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密室参悟
邪欲之皇 · 佚名 · 4.7万 字
看着这些记载,秦羽热血沸腾,差点惊喜得叫出来,奶奶的屁眼可不就是一种菊花名器吗?
他恨不得回家,对着奶奶的屁眼疯狂地捣鼓一通。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再往下看。
女有名器,男也有名器,视为“天阳”极为阳极之体,比女子阴体更难遇见,更不用说男子名器了。
庆幸地是,余乃六阳之体,身居名器峨眉刺,房事上得心应手,在阳极体中,最顶尖的是九阳之体,天赋异禀,修炼任何武功都事半功倍,但一般都活不过十八岁,阳极而衰之理。
男子名器也有六种:紫鞠:色紫如蟒袍,其冠如鞠,其相男之上上者也!
龙王:龙王者,顶端含珠,周身鳞甲,色赤如龙!
拨弦:拨弦者,软硬随心,其冠周有粒,易刮麦齿琴弦,故名之!
儿臂:儿臂者,色白嫩,状如婴孩手臂,似绵实坚,顶如拳!
飞雁:飞雁者,酱色,形如雁颈上翘至脐!
越船:越船者,色乌黑,型如扁舟中间粗扁两端尖锐上翘!
其中,紫鞠是为阳具之首。
传说中,有一种名器是紫鞠龙王枪,即是紫鞠和龙王的结合体,在觉醒前看不出什么,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持久一些,觉醒后,则是娇龙出海,任何一个尝试的女人,都难以再次舍弃,对付十大名器,轻而易举,是《龙皇诀》最佳的修炼者。
六大名器实在是难以寻求,千年难以诞生其一,警示后人,只需阳极之身,即可传承我门,不问品行,只问天资。
秦羽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有些沮丧起来,自己好像不是六大名器中的任何一种,至于紫鞠龙王枪,他是想也不敢想,传说中的事情,有个屁用。
想起他以前的种种,以及老和尚说的话,秦羽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老子不是明枪,却是九阳之体,什么阳极而衰,我已经被治好了,将来前途一片光明,一夜搞十几个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至于女人的十大名器,柳烟婶好像是,回去再感受一下。
石洞外,老和尚戒色大师站在一块青色的大石头上,心情有些沉重,白眉紧缩,手掌摸着自己的胡须,都快要扯断了。
“师弟不用这么担心了。”
一个形容枯犒的老者拄着拐杖,蹒跚地走过来,乱糟糟的头发一片花白,双眼深凹,眼珠昏黄,脸上到处都是老年斑,嘴里已经没有了牙齿,消瘦的身子才一米六左右,就像是老皮直接包着骨头,一身道袍破不溜秋,脚上穿的也是一双草鞋,但是他左手却拿着一个酒葫芦,不时朝嘴里塞上一口,随着他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和酒糟味。
老和尚扫了一眼老道士,摇摇头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居然要他儿子得到师门传承。”
“得到师门传承不好吗?”
老道士喝了一口酒,享受地啧了啧嘴巴,摇头晃脑道:“手拥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手拥个屁!”
老和尚气得发抖,道:“你看看我俩现在的模样,和乞丐又有何区别?”
老道士叹息一声:“师弟啊,你还是看不开啊!我们曾经不是快乐一阵子吗?想想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却享受到了一般人都不敢想的,这一辈子我们已经值了!”
老和尚“呵呵”一阵苦笑,道:“师兄,这些我已经明白了,我所说的不是这些,而是担心这个小子会走上和我们一样的道路,最终也是孤老一身。”
“不会的!”
老道士无比肯定,杵了一下拐杖道:“他是九阳之体,我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体质怎能和他相比,师门在他的手中定能发扬光大。”
“希望吧!”
老和尚点点头,想起秦羽看着洞顶那几颗夜明珠所露出的贪婪,微微一笑,道:“可惜师门留给他的,基本没有了,除了几个信物,那些财产已经被我们挥霍光了。”
老道士抿了抿嘴唇边的酒渍,小心翼翼地盖上葫芦口,有些懒散道:“给他留几颗夜明珠就不错了,要不是我俩走火入魔,夜明珠也没有了!他想要钱,自己抢劫去!”
“对了,宁小妞知道我们师门找到传人了吧?”
老和尚忽然道。
老道士点点头,道:“她可是万中无一的阴柔体,啧啧,不知道是不是名器啊!”
“你就不要想了!”
老和尚双手合一,“哦米拖佛”一声,道:“她手里可是有九龙紫阳参,我们应该争取。”
老道士双眼闪过一道清澈的精光,点点头道:“就让我和那女娃说吧,我想,她应该会同意的。”
秦羽盘坐在石像下面,看着《龙皇诀》无意中气运丹田,弄得全身燥热无比,真气在身体里乱窜,吓得他一头冷汗。
内力不像外功,是不能随便练得,没有入门的人还好说,没有产生“气海”不具备任何危险,但对于秦羽这样内力达到二流水平的人来说,却有着走火入魔的危机。
最终他跳过《龙皇诀》和《帝王诀》怕自己忍不住乱调节气海,直接去看后面的招式。
《天龙》中,无论是拳法、身法,还是轻功、指法,都精妙无比,秦羽脑海中不断演示着武功运行的轨迹,居然沉迷其中,一边看,一边手舞足蹈起来,随着他的晃动,空气中不断发出“呼呼”的气爆声,全身流动着晶莹的玉光,一双眼睛里仿佛有一个个小人在武功,居然沉入学武者梦寐以求的“空灵境界”进入空灵境界,忘记周身诸事,甚至忘记自己,精神力可以全所未有地集中起来,更容易体会到武功的精妙,甚至可以创立自我招式,非聪颖绝伦和大毅力者可以进入。
说起来,这已经是秦羽第二次达到“空灵境界”了,脑海中不断演习着《天龙》中记载的精妙招式,打开《雷奔》一卷,一个闪身,居然带着一丝雷鸣,眨眼间,居然初步领悟这种绝世腿法。
第79-81章 口爆艳妮玉洞内,夜明珠
清冷的光辉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亮如白昼, 秦羽沐浴在光影下,沉浸在武学的奥妙中,还不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暗下来。
《刹那芳华》是为元气凝精,中冲穴、少商穴立于劳宫,则太渊跃,气冲神门,如果将太渊、神门颠倒,神门穴跃,而气冲太渊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秦羽脑海中演绎着内力在手掌之中的走向,忽然脸色一白,仿佛轰隆一声,手上内关穴承受不住而破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知道此路不通,反复演练数次,发现只有书中记载的武功路线才是最为精确的,容不得半分修改,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这武功乃是千年来最为顶尖的指法之一,也是天纵奇才的先辈创作出来的思想结晶,哪里能想改就改的。
秦羽以《龙皇诀》的内力为根基,有些生涩地捏起“兰花指”咝咝声中,内力不断汇于指间,化为一个不断旋转的“气珠”当他准备将气珠弹出去时,扑滋—下,大拇指被突如其来的气劲弹开,一片麻木,内力于劳宫穴处受到阻隔,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也满是汗水。
“没想到这门神功这么难练!”
秦羽将锦书放在膝盖上,闭上眼,摇了摇头:“老子天纵奇才,还不信了,等我练成,就可以拿武功装逼,也不算违背爷爷的话,嘿嘿!”
“扑哧”——一道清脆的笑声从石门外传来,咯吱声中,石门沉入底下,走进来一个笑意盈盈的美艳道姑。
只见她头上戴着青色布帽,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至臀际,脸蛋珠圆玉润、秀美绝伦,柳叶眉下,水汪汪的眸子好似带着一股春意,高挺的小玉鼻下,双唇性感红嫩,略尖的下巴如同狐狸精似的,全身裹着一件单薄的青白色道袍,根本无法遮掩那火爆的身材和晶莹粉嫩的赛雪肌肤,高耸的胸脯看起来和奶奶王珍珠相比毫不逊色,这绝世胸器最低也有E罩杯,芊芊玉手拿着一个黑色的木匣,也不知装些什么,丰腴的柳腰下,两瓣肥臀滚圆挺翘,将腰下的袍子蹦得紧紧的,虽然看不见双腿,但完全可以猜到那是一双多么修长的腿啊,三寸小金莲轻挪碎步,粉嫩的脚趾头如同珍珠,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流动着玉光。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是秦羽见过最为高挑的女人,却显得如此协调,显得高挑婀娜,轻移小布中,肥臀扭动,妩媚动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有种将她扑倒狂干的冲动,随着她的到来,玉洞充满了狐媚香,刺激得秦羽荷尔蒙飞速升腾。
“你是谁?”
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醒,秦羽惊讶地看着眼前美艳绝伦的道姑。
他透过打开的石门看到外面已是星空漫天,这么大半夜,来这么一个美艳的道姑,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
“咯咯……”
道姑捂着性感的樱唇,发出一道娇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秦羽,道:“你没有见过我吗?”
银色的夜明珠光芒如同玉乳般,笼罩在她令人窒息的火爆娇躯上,绝色柔美的容颜一笑一嗔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看清她的容颜,秦羽意外惊诧:“你和宁如月什么关系?”
她娇美的容颜和宁如月太像了,只是身材更为火爆,气质更为动人,她就像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而宁如月清纯多了。
“像,太像了!”
宁如诗打量着秦羽俊逸的脸颊,喃喃自语,听到他的问话,微微一笑:“你果然认识我的妹妹。”
“你真是如月老师的姐姐?”
秦羽心底冷冷一笑,脸上却挂着激动,冲过去,一把搂着她的柳腰,站在她的面前才及她的肩膀,兴奋道:“我小学都是如月老师带的,怎么没见过姐姐?”
她的柳腰丰腴而滑嫩,握上去就像软玉似的,满鼻子更是她娇躯的体香,刺激得秦羽内心砰砰直跳。
宁如诗从没有被男人如此近身接触,脸色泛过一丝绯红,微微一笑:“我常年住在山上,也快十年没看到过妹妹了!”
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追忆,要不是当年自己为了练武不择手段,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秦羽对她们姐妹俩之间的秘史可没有丝毫兴趣,偷偷地抚摸着宁如诗的柳腰,笑道:“姐姐这么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
宁如诗看着秦羽,眸子里闪过一丝期盼,道:“你觉得我来干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
秦羽“嘿嘿”一笑,手掌向下,按向宁如月的挺翘臀部。
宁如诗注意到秦羽的动作,玉手如闪电般,凝起玉指轻轻在秦羽的胸前百汇穴点了一下,“咯咯”娇笑道:“小弟弟,你不乖哦!”
秦羽只感到被宁如诗击中的地方酥麻一下,然后失去知觉,从胸前飞快地向四周扩散,骤然间身体失去控制,呆呆地定在那里,只有头部还可以自由活动,震惊得魂飞魄散,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道:“喂,姐姐,你干什么?”
宁如诗抬起玉手轻浮地在秦羽的脸上抚摸着,妩媚道:“你自己又想干什么呢?你和你爸爸真像,可惜你爸爸太正经,要是有你这么色就好了!”
“嘿嘿!”
秦羽注意到宁如诗眼中的迷恋,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道:“莫非你暗恋我爸?”
宁如诗摇摇头,道:“我一生以武学为追求,从没有痴恋过任何人,只有你爸爸例外,他是阳极之体,可以助我内功突破。”
秦羽感受着宁如诗手指的嫩滑,同时也感到她的可怕,一个追求武学的人,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他明白武功的魅力,一定程度上比女人和权势更能让人着迷,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道:“那你点我穴干什么?没想到你会传说中点穴的功夫!”
在仙人台,可是老和尚的地盘,虽然明白这个女人不会对他作出很大的伤害,但是,他不喜欢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手中,一股股内力在他的控制下,朝着胸口堵塞之处,凶猛的冲击,伴随着一阵阵绞痛,身体竟然恢复了点点知觉。
“听说,你是九阳之体?”
宁如诗热切地看着秦羽,玉手向下,好似无意中在秦羽的胸膛按了一下,一道冰冷的气劲渗透他的肌肤,凝入他的血脉。
好不容易才冲击而成的知觉再次断开,全身一僵,这下连同脖子也难以扭动,秦羽恨不得破口大骂,脸色冷下来,道:“想干什么就直说,别给老子绕弯子了!”
长这么大,今天还是第一次遭遇挫折,就算是被高中开除,也没有现在这么憋屈,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还是一个看起来很骚的女人。
“听说,你是九阳之体?”
宁如诗热切地看着秦羽,玉手向下,好似无意中在秦羽的胸膛按了一下,一道冰冷的气劲渗透他的肌肤,凝入他的血脉。
好不容易才冲击而成的知觉再次断开,全身一僵,这下连同脖子也难以扭动,秦羽恨不得破口大骂,脸色冷下来,道:“想干什么就直说,别给老子绕弯子了!”
长这么大,今天还是第一次遭遇挫折,就算是被高中开除,也没有现在这么憋屈,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还是一个看起来很骚的女人。
“咯咯,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九阳之体!”
宁如诗将手沿着秦羽的胸膛,徐徐向下,声音充满了挑逗,当玉指点向他的裤腰带时,神色忽然一冷,道:“如果不是,你以后就不要当男人了!”
从她的娇躯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冷冽杀气,冻得秦羽一哆嗦,看着这个比花还娇颜的带刺玫瑰,秦羽动了动嘴唇,有些不服气:“我是不是九阳体关你鸟事?我是九阳体,你是不是让我操啊?”
宁如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压下心头的躁动,妩媚地看着秦羽,道:“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说着,玉手灵巧的小蛇般,快如闪电地从腰带钻入他的裤裆里,手指拨开他的内裤,夹住他半硬不软的大虫。
“哦,你干什么?”
秦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一下,但是被点穴,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只得任她摆弄,鸡巴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令他很爽也很痛苦,不一会儿,居然坚挺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帐篷。
宁如诗练武成痴,将秦羽当成一个小毛孩才敢如此大胆,发现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又粗又壮的火热阳根,“啊”地一声,羞涩地看了秦羽一眼,道:“你多大?”
“有多大,姐姐不是已经摸出来了吗?”
秦羽“嘿嘿”笑着,猥琐道:“姐姐,你摸也摸了,快让我爽爽,我一定日得你很舒服!”
没想到宁如月的姐姐这么骚,点他的穴就是为了摸他的鸡巴,秦羽恨不得立即脱掉裤子,干得这个荡妇呱呱直叫。
宁如诗稳下心神,伸手摸了一下秦羽的脸皮,“咯咯”笑了起来:“你毛都没长齐,连女人私密的地方都没有见过吧?”
在她眼里,秦羽才十五、六岁,身体也这么敏感,怎么也不像“很男人”的样子。
“姐姐,我长没长齐你看看就知道了,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秦羽有些心急起来,面对这个娇艳如花、身体火爆的御姐,谈这些话不如真枪实弹来得干脆!
宁如诗不理会秦羽的请求,眼神有些火热地看着秦羽,道:“在你的下面,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秦羽怔道:“你要这颗红痣干什么?”
宁如诗玉手再次向下,嘶嘶声中,玉指发出森冷的青色寒光,对着秦羽的下体刷地一下,秦羽下面的短裤立刻撕开一个大洞,伴随着一撮乌黑的卷曲阴毛飞扬而起,那狰狞的巨大肉棒如同利剑般弹翘而出,暴漏在空气中,乌红发紫,散发着骚热气息。
那锋利的寒风刮在坚挺的巨物上,有些生痛,吓得秦羽脸色一白,对着笑意盈盈的宁如诗一阵咆哮:“你个变态的女人!想看就直说!大爷的鸡巴大吧?”
