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骤雨 (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5,485 字
就在韩东还在发愣时,一张惊艳的脸蛋就出现在自已面前,韩东体内的邪气似再也压制不住,他吻住沈冰云鲜艳的小嘴,拼命的吮吸,一只手伸进她那已经再次放下来的睡衣,抚上那光滑柔嫩的丰满乳房上,轻轻的揉捏起来。
女人娇躯不安的扭动着,一双光滑的修长的玉腿相互摩擦,看起来就像一条美女蛇般诱人。
韩东放开女人的小嘴,然后双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摆,向上面脱去,沈冰云也顺从的举起玉臂,唯一一件外衣离体,她上身几乎全部露了出来,就连那黑色的蕾丝胸罩,也依然挂在乳房之上。
韩东紧接着又解开女人的胸罩扣子,看着那两个坚挺汹涌的乳房,那鲜红如樱桃般的小乳头,他再次凑过嘴去,狠狠的吮吸了一番,才伸出双手去脱下面的睡裤。
沈冰云面带羞涩,将俏脸迈到一边,实在不好意思看着自己仅剩的屏障被脱去。韩东将睡裤沿着那修长白皙的玉腿往下扯去,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这样一来,女人浑身上下就只有一条黑色的透明蕾丝小内裤遮住私密地步了,女人私处微微鼓起,如一个小馒头般饱满。
韩东并不急着去触碰女人的私密部位,因为那双修长的玉腿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女性最能挑起男人性欲的地方不是乳房,也不是臀部,而是大腿,这是经过反复验证的。
韩东依次闻完两只玉腿,包括每一根小脚趾,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他伸出手,将那两只因为矜持而微微夹紧的玉腿班掰开,然后伸出手指,隔着黑色的小内裤,按在那微微鼓起的花房中间,左右摩擦了一下,就找到了那隐藏着的小阴蒂。
“啊……”
沈冰云反应异常激烈,整个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条件反射的伸出玉手想要制止,不过似乎又舍不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最后只得放到了平滑的小腹上,玉指微微陷进去,似乎想借此支撑!
韩东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弄着那隐藏着的肉芽,只见黑色的小内裤上逐渐出现一点湿迹,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啊……,好舒服……,好麻……”
沈冰云面若桃花,小嘴微张,一双玉手不安的左右移动。韩东感觉到拇指下面的肉芽急速膨胀,那小内裤上的湿迹逐渐变大,布料变得透明起来,一片浅浅的粉红映射出来。
“啊……,不要……,我要尿……尿了!”
沈冰云娇躯颤抖得越来越激烈,最后纤腰一伸,双眼翻白,四肢变得僵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以力气,软软的摊在了床铺上,下体密道中泻出大量的蜜汁,将那窄小的小内裤完全沁湿。
韩东抓住沈冰云的小内裤向下面慢慢脱去,此时的女人已经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阻拦动作。
韩东将小内裤拿起来,凑到鼻子前一吻,发现竟然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于是满意的将之蒙到鼻子声深吸了几下,才放到了一边,然后抓住女人的那双玉腿,朝两边掰开,露出那女性最隐秘的地方。
沈冰云的阴阜非常粉嫩,阴毛乌黑,却很稀疏,肉眼都能数清,下面的大阴唇粉白肥嫩,几乎和白皙的大腿练车一片,中间的小阴唇纤薄可爱,紧紧的粘合着,看不到任何一点缝隙,因为刚才的高潮,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看起来十分淫靡。
韩东伸出手指,轻轻的将两片小阴唇拉开,一个细小得几乎无法看清的密道逐渐变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淫肉,韩东忍不住凑过脑袋,轻轻的在阴缝中一舔。
“呃……”
沈冰云娇躯一颤,一双微闭的眉目微微张开。
韩东用手指将阴阜上的能皮剥开,露出那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阴蒂,然后张开双唇将之轻轻的含进去。
“呃……,啊……”
强烈的快感仿佛旱季甘霖,沈冰云一下子又恢复了生气,再次张开小嘴呻吟起来,此时的她看起来颇有些狼狈,鼻尖和额头上浮现出细密的香汗,耳边的秀发完全被打湿了。
韩东细细的品尝了一番那可爱的肉芽,然后嘴唇向下移动,几乎完全贴合在那粉嫩的阴唇之上,那条舌头在肉缝中上下搅动,密道中流出的蜜液完全被他吞入腹中。
“不要……,你怎么能……能……,那里……那里脏……啊!”
