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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五章内容,这一章大纲以我为准,比上一章更现实(上一篇人体改造主要是玩个猎奇),依然是委托烈焰的作品,之后的几章大纲都是我起草的,主要是增加一些动态剧情和母猪女主的反馈,让虐待调教变得更丰满一些,喜欢的记得点赞评论哦。

东京女子特警队 · 佚名 · 4.4万 字

R-18原创母猪/母狗/婊子/恶堕/轮奸/机械奸/肉体改造/炮人体改造恶堕肉便器殴打重口虐杀药物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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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4日早上7点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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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行业是否应该存在,这个相当灰色的问题。

把一个女性物化成用来发泄原始欲望的工具无疑是对公序良俗的极大挑战。虽然不可否认的,这种不需要太多技术含量且报酬不菲的皮肉生意的确能让一部分女性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但无论如何,以教化人民或是维持道德的方面考虑,这种动物性的金钱肉体交易是绝大多数国家命令禁止的。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那些允许皮肉生意的国家大多数都是资源贫瘠,不得已以色情产业带动旅游经济做为社会发展主要支柱。

例如荷兰,这个被誉为欧洲红灯区的国家靠着色情产业的大额税收撑起国防、教育乃至医疗。但在这里,大部分国家中让人鄙夷的色情从业者会得到相当优越的待遇。定期体检、基础教育、安全保障,这些福利保证了妓女的基本待遇,也让她们活的还算有尊严。

日本的歌舞伎町亦是如此,这里大部分的酒吧、夜店和泡泡浴店虽然被当地黑帮把持,但他们大部分也不提倡以暴力手段压榨那些为了新手机或是名牌包包的学生妹,虽然陪客人喝酒绝比不上真枪实弹的上床赚的多,但只要那些女性不愿意,大概率是没人会靠什么卑劣手段进行强迫的。

但某些国家的情况可就有些不一样了。

诸如,在东南亚的几个小国中,绝大多数操皮肉生意的女性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得到保障。在这里,几乎没有一个女性是自愿分开双腿接受嫖客的抽插。她们大多数是被军阀、毒贩或是黑帮强行掳来的良家妇女。她们会遭受非人的毒打、凌虐,甚至被迫染上毒瘾,等这些可怜女孩的肉体和尊严都被折磨到千疮百孔后,她们将会沦为男人用来泄欲的低贱工具。

这种几乎没有任何本钱的生意催生出各种变态、怪异且残忍的所谓“娱乐项目”在瑞典或是挪威,虽然你可以花上一大把钞票让妓女撅起屁股挨打或是含着肉棒接尿,但如果有人想要把一个女性折磨到不成人形,例如一边抽插一边挥起拳头把女人的脸揍到变形,或是有人打算把鸡巴插进某个未成年少女甚至幼女的身体。亦或者,如果有人打算尝试一下虐杀女人的快感的话。那他大概率会来缅甸找乐子。

缅甸这个充斥着器官交易、诈骗和暴力色情产业的国家可谓是暴力者的天堂,普通人的地狱。在这个枪支泛滥的地方诸如凶杀之类的恶性案件甚至无法登上报纸。如果某个人足够狠辣、不怕死,再加上一些运气的话,大概率能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虽然这些人大多数知道自己没机会得个善终,但是谁在乎呢,当他们一边大吸海洛因,然后甩起肉棒猛肏身下那个刚被绑来的十二岁幼女时,这些家伙的大脑里能剩下多少理智和对未来的规划实在让人怀疑。

所以,宫野凉子被公司安放在了这里。一座位于缅甸北部地区,最廉价和最变态的妓寮里。即便在这种荒凉的城郊贫民窟里,供宫野凉子存身的那间由泥砖和茅草胡乱搭建起的小屋也堪称寒酸。虽然这里处于东南亚亚热带地区,气温常年维持在三十度以上,不至让这个可怜的女人被冻伤或是患上低体温症。但作为温暖的代价,这里一年四季蚊虫滋生。那些嗡嗡作响的小虫还有随处可见的毒蛇除了让人心烦恼怒之外还会传播疟疾之类的疾病。可以想象,一旦在这种缺医少药的地方得了急性传染病或是被毒蛇咬伤的话,寻常人大概撑不了三五天就会死掉,然后她们会被残忍的剁碎后丢到猪圈里成为饲料,这些曾经被父母真爱、被丈夫宠爱的女人最终的归宿是变成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猪粪。

但不得不说,凉子在这里算得上是如鱼得水。无论是毒虫或是毒蛇,它们的毒液都无法伤到这个女人分毫,作为公司的重要“财产”,凉子来到这里成为一个最低贱的妓女之前被注射了大量提升免疫力的药物。上天可鉴,那些珍贵到无法想象的药物只要一滴就能挽救一条生命,无数人为了得到这种可以救命的药物甚至不惜耗费全部身家。这种珍贵的药物却像是廉价的生理盐水般注射进凉子的身体,其目的只是为了让她在卖淫的时候不会因为以外死掉,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件及其讽刺的事情。

所以可以想象,不会患病的体质、低廉到夸张的价格,再加上铃木凉子被改造后下贱到极致的肉体和对男人肉棒极度崇拜与渴求的表现。这些足以让这个女人成为此地最受欢迎的头牌婊子。

作为整个地区最当红的母猪婊子,但来光顾她骚屄的大多也有附近的民工、乞丐或是流浪汉,有囊中羞涩的穷鬼,也有不少慕名而来想要尝试新奇玩法的有钱人。穷人们很乐意花上一顿早餐的价钱把自己的鸡巴塞进这个妖艳女人的小嘴里,享受她仔细舔舐干净自己因为几个月没洗而积攒下的恶臭包皮垢。他们通常会哈哈大笑,毫不掩饰的嘲笑这个白痴母猪一样的女人竟把那奶酪般黏黏糊糊的污垢当成珍馐美味般吞个干净。

而有钱人则更多热衷于发掘这个下贱畜生的“潜力。”

他们会雇人抓来一大罐的蚊子,然后把罐口压在铃木凉子丰腴的阴阜上,看着那群嗜血的虫子黑压压一片的贴在女人最柔软的部位大快朵颐,然后一边欣赏凉子痒到发疯般疯狂抓挠淫穴一边哈哈大笑。

