼呼的瞪着他,没有动作。

  插进来就算了,还要她在飞机上主动张腿给他肏,他要脸不要?

  看到她赌气的样子,男人轻嗤了一声,当着她的面抬起手。

  唐宁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旁边唯一遮挡的帘子,眼看就要将帘布扯开。

  她心脏一窒,猛的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搞不懂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闫司烨,你疯了?!”

  唐宁怀疑闫司烨今天脑子里大约是长了包,这简直不是一个经纪人能干出来的事,不,这就不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张开。”

  男人眸光冷冽,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手间的动作没有松懈分毫,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别让我再说一次。”

  他面无表情,但唐宁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

  这人疯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虽然不知道闫司烨今天为什么发疯,但唐宁不敢真的跟他堵,只得缓缓松开夹紧的大腿,扶着他的肩膀,往两边张开。

  “裙子提起来。”

  闫司烨盯着她从裙子底下伸出的大腿,瞳孔深处的欲火烧得越发炙灼。

  唐宁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裙摆撩到了小腹上,露出她被他塞满的小嫩逼。

  光滑雪白的三角区域被一根肿胀赤红的阴茎贯入,肥美的阴唇被被撑得向左右两边挤开,两颗紫黑鼓胀的精囊紧紧贴在她的穴口,娇嫩的白与狰狞的黑两个极端的鲜明对比,引得男人欲火烧灼。

  他终于松开帘子,掐住唐宁的腰,将她往上提的同时,阴茎也缓缓从她腿心里抽出来。

  紧致的蚌肉包裹着他粗壮的茎身,跟着被抽出一截,拉扯到极限之后才裹着黏腻的肉茎缓缓收回肉穴里。

  闫司烨的动作很慢,唐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肥厚的冠头从深处抽出时一路撕拉着她肉壁的酥痒感。她无意识的缩了缩穴口,仍旧控制不住有汁水被带出来。

  透明的水液沿着他茎身上嶙峋的沟壑蜿蜒向下,像一条条溪流,逐渐隐没进他浓密的阴毛里。

  “水真多。”

  男人盯着两人交合处感叹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开始往下按,肿胀的阴茎就着她滑腻腻的汁液猛的捅回去。

  “呜...”

  圆钝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再次贯进她的子宫里,撞得她闷哼出声,本能的夹住腿,缩紧身子想阻止他的进入。

  “张开!”

  闫司烨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冷肃的威胁意味,让唐宁心脏一缩,大腿还在抖个不停,却只能依着他的话颤着屁股将腿再次打开。

  张开的大腿绷到极限,肉穴也跟着大开着,娇嫩的小逼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放任那根坚硬的阴茎捅进来,直插进她体内深处。

  闫司烨扶着她的腰,靠坐在椅背上,双目微阖着挺腰在她的肉穴里狂干。

  阴茎抽出三分就猛的插进深处,里头层叠的蚌肉与褶皱跟着死死裹住他的阴茎,通道内跟发了大水似的紧致滑腻,轻轻松松就能肏进她的子宫里。

  每一次顶入,她的小穴都自动开始收紧蠕动,含咬着他的巨物,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他插进她身体深处。绞紧的蚌肉犹如几百张小嘴,在他肿胀的茎身上含嘬舔吮,直咬得闫司烨腰眼发麻,马眼直抖,恨不得将精囊里的精液全射进她的身体里。

  “嗯嗯...唔...”

  唐宁紧紧咬住下唇,仍旧控制不住闷哼出声。她颤着奶子,艰难的张开大腿,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淫靡的下体给他看。

  即便扶着他的肩膀,身子仍旧在他快速的捣干下剧烈颤抖,两颗奶子抖得尤其厉害,还没被他碰到就已经在内衣里肿胀成一团,奶头剐蹭着内衣,变得极为敏感。

  身下好胀,唐宁跪在椅子两侧的膝盖不停的颤抖,圆润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女孩露出的身体像倾倒的牛奶,小猫眼此时早已蕴满湿漉漉的水汽,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黏在她的脸上,她张着小嘴,无声的喘息着,时不时咬紧下唇的可怜样仿佛是在受虐。

  闫司烨盯着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像是有根羽毛在他心上不停的撩拨,那感觉不仅仅是痒,还有种痒却始终挠不到的躁郁感。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要他干烂她,干得她再不敢背着他干坏事!

  闫司烨靠上来,薄唇吻在她耳根处,鼻息湿热,慵懒的舔吮两下,语气清淡:

  “夹太紧了,把小逼也掰开。”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那双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唐宁。

  他要她乖乖听话,要她主动把自己打开,打开给他肏...

飞机上的惩罚(4 尿射 慎入)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飞机上的惩罚(4 尿射 慎入)

  唐宁濡湿一双眼睛,脸颊也不知道是情欲熏蒸的,还是被他给气的,通红一片,越发将那一双眼睛烧得明亮惑人。

  闫司烨说完那句话,灵巧的舌尖在她耳朵根部舔勾了几圈,又沿着耳廓顺着耳道要滑进去。

  唐宁半边身子都软了,张开的大腿无措的抖动,撑开的肉穴口夹着他的大阴茎蠕动了几下,竟咕嘟一声吐出一大泡黏腻的汁液,润满他一整根粗长的茎身,黏糊糊的仿佛倾倒的蜜浆。

  “快。”

  闫司烨把唐宁的裙子下摆从她手里抽出来,翻过一角从她的衣领里钻进去,塞进她的内衣里卡住,又牵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回到她腿间。

  唐宁羞得不行,却对这个疯逼的男人无可奈何。她顺着他的动作将一片阴唇往旁边打开,把自己紧闭的裂口完全向他暴露出来。

  闫司烨盯着她被阴茎塞满的小逼看,手指抵着她露出的小阴蒂揉弄,阴茎深插进她的肉穴里,享受她被揉阴蒂时绞紧带来的快感。

  唐宁咬着下唇,微蹙着眉,把细碎的呻吟声闷进嗓子里,她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他的攻势,两条腿大开着,还得掰开阴唇给他玩弄。

  在这样过分耗费体力的姿势下还要被他亵玩,她的身子软到不行,抖着的大腿让她的肉穴也跟着在闫司烨的阴茎上颤抖起来,上上下下仿佛是在主动套弄他。

  “真敏感,你里面绞得好紧,咬这么紧是不是很想吃我的精?”闫司烨声音嘶哑,暗着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

  “不....”唐宁红着眼睛,绷紧的大腿内侧抖如筛糠,阴蒂被他揉得发红发肿,硬硬的一颗被他玩弄得东倒西歪。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晃着脑袋本能的拒绝。

  肉穴深处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鼓胀的阴茎在激动时突然蓬勃的脉搏,茎身胀大了好几圈,撑的她的身体几乎要爆掉。

  闫司烨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暴虐的情绪又起,他扣住她颤抖不停的腰胯,抬腰猛撞进去,两颗大精囊狠狠拍上她的穴口。

  “唔!”

  唐宁被这一下顶到了花心,脚背倏然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身体前倾猛的抱住闫司烨的脖子,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本能的缩紧身体要抵抗。

  然而,那根巨大的性器早已贯穿她的身体,捅进她的肉穴深处,哪里还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男人猩红着眼,一面抱着她的臀狠狠压到胯上,一面挺着腰疯狂的顶干她,硕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蚌肉乱翻。

  唐宁被他肏得身子猛颤,奶子夹在两人中间剧烈的耸动,那张小嫩逼被他完全拿捏。层层的快感逐渐堆叠,他抱着她一面狂插猛送,一面低头含住她的唇。

  她的尖叫与呻吟被他的吻完全掩盖住,身下黏唧唧的全是她肉穴里滋出来的水,将身下的皮质座椅都湿了便,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被飞机巨大的引擎声所掩盖,一切都仿佛悄无声息。

  唐宁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她整个人就像被阴茎狂肏的小逼一样软成一团,身体只是本能的高潮喷水,意识却是完全混沌了。

  闫司烨咬着她的耳朵,阴茎一刻不停的往她的身体深处狂肏猛干,又凶又狠,几乎没留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时间。

  敏感脆弱的宫颈终于受不住他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窄紧的小缝被龟头捅开。

  “唔——”

  唐宁抻长了腰,抖着屁股紧紧抱住闫司烨,颤抖痉挛的肉穴绞着他的大阴茎不断的向外喷水,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尖叫,只能侧过脸一口咬在他颈侧。

  闫司烨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狠命顶弄,直将她两片阴唇肏得东倒西歪,嫩肉被扯得缩不回去,才深捅入底。

  精关放开的一瞬,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也跟着喷出来,噗噗的射进她被捅开的子宫里。

  “呜呜...”

  唐宁埋在他颈间闷闷的啜泣,身体在他的喷射下隐隐颤抖,好不容易忍着让他射完,便被他勾着下巴抬起头。

  闫司烨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侵染成沉黑色,发红的眼眶更显得他整个人多出一股妖气。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子,哑声对她说:“唐宁,你该长点记性...”

  唐宁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身下一股尖锐刺痒的饱胀感再度袭来。

  肚子里有水声冒出,是水柱击打壁腔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才意识到,闫司烨居然在她肉穴里尿了!

飞机上的惩罚(5 尿射 慎入)

  飞机上的惩罚(5 尿射 慎入)

  子宫里敏感的肉壁被滚烫的水柱高速冲刷,仿佛有无数烧红的小钢球连续不断的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

  开始只是酥酥的麻,随着尿液越来越多,原本的酥麻也开始变成尖锐的疼痛。

  喷射出来的液体还被阴茎牢牢堵在肉穴里,与他刚刚射进来的精液一起,满满撑开她的小子宫。

  肚子胀得似乎要裂开,尖锐的饱胀感让唐宁开始剧烈挣扎。

  她揪着闫司烨的衣襟,蹬着两条腿在椅子上乱蹬,却是被他俯身上来,薄唇吞掉她所有的呻吟,坚实的手臂轻而易举控制住她的动作,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阴茎上。

  闫司烨制住唐宁的动作后,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在她的肉穴里继续放水。

  汹涌的尿液急切的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击打着她的肉壁。

  “呜呜!嗯...唔...”

  唐宁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他的阴茎上挣脱出来,反而她的挣扎扭动的屁股,却是带着那张被肏得糜烂的小嫩逼,实实在在的在男人坚硬巨大的阴茎上来回套弄。

  闫司烨叫她磨出了火,猩红着眼按住她的屁股,顶着腰胯将阴茎顶进去更深,还在圆钝的龟头顶她敏感的子宫壁一面喷射一面重重的碾过去。

  “唔!”

  唐宁绷紧的大腿猛的一蹬,身子瞬间松懈,强忍的尿意再也绷不住,也跟着滋了出来,淋淋落落的湿了男人半条裤子。

  “唔…”

  闫司烨被她高潮的肉穴夹得叹出呻吟,掐着她的腰,只将她的肚子射得高高隆起才稍微停住。

  唐宁这会儿已经被他尿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晕厥过去。

  闫司烨垂眸看了眼身下,灰色的西装裤上满是水渍,俨然是没法看了。

  他把唐宁无力垂下的脑袋靠到颈边,放下她被塞进胸罩里的裙摆,便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虽然不算大,但他的阴茎还深插在唐宁的身体里,他一起身,那根阴茎便像根粗长的鞭子,沉沉的抽到她的壁腔上。

  “唔…”

  唐宁肚子一缩,身子本能的又滋出水来,人也跟着转醒了。

  醒来的一刻还有些懵,待她缓过神,看清眼前的情状,发现闫司烨已经抱着她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唔!”

  唐宁瞪大了眼睛,又紧张又害怕,她揪着他的后衣领,蹬着腿在他身上挣扎着想下去,可才一动,闫司烨就故意松了手劲,她的身子猛的坠下去,肉穴重重的跌在他的阴茎上。

  肿胀的性器瞬间贯进她的身体最深处,肚子像是被捅破一般的疼痛,她闷哼了一声,冷汗都冒了出来。

  闫司烨却是若无其事的垂眸看她,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无辜:“我怎么?”

  唐宁看他的样子气得要死,可周围又都是人,她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快放我下来。”

  闫司烨闻言轻笑了一声,低头凑到她耳边也学着她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我在这里放你下来?”

  这里是飞机的商务舱,外面的人虽然大多已经拉上了帘子,但也偶有没有睡的,听到动静已经伸头看过来。

  他的阴茎现在就露在裤子外面,插在她的肉穴里,全靠她的裙子挡着。

  若是这时候把她放下来,势必会一整根露出来,到时候就算看不到她被肏得红肿的小逼,光是他那根黏糊糊的大阴茎,大伙也都知道他们刚刚都干了什么“好事”。

  更不用说她现在一肚子全是他的精液和尿液,这时候他要是拔出去,这一肚子的“好货”可就要当场露了馅。

  想到这里,唐宁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只得将头低头埋进闫司烨的脖颈里,扮作鸵鸟样。

  天啊,这也太丢脸了!

  闫司烨顺着唐宁刚才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到那几道探究的目光。

  那几个人一触到闫司烨那紧皱着眉的冷冽表情,也很自觉立刻避开了眼。

  看到没人敢再继续注意他们,闫司烨这才满意的抱着唐宁开始往前走。

  唐宁两条腿勾着闫司烨的腰被他抱在身前,她垂下来的裙子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男人肿大的阴茎还满满的塞在她的肉穴里,堵着那一肚子的精水尿液,粗长的茎身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的在她的肉穴里摆动。

  圆钝的蘑菇头抵着她最脆弱敏感的软肉一路刮蹭,被堵在里头的满穴的精液尿液被他粗大的阴茎翻搅着,肚子里隐隐泛出的细微水声,被飞机的引擎声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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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上的惩罚(6 public H 慎入)

  唐宁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巧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侧着埋进他颈窝里,像只鸵鸟,紧咬着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可闫司烨一动,一肚子的精水也跟着晃动,饱胀感变得更为强烈。肥厚的冠头狠狠的在她的子宫壁上磨蹭,她无助的裹着他壮硕的茎身剧烈的抽搐着,张着嘴无声的喘息着。

  时不时缩动抽搐的屁股,倒把闫司烨的阴茎夹得再次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肿上一圈。

  赤红紫黑的巨大阴茎将唐宁粉色的小嫩逼完全撑开塞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吃力的裹紧这根粗壮的阴茎,随着他的走动艰难的吞吐着。

  粉色的软肉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将壮硕的茎身沁浸润得水光淋漓,满穴的汁水被堵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漏出来。

  才走出过道,唐宁便抵不住强烈的快感,夹着他的腰攀上了高潮。

  闫司烨的性器叫她高潮的小逼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裹上来,含着他剧烈的翕动着,像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含弄他的茎身,一齐嘬吸。

  他呼吸沉了几分,走进空姐休息区,趁着没人,将唐宁抵在商务舱与厕所的连接处,掰开她夹在他腰上的腿,壮硕粗长的性器对准那张还在高潮紧裹的蜜穴狠命抽干。

  他们与机舱里的其他人,就隔着一条单薄的帘子!

  巨大的性器捅得凶狠。耻骨每次撞过来,唐宁的屁股跟着狠狠的磕到墙上又弹了回来,闫司烨的插入抽出极其果决狠辣,直进直出,毫不拖泥带水。

  满穴的汁液被凶狠的性器肏出穴外,粉嫩的穴肉裹着茎身在穴口处翻覆。鼓囊囊的精囊快速的拍打着她的穴口,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片媚人的粉红。

  唐宁被他肏得浑身颤抖。她想挣扎想求饶,腿窝挂在他的手臂上,毫无支力点,又不能发出丝毫声响,只能大张着腿被他抵在墙上凶狠肏弄。

  闫司烨今天的操弄又凶又猛。此刻的他仿佛是只正在凶狠进食的野兽,用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毫无阻拦的蜜穴里尽情的掠夺着。

  唐宁无意识地张着嘴,吐着嫩红的小舌,雾蒙蒙的眼睛连焦都聚不上。一头被男人肏散的头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一副被肏得魂不守舍的可怜样。

  被闫司烨勾在双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

  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唔…”闫司烨埋进她颈间舒服的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将阴茎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抵着她的宫口,画着圈的碾磨。

  满穴的精水尿液被他挤出穴外,温温热热的滋到他的精囊上,肿胀不堪的茎身被她痉挛的媚肉紧紧的绞嘬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不行...要死了...”

  唐宁抻长了脖颈,在他耳边急切的喘息着,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气声又干又哑。

  她仰着头失神的望着头上苍白的机顶,小逼在一瞬间停滞之后,便是一阵更大更凶猛的痉挛和颤抖。

  “嘶....”闫司烨被她绞得抽了一口气,紧实的股肉都跟着抽动了两下。

  他抵着唐宁汗湿的额头将她按在墙上,腰胯快速摆动,粗重的喘息喷到她鼻尖,巨大肿胀的性器在她的高潮的肉穴里狠戾的肏弄着。

  蘑菇头撞开高潮紧缩的软肉,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带着壮硕的茎身撑开整张肉穴,快速的塞满又拔出,翻覆她满穴汁肉。

  “呜呜…”唐宁的身体痉挛不止,她揪着苏暮霖的后衣领,绷紧腰背一口咬住他的颈肉。

  她要被他肏烂了,干死了!

  高潮在静默中一波接一波的来临,仿佛不会停止。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

  闫司烨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每一次高潮都会迎来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她的快感被他无限延续,身体被他完全支配住了。

  “嗯!”在唐宁的一声闷哼中,她绷紧的双腿在他腰上停止了颤动,一身的筋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长绷直。

  眼前白光闪烁,耳边那轰轰的飞机引擎声被拉长成一道尖锐的鸣叫,脑子里劈劈啪啪像断开了理智正跳跃着的电火花。

  身下淅淅沥沥的水声,蜜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闫司烨一身。

  唐宁在片刻静默了紧绷之后,大张的双腿又开始剧烈抽搐起来,穴口痉挛的夹紧他的阴茎,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闫司烨被她绞得发出一声低吟,他抱着她腰胯紧抵着她张开的肉穴,阴茎像一根巨大的钉子将她钉在墙上。

  精关一开,滚烫的粘稠的液体跟着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势的灌进她被肏得酥烂的身体里。

  唐宁张着腿再是无力挣扎,刚被尿液灌满的小嫩逼在他有力的喷射中艰难吞咽着这滚烫的精液,身体过电一般剧烈颤栗。

  她抖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他越发猛烈的喷射中,撑不住这强烈的快感,成功的晕了过去...

又被坑了

  又被坑了

  唐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飞机。

  等她醒来时已经浑身酸痛的躺在酒店的床上,而闫司烨则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办公。

  唐宁看到他就来气,龇牙咧嘴的从床上滚下来,本想冲上去怒斥他一顿,下了床腿就跟着软绵绵的向前扑。

  好在闫司烨及时将她接住,唐宁却也是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虽然是这么丢脸没有任何气势可言的姿势,但她仍旧怒气冲冲的冲着他大骂了一句:

  “闫司烨,你混蛋!”

  唐宁的声音还哑得厉害,整个人软得没什么力气,骂人的话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糯叽叽的,结合她此刻的姿势,听起来更像撒娇。

  闫司烨垂下眼睫,视线从她衣襟里露出的奶子上缓缓扫过,腹股间一阵骚动,浅棕色的瞳孔又暗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的勾开她鬓边的碎发,修长的手指顺势捏上她的耳垂,声音暗哑:

  “是不是又想挨肏了?”

  这话一出,唐宁紧张的咽了咽喉咙,彻底没声了。

  ...

  为了赶进度,省经费,国外的拍摄时间总是很紧张。

  闫司烨说是来办事,但一整个拍摄过程他却都是留在剧组里陪她,没看到要出门办事的迹象。

  他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每回给她灌精都发了狠劲,仿佛是恨不得把她做死过去,晚上回酒店还没消停,整晚缠着她,要也就算了。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连续几天都尿在她里面,还硬堵着那一肚子的精水尿液不肯出来,定是要她大着肚子睡一晚上。

  唐宁被他这么折腾哪里受得了,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问他也不说,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眼睛里仿佛翻腾着烧灼的赤焰,渗人得紧。

  她被他盯得寒毛倒竖,只能扯开话题问他什么时候去办事,想着将他支开也好,免得整天折腾她。

  他却也只是淡淡回一句:“不着急,还差点手续,等你忙完再说。”

  他这话的意思像是因为要履行作为她经纪人的职责,没法走开去办自己的事,又像是他要办的这件事还需要她的帮忙。

  但这句话再配上闫司烨的表情,总让唐宁感觉有些不安。

  直到她的戏份即将结束,收拾东西回国时,闫司烨才拿出一张机票递给她:“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闫司烨闭口不言,可那要她同去的架势是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

  唐宁就这么被他架上了飞机,好在相隔不算远,飞机落地的时候刚好接到徐靖宇打来的电话。

  “宝贝儿,几点的飞机?我过去接你。”

  唐宁原订回国的机票也是今天,可眼下机票被闫司烨退了,还被他带到了其他的国家。

  “我...我还回不去诶...”唐宁握着电话,看着远处在等行李的闫司烨小声说道:“闫司烨改了我的机票,我暂时还回不了国。”

  电话那头的徐靖宇闻言眉头一皱:“改签去了哪儿?”

  唐宁在机场里看了好几圈,好不容易从那一堆的蝌蚪一样的陌生文字里找到几个小小的英文:“好像是...尼斯坦尔...”

  闫司烨带唐宁去那样一个偏僻的小国家干嘛?

  徐靖宇还来不及发问,电话那头的唐宁就已经急急打断他:

  “我得挂了,晚点再聊。”

  唐宁在闫司烨拿完行李转身过来时,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她最近实在是被这个男人搞怕了,不敢触他一点逆鳞,否则倒霉的是她自己。

  闫司烨开车到提前定好的酒店,放好行李后便又带着她出了门。

  这件事情,越早办妥他越早安心。

  唐宁没来过这个国家,沿途都是陌生的风景,根本不知道闫司烨要带她去哪。而鉴于闫司烨这段时间的表现,她也懒得问他,干脆闭上眼睛补眠。衣衣03796821群,还有其他h篇

  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何必浪费口水?

  “到了。”

  没等唐宁睡着,闫司烨的车就已经停下了。

  前面是一栋极具异国风情的白色建筑,门上挂着几个牌子,但牌子上的字像是淌下来的乌墨汁,唐宁完全认不得,只是看到进出大楼的都是成对的男女。

  闫司烨率先下了车,见她呆坐着不动,便上前帮她开车门。

  “下来。”

  他撑着车门,歪了歪脑袋,语气里的坚决不容置喙。

  唐宁在他的眼神威慑下只能乖乖下车,进去前还是忍不住问道:

  “闫司烨,你不是打算卖掉我吧?”

  她撅着嘴站在原地,最近新闻很多都在报道国外的人口买卖如何猖獗,闫司烨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打算卖掉她去抵债吧?

  要不然干嘛那么神神秘秘的,还带她跑来这种极为偏僻的小国家来?

  闫司烨看她的眼神像看个白痴,他上下扫了她一圈,然后轻嗤了一声,转头继续往大楼里走。

  那表情仿佛是在说:虽然你胸是胸臀是臀,但总归也没长几两肉,卖掉你能值几个钱?

  唐宁感受到了他眼神里的侮辱,暗自磨了磨牙,但也还是乖乖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闫司烨对这里似乎很熟,也许是他提前打过了招呼,进去便有人出来接待,两人站在那里说着唐宁听不懂的语言,她也插不上嘴,便是站在旁边四处乱看。

  也不知道他们聊到了什么,闫司烨忽然转头过来看了眼唐宁,那人也顺着他的眼神望过来。

  唐宁被他们看得一懵,见那人倒是笑得和善,抬手拍了拍闫司烨的肩膀,不知道说了什么,闫司烨的嘴角竟也难得的和缓了起来,望向唐宁的眼神都荡起了柔波。

  唐宁叫这两人搞得一头雾水,不等她提问,那人已经走了过来,用一口极为生硬的中文对唐宁说道:

  “别紧张,跟我来吧。”

  他带他们进了一个小房间,打开灯却是给照相馆一样的地方。

  闫司烨和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便牵着她坐到镜头前面。

  唐宁盯着面前黑洞洞的镜头,手臂贴着闫司烨的西服,越发觉得这场面熟悉。

  “这是要拍什么?”

  她看向闫司烨,想问个究竟,就听到镜头那边传来一声拉长的:

  “cheese~”

  唐宁本能的回头,红唇才勾起,相机的闪光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

  一整天,唐宁都不知道自己在办的是什么业务,回到酒店还是稀里糊涂的。

  只有闫司烨,从外面回来之后脾气似乎好了许多,听到她跟徐靖宇打电话居然也没有生气。

  唐宁逐渐大起胆子,在徐靖宇问他们住哪家酒店时,她居然敢张嘴去问闫司烨:

  “闫司烨,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

  这个国家的语言唐宁实在认不得,她过来之后就像个文盲,啥啥都得靠闫司烨,他要不说,她还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

  闫司烨撇了眼她抵在耳边的手机,眼睫垂了垂,薄唇微启,竟也真的好心的回答了她的话:

  “加德满都酒店。”

  得到答案,唐宁冲着闫司烨扬唇一笑,翻了个身,趴在床沿把酒店的名字告诉了电话里的徐靖宇。

  闫司烨靠在窗边,盯着她趴在床上那身曼妙身子,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她说着电话,翘着两条腿在身后来回摆动,像两根得意洋洋的猫尾巴。她晃动小腿时,裙子也跟着滑到大腿根上,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她腿间露出的白色底裤。

  他看了眼身后,窗外霓虹灯闪烁的红光仿佛东方掌灯的烛火,让他不免想起一个词:

  “洞房花烛”。

  今晚,还真适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闫司烨将西服外套脱到旁边的沙发上,两指勾住领结往下扯,抽出领带丢到一边,手搭在腰间的金属扣上,轻轻一按,皮带扣弹开发出一声轻响。

  唐宁听到身后的响动,扭头看了一眼,见闫司烨垂着眼睛再抽皮带,看样子像是要去洗澡,她也没在意,扭回头,从旁边扯了个枕头塞到身下,趴得更舒服些。

  徐靖宇有时候很会逗她开心,片场里的事他当笑话讲,逗得唐宁咯咯笑不停。平日里唐宁可不敢在闫司烨面前这样,可今天见他心情好,竟也放肆的没了边,全然忘了前几天的惨痛经历。

  等身子一沉,她惊觉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近乎是凶狠地扑过来,从身后打开她的腿,丝毫没有前戏,勾开她的底裤,“噗”的一声,就将那根知道什么时候放出的肿胀阴茎整个顶了进去。

  “啊...”

  唐宁的身子一抖,手上的手机差点给她摔到地上,闫司烨倒是眼疾手快,帮她扶好了手机仍旧稳稳的贴在她耳边。

  他俯身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却莫名的阴恻:

  “不是喜欢跟徐靖宇打电话吗?那就拿稳了,不许挂,要敢挂电话,今晚你就不用睡了。”

  闫司烨一面说着,还一面往她的肉穴里挤。

  肿胀的阴茎挤开她没有完全湿透的通道,生硬的挤塞进来。

  唐宁紧紧咬住下唇,握着手机的手更是颤得厉害,她听到电话那头徐靖宇焦急的询问声,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敢挂掉电话,因为她知道闫司烨肯定是说到做到。

  男人深着一双眸子,将她的股肉像两边掰开,肿胀的阴茎就着挤进来的那一截在她凹陷的肉孔里来回插拔。

  唐宁被调教惯了的身子果然受不住,很快就被他肥厚的冠头刮出绵绵汁水,润得他的阴茎头濡湿一片。

  她颤抖着身体,不自觉拱起腰,迎向男人撞进来的方向。

  大阴茎在连翻几次抽插之后,果然噗嗤一声塞进了底,鼓胀的精囊沉沉的撞上她饱满的股肉,撞起一片奶白的肉波。

  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至四肢百骸,唐宁紧紧咬住下唇,身子颤抖着绞住闫司烨塞进来的巨大性器,脚趾在床单上一阵乱蹬,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闫司烨却是骑在她股间巍然不动,那根硕大的阴茎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她越是扭动,那张小嫩逼反倒因为挣扎被那根大阴茎顶得得疼又爽,快意席卷全身,肉穴深处的汁水整个的溢出来,没一会儿,就绷紧了脚背,攀上了高潮。

  “唔...”

  龟头被她高潮绞紧的肉壁夹得哆嗦着溢出些前精,闫司烨眉心微跳,喘了好几口才勉力克制住了爽快射精的冲动。

  两人就着这个紧密连接的姿势定住了动作,一屋子静谧的空气中隐约能听到电话里徐靖宇焦急的声音:

  “...宝贝儿?宝贝你还在吗?...唐宁?怎么不说话?...”

  闫司烨半阖着眼,在唐宁高潮的肉穴里享受了会儿,才缓缓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朵:

  “说话。”

  唐宁好一会儿才从枕头里爬起来,她红着眼睛,颤巍巍拿过手机:

  “徐...靖宇...”

  电话那头急得要疯的徐靖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扒了扒急到汗湿的头发,放缓了声音问她:

  “宝贝儿,刚刚怎么不出声,是想吓死我?”

  闫司烨就靠在唐宁颈间,即便是没开免提也听得到徐靖宇在电话那头哄着唐宁小意温存的声音。

  他冷笑了一声,炙热的大手钻进她的睡衣里。从细软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沿着往上探,挤着她的小腹,最后覆上她挺翘的双乳,不动声色地把玩着。

  “嗯...我...刚刚不小心...手机掉了...刚捡起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因为刚才的高潮,语气虚弱了许多,有气无力的样子。

  徐靖宇那边的声音顿了下,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怎么整天毛毛躁躁的,没我在你身边怎么得了?还是赶紧回来吧,我真的想你了...”

  徐靖宇说话间,唐宁的内衣扣已经被闫司烨松开,他粗糙的手指捻着她娇嫩的奶尖,肆意的挤揉玩弄着。

  奶头上尖锐的酥麻让她难耐,唐宁咬着下唇,偏过头想阻止闫司烨的动作,却是被他一口咬住了小嘴,含在嘴里嘬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唐宁,你有没有想我?”徐靖宇语气温沉的问。

  闫司烨这会儿也停下动作,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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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里被肏

  在电话里被肏

  这个问题徐靖宇常问,唐宁早就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最高兴,这么长时间也练就了厚脸皮,回答起来毫无压力。

  “想的...”

  这回答几乎就是条件反射,只想快点把这话题搪塞过去。

  那话那头果然传来徐靖宇的轻笑声,即便知道她在敷衍,但听她这么说他仍旧很高兴。

  唐宁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压在她身后的男人骤然沉暗的眼眸。

  闫司烨抿紧薄唇,磨了磨后槽牙,刚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她居然敢在自己陪她的时候对另一个男人说想他?!

  他在她心里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五指掐在唐宁肥嫩的臀肉上,缓慢收紧。嫩白的股肉在他手掌间收成一团,露出中间被股瓣遮掩的小嫩逼。

  他不顾媚肉的痴缠,生生将那根肿胀的阴茎从她肉穴里拔出来一长截。

  肿胀的阴茎拉扯着娇嫩的蚌肉,黏唧唧的从她穴芯里抽拉出来,在唐宁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沉着腰,狠骛凶猛地全撞了进去。

  “唔!”

  唐宁的胸撞到压在身下的枕头里,感觉两颗奶子都要给他撞扁了,她急喘着想把身子撑起来,男人却已经抽拔出阴茎再次撞了上来。

  闫司烨的肏弄变得凶狠莽撞,巨大无比的阴茎粗暴地撞开了她温软紧致的肉壁,熟稔的在她的肉穴里来回肏弄起来。

  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极强要出口的呻吟,身后莹润的小脚无助地在空中乱蹬,手肘撑起的上半身,妄图想将背上狂肏她的男人甩脱出去。

  却被他一个狠戾的肏入,硕大的龟头径直顶开她的宫口,小肚子跟着一麻,她的力气瞬间也跟着抽了空,整个人瘫下来,完全陷进压在身下的枕头里,再也无力挣扎。

  毫无抵抗之力的紧致穴肉在闫司烨凶狠的肏弄下逐渐发酸发软,再也夹不住层叠的蚌肉,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撞进脆弱敏感的宫口。

  娇气的宫口被高负荷的连续撞击,汁水被阴茎捣得满溢而出,又被男人鼓胀的精囊撞得四下乱溅,唐宁浑身颤抖,捏着手机将脸埋进枕头里,剧烈的喘息。

  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中,还夹着电话里徐靖宇疑惑的声音:

  “...唐宁?怎么又不说话了?”

  唐宁这会儿是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只是本能的不敢出声,她捏着手机的手都汗津津的,抖得厉害。

  闫司烨倒是听得清楚,他冷笑一声,把手机给她摆正了,又在她耳边威胁道:“拿好了,掉了可别怪我。”

  他说完就伏下身,姿势犹如一头扑食的野兽,拱着劲瘦的腰背越捅越深。

  灼热滚烫的大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狠戾的顶弄,一下比一下凶恶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声贴在她扬起的脖颈。

  唐宁的身子被撞得乱颠,她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抓着手机,很快在他凶狠的肏弄中被挤到了床边。

  闫司烨是发了狠的往她肉穴深处猛肏狠干,肏弄得又重又凶,敏感脆弱的宫颈终于受不住狂风骤雨的袭击,窄紧的宫颈才被撞开一条小缝,那颗圆钝巨大的龟头就跟着一整颗狠狠的塞了进去。

  “啊——穿了穿了——啊——”

  那尖锐的快感犹如汹涌而至的浪潮,瞬间将她吞噬进情欲的热浪中。她猛的抻长身子,手机更是一下甩脱出去,咕噜几下滚到了一旁。

  “唔...好紧...”

  闫司烨没防备,被她夹得茎身猛跳,翕张的马眼忍不住喷出些前精,差点就喷射出来。

  他有些恼怒的压着她的软腰将阴茎插进她高潮的肉穴中,缓过来这一波射意后,便伸手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

  看到还没挂断的电话,他轻嗤了一声,咬着唐宁的耳朵小声道:

  “这可是你没有珍惜机会。”

  说完,他径直把免提打开,然后极为恶劣的把手机放到她的耳边。

  “...唐宁?怎么不说话?”

  徐靖宇的声音被免提的手机放大,响彻整个房间,一下把唐宁从高潮中惊醒了。

  她抬起头,抬起手刚想抓住手机,闫司烨就把手拿来了,还趁机往她肉穴里一个重顶。

  “唔!”

  过电般的酥麻感传至全身,唐宁咬紧的唇齿间,在闫司烨恶劣的举动下终于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呻吟。

  即便她慌忙咬住唇,但那声晕染了情欲的娇喘,仍旧清晰无比的传进了手机里。

  徐靖宇的声音戛然而止。

  闫司烨也不再顾忌,轻笑了一声,将手机丢到床尾,压着唐宁的软腰,将龟头抵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壁上反复厮磨。

  “呜...好胀...别弄了...”

  唐宁却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颤栗,肉穴酸软得厉害,肉穴里更是坠坠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他捅出来。

电话里被肏(2)

  电话里被肏(2)

  唐宁顾不上许多,重新用手肘支起身子,蹬着两条腿,扭着翘臀,往前爬挪两步,想将穴里那根作怪的大阴茎甩出来。

  闫司烨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肉穴里的阴茎因为她的动作反倒膨胀了几圈,死死卡在她紧窄的肉孔里。

  他眯着眼睛将她强势的拖回身下,肿胀的阴茎凶狠的撞进她的肉穴里。男人劲瘦的窄腰持续摆动着,肿胀的阴茎大开大合的往她的肉穴里猛冲进去。

  唐宁泪眼涟涟的抱着身下的枕头,身子被男人凶狠的撞击弄得前后晃荡,一下一下逐渐往床沿靠近。

  不消一会儿,那颗枕头便滚下了床,她的上半身也跟着撞了出去。

  唐宁惊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扶地面,两颗奶子从床上挂下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啊...闫司烨...我要掉下去了...嗯啊...”

  唐宁吓得惊叫出声,面前是空荡荡的地面,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她的身子还在男人一下比一下凶恶顶撞下剧烈摇晃,看起来似乎就要头朝下摔下去。

  此时两人紧密的交合处就成了唯一的支撑点,身体本能的夹缩起后臀,用小逼死死咬住男人插进来的粗大茎身,控制住身体下坠的姿势。

  本就紧致的肉壁也跟着夹缩起来,蚌肉蹙起褶皱,频频震动,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夹着那根大阴茎,仿佛是要把他吸进来。

  “哦...”闫司烨被夹得头皮都透着麻意,他仰起头,晕染着情欲的眼眸半阖,薄唇吐出满足的喟叹。

  他身下的女孩这会儿却是慌得不行,猫一样的哼哼着,一手撑着地,还挪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后蹬,想要爬回床上来。

  殊不知她扭动的屁股绞着他的阴茎吞吃得更深,蚌肉也随着她的动作绞夹着他肿胀不堪的茎身。

  闫司烨这回算是被她惹得邪火直冒,理智瞬间被欲望烧灼殆尽。

  他猩红着一双眼睛,从身后扯住她两只手臂将她的身子从地上扯回来,却也没有将她完全拉回床上,依旧是上半身悬在床沿外面,腰胯着抵在她股间,将阴茎疯了似的往她的腿间狠狠撞去。

  唐宁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甩着一双奶子在床沿上被他肏得囫囵乱叫,俨然忘记了电话那头的人。

  “啊啊...不行...闫司烨...要坏了...嗯啊...”

  她眼睛都要翻白了,肥美的小嫩逼根本无力抗拒那根凶狠进击的大阴茎,只能任由肿胀巨大的肉刃撑开她娇嫩的蚌肉,直插入底。

  唐宁像是荡漾在欲海上的小舟,在闫司烨带着的翻涌情潮中剧烈颠簸摇晃。

  她被他凶狠的肏弄撞得不断往前栽,又被他捏住手臂给扯回来,娇嫩的小逼迎上他凶狠袭来的大阴茎,一声闷响,嫩白的股肉被撞得几乎散了架。

  腿心被他肏得汁液乱飞,鼓胀的精囊撞出清脆淫靡的声响,穴口被他拍得酥麻,唐宁不自觉的夹紧的蜜穴,却引来他一阵低哑的呻吟。

  “哦...好紧...”

  闫司烨眼角猩红,紧锁牙关,她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他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得几乎淹没他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他扫了眼显示着继续通话的手机,故意问她:“喜不喜欢被我肏?嗯?”

  问话间,他伏下身,滚烫的身子压着她,粗硬的阴茎在她蜜穴中快速肏弄,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软白的臀肉被他撞得翻滚。

  闫司烨抓着她的手臂向后扯,腰胯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从两人交合处坠挂而下,黏在床单上,随着他的肏弄下剧烈摇晃。

  “啊…啊…喜欢…喜欢...”

  这已经是唐宁的本能,本能的知道这些男人想听什么。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狠狠掐进去。被他压在身后的脚趾无助的乱蹬着,腰身紧绷着痉挛,肉穴被他肏得又疼又爽。

  塞在她身体里的肉茎胀涨越大,撑得她仿佛要裂开。额上的汗往眼睫上淌,唐宁张着小嘴急急的喘着气,蚌肉死死裹住他的性器夹缩着,仿佛几百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茎身含嘬。H蚊,全偏·68457649武

  闫司烨俯身埋在她颈侧发出一声闷哼,扣着她的手臂撞得越发用力,囊袋狠狠的拍打着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耻骨撞击她的圆臀,带出一阵阵肉波。

  “啊啊...”

  唐宁对他暴戾的肏干毫无招架之力,他没给她片刻的喘息,只有越发沉重的撞击与捅入,一下重过一下,一波快过一波。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突然一声尖叫,背脊高高弯起,脖颈伸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花穴剧烈抽搐着将他绞紧,一股滚烫的水液当头浇下。

  闫司烨被咬得腰眼发麻,他闷哼了一声,抓着她的手印下一片红痕,性器在她蜜穴里狠撞百十下,身下的大床跟着抖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他才闷哼一声在她体内灌出滚烫的白浆...

婚纱

  婚纱

  闫司烨果然是说到做到,折腾了唐宁一整晚都没有消停。

  唐宁睡了个天昏地暗,连白天黑夜都辨不清,中间似乎醒过几次,浑浑噩噩的感觉有人抱着她给她喂饭喂水。

  吃的什么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再醒来,窗外是大亮的天,闫司烨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龇牙咧嘴的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勾被丢在床尾的手机。

  一看时间,好家伙,竟是睡了两天一夜。

  她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前天晚上跟徐靖宇的通话时间居然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那晚一直没挂电话,听了他们全程!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顿感不妙,想到徐靖宇生气起来惩治人的那些手段,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打电话过去哄哄他。毕竟现在哄,总比回去招罪要好得多。

  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却是提示的用户已经关机。

  关机了?

  她咬着唇有些不安,不知道徐靖宇是手机没电,还是气得关掉了手机不想接电话,如果是后者,那她真的要完蛋了...

  “起床了?跟我去个地方。”闫司烨的声音打断了唐宁的沉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卧房门口,头发高高梳起,露出饱满宽阔的额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闫司烨的要求,就连唐宁也不能。

  她跟着闫司烨出了门,下车才发现他带她去的是一家婚纱店。

  进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东方面孔的女人,说着一口带着辛香味的中文,十分殷勤招待他们:

  “小姐,您喜欢哪种风格?低胸还是露背?喜欢小短款,还是鱼尾裙?我们这里什么款式都有的,还有不少是大师的高顶版,喜欢哪套您都可以试试...”

  “...这是要干嘛?”唐宁推开女人递过来的画册,转头看向旁边的闫司烨。

  她想到昨天跟他去办理的那些事务,隐约有些惶恐,他该不会是想...

  “你挑就是了,挑一套自己喜欢的。”

  闫司烨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身子歪过唐宁一侧,一直手臂支着沙发背靠,将画册挪回她面前。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厚厚的相册翻个页,垂着眼睫看得十分专注,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示意她看:“这件不错,喜欢吗?卢修斯订制的,高腰款设计很适合你。”

  “不合适。”

  唐宁根本没看,只盯着他的眼睛,脸上不满的神色毫不遮掩。

  闫司烨今天看起来耐性极好,对她这样的态度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依旧好脾气的翻着桌子上的婚纱相册:“这件呢?这件也不错,鱼尾裙很显高...”

  “不喜欢。”唐宁打断他的话,小嘴都鼓了起来,看他还在翻相册,她扑上去,啪一下把册子合上,挑衅一般对他说道:“这里的衣服我都不喜欢。”

  闫司烨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半晌,缓缓敛起眼睫,肃静了几秒后,他低着嗓子慢慢说道:

  “时间有点紧,现在订制礼服确实来不及,不过好在这只是一个见证礼,先走个形式,正式的后面我们再补,到时候我会请人亲自给你设计,你想要什么款式什么材质都可以。”

  唐宁越听眉心夹得越紧,她站起身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奈:

  “闫司烨,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说人话?”

  其实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却有些不敢置信,想亲口听他说。

  “你说我想干嘛?”

  闫司烨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他高大的个子和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极具压迫感,唐宁一颗心仿佛被他紧攥在半空,呼吸急促的后退,想拉开与他的距离。

  背很快贴到墙上,男人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逼近:

  “你不会以为你和斐厉笙干的那点破事儿能瞒得过我吧?”

  唐宁瞪着面前的男人心跳加速。

  他知道了,闫司烨真的知道了。怪不得他这阵子那么反常,原来心里一直都憋着气!

  “我...”唐宁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闫司烨一口打断。

  “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怎么敢!”

  闫司烨眼角赤红,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鼓动。

  压低的声线带着失控的沙哑,他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冷静自持,甚至素来冷冽的神色在今天也被完全打破,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甚至是在公共场合里,他提到这件事就觉得怒火中烧。

  她怎么敢背着他跟别人结婚?!

  “闫司烨,你先冷静一下,我...我可以解释...”唐宁盯着他撑在墙上紧攥的拳头,嗫嚅着小嘴,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我不要你的解释。”

  他再次冷漠的打断她的话,阴鸷的表情冷冷盯着她: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换好婚纱!一会儿出席我们俩的婚礼!”

婚礼

  婚礼

  婚礼现场是定在城郊的一座中世纪的教堂里。

  教堂虽然小,但场地的布置却是一应俱全。

  也不知道闫司烨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不仅把现场布置得有模有样,还请来了不少的宾客作为见证人   。

  按照尼斯坦尔的规定,虽然当地允许一妻多夫的制度,但男女双方去做结婚登记之后是不能马上就拿到结婚证的,一般还需要等上一至两周,在这期间举办一场婚礼,登报见证之后无人反对,才能拿到结婚证。

  这也是闫司烨为什么非要这么着急的举行这场婚礼的原因。

  唐宁看到外面人头攒动的礼堂,隐约有些慌张。无论以往拍过多少场这样的戏份,都不如今天亲自站在自己的婚礼场现场来得紧张,哪怕这只是一场流于形式的见证礼。

  “小姐不用担心,这方面我们很专业的,您只要一会儿出去走两圈就好了,没有什么难的。”

  辛香味中文女士亲自过来帮她打扮,因为唐宁刚刚在店里只是随意挑了一件礼服打算随便应付过去,这位女士倒是妥帖,选了好几件相同风格的礼服拿过来让她一起挑。

  唐宁夸她贴心,服务周到,她却笑说:“我们的服务肯定是与闫先生付的价格相匹配的,就是把店里的礼服都带过来也不过分。”

  这一点唐宁倒不意外,闫司烨除了脾气稳定之外,向外对她都很大方。

  她听了也只是笑笑,任由她们给她换礼服化妆。

  这群人办事麻利,也许是闫司烨交代过,很快就把唐宁装扮好了。

  “小姐,您还真是漂亮,怪不得闫先生那么着急要把您娶回家。”

  辛香味女士站在她身后,虽然以往筹备的婚礼她也常常会这般恭维新娘子,但今天的这一次却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她还记得前几天接到闫司烨的电话,他在电话里交代了婚礼的各项事宜,事无巨细,甚至许多婚礼准备了一两年的新人都想不到的点,他都能很准确的指出。

  “虽然时间很仓促,但我还是希望能尽量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电话里,男人语气温柔,其中的爱意与深情可见一斑。

  那会儿她就在想,是什么样的女孩能得到这样的深情与优待?

  今天再见,这位果真是她见过最美的新娘...

  唐宁也盯着镜子看。

  镜子里的人让她感到有些许陌生,她轻轻歪过脑袋,看到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她做了相同的动作,她的眉心微微蹙起。该呅件取自qun6⑧五菱五7久6⑼

  不是没有化过这样的妆容,穿过这样精致的礼服,只是她此刻眼神里蕴含的些许意味却让唐宁感觉到莫名的震惊。

  那是一种真实的,不没经过任何戏剧润色和加工的羞赧,来自于新娘子的娇羞之意,切切实实出现在她脸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辛香味女士立刻帮唐宁把头纱放下来:“时间到了,新郎要等不及了。”

  白色的纱帘遮住她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跟着朦胧起来,恍惚间她甚至分辨不出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门一打开,外面欢闹的声音便跟着悠扬的管弦乐一道涌了进来。

  同时被放大的,还有唐宁的心跳。

  有人牵着她出门,身后跟着两个小花童。地上是无边无际的红色地毯,脚踩上去虚飘飘地踩不到地,仿佛是在云里。

  一整个花团锦簇的大教堂,两侧是各色礼服的傧相们,连同站在地毯末端那个高大倾长的男人,齐齐回头看向她。

  在那一刹那的屏息期待中,唐宁感觉到一种善意的,诗意的感觉。

  闫司烨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原本清冷的浅棕色瞳孔仿佛被人掷进了烧红的炭火里,倏然间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他看她越来越近,那身象征着纯洁与素雅的婚纱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腹股间有火在烧,随着她走动时裙摆扬起的风煽动着那团炙火越来越旺。

  气息跟着粗沉下去,他忽然从台上跨下来,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走到唐宁面前。

  紧攥在身侧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往身前一带,那带着甜香味的娇俏身躯靠上来的一瞬,西服下的身躯不能自已的带出一阵颤栗。

  “抱歉,请稍等一下。”

  管风琴空灵而缥缈的声音戛然而止,唐宁被闫司烨搂着腰往教堂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那里大约是男化妆间,里头还挂着闫司烨的西装,几个化妆师还留在里面收拾东西,看到他们俩进来惊得睁大眼睛。

  干了一辈子婚礼化妆师,还没进过新人中途一起离场的。

  “...闫先生,婚礼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有人走过来,怀疑婚礼现场发生的事故,有些慌张的问。

  “抱歉。”

  闫司烨的语气非常之礼貌,只是架着唐宁的手臂没有半点松懈:“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婚礼(2)

  婚礼(2)

  “闫司烨,你干...唔!”

