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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1 节

第三百三十五章 凌辱 (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4,681 字

这跟她想象中该有的感觉不一样。

几天的相处,爱情来势凶猛。是恩怨纠缠,由时间积压而来的爆发,远远比第一次恋爱带给她的感觉还要铭心刻骨。

她准备好了把自己交给男人。

甚至于前两天,她若非出于矜持,都要主动提醒男人,她的身上早就干干净净,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今天,他的野蛮,他表现出的这种前所未有,让人恐惧的戾气。夏梦从骨子里泛寒。

屈辱,彷徨。

她总诸事不顺,识人不明。

喜欢过的邱玉平,恶心的做了常艳华面首,理所当然。

再次喜欢上的韩东,表里不一,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他伪装出来的风度,耐心,爱她的所有表现。夏梦现在半点都不肯再相信。

因为,他连让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霸道的用男人天生的力量掌控着她,肆意践踏着她的自尊。

幻想中这种事该是甜蜜的,不该是如初次醉酒般,带给她的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痛苦。

野兽,她接受不了男人野兽一般的方式,不同于邱玉平给她带来的性冲动,韩东一直给予自己的是温柔和小心翼翼,而现在...

未知的恐惧侵扰,可比起来她心里绝望,微不足道。

刺啦!

肌肤被勒痛,她的睡衣,被男人急促而不知轻重的直接扯开。

夏梦被动承受着紧贴肌肤的压迫,眼泪,终忍不住涌出。人一动不动,如若木偶。

韩东没了顾及她的心情。

他彻彻底底沉浸在了女人温软的身体中。

她初始的挣扎带给他的也只有更邪异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这是他合法的妻子,他在未离婚之前,有做这个的权利。

忍耐了太久,压抑了太久。

一经爆发出来的东西,让他过人的心理素质都轰然倒塌。

男人,他就是个男人而已。

天天同床共枕,求而不得,就算是一滴一滴的水流往心底,也有水满则溢的一天。

郑文卓经常在他面前说一句话,女人,越是供着,反越是得寸进尺。他不屑这道理,只不想再供着任何人。

若爱情非要一个人低微道尘埃里,不如丢掉。

察觉到女人最轻微的挣扎动作都不再有,韩东急促吻着她额头,面颊,颈部。

触及到的肌肤,如缎,如银粉。细腻到了极致,又夹杂着让人血液沸腾的沐浴乳味道……

他已经要疯了。

从小惦念着的女人,在初次结合之时喊着的是别的男人名字。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在心里扎了根。

只不过,他察觉不到。

但爆发,是时间的问题。

过于甜蜜的几天,如今的再次反复,恰好就形成了这个心理缺口。

他今天,势必得到女人,不惜代价。

双眼,察觉不到的泛红。

没有灯光,没有镜子。如果有,韩东会厌恶现在的自己。

开闸的念头,肆意冲撞。

他越发不懂分寸,想将女人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没有轻重。

手,无处不在,难以停留。却突然如遭雷击般停在了女人腹部。

抽噎声,几乎没有声音的抽噎声。

在静寂到只剩下呼吸声的黑暗中,如一把刀狠狠刺进了韩东心脏。

他能察觉道自己身体破了一个口子,满腔的戾气随之排解。

呆滞着,僵硬着。

他直立起了低下去的身体,看着捂住嘴,拼命在忍耐哭声的夏梦影子。

韩东痛苦闭上了眼睛,拳头合拢。

他在做什么?

哪怕她是个最让人恨之入骨爱之不得的贱人,他又有什么资格以报复之名,行发泄之事。

拳头松开,手无声息落在了女人面部,帮她抹了抹眼角。

“对不起。”

低声道歉,韩东乏力扯过了自己已经去掉的睡袍,披在身上下床。

同时间,打开了灯光。

刺目的光,让房间亮如白昼,也映射在夏梦通红的双眼,如死灰的脸上。

近乎没有遮掩,刺目的白,压过了灯光。

韩东低垂下视线,无声去拿被子遮她身体。

夏梦探手打开,眼泪肆意,面无表情,死死看着他。

突兀的,她负手将身上最后的衣服也完全摘掉,褪掉:“你不就是要找我上床!我给你。”

夏梦声音颤抖,尖锐:“你今天不上了我,就是个窝囊废,下三滥!”

韩东表情变幻:“我一直都是个窝囊废,你不知道?”