或者,这些已经肏够了女人,只想通过折磨雌性取乐的家伙会找来毒蛇,然后让凉子捏着它的头把它塞进自己的骚屄或是屁眼,看着她的肠道、子宫被毒牙啃噬,看着她毒发后疼到满地打滚的可笑样子。

当然,这绝对不是这群变态的有钱人能想到最变态的调教方法,事实上,这些恶魔般的家伙喜欢折磨女人的方式各不相同。

特别是那些因为年纪太大鸡巴无法勃起的老家伙,因为没法抽插女人紧实的淫穴,他们会变本加厉的想着法子折磨那些下贱的母猪,他们格外钟爱把凉子的小嘴当做马桶一样使用,一屁股坐在凉子精致的小脸上,屁眼顶住她嫣红可人的小嘴,然后在凉子主动的吸吮下毫不费力的排出积攒已久的便秘宿便。

而宫野凉子,这个大脑被移植到了腹腔,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对无限性欲24小时狂躁发情的贱货,被洗脑成F级粪蛆的母猪则会毫无心里障碍的吞下那些恶臭的东西,在客人的要求下,凉子甚至不被允许咀嚼,她必须像给肉棒口交那样拼命张开喉咙,把被唾液润滑的坚硬大便整个吸入胃袋深处。

这种下贱到极致的事没过几次凉子就已经得心应手了,被洗脑之后的她对那些作践自己取悦雄性的事毫无抵抗力,只要能让那个正在开恩临幸自己的雄性开心,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俏脸当成低贱的屁股垫迎上客人的屁股,然后深处细长灵活的香舌去舔舐男人沾着粪渣的恶臭屁眼,为了能让男人拉的更舒服一点,凉子甚至会把不停打转的屁眼主动伸进客人的屁眼深处,预先用津液软化那条因为长时间没被排出而发硬的大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股脑把它吸出来。

“咕咻~咕咻~~吸溜~~滋滋~~客人硬硬的大便~~咕咻~~~摩擦人家的喉咙好舒服~~~吸溜~~~大便的味道好棒~~咻咻~~人家的脑子都要被客人的大便熏坏掉了~~~~”

话虽这么说,但凉子被移植到腹腔的大脑离喉咙的距离还远着呢,她之所以说出这种下流话完全只是为了取悦坐在自己脸上的那个八十多岁的政府高官,不为获得金钱,不为受到肯定,这个已经沦为下贱雌畜的女人只是本能的取悦着每一个侵犯自己的雄性。

如果说强制吞粪是对一个女性精神层面侮辱的话,那在这个毒品横行的国家里,凉子作为试毒工具被注射各种可怕药物的遭遇则完全是对她肉体的残虐。

那些被通过化学方程式被提炼出的高浓度毒品本应经过反复稀释才会被注入身体,但为了取乐,更为了让同行的买家见识一下新药物的威力,那些毒枭通常会不管凉子死活的把药从她的颈动脉打进去。

第一次遭受这种残酷凌虐时,即便是肉体经过改造的凉子都差点崩溃,那些霸道的毒品在血管内汹涌激荡着充满整个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进入极度亢奋状态下的她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抽搐着,失禁尿液失控的喷洒,伴随着她肥臀狂抖的脱粪排便,她原本白皙粉嫩的皮肤泛起可怕的嫣红,提温也飙升至惊人的四十二度。

这种非人的折磨通常足以杀死一个人,但那些从来把人命不当回事的家伙只会趁着凉子肌肉绷紧和提温升高的当口把鸡巴塞进她愈发紧实和温暖的骚穴。

噗叽!噗叽!

药物影响下完全无意识的肌肉震颤让凉子的小穴变得像是全自动的肉棒按摩器,无论什么尺寸的鸡巴只要插进去就能享受到极致的包裹和吸吮感。

在这个白粉比面粉更便宜的地方,凉子不知道被如此折磨过多少次,以至于在药物耐受之后甚至需要一次性注射三十人份的高浓度毒品她的肉体才会产生反映。

不过对于凉子来说,在实验室里经历过各种药物折磨的她适应起这些毒品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托她被改造过后的快速新陈代谢,那些五花八门的毒品并没有给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破坏,只是毒瘾发作的时候,这个母猪般的女人还是会涕泗横流的哀求客人给她打一针。

有时候实在被求的烦了,一些客人会随便给她注射一支生理盐水糊弄了事,这种行为发展到最后,不知那个变态竟在注射器里抽了满满一针管的新鲜尿液,把这种肮脏的液体注射进凉子的身体带来了奇效,本能被改造成越被残酷对待越是发情的女人竟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比毒品更加疯狂的快感。那些本应被冲入马桶的液体沁润着铃木凉子的肉体,给她的灵魂烙上不可磨灭的下流思想钢印。

这种变态至极的戏码发展到最后几近失控,凉子对尿液静脉注射的成瘾性已经远远超过了对毒品的依赖,这除了让她的身体出现垮掉的迹象以外,她被尿氨影响到的大脑也整天浑浑噩噩,说起讨好男人的下流淫语都有些磕磕绊绊了。

终于,当某个疯狂的变态男人打算用粪水给凉子进行注射并被当场制止后,负责管理这座妓寮的管理人终于命令禁止了这种可怕的行为,这倒不是这个杀人无数的家伙对凉子产生了怜悯,只是凉子在被送来之前黑帮最高领导人亲自打过电话嘱咐过,在保证这个女人被折磨的同时必须保障她的小命。

自那之后,凉子的境况稍微好了一些,虽然吞粪喝尿或是试毒什么的还是家常便饭,但太过激烈的残虐再也没有发生过。

前来光顾她小嘴、淫穴和屁眼的客人更多变成了单纯想要发泄欲望的普通人。

可以想象,当这些活了半辈子都没摸过漂亮女人小手的家伙感受到凉子小穴的紧实和温暖后会迸发出多么强烈的欲望。他们一个个都会发了疯似的甩起屁股,打桩机般用兴奋到不断抖动的鸡巴疯狂侵犯着熟妇滑溜溜的淫腔,随着陷入癫狂,开始撕咬殴打凉子那对饱胀到几近喷乳的雪白肥乳,甚至对着凉子的俏脸抡起拳头,但不消多时,便会彻底缴械投降。