  房间门关上的一瞬,唐宁就被他急切的抵到了墙上。

  闫司烨几乎是不管不顾的在吻她。他紧搂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墙上,舌头强势的伸进她的嘴里,将她的舌头勾缠出来,再重重的吮嘬住。

  手从她礼服的领口里伸进去,撕开她的乳贴,手掌托着她的奶子在指尖抓揉,指腹揉搓着顶端硬挺翘起的奶头,粗粝的挂磨着。

  另一只作恶的手从她的屁股往上扯,竟把那沉重的裙摆给扯了上来,劲瘦的腰胯挤开她的大腿,强硬的挤到她腿间。他挺着腰,将胯间隆起的阴茎抵到她的腿间,又紧又重的碾磨着。

  她是他的新娘...

  刚刚在教堂里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一道光刚好从教堂的花窗落在她身上,一身圣洁的白色仿佛被撒上一层神圣的金光。

  她拿着捧花,穿着婚纱,唯美的站在红毯那头,甚至让他觉得她是主派来拯救他的。

  那双涟漪着水波的眼睛遥遥向他看过来时,有一瞬间闫司烨竟错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依赖和仰慕。

  仿佛这一场婚礼并不是他强求来的,而是她心甘情愿、真心实意的想要嫁给他。

  那一刻满足的不止是他的心脏,连情欲也跟着膨胀。

  闫司烨从未感受过这样汹涌而至的情潮,甚至于会让他在那么多的宾客面前失控,他顾不上会不会丢脸,只想着立刻占有她。

  这样的幸福感太过于虚幻,以至于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需要实实在在的占有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幸福,他此刻的满足,不只是想象。

  “闫司烨...”

  唐宁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声,手揪着他的后衣领无措的颤抖着。

  她不懂闫司烨是什么意思,说要办婚礼,却又把她弄到这里来亵玩。外面那么多的人在等着,就隔着一片薄薄的门板,他还要脸不要了?

  但显然此刻的闫司烨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脸面,亦或者是说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

  他找到她礼服的拉链,往下一扯,胸前那两颗失去禁锢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那迫不及待的架势仿佛是要扑到他脸上。

  盯着那两颗被揉得泛红的奶子,他呼吸重了几分。手掌托着她的乳肉抓在指间变着花样的玩弄,指间是不是拉扯着那颗弹硬的奶头,阴茎隔着裤子在她柔软的腿心有节奏的顶弄着。

  阴蒂被他顶到,唐宁的小腹跟着蹿上一阵酸麻,她夹住腿想躲开他的顶弄,却勾得那根隆起的阴茎更重的顶进去,甚至他的手都伸到她腿间,沿着她的内裤边缘不住的磨蹭。

  他粗粝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软肉上刮磨,唐宁背脊打了个哆嗦,她咬着下唇,喉咙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两只手抓住他伸到裙下作怪的手腕,不让他继续逗弄。

  闫司烨侧过头,薄唇从她的脖颈蔓延往上含住她的耳垂,舌头抵着耳廓打着旋的搔刮,舌尖抵着她的耳洞伸进去。

  濡湿温热的舌尖犹如一只灵巧的小蛇,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来回勾缠痴绕,唐宁夹着腿哆嗦了两下,身子全软了,哪里还控得住他的手。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内裤伸进去,手指与他的舌头相同的频率绕着她想穴口打着圈的刮弄,指尖抵着那片泛滥着水泽的肉瓣慢慢挤进去。

  “嗯啊...闫司烨...别闹了...”

  娇嫩的蚌肉被他粗糙修长的手指撑开,唐宁的眼眶漫上热意,他没捣几下,她就咬着他的手指攀上了高潮。

  她无力的张开腿,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小嘴仿佛一只被人抛出水面的鱼一般,无助的喘息着。

  “唐宁...你知不知道你夹得我有多紧?”

  闫司烨侧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湿滑紧致的通道在高潮之后仿佛一张小嘴,含嘬着他的手指,不住的往里夹,指尖甚至被她夹得有些胀麻。

  这样的力度如果咬住的是阴茎,那得有多爽...

  这么一想,被勒住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的弹了两下。

  他有些忍耐不住,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架到腰上,单手解开裤腰带,掏出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抵上那张泥泞的小逼就插了进去。

婚纱play

  婚纱play

  刚高潮过的小嫩穴汁水丰润,蚌肉敏感至极,一插进去便层层包裹上来,夹着闫司烨粗壮的肉茎急切的夹弄。

  “唔...好紧....”闫司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阴茎急促的弹动起来,马眼难耐的吐出几泡粘稠的前精。

  他粗喘着气俯身靠到她颈边,将她勾在他腰上的腿向外扯得更开,阴茎抵着那层层绞紧的蚌肉硬生生给挤了进去。

  “闫司烨...”唐宁喉咙里呜咽出声。

  他今天似乎比往常更激动,本就尺寸惊人的阴茎胀得极大,又烫又硬的一根就这么插进来。外面还那么多人,隔着薄薄的门板,唐宁能清晰的听到宾客们嘈杂的议论声,这让她变得更加的敏感和紧张。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屁股哆嗦得厉害,括约肌紧缩着,抵挡着他插进来的硬物。

  “唐宁...放松点...让我进去,让我好好插插你...”

  闫司烨半个身子压在唐宁身上,他侧过脸狂乱的亲吻她的脖颈,赤红肿胀的大阴茎从她肉穴里拔出一截,又狠狠顶回去。

  趁她被阴茎刮出的酥麻软开身子的档口,圆钝巨大的龟头生生顶开她的软肉,毫不留情的撞进肉穴深处。

  巨大的性器一插到底,壮硕肿胀的茎身完全塞进她绵密紧致的肉穴里,精囊贴住她穴口第一瞬,就被她急促绞夹的小逼咬住,爽得闫司烨低喘了出声。

  他伸手把她婚纱领口给扯了下来,俯身去舔她弹动的奶子,拱着劲瘦的窄腰,阴茎在那张娇嫩的小逼里快速挺动着。

  唐宁被他抵在门边的墙上,这是个中世纪的小教堂,虽然保养得不错,但这里的隔音实在算不上好,几百年历史的木板门根本隔绝不了多少音量。

  闫司烨咬着她的奶头,张嘴大口吞吃她的奶球,吸嘬奶头的吞咽声无比清晰。抽送的动作又很快,阴茎撞击的力道又重又凶,阴茎才撞进来又极快的抽拔出去,下一瞬又连着她被带出去的蚌肉一起捅回来。

  他的动作凶狠凌厉,整个人仿佛一头饿极的野兽,凶狠急切的吞咽着到口的猎物。

  唐宁整个人都被他肏懵了,张开的小逼被阴茎捣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不停又汁液被鼓胀的精囊拍出来,溅在两人胯间。

  “呜...”

  唐宁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下唇不敢叫,那受虐一般压抑的呜咽声,倒让闫司烨越发兴奋。

  他掐着她两颗软白的屁股,死死抵到胯间,粗长肿胀的阴茎贯进细窄紧致的通道里,圆钝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插进她窄小的宫颈里,气势汹汹的捣进去,又深又重,没一会儿就把那条窄小的缝隙撞出一道口子来。

  尖锐的胀疼感让唐宁身子的哆嗦得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被他的大阴茎给捅出来。⑺0⒐⑷叩裙⑹⒊⑺⒊0

  她将脸埋进他颈间,忍不住哭出声:“闫...司烨...别...”

  没等唐宁把话讲完,闫司烨已经碰着她的屁股撞到自己的阴茎上,那颗硕大的龟头也毫不留情的贯开她窄小的子宫口,硬生生给塞了进去。

  “唔——”

  唐宁咬住他的颈肉,从他肩窝里哭喘出声。

  勾在他腰上的腿本能的夹紧,大腿绷紧的肌肉剧烈颤动着,被阴茎塞满的小逼穴口的肉膜鱼嘴一般的艰难翕动着,张开的一瞬那根大阴茎又趁势挤进来,肿胀的阴茎肉感慢慢的塞在她的身体里,连精囊都堵住她的穴口。

  唐宁一张脸胀得通红,抖着两颗膝盖无助得大张着腿,湿热紧致的通道裹着那根大阴茎死死绞住,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向外滋着水。

  “嘶...别夹...”

  闫司烨被她猝不及防这么一夹,龟头被紧致的蚌肉夹得溢出些许前精,男人眉心猛跳,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暴了出来,他咬着牙将阴茎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对着唐宁高潮的肉穴连续几个重挤。

  “啊!”

  唐宁抻长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意识仿佛被那根大阴茎也跟捅散了,她无力的仰着头,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只剩下本能颤抖的身体和绞紧的肉穴。

  闫司烨深吸了一口气,将阴茎塞到最深处,半阖着眼睛感受她高潮绞紧时带来的快感。

  唐宁在他的阴茎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心脏的跃动慢慢归于平静,她睁开眼睛就碰上闫司烨那双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眼睛。

  他还硬着,却塞在她的身体里也不动,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半敛着的眸子下衬出的阴影,显得那双眼睛越发深邃。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唐宁竟觉得有几分无措,她慌忙避开眼睛推了推他,小声说:“你好了没有,快出去吧,外面还那么多人等着...”

  听到这话,闫司烨却是眼睛一亮,他低头凑进她,那双眼睛紧擒着她的眼,哑声说道:“所以,其实你也很期待这场婚礼的,是吗?”

霸道又深情的男人

  霸道又深情的男人

  唐宁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她本意是觉得这样很不礼貌。

  谁在婚礼现场让宾客干坐着等那么久,新郎新娘却躲起来的道理?

  可闫司烨问这话时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他脸上期待与渴求的神色太过明显,就像个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期许感重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此刻的闫司烨跟往常那个喜怒不形于色,总是心思诡异捉摸不透的他判若两人。

  这种情况,唐宁要是还答不对,那她也实在太蠢了点。

  所以唐宁冲他讨好的笑了笑,回答道:“...对,我也很期待的,所以我们能不能...”  

  唐宁是想催他快点出去,无论在外面干什么,怎么着也比在里头跟他厮混来得强些。

  而且她刚刚被他弄得高潮了几回,肉穴都快要被他肏烂了,现在正是贤者时间,他还这么硬硬的插在她身体里实在非常没有安全感。

  “所以你没有生气,对吗?”

  闫司烨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暗得深沉,却不再如往常那般的冷肃萧瑟不近人情,反而如同黎明破晓前的海面,沉暗中渐渐升起一道曙光,虽然还不够通透澈亮,却也不再让人惧怕。

  唐宁望进去他的眼睛,半晌,她咽了咽喉咙,将那些原本被他剪断卡在喉咙里的话统统给咽了回去。

  “你...”她张了张嘴,试探着问他:“你很怕我生气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其实可笑。

  闫司烨这人向来是我行我素,什么时候对他人示弱过?

  他生来就身处高位,别人都是仰着他的鼻息过活,他根本不需要去顾忌别人的感受,更不论说是害怕和恐惧。

  但刚刚他的表情和语气,就是让唐宁莫名其妙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

  闫司烨的回答毫不犹豫,他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向人示弱,向人展示自己的内心:“我希望这场婚礼是你心甘情愿参加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垂眸敛下的眼睫压下来,眼尾那未曾消退的情欲之红,让他的神情越发深刻。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教堂外盛开的海棠花融为一体,不经意扑到她鼻尖。

  唐宁呆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被他貌似深情的眼神盯得有些意动心驰。

  这还是闫司烨第一次对她说情话...唔,虽然好像也算不上什么情话,但她的心却也跟着乱了起来,小鹿乱撞一般扑通得厉害。

  唐宁红着脸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他的话,却在这时又听到男人冷肃的声音:

  “就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克制的沉静,沉哑的嗓音轻轻缓缓的吐出一句:“你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这场婚礼也是势在必行。”

  “...”

  好吧,是她想多了,这个才是那个霸道强势的闫司烨,温柔、深情什么的跟他沾不上什么关系。

  “你只能是我的。”男人盯着她的目光狠戾又危险,他说完似乎觉得不对,眼睫垂了垂又补了一句:“至少你配偶一栏里得有我的名字,这一点没有讨论的余地。”

  闫司烨说完,见唐宁不吭声,薄唇很重的抿了下,眼睛里未曾升起的那道曙光又黯败了下去。他很沉的吐出一口气,伏下身子又想吻她,却被唐宁捂住了嘴。

  她避开他黏上来的嘴唇,颇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这样...好好听我说话?”

  闫司烨眉心微拢,下颌线跟着紧绷起来,表情又逐渐变得凌厉起来。这个表情若是外人看到,定会被他吓到,但唐宁此刻仿佛完全看透了他的内心。

  “别紧张。”唐宁笑了笑,抬手去捏他坚毅的下颌。

  那种逗猫的神态让男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即便不习惯,他却并没有避开她的手,只是抿着薄唇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很怕我因为这件事生你的气。”她刚刚说这句话,还是疑问句,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了。

  他把婚礼定的时间那么紧,无非就是怕试婚纱时暴露他拐她结婚的事,怕她生气会跑,所以才把试婚纱的时间和婚礼的时间排在了同一天。

  其实跟闫司烨呆在一起久了,唐宁多多少少也能摸透他的性子。

  他对她发脾气、说狠话,很多时候只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全感,大约是以前不好的经历养成了他这样别扭的个性,习惯用不好的情绪来遮掩自己软弱的部分。

  “我真的没有生气。”唐宁很认真的对着他说了一遍。

  闫司烨慢慢抬起眼眸,目光凝着她,眼眸深处的光若隐若现。

  “我...”明知道他着急,她仍旧故意逗他,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我当然是心甘情愿来参加婚礼的,我也愿意在我的配偶一栏里加上你的名字。”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反应,依旧是面无表情,以至于唐宁有一刻怀疑自己想错了他。

  但很快,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肃冷清冽的五官都跟着变得柔和,整个人激动到了极点,连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都跟着膨胀得更大。

  “我...”

  闫司烨的喉结沉沉的动了一下,往日里做事干练果决的男人竟然也结巴了起来:“我没听错吧?”

  眼睛仿佛被热焰烧灼,热得有些刺目。

  他少年时失去自己曾经最为敬重的父亲,而他的母亲却将对自己父亲的一切仇怨归咎在他身上。从那时起,他就失去了自己的太阳,也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真的只能活在地狱里,如同他母亲对他的诅咒那般,孤独的活着。

  难以想象自己三十岁的人生居然真的能圆满。

  他原本以为唐宁对他不过是被迫,迫于那份合同,迫于他的威胁。但她今天的这番话确实让他圆满了。

  “唐宁...”

  闫司烨紧紧的抱住她,紧到仿佛要将她整个塞进身体里。

  他三十年的人生仿佛就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她就像一颗小太阳,将他灰暗无趣的人生重新点亮。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再也逃不掉了...”

  “...”

张开腿任他肏

  张开腿任他肏

  “...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唐宁被闫司烨勒得极紧,他一激动,阴茎也跟着膨胀,硬硬的一根撑开她的身体,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茎身里涌动的脉搏,急促的好像他的心跳,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闻言,闫司烨松了手劲,从她身上撑身起来,一双清浅的眸子镶在泛红的眼眶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女孩抬起眼睛看他,卷翘的眼睫微微翕动,眼尾晕着一点红晕,那双灵灵大眼还带着几分讨好。

  他腹股一酸,脸上却不动声色,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放到地上,却故意不把阴茎抽出来。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这人多高啊,唐宁腿间插着他的阴茎哪里踩得到地?

  只能背靠着墙,咿咿呀呀的踮着脚。一只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条腿挂在他的手臂上,扶着他将手探到婚纱底下。

  婚纱的裙摆又大又蓬,大半被闫司烨的手臂堆到她肚子上,长长的白纱完全遮挡了她的视线。

  唐宁只能贴着小腹慢慢往下探,小手才摸过隆起的小丘就碰到男人坚硬的耻骨。指尖被上头浓密粗硬的耻毛扎得麻痒,她抬起眼睛偷偷去睨他,却撞上男人沉凝的眸子,眼眸深处还闪动着欲望的火焰。

  她指尖微颤,慌忙垂下眼睛当看不到,歪着身子以一个极为难看而诡异的姿势,把手伸到他的耻骨下方,贴着他紧实的大腿往上摸。

  总算是摸到他坠在她穴外的两颗精囊,鼓胀饱满,囊袋上糊了厚厚一层黏液,滑溜溜的根本无处着手。

  唐宁在精囊周围磨了一圈,发现原本是裂口的部位被闫司烨的阴茎完全堵住了,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就连精囊都被他塞了部分进去,连扣都没地方扣。

  她抬眼瞄了下闫司烨的脸色,他垂着眼睫木着脸盯着她,一点要主动出来的意思也没有。

  唐宁是不指望他了,只能自己抓着一颗精囊往外扯。

  黏糊糊的精囊在她手心里滑来滑去,像捏着一颗滑腻腻的大肉团,她越是用力,肉囊在她手心里四溢得就越发厉害,肉感满满的从她指缝间滑出去。

  “你能不能出来一点儿?很胀...”

  她试了几次,精囊都从她手里滑了出去,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茎身仿佛是又大了,撑得她肚子疼,有种要排泄的感觉,唐宁迫不得还是选择向闫司烨开口。

  男人阴着一张脸,眉心紧蹙的瞪着她。

  她要是刚才开口,他还能抽身出来,可现在精囊被她这么没轻没重的一顿抓挠之后已然是胀得发疼,阴茎在她肉穴里更是膨胀到了极点,正硬得厉害,哪里是轻易就能出的来的。

  “闫司烨...我不舒服...”唐宁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凝着他,她知道这个角度最显无辜,装可怜是最有效的,还加了一把火:“婚礼还办不办了?一会儿宾客们都走了。”

  果然,闫司烨薄唇轻抿了下,还是妥协的扶住她,他将她的屁股往上托起一截,让肉穴与阴茎翘起的方向一致,缩着窄臀往后抽。

  原以为很快就能抽出来,可小腹随着他外抽的动作一阵酸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他的阴茎勾住,生生扯着往外拽。

  “等...等等一下...”唐宁吓得冷汗直冒,缩着屁股阻止他的动作,刚刚那一下她有种肠子都要被他扯出来的错觉。

  “嘶...”男人被她夹得轻嘶了一声,硕大的阴茎在她紧密的通道里重重的弹了两下。

  也不过就是两下,唐宁却是头皮一麻,喉咙里呜咽了一声,猛的夹住他的腰剧烈的抽搐起来。

  高潮的肉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夹得越发的紧,肥厚的硬楞勾住她紧窄的宫颈口,哪里还抽得出来?

  闫司烨扣着唐宁颤抖的臀肉,将人死死按在墙上,他勾起她的下巴,鼻息粗重的吻咬着她的唇瓣。

  才抽出一小截的大阴茎又被他重重的顶了回去。

  “啊...闫司烨...”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无比敏感,他力道又重,几乎是要将她顶穿。唐宁抓着他的手臂哭了出来,大腿在他腰上防御性的夹紧。

  闫司烨被她夹得一阵哆嗦,他侧过脸,薄唇贴靠着她的后颈处吮咬着,在她近乎崩溃的尖叫声中,重重地将阴茎捣进她的体内最深处。

  “唔...别夹...卡住了,得先射了才拔得出来...”

  他一面解释,一面掰开她夹紧的大腿。滚烫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撞进最深处,顶开紧窄的宫颈,一整颗塞回子宫里。

  肥厚的冠头将嫩穴里的丰沛的汁水全刮了出来。阴茎抽出来又捣回去,精囊跟着拍击她的穴口,力道又重速度又急,很快将那两块肥嘟嘟的阴唇拍得一片红肿。

  性器凶悍的在她的肉穴里捣干,唐宁被肏得头昏目眩,身上像通了电似的剧烈颤抖,又不敢去夹他,只能张着腿任由他将阴茎撞进来。

  没几下小腹就在闫司烨的捣弄下抽颤这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闫司烨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抽出阴茎将她放到地上,压着她的腰迫她将屁股撅起来,翻起那层叠的纱裙,扶着依旧肿胀的阴茎又顶了回去。

  唐宁这会儿被肏得意识迷离,根本没发现自己被他骗了,还主动扶着墙掰着屁股,将小逼露给他肏。

  男人被她骚浪的样子勾得眼角赤红,从身后托着她两颗弹晃不停的奶子,急喘着气将阴茎送进去,仰着头舒服的叹出一口气。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低低的敲门声,是那位辛香味女士,她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怪异,仿佛是被人胁迫,逼着她一定要出声:

  “闫...闫先生...有人找你。”

婚礼上的修罗场

  婚礼上的修罗场

  闫司烨正干到兴头本没打算回应,但门外的人却也固执的不肯离开。

  他不出声,敲门声就不停,那辛香味的口音听得他心烦意乱,只得沉声开口:“谁找我都不见。”

  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闫司烨正待再战,就听到门砰的发出一声巨响,似乎外面有人冲着门板狠狠踹了一下。

  这样大的动静不仅让闫司烨拧紧了眉,就连外头宾客们的嘈杂声也静默了下来,仿佛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这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前。

  不等闫司烨反应,门外又是一声巨响,那块几百年历史的门板发出行将就木的嘎吱声,扬起的灰尘在房间里乱窜。

  被肏懵的唐宁也被这两声巨响惊醒,白着脸看着那块摇摇欲坠的门板。

  好在外面那人没有继续第三次袭击,只是又听到那位辛香味女士更为颤抖的声音:“闫...闫先生,您还是开下门吧...”

  闫司烨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他阴着一双眼睛盯着那块木门,视线仿佛穿透门板看到外面作怪的人。

  “怎么回事啊?”

  唐宁白着一张脸,一时想到各种犯罪电影,门外该不会是怎么亡命之徒,跑来他们的婚礼现场闹事吧?

  “没事,别怕。”闫司烨抽出阴茎,扶着唐宁坐到凳子上,顺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了一件外套,搭在身前,挡住塞不进裤子里的肿胀阴茎,这才走到门边。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等看清站在门外那两个男人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是谁啊?”看到闫司烨站在那里良久不出声,也没有完全把门打开,唐宁一时有些疑惑,站起身便想过来。

  “没谁,你坐着。”闫司烨头也不回的接口回答,他冷着脸想要把门关上,却被门外两个男人死死顶住。

  三个人就像在较劲,谁也不出声,但谁也不肯松手。

  那个脆弱的门板在三个人的推挤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坚持了几百年的身躯再也撑不住这几个男人的摧残,哐啷一下连着门框一道从墙上倒了下来。

  粉尘飞扬间,唐宁看到门外站着的竟是关了机的徐靖宇和许苏言。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不对,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没有了门板的阻隔,门外那两个男人犀利的目光直射到唐宁身上,刀子一般的刺目。

  唐宁在那两道目光下心虚的撇开脸,目光在房间里游移,想着哪里有条道让她遁走才好,可惜这房间的唯一出口被那两人堵住,根本是逃也逃不掉。

  她咬了咬下唇,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向他们招了招手,谄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你们怎么来了。”

  徐靖宇和许苏言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她身上那条极为刺目的婚纱,脸沉得像抹了锅灰。

  “我们要不来还了得?”

  徐靖宇挤开挡在门口的闫司烨,长腿跨过倒在地上的残破木门,脸色阴冷的向她走过去。

  “唐宁,你可真行啊。”

  他捏住唐宁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俯身凑到她面前,那双沉黑的眸子冷冽的锁住她无处遁逃的眼睛,语气低沉:“我要不来,你真跟他结婚?”

  “我...”

  唐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软着声音艰难的回了一句:“徐靖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

  徐靖宇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撒娇,他敛下眼睫又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婚纱,无不嘲讽的开口:“我倒是想听你解释,可你这一身却没什么说服力。”

  唐宁被他哂得脸色通红,眼睛左右闪躲着不敢看他,但却撞到了站在旁边的许苏言。

  他的脸色比徐靖宇还要难看,眼睛通红,脸色煞白,见她看过来,他抿了抿嘴声音里的伤痛刺得人心疼:

  “宁宁,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宁百口莫辩。

  她知道现在是完全解释不清了,应该说从她跟斐厉笙偷偷领了结婚证之后,这事儿就很难再解释得清楚了。

  这几个男人虽然为了跟她在一起都在彼此妥协,但一涉及到她的归属问题是谁都不肯让谁的,更何况是结婚这样的大事。

  她一开始避开婚姻不谈,也是这个缘故,因为知道一旦开了一道口子,那事情败露时候她要面对的可就是这一几个人汹涌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了。

  “你们俩够了。”

  闫司烨走上前甩开徐靖宇捏着唐宁的手,视线沉沉的盯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这两个人心机深沉,一个发脾气,一个装可怜,红脸白脸分工明确,还不是吃透了唐宁心软单纯。

  “到底是谁够了?”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 久

  徐靖宇转过身面对他,冷黑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对闫司烨的不满:“你背着我们把她拐到这个地方来,逼迫她跟你结婚?闫司烨,你能不能要点脸?”

  许苏言也靠上来,这件事他确实很介意:“闫司烨,你这次确实太过分了,大家说好了要公平,你觉得你这样公平吗?”

  被两人围攻的闫司烨却是忽然嗤笑了一声,他回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表情慌张的唐宁,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就是为了公平才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婚礼上的修罗场(2)

  婚礼上的修罗场(2)

  毕竟是先有人不守规矩,打破了这个平衡的。

  “我不公平?”

  闫司烨很轻地哂笑了声,他将挡在身前的衣服丢到旁边,也不在意自己满沾着汁液的大阴茎暴露在外,回身似笑非笑的望向唐宁,语气耐人寻味:“你说,是我不公平吗?”

  他眉骨轻抬,那双眼睛里满是嘲讽之意,唐宁瞬间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免越发慌张。

  徐靖宇和许苏言明显是还不知道她在国内和斐厉笙领证的事,否则也不会纠结在公布不公平的事情上。他们不知道就已经气成这样,若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翻了天?

  想到这里,唐宁背脊都挺直了,顶着徐靖宇两人渗人的眼光,硬着头皮帮闫司烨说话:“这个,不关他的事。”

  这话一出,徐靖宇本就不好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他眸色阴沉的望向唐宁,咬牙切齿的问:“这不关他的事?那意思就是你主动的咯?”

  若真是唐宁主动要跟闫司烨领证结婚,那更是气人,因为那只能说明他们几个在她心里,不仅连陪衬都算不上,甚至可能就是个笑话。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唐宁也想到了这一层,急得直挠头:“肯定不是我主动啊...也不是闫司烨不公平...我...”

  越说越乱,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红着眼睛挫败的说道:“我真的...我很努力想要让你们每个人都开心,但是我太笨了,我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现在不止没能让他们开心,反而还因为她闹出不少矛盾。

  唐宁有的时候也很讨厌自己这样的性子,总是犹犹豫豫顾前顾后,可越顾忌却又越是做不好,她觉得自己真的太糟糕了。

  她越说越难过,却是捂着脸在凳子上抽噎起来。

  “...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像一台复古的留声机在静默的房间里徐徐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正讨伐她呢,这会儿话还没说两句就哭了?

  听到声音,唐宁的啜泣声一顿,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到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三个男人齐齐整整的站在她面前,沉着脸盯着她看。

  “你这可不笨。”

  许苏言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珠,眉宇间的戾色也柔和了下来。

  面前的女孩表情呆滞的看着他,奶白的皮肤晕着泪意的红,新生的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晶亮的凸出,要掉不掉的含在那里,似乎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扁着嘴没有回应。

  徐靖宇则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虽然还在嘲讽但语气却和缓了许多:“还知道用哭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你哪里笨了?”

  她这一招简直就是杀手锏。

  明知道他们几个最不能见她的眼泪,偏偏在他们要发飙的档口来这么一下,什么火气都全给她逼了回去,哪里还能苛责什么?

  唐宁捂着被他弹到的额头,眼睛一眨,那泡含在眼眶里的泪就滑了出来。她嗫嚅的话哽在喉咙里,用那哭湿了的嗓音哝哝的说上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谅你也不敢。”徐靖宇恨恨的说了一句,手伸到她面前又缓和了力道,轻轻去拂她的泪痕。

  “那...”唐宁抬起的眼睛被水润过,眼珠子亮晶晶的在徐靖宇和许苏言脸上打转,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许苏言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手法仿佛是在撸猫,声音里带着几丝笑意:“哪个还敢跟小哭包生气?”

  她声音都跟拉了丝似的,黏黏糊糊的,别人声音大上一点儿,那双盈盈大眼便凝过来,眉心一蹙,两颗泪就给逼了出来,谁看了不得立刻软了心肠举手投降?

  徐靖宇站在边上也瞪了她一眼,只是眼中却不见怒意,倒有几分半嗔半怨的无奈。

  看到这个眼神,唐宁偷偷松了一口气。

  不枉她这几年苦练茶艺,这会儿关键时候果然是起了大作用。眼泪出来的也是恰到好处,看不出半分刻意,总算是把徐靖宇这个大导演都给骗了过去。

  就在唐宁放宽了心,放松警惕时,就听到徐靖宇来了这么一句:

  “气是可以不跟你生,但婚可不能这么结。”

  唐宁的动作一顿,知道这件事不是她装可怜就能完全揭过去的。

  “那你们想怎样?”

  刚才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闫司烨冷冷的看向他们,无论他们如何阻挠,这场婚礼他都是势在必行的。

  徐靖宇没说话,但许苏言却是站起身,视线在这间小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忽然说道:“闫司烨,你的礼服倒是准备得很充分啊。”

  他走到衣架旁,拿起挂在上面的一件燕尾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

  闫司烨看到他的动作立刻皱了眉:“尼斯坦尔的法律允许一妻多夫,这场婚礼之后你们尽可以挑一天跟唐宁结婚,我不会阻拦。”

  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阻止他们跟她结婚,他们也别在今天破坏这场婚礼。

  “你想得到挺美。”徐靖宇嗤了一声,冷着眼盯着闫司烨:“凭什么你先跟她结?”

  闫司烨要先跟唐宁举办婚礼,那在旧时候他就是大房了?这谁能忍?

  就算是不能独占,徐靖宇也不肯屈居人下。

  “对啊,凭什么你先?”许苏言也十分不爽,要说先来后到,那也是他先认识的唐宁。

  他们说着就开始脱起衣服换起闫司烨的礼服来。他们几个身形都差不多,礼服尺码半差不差,勉强也能穿。

  闫司烨被这两人步步紧逼,眼看没有商量的余地,生生就给气笑了。

  “你们都以为是我抢了先?倒是先打个电话回国查一查,是谁挂在唐宁的配偶一栏上。”

婚礼上的修罗场(3)

  婚礼上的修罗场(3)

  闫司烨这话一出,唐宁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趁着那两个男人惊诧之际,抓着婚纱裙摆猫着腰打算从旁边溜出去,才走到门口那长长的婚纱就从她手上散了下来,勾到了地上摔碎的门板上,门板被她扯出得在地面上摩擦出土屑,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

  三个男人听到动静齐齐回头,冷着眼盯着这个想要落跑的罪魁祸首。

  “想跑哪儿去?”

  徐靖宇冷冽的声音在唐宁身后响起,没等她反应,后脖颈就被他捏住,生生给提了回去。

  “坐好。”他将她按回凳子上,目露凶光,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唐宁看到那边许苏言已经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知道这回显然是躲不掉了。

  她一副大势将去的模样,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瘫在凳子上。

  “你说什么?!”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许苏言说了什么,他原本温存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唐宁的肩膀也跟着抖了抖。

  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我说闫司烨怎么会无缘无故把你带到国外来结婚。”

  许苏言挂完电话便走到唐宁面前,他脸上的怒气未褪,跟她说话的语气也难得带上的怨气:“原来你上个月就已经跟斐厉笙在国内领证了?!”

  “什么?!”徐靖宇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

  他原以为唐宁要跟闫司烨在国内结婚对他已经算得上很大打击了,唯一安慰的是他觉得自己来得还算及时,还有补救的机会,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个重磅炸弹在这儿等着他!

  “你居然...”徐靖宇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指着唐宁的手都在颤抖。

  他如何也想不到,居然被斐厉笙那个该死的家伙捷足先登!而且这件板上定钉的事,居然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偷干的!

  他简直是瞎了眼,居然没发现唐宁这段时间的异常!

  “我错了,我错了...”

  唐宁知道这会儿她的茶艺是不管用了,直接滑跪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双手合十,拼命认错。

  但这件事对这两个男人来说却是比天还大,任她怎么认怂都没法平息他们的怒火。

  “为什么?”徐靖宇握着她的肩膀,赤红着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唐宁,你不是说你想让我们都开心的吗?为什么要这样?我是哪里不如斐厉笙?”

  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唐宁公寓楼下被她拒绝时的那种窒息感。蹲新章来九五贰医六呤贰八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此刻的唐宁除了认错和道歉,完全没有别的话可说。

  “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许苏言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唐宁,我需要一个解释!”

  眼看那两个男人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几乎要失去理智,闫司烨再看看唐宁被他俩吓出那怂样,直等她吃够了教训,这才慢腾腾的开口:

  “你们俩够了没有,现在生气有用?”

  他的话果然把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就是在这里把她吓死也改变不了这既定的事实。”

  这话倒让徐靖宇和许苏言冷静了下来,看着在凳子上缩成一团的唐宁,两人转身面向闫司烨。

  “闫司烨,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闫司烨明明早就知道这件事却故意不跟他们说,偷偷把唐宁带出国,跑来这小国家举行婚礼,同样是居心不良。

  要不是刚才被他们逼急了,他说不定还要继续瞒着这件事。

  面对两人的指责,闫司烨只是漫不经心的挑了挑嘴,将阴茎塞回裤子里,整了整刚才被唐宁抓乱的西服,冷淡的说道:

  “我给你们两的建议是,现在出去找个婚庆公司,定个好教堂,说不定还能约到个近一点的日子把自己的名分定好。”

  见两人不出声,他也没再理会,走到唐宁跟前把她扶了起来,伸出手臂让她挽着自己。

  “现在,我们就先去忙了。”

  闫司烨说完就想带着唐宁出去,却被许苏言给挡住了去路。

  “何必这么麻烦?”

  许苏言对他勾了勾唇,脸上却没有笑意,他把唐宁的手勾到自己的手臂上,冷声道:“你这里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不如我们就一起吧。”

  听到这话,闫司烨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这场婚礼虽然是临时准备的,但他为此也做了不少准备。

  在他的计划里,这场婚礼将会是独属于他和唐宁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回忆。

  现在徐靖宇和许苏言居然想横插一脚,无异于将他的美梦戳了个粉碎。

  “抱歉,我知道你们很着急。”闫司烨面色平淡,语气却森冷:“尼斯坦尔虽然允许一妻多夫,但婚礼也是一个一个举办的,没有过同时举办的先例,你们还是...”

  “法无禁止即可为。”徐靖宇打断他的话:“我查过,这边虽然没有这个先例,但也没有规定不能一起举办。”

四人婚礼

  四人婚礼

  无论闫司烨愿不愿意,这场他原本期待的双人婚礼也硬生生变成了四个人的集体婚礼。

  当几人一同走进教堂时,来观礼的宾客们都惊呆了。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回来怎么又多了两位新郎?

  即便是在尼斯坦尔这样盛行一妻多夫的国家,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婚礼。

  徐靖宇和许苏言分别站在唐宁两侧,而被生生挤到旁边的闫司烨脸黑成了锅底,完全没有了新郎该有的欢喜神色。

  神父看到三个新郎齐刷刷围着一个新娘,张着嘴楞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磕磕巴巴的念誓词。

  直到互相交换戒指,闫司烨终于是挤到唐宁面前,从怀里取出那颗惊心准备的大钻戒,比斐厉笙送给唐宁的那枚还要大上许多。

  眼看着闫司烨的钻戒套上唐宁纤白的无名指,徐靖宇和许苏言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他们刚刚从国内赶过来,来之前也不知道闫司烨要跟唐宁举办婚礼,即便刚刚抢了闫司烨的礼服,但这钻戒却是没来得及准备。

  闫司烨从地上站起身,挑衅的看向那两个男人,看到他们有气却无处撒的表情,被抢了婚礼的那股怨气总算是消了一些。

  交换了戒指才算夫妻,他们俩就算是硬要上来当新郎,没有戒指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丢人现眼罢了。

  想到这里,闫司烨对着两人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

  回头看向唐宁,闫司烨眉心舒展,总算是和缓了面色。

  “看着我。”

  他捧起唐宁的脸,语气温沉:“今天只有我是你的丈夫,刚刚你对我说的,无论是真是假,是否真心,我都当真了。”

  唐宁知道他指的是她刚才对说的心甘情愿参加这场婚礼的话。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她顿了顿,眼睛撇到黑着脸站在旁边的许苏言和徐靖宇,又接着说道:“无论是对你还是他们,我都是真心...唔!”

  唐宁后面的这句话,闫司烨显然是不爱听,没等她说完,便俯身下来含住了她的嘴。

  鼻息交错间的深吻,夹存着不满与抑制不住的缱绻,唇舌舔嘬间水声啧啧。

  台下的宾客看到的是神情,但旁边杵着的两个男人却是十足的不满。

  徐靖宇对台下角落招了招手,站在台下主持婚礼示意的辛香味女士盯着他怔了一下,本想装作没看到,带耐不住男人森冷的目光,又想到他刚才威胁人的手段,还是猫着腰走了上去。

  “先生,您这是?”

  她话没说完,徐靖宇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黑卡,伸到她面前:“我需要一枚戒指,现在就要,什么价钱都可以。”

  旁边的许苏言对徐靖宇的举动毫无意外,也把自己的卡掏了出来一并塞过去,对着唐宁的方向扬了扬下颌:“我要一枚比那枚更大更好的。”

  辛香味女士刚才还垮着的脸顿时扬起了笑,既然是财神爷,那就什么都好说。

  她拿着卡下了台,很快就拿了两个丝绒盒子上来。

  做他们这一行做到这个地位的,自然早就学会应付各种突发情况,多带几枚戒指那只是基本操作。

  等闫司烨一吻结束,唐宁就被人从他怀里给搂了过去,徐靖宇单膝跪地,将一枚宝蓝色丝绒盒子举到唐宁面前:“宝贝儿,时间仓促回去会给你定一枚更好的。”

  闫司烨沉着脸,阴恻恻的在旁边嘲讽:“既然不是为她单独订制的,就别拿出丢人现眼了。”

  徐靖宇只当没听到,只是当着他的面将唐宁手上戴好的那颗钻戒取了下来,再把自己的给唐宁戴了上去。

  这一举动无疑惹恼了闫司烨,他几乎暴怒的上前揪住徐靖宇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徐靖宇,你搞清楚,这是我跟唐宁的婚礼!”

  徐靖宇根本没在怕的,直起身将闫司烨重重的推开,一面慢条斯理的整着被他扯乱的领带,一面挑衅道:“是你搞错了,她不是你一个人的新娘。”

  眼看婚礼就要变成混战,唐宁慌忙出声:“你们都别闹了,还要不要结婚了?!”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尼斯坦尔就算是流行一妻多夫,婚礼也从不一起举行的缘故了。

  要是碰上的都是像这几个男人这样,同样霸道强势,占有欲强的老公,那婚礼大概率会演变成群体斗殴。

  唐宁此刻只觉得心累,但又不得不缓和了情绪来哄这几个男人。

  她从徐靖宇手里拿回闫司烨的戒指,戴回了无名指上,又走到许苏言面前,把他的戒指拿了过来,也戴在无名指上。

  那三枚钻戒一枚比一枚大,挤得那根素白的手指几乎套不住,她仍旧用手指夹着那几颗戒指,一枚也没有漏掉。

  做完这些,唐宁走回徐靖宇面前,盯着他说了一句:“低头。”

  徐靖宇楞了下,却还是听话的将头低了下来,唐宁扶着他的肩膀踮起脚,主动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档口又很快退了回来,又走到许苏言面前如法炮制。

  等做完了一切,她才露出一抹笑,对着三个还在愣神的男人宣布:

  “好了,现在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老公了。”

四人洞房

  四人洞房

  回去几个人坐的是闫司烨之前都定好的婚车。

  三个男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

  徐靖宇和许苏言当然是因为这婚礼仓促,从头至尾他们俩蹭的都是闫司烨提前操办好的场地礼服,就连钻戒也是临时买的,这样的婚礼跟他们想象中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自然是很不满意。

  而闫司烨不仅被人蹭了自己满心期待的婚礼,就连回去的婚车都被挤占了。

  他盯着对面紧贴在唐宁两侧的那两个男人,心中十分后悔当初定了这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怎么...都不说话?”来一1037968\/2. 1,~追更本_小\說_,找文机器人秒出文件

  车厢里的氛围实在过分诡异,从上车开始,这三个男人都以一种半愤半怨的眼神盯着她,凝结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唐宁终于还是决定开口打破沉默。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要被憋死。

  三个男人闻言彼此交换了下目光,没有一个人接口。

  毕竟他们想知道的事无非就那几件,现在说反而会变成争吵,还不如沉默。

  唐宁见没人讲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她装出欢喜的样子,希望能调动他们的情绪:

  “...我们刚刚办完了婚礼诶。”

  “所以呢?”闫司烨压根没给她面子,这场婚礼完全被这两个男人搞砸了,对他而言没有多大的意义。

  “你既然想说话。”徐靖宇在在旁边冷冷开口:“不如就来说说你和斐厉笙偷偷领证这件事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宁身上,锋利的视线仿佛要割破她的喉管。

  唐宁咽了咽喉咙,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见她开始闭口不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许苏言终于出声:“解释这件事,和洞房,选一个。”

  唐宁扁着嘴想要撒娇躲过这一届,一向无往不利的这招,今天却是失了灵,就连向来最好哄的许苏言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现在跟斐厉笙在国内领证这一点,是很难揭过去了。

  她想了想,咬咬牙:“我选...洞房...”

  反正跟斐厉笙结婚的这件事已成定局,她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

  更何况以他们的秉性,无论她现在选不选这个,回到酒店一样躲不过去,还不如现在拿了抵挡一阵。

  听到唐宁的话,三个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确定选这个?”许苏言沉着脸色盯她。

  她就这么维护斐厉笙?!

  见唐宁点头,徐靖宇咬牙切齿的说:“你可别后悔。”

  闫司烨在对面冷嗤了一声:“裙子脱了。”

  现在?!

  唐宁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是晚上回酒店再做的...

  “不脱就解释。”

  算了,还是脱吧。

  她解开婚纱的拉链,将那条膨大的裙子脱了下来。

  巨大的婚纱落在车座下,像一团雪白柔软的团物。

  “过来。”闫司烨倾长的身子倚着身后的皮质座椅,对她伸出手。

  唐宁望过去,看到他单手解开腰带,两条腿大大敞开,光看他的动作,她便明白了他想干嘛。

  她靠过去,坐到闫司烨腿间,身下是那件白色的婚纱。

  手沿着他的裤管往上攀滑,很快落在他隆起的腰胯间。

  闫司烨刚刚在化妆间里没射,眼下被她一碰,裤子底下的硕物便吹皮球似的膨大起来,隔着裤子都能摸得到那粗大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轮廓。

  唐宁的手隔着裤子贴着他性器的轮廓,从上揉到下,又从下揉回来,手心蹭上那颗大龟头,碾揉着。

  “嘶…”闫司烨两手撑在皮质座椅的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裹住把手头端,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叹,阴茎在在她的揉弄下猛烈弹动。

  唐宁手撑着他的大腿,低头隔着裤子去咬他。牙齿轻轻夹住他龟头上的硬楞,隔着裤子轻轻的刮,在他的叹息声中,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圆头。

  闫司烨的胸膛沉沉的起伏着,他垂着眸子紧盯着她的动作。

  唐宁将他胯间的裤子舔吃得一片濡湿,被口水沾湿的裤子黏着他的鸡吧,更显出棒身的狰狞。

  她这才抬起头,手贴着他的小腹,从那轮廓紧绷的腹肌上一块块滑过,再钻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大阴茎。

  “唔…”她微凉的小手贴上他滚烫的茎身,和缓了片刻的焦躁与胀疼。

  闫司烨靠着椅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扭着脖子将颈间的领带抽了出来,抬起胯将阴茎往她手里送进去更多。

  唐宁握着那根硕物在他裤子里撸动了几下,便是勾住他的拉链小心翼翼的往下带。

  肿胀硬挺的阴茎从他裤子里弹出来,差点儿甩到她的脸上。

  她慌忙握住那根大阴茎,上下撸动着粗长的茎身,上头盘踞的青筋看起来好不狰狞,大龟头上的硬楞更是又硬又厚,满满撑开的龟头像一张撑开的大伞。

  唐宁两手交叠着握住棒身,上下撸动。

  撑开的包皮黏着她的手心从那粗壮的阴茎上缩起又撑开,猩红的蘑菇头从中间吐露出来,带着张合的小孔,向外吐着透明的汁水。

  她慢慢凑脸过去,伸出舌头绕着那圆硕的蘑菇头打转,从舌面贴着硬楞到舌尖绕着蘑菇头顶端刮蹭,直勾到他激动张合的马眼。

  她匍匐在闫司烨腿间的动作,撅起的屁股刚好对着身后的徐靖宇和许苏言。

  两人的视线落在她圆翘撅起的臀股间。

  那屁股蛋就裹着一张薄薄的内裤,跟颗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圆粉带翘。中间夹着的那条细细的底裤下,清晰可见那肥美饱满的肉瓣的轮廓。

  两人一时回忆起以前肏她的时候,那张水做的骚穴,紧致绵软的滋味,身子越发燥热起来...

四人洞房(2)

  四人洞房(2)

  许苏言先坐不住了。

  他在她身后蹲下,大手隔着那件薄薄的内裤,在那团圆白饱满的肉臀上揉捏,像揉着两团发好的绵弹面团。

  骨指修长的手指揪着那两团软肉,指节跟着一起陷进去,满手饱满馨香的肉感,软乎乎的让人爱不释手。

  许苏言将那两团往两侧掰开,露出的细缝被白色的底裤包裹着,底裤跟着挤到裂开的肉缝中,被渗出的汁水打湿了一片。

  “嗯…”

  唐宁含着闫司烨的龟头,颤着身子发出一声闷哼。

  闫司烨沉了眼睛,手指捏着她湿滑的下巴,有技巧的让她将嘴打开。另一只手则扶着肿胀的阴茎根部,将那圆钝硕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小嘴里。

  “专心点。”他沉沉叹出一口气,敛着眼睫垂眸看她动作。

  唐宁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粉,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红艳饱满的一团,裹着他粗大的茎身,整个人明媚得如同一只蚀人的妖。

  只一眼,闫司烨的呼吸便乱了节奏。

  唐宁这才满意的垂着眼睛,扶着他的大腿将脸凑上去,放松了小嘴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往里吞。

  只是他实在太大了,不过吃进一小截已经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了。她两手交叠着握住他粗长的棒身,前后撸动着茎身,嘴唇包裹住他硕大的蘑菇头艰难的吞咽着。

  舌尖在口腔里抵着他的蘑菇头画圈勾刮,不时滑过顶上的小孔,伸进去挑逗一般的刮弄几下。

  闫司烨盯着她的动作,喉结狠狠的动了,阴茎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口水从她合拢不上的嘴角往下流,挂在她的下巴上糊成一团。

  她不时对着圆硕的蘑菇头用力的嘬吸,嘴巴发出拔瓶塞似的啵的脆响。

  “哦…”闫司烨难耐的仰头叹了一口气,阴茎在她嘴里跟着弹动着。

  他爽得腰椎发麻,阴茎像塞进一个温暖的巢穴中,她吞吐间偶尔碰到的牙齿带来的颤粟与酥麻更是让他舒爽难忍。

  却在这时,唐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呻吟,她撑在地上的身子猛得塌下腰,屁股跟着哆嗦了起来,含得好好的嘴也不由得用了劲,牙齿狠狠刮到他的阴茎上。

  “嘶...”

  尖锐的痛意让毫无防备的闫司烨倒抽了一口凉气,阴茎在这番刺激下在唐宁的小嘴里猛跳,翕张的马眼溢出不少前精,两颗精囊急切收缩了两下,差点儿没把精液喷出来。

  他恼恨的抬起眼睛,看向伏在唐宁股间的许苏言。

  男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唐宁湿透的底裤勾到一边,舌尖勾进了那条湿润的粉色嫩缝里,刮勾舔吮。

  蜜穴被他从两侧掰开,舌尖伸进她的肉孔里抠挖舔刮,啧啧的舔吃不停,甚至会不时含住她凸起的阴蒂,连着汁水一起嘬进嘴里。

  唐宁撅着屁股,在许苏言的唇舌下不住的颤抖,张着的两条腿抖得直打架,小嘴无力的咬着闫司烨的阴茎,根本没了帮他舔的心思。

  闫司烨被她咬得眼睛都红了,额头上冒出热汗。他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牙齿挪开,挺着腰将那壮硕的阴茎直接顶进了她喉咙里。

  硕大的龟头卡着唐宁的嗓子眼,那粗大的棒身更是把她的小嘴撑得合拢不上,牙齿想咬也无处下嘴。来13,9,494631,多文

  那样大的一根阴茎塞进嘴里,肉感满满的撑着她,异物感特别强烈。

  唐宁扭着脑袋想躲,却被他狠狠按了回去。

  闫司烨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把她的头完全罩住,她越是挣扎他压得就越紧。这反倒让那壮硕的大龟头从她的喉管挤了下去,直塞进她的食道里。

  “嘶…别动…”

  闫司烨闭了闭眼睛,感受被她夹住的快感。

  阴茎仿佛被一根又热又湿的套子紧紧箍住,又是爽又是疼,他闷哼了一声,手上稍微松了些劲,等唐宁缓了神把头抬起来一截,又按着她的后脑勺将人狠狠的按了回去。

  “唔...”

