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
问题妹妹恋上我 · 负是非 · 2,430 字
莫看若雅平时使起勾引我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事实上她谈情说爱的经验是零,换了我主动撩拨她,她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到底是个强势惯了的女人,也拉不下脸来当真表现出小女人姿态,见她如此局促的模样,我忍不住调侃道:“怎么?昨天还那么主动那么大胆,连女人最宝贵的那层膜都豁出去了,现在脸皮倒比那层膜还薄了,怕我吃了你啊?”
若雅受不得激,双手环住我的腰,便将整个身子都靠了上来,“我是怕我忍不住吃了你。”
我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勾起她的下巴问道:“怎么吃,用你上面那张嘴,还是用你下面那张嘴?”
若雅再强势,终归是个女人,脸面不似我这么厚,哪接得住这种荤话?终于羞不可遏了,斥道:“你有没有个正经?”
她一边的肩带被我无意中勾搂住肩膀时碰到滑落,睡裙本就是深V领口的设计,这样一来,胸前便泄出大片的春光,哥们直勾勾的盯着她露出来的右边乳房,哈喇子差点没忍住也跟着流出来,“我本来很正经的,至少也是个假正经,现在原形毕露,还不是要怪你,是你非要揭穿我的真面目的。”
若雅也发现自己走光了,下意识的便想抬手遮掩,见我眼睛都看直了,竟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红着脸问我道:“想摸吗?”
她的胸部优美浑圆,饱满丰盈,犹如一座雪白的小山峰,巍峨挺拔,让人渴望征服,她又将衣领向下拉了拉,露出了镶嵌在雪峰之上的那颗小樱桃,粉嫩娇艳,让人垂涎欲滴,我甚至没过脑子,脱口便道:“想舔。”
若雅在我腰侧的嫩肉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羞嗔道:“你现在是真的不装了。”
我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道:“所以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不要撩拨我,结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突破了,就再也没有下限了,必然是要操守全失的。”
“谁说我承担不起的?”若雅伸出她那条灵巧异常的粉嫩香舌,在被我啄过的嘴唇上舔了舔,说不尽的魅惑诱人,充满挑逗的对我说道:“你不知道吧,其实女生很多时候都比男生更好色。”
“是吗?”我嘿嘿一笑,道:“那咱俩比比看谁更色。”
说罢,头向下一俯,张嘴便含住了她胸前的那颗樱桃,肆意的吸吮着、啮咬着。
“不要,我错了...不比了,我认输了!”若雅又痛又痒,说不上受用不受用,因为更多的感觉是羞耻和害怕,“甄诺还在外面,让她看见我还有脸活吗?”
我腆着脸,一边享受着口中的芬芳,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她在帮我热饭,没那么快完事,万一进来了,大不了就跟她说,我饿得等不及了,你正在喂我吃奶。”
“放屁!”若雅好气又好笑道:“我一个未婚处女,哪来的奶水?而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调侃我年龄比你大很多吗?”
我只是信口胡诌,没想到却戳到了若雅的痛处,这女人对自己的年龄异常敏感,质问我的时候,语气里都带出了几丝杀气,吓得我心里打了个突突,也顾不上继续揩油了,我能听出来,她是真的很在意我是不是在调侃她,赶紧哄她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想哪去了?再说,你年龄比我大点又怎么了?年龄大点的女人会疼人,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你没听说过吗?女大三,抱金砖。”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若雅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比你大了可不止三岁...”
我坐直了身子,很有男子气概的将她揽入怀中,道:“那就证明,你不是一块金砖,而是两块,三块,我更赚了不是吗?”
“滚蛋!”若雅推开我,又羞又气道:“我大你最多两块多一点,绝对不到三块!”
她大我的确不到九岁,按照她的说法,她现在的年龄应该是二十九岁又一千来天左右,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十二岁上下,离三块金砖的年龄确实是差着一点呢,却也真的就是一点而已...
我顺着她说道:“好,好,三块不到...真搞不懂你干嘛这么在意自己的年龄。”
“能不在意吗?”若雅顾影自怜道:“女人三十豆腐渣,青春易逝,岁月不饶人,我要是只比你大三岁,而不是大三块金砖就好了,哎,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丫还掉起书袋来了,我伸手在她水嫩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道:“你才三十出头,哪里老了?瞧你这脸蛋,滑嫩的都留不住手,一掐都能掐出水来似的,自信点,你离豆腐渣还远着呢,女人三十岁,才刚刚展现出真正的美,就如同盛开的花朵,褪去了青涩,绚丽绽放,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与韵味,那种成熟和优雅,最是让人着迷不过了,你说岁月不饶人,但你听说过吗?岁月不败美人,美人也不会败给岁月的,我之所以对你没啥抵抗力,就是因为你有着我身边其他女人没有的这种独属于你的气质。”
“岁月不败美人,美人不败岁月...”若雅显然很中意我的这句话,更是受用我的甜言蜜语,却偏要嘴硬,道:“这句话挺好的,但我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另一句话――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你老实说,你之所以能接受我,且接受我比你大这么多,该不会是因为你从小就缺少母爱的缘故吧?”
我又不傻,哪里会不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她这是有些患得患失,故而只是想让我继续说些好听的话哄她开心,同时也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怕我继续吃她的豆腐,被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的甄诺撞见,殊不知,甄诺早就认定我俩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清白了,所以我哪能如她的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急色说道:“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当成是这样的好了――妈,儿子要继续吃奶了,你不会反对吧?”
“滚!”若雅抬腿抵在我胸口上,一脚将我送到了床尾,差点便滚落下床,便听她又羞又嗔的斥道:“为了占点便宜你脸都不要了,可不是我以前主动勾引你你都不为所动的模样了,我也是贱,早知道你卸下伪装后是这个德行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你吸引,继而飞蛾扑火似的主动跳进你这个火坑啊?”
“现在后悔了?晚了,”我抓住她为了阻止我再扑上去而不停蹬踹着的一双玉足,笑道:“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玩火,现在玩火自焚了,这叫自作自受。”
“晚吗?不晚啊,”若雅象征性的挣扎着,言不由衷道:“虽然昨天只差一点就失身给你了,但好在那层膜还在呢不是吗?我现在回头是岸,也来得及吧?”
她这话倒更像是在激我趁早生米煮成熟饭。
“来不及了,”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恫吓她道:“因为那层膜马上就不在了――趁你病,要你命,我现在就上了你,谅你也没有力气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