所以,他们自然也没法在这个尤物身上支撑太久,能在那条淫腔的吸吮和摩擦下坚持到五分钟的肉棒凤毛麟角,大多数家伙只在凉子的骚穴里往返几十个来回便会低吼着把卵袋里的存货射个干干净净。还不等上一个射精的人好好享受一下高潮的余韵,在后面搓着鸡巴排队的男人便会把他从凉子的柔软的肚皮上拖下来,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鸡巴插进那张还在向外涌出黏腻精液的淫穴。然后自然是轮到第三个、第四个。

无论是清晨或是傍晚,排在凉子简陋妓寮屋舍外的队伍总是长到看不到边。几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宫野凉子都没下过那张木板搭建,散发着浓郁精臭味的小床。她丰腴性感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男人粗暴的插入,仿佛自己只是个毫无意识和知觉的廉价飞机杯一般,作为一个肉体和灵魂被反复改造过的飞机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凉子的高潮也几乎没有停止过。她极度敏感的身体和被调教到极致的骚穴完美适配任何男人的肉棒,上翘的、弯曲的、不到十厘米的、或是二十多公分的,只要是雄性的肉棒插入她淫水淋漓的骚屄这个女人都会陷入极度的高潮之中。她像个毒瘾发作的可怜毒虫般渴求着男人的精液,即便自己的整个脸、眼窝甚至全身都被散发着雄臭的汁液涂满,即便她的屁眼里造就无法再容纳哪怕多一滴的精液。她仍像个欲求不得的荡妇般渴求着更多。

“还要~母猪还要更多~臭臭的肉棒和黏糊糊的精液~~给人家~全都给人家~~~”

被本能支配的凉子总会这么向嫖客发出侵犯的邀请。

那颗被移植到腹腔的大脑在反复被龟头的冲击中颤抖着、战栗着,几乎无法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思考,只有在偶尔肉棒交接的间隙中,她的意识深处才会模模糊糊的升起一丝困惑,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自己身后有那么多甩着鸡巴的男人等着侵犯自己的小穴。

哦!对了……

因为我是个下贱的粪蛆母猪,是天底下最下贱的女人,不不!应该是天底下最下贱的雌性才对!就像女儿说的那样,我这种白痴本来就应该对着男人分开双腿扒开骚穴求肏才对,只有男人把他高贵的鸡巴插进自己卑贱的身体时,自己肮脏下贱和极度变态的灵魂才能得到救赎。

这些高贵的男人们,他们把本应肏正常女人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是一种怜悯,他们把带着强壮雄性DNA的精液注进自己的身体是无上的恩赐!

就这么混乱的想着,凉子便会用双腿缠上下一个光顾自己的嫖客的腰。

可以想象,凉子所在的妓寮是服务社会底层人员的娱乐场所,所以,管理员的要求自然不会太过严苛,理论上来说,只要那些嫖客不会对凉子的身体造成什么立竿见影的破坏,其他诸如殴打或者凌虐那些负责人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凉子的身体通常情况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精虫上脑的嫖客根本不会把身下的那头下贱母猪当做人类来对待,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掐住脖子让她陷入窒息的痛苦只是家常便饭罢了,他们还会用最大的力气捏住凉子丰腴的36F巨乳拼命挤压,用手指把她大拇指粗细的淡褐色奶头残忍的扭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像是提面袋子一样拽的老长,一边欣赏着身下母猪凄婉下流的呻吟,一边畅快的射出浓郁的雄汁。

“齁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主人亲爹捏爆了啊啊~~~骚奶~骚奶都要被挤出来了~~主人~~再用力~~用力捏母猪的奶子~~捏爆它~~捏烂它~~~齁啊啊啊~~~~”

凉子会用下流至极的淫语回应男人残忍的施暴行为,她甚至会主动用两只手捧起丰腴的乳肉凑到男人的嘴边,让她在自己白皙嫩滑的奶子上留下一排渗出鲜血的齿痕。

如果说暴力玩弄凉子丰腴的大奶还能勉强算是性爱交易中“调情”的小游戏的话,那有些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挥起拳头猛砸凉子俏脸的行为大概只能归为严重的心理变态了。

每当管理人听到肉体被殴打发出的闷声时,他只会象征性的钻进散发着浓郁精臭的小房间里看一眼。

没错,又是那个变态的家伙,这已经是他三天内第八次来光顾了,这个家伙殴打母猪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夸张,刚开始这个黑社会组织底层的小马仔还会装模作样的警告一下不要弄坏了这个鸡巴套子,但当他发现凉子被揍到像是猪头般的脸竟在一个小时内就完全复原之后他便默认了嫖客的行为,毕竟干这一行最重要是客人开心,这个家伙不同于那些穷光蛋,每次都会给一笔颇为丰厚的小费。

砰!

以付种位骑在凉子身上猛肏的男人一记狠辣的摆拳打在了凉子白嫩的脸颊上,随着脖颈的摆动与让人牙酸的颌骨断裂声音,火辣辣的疼痛和眩晕涌上了凉子的大脑。只是在各种改造和药物的作用下,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耐的剧痛却加倍转化为甘美的快感,整个人都被雄性彻底征服所带来的兴奋与刺激让凉子发出淫靡的呻吟。

“咦啊啊啊~~~主人~~主人打的人家好舒服~~好厉害~~主人这样的喜欢一边肏屄一边打人的男人好有男子汉气概~~好有魅力~~~只是被亲爹打一拳母猪就要高潮了~~来了~~要来了~~母猪的下贱骚屄被主人打高潮了啊啊啊啊~~~~~”

凉子不住抖动的丰腴肉腿和阴阜下迸发的潮吹汁液无不向嫖客传达着她此时肉体与灵魂的愉悦。这自然会招来那男人更加残忍和恶毒的虐打。整个抽插的过程中,男人一刻不停的左右开弓猛揍着铃木凉子的小脸,除了她早就被拔掉并换上了乳胶材质的牙齿不会因此脱落以外,她的整张脸都被揍成了猪头般惨兮兮的模样。

