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陵园 (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6,754 字
压下心里不畅,古清河深呼吸。
人生的精彩本就在求而不得四个字上,这或许也是一种难得的际遇。至少短暂的适龄中,有那么一个美好的遗憾在。
当然,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因她事业一塌糊涂的时候,他都没能够抓到机会。何谈如今的她,早已经成为全国知名的企业家,女神,天才……外形口碑俱佳。
再强求,或许两人算是朋友的关系也没办法维持。
跟着脚步如风的女人进楼,他紧赶两步,闲话家常:“为何突然复婚了?”
夏梦顿住,眼睛转了转,莞尔:“不突然,我一直在追我老公啊。”
古清河颔首感慨:“真羡慕他。”
“是么,别人也羡慕我。古叔叔这么厉害的人物都对他赞不绝口,说韩东难得,比他年轻时候还厉害。你看咱们律所,核心的业务当初是他提的建议,很多比较困难的手续,别人也看他面子上放行……最关键,人帅,我感觉帅!!”
“所以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碰到他,是我的运气。”
古清河叹息:“你以前不是这么看重他!”
“对,但我老公有句话特别好。总要给年轻人去成熟的时间,我以前也年轻嘛……”
古清河摆手:“停,知道韩东好,你就不用再跟我说一遍了。很残忍啊,毫无顾忌的往人心口插刀子!”
夏梦抿了抿嘴唇:“咱们是朋友,说他坏你能听,说好怎么就不能听了?”
古清河不以为然:“说实话,真的不介意韩东跟关总那些流言……”
夏梦眉头上扬:“你也说是流言,以讹传讹,不像高级律师的做派。”
“开玩笑,开玩笑。”
夏梦脸色微沉,径直下电梯进了办公室:“合同呢?”
古清河复杂看着她身影:“帮你去拿。”
两人签好了合同,古清河想伸手抱住夏梦,却被她连忙躲开,"清河哥,我现在只想好好跟我老公过日子,我们还是好好做朋友,好不好?"
古清河看着夏梦眼神里的坚定,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明明一点也不比韩东差,为什么?而且,这个男人还不老实,想到那些流言,他更加愤怒。
夏梦看着古清河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怕他做些不好的事情,赶紧打断他的思绪"清河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要有事,也去忙吧!"
"啊..哦..."古清河恢复了思绪,但并没有离开办公室,反而走到夏梦面前,抬起双手压在夏梦的双手,看着身下夏梦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忍不住猛的低下头,对着夏梦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唔...唔...”突然被古清河强吻,夏梦先是脑海中一阵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古清河强吻了,紧接着夏梦用力的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脑袋,终于摆脱了古清河那恶心的大嘴,然而还没等夏梦开口说点什么,古清河瞅准机会,再次对着夏梦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唔...”刚才一不小心被夏梦挣脱,古清河这次吻上夏梦的红唇之后,直接放开了夏梦的双手,用力抱着夏梦的脑袋不让夏梦乱动,然后一边吻着夏梦的诱人红唇,一边伸出舌头想要撬开夏梦的牙关!
“唔...唔...”当古清河想要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夏梦才反应过来,一边咬紧牙关不让古清河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一边双手死命的推搡着古清河,想要把古清河推开!
然而即便夏梦再怎么推搡拉扯,也拉扯不开古清河!
古清河抱着夏梦的脑袋,不断试图想要把舌头伸进夏梦的红唇里,然而夏梦死咬着牙关就是不松口,还不停的拉扯抓挠着自己,古清河久攻不下,不满有点气急,趁着夏梦双手阻挠自己的时候,腾出一只手迅速的插进夏梦的两腿之间,一下按在夏梦最神秘最敏感的部位!
“唔...”下身敏感部位突然被古清河所偷袭,夏梦忍不住娇躯一阵颤栗,瞬间死死夹紧双腿把古清河作恶的大手夹住,然而刚才突然被古清河偷袭下身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让古清河钻了空子,把舌头伸进了嘴里!
“唔...”突然被一根厚重的舌头伸进了嘴里,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舌吻过的夏梦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口咬下古清河的舌头,然而古清河大概也是害怕夏梦会咬自己,所以早就捏住了夏梦的下巴,然后舌头伸在夏梦的嘴里好一阵搅拌,不停挑逗着夏梦的香舌,吮吸着夏梦诱人红唇中甜美的汁液!
“小梦,不好意思...刚才看你太诱人了,一时没忍住...”片刻之间,古清河就把舌头从夏梦的嘴里抽了出来,抬起头看着夏梦憋得通红的俏脸坏笑道,然而古清河的舌头虽然离开了夏梦的红唇,手却依旧夹在夏梦的两腿之间!