  喉咙被那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刮得麻胀,唐宁不受控制的吞咽着喉咙,倒是像她要将那根强塞进她喉咙里的异物咽进肚子里去一般。

  “哦…好紧...”闫司烨仰头靠到椅背上舒服的直叹气。

  尤其唐宁受许苏言的刺激,肉穴被身后的男人重重一嘬,便不受控制的夹紧喉管,仿佛要将他的精液生生从茎身里挤出来一般。

  闫司烨抓着唐宁的头发,带着她在自己的阴茎上一下一上的套弄,顺势挺起腰胯将那硕长的茎身塞进进去更多。

  “唔…嗯嗯…”

  那硕大的阴茎一下下戳进她的喉咙里,大龟头在她紧窄的嗓子眼里挤进又抽出。巨大的棒身撑得她合不拢嘴,被捣得黏腻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漏到外面,直挂下来,糊满她的下巴。

  闫司烨看唐宁那淫靡的模样越发放肆,抬起臀往前坐了一点,胯开得越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死死的往自己的阴茎上压,比方才的力度还要重。

  大龟头直挤开她的喉咙,塞进喉管里,又满又撑,又胀又痒,像塞了颗硬团子在里面,吞不下又吐不出。

  唐宁喉咙本能的吞咽,紧接着抽搐,夹着那跟大阴茎无限快意。

  “嘶....”

  闫司烨长长的抽了一口气,绷紧了大腿,他似乎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正极速的流到身下的阴茎里,将他的性器撑得更大了。

  他从座椅上半蹲而起,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快速挺胯在她的喉管里抽弄。

  翻起的冠头跟着刮擦她的管壁,坠在下头的精囊摇晃着拍打着她黏满汁液的下巴,很快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车厢里满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唐宁压抑的闷哼。

四人洞房(3)

  四人洞房(3)

  唐宁却在这一阵阵的捣弄和舔吃中越发燥热,小腹酸软,肉穴里又胀又麻,仿佛闫司烨肏的不是她的小嘴而是她的小逼。

  许苏言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力的舌头勾进她裂开的肉缝间滑动,刮舔她敏感的嫩肉,拇指压着她勃起的肉蔻,快速揉弄着。

  腿心泛滥而出的汁水被他全卷进嘴里,还不时含着她的小逼重重的含嘬。唐宁在他的唇舌下颤抖,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张着嘴想叫,又被闫司烨盯着阴茎撞进来。

  许苏言直起身,手指抵着她泥泞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他的手指硬挺修长,在她蜜穴里缓缓抽插,指尖的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软肉,磨出一阵酥麻。

  “嗯嗯…嗯…”

  唐宁的小嘴被闫司烨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哼声。小屁股在许苏言的手上不住的扭动,被手指的抽插的小逼已然是泛滥成灾,汁水溢满他的手腕,顺势流到地上。

  车厢里都是那股浓郁的甜香。

  坐在旁侧看了许久的徐靖宇再也耐不住,扯着领带将眼镜摘到一旁。

  走上前,解开裤头,将裤子里的阴茎释放出来。

  滚烫的茎身像蛰伏的野兽,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茎身在一瞬间膨胀坚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成一根巨大的肉茎,粉紫色的巨大蘑菇头从包皮里伸出,展开伞端露出凹陷的沟壑,顶端翻起坚硬的铃楞。

  长长的一根直伸到唐宁脸上。

  徐靖宇不顾闫司烨不满的眼神,捏着唐宁的下巴将她的头往上抬,有技巧向后扯。

  只听到她喉咙里传来一阵闷响,闫司烨那根肿胀的阴茎就黏糊糊的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肿胀的棒身糊满粘稠的汁液,还带拉出不少粘稠的丝线。

  唐宁张着小嘴还来不及喘息,徐靖宇那根肿大的阴茎就已经就着她满嘴的黏液挤了进来。

  “唔...”

  那巨大的阴茎把唐宁的小嘴全塞满了,她小脸胀得通红,嘴角绷得似乎要裂开,喉咙蠕动着本能吞咽,有黏腻的稠液从她的嘴角被挤了出来,黏糊糊的挂到下巴上,淫靡至极。

  “哦...嘶...宝贝儿...”徐靖宇闭起眼仰头连连叹气,臀肌紧绷着将阴茎往里塞。

  徐靖宇的呻吟声取悦到了唐宁。

  她的舌头贴紧茎身,努力将它往下咽。伸出一只手揉着他鼓胀的囊袋,一只手则交叠在他粗长的茎身上快速撸动。

  “哦…”徐靖宇被她夹得腰椎一阵阵的麻,腰胯开始摆动。起初幅度很小,在唐宁更加卖力的吞吐中,顶弄的幅度越来越大,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粗暴的往她喉管里顶。

  “嗯…嗯…”唐宁努力的张着嘴,任由徐靖宇的性器在她嘴里抽插,她揉着他的囊袋,放松喉管,放任他将阴茎塞进来。

  粗大的蘑菇头撞进她的嗓子眼,不时的呕意让她在夹紧他的同时,泛滥出更多的唾液,泛滥而出的唾液又被他的性器捣得黏腻,沿着他粗硬的茎身一路往下淌。

  “…哦…宝贝儿…”

  徐靖宇仰头发出嘶哑的呻吟,在梦中喘息着越发激动,大手按到她的头上,将她往他胯间抵,他抬起胯快速的在她嘴里捣弄。

  “唔唔…唔…”他此时像一只掠食的野兽,顶胯的动作又急又狠,鼓胀的囊袋跟着甩动,拍在她的下巴上,嘴里黏腻的唾液跟着撞入的空气被捣成满嘴的泡沫,从嘴角流出挂在她的下巴上。

  “嗯嗯…”窒息感让唐宁不自觉的夹紧他,剧烈扭动的腰臀几乎叫许苏言控制不住。

  闫司烨撸着黏腻的阴茎走到她身后,许苏言也自动让开了位置。

  他在唐宁身后蹲下,大手扶着那根被她舔得黏腻的阴茎抵到那张泥泞的肉穴口,顶着满穴的软肉慢慢塞了进去。

  她仰着脖子,鼻息变得急促,身体在那根滚烫的粗硬的性器一寸寸塞满的过程中越绷越紧。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圆硕的蘑菇头顶开她紧闭的媚肉,翻起的硬棱插入时刮得她酥麻难挡,粗壮的性器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唔...”强烈的饱胀感让唐宁闷哼出声,喉咙不自觉夹着徐靖宇的阴茎。

  “嘶...闫司烨,你能不能快点?”风水轮流转,刚才闫司烨受的苦这回是完完全全的报在了徐靖宇身上。

  他被唐宁咬得腰都麻了,闫司烨那厮还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往里挤。他越是慢,唐宁反应就越强烈,咬得他就越狠。

  闫司烨撩起眼皮冷冷撇了他一眼,不发一言,却是掐着唐宁那两颗大白屁股,腰胯将阴茎往外缓缓抽出一截。

  唐宁有了喘息的时候,身子也跟着放松下来,咬着徐靖宇阴茎的小嘴松缓了劲。

  也不过一瞬的时间,闫司烨就猛的顶撞上来,力度用了十成十。肿胀的阴茎瞬间顶开蚌肉狠狠扎进肉穴深处,鼓胀的精囊跟着撞上来,重重一下顶到她穴间,几乎跟着一起塞进去。

  “唔!”

  “嘶...”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毫无防备的唐宁被身后的闫司烨撞得往前栽过去,小嘴狠狠撞上徐靖宇塞进来的大阴茎。

  硕大的龟头猝不及防被她吞进喉管里,留在嘴里的棒身也毫无意外的被她的牙齿咬住。

  舒爽与酸疼同时袭来,徐靖宇腰椎蹿上一阵噬人的酸麻,臀肌一缩,怒胀的马眼便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来,直灌进唐宁的小嘴里。

四人洞房(4)

  四人洞房(4)

  “唔!”

  大量粘稠滚烫的液体极速的喷进她的喉咙里,唐宁根本吞咽不及,精液整个灌进她的喉咙里还要满出来,射满她的口腔,在溢到她的小嘴外。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撑着徐靖宇的大腿,却根本无法把他推离出去。

  正在高潮的徐靖宇被她这么一扭动,阴茎上翻涌的感觉越发强烈。他抓着她的后脑勺死死按在身下,挺着腰胯在她的小嘴里直射了半分钟才将将止住。

  他喘息的抽出阴茎,咬牙切齿的瞪着对面的闫司烨:“闫司烨,你是故意的吧?”

  那么用力的撞上来,刚刚要不是他及时调整角度,非要被唐宁咬断阴茎不可!

  “以后别随便抢占别人的位置。”闫司烨扶着唐宁的屁股,挺着肿胀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肆意抽弄,时不时还仰着头舒服的叹上两声,表情堪称惬意。

  徐靖宇磨了磨后槽牙,知道他是记恨刚才将他阴茎从唐宁的嘴里抽出这件事,也跟着冷笑:“别得意,有你后悔的时候。”

  许苏言这会儿已经换到唐宁嘴边,帮她把嘴里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挖出来,才把自己的阴茎从裤子里伸出来,伸到她嘴边。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茎身盘踞着勃起的青筋,粗野淫欲。685057969吃肉

  许苏言握住她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茎身上,带着她上下撸动。

  手心里满满的肉感,又硬又烫,性器撸动时,包皮裹着他硬实的肉心上下滑动,将猩红的蘑菇头吐露出来。

  顶端的马眼张合着,向外吐着透明的汁液,润得蘑菇头水亮亮的。

  唐宁的身子被闫司烨肏得一抖一抖的,却仍是凑脸过去,伸出舌头绕着他圆硕的伞端打转。

  唾液与他溢出的前精拉扯出丝,又被她的唇连同柱头一起裹住,吸进了嘴里。

  “哦…宁宁…帮我吃吃...”

  许苏言被她刺激得低喘了一声,一手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嘴打开,一手扶着自己粗壮性器,抵着她的嘴唇缓缓插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贴着她的舌头整根插了进来,巨大的棒身将她的嘴角拉扯得几乎要裂开。

  唐宁努力胀大嘴,放任他把阴茎塞进来。

  她能感觉到嘴角近乎撕裂的拉扯感,满满一嘴的肉感,肉棒从口腔往里挤,挤开她的喉管依旧没有停止,她忍不住想吞咽,喉咙里一股塞梗的感觉,还在往里挤。

  许苏言的性器太长了,长到似乎能伸到她肚子里去,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喉管还在往食道里挤,直到囊袋贴上她的嘴唇才停了下来。

  胸口胀胀的疼,像被噎住一般,吞不下也吐不出。抽拉时,棒身上翻起的硬楞刮得她胀麻难忍。

  窒息感让她缩进了身子,就连小穴也跟着夹缩起来。

  “唔...别夹...”

  刚才还很是惬意的闫司烨这会儿却是眉心紧拧,阴茎在她肉穴里猛跳,翕张的马眼不可自控的溢出几丝前精。

  他咬着牙,倏然停下动作,大手赶紧掐住那两瓣股肉往旁边掰开。

  旁边的徐靖宇冷笑一声。

  说报应来的就是这么快。

  他上前,就着闫司烨掰开的股缝将手伸下去,指尖绕着唐宁露出的小粉菊撩拨一般的轻轻剐蹭。

  那个地方敏感至极,被他这么一弄,痒得惊人,仿佛有只小虫在上头来回噬咬。

  唐宁不由得扭动着屁股,小嫩菊一张一翕的,那张小穴也跟着夹缩得更加厉害。

  “徐靖宇!”

  闫司烨猩红着眼,后背上的汗都溢了出来。阴茎在唐宁的夹缩下不住的弹动,茎身整个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急切的翕张着,几乎就要控制不住。

  “受不了就抽出来。”

  徐靖宇哪里管他,一手撸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肿起来的阴茎,手指从唐宁黏腻的肉穴处刮了不少湿液过来,慢慢的糊在她的菊穴上,手指抵着那团黏滑的汁液慢慢往里塞。

  一时间,车厢里喘息声四起,唐宁的身子夹在三个男人中间,更是颤抖得厉害。

  徐靖宇的手指浅抽深插的往里塞,没一会儿就把一根粗长的手指头全塞了进去。

  他开始还算规矩,只是一进一出的抽动着,等唐宁的小菊穴松懈之后,他的花样就跟着多了起来。

  不时曲着手指去扣她的肠壁,或是隔着薄薄的肉膜抵住闫司烨的阴茎。

  闫司烨的阴茎越发激动,即便他没再继续抽插,那粗长的茎身颤抖起来也跟条鞭子似的,不断的在她的肉壁上来回鞭挞。

  两张穴被同时刺激,唐宁哪里受得住,一时咬着许苏言的阴茎闷哼一声,身子哆嗦着就喷出水来。

  闫司烨被她绞紧的花道这么猛夹,本就忍耐不住的阴茎一下就松了劲,马眼一开,滚烫的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狼狈的喷进她的肉穴深处。

四人洞房(5)

  四人洞房(5)

  滚烫浓烈的精液滚烫的喷涌进唐宁娇嫩的小穴里。

  精液喷出的强大冲击力像一颗颗烧得通红的小钢珠,一颗颗持续不断的打在她脆弱的肉壁上,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扭着屁股挣扎着四肢,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颤抖起来。

  “唔...”闫司烨叫她绞得阴茎猛跳,绷紧了肌肉掐着她的腰死死抵在身下,挺着那根还在喷精的大阴茎猛撞进去。

  肿胀的龟头撞开她的宫口,一面喷着精液一面往她的子宫壁上顶。

  “嗯嗯!”唐宁的嘴被许苏言的精液堵塞,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闷哼,在子宫被灌满的那一刻,肉穴抽搐着狂泄了出来。

  “哦...”

  不仅是闫司烨大受刺激,就连许苏言也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喉管给夹得不住的呻吟。

  一时间男人的粗喘声响遍整个车厢。

  徐靖宇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用闫司烨方才嘲弄他的口吻说了一句:“你也不怎么样嘛。”

  闫司烨射了半晌才睁开眼睛,冷凝了他一眼。

  他扶着唐宁腰,“啵唧”一声将依旧肿胀的阴茎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拉出不少粘稠的白丝,黏连着那张被肏的糜烂的小嫩穴拉出去好远,才断在半空。

  许苏言也跟着将黏腻的阴茎从唐宁的喉咙里抽了出来,他坐在座椅上,弯腰捞着她的腿将她抱到身上。

  被肏懵了的女孩这会儿还张着小嘴,浑浑噩噩的陷在高潮的晕眩里,一身的白肉止不住的颤抖,张开的两条腿也还在一抖一抖的,没有了堵物的肉穴张着合拢不上的小口,翻着被肏得红肿的嫩肉,咕嘟嘟向外吐着白精。

  他爱怜的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头,扶着她的脑袋搭在肩膀上,摆好了姿势,这才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抬起来。

  肿胀的阴茎抵着她被肏得穴肉外翻的小逼口,慢慢的抵了进去。

  “嗯...胀...”

  她闭着眼睛,在他颈边哼出一声,声音娇娇软软,仿佛是撒娇。

  许苏言给她这一哼闷得腰椎发麻,还没完全插进去的阴茎在她的肉穴口颤了两颤。他刚才还算温柔的动作瞬间变得粗暴。

  掐着她屁股的手掌深深的陷进她软白的臀肉里,将她往下按的同时腰身猛然上顶。

  肿胀的阴茎就着闫司烨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噗嗤”一声瞬间贯入她的肉穴里。

  “唔!”

  唐宁扬起脖颈却不敢叫,前座的司机虽然被隔板挡住了,但不代表他听不到,更何况还是在人潮攒动的马路上。

  她张着两条腿骑在许苏言胯间,咬着下唇,屁股哆嗦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来。小逼激烈的夹紧那根突然浸入的大阴茎,急促的夹缩着。

  “唔…”许苏言被她夹出一声闷哼。

  阴茎被她的软肉裹紧,刚才那一下似乎要把他夹断,一股又疼又酥的感觉只蹿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去咬她的唇,紧缩的臀肌顶弄得越发狠戾。巨大的阴茎直捅进她的肉穴深处,撞得她臀肉狂颤,手更是抓上她的奶子,肆意揉捏,拇指捻过她的奶头又挤又刮。

  “嗯嗯…嗯…唔…”

  许苏言坐的位置就在隔板的后面,唐宁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张开的大腿坐在他胯间紧绷着颤抖,肉穴被那根巨大大阴茎从下往上撑开肏弄,囊袋跟着撞上来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嗯嗯…慢...慢点…会被听到的…嗯…”唐宁小声的求饶。

  手伸到腿间想把那根塞进她肉穴深处的阴茎抽出来,但这个姿势根本难以实施,而且他的棒身全塞进她身体里,任凭她怎么努力,也只能抓着他露在穴外的两颗囊袋而已。

  但他的精囊很大,一只手完全不能把他全握住,且上面满沾着黏腻的淫水,又滑又黏,她抓了几下又被他滑掉了。

  “嘶…宁宁...”她那几下倒像是在替他揉精囊,许苏言抽了口凉气,掐着她的要更重的按到阴茎上,肿胀的性器从下往上狠狠撞进去,尽根直入又狠戾抽出,精囊拍打的声音越发巨大。

  唐宁紧咬着下唇,急促的呼吸仅能从鼻腔里喷出,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水雾,像是泡在水里一般,看起可怜兮兮的,却是叫许苏言更想要蹂躏她,肏烂她的穴。

  她在他越来越快的肏弄下闷哼一声,身体震颤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骚穴激烈的夹紧他,却是痉挛着攀上了高潮。

  喷溅的水液从被阴茎堵塞的空隙四周喷射出来,滋水一般将那真皮座椅湿得一塌糊涂,股缝见隐约可见的菊穴口也跟着剧烈翕动。

四人洞房(6)

  四人洞房(6)

  唐宁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双滚烫粗粝的手掌正贴在她股肉上,将那两瓣白生生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中间被股肉隐藏的菊穴没了遮挡,顿时变暴露了出来,凉飕飕的极为不适。还没等她反应,那里便传来一阵酥痒。

  “嗯...”她抱着许苏言缩了缩身子,肉穴却是将他塞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夹得死紧。

  许苏言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还未得发泄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通道里重重的弹了几下,翕动的马眼激动的咬住她的软肉,几乎要喷出精来。

  “嘶…你慢点...”许苏言俊脸胀得通红,他盯着着蹲在唐宁身后的徐靖宇,咬牙切齿的冷声道。

  徐靖宇只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大手将唐宁那两瓣股肉掰得更开,将那张粉嫩的小菊穴完全露出来。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便是伏下身,将脸埋进她股间,舌尖沿着那紧缩的褶皱勾舔蠕动,将她眉一个小折子都仔细舔过,舔得濡湿发软。

  等那张紧致的菊口在他嘴下激动的张合时,灵巧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去,沿着她细嫩的肠壁勾舔刮弄。

  “嗯…好痒…痒…   ”徐靖宇的舌尖在她菊穴中舔弄,好似一条小蛇,钻进钻出,刮得她穴中瘙痒难耐。

  唐宁在许苏言身上扭着身子想躲,却被着两人死死夹在中间,哪里躲得掉。

  “哦…嘶…你能不能快点…我要被她夹断了…”

  许苏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身肌肉绷紧隆起。阴茎被唐宁挣扎的身体夹弄得又胀又疼,层叠的软肉疯狂的裹着他绞弄,几要将他的精液给生生挤出来。

  徐靖宇扫了一眼许苏言的阴茎,那根性器插在唐宁穴中果然又肿胀了一大圈,盘踞在上面的青筋撑得越发狰狞,茎身在她穴中颤抖不止,露在外头的精囊也在半空中颤颤巍巍摇晃着,一看就知道是要射的样子。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又凑回唐宁股间,舌尖又钻进她的肉穴里,一面刮舔着一面往深处挤,直到最深处,舌尖绕着肠壁重重刮磨过一圈,再是模仿交媾的动作,在她肉穴里抽插起来。

  “嗯…不要…痒啊…”

  唐宁果然受不了,她的菊穴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刺激,现在更是敏感得很,被徐靖宇这样玩弄哪里受得了,当下颤抖着身子,蹬着两条腿在许苏言身上不停的挣扎。

  “嘶…”许苏言被她夹得连连抽气。

  阴茎被她死死夹住,那个夹着他的小屁股还不停的在身上扭动,这样的刺激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他猩红着眼,大手扣紧她的腰臀,吃力的将阴茎从她肉穴里抽出一截,又狠狠的捅了回去。

  不等唐宁反应,又是一阵风骤雨般的肏弄,直捅得唐宁穴肉翻飞,淫水四溅,两颗鼓胀的囊袋甩得几乎拍到徐靖宇的下巴上,捣出的汁水更是喷溅到他脸上。

  徐靖宇舔了舔落在嘴角的汁液,那带着甜味的香液犹如催情剂,一下就让他的阴茎胀大了一圈。

  他将她臀肉掰得更开,整张菊穴几乎被他掰直,舌尖在她菊穴里快速抽插,一股股肠液冒出,连那菊穴中都泛起了水声。

  “啊…啊!”唐宁哪里还受得起这连番的刺激,全然忘了车上还有别人,只是仰着头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泻了身。肉穴里喷出一大片水液,顺着被阴茎插满的缝隙往外滋。

  “哦…宁宁…”许苏言被她夹得低吼一声,手掌将她死死扣在身下,挺着胀红的阴茎在她高潮的肉穴里快速顶干,甩动的精囊几乎要把她的阴唇撞烂。

  徐靖宇这会儿才缓缓撑身起来,骨指分明的长指抵上唐宁的菊穴,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插进那张被他舔软的肠道中,配合着许苏言的动作快速抽弄。

  刚经历过高潮的唐宁正是敏感,肉穴里的阴茎已经干得她喘不过气了,菊穴里又换上了两根比舌头更硬更粗的手指,一前一后都来带强烈的快感,她被玩得不住的喘息尖叫,身体痉挛得愈发厉害。

  “哦…宁宁...射给你!”

  许苏言再次被她绞紧,那肉穴犹如无数张小嘴含着他不停的张合嘬吸,裹着他吸吮不停,仿佛是要把他的阴茎都吸进她身体里。

  许苏言再也受不住,低吼一声将忍了许久的精液全灌进了她的肉穴里…

四人洞房(7 名副其实的老公)

  四人洞房(7 名副其实的老公)

  车厢里都是浓郁的栗子花混合着唐宁的甜香味,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处,气氛显得糜烂而淫乱。

  许苏言下巴搁在唐宁的额头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

  发泄之后的阴茎依旧是硬挺肿胀的一根塞在她的肉穴深处,大那紧致的通道又湿又滑,蚌肉高潮着还在不时绞着他的阴茎吸嘬,爽得他腰椎发麻。

  唐宁骑在他胯上抖着腿,屁股肉还在一下一下不受控制的颤着。她被高潮的强烈快干胶刺激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几乎瘫软在许苏言怀里。

  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时抽搐,肚子胀得鼓起,全是是许苏言和闫司烨刚才进来的精液,又酸又胀。

  腿心溢出的汁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外落,被肏得糜烂的穴口一片泥泞,糊满黏腻的淫液。

  就在这时,一根滚烫的阴茎从身后贴着两人交合处缓慢磨蹭。

  那跟粗沉的肉物从他俩滑溜溜的性器处滑过,硕大的龟头甚至尝试着想剥开她的阴唇往里挤,但那样紧窄的部位,插进一根阴茎就已经吃力,哪里还能有空间给他进去?

  “嗯...疼...”唐宁靠着许苏言的肩膀,哼哼唧唧的软出两声嘤咛。

  徐靖宇喘了一声,扶着那硕大的阴茎贴着她黏腻的穴口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棒身上糊满她粘稠的汁液,才黏唧唧的从她腿间移开。

  唐宁正想松口气,那颗圆钝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被掰开的菊穴,一寸一寸的往里挤。

  “啊…别…好胀…嗯啊…”

  巨大的饱胀感让唐宁回过神来,自从出国拍戏之后,后穴已经很久没被人插进去过了,现在突然挤进来这么大一根,撑得她扭着屁股又开始挣扎着想躲。

  “嘶…宁宁乖…别动…”许苏言叫她扭的倒抽一口凉气,本就没有餍足的阴茎很快又在她的扭动绞紧中膨大起来,硬硬的一根撑开她的肉壁,肉穴里胀大起来。

  他喘息着扣住她两条乱蹬的大腿压在身体两侧,手肘摁住她胯骨,将她的身子死死定在自己的阴茎上。

  “嗯啊...”唐宁这时候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个,在许苏言肿大的阴茎上哆嗦了几下,又抽搐着身子喷出一大股汁水来。

  “唔…太紧了…嘶…”徐靖宇被她夹得胀红了脸,他掰开她弹软的臀瓣,手握着自己阴茎顶端往她菊穴里塞进去。

  唐宁的菊穴本就很紧窄,如今肉穴又被许苏言的大阴茎插得满满的,还灌了那许多精,本就不宽泛的小肚子如今更窄小了,夹他夹得越发厉害。  

  又因为刚刚的玩弄,她菊穴口滑腻腻的糊满了各种汁液。徐靖宇握着自己的龟头挤了几次,都从她穴口滑开。

  这么几次下来,他的阴茎不仅进不去,还胀得愈发的大了。

  “你得先给她放松一下…”杵在旁边无事可干的闫司烨好心提醒。

  徐靖宇的阴茎现在胀成那样,要想这么插去还得废不少功夫,若是硬挤进去,很可能会伤到她。

  徐靖宇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肿胀不堪的阴茎,也知道闫司烨说的是湿滑,只得咬着牙将性器从她穴口挪来,手指插进她菊穴里快速捣弄。

  一根,两根,直加到三根,将那张窄小的洞口完全撑开,骨指分明的手指挤在她的肠道里,来回剐蹭捣弄,不停有肠液被他捣出来,很快车厢里就全是那黏唧唧的捣水声。

  “啊…啊…”唐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扭着身子要躲,却被徐靖宇和许苏言死死控住,她晃着脑袋张着小嘴,缺氧一般急促的喘息,被按在身侧的两条腿在椅子上拱成诡异的形状,股肉收紧硬成两团。

  没一会儿,就在徐靖宇的捣弄中尖叫着喷出水来。

  两张小穴在高潮的刺激下急促张合,完全松泛的菊穴口更是像鱼嘴一般翕动着张开孔洞,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肠壁。

  没等她缓过神,一根滚烫肿胀的阴茎便抵着她泥泞不堪的菊穴口缓缓挤了进来。

  “啊…徐靖宇...不行...啊!”

  唐宁尖叫着扭动着身体,力气大到几乎没人制止得住。

  徐靖宇紧拧着眉,仍是固执的挺着那根大阴茎顶着她的肠道一路挤一路进。直到塞进半截,他才开始缓缓往外抽。

  阴茎抽出时有种排泄的畅快,那股饱胀感也松懈了许多,唐宁松了一口气,挣扎的动作也缓和了下来。

  可就在这一瞬,徐靖宇一个狠撞,将那硕大的阴茎重重的顶了进来。

  粗大的肉茎直插如底,胯骨顶得她身子往前撞,沉沉的压到许苏言的阴茎上,直甚至把他那两颗囊袋都挤进肉穴中。

  “哦…”两个男人都被这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同时呻吟出声。

  “啊——”

  唐宁更是抻长了腰肢尖叫起来。她无意识的张开嘴,粉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双圆圆的小鹿眼泪涟涟,望着车顶,连焦距都涣散。

  被肏得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求饶的声音湿哒哒黏糊糊:

  “徐靖宇...徐靖宇...不行了...”

  徐靖宇被她叫得小腹酸麻,阴茎在她的菊穴里一阵猛跳,他赶紧停下动作,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道:“叫老公!”

  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老公了!

四人洞房(8)

  四人洞房(8)

  唐宁凄凄哀哀的抱着许苏言,抖得已经说不出话,身下被塞满的肉穴哆嗦着一下下往外滋着水。

  肚子里又胀又麻,两张肉穴被两根同样巨大的阴茎撑开塞满,粗大的茎身还在她的身体里不住的颤动,撞击着她敏感的肉壁。

  唐宁一身的嫩肉都弹动起来,颤着嗓子呢喃着不成调的呻吟,肉穴绞着那两根阴茎一下下的缩紧,仿佛要把他们都吞进身体里。

  许苏言和徐靖宇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搂着她一前一后的开始同时挺弄起来,硕大的阴茎一抽一插,交替着在她两张肉穴里捣弄。

  “啊…啊…要坏了…嗯啊…”

  唐宁像个破布娃娃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两根壮硕的阴茎插满了她的身体,赤红的茎身一根缠满狰狞的血筋,肥厚的冠头从她的肉壁里刮擦着将里面的嫩肉都带了出来,立刻又顶塞回去,鼓胀的精囊毫不留情的拍打着她娇嫩的唇壁。

  在这两人前后夹击下,唐宁的小腹永远都是隆起的,敏感的身体一直被粗壮的阴茎顶撞塞满。

  这样张开腿骑坐的姿势,让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那两根粗长的阴茎肆意的顶弄着她的肉穴,圆钝的龟头直塞到最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撞在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的撞击,力道极大,几乎让她在遭受前一根阴茎的顶弄时身体也跟着撞到另一根阴茎上,唐宁没有一刻喘息的时间,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而来的潮水,几乎将她淹没。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车子都被这几人激烈的动作弄得微微颠簸,满车厢都是男女淫乱的呻吟喘息声。

  闫司烨撸着自己肿大的阴茎看得口干舌燥,终于扯掉领带起身过去,扶着自己的阴茎凑到唐宁嘴边,手勾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乖,我帮吃吃...”

  他压沉的声音嘶哑,唐宁梦呓一般睁开眼,看到面前那颗猩红圆润的蘑菇头,顶端翕动的小孔正往外滋着黏黏水液。

  她迷迷糊糊的伸出舌头,舌苔贴着他猩红的龟头下侧磨蹭,龟头坚硬的棱角刮得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口水黏连着他的龟头,拉扯出黏腻的丝线,唐宁便张开嘴,红唇包裹住那颗大圆头,像在吃一根巨型棒棒糖一般吞吐着他的龟头。

  “哦…”闫司烨闭了闭眼睛,缩着臀部将阴茎往她嘴里送了送。

  唐宁的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还在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不时刮蹭着他的马眼,带来尖利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闫司烨一手扶在唐宁脑后,垂眸看着她舔吃着自己龟头上满溢的前精,舌头舔过圆硕的顶端,贴着那敏感的马眼扣缠绕打转,将上头渗出的前精舔吃干净后,便是包裹他整根吞了进去。

  “嗯…唔…”唐宁跨坐在许苏言腿上,身后还贴着一个徐靖宇,身子随着两人的捣弄前后摆动,喉间发出闷闷的哼叫,嘴里的阴茎直顶到喉间,将她的小嘴整个撑开。

  全身的孔洞都被阴茎塞满,强烈的快感让她爽的甚至不清,只能抖着屁股在三人中间颤抖着痉挛。

  徐靖宇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往后扯,阴茎一下比一下重的捣进去,如同手握缰绳骑骋在马背上,性器一路挤开她的肠壁,坚硬的铃棱骚刮出她满溢的肠液,坠在下头的囊袋重重的拍打着她的穴口,击起无数水液。

  许苏言也掐着她的腰,死死的按在身下,阴茎打桩一般,从下往上狠狠的撞进去,鼓胀的精囊甩动,啪啪的撞击她汁水淋漓的肉穴口,黏连出的汁液全被打成了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拉扯成无数汁液。

  闫司烨大手扣住她的后闹到,抬高她的下颚,粗壮的阴茎直直塞进她的喉管里,挺着腰一阵顶弄,甚至还空出手去揉她弹动的奶子。

  全身上下的致命点都被人拿捏住,强烈的刺激感让唐安全神开始猛烈的痉挛,抽出的肉穴一股股的向外喷出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她的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几乎被捣几下就呜咽着哆嗦起来,三张小嘴被捣得黏唧唧的全是汁液,早前射进去的精液也被阴茎捣了出来。

  坐到最后,唐宁几乎没了意识,只是本能的张着腿,一颤一颤的向外喷水。被肏得软烂的肉穴里不时有浓白的精液被捣出来,黏糊糊的糊满她的全身...

飞机上的男人

  飞机上的男人

  几个人在国外过了一个淫靡的蜜月,直到国内的电话三催四催的打过来要唐宁回国,他们几个才慢腾腾的订了几张回国的机票。

  上飞机的时候三个男人又为了唐宁的座位问题起了争执,谁都不肯松口让唐宁跟对方坐。

  唐宁看到这三个情商退化到青少年时期的男人颇为头疼,趁他们不注意,起身从头等舱里偷偷溜走了出去,找工作人员补了一张经济舱的票,直接改坐到了经济舱里。

  坐下之后给三个男人分别都发了信息,免得他们误会她又失踪,发完了信息便将手机关机,戴上眼罩打算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应付这几个男人比赶夜场拍戏还要辛苦。

  整觉都没能好好睡一个,才眯过眼去就被肏醒,高潮都是本能,被他们捅几下,都能哆嗦着屁股泄出水来。

  仿佛她这整个蜜月都只有酒店的那张大床和这几个男人的大阴茎,到现在她都还有种身体被阴茎撑开的错觉。

  不仅身体上受尽折腾,心理上也很是疲累。

  几个同样强势、占有欲又强的男人呆在一块那简直就是灾难。

  每天彼此间最多的相处方式就是冷嘲热讽,要么就是对她本人的争夺大战。因此唐宁不仅要应付他们极强的性欲,还得抽出精力来缓和三人间的关系,简直就是累上加累。

  她现在觉得经济舱挺好的。

  不,是非常好。

  虽然空间狭窄,座椅很硬,人多又挤...

  但没有那三个男人的争吵和打扰,简直恍如天堂。

  唐宁这会儿总算是理解了那句话:就算是结婚,也得有自己独处的时间,天天腻在一起,就算再相爱的人也会厌烦。

  这话简直真理!

  她拿出准备好的颈枕套在脖子上,又戴了个口罩。

  虽然戴着口罩睡觉不太舒服,但毕竟这是回国的飞机,飞机上的国人还不少,唐宁现在在国内多多少少有点知名度,为了避免麻烦,掩饰性的装扮还是得做的。

  她的位置靠窗,旁边还空余一个位置,戴上眼罩耳机,歪着身子,头靠在舷窗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打算用这个姿势安眠到下飞机。

  却在这时,座椅跟着沉了沉,似乎旁边那位乘客入座,带得她的椅子都跟着晃动。

  唐宁没太在意,只是将身子更侧向舷窗那一侧。

  她是真的困了,哪怕是这种极不舒服的姿势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就在她迷迷糊糊真要睡过去的档口,膝盖侧边却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把她的睡意驱散几分。

  毕竟经济舱的位置确实太狭窄了,唐宁以为对方是不小心碰到,没有太介意,只是将腿往旁边又挪了挪,抱着双臂挨着颈枕,又眯起了眼睛。

  可就在她呼吸平缓,意识模糊至极,腰上却又被那人的手肘撞了一下。

  连续几次,唐宁不断的将身子挪到旁侧,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机舱上,那人仍然时不时碰到她。

  每次都是恰好的力度,不会让她感觉疼,却也没有办法真的睡过去。而且每次碰到,那人连一句道歉都不说,仿佛就是故意。

  唐宁忍了好几次终于就恼了,她坐起身,扯开眼罩,打算看看这没教养的家伙究竟长什么样,是不是真这么不知廉耻。

  “不好意思,您能不能...”

  她气呼呼的吸了一口气,打算好好跟那人沟通一番。可就在转过身子,看清人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是呆滞在原地,说了半截的话也断在了喉咙里。

  男人短发利落,鼻梁高挺,一双结实的长腿挤在狭窄的座椅中间,仍旧是坐姿板直,侧脸过来的一瞬,唐宁看到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

  他转头过来,细黑深邃的眼睛映着舷窗外的光,衬得他瞳孔锐亮,仿佛尖锐的刃,一眼便能看透人心。

  “能不能什么?”

  他薄唇微动,也用英语回她,地道的牛津腔,沉哑的声线带着英伦腔特有的矜贵。

  唐宁震惊的看着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开始做起梦来了?

  她摘下耳机,难以置信的伸头从前座的椅子上望出去,满机舱挤满各种发色的脑袋,飞机的轰鸣声带着人群嘈杂的声音潮水一般向她涌过来。

  这是飞机上没错啊...

  可他怎么会在这儿?!

  唐宁瞠着那双大眼睛望着他,结结巴巴又疑惑万分的冒出一句:“顾...顾霆远?”

强烈的愧疚感

  强烈的愧疚感

  顾霆远对她勾了勾唇,面部表情很淡,望着她的眼神沉冷深邃,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反问她:

  “惊讶吗?”

  唐宁听到他熟悉的京腔,更是惊讶的倾身过去,甚至忘记把提着的眼罩从头上摘下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能不惊讶?!

  顾霆远不是在出任务吗?更何况这架还是从尼斯坦尔回国的飞机,这得有多小的概率才会偶遇?

  顾霆远重重的抿了下唇,下一秒抬起眼皮,挑唇对她淡淡一笑:“怎么,看到我不开心?”

  他的的语气与态度一如从前,唐宁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妥,以为只是巧合,笑着靠过去:“怎么会?你是来出任务的吗?真的好巧啊...”

  说完又感叹了一句:“说明我们真是有缘分。”

  顾霆远浅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地球上那么多的人,能在这个小国家的飞机上不期而遇,光靠缘分哪里足够?

  然而这些话他都没说出口,只是目光深沉的凝着身侧的女孩。

  知道有顾霆远在身边,唐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人一松懈困意就又冒了出来,她迷离着眼睛悄悄的在口罩里打了个呵欠。

  “困了?”

  顾霆远看着她眼下的青黑,瞳孔深处隐隐暗沉,伸手过去勾住她的脖子,将人带进怀里,搂着她的肩膀温声道:“靠这里睡。”  

  唐宁挨过去,半个身子贴着他的侧身,头枕在他的肩窝处,轻轻蹭了两下。

  男人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浸到鼻尖,他的体温驱散了机舱里的冷风,靠着他可比靠着舷窗舒服多了。

  “...好久没见你了。”唐宁贴在他身上,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忽然小小的冒出一句。

  因为职业的缘故,顾霆远经常一出门就是几个月甚至更长,每回出任务都跟失踪了似的,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

  即便身边有其他人陪着,唐宁也依旧很为他担心,刚刚突然看到他,惊讶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本文,取自一三九四,九,四陆三一

  顾霆远敛下眼睫,垂眸看向她。

  女孩戴着口罩,靠在他肩膀上,垂下的眼睫长长的翘在那里,投下的阴影落下眼下,略有几分可怜之意。

  他忽然侧脸靠过去,薄唇贴在她耳边轻轻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来尼斯坦尔?”

  唐宁的表情一顿,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球慌乱的转动,方才悠然垂在那里的眼睫也跟着剧烈翕动起来,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掀起眼皮,抬起眼睛去打量他的神色。

  看到顾霆远表情平静,眼神也跟刚刚一样沉静,她才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来拍戏...但他们都先回去了...”

  男人凝着她的眼神未变,又问了一句:“你自己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唐宁的心脏猛的紧缩,越发的仓惶。

  顾霆远的表情看不出分毫,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故意试探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就我一个...”

  妈呀!不这么说能怎么办?!

  要是顾霆远知道她跟那四个男人都结婚领证了,就把他一个人剩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她的回答,顾霆远的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的定在她脸上。

  唐宁在他的目光下心虚不已,甚至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就在她即将溃败说出实话的档口,他忽然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

  “以后可不能这样,一个人在国外不安全。”

  唐宁小小的应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

  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温热的手掌跟平时一样,在她肩膀上有节奏的轻拍,仿佛在哄她睡觉。

  这一刻,唐宁对这个男人无比的愧疚。

  然而,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隐瞒下去了。

梦中舔精

  梦中舔精

  唐宁很困,这会儿又有顾霆远靠着,不仅舒服还心安,很快在他的哄弄下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听到她靠在耳边咻咻的鼻息逐渐变得平缓,他方才还算温和的表情也跟着变得淡薄起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瞳孔深处阴鸷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乌云蔽日的压迫感。  

  他的手搭在唐宁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目光望向舷窗外逐渐下沉的天光,目光悠远,不知道再想什么。

  唐宁靠在他怀里,莫名觉得冷,不自觉缩了缩肩膀,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缩进去更多。

  顾霆远收回目光,视线在她脸上凝聚片刻,伸手按了头上的呼叫灯,跟空姐要来了一条毯子,轻柔的盖在唐宁身上。

  有了毯子的遮蔽,冷气喷出的寒意被隔绝在外,男人滚烫的体温暖烘烘的熨烫着她。

  她缩着身子往毯子里钻,又因为戴着口罩呼吸不畅,不一会儿又皱着眉头把头伸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整个人也有些恼了。

  就在这半梦半醒间,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带子被人摘了下来,她慌了一下,紧闭的眼睫急促的抖动着,挣扎着要不要醒来,就听到顾霆远熟悉的声音:

  “睡吧,我挡着你,没人看到。”

  他的声音让她又平静了下来,更紧的靠过去,小脸埋进毯子里,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顾霆远,你最好了...”

  顾霆远听到这闷在毯子底下轻软如棉花糖般的哼哼,呼吸突然沉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她觉得他最好,所以才这样对他?

  是不是因为他经常出任务不在她身边,他就在她心里没有了存在感?

  越想,眼神越阴鸷。

  那双眸子漆黑深邃,深处翻腾着不知名的巨浪,咆哮,涌动,几欲爆发。

  顾霆远顿了好一会儿,才将即将爆发的情绪强压下去。

  他一手拢着她埋在被子里的脑袋,一只手伸进毯子里,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肿胀勃起的阴茎给掏了出来。

  很有技巧的调整唐宁的姿势,很快就把她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唐宁睡得很香。累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可睡着睡着渐渐觉得不太对劲,总有个东西是不是戳到她的嘴巴上来,热烫烫的还有点湿。湿液糊到嘴巴上,黏黏的。

  她迷迷糊糊伸出舌头来舔,舌尖似乎抵上什么东西,枕在脸下的肌肉重重的起伏了两下,隐约听到男人的闷哼,从贴着她耳朵的肌肉里闷出来。

  唇上的东西又一次贴过来,这次似乎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烫。

  热热的贴着她的唇瓣,描摹她的唇线。圆润的顶端,不时蹭到她的唇缝里,刮到她的牙齿上,然后急促的颤抖两下,又胀得更大了。

  唐宁闭着眼睛,扭过头想躲。可无论她躲到哪里,那个东西始终紧追不舍,甚至越来越往她嘴巴里挤,仿佛一条巨蟒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归属的巢穴。

  她在睡梦的紧拧着眉,舌头防备的抵着那颗圆头,想要阻止它进来。舌头压着那颗圆头来回抵弄,那东西流出来的黏液似乎也越来越多,黏糊糊的淌到她的嘴巴里,一口微苦带腥的味道。

  顾霆远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龟头在唐宁的碾弄下一阵阵发麻,阴茎在毯子底下更是胀大了一圈。

  他扶起肿胀的茎身,抬了抬胯,把鼓胀的精囊压到她的嘴上。

  那样硕大的两颗,沉沉压过去,几乎盖住了唐宁半张脸,连口鼻也给挡住了。

  呼吸不畅让唐宁本能的挣扎,溺水一般在他肉鼓鼓的精囊上扭动着脑袋。不仅是那张默认的小嘴,就连她小巧高挺的鼻子跟着在他的精囊上磨蹭。

  顾霆远扬起下颌轻轻叹出一口气,胸膛起伏得重了两分。

  眯着眼睛享受了一番她磨蹭下带来的快感,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凌厉的眼睛,舷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机舱里灯光昏暗,大多数人都睡下了。

  他吐出一口气,把精囊从唐宁嘴上一开,扶着自己的阴茎又将龟头送过去。

  圆钝硕大的头端抵着她微张的唇缝想要往里钻,她的舌头立刻就叹了出来,舌尖刚好抵到他的马眼上,用力的往外推。

  柔软绵滑的尖肉,顺着他激动翕张的小孔伸进去,无意识的在那窄小的出精口里蠕动。

  一股尖锐的酥麻从肉茎顶端传来,顾霆远喉结猛动,阴茎吹气球似的,一下子就胀得又大又硬,一整根顶得毯子都跟着隆起一个大鼓包。

  而唐宁的舌头到这会儿还不肯放松,他越是向往她嘴里挤,她的舌头便抵得他越用力。

  顾霆远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瞬间觉得机舱里又热又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松开手放任她的小舌头伸进马眼里,撑在座椅上的手握紧了拳头,克制着没让自己掐着她的小嘴将阴茎狠狠塞进去。

  龟头在她的勾弄下胀得又大又圆,硬楞饱满,棒身上青筋已经全部凸起,看起来狰狞又凶狠。

  唐宁抵着那颗马眼动了一会儿就累了,伸着舌头,舌尖还塞在他的马眼里,呼吸却逐渐平缓,慢慢又睡了过去。

  她轻缓的鼻息拂过男人粗硬的阴毛,阴毛似的刮过他肿胀不堪的阴茎,舌头似有若无的动上一动。

  顾霆远沉沉吐出一口气,手重新伸进毯子里,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开。

  先把龟头从她的舌头上挪开,便抵着那根濡湿的舌头慢慢塞了进去..

飞机上被肏

  飞机上被肏

  硕大的阴茎撑开她的嘴角,圆钝巨大的蘑菇头贴着她的舌头往里挤,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顶着她蠕动抗拒的小舌头,满满的塞进去。

  茎身不过挤入一小截,已经抵到她喉咙深处,撑得她嘴角发疼,下颚酸胀。

  唐宁被动的张着小嘴,满嘴的肉感,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那熟悉浓郁的味道。意识还在模糊,那根硕物就已经在她嘴里抽动起来。

  壮硕的阴茎直接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卡着她的嗓子眼,粗大的棒身更是把她的小嘴撑得合拢不上。

  顶弄时,龟头顶着她的上颚,斜刺着塞进她的喉咙里,口腔被堵塞,窒息感特别强烈。

  睡梦中,唐宁感觉自己像是在溺水,扭动着脑袋想撑身起来。

  后脑勺却是被顾霆远狠狠按住,阴茎更是趁机上顶,硕大的一根挤开她的喉管,隐隐有往里深入的趋势。

  喉咙被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刮得麻胀,唐宁不受控制的吞咽着喉咙,紧窄的喉管跟着夹缩,仿佛是要把他咽进肚子里去。

  顾霆远闭了闭眼睛,沉沉的吐出一口气。他垂下眸子盯着毯子底下隆起的那颗小脑袋,手上松了些劲,等唐宁把头抬起来的一瞬,又按着后脑勺把她狠狠的压了回去。

  “唔!”肿胀巨大的龟头整个挤开她的喉咙口,一整颗塞了进去,重重的顶在她的喉管上。

  她闷哼着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情状,喉咙已经本能的想要呕吐,夹缩的喉管夹咬着男人插进来的大龟头,舌头抵着那截伸进口腔里的茎身不住的抵弄着,想要把他弄出去。

  “哦…”顾霆远掐着扶手的手掌收紧,小腹上的肌肉一块块绷紧。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吧⒉1

  唐宁的牙齿不自觉的刮到他的阴茎上,那股难以抑制的酸痛感以及她喉咙绞夹带来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隐隐泛着血色。

  “别出声...”顾霆远低下头,对着毯子底下醒来的唐宁哑声说了一句。

  唐宁还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后脑勺就给他狠狠按了下去。

  顾霆远几乎是发了疯一般,一面抓着唐宁的后脑勺往他的阴茎上撞,一面挺着胯将阴茎往她嘴里送。

  硕大的阴茎一下下戳进她的喉咙里,大龟头在她紧窄的喉管里快速的顶入又抽出。

  巨大的棒身撑得她合不拢嘴,被捣得黏腻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漏到外面,直挂下来黏到他的裤子上。

  唐宁靠在他的大腿上,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他的桎梏,为免弄出更多的声响,只好张着小嘴闷声放任他进来。

  顾霆远感觉到她的松动,肏弄得越发放肆。

  他劲瘦的窄腰微微往上抬,胯开得越大,将唐宁的后脑勺死死的压在往自己的阴茎上,便挺着腰胯在她喉咙里放肆顶弄。

  动作凶狠又无情。

  龟头塞进喉管的一瞬又快速抽拉出来,冠头上肥厚的棱楞刮着她敏感的喉管,撑得她又胀又痒,不时的生理性犯呕。

  喉咙夹着他的阴茎急促的夹缩,状态更像吞咽,不时的抽搐的口腔更给顾霆远带来更多快意。

  他紧咬牙关,额头上绷出几根青色的血管,阴茎在她嘴里胀得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嘴角都给撕裂掉。

  他捏着唐宁的下巴将性器抽出时,竟是发出拔瓶塞一般啵的一声轻响,被唾液糊满的大阴茎也跟着从她嘴里抽拉出好几条黏腻的银丝。

  唐宁气还没喘匀,已经叫他扯到了身上。

  顾霆远托着她的屁股,有技巧的让她分开腿骑跨到他腰上,甚至起身坐到了她的位置上,全程轻松得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他把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粗粝的手掌伸进毯子里,钻进唐宁的衣裙底下,揉着她软白的屁股,指尖有意无意的蹭到她的腿心,勾出一大泡滚烫的汁液。

  “湿了?”他低下头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笑着问:“吃我也会湿?”