大概是那男人疯起来打的太过用力,铃木凉子被改造后成为淫穴的眼窝中那颗义眼飞了出来。

可以想象,肏她的那个男人吓到差点软下去。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凉子的颅腔被改造成鸡巴套子这种太过诡异的事一直没在这里被曝光过,就连负责管理的小混混都不知道这件事。那一刻嫖客以为自己真的一不小心把这个该死贱婊子的眼珠揍爆了,这个狡诈的家伙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怎么跑路来躲避赔偿了。

“齁啊啊~~~眼睛被揍飞了~~~嫖客亲爹~~来肏人家的眼睛嘛~~这里插起来可舒服了~~~”

凉子像个没事人一样,这条和淫穴嫩肉构造一致的腔道自打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被满足过,此时她用一只手的两只手指上下扒开眼皮,露出其中黏腻柔软的淫肉,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则就那么插进了眼窝深处,咕叽咕叽的抠挖到粉嫩的淫肉翻出眼眶外。

这一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堪比恐怖片里的镜头,不过正在肏她那个男人是个偶尔会拐卖女人贩卖器官的家伙,他对人体的构造倒是还算了解。短暂的诧异后,他附身仔细端详起凉子的眼穴,确定那并不是脑组织之后试探着也把一只手指插了进去。

“齁啊啊啊~~主人的手指~~主人的手指进来了~~~主人粗糙的手指刮的母猪好舒服~~~眼睛穴好舒服~~~主人~人家这里面插起来很舒服吧~~求您~求您快点把大鸡巴塞进人家的大脑里~~狠狠的搅拌粪蛆的猪脑~肏坏人家~~肏死人家~~~~”

“肏!”

一个“肏”字足以表达那嫖客此时心中无以复加的兴奋,和那些种地的农民不同,他自诩为自己是去过大城市,做过大买卖,见过大场面的人,他肏过的女人不少,做完买卖赚到大把人命钱后他也会找个颇高档的妓院好好享受一番。但他却从未想到自己竟能把鸡巴塞进一个女人的颅腔里。

咻~咻~

龟头抵在眼窝之上,只是稍微施加压力,那些黏答答分泌着淫汁的嫩肉便主动迎合着包裹上来。

噗嗤!

肉棒插入这条温暖、湿润又无比紧实的腔道的感觉几乎和双腿之间的淫穴无异,无论是那种黏滑的触感还是丰富的褶皱都让那暴力男感觉自己正在肏的是一个名器。至于为什么这头贱屄母猪还没因为脑浆被捣烂而死掉他已经无暇去想了,现在的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把精液射进这个贱货的颅腔深处。

他用两只有力的打手揪住凉子圆润的耳朵作为把手,配合着跨步前顶的动作把女人的头想着自己的胯下猛压,直到鸡巴整根没入才算罢休。

啪叽!啪叽!

众目睽睽之下,他像个疯子一样耸动着身体,以狂暴到夸张的姿态侵犯着身下女人的眼穴,快感在不断堆积,射精冲动的电流在脊髓里窜动,爽到男人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当这个变态的男人终于颤抖着把浓稠精液注射进凉子的眼窝后,他爽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着,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未射的这么痛快过,那种几乎连脑髓都要一起喷出来的极度舒爽让他欲罢不能,也让这个被女人淫靡身体迷昏了头的男人做出一个足以致命的决定。

咔嚓!

伴随着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负责管理的底层马仔。

“这个婊子现在归老子了!”那男人恶狠狠的说到。

“兄弟,招子放亮点的好,别给自己找麻烦,把枪放下,要肏这头母猪你随时来就是,大不了兄弟我给你个折扣,没必要舞刀弄枪的,我说,真要是有个擦枪走火的话……不是兄弟我吓唬你,你别看这头母猪下贱,她的背景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就算我上头的堂口能放过你,这头母猪的所有人也不会放过你”那作为管理人的马仔倒是面无惧色,要在这个崇尚暴力的地方捞偏门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枪指着脑袋了。

“肏!你少他妈吓唬老子,一个下贱的婊子而已,能有多大的来头,难不成你他妈要告诉老子这头天天张开骚逼挨肏的下贱母猪其实是有钱有势的贵妇?!”

那混混说的话男人一个字都不打算相信,他认准了这马仔只是在虚张声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婊子的颅腔会变成能让鸡巴肏的淫穴,但对凉子美艳肉体的贪婪让他铁了心的要把这头好肏到过头的母猪据为己有。

“OK~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混混让开门口的道路,摊着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自打凉子的义眼被那男人揍到飞出来之后,围在妓寮里排队的男人便跑掉了大半,毕竟这些花钱嫖娼的家伙大多不算是什么好人,但看到这种可怕画面的之后还能选择奓着胆子选择留下看热闹的也只是少数。

那男人劫走宫野凉子的整个过程都很顺利,那马仔作为管理人都不肯出头,剩下花钱找快乐的嫖客自然不会去触那手上有枪的男人的霉头,轻松把凉子丢进面包车,男人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老大,上面送过来那头母猪被一个客人抢走了,嗯嗯,对,就是那个叫凉子日本娘们,什么人不知道,但看着不像是个善茬,车牌号我记下了,一会发给您,嗯嗯,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别的村子物色新的母猪暂时填补空缺,您放心,嗯嗯,好的……”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混混瞟了一眼远处面包车疾驰扬起的烟尘,暗自想着。

十五天之后的深夜,位于仰光城内的某座富人区别墅被一群装备精良的雇佣军入侵。

那队武装到牙齿的壮汉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实木大门鱼贯而入,镭射瞄准器的光芒与子弹喷射的火光中,为首几个赶过来查看的小喽啰甚至连看清来人是谁都来不及便被爆头击毙。

这座大型别墅里的守卫不过是些作战能力仅限于街头火并的混混,面对那对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正规雇佣军完全不是敌手,短暂的混乱之后,他们以零伤亡全歼敌人的战绩肃清了所有威胁。

“你们!你们是谁!”