就在在夏梦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直接盖上阴阜,中指往里一抠,侵入了她的身体。
"啊!"夏梦尖叫一声,一边努力挺起上身同时双手拼命拍打古清河环抱住自己纤腰的粗壮手臂,一边转头喊了起来:"不..不要..."
下体传来的刺激是那么的清晰,干涸的小穴完全没有承受能力,连一点装模作样的轻微抗拒都没有,就迅速的分泌出大量淫水,并且将那手指传达出的振颤般的酥麻感觉传递到大脑及全身各处。
"啊……不要……好难过……"夏梦努力想要按住古清河肆意地在自己小穴中搓揉的淫手,却只是白白暴露出丰满的胸部给男人把玩。虽说口中还在抗议着,其实听上去与其说是抗拒,那淫靡的声音更像是喃喃私语一般的喘息。
随着古清河手指动作的加快,夏梦很快再一次频临高潮的边缘,最后残存的意志彷彿深秋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摇摇欲坠。快感是那么的真实,冲击着自己敏感的身躯,连刚刚娇喘般的抗议都已经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哦……哦……不行了……哦……要来了……"只一会儿工夫,夏梦已经满脸绯红,不由自主地淫语不断,双眼也迷离了起来。
古清河左手握住左侧雪白饱满的乳房,大力搓揉着,右手两根手指抠在夏梦湿滑的阴道中快速的来回打圈,感觉着怀中的女人越来越软,捉住自己右手的纤纤玉手越来越无力,渐渐地雪白修长的一双美腿也微微的开始打起颤来,眼看又要高潮了。
夏梦的呻吟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变成赤裸裸的叫床声:"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哦哦……清河哥...你要弄死我了……"
怀中的女人是那么柔软并且火热,夏梦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彷彿想要固定住古清河抽插小穴的手一般,扭动的臀部向下坐去,要把长度有限的手指吞得更深。
眼看着再一次的高潮即将不可抑制的降临在夏梦身体上,古清河却诡异的突然抽出手指,同时往后一退,整个离开了她,把喘着粗气呻吟着的女人放了开来。
夏梦一下没有了背后男人的支撑,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已经脑子一片空白的她定了定神,哀怨的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古清河正站在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夏梦欲言又止,身体被古清河撩得如火烧火燎一般,小腹的一团火好似要烧穿自己。她努力平息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把内心的欲望压了又压,转过身不再理会古清河,再次想要把弄乱的上衣穿好。
"啊...你放开我!"夏梦惊呼一声,就见身体又被古清河揽在了怀里,就想要挣脱,却再也不敢伸手去推,只是一手紧紧护住自己被搞得瘙痒无比的小穴,一手护住胸前,摆动身体做着无谓的反抗。
古清河这次没有再留手,直接抓住夏梦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背到身后,随后一手控制住她,一手硬挤开女人用力想要并拢的大腿,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两根手指抠进了她的小穴里。
"咕滋……咕滋……"下体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大,古清河的手指在夏梦湿滑的小穴中不断地进出着,带出白色的泡沫,也彻底地带走了夏梦的自尊心。
实在是太难受了,夏梦心里拼命忍住肉体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在意志崩溃的边界上摇摇欲坠。身体渴望高潮的欲望让她感到屈辱至极,却又无能为力,甚至在一瞬间,她是那么的希望手指带来的快感能够立刻变成高潮,把她从这种矛盾和屈辱中解放出来。
"哦……哦……我不行了……清河哥……你别折磨我了……哦……哦……饶了我吧……"终于,夏梦带着哭腔的呻吟变成了哀求一般的呼告。
"饶了你,呵呵……那可不行,除非你求我……"古清河知道女人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尽管自己的鸡巴已经涨得发痛,但只要再坚持一下,这个女人迟早会央求自己插进去好好地疼爱她娇嫩的肉穴的。
看着夏梦高潮将至,古清河又一次的抽回手指,顺手把淫水抹在夏梦还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再放开怀中的女人,只是低下头笑吟吟的盯着夏梦迷离的双眼。
夏梦感受着古清河充满欲望的炙热目光,完全不敢对视,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大口的喘息着,彷彿想要把身体里的骚动都呼出去一般。
"怎么样?想要么?"挑衅的话语从古清河的口中吐出,男人抚摸着早已被爱液浸湿的柔软阴毛,用两根手指撚起轻轻的打着圈,却刻意不去触碰红肿炙热的阴部。
"……"夏梦还在努力想要坚持,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欲望。
"还要撑着啊?哈哈……这样才好玩呢!"男人看着怀中美女高耸的胸脯随着大口的呼吸一起一伏,不由得俯下头突然一口咬住了夏梦娇嫩挺立着的小巧乳头。
"啊……"胸部受到刺激的夏梦一声娇呼,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贯穿全身,直达小穴。她明白自己没有可能再坚持下去了,至少不可能在古清河这种变态般的淫辱中被解放出来。
努力用最后一丝理智定了定神,夏梦彷彿作出人生中最为重大的决定一般,就这样低着头,深深的歎了口气,轻轻嘤咛一声说出了她坚持忍了一整晚的话:"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你插进来吧!"