宁如诗“咯咯”一笑,玉手抓住拨开秦羽的巨物,在他的两颗卵袋间,看到一个并不显眼的红痣,兴奋道:“你果然是阳极体!”
秦羽忍受着这个风骚尼姑对自己大鸡巴的盘弄,微微往前一挺,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凶猛地往她身上一扑,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骚逼,你不是喜欢盘弄我的玩意吗?老子日死你!”
说着,大手抓在她肥美的臀靛上,疯狂揉搓,巨物顶在她的双腿间,用力耸动,嘴巴热吻着她白腻的香脖。
宁如诗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被秦羽的雄浑气息包围,弄得娇喘如丝,身体发热,压制的媚毒差点发作,双腿间奇痒难忍。
缠绵间,秦羽的大手伸进宁如诗的道袍里,按住那高耸的雪峰,手指捏着她柔软温热的奶头。
宁如诗脸色一冷,水汪汪的火热眼神恢复了清澈,一下子将秦羽推开,冷冷道:“你太过分了!”
秦羽拉开宁如诗的大腿,巨物对着她的三角地带用力一顶,坏坏一笑:“你就别假装正经了!”
“哦!”
私密处受到冲击,宁如诗脸色绯红,压抑住心头地躁动,玉手撑住秦羽的胸膛,道:“你先给我起来。”
秦羽死死地盯着宁如诗的眼睛,在她那嫣然的水眸居然无比清澈,没有一丝欲望,甚至含有一丝森冷的寒意。
他蛮横地在她性感的柔唇上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玉洞外走去,便宜占得差不多了,打又不打不过,等以后再收拾她!
“你现在就想走吗?”
宁如诗神色一冷,手上已经泛着寒气。
“操!”
秦羽有些不爽地回过头去,看着宁如诗有些不耐烦道:“刚才只是和你闹得玩的,你还有什么事?”
惹不起还躲不起的,秦羽有苦说不出,这个带刺的玫瑰既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骚,还是远离为好。
宁如诗看着愤怒的秦羽,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颤。
她一声练武成痴,追求练武极道,只是所练的武功太过阴柔,需要极阳元气来滋补,只是这世上极阳男子太少,当年也只是遇到秦羽的爸爸而已。
一心追求武道的她,对女性贞操并不看重,当年为了得到秦羽爸爸的元阳,不惜下迷药,可惜还没来得及得逞,便被她的妹妹宁如月发现,致使姐妹成仇,她也只得携带师门重宝静养在着灵性之地,压制媚毒。
十几年过去了,追求武道的梦想并没有完全舍弃,机会摆在面前,她不想再失去,但想想面前这个小男孩的身份,她就有些别扭,自己要针对的居然是一对父子。
“说不说?我要走了!”
秦羽看到宁如诗陷入沉思,有些不耐烦道。
宁如诗看着秦羽,妩媚一笑,心头的杂念怎比得上数十年的梦想?
她打开带进来的檀香木盒,晶莹的玉光中,灵气氤氲,一颗人参摆放其中,散着着浓浓的香气。
人参如同白萝卜般,雪白剔透,只是开有九个萝卜头,根部绽放着毛茸茸的细须,约有二十多厘米。
“九龙紫阳参!”
闻着这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秦羽本能地一声轻忽,贪婪地吞了吞口水,不可思议地看着宁如诗。
宁如诗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盒中的宝物,要不是自己极阴之身不能炼化,又怎么舍得将这逆天宝物示人?
她注意到秦羽的贪婪神色,啪得一下,猛地再合上盒子,得意道:“正是九龙紫阳参!”
“给我的?”
秦羽声音有些哆嗦,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宁如诗的眼神有些渴望,九龙紫阳参在《天龙》中可是最顶尖的逆天补品,自己要是吃了它,《龙皇诀》还不是突飞猛进啊!
渴望的同时,秦羽却暗自防备,收获越大,代价越大,谁知道这半夜三更潜进来的疯尼姑要打什么主意。
宁如诗娇媚地看着秦羽,道:“自然是给你的,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宝贝。”
“有什么条件?”
秦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如诗。
宁如诗将匣子递给秦羽,嫣然一笑:“没什么条件,就是你必须现在就吃下一半!”
“你疯了,老子可没疯!”
秦羽抢过匣子,内力运于脚下,呼呼风中,掀起一股气浪,使用并不熟练的飘渺轻功,飞速向石门跃去。
正高兴间,秦羽忽然一惊,手中牢牢抓住的木匣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力,“砰”地一声,居然四分五裂,那白玉般的九龙紫阳参被一只洁白的素手抓在手里。
“你!”
秦羽回过头去,恼怒地看着宁如诗,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胸口一麻,再次定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能动。
宁如诗轻蔑地看着秦羽,道:“就凭你,也敢抢老娘的东西!”
说着,将手里的九龙紫阳参朝着秦羽的口中塞去。
容不得秦羽不开口,在宁如诗的特殊手段下,一半九龙紫阳参入口即化,渗入秦羽的肺腑,带来一股火辣辣的热气。
不消片刻,秦羽满头大汗,丹田之处内力沸腾,充足的灵气溢满周身血脉,在强有力的冲击下,被卡住的穴位顷刻间冲散,身体恢复了行动。
看着秦羽满头大汗,下体的巨物越发狰狞,布满了青筋,宁如诗还嫌不够般,伸出丁香软舌,舔了舔自己的性感唇瓣,玉手掀起宽松的道袍,露出雪白晶莹的玉致美腿,轻轻扭了扭肥臀。
秦羽双眼如同冒出火花,血丝蔓延,下体硬得发痛,虽然没有失去理智,但却已经疯狂起来,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用力地向眼前这个娇媚如花的放荡艳妮扑去。
柔嫩香腻的软舌伸到秦羽的嘴里,肆意纠缠,宁如诗如同一个荡妇般,缠着秦羽的脖子,玉手有些急躁地抓住他双腿间的帐篷。
秦羽兴奋地将宁如诗压在地上,缠着宁如诗的香舌,唇舌相接,不断发出“啧啧”地吸允声。
他左手颤抖地撩起宁如诗的道袍,激动地抓揉着她肥美的臀瓣,右手在她的引领下,按住她高耸的胸脯,用力抓揉。
两人缠在地上,来回翻滚,处处落下火热的印记,激情、喘息,春情好似要将整个空气燃烧一般。
龙皇真气在秦羽的身体里热烈沸腾,产生的暴戾让他粗鲁地撕扯宁如诗香躯上的道袍,“嘶啦”声中,宁如诗身上是道袍被撕成一块块,露出晶莹如玉的肌肤。
在夜明珠晶莹的光辉下,肌肤如雪,高耸的巨乳不断颤动,两颗鲜嫩的乳珠剔透可爱,好似散发着一股奶香,丰腴的柳腰下,两瓣肥臀滚圆挺翘,裹上一层丝滑晶莹的薄纱,双腿间一片乌黑,若隐若现间,更让人热血沸腾。
宁如诗媚眼如丝地盯着秦羽,玉手揉搓着自己的酥乳,挑逗地将香舌舔着性感的樱唇,修长的如玉美腿轻轻勾动着他的粗壮腿壁,娇喘道:“你好粗鲁哦!”
“我不仅粗鲁,还要干爆你!”
秦羽喘着热气,感觉坚挺地肉棒好像要爆炸了,重重往宁如诗的私处一顶,那温软的触感爽得他呼了一口气。
丝滑地透明薄纱紧紧束着宁如诗的肥臀,秦羽抓着薄纱,用力地撕拉,却怎么也扯不开,急得满头大汗,下体越发狰狞,有种火辣辣的痛楚。
宁如诗“扑哧”一笑,按住秦羽的手,不让他乱动,纵然他使用内力,也扯不开这一层“贞洁宝甲”她身下这薄薄的一层丝巾乃是千年冰蚕丝织成,也是师门重宝之一,除了保护贞操,更有滋润阴元之效,除非她自己愿意,不然是解不开的,虽然她身中媚毒,极度渴望和男子交合,但巨大的毅力让她不敢轻易解除这一层薄纱。
被宁如诗按住手,秦羽眼中有些发红,喘着气,道:“骚婆娘,还不将你自己的内裤脱下来!”
炙热的阳刚之气烧灼着胯下的巨物,他有些欲火难耐地乱顶着宁如诗白如凝脂的柔软肚皮,火热的龟头冒着热气和流涎,青筋暴起之下,已经变了形状,好像起了无数个肉瘤。
宁如诗白了秦羽一眼,灵巧的舌头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去,双手脱下他的裤子,有些惊颤地看着眼前二十多厘米的庞然大物。
“给老子舔一下!”
秦羽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巨物往宁如诗的性感小嘴顶去。
亮晶晶的龟头乌红发紫,仿佛爬满蚯蚓般,青筋凹凸,丑陋无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清香气息。
宁如诗玉手微颤,有些激动地握住这火热的肉棒,看了秦羽一眼:“真没想到,你居然怀有传说中的名器。”
欲火中烧的秦羽哪里还在意什么名器,趁着宁如诗说话的时候,盯着那一开一合的小口,将巨物凶猛地往里面耸去。
“呜——”
宁如诗在猝不及防之下,受不了这种刺鼻的味道,水眸一翻,咕噜声中,有些呜咽起来。
紧促温热的触感却令秦羽酥了一口气,揪住宁如诗的柔软发丝,凶猛地抽动起来,一边抽一边喘着气。
宁如诗美艳的脸颊有些涨红,蹙着柳眉,玉手紧紧抱着秦羽的肌臀,不一会儿喘过气来,居然主动套弄起来,香嫩的软舌扫刮着他的火热肉柱,吼道打开,咕噜声中,将整个粗长的巨物全部吞入口中。
宁如诗伸出香舌,开始不停的舔舐涨起的金芒肉棒,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安慰龟头的突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秦羽受到她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润着自己的火热龟头,也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她的头上,手指玩弄着她黑色光泽的长头发,更伸手握住她的坚挺豪乳。
宁如诗跟着吐出龟头,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应她的舌头,秦羽忍不住抓住乳房的手开始捏弄,另一只手仍旧抚摸着她的头发。
最敏感的乳头被捏弄,宁如诗不由得全身也随着紧张起来,秦羽发现这种反应,就更执意的捏弄粉红色的乳头,从胸部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快感冲向脑袋,宁如诗也随着电流的快感,让自己的舌头从肉袋转向肉棒,用舌头舔肉棒的尖端,然后将津液涂在手掌上,就像自慰时一样爱抚肉棒。
接着宁如诗张开桃腮,握住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叹一口气,秦羽的狰狞肉棒比同年龄的孩子还大上三倍,而且又很长,而宁如诗的嘴可称的上是樱桃小嘴,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对她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可是如果不含到肉棒的根部,就不能完成“销魂百式”的口交。
先上下活动几下,宁如诗记起房中术的记载,趁势一口便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在这刹那,秦羽吐出一口气,不敢在深入了,随着开始挺腰,留出一截在外面,这时候宁如诗的嘴配合起他的动作,吼道也尽量用力缩紧。
含着肉棒让头向上移动时,宁如诗又不由得兴奋的加快速度,所以偶尔仅把尖端含在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转舌头,进出口腔时,与滑嫩的舌头、鲜润的双唇接触,秦羽早已敏感得暴涨难耐,很高兴的发出哼声,强壮的腹肌也开始绷紧。
宁如诗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快感,原来是秦羽手脚并用,左脚撩开她宽松的道袍,右脚趾在秘穴的阴唇外抽插抠挖,从女体中心涌出来的快乐冲击,使得她不停地喘气,也不断地呻吟,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儿喷了出来,口中反射的一阵吸吮搅动,一条香舌更自然的在肉棒下、肉袋上用力舔着。
只见宁如诗美丽的胴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着一种艳丽,色彩乌黑的头发因她不住的摆动头部而散乱着。
艳丽的脸庞因欲火的刺激而通红渗出了汗水,在秦羽好像春药一样的刺激中,一双美丽的眼睛射出情欲的光芒,樱桃小嘴不住的喘息、呻吟。
雪白、丰满的乳房高傲的挺立,急促起伏,又大又圆红艳艳的乳头被刺激的挺立向上,光滑如缎的肌肤闪着光泽。
她的双手不住的揉动双乳,丰满的双乳在双手中不住的变换形状。
秦羽被眼前的一切刺激的急促的喘气引的性欲大发,那晶莹的唾液流涎不断从宁如诗的小嘴里流出来,把他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弄湿了。
秦羽很想将大鸡巴从她的小口中抽出来,好好地在她的骚逼中爽一把,宁如诗却“呜呜”地摇着头,吸着他的龟头,死死不放开。
宁如诗知道,只要放开口中的巨物,在这种情况下,她和秦羽都在饱受欲火的煎熬,只怕她是失贞无疑了,而她只想得到阳元,却不想失贞,苦练十几年的锁喉功,也派不上用场。
看着身下这个忽然而来的艳尼姑,死活要为自己口交,彻底让秦羽疯狂了,挺着大鸡巴,再也没有顾忌,缓缓朝着她的小口插去,这一次,要全根而入,次次到底。
当那根热呼呼的东西抵到宁如诗的喉咙上时,宁如诗全身无力,里面仿佛喷泉一般,口水汩汩的向外直流。
宁如诗感到喉咙里像有小虫在钻动一般,痒死了,急切的想要那根东西插进去止痒,突然小洞一阵剧痛,她全身急遽的扭动起来,由沉迷中惊醒了。
“啊……痛……”
宁如诗好想大喊一声,小手急忙握住才插进一点点的大鸡巴,脑袋向后退闪,可是她根本无路可腿,秦羽双手抱着她的头,大鸡巴还是紧紧的抵在她的吼道洞口处。
“很快就不痛了,你忍着点。”
秦羽蛮狠地说道,拿开宁如诗的双手,腰部一挺,屁股猛然一沉。
宁如诗这个风骚的尼姑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吼道好像要撕裂一般,喉咙管胀得满满的,狭小的洞口紧紧咬住大龟头颈部肉沟,她痛得眉头紧皱、嘴唇紧咬、眼泪直流、粉脸煞白。
宁如诗急忙伸出手撑住秦羽的小腹,心惊胆颤的盯着粗大的大鸡巴,眼睛圆瞪。
虽然最终记载,练习锁喉功的女人,为男人口交,深喉会欲仙欲死,但是宁如诗没有想到,轮到自己的时候,不但没有感觉到快意,反而有一种如同撕裂股的疼痛传来,这让她心中微微有些害怕了起来。
“怕什么?”
秦羽看准她的心思,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宁如诗那被煎熬得有点干的红唇,淫邪笑道。
说着,秦羽将宁如诗的发丝熟练地朝两边拨开,露出绝美的脸庞,棒头然后慢慢朝里面伸进,当龟头伸入喉咙后,秦羽已经感受到宁如诗的喉咙粘膜对阴茎的出自本能的阻挡力。
太刺激了!
