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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三节课,在我们从物理实验楼回来的路上,苏小伶突然拉着我又回到了早上的那个楼梯口,还没等我问出“干什么”,我就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了,苏小伶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和我吻在一起,但只是浅尝辄止,我刚想说话,就听见原本在我们后面的同班同学正吵闹着跟了上来。

在交到女朋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色诱我 · 佚名 · 5,013 字

由于我们藏在一楼的楼梯底下,所以并没有人发现我们,同班同学们一边聊天一边走上我们头顶的楼梯,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踩在地上的动静,于是做贼心虚的我拉着苏小伶往楼梯底下的深入又钻了钻。

由于空间不足,我和苏小伶只能蹲下来。在略带昏暗的环境里,我们头上明明满是嘈杂的聊天声,但我依然感觉我们的呼吸声吵得吓人,只要有任何一位同学出于好奇或者闲得无聊往楼梯底下瞄一眼,就能发现鬼鬼祟祟的我们,然后所有人就都会来围观,那我们就直接在班里社死了。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苏小伶好像反而变得更大胆了,她捧着我的脸,又一次和我吻在一起,我因为提心吊胆完全不敢有什么激烈的回应,像和她第一次亲吻那般笨拙。而苏小伶得不到我的回应,甚至干脆伸出了舌头来回舔着我的嘴唇。与此同时,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腰间,来回抚摸着我的身体,甚至咸猪手还伸到了我的屁股上,让我感觉一阵阵酥麻。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那我现在就会给她就地正法!

等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都已远去,楼梯上不再有人说话,苏小伶先一步站了起来,和我说了句“该回去咯”后,就噌噌噌地跑掉了——只留下在原地的像是泄欲工具的我发着呆。

我回到教室,坐回座位。由于物理课还剩五分钟,老师依然留在讲台上,因此我也不敢太大声,只能在下面偷偷地问她“你刚才突然犯什么病呢”,苏小伶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我偷看了眼讲台,老师正在批改卷子,于是我又追问道:“你这是对早上我突然亲你的回击?还是你自己先忍不住了?”

面对我略带挑衅的话语,苏小伶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回击了我,她举起手,直接课堂上举报道:“老师,我想好好写作业,但许诺一直找我说话。”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我们身上,正在改卷的老师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调侃了一句:“行了,许诺,干你自己的,她是太阳还是怎么的,你要一直绕着她转啊。”

这句话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让全班瞬间哄堂大笑,物理老师只能又喊了两句“安静,安静,都这么闲的话我给你们加作业了啊。”

这句警告一出效果显著,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是时不时还有点小小的偷笑声,其中一部分就来自我的同桌,苏小伶趴在桌子上,肩膀忍不住地颤抖,而经过刚才的剧场,我也只能先把自己的恼火憋在肚子里,秋后再找她算账。

当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旁边就有同学过来找我打趣了:“地球哥,上课聊啥呢?”

“什么‘地球哥’?”

“老师上课都说了,你同桌不是太阳嘛,你绕着她的话肯定就是地球了啊,还是说你是火星哥,水星哥?”

“去去去,叽里咕噜说啥呢。”来找我乱侃的是班里的班长陈希洋,因为我多少在班里还挂着个副班长的名头,所以我们俩平时的交流还算多的,也因此他可以这么轻松地开着我的玩笑。

“所以你这又怎么惹你女朋友生气了?”他当然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和苏小伶成了情侣,只是一如既往拿这个来调侃我罢了,毕竟在枯燥的高三生活中,班里真有人谈了对象可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趣事。

“没惹她生气,”我告诉陈希洋,“她单纯觉得好玩在整我呢。”

“你倒是已经懒得否认她是你女朋友了啊,”他随口吐槽了我一句,然后就换了个话题,“哦对,上周的比赛你看了吗?”

