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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9 节

第2217章

问题妹妹恋上我 · 负是非 · 2,558 字

至于夏雨时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尤宏涛却是不肯细说,但我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很不乐观的,再联想到夏雨时不让我将她的任何信息通过辛不寒透露给那位小爷知道,我隐隐觉得,她的身体情况,恐怕不是一件小事...

也不知道曲笛奏那个婆娘清楚不清楚,可转念又一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也只是八卦而已。

相比夏雨时,我更重视的是和方若愚的关系,夏雨时就像一座桥梁,我对她是有感恩之心的,所以更要尊重她的意愿,否则这座桥梁塌了,极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我和方若愚的友谊――方若愚觉得我奇货可居,可于我而言,对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当真不假,尤宏涛和方若愚的性格很像,故而与我也是十分投缘,彼此之间仿佛天生就有一种默契,能够相互理解,喜好与想法亦惊人的相似,所以这一聊就有些忘乎所以,天南海北一通扯,直到婉儿敲门进来提醒才惊觉,竟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天色都完全暗了,不禁感慨时间过的飞快, 本想晚上再一起吃个饭的,但一来,方若愚在家里装病装的正上瘾,尤宏涛还得回去向其汇报,再者,我家里是真有病号,等着我回去照顾,所以只能遗憾的改天再约了。

。。。

公司离家虽然很近,可回到家的时候,依旧比平时晚了很多,甚至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主要是送走了尤宏涛之后,我又向李志浩、赵薇和安小璐了解了一下合作洽谈的怎么样――

我只是在尤宏涛面前表现的对此不是十分重视,免得方若愚挟恩图报,可事实上,双方的合作无论是对我个人威望的提升以及人脉的拓展,还是对于公司的发展方向以及发展前景,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又怎么可能真的不重视?

结果就是被李志浩和赵薇喋喋不休的纠缠了好久。

前者是因为公司榜上了方若愚这条大粗腿的缘故,显得异常兴奋,所以话也异常的多,且基本上都是与正事无关的题外话,不是在向我普及方若愚的八卦,就是渴望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更新的八卦,以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和虚荣心,成为他向别人吹牛的资本,如此功利且幼稚的心理,让我不止一次产生了抽他的冲动。

后者则是因为刚刚升职,合作洽谈的又十分顺利, 欣喜的同时,又急于表现自己,因此事无巨细,汇报的十分详尽,甚至可以说是嗦,让一旁的职场菜鸟安小璐有心插嘴,却完全找不到开口说话的时机,继而显得越发惴惴不安,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也不怪安小璐胡思乱想――论关系亲近,她远不及最先向我靠拢的李志浩;论工作能力,大巧若拙、深藏不露的赵薇又让她难以望其项背,就更不要说那赵薇还故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借此来凸显她工作经验不足这个弱点,并衬托出自己的优秀了。

女人之间,似乎都有一种天生的敌意,之前明明没有什么交集,大概只是因为安小璐比自己年轻貌美,这赵薇就对其产生了一种竞争意识,她只是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实际上却没能瞒过任何人的眼睛,丫的明明能力不差,之前却始终没能扶正,职场不如意,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赵薇的性格着实不太讨人喜欢。

安小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这个被我新提拔上来的市场部总经理,其实可有可无,就像个摆设,所以在最初的惊喜劲过去之后,她感觉到的就只剩下沉重的负担和不安了,倒让我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我也是后知后觉,我这是把她给架在火上烤了,无意中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别人对她的羡慕嫉妒恨,可能比市场部总经理这个职位更让她手足无措。

不得已,打发走李志浩和赵薇之后,我又花了一些时间给安小璐做心理疏导,说她不是傀儡,我是打算慢慢培养她的,并没指望她马上就能胜任市场部总经理的位子,会给她时间慢慢学习和成长,好似一张白纸,啥也不懂,并不是她的劣势,至少在我看来,那恰恰是她最大的优势,正因如此,我才可以更容易的把她培养成我期待中的样子...

如此云云,总算是让安小璐心里踏实了一些,不再觉得我只是权宜之计,扶她上位纯粹是把她架在火上烤,是为了骑驴找马,等有了更好的人选就会取代她,让她空欢喜一场,为此甚至差点给她写下一份保证书...

看到安小璐终于释怀的露出了笑脸,我欣慰的同时,心里也不禁暗暗感慨,这老板,还真是挺不容易当的,所谓衣食父母――既要为员工提供工资,也要像子女的父母一样,为他们提供精神层面上的支持和帮助,这样才能真心换真心,得到他们由衷的爱戴。

老爷子诚不我欺,若不是他在家里对我那番谆谆教诲,我多半也不会在意安小璐的这种心理,那她这个市场部的经理,也就真的只会成为一个摆设,继而失去上进心,既耽误了她的前程,对我,对公司,也没什么好处――归根结底,我需要的是臂膀,而非傀儡。

如果说尤宏涛的登门是一个惊喜,那么回到家之后,我们受到的就是一个惊吓了――因为若雅病了,卧床不起,我和婉儿、天佑又回来的太晚,好动且今天又在楚缘学校附近的奶茶店枯坐了一天的虎姐似乎是饿极了,竟心血来潮,亲自下厨做好了晚饭!

开玩笑呢?她做出来的吃食,放在地狱里都可以当成是一道酷刑了! 别说折磨人了,拿去折磨鬼都嫌太残忍了,能吃吗?!

偏偏冬小夜自己似乎毫无自觉,像极了贤惠小娇妻的她帮我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之后,就殷切的将我推上了饭桌,指着桌上那几盘甚至难以分辨是什么食材且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美味佳肴’,道:“快来坐,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手艺?

刑罚吗?

哥们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掉进张明杰设计的杀局里,面对那种九死一生的恶劣局面,都不曾腿软过,可坐上餐桌前的这几步却是飘的不行,颇有点理解死刑犯被押上刑场时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要不是虎姐搀扶着我,我说不定早就瘫在地上了――

张明杰的手段再狠,也未必能要了我的命,但冬小夜做饭的手艺,却是百分之百可以要了我的命...

她做出来的东西她这个不挑食的饕餮自己都咽不下去,她让我吃?!

“我是做错什么了吗?”我总觉得一脸温柔且有些热情过度的虎姐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一边询问她,一边赶紧在心里反省自己今天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不然她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难道是我昨天差点给若雅破处的事情被她给察觉到了?

不应该啊,她若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可能将情绪藏到今天才爆发,她可不是那种心里能藏得住事的人...

莫非是若雅今天说漏了嘴?更不可能啊,莫说她和虎姐今天一个在家,一个在学校,根本没有单独相处过,即便两人一整天都粘在一起,且虎姐有意挖坑套话,陈若雅也不可能会上她的当―― 陈若雅作为冉亦白的身边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她最基本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