关键时刻到来了,秦羽感到卵石坚硬大小的龟头,已用力迫开紧箍的喉道,秦羽让阴茎暂时停留在她的喉咙道并左右晃动将其扩张一下,在她痛苦的哀号中,突入了喉咙蜜洞。
阳具缓慢地无情地推进,四周的嫩肉将龟头紧紧夹着。
这种感觉,秦羽从来没有尝试过。
龟头紧顶着宁如诗的喉咙膜,宁如诗此时已痛的泪流满面,颈部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边似的。
她拼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秦羽的硕臀中。
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喉咙里发着凄厉的声音。
秦羽一面感受撕开喉咙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这个风骚艳妮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
阳具一路往后退,直退到阴道喉咙口才停下来。
喉咙口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秦羽看到宁如诗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秦羽撤退的原因。
秦羽猛然向前挺去,感到紧迫抖动的喉咙壁被强力撕开而反弹在阴茎上的巨大压迫力,龟头得意地残忍地重重地冲破她脆弱无力的防卫,无情地撕破了处女喉的印记。
鲜血像朵桃花似的带着处女的芳香飞散而出,落在龟头上,又带着长长的血痕,撞落在喉咙的尽头。
随住阳具的突进,宁如诗美丽的面庞痛得扭曲了,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飞射而出。
秦羽此时站在宁如诗的面前,让她跪着面对自己,又将屁鼓朝后退了退,就在宁如诗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用力一挺,带动阴茎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声,整条阳具尽根没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宁如诗感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如火一样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体内,那东西插得深深的,顶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身体都被刺穿了似的。
宁如诗知道自己多年来精心练习的锁喉功初次之身终于被这个男人破了,下一步这男人就会狠力捅进自己身体喉道深处,要了自己的命。
过了一段时间,宁如诗感到好多了,喉咙被塞得满满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慢慢袭来,她感到喉咙酥酥麻麻的,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着的硕臀。
秦羽强自压抑着欲火,缓缓的抽出大鸡巴一点点又轻轻的插进去,很小幅度的抽插起来,每次龟头叼着喉道深处时,宁如诗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稍微有些痛,但是既美妙又酥麻,让她一下子喜欢上这种感觉。
这样连续抽送了百来下之后,宁如诗终于苦尽甘来,甜美刺激的快感让她不停口水四溢,身子不断扭动着配合秦羽的抽插,双手搂住的硕臀,让秦羽的每一次的动作都那么猛。
战场发生了变化,秦羽的战术当然也得随之而变,也许,就是秦羽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喉咙这么厉害,不仅和女人的阴道一样,在他深层次的打击下,没有晕过去还享受起来。
淫娃荡妇!
暗骂一声,于是秦羽放开手脚,狂抽狠插起来,每一次全根拔出时,宁如诗会空虚吟哦一声,然后秦羽再全根的直插到底,宁如诗则喜悦发浪地睁着柔媚的大眼睛,双手使劲的掐着他的臀部和大腿,宁如诗表现得异常疯狂,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被爆喉咙的女人。
秦羽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进了宁如诗喉咙的深处,秦羽感觉宁如诗的喉道到了现在,在自己大鸡巴的抽插之下,变得水汪汪的,香津多得从嘴角溢出来,很容易就顶进去了,他将大鸡巴直捅上去,直到大鸡巴的根部紧紧地抵在宁如诗那两瓣被粗大大鸡巴撑开着的性感樱唇上。
“呜……”
宁如诗被这一下插得的嘴里失声长长地颤抖着叫了起来。
然后秦羽开始在下面用粗硬的大鸡巴,一次次向上插进宁如诗温热湿润的嘴里吼道。
随着那根大鸡巴一次次地冲撞插入,宁如诗被冲击得头发散乱飞扬,整个喉咙从头部和酥胸中间高高鼓起,自下往上耸动着,凸显一个沟槽。
胸前两只柔软的乳房,也随之一上一下的跳动,随着粗大大鸡巴在宁如诗喉咙里抽动的节奏,相互撞击出啪啪声。
秦羽的大鸡巴被宁如诗的喉咙紧紧包裹着,宁如诗喉咙温热、湿软又很紧,这感觉让秦羽越来越快的将大鸡巴在宁如诗的嘴里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和拔出,同时把蒙着宁如诗头的盖在了俏脸上的秀发拂开,看着她在自己大鸡巴抽插之下欲仙欲死的样子。
秦羽看着宁如诗如丝的眼睛撑圆的红唇,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只在上下跳动的乳房,只觉得一手满满的温软,那涨满秦羽手掌的肉似乎被握得要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般,顿时心中一荡,于是搓揉起这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来。
另一只手在后面按着她的头,把宁如诗牵扯得动起来,前后摩擦着他在抽插的大鸡巴。
宁如诗嘴里包含着大鸡巴的喉咙软肉,一面承受着热热的坚硬大鸡巴在里面插进拔出的上下摩擦,一面被秦羽从后面扯动头部牵引着前后拉动,和湿漉漉的喉咙音带一起擦着从她嘴里插入的大鸡巴。
宁如诗嘴里流出的水开始越来越多,张开的樱桃小嘴,被从喉咙里带出来的汁水打湿了一片,使大鸡巴抽动的时候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
宁如诗的面腮和身体渐渐泛起了一片桃红色,嘴唇张开,舌头拼命地缠绕着他的肉棒,舔舐着他的龟头。
随着秦羽的大鸡巴在宁如诗喉咙里越来越剧烈的抽动,秦羽感受到宁如诗的喉咙密道,正激烈收缩吸吮着肉棒龟头,连忙更快速抽送着。
宁如诗也拼命抬挺小口迎合秦羽的冲刺,她感觉自己被强烈的痉挛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中。
秦羽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他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口中湿漉漉的舌头,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晶莹的流涎从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秦羽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再次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喉咙管往里挺进,秦羽感觉上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艳绝天人的大嘴美女宁如诗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媚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秦羽的小腹上。
秦羽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的喉咙撑得老高。
强烈的刺激使宁如诗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性感的小嘴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喉咙轻咬扣夹,加上秦羽胯间的大腿紧压着她胸前高耸的乳峰,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令秦羽汗毛孔齐张。
秦羽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玉女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喉咙褶皱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带出了一波波透明香甜蜜汁,湿透了她小嘴和秦羽的阳具根部的阴毛,甚至连地上都洒了不少,阵阵女人体香扑鼻,把秦羽的情欲提升到高峰。
宁如诗开始细巧的吞咽,如梦般的媚眼半睁半闭间水光晶莹,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小嘴撑圆,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紧紧抱住秦羽的硕臀,如葱般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肌肉里,奋力承受他的雨露滋润。
那火棒也似的大肉棒在小嘴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喉咙中传来,扩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身上沁出香汗点点如雨,混杂在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熏,啪啪一连串急促的肉击声喘息声两人身子幌动的更加厉害,香汗飞溅,异香弥漫,充斥了整个石洞。
不知过了多久,宁如诗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喉咙的巨大肉棒,越插竟然越深入喉咙肉壁内,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喉咙越来越湿润、濡滑,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插,肉棒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娇嫩无比的喉咙,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小口,分开喉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双眼开始泛白,只是苦于无法发出声音。
艳尼宁如诗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舌头疯狂地舔着他的肉棒。
“唔…啊啊啊……戮得……太……深……喔喔……啊……太强……了……好爽…哈哈……”
秦羽兴奋地大叫起来,全身兴奋得通红,血液沸腾。
宁如诗疯狂地吸允着秦羽的大鸡巴,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似乎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她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喉道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大肉棒正展开最狂野地冲刺、抽插着一阵阵痉挛收缩的喉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大肉棒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喉道口,不一会儿,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锁喉功也招架不住了。
秦羽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宁如诗粉嫩的喉道内抽插了无数下,大肉棒在浪态性感撩人的艳色尼姑喉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本就天赋异禀的喉道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粘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秦羽的精关已失控,不得不发了。
秦羽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肉棒往艳色尼姑火热紧窄、玄奥幽深的喉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啊……”
秦羽疯狂地抖动数下,兴奋地大叫一声,龟头深深顶入她紧狭的喉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娇嫩喉道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美艳性感尼姑的喉咙深处,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宁如诗兴奋地在“咕噜咕噜”声中,吞下秦羽射出的阳精。
秦羽粗喘着大气,这才发现,一射不可收拾,在宁如诗的喉咙里,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令他射得三分钟之久,子孙袋都空了,在目光落在宁如诗的脸上,看着她贪婪地舔着自己的火热龟头,有些摇摇晃晃,一下子倒在地上。
第82-86章 奶奶的绝世胸器
一束金黄的光辉激起几许流尘,从洞口射入洞中,滴答滴答的清脆滴水声不时在玉洞中回响。
玉洞之中,在这初晨十分,升起淡淡的寒气,秦羽躺在地上,冻了一个激灵,缓缓睁开眼。
秦羽看着头顶上暗紫色的魔鬼图腾以及略显神秘的夜明珠,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吓得脸色一白,头脑一片浆糊,跳起来,撕拉——伴随着一声轻响,裤裆也被扯开一道小口子,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短裤被褪到自己的膝盖处。
地上零落着十几块小木块,还有几截小布料,秦羽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这一切,不正是自己昨天才来的玉洞吗?
手里的晶莹玉参和身下虚胀的吊睛大虫无不张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女子幽香。
抖了抖胯下的大鸡巴,秦羽有些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那个艳妮的小口中,脱精得晕过去。
他将自己的裤子提上,凝视着手中的九龙紫阳参,冷冷笑着:“这等尤物,如果不能归自己所有,就太可惜了!”
修炼有《天龙》感觉到身体里强劲的力量,连同性格也霸道一些。
“儿子,在不在?儿子在不在?”
洞外,隐隐约约传来焦急的呼喊声,将秦羽有些纷乱的思绪打乱。
秦羽呼了一口气,扫视玉洞周围,嘿嘿一笑,将石像身上的宝剑和折扇取下来,洞顶的几颗夜明珠也搜刮干净,这才走出洞去。
刺眼的夏日阳光透过松针,零星地落在秦羽的身上,带来暖洋洋的气息,驱散了玉洞里的阴寒。
等看清不远处几道倩丽的身影,他有些激动地喊道:“妈,我在这儿呢!”
“儿子,你没事吧?”
魏晓月看到儿子站在下面,连忙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跑下来,一把将秦羽搂在怀里,亲昵地吻了几下他的脸颊,道:“昨天大师说,你有事,今天早晨才知道你昨晚一直在这儿,可担心死妈妈了!”
秦羽伸手紧紧搂着妈妈纤柔的柳腰,心中一片温暖,嗅着她身上的淡雅体香,也在她白皙绝美的娇颜上亲了一下,道:“妈,我没事。”
宋美琳和李佳佳也跑下来,看到相拥在一起的母子俩人,松下一口气。
“小羽,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啊?”
宋美琳看到秦羽手里提着一个灰色布袋,有些好奇道。
“嘿嘿,没什么!”
秦羽松开妈妈的怀抱,像献宝似的,将手里的布袋摇了摇。
布袋是他在玉洞里面发现的,里面装有七颗夜明珠,四颗大的,三颗小的,还有从石像上搜刮下来的山河宝扇和珍奇利剑,虽然他不知道具体价值,却也估计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可是发大财了。
“瞧你!估计就是点破烂!”
魏晓月抿嘴一笑,伸出玉指在秦羽的额头点了一下,也没有深究。
四人在仙人台转了一会儿,逛了大部分寺庙,便下山了。
秦羽本想去灵云峰清心庵看看,走到山门便被几个颇为俊俏的小尼姑拦住了,妈妈、美琳阿姨在身边,他不敢硬闯,只得作罢。
一行人玩闹着,经过一晚上的休整,比上山要轻松多了,秦羽紧紧提着布袋,还有些恍惚,犹如在梦中。
“伯母,仙人台远不远啊?怎么几个人还没有下来?”
宋美丽看着远处的石径,有些焦急地问道。
经过前天秦羽一夜的浇灌,宋美丽显得更加年轻了,容光焕发,风骚多情,一双水眸柔得要滴下水来似的,丰腴的身姿如同成熟的水蜜桃。
王珍珠看着宋美丽,微微笑道:“美丽啊,她们怎么也要等下午四、五点吧,你怎么搞得像个深闺怨妇似的?”
宋美丽有些害羞地看着王珍珠,想起自己和面前这位绝美妇人的孙儿存在关系,脸色一红,道:“伯母,说什么呢!”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和我孙儿上床了,还有你的女儿?”
王珍珠直接挑明地拉住宋美丽的手,大着胆子问道。
“伯母,我……”
宋美丽脸色嫣红,点点头,道:“我喜欢小羽,让伯母笑话了。”
知道面前这位美妇也和她自己的孙儿有着不伦关系,宋美丽也不怕她敢乱说什么了,相反,还有些兴奋,恨不得和秦羽当场做爱,给他的奶奶看,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王珍珠拍了拍王珍珠的玉手,叹息一声:“你女儿和我孙儿乱来就算了,我还可以给两个娃子说一场亲事,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伯母,那你岂不是更糊涂?”
宋美丽忽然紧握着王珍珠的手,妩媚一笑:“伯母保养得真好,皮肤白嫩柔滑,保养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妇,怪不得小羽还迷得神魂颠倒!”
论起浪荡和心计,王珍珠万万不是宋美丽的对手,虽说多活了十几年,却一直生活在比较单纯的坏境中,宋美丽见多了勾心斗角,一语便叫王珍珠说不出话来,这方面,也只有张桂花和宋美丽一较高下了。
王珍珠面红耳赤,有些不敢看宋美丽,惶恐道:“美丽,你乱说什么呢!”
“咯咯——”
宋美丽将性感的嘴唇贴着王珍珠白嫩的耳垂,吹了一口气,娇笑道:“伯母,我都看见了,你那乖孙儿将大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面,插得好深啊,一挺一挺的,插得你臀波晃荡——”
王珍珠脸色有些苍白,伸出玉手,一把捂住宋美丽的小嘴,焦急道:“美丽,你乱嚼什么舌根子!”
宋美丽看着王珍珠焦急的模样,不忍过分调戏,宽慰道:“伯母,以后我也叫你奶奶了,怕什么,我不会乱说的。”
“哎,做孽啊!”
王珍珠想着自己和孙儿不伦的关系,一双春水汪汪的眸子,渗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宋美丽有些手忙脚乱地擦着王珍珠的泪水,急道:“看我这一张乱嘴,奶奶,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乱说,我支持你们!”
王珍珠摇摇头,看着宋美丽,道:“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其实,我和小羽……”
“不要啊,奶奶,你还年轻漂亮,还不馋死那个小鬼头啊!”
宋美丽有些羡慕地看着王珍珠,急忙赞叹道。
宋美丽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自己都要比王珍珠差上一筹,先不说王珍珠温柔妩媚的气质,眉目如画,样貌绝美,端的是国色天香,也只有魏晓月才能盖过她一头,就是在身材上,绝对是火爆非常,魔鬼无双,将近F罩杯的巨乳傲挺丰满,也不见下垂,丰腴的柳腰,肥臀挺翘,大腿修长,加上保养有方,皮肤嫩得出水,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衣服朴素也掩盖不了绝代芳华。
王珍珠叹息一声,拍了拍宋美丽的白嫩手背,担忧道:“美丽啊,我们都是被那个小混蛋拖下水了,先不说我们奶孙,就是你们母女共事一夫,也容不得,你千万不要传出去啊!”
宋美丽轻轻挽着王珍珠的手臂,笑道:“放心好了,在人前我叫你伯母,在人后,我叫你奶奶,在卧室,和小羽呆在一起,就叫你姐姐!”
说着,捂着嘴,“咯咯”一阵放浪娇笑,笑得胸脯乱颤,面带红晕。
“所有的辈分都被你叫遍了,不知羞!”
王珍珠“扑哧”一声,也被宋美丽逗乐了,心底那股担忧消散了不少。
“妈,王奶奶,你们在说什么呢?”
王欣从二楼卧室下来,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有些好奇地问道。
王珍珠满意地看着王欣,点点头:“好俊的丫头,以后就在我家住着算了,过两年,就嫁给我孙儿当媳妇。”
王欣脸上泛着嫣红,羞喜交加地低下头:“奶奶,我才不呢!”