别墅地下室的大床之上,一个左拥右抱两个十几岁幼女的肥硕男人惊恐的说到。

“宫野凉子在哪里。”说话的雇佣军声音毫无波澜。

“宫……宫野凉子是谁,我不认识!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别杀我!”

在死亡的威胁下,那个操控者大半国家底下器官交易的男人抖的像个受惊的小姑娘。

“宫野凉子,从果敢地区被掳来的女性。她在哪?”

果敢地区……慌乱中男人思忖着。

“啊!我知道了!你说那头贱母猪!啊不不不!我是说……凉子,她在隔壁的密室里……”

“带我们过去。”雇佣军首领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是!”

肥猪一般的男人艰难的挪动着硕大的身体,只是爬下床就已经让他微微有些气喘。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拾出一把精致的钥匙,把它插入了对面一副油画里。

咔哒。

随着钥匙转动,墙体缓缓打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臭气味随即从那黑洞洞的空间里飘了出来。

“那个……大……大哥……我真不知道那头猪…呃…哦哦…宫野凉子小姐有什么背景,所谓不知者不罪,您看能不能和您的上头说一下,我愿意……愿意献上一半……不不不!献上全部家产,只要能饶了我……”

知道自己对那女人做过什么的肥猪说话磕磕巴巴,他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明明只是自己手下孝敬给自己的婊子而已!为什么会招来这些煞星!从他们干练的作风可以看出着绝对是精锐小队,自己的小命被他们捏在手里,想弄死自己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雇佣军首领甚至没有扭头看一眼肥猪,不详的气氛中他感觉自己已经要尿裤子了。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没有挥霍!还有数不清的贱婊子们等着我去侵犯!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悄咪咪的,那肥猪般的男人从一侧的柜子里摸出一把镶金嵌玉的勃朗宁手枪。作为黑道的头面人物,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死亡威胁了,所谓有备无患,今天这把压满子弹上了膛的手枪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砰!

枪口吐出火舌,那肥猪的额头正中央被子弹开了个硬币大小的口,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里,这个残忍杀害了无数人的家伙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因为一头婊子母猪死了。

“检查目标状态。”

雇佣军头目走进密室,把头盔上的摄像头对准了一张大床上的女人。

实际上,以“女人”这个词来形容床上那团肉实在是有些不太贴切。即便是见过无数支离破碎尸体的雇佣军头目看向凉子都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他实在想象不出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什么还没有死掉。

被鲜血、精液和淫水浸润透的床单之上,两条胳膊和丰腴肉腿都被活生生砍掉的女人如同肉虫般蠕动着。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那些被反复切割、胡乱缝合缝合再粗暴扯碎的伤口翻起淡黄色的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她的左侧奶子几乎被整个纵向切开,鹅黄色乳腺随着呼吸颤巍巍的抖动着,像一团被捏坏了的蒟蒻,而女人屁股下那一整坨被各种雪茄烟屁塞的满满当当的红色肉团,毫无疑问是被拽出体外的子宫,边上两颗鼓胀到鸡蛋大小着还插着毒品针头的玩意,恐怕就是女人的卵巢了,但即使如此虐待,这个女人依然……

“确认目标生命体征良好。”

提温正常、脉搏跳动有力、呼吸略微急促……

所有数据都表示着宫野凉子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但雇佣军头目实在无法理解,按理说,肉体被如此破坏的情况下就算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也会因为过度疼痛而心脏骤停,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在经历了如此折磨之后为什么还会像没事人一样。

“你说什么?”

发现宫野凉子的双唇微微阖动,雇佣军头目俯下身想要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肏我~肏我~~”

“你说什么?”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

“…………”

雇佣军清楚的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只是他无法相信一个被虐待成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还会有心思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给这头母猪注射一针我让你们带去的药物,然后肏她。”

耳机里,某个声音向雇佣军头目发出命令。

“什么?”

“你听见了,肏她。”

“你疯了吗?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老子是雇佣兵!全球顶级的雇佣军!不是他妈的男妓!”

那人实在是无法执行如此离谱的命令,更何况,看着床上的凉子,这个男人也不忍心继续让她再被折磨。

“双倍酬劳,另外,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实力吧,只要我愿意,用不了三天你这个所谓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军便会身首异处。我再说一次,肏她!”

那人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太多波澜,但一字一句就带着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即便是过惯了刀头舔血日子的那个雇佣兵都下意识微微打了个哆嗦。

“全体注意,脱掉裤子,肏这个女人。”

小队的通讯共享,那个离谱的任务十几个雇佣兵都听见了,连头目都服软了,他们这些手下自然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不过在其中一个的提议下,雇佣军头目选择把浑身散发着淫臭气味的宫野凉子抱出了密室,送到浴室里好好清洗了一番。

让这群男人瞠目结舌的是,随着清洗完毕并给凉子注射那种淡黄色的药物后,她刚开看上去还像是刚刚被砍断的肩膀和双腿正迅速的结痂并脱落,从创口的正中心开始,鲜嫩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她身上斑驳的伤口也在迅速恢复,只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那些致命伤便如冰雪融化般消失不见,凉子的身体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与粉嫩。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用这次行动的报酬换一些这种药物,如果需要另外付钱的话也是可以的。”

这种几乎不死的神药大大震撼了雇佣军,如果有了这种神奇的药物,他们就可以成为几乎无敌般的存在。

“可以考虑,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用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方式好好招呼一下这头母猪,记住!你们把她玩的越狠,就越有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明白了……”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只是短暂的天人交战之后,他还是咬咬牙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了女人失去双腿保护的阴阜之上,与此同时,这个男人从随身的战术腰带上拔出闪着寒芒的匕首,抵在了女人刚刚恢复不久的丰腴乳肉之上。而面前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惧色,反而是充满期待的欢笑着

“快点玩死我吧!”凉子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按住男人手持匕首的手臂,把刚刚恢复成雪白皮肤的饱满大奶子对着刀尖迎了上去。

