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蒋熊 (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5,869 字
心浮气躁之余,龚秋玲看了女儿一眼:“小东还没有消息么?”
夏明明想帮姐夫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她对韩东一直有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跟亲切感,至于另外的一种情愫被她小心地埋葬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对比姐姐的感情,也并不差分毫。
可以说,即便姐姐跟姐夫离婚,她也不可能同仇敌忾。
旁人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姐夫当初帮她挡住硫酸所带来的触动。他后背上,至今仍然残留着当初的印记。
“妈,我觉得我姐夫不是一言不合玩失踪的性格,他也没理由跟我姐关系这么好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应该有苦衷吧。”
夏梦恍若未闻:“明明,你老公这样,你也能说的这么轻巧吗?”
夏明明坦然:“要是姐夫,我就不会多想什么。我相信他就行了,别的不重要。”
龚秋玲怕两姐妹抬杠,圆场说:“等他回来,我替你好好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夏梦索然无趣,苦笑:“你们俩可真是我的亲人。是不是将来我因此跟他闹离婚,或者赌气,错的也是我。”
龚秋玲瞪了女儿一眼:“什么离婚不离婚,胡话。小东父亲都亲自来说过,是之前部队领导要求他帮忙。他好歹是个党员,总跟寻常人有所不同。你也理解他一下,要生气,至少也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们是夫妻不假,关键连他父亲现在都不知道人在何处。这就说明,肯定属于保密性质的工作……错是确定错了,也不是一点原谅的余地都没有。”
夏梦把遥控板重重放在了桌上:“妈,他给你灌迷魂汤了吧。”
龚秋玲微微摇头:“我今年已经快五十岁,最操心的就只有你跟明明两个。我不管小东在你这到底有什么缺点,反正,我觉得他人可靠。有钱没钱不说,我也并不缺钱,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夏梦讽刺:“我爸除了爱找小姑娘,也挺可靠。您怎么跟他离了。”
说着,她径直起身:“这事,你们俩最好别掺和,没用。我反而觉得别人越是在我面前说他好,我听着越是刺耳。他对你们是真好,我呢?他有没有把我当成妻子。”
气怒离席,回到了房中。
夏梦辗转反侧,再也难以轻易进入睡眠。
手机上,号码仍在,打不通。微信聊天记录也在,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那些往日温情历历在目,可人,无影无踪。
她爱那个男人,她自己承认。
可她一点也不愿意爱的如此卑微,什么事情都去选择妥协,原谅,理解。
事实上,她注定没办法理解这种事情。
什么党员,保密协议在她这都不是理由。如果是他消失的理由,下次又会是多久,有没有考虑过她哪怕一丁点感受。
换位处之,她如果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么长的时间,了无音讯,他会是什么感觉。
任何人都受不了。
没人处在她的位置,也就体会不了她现在恨男人到了什么程度。
爱之深,恨之切。
如果男人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夏梦会直接一巴掌先打过去,再听他理由。
失神之余,微信震了一下。
她的同事古清河发来的消息。
律师事务所已经正式运营,主要业务范围是经济纠纷跟商业合同领域。
古清河是商业合同领域的专家,也是唐艳秋在华尔街工作之时的同事。
这种人物,本来不会来她这种小事务所,她跟唐艳秋也开不起对方的工资。能来,完全是源于唐艳秋的面子,他在事务所运营前夕,巧合回国。跟任小青一样,属于不计较薪酬,在公司玩票的那种类型。
她敛了对韩东的心思,犹豫片刻,没有回应。
从小到大,夏梦都对于男人感觉特别敏锐,也有太多人明里暗里追她。
只不过,她对不来电的男性,一般除了正事,很少会过密交往,不喜欢那种很多人都乐在其中的暧昧接触。
古清河从进事务所,她就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
所以私底下,除非是礼节性问题,她平时都是回避着跟对方。
倒不是多清高,单纯不想因为这个,让同事相处起来会显得尴尬。
给古清河回完消息,夏梦愈发烦躁。
她这边不知道多少人追着赶着,都不作理会,也没精力和时间理会。男人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外花天酒地,妻妾成群。
怎么想,都想弄死韩东。
就在这时,又一条微信消息过来,夏梦以为是古清河发来的,随手点开准备应付下,就看到是'王子'发来的信息,就是那个酒吧里的小白领。
"小梦,你今天出台嘛?好久没约了,想和你一起玩!"夏梦看着这条消息,有些哭笑不得,就因为唐艳秋的搞怪,到现在他和那个叫'夜鬼'的都以为她是坐台小姐。
"不出台,有时候再约你哦,小哥哥"夏梦很自如和'王子'聊了起来。
"那还真是遗憾,要不要出来喝一杯,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我对你印象挺深的!"'王子'有些不死心道。
"那就只喝酒,不干其他哦"夏梦想了一下,最近各种各样的烦恼让她想喝酒解压,本来今天想约唐艳秋,可惜,她今天没时间,又不想和古清河一起出去,才索性回了家。
"老地方,等你!"