王珍珠将王欣拉到自己怀里,慈爱道:“小羽蛮得像头牛一样,没弄痛你吧?”
王欣今天上身穿着白色T恤衫,恤衫延长至下身,套着灰色迷你裙,紧身的弹力裙包裹着屁股,挺翘的臀靛将裙子蹦得臀沟都清晰可见,修长的白嫩玉腿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玉足踏着水蓝色高跟鞋,柔美的娇颜泛着嫣红,长长的睫毛下,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新成人妇的少妇风韵,亭亭玉立中透着妩媚,让王珍珠越看越满意。
“啊——”
王欣脸色有些发燥,摇摇头:“没,没,奶奶,你说什么呢?”
“她高兴着呢!”
宋美丽调笑出声。
“妈,谁像你啊,这么骚!”
王欣瘪了瘪嘴,有些不服气地偏过头去,在她的心里,对妈妈勾引自己的情郎还是有些不舒服。
宋美丽苦笑一下,没有出声,这小妮子,前天不是挺乐意吗?看来,还是让小羽狠狠调教一下!
竹木清脆的石头小路上,缓缓走出几道人影,王欣偏过头来,看到一行人,立刻兴奋道:“妈,羽弟弟、晓月姨、姑姑还有表姐回来了!”
“哟,还真回来了!”
宋美丽脸上露出喜意,赶紧站起来,和女儿一起迎了上去。
王珍珠抬起脚步,准备迎上去,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孙儿的关系,面红如潮,有些不敢面对温柔娴淑、高贵典雅的儿媳妇,最终停下脚步,站在门口,迎接一行人。
“晓月,姐,你们回来了?”
宋美丽笑着拉住魏晓月的玉手,道:“你妈真客气,中午做了一桌子好饭,比县城五华星级酒店好吃多了。”
说着,偷偷朝秦羽抛了一个媚眼。
王欣直接走到秦羽的身边,也不再避嫌,大胆地搂住秦羽的胳膊,甜蜜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羞喜道:“老公,你回来了?”
秦羽有些惊讶地看着王欣,有些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大胆了,诧异中,并不反感,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微微笑道:“想小宝贝了,只有早点回来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却足以让旁边的李佳佳听到。
李佳佳柔美的俏脸有些苍白,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秦羽注意到她的神色,暗自一笑,这一路和她说话,却总不见她搭理,原来是吃醋了,等几天,收拾她还不简单。
王欣看向李佳佳,露出一丝得意。
宋美琳朝着宋美丽蹙了蹙眉头,嗔道:“我累死了,你再轻松,快点去收拾一下,现在就回县城。”
“啊——”
宋美丽惊诧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和魏晓月,道:“怎么这么急?”
魏晓月也有些不满,道:“刚才在路上,市行打电话来,让我们几个赶紧回去,京城来人了,让我们提钱,你还不去招待下!”
宋美丽抿了抿嘴唇,偷偷打量了一秦羽的脸色,果然发现他脸色有些阴沉,推辞道:“姐,我能不能不去?”
宋美琳瞪了她一眼,道:“你不去谁去?”
“美丽姨,有时间再来玩吧!”
秦羽叹息一声,开口道。
他是一个霸道的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去陪别人,但是在自己没有能力养老婆之前,对于这些有家庭事业的熟妇也无法做到极尽霸道,何况宋美丽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职业,银行经理招待别人,无非是吃吃饭,但吃吃饭,已是他最大的容忍度。
这一刻他再一次体会到事业的迫切性,只要有了钱,就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挣钱,或者让她们在家做一个全职太太,一定要建立一个女儿国集团。
宋美丽有些歉意地看着秦羽,道:“小羽,等事情完了,我一定过来玩,要不你到县城玩吧?”
“不了,我在家,在湖里面的鱼呢!”
秦羽微微笑着,让她放宽心。
王欣生气地扭了一下秦羽的腰,刚刚成为少妇,初尝男女交合的滋味,自然舍不得和他分开。
秦羽偷偷在王欣的翘屁股上揪了一下,安慰道:“小宝贝,别急,等几天,我就去县城陪你。”
“可是,我现在就舍不得和你分开!”
王欣娇嗔着,紧紧搂住秦羽的胳膊。
“乖——”
秦羽在王欣的屁股上拍了拍,坏笑道:“等过几天我再去县城陪你,一定将你干得下不来床,尝尝我大鸡巴的厉害!”
王欣闻言,脸颊有些发燥,连忙将秦羽的胳膊松开。
一行人走到屋里,魏晓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王珍珠道:“妈,对不起,下午我们就要去县城,不能在家里陪你了!”
“这么忙干什么,不能在家里多呆一会儿啊?”
王珍珠不舍地拉着魏晓月的玉手,一个人寂寞惯了,家里好不容易来这么多人,有些不忍松开。
“妈——”
魏晓月歉意地低下头,道:“等小羽开学,我就不做了,在家里陪你好不?”
“真的?”
王珍珠惊喜地看着魏晓月,娇躯有些发颤,一瞬间,眼中居然闪着泪花。
王珍珠知道儿子那方面能力在十年前便不行了,之后儿子便对这个乖儿媳冷淡无比,甚至经常怒骂,也让儿媳受不了之下,在县城独立更生,很少回来,现在主动提出回家,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惊喜。
“嗯!”
魏晓月点点头,看着王珍珠,笑靥中带着泪花。
虽说很少回来,却时常挂念家里,工作已经累了,只有家里才更加温暖,她知道丈夫对她冷淡怒骂的原因,无非是想让自己对这个家里绝望,而后主动改嫁,免得耽误终生,他怎会理解,自己生是狄家人,死是狄家鬼,再骂自己,忍着就是。
等魏晓月,宋美琳、宋美丽两对母女走后,王珍珠还有些不舍地站在门口,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
秦羽走到王珍珠的身边,大手抚上她的大屁股,揉了揉,坏笑道:“奶,都走半天了,别舍不得了,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他看着美艳的奶奶,惦记着她绝世的菊花名器,恨不得立即尝试一下,胯下已经顶起一个帐篷。
王珍珠拍下秦羽作恶的手,一下子提起他的耳朵,嗔怒道:“你妈要走,你怎么也不多留一下?你妈白疼你了!”
“哎呦——”
秦羽抬起脚尖,尽量让奶奶捏得轻一些,细细磨蹭着奶奶的玉手,求饶道:“奶,轻一点,我不是过两天就要去县城。”
“天天往县城跑,不许去,你去了,奶奶咋办!”
王珍珠一下子将秦羽搂在怀里,爱腻道。
秦羽比王珍珠还要矮大半个头,被她这么一搂,嘴巴正好盖在那柔软高耸的巨大胸脯上,傲挺的F罩杯雪峰散发着一股乳香,刺激得秦羽下体越发茁壮,重重顶在她的三角地带,嘴巴一张,隔着衣服,咬住雪峰上嫣红的肉葡萄。
“哦!”
敏感地带遇袭,王珍珠脸色一红,喘着香气,轻轻推了推秦羽:“你个混小子,回来就欺负奶奶!”
“嘿嘿。”
秦羽舌头绕着乳珠打转,胸口的衣服被他的口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奶奶的胸脯上,将绝世无双的双乳显现出来,充斥的情欲让秦羽双手一紧,重重抓着奶奶滚圆的肥臀臀瓣,坚挺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短裤,顶入一个温暖的所在。
“你这个混小子。”
王珍珠喘着气,一把将秦羽推开,高耸的胸口剧烈地匍匐着,紧了紧双腿,嗔怒地看着他:“又想日奶奶是不?一身汗气,还不去洗个澡!”
秦羽看着美艳无双、身材火爆的奶奶,吞了吞口水,坏笑道:“奶,我洗澡了,你就让我的鸡巴暖暖?”
奶奶真是美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女性中显得有些高挑,亭亭玉立中妩媚婀娜,全身衣着朴素,但却有些优雅妩媚的气质,如同高贵的皇太后,这样的女人天生就应该是金丝雀,而不应该在农村受苦。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微微扎起,随意披在肩头,显得有些慵懒,鬓角一两条鱼尾纹透着熟妇风韵,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柳眉如画,长长的睫毛闪动下,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含着一丝怒意,怒中含嗔,仿佛迷人的诗篇,越品越发醉人。
热天在家她衣服穿得甚少,上身低胸薄纱凉衬衫,没有带乳罩而露出深深的白嫩乳沟,巨大的两团雪峰顶起衣衫,被他的口水打湿后,衣衫紧紧贴着胸脯,两端紫红的葡萄好似要破衣而出,下身穿着及膝短裤,修长的美腿笔直光滑,玉足粉嫩如珍珠,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得,比那些明星的肌肤还要好,将近五十岁了,皮肤依然嫩得出水,白得塞雪。
巨乳肥臀,凹凸有致,以至于每一次呼吸都是波涛汹涌,全身上下,更是带着天生的浓厚幽香,这股醉人的体香不知道多少次令他如痴如醉,颠倒神魂。
“小混蛋,又在奶奶面前耍流氓,看我不告诉你爷爷!”
王珍珠脸色羞红,嗔怒地走进屋里,给秦羽放洗澡水去了。
看着奶奶扭动的大屁股,秦羽色迷迷地舔了舔嘴唇,将先前偷偷放在屋角的袋子拿回来,看了看四周,不放心地拉着大门,哐当一声,紧紧关上,栓住门栓。
王珍珠虽然对秦羽极尽放纵,但是在常年的溺爱中,也时常教育他不得偷盗拐骗,恰恰这些宝贝都是不能示人的,也只有等小姨回来帮他销赃了。
关上大门,秦羽才放心地走到屋里,准备再尝试一下奶奶的菊花名器,这么长的销魂时间自然不希望有人打扰。
楼房后院大棚,四周角落里开着鲜艳的花朵,处处充斥的幽香,沁人心脾。
在靠着青山后壁一方,地上清澈的井水冒着寒气,消逝了空气中的燥热。
秦羽跟着奶奶走进屋里,看奶奶弯下腰,在水井里提水,走过去拉住水桶,道:“奶,我自己来吧!”
“你去歇会,我来!”
王珍珠溺爱地拉住水桶不放,将清凉的井水倒入旁边的瓷砖浴桶里。
秦羽苦笑一声,知道不让奶奶帮他,奶奶心里会不好受,专心站在一旁,看着奶奶弯下腰后翘的大屁股以及从领口露出来的大乳峰。
“好了!”
王珍珠转过身来,看到秦羽几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心里头砰砰直跳。
秦羽的身材很健美,虽然皮肤不像是经常锻炼的体育健将,不是那种古黄色,但结实的肌块连接一起,腹肌、胸肌、臀肌、腰肌看起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胯间三角裤根本难以遮掩他的巨物,他的巨物已经顶立起来,将三角裤撑到一边,又浓又黑的卷曲阳毛从三角裤两边纷纷冒出来。
看了秦羽一眼,王珍珠便不敢再看了,他俊逸的脸庞上总是洋溢着一种若有如无的坏坏笑意,眼睛有神,透漏着一股沧桑,具有一股莫名的吸力,让王珍珠常常失神,更不用说看见他的裸体了,转过头去,道:“我已经提了,那你先洗一洗,我去做饭!”
“奶奶,帮我搓一搓背吧!”
秦羽上前,一把将王珍珠搂在怀里,吻着她的滑腻柔美的脸颊,舌头舔着她白嫩的耳垂,道:“奶奶很久没有帮我搓背了。”
王珍珠的娇躯紧紧贴着秦羽雄健的身体,嗅着他身上雄浑的阳刚气息,不禁有些发软,红晕从她的耳垂沿着脸颊荡漾开来,煞是好看,喘着阵阵香气,扑在秦羽的脸上,羞涩道:“以前我要给你洗,你不让,现在你已经大了,不害臊!”
“你上个月就要帮我洗,我不好意思,现在我想通了,帮我洗吧。”
秦羽坏笑着,大手伸到奶奶的衣服里,贴着她身上的滑腻如丝绸的肌肤,去抓她高耸的胸脯。
以前是不好意思,不敢对奶奶过于亵渎,现在,已经突破了某种关系,连奶奶的屁眼也日了,巴不得整天和奶奶腻在一起呢!
王珍珠按住孙儿的手,水汪汪的眼眸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就你瞎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还不是想日奶奶?奶奶告诉你,我们不能这样了,不然,奶奶还不如死了算了。”
“奶,你别这样!”
秦羽听到奶奶要“死”一种巨大的恐慌蔓延心头,虽然这是一种假设,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从小到大,就是在奶奶的溺爱中长大,生命早已与奶奶连在一起,怎么会让奶奶死呢!
他紧紧搂着奶奶的腰肢,好似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血液骨子里,紧张无比:“奶,孙儿永远和你在一起,就是死也不分开!”
“傻孩子!”
王珍珠迎向孙儿深邃的眼神,融化在他的爱意中,依恋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叹息道:“奶奶老了,总要死的,不能和你这么瞎来了,奶奶总是在甜蜜中入睡,噩梦中惊醒。”
“奶——”
秦羽心里有些发痛,道:“是孙儿不好,可是孙儿好爱你啊!就算是与天下为敌又如何?孙儿就是要你,大不了和你躲进深山老林里,或者浪迹天涯,我要你给我生一大堆宝宝。”
王珍珠眼中也泛现一丝憧憬,转眼间被巨大的痛楚代替,道:“奶奶不能像宋美丽,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这样腻着奶奶了。”
“奶,宋美丽那个骚逼是不是说什么了?”
秦羽觉得奶奶话中有话。
王珍珠轻轻在秦羽的腰肢上揪了一下,嗔怒道:“她没说什么,但是前天中午,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情境,她看到了!”
“那个骚逼,等我去县城,看我不日死她!”
秦羽在王珍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奶,没事,她不敢乱说的。”
“她没说,你就是不能和我这么乱来。”
王珍珠娇嗔着,将秦羽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拉了出来。
秦羽将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陶醉道:“好香啊!”
“小色狼!”
王珍珠脸色一红,道:“还不下水?”
秦羽“哦”了一声,就在王珍珠的面前,拉下裤子,巨大的阳具立刻弹跳出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秦羽的下身那狰狞的肉棒再也不是从前那样,整体发生了变异,显得威风凛凛,充满了霸气。
在龟头顶端,长有一颗小指头大小的圆润肉瘤,肉棒之上,青筋密布,如同蛇皮上的鳞甲,硬挺充血后,比以前红艳数倍,如同要滴出血来,妖艳中煞是好看,诡异中带着无敌霸气,不仅更粗,也更长,已经超过了二十厘米。
秦羽早就觉得自己的鸡巴有些难受,早晨起来时,就有些发痒,上午消停一会儿,中午看到妈妈的乳沟,便硬得发痛,一直到屋里,还不消停,不仅火气更重,还带着一股“辣气”催生自己看见女人就日的冲动,这不是让自己成为“淫魔”吗?
他捏着自己的鸡巴,还以为是中了什么毒,带着哭腔,急得脸色发白:“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完了!完了!是不是得淋病了,我要到医院看看!”
“哎哟——”
王珍珠脸色也有些发白,这可是狄家传宗接代的宝贝,也是一大推女人如痴如醉的东西,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
她急得蹲下来,握着巨物,翻了翻龟头下的包皮,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观察,从鸡巴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急颤道:“孙儿,鸡巴痛不痛?我要你不要乱日,你就要乱搞,你这不是要了奶奶的命吗?”
“奶,好舒服!”