“没看,我前两天有事出门了。”

“那你真是亏了一个亿,我和你说……”

学习间歇的课间总是显得非常短暂,体感上我们还没聊几句,上课前的准备铃就已经响起来了,我们坐回自己的座位,等待着最后一节班主任的数学课开始。

在老师走进来的瞬间,就像是心灵感应似的,苏小伶把头从桌子上抬了起来,她那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我原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却没想到这只是苏小伶一系列行动的伊始。当今天的课程走到一半的时候,昨晚几乎和苏若水聊了个通宵的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假装捡笔,乘着这一点点时间稍微眯了一会,但终归不顶用。于是我又堆起桌子上高高的书本,然后把头往下一低,用左手扶着额头顺便挡住眼睛,右手拿支笔假装自己在学习的样子,这样就舒服多了。

与此同时,数学老师的讲课声不仅没能打扰我睡觉,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我在半梦半醒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瞬间,我和她赤身裸体地贴合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像是在我耳边说话那样弄得我痒痒的,我可以用手指勾着她流不完的爱液,塞到她的嘴里,她那被堵住的舌尖却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语,她只能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用舌头包裹住手指一边用充满怨念的可爱眼神盯着我。

这样的妄想太过现实也太过刺激,让我逐渐从这种类似于“明晰梦”的体验中清醒过来。我突然意识到睡觉之前自己还在课堂上,而我蠢蠢欲动的下身就要爆发了。

我可不想在教室里遗精,于是费力抬起了仿佛刚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昏沉头脑,率先引入眼帘的是熟睡前用来掩饰的教科书,而班主任则在前面的讲台上絮絮叨叨着压轴题的解法,我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关心自己下身的状况。

不出意外的,我的肉棒正高高耸立着,唯一让我感到有些违和的是,它并没有如意料般顶起我的裤子,而是正大光明地裸露在外面,还有一只柔嫩的小手正握着它!

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恐惧,总之我的睡意在一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一下子就按住自己的下身,连带着也按住了握在肉棒上的小手。随后怒目着它的主人,那个在我旁边一脸无辜的苏小伶,她见我醒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轻轻捏了两下。

我把她的手拽开,把肉棒塞回裤子里后向她质问道:“你疯啦,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不怕被发现吗?”

但苏小伶不为所动,她淡定地反问道:“你看看有人注意到我们吗?”

我冷静下来,四周看了看,幸好,右边的那两位女同学依然和上周一样睡得死死的,讲台上的班主任也在自顾自地讲着题目,没有人在看我们。

见我松了一口气之后,苏小伶又一次把手伸向了我下面,“喂”,我小小的抗议完全不起作用,她拿开我挡在双腿中间的手,又一次伸入了我的裤子里把我的肉棒掏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啊?”我既紧张又兴奋地问到。

“我只是看你睡觉时憋得难受,帮你排解一下而已,”苏小伶目视前方,头也不扭,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她没有回我,而是专心在手上的动作,她握住我的肉棒,白皙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妆点。这只独属于少女的手紧贴着我的肉竿,像昨天那样上下撸动着,节奏缓慢,使得我有相当的余裕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她上下撸动了一会后,似乎也觉得这样太过单调,于是左手开始游动到了我的裤子里面,抚摸着我的蛋蛋。她用手掌将它整个包裹住,温柔地揉捏着我的两颗睾丸。

这样摆弄了一两分钟后,她又换用手指捏着我的肉棒末端,反复上下活动着。每一次往返我的龟头都能顶到她的手心,给上面涂满了先走汁,而她还配合地在顶到的时候收缩一下,模拟着子宫口的感觉。

在教室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非日常了,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我感觉很快就要到极限了,于是赶忙握住她的手腕,示意让她停下。

“要射了吗?”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问到。

我只能难为情地点点头。

她嫣然一笑,趁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东西的时候,凑到我的脸边,在快要亲到的位置悄声和我说到:“射在我手心里也是可以的哦,反正都已经弄得这么黏糊糊了。”她说着,把自己的手心放到嘴边,伸出舌尖浅浅地舔了一口。

这一动作让我的兴奋度再次暴涨,恨不得真的如她诱惑般那样做,我现在完全没有空暇去反驳她的调笑,光是感受着她给我的细心服务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而面对这样的我,小伶则是施虐心大起,在她一只手抚弄我的肉棒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先是抬起右脚褪下一边,再抬起左脚,把她穿的内裤脱了下来。她今天的内裤是纯白色带着蕾丝边的款式,和昨天并不是同一条,不过说是纯白的也有失偏颇,因为内裤的正中心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成了深色。

