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腻2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3,712 字
当韩东沉沉睡去,在不知不觉中,韩东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很大的包间,但是没有开灯,很黑。
感觉是一个豪华夜总会,韩东看到邱玉平在沙发上品着红酒,身旁坐着一个女人。
而韩东在梦中,不断的把视角移近,韩东发现沙发上的女人竟然是韩东的妻子。
韩东的耳朵终于开始习惯吵闹的音乐,他的耳膜快受不了,他都不愿意把音量调小,生怕错过一个对白一个音符。
只见两腿开成了M字形的妻子正和身旁的邱玉平伸舌互舔。
舔着舔着,那人一把扯掉她的胸罩,露出乳晕和长长的乳头,韩东本以为那应该是漂亮的浅咖啡色,却没想到是比肤色更深一点的褐色。
韩东眼睁睁的看着韩东妻子的长乳头被粗鲁地扯弄,热裤也被手指慢慢的钻进,抠插着某个部位,她闭上双眼非常的享受。
“操你妈的!"韩东怒吼一声,哀莫大于心死。
心中竟然又出现一个声音,干她,干自已的老婆,干死她,自已真是一个令人恶心的绿帽男。
这个梦里的韩东好像就只有那一个,对淫妻的癖好深恶痛绝,不愿意面对自己的人格,所以韩东面前的这一切,都令韩东倍感煎熬。
而另一个邪恶的人格也在被放大,两个人格之间形成了一种对抗。
“喂,你看,已经这么湿了!"
邱玉平炫耀般竖起他用来指奸韩东妻子的手指,上头缠着晶莹透亮的爱液,比和韩东做爱时分泌的更多更亮,他在向韩东示威。
“哈哈!难怪会说自己是淫乱人妻,值得表扬,很诚实。"
“啾、啾噜、啾噜!"
一阵微妙的声音,不断敲击着韩东,韩东处在崩溃的边缘。
妻子被邱玉平消遣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反而还缠着那个男人继续舌吻,唾液带着长长的线仿佛月老的红线般扯着他们的下巴。
老婆,你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了吗……?韩东在心中悲哀的发问。
梦境开始摇晃,邱玉平坐到沙发上,脱了裤子,他先弹了弹自己跨下的阳具,那东西确实比韩东的要大很多,还要长不少。
“呜哇!好臭!你没洗啊!讨厌厌。"
韩东的妻子温柔的撒娇,就像平时对韩东一样,但是不同的是她的语气中多了数不出的淫荡。
“快吃!"
男人大喊一声。
韩东的妻子乖巧的俯身上去,一口含住了对方的鸡巴,吞吐了起来,仿佛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最珍贵的宝物,她的眼神随着吞吐的节奏变得愈发渴望,韩东的鸡巴已经硬到快爆炸。
妻子的肉穴对着韩东的双眼,韩东能感觉到那里变了很多,原本是接近一条直线的样子,除了她的毛都除掉,小阴唇也变得更黑了一些,蜷缩着,往外翻。
粉红色的蜜肉不要脸地发鼓发涨,湿答答地流着光看就觉得恶心的黏稠淫水。
只见她两只手从双腿外侧绕到私处前,扳开了湿润的阴唇,但这还不够,她又把手指插入穴中扳开肉穴。对着韩东扬起害羞的笑容说。
“老公!我的穴穴变成这个样子了哦!里面还有别人留下的精子呢!他们很厉害对不对?"
韩东竟然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境,对于韩东来说,与其说这是梦,倒不如说更像是韩东的妻子与别人做这种事拍的影片,直播给韩东看,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老公,看着哦!我的穴穴要被这根厉害的肉棒……啊!"
咕滋!
妻子说到一半,邱玉平的阳具就像坠落般迅速没入她的体内,几乎整根都进去了,阴毛丛生的睾丸紧紧地压垂在肉穴与肛门之间。
紧接着,男人卖力地动着腰,对着妻子进行激烈抽插,用成语来形容,就四个字,一塌糊涂。
妻子在肉棒的抽插下接连迸出低俗的淫鸣,声音听起来一点排斥的感觉都没有,她是真的在享受粗壮阳具的蹂躏。
妻子的淫鸣声越来越高亢,邱玉平把她的骚穴操得咕啾作响,大腿撞击声夹杂在音乐声中!
韩东变的恐慌起来,难道未来自已的妻子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终于韩东醒过来了,而韩东的身上已经湿透,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到眼前的妻子,正慵懒缩在了自已怀中。
细微的呼吸,如水的身体。
韩东心火虽未完全散开,但也暂时敛了多余想法。无意识轻拍着她翘臀,同样安然若素。
窗外透进来的夜色,照在她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睫毛颤动,嘴唇轻抿。
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不时便溢出来几分能照亮房间的笑容。
他碰到过比夏梦更优秀的女人。抛开相貌,白雅兰,江雨薇,气质上都比她要独特的多,更能让男人着魔。
可是,爱着就是爱着。
他沉醉在这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憧憬中,唯愿时间停驻。
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多好。
心底隐隐生了几分恐惧,揽住他的动作也重了一分。
女人需要安全感,男人何尝不需要。
当太在乎一个人,自然,杂念丛生。在乎,本来就能让人丢了理智。
……
次日,晨辉初升。
夏梦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微微有些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的遮了遮面孔。
窗帘被人拉开了,洗手间里也有动静,男人应该在里面洗漱。
身下的床单不是昨晚的,被子也换了……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事儿。
杂乱清晰的印象上涌,晨起素白的脸上忍不住又是红晕升腾,虽然过程都很克制,自已也没达到情欲上的满足,但男人的温柔同样让她沉醉,不可自拔。
黑暗中忘乎所以,过了后,难为情的厉害。
自己那样,跟她曾嗤之以鼻的那些花痴,有什么区别……
韩东从浴室探出了半个身子:“醒了。”
夏梦拉了下被子,遮的只剩一个脑袋。半怒半羞的瞪了一眼:“我要穿衣服了。”
“你穿啊。”
夏梦看他眼中笑意犹存,拿起枕头作势要砸:“下次你出差最好再久一点……每次在家总没好事。”
“谁总打电话催我回来,一天回不来,都恨不得跑两百多公里去找我……”
“你再说!”