京女子特警队篇 #20

《东京乱斗篇番外——华夏女警们接连失踪,一个个都变成了性药实验的母畜肉便器》第三章——《性犯罪调查科登场,特警孟子怡申请出战,以绝对服从的警犬姿态!》

17,830字44分钟

依然是我起草大纲+扩写,由莫杰主笔委托的特警队番外篇,这次新的角色终于登场了,剧情很快会衔接到东京篇之前失踪的女警剧情,希望大家对新角色喜欢,也可以多提意见

R-18原创人体改造母猪/母狗/婊子/恶堕/轮奸/机械奸/肉体改造/炮肉便器女警殴打反差婊母畜药物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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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1日晚上9点13分

简体中文

S市的警察局内的大会议室内,很多警察正在激烈地讨论案情。他们站在一间会议室里,有的人手持笔记本电脑,有的人手拿着文件夹,都在认真地阅读资料和探讨想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大家都在试图找到有用的线索。会议室的天花板,角落内,几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悄悄着记录着一切,偶尔拍到几个不耐烦的领导望向摄像头的视线,又赶紧低下头去翻看记录,实则是偷偷掏出手机询问各自部门下属的相关情报。

其中几位肩上扛着四角星花的三级警司正围绕着一张桌子聚集在一起,推导着案情。他们神色严肃,表现出了高度的专业性和责任感。他们不停地交流着自己的观点和想法,然后重重敲打着桌面,如同在确认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

但坐在主席位的一把手任天凡警督却是一脸皱眉的看着前面的幻灯片,一张张受害者的照片闪过,每一张图片后面都带着一连串的个人信息和社会身份,交织成一层层复杂的关系网,像沉重的头盔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不断的缩紧。眼前的这群集齐了整个市辖区各机构的高层不停地交头接耳,然后重重敲打着桌面,如同已经敲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但舆论的压力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了,看着他们装模作样的在哪里争的脸红脖子粗,实在是糟心的很。因为他们今天的会议是关于S市近期的恶性毒品案件,受害者已经达数十个,整个警局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舆论压力。

“好了。讨论了几个小时,一个可行的方案都拿不出。”任警督不耐烦的中断了吵闹的争论,眼神飘向那一列坐满女性警察的一列,没有一个知情的人给他有用的回应。「这孟丫头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

“任头。你放心,我们已经初步掌握这个团伙的作案方式,再蹲守几天,等我们摸清对方的人员配置,我们就能一举抓获。”换来的是任天凡不置可否的努努嘴,转而言之的是再次跟旁边的文书低语了几声,文书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坐在旁边的副手柳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眼神往对面的空位瞟了瞟,内心哼了一声。

没错,排在五个已经开始秃头的三级警司的前面,即便会务都没有收到孟子怡的参会回执,但是依然得将这个属于孟子怡的位置空出来,因为孟大队长的行事从来不会是循规蹈矩,特立独行是她的名片。当然百分百的破案率也是她的名片之一,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能跻身进政法队伍的决策层,甚至同级别中稳稳压其它警司一头,成为任头儿的红人。

毫无疑问,在这么重要的会议,孟子怡作为一个核心人物竟然缺席了几个小时,但除了主席位的任天凡,大大小小的各机构高层无一有权过问,因为拜欧阳静这个传奇人物所赐,她所开创的性犯罪特殊调查科历来就独立于架构之外,不受其他部门掣肘,有权拒绝配合其他部门执行任务,甚至在所属的办公室,大部分警员都没有权限进去,机密程度可见一斑。

而这个关键人物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施施然的走出洗浴间,从衣柜拿出制服,将镜子前的一身玲珑妙体完全遮掩住。饶是庄严的警服对这身惹火的身躯也有些无能为力,孟子怡蹙了蹙眉,又拉了拉上衣前襟,总算把一对E杯爆乳完全收紧在衬衣里面,撑得纽扣都要崩开了。拿起一双黑丝长袜本想套上遮掩住赛雪的大长腿,却又放了下来。

孟子怡撇了撇背后暗道门旁边地上的裙子,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黄污垢,叹了口气。比起身上这套板正的套裙,她还是更喜欢在执行任务时可以随便穿的便装,只是今天的会议聚集了辖区各机构的重要高层,刚执行完任务的她肯定不能就这么直接过去,特殊调查科的女警无一都是天姿国色,而她更是个中翘楚,身为欧阳静的弟子,孟子怡是不可能在这种重大场合给师父蒙羞的。

按下关闭通道门的按钮,孟子怡再次检查了一下着装,才通知了助理收拾房间,恰巧刚出门就遇到了局长的文书,一脸慌张的样子。

“小蔡,这么慌张干什么?”温婉的嗓音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与她175的身高无关,而是在局里地位无形中酝酿了她的形象。

“孟科长,您这是刚执行完任务吗?”文书看到不施粉黛的孟子怡说话间带出阵阵芬香,还没散去的热气和微微有些湿的发尾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特别是今天的正装好像是每次开大会时特殊准备的新衣,在孟子怡水灵的大眼睛直视下,顿时有些心跳加速。

“是啊。正准备去参会呢?那群老头都忍不住要骂娘了吧?”孟子怡微微一笑,小蔡是任头儿的心腹,很多话都不用介意。但是文书就紧张的四周看了看,还好望着这里的人都站的很远,虽然也没有人敢传孟子怡的闲话,但他自己还是得小心一点。

“孟科长你说话注意一点啊,你可是咱们局里的招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暗中盯着你呢。”文书刚毕业不久,但在任天凡身边看过太多事情,总忍不住想关心孟子怡多一点。但是孟子怡脸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做满领导的会议室,内心更是焦虑。“算了,你赶紧跟我走吧,任头儿都快把胡子都拔光了。”说完,领着孟子怡大步往会议室走去。

孟子怡当然不会把文书的话放在心上,光是走在会议室的路上,几乎就没有男人的视线离开过自己,周围较低警衔的同事无不投来觊觎的目光,对他们而言能在警局见到孟子怡这个身材性感又老神出鬼没的女警队精英干部,今天已经算是幸运日了,孟子怡瞥了一眼,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欲望,像背后捅刀的这种行为,如果有刀,那肯定也是我们亲手递上去的。孟子怡并不奇怪还只是基层的小蔡并不知道她的部门其实是最了解警局所有秘密的部门。性特殊犯罪调查科可是一个百分百女性的部门啊,秘密怎么会少得了呢?