"OK!"
夏梦换好衣服,简单化了个妆,就出门了,到了目的地,同样的位置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酒。
夏梦过去打了声招呼,就径直地坐在对面,王子并没有像大多数男人一样,表现出那种看见美女的渴望,可能是上班碰到些烦恼,他只是给夏梦倒了一杯,自已一个人闷闷地喝着。
就这样,两个人没说一句话,一杯酒已经见底,也不知谁先开了口,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王子'算是来告别的,在这个城市呆了很多年,自从前女友把他甩了以后,就一直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宁愿纸醉金迷,也不愿再相信爱情。
只是再如何也架不住父母的絮叨,他终于决定回家了,家里有些条件,相亲的对象也是门当户对,他也没太多反对,死寂的心早就一滩死水,爱情就像慢性毒药,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他的心。
都说'恋上一座城,是因为爱上一个人',如今,好像真的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夏梦听着他的故事,也感触良多,也越发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走了韩东,虽然受了些委屈,但总比错过了强。
话题打开了,两人也聊了很多,夏梦也改了一部分事实,只说有个男朋友,虽然自已坐台,但男朋友很理解她,两人都在为未来努力,酒也越喝多,最后夏梦倒在酒桌上,'王子'也喝得有点多,他把夏梦抱到他常用的那个包厢里躺好,自已跑到厕所去吐了起来。
再次回到酒吧,叫了杯水,又在舞台上也不知道抱着谁,疯狂地舞动着,不一会儿,酒就醒了大半。
等回到包厢时,房间里不算太明亮的光线下,没有盖被子的夏梦脸朝里侧趴在沙发上,一条腿向下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起来,看来已经睡着了。
'王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见超短裙勉强包裹着水蜜桃般的丰满臀部,两个足球般的臀瓣,斜度上下紧挨着,暴露出黑色性感的内裤,仅仅遮掩着私处和不多的臀肉。
在夜晚的观察下,夜“色“十足,充满着想象力,沙发上躺着一个黑色的肉器,夜色的欲望也疯狂起来,下面的帐篷也开始膨胀。
'王子'快速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到沙发边上,拨开夏梦盖在脸上的长发,看了看陷入睡眠中的美女。
伸手在夏梦雪白纤细的小腿上抚摸了一番后,'王子'的手指顺着大腿从短裙的下摆中再往里通过内裤的下口摸到了夏梦胯下的软肉。
'王子'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抚摸了一会儿,他并没有急于脱掉夏梦身上剩下的衣服,而是转而用中指的指肚轻轻的挤开两边饱满的肉丘,稍稍用力隔着黑色内裤按进了夏梦的屄口。
果然,不一会儿,在'王子'的抚慰下,夏梦很快就在睡梦中发出了呓语般的呻吟。随着她发出的阵阵的鼻音,内裤的裆部包覆这趾丘的部分越来越湿,很快就被肉屄中渐渐渗出的爱液浸湿了。
感觉时机成熟,'王子'手上加力,中指的指肚使劲的一按,他的手指顺利的滑进了夏梦温暖的小屄中。
"哦……嗯……"随着这下手指的突入,夏梦终于发出按耐不住的一声娇喘,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侵犯了,却由于醉酒的关系并不愿意睁开眼来看。
即使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夏梦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
虽然今天酒喝得有些多,但还没有到意识模糊,人事不知的地步。刚刚从睡梦中被那根饱满的手指唤醒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但是这种在陌生环境中被人这样抚摸的感觉是如此之好,以至于夏梦完全不愿意清醒过来去看到底身后企图指奸自己的人是谁。
尽管身体还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用一根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的进出,但内心却已经早早的清醒了过来,各种声音在脑海中对抗着。提醒着自己作为人妻的身份或是单纯的女人的角色,是该屈从于肉体最本真的欲望又或是带上道德的枷锁。
最让夏梦心慌的,其实是她已经隐约觉得道德的那个声音正在越来越轻,越来越被欲望所压制,或许就要这样败北了吧,至少今晚。
夏梦默默地在心里想。
'王子'一边保持着手指在夏梦的下体轻轻的活动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钻进她的上衣里,一把握住了胸前的一团软肉,一边搓揉着,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头。