王珍珠的玉手,在秦羽的巨物上不停揉捏,带来阵阵柔软触感,让他舒服不已,现在鸡巴不痛也不痒,只是更加厉害,自己要担心什么呢?
放下心头的焦急,冷静下来,他忽然记起《天龙》中的记载。
男子名器有六种:紫鞠:色紫如蟒袍,其冠如鞠,其相男之上上者也!
龙王:龙王者,顶端含珠,周身鳞甲,色赤如龙!
拨弦:拨弦者,软硬随心,其冠周有粒,易刮麦齿琴弦,故名之!
儿臂:儿臂者,色白嫩,状如婴孩手臂,似绵实坚,顶如拳!
飞雁:飞雁者,酱色,形如雁颈上翘至脐!
越船:越船者,色乌黑,型如扁舟中间粗扁两端尖锐上翘!
传说中,有一种名器是紫鞠龙王枪,即是紫鞠和龙王的结合体,在觉醒前看不出什么,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持久一些,觉醒后,则是娇龙出海,任何一个尝试的女人,都难以再次舍弃,对付十大名器,轻而易举,是《龙皇诀》最佳的修炼者。
自己的鸡巴不正是“龙王”得的特征吗?
龟头上的肉瘤是为“顶端含珠”肉棒上的青筋是为“鳞甲”红艳欲滴是为“色赤如龙”这样想着,秦羽差点惊喜地叫出来,这些特征是后期觉醒的,不是天生的名器,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传说中的“紫鞠龙王枪”得意地看着身下的大鸡巴,秦羽抓住奶奶的玉手,让她为自己上下套动,再次色色想到:还有一半九龙紫阳参,不知道全部吃了,会不会全部觉醒?
等自己身负“紫鞠龙王枪”还不打遍天下无敌手?
现在老子已经够厉害了,等有了名枪,天下女人不用活了。
越想越得意,秦羽差点笑出来,看着奶奶在他身下仔细端详他的大鸡巴,秦羽稳下心神,这些隐秘的东西还是先不对奶奶说了,等以后再解释,现在还是趁机用这个借口,打开奶奶的心锁!
“痛不痛?”
王珍珠小心翼翼地为秦羽套动中,着急道。
秦羽摇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儿,看着美艳无双的奶奶,吞了吞口水道:“不热,可是,鸡巴好胀啊,奶奶让我日一下吧!孙儿快要胀死了!”
那火热的龟头之上,肉珠儿越发红润,趁于透明,好似要滴出血来,散发着一股越来越浓的香气,熏得王珍珠目眩神迷,浑身燥热。
她努力地站起来,脸色绯红道:“不行,孙儿,我去打个电话,叫医生过来看看。”
秦羽一把将王珍珠搂在怀里,大手急躁地揉搓着她肥美的臀瓣,巨物顶入她的臀沟,上下摩擦,喘着气道:“奶,我实在受不了,鸡巴胀得要裂了,快点让我日一下。”
“我——我——”
王珍珠急得手足无措,被秦羽揉得香喘如丝,看着秦羽痛苦的表情,心里有些迷茫。
秦羽叹息一声,看着迷茫的奶奶,不想过分逼迫,抓着奶奶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巨物之上,道:“奶,你真不想让我日,赶紧给我套动一下吧!”
王珍珠脸色绯红,看着痛苦的孙儿,焦急一声,作孽啊!不得已,她一双玉手抓住孙儿的巨物,缓缓套动起来。
“奶奶,给我摸一下啊,这样射得快!”
说着,秦羽的手用力扯住奶奶的薄衫,如游龙一般灵巧的探了进去。
王珍珠闻着孙儿巨物之上传来的情欲迷香,以及雄浑的阳刚气息,套动一会儿,也有些神目迷离,虽然不至于失去理智,却乐得让孙儿占便宜。
秦羽的双手游移在奶奶的整个背部上,细细的感受着奶奶身体的温度与滑嫩的感觉,他的手掌每移到一个部位,奶奶的身子就会轻轻的颤抖着,可见奶奶是多么的敏感了。
王珍珠感觉到,在孙儿大手地抚摸之下,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跟舒张了开来一样的,让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而这样的快感,却是自己在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在这种情况之下,王珍珠不由的紧搂着自己的孙儿,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孙儿的身体中去一样的。
秦羽的手掌渐渐分别向两侧滑去,摸到了因为挤压在他身上而紧绷的乳房,秦羽用力地把手插进去,可是两人贴得太紧,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王珍珠适时的把身子微微往上抬起,秦羽的手掌才插进去,高耸的那对丰满的胸脯之上,没有穿任何衣物,乳峰一下子在他的掌握之中,兴奋得秦羽用力地揉搓起来,极爽的快感沿着手掌迅速蔓延至全身神经。
“奶奶——”
看着奶奶美艳迷离的表情,秦羽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吻住奶奶嫣红的性感小嘴。
“呜呜……”
王珍珠微微摇着头,试图摆脱孙儿的舌头,但在孙儿的紧搂之下,不一会儿,便失陷了,两条舌头紧紧缠在一起。
王珍珠的小舌一停,喉可发出低沉模糊的呻吟,身子激烈的颤抖扭动着,然后又继续搅动着那条灵巧的香舌。
秦羽捏摸了好一阵子,可是因为奶奶重重的压着,感觉不是很顺手,干脆把手掌抽了出来,往奶奶的屁股移去,但是奶奶的腰带很紧,好不容易才把左手插进去,和那丰翘的美臀亲密接触。
纱质的内裤很薄,摸在上面很舒服,秦羽不时的用力抓捏奶奶肥大的屁股,引起奶奶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扭动和娇喘,最后秦羽把手探进奶奶的内裤里面,来到那条深深的臀部缝隙,伸出中指在那里来回的摩擦起来。
“呜呜呜……啊……”
强烈的刺激让王珍珠吐出秦羽的舌头,趴在秦羽身上大声的呻吟起来,粗重的鼻息不断喷在他的耳边,双手有力的摩挲着他的短发,身子不停扭动着,用丰满的胸部拼命挤压孙儿的胸部,感受那异样的快感。
秦羽的中指慢慢向下摩擦,开始在奶奶的菊门周围轻刮起来,触摸到周围柔柔的嫩毛,他的手指每刮一圈,王珍珠的身子就会自然的弓起来,嘴里娇喘不已。
秦羽放过奶奶的菊门,中指继续向下,准备摸向那神秘的玉洞。
王珍珠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夹了起来,阻止秦羽的中指进一步行动,他微微推开秦羽,握着他大鸡巴的手撑住他的胸膛,喘着香气道:“不行,孙儿,让你摸我的屁股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她的鼻间喷出更多热热的气息,直往秦羽的耳里钻,痒痒酥酥的,丰满的胸部又是一阵急扭,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即使隔着几层衣服依然能带给秦羽强烈的摩擦感,她的下体臀沟更是激烈摩擦着秦羽的巨龙,让巨龙越发膨胀。
秦羽一言不发,退而求其次,中指开始旋转起来,在奶奶的菊花周围挤压着、摩擦着,她的菊花后庭居然也流出大量的花露,不愧为菊花名器,猛然间,秦羽的中指突破了奶奶的屁眼,进入到甬道里面,中指很快就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包裹起来。
“哇!里面的肉好嫩、好滑!”
秦羽坏笑着,朝着奶奶的耳边吹着热气,手指不由得轻轻的抽动起来。
“啊……嗯……”
王珍珠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菊花猛然流出一大股淫水,两腿夹得更紧了,并且还主动摩擦起来。
“啊哼……痒死了,里面好想……好想哦……”
王珍珠受不住情欲的煎熬,忙向秦羽求饶道:“孙儿,不行了,你饶了奶奶吧!”
“奶,谁叫你套得这么生疏,还是将屁眼贡献出来吧!”
秦羽手指连连在奶奶的屁眼之中用力抽动,搅得淫水啪啪直响。
王珍珠摇摇头,坚守道:“不行!我不能再让你日了!就是屁眼也不行!不能让你养成这种不良嗜好!”
“可是,孙儿忍得太痛苦了!”
秦羽让奶奶的玉手再次抓住自己的巨物,上面烫得如同火烧。
“啊——”
王珍珠惊讶一声,也有些焦急,道:“奶奶从没有帮人打过飞机,要不奶奶用……用……你看看奶奶的乳房怎么样?”
她急中生智地提起寸衫,露出那饱满的雪峰。
“好大!”
秦羽盯着眼前的绝世胸器,浑身一燥,好似被热火点燃一般,吞了吞发干的嘴唇。
他急躁地将奶奶的上身衣服脱光,看着面前一对F罩杯的巨乳,虽然将近五十,这对巨乳依然滚圆、丰满、坚挺,丝毫没有下垂,带着巨大的弹力,张力十足。
他的双手同时按上去,好软、好大、弹性十足,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
雪白的峰顶上是一圈殷红的乳晕,乳晕上面是一颗激动人心的鲜红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鲜嫩得有如夏天刚成熟的樱桃,看得秦羽心跳加速,嘴里一阵干渴,一阵热流直冲下体,怒发冲冠,差点一泻而出。
经过一阵激烈的揉搓之后,秦羽用两只手指分别捏住那两颗快要让他疯狂的乳尖,轻轻的揉捏起来,现在,秦羽只觉得,奶奶的乳房,已经是自己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东西了,这种美妙的感觉,让秦羽的眼睛中,也不由的射出了如狼一样的目光。
王珍珠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舌舔唇,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小色狼孙儿的揉捏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更为要命的是,从孙儿手里散发出来的阵阵的男性火热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全身都发热了起来,两腿之间的小骚屄里,也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在孙儿的熟练而高超的挑逗技巧之下,王珍珠感觉自己像要飞起来一样,全身宛如电击一般颤抖不已,更要命的是下面两个洞一起流,大量的淫水不但把内裤弄湿,而且已经流到短裤上。
王珍珠觉得心里好空、好空,就像身在一片无限的宇宙里一样,下体的那个空洞急需一个东西来填补、塞紧,在这种情况之下,王珍珠想到了孙儿的大鸡巴,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一步踏入,将万劫不复,败坏了孙儿的前程,自己倒无所谓,总不能让孙儿也带着不好的名声吧?
秦羽看到,到了现在,奶奶一张弹指可破的美艳娇颜之上,已经是布满了红晕,那样子,看起来份外的妩媚动人,再加上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所露出来的那种充满了情欲的目光,使得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让任何男人看到以后,都会忍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来。
一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因为脱离了衣服的遮掩,正在她的胸前欢呼跳跃着,发出了一阵阵迷人的乳香,刺激着秦羽的神经。
不等秦羽开口,王珍珠已经蹲了下来,双手抬起自己的巨乳,用乳沟紧紧夹住秦羽的巨物,喘着香气,道:“小混蛋,舒不舒服?”
“好舒服!”
秦羽伸手摸着奶奶的俏脸,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那火热的肉棒烫得王珍珠心口发颤,却不得不努力套动起来。
“奶,顺便用你的小嘴和舌头包裹一下!”
秦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奶奶,怜惜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命令道。
王珍珠为了孙儿能舒舒服服地挺过这一次难关,也豁出去了,低下头,张开性感的樱唇,裹着火热的龟头,不时用香舌在上面打转。
秦羽舒爽的闭上眼,闭目享受起来。
饱满的玉峰鲜嫩欲滴,樱红粉嫩的乳头可爱玲珑,深凹的乳沟滑腻温软,狰狞的红紫肉棒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阳刚骚气,凶猛地在乳沟之中飞速抽插着,龟头顶端深入到樱桃小口中,性感的唇瓣被撑得大张,一条柔嫩的丁香舌头不停地搜刮着龟头马眼,两颗卵袋不停地撞击在她的乳峰上,发出啪啪地脆响,荡漾出一层诱人的乳波。
乳峰被秦羽插的渐渐火热,渗透出点点香汗,肉棒与乳肉的亲密厮磨,也渐渐让王珍珠尝到了妙处,不知不觉间她纤腰轻扭、上身裸躯不停娇颤,却非抗拒或悲哀,而是渐渐将他的攻势,带到了让自己快活的方向。
感受到那淫乐的刺激,从乳峰和小口渐渐在体内蔓延,乳交既苦且乐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而且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强烈、更加彻底地在乳峰上磨擦,发出啪啪的声响,两颗粉红的乳头碰撞在一起,将巨大的肉棒紧紧裹在乳沟里面。
心思混乱着的王珍珠渐渐无法考虑了,乳峰里的刺激愈渐酥麻美妙,微微的磨擦痛楚早已不翼而飞,虽只是些许,但身子已本能地迎合起来,小舌不停地扫动着孙儿胯间的龟头,上身也不停的起伏。
勉力压抑着用力狂日、用力揉弄的冲动,秦羽尽量温柔的在她颊上唇边吻着亲着轻轻抚摸着,在她肌上乳中爱抚轻揉,偏偏身下女子肉体的反应,却渐渐热烈起来,与她正欢乐乳交的他自不会不知道。
秦羽喘息着,忍不住渐渐加大了力道,而她唇间微吐的呻吟,虽似有苦有乐,但从身上传来的刺激看来,快乐的成分却是大了许多,不由让他渐渐泯没了神智,在奶奶织巧细致的胸脯上驰骋起来,弄得奶奶不住娇吟喘息,似不堪蹂躏,又似乐在其中,那美妙的反应让他更不忍释手。
在他温柔又带激情的刺激之中,王珍珠再难压抑充满身心的快乐,她樱唇微启,与他龟头交缠,光只口中汁水交流,便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尤其他毫不放松,不只是手、是脚、是肉棒,连身体都在她身上不住厮磨,美得王珍珠不知不觉已褪去的羞涩,任由本能驱驰,愈发亲密地与他缠绵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乳峰都揉入到他的大鸡巴之中。
奶奶身体的反应比方才要火热许多,这一点没有人比正与她亲密乳交的秦羽更清楚,他只觉得自己也热着,满心的爱怜与满腹的欲望交缠一处,再也难以压制:尤其是胯下肉棒似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不住向着奶奶乳峰深处去钻探采撷,偏偏愈是采探深入,奶奶虽似承受不住地颤抖娇吟,可肉体的反应却更显得投入,他便拼了命也只能抑着不全根尽没,以免令她痛苦,但要放松自己的脚步,却是无法可想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松自己吧!
感觉得出奶奶的快乐便在眼前,体内的熊熊欲火烧的秦羽神智再难撑持。
他低低吼着,竭力在她那迷人的乳峰上冲刺,享受着她的温软滑腻,也施予她无比的快乐,一时间浴室只剩下两人的喘息与肉体厮磨的诱人声音,再也难言其他。
虽说刚刚乳交之时便已尝到了美妙的滋味,但这般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事,对秦羽而言终究是太过强烈了,他不是没有让自己的女友为自己乳交过,可是胯下的,是自己的奶奶,F罩杯的乳峰滑腻温软,无论是身份,还是丰满程度,都不是那些女生可以比的。
可就在她的又喜又惧之间,那强烈的快乐再次降临到她身上,只听得奶奶娇柔无力、似要断气般的一声呻吟,吐出口中的火热龟头,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就连搂紧了他脚管也再没了力气,只能迷迷糊糊地瘫坐在地上。
秦羽将大鸡巴抽出来,霸道在抵着奶奶的乳峰,声音嘶哑中带着疯狂,道:“奶,快点,给我再弄一会儿,要射了!”
王珍珠喘息地坐在地上,胸部和脸上都渗透着细微的香艳汗珠,小嘴微张,睁开春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孙儿,带着柔情的笑意,道:“奶奶受不了啦,乳沟像冒火星一样,你快点!”
