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病史 (小加料)
上门女婿 加料版 · 佚名 · 4,199 字
夏明明撇了撇嘴,置之不理。
她有气姐姐的心思,更多是真对韩东心存歉疚和感激,不做点什么,总难心安。
夜更深了。
韩东精神疲倦,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恍惚间一阵尿意袭来,得赶紧上完厕所好好睡一觉,刚想起床,背部一阵阵刺痛传来,疼得他呲牙咧嘴。
轻微的动作马上让还在打盹的夏明明猛然惊醒,她马上走到姐夫向前关切地问道:"姐夫,怎么啦?没事吧,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没事...那个...明明...你帮我找一下护士!"韩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用护士...我都能...."夏明明话说到一半,很快意识到姐夫是想上厕所了,脸微微一红,赶紧出门找护士,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大概是病人要需求去帮忙了。
夏明明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韩东见只有夏明明一个人进来,看着她一脸歉意,赶紧说道:"没事,等一会就好了...",只是已经涨红的脸全让夏明明看了去。
"姐夫,我扶你去吧..."夏明明说完就扶着韩东下床,韩东也没多想,就这样两人步履阑珊地来到了厕所,夏明明把韩东的位置摆正对好马桶后,并没有出去,只是把头转到一边。
韩东看了一眼身前的妻妹,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但也不再矫情,准备解下裤子方便,只是两只手微微抬起,就牵动背部的伤,强烈的刺痛感涌来,让他忍不住发出"嘶"的呻吟声,额头也起了一层细汗。
“怎么啦?!”夏明明明显感到姐夫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有些关切地问道,但头并没有转过来。
"我手抬不起来...."韩东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夏明明走到韩东的身后,把头埋在韩东的背部,双手环过韩东的腰部,轻轻地解下韩东的裤子又摸到了内裤的裤头慢慢褪到了膝盖处。
"好了,姐夫..."夏明明此时的声音有些小,小到韩东用劲力气才听到了大概,只是过了很久,夏明明都没有听到男人尿尿的声音!
"明明...我.."韩东看着软趴趴的肉棒,要是尿出来肯定全落在了裤子上,又不知道怎么跟妻妹说。
“怎么啦?!”
夏明明立刻偏头看来,却又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地,立刻把身子转了回去,连问了两声,见他不搭理自己后,她顿时急得不行,用脚在地上跺了两下,焦急道:“到底怎么啦?”
“...”
韩东抬头仰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面如死灰地问道:“明明,要不,你帮我扶一下吧。”
“...?”夏明明微微一怔,反应片刻后,她的两瓣樱唇下意识地张大,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扶,扶一下?!”
韩东的脸憋得铁青,又因为窘迫和难堪而微微涨红着,他的性格一向好强,这种状况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气恼道:“算了,不上了。”
只是下一刻,他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已的肉棒被一只纤细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握住,韩东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妻妹,此时的夏明明正弯着腰,一手扶着自已的肉棒,一手扶着他的腰,只是胸口的那一抹雪白似要呼之欲出,韩东只感觉体内的某种欲望瞬间被勾了出来。
夏明明明显感受到在自已手中长物变得粗壮了许多,一只小手快要握不住了,同时,滚烫的触感仿佛也把温度传递给了自已的脸蛋,原本就通红的脸上沁出了一丝丝香液。
两人现在都觉得尴尬,但对比自已的姐姐,夏明明在性方面明显开放得多,不然,也不会和陈斌玩那种游戏,夏明明之所以在韩东面前表现出羞赧,只是不想让姐夫误以为自已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姐夫...好了没?"夏明明感觉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烫,但过了很久也没听到声音,夏明明不由得出声问道。
"尿不出来..."韩东现在真不想呆在此地,只是快要爆炸的膀胱,自已再也说不出'不尿'的话语。
"我帮你吧...姐夫...只不过,今晚的事可别让夏梦那个醋坛子知道..."夏明明明白韩东'尿不出'的意思,以前了解过男人的那里好像有个开关,控制射精和尿尿的,现在这情况,要么等姐夫自已消退欲望,要么帮他弄出来。
韩东还没说话,就感受到自已的肉棒被一只玉手轻轻地套弄起来,但手法并不生疏,显然是跟她的几任前男友玩过很多次了,韩东只感觉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
韩东觉得夏明明似乎能感受自已的情绪变化,玉手有节奏地在肉棒上套弄,同时,夏明明的身体在自已的身后缓缓蹲下,脸贴在自已的腿上轻轻摩擦,另一手不知何时已包住自已的睾丸,轻轻地抚摸起来。
这简直就是个妖精!韩东感觉自已舒服地快要升天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夏明明好像很懂男人,手上的动作猛然加速,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韩东再也控制不住了,身体不断抖动起来,一股,两股....