夏梦紧紧的闭着双眼,这种目不能视的黑暗感觉仿佛把身体的其他器官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她可以感觉到小屄中男人指甲不经意的刮到自己腔壁的刺疼,可以感觉到胸口上那只手手掌上仿佛老茧般硬皮摩擦到乳头时的瘙痒,甚至是男人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腰间裸露的皮肤时的那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都是那么的清晰。
尽管她还努力保持着刚刚睡着时相同的姿势,尽量被动的去接受'王子'在自己身体上的肆意爱抚,夏梦还是无法克制住喉头无意识的挤出的阵阵娇喘,混合着越来越粗重的鼻息,这美妙的声音不吝是对身后男人最好的鼓励。
'王子'不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前戏,直起身从小屄中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一只手握住夏梦蜷起的那只膝盖,轻轻的掰开,同时原本握住乳房的手在肩上一托,把夏梦正面朝上翻了过来。
夏梦还是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甚至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真是难为情,她心里这样想着,刚刚两人聊得很开心,本来已经把对方当朋友,面此刻却又做着这种事,这种感觉怪怪的,让她有些无措,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和单纯地约炮明显不一样,刚刚两人就像知己一样彼此倾诉着自已的经历,都有些感同深受,这也算两人都对彼此付出了些感情,应该说是友情,虽不多,但是有,现在却又滚床单,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她想要这个时间永远的停滞下去,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内心或许还正在期待着,却又不敢正视面前的这个男人,刚才那个深情小白领,此刻正跪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夏梦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热得烫手。
男人却没有像她纠结的那样停下来,夏梦感觉到一双手轻轻的穿过自己腰上柔嫩的肌肤,扣住了下身短裤的上沿,然后轻轻的往下拉。
夏梦捂着自己的脸,下意识的抬了抬臀部,任由男人拉着短裤的边划过自己饱满光滑的臀部,一直往下,越过膝盖,最后脱离脚踝,被扔去到某个角落。
随后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拍开,喘着粗气的脸慢慢的靠近自己的隐秘部位。粉嫩的屄口就这样暴露着,发出淫靡的亮光。
然后是一条软软的,湿润而又温暖的物体轻巧的分开小屄最后的包裹,慢慢的挤了进来。刹那间,夏梦有一种不同于醉酒的意识模糊的眩晕感冲上大脑,仿佛整个世界都沸腾了。忍不住她微微的收缩了一下身体,然后开始完全无意识的呻吟。
"嗯……嗯……好舒服……哦……再深一点……啊……"
随着胯下淫舌的逗弄,两只手也沿着腰肢摸了上来,推开上衣的下沿,男人并不急于解开上衣前襟的系扣,而是把上衣整个的往上翻,越过自己高耸的胸部,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下来。紧接着,两只充满了热力的大手覆盖住了双乳,开始来回的抚摸搓揉。
下体传来阵阵吮吸声,"哧溜…哧溜…"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淫荡。
夏梦觉得身边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听觉还是触觉传来的信息,都像是在配合着小屄中的瘙痒,加强着蔓延到小腹的那团火的热度,越来越高,窜入四肢百骸之中。
"哦……不要了……别亲了……嗯……啊……来吧……我要你进来……"
男人停下了嘴上的工作,沿着她的身体缓缓的爬上来,直到下体炙热坚硬的部分触碰到她的身体。
夏梦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尽量不把眼睛睁开,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一般,尽管事实上自己已经几乎全裸的躺在这个男人身下,分开双腿,小屄中的爱液不断涌出,屄口微微的张开着,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夏梦没有等到期望中的插入,只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另一个嘴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嘴唇移到自己的耳边,用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说。
"小骚货,等不及了?这么想要我的鸡巴?"