看着绝色娇艳的奶奶对自己如此祈求,秦羽都要窒息了,闷喝一声,巨物再次膨胀,如同饿狼般揉搓着她的乳房,将湿漉漉的大鸡巴往她的樱桃小嘴捅去,抵住她的唇瓣,声音有些嘶哑,命令道:“奶,快点!”
王珍珠水汪汪地看着司矨,张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皓齿,忍住大肉棒上呛人的淫靡味道,伸出粉嫩的腥红小舌,舔着那紫中带黑的龟头,吸入口中,发出啧啧地吸允声,然后将流涎咕隆咕隆吞下去。
秦羽并不满足奶奶那慢吞吞地舔舐动作,干脆将大鸡巴再次深入到她的乳沟中,疯狂抽插。
“爽啊!”
秦羽感觉精灵女王的乳峰如同阴道一般水嫩,看到她那祈求的眼神,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按住她的脑袋,将大鸡巴重重往前一顶,“哦”——他呻吟一声感觉龟头深入到一个更加紧促的所在。
秦羽一阵兴奋,没想到大鸡巴在乳交的同时,龟头居然插入到她的喉道,兴奋地大力挺动起来,“噗噗”几声,滚烫地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溢满整个小口。
当秦羽将通红的鸡巴从奶奶的小口中抽出来,她立即捂着喉咙管,感觉喉咙发烧,“咳咳”咳嗽出来,吐出大量的白色浆沫,淋得满脸都是。
“爽吧!”
秦羽淫笑道。
王珍珠将脸上的精液刮到嘴里,喘息迷离道:“你这个坏蛋……好甜……”
说着,细细品尝着,有些迷惑,然后伸出玉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好似要挤出乳汁,道:“好像和乳汁差不多呢!”
“甜吗?”
秦羽坏坏一笑,感觉大鸡巴依然坚挺,叫要去拽奶奶的裤子,乳交再美,也没有日逼爽啊!
王珍珠拍在秦羽的手掌,脸色绯红,道:“你已经出来了,不准脱奶奶的裤子!”
“为什么?”
秦羽惊愕地看着奶奶,道:“奶,你都湿透了,孙儿给你堵一堵!”
“不行!”
王珍珠赶紧去穿上衣,想着两人在乱伦,她有些发慌,忍住骚动的情绪,道:“我是你的奶奶啊!乳交已经是极限了!”
“奶,日下屁眼还不能吗?”
秦羽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无比风骚的奶奶,会突然变得这么正经。
王珍珠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摇着头,祈求地看着秦羽,道:“孙儿,我是你的奶奶,以后就这样了!”
“奶——”
秦羽彻底疯狂了,感觉奶奶有点耍自己,撩得自己欲火焚身,却不让自己插,生气道:“爷爷日得,就我日不得!”
带着这个逻辑,生气地跑了出去。
王珍珠看着孙儿连衣服也不穿,只拿着一条小内裤,被他的话刺伤了,眼中朦胧着雾气,伤心地喊道:“孙儿,你给我回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儿会这么倔强,这是第一次,朝着她发大脾气,心里慌张了。
第87-88章 梦幻倾城小蛇妖
发泄完后,秦羽心里舒服多了,却无奈奶奶始终不让脱裤子,让他生气得连饭也顾不上吃,直接跑到湖边,不理会奶奶在后面的叫喊。
“你这个小混蛋,怎么就不会解奶奶的苦心啊?”
王珍珠光着上身,追到门口,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泪水。
看着孙儿离去的背影,她抚摸着胸口浓浓的白浆,刚才的一幕幕回响在脑际,伤心道:“就算你恨奶奶,奶奶也不能害你!”
夜幕降临,秦羽躺在床上有些连转反侧,满脑海都是奶奶动人的绝美娇颜。
沙沙——夏日的晚风吹动树叶,细微的声音不断传来,如同来自童年的低诉。
“孙儿,渴不渴?”
王珍珠看着小秦羽满头大汗,有些心痛地为他擦着额头的汗水。
十岁的小秦羽只穿着小短裤,手里还扭着一团泥巴,点点头,清澈的大眼睛满是娇气地看着奶奶,道:“好渴。”
“我给你倒一杯茶。”
王珍珠端着一杯热茶,吹着热气。
“好烫啊!”
小秦羽摇着头,瘪了瘪小嘴,不肯喝。
“奶奶为你吹吹。”
王珍珠连忙拿出个汤勺,用香嘴抿着茶水,吹着热气,然后一勺勺送到小秦羽的嘴里……
童年的一幕幕回复在秦羽的脑海,全是奶奶王珍珠疼爱他的场景,他叹息一声,有些惭愧,今天,自己是第一次发奶奶的脾气,理由居然是想日奶奶的逼,自己真不是人。
月光透过木窗,带来丝丝凉气,伴随着清风,渗入点点清冷。
秦羽坐起来,第一次体会到孤独,原来,奶奶已经渗入他的血液,每一次分开,都会痛彻心扉。
吱呀——秦羽轻轻推开木门,走了出去,站在木屋旁的参天大树下。
斑驳的树枝,参差不齐,银色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斑点点,落在秦羽的身上,照亮了他孤寂的身影。
就算是拥有绝世武功和敌国财富又如何?也买不来真情实意。家庭的伦理终究是天地沟壑,没有开天的勇气,终究不能为所欲为。
秦羽第一次感觉到绝望,也第一次面对现实。
他抬头想着家里看去,小楼房依然灯火通明。
奶奶,你也睡不着吗?
是孙儿不好,孙儿不应该有太多的幻想,能摸一下你的屁股、亲一下你的奶子就应该满足了。
敞开心胸,秦羽感觉舒服多了,胸中的闷气一扫而空。
他顺着小土路,走到岸边,找到一块巨大的圆润石头,躺在上面,惬意地吹着水风,看着湖水月色。
圆月如同玉盘,挂在天空,将夜空染得一片银辉。
姣白的月光如同薄纱轻轻飘落,沉入湖水,激起淡淡的银色水雾,朦朦胧胧。
轻柔的晚风,带着草木清香,沙沙拂过,吹起银白色的涟漪,幻化了月辉。
层层波浪悄悄踏上水岸,如同少女的玉足,在湖岸留下一个个脚印和清脆的笑声。
秦羽看着这一切,有些迷醉,他忽然想起前几天晚上来到这儿的柳烟婶,自己和她在水岸里翻云覆雨,实在是美妙无比,也不知道柳烟婶的女儿柳妍儿得的是什么病,自己应该去看看她们两母女了。
湖水悠悠,泛着银白色的涟漪,湖面几片稀疏的荷叶在晚风的吹拂下,上下起伏,不时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夏日虫鸣。
一团晶莹的玉辉从水中浮起,游动在荷叶下,悄悄向大石头袭来,吸引了秦羽的注意。
秦羽盯着游动的玉辉,惊讶地在石头上站在来,只见那分明是一条小蛇,浑身通亮,剔透晶莹。
“那是什么?”
秦羽内心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仗着艺高人胆大,他噗通一声,跳入水中,朝着小蛇走去。
“咝咝——”
小蛇仰着小脑袋,羞涩地看着秦羽,盘在他的脚下,蛇尖吐出来,舔着他的满是粗毛的脚管。
这该是多么逆天的灵物啊?
要是卖给那些有钱人,就是一千万,估计别人也是强疯了,但是,如果谁舍得卖,一定是铁石心肠,百万年才诞生出来的超级傻子。
靠近小蛇,能从它身上闻到一股沁人的蛇麝香,心神一清,丹田却有股燥热,下体蠢蠢欲动。
看着它那水灵灵的瞳孔,包含的灵气带得特有的妩媚,诱惑苍生,分明是人性化的眼睛,瞳孔黑白分明,荡漾着朦朦胧胧的水雾。
秦羽将二十厘米左右的晶莹小蛇捧在手心,感觉蛇身一片温凉,有些疑惑地看着它,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前两天,他记得见过一条充满灵气的小蛇,当时没看清楚,有些不大确定,潜意识里,觉得它听得懂自己的话。
小蛇羞涩地看着秦羽,“咝咝”声中,舌尖舔着他的拇指,点点小脑袋。
“啊——”
秦羽一声惊呼,脸色有些苍白,他这么一问,根本没指望小蛇回答,看到它点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这还是他生活的世界吗?
怎么连蛇也听得懂人话了?
小蛇水眸中闪现一丝恼恨,犹豫片刻,在秦羽准备将它丢入水中之际,一口咬在他的手脉上。
“哎呀,你个小畜生,咬老子!”
秦羽苍白的脸色化为怒气,谁知道这个小蛇有没有毒?他觉得自己太大意了,连忙扯住蛇身,用力地朝着外面甩去。
小蛇挣扎着咬住秦羽的手脉不放口,蛇牙顷刻间由软变硬,刺破他的皮肤,深入到秦羽的大动脉中,一股股鲜红的血液流入小蛇的口中,水灵灵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和得意的光芒。
秦羽感觉自己整个手臂不到十秒中便发麻,失去知觉,好似一股股阳刚之力被小蛇吸入口中,连带丹田里的龙皇内力也渐渐减少,头有些发晕,使再大的力,也不能将小蛇扯开,反而拉得被蛇咬着的地方鲜血淋漓,叹息一声:“完了,完了,老子居然被一条怪蛇咬死了,奶奶,你再也看不到孙儿了……”
才不过三十多秒,头脑昏花,噗通一声,软倒在水岸边。
“玉壶携浆弦韵梦中过, 杨柳素衣西湖寞 。青峰栖月并肩欲狂歌, 幻尘飘雪翩翩落 。花谢幽禅角楼隐霜色, 破晓浅笑吟孤鹤 。横尽虚空可恃者唯我, 两相知何惧漂泊 。韶华辙,眉间抹 ,伊人泪 ,心头火 。花谢幽禅角楼隐霜色 破晓浅笑吟孤鹤 横尽虚空可恃者唯我 ……”
朦胧中,传来一阵阵飘渺的歌声,秦羽茫然的睁开眼,听着歌声有些迷醉,恍如梦中。
他躺在水岸边,浑身无力,看着满天月色,艰辛地撑坐起来,转头的一瞬间,双眼紧紧盯着湖中央,呆傻起来。
飘渺的清脆歌声,如同天籁,那凄伤的词曲仿佛穿越了数千年,染尽了岁月的尘埃,催人泪下。
一道飘渺婀娜的绝美身影随着仙音踏波在月华水雾中,赤着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舞动着红纱,翩翩惹人醉。
仿佛看见了一个孤伤的仙子,仿佛看见了一个凄婉的精灵,纵然有千万种怜惜,也不即她那尾声的一声叹息来得断肠。
秦羽痴痴地看着湖面的身影,清澈的瞳孔倒映着那舞动的红纱,好像伸出手,却怕将她亵渎惊走月光凄迷,女子背身而对,时而抬腕垂眉,时而轻舒秀手,手中红纱转得眼花缭乱,玉袖生风,细长的纱袖转、甩、划,流水行云龙飞凤舞却不及她的背影风姿绰约。
一瞬间,她忽然侧脸回眸,眉蹙眸闪男装女相灵韵散溢,仰首凝立,脚步轻云般慢移,仿佛时间也凝固在这一刹那,美人只露眸,令人浮想联翩。
丽影徐徐旋转将红纱抛起,竟是一身粉衣低胸摇曳裙袂层迭,长袖如水,镶嵌适宜的金簪挽髻下,肤若凝脂竟欺霜赛雪,远望似朝霞炽染,近视仿出水芙蓉,明眸皓齿丁香微吐,双眸含波玉暖生香。
这该是多么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啊!
面目精致得让天地也黯然失色,只一刹那,便让秦羽黯然销魂。
他相信,这世界再也没有女人可以和她相比,那绝美的容颜可以将男女通杀,将一样倾国倾城的妈妈也比了下去,美得让人窒息,以至于用任何词语来形容都显得庸俗不堪!
女子的目光顺着凄迷的月湖,看向秦羽,待看到他浑身湿透、神情呆傻的时候,不禁嫣然一笑,绝美的容颜上泛着醉人的红晕,水灵灵的眸子里含着万种风情。
“公子——”
女子忽然一声轻吟,双眸含波地看着秦羽。
秦羽呼吸一窒,仿佛伴着这一声轻吟,丢掉了六魂七魄,呆呆地看着湖面上那绝美的酮体,痴迷的眼中泛着一丝火热。
在她的嫣然含情中,气质宛如大变,飘渺清冷化为妖娆多情,一颦一蹙,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她那精致的娇颜下,白皙的玉颈挂着一条婴儿拳头大小的蓝宝石项链,垂至高耸的胸脯间,在月光下曳曳生辉。
一袭透明的红色轻纱在清风的吹拂中,漂浮舞动,沾着清澈的湖水,撒起漫天的圆润水珠,透过薄薄的红纱,依稀可见她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细腻的肌肤泛着晶莹的流光。
白色的胸衣半遮半掩,露出高耸的玉白酥胸,那巨大的规模不低于宋美丽,傲挺圆润。
纤细的柳腰堪堪一握,有些娇柔,仿佛用力即碎。
依然是白色的亵裤,在红纱的舞动中,朦朦胧胧,那一条深沉的臀沟来得是如此惊心动魄,丰满挺翘的肥臀将亵裤紧绷欲裂。
修长的玉腿、晶莹的粉足,在银白色的浪花中,若隐若现,带着踏月之势,成就无上美名,是秦羽所没有见过的绝世美腿。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并不是很高挑,却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美到极致,增一分、减一分都将是天地皆惊的缺憾。
“公子——公子——”
女子踏着清波,走到秦羽面前,面带羞涩,缓缓伸出白如凝脂的柔荑。
“你——你——”
秦羽打着哆嗦,终于鼓起勇气,向着女子的柔荑伸出手。
女子主动握住秦羽的手,羞涩道:“公子,奴家扶你起来!”
女子的玉手嫩滑白腻,带着丝丝冰凉,撩得秦羽心底痒痒。
哗啦声中,秦羽从水岸站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瞬间充满了力量,痴迷地看着女子,温柔道:“你、你,敢问小姐芳名?”
从女子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岁月的如梦如幻,不知不觉地代入到古代身份之中。
“奴家还没有得名讳,请公子赐名!”
女子朝着秦羽蹲下身子,微微一礼,双眸带着羞涩和期待,默默地看着他。
秦羽嗅着她身上令人神清气爽却撩拨躁动的莫名清雅幽香,贪婪地吸了吸,赞叹道:“全身含香,如梦如幻,就叫含梦,小名香儿吧!”
“谢公子!”
香儿痴痴地看着秦羽,道:“在外人面前,我是如梦,在公子面前,我是香儿,只有公子一个人,才可以叫我香儿!”
“香儿——”
秦羽雄躯一震,伸手,一把将这个倾国倾城、如梦如幻的女子搂在怀里,呢喃道:“香儿,是我一个人的香儿!”