“你不但窝囊,还是个蠢货。你知不知道我背着你跟多少男人有过关系,我跟邱玉平上过床,我跟同安银行的行长也上过床……只有你一个傻子,碰都不敢碰我!你以为我真喜欢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我看到你的身体就恶心!”

韩东右手整个发颤:“别开这种玩笑。”

夏梦嗤笑:“玩笑,你也只能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臭男人了,全都是垃圾,没有一个例外……要不要我跟你讲一下我跟别人在床上的细节……”

“你他妈给我闭嘴!”

韩东失控抓住了她颈部,纤细的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折断。

夏梦不惧,双手自然去解韩东刚披在身上的衣服:“你只有今天这一个机会,当是你辛辛苦苦替我找钱的酬劳。”

韩东大脑嗡嗡作响,反手一个耳光抽去。

夏梦笑看着他:“打啊,我就是个贱人,打死我。”

韩东手停在了她面前,旋即捧住她面孔,重重吻了上去,见她在反抗,愤怒的情绪更甚,滚烫的下体也不管穴口是否湿润,用力地挺了进去。

"啊..."夏梦感觉下体有被撕裂的感觉,疼得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上的男人就像野兽般露出狰狞的面孔,可她不再恐惧,反而更加戏谑地看着男人说道:

"你不是讨厌邱玉平嘛?我和他上过几次床了,我好喜欢他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

"臭婊子,让你给他操..."韩东听完愤怒地又一是耳光,只是下体涨得厉害,他用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听到自己老婆被人操,反而这么兴奋,韩东你就是个天生绿帽王八...."脸上的刺痛早已麻木,夏梦只想像韩东羞辱自己那样羞辱他。

"闭嘴...."韩东不想再面对这个女人,用力把女人翻到背面,固定住她的腰,释放着动物原始的兽性。

"王运龙的鸡巴好大,好粗,他还当着秋姐的面把你老婆送上高潮……柯金明的鸡巴也比你的粗,射的我腿上脚上都是,那天你不看到了嘛,我鞋了里都是他的精液……他们都肏的我爽死了…我就是婊子,你不就是这么看的嘛…"夏梦恼怒被男人摆成母狗的姿势,使劲全力也挣脱不出。

“操,你个小贱货,骚货,浪货……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屄……”上次就听唐艳秋说过,自己老婆被王运龙操到高潮,起初自己还不相信,现在当面听老婆说出来,韩东感觉肺都快气炸了,幻想着老婆被王运龙压在身下玩弄,心里的某种欲望好像被勾了出来,肉棒一下子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

"啊...你..你更硬了...绿帽王八...喜欢自己老婆给人操...."夏梦早已春情泛滥,但是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在韩东面前服软。

'啪!'一击巴掌重重地抽在妻子失去防备的屁股上,声音响彻房间,韩东不想再回应她,继续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似乎要将所有的郁闷和愤恨在这一刻统统发泄。

肌肤的痛楚和摩擦的快感阵阵交错,即刻便唤醒了女人压抑已久的潜在欲望,那种和邱玉平做爱才有的刺激感此刻已然彻底释放。

"啊啊....啊..."夏梦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在男人面前先前的那点高傲早已不复存在,转而化为呢喃的呻吟声。

'啪啪啪'韩东好像回到了部队,机械式地重复着做着体能训练的动作,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

"啊...啊....韩东...不行了....求你停下来...."夏梦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男人的强大,整个过程她已泄了三次身了,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而她已然没了力气。

'啪'又是一声脆响,听到女人的求饶韩东没有丝毫情绪,反而让他联想到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到求饶时那低到尘埃的卑微,原本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轰然倒塌。

韩东又把身下像是一滩乱泥的女人翻转过来,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下面的肉棒再次顶进女人已然淫水涛涛的密穴里,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狰狞地瞪着身下的女人。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女人的脸由先前的涨红慢慢转为紫色,夏梦又一次深切地感受着临近死亡的恐惧,同时,那天在KTV被那个男强奸时带来的性窒息的高潮再一次涌来,身上的上半身被她用力地拱了起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抖,子宫里的阴精用力地拍打在韩东的龟头上,男人也被刺激得一股股精液把子宫塞满。

高潮过后的夏梦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似是被用力地摔在地上,破碎成一地残渣...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韩东感受着女人的情绪,左手早已松开,此时离开了夏梦的脖子后,那一道掐痕在粉白细腻的脖子上是那么的违和,就像一朵原本娇艳的牡丹某片花瓣上被人折腾出一些花痕,依旧美丽,只是不再纯洁了。