呻吟中的沈冰云无意中向下一瞄,这才发现韩东在用舌头为自己服务,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沈冰云此时就像个完全没有性爱经验的少女一般,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爱抚,无论是自己服务别人,还是别人服务自己。
“脏,怎么会脏呢,你以后也得这样为我服务!”
韩东抬起头来调笑道。
沈冰云一下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赶忙将俏脸到一边。
韩东重新埋下头,将嘴唇丝丝的贴在女人那淫靡的阴缝里,一条舌头宛如毒蛇般朝细小的密道中钻去,他可以很清楚的察觉到舌头与周围蜜肉摩擦的独特感觉。
“啊,好……深,快……停下来……,受不了……”
沈冰云感觉那“毒蛇”越舔越深,虽然舒服,但心中多少有些畏惧。
“哈哈!深?你还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深’!”
韩东在心里如此坏坏的想着,然后抬起头来,将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些,握着粗大的肉棒朝那早已被淫液完全清润的粉嫩阴阜上凑过去。
韩东并不准备让女人为自己口交,他对沈冰云没有那么了解,不知道她和以前的客人做到了什么程度,就这样冒冒失失地提要求显然很为难人家,只有等以后慢慢适应。
他先用圆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阴缝间上下滑动,将那粉嫩的小阴唇摩擦得开开合合,淫液横流,越显淫靡非常。
沈冰云感觉有些异样,低头往下面一看,虽然因为视线被阻挡,无法看到正在自己两腿间的具体情形,却能看见赤裸的韩东跪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凑近下身,一只手做握状在下面不断的捣鼓着,即便再笨,她也明白在自己要害部位摩擦着的是何物了。
沈冰云整个人出奇的变得安静起来,红着一张俏脸,将上身微微扬起,静静的注视着下身。
韩东将龟头对准那细小的密道,然后向前微微用力,两片小阴唇随之张开。
“轻点,轻点,有点痛!”
沈冰云颤颤巍巍的说道。
韩东有些好笑,一个坐台小姐怎么弄得跟个雏似的,他只当是女人的矜持,小声安慰道:“不怕,我会很温柔的!”
嘴中这样说着,韩东腰部微微用力,巨大的龟头撑开狭窄的密道,逐渐陷了进去,很快就有三分之一肉棒插进了花蕊。
“不要……,好痛……,能不能……不要弄了!”
沈冰云秀美微皱起来,小脸上的媚意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痛苦和恐惧作用下而浮现出来的苍白。
“不要?开什么玩笑!”
韩东突然觉得很趣,这女人好像跟自已想象得有点不一样,还是自已的真的太大了,嗯...应该是了,想想心里还有些得意,于是道:“马上就舒服了!”
他双手握住女人那纤细的柳腰,同时猛地一挺下身,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完全没入细小的阴道中。
“啊!好痛……呜……”
沈冰云双目猛然睁大,大滴大滴的泪珠从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溢出,再经历一次破处,好像还是很痛,她身体不敢挣扎,只是朝下伸出玉手,死死的撑着韩东的小腹,看样子是想将之推开,不过因为力道是在太小,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可能要照顾沈冰云的感受,韩东动作不敢太剧烈,轻轻的又向前插去,就这样反复慢慢的运动,每次都深一些,终于在来来回回数次后,整个阴茎完全没入了那狭窄的阴道中。
于此同时,沈冰云脸上的苍白之色开始消失,一丝粉红再次浮现,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此时的韩东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欲望了,看见女人神色好了一些,于是逐渐开始加快速度,巨大的阴茎进进出出,带的淫液四溅。
“呃……,好舒……舒服啊!”
