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归程 (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5,864 字
下楼,韩东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无巧不巧碰到了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林瑞琴。
打了声招呼,没得到回应。
林瑞琴始终目不斜视,似乎压根没注意到韩东的存在。
也不再自讨没趣,韩东低下头跟她擦身而过。
有些人就是生命中匆匆过客,如林瑞琴,如向磊,甚至江雨薇。
很快,说不定就不会再有印象,实在没必要多想别人怎么看自己。
酒店外,仅剩下的几个安保人员接到通知,已经提前就位。
韩东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招了招手,随即上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慢慢行驶离开。
外头风景缓缓变快,韩东浑身绷紧的神经则渐渐放松。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短短十来天的行程,对他而言,是一个完整的心理过度。
颓败,愤怒,失落,温情……
唯一的好消息应该是获知江文宇的情况。
酒店窗口处,落地窗帘被拉开。
从江雨薇的角度,很长时间,还能看到韩东跟其它安保人员的车子。直至车尾进入弯道,她才完全回神。
林瑞琴在她身侧,不冷不热:“调查还没结束。敢擅自离开,也真不怕别人找到东阳去。”
江雨薇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习惯性拿起了平板,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
她能觉察林瑞琴对韩东态度变化的,不想讨论这些,对她也没有影响。
对事对人,她有自己的判断。
堂弟的秉性一清二楚,韩东跟堂弟关系如此,想而可知属于什么类型。
近朱者赤的理论,虽不绝对,但也适用于大多数朋友群体。
还有,堂弟知道韩东跟向磊两人的矛盾后。也没说别的,只叮嘱她约束向磊。
一边是战友,一边是最直接的表亲关系。
很显然,堂弟的立场在韩东这边。
……
临安距东阳正常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大约接近傍晚,车子进入了东阳境内。两辆车,就此分开行驶。一辆去往东胜公司方向,另外一辆送韩东先回家里。
开车的人就是演唱会途中,第一个爬到台上稳住局面的,一组组长,张干坤。
身材高高瘦瘦,全程也不清楚韩东有没有睡着,不敢说话。
他以前觉得这个老板挺亲切的,自从演唱会现场,韩东通过耳麦跟他进行了那次特殊,而让人缺乏思考能力的交流之后。张干坤再看到韩东,只剩下紧张。
哪怕是现在,想想当天的事情,都犹有余悸。
他是缺乏思考的情况下,被韩东的愤怒影响着,吼出那一句话的。事后两天,嗓子都还很不舒服。
车子进入了中心区,距离夏家还剩下不到一公里路,韩东睁开了眼睛。
一路上真正睡了过去。
可惜,不如不睡。醒了之后,更显困顿。
灌了口冰冷的矿泉水,韩东指了指前面路肩:“张哥,车停在那儿就成。”
韩东拉开车门,拦住了想跟下来的张干坤:“前面人多,车子不容易过,我走一段。车子你直接放东胜停车场里。”
交代着,他手提行李包,迈步离开。
天空一贯的昏暗,空气也不太好。但真正走在街上,听着周围熟悉的东阳口音,呼吸都无端轻快。
不知道夏梦有没有下班?家里都有谁在?
这趟十来天的出差,让他充分体会到自己离不开这座城市里面的人,或者说离不开夏梦。
跟亲情截然不同的奇妙,每每想到她,嘴角都会不自觉上扬。
胡乱琢磨着,走进了别墅群。
门没有锁,他敲了敲,里面就响起了脚步声,是保姆。
稍稍的错愕,见是韩东,保姆随即热情接过了他手里行李。
餐桌上,就龚秋玲一个人,闻声转过了头,看见是女婿,连忙站起身来,向门口迎去。
韩东看着眼前的岳母,一身朴素的居家服,不施粉黛的瓜子脸,淡雅与雍容并存,上半身是白色的长袖衬衣,下半身是淡蓝色宽松牛仔裤,一股高雅的气质迎面而来。
“小东,回来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出差没什么事吧,看你都有点消瘦了....”