韩东洗漱完毕,拿毛巾边擦脸边走了过来。光着背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睡裤。
夏梦双眼警告,抱着被子往角落里缩。
“你……别闹了,马上又要迟到。”
“又不是没迟到过!”
“啊!”
手忙脚乱中,男人已然重新钻进了被窝。
夏梦撑着他下巴,软弱:“我还没刷牙……”
根本来不及说完,嘴唇已然被堵住。
雨点般的吻,落在她唇上,颈部,男人进而完全消失在了被窝里面,深埋温柔乡。
夏梦手无所适从,无处安放,颤声求饶:“老公……”
要拒绝,又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眼见又要一发不可收拾,骤然间,砰的一声,门被直接推开:“姐,姐夫……”
夏明明站在门口,接下来让两人下去吃早餐的话就此咽在了肚子里面。
嗓子动了动,眼睛睁圆。
她就看到被子遮盖下,只有姐姐一个人,姐夫呢?
韩东听到夏明明的声音,反而更加兴奋,舌头开始加快了速度疯狂舔弄鲜红的嫩穴中的花蕊。
"啊..."强烈的刺激使得夏梦直接泄身了,身体不停地颤栗,双腿紧紧地夹住韩东的脑袋,鲜红的嫩穴一呼一吸,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喷射出来,韩东的嘴堵住了泉眼,喷射的淫液全部进入他的嘴里,又被他吞入腹中。
夏梦脑门嗡的一声,呆滞着,来不及从颤栗状态恢复过来,转头咬牙切齿:“夏明明……”
夏明明扯了扯嘴角:“我啥也没看到。”
说着,最快速度撤出。
等夏梦松开了双腿韩东才缓缓从被子里出来,没力气地瘫在了夏梦身上。
不知道敲门避嫌的么,他至少提醒过夏明明不止十遍,其实他知道夏明明就是故意的。
同样的恼怒中,夏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脚使劲踹他,连着十几下之后,胸口开始疯狂起伏,那白花花的肉团也跟着颤动,夏梦觉得还不解气又一把揪住了韩东的耳朵。
“你昨晚没锁门吗?”
“锁了,不过今天我起的比较早,出去了一趟,忘了……”
夏梦欲哭无泪:“我怎么见人…我刚才的样子她都看见了…”
韩东忙道:“没事,她是你妹妹。而且...你好像很兴奋...我们做了这么多次,都没见你像刚才那样...”
夏梦气的想使劲咬上一口,没出息般舍不得:“不准说!还赖我身上,赶紧起来。”
韩东坐直身体,哪还有心思再腻歪,吐口气开始穿衣服。
夏梦抱着被子:“你等会跟她们俩说,我不饿,不用等我。”
韩东瞟了一眼:“不至于吧,饭都不吃。”
“跟你似的,脸皮比城墙都厚……哪有大早上就乱来的……”
韩东知道她真抹不开,拍了拍额头:“我等会路上帮你买点,公司吃。”
“我不喜欢外面卖的东西……”
“那我下去把早餐给你带上来。”
夏梦脸上多了分嗔怪:“别废话了,你自己赶紧去吃饭。我怎么觉得你一回家,天天上班都得迟到。”
韩东穿上外套,叮嘱:“你也早点下来,一家人,有什么。回头找机会给明明个教训,让她别再这么鲁莽!这么下去,你受得了,我都快废了!”
夏梦想装怒,忍不住又被逗笑:“废了才好。”
餐桌上。
夏明明捧着杯牛奶,呆呆犯傻。
她从来没碰到这么尴尬的状况,不对,上次碰到过一次,没这次那么夸张……
姐夫在被窝里干嘛呢?嘿嘿...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找个时间找姐夫..哎呀,羞死人了,还是想姐姐的事吧。
从是长期的生活观察,一直还认为俩人处于冷淡状态。
根本未想过,说好,这么快。
眼角余光留意到楼梯有人下来,她缩了缩身子干笑:“姐夫,早。”
韩东不理她,只跟龚秋玲打了声招呼。
夏明明只怕自己姐姐,对姐夫丝毫也不怕。凑近了点,低声道:“等会我姐找麻烦,姐夫你得帮我。”
说曹操,曹操到。
话刚完,夏梦穿着家居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夏明明不及考虑,被直接堵在中间。
腿上一阵刺痛。
夏明明郁闷不堪:“疼死了,你不怕我把你跟姐夫早上的事说出来……”
“你敢!”
“再不敲门进我房间,就给我从这搬出去。”
“凭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龚秋玲看了眼窃窃私语的两个女儿,皱眉:“你们俩干嘛呢。”
夏明明大声道:“妈,我姐……”
夏梦一把捂住了她嘴巴:“没事!”
夏明明拼命挣扎:“我姐她打我。”
夏梦看她不是乱说,松了口气:“她欠揍!”
龚秋玲乐道:“多大人了,小孩子一样。小梦你也是,总欺负你妹妹。”
夏明明得意示威,趁机起身站到了自己老妈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