在双重感觉的刺激下,沈冰云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韩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撞击女人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救命……,太深了……,你好厉害!”
沈冰云终于收回了一只妨碍韩东动作的玉手,紧紧的抓住被单,小嘴中发出销魂的呻吟。
韩东越插越起劲,几乎将浑身的力道都集中在了腰部,在肉棒的摩擦下,女人那两片纤薄细腻的小阴唇如风中的树叶,又如海上的孤舟,无助的翻飞着。
韩东仅仅大力的抽插了两三分钟,沈冰云便娇啼这达到了高潮,身体不断的禁脔,阴道中不断的蠕动,泻出大量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肉棒上。
韩东感觉一股酥麻之感从会阴蔓延至全身,肉棒上的输精管急速膨胀,他知道自己再以坚持不住了,于是拦住女人的纤腰,将之娇躯死命的压向自己,同时向前猛然一查,浓浓的精液急速射进女人的阴道深处。
韩东感觉一阵头昏眼花,爽得白眼直翻,再也提不起任何力道,往后就瘫倒,兀自坚挺的阴茎“波”的弹出女人的阴道,淫液四处飞溅,小穴口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流了出来。
韩东这一年多差不多就像个和尚,除了上次和唐艳秋,基本没有过过性生活,女人的阴道很紧,让他兴奋地难以自抑,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破了牢笼,这一夜注定没这么快结束,女人不求饶,他韩东誓不罢手。
韩东积蓄的所有热情,冲动,尽皆在这个迷乱之夜完全爆发出来。
声音渐小又高昂,人影绰绰复翻腾。
如彻彻底底坠入仙境,又如燥热之时逢甘霖。
直至一切静蔼,和睦无声,交颈而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而入,透过微小的窗帘缝隙点亮了房间。
沈冰云最先醒来,脸上潮红未散,盯着犹自熟睡的男人,眼中闪动着无数情绪,直至移不开眼神。
只微小动了动,韩东也睁开了眼睛。
沈冰云垂下视线,糯声道:“醒了。”
秀发如云垂落,韩东怀中如抱着一团温水,柔软的让人难以释手。
韩东摩挲着她镜面般的背脊,记起最初跟她纠缠之时的那声轻哼。
不是太有经验的男性,可直觉却告诉他,沈冰云或许可能是初次……
怎么可能呢?
一个坐台的公主,一个恋爱经验丝毫不少的女人,这有些太天荒夜谈。
但由不得不信,薄被之下,他分明见到了一丝刺目的红。这多少让他心里加了负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像是一夜情,只并不单纯。
沈冰云似乎读懂了他:“东哥,我没关系。”
按照年龄来说,她其实比韩东还大了两岁,东哥这称呼韩东也不知怎么来的。但被她这么叫,特别舒服。
懒得再去想些有的没的,早晨旺盛的精力又因手间奇妙的触觉而忘乎所以。
他覆身将她拢在了身下,眼睛难以离开女人片刻。
沈冰云紧张而后舒缓,蜻蜓点水般昂首吻了一下。
韩东低下了身体,顺着颈部蔓延……
又是一股不可逆的冲动。
他本不是喜欢因私事耽误工作之人,只今天,连手机都懒得去动。
女人,尤其是沈冰云。
像是一束闪烁着妖异光泽的罂粟花,明知不可沉沦,却无可自拔。
若非女人不堪乏累,他只怕会无休止的征伐下去。
这跟他第一次没有任何的区别,一切都那么放纵,神秘,新奇。
上午十点钟,韩东下去买了些早餐,然后沈冰云才慢吞吞起床共用。
私人空间,洗过澡之后的她仍只穿着睡衣,眼中却如蒙上了一层光泽,透亮而明艳。
韩东衣服还没彻底干燥,只穿着一条平角裤。
“东哥,你背上?”
