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3章
问题妹妹恋上我 · 负是非 · 2,545 字
“我可不敢当,”对于我的奉承,冬小夜明明很受用,却偏要自嘲的说道:“繁繁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我倒是想努力啊,可惜,没那个天赋,就好像厨艺...人家都说娶妻娶贤,可以旺夫益家,小楚子,你说,我是不是命中注定就当不了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啊,不然怎么就学不会做饭呢?也难怪老天爷不让我嫁给你了...你住院的时候,冉亦白去求神拜佛,花大价钱找大师给你算过命,大师说,你是天德贵人的命格,命里虽注定会有波涛崎岖,但那些小灾小难,都是大福的征兆,所以往往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你命格这么好,因缘又怎么差得了?大师说,你将来必娶命格与你相当的旺夫贵女,妻必温柔贤惠,持家有方,是典型的贤内助,你必能得妻之财,或因妻致富,你听听,温柔贤惠,持家有方,贤内助,还有万贯家财,这哪点说的是我啊?我除了败家,好像就啥也不会了,而且脾气还大...”
我是不是天德贵人的命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冉亦白找的必然不是什么大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棍――什么贤妻贵女,得妻之财,因妻致富...丫完全就是挑冉亦白想听的、爱听的说啊!
这话要是当着我说,看我不大耳刮子扇他――狗屁的‘天德贵人’,你他妈就直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不就得了?
冬小夜同样是自怨自艾,她自嘲没有做饭的天赋...不,你只是没有那个兴趣罢了,因为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总是缺乏热情和耐心的。
我才不相信一个人真正沉下心来去做一件并不算困难的事情,却怎么也做不好呢!
你之所以觉得你再怎么努力也学不会,仅仅是因为你压根儿就没想真的努力去学罢了,说白了,冬小夜就是吃定我了,认为我根本就不会在意,只不过这些都是她的潜意识,她自己也并未察觉到罢了。
这话我当然不会说出来,因为我确实不在意冬小夜会不会做饭,甚至是有些畏惧她学习进步的过程中,把我当成她的小白鼠,被迫和她‘同甘共苦’、饱受摧残的,所以我宁愿她压根儿就别去学,就像我跟她说的,踏踏实实的当个吃货就好。
“谁说不会做饭就当不了一个贤惠的好妻子的?”我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那种传统的观念来标榜女性呢?女性的价值,早就不体现在洗衣做饭操持家务这一个方面了,独立自强才是女人最大的魅力――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了?你是个警察,你会维护社会治安,会打击违法犯罪,至少在这方面,你也是很多人学习的榜样与力量,再譬如说,你的内心足够坚韧和强大,你有毅力,也有主见,扛得住苦难的磨砺,忍得了屈辱的考验,就好比你为了寻找到我妈你姐,选择了当警察这条路,又好比咱俩现在这种关系,不被你父母甚至是世人所接受,你却毅然决然的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单单就说这种陪伴,这种不离不弃,又岂是一个‘贤惠’就足以形容的?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了,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人活一世,不能总活在别人的眼光中,你要清楚的认识自己,为自己的人生去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必要刻意的去取悦他人,其中也包括我...我喜欢的就是那个真实的你,我从未想过让你为了我去改变什么,因为那样一来,你反而不是你了。”
冬小夜默默的咀嚼了很久,终于释然,“你这张嘴,真的厉害,也太会说了,我突然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我露出一个坏笑,道:“我可不止是这张嘴厉害,且我这张嘴,也不止是会说而已,更不止是只能让你心里觉得舒服,还能让你的身体也变的很舒服呢,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冬小夜哪里会不知我想要做什么啊,忙不迭地避过了头,躲过了我的亲吻,羞道:“别闹,让缘缘她们听到怎么办?”
“听到就听到呗,”我一个翻身,将冬小夜压倒在床上,伸手便要撩起她的衣摆,色急道:“又不是没听过...”
“滚!”冬小夜听我又提到她那段黑历史,亦抱着我一个翻身,却是顺势从床的另一边翻落下地,躲开了我的纠缠,道:“那次是鬼迷心窍了...”
“你还让张明杰听过呢,难道那次也是鬼迷心窍啊?”昨天和若雅只差临门一脚,又抱着楚缘那小祸水睡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做,刚才又被若雅撩拨的情动性起,压抑了两天的欲火直冲脑门,让我有点失了神志,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你都不在意让张明杰那人渣听房,还在意缘缘她们?她们谁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夫妻同房,享天伦之乐,天经地义,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咱俩同处一室,你侬我侬的,要不发生点什么,那才是见鬼了呢。”
“你要再敢提让张明杰听房那事,我可真跟你翻脸了――那不是形势所逼吗?你以为我那是淫荡下贱呢?”冬小夜没好气道:“是,夫妻同房,男欢女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你也不能只看场合,不看时间吧?现在才几点?八点半,是上床休息的时间吗?缘缘她们至少也要十点以后才睡,你就不能多等一会儿?我又不是不给你。”
我这才意识到时间尚早,也觉得自己忒的急不可耐了,精虫上脑,说话也没有顾及到冬小夜的感受,懊悔不已,却惯性使然,依旧嘴硬,道:“缘缘和佑子回自己的房间了,又听不到...”
冬小夜气道:“缘缘和佑子听不到,婉儿呢?我进来的时候,她正好去洗澡,若是一出来就听到咱们房间里发出那种动静,你我厚脸皮,不觉得羞耻,却让人家如何自处?以后在这个家里还敢乱走动吗?岂不是一回来就要躲到自己房间里去?”
听冬小夜这么一说,似乎确有白日宣淫的感觉,着实没有考虑到婉儿她们的感受,可我偏就嘴贱,调侃她道:“那你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不就可以了。”
冬小夜脱口而出,“你每次都生猛的像头牲口似的,把人家折腾的要死,我若是忍得住,还跟你废什么话啊?”
我一脸恍悟的笑道:“原来如此,能力太强,那确实怪我喽。”
冬小夜自觉失言,羞不可遏,抓起一个枕头,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跟我拼命,“王八蛋,老娘跟你拼了!”
虎姐急眼之后下手没个轻重,我是真有几分忌惮,生怕她用枕头捂死我,急忙翻身起来躲到床的另一边,恰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正要跨到床上的冬小夜赶紧止住身形,恶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才放下手里的枕头,整理好衣服和情绪,对着门口说道:“请进。”
却是婉儿探头进来,见我和冬小夜分别站在床的一端,似只是在整理床铺,明显是松了口气的,可见,这丫头敲门之前,也怕会打扰到我俩,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南哥,夜姐,你们还没有休息啊...”
我暗自庆幸,得亏虎姐考虑的周到,不然打断我俩亲热,即使我俩不尴尬,婉儿也会尴尬死...
冬小夜甩给我一个‘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然后故作自然的对婉儿道:“没呢,这才几点,哪里睡的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