夏明明知道自已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也不再继续套弄,等韩东射完精后,反而很聪明地用一只手指挑起男人软弱的肉棒,"姐夫...可以了..."
韩东的眼神不敢再往夏明明的身上瞟,赶紧给膀胱解压,释放出一些内存后,夏明明用纸巾仔细帮他清理完毕,直到穿好裤子,两人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有些尴尬地回到了病房。
等把韩东扶到床上躺好后,夏明明便一头扎进旁边的陪护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地,两人都满怀心思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似乎一切如常,昨日发生的事就像在梦中,有晨光透过,消散了黑暗,也消散了病房里的旖旎。
韩东伤势略减,却还是不允许过多活动。
期间夏明明除了配合警察在走廊重新录了口供,仍旧全程没离开医院。
龚秋玲的意思是让家里保姆帮衬两天,夏明明想也没想便否定了。
悄悄把女儿拉到了一旁:“闺女,你毕竟这么大了……总跟你姐夫一块住医院,传出去不好吧……”
夏明明闻言气不打一出来:“还说呢,我姐夫是怎么受的伤?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医院你们放心啊,我走了谁留下照看。”
龚秋玲道:“我今天就跟学校请假来照顾你姐夫行不行。”
夏明明脱口:“不行,你让我姐亲自过来。她老公受伤,她倒没事人一样。怎么做人老婆的,难怪前阵子姐夫理也不理她,要我是姐夫,早跟她离了。”
龚秋玲怪异:“哟,这一件事就让你倒戈了。以前谁经常在我耳边说小东配不上你姐的。”
“我承认是我眼皮子浅,现在看清楚了,不行?”
龚秋玲乐:“你还没看出来么,你姐正因为不来,才显得心虚。要不就算感情再淡,出这种事至少也要来医院看看的……”
“吃我的醋?”
龚秋玲掐了一下小女儿:“就你古灵精怪,也不是不了解你姐脾气,气她干嘛。”
“气死她也活该,平时用不到我姐夫,眼睛都在头顶上,这不刚靠我姐夫拿到投资,态度转眼就变了,势利眼的姿态不要太明显。”
“她是你姐,你立场到底在哪。”
夏明明道:“我姐怎么了,我姐能在我出事的时候舍命救我不?她我是不知道,我姐夫是付出了行动。”
“去去去,赶紧回家,这我照看着。瞧瞧你德行,一天没洗澡了吧……”
龚秋玲敲了下女儿脑门,笑着斥了一句。
女人毕竟是爱美的,被老妈提醒,夏明明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要知道她昨晚因为避嫌,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另一边床上睡着了。
韩东隐约察觉了外头动静,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岳母来换小姨子的班。
他嘴角不禁上扬。
早知道苦肉计如此有效,以前就想招试一试了。
不说夏梦如何,小姨子跟岳母对他态度有所改观,他至少能省却许多烦恼。
而入院以来也确实是这样,夏明明把他给照顾的无微不至,渴了水递到嘴边,饿了亲自来喂……
岳母龚秋玲也是,说话和颜悦色,跟往常判若两人。
嗅到她特殊的香水味靠近,韩东感觉之前心动的感觉又来了,岳母很仔细地用勺子挖了饭又夹了一些菜放在上面,慢慢递到韩东的嘴边。
韩东向下瞟了一眼,就看到岳母胸前一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和深如天堑的乳沟,而龚秋玲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见韩东没劝,以为他够不着,还把身子朝前趴着,这下韩东甚至看到了粉色蕾丝胸罩和大部分的乳肉,甚至有一点褐红色乳晕也看的清楚。
