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女朋友交往后的第二天,我被她的妹妹在教室里强制射精(修)
在交到女朋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色诱我 · 佚名 · 5,727 字
升入高三的第一天,班主任和同学都还是熟悉的面庞,在照常和同班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后,我走到教室前面观察着换了教室后的座位表,然后忍不住向贴在我身旁的苏小伶质问道:“为什么今年你会跟我分到一起坐啊?”
“我不到啊,”苏小伶一脸无辜地答道,“也许只是巧合吧。”
“你的意思是老师把一个一米六五的女生和一个一米七五的男生分到最后一排是纯属巧合吗?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鄙夷地看着装作无知的苏小伶,然后不再搭理她,回到安排好的位置上把书包放下,接着掏出我昨天看到一半的书摊开,还没读完第一行,旁边那家伙的大动作就不由得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只见她一本本把教材掏完丢在桌面上后,把书包放到下面,从夹层里掏出一本漫画书。
“不是,怎么你上学第一天就带着违禁物品啊。”我压低声音向她质问到。
“嗯?你说什么?”苏小伶故意装作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于是我只能凑近她一点把话重复了一遍:“我在问你手里的漫画书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那个啊,”苏小伶像是恍然大悟般,她默不作声地把书本塞到桌子深处,然后继续嘴硬道:“你看错了吧,那是学习资料。”
“不行,没收!”我趁她不注意,把手伸进她的书桌里,把书摸了出来。
“啊,”她轻呼一声,“你这是抢劫。”她忿忿不平地说到。
“我作为学生会长的权力是无限的,有权没收违禁物品。”
“还会长呢,都已经退了,”她揶揄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算了,放你那也行。”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把漫画书塞到自己的书包里,训着这个开学第一天就不打算好好学习的小恶魔:“等你姐姐竞赛培训完了小心她回来收拾你。”
“好啊,我建议你和她每天晚上卿卿我我的时候顺带把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说一遍,看看是我带漫画书严重还是你拿女朋友的妹妹当配菜严重。”苏小伶完全不怕,悠然自得地反击道。
“算你狠,”我被她反呛一句,无力地回击道。
“别装了,”苏小伶突然把手摸上我的大腿,露出邪恶的笑容诱惑道:“夫人其实你也很舒服对不对,丈夫出差在外,你寂寞难耐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我按住她的手,小小的,完全是女孩子的手,“不,不可以,”我配合着她的演出说到:“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没关系的,”苏小伶凑到我的耳边,轻吐的气息弄得我痒痒的,“只要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而且,我会把你弄得很舒服的。”她一边说,一边手开始往我的裤子中间移。
“好,到此为止。”察觉到危险的我立马抓紧右手,握在我手心里的是她骨节分明的小手,太瘦了,让人怀疑她真的有在好好吃饭吗?
“真扫兴,”苏小伶撇撇嘴,知趣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扫兴的话你要干嘛啊?开学第一天就在教室里做这种事?”我扫了眼周围,并没有人注意我们,大家基本都在和自己的同桌聊天。我压低声音吐槽道:“这里是学校,不是风俗会所。”
“没在学校里做过R18事的青春是不完美的。”苏小伶振振有词地说到。
“你是玩galgame玩多了吧,等我回去就把文件弄上访问权限,不给你玩了,不然对青少年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你把正常的色情ban了,等我下次偷玩R18-G的你就知道厉害了。”
“连个恐怖片都要人陪着,看完还不敢自己一个人睡的家伙在这说什么大话呢。”
“唔,”被我拆台的苏小伶很不服气,“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吧,现在的我可不比当时了。”
“嗯,几年一点恐怖元素的东西没碰过,怕不是还不如当时了。至少那会虽然害怕但还能看完,现在恐怕得从头到尾蒙着眼睛了。”
“你在小瞧我吗?我……”她话说到一半,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带着她自己也安静了下来,从门口走进来的是我们的班主任,一位年过五十的男性,既随和又威严。
“咳嗯,”他咳嗽一声,宣誓着新学期第一个早读的开始,大伙不再叽叽喳喳,而是乖乖拿起书本背诵,苏小伶给了我一个不服气的眼神,意思是——走着瞧。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按照惯例,此时我们应该喊上隔壁班的苏若水一起去食堂吃饭,但由于她昨天被抓去了集中培训,所以暂时就只能让我自己独自和苏小伶战斗了。
我和她一起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有的没的聊着今天轻松的课程,开学第一天学习压力并不大,所以路上见到的同学们也都很快乐,连带着感染了我们。与此同时,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天的事情,因为现在不是我们作为青梅竹马的时候,而是作为好朋友的时候。
在点餐的时候,我特地单独买了块卤鸡腿和一杯酸梅汤,作为苏小伶的加餐,但对方好像并不领我的情,而是狐疑地看着我问到:“你有什么目的?”