在外人面前,我是如梦,在公子面前,我是香儿,只有公子一个人,才可以叫我香儿。
无数年后,如梦一直信守着这个承诺,而“香儿”这个名字,也成了秦羽的禁脔。
香儿的玉手轻轻挽着秦羽的脖子,玉唇轻点在他的脸上,喘着香气,迷离道:“公子,吻我……”
“香儿——”
秦羽迷恋地看着怀里的女子,感受着她温软无骨的香嫩娇躯,大手插入她的白色亵裤中,抚上她白嫩光滑的臀瓣,轻轻抓揉,嘴唇火热地贴着她的樱桃小嘴,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到她的嘴里,缠着她香嫩的小舌头,啧啧中吸着她口中的香津。
香儿喘息着,呻吟着,不安地扭动着肥臀,玉手抚摸着秦羽健硕的胸肌,缓缓向下,按在他已经挺立而起的三角裤大帐篷上。
噗通一声,两人翻滚在岸边,衣服渐少,最后赤条条地缠在一起。
“公子,请怜惜……”
香儿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秦羽的鼻孔,拨弄着秦羽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秦羽强烈的淫欲。
秦羽揉弄着美丽香儿最敏感的地方,香儿全身颤抖抽搐着,一股花蜜又涌出了她紧闭的粉红色肉缝,秦羽伸指轻挑一下她的肉缝,翻开柔滑的小花瓣,粉红的幽谷内有一层粉嫩透明的薄膜,中间还有一个状如弯月型的小洞,香儿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
香儿闭着樱唇发出更高的呻吟。
秦羽的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珍珠。
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玉门里抽插。
香儿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
秦羽的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菊花。
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秦羽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秦羽继续亲吻着香儿的红唇,当舌头被吸时,香儿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香儿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
秦羽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香儿的蜜穴。
香儿的红唇和秦羽的舌头都一起被占据,不由得娇喘吁吁,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秦羽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终于秦羽的嘴离开,香儿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
秦羽伸手伸到她的双峰上,揉着那灵巧的双峰。
从胸前传来的快乐的至达身体各部位。
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口中喃喃的发出呻吟。
秦羽运用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香儿丽靥晕红,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只见她梦幻倾城的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
香儿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绝色容颜羞涩万分,美丽的花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秦羽褪去身上的内裤,此时秦羽已经情欲高涨,用双手分开香儿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巨龙,她贞守了几千年未经开垦的花瓣被秦羽的龙头趁着湿滑的春水悄悄的顶开了。
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幽谷中顶进去,秦羽的巨龙感觉到一层薄膜挡住了秦羽的进路。
“啊,疼死了。”
香儿发出一声尖叫呻吟,玉体颤抖不已。
秦羽连忙用胸膛紧贴住香儿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爱乳头在胸前的碰触,秦羽的嘴直吻进香儿那温热红唇,双手来到她的胸前,抚摸着她傲人的玉乳,好减轻她的痛苦,香儿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大宝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秦羽,香儿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秦羽见时机已经到了,用力让巨龙向前一挺。
“啊……”
随着香儿一声凄艳娇婉的呻吟,秦羽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觉,巨龙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秦羽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香儿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巨龙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点点滴滴都融入水中。
这片处女地第一次被男人的巨龙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缩,全力抵抗着秦羽的侵入,因此巨龙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香儿的芊芊玉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秦羽的肩膀。
秦羽刺破了香儿娇小紧窄的幽谷中那象征着贞洁的柔嫩处女膜。
香儿芳心轻颤,感受着玉体最深处从末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处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含羞轻点,与那顶入幽谷最深处的巨龙的滚烫龙头紧紧吻在一起。
秦羽一下又一下地不断轻顶速插令香儿连连娇喘,本已觉得玉胯幽谷中的巨龙已够大够硬,可现在那顶入幽深幽谷中的火热巨龙竟然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更加充实紧胀着滑嫩阴壁,更加深入幽遽窄小的处女幽谷内。
在秦羽的连连触顶下,香儿的嫩穴含羞带露,花芯轻颤。
秦羽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用龙头研磨挤压幽谷壁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随着秦羽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香儿开始迎合起秦羽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秦羽强行进入时黏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幽谷内流出,慢慢滴到了地上,每次秦羽的巨龙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一时间,这里里充满的香艳的味道。
香儿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肉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幽谷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巨龙,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龙头。
香儿娇羞火热地回应着秦羽的抽插,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秦羽越来越重地在香儿窄小的幽谷内抽动、顶入,香儿那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幽谷肉壁在粗壮的大巨龙的反复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幽谷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巨龙上。
秦羽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香儿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啊……喔……好舒服……快一点……就是那边……喔……奴婢快来了……快一点……快……喔……啊……哦……啊……好……好爽……求求你……喔……我快不行了……”
香儿不由自主地沉伦在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秦羽舒爽地感觉到香儿的嫩穴美妙无比,不是《天龙》中记载的任何一种名器,更像是所有名器的结合体。
天赋异禀的他,艰难地挺入她的肉洞,竟然全根而入,次次到底,那紧促的羊肠小道居然可以将他二十厘米左右的巨物全部融入,那温热的阴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吸允、蠕动,龟头抵住的花心,更是如同一个蛤蚌,柔软的肉芽束着龟头颈部,肉粒不断摩擦着马眼。
“啊……啊……公子……啊……好公子……你好厉害……啊……啊……我要飞了……啊……啊……啊……”就在香儿叫喊着达到高潮的时候,秦羽突然觉得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猛的袭向自己的龙头,秦羽连忙进攻,双手抱着她,发疯似的把巨龙在香儿的桃源洞里捅着,把香儿捅的前仰后合,哼哼唧唧,不住地呻吟。
秦羽一手向前握住香儿高耸的双峰,一手抱着她的小蛮腰。
香儿用一条腿夹住秦羽的大腿,一只手抱着秦羽的脖子,一只手抱着秦羽的腰,紧紧贴在秦羽的身上,随着秦羽的节奏一起摇摆。
香儿脸色红润,更见柔媚,骄喘连连,吐气如兰。
秦羽前后用力抽动,香儿又从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噢……用力……噢……我要……我受不了了……好舒服……”
两人激烈的缠绵搅得湖水哗哗直响,荡起白色的浪花,醉人的呻吟让月亮也躲入乌云之中。
秦羽突然觉得一股热流猛的喷向龙头,包围在巨龙外的肌肉不停的收缩颤抖着,甜美的爱之液一波又一波的冲向秦羽的龙头,秦羽知道她又高潮了。
秦羽也筋骨酸麻龙头难耐,香儿的幽谷里面一阵紧束,秦羽只觉得龙头猛然地颤抖一屈一张,差点喷射而出。
香儿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让人心动的幽香,使得秦羽把握不住自己,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也一下子升到了最高点。
“啊……”
香儿如遭雷噬,羞赧难捺的喘息声冲口而出,香儿如兰似麝的娇哼轻喘似乎蕴着一股迷乱的火热,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他的肩膀。
冲口耳出的妩媚娇啼令本因突兀而来的至极快感苍白如雪的美丽娇靥迅即地又泛起娇艳无伦的羞赧晕红,耳闻性感妖娆的香儿那仙乐般的呻吟,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诱人媚态,秦羽也不堪忍受,他腾身而上,分开她含羞紧夹的修长玉腿。
香儿白皙修长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秦羽臂膀上的肌肉里,虽说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大嘴堵住,但一声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
尽情交媾的两人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秦羽发泄压抑着心中欲望,香儿也抛开羞涩,竭尽全力的配合他的动作。
秦羽舔呧着香儿的丰乳,腰身急速挺动,弄得身下美人儿娇喘吁吁,高潮不断。
在快美的高潮中,性感妖娆的香儿檀口分张,淫声不断的叫着:“啊……公子……你太厉害了……奴婢要美上天了……啊……要死了……啊……”
随着欢好时间的延长,达到三个钟头,香儿固然是柔媚无双的小蛇妖,渐渐吃不消索取无度的秦羽了,毕竟男人要的不止是爆发力,持久力更是关键。
秦羽继续将香儿压在身下,埋头苦“干”香儿终于受不了了,她无识法停止的娇喘着求饶道:“公子……你别再来了……好不好?香儿真的受不了了……人家那里会……会坏的……”
“真的受不了吗?”
秦羽坏坏一笑,忍着发泄的冲动,问道。
其实,他也快受不了,只是为了征服这个绝世尤物,他忍住不泄,运用了龙皇内劲。
让吃惊的是,香儿不仅受住了他的名枪,还受住了龙皇内劲的刺激,普通女人坚持不过五分钟,她居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才求饶,果然是天地尤物,上的最佳伴侣。
香儿内心一颤,想着自己的目的,抿了抿性感的小樱唇,然后自己将臀部凑上来,顺着水迹又把他整个吞没。
“香儿,我们等一会儿再做吧?”
秦羽看着香儿苍白的脸色,怜惜道。
“嗯,谢公子怜惜!”
香儿高兴道。
半个时辰之后,香儿双目迷醉脸色潮红的说:“公子,我可以了。”
秦羽没有马上提枪上马,屏气凝神地欣赏着香儿的模样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说:“喔,香儿,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
说着,他已低下头去轻吻着香儿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香儿依然紧阖着双眼,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秦羽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秦羽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
秦羽先是轻轻爱抚着香儿丰满浑圆的乳房,随着香儿微微颤抖着的娇躯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香儿白皙柔嫩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香儿,我会好好的对你,让你很舒服的!乖,香儿,不要怕。”
香儿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秦羽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香儿耳轮的舌头,悄悄地栘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面。
而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香儿,直到秦羽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抵进她的双唇之间的时侯,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秦羽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
秦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香儿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甜美滑腻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秦羽的双手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性感妖娆的香儿柔软软滑的雪白香肩、一手则从丰满浑圆的乳房抚摸而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香儿的蜜穴处,当秦羽的手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香儿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秦羽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香儿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芳草地。
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香儿胸膛一耸,秦羽的手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黏的春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香儿的底部……
确定香儿已经欲念翻腾的秦羽,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香儿的幽谷甬道里面,开始轻扣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香儿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秦羽的手掌却也越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香儿已然硬凸着的珍珠。
当他含着那粒充血肿胀起来的小肉球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秦羽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啮和啃噬。
这样一来,只见一直不敢哼出声来的香儿,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脸蛋,嘴里则漫哼着说:“哦……噢……天呐……不要这样咬……嗯……喔……轻点……求求你……噢……公子……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喔……噢……涨死我了……呜……噢……天呐……”
秦羽听到她哀哀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香儿,我这样咬你的珍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说着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香儿的幽谷甬道。
香儿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秦羽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喔,公子……求求你……轻一点……唉……噢……”
性感妖娆的香儿的叫喊,更加刺激秦羽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香儿雪白柔润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香儿肉洞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樱桃上大含大咬。
这次攻击展开以后,香儿似乎也知道他的厉害,她紧张地两手抓住湖边的沙砾,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沙砾中,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耽溺于享受的妩媚神色。
而秦羽眼看性感妖娆的香儿已经动情,秦羽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香儿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那白里透红、玲珑凹凸的完美肉体,令他由衷地赞赏道:“喔,香儿,我的心肝宝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长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啊!”
而香儿此时更是满脸绯红,用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秦羽,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满面羞窘地把俏脸转了开去。
秦羽得意地蹲到她的脑袋旁边,将自己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他拉起香儿的小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帮他打起手枪。
而香儿虽然把脸侧了开去,但她握住肉棒的那只小手,却是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接下来,秦羽一边欣赏着香儿的羞赧表情、一边双手爱抚着她充满弹性的双峰,而香儿已经被他释放的那只手,则主动而热烈的帮他手淫着,于是,香儿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粗胀,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甚至到达了她无法一手圈握的粗硕程度。
香儿望着秦羽的肉棒,更加还用力套弄了几下,心里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插入到自己那细小的阴道中的。
秦羽知道香儿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肉棒,就表示她已经放下身段,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香儿身上,把他那根肉棒,置放在香儿柔润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香儿丰满柔软爽滑温暖的乳房中间磨擦起来。
而羞羞怯怯的香儿也无可奈何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开始慢慢地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拼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秦羽的粗长的肉棒,而她那对早巳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看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蟒头。
眼看端庄羞怯的香儿渐渐变得妩媚动人起来,香儿对自己的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秦羽更进一步地抬高腰臀,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动,他的蟒头便会碰撞到香儿的下巴。
美艳香儿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秦羽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蟒头……你好强壮喔……公子……噢……你真的好壮……”
秦羽知道现在香儿已经完全动情,他紧盯着香儿迷人的双眸坏笑道:“告诉我,香儿,你喜不喜欢我的肉棒?”
美艳香儿瞟了那根紫涨的肉棒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猩红湿润的樱唇。
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在经验老到的秦羽眼中,马上知道香儿的幽谷甬道里面必然已经春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美艳香儿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香儿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先是用蟒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香儿的下巴和脸颊,直到香儿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蟒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
香儿似乎也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秦羽双腿一夹,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秦羽的囊袋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香儿,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秦羽色眯眯的双眼。
秦羽这时握着他的肉棒,一面拍打着香儿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开你的嘴巴,宝贝,把我的蟒头含进嘴里,快!我要你帮我吹喇叭。”
但香儿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我不会吹……啦……哦……不要嘛……公子……真的不会这个啦……”
秦羽并不着急,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香儿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蟒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人香儿的口中,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蟒头,香儿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
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柔软滑腻的舌尖意外地扫到秦羽的马眼,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秦羽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香儿……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
美艳香儿此时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秦羽的脸!
此刻的秦羽在等不到香儿的反应之后,便再度捏紧她的鼻翼,同时急着要把蟒头挤进她的樱桃小口里,起初香儿还可以勉强撑持,但那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樱桃小口呼吸,尽管她刻地只把樱桃小口张开一条缝隙,但虎视眈眈的秦羽却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让她无奈地把樱桃小口越张越开。
当性感妖娆的香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气时,秦羽的蟒头便也如愿地插入她的樱桃小口里,虽然香儿连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蟒头成功闯入,香儿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着一个硕大而紫黑的蟒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艳而且淫荡绝伦!
一时之间,秦羽也看呆了,他松开左手,爱抚着香儿的脸颊和额头说:“宝贝,听话,慢慢地把它整个吃进去。”
性感妖娆的香儿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稍微放松牙关,让他的蟒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蟒头一口咬断,而秦羽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肉棒继续往前挺进,不过香儿也深深地咬住蟒头,硬是不肯再让他越雷池一步。
“香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香儿先软化了下来,她牙门缓缓地放松,让秦羽的蟒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垂下眼帘,开始用舌头轻舔着她咬在口腔里的部份。
秦羽再度发出了痛快的哼声,他低头欣赏着香儿第一次帮男人口交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狂喜的赞叹道:“喔,你真美!宝贝,我喜欢你这样子!”
香儿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秦羽的整个蟒头滑进了嘴里,那粗大的肉棒冲撞在口腔内,使香儿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住蟒头吸啜,灵活的舌头也忙碌地乱抵乱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悦自己的第一个主人。
当秦羽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香儿发出了一连串咿晤相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恰好与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对比;秦羽腰一沉,已经准备好让香儿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秦羽试探着将他的蟒头顶进香儿的喉管,但是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香儿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
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蟒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蟒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香儿柳眉紧皱、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香儿那可怜的咽喉。
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蟒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香儿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发出“唔唔”的哀告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秦羽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蟒头整个撞入了香儿的喉管里。
秦羽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大约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性感妖娆的香儿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香儿俏美人,那副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香儿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
看到这里,秦羽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肉棒,当蟒头脱离那紧箍着美艳香儿的喉管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他大叫道:“噢,真爽!”
秦羽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蟒头塞住的美艳香儿,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
“小宝贝,吹得我好爽!”
秦羽感叹一声,没有再强迫香儿,内心里,舍不得伤害她。
美丽香儿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突然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肉棒。
当她的舌头转往蟒头下方的峻沟舔舐时,秦羽看着自己被香儿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蟒头时,不禁乐不可支地赞许道:“喔,香儿,乖宝贝,你把我舔得舒服极了!”