"好,小梦,我满足你!"古清河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后重重的在夏梦的乳房上咬了一口,也不去管女人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眼神,一把将怀中的女人的后背顶在墙上,抬手拎起一条美腿挂在自己腰间,随后就把自己粗大油亮的男根顶上了已经微微张开蠕动着的穴口。
"嗯……"夏梦娇媚的闷哼一声,表示了她的放弃。但古清河并不知足,这还不是他期望的结果,他要彻底地剥夺这个女人的自尊,一点儿也不剩。于是他并没有摆动粗腰把肉棒顶进那个渴望被充满的小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的摩擦着。
预想中的插入并没有发生,夏梦不觉有一点点失落,但刚刚的低声求饶已经是她的极限,此刻的夏梦羞红了脸,不由得把头埋得更深,几乎就要贴到身前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去。
古清河伸出手捏住了夏梦的下巴,用力将它抬起,迫使夏梦涨得通红的俏脸对向自己:"小骚货……这样可不行啊,你应该对我说『清河哥,求求你插进来吧』,这样我才算是得到你的批准了啊!"
夏梦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既然无法避开,她只能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看不见面前男人的脸,就可以当作他不存在一样。但下体被龟头研磨的刺激是那么强烈,小穴是多么的渴望被男人粗大的性器填满啊!夏梦觉得自己没有太多选择,既然已经都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还坚持什么呢,就让他快点结束吧!
"清……清河哥……你……进来吧……"想明白了的夏梦,忍着内心的屈辱,再一次用蚊子一般轻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这句她平时甚至连想都没有敢想过的淫荡的话——请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小梦,我没听清!"古清河问道。
想到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快点做完,自己生理和身体上都能得到自由,夏梦认命一般的哀歎了一声,樱唇微启,不再犹豫:"求求你……插进来吧……插进我的……我的……小穴……啊……哦……"
就在夏梦将要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古清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男人深吸一口气,屁股紧紧的一收,粗腰往上一挺,把整根鸡巴完完整整的刺入了夏梦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中。夏梦被这深深的一插到底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再也忍不住美美的喊了出来:"哦……好深……"
古清河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不再保留,放开来奋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鸡巴在夏梦柔嫩的美穴中深深的进出着,带出泛着白沫的爱液,很快就干得夏梦娇躯乱颤起来。
夏梦也不再忍耐,已经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随着古清河的抽插放声呻吟开:"啊……深啊……顶死我了……哦哦……要来了……好快……哦……太大了……呜呜……"
受不了古清河粗大性器冲撞的她,让柔软娇媚的身躯紧紧地贴住男人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的向上跳动着,两个雪白的乳球挤压在古清河的胸膛上,压得死死的,娇嫩的乳头被男人的胸毛来回刮蹭,美得浑身乱颤。
"呜……呜……"内心深处的一点羞耻心在提醒她不可以在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叫得如此放肆,但无法克制的夏梦只能低下头一口咬住古清河结实的肩膀,生生的把自己的娇喘压住。
"哦……太爽了………"古清河此刻兴奋得无以复加。他知道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自己怀中的女人,不再有任何保留,用尽全身力气摆动着粗大的鸡巴在夏梦娇嫩的美穴中横冲直撞。
"啊...啊..."夏梦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扯着嗓子开始浪叫起来。
古清河得意的看着夏梦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原本忍住的轻声呻吟渐渐变成了大口的喘息和呓语般的大声呻吟,随着又一波无法控制的颤抖从夏梦的小腿开始向上传递,女人再一次美美的高潮了。