"……嗯……求你别弄我了……快来吧……"
夏梦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下,忍住羞耻感勉强回答到。
"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
'王子'并没有如她期望的行动起来"如果刚刚进来的不是我呢?你也求他来干你?"
"……我……我……不知道……别问了……来吧……"
'王子'却没有理会她"如果刚刚进来的是服务员呢?你也任由他脱你的裤子,舔你的骚屄,捏你的奶子,还求他把鸡巴干进去?"
"……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王子'……快来吧……"
夏梦大窘,此刻的她正被身体的欲望和'王子'言语带来的羞耻感双重折磨着,胯下早已泛滥得一塌糊涂,正是最需要一根粗大火热的鸡巴填满她的时候,'王子'却在这里纠缠这么羞耻的问题。
"你快来吧……'王子'……我……我想要你……"
"那可不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答得好我就好好奖励你,答得不好我就不给你"
'王子'一边说着,腰上动了动,把刚刚已经顶住屄口的龟头退了开去,却伸出一只手去占领了那个位置,接替了鸡巴的工作去保持夏梦小屄的欲望。
"你看,你从我进来到现在眼睛都没睁开过,要是进来的不是我,你这会儿不也乖乖的让他骑在你身上挺着鸡巴干你了吗?你就想像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你还让他干吗?"
夏梦实在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了,咬咬牙,蚊子一般轻的声音回答到。
"……我……让……"
'王子'抽出了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夏梦的唇上,撬开贝齿,玩弄着她的舌头。
"你让什么呀?你要说,不管你是谁,我都让你干我。"
"……不管是谁……我……都让你……干我"
"嗯,这才乖,然后说,我是淫荡的小骚货,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干我"
'王子'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吮吸自己手指的夏梦紧紧闭着眼睛,满脸红晕的说着令她窘迫的台词,一边任由她迫不及待的小手握住自己胀大的鸡巴,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温暖湿润的屄口。
"快说,说了我就让你爽"
"……我是淫荡的……小骚货……男人都可以……干我……啊!"
在夏梦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王子'满意的把粗腰一沉,整条鸡巴摆脱了夏梦小手的引导,齐根没入了身下充满渴望的小屄中,激得夏梦一声惊呼。
"哦……好粗……啊……嗯……"
'王子'插入以后便不再挑逗她,自己也憋了这么久了,眼下终于又把美人压在胯下,自然是毫不保留的狠狠操干起来。反正有整晚的时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有所保留。
夏梦自然在'王子'的一番猛攻之下得到了莫大的满足,酒精的作用,'王子'的前戏,淫荡的表白,早已让她对性爱的渴求上升到了极限,此刻终于被粗大的鸡巴填满,这种满足的程度自然是难以言表。
"呜……呜……"
很快夏梦就浑身颤抖起来,害怕被人听见的她抓过枕头捂住嘴,把呻吟也变成了犹如哭泣般的低喘。第一波的高潮来得如此的迅速,连她自己也都颇感意外。
"啊……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不行了……哦……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