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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9 节

第2187章

问题妹妹恋上我 · 负是非 · 2,878 字

我一听这话,顿时恼了,也不理方若愚抵在我心口上的刀子,手向上一抖,用碎酒瓶锋利的茬子顶住他的下巴,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就是让我这么走,我都不走了,除非,让这姓杨的小崽子跪在地上,自抽十个嘴巴子,抽一个,便对我妹妹说一句‘我错了,我嘴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若愚亦将刀子又向前刺了些许,但显然,他是畏惧杀人的,见我胸前衬衫那片血迹晕开的越来越大,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了,“楚南,你不要得寸进尺!”

果然,好勇斗狠拼到最后,就是看谁更能装,而这事,方若愚明显没我经验多,他的面具已经开始崩坏。

此消彼长,我用毫无感情的口吻,对着那杨若拙说道:“我还是只数三个数,你不跪下自抽耳光向缘缘道歉,我就戳烂你哥的气管子!一...二...”

那杨若拙已经吓傻了,他吃过亏,所以他潜意识里就觉得,我是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人。

方若愚也还是慌的有些着相,因为他能感觉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非但没有丝毫的退怯,相反,我的身体反而迎着他手中的刀子,向前压迫着他,逼着他不得不将手往后缩了一些,“楚南,你敢伤我,想过后果没有?方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当方若愚想要搬出他老子名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赢了。

“去你妈的方家!”轮到我像个恶人一样桀桀冷笑了,“你既然查过我的底细,就该知道,我楚南之所以能从一介小民一鸣惊人,一飞冲天,就是因为我有拼得一身剐,亦敢将皇帝拉下马的胆气!再说了,就算我死了,也自会有人替我向方家寻仇的,你当我楚南背后的人,就会善罢甘休了吗?!”

说罢,我便毅然决然的喊出了最后一个数,“三!”

“住手!”关键时刻,包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和方若愚手上同时一哆嗦,差点就真的跟对方同归于尽了。

我心里暗骂,来的可真慢,我这臭脾气上来了,差点就自己把自己活活给逼死...

我不用回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若雅到了,且听她进门就喊‘住手’,估计这娘们是早就到了,却一直都躲在门外偷听来着,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热闹?!

果然,楚缘欢呼道:“若雅姐姐,你来了!甄诺姐姐,你也来了?!”

说罢,便朝着若雅跑过去,奇怪的是,就挡在前面的杨若拙,这次竟然没有阻止楚缘,眼睁睁看着大好的人质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倒是害的我虚惊一场――他若挟持了楚缘,我就不得不放了他哥了,这孩子,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被若雅和甄诺的阵仗给吓到了?

若雅将楚缘抱在怀里,然后赶紧对我说道:“楚南,放下手里的东西。”

虽然楚缘已经安全了,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大意,我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方若愚手里吧?天知道这位大少吃了如此闷亏,肯不肯善罢甘休,因此我甚至没敢回头,道:“要放也行,方若愚,你先放!”

方若愚怒道:“凭什么我先放!”

“就凭是我让你先放的,行不行?”我背后又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宛如晨曦中的微风,轻柔细腻,又似棉花糖一般软糯,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甜美。

方若愚一听到这个声音,表情立刻就变了,他之前的眼神,平静的就好像是个活死人似的,表情也是恹恹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可现在,眼里却暴激出一种光彩,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要不是我缩手快,急于起身的他自己就撞死在碎酒瓶上了,就见他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惊喜道:“小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晚上有个重要的约会吗?”

小时?哪位?见方若愚忙不迭的收起了蝴蝶刀,似乎生怕让那人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我亦不再那么防备他了,这才回身看去,只见若雅身后,甄诺挽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慢慢走了进来。

仙子?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漂亮,而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淡雅的妆容,飘逸的长发,给人一种如梦如幻、如诗如画的感觉,举手投足,都透出一种优雅。

当然,她长的也并不差,容颜娇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的好像瓷器似的,虽然是一种病态的美,却光洁而富有弹性,笑容更是让人心醉神迷,仿佛连冰雪都能融化一般,身姿亦是婉约动人,只是稍显瘦弱,如同春风中的柳絮,柔美而清婉,更是惹人怜爱。

除了这个陌生的女子之外,若雅和甄诺竟是一个人也没带!

但方若愚见到她,却是惊喜不已,浑然忘记了现在的状况,而那杨若拙,更是犹如老鼠见了猫似的,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只恨这房间里没有地方可躲,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一脸谄媚的假笑,向那女子问好道:“夏姐...好...好久不见。”

姓夏但不知道是不是就叫‘小时’的年轻女子蹙了蹙眉,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杨若拙的厌恶,没有搭理他,而是对方若愚道:“我若不来,你现在还下得了台阶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那么目空一切、狂妄自大,须知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少得意的不会只有你方若愚一人而已,今天就踢到钢板了吧?跟楚先生比狠,你还差得远呢,他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磨难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在温室中长大的富家少爷,哪里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大风大浪?”

这女人竟全然不顾及方若愚的面子,言语直白且犀利,将方若愚赤裸裸的扒了个干净,可让我意外的事,如此爱面子的方若愚居然一点也不在意。

我要是再看不出来,那我就成睁眼瞎了――方若愚方大少是喜欢这位夏小姐的,而这位夏小姐,却似乎并看不上他方大少,所以方若愚就更不愿意在夏小姐面前承认他不如我,故而露出一脸的不屑,道:“就他?莽夫而已,我俩最多算是打了个平手,僵持到底,还不知是谁更狠呢。”

你连你爹都搬出来了,还有脸嘴硬呢?我心里如是道,却并没有说出来。

我这人,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这位夏小时姑娘显然就是甄诺搬出来帮我说和的人,我若再不识趣,人家给了台阶都不下,未免就太不懂事了,口舌之争,输赢倒是无所谓的,“是,方大少是个狠人,我已经领教过了,我甘拜下风。”

方若愚知道我是在夏小时面前维护他的面子,顿时有些感激,却听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弟弟杨若拙道:“既然你认输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掰断手指,道歉滚蛋!”

夏小时有些苍白的俏脸上登时浮出一层阴霾,冷声问道:“你要掰断谁的手指?”

这女人看似柔弱,气场却十分强势,杨若拙被她冷冷的一瞥,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可他自觉有理,伸出打着指板的手指,道:“夏姐,他掰断了我一根手指,我让他赔我一根,不过分吧?”

他倒是不敢说刚才是想要我五根手指和一条腿了。

夏小时望向方若愚,问道:“你觉得呢?”

方若愚知道夏小时有心说和,却是有些为难了,一边是他喜欢的女人,一边是他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他总不好太过明显的偏帮,便道:“若拙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说,楚南动手伤人在先,总是有错的。”

说罢,朝我看了一眼,意味明显――他只要我一根手指,已经算是退让了。

可惜,我一根头发都没打算赔给你!哥们给你台阶你不下,那这夏雨时也不能怪我不给她面子了。

我还没说话,夏小时已抢先一步,对方若愚道:“杨若拙无理取闹,寻衅滋事就没错了吗?只许他欺负人,还不许人家还手了?”

方若愚可以不跟我讲道理,但是不敢不跟夏小时讲道理,有些心虚道:“也不能算无理取闹吧,若拙喜欢他妹妹,虽然被拒绝之后还纠缠人家确实不对,但他今天本来也是好心出头,是这姓楚的故意不解释他和他妹妹的关系,存心误导若拙,激化矛盾,才惹的若拙恼火...要说有错,也是一人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