  滚烫的唇亲吻她的唇瓣,舌头勾开唇缝,钻进了她的嘴里,缠着她的舌尖,嬉戏缠闹,唇齿交合间,啧啧作响。

  手指隔着底裤在她蜜穴上刮蹭,拇指抵在她的阴蒂上按揉捻弄,另一只更抓着她一颗奶球,放肆揉捏。

  唐宁浑浑噩噩的仰头,舌头被他吃进嘴里,气息被他吞噬殆尽。

  她浑身发软,揪着他的衣襟挨进他怀里。

  他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就贴在她的腿根处,烫红了一片嫩肉。

飞机上被肏(2)

  飞机上被肏(2)

  “肏进去好不好?”顾霆远放开她的唇,额头贴近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大鸡吧喂给你吃好不好?”

  唐宁抬起被他吻得湿漉漉,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望向他。他的漆黑的瞳孔仿佛望不见底的深渊,将她的魂魄似乎都给勾走了。

  她瞠着一双眼睛呆怔怔望着他,被他吻肿的小嘴微张着,脑子不清不楚的晃了晃,看起来像是拒绝。

  顾霆远却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抬起来一截,手指苟凯汁液染湿的底裤,将那张早已湿透的小逼抵到自己肿胀的阴茎上。

  他带着她缓缓往下坐。

  巨大的肉刃,挤开她的蜜穴,一寸寸强势而缓慢的往里深入。

  这滚烫的,坚硬的性器,在插入时将她的层叠的媚肉完全的撑开了。

  茎身盘踞而上的隆起,与蘑菇头上坚硬的铃楞,在插入时刮蹭着她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

  “嗯…胀…”唐宁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的哼着气,手揪着他的衣襟难耐的抓挠着。身下又胀又烫,汁水被他巨大的肉茎挤出了穴外。

  强烈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在他身上扭动挣扎,却被男人强势的扣住了腰臀,制止住她的动作。

  顾霆远按着她往下坐,强硬又无情的要她吞下整根肉茎。

  酥麻与颤栗同时到达。

  阴茎贯入地方同时唐宁扬起脖颈,腰背抻长弯成一轮明月。蜜穴艰难的裹着他强势深入的肉刃,剧烈的痉挛颤抖着。

  她咬着下唇忍住呻吟,呼吸急促的在他怀里喘息。

  肿胀粗长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的身体也被他完全撑满。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唐宁靠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抖,哆嗦的屁股夹着那根肿胀巨大的阴茎,不断向外滋着水花。

  “顾霆远…”唐宁勾着顾霆远的脖子小声的哼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根阴茎实在是又粗又长了,肚子里全胀满了,即便他不动,但呼吸带起的轻微起伏,肉壁都能让他刮出一阵酥麻。

  “是不是很喜欢?嗯?”

  男人搂着唐宁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如若不是他的阴茎正塞在她体内,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真像个很会宠人的好男友。

  唐宁难受的晃了晃脑袋,裙子底下的巨大性器已经完全插入了她的肉穴里,将她塞得满满的。

  鼓囊囊的囊袋,紧贴着她的穴口,又热又烫,将她满穴的汁液都堵在了蜜穴之中,又胀又麻,身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给撑开。

  这种感觉不能简单的通过舒服或难受来描述。

  “动一下,肏软了就舒服了…”顾霆远低头在她汗湿的鼻头上小小的亲了一口,语气宠溺仿佛蛊惑:“动一动。”

  唐宁湿着眼睛望了望四周,他们坐在最后一排,飞机的座椅都很高,除了顾霆远这种大高个,大部分人最多只能露出小半颗脑袋,然而过道另一边却是有人的,动静大一点也会被人发现。

  “别在这里。”

  她揪着他的衣襟小声的求饶:“顾霆远别在这里。”

  顾霆远垂眸看她,脸上表情浅淡,眼神越发的深邃悠远,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耳朵上传来刺痒的感觉,他说话是带出的气流扑到耳朵里,唐宁眯着眼睛小小的哆嗦着身体,俨然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深意。

  “你先出来嘛...”

  看到顾霆远有所缓和,唐宁晃了晃脑袋,曲着腿跪在座椅两侧,想要从那根肿胀的阴茎上抽离出来。

  顾霆远沉着一双深眸凝着她,手扶在她腰上却并不阻止唐宁的动作,

  性器从她蜜穴里缓缓抽出了一截,茎身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栗。

  唐宁咬着下唇喘息着往上抽离,肿胀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一寸一寸抽离出来,眼看就要完全抽出,顾霆远却忽然掐住她的腰,往下用力一按。

  她的身体跟着重重跌回他的阴茎上,肿胀的性器仿佛一根巨大而坚硬的铁钉,狠狠撑开她的身体,瞬间贯入到底。

  唐宁整个人像是被那根粗壮的阴茎顶穿,心脏都有一瞬的停滞,她张着小嘴连叫都叫不出。张着两条腿坐在他的阴茎上,身体在这股胀满感里长长的颤栗,蜜穴被刺激得汁水涟涟。

  肉穴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依旧硬挺的大阴茎,贪婪的吞咽着。

  “乖...绞得真紧…”

  顾霆远爽得在她耳边直叹气,手扶住她的腰,性器满满的顶进去,蘑菇头顶在她阴穴最深处,划着圈的开始研磨...

飞机上被肏(3)

  飞机上被肏(3)

  “嗯…嗯…别...别这样…”

  蜜穴里叫他碾得越发酸软,唐宁小声的哼气,眼睛里再次蒙上水雾,声音带喘娇得像小猫的奶叫。

  不像拒绝,更像撒娇,听得男人腰眼发酥,阴茎在她的肉穴胀得愈发巨大。

  “小骗子。”顾霆远咬着她的耳朵,一句话里满含怨气。

  他在她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里,惹来她一连串颤栗:“你下面咬得我有多紧?又夹又缩的想要把我吞进去,哪里是不要的样子?”

  顾霆远声音低哑的拨开她汗湿的头发,舌尖钻进她的耳孔里浪荡的挑过一圈,在她的颤栗中又说了一句:“为什么总喜欢骗人?嗯?”

  似乎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开始骗他,那么多年过去仍旧在用这一招,而他也是,在她身上吃了几次亏,仍旧不长记性!

  唐宁说不出话,也辨不清他话中深意。

  只红着眼睛揪着他的衣襟,屁股串在他硕大的阴茎上不断的颤抖,过多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他肿胀狰狞的茎身往下滑,很快将他粗硬的阴毛润得一片濡湿。

  女上位的姿势让顾霆远那根粗长的阴茎插得特别的深,唐宁完全是坐在他的性器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被那一根粗硬的柱状物支撑着。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嗯啊…顾霆远…太深了…出来点儿…”

  唐宁头磕在他的胸口上,捂着被阴茎撑大的小腹,娇娇软软的求饶。

  虽然这段时间徐靖宇他们几个一直都没让她休息过,但那张小穴却依旧很紧窄,饱胀感特别足,加上顾霆远的阴茎又长,仿佛要顶进她的胃里,胀得厉害。

  “胀吗?哪里胀?我看看...”

  顾霆远低头去亲她泪湿的眼角,故作不知的将她的臀腚从自己的阴茎上提起来。

  “嗯…”唐宁哆嗦着夹住他的腰,屁股抖得越发厉害了。

  长长的阴茎从她蜜穴里抽出,茎身上的隆起的沟壑剐蹭她的肉壁,翻起的冠状沟像个小钩子,一路刮出酥麻。

  最近被那四个男人昼夜不停肏弄的缘故,蜜穴里的软肉似乎变得更加的敏感,那股酥麻感来得越发的尖利。

  “顾霆远…”唐宁张着小嘴急急喘着气,撑在他大腿两侧的膝盖在狂抖,蜜穴里冒出潺潺水液,沿着他粗大的阴茎不断往下流。

  “乖,是不是舒服了?”

  顾霆远的声音温存,手却紧扣着她的屁股,强势的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阴茎上。

  粗长的肉茎再次破开她的肉穴,深深挤塞进去。

  “嗯嗯…”唐宁咬着下唇,撑着膝盖想要从那根硕大的阴茎上抽离出去,但她的力气对他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就像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比赛,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因为她一次次的发力想要起身,被他扣回去的力度反而变得更强。

  她几乎是整个人重重的撞回他的阴茎上,巨大圆钝的龟头像一根滚烫坚硬的大钢球,跟着粗大的肉茎一同撞进来,直捅开她的宫口,重重的捅到她的子宫壁上。

  那一瞬间被顶穿的错觉,几乎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男人像是看透了她,在唐宁张嘴要叫的一瞬迅速将她按进怀里。

  顾霆远紧紧搂住她,抓着那颗软白的屁股快速的往自己的阴茎上套弄,动作越来越快。

  紧窄的腰身也随着她起坐的同时腰胯跟着上顶,很有技巧的把阴茎送进去,既把她肏得受不了,又不发出一丝声响。

  “嗯嗯…”唐宁头闷在他怀里,身子晃得像乘在一艘在情欲狂潮中起伏的小舟上,随着男人越发狂猛的侵入几乎要沉没其中。

  身下冒出的汁液逐渐变得粘稠,那是被粗大阴茎捣弄得糜烂的汁液,逐渐在两人交合处黏连拉长。

  “乖…干得你舒服吗?”

  顾霆远低头在她发顶亲吻,下身快速上顶,粗大的性器凶狠的撞进她娇嫩的肉穴里。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快,精囊跟着甩上来,在毯子下闷闷的的拍打她的阴唇。

  酥麻,疼痛,饱胀,滚烫…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唐宁止不住的颤抖。

  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情欲的浪潮不断的像她拍打过来,她被这剧烈的快感拍晕拍胀,理智完全失控。

  蜜穴完全被他的阴茎占满控制了,他紧紧的抱住她,强势的占有她,当那根利刃破开她的宫口,硕大的柱头整颗的塞进来时,尖利的酸麻感让她无助的抽搐哭泣。

  “唔嗯…”唐宁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体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的痉挛喘息,蜜穴紧紧的夹住他粗大的性器,噗噗的向外吐出水花。

  “好紧…明明很想要,怎么总喜欢骗人?”

  顾霆远搂着她叹出一口气,性器在她高潮夹紧的蜜穴里艰难的抽动,直至他狠撞几下。

  “唔!”

  唐宁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肚子仿佛被他那几下重顶给击穿了,脑子里似乎劈过一道闪电,她哆嗦着屁股,身下失禁一样完全软了下来...

飞机上被肏(4)

  飞机上被肏(4)

  汁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唐宁仿佛失去了对腿心肌肉的控制。

  整个肉穴完全敞开,抖着屁股在那根粗长的阴茎上颤动,剧烈夹缩抖动的小逼仿佛是故意套弄男人的性器一般,倒把顾霆远爽得直叹气。

  他眯着眼睛在她高潮的小逼里享受了一会儿,毯子下的大手便掐着她的屁股向上抬起。肿胀的阴茎拉扯着满穴的嫩肉,硬生生从里头抽出一截。

  唐宁的喘息声带上了哭腔的颤抖,夹在他腰上的膝盖也抖得厉害,膝盖骨硬硬的抵着他的腰胯,想要夹紧却又被硬生生打开。

  “顾霆远...别这样...”唐宁揪着他的衣襟,软绵绵的向他求饶。

  她开始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此刻的男人像是一头凶猛进攻的野兽,对她毫无怜悯与同情,只是放肆而冷漠的玩弄她。

  为什么?

  他们才刚刚见面,她又怎么惹恼了他?

  唐宁混沌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回想刚刚与顾霆远重逢以来的一举一动,始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错。

  “唐宁,是不是因为我平常太宠着你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顾霆远低头动作温柔的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声线沙哑的在她耳边低语,他的语气低缓,仿佛情人的一隅,唐宁却是听得一个激灵,脑子在一瞬间闪过什么,快得她来不及捕捉。

  没等她想明白刚刚那个念头是什么,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冷硬:

  “别出声,叫出来我可救不了你。”

  他的手也跟他的语气一样硬生生的扣在她的大腿内侧,托举着她的屁股。

  唐宁还没反应过来,顾霆远已经将腰胯从椅子上抬起一截,抬臀向上快速顶干。他的动作很快,但控制着力度,没让囊带撞到她的骚穴上。

  他的整个腰跨是悬空的,硕大坚硬的阴茎插在她的骚逼里快速顶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片水泽濡湿的残影。

  那根巨大滚烫的性器,仿佛一把高速运转的打桩机,用极快的速度在她娇嫩的肉穴里摩擦拉扯狠戾的顶撞

  唐宁张着小嘴,无助的喘息。

  她仿佛是正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浪潮一波波袭卷而至,而她随着海面翻涌的波涛起伏沉沦,浪潮将她越涌越高,直至抛向天际…

  “嗯…”她抓着顾霆远的胸肌,身子剧烈颤抖,肉穴里一片炙热,热辣辣的几乎要冒出火花来。

  身体不可避免的在他身下痉挛抽搐,两条长腿夹在他紧窄的腰侧,跪在椅子的膝盖剧烈颤抖,脚趾因过强的快感蜷缩在一起,身子在毯子底下缩成了一团。

  唐宁被他肏哭了,她难受得想要尖叫,却只是张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娇嫩敏感的蚌肉被那根坚硬的鸡巴磨得发麻发酥,几乎失去了感觉,软烂的黏在他的阴茎上,随着茎身的抽插在她穴间翻来捣去。

  无意识的挣扎,想脱离那翻涌而至的情潮,却被他紧扣住腰身死死抵在身下,粗壮的肉茎仿若不知疲惫,在她紧窄泥泞的肉穴间快速进出,翻搅她满穴娇嫩,拉扯出淫靡黏丝。

  “呜呜...”她紧紧咬住下唇,鼻息急促又混乱。

  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在顾霆远手掌里狂抖,他明明没有撞到她,她却自己抖得厉害。

  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淫水滴滴答答从她的骚穴里飞溅而出,手心里全是汗,脚趾难耐的勾璇着床单。

  她仰着头急急喘息,像一条缺氧的鱼,无助的在岸上扑腾。

  要死了…她要被他干死了…

  走到另一侧的乘客歪着脑袋睡得香甜,对旁边这淫靡的一幕无知无觉。

  顾霆远绷着全身肌肉,紧实的腰胯快速的向上顶弄。

  他极强的身体素质轻而易举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连续十几分钟的高频率顶弄都没有半分疲态,甚至动作还越来越快。

  那张娇嫩的小逼被他肏得通红,嫩肉整个翻出穴外,鲜红的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花心滋出的水液将他鼓胀的精囊润得亮泽。

  女孩压抑的喘息声仿若是受刑,更是让他兽欲蓬勃,压制了许久的怒意与情欲一同爆发,释放出的是一头恐怖饥渴的野兽。

  它咬住猎物就不肯松口,尖牙破进她的皮肉里,撕扯着她娇嫩的皮肤,啃噬着她的血管,要将她那不安分的灵魂全吞进腹中。

  唐宁被他托着悬在半空,撑着他头顶的座椅嘴都合拢不上,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完全失去了焦距,头发蓬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身体在他的肏弄下无意识的哆嗦滋水。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会,爽的已经神志不清,毯子里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被他捣出的汁液。喷涌而出的淫水从被阴茎堵塞的肉穴走四处挤射出来,扑腾在男人线条流畅的小腹上。

  顾霆远急喘了一声,呼吸声越发粗重,他紧紧掐住她的腰身,挺着紧实的小腹屏着气往她肉穴深处猛肏,动作又凶又狠,一面将手伸进她的胸衣里,掐着她的奶头狠狠研磨。

  最后一下指直接将那根鸡巴整根撞了进去,座椅被他顶得向后重重的撞到机舱上,巨大的龟头狠戾的塞进她的子宫里,囊带狠狠的撞上她的穴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积攒了几个月的精液和怒意一股脑的全喷进她的肉穴里,重重的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嗯…”唐宁翻着白眼在他身上剧烈痉挛着,全身的白肉都跟着弹动起来,她蹬着两条腿在毯子底下挣扎,却被男人强硬的扣住腰身,紧紧按在自己射精的阴茎上。

  她闷哼着扑腾了一阵,抻长了腰身夹着那大阴茎吐出一股大淫水,绷紧的身子没一会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他的阴茎上,再也无力挣扎...

顾霆远发疯

  顾霆远发疯

  唐宁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 久

  厚窗帘遮着,仍能看到阳光透进来。窗外有鸟叫声,离得很近,仿佛那根枝丫就倚在窗前。

  她迷瞪瞪睁开眼,身上的薄被子从腰上滑下去,两颗饱满圆润的奶子便跟着晃了出来。

  唐宁一顿,赶紧把被子扯回来,伸头进去一看,被子底下,一身的光滑坦荡,不着寸缕。

  ...谁把她衣服脱了?

  她闭了闭眼睛,用糊成浆糊的脑袋瓜仔细回想,才想起她那天是跟着闫司烨他们坐飞机回国,然后...

  唐宁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才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他搭着一双长腿,姿态闲适的靠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指尖燃着一抹猩红的亮光,在阴影里忽明忽灭。

  见唐宁盯着他看,男人徐徐吐出一口烟,淡淡说了一句:“醒了?”

  他的表情被升腾的白色烟雾迷离,声音浑厚清冷,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顾霆远?”唐宁讶异的看着他抽烟的姿势,这还是他第一次当她的面抽烟。

  “嗯。”

  顾霆远抬了下眼皮,随性的在烟灰缸上敲了敲,挑唇淡笑,也不知是玩笑还是嘲讽的说了一句:“我以为你睡醒了,就不记得我了。”

  唐宁觉得他莫名其妙,索性裹着被单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是哪儿?”

  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眼睛被耀眼的日光刺得发胀,她赶紧放下窗帘,闭了闭酸胀的眼睛。

  但只那一眼,唐宁也能看出这里不是她跟他们几个同居的那栋小别墅,甚至不是他们几个名下的任何一处住所。

  外面是一片苍翠的树林,虽然美,却美得陌生,甚至美得荒凉。

  顾霆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吸尽的烟屁股按进烟灰缸里,他站起身走过去,将房间的窗帘刷一下完全打开。

  没有了窗帘的遮挡,外面的阳光完全倾泻进来,一地白晃晃的日光,亮得晃眼。

  他从后面扶住唐宁的肩膀,将她带到窗前,低着头,高挺的鼻尖日有若无的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磨蹭,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肆意:

  “这是我们家。”

  唐宁被他蹭得脊背僵直,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颈动脉附近,声音低懒:

  “只有我跟你的家,没人能来打扰我们。”

  唐宁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顾霆远不对劲了,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蚀人的恐怖感。

  即便他语气温柔,表情平淡,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诡异,让唐宁心惊肉跳。

  “顾霆远...”她僵着身子,颤着喉咙磕磕巴巴的叫他。

  “喜欢这里吗?嗯?”

  顾霆远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悠悠望着窗外那一望无际的青绿,手却从唐宁裹在身上的被单底下伸进去,托起一颗奶子抓在掌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揉弄着,动作慵懒肆意。

  唐宁喉咙发干,仿佛有团火在烧,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你怎么了?”

  现在的顾霆远看起来平静,感觉却危险至极,仿佛一头蛰伏的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撕咬她。

  她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样,但却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

  唐宁贴着他的后背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不是热出来的,是吓出来的。

  “说,喜不喜欢这里。”他的呼吸逼近她的耳后,低沉的声线极近温柔,却让她更加的心惊。

  顾霆远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似有若无的在她没毛的小逼边缘磨蹭,指尖抵着穴口,要进不进的往下按,陷进去一截又抽出来。

  唐宁的睫毛在颤,眼睛又热又胀,胸腔压抑到几乎要无法呼吸,但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却又不受控制的溢出水来。

  “湿了。”他的手摸到那滑滑热热的液体,扯唇轻笑:“你喜欢的对吧?”

  说着,那根手指便从被肏得红肿的阴唇裂口里挤进去,指尖在那一湿热的缝隙里来回勾刮。

  他还没挤到肉洞里去,只是这般隔靴搔痒的在外侧撩拨,唐宁就被他粗粝的指尖磨得腰背发麻,整个人抖着腿几乎站立不住。

  顾霆远把手从被单底下抽出来时,整根手指都湿透了,甚至掌心都掬了一碰汁液,在阳光下莹润的冒着光。

  他把那根黏糊糊的手指头送到唐宁面前,湿漉漉的手指挑弄她的嘴唇,指尖绕着她的唇缝来回剐蹭,语气不容置喙:

  “吃进去。”

  唐宁的心脏倏然紧缩,睫毛颤得更加厉害,眼睫湿漉漉的。

  她知道他在生气。

  能让顾霆远气成这样的,只有那一件事...

  “顾...嗯!”

  她张嘴想解释,可嘴才张开他的手便伸了进来。

  粗长坚硬的一根堵进她的嘴巴里,勾着她的舌头翻搅,指尖抵着她的口腔壁来回剐蹭。

  “唔...”

  唐宁嘴被他卡住,合拢不上也动弹不得,除了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顾霆远翻搅着那根手指头,粗粝的指尖贴着她的舌面伸进去,几乎是要挤进她的喉咙里。

  唐宁难受的张大了嘴,唾液不断从合拢不上的嘴角溢出来,黏糊糊的挂到下巴上。

  顾霆远盯着窗子上映出的女孩,眼眸漆黑深沉,他看到她难受要呕的样子,牙齿重重咬了下舌尖,却依旧没把手拿出来,反而贴着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含住我。”

顾霆远发疯(2)

  顾霆远发疯(2)

  顾霆远的手指抵着她的舌头往下压。

  唐宁不得不收拢起舌面,乖乖含住那根手指。

  他粗硬的指节刮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模仿着性器交媾的方式在她的小嘴里来回抽插。

  手指上残留的汁水还带着那股浓郁的甜香,跟着手指淫靡的伸进她的喉咙里。

  顾霆远空余的那只手也一刻不闲的在她身上游移,将她的奶头揉得肿硬,又沿着腰腹伸进她的腿心,按住凸起的阴蒂快速揉弄。

  “唔…”

  唐宁皱着眉不住的颤抖,膝盖软得站不住,抓着床单的手抖得不行,手指无力的蜷缩,肉穴更是不断向外溢出汁水。

  合拢不上的小嘴被男人的手指捣得汁液淋漓,黏糊糊的溢出来,糊满她的下巴。

  顾霆远隆起的阴茎硬鼓鼓的顶在她腰后,不轻不重的碾磨。

  唐宁呼吸凌乱的靠在他身怀里,奶白的皮肤泛出粉色的色泽,在灿阳的照射下宛若融化的奶油果冻。

  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小嘴微张着望着窗外无尽的绿意,脑子里全是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两只手,还有身后男人坚硬的身体。

  “好吃吗?”

  顾霆远的声音逼近她耳后,声调压得极低:“你的味道…”

  唐宁背脊僵直,在他怀里不住的颤栗,即便现在的顾霆远如此恐怖吓人,她的身体却早已经熟悉他,很快就在他的逗弄下汁水淋漓。

  多余的汁液从肉穴里被挤出来,湿湿热热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男人在她耳后轻笑一声,语气轻浮,手指在她的黏腻的汁液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插:“很美味对不对?你就是这样…用你的香甜勾得人欲罢不能…”

  “顾霆远…你…”

  他刚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唐宁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可男人黏湿的手指很快压在她的嘴唇上,截断了她的话。

  “嘘…”

  顾霆远修长的手指从她黏湿的下巴虚虚滑到脖颈上,微凉的指尖像一把利刃,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沙沙移动:

  “我还没有问你…别说话…”

  他低沉的声线勾着一抹慵懒,指尖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附近徘徊。

  唐宁脸色惨白,身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当顾霆远把他对付敌人的那一套森冷无情用在她身上时,唐宁真的被他吓到了。68。50;57.96.9蹲全玟裙

  “顾霆远…别这样…”她软着的嗓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可怜巴巴的叫他的名字。

  顾霆远眼睫颤了颤,看向窗子上映出的那个女孩,她抖着嘴唇,眼睛湿漉漉透着无助,着实是惹人怜爱。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瞬,他重重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怜爱消失不见。

  他低头去蹭她的颈,高挺的鼻梁贴在她耳侧嗅闻她身上惑人的味道,语气轻柔的嘲讽:“这会儿知道叫我了?”

  唐宁脸上的血色褪尽,顾霆远此刻的温柔比对着她大发雷霆还要让她恐惧。

  她眼睛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的包在那里,哽咽道:“顾霆远…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闻言,男人冷硬的薄唇重重的抿了一下,语气随意:“你哪儿错了?哪里对不起我?”

  “我…”

  唐宁抬起湿漉漉的眼皮,看着玻璃窗上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森冷的表情看起来极为陌生,他明明知道是为什么,却仍要她亲口说出来。

  “我…我不应该…不应该瞒着你和其他人…”她磕磕绊绊,终于是下定决心要讲出来,却在最后一刻被男人紧紧捂住嘴巴。

  顾霆远粗喘着气,将她压到玻璃窗上,他的情绪似乎比她还要激动,喘气声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闭嘴!”

  他一字一顿,语气森冷,仿佛是怕吓到她,声线却压得很轻。

  “别说话…”男人闭上眼睛,脸埋在她颈后重重的喘息,那高大的身躯竟佝偻着塌下来,颤抖的样子仿佛忍受不了那巨大的痛楚。

  唐宁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比起刚才,现在的顾霆远更让她担心。

  好不容易把他捂在她嘴上的手掰开,唐宁焦急的想转身过来看看他,却被顾霆远扣着腰背又按了回去。

  “…顾霆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了?先让我看看你…”

  顾霆远始终没把她放开,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直起身,把唐宁的身子转了过来。

  “我不想知道细节了。”

  他脸色苍白表情却平静,一双眼睛古井无波的盯着她:“那些事情对我已经无关紧要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跟我呆在这里,只有你和我。”顾霆远强调了一遍:

  “直到你怀孕为止。”

不吃饭,那就先吃点别的

  不吃饭,那就先吃点别的

  唐宁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顾霆远疯了!

  他疯了,却不蠢,这才是最可怕的。

  顾霆远知道她的职业特殊性,需要定时去打特殊避孕针,而最近几天刚好就是她去打针的日子,所以闫司烨他们才会急匆匆带她回国。

  只要过了这几天,没有接入新的针剂,她之前打的避孕针剂就会完全失效,没有了避孕效果,这时候当然就可以受孕…

  “顾霆远…”唐宁追上去想跟他再商量商量,可顾霆远却冷漠的转过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并且,她还听到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声。

  想到刚刚顾霆远的话,唐宁心口一跳,抓着被单跑到门前,发现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

  她这会儿才真真切切的感知到顾霆远刚刚说的话全是真的,他真的要把她关在这里,直到她怀孕。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单人沙发,唐宁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和手机。

  顾霆远这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把她关在这里…

  也许从她在飞机上偶遇他的那一刻,也许要更早…

  唐宁现在除了等待毫无办法。

  房间在房子的三楼,窗子也被上了锁,即便是没有上锁她也没有那个本事从这里翻下去,更何况这一眼望出去,外面就像个原始森林似的,根本辨不清方向。

  唐宁瘫在床上,以为自己会很焦虑,但没一会儿就在屋外虫鸟的叫声中又睡了过去。

  直到被门外钥匙碰撞的细碎声音给惊醒。

  已经是黄昏,房间里已经昏暗了下来,发现自己睡了一天,唐宁还有些惊讶。

  顾霆远已经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冷色的眸子望向她,表情不辨喜怒。

  “顾霆远…”看到他,唐宁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次跟他认错,企图改变他的决定:“我知道错了,别这样好不好?”

  男人面色冷淡的将餐盘放在桌上,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平静的说了一句:“过来吃饭。”

  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上午那么生气,却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将餐盘放到桌上后便坐进沙发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刚毅俊朗的脸沉进阴影里,只能看见一枚猩红的火光,在阴影处忽明忽暗。

  “…你是不是不舒服?”唐宁兜着那张床单走到他面前,想仔细看他的脸色。

  男人嘴叼着烟,掀起眼皮看向她,表情平淡的说了一句:“是不太舒服。”

  听到他的话,唐宁心脏一窒,立刻弯腰伸手过去,焦急的问:“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是病了吗?还是哪儿受伤了…”

  没等她碰到,手腕就被他擒住。

  顾霆远那双沉冷的眸子映着火光,晦暗难辨的看着她,半晌,他抓着她的手腕缓缓按到身下,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些微的沙哑:“这里不舒服,怎么,要帮忙解决吗?”

  裤子底下,他的阴茎炙热隆起,胀鼓鼓的在她手心下弹动,仿佛一只苏醒的巨蟒,挣扎着要从桎梏中窜出来。

  唐宁给那根阴茎弹得手心发麻,本能的缩手抽回来。

  顾霆远也并不阻止,送开她的手,夹着嘴边的烟慵懒的吐出一记烟雾,轻笑了一声:“怎么了,不是关心我吗?”

  唐宁盯着他,那张脸在弥漫的烟雾间越发叫人看不清,现在的顾霆远跟之前几乎判若两人。

  “顾霆远,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原谅我…”

  事情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唐宁自己都还懵,她也是一步步被人推着走,并不是故意把他剩下。

  顾霆远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的搭在一起,薄唇叼着烟,面色平淡的望着她,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看不出在想什么。

  “顾霆远…”唐宁蹲下身子,伏到他的膝盖上,下巴撑着手背,仰头望向他,声音温软。

  顾霆远以往最受不了她这样叫他,但此刻他也只是冷淡的吐出一口烟,烟头在烟灰缸上轻轻敲了一下,抬起眼,扫了一眼桌上没动的饭菜,神色漠然:

  “不想吃饭?”

  唐宁被他突然一个急转弯弄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搭到腰间,将皮带扣往下一按。

  金属扣哒一声弹开,他胯间鼓胀的那一包撑得裤子越发蓬大。

  顾霆远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沉暗沙哑:

  “不吃饭,那就先吃点别的…”

放松,我要插进去

  放松,我要插进去

  唐宁盯着他胯间隆起的那一包巨大,咽了咽喉哦,跟他讨价还价:

  “…我帮你吃,你放我出去,行吗?”

  顾霆远不置可否,垂着漆黑的眼眸凝住她半晌,才徐徐吐出一口烟,语气轻浮:“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爽了。”

  唐宁眼睫微微翕动,自动把这句话解读为同意的意思。她重新把手伸到男人胯间,隔着裤子抓住底下的跟硕大叫嚣的肉物。

  顾霆远喉结微动,将烟咬回嘴边,一双眼睛隔着袅袅烟雾望向胯间的女孩,漆黑的眸子映着红色的火光,仿佛是烧灼的欲望。

  唐宁解开他的裤头,手直接伸进内裤里,很快就摸到那粗硬浓密的阴毛和那根滚烫勃起的大阴茎。

  巨大的性器在她手心里蒸腾着热气,嚣张的扭动着巨大的身躯,粗硬的阴毛扎得她指尖发麻。

  她的手臂微颤,终于还是拉开他的裤头,把阴茎从里面掏了出来。

  顾霆远姿态闲适的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肆意敞开,任由激动的性器在女孩手里弹动。他垂着眼睛,吐着烟,悠悠看她动作。

  唐宁跪在他腿间,手臂支在男人的大腿上。68505796.9蹲。全玟裙

  手里的性器早已经充血膨胀,赤红发紫的茎身肆意霸道的耸立着,粗大的棍状物被蜿蜒隆起的血筋包裹。

  猩红的大龟头从被撑开的包皮里伸出,蘑菇头像撑开的伞端,在粗长性器的平稳弧度中突然撑开的大伞,厚实饱满,带着圆润的弧度从那柱状物顶端撑了出去,顶端张合着巨大的马眼嚣张的吐着汁液,全然是欲望蓬发的样子。

  光是这么看着,也能被它散发出来的热度烧得脸颊发烫。

  唐宁觉得喉咙仿佛也跟着烧灼起来,她紧了紧手中的粗大肉物,双手交叠着握住那巨大的棒身,握着它上下撸动。

  顾霆远吐出一口气,缭绕的烟雾迷离的他的表情,整个人沉在雾气里,除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什么也看不清。

  唐宁咽了咽喉咙,掌心的皮肉摩擦着硬挺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那根性器里正剧烈涌动的血液,阴茎胀得更大,兴奋的颤动着棒身,龟头上马眼翕合,不停有汁液涌出来。

  顾霆远半阖着眼,仰头靠到沙发上,手臂懒懒搭在扶手两端,香烟在他指尖忽明忽灭。

  “你这样我可射不出来。”他声音嘶哑慵懒。

  唐宁抬眼去睨他,男人状态闲适,表情平淡,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舌头在口腔里贴着牙根磨了两下,犹豫不过片刻,她终于还是低头下去,舌尖贴着手里的巨大慢慢舔过,舌尖沿着蘑菇头撑开的方向划着圈的打转,。

  舌尖刮过小孔边缘,那根性器似乎有了感觉,竟然跟着剧烈的抽动了一下,那激动的样子跟男人冷漠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唐宁顿了顿又把舌头伸了过去,将它顶端渗出的前精勾进嘴里,小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棒身,上下撸动,红唇贴着他露出的前端,不时磨蹭。

  等是阴茎完全勃起,她张开嘴艰难的将他吞下,一面往下吞,舌头一面贴着茎身蠕动,粗壮的阴茎将她的小嘴撑开。

  唐宁摆动着头部含着小嘴,一上一下的吞吐起那根粗硬的性器来。

  顾霆远沉下沿,终是仰头吐出一声叹息,鼻息显出几分粗重。

  唐宁咽了咽嘴里的大阴茎,在他的粗喘声中,摸到他底下鼓胀的精囊,不住的抓揉。

  男人拧了眉,终于直起身,在沙发上坐了起来。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手按住唐宁的头,强迫她把头扬起来。

  粗壮的阴茎顶着她的小嘴往里用力抽插,大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唐宁被他顶的整个口腔都发麻发热,粗大的阴茎把她整张小嘴都插满了,她仰着头,浑身发热,口水不断被他从嘴里捣出来。

  “放松,我要插进去。”

  顾霆远绷起一阵肌肉,按着她的头对着她紧张缩起的喉咙抽插了几十下,声音嘶哑。

  唐宁大张着嘴,艰难的吞吐着这根粗大的肉茎,他太大太粗,光是一个头端就能将她的口腔塞满。

  她努力放松口腔,上下摆动着脑袋,巨大的肉茎在她嘴里出没,有黏腻的津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刮蹭到嘴唇外,黏糊糊的从她的下巴坠下来。

  “嗯…唔…”头被顾霆远紧紧按住了。迫使她更深更快的吞咽他,他硕大的阴茎挤进她的喉咙里,惹得她呕意连连,圆硕的蘑菇头塞进她的喉咙里,让她几乎要窒息。

  “这才叫吃懂吗…”男人压抑的声音和喘息在逐渐黑暗的房间里异常淫靡,唐宁腿心咕嘟咕嘟冒出温热的水液,也越来越痒了。

  顾霆远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几十下,才猛的将她放开。

太大了

  太大了

  阴茎从她嘴里弹出的一刻,黏糊糊的糊满汁液,肿胀狰狞的一根在顾霆远胯间摇晃。

  唐宁伏在他腿上剧烈喘息,心跳快得像是刚从濒死状态抢救回来,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往胸腔里吸进空气。

  顾霆远深着一双眸子,坐在沙发上垂眼看她,面部表情很淡,只手撑在沙发上微微蜷紧摩挲的手指,才稍微暴露出一点情绪。

  唐宁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嘴里还有滑滑的粘湿感。

  她把手伸进嘴里,挖出一团黏糊糊的汁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捣糊的口水,还是男人溢出的前精,亦或是两则混合物,糊糊的黏在她的手指间。

  唐宁有些无措的抬起手,表情呆滞的望着男人,那双小鹿眼此时像蒙着一层雾气,水盈盈亮晶晶,奶色的小脸泛起一阵潮红,从两颊蔓延到耳边。

  男人敛起眼睫,微微倾身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盖在她身上的一角薄毯,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背,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帮她擦拭。

  他眼神专注,动作仔细而温柔。

  唐宁盯着他看,见他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干脆扬起下巴,撑着身子将脸凑到他面前。

  顾霆远依旧没动,温热的鼻息扑到她脸上,混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手背上他的的手掌干燥温热,手心的薄茧厚实而硬朗,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一角薄毯,将她手上的黏液擦拭干净。

  空气都仿佛黏糊起来,暖烘烘的冒着粉红的泡泡。

  “顾霆远...”

  唐宁盯着他专注的表情,脸颊莫名热起来,心里酥酥麻麻,凑近他小声的问:“你舒服了吗?”

  这句话瞬间将暧昧的气氛打破。

  顾霆远抬起眼皮,冷冷松开她的手,将那黏糊糊皱巴巴的被子丢到地上。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张着腿向她展露自己肿胀的阴茎,淡薄的语气带着嘲讽:

  “你觉得呢?”

  眼前这根粗紫的茎身,赤红的蘑菇头,盘踞其上面目狰狞的筋脉,无一不透着未得满足的野性淫欲。

  唐宁抿了抿嘴,心虚的睫毛连连扇动:“那...”

  “坐上来。”男人已经失去了和她玩闹的耐性,直接打断她的话。

  唐宁盯着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粗壮的茎身肿得几乎赶上她的小臂,那样长的一根仿佛会捅穿她的肚子。

  她犹豫了一会儿,抬头望着他,小心翼翼的确定:“坐上去,你就让我出去?”

  顾霆远徐徐倾身下来,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到她脸上,薄唇微张似笑非笑的吐出这么一句:“要不,就别做了?”

  即便他没什么表情,但唐宁却从他那森冷阴鸷的语气里听出威胁之意,后背上寒毛倒竖,仿佛有一条冰冷的舌正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攀爬。

  不做不意味着放过她,很可能是她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唐宁顿时头皮发麻,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往他腿上跨。

  她撑着身子,屈膝跪在顾霆远胯间,一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肌,一只手向后扶住他的阴茎抵到自己那片泥泞的沼泽上,缓缓往下坐。

  粗硬的肉棒挤开她层叠的软肉,一寸寸慢慢填塞进去。

  又胀又烫。

  唐宁张着小嘴微微喘息,身子插在那根阴茎上止不住的颤抖,肉穴夹着那根壮硕无比的肉茎艰难的往深处吞,身体渐渐被他撑开填满。

  一股水液顺着那粗壮的棒身往下流,化做几条小溪,没进男人坠在下头的两颗精囊上。

  唐宁好不容易吞下半截,还是没能适应他的壮硕,撑起身子将茎身抽出一截,再缓缓沉回来,肉穴里又酸又胀,有被顶到脏器的错觉。

  “太大了...”她撑在他胸前,咬着下唇,声音变得又黏又湿,习惯性的跟他撒娇。

  “你可以选择不做。”顾霆远脸色平静,仿佛被她吃进去的不是自己的阴茎,只是冷淡的建议。

  唐宁当然不会顺着他的意在这个时候放弃,撑着他身后的沙发被,身子微微下伏,臀部上翘,咬着牙就着他入进去的部分上下套弄。

  茎身粗长,肥厚的硬楞跟着摩擦她的肉壁,很快身下就泛起一阵酥麻。

  唐宁的动作越来越快,伴着水声,肉茎被她的蜜水流得一片濡湿,油光水亮,更显棒身粗壮狰狞。

  “嗯...好胀...”

  她仰着头,喉咙里闷出呻吟,两颗光裸的奶子因为姿势的缘故坠到男人面前,一晃一晃的在他眼前撩拨。

  顾霆远盯着那两颗嫩红的乳珠,她身上的奶香味跟着漫进鼻腔,顾霆远总是抬起手,扣住他的腰身,带着她往自己的阴茎上起坐。

谁把你贯得这么娇气?

  谁把你贯得这么娇气?

  巨大的阴茎像一根热铁往唐宁紧窄的肉穴里深入,熨烫出她满穴的汁液,挤塞间龟头处翻起的巨大冠头来回剐蹭她被撑开的穴壁,刮出一阵阵酥麻颤栗。

  唐宁曲腿跪在沙发上,咬着下唇往下坐,撑在沙发的膝盖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是运动达到极限时的肌肉颤动,不断有汁水顺着他茎身上蜿蜒的沟壑往下滑。

  他好烫,又好硬,一整根慢慢往她身体里挤入。

  她扶着顾霆远的肩膀,在他身上缓慢起坐,娇嫩的小逼主动的吞吐他肿胀的阴茎,赤红色的茎身被抽出长长一截再缓缓吞回去。

  虽然动作不快,但他粗长的肉茎在每一次动作间都能带给她极大的快感。黏腻的汁水顺着粗长的阴茎往下滑,将他胯间浓密的毛发润得粘稠浓黑。

  顾霆远手把着她的腰,如鹰的眼睛紧紧擒住她,仿佛是在探究她脸上的神色。

  “嗯啊…太深了…”

  阴茎才入了半截,唐宁稍微坐得深一些,就有种肚子快要被撑破的错觉。本文件取自95②①⑥o283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蕴染出水雾,身体串在阴茎上不住的颤抖,喘息声短促又凌乱,咬着他的蜜穴仿若是失禁一般,流出更多的汁液。

  “哪里深?还有大半没进去。”顾霆远往两人交合处撇了一眼,语气冷淡的嘲讽:“你这段时间也是这么伺候别的男人的?”

  听到他的话,唐宁的身子僵直,睫毛扑腾着蓄出几丝委屈。

  顾霆远以往从不这样的,至少在言语上总是温柔,很愿意哄她。可他现在完全像变了个人,语气冷漠,说话甚至夹枪带棍的。

  “怎么?我还问错了?”他抬起眼皮,目光略过唐宁泛红的眼眶,喉结微微动了两下,终于还是软下口气,淡淡说了一句:

  “问一句就要哭,谁把你贯得这么娇气?”

  他一这么问,唐宁就更委屈了,她扁着嘴热热的眼睛开始往外冒出泪花,却仍是固执的不断吸着鼻子,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带着点报复意味的回答:“...是你。”

  她声音含泪,含含混混的软成一团,叫人听不清也辨不明,只觉得那团东西跟着沉到心上,压得人又闷又沉。

  顾霆远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瞳孔深处幽深得犹如一片望不见底的深潭,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良久他松开手,徐徐出声:“这么难受,就别做了,下去。”

  他说完似乎就要起身,唐宁给他吓了一跳,四肢紧紧扒在他身上,慌慌张张的说:“谁说不做了?说好了,做完就放我出去,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顾霆远不置可否,手托在她腰上免得她从他腿上翻下去,语气却不带半点儿和缓,只嗤笑了一声:“你这委屈的样子,搞得跟我强奸你似的,不做不是如你意?”

  闻言,唐宁咬了咬牙,扶着他身后的沙发被身体前倾,下身抬起一截,膝盖撑着身子往下沉。

  “嗯...啊...”她挤着那根阴茎往里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霆远生气的缘故,他的性器似乎比以往都大了许多,又长又硬,顶得她肉穴里的嫩肉都往里凹。

  唐宁没有再停顿,入进去一长截再往外抽出一点,就这么深入浅出的吞吃着那硕大的肉茎。

  顾霆远没说话,手只是扶在她腰后,不动声色的帮她揉着腰上紧绷的肌肉。

  不断有汁水被挤出穴外,小腹都被撑得隆了起来,深处被龟头顶到的部分仿佛伸到肚子里,翻得她五脏六腑都往上挤,有种撑到饱的感觉。

  下唇被她咬到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颤抖,全身的汗都冒了出来,又热又冷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顾霆远终是看不下去,大手掐住她的腰,阻止她下沉的姿势。

  “谁喜欢跟你受刑一样的做爱?夹得我一点都不舒服。”

  他说着就要把阴茎从里面抽出来,唐宁慌张的要去夹他的腰,却被他用手挡住。

  “把屁股掰开,放松点。”顾霆远把她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阴茎强势的往外抽离,直到只剩下一颗龟头镶在穴口处,才停下动作。

  唐宁看他动作,知道他是愿意主动,赶紧撑着膝盖,两手托着自己的两瓣肉臀往旁边拉开,张开自己的小逼。

  顾霆远扶着她的腰,将她往身下按,腰胯趁势上顶。

  “啊...”

  粗长的阴茎一瞬间贯进去大半截,肿胀的茎身挤开唐宁被掰开的小逼,后很快抽出来,下一秒又捣回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很快就将她腿间那张小逼捣得濡湿,里头紧绷的软肉被他撞得酥麻软烂,绵绵的裹着他的性器。

  “腿张开点。”

  唐宁的身子开始发热,脑子仿佛也被他捣糊了,迷迷糊糊听到他这么说,身子也本能的动作。

  膝盖刚往两边打开,就听到身下“噗”的一声闷响,掰着肉穴的手被什么东西重重拍了一下,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疼麻感从身体深处直蹿到神经末梢。

  那根肿胀的阴茎就这么被他全捅了进来,粗长的一根塞满她的身体。

  “嗯!”

  唐宁甚至没来得及叫,喉咙里闷哼了一声,绷紧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被撑开的小逼激动的痉挛着绞着那根强塞进来的大阴茎,噗噗的向外喷着水花。

怒意中的性爱

  怒意中的性爱

  顾霆远大手包住她嫩白的臀腚,修长的手指难耐的陷进她绵软弹滑的臀肉中,肉茎在她的绞夹下剧烈的弹动。

  他沉着一双眼睛凝着身上高潮颤抖的女孩,瞳孔深处蕴蓄的烈焰是又爱又恨。

  她不会知道他听到她和其他人领证结婚时的心情,那一刻的绞心搓肺,仿佛全身的器官都被掏空,只剩一具皮囊。

  任何的刑罚都没有那一刻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赶紧找到她,质问她。

  他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剩下?为什么要瞒着他跟其他人结婚。

  毫无预兆,却也足够伤人。

  他用力最极端的手段快速结束战役,拼着一身的伤赶上去往尼斯坦尔的飞机,到了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还在当地的报纸上看到他们四个人拍的婚纱照。

  女孩穿着白色的婚纱,一身潋滟的光,站在三个高大的男人中间。

  三男一女的婚礼,有够轰动的。

  他抓着那张报纸,站在房间里,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飘荡的那股熟悉的甜香味。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这里浪荡了多久。

  去机场的路上,他脑子想着抓到这个女人该用什么方式来惩罚她,让她再不敢忘记他,遗漏他。

  然而,在飞机上看到她的那一刻,看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靠在角落里,所有的怨恨和不满又全都发泄不出来。

  顾霆远有时候真看不懂自己。以往在战事上最为果敢决断的人,为什么在关于她的事情上就变得这么犹豫不决,踟蹰不定?

  明知道有软肋就容易被人拿捏,还要放任让她占据自己的心,成为自己的脆弱点。

  而如今拿刀捅向他的就是她本人。

  她又最懂得捅哪里他最痛!