体内淫毒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香儿更加卖力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臻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了秦羽那根巨大而粗长的肉棒,但是口交技术还非常生疏的香儿,面对眼前这根活蹦乱跳、怒气冲冲的肉棒,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
而秦羽看着一直将双手扶在他大腿上的香儿,知道这经验明显不够丰富的香儿,有赖他临指导与调敦的地方还很多。
因此,当下他便握住香儿的一双柔荑,引导她去合握他一柱擎天的肉棒,然后告诉她说:“试试看能不能整根吃下去!”
美艳香儿水汪汪的媚眼羞惭地仰望着秦羽好一会儿之后,才腻声说道:“你的东西……这么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但秦羽继续怂恿着她说:“你先试试……不要担心……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会迷上深入喉咙的快感了。”
美艳香儿再度深深凝视了秦羽一眼之后,便将手中的巨根扳成水平状,让那硕大狰狞的蟒头正对着她的檀口,然后她双唇一张便将整个蟒头含进嘴内,接着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肉棒吞入口腔里,一场艰辛而刺激万分的深喉咙游戏再次开启。
但无论香儿怎么努力,她始终就是无法把秦羽的肉棒彻底吃下去,尽管她双手紧紧抱住秦羽的美臀借力使力、而秦羽的双手也使劲按压着她的脑袋希望能达阵成功。
然而,已经被秦羽的蟒头顶操得干呕连连的香儿,虽然知道秦羽的龟头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内,但她的香唇外却总是还遗留着一小截肉棒,她一试再试、努力了好几回合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内的肉棒。
当那沾满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时,香儿才大大的喘了口气说:“呃……公子……你的……实在……太长了!……我……真的……没办法……全部吃下去……”
这次秦羽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额头说:“没关系,香儿,多试几次你就会成功;现在,先帮我把囊袋舔一遍再说。”
性感妖娆的香儿闻言俏脸红晕更深,但她只是风情万种地瞟视了秦羽一眼,便左手掀起秦羽的肉棒、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囊袋,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囊袋几下,接着便伸出舌尖,开始呕舐整付囊袋。
玩了一会儿,秦羽跪立而起,他看着面前双峰怒耸、两脚大张的迷人胴体,秦羽一面抱住香儿大张着的双腿、一面将蟒头瞄准她的幽谷甬道幽谷甬道,欲擒故纵调着香儿的胃口一看香儿没有反应,秦羽立即将蟒头顶在花瓣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香儿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春水潺潺,她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扳在秦羽的肩膀上,她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哀求着秦羽说:“啊,公子……求求你……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子……整我……请你……快点……要了我吧……”
秦羽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香儿一定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因此,他将蟒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肉棒纵情抽插的香儿,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双臂紧紧环抱在秦羽的颈后,嘴唇磨擦着他的耳朵说:“噢……噢!公子……好人……公子……求求你……爱香儿……快干进来……啊……喔……上帝……求求你……可怜我……快把……我好……了……吧……啊……啊……天呐……痒死我……了……涨死人了呀!”
这时的香儿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圣洁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秦羽说:“啊……公子……快插进来……求求你……快点……要了我……噢……”听到这里,秦羽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滋……”的一声,肉棒的前端插进了香儿的美穴内。
经过口舌和手指的探路,香儿的美穴已被撑开,肉棒旋转一会后,她已不觉得疼痛,相反,春水不断流出,美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心竟涌出了要品尝一下这肉棒滋味的冲动。
秦羽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捧住香儿雪白的美臀,腰部一沉,“滋……”的一声,驴子一般的肉棒竟然连根插入,“啊……”
香儿的娇呼中竟隐约夹杂着一丝满足,顿时感到美穴被肉棒填得满满的,虽然酸胀,却无比充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浑身颤抖,一股爱液花蜜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
若非香儿早已春水泛滥,以秦羽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早逢甘霖的香儿,也如斯回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秦羽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秦羽捧着美臀,开始慢慢抽插,“噗哧……噗哧……”
他每抽插一下,都让香儿娇躯乱颤,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啊……嗯……”
香儿控制不住地呻吟着,春水不断涌出。
秦羽感觉香儿我香儿那肥美柔嫩的美穴紧紧地咬合着他的命根子,柔软湿润,从前与他交欢过的宋美丽,第一次时也承受不了他的肉棒,而香儿竟没有痛的那么哭喊连天的,不禁惊讶于她的海量,知道自己的前戏口舌手指起到了润滑作用,此时再不怜惜,开始大进大出,大开大合,用力地抽插。
香儿“啊”的一声呻吟,叫声中又愉快又痛苦,香儿虽然早就知道秦羽的肉棒异于常人,但却也没想到秦羽的肉棒竟能将自己得美穴完全塞满还有余。
但也因为秦羽的异常粗长,竟然一下子就直接顶到她幽深暗藏的花心顶点,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那种奇妙的感觉,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如登仙境。
这种极度的舒爽感让香儿修长浑圆的雪白双腿,完全无法克制的朝天直竖起来,足趾蜷曲并拢向上用力伸展,整个人完全浸淫在无可言语的欢娱中。
同时秦羽也被肉棒传来的极度快感所吸引,只觉得香儿的蜜穴生出一股吸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蟒头,肉璧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折缝,混着不停分泌的滑腻花蜜全无空隙的挤压研磨着入侵的肉棒。
这无比舒爽酣快的感觉,让秦羽忍不住的挺腰摆臀,大起大落的狠插起来。
秦羽的胯下肉棒就像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勇猛剽悍,毫不留情。
香儿虽然还感到痛楚,但香儿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秦羽狂野粗鲁的动作却也引发她无比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高声淫叫起来,秦羽火热粗壮的肉棒,在他凶狠的大力抽插下,每一次抽插都全力撞击到香儿敏感细致的花心。
蟒头上凸起的肉菱,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在香儿柔嫩的幽谷甬道内壁刮弄着。
那种酥麻酸痒又无比欢畅的感觉,让香儿禁不住的放浪淫唱起来。
梦幻般的销魂快感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那种无与比的舒爽感,使得香儿也忍不住的将白嫩丰腴的美臀,配合着秦羽奋力的狂插猛送,疯狂的挺耸着。
美艳香儿死命地紧抱着秦羽,指甲也在毫无知觉之下深深的掐入秦羽健壮的肩膀之中。
秦羽和香儿就这样拼命的交媾着。
秦羽那根炙热的肉棒,毫不停歇的在香儿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的,直捣的香儿花蜜一阵一阵的往外流,湖水都仿佛带着一股香骚味。
“咕唧……咕唧……”
一时间花蜜飞溅,浪声四起,“啊……不行了……要丢了……”
没得一刻,香儿已经丢盔弃甲,泣不成声了,秦羽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双手抓住香儿坚挺的肉峰,抽插得更加卖力。
“嗯……泄了……啊……”
香儿光滑莹白的娇躯剧烈抽搐,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洒而出,美穴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兴奋中,她丰满的胸部上挺,身体离开桌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不断冒出阴精,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尚未从高峰中滑落,香儿隐约感到秦羽爬上了沙滩,把她柔若无骨的成熟肉体翻转过来,跪在沙滩上,香儿意识尚有些模糊,只能任他摆布。
香儿如绵羊般顺从地伏在莲,正感到屁股上有些凉意,火热的肉棒已从后面抵上了美穴,随后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倾,“滋……”的一声,一整根巨型肉棒全部贯入成熟的肉体内,“啊……”
强烈的插入感让她忍不住娇呼。
“啪……啪……”
秦羽双手紧抓香儿丰满的乳房,腹部不断撞击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屁股,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肉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让香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感觉。
“啊……嗯……”
香儿美目迷离,秀发散乱,成熟雪白的肉体随着抽插有节奏地颤动。
秦羽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雪臀,屁股不断耸动,口中忍不住道:“香儿,你的肉体真是太妙了,你的逼日得真是舒服。”
香儿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美穴承受着酣畅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让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后耸动,迎合着秦羽的活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啊……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噗哧……噗哧……”的交合声,美艳香儿头向后仰,秀发飞扬,娇躯禁不住悸动,再次达到了顶峰,阴精一泄如注,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顺着洁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她的沙滩上……见到美艳的香儿被自己干得汁液横流,高潮迭起,秦羽更加兴奋,挺枪卖力抽插。
香儿再次从高潮滑落,虽然美穴依然被强烈刺激,意识却逐渐恢复,想到刚才的疯狂,不禁羞愧“啊……我是太舒服了……用力……不要停……”
香儿俏面晕红,继续硬着头皮道:“公子……你弄得我好舒服……累了吧……让我在上面吧……”
秦羽闻言大喜,见香儿竟变得如此主动,想来是她尝到了甜头,身不由己了,忙道:“好香儿,真知体谅人。”
说完“啪……”的一声脆响,将湿淋淋的肉棒从美穴中抽了出来,抱起香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然后仰躺在上。
香儿分开象牙般的玉腿骑坐上去。
香儿放弃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秦羽的肉棒,入手只觉坚硬滚烫,硕大无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幽谷甬道竟能吞下如此庞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刚才的感觉欲死欲仙,忍不住暗想,如果能天天这样,自己早就幸福死了。
香儿骑在秦羽身上,羞涩中将肉棒对准自己的美穴,迟迟不敢将肉棒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想到时间有限,拖得越久越对她不利,才银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
“噗哧”一声,把整根肉棒吞入美穴中。
“啊……”
强烈的快感袭来,香儿浑身哆嗦,原本已经褪去的情欲又爆发出来,美穴禁不住涌出一股春水,她心知秦羽性能力极强,让他泄出不易,看来要使出些手段来刺激他一下。
香儿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她深知要让大男孩尽快射出精来,与之交合的香儿必须全心投入,她抛却羞耻之心,她一边套弄,一边用言语来刺激他,娇喘道:“啊……公子,你的肉棒……好粗……好长……干得我好舒服……嗯……香儿不要离开你,这种感觉……真比我做一个高高在上的香儿好多了”口中说着淫秽的话,美穴的套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
浪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香儿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肉棒,每次都能抵达花心,刺激得她娇躯乱颤,花蜜不断流出,顺着肉棒流到了秦羽的腹部和囊袋上。
香儿索性抓起秦羽的大手,按上她娇挺的乳峰,娇喘道:“啊……快摸我……对……好厉害……我快受不了了……啊……”
秦羽见到美艳香儿的浪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口中道:“香儿……你的幽谷甬道好紧……我厉害吗……”
美艳香儿为了迎合他,她也已变得狂乱,娇喘道:“公子……你最厉害……用力干我吧……我是你的……随时给你干……啊……又快来了……用力……啊……我们一起来吧……”
说完竟伸手握住秦羽肥大的囊袋。
在这张宽大的沙滩上,美艳的香儿完美无暇的胴体骑在秦羽身上,成熟丰满的肉体不顾一切地套弄着,一对坚挺的乳房上下波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两人的芳草和森林连成一片,性器天衣无缝般地结合在一起,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不用松开,香儿,我还有绝技呢,嘿嘿,抱紧了!”
秦羽兴致勃勃,话音一落,两手紧接香儿腿弯出伸进,探入其后,手掌握紧肥嫩的两瓣翘臀,五指陷入美肉之中,起身用力一带,就将香儿娇躯整个地抱了起来。
香儿正自春心勃发春情荡漾,秦羽突然发力,让她措手不及,顿时玉背后仰,向后跌去,于是本能的将双手揽在秦羽脖子上,胸前狠狠的撞在秦羽身上,紧紧相贴,一对丰满娇挺的圣女峰也被压得变了形,颤巍巍的晃动。
“啊……”
美艳香儿发出一声娇呼,身下传来的热力,让她惊觉,“他,他这样的姿势也可以将那东西,抵在我的那里,啊,好热……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那么硬啊?”
秦羽将肉棒卡在香儿幽谷甬道之中,手上用力,狠捏着臀肉,开始在湖岸浅水边走动起来,一个全身赤裸的香儿,肌肤雪白,与一个英俊强壮的小男人抱在一起,并且不住发出勾魂的娇吟,这一幕场景,看的人血脉喷张。
然而香儿此时却有苦说不出,秦羽走动时,不时的腾跃跳起,每当落地,两人的下体就会撞击在一起,几次下来,香儿的美穴将肉棒夹的更紧,春水也从幽谷甬道里汩汩流出,发出奇异的香儿体香,更加刺激着秦羽,用力的玩着香儿丰满圆润的粉臀。
“香儿,我不行了……”
秦羽再也经不住成熟肉体的诱惑,托起香儿的美臀,疯狂的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水湖边反复回荡,夹杂着香儿的娇喘,相映成趣。
秦羽粗壮的肉棒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显得淫荡非场,香儿来回被大力托起,再放下,丰乳上下摆动摩擦,乳浪摇曳,浑圆的大腿盘在秦羽腰间,闪着动人的光泽。
“啊……哦……放下我……恩……恩……”
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秦羽上下翻飞,香儿只得将秦羽的头紧紧搂在酥胸前,借以维持平衡。
秦羽的整个头都埋在香儿了香甜双乳之中,像个野兽一样拱来拱去,乳液横流,让香儿更加难以自禁,享受般的开始主动迎合秦羽,在不知觉间深陷情欲,难以自拔,只有仅存的一点灵智在无力的提醒她。
“哦,好爽……香儿,你的屁股真美,我一定好好让你享受极乐……哦……”
秦羽加快了耸动的频率,两人由于剧烈的起伏,身边蒸腾出一圈热气,但是转瞬间两人又被汗水浸湿,香儿紧闭双眼,喘息不止,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豪乳丰臀,让人情难自已。
香儿阴户被摩擦的快感不断升温,春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这淫靡的气氛下,将这一场肉欲渐渐推向高潮。
皮肉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秦羽闷哼一声,把香儿象牙般洁白的躯体,牢牢按在一旁的柔软沙壁上,扳开香儿的双腿,用力的将肉棒抵着美穴,在其间猛烈的抽插起来。
香儿只觉肉棒粗长坚挺,挺动的她好不舒服,而且更加禁忌刺激,芳心一阵迷失,幽谷甬道随即喷出一股爱液,她轻住咬香唇,双腿紧夹,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了秦羽的脊背之中。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湖岸这头翻滚到那头,再由岸上跌到岸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沙滩上继续颠鸾倒凤,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座着,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双颊红嫣嫣的香儿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啊,爽啊,香儿……干死你啊……”
秦羽粗声道。
香儿的双腿越夹越紧,脚趾不安的蜷缩在一起,时不时的还配合着秦羽迎送,上下蠕动,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紧贴,寻求快感,两个人的下身结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啊……要射了……香儿,我来了……”
“恩,公子,哦,射在里面……给香儿啊……”
香儿放纵的大声喊道。
秦羽将香儿丰满浑圆的美臀狠狠的撞在自己腿根,低吼一声,身躯一震,火山轰然爆发,将一股火热的岩浆精华射在香儿幽谷甬道之中,肉棒在美穴之中兀自一抽一抽剧烈抖动。
香儿如遭重击,娇呼一声,全身顿时酸麻,如脱力般,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秦羽,乌黑的发丝如云雾般散下,任由浓浓的岩浆灌满了幽谷甬道,全身痉挛般的不住颤动,檀口轻张,发出“呜呜”的低吟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娇躯痉挛抽搐,第二次攀上了高峰,秦羽加速挺动,一轮宣泄的喷薄,终于在她那肥沃的土地上播下了种子。
香儿接受着秦羽的精液,娇躯痉挛中,脸上挂着幸福,口中吐出一丝丝醉人的香气。
秦羽喘着气,躺在沙滩上,搂抱着香儿,缓缓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