“就当是我中午要鸽你的赔罪,”我解释道:“等会吃完你自己去社团休息吧,我还得去学生会一趟。”
“嗯?你不都卸任了吗?还去干嘛?”苏小伶把吸管插进杯子,小口小口地啄着秋日冰凉的酸梅汤。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着被逐渐被紫色液体充满的透明吸管,有些愣神地说到:“从原则上来讲是没我什么事了,但我害怕新会长刚接过位子,还有一些不熟悉的地方,所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哟,这么热心啊,不愧是我们的校级三好学生。”
“跟这没啥关系,”我依然盯着她的嘴唇,把她说话时的细微翕动都看在眼里,“学生会传统罢了,上一届会长也是这么帮我的。”
“我们学校还有这传统?”
“呵呵,也不算传统,真说起来也就是从学长的学长那开始的,钟凯文的前任帮了他,他帮了我,我呢,也打算再帮帮李立,这样一届一届流传下去的话说不定就成传统了呢。”我看着她一边用左手撑着小脸蛋,一边用右手玩着筷子,心不在焉地说到。
“哦,你不是在打新会长主意就行。”
“别乱说,”我随口反驳道,目光扫过她小巧的鼻子,扫过她微长的睫毛,然后定睛在她的黑色双瞳上,直到这时,我依然在神游天外,没有意识我正和她对视着。
“喂,喂,喂,”还是小伶的呼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她在我面前摇着手,问到:“你咋了,喊你都没反应,发呆呢?”
“啊,”我回过神,顺口说到:“没什么,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
“嗯哼,”她露出促狭的笑容,“是想到了昨天看到的东西吗?还在食堂你就硬了?”
我先是一怔,在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之后,眼看着她的笑容,和昔日的影子渐渐重合……我突然感觉心中的那点纠结压根就不算事了。
我拍拍她的头,她还是一样把我的手打掉,我也毫不在意,提醒她道:“不要在上学的时候讲这些话。”
“你的意思是,放学后就可以了?”她故意曲解我的话。
但我懒得理会她,留下一句:“我先去学生会室了,拜拜。”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留下还有些愣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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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了一下午的课程之后,由于昨夜和女朋友的通宵电话,我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当课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是顶不住困意,扭头看了眼最后一排,一共三个两人桌,我和苏小伶靠窗一桌,中间空着一桌,以及另一边的靠墙一桌,那张桌子上的两个女生已经在倒头呼呼大睡了,而我的困意也被勾了起来,把书立起来简单遮挡一下后,我对旁边的苏小伶嘱咐道:“我先睡一会,老师下来了喊我。”
在闭上眼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苏小伶比的OK手势。
在迷迷蒙蒙的睡梦中,我的意识被温暖所包裹,与此同时,我逐渐感受到左腿外侧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起初我以为只是错觉,或许是书包碰到了。但很快,那触感变得明确——是某种柔软而温热的东西,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轻轻贴在我的小腿上。
我身体一僵,从睡梦中迅速醒来。不用转头我也知道是谁。我往旁边一看,苏小伶正假装认真听课,左手托腮,右手转着笔,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老师的讲解中。但她的右脚已经悄悄脱掉了鞋子,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正贴着我的腿,缓慢地上下摩挲。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不动声色地将腿移开。但就在我行动的瞬间,她的脚立刻跟了上来,甚至更加用力地贴紧。
“别看我了诺诺,认真听课。”她忽然小声说,眼睛仍然盯着黑板,嘴角却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的呼吸开始不稳。她的脚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袜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的轮廓和动作。她开始用脚趾轻轻按压我的小腿肌肉,那种触感既陌生又令人心跳加速。
“那你也给我认真听课,别碰我了。”我压低声音警告,眼睛盯着课本,不敢转头看她。
“嗯?”她无辜地应了一声,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怎么了?我在听啊。”
她的脚开始向上移动,从我的小腿慢慢去往大腿内测。每移动一寸,我的神经就紧绷一分。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声音。任何过大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注意。
“先把你的脚拿开。”我咬着牙说,声音压得极低。
“为什么?”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熟悉的、狡黠的笑意,“我的脚冷,借你的腿暖和一下不行吗?”
她说这话时,把椅子往我这挪了挪,然后整条右腿都搭到了我的左腿上,身体触碰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我已经控制不住了身体的反应。
“你......”我刚想批评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另一只脚就也加入了战斗。
现在,她的双脚都脱掉了鞋子,一左一右夹住了我的左腿。她不满足于简单地贴着,而开始用脚掌和脚背将我腿的一部分夹在中间,轻轻挤压、摩挲。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异常清晰,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柔软和脚骨的硬度,以及她刻意控制的力度。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睛弯成月牙,“别被老师发现了。”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数学老师转过身来扫视全班。我立刻挺直背脊,假装在认真记笔记,但腿上传来的触感让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她的脚开始玩起了更过分的游戏。跨过我大腿的那只脚固定住了我的位置,另一只则用脚趾抵着我的鞋跟把我的鞋也脱了下来。然后踩着我的脚背,用脚趾在上面来回摩擦“行走”。
我刚想出声制止她,数学老师一声大声的询问就打断了我的动作,“这道题有人会吗?”