连忙收起目光,认真地配合岳母的投喂,只是心里很是复杂。
这样被照顾挺别扭的,夏明明还好,人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他跟岳母是挖空心思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好说,而且自己对岳母那丝道不明的好感让他觉得无地自容,拼命地克制,索性闭着眼睛假装休息。
当然,也不可能一直装下去。
适当节点,他睁开了眼睛,跟龚秋玲闲聊了几句。
而后俩人就一个在微信群里交代工作,一个拿着手机刷新闻。
一天,就这么度过。
到晚上,韩东见岳母要住下,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劳烦她。龚秋玲瞧女婿气色精神确实不错,加上大夫也说没事,也就不再坚持,临走时还留了两千块钱,让韩东有什么需要找护士去买,说都打过招呼了。
第三天,从最初来医院就再没见过面的夏梦总算是抽空赶来了一趟,韩东也在当天下午提出了出院。
他伤口自己处理的得当,本就比一般酸烧伤的患者轻微。再加上年轻,恢复能力强,眼下只要不剧烈动作,基本无碍。
还有就是,大夫也说没有感染迹象,疤痕趋近平稳,问题不大。
夏梦本还想让他多住几天,见韩东实在不肯,只好去办了出院手续。
这三天里头,那个袭击夏明明的凶手也已经被抓到。
夏明明属于公众人物,警察在发案后就全力以赴的缉凶,调监控。次日下午便把人堵在了东阳到临安的高速路口。
只不过抓了也没用,因为对方有精神病史,警察找不到可靠口供的情况下,暂时有把这案子定为随机行凶的可能性。
韩东听到这直言道:“不可能,我见到了所有行凶过程,对方压低帽檐就是在躲避摄像头,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就算是精神病,也肯定是受人指使。”
夏梦也不信会这么巧,狗屁的随机行凶,妹妹运气又不太差,怎么偏赶上她了。
离开医院,车上韩东拿出手机打给刘建民说了这件事:“刘局长,这事还得请您帮个忙督促一下。不然的话,不排除下次再有类似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您也肯定不希望东阳警方成为笑柄。”
刘建民早听说了这件事,无奈道:“韩兄弟,现在对方根本拒不承认自己做过了什么,说全给忘了……他又确实有精神病,你给出个招,我该怎么办?”
“我能不能见一见犯罪分子。”
“这不合规矩。”
“只看一眼他们审讯的过程。”
刘建民停顿片刻:“好,你什么时间过去,我跟唐所长打声招呼。”
等韩东挂断电话,夏梦目不斜视盯着前方道:“你对我妹妹的事还真挺上心的。”
“你难道希望幕后主使逍遥法外,跟个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间再安排来一次袭击。再说我这身伤,总得有人给个交待。”
夏梦哼了一声:“那就劳烦你好好查,当自己是神仙呢,警察都没办法,你逞什么能。”
韩东理也不理,自顾闭目重新回忆这件事的经过。
他服役期间受的是反审讯训练,跟审讯完全异曲同工。攻心为上,体罚为辅。
而且,各方面一定比当地的民警审讯高明无数倍。所以有人是不是说谎,是不是存心隐瞒什么,毫不夸张的说,他基本能看出端倪。
夏梦莫名其妙的火气乱撞,本还打算跟他聊一聊新成立的东胜需要面对的种种问题。现在,兴致全无。(绿茶:就算我不要你,但是你去舔别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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