  想要这里,顾霆远磨了磨后槽牙,将唐宁紧紧扣在身下,下腹绷出结块的腹肌和腰线,抬臀朝她的蜜穴狠狠撞了上去。

  “唔…顾霆远…啊啊啊…”唐宁身下像失禁了一样,汁水滴滴答答的从蜜穴里往外涌,把顾霆远的大腿根全喷湿了。

  她揪着她的衣襟,咬着下唇,晃着脑袋,蜜穴夹着那根粗壮的肉茎痉挛不止,身体也像过电一般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抽搐着。

  顾霆远表情阴鸷的盯着她,低头去咬她的唇,她越是叫,他撞得就越凶。

  紧缩的臀肌摆动得像个电动马达,大阴茎直捅进她的骚穴深处,撞得她臀肉狂颤,手更是抓上她的奶子,肆意揉捏,拇指捻过她的奶头又挤又刮,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嗯啊…啊啊…慢...慢点...”唐宁哭叫着求饶。

  张开的大腿紧绷着颤抖,掰开的肉穴被他撑开剧烈肏弄,囊袋跟着撞上来,肚子里仿佛被捅穿,身体里的嫩肉被那根巨大的棒身捣得软烂,随着他的动作翻来捣去。

  顾霆远一声不肯,他的喘息在加重,阴茎在那张骚穴里越胀越大,将她两片白馒头似的阴唇完全撑开了,囊袋恨不得一起塞进去。

  肉茎被她狭小的穴道紧紧咬住,每一次撞进去,蘑菇头都能撞进她的宫口叫她紧紧咬住。

  温热濡湿的蜜穴内,层叠的软肉在他插入时被他完全撑开填满,又在他抽出时紧紧的绞夹吸嘬,好像在挽留他,娇嫩的软肉跟着被扯出穴外,又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塞了回去。

  耳边是她媚得能滴出水的喘息嘤咛声,呼吸喷到他颈边,像羽毛一般在他耳边骚刮。

  痒得他想想狠狠插入她,痒得他想狠狠肏烂她,想塞在她身体里灌满她。

  兽的欲望似乎要强占他的理智,但他仍是本能的哄道:“快好了,乖一点...”

  手掐着唐宁的屁股将她死死抵在身下,阴茎打桩似的往里撞,鼓胀的精囊将她的淫水拍得四下飞溅,黏腻的拍打声倒真像用水热敷之后拍打的声音。

  唐宁骑在他的阴茎上不住的尖叫,身体有种被性器捅穿的错觉,两颗奶子被撞得上下颠簸,奶头蹭到他的嘴唇上,又被男人狠狠咬住。

  “嗯啊!”刺疼感让她尖叫出声,仰着脖颈在他身上颤抖,肉穴急急绞弄着阴茎,不断有汁液从交合处喷出来。

  顾霆远停下动作,将她抽搐的身体强压到阴茎上,肉茎整根的串进她高潮的身体里,塞得她发胀发软。

  凌乱的喘息像在车厢里演奏的交响曲,情欲的乐章只是进入了短暂的间奏,还未到结束。

  “舒服了?”

  他从她的奶子里抬起头,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抚,哄弄她都成了习惯,一时半会儿竟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嗯...轻点...太大了...”

  唐宁软软的抱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侧蹭了蹭,高潮的肉穴不受控制的紧缩,夹着他的阴茎一下下含弄。

  顾霆远喘了一声,摸上她圆润饱满的乳房,手掌肆意揉捏,乳肉被他挤紧又放松,像一团发好的面团在他指尖随意揉弄,顾不上腰后伤口的疼痛,粗壮的性器又开始向上快速顶弄。

  蘑菇头快速的撞进去又极快的抽出来,精囊跟着拍打她的穴口,黏腻的汁液被扯成丝线,粘连在两人交合处。

  黑暗的房间里都是性器交合间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快感从蜜穴深处泉涌上来,唐宁抱着顾霆远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声音娇得滴水,甜得流蜜。勾得顾霆远背肌直打颤,身后疼痛的伤口刺激得他欲望更胜,肉茎在她蜜穴深处胀得越大,他抓住她胸前一只跳跃的奶子。来衣㈠037旧.682㈠

  性器狠戾的撞击着她的蜜穴,大龟头塞进子宫里又很快的抽离出来,再撞进去,翻起的硬楞反复刮蹭着她的内壁。

  “嗯啊…顾霆远…嗯啊…不行…啊…”她仰着脖颈,一双眼睛像泡在水里,满眼蕴润着情欲的水雾。她咬着下唇无意识的叫他,像是哭泣,更像是尖叫。

  唐宁娇软的呻吟被他撞得破碎,哭声断断续续,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剧烈颠簸,身体东倒西歪的似乎要被他撞下来,身下紧密交合的性器发出呱唧呱唧黏腻淫荡的响声,直至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肉穴深处...

刚刚不是我伺候你的多?

  刚刚不是我伺候你的多?

  男人射完精,有力的手臂抱着唐宁从沙发上站起来,一面颠一面往床的方向走去。

  唐宁还陷在高潮的迷雾里,混沌的脑袋意识猛烈,因为失重两条腿本能的夹住的他腰,小屁股被人托在手上,随着他的走动一颠一颠的在他依旧粗壮的性器上颠弄。

  “嗯…嗯…”

  她埋在他的脖颈里小声哼气蜜穴里又被他塞在她身体里的阴茎顶弄翻搅起来,才走到床边她就绷着腿,颤颤巍巍的攀上的顶峰。

  汁水滴滴答答从两人交合处滴到底板上,顾霆远粗喘了一声,大手掐着她软白的屁股,按到自己的阴茎上,硬挺的肉茎在她高潮的蜜穴里重重的碾磨。

  “呜呜…别弄…好酸...”

  唐宁紧闭的眼睛睫毛猛颤,一双弯弯的眉毛难耐的紧蹙在一起,搭在他腰上的脚蜷缩成一团,猫一样在他耳边娇软的求饶。

  顾霆远喉结猛的一滚,哑声在她耳边低语:“抱紧我。”

  等她迷瞪瞪抱住他的脖子,男人的手勾住她的膝盖窝将她往上一抛。

  小屁股被他抛起一截又重重的落回他的性器上,肥嘟嘟的阴唇重重的撞上他鼓胀的精囊,这可比刚才的碾磨来得更加刺激。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

  两条光裸的腿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唐宁蹬着腿在他的阴茎上不断扭着腰,想要摆脱着极致的快感,却被他紧紧扣住,只能无助的甩着奶子,尖叫着在他身上颠簸。

  顾霆远的阴茎又大又粗,肏弄时剐蹭她的肉壁,汁水滴滴答答的从她腿间滴落,他的性器好像把她的蜜穴捣出了蜜汁来。精囊拍得她穴口发麻,蜜穴里燃起了火,从他灼热的性器开始,灼烧着她的阴道,直烧到子宫里去。

  “啊啊…顾...霆远…啊…”唐宁晃着脑袋,全身的嫩肉都在颤抖,两瓣弹软雪白的臀瓣颤得最是厉害,蜜穴剧烈抽搐着夹着他的性器。

  她短促的呼吸,身体绷紧又颤抖,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颤抖的泄了身。

  顾霆远感觉到她热烫的汁水喷出,当头浇在他的粗大性器上,舒服的他打了个哆嗦。他闷哼一声,手掌掰开她还在颤抖的臀瓣,按到自己胯间,性器用力顶进她的最深处,耐心的转着圈研磨。

  “呜呜…不行了…”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敏感又脆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作弄,腰椎蹿上一阵酥麻,膝盖都跟着发了软,差点儿要从他身上摔下去。

  顾霆远往前走了两步,抱着她倒在弹软的大床上,仿佛自虐一般,将性器里挤进去更多,任由她高潮夹紧的蜜穴夹弄紧箍着他的性器。

  那胀疼酸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性器在她蜜穴里弹跳不停,就是强忍着不肯发泄。

  腰上的伤一阵阵的疼,又湿热的感觉,大约是伤口在刚刚激烈的动作下又崩开,他喘了一声,抬起上半身,手支开她夹上来的膝盖往旁侧打开,腰胯向她蜜穴里重重的挤进去。

  “啊...”唐宁抻长腰身,喉咙里溢出呜咽的呻吟,身子被他挤塞得又颤栗起来。

  顾霆远的阴茎本就粗长,整根挤进来不算,还喜欢往她最深处挤,仿佛整个人都想钻进她的身体里去。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染着情欲的薄红,什么话都不说,却惹的人又怜又爱。

  “唐宁...”

  顾霆远伏下身,将脸埋进她颈间细细密密的吻,龟头抵在她肉穴深处画圈的磨,唐宁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他的阴茎一顿翻搅,肚子里酸软不堪。

  她哆嗦的绞住他,蜜穴也跟着抽搐起来,层层的穴肉跟着裹住那根粗壮的性器,难耐的夹紧。

  “哦…嘶…”

  顾霆远拧着眉,扬起下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强势的往两边打开,腰跨往她蜜穴里顶进更多,连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也跟着紧塞住她的穴口。

  腰胯抽拉着开始新一轮顶弄,精囊又快又狠的拍打她的穴口,黏腻的汁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很快将身下的床单溢出一片湿热。

  “啊啊…顾...…啊…”唐宁无力的张着腿,脚趾在他腰后弯钩成诡异的弧度,蜜穴被阴茎肏得一片艳红。

  顾霆远一身大汗,大开大合的往她阴穴里撞,性器直进直出,抽出一长节在狠狠的撞进去。

  早前灌进去的精水随之被挤出穴外,黏糊糊的沿着她的股缝往地上滴。

  唐宁在他身下哆嗦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他才嘶吼着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黑暗的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交缠,男人巍然的身子犹如一座小山,沉沉的压到唐宁身下,几乎压得她喘不上气。

  顾霆远趴在她身上良久不动,那根阴茎还硬鼓鼓的塞在她的肉穴里,不时的抽动两下。

  唐宁缓了良久,浑浑噩噩的回过神,男人的呼吸扑在她耳边,痒得厉害,房间里好热,隐约还能闻到一丝铁锈味。

  她把头往旁边扭了一下,小声的问他:“你舒服了吗?”

  顾霆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几乎让她怀疑他是睡着时,他才缓缓从她颈间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神灼热,直烧得她心慌。

  唐宁咽了咽喉咙,鼓足勇气抱住他的脖子,头往上抬扬起下巴去啃他的嘴唇,声音绵软着又问了一边:“我刚刚有让你舒服吗?”

  顾霆远盯着她,歪了歪脑袋,语气浅淡的反问:“刚刚不是我伺候你的多?”

你明明射了两次!

  你明明射了两次!

  唐宁小脸热红,喉咙跟着一窒,赶紧反驳:“你...你刚刚也有射啊!”

  顾霆远冷哼了一声,欲带嘲讽的问:“是你喷的多还是我射的多?你要不要起来看看床单上是谁的水?”

  唐宁喉咙梗住,这会儿才发现顾霆远居然口才这么好,一张嘴就把她堵得严严实实。

  “可是...可是你射了...”她喃喃的重复。

  男人射了不就是爽了?刚刚明明约定的就是只要让他舒服,他就会放她出去,这跟她高潮几次有什么关系?

  唐宁忽然想通了这个逻辑,理直气壮起来:“你射了,还射了两次,你明明就有舒服到!”

  “嗯。”顾霆远冷淡的哼了一声,情绪没有半点起伏的反问:“那又怎么样?”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

  唐宁属实怀疑他在故意耍赖!

  “刚刚我们说好的,只要让你舒服你就放我出去的。”她气吼吼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见顾霆远真的不认账,唐宁气得要死,蹬着两条腿就在他身上挣扎:“你刚刚明明就答应了,无赖无赖!”

  她的肉穴里还塞着顾霆远的大阴茎,四肢在他身下乱蹬,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只听到黑暗中传来男人一声闷哼,他喘着粗气将抓住她的脚踝,整个翻折着狠狠按到她的头顶。

  声音忽然变得狠戾,阴恻恻的带着痛意,一次一顿的说道:“再闹,把你锁在床上,让你连床都下不了,你信不信?!”

  唐宁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扑腾的身子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见她乖了,顾霆远撑着她的大腿缓缓抬起腰胯,肿胀的阴茎从她肉穴里往外抽,黑暗中能看到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从她肉穴里还黏拉出一根粘稠的丝线。

  顾霆远抽出黏糊糊的大阴茎,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坐在床边顿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站起身,声音冷冽:“把饭菜吃掉,否则我肏到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唐宁仰躺在床上,呆怔怔的盯着黑暗的天花板,良久才翻过身。

  随着她姿势的改变,身下有热液流出,又热又湿的黏在那里,很不舒服。但她仿佛是没有察觉,只盯着黑暗的一角,一言不发。

  刚刚的顾霆远确实是吓到她了,但她也能感觉到他对她依旧还有疼惜和怜爱。

  唐宁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在结婚这件事上确实是忽略他了。

  顾霆远是军人,还是现役军人,他是不可能像闫司烨他们那样搞个国外身份跟她领证结婚的,国内的名额又被斐厉笙抢先占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恼怒?

  不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本就不由她的主观意志来决定。

  唐宁打算等他回来,再跟他好好解释,请求他的原谅。

  可在她在床上左等右等,好久都不见顾霆远回来,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门才再次从屋外被打开。

  顾霆远还是拿着托盘,眼神扫到桌上一晚未动的食物,他轻抿了下嘴,将餐盘放在桌上冷冷开口:

  “我说的话不管用是不是?”

  唐宁惊了一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软着腿走到桌子旁小声道:“昨晚饭菜冷了...”扣群追更 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其实是她吃不下。

  顾霆远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将新拿来的餐盘往她面前推:“那吃这个,吃完。”

  唐宁不敢在这个时候惹他,乖乖点头,在桌前坐下。

  男人则坐回沙发上,又拿了根烟来抽,凌厉的目光透着浓烟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

  唐宁被他盯得不自在,咬着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已经毫不留情的接口打断,冷漠的脸上一片淡然,眼睛里闪着警惕的光。

  唐宁被他梗住话头,呼吸窒了窒,筷子在手里晃了两下,继续说道:“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别抽烟了?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顾霆远盯着她没说话,只把烟含回嘴里,悠悠又吐出一股白雾,意思不言而喻。

  唐宁抿了抿嘴,只得又换了个说法:

  “房间里没开窗,烟雾排不出去,味道很大...有点熏到我了...”  

  男人顿了半晌,仿佛是没听到。直至嘴上那根烟燃尽,他把烟屁股按进烟灰缸里,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却只是咬在嘴上,再没点燃。

  唐宁吃完了饭,他便起身走过来,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干净,正要出去,唐宁忽然开口:

  “顾霆远,我们谈谈吧。”

阴茎洗脸

  阴茎洗脸

  顾霆远眼睫低垂,恍若未闻。

  他拿起东西提步就要走,唐宁慌忙起身想拦住他,哪里知道人没拦到,却是笨手笨脚的把膝盖撞到了桌腿上。

  “哎哟...”她痛叫出声。

  刚刚起来的太猛,那一下撞得是结结实实,唐宁弯腰捂住膝盖,疼得脸色苍白。

  “撞哪了?我看看。”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她抬起头,正迎向顾霆远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手拿开。”他拍了拍她捂着膝盖的手,语气和脸色都不好。

  唐宁只能将手放开。膝盖上紫了一块,周围是一圈的青,那斑驳的痕迹在她奶白色的皮肤上异常刺眼。

  顾霆远薄唇紧抿,在她膝盖上检查了半晌,确认只是皮肉伤后,他冷冷的吐出一句:“有够笨的。”

  唐宁莫名其妙被他呛了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重新站起身,拿起餐盘走了出去。

  “顾霆远...”

  她一瘸一拐的追到门口,只来得及听到门外转动的钥匙锁扣声。

  唐宁烧着喉咙在紧闭的门前站立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回床边。

  他们认识至今,从来都是顾霆远哄着她,现在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才好。

  正是叹气,门口又传来开门声,顾霆远拿着个小药瓶走了进来,他仿佛没看到唐宁惊诧的眼神,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

  拧开瓶盖,棉签取药,不用多言也知道是要给她上药。

  “顾霆远...”唐宁知道这是个机会,他就在面前,她得跟他聊聊。

  顾霆远没搭腔,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只是扶起她受伤的那条腿刚到自己的膝盖上。

  唐宁咬了咬下唇,自顾自的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顾霆远垂着眼睛帮她处理伤口,问的随意。

  唐宁被他打断,话一下梗在喉咙里,他虽然看起来平静,但莫名让她感觉心惊,只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很容易踩雷。

  “不是故意漏掉我?不是故意忘记我?”他径直回答,表情异常平静,拿着棉签的手依旧温柔,仿佛他刚刚说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唐宁脸上的血色却褪尽,她知道她这下是真切的踩到了他的雷区,不管她回答是或不是。

  “顾霆远...”她俨然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无助的叫着他的名字。

  顾霆远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将手里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才徐徐抬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从下往上抬时,露出底下的眼白,整个人都显出一种冷漠的边界感,像一头嗜血的狼。

  他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呓语:“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无意识的忘记我,漏掉我...”

  唐宁白着一张脸,心仿佛是堵在了嗓子眼里,被紧缩的喉咙卡住,窒息得厉害。

  她听到他用很慢的语调淡声说道:“唐宁,你知不知道,你无意的举动,才是最让我不能接受的?”

  顾霆远温热的手指还搭在她的小腿上,唐宁却瞬间如至冰窟,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哑着嗓子想解释。

  “不是什么?”

  顾霆远抬起眼,明明是从下往上的姿势,他的眼神却像是从高处投下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唐宁张了张嘴,哑然无声。

  她在想他刚刚的话,回想当初的事,不管有意无意,一整个过程中,她确确实实没有想到过他,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现在在他面前的一切解释,听起来更像是一场自私的狡辩。

  唐宁颤着睫毛,眼眶逐渐变得湿红,她低下头,不打算在为自己做任何的辩驳,只是低低说了一句:“顾霆远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顾霆远蹲在她面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看了良久,瞳仁里的温度逐渐冷了下去,墨色的瞳孔被失望的迷雾所笼罩。

  她真的从没将他放在心上...

  他低下头,忽地嗤笑了一声。

  森冷的笑声突兀的在房间里响起,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只觉得心惊。

  “好,你说的,什么补偿都可以。”

  他说着站起身,岔开一双长腿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勾到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按,扣字弹开的声响让唐宁仓惶的抬起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手已经勾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狠狠扯了过去。

  “唔!”

  唐宁毫无防备,身子前倾,脸重重撞到他腰胯隆起的巨大肉物上,鼻子都闷了进去,窒息感让她本能的挣扎。

  顾霆远阴着一双眼睛,大手按在她脑后,顶着胯部,将那团巨大的鼓包紧紧压到她脸上。

  她的鼻子几乎都被压扁了,鼻骨隔着裤子硬硬的顶着那团肉物。

  男人抓着她脑后的头发,转动她的脑袋,洗脸一般在他的阴茎里磨蹭。她柔软的嘴唇与硬挺的鼻骨,蹭到哪里都是一阵酥麻。

  他虚眯着眼睛仰头叹气,阴茎在她的脸上充血膨胀,很快将迷彩裤都顶得撑了起来...

  唐宁:...你是不是给我绕进去了?

  顾霆远: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宁:...够了!我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强制性交

  强制性交

  “唔唔...”

  唐宁的闷哼从男人的胯间传出来,像是被人闷进一个紧实滚烫的枕头里。

  就在她即将窒息之际,脖子就被他提了起来,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鼻腔,她张着嘴,急切而贪婪的呼吸着这久违的空气。

  顾霆远冷眼盯着她,单手解开裤头,肿胀不堪的阴茎从他裤子里猛跳了出来。

  “抬头。”海废婆炆⒈⑶⒐4⒐46⑶⒈

  唐宁本能的听话,刚扬起下巴,那根通体盘踞着血筋的巨大阴茎就跟着迎了过来。

  猩红的龟头迫不及待的塞进她漂亮的小嘴,肿胀的茎身跟着捅入,塞满她的口腔。

  “嗯...”肉感慢慢的大阴茎塞进喉咙,有种强烈的窒息感,像是在溺水。

  她晃着脑袋想把塞进嘴里的异物甩出来,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勺,更重的按回他的阴茎上,龟头顶开嗓子眼,在她犯出呕意,喉咙打开的一瞬间强塞进去。

  “呕...”唐宁发出难受的呕声,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没能完成呕吐过程的喉咙不住的痉挛,夹着那颗巨大的异物。

  顾霆远猩红着眼,发出难耐的抽气声,大手却仍是压在她的脑袋上,将阴茎顺着她夹缩的喉管更深的挤进去。

  那滋味就像是她在贪婪的吞咽他。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极致的满足。

  等他把阴茎抽出来,唐宁嘴里的唾液全被他捣得粘稠,浆糊一样粘着他粗大的茎身跟着拉出来,黏糊糊的坠到她的下巴上。

  “吸我。”男人带着欲望沙哑的嗓音磨进她的耳朵里。

  已经行程惯性的身体缩着面颊,吸食着他留在她嘴里的那颗大龟头,舌尖抵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扫弄,蛇一样蜿蜒着身躯,仿佛要伸进出精孔里去。

  “哦...”顾霆远叹出一声呻吟,刚刚郁结在心里的那口闷气也散掉了不少。

  他想:这样也行,既然她没把他放在心上,他又何必把她当个心肝宝儿的宠着?都是饮食男女,各取所需。

  他掐着她的下巴抽出龟头,将肿胀的囊袋伸到她嘴边。

  看她伸出红唇勾出他的精囊,一点点舔吮上面的褶皱,他眯了眯眼,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的把阴茎又捅了回去。

  唐宁被那根大阴茎捅得脸颊发红,眼睛里冒出水花,软你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疲累的打滑,顾霆远才松开她的脖子。

  他弯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掼到床上。

  唐宁被他摆成向前趴跪的姿势,小屁股高高翘起,撑出中间那道漂亮的小嫩穴。

  顾霆远就站在床下,正对着她张开的屁股。

  这样羞耻的姿势让她下意识的反抗,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却被他捉住脚踝又给扯了回来。

  男人近乎粗暴的掰开她的股肉,将那嫩红的小逼完全暴露出来,他俯身下来,有力的舌头沿着那道裂口重重舔了过去。

  “啊!”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唐宁身体紧紧绷住,屁股都抖了起来。

  顾霆远置若罔闻,舌头在她饱满湿润的裂口里来回剐蹭,沿着她的股缝一路往上,直舔到她的阴蒂上,弹动一番,在女人难耐的呻吟声中再沿着裂口扫了回来。

  “啊…嗯啊…顾霆远…不要...好痒...啊…”

  唐宁抓着床上的被子,屁股扭动着剧烈挣扎,脚趾蜷缩成一团。

  身下又痒又湿,小腹里不断有酸软感冒上来,骨头都仿佛给他舔酥了。

  “不要?你的小逼可不是这么说的。”顾霆远抬起头,舌头邪魅的舔掉嘴角黏连的丝线,修长的手指抵着她翕动不停的小孔插了进去。

  “啊...”唐宁软着身子趴进被子里,除了被他强制抬高的屁股,软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小逼里交媾一般的抽插,时不时还曲起手指抵着她的肉壁来回勾刮,敏感的肉穴咬住他,不住的含嘬。

  “看你把我咬得多紧。”他抽出手指,肉穴孔里竟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软肉黏连着他的指尖,恋恋不舍的缩回去。

  唐宁脸颊泛红,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嘴里只溢出破碎的呻吟。

  顾霆远跨上床,硕大的阴茎沉沉压在唐宁的屁股上,热烫烫的贴在那两团股肉上磨。

  “嗯...”

  唐宁喉咙里溢出哼声,他滚烫灼热的棒身烫得她屁股生疼,小腹酸胀,肉穴里也跟着咕嘟咕嘟不断溢出汁液。

  顾霆远扶着阴茎抵到她濡湿的裂口里,壮硕的蘑菇头故意蹭着她的穴口从旁边蹭了出去,马眼上吐出的前精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唐宁在性事上是被惯坏了的,身体被养得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小逼被他这么蹭几下,便馋得吐出泡泡来,糊着他的龟头被带到屁股上,更是痒得厉害。

  连续几次,她便受不了了,黏唧唧的在被子里哭。

  “自己放进去。”男人低喘着,嘶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阴茎抽穴

  阴茎抽穴

  “自己塞进去。”

  男人低哑带喘的声音从身后磨进耳朵里,唐宁的小腹跟着抽搐,小逼含缩了一下,一大泡透明的汁液又吐了出来。

  脸埋进绵软的被子里,她咬着下唇没有动。

  顾霆远从身后贴靠过来,阴茎插进她的股缝里,沿着那条窄窄的裂口磨弄她濡湿的小逼穴,他咬住她的耳朵,轻笑道:“怎么?不是说怎样都行?不是要补偿我?”

  耳朵上的刺痒像电流略过全身,唐宁在被子里低低喘了一声,终于把手伸了过去。

  她找到那根贴在她屁股上的黏腻肉物,握住他粗长的茎身。

  扶着那颗蘑菇头在自己腿间摸索。

  因为看不到,她始终找不到准确的入口,菇头抵在她的腿间滑来滑去,好几次蹭到阴蒂上,她又把龟头挪回来,夹在那裂口里哆嗦着夹住。

  顾霆远原本还好整以暇的挺着胯看她动作,很快就被她磨磨蹭蹭的动作惹得火气上涌,阴茎突突的在她手里膨胀,热烫烫的仿佛要炸开。

  他喘着粗气,趁她挪到穴口的一瞬间猛的一挺,肿胀的阴茎从她滑腻腻的手心里冲了出去,瞬间撞进她绵密的肉穴里。

  “啊——”

  巨大的阴茎将她狠狠贯穿,囊袋啪的一声撞上她的穴口。

  顾霆远那样粗长的阴茎,一整根撞进来,仿佛是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穴中的软肉具是被他撑开了,抽插间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着刮蹭着她的内壁,尖锐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

  唐宁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身子重重跌进被子里,屁股紧绷缩起,夹着那根大阴茎不住的抽搐。

  “你故意的对不对?”

  顾霆远咬牙切齿,他真怀疑她刚刚那一套笨呼呼的举动根本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他摆动着腰胯强硬的将阴茎从她紧缩的肉穴里抽出,下一秒又猛撞回去,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快,小逼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啊啊…不…嗯啊…”唐宁被他压在身下,阴茎一下比一下重的往里撞,她整个人仿佛是被他定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蹬着四肢,在床上胡乱挣扎。

  顾霆远身强力壮,长期的军营训练让他干起穴来也是又凶又狠,受了伤也不影响他强悍的腰部力量。

  以往他宠着她时还顾忌些力道,阴茎也会克制着不会完全插进去,眼下他没了顾忌,几乎是往死里肏她。

  腰胯摆动的像马达,每一次都将囊袋一起撞上来,塞进去。汁水被囊袋拍击而出,穴口被肏得粘稠的淫水糊满,拉扯出黏腻的丝线,粉嫩的穴肉过着猩红的大阴茎翻来捣去的肏。

  顾霆远一个重顶,大龟头似乎顶到肚子里,唐宁整个人像被串在那根大阴茎上,身子抽搐不停,小逼里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

  “啊…啊…太深了…啊…”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轻而易举就插到最深处,肚子像是被顶穿,唐宁抓着身下凌乱的被子,被他压在床上的两条腿踩着床单一阵乱蹬,脚趾不住的痉挛着几乎要抽筋。

  奶子被压在身下挤得奶肉四溢,娇嫩的小逼似乎被他捣得糜烂,淫水被干得四下飞溅。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突然一声尖叫,背脊高高弯起,花穴剧烈抽搐着将他绞紧,一股滚烫的水液当头浇下。

  “哦…真骚…”顾霆远被她夹得仰头呻吟,他按进她挣扎不休的腰,将阴茎整根塞满进去,精囊塞在逼口,蠕动着向里挤弄,他则眯着眼享受她高潮绞夹时带来的快感。

  半晌,顾霆远抬起唐宁软下去的屁股,将她摆成一个屁股撅起的姿势,她露出的小逼已经被他肏得一片红肿,穴口狼藉的糊满白色的泡沫,窄小的逼口被阴茎塞得严严实实。

  他猛的抽出阴茎,握着湿淋淋的棒身贴在她一片泥泞的骚穴上磨蹭两下之后,便是握住根部将那长长的茎身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响。

  “啊!”

  还陷在高潮的唐宁被穴口的抽疼惊过神,才睁开眼,第二声脆响又至,他又沉又长的阴茎像一根沾了水的鞭子,抽打着她黏腻的骚穴。

  淫水跟着飞溅而起,那热烫的鸡巴还不时甩到她的阴蒂上,酥麻感直蹿而上,她尖叫着浑身抽搐,扭着屁股在床上上挣扎,想往前爬却被顾霆远抓着腰肢又扯了回来。

  “啊…顾霆远…不要…啊…”

  唐宁哭叫着求饶,娇嫩的小逼仿佛是被他抽肿了,热辣辣的要烧起火来,可是热辣之间,又多了一股极致的酥麻,说不上是疼得难受还是爽得难受。

  “怎么,又开始耍赖皮?”

  顾霆远指的是她刚刚说的“他想怎样都行”的话,唐宁知道他这会儿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让她好过。

  “...没有。”她闷在枕头里,含含混混的反驳。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那就不要躲,趴好,把屁股掰开。”

  唐宁扁了扁嘴,乖乖撅起屁股,一只手伸到身后抱住自己的股肉,往旁侧掰开,对身后的男人露出自己被肏得软烂的小逼。

阴茎抽穴(2)

  阴茎抽穴(2)

  顾霆远猩红着眼,盯着那湿淋淋的裂口,握住阴茎根部像甩鞭子一般朝那裂口甩了过去。

  “啊...”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唐宁也痛叫出声。

  肥嘟嘟的阴唇像两瓣果冻在她穴口乱颤被阴茎抽得乱颤,逼穴里被肏得翻出的蚌肉被拍扁在阴茎上,又随着茎身的抬起黏连着被拉扯出去,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逼孔里开始渗出汁液,黏糊糊的跟着甩出丝线。

  顾霆远垂眸盯着那张小逼,一双眼睛满是情欲的红,握着阴茎的手绷出青筋,甩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粗长的茎身从上往下精准的抽在那张娇嫩的小逼上,汁水被拍得飞溅,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女人的叫声也变了味,从一开始的痛叫渐渐拉长变软,仿佛是融化的硬糖,逐渐软滑拉起丝来。

  被抽红的小逼滋滋的往外渗水,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甚至到了后来,顾霆远每抽一下,唐宁的身子也跟着抽一下,小逼更是痉挛着颤抖起来,几乎是要高潮。

  “舒服了?”男人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屁股,轻笑着调侃。

  唐宁除了喘息说不出话,小脸坨红,那双眼睛雾蒙蒙的俨然不太清明。

  顾霆远这会儿终于是停下动作,扶着肿胀的阴茎就着她红肿颤抖的小肉孔又插了进去。

  “嗯啊——”

  他不过才塞进去一个头端,唐宁便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肉穴绞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小逼敏感得不像话。

  顾霆远咬着牙,按着她颤抖的腰肢慢慢往里挤。

  这套动作是他上回在东南亚做卧底,在某些情色场所里见到的。

  那会儿他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冷眼旁边看他们弄,他甚至都没硬起来,那会儿还被那些毒贩背地里嘲笑,说他不行,也没人再拿女人来烦他。

  今天用在唐宁身上,她一叫,他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不是这个姿势不好用,而是人不对。

  只要是她,不用摆出什么姿势,光是喘上一声,都能让他欲望勃发。

  他俨然是被她拿捏住了,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她才可以在他面前这么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连结婚都可以不考虑他!

  想到这里,怒火与欲火一道狂烧,阴茎更是肿胀了一圈。

  “啊...不行了...别进来...”

  阴茎越往里塞,唐宁就颤得越厉害,那根性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撑开的部分又刺又麻,刺激得那股被塞满的快意变得极为强烈。

  不过才挤到半截,唐宁紧绷的身体终是受不了这强势的快感,她抓着被子边缘,全身都在抽搐颤抖,汁水滋滋的往外喷,整个人更是哆嗦着倒进被子里。

  顾霆远却并没有停下来,他沉着一双眼,高大的身子从后面跟着压下来,粗硬的性器在她高潮的逼穴里抽出一截,便狠狠贯进去,抽插着在那张高潮的小逼里肏干。

  “啊…嗯啊…”唐宁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吟哦,圆白的屁股被男人握在手间,肏得欲仙欲死,

  他从身后扣着她的肩,一面捣一面将她摇晃的身子往后扯。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比刚才更大了,那囊袋拍过来的力度重得似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大龟头整个塞进她的肉穴深处,撞得她一阵酸麻。

  黏腻的汁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又从她穴间坠下,随着他们两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淫靡至极。

  “嘶…真是欠肏!”男人被她绞得发出一阵低吟,阴茎被她得剧烈弹跳。喘息越来越重,大手陷在她的臀肉里,腰胯向上猛顶,阴茎也跟着越撞越猛烈。

  性器直进直出,鼓胀的精囊撞得啪啪响,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他硕大的鸡巴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黏挂在两人交合处。

  他眼角猩红,紧咬着牙关,她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他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得几乎淹没他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顾霆远被她夹出一声闷哼,他俯身过去,掰过唐宁的脸,衔住她的红唇重重的吮,似要吞掉她的气息,让人再是喘不过气,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腰臀叠着她的屁股快速抖动,肉茎抽动得速度快得叫人捕捉不到,只有她疯狂波动的臀肉以及股间飞溅而出的水花叫人窥见端倪。

  “啊…啊…”唐宁被干得直翻白眼,她呻吟的嘴巴被他含进嘴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身子在抽搐中被那根大鸡巴狠戾肏干,身下的大床在他剧烈的动作中咯吱咯吱摇晃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摇散了架。

  “啊…太快…嗯啊…”

  她的身子像绷紧的琴弦,再被他不断的抽拉上弦,终于噌的一下绷成两截,她的手指陷进他坚实的手臂肌肉里,挠扯出几道殷红的痕迹,修长的脖颈伸长,眼神变得迷幻,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蜜穴绞吞着他。

  “唔…唐宁…”

  顾霆远发出一声闷哼,腰臀持续摆动,肉茎在她紧绞的蜜穴里继续抽拉,延续她高潮的快感,直到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子在他怀里变得绵软,他才提臀狠顶了两下。

  大手从后面掰开她圆白的臀瓣,将粗壮的性器狠狠的喂进去,在她的尖叫中将精液灌了进去。

开始溢奶了

  开始溢奶了

  哐当一阵乱响,桌上的餐盘摔落一地,发出破碎声。

  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

  散落的水果,吃剩的餐食,沾着可疑白液的床单,全都糊在一处...

  木头桌腿咯吱咯吱摇曳着,桌上的女孩如同一块最鲜美的肉,被人按在胯间疯狂顶弄。

  唐宁仰躺在桌面上,双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张开的腿心塞着一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挤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强势的肏进她的小逼里,在她体内急促挺弄。

  “别...嗯啊...不行了...顾霆远...啊...”

  男人跨腿站在她腿间,上衣领口扯掉了大半,凌乱的挂在他身上,露出那结实饱满却热汗津津的胸膛。

  他一声不吭,表情冷峻的抓着女孩的腰臀抵到腿间,把肿胀的阴茎从那湿淋淋的小逼洞中缓缓抽出,被肏得软烂的嫩肉黏着他的阴茎,抽拉间发出黏唧唧的水声。

  紧实的臀肌前后摆动,带着那肿胀的阴茎在那张小嫩逼里进进出出,捣得她水声啧啧,鼓胀的囊袋跟着飞速挺动的下体狠戾的拍到她腿间,将那团被捣出的汁液拍打成一片淫靡的泡沫。

  唐宁被他肏得高潮不止,两颗奶子被撞在胸前剧烈晃动,仿佛是要甩到她脸上来。

  她抓着两颗奶子,咬着唇湿着眼睛向他求饶:“不行了...顾霆远...停下...啊...”

  顾霆远从早上发完火后,就没怎么停过。

  在床上射了她两次已经把她肏得要晕过去,好不容易他终于想起来要给她弄点东西吃,也不知道怎么吃着吃着人就被他抱到了桌上。

  肚子里胀得厉害,全是他灌进来的精液,撑得她身下有种要排泄的冲动,然而那根阴茎却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在里面狠戾捣弄。

  唐宁捂住肚子,错觉里头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晃动,奶子胀得厉害,不似寻常的胀,刚刚捂着奶子的手黏黏的沾在肚皮上,她抬起来看,发现手掌间有乳白的汁液。

  不是精液,而是像牛奶的汁水。

  顾霆远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异常,垂眸盯着那两颗晃动的奶子,眼眸里欲望的火焰骤然升腾。

  唐宁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她翘起的奶头上竟开始溢出奶白色的液体,在那粉嫩的尖端异常刺眼。

  “...我...我是怎么了?”

  那样子像是在溢奶。她还记得自己在许苏言的体感游戏里有过这样的感觉。

  “别动...”顾霆远停下动作,慢慢俯身下来,仿佛是怕惊扰到什么,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将那溢出的汁水卷进了嘴里。

  “嗯啊...”他舔上来的一瞬,唐宁感觉奶头像是被钢针刮过,刺疼得厉害。

  “又甜又香...”顾霆远在嘴里回味了一番,脸上出现享受的表情。

  唐宁盯着他,瞳孔微微胀大,电光火石间似有什么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极快的捕捉住,转头看向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汁液。

  她蓦地望向顾霆远,声音颤抖:“你给我喝的什么?”

  顾霆远慢条斯理的在她的奶头上逗弄了一番,才缓慢的抬起眼睛看向她:“放心,只是一些帮助你怀孕的东西。”

  东西是他花重金请人搞来的,对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人更敏感,也更容易受孕,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提前产奶。

  “顾霆远,你...”唐宁的喉咙绷紧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她原以为他已经气消了,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qǘn①一0﹥⑶㈦{⑨陆﹝⑧⒉{一看,后章

  “别忘了你的承诺。”他盯着唐宁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重复她之前说过的话:“我想怎样都可以。”  

  ...

  顾霆远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言出必行。

  那天之后,他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给唐宁灌精,阴茎插在她的小嫩逼里怎么也不肯抽出来,堵着里头浓白的一大坨精水。

  即便偶尔抽出来也会用专用的塞子堵住,还威胁她不许拔出来。

  唐宁被他肏得疲累不堪,整个人都是意识模糊,整天睡睡醒醒,搞不懂白天黑夜。

  肚子里不知道被他射进去多少,又排不出去,堵在里头撑得肚子都鼓了起来,仿佛已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最可怕的是她的奶子,从那天之后就整个胀起来,轻轻一挤都能滋出奶水来。

  顾霆远倒是很乐意帮她吸奶,每天伏在她胸前嘬得不亦乐乎,简直成了他的专属饮品。

  唐宁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的避孕针药效过几天就要没了,被他这么折腾下去,怀孕那是迟早的事。

  因为她乖了不少,顾霆远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起来,开始不再锁着房间门,让她可以在房子里自由活动,只是仍旧不许出大门。

  大门她出不去,便在房子里寻找可乘之机。

  唐宁观察过,这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小楼,不周围没有一个邻居。

  这里房间不少,大多数房间都没有上锁,里头的家居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二楼尽头的一间,锁着门。

  顾霆远偶尔会进去挺长时间才会出来,进出都会锁门,似乎就是为了防着她。

  那里也许就有她需要的东西。

喂他喝奶

  喂他喝奶

  顾霆远从屋外进来时就看到唐宁站在厨房门口。

  她的衣服全被他给丢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小围裙,就挂在身上。

  窄窄的裙边勉强遮在大腿根部,饱满的乳球从松垮的背带边缘露出来,这琵琶半遮的样子比衣服全脱还要诱人。

  他顿在原地,那双漆黑的眼睛胶在她身上,瞳孔深处仿佛燃起一团火,炙热得几乎要撩到她身上。

  唐宁被他看得眼神躲闪,瓷白的脸瞬间胀红,她不自然的抓住围裙下摆往下扯了扯,没注意到自己往下扯时,上面的两颗奶子露出来更多了。

  她抖着唇嗫嚅着解释:“我...刚刚在厨房里翻到的,就穿了。”

  “嗯。”顾霆远敛起眼睫,不动声色的平稳气息,提着手里的东西抬步往厨房走去。

  唐宁吸了口气,小跑着跟上去,两颗奶子在围裙底下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很是雀跃。

  顾霆远打开袋子,里面装的是水果蔬菜和一些粮食,分量看起来能吃上一周。

  男人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放进冰箱里,关上门,回头就撞到站在他身后的女孩。

  她站在那里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那双猫眼灵灵如水,干净得仿佛能照出他的样子。身上只穿着一条小围裙,裹着奶子的部位已经湿出两道水痕来。

  唐宁不动声色的扫过他腰间别着的钥匙,眼再抬起,里面已经浮出一丝窘涩的雾气,配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副过分新的样子。

  “你...你口渴吗?”

  顾霆远没搭腔,转身将手里的袋子放回柜子里,才慢悠悠转头看她。

  他高大的身形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淡声问道:“怎么?”

  唐宁眨了下眼睛,小虎牙咬住下唇轻轻扯了下,交叠在身前的手指纠结着蜷成一团,犹豫良久才小声开口:“我有点胀了...”

  顾霆远呼吸一窒,目光调转滑到她胸前。

  不知她是因为紧张还是故意,裙摆越扯越往下,两颗奶子被她的手臂夹着,夹出来的汁水将她胸前的布料湿透了,硬硬的奶头跟着凸出来,黏在那里。

  男人喉结微动,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他站着没动,只是语气温沉下去,带着些微的沙哑:“哪儿胀了?”

  唐宁脸上的红晕整个烧起来,她犹豫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胸口,声音弱不可闻:

  “奶子胀了...”

  顾霆远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下来:“过来。”

  唐宁小小的吸了口气,挪着小碎步走到他面前。

  不知道是奶子太大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这么短的距离,也能给她走得一颠一颠得。怀里像揣着两只小兔,弹动着似乎要蹦出来。

  顾霆远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手掌碰到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他用力掐住,转了个身,把她放到了橱柜上。

  他站在她腿间,垂眼从她空荡荡的围裙口往进去,语气淡淡:“要我怎么帮你?”

  唐宁有些气闷,他明明知道,偏要装模作样的要她说出来,实在有够恶劣的。

  “要...帮我吸...”人在屋檐下,她也不得不低头。

  “吸可以。”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薄唇懒懒的动了动:“你喂我。”

  唐宁真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她真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了,直接从柜子上跳下去回房间躺平摆烂。

  但又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只能忍耐着听话。

  她抓着带子想先脱掉围裙,却被他伸手拦住:“就这样穿着。”

  这样更能引起他的食欲。

  唐宁只好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掏出一颗软白的乳球,挺着胸送到他面前。

  顾霆远看她掏出来,却并不动作,视线在她托在手里的那颗奶子扫了两下。

  原本就丰满的奶子又胀了许多,沉甸甸的从她手里满出来,奶头硬得发肿,颜色从最初的粉白已经深成了粉红,中间针孔大小的出奶口微微翕张着,溢出几丝奶白来。

  鼻息间都是她身上香甜的奶味。

  他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下腹肿胀的性器已起骚动,半晌他才懒懒的又问了一遍:“伸过来干嘛?”

  ...这人!

  唐宁发现顾霆远想气人的时候真能把人气个半死!

  她捧着奶子的手都在抖,深吸了两口气,才软着嗓子对他撒娇:“不要闹了,我喂你吃嘛...”

  顾霆远这才满意,头低下来,舌头在她被奶液濡湿的奶头上缓慢舔舐,他开始还斯条慢理的舔,很快鼻息就变得粗重起来,张口奶头连着乳肉一起吞进嘴里。

  “嗯啊...”

  唐宁湿着眼睛垂眸看他,一只手还托在下面,看他几乎把大半颗乳含进嘴里,舌尖还在口腔绕着她的奶头打转。

  原本的胀意稍稍有些消缓,还没等她缓口气,一股恐怖的吸力就冲着那颗娇嫩的乳头里传来而。

  汁水被嘬出的一瞬奶头也跟着发胀发麻,他含着她不放,力道重得仿佛是要把她吸干,吓得唐宁抱着他脑袋,哀哀直求:“慢点...顾霆远...慢点...”

  顾霆远置若罔闻,满嘴的甜腻奶香让他几乎失控,源源不断的甘甜乳汁从她的奶头里喷出,滑进喉咙里。

  刚刚还不觉得渴,眼下真是渴得厉害,仿佛几天几夜没喝过谁的人,碰到了着一汪甘霖,只剩下疯狂吞食。

插着阴茎给他喂奶

  插着阴茎给他喂奶

  娇嫩的奶尖被他的有力的舌头抵住,一嘬一嘬的含吸,奶头上的小孔刺激得张开,汁液不断的从奶球里被吸出来。

  静寂的厨房里能听得到男人急切的吞咽声。

  饱胀感是舒缓了,却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疼。

  顾霆远手托在她的腰后,搂着她往前抵,肿大的阴茎挤到她腿间,隔着裤子磨她光溜溜的逼。

  唐宁张着小嘴喘得厉害,小腹一阵酸软。

  她托着奶子的手抖得厉害,虎口一紧,挤到了奶球,一股奶水便滋一下喷进男人的口腔里,打得他舌头发麻。

  顾霆远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侧过脸更深的埋进去,高挺的鼻梁抵着她软糯的乳球往下压,舌头勾着奶头上翕张的小孔,时轻时重的往里钻。来医医0⑶7~96.⑧⒉~医,追更,找文A.I|秒-出

  粗重的呼吸跟着扑上来,热烫烫的燎炙着她娇嫩的奶子。

  “啊…顾霆远…”

  唐宁一只手撑在身后,颤着身子往后躲,却被他扣住腰身,轻而易举的扯了回来。

  小屁股撞回来时,他还故意挺腰,大阴茎沉沉一下撞到她的阴蒂上。

  “嗯啊——”

  唐宁颤着屁股夹住他的腰,小逼隔着裤子张合着咬住他挤进来的阴茎,咕嘟咕嘟吐出好几泡黏液来。

  另一边没人抚慰的奶子,也难耐的滋出奶来,噗噗几下打到顾霆远的肩膀上。

  那边奶球里的汁水被他吸得差不多了,顾霆远仍不放松力道,甚至含着她的奶头越发用力的吸嘬,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的奶子里的血肉也给吸出来。

  唐宁被刺激得大叫,疼着两条腿在橱柜上挣扎,贴在一起的小逼也跟着一扭一扭的在他的阴茎上磨弄。

  顾霆远的阴茎叫她蹭得越发肿大,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瞬间火起,扣着她扭动不停的腰肢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大鸡吧隔着迷彩裤重重的往她小逼穴里狠顶起来。

  大龟头裹着厚重粗糙的迷彩裤,对着她娇嫩的逼穴口狠戾得挤进去。

  顶撞间,硬挺硕大的龟头塞进去又抽出来,粗糙的布料刮着她的嫩肉来回摩擦,唐宁被刺激得不住哆嗦,没挨几下就夹着屁股泄出水来。

  小逼孔激动的向外喷水,噗噗几下就把他的迷彩裤打得一片濡湿,另一边奶子也溢出了奶液,将她身上的围裙湿成一片。

  顾霆远这会儿才把她的奶子松开,龟头却依旧卡在她的逼孔里,享受她夹缩时带来的快感。

  “这边要不要吸?”

  他垂眸盯着她溢着奶的那另外一颗奶子,状似无意的问。

  唐宁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已然是没有力气跟他生气,只虚弱的点了点头,末了谨慎的加上一句:“能不能轻一点?我疼…”

  其实疼倒是不疼,就是那种急促出奶时的胀痒感让她害怕。

  “那我这回不动,你自己挤出来。”

  唐宁还没理解他的意思,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抱了下去。

  顾霆远扶着她的肩膀将人翻过去,露出她的后背。

  除了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唐宁的背面毫无遮挡,那颗光溜溜的大屁股饱满光滑的露在外面。

  “顾霆远,你干嘛?”

  不是要帮她吸奶吗?这个姿势怎么吸?

  屁股被他重重捏了几下,唐宁惊愕的想转身回来,却被他压着背又转了回去。

  她听到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钥匙串在他的裤子上叮铃作响,没一会儿一颗滚烫圆硕的龟头挤着她湿淋淋的逼穴口硬是挤了进来。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往里填塞,龟头抵着她的蚌肉往里挤塞,黏腻的汁水从逼穴孔里不断的被挤出去,黏糊糊的在交合的缝隙处吐着泡泡。

  顾霆远掐着她的腰,直把一根阴茎全都塞进去,精囊抵住她的逼穴口,才缓下动作。

  手臂从她胸前勾过去,握住她的肩膀往上一扯,唐宁的上半身就被他扯了起来。

  腰椎抻长的同时,她的屁股也跟着夹了起来,逼穴紧致的含住他插进来的大阴茎,沉沉的压着。

  “唔…”顾霆远在她身后喘了一声,阴茎抵着那张夹紧的逼口硬是往里又挤了挤。

  直到两人交合处一点缝隙也露不出来,他才在她身后哑声道:“喂我…”

  他的肩膀抵着她的背,侧脸贴着她的脖颈垂头下来,唐宁瞬间看懂了他的动作。

  这人居然要她用这种姿势喂奶给他!

  唐宁是又气又羞,好一会儿才用手托着那边奶子往上伸,把奶头送到他嘴边。

  顾霆远薄唇紧闭却没有动作,阴茎抵着她又往里挤了挤,似乎是恨不得要钻进她体内,他享受了好一会儿唐宁体内的绞紧,好一会儿才懒懒的说:

  “刚才不是嫌我吸得重?你这样我怎么吃?”

