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我也是艺术品
赛马娘,身在游戏 · 佚名 · 2,234 字
美丽无垢的洁白短裙顺着润泽饱满的大腿垂在长椅上,目白高峰脱掉鞋子,栀子花般洁白的脚丫隐隐透过白色丝袜,踩在长椅上。
抱着大腿,轻轻弯下腰,饱满的胸口挤压出美妙的弧度,侧过头,她看向那名坐在画板前的男人。
只见对方捏着画笔,沾着手里的颜料,在画板上点缀了片刻后向自己旁边的女仆问道:
“怎么样小崎,你感觉。”
“嗯……”
天利崎仔细看着画布。
“有种毕加索的味道。”
“画的好?”
“画的抽象。”
“……”
目白高峰堪称妖艳的美貌在珞澄的画笔下糊成一坨,上个颜色还没干紧接着就涂上下个颜色,整张脸看起来都灰蒙蒙的,看不清五官,身体更是如此,柔若无骨的腰肢被珞澄画的粗了两圈,唯美的长腿也是肥硕不堪。
看着珞澄的画,天利崎说道:“珞澄,要不咱还是画点别的吧,我觉得再画下去对大小姐就有点不礼貌了。”
“我知道我画的不行,但你的评价也是真够犀利的。”
“我应该再委婉一点吗?”
“不,已经没必要了,我手抖。”
“手抖是因为你的心态吧,珞澄。”
天利崎的视线向下转着,看着珞澄某处,天利崎即生气又无语的说道:“虽然大小姐确实很好看,但是啊……你这也太夸张了,总觉得比我们出去那次好要夸张,难道你喜欢的人是大小姐吗?”
“请不要误会,高峰是艺术品,而我也是易竖品。”
“……我能揍你吗?珞澄。”
“我现在正处于被你讽刺的重伤中,请不要。”
“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已经够了,你这个坏心眼的女仆。”
珞澄把画团吧团吧扔在旁边。
“我放弃了!高峰!我画不出你美貌的十分之一。”
“大小姐,珞澄说的是真的,不过可能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目白高峰站起身走到珞澄旁边,她把那副被男人丢掉的画捡了起来。
“嗯。”目白高峰仔细看着。
“我要把这张画打入黑历史里,永远封闭在记忆中。”珞澄捂脸。
“还不错。”
“诶?这还不错嘛,大小姐?”
“高峰……没有必要为了我这画,侮辱你自己。”
“不,我是认真的。”目白高峰说道:“比起上次,至少这次,你能看见美好的东西了,训练员。”
“美好?是没好吧。”
“训练员,你看不见你的变化,但是我能看见,这次我的身上,并没有那些锁链。”
“……”
“不过画人对你来说太一些太难了,还是从最简单的开始?”
“最简单的?”
“嗯,比如说训练员想画什么。”目白高峰将那张画小心翼翼的收藏进自己口袋里,她问道:“看着眼前的绿地,训练员能想到什么,把你想到的画在上面。”
“想,但是我没有任何想法啊。”
“训练员,艺术家们创作画的时候,可能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思考上,做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有些时候,想比做重要。”“你这可有点为难我这名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的凡夫俗子了。”
“训练员,任何事,甚至没有之一,都是由‘想’开始,训练员就坐在这里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想要看见什么吧。”
珞澄坐在长椅上,看着眼前的绿色草场。
真是一个漂亮的地方呢,有着大城市完全感受不到的清静,这边的草也是,看起来非常的通透,话说秋天这些草还是这么绿啊。
珞澄望着平静的湖面。
感觉这里很适合钓鱼呢,天空来了的话一定会放着钓竿然后悠闲的躺上一整天吧。
这里的草地也很厚实。
听说欧洲那边的草地也同样非常厚实,所以日本的赛马娘才很难再那边跑步。
赛马娘……说到草地,珞澄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赛马娘。
赛马娘,比赛,说起来珞澄看到的三女神传说里写着,赛马娘成为国民级比赛的契机就是由日蚀创建的第一所特雷森学园。
而那所学院最开始没有多少学生,训练场地也只是在一所没有边界的草原上。
草原,也是赛马娘的起点。
而我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赛马娘的诞生之地。
呼!
一阵风吹了过来,吹乱了珞澄的头发,他顺着风的方向转过头,随后猛的瞪大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湖泊已经消失了,刚才来的路也消失不见,珞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梦里,那片一望无际的青翠草原。
天地相接,绿与蓝呈现一条笔直的直线,在遥远的世界尽头连接在一起。
珞澄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小羊?”
忽然珞澄听见什么声音,回过头,他看见了远处一道火红的身影。
“……达利?”
在珞澄念出这个名字后,那道身影消失了。
周围的风越来越大,珞澄忍不住闭上眼睛,等到他再次睁开后,达利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双碧绿的眼睛温和的看着自己。
珞澄伸出手想要触碰,然而指尖却传来了粗糙的感觉。
褐色颜料粘在珞澄手上。
“原来如此,是三女神吗?”
耳边传来目白高峰的声音,回过头,珞澄发现目白高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
而眼前的场景也回到那片湖泊旁。
“真漂亮啊。”
一起过来的天利崎称赞:“珞澄画大小姐明明很毕加索,但是画三女神却这么漂亮,难道说珞澄是故意画难看的?”
“这……是我画的吗?”
珞澄眨着眼睛,看着画板上的达利阿拉伯的画像。
火红的长发,褐色的容颜,以及那双动人的碧绿色大眼睛。
“这是我画的?”
珞澄不敢相信。
“当然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句话不说,然后画三女神画像,不过还真是厉害啊,只用了三个小时就画到这种程度。”天利崎感叹。
“哈……多少!三个小时!?”
“嗯?对啊,珞澄从绘画之后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听到天利崎的话珞澄望向天空,太阳已经绕过中午。
“我……我还以为只过去了十分钟。”
“当人用心创作自己的画时,完全不会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目白高峰将手搭在珞澄肩膀上,“训练员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进去了,我认为非常好。”
“全部精力……吗。”
“为什么训练员会想画三女神呢?”目白高峰问道。
“不,我也不知道。”
珞澄摇摇头。
说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都认知模糊。
“也许在我内心深处,三女神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整个世界而言,都具有非常特别的意义也说不定。”珞澄抚摸着达利阿拉伯的脸,隐约间他似乎看见那幅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