听着岳母关心的话语,温暖轻柔,原来失落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消融殆尽,那种源于家的温暖渐渐在心底燃起一丝火光,又被慢慢放大。
韩东一把抱住岳母,而且越来越用力,龚秋玲本来想挣脱出来,再训斥他不懂礼数,可感受到女婿的情绪变化,停止了挣扎,伸出左手在女婿的背后轻轻地拍着。
两人都没说话,时间仿佛静止,韩东的心慢慢平静下来,而龚秋玲的心却越跳越快,闻着女婿身上特有的男人味,让她有些迷醉,没穿内衣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衣贴在男人的身体上,清晰的触感挠的她心里酥酥麻麻的,双腿不禁地夹紧,防止溪水渗出。
韩东看见保姆诧异地看着自已,连忙松开了双臂,神色如常地左右看了眼:“妈,她们俩都不在么。”
“嗯,天天没一个早回来的。你吃过晚饭没。”龚秋玲表面上淡定地回复着,只是透红的脸蛋更添了几丝风情,白晰的额头上隐隐有细汗沁出。
“没呢。”
“那赶紧过来吃点。”
韩东注意到岳母的异样,在她面前稍有紧张,怕她对刚才的事兴师问罪,连忙摆了下手:“我去洗个澡,您不用等我。”
说罢,先回了卧室。
熟悉的香味,跟外面截然相反的温度,让他贪婪仰躺在了床上。好半天,才去洗澡换衣服。
韩东匆匆洗完澡,准备换上睡衣时,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掉在地上,韩东没多想捡起来后,把自已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又单独接了水,准备把夏梦的内裤洗了。
只是内裤的裆部微微发硬的精斑又在提醒着他自己的娇妻刚刚曾被另一个男性在体内猛烈的喷发过,顿时,一股愤怒的情绪充斥心间,但一想到老婆被人压在身下玩弄又让他兴奋不已。
韩东此刻挺矛盾的,他并没有急着把内裤泡在水里,反而放在洗手台上,他想等夏梦回来好好问问她,也许跟自已想的不一样呢。
韩东心情有些复杂地躺在床上,才闭上眼睛,心里的思绪乱飞。
是谁呢?邱玉平?肯定来家里了,不然?怎么会恰好放在自已的睡衣里。如果老婆要跟邱玉平好,那她干嘛一直不跟自已离婚!图自已什么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想要逃避,床上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韩东的眼外似乎隔绝着一层一层的大雾,放韩东穿过这些雾,在雾的尽头处,看到一具雪白的肉身在另一具肉身之上起伏着,弹跳着。
男人和女人的脸孔都是那么模糊,代表了未知,而他们所做的事,也不知是在过去,现在,又或者是在未来。
韩东起初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只有连绵的雨声和偶尔轰鸣的雷声,却突然,被一阵痛苦中混杂着愉悦的啼哭,又像是舒爽的发泄声音给惊退。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太多了,我受不了。"
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它本应是那么端庄,此刻却包裹着女人的情欲,和人类最直接的生物本能。
“骚货,我要让你怀孕,要让你的肚子里有我的种,让那个废物给我养儿子!"
“不要这么说人家老公嘛!"
女人看似在维护自己的爱人,实则更像是一种撒娇的手段,而对方的回应则是一下接着一下,声音不断变大,力度不断增加的撞击声。
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大,停顿的间隔也非常平均,就好像那个男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雌性的动物。
本应如水的夜色,被大雨重刷的不再干净,雷光映照在豪华别墅的大落地窗前,万物似乎都在与韩东一同观看着最美妙绝伦的人肉大戏。
“呀,不可以呀!"
屄骚味混杂着不知名的淫荡味道从女人大腿间散发出来,充斥着别墅中玫瑰精油的香味,更可耻的是两片肥大的阴唇正滢滢而垂的张开着,露着里面湿哒哒的肉,一副急需安慰的样子,而女人最害臊的屁眼,就这样在男人面前春光大泄了。
男人上面揉奶,下面抚阴,一边刺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在阴阜上不停地揉,轻轻地拍,拍了又揉,揉了再拍,爽得她娇喘连连,不能自已。
就在这时,迷雾中她似乎与韩东对视了一眼,很快,但韩东如触电一般。
她好像是妻子。
在这个不知是现实还是虚幻的场景里,韩东似乎可以听到她的心理活动,韩东能感觉到她简直要疯了,哪怕没有老公,没有孩子,那也是身心上都无法接受的感觉,可阴茎在阴道里那旋转直冲的猛烈抽插,就是一次次在催促体内的火,火焰越发的猛,越发的急,一双诱人的腿不听使唤地张向两边。
“快一点……别折磨我了,你快一点。"
面对她春情荡漾的眼神,男人的节奏猛然间提速,那每一次的挤进,撕扯着声带,让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女人的表情瞬间扭曲,都来不及反应,鲜烫的汁水,另她万般羞耻的汁水,已经不要命地从屄里喷了出来!