  唐宁顿了顿,只能抖着双手捧住自己那颗奶子,将奶头对准他微张的嘴,颤巍巍的自己把奶水挤了出来…

插着他的阴茎给他喂奶

  插着他的阴茎给他喂奶

  唐宁顿了顿,只能抖着双手捧住那颗奶子,将奶头对准他微张的嘴,颤巍巍的按着乳球两边往中间挤。

  那鼓囊囊的奶球只是被她轻轻一挤,奶孔整个张开,一股奶白的汁液猛的滋出来,不受控制的溅射在男人张开的嘴里。

  顾霆远慢条斯理的含进嘴里,只见他喉结沉沉滚下,一声沉闷的吞咽声让唐宁面红耳赤。

  “很甜,继续…”

  他吞下那口奶液,凑进了几分,垂眸盯着她握在手里的奶子,轻轻顶了下胯。

  唐宁被那根塞进来的大阴茎顶得哼了一声,握着奶子继续把奶水挤进他嘴里。

  顾霆远吃得惬意,大手握住她的纤腰,将她肉穴里的阴茎缓缓往外抽,抽出一截又猛的顶回去,龟头抵着她绞上来的蚌肉直塞到最深处。

  “嗯啊…”唐宁身子被他插得一阵哆嗦,手上也的动作也忘了,颤着屁股夹住他,身子靠在橱柜上颤巍巍的晃着。

  男人在她身后重重顶了一下,粗粝的手掌从她的围裙底下钻进去,摸到她腿间凸起的阴蒂,配合着那只手语气里威胁之意明显。

  “奶子伸过来。”

  唐宁只能又捧着奶子伸过去,一面挤着一面往他嘴里喂。

  顾霆远从身后沉沉压着她,性器慢慢从她肉穴里抽出长长一截,等只剩那颗蘑菇头卡在穴口时再慢慢填塞回来。

  身体瞬间又被充满了。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的蜜穴紧致敏感到极致,因为硬物入侵而瞬间急剧的收缩,唐宁挤着奶子的手抖得不像话,硬起的奶头在他嘴边晃来晃去,奶津津的蹭着他的嘴角。

  “…奶头好硬…”

  顾霆远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蹭过来的硬奶头,龟头深埋在她蜜穴深处,摆动着腰跨,开始一下一下狠狠顶撞她。

  “嗯…嗯啊…”唐宁被他肏得意乱情迷。她握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忘了自己要干嘛,身子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厨房里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里面好热…好湿…奶汁好甜…”顾霆远低头过去轻咬她的奶子,舌头将奶头卷进嘴里,含嘬着主动吸住它。

  乳香十足的奶水汹涌着从奶子里被吸出去,奶子又胀又痒,被他咬住的奶头更是酥得厉害。身体里肿胀的阴茎,肏弄时剐蹭她的肉壁。

  汁水滴滴答答的从她腿间滴落,他的性器好像把她的蜜穴捣出了蜜汁来。精囊拍得她穴口发麻,蜜穴里燃起了火,从他灼热的性器开始,灼烧着她的阴道,直烧到子宫里去。

  “嗯…嗯啊…顾霆远…”唐宁低着头撑着料理台,两条光裸的腿都在颤抖,注意力全被塞满她蜜穴的那根阴茎带走了。

  男人顶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大开大合的往她肉穴里撞,揉着她阴蒂的手也跟着加快,薄唇含住她的奶子,一整颗的往嘴里吞咽,舌头抵着奶头重重的含嘬,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吸干。

  “啊啊…轻…轻点...啊…”唐宁在他怀里颤抖,两瓣弹软雪白的臀瓣颤得最是厉害,想躲,整个人都被他挤在出轨上,只能颤着屁股生生受着他的蹂躏。

  她短促的呼吸,身体绷紧又颤抖,蜜穴剧烈抽搐着夹着他的性器,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颤抖的泄了身。

  顾霆远感觉到她热烫的汁水喷出,当头浇在他的粗大性器上,舒服的他打了个哆嗦。他闷哼一声,手掌掰开她还在颤抖的臀瓣,性器用力顶进她的最深处,耐心的转着圈研磨。

  舌头卷着她的奶子含得更深,吞咽声钻进唐宁的耳朵里,羞得她全身都烧了起来。

  “呜呜…别弄了…”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敏感又脆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作弄,腰椎蹿上一阵酥麻,膝盖都跟着发了软,差点儿要载到地上去。

  顾霆远舒服的叹息,抽出性器。

  没了堵物,一大泡温热的汁水哗啦啦从她蜜穴里流了出来,唐宁还来不及害羞,就被顾霆远猛的转过身,抱起放在了料理台上。

  他高大的身子挤进她腿间,上身前倾,薄唇压到她唇上,将嘴里的奶水渡进她嘴里,舌头卷着她的,直到她把那口汁液全咽下去才将她放开。

  顾霆远鼻尖抵着她短小的鼻头,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从大腿到小腿,握住她那只雪白精致的小脚,捏在手心轻轻的揉。

  “是不是很甜?”那双深邃的眼睛紧擒住她,一瞬不瞬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他的眼睛映着窗外的阳光,仿佛覆着一层鎏金搪瓷,温柔得不像话。

  唐宁定定望着他,忽然搂着他的脖颈,勾着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他的味道像春天新抽的绿芽,清新干净,唇瓣被他吸得胀胀麻麻。

  “唐宁...”

  顾霆远一面回吻,一面扶着粗长的茎身,肉茎缓缓往里沉。

  “嗯啊…”唐宁扶着身下冰凉的大理石面,随着他的侵入,腰肢弯成一道桥,蜜穴里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夹住那狰狞的茎身,箍紧他绞夹。

  顾霆远鼻息粗重,大手扣紧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持续深入,坚硬的蘑菇头挤开蜿蜒的蜜穴,一路顶入。

  “唔…”唐宁紧绷着身子在他怀里颤抖,脚趾紧紧扣住橱柜的边缘,呻吟声叫他吞进了嘴里,蜜穴痉挛着裹紧他满塞而入的粗大肉茎。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翻搅她满嘴津液,厚长有力的舌头逼迫她与他交缠,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包裹,带着她绞着他的肉茎打圈。

  “嗯…顾霆远…”唐宁喉间难耐的呻吟,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与他唇齿纠缠。身下传来黏稠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被他搅弄而出的液体被挤到穴外,流到股间,带来麻麻的瘙痒。

  她张着腿,迎接他肉茎快速的耸动,囊袋撞击着她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声音在厨房里回响,越发淫靡。

插着他的阴茎喂他吃奶(2)

  插着他的阴茎喂他吃奶(2)

  顾霆远垂眸看她,女孩撑着身子仰靠在台面上,紧致的蜜穴紧紧绞着自己粗大的肉茎,随着自己的撞击肏弄,摇晃呻吟。

  两颗浑白饱满的奶子从围裙边缘露出来,翘着粉嫩的奶头随着他的顶弄在她胸前急切的弹跳,还不停有奶水从奶子里溢出来,黏糊糊的湿了她的胸口。

  男人眼神晦暗,喘着气把阴茎捅进去更深。

  她的蜜穴此刻紧得像只温热濡湿的橡皮套,紧紧的绞着他,蜜汁泛滥成灾,黏着他的肉茎被带出穴外。

  “喂我...”

  顾霆远没有明说,但唐宁在他的目光下也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

  她两腿曲起踩在橱柜边缘,靠着身后的墙,手托起两颗弹晃的奶子,伸到他面前。

  男人抓住她的腰,俯身下来,舌头卷着她硬挺的奶头一阵狂吸,腰身也跟着快速挺动。

  奶水从乳房里急切涌出的痛麻感让唐宁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茎在她满穴软肉间快速进出,坚硬的铃棱刮磨而过,圆硕的蘑菇头顶在她蜜穴深处不断捣击,臀部的软肉被他撞得颤抖不止,像巨石撞进水里,荡起一阵阵肉波。

  “啊…嗯啊…太快了…啊…”

  唐宁仰起身尖叫,抓着奶子的手不自觉收紧,黏腻的奶水从她的奶头里急切喷出,滋滋涌进男人的嘴里。

  顾霆远深喘了一口气,张嘴凶狠的含住她的奶子,手抓着她两颗屁股蛋紧紧抵到身下,肿胀的阴茎急切的捣进去。

  “啊...嗯啊...”唐宁无措的抬起臀,膝盖抵住他不断加快撞击的窄腰,屁股随着他越发粗暴的肏干而猛的向倒,却又被他握住腰身扯回来。

  她两只脚紧绷着,从料理台上滑下,脚趾蜷缩着荡在半空。

  顾霆远在她奶子里重重吸了一口,直将她两边奶子里的汁水都吸空,大手才端着她的臀,把她从台面上抱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陷进女孩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紧紧抵在身下。腰胯对着她打开的蜜穴快速顶动,肉茎在她紧致的穴肉中快速抽送,圆硕的蘑菇头对着她紧窄的宫口不断猛击。

  “啊…不行了顾霆远…啊…”唐宁在他身上挣扎,腰身越绷越紧,身下噗嗤噗嗤的被肉茎捣弄出声响,盈盈水花跟着飞溅而出。

  巨大的肉茎捣得她无所遁形,快感越积越多,简直超过了她能忍受的极限,她挺起上身,撑着他的肩膀想把身子从他身上抬起来,却是毫无支力点,反倒将他夹得更紧。

  顾霆远眼眸发暗,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胯摆动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猩红的残影,不断有水液滴滴答答的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地上积了一大片黏腻的水液。

  “啊…”唐宁绷紧了身子,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神志一瞬间被情欲淹没,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哦…嘶…”顾霆远被他高潮的蜜穴夹出一阵呻吟,性器在她肉穴中弹跳,他紧咬着牙关,大手掰开她的臀肉,将肿胀的肉茎送进去更多。

  “啊…”唐宁抽搐得越发厉害,蜜穴绞着他顶进深处的肉茎痉挛不停,汁水被她抽搐着挤出穴外,顺着她的股缝滴滴答答的流到地板上。

  唐宁哼唧着靠在他结实的肩壁上,汁水滴答的被他抱了出去。顾霆远的阴茎插在她肉穴深处,走动间肉茎跟着摆动,戳弄她脆弱敏感的蜜穴。

  大手掐着她一路抛干,性器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在她的蜜穴里摆动着硕大的茎身。蘑菇头抵着她最脆弱敏感的软肉一路刮蹭,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唐宁迷迷糊糊间又被他肏上了高潮。她紧紧的搂着他抽搐起来,呼吸呼哧的闷声叫着,像只小奶猫。

  赤红肿胀的阴茎将唐宁粉色的肉穴撑开塞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吃力的裹紧这跟根粗壮的阴茎,艰难的吞吐着。粉色的软肉被拉扯出蜜穴外,蜜水将壮硕的茎身沁浸润得水光淋漓。

  汁水滴了一地。

  唐宁紧紧抱住他,两条腿夹在他腰上,脸侧着埋进他颈窝里,像一只小猫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她在高潮里无意识的颤抖,蜜穴裹着他壮硕的茎身剧烈的抽搐着。

  “哦…舒服了吗?嗯…”

  男人呼吸带喘的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抓着她的屁股在阴茎上又颠了颠。

  肿胀的性器叫她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裹上来,含着他剧烈的翕动着,像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含弄他的茎身,一齐嘬吸。

  唐宁呜咽了一声,脚踝搭在他的腰上不住的颤抖,肉穴翕动的像缺氧的鱼嘴,咬着那根大阴茎剧烈痉挛,汁水不断从肉穴里涌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楼梯上。

  顾霆远被她绞出一声低吼。他粗喘着将唐宁抵在楼梯转角的墙上,掰开她的腿,壮硕粗长的性器对准她还在高潮紧裹的蜜穴狠命抽干。

  汁水被凶狠的性器肏出穴外,粉嫩的穴肉裹着茎身在穴口处翻覆。鼓囊囊的精囊快速的拍打着她的穴口,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片媚人的粉红。

  顾霆远的肏又凶又猛。此刻的他像是一只正在凶狠进食的野兽,唐宁的腿窝挂在他的手臂上。两条腿大张着被他抵在墙上。那根凶狠的性器橡根不止疲累的打桩机,在她毫无阻拦的蜜穴里尽情的掠夺着。

  “啊啊啊…顾霆远…太快了...啊…嗯…”

  唐宁被他肏得语无伦次。她想向他求饶,却被顾霆远凶狠的操弄干的说不出话。

  巨大的性器捅得凶狠。耻骨每次撞过来,唐宁的后腰跟着狠狠的磕到墙上又弹了回来,插入抽出极其果断,阴茎裹着她的穴肉直进直出,毫不拖泥带水。

  唐宁被顾霆远干到语不成声。悬在半空的腿在他狠戾的肏弄下剧烈晃荡,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两颗奶子在胸前颠簸着几乎要甩脱出去,又胀出来的奶水不断的飞溅出来,将两人身上也湿了一片。

  经不住几次狠肏,她就再一次的仰头尖叫,蜜穴里喷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了满地。

插着他的阴茎喂他吃奶(3)

  插着他的阴茎喂他吃奶(3)

  “哦…嘶…唐宁...”顾霆远舒服的仰头长叹,他将阴茎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圆润硕大的蘑菇头抵着她的宫口,画着圈的碾磨。

  她痉挛的媚肉正紧紧的绞着他的性器爽,爽得他头皮发麻。顾霆远掐着那两团肥嘟嘟的臀肉,抵死死压在身下,腰胯将她顶到墙上,整颗龟头都塞进去,强势的磨。

  那饱胀的酸疼感,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酥麻。高潮的蜜穴在一瞬间停止了翕动,在那阵次麻酸胀之后却迎来更大更强烈的快感。

  唐宁抻长了脖颈,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喉咙里仿佛是失了火,只剩下无声的气流。

  她仰着头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蜜穴在一瞬间停滞之后,是一阵更大更凶猛的痉挛和颤抖。

  “呃啊…唐宁...爽了吧?夹这么紧…”

  顾霆远抵着她汗湿的额头腰胯快速摆动,粗重的喘息喷到她鼻尖,巨大的赤色性器在她的高潮的肉穴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狠戾肏弄。

  蘑菇头撞开高潮紧缩的软肉,狠狠的捅进她蜜穴深处,带着壮硕的茎身撑开整张肉穴,快速的塞满又拔出,翻覆她满穴汁肉。

  “啊啊…啊…”唐宁的身体痉挛不止,她揪着顾霆远的后衣领,绷紧了腰背。胸口剧烈起伏,艰难的喘着气。

  她要被他肏烂了,干死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袭来,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仿佛汹涌的海浪,几乎要将她溺在里面。

  顾霆远似乎不知道到累,结实的腰胯抖得像马达,带着那粗硬的阴茎顶进来,每一次高潮都会迎来他更凶更狠的肏弄,她的快感被他无限延续,身体仿佛被他完全支配住了。

  “呃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唐宁的声音像隐没在虚空里,被情欲完全吞噬掉了。

  眼前的白光闪烁耀眼,耳边是一道尖利的耳鸣。脑子里劈劈啪啪像断开了理智正跳跃着的电火花。

  身下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蜜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滋了他一身,唐宁大张的两条腿在剧烈的抽插着,穴口痉挛的夹紧他的阴茎,喷出一大股水液。

  在唐宁的理智还被高潮的快感支配时,被肏得酥烂的身体里,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突然喷了进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势的将她灌满。

  她张着腿再是无力挣扎,在他有力的喷射中抽搐颤抖,全身过电一般剧烈颤栗,蜜穴艰难的这滚烫的精液吞进体内。

  滚烫的热液像不断打出的小钢珠,一颗颗快速打杂她敏感的子宫壁上。唐宁急喘着在他怀里哭叫,却被他紧紧按在墙上,生生受着他将精液射完。

  顾霆远抱着她继续上楼,阴茎射了一次精竟还是硬挺粗壮。

  肿胀的塞在她穴里没有抽出,将那满穴的精液汁水全堵在里面,一路搅弄。

  等回到房间,顾霆远把她压到床上,躺上去还要抱着她的臀腰身重重的顶塞进去,肉茎插着她高潮的蜜穴狠狠挤入,鼓胀的精囊被挤进她窄小的穴口,也被压得扁扁的。

  “啊啊...别...要穿了…”唐宁抖得越发厉害。

  蜜穴被顾霆远的肉茎完全塞满了,龟头顶着她满穴的精水捅的肚子上,那尖锐的胀意让她错觉自己要被他顶穿。

  “穿不了...”顾霆远低头含住她的唇,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包住她从围裙里露出的奶子。

  托起,揉捏。

  两指夹住她她翘起的乳尖,放在指尖捻弄。穴白的乳肉从指缝尖溢出,绵软的手感自有一分难言的快意,他像揉面团一般揉弄着她两颗绵软的乳房,看着奶水满满从她粉色的奶尖溢出。

  “嗯…别玩了...”唐宁发出哼声,小手扶着他挽在自己身前紧实的手臂,抬起臀主动吞吐起他的阴茎来。

  顾霆远缓了动作,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今天这么主动?”

  唐宁不说话,勾着他的脖子抬起身,舌头勾了勾他的嘴唇,一双眼睛媚眼如丝:“你不喜欢吗?”33,01㈢949㈢整;理

  唐宁勾人的时候,那浪荡的样子还真没人能招架得住。

  顾霆远眸色瞬间就暗了,他喘息着抽出硬胀的性器,将唐宁翻过身,抬起她的腰身,露出挺翘的臀。又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再次插入进去。

  “啊…好大…”小腹紧传来饱胀的酸麻感,唐宁呻吟着趴到床上,两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脚趾在他大腿两侧蜷缩成一坨。

  茎身挤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他的动作干净有力,大手固定住她的圆臀,腰胯快速的往前撞。

  鼓胀的囊袋拍打着她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蘑菇头对着她蜜穴内凸起的敏感点持续猛攻。

  “嗯…嗯啊…太深了...嗯…”唐宁的脸埋进枕头里,鼻息急促又凌乱,蜜穴间窜起一道道电流,沿着腰椎直窜而上。她不自觉的将腰肢弯下,臀部却是翘得更挺,好似在迎接他的肏干。

  室内温度持续上扬,满屋子都是黏腻的喘息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

  男人在她身后喘了一声,阴茎更深的撞进去,手掌掐着她翘起的屁股蛋轻拍了一下:“深还夹那么紧?”

  “啊…啊…”唐宁两条腿在床上越滑越开,腿心处被一根壮硕狰狞的肉物占完全据,她被他钳制住了,除了身体,还有理智。

  她只能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而呻吟,摇晃,意识全来到了腿心,那饱胀而充实的肉感,满满的填充她整张穴道,抽出捣入间,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盘踞的青筋是如何刮蹭自己敏感的媚肉,穴口处被拍囊凶狠的拍击,甚至是他胯下粗硬的毛发,带来的密麻的刺痒,都能让她全身颤栗。

  腰身拉长绷紧,她的呻吟变得越发短促,急切,身体在他身前不断发颤。

  顾霆远暗着眼,大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捞进怀里,紧实的腰臀激烈抖动。

  她抓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随着她短促的尖叫,拉开几道殷红的血丝。

  “唔…”顾霆远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肉茎抵着她剧烈弹跳,他快速的抽动着茎身,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在她蜜穴里喷开…

只是抽出都能高潮

  只是抽出都能高潮

  一整天,房间里的呻吟声都不见停,直到日暮将落,床板摇曳声才缓了下去。

  唐宁趴在顾霆远身上,听到他胸前里振动的心跳声逐渐平缓,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阴沉沉的,她扭着脑袋在床上看了一圈,又探头望到床下,终于在靠近门边的地板上看到了顾霆远的裤子,以及那把挂在裤头上的钥匙。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身子勉强从顾霆远身上坐起来。

  被这男人翻来覆去肏了一天,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肚子里更是胀鼓鼓的,小腹已经都隆了起来,全是他射进来的精液。

  顾霆远的阴茎还塞在肉穴里,一坐起身,便抵着她的肉壁硬鼓鼓的斜刺进去。

  被肏了一天的阴道敏感至极,这么一蹭便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唐宁头皮发麻,她撑着顾霆远的胸口,咬着下唇无声的在他的阴茎上高潮。

  蚌肉颤巍巍的夹着那根大鸡吧,来回绞弄喷水了好一会儿才稍缓了下来。

  她喘着气,捂着发胀的肚子,撑着膝盖将屁股往上抬。

  顾霆远的大阴茎射了精还那么大,撑得她的穴口绷成膜状,裹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像个紧致的橡皮套,一面往外抽离,还一面拉扯着她穴中的软肉。

  “嗯...”

  唐宁汗都冒了出来,腰椎蹿上一阵阵酥麻,撑着身体的四肢更是抖得厉害。

  鲜红的蚌肉被扯出一长截,裹在男人酱紫的阴茎上,不断有汁水从他穴中溢出,顺着茎身上狰狞蜿蜒的沟壑往下流,淹没在男人浓密的毛发间。

  她停在原地,无声的喘了几下,身体哆嗦得厉害,恨不得能马上从那根阴茎上抽离开,又怕把顾霆远弄醒,只能一点点慢慢的往上挪,可动作越是缓慢,折磨就越是被拉长。

  小逼咬得他实在太紧,像个吸盘似的,牢牢吸在顾霆远的鸡巴上,每抽出一截都用上她十分的力道,更不用说他龟头上肥厚的冠头,像个小勾子死死拉扯着她的嫩肉。

  她两手撑在身下,屁股悬在半空,膝盖抖得厉害,从没觉得身子这么重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逼穴里的阴茎似乎似乎又大了,撑得她越发难受,拉出的难度也更高,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给他扯出来。

  也不知道被他勾到了哪里,酥麻感像电流直击至四肢百骸,她咬着下唇呜咽了一声,身子哆嗦得刚刚每一次都要激烈,腿一软竟一下脱了力,身子重重的跌回阴茎上。

  “啊——”

  唐宁栽进顾霆远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过电一般夹着他的阴茎剧烈痉挛,肉穴颤抖着滋滋的往外喷水。

  “嗯?又痒了?”

  顾霆远被她吵醒,哑声嗓子揉上她的屁股,大手掐着她股瓣两侧往旁边掰开,抬起胯开始快速上顶。

  硕大的阴茎从下往上又再次肏进她高潮的小逼里,顶得她一阵乱颤。

  “啊啊...不是...停下...嗯啊...”

  唐宁真是有苦说不出,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趾撑着床垫一阵乱蹬。

  “哦...嘶...刚刚没吃饱?怎么还偷吃?”

  男人抬胯的动作狠戾粗野,大手轻而易举把她痉挛的小逼完全掰开,肿胀的阴茎毫无顾忌的塞进她汁水淋漓的逼穴里,撞得她汁水飞溅,精囊拍得啪啪一阵闷响,龟头几乎把她的肚子顶穿。

  “啊...我没有...慢...慢点...”

  唐宁声音都哑了,抓着他的宽厚的肩膀不住的抓挠,阴茎在她身下打桩一般急切捅干,逼穴都几乎要被干软。

  她无助的尖叫,绷着屁股在他身上又高潮了起来。

  “唔...唐宁...射给你...”

  男人将她紧紧按进怀里,粗大的阴茎对着她高潮的小逼连续猛捣了几百下,阴茎猛扎进深处,精关一开,浓稠的精液有力的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

  唐宁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夹着他再次抽搐起来。

  良久房间里交错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唐宁勉强撑开眼皮,声音含糊的在他耳边呢喃:“...我饿了。”

  “嗯,还没吃饱?”顾霆远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在她背上轻抚,听到她的话又开始小频率的挺动起腰腹来。

  “别...疼了...”唐宁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尖利的小虎牙啃着他硬邦邦的肌肉,倒让男人难耐的喘了一声,刚刚还有些和缓的阴茎也跟着梆硬起来。

  他喘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阴茎猛撞进去,连续几次捣弄把唐宁肏得汁水淋漓的开始哭,才缓了神色,嗔骂道:“别总这么招人。”

  唐宁咬了咬牙,不敢再去咬他了,只湿着眼睛哭道:“谁招人了?!我说我饿,肚子饿...一整天没吃饭了...”

  她哭着,小肚子还很有默契的叽咕着叫起来,倒把顾霆远逗笑了。

  “我的错,怪我...别哭了...”

  他俯身下来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终于是大发善心从她身上撑起身子,拍拍她夹在他腰上的大腿,似笑非笑:“张开,夹那么紧,怎么去帮你做饭?”

六人小群里的性爱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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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红着脸张开腿,看他紧着劲瘦的腰臀,将那硕大的一根从她肉穴里抽出来。

  看不到也听得到阴茎抽拉间交合处发出黏唧唧的水声,也感觉到他抽出时茎身磨过阴道的酥麻感。

  唐宁咬着下唇想忍住不适,可那快感就像汹涌而来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淹没。

  没一会儿她就哼唧唧的颤着屁股又喷出水来。

  “嘶...”

  顾霆远的阴茎还没完全抽出,一下被她咬住,小逼口痉挛着夹住他,抽搐着绞弄,被塞进的穴口四周滋出好几股小水花。

  他抽了一口凉气,阴茎弹动着恨不得冲回去,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还缓了那股暴虐肏干的心思。

  “怎么这么敏感?”他只是抽出来而已,这都能高潮?

  唐宁捂着脸,又羞又嗔的冒出一句:“还不是你...”

  顾霆远盯着她,眼眸里浮现淡淡的笑意,他伏下身在她胸前裸露的奶子上轻吮了一口,她像是被烫到,立刻松开捂着脸的手改为捂到胸口上,大着眼睛瞪他:

  “不要闹了!”

  她自以为的凶悍在男人眼里却异常可爱。那双大眼睛被水洗过之后乌漆漆的亮得惊人,短而小的鼻头红扑扑,一张小脸很是诱人。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抬起她的屁股,男人劲腰一绷,阴茎总算是从那张小逼穴里抽了出来,随着“啵”一声轻响,硕大酱紫的阴茎弹晃出来,一路甩动着茎身上的汁水。

  抽出阴茎后,顾霆远并没有急着下床,而是托着她的屁股抬高,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个特质的塞子。70⒐4叩裙6⑶7③0

  “这是什么?你干嘛?”

  唐宁看他拿着那个东西伸到她腿间,扭着屁股要躲,可顾霆远的手劲哪里是她能躲开的,轻而易举就把她扯了回来,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放心,消毒过的,很干净。”他把塞子塞进了她的逼孔里,还往里挤了挤,确定她肉穴里的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才将她松开。

  唐宁脱了他的桎梏,连忙爬起来,看到身下已经被他堵得严实,想伸手进去扣,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不许拿出来。”顾霆远神色阴了下来,语带威胁:“要是被我发现里面的精液漏出来,你以后就别想再下这张床。”

  见唐宁被他给唬住了,男人才缓了神色,下了床:“我去给你做饭。”

  他光着身子走到门边,正要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穿上,就听到后面传来唐宁的声音:“我真的好饿了,饿到胃痛,你能不能快一点?”

  顾霆远一顿,只把裤子丢回沙发上,光着身子便下了楼。

  唐宁听到关门声,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一肚子的精液跟着在小腹里晃荡,尿意汹涌,她捂着大肚子吸了好几口气,才缓下那股胀意。

  光着脚跑到沙发旁,拿起那串钥匙就开门出去。

  楼梯口传来男人下楼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确定顾霆远已经下到一楼厨房,她才踮着脚跑下二楼尽头的房门前。

  拿出钥匙试了好几把,才把房门打开。

  房间里的摆设跟三楼差不多,只是多了几台仪器,大约是军用仪器之类的,屏幕上闪着各种数据,唐宁看不懂只能作罢。

  又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台手机。

  还是唐宁自己的手机。

  她欣喜若狂,输了解锁密码进去。发现手机电量很充足,顾霆远似乎经常给这部手机充电,也有网络,5G信号满格。

  唐宁觉得有点奇怪,顾霆远似乎用过这部手机。

  她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打开信息界面,发现他们的六人小群头顶挂满了红色的未读信号,她把信息点开,一入眼便是那几个男人对顾霆远的怒骂。

  闫司烨:“顾霆远!你敢不敢接电话!你还是不是男人?!”

  斐厉笙:“顾霆远,你有事就冲我来,为难个女人算什么?”

  徐靖宇:“顾霆远,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有你好看!!!”

  许苏言:“顾霆远,你把唐宁怎么了??”

  ...

  再往上翻,唐宁看到顾霆远用她的账号在群里发的好几个视频。

  点开一看,居然是她这几天被顾霆远摆弄着肏干视频。各个角度,各种姿势,比实拍的电影还要火辣,真实。

  有时候他甚至会故意把某个片段剪辑放大。

  唐宁红着脸点开,只听到里面男人喘息着问她:“说,要不要给我生孩子?”

  女人的尖叫声带着颤栗的哭腔,声音呜呜咽咽:“嗯啊....要...呜呜...”

  唐宁猛的关掉视频,脸瞬间胀得通红。

  卧槽!

  顾霆远什么时候拍的这些东西?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唐宁翻着手机,小群里上千条的聊天记录,大多数都是其他四个男人对顾霆远的怒斥和控诉,剩下的则是顾霆远用她的账号发的小视频。

  他是一个字也没多说,他们怼他一次,他就发上一条视频,还不带重复的,属实把那几个男人气得够呛。

  唐宁越往上翻越心慌,看到那几个男人在小群里急得像几只热锅上的蚂蚁,又心有不忍,想着要不先发条信息过去报个平安,让他们别太着急。

  刚编辑好信息,正要发送,突然发现手机居然没信号了!

  不对啊,刚刚还满格的啊?

  唐宁举着手机在房间里找信号,一转身却是吓了一跳,手机也从手上甩出去,啪一下摔到了地上....

六人小群里的性爱视频(2)

  六人小群里的性爱视频(2)

  顾霆远表情淡漠的站在门边,盯着她的眼神阴鸷得可怕,犹如暴雨将至时那沉暗的天空,异常迫人。

  手机落在地上,骨碌碌翻滚着滑到他脚边,碰到鞋子便停住了。

  界面还停在信息页的六人小群上,唐宁打了一半的信息停在输入框里没能发出去。

  他徐徐倾身将手机从地上捡了起来,将她输入的信息一字一句都看了一遍,再抬起眼时表情越发阴鸷。

  “不是说饿了?在这里干嘛?”他慵懒的靠着墙,手机在他指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

  唐宁白着脸,鼻息颤抖:“我...我只是...只是想看看这间房间里有什么...”

  “那你现在看到了。”

  顾霆远直起身子,踱步朝她走来,大手勾住她的腰将人揽进怀里,头低下,高挺的鼻尖抵到她颈间的软肉上磨蹭:“怎么?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顾霆远...”

  唐宁喉咙里像梗着块大石头,噎得厉害,顾霆远这种态度比他直接对她发火还可怕。

  “嗯?”他的语气轻缓,拉长的尾音勾着点儿慵懒,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含弄着:“是不是没看清?”

  耳朵上的尖锐刺疼让唐宁头皮发麻,她僵直着背,说不出话。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直起身,把手机放到她面前,长指一番,页面滚动,他随意点了一下,刚好停在一个小视频上。

  “这种东西确实很适合我们两一起看。”他说完把视频点开,手机里传来的淫乱呻吟立刻充斥整个房间。

  “啊啊...顾...顾霆远...太大了...啊...”

  “不要...不要...要坏了...啊...啊...”

  女孩的浪叫声断断续续,混杂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放大音量还能听到肉体交合处传来激烈的拍击声。

  唐宁脸涨得通红,她想抢过手机,男人却抬起手臂躲开了她的手。

  “不喜欢这个?”他问得随意,关掉视频重新挑了一个打开,手也跟着揉上她的奶子:“这个也不错,那天你叫得特别浪...”

  果然,视频一打开,入耳的全是唐宁不堪忍受的娇喘。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叫床可以叫得这么淫荡,什么话都敢说。

  “顾霆远,别放了...”她僵硬的晃着脑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声音带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个平安,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

  顾霆远却是冷嗤一声,表情陡然沉了下来:“你还挺关心他们的...跟我在一起还要想着别的男人...”

  “不是...”唐宁急忙摇头,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是越描越黑?

  “我只是...”她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报个平安,她跟他在一起时肯定是一心一意的。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霆远毫不留情的一口打断。

  “不如这样,你既然这么想他们,我就让你跟他们通个电话怎么样?”顾霆远声音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唐宁一怔,不敢相信他会突然这么好心。

  但此刻的顾霆远表情和缓,竟有几分恢复理智的嫌疑。

  “要不要?机会只有一次。”他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明晃晃的诱惑。

  即便这个机会看起来如此诱人,唐宁仍旧觉得有诈,她盯着手机机警的摇头。

  顾霆远凝着她良久,忽然嗤笑:“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

  话音刚落,抓着翻过唐宁的身子狠狠抵在桌子上,壮硕的阴茎插到她腿间,抵着她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来回的磨,两只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放肆揉抓。

  “没有…嗯啊…我都说不打了…”唐宁掰着他揉着自己奶子的手,一面扭着身子想从他身前挣脱出来,但她的力气在顾霆远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你看手机的眼神,分明写着‘渴望’两个字。”

  顾霆远被她扭动的屁股磨得一阵呻吟,肿胀的阴茎卡在她腿间剧烈跳动,他放开她的奶子,转头去揉她的屁股。

  大手捏着她从裸露出来的一团白嫩的臀肉放肆揉弄,唐宁的臀肉又软又弹,修长的手指跟着陷进她白肉中,白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显得异常淫靡。

  “不想跟他们联系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嗯?”

  顾霆远的脸埋进唐宁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刚才就勾了他半天的香气,他将她那一坨雪白的臀肉捏在手里抖了抖,那坨白花花的臀肉就像一团弹软的果冻跟着一起震颤抖动,手感好极了。

  “嗯啊…顾霆远…不要…”唐宁的身子被他压得往下弯,她扶着桌面勉强支撑住身子。被他捏住的臀瓣向外掰,逼口裂开,露出刚刚塞在里面的塞子。群1三久四,九4陆三1更多好看篇章

  “把我支开就是为了拿钥匙跟他们联系?你就这么舍不得他们?!”

  顾霆远在她耳边恶狠狠的问,他勃起的阴茎已经卡进她的被掰开的裂口里,抵着她还未干透湿露露的逼口磨蹭着。

  “嗯…嗯啊…顾霆远…啊…”奶子也被他的大手包裹肉捏着,隔着衣服,顾霆远的手掐住唐宁的奶头,碾弄掐揉,拉扯出很长一截,唐宁只觉得奶头火辣辣的,又胀又疼。

  身下也是难捱,他滚烫的阴茎在她的逼口里不停的磨蹭,她撑着台面,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载。

  骚穴被他磨得又痒又酥,有淫水想冒出去却被里头的塞子堵得严严实实,一时间饱胀感更强,尿意更重了。

手机直播被肏

  手机直播被肏

  “顾霆远…嗯啊…顾霆远别这样…”

  唐宁叫他按在桌面上,小逼被他蹭得发痒,塞在里头的塞子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来回扭动,抵着她娇嫩的肉壁来回的磨,又痒又胀。

  她扭着身子想从他身前挣开,却没想到撅起的屁股把小逼带着一抬,刚好被他撞上来的龟头碾过。

  硬邦邦的大龟头一下碾到她勃起的阴蒂上,一阵尖利的酥麻直窜入脑,她缩着身子顿时软了腿,屁股重重的顶到他胯下。

  “…是不是很想他们?让他们看看你被我肏的样子好不好?嗯?”

  顾霆远掐着唐宁压过来的屁股狠狠的捏了两下,阴茎故意对着她肿起的阴蒂重重的顶弄。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打开,翻到小群,正要把视频电话拨出去,手就被唐宁握住了。

  “不要...不要打...”女孩将他的手压到身下,慌张的摇头。

  可她越是紧张,顾霆远就越生气。

  她就那么紧张那几个男人?!

  他喉咙里干得要冒火,胸腔里冒出来的怒意蹭一下冒到了头顶。

  他把唐宁抵到桌上,松开手机,转过手掌一把握住她贴上来的奶子,粗暴的揉弄,下身顶弄的动作越发蛮横,精囊甩动着,啪啪啪的撞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

  唐宁被他压在桌面上,光溜溜的腿间夹着一根猩红巨大的鸡巴,肥嘟嘟的阴唇被那大鸡吧蹭得揉圆压扁,来回晃荡着肿成一团。

  他每次撞上来,坚硬的胯骨都撞到她的股间,顶得逼穴里的塞子往里撞。

  “嗯啊…顾霆远…不要…”她向后挥着手臂想将他推出去,却没想到没找准位置,手心撑到一包又鼓又硬弹的东西上。

  “哦…嘶…”不用仔细分析手里的触感,光是身后男人的那一声压抑低哑的呻吟,唐宁也知道她刚才手上碰到的是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顾霆远…我真的不是…”她结结巴巴的解释,想转过头却被顾霆远从身后握住了手腕,强迫她继续抓着自己的精囊。

  “痒了对不对?是不是想要我插进去?嗯?”顾霆远夹在她腿间的阴茎胀得似乎要炸开,精囊在她又软又滑的手心里,也是胀得不像话。

  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精囊上来回揉了几圈,爽的在她颈间喘息,阴茎激动弹动,他吐出一口气抽出阴茎,大手包着软白的屁股往两边打开。

  裂开的股缝间露出那张嫩生生的小逼,逼穴口黏满汁液,有不少还被他磨成了黏腻的泡沫。裂口中间的小缝里隐约可见一柄白色的橡胶塞子,夹在她嫩红的臀肉间。

  顾霆远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对准她的逼口往里塞,阴茎推着塞子往里入,吓得唐宁一阵挣扎。

  “不要...顾霆远!塞子还在里面!”

  她肉穴里还满满的全是他灌进来的精液,原本就已经胀到不行,又被他加塞了一个塞子,现在他还想顶着塞子一起塞进来!

  他简直是疯了,要真把那个东西顶到深处还怎么拿出来?

  她可不想有一天因为这种事情上热搜头条!

  顾霆远不说话,就着那半截塞进去的龟头抵着里头的那颗塞子扭着臀,在她肉穴里划圈,龟头盯着粗糙的塞子,周围是丝绒一般绵密的蚌肉,绞得他舒服的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扣着她屁股的手握得愈发的紧了。

  修长的手指陷进她绵软白嫩的股肉里,掐着她挣扎的屁股抵在阴茎上磨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肿胀的阴茎。

  紧致的肉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一大泡淫水被带出体外,随着那阴茎的弹动甩到她臀腚上。

  “啊…”

  顾霆远粗硬的手指伸进她肉穴里扣挖,上头的薄茧刮得唐宁一阵哆嗦,那人仿佛是故意一般,明明知道那塞子的位置,偏偏在她软肉上不住刮磨,刮得她不住的颤抖哆嗦,汁水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别这样...”唐宁喘息着抖着腿,整个人都要给他玩疯了。

  顾霆远总算是大发慈悲把塞子扣了出来,可出来的一瞬,他的阴茎也跟着顶了进来。

  “啊——”

  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逼口,挤开她肥嘟嘟的阴唇,以及满穴的精液一寸寸顶进了她的肉穴中。

  “嗯啊…顾霆远…嗯…好胀…别…”

  唐宁捂着隆起的肚子,被他压住脖子趴在桌面上,硕大的龟头带着那滚烫又巨大的肉物,包裹着泳裤一起塞进来,撑得她又胀又麻。

  “哪里胀?嗯?”顾霆远从身后压住她,一面挺动着硕大的鸡吧在她的穴口处肏弄,一面点开手机通话键,薄唇贴着她耳后哑声问道。

  唐宁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头顶嘟嘟两声,徐靖宇稍显暴躁的嗓音立刻在她耳边响起:

  “顾霆远,你还有完没完了?我们不就是跟唐宁领了个证吗?你犯得着整这么大一出吗?...”

手机直播被肏(2)

  手机直播被肏(2)

  顾霆远压根懒得理他。

  他伏下身,薄唇咬着唐宁的耳朵,在她颈间的软肉上轻吮:“说啊,哪里胀?”

  手机离得很近,哪怕顾霆远没有刻意放大音量,徐靖宇的声音也顿了下来。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只能听到唐宁细弱的喘息声。

  见她不肯出声,顾霆远轻笑了一声,他挤着她的奶子,手指掐住那颗挺翘的奶头用粗粝的指腹刮揉,阴茎从她腿间缓缓抽出一截,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又狠撞回去。

  巨大的龟头带着那根肿胀的茎身瞬间顶开她的蚌肉,一下撞进她满是精液的肉穴里。

  “嗯…”

  桌子都被他撞得滑出去,唐宁喉咙里被顶出一声闷哼,脑子里滋滋拉拉全是火花声,眼前一片白光,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蜜穴更是裹着他的性器剧烈的痉挛着向外滋着水,她的臀腚颤动,艰难的咽下那根整根没入的巨大的肉物。

  “说啊,哪里胀,嗯?”

  顾霆远把手机挪到她面前,低着头,嘴唇贴在她仰起的脖颈,腰臀向后拉扯,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抽出了一截。

  唐宁抬起脖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微微颤抖,她悬在半空的脚绷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裹着他的蜜穴不停的往外滋水,好像失禁了一般。

  他抽出阴茎,整根肉茎变得湿淋淋的,待是只剩一颗蘑菇头卡在她的蜜穴口,一个狠撞又冲了进去。

  “嗯…嗯啊…别…啊…”唐宁终于忍不住出声,肚子里的汁液被他撞得不断的震荡,哐叽哐叽的在她的肉壁上来回撞。

  身下是黏腻的的捣穴声,他的囊袋把她的穴口拍打得一片酥麻,蜜穴被他捣得又胀又麻,她被肏得喘不过去,汁水四下飞溅。

  “...唐宁?是你吗?”

  电话那头在片刻的静默后,同时传来四个男人的声音,焦急又忧虑。

  唐宁打了个激灵,猛的咬住下唇,再也不敢出声。

  “怎么不叫了?”顾霆远在她身后轻笑,手掐着她的屁股使劲的肉,阴茎抽出来又插回去,精囊撞到她股间肆意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不是胀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捧着她的臀往身下抵,肉茎又狠又快的往她蜜穴里撞。

  身前抵着桌子,她连躲都没法躲,吃了他十分的力。

  小逼绞着那根壮硕的性器绷直了身体,快感的逐渐累积快要没顶,她仍旧固执的咬着牙关,不肯在发出声音。

  男人在她身后冷嗤,拿起手机关掉了语音,直接拨了视频通话出去,不过一秒就被人接了起来。

  对面是斐厉笙那张冷峻的脸,他沉着眼盯着手机,整个人冷肃一片。

  “顾霆远,你闹够了没有,唐宁呢?你把唐宁藏哪儿了?”

  顾霆远对着视频那头的几个男人冷笑一声,慢慢将镜头往下移。

  手机屏幕里先是一片滑腻的雪白,沾染着点点汗液,湿漉漉的泛着粉,镜头逐渐往下,是她圆白的屁股,身后正抵着一个古铜色的小腹。

  “顾霆远!”镜头那端传来几个男人的怒骂。

  顾霆远置若罔闻,紧着臀肌慢慢往后挪,阴茎缓缓从她肉穴里抽出来。

  肿胀的一根裹着粉嫩的蚌肉,从那团雪白里缓缓抽出,狰狞的茎身上糊满了黏黏湿液。H蚊全偏6845<76(4酒午

  黑白分明,让整个画面的冲击感极为强烈。

  不等对面的人反应,那根肿胀的大鸡吧便狠戾的撞了回去,一瞬间的股肉震颤,镜头里甚至还能看到飞溅而出的汁液。

  “嗯...”

  唐宁的小腹撞到桌子上,肚子里的液体连着那根捅进来的大阴茎刺激得她几乎要尿出来。

  她哆嗦着屁股出了一身的含,绷紧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手机里几个男人的呼喊在离她远去。

  “唔…大鸡吧肏得你爽不爽…”

  顾霆远叫她绞得长叹,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对准两人的交合处。

  壮硕的性器在她还处在高潮的蜜穴里快速顶干,破开她痉挛紧闭的嫩肉,顶向她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好胀...啊...”

  唐宁无力的裹紧他,意识完全被他捣散了,身体在无意识的迎合,顾霆远那根滚烫的粗壮的阴茎完全将她塞满了,她完全没法抵抗。

  “谁在干你?嗯?”男人把她满穴汁水捣得黏腻,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到穴外,又被他鼓胀的囊袋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顾...顾霆远...啊…啊…”唐宁被干得几乎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过多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身体似乎到了极限。

  她裹紧他,撅着屁股,小逼无意识的抵近他的腰胯,承受着他每一次的肏入,她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

  “喜不喜欢被我肏?唐宁...喜不喜欢?”

  顾霆远把着她的腰,腰胯疯狂摆动,手机拉近对准她侧贴在桌面上的脸。

  巨大的性器撑开她的穴口狠狠的贯进她的蜜穴里,茎身肏出她满穴汁水,挤出穴外捣得粘稠,挂在两人交合处随着他的疯狂肏弄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啊啊啊...喜欢...喜欢....”

  整个房间只听到她急切的尖叫声...

你们猜她怀孕了没?(直播性爱)

  你们猜她怀孕了没?(直播性爱)

  “啊啊啊...喜欢...喜欢....”

  女孩沙哑的尖叫声夹着电流从手机那端传过来,手机前的几个男人脸顿时黑了。

  闫司烨拿过手机对着那头冷声道:“顾霆远,你闹够了没有?有意见我们当面谈,你这样算什么回事?”

  顾霆远根本不搭腔,抽出阴茎将唐宁从桌上翻过来,张开她的腿架到肩上,手机对准她赤裸的小逼。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自己赤红的大阴茎贴着她的咧开的的穴口来回磨蹭,镜头里,滚烫粗硬的棒身蹭着女孩被肏得软烂的蚌肉,磨蹭间,那一团团软肉黏着他的阴茎东倒西歪的扭。

  镜头偶尔带到她被阴茎捅得合拢不上的逼孔,那里湿漉漉的,逐渐有浓白的液体流出来。

  那几个男人一看就知道那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一个个肚子冒着酸水,脸色越发深沉。

  顾霆远握着阴茎底部,甩动着粗长的棒身,粗硬的茎身甩到她的肉穴上啪啪啪的响,被他肏得软烂穴肉跟着黏在他的鸡吧上,被拍得东倒西歪,汁水混着精液溅到她大腿上,黏腻一片。

  “嗯啊...”唐宁哆嗦着屁股,本能的抬臀夹住他。

  顾霆远任由她夹着,只是挺着腰胯在她逼口上来回的磨。阴茎从她夹紧的大腿里蹭出来,更显淫靡。

  “是不是喜欢?再肏进去好不好?我们说好的,帮我生个孩子…”顾霆远俯身含住唐宁的唇,手揉着她的屁股,来回磨蹭。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这话顿时暴怒:

  “顾霆远,你疯了吗?”

  “你要让唐宁给你生孩子?!”

  “...你他妈的藏哪儿去了?有种给我滚出来!”

  “顾霆远...”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闹得厉害,反倒让顾霆远的心情松快不少,他嗤笑着将唐宁的腿打开,镜头再次对准她腿间。

  龟头刮着流出来的精液抵着她的穴口又塞了回去,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撑开她的逼穴,再次将她填满。

  “嗯…啊…”唐宁的臀腚在桌上不住的颤抖,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在他插入的过程中不停向外滋着水。

  阴茎每插入一截,蜜穴都会蠕动着绞紧他,仿佛是主动将他往里吞,等那一整根完全塞满进来,唐宁已经夹着他又痉挛了起来。

  顾霆远还故意放大这一幕,让手机那端的几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哦…好紧…”他仰头叹出一声,这倒不是故意气人,却是实话。

  唐宁的逼穴又热又滑,里头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裹紧他,像几百张小嘴在他的鸡吧上绞嘬吸吮,里头没能泄出去的汁水和精液没过他的阴茎,慢慢濡湿过全身,那种酥麻感更是让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顾霆远缓了好一会儿,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

  高清镜头下,那张紧窄的逼穴被他的阴茎撑开一个大口子,似乎要被撑咧开,但却张合着粉嫩的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流着口水再艰难也要把他吞下。

  “我的阴茎是不是很好吃?咬这么紧?”他粗喘着握住她的臀瓣,凸起的青筋沿着他壮硕的手臂蜿蜒而下,手指全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单手按着她往身下抵,腰身带着阴茎开始在她的肉穴里捣弄。

  淫水被他挤出穴外,穴肉被他完全撑开,颤抖着裹紧他,却还是一张一合的似要把他吞下去。

  顾霆远喉结剧烈滚烫,他仰头舒服的叹了口气,扶住她的腰,腰胯向后拉扯出一截,裹着他阴茎的软肉跟着拉扯出穴外,粉嫩嫩满带汁水,穴口竟跟着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淫水将顾霆远阴茎整根润出一片光泽,咬着他的穴肉跟着被他拉扯出穴外,粉嫩濡湿绞弄着他粗长的茎身。

  股间啪的一声脆响,那巨大的阴茎整根捅了进来,鼓胀的精囊拍上她的穴口,肉穴里被磨开的软肉传来一阵快意的酥麻。

  唐宁缩着身子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正浇到他股间,温温热热,当头淋在他的阴茎上。

  “哦…嘶…好爽…”顾霆远爽得头皮发麻,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摆动着腰胯,壮硕的鸡吧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挺动着。

  “啊…啊啊…好胀…嗯啊…”唐宁被他撞得不断的在桌面上晃动,顾霆远的阴茎吧又粗又长,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棒身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满肚子的精水来回撞击她的肉壁,身子胀得仿佛要破掉。

  “说,要不要给我生孩子?”顾霆远紧咬着牙关,腰胯摆动得愈发快速,那张小必学被他干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啪啪啪的拍打着她的穴口。

  “顾霆远,你这算什么?”不等唐宁回答,电话那头先传来男人的怒吼:“这是趁人之危,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屈打成招!”

