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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5 节

第2203章

问题妹妹恋上我 · 负是非 · 2,573 字

陈若雅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小动作在我和冬小夜看来,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冬小夜只当她是刚刚呕吐过后的下意识反应,我则知道她是在故意挑逗我、调侃我,亦或者说,是在继续挑衅我,“我觉得我应该是不会再吐了,倒是要谢谢楚南你了,我现在的感觉好多了。”

冬小夜以为她是感谢我帮她捶背,哪里能想到她其实是谢我刚才那一番亲热改变了她的心理状态――本来她的呕吐症状就是心理作用导致的,我误打误撞的,反而成了她的良药。

刚才幸得冬小夜及时救场,我没输,倒是若雅有些露了怯,她这是想找回面子,我又岂能服软?所以亦一语双关道:“不客气,有需要你也可以再找我。”

陈若雅不甘示弱道:“会的,刚才的话题,我们也还需要继续讨论呢。”

冬小夜疑问道:“什么话题?”

陈若雅笑道:“有关于真相的讨论。”

“真相?”冬小夜本来就是个好奇宝宝,且她的职业,又让她对这两个字格外敏感,“什么真相?”

陈若雅望着我,伸出手,用拇指捏着小指的指甲盖,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而刚才我俩的探讨,距离真相,似乎只差了这么一点点,捅破了,就真相大白了,恰好你来了,打断了我们。”

那一点点,指的是你处女膜的厚度吧?还捅破了就真相大白了,丫的越说越直白,冬小夜却是越听越迷糊,还想继续问,我连忙打岔道:“这是一个有关哲学的问题,形而上,大而空,没啥意思,说了你也听不懂,其实都是废话。”

冬小夜不是那种思想派,对哲学提不起一点兴趣,遂气笑道:“雅姐吐的那么难受,你却在跟她讨论哲学?”

我诡辩道:“我就是看她太难受了,所以找个话题,帮她分散注意力嘛。”

冬小夜对此嗤之以鼻,“无聊。”

陈若雅笑嘻嘻道:“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楚南,下次有机会,咱们再继续讨论。”

这臭女人,难不成真以为我怕了她?

好吧,我确实有点怕她...

。。。

最终也没能拗过小夜,因为家里还有三个女孩子在排队洗澡,她便继续借用了若雅家的卫生间,帮我擦了后背,然后又伺候我在若雅家的客厅里泡了个脚,用的毛巾和洗脚盆什么的,包括我刚才用过的牙膏和牙刷,都是若雅今天才为甄诺准备的,甄诺来电话说今晚要在夏雨时家里留宿,于是就都便宜了我。

其实毛巾洗脚盆什么的,完全可以回家拿我那一套,也不算费事,但若雅却好像没想到这一点似的,不声不响的就给我用了她家里的,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

虎姐也不知道是对陈若雅完全不设防,还是认准了我俩早就有一腿,或者迟早会有一腿,非但没当回事,还主动替我俩遮羞似的,说我家里女孩子多,卫生间不够用,所以难免会经常过来借用若雅家的卫生间,所以这套洗漱工具索性就算是为我准备的了,明天她再去给甄诺买套新的...

若雅巴不得我经常有借口来她家串门,当然不会拒绝,顺口便应允了,那副含羞带臊的表情,也不知有没有被火眼金睛的虎姐看出破绽来,我甚至觉得,虎姐之所以提出一个这么过分的请求,本意就是试探若雅对此的态度,以此来判断我俩的关系。

本来就做贼心虚,虎姐又整了这么一出,我心里就更慌了,没着没落的回了家,倒别说,虎姐那个请求还真就不算是多此一举,卫生间依旧被占用中――结束了学习任务的楚缘正在里面洗澡,而婉儿和天佑则在排队中...

楚缘和婉儿同性相斥,哪怕婉儿帮她辅导功课,她俩的关系也依旧算不得亲昵,远远没到那种可以赤裸相见的程度,至于天佑,则是因为天生白虎的缘故,也羞于同他人一起沐浴,所以我家里确实是一到晚上就要洗澡排队,偏偏女孩子洗澡还十分磨叽,每个人都需要至少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我每天洗澡的时间最快都要排到十点以后。

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每天早上,卫生间里挤不开这么多人同时洗漱,再加上女生上过大号之后,至少十分钟禁止入内原则,害得我每天不得不早起半个钟头,抢在第一个去洗漱和方便,如果能去借用若雅家的卫生间,确实可以省时省事不少。

见我进门,正躺在沙发上,枕着婉儿大腿看电视的天佑便阴阳怪气的说道:“拉个屎,去了这么半天,该不会是还干了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其实是暗指冬小夜也过去了若雅那边,怀疑我俩在那边缠绵悱恻,故而忘了归时,磕醋了而已,不过却歪打正着,戳中了我的亏心处。

我和冬小夜虽然没做什么,却是和若雅有了苟且之事,但我哪肯露怯?尤其是见到婉儿的表情也有些质疑,就更有必要解释和掩饰了,“繁繁也在呢,你觉得我能和你夜姐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再说,我俩就算做了什么,关你什么事?”

天佑脸上一红,也觉察到自己吃醋吃的有些明显了,但还是问道:“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头发还是湿的?”

我这才恍悟,原来她是看出我在若雅家洗过澡了,难怪会多想,“拉屎当然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又顺便洗了个头,擦了擦身子,泡了泡脚――回来了不也是得排队吗?干脆就在雅姐家解决了洗漱问题,好能早点上床休息...刚才在雅姐家里又吐了,身体实在是不太得劲。”

一听说我又吐了,婉儿登时紧张了起来,跑过来搀扶着我,道:“南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假装虚弱道:“只不过糟蹋了你的一番心意,这顿晚饭白做了,不止我吐了,雅姐也吐了...那几条臭蛇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

天佑冤枉了我,本就觉得自责,见我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只悔得想自抽两记耳光,结果关心也落在了婉儿后边,更是无地自容、不知所措,满脸的愧意,但看向婉儿的目光,却也不禁透出几分怀疑。

婉儿也发现自己关心则乱,表现的太过亲昵了,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便道:“南哥你不舒服,就早点歇着吧,我去看看雅姐。”

她是怕在天佑面前露出马脚来,所以溜之大吉,殊不知,如此刻意的回避,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天佑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见婉儿走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问我道:“你和婉儿姐,该不会也有点什么吧?”

我心里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有点什么?”

天佑终归是心思浅,见了我这副坦然的表情,她反而有些心虚了,却还是说道:“婉儿姐今天太不对劲了,早上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自从中午你去找了她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精神了许多,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兴奋劲,而且看你的眼神也不太一样了...”

假小子的观察力还真是不一般,这方面竟然比冬小夜还要敏锐,我有些心慌,问道:“怎么个不太一样?”

天佑说道:“她以前是不敢正常和你对视的,你一看她,她就会下意识的回避你的目光,可刚才关心你的时候,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看,全然不见了以前的那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