“咔挞”。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抹靓丽的身影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压抑的会议室瞬间变得有些骚动,些许分局的领导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会议桌靠前的那几个有资历的警司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只有刚刚被任天凡多留意了几眼的最后几排性犯罪特殊稽查队的女警察最为兴奋。

众人眼中的不速之客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脸庞,上挑的眼线,像极了狐狸般挑逗的媚眼,五官线条柔和而不失立体感,高挺的鼻梁宛如偏心的老天爷亲自雕琢,深邃的眼眸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眼角下的一粒美人痣的点缀下,散发着成熟自信的气质。

旁若无人的性犯罪特殊稽查队队长孟子怡微微扬起下颌,在众人不自觉的避让下,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迈着诱人猫步穿过人群,如同往常一样享受着众人或痴迷或嫉妒的眼光,自顾自的坐在原本就给她留下的位置,任天凡的左侧第一个位置。刚一坐下,微微卷曲的发梢边带动着搅人心绪的迷香四散,随之四散的,还有本来站在领导身后那几排孟子怡的下属,性犯罪调查科的女警们,无一例外的整齐划一站起身来四散到所有领导的身边,同时不约而同的下蹲,仿佛等待着什么。

这位漂亮女警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孟子怡一人身上,当然不只是孟子怡那足以出道的堪比偶像明星的容颜,更是等着看着接下来的好戏,毕竟传统古板的柳丁对孟子怡不满早就是领导层人尽皆知的事。柳丁是资历比任天凡还要老的副手,平日里最讲究程序正义,但老古板的他每次遇上听调不听宣的孟子怡总会可以刁难。孟子怡初入会议室就扫视了一圈会议室,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带着敌视的视线从一张张疲惫憔悴的老脸射过来,可是等自己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就又迅速的藏了下去。直到坐到位置的时候,才终于对视了柳丁毫不掩饰的责问眼神。

“孟队长,这么重要的会议都要迟到,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坐在正对面的老古板阴恻恻的开了口。“就在刚刚的几个小时内,因为你的懈怠,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人遭罪!”

“柳队,您嗓音这么大是想吓唬谁呢?当我是你的组里的愣头青吗?我们性犯罪特殊特殊稽查科的工作是你能干预的吗?”孟子怡纤手抬起撑住下颌,上身微微前倾便已将厚重的乳肉摊放在会议桌上,眼神中满是不屑且嚣张的意味。

“孟子怡,你少玩这些把戏,你不把你迟到的事情解释清楚,咱们就去纪委那里说!”柳丁提高声量带着怒气几乎是像是对着下属那样的口气吼了出来,看似对孟子怡十分不满,实则是在提醒任天凡,毕竟整个高层都在,只是科长的孟子怡迟到这么久可就不是只打他的脸。

“这个会议大家都断断续续开了快两天了,你要知道每拖延一分钟,就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性要经受什么样的虐待,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咳咳。柳队,你先坐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讨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任天凡冷眼旁观了一会终于下场打起了圆场,没有偏帮哪一方,头疼的他确实只想赶紧出一个方案来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他不是没有看到各分局的领导都在观望,但孟子怡的行事乖张也是出了名的,这番阴阳怪气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原因能解释她的迟到,按她平时的性格,就在她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就会忍不住将汇报了。唉,要是欧阳静还在就好了,自己也不用让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在这里胡闹。

“小孟,迟到的事情你补一份报告给我。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今天内出一个可行的缉捕方案,蹲守的方案耗费时间太长,且无法保证现有受害人的人生安全。所以,柳队,考虑尽可能减少人员伤亡的情况,我们有多少把握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任头儿,我们人手已经很紧了啊,而且这个组织也是近期才冒头的,我们的情报太少了,就目前的受害人信息我们也不确定,根据目前所能掌握到的受害者也完全不肯跟我们配合,如果贸然进行抓捕,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

“这些情况问我不就行了?30个嫌疑人已经全数被羁押到城西分局的看守所了,劳烦柳队的部门今晚再继续加加班连夜审问了。”孟子怡施施然道,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什么?谁给你批准的行动?受害者情况怎么样,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现在才汇报,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你要付全部责任!”激动的口水直往外喷的柳丁一连串的拍桌质问,像极了鸡蛋被偷走的老母鸡。

任警督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眼神撇向孟子怡。他当然知道看似正气凛然的柳丁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报告,他也知道孟子怡肯定看得出怎么回事,难怪她进来这么久都没有说关掉摄像头,所以安排她的事情完成了?妈的,柳丁这个老东西,以往欧阳静在的时候,还是像个鹌鹑一样,现在倒是会跟小辈蛮横起来了。

“柳队,任头儿都还没说话呢,你倒是给我定了个罪,倒是把这功夫花在抓犯人身上啊,老是浪费功夫在我这干嘛。”孟子怡轻柔的声音字字戳在柳丁的伤口上,一张黝黑的老脸拧的要挤出黑汁来。任天凡眉头紧皱,无法理解到现在孟子怡为什么还在激怒柳丁。

但这一切冲突在下一个瞬间戛然而止,因为这边是警队最高层的会议室,只有三级以上警司可以参与的场合,性犯罪调查科的这些尤物,尤其是她们的队长,来到这里做报告这件事本身,就会以一种足以让低级别警衔,那些觊觎孟子怡和其他女警流口水的男警察们,惊掉下巴的展开….

就在柳丁即将忍不住拍桌子骂娘的时候,孟子怡突兀的站起来,过于饱满的奶子一抖一抖的,几乎崩出胸口般弹起,孟子怡猛的窜上会议桌,直直冲着柳丁的位置走去,若有不知情的人在场,肯定会以为孟子怡是要动手打这个刁难自己的副局,然而现场的人包括任天凡都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因为下一秒,孟子怡竟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制服,毫不在意周围人眼光的把胸罩和内裤甩到一边,然后接过自己下属带过来的皮箱,拿出一条黑色钢制狗圈围在了脖子上。之后迅速吐出舌头,双手虚握成爪子样,手背托起乳链,120度开腿下蹲,就这么全裸的样子呈现在会议桌上,饱满高挺的一对美乳全是鞭痕和牙印,在乳晕周围甚至有烟蒂灼烧痕迹,而孟子怡的下体本来精致的阴唇和穴口则被蹂躏到完全外翻,阴唇上也是伤痕累累,明显被暴力拔掉的阴毛血点一片,红肿的阴蒂甚至留着牙印,整个挺巧圆润的屁股则都是鞭打的红印和淤青。

随后,孟子怡抬头直看着柳丁,丝毫不因为自己全裸被看光而感到一丝羞耻,自己身为性犯罪课警队长,这样的姿态再正常不过了,她更像是训练有素的警队人员,高声宣誓起来!