  什么胡乱的词都冒出来,仍旧阻止不了顾霆远的行为。

  顾霆远现在爽极了,看着那几个男人在那头抓狂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他这阵子的郁气缓和了不少。

  唐宁回过神,咬着下唇不肯再出声,顾霆远也不恼,将镜头对准她隆起的肚皮。

  “你们说这里面是什么?”

  镜头里她白生生的小腹清晰隆起,仿佛是怀孕一般,属实让那几个男人惊了一跳。

  “不可能...唐宁不可能那么快怀孕...”

  “唐宁要真怀孕了,你现在会这么粗暴?我不信...”

  顾霆远抿了抿嘴,也不多解释,手机对着唐宁那两颗晃动的奶子,大手托着一颗往中间一挤,一股奶白的汁液便飙了出来。

  这狂涌出来的汁液让手机那端一瞬间沉默,不等他们反应,顾霆远已经利落的关掉了视频,同时把手机也关机了。

  房间里一瞬间静默,只听得唐宁的喘息声。

  “顾霆远...你气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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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

  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唐宁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整晚梦里都是男人粗壮的阴茎在她肉穴里颤抖着射精的灭顶快感。

  醒来还混沌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肚子已经扁下去。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下,发现顾霆远连塞子都取出来了,一身的清爽。

  “醒了就过来吃饭。”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唐宁一跳。

  她转过身,看到顾霆远搭着一双长腿坐在那张沙发上,目光沉冷的盯着她。桌上摆着饭菜,应该是刚做好的样子,还在冒着热气。群壹1037⑨6⑧⒉1看后章

  一闻到饭菜的味道,唐宁的肚子立刻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声音在静默的房间里显得极为响亮。

  顾霆远没说话,她自己脸先红了,低着头小声解释:“我真的饿了...”

  刚刚她说饿真不是骗他,结果饭没吃到,还被他狠狠肏了一顿。

  精力体力一顿消耗,这谁受得了?

  顾霆远凝视她片刻,喉结微动,嗓音发沉:“过去吃饭。”

  唐宁慢吞吞从床上爬下来,脚落地还觉得软,摇摇晃晃走到桌前,拿着筷子望着他:“你不一起吃吗?”

  男人轻抿了下嘴,手伸进衣兜里想拿烟盒,刚伸进去又仿佛想到什么一下顿住,他收回手,语气淡淡:“吃完把衣服换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唐宁还有些发愣,反应慢了半拍。

  顾霆远刚刚说的什么?他要让她出门了?!

  她看向床尾,那里瘫着几件干净的衣服,仿佛在告诉她,她没有在做梦。

  唐宁心跳加快,急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匆忙缓上了衣服。

  是一套紧身运动衣,应该是照着她的尺寸买的很合身。

  唐宁想都没想,穿好衣服就跑出门,刚刚身上那些个什么毛病全没了,一路疾跑着下了楼,才从楼梯上下来,就撞上站在楼下的顾霆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冷淡,对比于唐宁的激动与兴奋,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唐宁脚步一顿,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小声问:“我们...要去哪儿?”

  顾霆远没说话,提起脚下的袋子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唐宁犹豫着跟上了出去,屋外是一片绿地,从楼上看跟楼下看没多大区别,都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只是今天门外停了一辆越野车。

  顾霆远打开后车门,将手里的包丢了进去,然后坐进了驾驶座。

  看唐宁还楞在原地,他倾身从车窗望出来,语气浅淡:“怎么?不想出门?”

  “想,想...”唐宁点头如蒜,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赶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一路疾驰,好久才开进大路。

  一路的弯弯绕绕,唐宁就算看了一路也记不住方向,她甚至纳闷顾霆远怎么记得住的。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这就是特种兵的专长吧。

  唐宁抱着手臂坐在车上,眼睛扫到时间,发现现在居然是早晨!

  她才意识到昨天被顾霆远在那个房间里肏了之后居然睡了一天。

  车子开下去仿佛没有尽头,顾霆远也没有丝毫要跟她说话的意思,唐宁只能眯着眼睛开始假寐。

  眯着眯着,人倒也真睡了过去。

  等车停的时候,她才发现他们居然开到了一个小型机场里。

  唐宁一度还以为他是要让她回家了,还暗自兴奋了好一会儿,想着顾霆远还算有点良心,进去才发现这居然是个跳伞基地。

  “...这是要干嘛呢?”她张着手,被他摆弄着换上装备,勉强挤出几丝笑意。

  “看不明白?”他正帮她扣腰带,闻言抬眸冷冷撇了她一眼,声音冷淡。

  “不明白。”唐宁嘴角的笑僵了两分,她不是不明白,是真的不想明白。

  “那你一会儿上去就知道了。”顾霆远没有跟她废话,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帮她检查伞包。

  唐宁这会儿是真的绷不住了,举在半空的两只手像投降,好声好气的跟他装可怜:“顾霆远,我恐高,可不可以...”

  “我看过你吊威亚。”顾霆远截断她的话:“十几米的那种。”

  嘎?!

  唐宁的话被他噎进嗓子里,她转念一想,吊威亚跟这个能一样吗?

  这根本两码事!

  “那不一样,那个有东西吊着,这个...”

  “我吊着你。”男人把她的身子重新转回来,那双眼睛沉沉盯着她:“怎么?不信我?”

  他这么问,倒把唐宁的嘴给堵住了。

  她总不能回答不信他吧?

  唐宁就这么不情不愿的被顾霆远给带上了飞机。

  唐宁:啊啊啊!我真的害怕!

  豌豆:有人点菜,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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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飞的那一刻,她甚至还很懵,不知道顾霆远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

  头顶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噪音,她坐在顾霆远的怀里,两个人身上的装备牢牢锁在一起,贴得密不可分。

  整个机舱,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两对跳伞情侣,大家都是以相同的姿势分开坐着。

  机舱外云雾缭绕,地面逐渐变得遥远而渺小,远处天际线渐渐成了圆弧撞。

  唐宁抓着身前的安全绳,控制不住的紧张,机舱外的风吹进来,甚至冻得她发颤。

  身子本能的往后缩,男人灼热坚毅的身子给人满满都安全感。

  顾霆远不动声色,张着大腿任由她靠过来,手从她臀下摸进去,隔着那条紧身裤去揉她的逼。

  唐宁被他的动作下了一跳,身子猛的往上弹想从他身上起来,没想到却被扣在他身上的安全绳给扯了回去。

  “顾霆远!你到底想干嘛?”

  她压低了声音沉声质问,没想到刚刚起身的动作反倒给了他机会,那只手整个伸到她腿间,隔着裤子在她阴唇的裂口里来回的蹭。

  唐宁被他肏了这么些天,身子敏感到不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很快汁水便不受控制的从裤子里溢出来,湿湿的糊住他的手。

  顾霆远无视她的质问,翻转手掌勾住她逼口的布料,用了点巧劲一撕。唐宁只觉得腿心一凉,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压在螺旋桨的轰鸣中消散不见。

  她抽了口凉气,本能夹住腿,但夹了屁股底下还是有风扬过,很明显,下面那块布料全被他扯开了。

  “顾霆远!”就连怒骂都被飞机巨大的声响盖住,她想转过身,又发现身上的装备让她无法动弹。

  “你再大声点,最好让机舱里的人都知道。”

  顾霆远附身下来,靠到她耳边,说话间手已经顺着她撕开的大口子伸进去,捏住一瓣股肉往旁边扯开。

  很快唐宁就感觉到有颗滚烫巨大的肉柱抵在她的裂口处磨蹭。

  不知道顾霆远什么时候把阴茎拿出来的,这里还那么多人,看那样子居然没羞没臊要挤进来!

  唐宁再也忍不住,手撑着他的大腿想站起身,可身后那男人那么沉,她根本不可能把他拉起来,反而只是蹬着两条腿在他身上挣扎。

  这样大的动作自然引来了旁边人的目光。

  顾霆远淡淡一笑,提高了音量:“别怕,一会儿跟着我就好,我带你飞。”

  一句话将唐宁的挣扎归咎为害怕跳伞上,众人也见怪不怪,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平和的接受这项极限运动。

  “唐小姐,别害怕,能让首长带着跳你还是第一个,他肯定能让你安全落地的。”

  旁边一个跳伞教练笑着提醒:“但最好还是不要在飞机上这样动,很不安全。”

  “对,不安全…回来坐…”顾霆远顺着那人的话说,手扣着唐宁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

  唐宁是有口说不出,那根大阴茎抵着她的逼口,龟头都陷进去了大半,现在坐下去只有一个结果。

  “是啊,唐小姐,一会儿机舱门就要开了,你这样真的很危险的…”其他人也跟着来劝。

  唐宁咬着下唇,在原地僵了半晌,只能无奈坐了下去。

  前端的龟头缓缓破开她阴道里的褶皱,撑开整张通道,带着滚烫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挤进逼穴里。580641'505铑啊咦群

  强烈的饱胀感随着他的充入直逼小腹,让唐宁有种被顶到内脏的错觉。蜜穴里又胀又烫,全是顾霆远塞满的阴茎,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血管搏跳的脉动。

  男人的粗喘扑到她耳边,热热烫烫的让人哆嗦,她抖着腿僵在原地,不肯再坐。

  “怎么了?你这个姿势能维持多久?”

  顾霆远在她耳边轻笑,阴茎也跟着在她肉穴里一颤一颤的抖,巨大的龟头来回撞击着她的肉壁,震得小腹一阵阵麻。

  唐宁咬着下唇,鼻腔里微微吐出喘息,她能感觉到有汁水从肉穴里溢出,顺着他粗大的肉茎一路往下流,没过他鼓胀的精囊,淹没他浓密的毛发,甚至滑到她的大腿上。

  顾霆远也不催促,扶着她的腰,好整以暇的带着她在自己的肉茎上画着圈的套弄,塞在最深处的蘑菇头抵着她的肉壁,来回碾弄。

  “嗯...”唐宁的腿抖得更加厉害,身子根本站不稳,随着直升飞机的摇晃也在止不住的晃。

  肉穴里的大鸡吧被她带得东倒西歪,在她的逼穴里左右磨蹭,蜜穴被他顶得酸麻又胀痛,骨头都要被他磨酥了。

  唐宁下唇咬得发白,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蜜穴收缩绞夹得愈发厉害,身子悬在他的阴茎上不住的抖。

  顾霆远被她绞得没了耐性,勾着她的腰往后勾。

  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只是这么轻轻一带,身子便跌进他怀里。

  逼穴跌到他的阴茎上,巨大的茎身瞬间贯进体内,直顶到逼穴深处。

  “唔!”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上来,唐宁闷哼着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翻涌出的快感在她眼前炸开了花。

  蜜穴夹着他粗大的性器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蜜汁狂喷而出...

跳伞pla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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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姐没事吧?”

  有人发现了唐宁的不妥,探头过来问。

  她坐在顾霆远怀里双眼紧闭,满头大汗,撑在地上的那双小细腿甚至在抖。

  “她有点恐高。”顾霆远淡淡解释。

  唐宁恍惚间听到他的声音,真的是又气又恼,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下回就好了。”

  那人笑着安慰她,说着还好心的给她递过一瓶水:“喝点水,放松一下。”

  她本不想说话,但那瓶水都伸过来了,毕竟是好心,又不好让人家难堪,只能倾身过去接。

  两个位置离得远,她伸着手臂还够不到,不得不撑着腿倾过去更多。

  身下紧塞的肉茎被她这个动作扯出来一截,原本被堵在穴里的精液和汁水竟跟着冒泡泡似的从她蜜穴里涌了出来。

  唐宁在手离那瓶水还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挤着她的阴唇和他贴上来的精囊往外涌。

  身下还有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脸顿时胀得通红,唐宁从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社死的一天。

  顾霆远倒是很淡定,他扶着她的腰将她又按回腿上,脱出的阴茎硬硬的又再次挤了进去,这一切他做的理所当然,好像他的阴茎就应该全塞在她的蜜穴里,就像剑与鞘的关系一样。

  然后侧身过去,替她接过了那瓶水。

  “要喝?”他把水瓶伸到她面前,仿佛是没注意她爆红的脸蛋,和正在他阴茎上痉挛的身体。

  唐宁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屁股还在不住的哆嗦,逼穴绞着那根大阴茎急促的含咬,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水泡。

  刚才她被他按回去的一瞬,她的身体竟难以自控的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就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

  顾霆远也不等她回应,径直拧开水瓶,将瓶口抵到她嘴边:“含一小口就行,别喝太多。”

  唐宁被动的张开嘴,任他把水倒进来。甘甜的水液浸入喉咙,却消解不了她体内的燥热。

  顾霆远当真只往她嘴里倒了一口,便拧紧了瓶盖,转身将水瓶放到固定的位置。

  他一扭伸,肥厚的冠头在她的肉穴里重重刮了一道,阴茎也跟着在她的逼穴里绞了半圈。

  “唔....”唐宁急急喘了一声,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了一团。

  她眯着眼睛,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逼穴含着他急促的绞,意识完全集中到了身下。

  男人的阴茎又胀又热的卡在里面,几乎要把她融化掉。

  “到高度了。”

  机舱打开的一瞬,外面的一下子灌进来,直扑到唐宁脸上,让她瞬间情形。

  机舱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顾霆远也再次帮她检查起身上的装备。

  “顾霆远...”唐宁的声音被大风吹得零零落落,但她知道他一定听得到:“你不是打算这样带我下去吧?”

  顾霆远抬眸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站起身。

  无须多言,顾霆远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的答案。

  极限运动里的极限做爱?真亏顾霆远想得出来!

  他那样高的个子,唐宁被装备扣在他胸前,几乎是脚不沾地的挂在他身上。

  她整个人往下坠,除了那根挂绳,只剩下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嗯...”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入得更深,那根挂绳在的长度刚好让她骑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摆荡。

  原本贴着穴口的精囊也被她压得扁扁的,半陷进她的肉穴中,粗壮的阴茎整根完全挤了进去,蘑菇头硬硬胀胀的塞进她的宫口里。

  唐宁还在喘息,顾霆远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飞机扶手,带着她往舱门的位置走去。

  她几乎是被吊在他身上,他一走动,她的身子晃得更加厉害。

  此刻的当宁就像是顾霆远胸前的一个挂件,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肉穴套着那根大阴茎也摇晃着摆动。

  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摆动,蘑菇头来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在蜜穴深处来回狠刮,粗壮的茎身绞弄着她满穴的软肉,还没走到门边,唐宁就颤颤巍巍的泄了身。

  “嗯啊...”酸胀直窜上来,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唐宁咬着下唇仍旧控制不住喉咙里的闷哼,此时的她面朝前,整个人挂在顾霆远身上,蜜穴夹着他的阴茎痉挛不止,两条腿在半空中绷直乱蹬,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顾霆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扶在她腰上的手却陡然收紧,他站在原地顿了半晌,眼神沉沉的滚动着喉结。

捅穿了

  捅穿了

  “前面怎么了?”

  见顾霆远杵在那里站着不动,高大的身子将后面的人都堵住,引得人探头来看。

  “没事。”

  他若无其事,只是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撑着唐宁的跨往上一颠,看起来是把唐宁往上提了提,实际却是趁机顶胯,将她重重的撞到了阴茎上。

  “嗯…”唐宁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两条腿挂在半空抖得几乎要抽筋。

  肉穴被他的阴茎贯满,肿胀的龟头顶到深处,阴茎一整根塞进来,精囊塞在穴口。

  巨大的阴茎把她整个身体都填满了,唐宁甚至有种强烈的饱胀感,仿佛一根巨刃几乎把她的肚皮顶穿。

  顾霆远似乎没注意到唐宁的不妥,带着她继续往打开的机舱口走过去。

  大约是因为他在用力,那根阴茎也比平时更大更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身下,身子一晃,就像根大铁棒在她的肉穴里搅弄。

  唐宁咬着牙好不容易等顾霆远走到机舱口,她已经在他的阴茎上哆嗦了好几回。

  几千米的高空,冷风从飞机外头猛灌进来,直扑到唐宁脸上。

  她睁眼看到面前一幕的瞬间,刚才还被阴茎捣得泛红的脸颊顿时刷白。

  面前是云雾缭绕千米高空,地上的房屋树木全都得渺小,远处能看到弧形的地平线,云朵都仿佛飘在脚下。

  唐宁平日里哪里见过这一幕?只觉得腿软,之前拿来搪塞的恐高症这回是真的犯了。

  顾霆远往前跨出一步,她挂在他胸前,两条腿悬到了机舱外,顿时吓得大叫:1依03796⑧⒉1群,还有其他H篇

  “别别别…顾霆远…你别动!”

  她挂在他身前不敢动,身子却是紧张到了极致,肉穴里的蚌肉跟着收紧,咬着男人的大阴茎,大喊大叫的档口身体也在发力,逼穴一绞一绞的咬着男人的大鸡吧。

  “嘶…别夹。”

  顾霆远原本想跳了,结果被她这一顿猛绞给顿住了动作,他双手扶着头顶的把手,阴茎在她的逼穴里一阵猛弹,几乎要被她绞出精来。

  “…我真的恐高…不要…不要跳…”

  唐宁叫得凄厉,双手抓着身上的背带,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安全员见怪不怪,这种极限运动也不是谁都能玩,尤其是第一次上来的,大把多走到舱门口又退缩的,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鉴于她叫得实在凄惨,顾霆远只能将她带到门边,身子微微前倾,让她的双腿可以接触地面。

  唐宁软着腿踩在地上,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抱着门板失声痛哭。

  顾霆远沉着一双眼睛凝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薄唇抵在她耳畔:“不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就哭成这样?”

  虽是嘲讽的话,语气却是温柔。

  唐宁抽噎得喘不上气,只顾着哭根本不想理他。

  男人一只手垫在她额头底下,没让她继续靠着冰凉的机舱门板,语气有几分失落:“就这么信不过我?我带你飞都害怕?”

  怪不得连结婚都把他剩下…

  唐宁刚刚还哭得不能自抑,听到这话哭声顿住,从他手掌里抬起头,湿着一双眼睛想回头看他。

  顾霆远却是撇开头,将她的脸又扳了回去,语气淡淡:“不跳就不跳吧,你一会儿跟着飞机回去。”

  他这么说倒把唐宁的愧疚心理引了出来,她嗫嚅着想解释,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可男人俨然是不想再多说什么,抱着她开始往回走。

  唐宁慌忙抓住门板,却没注意两人身上的连接处,她突然的动作加上晃动的飞机,让顾霆远一下没稳住,晃了一下却是重重的跌到了她身上。

  即便是他手疾眼快扶住了门板,下胯也仍是撞了下来。

  还塞在逼口里的大阴茎“噗叽”一下猛的扎进去,瞬间顶穿她的宫口,硕大的龟头狠狠一下塞进去,重重的撞在她的子宫壁上。

  唐宁根本来不及反应,毫无防备的吃了这么狠戾的一下。

  刚刚才稍微缓和点的身体,瞬间又被滚烫的阴茎给无情劈开。

  一种被捅穿的错觉汹涌而至,她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屁股,惊叫出声,蚌肉可怜兮兮的裹着茎身,痉挛着疯狂收绞着滋出一大股湿液。

  “唔…”

  顾霆远也被她咬得不轻,阴茎在她肉穴里狂颤,几乎要喷出精来。

  他猛的扣住她的小腹,将她按到阴茎上,腰胯抵在她肉穴里小幅度的顶弄。

  顾霆远的动作很快,抖动的动作混在飞机的颤动中根本分不清。

  “嗯嗯…”唐宁低着头靠在机舱门前,抖着屁股生生受着他的捣弄,没一会儿便软着腰,痉挛起来。

  顾霆远喘了一声才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回到位置上坐下。

  “顾首长,您不跳了吗?”安全员看到顾霆远的动作,有些遗憾:“我很久没有看您跳伞了,还以为今天能一饱眼福。”

  安全员是部队转业,之前在顾霆远的营里待过。

  顾霆远垂眸凝着身前还在颤抖的女孩,语气浅淡:“她胆子小,算了。”

  安全员遗憾的啊了一声,忍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唐小姐,顾首长技术真的很好,你信他一次,他在队里跳伞从来都是第一,又稳又准。你都上来了,不跳也太可惜了,我也想再见识见识顾首长跳伞的风姿…”

  他絮絮叨叨的给唐宁做心理建设,又说起当年在部队里看到顾霆远有多英武。

  “他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跳伞,这么宝贝的,肯定不会让你受伤…”

  “好了,别逗她了,她不想跳不要勉强。”顾霆远打断那人的话。

  唐宁这会儿已经缓过神,仰头去看男人的表情,但实现受阻,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颌和紧密的薄唇,完全辨不出喜怒。

  一时想到他刚刚在门边说的话,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给他的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她慢慢伸手过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嗫嚅着解释:“对不起,我刚刚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害怕了…”

  男人的手很大,比她的两个还大,搭在膝盖上,任由她小小的手覆上来,却也没动,半晌低声说了一句:

  “你刚刚站在那里,心里想的是谁?”

顾霆远,我爱你

  顾霆远,我爱你

  顾霆远说的是她刚刚站在机舱前呆怔的那几秒。

  唐宁微怔,脑子有一瞬间的迷惑。

  她刚刚除了害怕,脑子里就剩一片空白,哪里有想到谁?

  可她这一停顿却让顾霆远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不等唐宁回答,他抱着她再次站起身,鼓胀的阴茎再次猛戳进最深处。

  “嗯…”

  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屁股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逼穴夹着他剧烈的夹缩。

  男人阴沉着脸,带着她再次往舱门走去。肿胀的阴茎甚至故意随着她摇晃的身体来回顶弄。

  “顾…霆远…啊…”

  唐宁捂着肚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大阴茎搅了一通,身下又是胀又是酸,一股下坠感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要喷出水来。

  眼看着他又把她往舱门处带,外面灌进来的风大得仿佛要把人吹倒,她顿时惊慌失措,更激动的在他身上挣扎。

  也是什么都顾不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手挥向后一顿乱抓乱挠。

  顾霆远眉心紧促,阴茎被她绞得生疼,血液全往身下涌。

  他喘了两口气,一手抓着把手,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抵在阴茎上,腰胯对着那张紧窄的小逼猛顶了十几下。

  男人幅度不大,频率和力度堪称狠戾。阴茎顶进一截又快速抽离,下一秒在狠戳进去。龟头早已塞进她的子宫里,顶着她脆弱的子宫壁。

  “啊…别…要坏了…”

  唐宁的呻吟声被灌进来的风搅碎,她悬在半空的脚完全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夹紧的括约肌反而让男人的喘息更重,反应更大。

  巨大的阴茎在她的肉穴里狂跳,他索性松开手,让她完全骑到他的阴茎上。

  两人之间的连接处就只剩下那根连接的带子和身下那根大阴茎。

  鼓胀的精囊就抵着她的穴口,沉沉压在那里,几乎要跟着一起陷进去,圆钝巨大的龟头撑着她的子宫壁仿佛要顶转她的肚子。

  他就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肉穴里画着圈的磨,巨大的茎身翻搅着满穴的嫩肉,像个巨大的钻头直往她身体里钻。

  唐宁能摸得到肚皮上被他顶出的大鼓包,巨大的一颗,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她的身体伸出来。

  她吓得大叫,在他身上扑腾着身体,像一只被悬挂在半空的小青蛙。挣扎没一会儿,就在性器摩擦中哆嗦着身体攀上了高潮。

  她绷着身子在他的阴茎上抽搐,汁水不停的从那张逼穴里溢出来,滴滴答答滑到男人的精囊上,糊了他的裤子。

  “唔…”顾霆远半阖着眼眸扬起头,喉结在拉长的颈间来回滚动。

  她越是挣扎,那张逼穴就绞得他越紧,湿湿热热的小逼像个窄小的套子,裹着他不住的抽搐。

  他根本不需要动,她抽搐的身体就能含着他的阴茎反复高潮。

  逼穴绞弄不停,男人拧着眉,腰胯往里狠撞几下,便是在她的惊叫中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朝着她的逼穴深处汹涌灌去。

  “啊…”唐宁被他射得大叫,越发激烈的挣扎,脚蹬着男人的膝盖,手在他腰上一阵乱挠,也不知道抓到了哪里,只听到头顶一声沉闷的哼声。

  顾霆远喘了两声,抓着她的腰对准她最敏感的部位猛撞了两下,精囊顶得她屁股震颤,除了往外滋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顾霆远抱着她瘫软的身子走到机舱门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咬了一口。

  “唐宁…”

  唐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到男人沉哑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不管你刚才想的是谁,从现在到落地的这段时间里,你只能想我一个,你也只能有我一个。”

  他的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足见本心。

  “啊——”

  不等她反应,身后的男人已经抱着她跃出舱门。五八,伶六四一五伶五追更裙;

  顾霆远从身后紧抱住她,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背,阴茎塞满她的身体,甚至于他浓白滚烫的精液也撑满了她的肚子。

  就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了一体,在这广袤无际的天地间,他们真的只剩下彼此。

  身子被风托着在半空中旋转,唐宁睁开眼,世界的边际近在眼前,男人浑厚的胸膛给她极强的安全感。

  下来之前的恐惧害怕完全不见,唐宁忽然明白顾霆远带她来跳伞的意思。

  他要她全身心的信任,他要有独属于他们的一刻。

  唐宁主动伸手,抓住他的手掌。

  风很大,吹得她几乎张不开嘴,但她仍旧仰起头,对着远处的天际线大喊:

  “顾霆远,我爱你——”

住院

  住院

  唐宁的声音被风声撕扯得稀碎,但就是这样撕裂的声音,仍是让顾霆远耳膜剧震。

  心脏猛烈鼓动,仿佛要从胸腔里崩裂开来。

  连日来的烦闷郁恼,在这一刻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盈满的爱意。

  他紧箍住她的腰身,垂目看她。

  女孩那活泼的赤金色的脸在阳光下潋滟得如同玻璃杯里的波琥珀,滟滟动人。

  “唐宁...”顾霆远俯身靠在她耳边,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激动爆胀,他的声音却是沉静的:

  “你真是把我拿捏住了。”

  他话音刚落,降落伞也随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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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下的自由落体动作因为有了缓冲而停止,唐宁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下重重沉了一下,肉穴猛的撞向体内的大阴茎。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到她的子宫壁上,仿佛将她顶穿,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直蹿向四肢百骸。

  “啊!”她惊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弹跳起来。

  然而下一秒由于降落伞的拉扯,她的身体被向上拽起,肉穴从那根肿胀的阴茎下抽拉出一截来。

  男人阴茎上翻起的巨大冠头,已经隆起的一道道筋络,跟着剐蹭着她窄小的肉壁。

  唐宁就这么被头顶的降落伞带着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来回套弄了好几下,肉穴里溢出的汁液混着男人浓稠的白精,从肉孔里直溢到男人的精囊上,又滴滴答答落下去。

  她抓着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哆嗦着屁股想要往上爬。

  然而根本找不到支力点,几番挣扎之后反而被那根阴茎磨得连连抽搐。

  “顾霆远...”唐宁整个脱了力,张着腿被悬吊在男人的阴茎上。她吐着嫩红的舌头,涟涟的泪眼一片模糊,声音细弱带喘。

  “放心,会把你喂饱的...”男人的声音被风声带到她耳边。

  下一秒,那壮硕的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穴深处,开始猛烈挺动。

  “啊啊...不要...啊...”

  唐宁的惊叫声在半空中响起,又被风吹得四散。

  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没有支点也能挺动得这样凶狠,两瓣阴唇已经被阴茎肏得无力的翻翻开,嫩红的穴肉被粗大的茎身带出长长一截,然后立马又被深捅了回去。

  高空的恐惧与灭顶的快意一道席卷翻涌,唐宁蹬着腿,嘴里惊叫着,没一会儿就泄了出来。

  一大股淫水夹着男人早前灌进去的精液,从她被阴茎堵塞的逼孔四周喷射出来,浑身的嫩肉在衣服里剧烈痉挛。

  降落伞打开到落地的短短几分钟里,她竟是夹着顾霆远的阴茎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落地的一瞬,男人的阴茎重重顶进她的肉穴深处,滚烫的精液跟着喷灌进来。

  唐宁紧紧咬住下唇,整个人软成一团坐在他的阴茎上,大腿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抖,意识也随之消散。

  ...

  唐宁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周围一片雪白,空气中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盖在身上的被子边角处印着“某某军区医院”的字样。

  她翻身坐起,捧着脑袋好一会儿才想起记忆的最后是跟着顾霆远落地的一瞬。

  所以,顾霆远去哪儿了?

  唐宁下了床,打开门走出去。走廊外很安静,空气里凉丝丝的,透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她忐忑的往前走,想要找到一个人,好久,才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外看到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护士。

  “你好...”

  唐宁刚开口,那护士看到她眼睛一瞪,惊喜道:“你醒了,怎么这就下床了?”

  护士的态度似乎跟她很熟的样子。

  唐宁微怔,赶紧问她:“我是怎么来的这里?还有没有别人跟我一起来的?”

  “你是问顾首长?”

  唐宁连忙点头。

  “顾首长在...”那护士正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护士一看到来人立刻噤声,叫了一声“主任”便低头逃也似的跑走了。

  唐宁回头,来人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唐小姐,你最近劳累过度,身体还比较虚弱,最好不要到处乱跑,先回病房休息吧。”那女人脸色肃穆,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顾霆远呢?他去哪儿了?”唐宁知道她一定知道顾霆远在哪儿,忙跟上去追问。

  “顾首长有任务出去几天,过阵子就会过来看你的,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先把身体养好。”

  女人虽然冷着脸,但对她的态度还不错,看样子是顾霆远提前打点过的。

  出任务?

  但刚刚那小护士的表情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唐宁很怀疑,但那女人口风很严,无论她怎么问就是不说,反而还把她带回了病房。

  “这是你的护工,你有什么事情就找她们帮忙,医院的住院区不要乱跑,这里面大人物很多,冲撞了谁对你对我都不好。”

  那女人交代完,便离开的病房。

  ...

  唐宁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始终等不来顾霆远。

  她尝试过想出院,却被告知她目前身体虚弱还不能出院。

  这分明就是软禁她的借口,而且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就是顾霆远。

  唐宁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跳伞那天他明明还挺激动的。

  现在只能是先把他找到,否则什么都没得说。

  而且她这几天跟那个小护士套过几次话,那护士明显是被人下了封口令,什么都不肯说,但是从她的态度上,唐宁也肯定顾霆远就在医院里。

  她在医院里转了好几圈,能去的区域都去找过,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剩下的,就是有管控的高级病房。

  经过几天的观察,唐宁终于在中午守卫换班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

  高级病房区比外面还要安静,整个走廊只听得到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病房的门大多都拉着帘子,什么都看不见。

  唐宁有些茫然,她其实并不能确定顾霆远就在这里,只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到一个拐角处,前面一个病房门口忽然从里面打开,她立刻往旁边一缩。

  间谍戏拍多了,这些动作她做起来居然也是流利。

  有人声从那边传过来:“他的身体指标还是不太理想,旧伤太多,又不及时处理,现在想养好还需要点时间。”

  “可是首长一直很着急,天天总问我们唐小姐的事,昨天半夜还偷偷下床跑到普通病房那边去了...”

  “哎呀...你们怎么也不看好他,他这个情况怎么还下床,我说今天伤口怎么又裂开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声音渐行渐远,唐宁从拐角处探头出来,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她听那两人的对话,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找到顾霆远了...

看看就看到床上去了

  看看就看到床上去了

  唐宁走到那间病房门口。

  房门紧闭,门上的玻璃窗跟其他病房一样遮得严实。

  她试探着拧了下把手,门锁便打开了,从打开的门缝望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房间里很安静,他正侧脸趴在枕头上,赤裸的背上缠满了绷带。

  白色的绷带缠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有种病态的破碎感。

  他脸色苍白,搭在床沿的手背上还挂着点滴,垂下来的手指竟有些惨白。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还是身体过于虚弱,向来十分警觉的男人,此刻竟没有半点动静。

  唐宁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他,一时竟不敢走进去。

  她见过强势霸道的顾霆远,见过英武神勇的顾霆远,见过智勇有谋的顾霆远...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大约是因为开了门,窗外有风吹进来,男人英挺的眉微微蹙了一下。

  唐宁立刻走进去,将门板小心翼翼的关了起来。

  她走过去,仔细打量他背上的伤口。

  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唐宁忽然意识到他把她关在房间里的那段时间,虽然弄她的动作依旧强悍,但有时候也会突然停下动作,调整姿势,想必那个时候他的伤口早就疼得受不了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带她去跳伞...

  唐宁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他床边蹲下,手伸过去,轻轻捏住他垂下来的手指。

  也许是输液的缘故,原本温热的手掌居然冰冷一片,她心下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慌,赶紧握住他的手,想用体温让他暖起来。

  顾霆远眼睫微颤,睁开眼面前人影渐渐明晰,看清人的一瞬,他还有些呆怔,下一秒就突然撑起身子。

  “别,别起来,赶紧躺好!”

  唐宁想不到他动作那么大,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顶的吊瓶因为他的拉扯摇摇晃晃,几乎要掉下来。

  唐宁急得不行,伸出一只手去稳住吊瓶,一只手按在男人肩膀上,想让他重新躺回去。

  顾霆远却是长臂一勾,将她给扯了过去,两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脸埋进她颈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顾霆远...”

  唐宁两只手伸在半空,害怕碰到他的伤口,她站在原地不敢动,低头看他浓密的发旋,声音轻柔:“怎么受伤也不说?”

  男人没有言语,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薄唇压着她耳侧的软肉轻吻。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淡淡的落在地上,房间里的两人许久都静默不言。

  “不许跑。”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沉沉响起。

  唐宁一愣,有些迷惑:“我没有跑啊?我不是在这儿吗?”

  顾霆远默了片刻,又开口:“不许趁我住院的时候逃跑。”

  “...”

  结合刚刚医生的对话,唐宁算是完全听懂了。

  所以他半夜偷偷跑去她的病房就是怕她趁他住院的时候跑了?

  唐宁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顾霆远的这一面,居然有点...可爱。

  “我不会跑的,你现在受着伤,我怎么会一个人走掉?”

  她没敢笑出声,只是放缓了语气哄他:“先躺回去好不好?我这样站着有点累...”

  唐宁现在算是完全拿捏了顾霆远的心态。

  如果想让他做什么,一定不能跟他解释真正的原因,这样他不一定会做,但如果说她自己不舒服,他就会变得很听话。

  果然,话音才落男人就立刻松开抱住她的手,还把她扶到床沿想让她坐。

  “你先躺下嘛,一会儿医生过来看到你这样,岂不是要怪我?”

  顾霆远眉心一拧,恶声恶气的说:“他敢。”

  话虽这么说,人还是乖乖躺了回去,只那侧躺在枕头上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片刻不肯挪开。

  唐宁坐在床边,主动握住他的手腕,哄道:“你乖一点,快点好起来,就能一直看到我了。”

  顾霆远眼睛微垂,表情却不见喜色,语气淡淡:“你那么多老公,还有时间让我一直看着你?”

  唐宁喉咙一噎,表情有点僵住。

  他都这样了还记得这件事...

  “顾霆远...”唐宁俯身下来,凑到他面前,轻声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

  男人抬起眼睛,古井无波的凝了她好一会儿,淡淡道:“亲我一下。”

  嘎?!

  唐宁眨眨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之前那要死要活的架势,她还以为这回又是一番折腾,没想到他竟然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要求突然变得这么简单了?

  “这么?不愿意?”顾霆远的眼神微眯,语气里已然带上了不悦。

  “愿意愿意!”唐宁赶紧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去亲他的下巴,连亲了好几下,砸砸有声。

  开玩笑,他既然给了台阶,她岂有不下去的道理?

  男人冷峻的神色在唐宁的安抚下逐渐和缓下来,甚至于身下隐隐起了骚动,他抬起下巴正要去回吻,却听到一声冷喝:

  “诶诶!那个谁,谁让你跑这里来的?”

  两人都吓了一跳,唐宁猛的一下从床上弹下去,回身一看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拿着病历本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盯着他们俩看。

  那声音唐宁听得出,就是刚刚从顾霆远病房出去的那个医生。

  她站在咬着下唇像个犯了错等着被老师处罚的小孩,装可怜的小声道:“对不起,我就是来看看他。”

  “看看就看到床上去了?!”老医生吹胡子瞪眼,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唐宁想不到这医生说话这么不客气,腾的一下红了脸,刚刚还是装可怜,这回是真尴尬。

  床上的顾霆远一听就不乐意了,撑身坐起,语气虽然客气,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冷意:“刘老,我女朋友过来探我病有什么问题吗?我都说让她住我这里,反正都是住院,也不用跑来跑去的。”

  那刘医生一看就是医院里的老人了,根本不怕顾霆远身上那股气势,走上前指着他的背,声音比顾霆远拔得还高:

  “你看看,你看看,伤口又裂开了。这探一次病就整成这样,她要住这里你还出得了院吗?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尤其是当兵的,精力多得没处撒,要让你们住一起还了得?”

  唐宁听出来了,这俨然是把她当狐狸精了。

  但这医生说的有道理,顾霆远这性子,她要真过来跟他住,还真可能会像他说的那样。

  “对不起医生,您先帮他处理伤口,我这就回去。”

  她对医生鞠了一躬,正要往外走,病床上就是一阵响动,医生和护士惊叫,唐宁也赶紧回头抓住顾霆远伸过来的手,将他按会病床上。

  “不许走!”他力道很重的抓着她的胳膊,仿佛是怕她跑掉。

  唐宁赶紧哄他:“你乖一点,我就在外面,哪里也不会去,我保证!”

  即便如此,男人依旧不肯松手,唐宁脑子一热,又说了一句:“如果你出院看不到我,我就跟他们几个都离婚,只跟你一个人结婚,行吗?”

  这话信息量之大,惊得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呆滞在原地。

  一片静默里,只有顾霆远深邃的眼睛沉沉望着她,半晌他终于松手。

  “你自己说的。”

夜里偷香字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夜里偷香

  唐宁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病房,天都已经黑了。

  她今天乖乖去医院的食堂吃饭,也没有让护工催,倒是让人惊异。

  “唐小姐,你今天是…”前几天还闹着要出院,怎么一下午就转了性。

  唐宁笑笑:“这里挺好的,多住几天也好。”

  倒不是因为跟顾霆远刚刚打的那个赌,他现在这个样子,即便没有那个赌约,她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

  前几天找不到他还有些担心,现在人找到,她的心装回了肚子里,人也轻松了许多,晚上几乎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感觉只是一眯眼的时间,忽然感觉脸上有些痒,唐宁抬手要挠,手腕却忽然被人捉住。

  “唔!”她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张嘴刚要叫就被人抬手捂住。

  “是我,别出声。”顾霆远的声音。

  唐宁就着窗外映进来的灯光,看见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健硕的身体,英挺的面部轮廓,除了顾霆远还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完美的配置。

  “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紧张的心情一放松,思绪回归,唐宁瞪着身上的男人皱眉道。

  “怕你自己一个人害怕,过来看看你。”男人语气轻描淡写,捏着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

  “…”唐宁被他的厚脸皮给整无语了。

  她刚出道的时候,为了拍戏省钱,一个人连桥洞都住过,怎么可能会在医院害怕?

  “你不要闹了,快点回去,不然被医生发现,我又要挨骂了。”

  唐宁把手抽回来,试图跟他讲道理。

  然而男人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反倒将脸埋到她的脖颈间,磨蹭亲吻。

  唐宁被他闹得酥了身子,想把他推开,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就这么一犹豫,她的上衣领口已经被他解开了。

  男人的粗粝的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推高她的内衣,握住一颗奶子把玩。

  “嗯…顾霆远…别闹了…”唐宁的声音都变得酥软发颤,她极力推拒,却根本阻止不了半分,眼睁睁看着男人附身下来,将脸埋进她敞开的衣领里。

  顾霆远握着一颗饱满的奶子挤到嘴边,张开薄唇一口含住。奶香味十足的乳房塞进嘴巴里,软香十足,顶端的奶头又糯又弹,舌头抵着她的奶孔肆意勾刮。

  “啊…”唐宁抬起上身看他动作。

  黑暗中她软白的奶子被男人的大手挤成一坨,奶头尖尖从他的虎口里溢出来,硬停着耸立在半空中。

  男人濡湿的舌尖在她的奶头上绕着圈的刮舔着,不时咬住拉扯含嘬。

  他越是挤弄,唐宁就觉得胸前越胀,那股熟悉的胀痒又逐渐漫了上来。

  “又出奶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那样的沉厚,却让人听了小腹发酥。

  不等唐宁反应,他便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狠狠含嘬。

  “啊…别…嗯啊…顾霆远…”唐宁晃着脑袋在他身下挣扎。

  他的力道极重,有股强大的吸力从奶头蔓延到乳房渗出,唐宁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从深处被他吸了出来。

  强烈的饱胀感一瞬间全涌到乳房上,那颗奶子胀得似乎要从里面炸开。

  然而没有炸开。黑暗中响起男人响亮的吞咽声,一声接着一声,贪婪得像吃奶的婴孩。

  他高挺健硕的腰胯挤到唐宁腿间,肿胀的阴茎隔着裤子碾在她的肉穴上,又沉又重,仿佛要戳破布料插进去。

  男人磨着她的逼,直将两颗奶子溢出的奶水全都吸空才把她放开。

  唐宁被他闹了这么一番,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水,瘫软在床上。

  一张小脸坨红,两条腿还夹在他的腰胯上痉挛着颤抖,肉穴全给他磨湿了,汁水从裤子里溢出来,粘在男人的裤子上,湿成一团。

  顾霆远抓着她一只手,塞进裤子里,肿胀的阴茎抵到她的掌心,来回磨蹭。

  “唐宁,帮我摸摸…”他咬着她的耳朵喘息。

先让我射一次

  先让我射一次

  男人肿胀的阴茎擦着她的手蹭过去,茎身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不要闹了,一会被查房的医生看到。”

  唐宁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紧扣着按回去,阴茎硬是插进她的手心里,重重的磨了过去。

  男人摆着胯在她手心里磨蹭,一面喘息道:“乖,先让我射一次,太疼。”

  手里的性器确实胀得厉害,听到他说疼,唐宁的手便也没敢放,任由他握着在那根肿胀的性器上来回撸动。

  顾霆远靠在她颈间,滚烫的呼吸越发急促粗重,偶尔带着几声呻吟,听得她浑身发软。

  手心被他磨得发烫,肉穴也开始发软发酥。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几个男人养刁了,这几天住院没能尝到大阴茎的滋味,已经是馋得不行。逼穴开始不受控制得夹缩,溢出黏热的汁水。

  “唐宁···”顾霆远的声音难耐至极,阴茎在她手心里猛烈弹动,像一头急于发泄的猛兽。

  他难受的撑身起来,扯着唐宁的腿将她在床上转了个方向。

  “啊···你干嘛···”唐宁发出一声惊叫。

  没等反应,腿已经被顾霆远扯开,架在腰上。

  “不要闹了···”她察觉到不对,翻过身想躲,男人却是抓着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将人扯了回来。

  他站在床边,胯间肿胀的阴茎高高耸立着,狰狞的对着她吐着粘稠的汁液。

  单手撕开唐宁的底裤,他看着那张汁水漫溢的小肉穴,欲望已经爬满背脊。

  扶着弹动的阴茎正要抵上去,唐宁蹬着一条腿抵在他腰间,阻止了他的进入。

  “你刚刚说帮你摸一下就好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她趴在床上艰难回过头,瞪着身后的男人。

  “我没说过这话。”顾霆远表情平静的回视她,鼻腔里呼出的气依然难耐到发烫:“你也湿了,我帮你插插。”

  他喘息着挪开唐宁的抵在他腰上的腿就要强上。

  龟头抵在她穴口的一瞬,就听到床那头传来女孩的呜咽声:“我不要。你这样,一会儿伤口裂开了医生肯定又要怪我了,明天我还有什么脸见人?你难到是想逼我走吗?”

  顾霆远眉心猛的一跳,握着阴茎的手紧了又紧。原本就想这么不管不顾的入进去,可她又凄凄哀哀的在那里哭。

  明知道她肯定是表演的成分居多,可就是下不去这个手。

  “好了,不弄你。”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又把她转回床头。

  唐宁靠在枕头上,偷偷把屁股忘旁边挪了挪,手却还捂在脸上,装模作样的抽泣。

  顾霆远站在床边看着她眉心紧蹙,阴茎已经肿到发紫,他喘了几口气,长臂伸过去扣住她的脑袋,按到怀里,粗声粗气的说了一句:“不许哭,再哭我就真插进去了。”

  话音才落,唐宁的哭声也应声而止。

  她从指缝里偷看床边的男人,见他表情没有异常才把手放下来。

  “你快回去吧,一会查房的医生过来就说不清了。”

  这话让顾霆远的表情一下黑了下来:“我来看女朋友谁敢有意见?”

  唐宁嘴一撅,小声道:“他们是不敢对你有意见,意见都是对我。我现在在他们眼里都成了苏妲己,勾得你不肯好好养病,伤养那么久都养不好。”

  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倒是让顾霆远的表情和缓了下来,他在她床边坐下,手揽着她的腰倒回床上,声音温柔:“谁说我不肯好好养病,我这不躺下了···”

  “···”唐宁的话都给他噎住了。

  她是想让他回自己病房躺着,他在她这里躺下算怎么回事?

  正要再说,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唐宁心脏一跳,脑子一抽,扯了被子直接盖到顾霆远身上,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刚遮好,病房门也跟着打开,查房的医生拿着病历本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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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姐,今天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女医生一面照例去看挂在床位的病例报告,一面问。

  “没有,我挺好的。”

  唐宁抿着小嘴,笑得有几分僵硬。

  被子底下的男人显然不肯安分,手从她的病号服底下钻进去,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还没收起来的阴茎靠上来,热烫烫的贴在她的腰间,来回磨蹭。

  她抓着顾霆远不安分的手,勉强止住他的动作。

  女医生看完了报告,抬头看到唐宁的表情有些一怔,拧眉问道:“唐小姐很冷吗?”