她一早就发现了男人结实身体上的反常,有纹身密布,被新添的伤疤破坏的不伦不类。整个背脊,斑驳狰狞。
韩东把自己那杯未喝的牛奶递到了她面前:“以前做过小混混,纹身是用来吓唬人。伤疤嘛,都是跟人打架留下的。”
沈冰云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逗我玩呢。”
不过她重心随即就不在这个问题上,手试探放了上去,感受着手间独特的粗糙感:“我要早知道你伤还没痊愈,早上肯定不让你继续乱来。”
“这不碍事,不信等会再试试。”
沈冰云少见有了几分霸道,蛮不讲理的气势:“才不要。”
说笑逗弄着吃过早餐,韩东没立刻离开,而是陪她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顺便聊着一些两人之前从没触碰到的话题。
沈冰云人惫懒松懈,顺着躺在沙发上,拿韩东双腿当枕头,闭起眼睛道:“东哥,你跟你老婆感情应该不怎么样吧?”
韩东极寻常道:“是,基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那为什么要结婚?”
“好像该我问你了。”
沈冰云扭了扭头部,侧转身体:“东哥,你是男人,能不能不要跟女人较真。”
韩东惊觉她枕的不是位置,投降道:“好好,你接着问。”
沈冰云眼睛动了动,调皮用手勾了勾男人平角裤:“你先老实点,枕着不舒服。”
韩东心想这该怎么老实?
不着痕迹捧着她头部往下挪了挪:“之所以结婚,就是因为我喜欢她。不瞒你,我暗恋了她很长时间,一度以为能跟她步入婚姻殿堂,是我莫大的运气……至于做不做上门女婿,我爸无所谓,我就没所谓。”
沈冰云若有所失:“那现在呢,你还是喜欢她吗?”
“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哪能说放就放,可能我就是犯贱,好几次下了决心,看到她又狠不下心来,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淡忘吧。”
“那我等着光明正大做你女朋友的那天。”
“咱们用得着这么快就扯这些?”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耍流氓,东哥,你不是要做流氓吧。”
韩东手顺着她领口钻了进去:“男人如果不流氓,还是男人吗?”
沈冰云忙乱拍开了他:“我不行了……”说着,又放软了声音:“东哥,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休战,下午我还想逛街呢。”
她确实是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不自在。当然,也顾念他背上那些像是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腻歪到中午,韩东晾着的衣服已经全干。
他换上之后,沈冰云考虑到他穿着,也体贴的换了身比较休闲的长白t和牛仔短裤。
出门,两人先去了附近商场。
也不知怎么的,不管是买东西或是吃饭,沈冰云全是抢先付钱,生怕韩东掏腰包。
韩东起初别扭,慢慢的也就以为沈冰云性格如此。
更何况,他钱包忘在了工作室,想付钱也没什么可能性。只能心里记着,下次再说。
隔阂本来就不多,有了昨晚那层关系,沈冰云比韩东要放的更开。言辞间的亲昵自然,买东西之时的自然征询,以及毫不顾忌的讨价还价要求专柜打折。
她对鞋子跟包尤为偏爱,路过好些个名牌店都会进去看看。穿着上却并不太计较,价位多是几百块钱左右的。
不过沈冰云的身材跟气质,注定就是天生的那种衣架子,任何廉价的衣服到她身上,都俨然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两个小时左右,韩东手里就大包小包提满了东西。
看她逛兴正浓,他打了声招呼,走到一略僻静处打开了关了差不多有十几个小时的手机。
其中夏明明打来的电话最多,还有一个是郑文卓跟夏梦的。
郑文卓找他肯定是询问为何没来上班,他随即给回了过去,请了天假。夏梦跟夏明明的电话他却没去回应。
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非要解释,夏梦既从不把他当丈夫,他就以陌生人的方式去相处。
如此婚姻还能持续多久,他根本没有再去想的念头。
早名存实亡,是他以为自己跟夏梦还是夫妻,仅此而已。(绿帽不绿帽无所谓,反正老子就是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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