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撒娇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2,631 字
周遭人越来越多,邱玉平耽搁下被人急着拉起来进了人群。
闲言碎语夹杂,有说要报警,有猜测着韩东身份。
邱玉平跟韩东,在这里发生分歧,没有任何悬念,所有人都会站在邱玉平一边,哪怕是做面子工作。
而韩东跟夏梦,一个清冷孤傲的像是公主,一个随意普通的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人。
“夏梦的老公?”
颇有人对此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妒忌跟猜疑。
怎么可能呢,这两个看上去天差地别的人,会是夫妻?
韩东脸上火辣辣的,不光因为被扇了耳光,还有不断钻进耳朵的各种声音。
他名义上还是夏梦的丈夫。
在这种关头,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以自己妻子的立场,为邱玉平这个前男友打了他一巴掌。
唇角无形闪过了一抹笑意,手不着痕迹捂住了剧烈起伏的心脏。(别装可怜了,喜欢舔又何必在意呢?反正就没有尊严过,又不敢离婚,在这装给谁看)
有股郁气纠缠其中,几乎要将人吞噬。
越是如此,表面上越是没有丝毫动容。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夏梦瞧见了男人眼中从错愕,到自嘲,再到绝望的转变。
她眼泪更急,匆促抓住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是为了你好……”
这种解释,夏梦自己都怀疑到底具备几分说服力,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肉体真的开始对邱玉平有依赖,第一时间看到他被伤害就想反击。
韩东冷寂,转身,机械挥手甩开了夏梦,人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路灯下,人烟稀少。
夏梦大脑一片空白,跌撞着去追。
她根本就不该来参加这场宴会,如果不来,也不会发生如此巧合的分歧。
酒意的冲撞,宴会上所受到的刺激,以及,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
她再一次被韩东甩开之后,声音失控而尖利:“韩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邱玉平明明是在故意恶心我,做给你看!”
韩东没回头,甚至脚步都没有任何的停顿。
他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也做不到理智去思考所有的可能性。
“你别走!”
夏梦看说什么他都不听,方寸大乱,疾步拦在了他身前。
韩东抬眼,注视着这张曾让自己朝思暮想,伴随着自己无数梦境的女人。突兀的,支离破碎。
“滚!”
夏梦以为听错了,他让自己滚?随即,她紧紧抱住了男人腰部:“你听我解释。邱玉平是临安青年形象的代表,不说你把人打出意外来,即便只是轻伤,他要追究,你都没有任何办法!”
“我真的怕。”
“你怕他受伤?你他妈到底在坚持什么,那么喜欢他,老子跟你离婚你又不同意...你到底要犯贱干什么?”
“不是这样,我怕你受到牵累……”
韩东说话之余,负手拿住了她双腕,一点一点拉开:“那我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一巴掌,我说不定得去坐牢,得给他偿命。”
“难道不是这样?这世道有钱就是法律,你拿什么跟他斗。”
韩东冷淡:“你了解过我吗?”
“当然了解。”
“那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分轻重,失手就能把人打死的冲动性格?夏梦,想什么呢。你口口声声说开始喜欢我,就是这么喜欢的?我他妈在你心里,是不是永远就属于那种需要靠你在身后帮忙收拾烂摊子的人?”
夏梦如遭雷击,怀抱里的男人亦在一句话之后,再度离开。
空落落的感觉,夏梦踉跄难以站稳,失声道:“韩东,你是不是纯心要折磨死我。”
听她声音有异,韩东眉头皱了起来。
夏梦翻涌的酒意在见风之后愈发明显,矮身蹲在地上痛苦干呕。
韩东接连呼吸,置之不理的转身回酒店方向开车。
他还是做不到绝情把一个快完全喝醉的女人独自丢在街头,即便她是个陌生人。(舔狗:我能告诉你我又在立人设嘛?刚才发生的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该舔还得舔,男人的尊严是什么?)
车子,在面前停下。
夏梦眼泪簌簌如雨:“你不是要走么,回来干嘛!”
韩东不耐烦拉着她胳膊把人直拽上了车,只是夏梦躺下时,腿上的液体碰到了韩东的手臂,让他有些诧异,他抬起手来闻了闻,知道是什么东西。
最终不是忍不住掀开了夏梦礼服的下摆,发现一抹浅蓝映入眼帘,只是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污渍?难道,邱玉平说的都是真的?韩东瞬间感觉大脑像被雷击中一般,一片空白,又有想杀了邱玉平的冲动。
难怪今天她会那么护着邱玉平,这个贱女人....韩东不想再思考这些,只想快点把她送回家,再然后把婚离了,放下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砰的一声合拢车门,踩了油门。
红色的车身,如同流光,穿梭在夜色之中。
车内,夏梦碎碎言辞,重复解释着刚才的事情。慢慢的,声音低了下来,头枕着韩东腿部沉沉入眠。
如云的黑发倾泻,散落着,素白色的面孔没有任何血色。
车子,十分钟后停在了夏家别墅门口。
这个他生活了快一年的家,此刻,黑压压的建筑物像是化为了一头猛兽。
夏梦迷蒙睁开了眼睛:“老公,我不想离婚,我也早就对邱玉平没了感情,你相信我……”
醉言醉语,韩东无声静默,女人的谎言在不经意间说出来,还真是个好演员。
手掠过她额头,烫手的温度让他眉头拧的更深。
他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给夏明明让她过来接人。即将拨号之时,又犹豫起来。
瞧夏梦现在的状态,夏明明一个人估计应付不了。(舔狗:我只是个借口,读者们别太当真)
帮人帮到底,他索性找到包里钥匙,下车把人抱起去往夏家。
已经是快十一点,夏明明跟龚秋玲等人也已然休息。
他很顺利的就把夏梦送进了卧室,过程中,连龚秋玲那条宠物犬都只发出了一声吠叫。应该也是知道是主人回来了,乖巧摇着尾巴又缩回了窝里。
夏梦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活在现实之中。
头枕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有力心跳,整个人从浮躁慢慢转为平复。
他身上真的有股神奇的力量,有他在,什么都是好的。
躺到床上,她本能拉住了他手腕:“别走,我难受。”
韩东叹了口气,示意不走,开始找退烧药。
这间卧室他住过一段时间,熟悉所有的一切,不一会就把备用药从专用的抽屉里翻找出来。
倒了水,扶着她起身:“来,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夏梦乖巧靠着他:“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先把药吃了。”
“你不留下来,我就不吃。死了也就死了,跟你又没关系。”
“有病吧。”
“没病你让我吃什么药。”
韩东无语拿着退热药塞进了她嘴里,粗暴把杯子凑了过去。
“呜呜,你干嘛,疼!”
打了一下,夏梦老老实实的把药给吃了。
韩东放下杯子,看她还始终撰着自己手不放开,撇过了视线。
夏梦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床头盘膝坐了起来:“别那么小心眼嘛。打了你一巴掌,你还回来不就行了么……你打我,使劲打。”
“走开!”
韩东手被拉着,即将触碰到她面部的时候反应过来,甩手把她摔在床上。
夏梦不恼,又缠过来抱住了他:“我知道你舍不得凶我。”嘟囔一句,声音越来越低:“老公,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觉得应该是酒意作祟,脸皮才会这么厚。
如此羞耻的撒娇,她反觉得特别舒服和享受。
她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在男人面前撒娇,只此刻,一些言行举止发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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