突然的袭击让我们俩迅速分开,都不言而喻地低下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没人会吗?”老师环视教室,忽然把我点了起来,“许诺,你来说。”
我弯着腰,勉强让自己站起来,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你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干嘛?腰挺直了。”
全班同学都回过头看我,我有苦说不出,如果现在挺直腰把我那被顶得高高的裤子展示出来,恐怕我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吧,而知道并造成了这一切的苏小伶则在旁边举起书本挡着自己忍不住偷笑的脸。
见我没有理会他的要求,老师继续发难:“我刚才在讲哪道题?”
我根本回答不上来,在经历短暂的沉默后,老师只能叹了口气,“同桌告诉他。”
苏小伶止住笑,站起来乖巧地回答道:“在讲第22题的第三小问。”
“都坐下吧,”老师摆摆手,随口说了句:“上课要注意听啊。”然后就转过了身在黑板上开始写下解题过程。
我松了口气,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但在坐下后,几乎是立刻,苏小伶又一次贴了上来,把她的右腿压在了我的腿上。
这次更过分。
她整个左脚都直接踩在了我的脚背上,用脚心轻轻碾压。右脚则沿着我的小腿慢慢上滑,最后停在了膝盖下方,用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画着布料下的皮肤轮廓。
见我努力忍着不理会她,她开始探索新的领域。左脚从我的脚背移开,转而用脚趾蹭了蹭我的脚踝,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呼出声。
“你的腿抖得好厉害。”苏小伶低声说到,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左腿真的在轻微发抖。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这似乎只让她更感兴趣。我知道这样不行,于是悄悄伸手到桌下,抓住了她正搭在我身上的右腿,她的皮肤温热,大腿相当柔软,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颤动。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也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但并没有挣扎。
“放手。”我压低声音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先放。”她挑衅地说,左脚转而更用力地踩在我的脚背上。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另一只手在桌面上继续转着笔,看起来完全正常,而课桌下,我正在抓着她的大腿,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对抗让我心跳加速。
“还有十分钟下课。”她看着黑板,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你要一直摸着我的腿摸十分钟吗?”
我放开手,警告道:“我不碰你了,你也给我老实点。”
但苏小伶压根就和没听见似的,她的两只脚开始同步动作,一左一右,用脚掌侧面有节奏地挤压我的小腿。那种对称的压力和摩擦产生了奇异的感觉,使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黑板上。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用数学公式来分散注意力。对数、导数、正切...但她的脚趾正在我的腿上画着无形的曲线,那些曲线比任何函数图像都更让我分心。更糟糕的是,她蜷缩起脚趾,隔着袜子,压在我的脚趾上,轻轻搔刮。
“苏小伶。”我再次警告,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别说话诺诺,认真听课。”她重复了最初的话,但在她言语的掩护之下,她的手却毫无征兆地隔着裤子摸上了我的肉棒。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简直要硬到爆炸。所有的数学公式、所有的理智思考都被她给我的触感取代。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在测试我的极限,看我能在这种刺激下保持多久的平静。
老师的声音变得遥远,黑板上的公式模糊成一片。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双脚和手心的触感,以及我自己如雷的心跳。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钟都被拉长,终于,在她甜如蜜般的刺激下,我根本无法抗拒,终于还是在课堂上缴了械,大量的精子从我的龟头涌出,填满了我的整个内裤,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现在的下身有多么糟糕,从未有过的如此猛烈的射精感弄得我几乎虚脱。
而我的变化似乎也让苏小伶不知所措,她察觉到了什么,然后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意思似乎是在问“你射了?”
突如其来的下课铃声打断了我们两人的交流,班主任也伴随着铃声的响起停下了自己的讲课,转而做了总结:“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晚上上晚自习的同学记得别迟到,下课。”
就在教室里开始三三两两地响起讲话声时,班主任突然的点名让我一激灵,也把我旁边的苏小伶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许诺,等会到我办公室来。”
我不敢起身,只能坐在位子上应了一声“好的”,然后又添加了一句“老师我想先去上个厕所”。幸亏班主任不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人,他收拾好自己的教案回了句“那你先去”就离开了教室,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我和小伶。
“不会被发现了吧,”苏小伶的话语中透露着肉眼可见的焦急:“对不起我其实没想这样的诺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
“行了行了,你先别说这个了,”我打断了她的自责,一边安慰她,一边也是安慰自己:“他顶多觉得我们是上课不认真,应该不知道我们具体干了啥,我估计也可能是跟学生会有关,你在教室等我一会吧,我很快就回来。”
“好吧,”她不情不愿地应下来,但目光中却仍然充满对我的担忧,我回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紧接着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