  这大暑的天气,即便病房里开着空调,也不至于把被子都捂到下巴,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有一点。”

  唐宁回答得勉强,她根本控制不住顾霆远。他的手已经挣脱了她的束缚,伸到她的裤子里,摸着她湿露露的逼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

  顾霆远的力气很大,即便是受伤了她也拗不过他,更何况又着女医生在,她根本不敢弄出大动静叫人发现。

  男人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硬是把掰开她夹紧的大腿,阴茎从身后挤进她腿间。

  “那我帮你把空调调高一点…”医生十分尽心,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过空调遥控器,开始调整温度。

  唐宁说不出话,男人肿胀而滚烫的性器正沉沉的压着她娇嫩的穴口,碾磨而过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下,性器从她汁水泥泞的穴口一路磨到阴蒂上,直到鼓胀的囊袋贴在她的股沟上,圆硕的蘑菇头顶到了她的胸口才止住,继而又抽拉着磨回去。

  唐宁的眼睛发热,开始泛起湿意,蜜穴在他的磨弄中颤抖。

  她的身体这几年被这几个男人养娇了,几乎每天都有大鸡吧吃。在医院的这几天却是难得的素了下来,却是开始不适应起来。

  眼下那根滚烫的阴茎就贴着她的穴口,逼穴像馋了许久的人终于遇到了梦寐以求的珍馐,就悬在嘴边,喷香扑鼻就差一步她就能吃到了,开始控制不住的夹缩着溢出水来。

  “唐小姐,这个温度可以吗?”女医生调好了温度,回头看她。

  “...可以。”唐宁勉强憋出一句话,注意力全在身下。

  滚烫的性器黏着她泥泞的穴肉被拉扯来拉扯去,穴口被他磨得发烫发麻,骚穴里更是开始发痒空虚,逼口难耐的开始含嘬着他磨过来的粗大茎身。

  奶头也被他粗糙的手指剐蹭着,她全身又烫又痒,巴不得女医生快点出去。

  然而女医生看到唐宁的样子却是皱了眉,甚至夹着病历本走过来。

  唐宁给她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往后靠,反而让身后的顾霆远有机可趁,阴茎也顺势抵上她的逼穴。

  “唐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女医生站在病床前凝神看唐宁的表情,她脸上一阵殷红,红得很不自然,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是湿热,精神紧张又有些慌乱,又把被子捂得这样紧,一看就很不正常。

  唐宁抬起眼睛看向她,话是真的说不出来了。

  顾霆远那根硕大的阴茎正一寸一寸的往她的逼穴里挤进去,紧致的通道被硬物缓慢撑开,娇嫩的蚌肉被茎身上隆起的筋脉剐蹭着。

  汁水被挤出穴外,溢在男人的阴茎上。

  “...唐小姐?”女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看样子她已经发现唐宁的意识有些恍惚。

  “我没事...没有不舒服...”唐宁咽着喉咙,不让自己发出颤音。

  她没有不舒服,她只是太舒服。

  然而女医生并不知道这点,她只是站在一个科学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觉得唐宁的病情似乎在加重。

  “有没有事不是你说的算的,我还是先给你测个体温吧。”

  唐宁是顾霆远带来的,医院里的人都知道,甚至也清楚她是顾首长的女朋友,她要是在他们医院出了什么事,谁也没法交代。

  女医生很谨慎,即便唐宁几次拒绝,她仍旧在旁边的医药箱里找起了体温针。

  那女医生一低头,顾霆远便扣着唐宁猛的一沉腰,肿胀的阴茎从她身后狠狠戳进肉穴深处,龟头硬硬的仿佛要顶穿她的肚子。

  “嗯...”唐宁猝不及防吃了他着一下,咬着下唇却控住不住闷哼出声,绷紧身子浑身颤抖,肉穴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大鸡巴。

  女医生还在拿体温针,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唐宁靠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更盛,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却还是紧紧捂着被子,浑身打颤。

人前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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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姐,你真的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女医生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甚至想着要不要现在叫唐宁的主治医生过来看看。

  唐宁揪着被子,身子在顾霆远硕大的阴茎上不住的颤抖,仍旧是咬紧牙关摇头。

  “我...就是...有点困了...”

  喉咙里像梗了团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她勉强说完一句话,没让呻吟声跟着一起冒出来。

  身后滚烫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男人的胯顶在她的腰上,那根巨大的阴茎满满的塞在她的逼穴里无所顾忌抽插。

  他钻进裙底的手肆无忌惮,在她的大腿和臀腚游走,粗粝的手掌甚至钻进她的内裤里,包裹住她白嫩圆滑的臀腚揉捏着向两边掰开,将阴茎塞进来更深。

  唐宁勾着脚趾几乎控制不住要叫出声,肚子里一阵尖锐的酸胀,逼穴夹着那根大阴茎控住不是的滋出水来。

  “唐小姐,您还是先量个体温吧。”女医生眉头紧蹙,把手里的体温针伸过来。

  唐宁立刻伸手接过,不敢让人靠近。

  她咬着下唇将体温针收进被子里,才抬起手,顾霆远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攀附向上,从下沿托住她的一颗饱满的奶子包裹按揉。

  不用看他都能精准的找到她的奶尖,指腹贴在她娇嫩的奶头上打着旋的磨。

  唐宁咬着下唇,捏着体温针的手在被子里颤抖。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与刮蹭比起实打实的揉捏还要叫她酥痒。奶尖在被子底下绽放,挺翘出硬挺的弧度,硬硬的抵着他的手指磨蹭。

  好不容易把体温针放进腋下,顾霆远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肉蔻上,不紧不慢的揉弄着那颗凸起的阴蒂。

  “唔...”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拿捏住,唐宁控制不住的拧紧眉,颤抖着身子,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唐小姐...”女医生的声音让唐宁瞬间回过神:“哪里不舒服你要说,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判断的。”

  唐宁喉咙噎得厉害,她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

  顾霆远太熟悉她的身子,插那个位置她会双,揉哪里她会抖,他都一清二楚,还专挑那些地方弄。

  她现在身下痒到不行,恨不得这女医生快点出去。

  “我...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医生,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宁勉强说完,没想到那女医生十分有责任心,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我先看过你的体温。”

  女医生说完,又突然说道:“唐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睡,放松一点,这样蜷缩着很容易压迫心脏,人也容易感觉不舒服的。”

  唐宁知道她是好心,可她蜷着身子就是为了抵御身后那男人的攻势。

  夹着腿是不想让他插得太深,缩着身子是不想让他在继续揉她的奶子和阴蒂。

  可这话她不可能跟这女医生讲,反而在她殷切的眼神注视下只能慢慢伸展开四肢。

  女医生见状满意了不少,回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药箱。

  那女医生一转头,顾霆远就趁着唐宁动作的间隙,托着她张开的大腿,将那根滚烫粗大的性器狠狠的撞了进来。

  唐宁瞬间瞪大了眼睛,蜜穴紧紧裹住他插进来的茎身,软肉从推拒到包裹,逼穴本能的吞咽着这根塞进来的巨大茎身,她的身子缩在男人怀里不住的颤抖,下腹尤其胀得厉害。

  她紧紧咬住下唇,缩在床上连动也不敢动。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长,满满的塞进她的蜜穴里,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插入在慢慢的抽出,蘑菇头翻起的硬棱在这缓慢的抽插间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胀疼,难以言喻的快感都让她招架不住。

  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痒得厉害。她不由自主的夹紧腿,却听见身后男人变得粗重的喘息,她的大腿刚好夹住了他坠在下头鼓胀的囊袋,塞在蜜穴里的茎身跟着颤抖。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难熬。

  唐宁似乎找到了反击的方法。她紧夹着大腿,用股沟下的臀肌夹住他硕大的囊袋,扭着腿揉他。又缩紧蜜穴紧绞住他粗大的茎身。

  “…”果然顾霆远猛的扣住她的腰,阴茎在她逼穴里重重弹了几下。

  他滚动着喉结,脸埋在她颈后剧烈喘息,阴茎被她夹得又胀又疼,想往外抽身,却发现被她夹得更紧。

  他吐出口气,伸手按着她的阴蒂揉捏,性器趁机顶了更多进去。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嗯…”唐宁原以为能治到他,没想到那根大阴茎在一阵激烈的颤抖胀大过后却也平静了下来,顾霆远竟顺了她的意,任她绞着他的囊袋与茎身,只是揉着她的阴蒂抵在她蜜穴深处画着圈的缓慢磨蹭。

  他刚才进来得更深了,肚子里又酸又胀。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将她那处敏感的嫩肉顶得一片酥麻,汁水被顶得不停的往外冒,她似乎都能听见渗出的汁液在蜜穴里被他搅出黏稠的声音。

  唐宁的身体在颤抖,脚趾曲起在被子里抓挠着床单。她贪婪的想要吃更多,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吞咽着他插进来的粗大性器。

  好想要他重重的撞进来,将肉茎塞满她全部,肏干她空虚难耐的软肉…

在医生面前高潮

  在医生面前高潮

  “唐小姐,可以把温度计给我了。”

  女医生回头,唐宁立刻咬住下唇,她哆嗦着将怀里的温度计拿出来,递给她。

  女医生刚低下头看,身后的大阴茎就往外抽出一截,尔后极有技巧的撞了进来。

  唐宁在一瞬间被这根巨大的性器塞满了,肉穴被完全撑开,圆硕的蘑菇头似乎顶到了她的胃里,小腹又酸又胀,肚子好像都被顶了起来。

  似乎有一束电流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飞窜,一下击中她的小脑,一瞬间的空白让她陷入了虚空,脑子里砰砰砰的炸开无数朵烟花。

  她紧揪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颤抖着咬住下唇,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

  被贯穿的逼穴绞着那根大阴茎剧烈抽搐,撑开的蜜穴艰难的吞咽着这根滚烫粗壮的性器,痉挛着吐出黏腻的汁水。

  顾霆远在她身后的喘息声粗重了许多,阴茎被她绞得胀疼,完全勃起的性器被她整根吞下,层叠绵密的软肉紧裹着他的茎身,让他控制不住想要驰骋起来。

  背上的伤口开始刺疼,但这种疼夹在情欲里却是更让他浴火狂飙。

  唐宁颤着身子无声的高潮,身后的阴茎还在毫不留情的小幅度顶弄,硕大坚硬的龟头顶着她痉挛的肉壁,又酥又。

  她扭着屁股想躲,想将那根粗大的性器吐出来,却被男人紧扣住腰身,死死按在那根肉茎上。

  “…”她张嘴,无声的急喘,绞着那根壮硕的阴茎,蜜穴吃力的吞咽着他粗大的茎身,身体颤得厉害,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的。

  “体温没有问题。”

  女医生抬起头,就看到唐宁满头大汗的在被子下打颤,神色更是显得恍惚,一时大惊失色,忙走过去,急切问道:“唐小姐,唐小姐,哪里不舒服?”

  唐宁眼神已经失去焦距,意识全在身下那根大阴茎上,耳边吵嚷的声音根本听不到,屁股夹着顾霆远的大阴茎,颤着又喷出水来。

  女医生拧眉,正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就见床上的被子掀开,一个男人从唐宁身后露了出来。

  他沉冷着面目,嗓音低沉肃冷:“她没事,你出去吧。”

  女医生刚看到有人露出来时还是惊吓,看清男人的样貌更是呆怔,被子一掀开,底下那股淫靡之气也跟着冒了出来,她一下回过神意识到了情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点头应声:

  “是,首长。”

  说完东西都来不及收拾,逃也似的从病房里出去,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关上。

  门刚关上,身后的性器原本小幅度摆动的性器却突然一下狠撞进来,巨大的蘑菇头狠狠的塞进她蜜穴深处,带着露在外面的大半截茎身全捅了进去。

  顾霆远掀开被子,几乎半个身子全压在唐宁背上,性器从她身后全给撞了进去。

  “啊…嗯啊…太快啊…啊…”唐宁揪着身下的床单,大腿被他从身后抬到半空,他粗长的性器从她腿间穿过,狠狠的撞进她被打开的蜜穴里。

  他的动作又狠又凶,鼓胀的囊袋跟着拍打着她的穴口,汁水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湿得一片狼籍。

  顾霆远喘着粗气,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肏了百余次,待她颤抖着喷出水,便是放开她的腿,将她翻身过去,整个人骑到她的股间。

  “啊…啊…顾霆远…嗯啊…”唐宁面朝下趴在床上,顾霆远跨腿骑在她的股间,性器从她身后狠狠的顶入,撞得她两坨白嫩弹软的肉臀跟着剧烈颤动。

  他一声不吭,像一头正在贪婪进食的野兽,身子重重的压在她臀上,疯狂的掠夺着身下这只小羊的皮肉。

  紫黑色的性器狠狠的贯进她体内,被她层叠的软肉包裹绞夹,他喘着气,缩紧腰臀将粗长的性器抽出一截,带出她鲜红的软肉,又跟着狠撞回去。

  唐宁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呻吟,蜜穴被这根粗野的性器完全侵占了,她本能的夹腿,却是将他夹得更紧,顾霆远在她身后闷哼一声,反倒是肏得更重了。

  “嗯唔…呃啊…”她躲无可躲,只能生受着他撞进来的每一份力道,蜜穴里一阵滚烫,快感与痛感交织,让她几乎喘不上来气,她咬着身下的枕头,身子在剧烈痉挛。

  顾霆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绞着他的软肉越来越紧,蜜穴里绞夹得越发厉害。他喘着粗气,腰胯摆动得越发快速,囊袋拍打着她的穴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啊...顾霆远…嗯啊!”唐宁想像他求饶,却被他越发狠戾的肏干送上了高潮,蜜穴咬着他痉挛着喷出水花,身子过电一般颤栗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此刻整个人像躺在云里,绵软温软。

  “哦…唐宁…”顾霆远将性器狠撞进去,一整根塞满她高潮的蜜穴,眯着眼睛享受她高潮痉挛时夹紧他带来的快感。

  “…舒服吗?”唐宁听到他的声音,她睁开眼,身子已经被他翻了过来。顾霆远此刻正悬在她身上,一双幽暗的眸子看着她。

  灯光下,那双眼睛带着情欲的赤红,脸色却有些苍白。

  “你的伤...”唐宁一下想起他的伤,伸手想去摸,他却握住她的手腕,抬到嘴边去吻她的手心。

  “喜不喜欢我肏你?”他顶了顶下身,粗大的肉茎在她蜜穴里狠撞了一下,蘑菇头撞到肉壁上酥麻酸软。

  唐宁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蜜穴里跟着又滋出了一滩温液。唐宁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道:“别动了,伤口裂开怎么办…”

  顾霆远默了默,抱着她转过身,他坐在床上,而唐宁坐在他的阴茎上。

  “那你来动,好不好?”

射得到处都是

  射得到处都是

  唐宁坐在顾霆远身上,粗长肿胀的阴茎从下往上将她完全塞满了。

  她颤栗着身体抱住他的脖子,屈膝跪在病床上,抬臀主动去吞吐他。

  屁股抬起来又坐回去,娇嫩的蜜穴套弄着那根粗硬巨大的肉茎,紧致的穴口被那根大阴茎撑成膜状,吞吐间拉扯着穴肉,裹着那根青筋凸起的阴茎翻进翻出。

  “嗯…啊…”唐宁的身体跟她的声音一样颤得厉害,顾霆远靠在床头,大手抓揉着她的臀肉,带着她越动越快。

  他好大,好粗。她不用看也能用蜜穴感受他茎身上筋络的走向,摩擦得越快,快感也就越强烈。

  汁水顺着他的茎身流到他的裤子上,湿黏一片,顾霆远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抓着她的乳房揉捏碾磨。

  修长的手指并拢着抓住她的奶子,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娇嫩的奶头上一下下刮蹭捻揉,直到原本柔软的奶尖变得挺翘硬挺,他才把衣服推高起来,露出那一对被他揉成粉色的绵乳。

  “就这样,唐宁…”他低头去亲她裸露的胸口,一下两下,滚烫的唇从她漂亮的锁骨滑到她饱满的乳房。

  他明明没用力,唐宁却觉得胸口一阵热烫,呻吟还未出口,奶头已经被他吞进了嘴里。

  “啊…”唐宁抬头后仰,整个身体弯成了一轮新月,她手撑在身后他的膝盖上,抬起的胸口把饱满的奶子往他嘴里送进去更多,蜜穴将他吃下更深。

  顾霆远扶着她的腰,舌尖在她的奶头上绕着圈的刮蹭,时而咬住那颗嫩牙轻扯。

  “再快点…”顾霆远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手心的薄茧刮得她一身颤栗。

  他带着她抬起身,腿间露出一截濡湿的巨大肉茎,再按她坐下,肚皮就又跟着的鼓起来。

  “顾霆远…”唐宁颤栗着身体,抬手抱住顾霆远的脖子,张开的膝盖都在颤抖。

  “舒服吗…”顾霆远发出一声闷笑,扶着她的脖颈侧头吻她,一面抬腰向上律动,肿胀的肉茎开始狠戾的撞进她的穴肉里,巨大的蘑菇头撞塞进去,塞进她的子宫里。

  “嗯…啊…”唐宁抬起屁股,曲腿跪在他胯间,她的重量没有落在他身上,反倒方便了顾霆远的动作。

  他想上撞的动作极快,鼓胀的精囊狠狠的拍打着她的穴口,性器捣弄得又快又狠,似乎要把她的媚肉捣得软烂,要戳进她肚子里去。

  “别...啊啊啊…啊…”唐宁大腿在颤抖,身子在颤抖,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开一片片涟漪,晶亮的汁水被精囊拍得飞溅而出,汁液捣得粘稠,拉扯成丝,从她股间坠到顾霆远的大腿上。

  他像一只野兽,释放着雄性动物最本能的野性和欲望,他将獠牙插进她的身体里,在撕扯着她的骨肉,侵占着她的身体。

  “啊…太深了…”唐宁觉得身体在燃烧,从腿心的那一处开始,被他的灼热融化成汁水。

  顾霆远一遍遍撞击她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在他的捣弄中一节节攀升,唐宁抓挠着他的衣襟,呻吟都变得破碎,情欲在她面前变幻出白光,她颤抖着呻吟,手圈着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他咬紧牙关,积蓄已久的情欲似乎被她夹断了理智,欲火喷薄而出。顾霆远抓着她的腰肢,粗喘着摆动着紧绷的臀肌,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有力的抽插撞击。

  蜜穴被他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媚肉被他捣烂粘连着阴茎跟着他翻涌进出,他的动作又狠又凶,恨不得用阴茎捅烂她的穴。

  性器在她体内胀大,他的手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肉臀上,把着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便开始了快速的肏干。

  “嗯嗯…啊…”她在他耳边呻吟,蜜穴绞紧他的性器,奶子抵着他的胸膛,每一分肏入她都夹着他痉挛颤抖,每一次抽出她都裹紧他不舍。

  顾霆远赤红了眼,捏着她肉臀的手陷进她的股肉里,白色的股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暴起青筋的手掌抱着她将她狠狠抵在身下,性器打桩一样往她蜜穴里撞。

  蜜汁被捣成黏稠的湿液,被他鼓胀的囊袋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他肏干的动作扯成无数条白色的银丝,黏连在两人的性器之间。

  他低头吻她,看她被他肏得无意识的呻吟着含住他的舌头,吞咽他渡给她的唇液,顾霆远越发兴奋。

  性器从下往上的撞进去,蜜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水声,满室都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能滴出水的呻吟。QQ裙一伞九《四九(四陆三一每日<稳>定更肉玟

  “啊…顾...霆远…嗯啊啊…”唐宁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再他一次狠撞下,一股电流从他龟头撞上的那块软肉开始飞速的网上蹿,她尖叫,臀腚剧烈抖动着,蜜穴里再次痉挛着喷出汁水。

  “唔…”

  顾霆远被她高潮喷出的阴精当头浇下,性器在她身体里剧烈颤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抱着她的臀紧紧抵在身下,阴茎更加疯狂的往上顶,囊袋飞快甩动,“噼噼啪啪”肉体抽打声混在女人的呻吟声中被急切放大。

  他喘得越重,性器开始疯狂的弹跳,在她再次高潮的瞬间,阴茎直捅到底,精关大开,狂喷而出的精液在她抽动的子宫里射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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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澜十八岁时生了一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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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够了就毫不顾忌的甩掉…

  不过...这几个男人原来不是很高冷吗?

  为什么现在黏她黏得这样紧,甩都甩不掉?

  后来才发现,他们跟她的纠缠早在十八岁时就开始了,

  她以为的见色起意

  不过是他们处心积虑的勾引。

  【简介二】

  肉肉上:就是女主勾引几位男主的各种play

  剧情上:就是各种男主救赎女主的纯爱故事

  是甜文甜文甜文!

  【注意避雷】

  1. 本文男主4个(或者是5个,看你们怎么理解)

  2. 男主有处有非处(只有一个非处)

  3. 女主心机女,道德底线低,报复心强,又骚又浪。

  4. 文中含有:出轨,禁忌,勾引,sm(少量)等戏码

  5. 有少量雌竞,介意勿入

  【另】

  本文是《床戏替身》系列文,世界背景与《床替》相同。

  本文非现实世界。这个世界拍的电影电视剧就是真刀实枪上的,不分AV还是普通电影。

  每300珠加更一章

他也求婚了

  他也求婚了

  病房里很安静,都是男女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唐宁还趴在顾霆远身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身下暖烘烘的,是他深插在她体内的大阴茎,也是他射给她的浓烈精液。

  高潮之后的倦怠感让她昏昏欲睡,被情欲捣昏的脑袋好一会儿才想起顾霆远身后的伤。

  她撑着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男人一把扣住。

  本就酸软的身体顿时倒回他的阴茎上。

  “啊…”她哆嗦着缩起身体,身体又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唐宁…”顾霆远喘息着抱住她。

  他揉着她紧绷的腰窝,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嫁给我好不好?嗯?”

  唐宁抬头看他,嘴唇嗫嚅了两下。

  “别提别人。”

  顾霆远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径直开口:“假设没有他们几个,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没有别人。

  唐宁咬着下唇,脑子里一下浮现出其他人的身影。

  目光对上顾霆远深邃的眸子,她轻轻点了下头。

  对于他们五个,无论是谁对她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她也一直在想尽办满足他们,想给他们最好的。

  只是事与愿违,阴差阳错,独独亏欠了顾霆远。

  所以他生气也好,惩罚她也罢,唐宁都愿意接受。

  因为她知道他是爱她的,所谓的生气和惩罚,也不过是找个方式将她带出来,度过一段她和他单独的时光,

  唐宁其实都懂,因此才乐意纵容。

  顾霆远一双眼睛像是映着窗外的星子,他伸手去掏裤兜,摸出一样东西,握在掌心里:

  “手。”

  唐宁莫名,却仍旧把手伸过去。

  顾霆远将她的手翻过来,手背朝上,他捏住她的无名指。

  唐宁心脏一跳,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男人指尖捏着一枚钻戒,缓缓套进她纤细的手指间。

  “你答应了。”顾霆远声音低沉而强势。

  唐宁张了张嘴,终于开口:“我当然是愿意嫁给你的,只是…”

  只是她跟斐厉笙已经在国内领证了,顾霆远又是个军人,不可能跟她去国外领证…

  “我已经让民政局把系统改了,你现在是单身。”男人声音平淡,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唐宁却是眉心一跳,诧异的抬眼看他。

  顾霆远还有这本事,那他之前那气呼呼的样子…还把她囚禁了那么久…全是装给她看的?!

  唐宁这会儿又不淡定了,刚刚那些善解人意的理解也跟着烟消云散

  轮到她生气:“顾霆远!…你怎么不早说,还…你故意整我的吧?”

  “生气了?”H蚊全偏6845<76(4酒午

  顾霆远用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沉声警告:”你已经同意嫁给我了,在生气也不能反悔,”

  唐宁一听这话更气了,她撑身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又抓了回去。

  肿胀的阴茎从身下捣上来,让她想生气都困难,发颤的声音,更是软软的,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还在顾霆远恳切:“我不是故意整你,是真的生气。我在外面执行任务大半年,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想你?就想着回国能见一面,哪里知道一回来就发现你跟他们几个结婚了,我能不气吗?”

  听他说完,想到到在飞机上看到他时那瘦削的脸庞,以及背后的枪上,唐宁又不觉得生气了,只是心疼。

  “对不起。”她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歉,后悔自己刚刚跟他发脾气。

  顾霆远搂着她,低声说:“把你单独带走,确实是我的私心。他们几个都霸占你大半年了,你单独陪我几天不过分吧?”

  唐宁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门忽然毫无预警的被人从外面打开,男人低沉带磁的声音紧随而至:“怎么不过分?”

  唐宁回头,一眼就看到从门外进来的四道颀长的身影,打头那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眸子直直望着她。

  竟是他们四个!

你们都够了!

  你们都够了!

  他们几个突然出现,不仅唐宁感觉错愕,顾霆远显然也没想到。

  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氛围顿时跌入谷底,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都显得脸色极为难看。

  倒是唐宁,此刻最是尴尬。

  虽然是穿着衣服,但跟光着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她现在还骑在顾霆远的阴茎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索性低着头装鸵鸟,只盼着那几个男人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但事与愿违,她不看他们,倒让那几个男人心生不满。

  闫司烨的声音凉凉传到耳畔:“唐宁,怎么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

  唐宁眉心一跳,不得不把脑袋抬起来,仿佛是才见到几人,一脸讶异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她把自己巅峰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若是不熟的人还真能让她糊弄过去。

  但显然,那几个男人不吃这套,脸更是齐齐黑了。

  这病房里,也只有顾霆远此时最开心,他抬手摸了摸唐宁的脑袋,将她往怀里按,温声道:“刚刚累到了吧,先睡吧。”

  言下之意,就是少理其他人。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唐宁的催命符,几个男人这才注意到床上两人的姿势,以及唐宁从被子底下露出的光裸大腿。

  五个被迫素了几个月的男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徐靖宇攥着拳头,已经有点想打人了。

  倒是一旁的男人开口道:“唐宁,到老公这里来。”

  他声音清浅,即便心里有怨气,也不在人前表露,说话不疾不徐,很是温和。

  唐宁一转头,目光正对上斐厉笙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即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境况,他也仍旧是显得极为平淡,只一双眼睛灼灼望着她。

  “厉笙哥...啊...”她下意识就想过去,可身子刚刚抬起,就被一只手狠狠按了阴茎上。

  唐宁猝不及防,刚被过度使用的逼穴当下被那硕大的性器捅得抽搐,她全身紧绷,屁股串在大阴茎上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一大股淫水混着他刚刚射进来的浓精,一道溢出的穴外。

  她显然是被着一下给捅上了高潮。

  顾霆远被她高潮的逼穴绞得闷哼出声,脸上却显出几分得意的神色,他看着斐厉笙哑声轻笑:“老公?自己去民政局查查,到底谁才是她老公。”

  斐厉笙的眉心陡然皱紧,脸色已经明显差了起来。

  “顾霆远,你玩够了没有?”

  旁边的徐靖宇一忍再忍,在看到唐宁高潮的一刻显然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揪住顾霆远的衣领,厉声质问:“你囚禁了她那么久不够,还把人弄到医院里来了?”

  顾霆远什么场面没见过,只冷淡着回答:“我跟自己老婆度蜜月,你们有什么意见?”

  这话果然气死人不偿命,几个男人齐齐变脸。

  身后许久没出声的许苏言也懒得废话了,走到病床前径直勾住唐宁的两只胳膊肘,就想把她抱下来。

  顾霆远哪里肯,扣着唐宁的腰肢不松手。

  两人夺来抢去,倒让唐宁串在那根大阴茎上不停的摇晃颠簸,原本就很是难捱的身子当下更是抽搐得厉害。

  顾霆远被她绞得茎身大胀,竟是不管不顾当着几个男人的面,挺着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唐宁此刻因为反复的高潮与太多的快感,弄得意识有些不清醒了,只闷闷哼叫着,声音又娇又软,显然是又被弄得动了情。

  几人见状大为光火,徐靖宇一股怒气上涌,拳头已经朝着顾霆远的下巴狠狠挥了过去。

  顾霆远两只手正扣着唐宁的腰,竟是一时没法抵挡,生生吃了他着一记重拳。

  徐靖宇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下一拳又对着狠狠挥了过来。

  顾霆远虽然是特种兵,但徐靖宇也是学过散打的,这一招一式带着怒气,下手极狠,弄得顾霆远不得不停下动作,抬手阻挡。

  其他几个男人则趁着这功夫,把唐宁从顾霆远阴茎上抱了下来。

  “唐宁...”

  “宁宁...”

  唐宁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抬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到了沙发上,旁边围着三个男人,都是一脸殷切的望着她。

  “厉笙哥,许苏言,闫司烨...”她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滑过,顿时又迷茫起来:“徐靖宇呢?”

  几个男人不说话,倒是闫司烨把目光往旁边一转。

  唐宁才意识到那边的嘈杂,转头去看,两个大男人竟在床边打了起来。

  这两人下手都极狠,你揍我一拳,我挥你肘,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病房里更是一地狼藉。

  什么情况?!

  唐宁瞪大了眼睛,慌忙想冲过去,却被面前的三个男人给拦了下来。

  “他们在打架!”她惊诧着叫道。

  “嗯,看到了。”闫司烨不咸不淡的回答。

  唐宁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更圆了,突然一个水杯忽然递到她嘴边。

  抬眸一看,却是许苏言,他也是一脸淡定的样子,只看着她,轻声道:“宁宁,喝点水。”

  喝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喝水?

  不等唐宁讲话,那杯水已经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接了过去,又放回旁边的小几上。

  斐厉笙抽出几张纸巾,淡声说道:“先清理一下吧。”

  他握着唐宁的脚踝刚要动作,一旁的闫司烨已经撞了过来,硬是把他挤开了:“还是我来吧,你毕竟也不在唐宁的配偶一栏里了。”

  这话成功让斐厉笙黑了脸,不等他发火,却看到刚蹲下身的闫司烨已经被唐宁一脚蹬开。

  “你们都够了!”

反击

  反击

  唐宁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犹如一道惊雷,让几个男人同时顿住动作,齐齐看向她。

  她面色绯红,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鼓鼓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却不是平时的羞怯脸红的模样,紧抿的唇以及拧紧的眉,明显表达出她情绪不佳的模样。

  站起身,也不顾身下的一片狼籍,她套上衣服,起身就往外走。

  离门最近的徐靖宇率先回过神,慌忙上前抓着她的手腕,软声叫她:“宝贝,你这是要去哪儿?”

  唐宁一回头,正对上他的脸。

  原本俊美英气的五官此时却是青一块紫一块,金丝眼镜早被砸歪的,斜斜挂在他的鼻梁上,镜片上甚至还有一大块碎痕,要是不注意就这么碎在眼睛里,非把他戳瞎了不可。佬阿,姨婆海废;追更33'01,39493群;

  唐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狂跳,挪开视线又看了眼站在身后的顾霆远。

  他脸上倒还好,只是背上包扎好的伤口此刻显然又撕裂开来,背后血红一片。

  病床在他们两个的暴力下,早就塌掉了,现在正歪在地板上,要死不活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情绪才勉强开口:“回家。”

  一听这话,除了顾霆远,几个男人眼睛全亮了,徐靖宇忙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肢就往怀里带:“我们一起回去,我的车就…”

  他话没说完,怀里的女孩已经被人扯到了一边,顾霆远冷硬着一双眼,看着她说道:“唐宁,你还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她紧抿着唇,声音显得极为冷淡。

  顾霆远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一时怔住,竟没说出话来。

  徐靖宇又趁机把唐宁揽了回去,对着顾霆远冷声道:“你霸占她也够久了吧,也该适可而止了。”

  他话音刚落,搭在唐宁肩上的手臂就被她毫不留情的拨开,她依旧是冷淡的表情,对徐靖宇说道:“我也不坐你的车。”

  徐靖宇张了张嘴,却是惊诧得说不出话。

  闫司烨走上前,刚想牵住唐宁的手,她已经率先躲开了。

  “还有你,你们。”她的目光从几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仿佛在看的是几个陌生人。

  “我真的受够了你们的明争暗斗。”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因为结婚这件事闹了这么久,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几个男人眼中同时露出诧色。

  此前的唐宁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听话乖顺的,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用这样激烈的言辞表达对他们的不满。

  “宁宁…”许苏言上前一步,似乎想说话。

  唐宁却是一个眼刀扫过来,狠狠的剐到他们面前:“你们以为你们之前刷的那些小手段小伎俩我都不知道吗?我不说只是因为不想点破,但越是这样,你们就越过分。”

  “你们总说我是你们的。但对不起,我需要声明一下,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不等他们反应,她下一句话更是砸得几人措手不及:“有句古话,不患寡而患不均。既然你们都对我跟谁结婚这件事情那么有意见,那就公平一点,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们的婚姻统统取消不算。”

  这句话说完,唐宁便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刚刚的动静已经引来一大群人在走廊外围观,如今一看到她出来,看八卦的众人像见鬼似的立刻缩回自己病房里。

  唐宁只当没看到,拿着自己的包径直往外走。

  有护士想拦住她,唐宁冷着脸问道:“我有欠你们医药费吗?”

  小护士怔了怔,嗫嚅着道:“没有…”

  唐宁本来也没什么事儿,病房是顾霆远给定的,首长定的房,费用自然是算他的。

  只是,他也特意交代过,让她们看着唐宁,不让她擅自出院,因此小护士才尽职尽责的上来拦着。

  “没有的话,我为什么不能走?”唐宁说完作势要走。

  那护士又往前两步挡在她面前:“唐小姐…”

  唐宁看了她一眼,翻出手机冷淡着说道:“这样的话,我就报警了。”

  这话一出小护士哪里还敢拦,刚好这会儿身后有人追上来,抓住了唐宁的手。

  “唐宁,抱歉。”男人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轻柔:“我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私信竟然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压力。”

  唐宁被他攥紧的手指抖了抖,她向来受不住斐厉笙的温柔,当下只垂着眼睛,没有看他。

  “厉笙哥,我累了。”

  斐厉笙表情微顿,轻声说道:“我送你回去。”

  唐宁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低声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斐厉笙眸色陡然沉了下来,即便控制住情绪,仍旧免不了内心的恐慌。

  这还是唐宁第一次这样拒绝他。

  但唐宁只是默默转过身,往医院大门走了出去。

找回曾经的自己字

  找回曾经的自己

  唐宁没有回她和那几个男人同居的小别墅,而是去了她没成名之前租的一间小公寓。

  公寓很小,幸好忘了退租,好多东西也因为那几个男人嫌弃太过破旧,都给她重新购置了新的,所以这些旧物都也留在了这里。

  妈妈送她的护身符还挂在床头,唐宁躺到床上,闻着房间里熟悉的味道,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云里,虚飘飘落不着地。

  她这些年有那几个男人保驾护航,一路顺风顺水,如今名利皆在囊中,本该高兴的事情,却觉得那样的不真实。

  一切的虚荣繁华都仿佛空中楼阁,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如今躺在这件小屋里,闻着着久违的带着些许霉味的旧日空气,唐宁隐隐回想起自己还是个没名气的小替身的那些时光。

  每天上戏,下戏,一个人在房间里背台词,在阳台的小厨房煮泡面,白天各个片场的跑通告,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处理…

  虽然辛苦,但又那么的真实,因为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挣来的。

  她这些年跟那几个男人牵牵绊绊,他们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他们不想让她干什么,她就不做。

  乖得仿佛他们几个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的大多数时间和精力似乎都放在应付他们身上,全然没有了当初进入这行时的心性。

  她这些年有他们的帮助确实有了不小的进步,但同时也失去了许多体验的过程。

  她想要的资源不再需要去争取,自有人会奉到手上。

  唐宁仔细想想,如若没有那几个男人对她的优待,她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爬到现在的高度?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需要她,她是不是也会就此泯灭,跌落凡尘?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让她瞬间醍醐灌顶。

  唐宁一晚上翻来覆去,浑浑噩噩,早晨起来才发现自己一身汗。

  手机依旧没有开机,她梳洗完毕,想下楼买点早餐,才把门打开,动作却是一顿。

  几个高大的男人就站在她门外狭窄的走道上,还是昨晚在医院时的那套装扮,也不知道他们是一路跟回来的,还是后来找过来的。

  唐宁没有问,只是低着头从门里钻出来,径直下楼。

  身后跟着几人的脚步声,她也没回头,戴着口罩在楼下的早餐店买了几笼包子,又重新上楼。

  几个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也都乖巧的不出声,似乎怕是惹怒她。

  唐宁进了屋,却并没有把门关上,只是淡淡说道:“进来把门关上。”

  男人们眼睛同时一亮,一个个跟了进来。这样小的一个单间,很快就被这几个人挤得水泄不通。

  徐靖宇先忍不住开口:“宝贝儿,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唐宁垂着眼,指着桌上的早餐说道:“先吃早餐吧。”

  她的表情虽然冷漠,但语气比起昨天温和了许多,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即便吃不下,也纷纷拿过包子。

  等吃完,唐宁才抬眼看向站在侧旁的闫司烨说道:“晚一点我跟你去公司,我们把合约解除了吧。”

  这话一出激起千层浪,几个男人脸色各异,但同样都算不上好。

  闫司烨只觉得刚刚吃下的那口包子似乎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噎得无比难受,他皱眉道:“什么意思?什么合约?”

  唐宁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的经纪约。”

  “唐宁,你别冲动…”

  斐厉笙俯身下来,干燥温暖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们昨晚已经反思过了,这几年因为自己的私心与占有欲,确实做错了许多,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提,我们都愿意改的,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唐宁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浓密的睫毛如羽毛垂下,根根分明,漆黑的瞳孔仿佛望不到底的深潭。

  平日里唐宁最受不了斐厉笙这样看她,但今天她嘴唇紧抿,一言不发,眼神却是分外坚定。

  斐厉笙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试探着问:“那你要不要来我公司?”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其他人的不满,徐靖宇最先出声:“斐厉笙,你不要趁火打劫…”

  不等他发完牢骚,就听到唐宁开口: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你们的公司我都不会去。我真的很想知道,没有你们,我还能不能在这行混下去。”

养娇了

  养娇了

  唐宁的性子看起来很软,但若是真是打定了注意,便又犟得厉害。

  几个男人就算是不乐意也没办法,毕竟谁也不想真的惹怒她。

  时间一长,唐宁和正宇集团解约的消息不胫而走,圈内人也逐渐发觉,平常跟唐宁走了极近那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跟她保持了距离。

  闫司烨就不必说,平日里总跟在她身边的男人,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了。

  唐宁身边反倒换了一个脸生的矮胖女人,叫什么赵姐的,听都没有听过的菜鸟经纪人,连正宇集团的实习经纪都不如。

  而经常被拍到跟唐宁同进同出的徐靖宇和斐厉笙,也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跟她的交集也几乎变成了零。

  唐宁的资源肉眼可见的下降,甚至于最近都要自己亲自去剧组面试。

  进了正宇集团的唐宁几时需要自己去跑剧组了?

  种种迹象,轻易就让人感觉出其中的诡异和不一般。

  唐宁得罪金主靠山的消息喧嚣尘上,没几天就直接冲到了热搜榜上,虽说热搜上去没多久就莫名消失,但这点时间,也足够这个消息在圈里传遍了。

  “...唐宁,DFN那边来消息说要解约哦。”赵姐挂完电话,便一脸愁容的走进来。

  DFN是之前就挂在唐宁身上的代言,明明还在合同期内,今天却突然毫无预兆的打电话过来说要解约。

  “解就解吧。”唐宁正拿着个化妆镜靠在阳台上补妆。

  “这已经是这周第五家打电话来解约的广告商了。”赵姐叹了口气,她入行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没关系。”唐宁安慰她。

  这些广告商大多数都是闫司烨带她时,正宇集团帮忙签下的,如今她跟闫司烨解约,外界又传她得罪了徐靖宇等人,这些广告商自然担心受牵连,一个个都赶紧跟她割袍断义,抢着要“自证清白”。

  这圈子向来如此,捧高踩低。

  广告商解约还算小事,只怕后面还有更多糟心事。

  这也怪不得他们,只怪她还不够强,她以前得到的,全是那几个男人给她的,现在没有了他们,其他人自然会看轻她。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

  看着镜子里涂抹均匀的唇膏,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唐宁收起镜子,站起身便朝着面试的房间走去。

  面试的场景总是大同小异,屋外坐了一溜人,有男有女,清一色的漂亮。

  几年没来面试,唐宁觉得这圈子里的美人又多了许多。

  她寻到一个没人的位置,刚要坐下,旁边一个女人却把自己的包放到了位置上:“这里有人。”

  那人连眼皮都不抬,只低着头玩手机。

  唐宁看了她一眼,说了声抱歉便走到了旁边,她靠墙站着,低头翻看手里的剧本。

  “那个位置明明没人坐。”赵姐愤愤不平的话钻进她耳朵里。

  唐宁下意识抬头,看到她刚刚要坐的那个位置始终空着,只有那女人的包放在那里。

  整个走廊,也只有她一个人站着。

  其他人似在打量她,有些还在窃窃私语,见她看过去,那些人立刻瞥过头,不说话,这此地无银的态度,显然是在讨论她。

  “算了。”唐宁垂下眼睛,不想为了个位置跟其他人争吵,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又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而是为了一会儿的角色。

  然而她不想惹事,其他人却并不这么想。

  旁边有人笑道:“诶,怎么有人沦落到要跟我们抢配角的程度啊?她以前不都演女一的吗?搭档的还都是影帝级别的诶。”

  “所以说,女人不能太作,没了金主,谁认得她啊。”

  “可不是,要不是有人捧,她一个床替出身的也能露脸拍戏,笑话。”

  那些人说说笑笑,对她却是毫不避讳,甚至越说越大声。

  赵姐气得脸色通红,对着那几人大吼一句:“你们几个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几人被赵姐的声音吓了一跳,静了一瞬,却又嗤笑起来:“我们说什么了?我们聊天呢,又没说你家艺人,凶什么凶?”

  “就是,难道你家艺人也是这样啊?资源作没了,要来跟我们抢配角的戏份?”

  “嘿,你们几个...”赵姐给这几个女人气得够呛,撸起袖子就想上前。

  “算了,我们到那边去。”唐宁将她扯住,转身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不是,唐宁,你这都不生气吗?”赵姐不能理解,那几个人都跳脸开大了,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唐宁笑了笑,笑容却有几分恍惚。

  她在当床替的时候,比这个还要难堪的场面都经历过,当时的她完全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然而刚才,她确实有一刻很生气,甚至想要上前跟她们争辩。

  唐宁望向阳台外的树影,勾唇笑了笑。

  她这些年,果然被那几个男人养娇了,连心性都沉不住了。

撒气

  撒气

  面试的过程对唐宁来说并不算难。

  虽然有几年没有自己跑剧组面试,但她这几年在业务上并没有懈怠,一个女配的角色对她而言并不算很难,更何她从来不小看每个角色,来之前也是用心准备过的。

  表演完,几个选角导演都面面相觑,似乎是有哪里感觉为难。

  “唐宁,你的业务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其中一个导演开口,不过话说道一半却又顿住,斟酌了一会儿才客气地开口:“我们经费有限,这毕竟是个女配角,怕是给不了你满意的报酬...”

  唐宁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开口:“女配自然按女配的酬劳来,你们之前的预算是多少就是多少,我没有要加钱的意思。”

  这样一个戏份的角色,酬劳不会很高,按道理,剧组用这样的价钱请到一个已经在圈子里有了名气的演员,算得上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宣传的时候还能多些噱头。

  然而,唐宁说完这句话,这些人脸上却并无半点喜色,反倒纠结得更加厉害了。

  一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唐宁也意识到了什么,心跟着沉下去。

  果然,旁边的制片径直开口:“唐老师,你的演技很好,说实话,这些来面试的人里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不过我们这部戏盘子很小,实在是请不起你,抱歉。”

  什么盘子小不过都是借口,不过是寻个体面的理由拒绝罢了。

  唐宁没有跟他们过多争辩,知道他们是听了外面的谣传,不想得罪闫司烨等人。

  不过仔细想想,那些也算不得谣传,她现在确实与他们没有瓜葛了,说是得罪也算不得错。

  唐宁没有过多解释,只微笑着冲那几人礼貌的鞠了个躬,便转身离开了面试房间。

  刚要推门出去,房门却先一步从外面打开,门外一道颀长身影正立在她身前。

  男人堵在门口,却是不避不让,只垂着一双眸子看着她。

  唐宁缓缓抬头,便对上一双凌厉的眸子,隔着薄薄的镜片,仍能感觉到他炙热浓烈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凝在她身上。

  竟是徐靖宇,他不会是听到她在这边,特意跑过来的吧?

  想到这种可能,唐宁皱了皱眉。

  眼看他嘴唇动了动,似要说话,她已经先一步动作。

  唐宁径直避到旁边,将进门的位置让与他,垂着头,一副与他不甚相熟,不想交流的模样。

  徐靖宇刚要勾起的嘴角猛然沉了下去,他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终是咬牙将目光收回,擦过她身侧,抬腿走了进去。

  “徐导,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身后传来几人起身想赢的惊喜声音。

  唐宁便趁着几人寒暄的功夫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她一出去,外面的窃窃私语瞬间被安静淹没,整个走廊鸦雀无声,只一双双眼睛紧盯着她。

  赵姐迎上来,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唐宁摇摇头,低声回答:“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更快更:医醫03796⑧⒉1看后续

  这话一出,其他人便听出了答案。

  毕竟,若是有把握,自然是要留下来等结果,除非是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才会不等结果就提前离开。

  身后传来几声嗤笑,嘲讽声跟着冒出来:“还拿过奖呢,现在连一个配角都拿不到,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奖都怎么来的。”

  “还用说吗,金主给的呗,毕竟人家床替出身。”那人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全是暧昧嘲弄的意味。

  “说到金主。”有人压低了声音:“看到没,刚刚徐导进去都没理她。”

  旁边立刻有人嗤笑着接话:“也不看看,徐导什么人...”

  那人话还没说完,面试房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道低沉冷厉的嗓音突然传出来:“我什么人?”

  这声音一冒出来,走廊里一片静默,空气仿佛瞬间被冻住,冷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刚刚说话的那个女演员刚对上徐靖宇的眼睛便吓得低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

  徐靖宇却不肯放过她,直走到她面前,冷声又问了一遍:“你说我什么人?”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语气更是森冷吓人。

  那女演员身子都不自觉抖动,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也只吞吞吐吐地冒出几个字:“徐导,我,我...”

  “你叫什么?”男人懒得听她磕磕巴巴的发言,径直开口。

  女演员抖着唇,不敢说话。

  徐靖宇这样的脸色态度,那女演员又不是傻子,总不会认为他这个时候问她名字是要给她什么好处。

  然而旁边却有人替她开口了:“徐导,她叫陈思思。”

  是剧组负责面试的工作人员。

  陈思思脸色发白,眼看着大事不好,赶紧开口想求饶。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已经听到徐靖宇毫无感情的声音:“以后我不想在圈里再看到这号人。”

  这话一出,俨然是断了陈思思的职业生涯,她一下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

  徐靖宇却懒得搭理她,只转身往唐宁刚刚所在的位置看去,然而那里空空荡荡,哪里还看得到人?

  他胸口发闷,深吸了几口气仍旧有些缓不上来,脸色越发难看。

  “还有刚刚那几个,在背后说闲话的,以后都别让我再看到。”

  撒完了气,他抬腿便往楼下走,脚步越来越快,终于在楼梯口看到唐宁的身影。

  她正跟着经纪人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忽然回过头,目光对上他的视线。

  徐靖宇看不懂她的眼神,也分辨不出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只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尽头...

争宠

  争宠

  唐宁刚走出剧组便看到一辆银灰色的科尼赛克停在旁边的马路上。

  见她出来,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闫司烨那张冷峻帅气的脸,男人摘掉墨镜,漆黑的眸子如同鹰隼般牢牢盯在她身上。

  唐宁对上他的视线,叹了口气,跟旁边的赵姐说了一声,还是走了过去。

  他已经从车上下来,视线轻慢地从她手上的文件袋上扫过,又徐徐落回她脸上。

  “来面试?”闫司烨明知故问。

  唐宁没有打算要瞒他,毕竟也瞒不过去,只淡淡点了下头。

  “没通过?”这个男人开口一向不留情面。

  即便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嘲讽的意味,只是一贯冷淡的直叙,唐宁的表情仍旧是顿了下。

  她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

  “这不是你的能力问题。”闫司烨一语中的:“你如果能力不行我当初也不会把你签到我的公司。”

  他在这个圈子混了多少年,这圈子里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

  闫司烨甚至不需要去了解,都能猜到那些人的心思。

  “唐宁,有的时候你真的过分理想。”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尤其是这个圈子,你明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最为势利。”

  否则也不会那么多人在圈子里急着找金主想要往上爬。

  这个环境,实力并不是成功的必要条件,没有靠山的人很大一部分会被碾压得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唐宁咬了咬唇,闫司烨说的话从来都是事实。

  她也是这会儿才真切感受到,她简历上的那些奖项、作品…她曾经为之奋斗的所有,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而言,竟比不上背后金主的含金量。

  真不知道是她可悲,还是这个圈子病态。

  闫司烨盯着她低垂的眉眼,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牵住她。

  “唐宁...”他声音低沉,微微有些沙哑,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小心翼翼:“你还在生我们的气?”

  唐宁依旧眉眼低垂,她任由他牵着,却也不主动去回握,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一开始她或许真是被他们的争闹与强势搞烦了,但这些天的经历,让她的注意力又转到了其他的方向。

  闫司烨捏着她软若无骨的手掌,强忍住把人抱紧怀里的冲动,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唐宁,我知道我们之前是做得不够好,哪怕是夫妻都要时间磨合,我们这么多人,能不能再给个机会?”

  这番话让唐宁有些惊讶。

  闫司烨这样高傲的人,竟有一天用这种带着哀求的语气跟她讲话。

  她简直有些不认识他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男人扯着唇轻轻苦笑:“你知道,哪怕在自然界,雄性动物对于自己的雌性都是会有占有欲的,这让雄性间的争斗在所难免。爱情总是伴随着私心与占有,每个人都希望能得到你更多的关注...当然,对你的强势是我们的不对...”

  这番话确实让唐宁有些震动。

  她之前为之愤怒伤心,却从未想过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相比于她一个要面对他们四个,他们却只有她一个,又都是重欲的人,自然而然就会“争宠”。

  但男人间的争宠与女人的争宠又不同,他们要更加的粗暴直接。

  这几个男人又都是行业里的佼佼者,没有一个不是出身不凡,向来都高高在上的人自是不愿甘于人下,争斗就会越发凶悍,难免就会波及到她。

  “唐宁...”

  闫司烨还想继续说什么,唐宁已经开口打断他的话:“闫司烨,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她自己都有点乱了。

  “好,你先想想。”

  闫司烨眼中露出欣喜,捏了捏她的手指,知道这是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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