"咳...咳...你....你...哈哈...韩东,你想杀我?"女人用力地呼吸着,恐惧早就演变成愤怒地嘶吼。

"不...不是..."韩东意识过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只是歉疚的情绪一闪而逝,看着女人眼里充满轻蔑的目光,愤怒地情绪又充斥着大脑。

"我明天就去找邱玉平开房...我不但要给他操...还要拍下来...发给公司的员工看....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绿帽王八.."夏梦大声地尖叫着,她从未想过自己养的狗突然有一天想要杀自己的主人,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啪'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更用力,原本涨红的脸颊上依然可以看到清晰地看着巴掌印,韩东不再说话,拔出肉棒躺在一边,一动不动,两个人的心越离越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什么这么犯贱,有一滴泪珠不争气地悄然沿着脸颊滑落,死亡都不能屈服的尊严,却败给了稀碎的爱情。

女人低声抽泣着,侧地头看着男人坚毅的侧脸,有一道湿润的划痕,不知怎么地心里跟着很是心疼,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比死亡更恐惧的慌乱。

想奋力抓住心里快要丢掉的东西,但又不得其法,脑袋嗡嗡地搅碎成一堆乱麻,她不想再想了,只想用欲望吞噬一切。

夏梦转身爬到男人身上,用力地吻住男人的嘴,韩东本想甩开她,只是感觉到女人的倔强,慢慢也开始回应着,直到肉棒再一次进入那熟悉的地方,呻吟声又开始响起,两人都在用力地发泄....

"啊...用力...用力操我..我是婊子...母狗....求你...用大鸡巴操我...."夏梦彻底放下自己的尊严,开始迎合男人动作,言语更是轻佻,俨然一副妓女的模样。

韩东看着身下又被摆成母狗模样的夏梦,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淫荡,肉棒在那屄中肏得歇斯底里,上面竟单手一把拧住她的香颈,而另一只手仍旧在时不时地怒抽她招架不及的屁股,既是一边虐凌,一边狠狠地责问起来。

"和邱玉平操逼爽不爽!"

"爽!"

"和我哪个爽!!"

"他!他爽,不,不,你爽!"

"草尼玛,你这个骚货!老子要操烂你!"

"啊…用力…我是骚货...快操我!……"

'啪!'又是尤为响亮清脆的一声,韩东下手极狠,每次上去都会在夏梦的屁股上抽出一袭波澜,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正骄阳似火般的红润,前一波掌印还末散去,后一波又扎了上去!啪!!

"啊!啊啊……好舒服...我就是这样被邱玉平操的...老公...用力...我现在喜欢被你操..."

"真的?!"

"嗯啊……啊啊啊……"这哪里像在做爱,夏梦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心有羞耻之痛,可高潮的感觉依旧越来越近,随时都会直上云霄。

韩东双手死死地按住那羊脂美玉一般的肥臀,越肏越疾,越肏越烈,眼看精关就要开了!要开了!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声长扬而出,他并没有拔出那根开始疲软的肉棒,反而在夏梦的长腿上摩挲起来,不一会密穴里的肉棒又坚硬如铁,新一轮的抽插又开始了.....

夏梦彻夜未眠,应该说想睡也根本睡不着。

整整几个小时,她几乎没有半点松懈的时间。有着无穷精力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粗鲁索取。

一场噩梦,不知道什么时间会真正醒来。

好在,他终究是累了,从呼吸上分辨,也陷入了深度睡眠。

夏梦拖着无一处不痛,不酸的身体。步履踉跄的从床上挣扎,去往浴室。

眼泪,早就从有到无,不知道该怎么去哭。

三天前还憧憬着未来的她,不曾想过,转眼就全部烟消云散。

她也是这一刻,才深切体会到。

钱,权,公司……其实都不重要。至少跟她此时几乎撕裂开来的内心比起来不重要。

恨,谈不上,了无生趣而已。

笑着,腿一软,她重重摔倒在了地面上。

感觉不到疼,因为身体早就在男人肆意凌辱下疼到麻木。也不站起,靠着洗手间墙壁,突然而至的委屈,让她头低俯在了膝间。

寂寥的灯光下,落针可闻,只有抽动的肩膀,跟拼命抑制的委屈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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