“你这样像个痴女一样。”我忍不住说到。

“是啊,但我只对你这么痴哦,毕竟我们都是坏孩子嘛。”苏小伶舔舔嘴唇,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她把这条内裤展开,然后缠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龟头顶着那块覆盖着外阴区域的裆片,这样就像是在磨擦她的小穴一样。

我实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举动,本就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我在她的轮番攻势下彻底投降了,我咬着牙,挤出一句“我不行了”。

“好,结束。”我万万没有想到苏小伶会在这一刻停止所有的动作,她的手突然停下,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从我肉棒上抽离。我正处在爆发的边缘,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你……”我咬着牙盯着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恼怒。

她却不慌不忙地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折好,塞进自己校服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仿佛刚才那一切大胆的挑逗从未发生过。

我低头看向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它正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先走液。我赶忙将它塞回裤子里,但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又是一阵颤抖。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火气。

苏小伶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狡黠的笑容。她先是对我说了一句:“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可不敢再让你在这种地方射出来了。”随后,她又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放学后,社团会室。有惊喜给你。”

我看完这行字,抬头看她,她却已经转回去继续“认真”听课了。我盯着她侧脸的轮廓,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突然意识到——她也在兴奋。刚才那番大胆的举动不只是为了戏弄我,她自己同样沉浸其中。

这个发现让我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觉得她太过乱来,又忍不住为她的主动而感到兴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但下身那尚未平息的欲望却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剩下的半节课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我时不时会瞥向苏小伶,她倒是真的在认真听课,偶尔还会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在桌子底下玩弄着我的性器。

终于,下课铃响了。班主任布置完作业后离开教室,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我故意慢吞吞地整理东西,用余光观察着苏小伶。她倒是动作迅速,很快就背好了书包,然后对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社团见”,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教室门口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期待又有些不安——她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地球哥,发什么呆呢?”陈希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起走?”

“啊,不了,”我回过神来,“我还有点事,要去社团一趟。”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又是和苏小伶一起?”

“少废话。”我笑骂着推了他一把,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高三的放学时间比其他年级晚,所以我独自走向位于学校另一处的社团活动楼,心里盘算着苏小伶可能准备的东西。

推开社团会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皱了皱眉,看到桌子上有一张显眼的纸条,上面写着:“2号楼的顶层女厕所,我在那里等你。”

我盯着那张纸条,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2号楼的顶层女厕所?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我抓起纸条塞进口袋,快步走出社团会室,朝着2号楼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2号楼是学校的旧教学楼,现在主要用作实验室和仓库,放学后基本没人会去。我爬上楼梯,越往上走越安静,直到来到顶层。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

“苏小伶?”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我环顾四周,这个厕所看起来很久没人使用了,瓷砖上蒙着一层薄灰,几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唯有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是关着的,我走过去,看到门上面贴着一张新的纸条:“进来。”

我一狠心拉开隔间门,但在里面等待着我的并不是苏小伶,而是又一张新的字条:“来体育馆的二楼隔间,我们之前逃课的地方。”

我拿着这张字条,连续两次扑空,终于让我克服了有些沸腾的性欲,开始让大脑活动起来。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那苏小伶她中午消失的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布置这些东西。如果我顺着她的纸条走的话,那我只会被她一直牵着鼻子,唯有打破常规,提前找到她的最终站才有可能抓住她。

依照她的游戏脑,作为任务奖励,她一定会留有一份东西给我的,那如果我不按她的流程走呢?是不是就得不到奖励了?不,不对,有一个地方是我一定会去的地方,同时也是她今天中午一定没时间布置的地方,所以她现在就在那里布置着最终奖励!

一念至此,我便飞快地奔下楼,连两站地铁都不想坐了,直接在手机上打好了车,“等着我,”我坐在回家的车上默默地在心里发誓:“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