高潮了,那个端庄高雅,冷傲艳丽的女人,可耻的高潮了。
阴茎就像在猛戳她小腹里鼓鼓的汁囊,而那狂洩而喷的汁液,一发不可收地溅在男人的大腿上,同时滑过她屁眼,一道道流淌,不是尿,是白带色泽的液体。
“啊……止不住了……啊……止不住了……呀……呀……不要看不要!"
“好一条骚母狗!"
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下了狠手,那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屁股就在男人的抽打下逐渐泛起了红印。
他还再用言语羞辱,双双拧紧她肿胀颤抖的奶头,阴道里的节奏不顾后果的狠,歇斯底里的狠,她高潮迭起的样子,难以想象平时的高贵和典雅,一次!两次!三次!
“母狗,骚母狗,背着自己老公在外面偷人,你老公就是个废物,自己鸡巴不中用,把骚逼往外面推。"
在言语的不断刺激下,只见片刻的功夫,高潮叠起的女人再次湿透,凌乱如奚的流痕,汁沥沥地垂直滑落,从急渐渐变缓,越来越缓,最后滴落在地垫的边缘上。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丢人过!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荡吗?"
韩东似乎听见了女人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质问。
她无颜再面对韩东的眼睛,自己狼狈不堪的大屁股,仍旧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不停地痉挛,阴唇下已淋漓尽致的屁眼还随着喘气的节奏在一张一合。
她觉得身体里的那股火越来越强烈,快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她忘记了一切,整个脑海里近乎空白,只有本能的驱动,身体不断的上挺,迎合藏在自己私密处的那根可恶又可爱的阴茎。
男人的技巧好的出奇,而且很明白自己的需求,发出的信号很快得到回应。
“我和你老公哪个厉害?母狗?"
男人虽心知肚明,但为了刺激女人的羞耻心,还是发出此问。
女人沉默了。
男人又是一阵抽插,根根到底,随着一声长长的吟叫,丰盈的娇躯猛的颤抖了几下便高高的挺起,丰腴白皙的大屁股僵立在半空。
高潮,让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享受着,颤抖着,很快更让她刺激难言的感觉再次袭来,男人的肉棒顺着阴道涌出的热液向下而来。
奇怪的感觉,她只能任由他下流的侵犯,他抬高她双腿,用力的扒开洁白肥厚的臀肉,灵活的肉棒更为深入,把她的肉穴干的似乎要和她屁眼黏在一起。
强烈的羞耻和从未有过的快感交替而来。
“我和你老公哪个更好!"
女人终于全线崩溃,语无伦次的大叫“是,是你!"
“你老公废物吗?"
“他,他是废物。"
女人喊出了这句话,似乎自己也得到了极度的放松。
“怀孕吧!"
男人嘶吼着,进行最后的冲刺,那一下一下猛烈的抽插让韩东惊吓的浑身颤抖起来,女人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似乎丧失了身体的管理权。
她的高潮来了,一波接着一波愉悦的快感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
她仅仅凭借着最后的理智说出了一句“不要",但是却如同蚊子哼哼般,最终淹没在充满欲望的浪叫中。
“给我生孩子!"
“不,啊,不要,不要内射!"
女人的理智防线逐渐崩溃坍塌,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抵抗的意思,反而缠绕的更紧,男人吻了上去,女人的口水失控的流了下来,混杂着她神秘淫荡的液体。
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就像窗外的雨慢慢停下,也是一滴,一滴。
“全给我吧,给我。"
女人终于全面崩溃,双手在男人健壮的后背上抓勒出一道道痕迹。
男人突然转过脸来,邱玉平?是邱玉平!