"啊……啊……要死了……哦……好舒服……我要死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啊……"
夏梦终于放肆地叫喊了起来,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尤其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凌辱与刺激的晚上,她第一次明白自己身体中潜藏的原始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无法释放的她紧紧地抱住古清河宽大的身躯,把指甲都深深的扣进了男人的肩背。
小穴里喷出一道道阴精打在小穴深处的龟头上,古清河被这夏梦这么一刺激,精关再也过不住了,随着一声怒吼,把体内全部的精液又深深地灌满夏梦的子宫,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粗壮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
韩东懒琢磨妻子跟古清河的事,也不用琢磨。彼此都靠近三十这个分水岭,不会再让过去的人和事,对两人关系造成困扰。
两人中旦凡有一个人考虑不明白,复婚不会如此顺利急切。
他在去往南郊公墓的路上,沿途始终塞着蓝牙耳机。
何兰婷死缠着,只为借钱。理由一个又一个,俨然一副她就韩东一个哥哥,不帮她,她就无人搭理。卖惨,卖穷,憧憬志向。
似乎,有了这两百万,她不远的将来会成为国内的女首富。
电话在占线,韩东极不耐烦:“让杜阿姨来说这件事,她张口,五百万我也帮你想办法。至于你这些借口,暂停。我不信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人,还去做什么娱乐公司老总的梦。”
“哥……”
嘟嘟嘟挂断,韩东车速放慢,已经停在南郊公墓的入口。
占线的是另一人的电话,他思考着到底接还是不接。未犹豫多久,他开门下去,边走边把电话放在耳边。
躲着无用,事业上他也尽了能力去帮她协调,说通妻子以振威股份的转让,往后又退了一步。
再谈什么情爱的,他不但对不起妻子,也对不起心里发过的誓言。
复婚本就不是什么儿戏,是比第一次婚姻还要真实的感情。
“新月,新通源的事不要说了。你把振威股份价格压低些让给小梦,她不会再强求你在新通源的那些属于你的权利……”
对面声音迟缓:“我,找你不是为这个。”
“那为了什么?”
“没事,听人说你今天要回部队……注意安全……”
韩东匪夷所思:“消息够灵通的,连我今天回部队都知道。”
“我无时不刻都在关注你,又认识你那么多朋友……没有故意调查过。”强笑:“不要这么敏感。东子,不管你是不是耍我,玩我,有没有过真心……我除了失望,没恨过你,也没资格恨你。”
“你一直觉得我心思深沉,拐弯抹角,不敞亮。确实如此,即便跟你关系最好的时候,也生怕有任何不好的一面被你发现。可是,我也不想这样……无数次恨自己没出息,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面对……”
韩东目光凝在面前墓群中间的小路上,轻声插话打断:“新月,我求你了,放过我跟小梦行不行。我真的离不开她,离不开女儿。越分开,这感觉越清晰准确。你们俩以后会是合作伙伴,中间不应该再有我。没有事情的话,应该少通电话,这是最良性的……”
韩东站在了墓碑之前,把手里路上买的花放在了上面。同时,也无声无息关掉了手机。
碑上的照片很新,经常会重新洗好换掉。照片上的女人仿佛是永恒的,很多年前的服装风格,温和的笑容,每一次都能让他记忆开闸。
从第一次来这,想永远留在这陪她,昏厥也不愿离开半步。到现在,基本可以面对她的时候控制住自己情绪。
这么多年,即便她人不在了。
他的生命里,也一直有这么个人。母亲或许早就不是单纯的母亲身份,是他成长过程中,委屈到极点,心里装不下的时候,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很多委屈跟任何人说都丢人,可以跟她说。
被人揍,被人鄙夷,被人说野种,没教养都不会哭。在这里,可以毫无顾忌的哭。
惯例的清扫了下墓碑及周围,韩东把花拿下来放在了地上。
定定跟照片里的眼睛对视,蹲下身擦了擦照片,自言自语。
没有悲伤,反而特轻松的在聊。
很简单的道理,早前就开始懂了。唯独,身不由己,请不由己。
是复婚后跟孩子妻子在一起的瞬间,跟父亲姑妈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对过去释怀,想通了那个最简单却最难领会的道理。
他错了。
她临死前还放不下的孩子,应该过得特别好,才不负她没办法陪同长大的遗憾。
而他从小到大一直在折腾自己,活在对父亲隐形的仇恨中,活在对生命漠视的经历中。
反了,如果真的有灵魂。
她在天上,会随着自己痛苦而痛苦。没有灵魂,他更要对得住她心心念念的孩子。
呆了不知道多久,韩东双腿有些发麻。他扶着膝盖缓慢起身,漫步离开之时,乐呵呵的开机拨通了岳母号码。
孩子不出预料的还在哭爹喊娘,他哄了半天,女儿才慢慢哽咽着命令:“快回家。带,带妈咪也回家。”
韩东不迭点头:“好,妈咪敢不陪茜茜,我揍她。”
小丫头消化着他话里内容,认真想了想:“不,不揍妈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