'啊'韩东猛地坐了起来,刚换好的睡衣此刻早已湿透,韩东突然没了和夏梦对质的勇气。
韩东下床走到浴室,看到洗手台上的内裤,邱玉平的影子又浮现在脑海中,此时,仿佛正在对自已说"想不想看你那个倔强骄傲的老婆臣服在我的胯下,绿帽王八!"
邱玉平似乎可以洞察自已的心思,韩东顿时被这句话刺激的阴茎“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直挺挺的。
呆呆的看着手中这一小块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柔软布料,韩东下意识的解开睡裤掏出阴茎,把底裤包裹在自己肿胀的男根上用力地套弄起来。
自已刚刚睡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夏梦一定一丝不挂地被邱玉平压着,或是抱在怀里娇躯乱颤双脚直伸,两人底下狂热地交合,浪水泛出了白沫,或许他已经射了好几次,都射进自已娇妻的小穴深处。
韩东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回想着刚刚梦里在自己眼前近距离发生的一幕幕香艳刺激的镜头,随着呼吸的渐渐加重,韩东如释重负一般再一次狠狠把精液射在了老婆的内裤上。
韩东逐渐平静下来,放好水,仔细地洗着手上的内裤,似乎要洗干净老婆不洁的身体。
韩东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床单重新换掉。
收拾妥善,出于礼貌去客厅跟岳母又打了声招呼,然后指了指门口:“妈,我去接小梦下班。”
龚秋玲瞟了眼女婿:“有点事要跟你说,先坐会。聊完再躲着我不迟...”
韩东被点破心思,尴尬道:“没有...刚才...”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嘛?...."
到这份上,哪还能说别的,老老实实坐在了岳母对面。
龚秋玲暂时没他那么复杂的想法,随手拿遥控器转了下台:“这几天你们公司的事我留意了,接下来怎么打算。”
韩东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我听小梦的,她想怎样就怎样。”
电视播着的是晚间新闻,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内容。
韩东目不斜视,又能感觉到岳母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他转过头:“妈,您今天没上班么。”
龚秋玲没好气道:“今天周末。”
韩东还想烧脑扯点话题打破这种不自在的气氛。等不及说,龚秋玲先道:“也别想怎么应付我了,该干嘛去干嘛,懒得跟你说话!”
本来还想找女婿打听点东胜具体情况,明显,没劲。女婿那种刻意的生分客套,特别扫兴,龚秋玲也知道以前对女婿的态度,他习惯了逆来顺受,自已态度的转变让他没法一下就适应过来。
略带训斥的口吻,韩东突兀的有点怪异又有些熟悉,进而忍不住笑。
岳母这么说话才是对的,否则对他客客气气的,总有不习惯,也放不开。
龚秋玲移了下眼睛:“笑什么。”
韩东拿筷子夹了些东西吃:“没笑,好像几天没见,您又年轻了不少。”
龚秋玲顺手把身边几盘尚温的菜推到了女婿面前:“少说,多吃。”
韩东也确实有点饿了,放开顾忌,动筷如飞。
就是动作太大,吃得太急,一不小心就呛到了,韩东接过龚秋玲递来的就水往下咽,就是递还杯子时,不小心把桌边的筷子碰掉了。
韩东赶紧俯在餐桌下,刚要去捡筷子,目光不小心就瞥见龚秋玲下身露出两条白皙大腿,刚刚龚秋玲站起身又坐下的动作把裙摆掀起到了大腿上方,再加上她正在看电视,不知不觉的张开着双腿,露出了胯间迷人的羞处。
今天龚秋玲穿的是一条红色几近透明的薄纱小内裤,只能免强遮住阴户前面重要的部位,内裤两边露出了少许的耻毛,韩东趴在地上,越趴越近,几乎就在龚秋玲的粉腿前方,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下半身。
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炽热,忍不住都想要伸手去抚摸龚秋玲那又胀又鼓的私处了。
“小东,找到了吗?”
韩东赶紧拿着筷子起身,用纸巾快速擦了一遍,就又开始风卷残云,只是不敢再看自己的岳母一眼。
龚秋玲调换着电视频道,偶尔瞥一眼女婿。
她以前没少管他,包括吃饭姿态,生活习惯,等等琐碎方面皆看不惯。
现在想想,不免一笑而过。
归根结底,对一个人有成见之时,怎么都看不顺眼。相反,当成见慢慢消失,那些缺点更像是真性情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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