“警犬1号孟子怡以自己的下流肉体起誓,将奉献警犬的奶子,骚逼,屁眼,子宫,卵巢等一切的一切,以自己女人的肉体为代价,承受犯罪分子的所有轮奸虐待,任何对于我性器的摧残都将视为捍卫正义的决心,堵上自己的生命,坚决完成任务。警犬1号向领导们问好”孟子怡盛气凌人的神色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吐着嫩舌, 乖巧的母狗脸。”接着孟子怡对台下的女警们点了点头,每一位女警都不约而同的也全都脱了个精光,露出自己性感下流的肉体,一个个蹲坐在领导们的胯下,开始给领导们解裤腰带,那一张张俏脸无不饥渴谄媚的正对着领导们跨当下那胖瘦不一的中老年鸡巴“部门成员15人已全体裸体,待肏准备完毕,按流程先进行口交侍奉,之后任各位领导们尽情玩弄。警犬1号孟子怡申请汇报,请柳丁副局长检验。”说罢,女警队员们不约而同的一口含住自己面前的鸡巴,全身心投入的做起了口交。

“等等!”任天凡如梦初醒,看着孟子怡的部门成员一个个被扒光了衣服被各分局领导摁在胯下吞吐鸡巴,直插得口水四溅,或是有的直接抱在座位上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才明白孟子怡这突然的举动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敢越过自己,亲自点名柳丁,这是因为上次汇报完后被柳丁玩的不尽兴才特意激怒柳丁的啊!任天凡有点无奈,因为欧阳静定下来的规矩,性犯罪调查科的女警们汇报时必须呈现最符合自身定位的形式,而天生丽质的他们从进入这一个部门开始,便是以扮演最下贱的妓女婊子的形象打入敌人内部收集资料,也注定了这群丽人必定会遭受犯罪团伙无所不用其极的淫辱。

为了培养这些漂亮女警的心里素质,欧阳静从一开始就表明了只要隶属于性特殊犯罪调查科,那么就是警局的一条警犬,一只耐肏的母狗,一个享受被虐玩,被轮奸,被殴打的肉袋便器。汇报工作时,必须向领导展示自己最低贱和耐玩的优秀品质。一开始这个提议当然是被否决的,但随着欧阳静屡破大案,逐渐也被领导默许了。

就算隔了那么多年,任天凡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刚知道性犯罪调查科是做什么的时候,到底有多震惊,那个自己在警校就仰慕许久的飒爽女人,如此强大的欧阳静,拥有一米八二,全身肌肉紧绷的体格,轻松打破体校当年各项记录无法超越的天才女警,那个仅凭一只手就能把那些状如牛的打手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强者,竟然可以为了“正义”这个模糊的概念,完全把自己“犬化”成一个比职业婊子都下贱的母狗,可以当着所有同事监听的面,给犯罪分子舔舐包皮垢,任由罪人的生殖器侵犯自己宝贵的肉体。

每每看到执行完任务后,欧阳静遍体那些自己从未触及的地方遭受的凌辱,任天凡心里总是五味杂陈,但除了支持欧阳静,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一切隐藏在心底。而现在看着孟子怡这般模样“真的太像了”….一想到这,任天凡就摇了摇头。孟子怡一向都是把欧阳静当成偶像,事事都力争完美,像是现在汇报的时候,孟子怡依然践行着欧阳静的意志,像一只母狗一样服从,深知这一切的其他领导,尤其是柳丁这种人,绝不像任天凡一般对孟有着晚辈的呵护,反而把孟子怡当做欧阳静的替代品。毕竟当年看着如此强大的欧阳静跪爬在地上给当时的局长舔着鞋底的画面深深刺激了他,当年柳丁之流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手。从没被欧阳静正眼瞧过的柳丁一心想着爬到更高阶层的位置,可以好好将这个高傲强大的女人像母狗一般踩在脚下凌辱,而当他终于浑身解数摸爬滚打升到副局,以为终于可以满足自己的邪念时,欧阳静又早在前一年转到国际刑警部门,根本不受自己管理,这让柳丁对孟的“格外关照”也变得合情合理,而孟子怡这边,深谙男人心理的她总能找到激发男人原始本能的手段,应付这种迂腐无能的角色对孟子怡而言只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咳,原来小孟之前给我发过邮件了,汇报暂时押后吧。”柳丁脸上的喜色一滞,这种拙劣的演技居然会出现在任天凡的脸上,就在柳丁纠结要不要进一步试探任天凡的底线的时候,孟子怡的其中一个袒胸露乳的丰睨女警在孟子怡的指示下拿过来一个箱子,打开后被推到柳丁的前面。

“孟子怡理应执行监视任务,实际上逮捕犯罪团伙15人,解救人质4人。逮捕过程中警犬孟子怡被犯罪团伙轮奸23小时43分钟,三穴中出180余次高潮123次,其中潮吹54次;殴打1小时零7分钟,腹部拳击3百余次,贱屄鞭打225下,剧烈高潮漏尿12次,公开脱粪3次,因高潮失神遗漏计算部分犯罪团伙施暴次数,违反性特殊犯罪调查科第23条规定警犬在执行任务时不得沉迷快感,必须时刻铭记作为执法者的使命,完整收集记录犯罪过程。警犬孟子怡在执行任务过程中违背初心,任由下贱肉体臣服犯罪分子的粗暴性虐快感。根据规定,接下来的汇报必须在所有高层领导在场的情况下完成,过程由摄像头完整记录。现请执行因高潮失神遗漏情报的惩罚,警犬14号,开始吧。”像母狗一样跪坐在会议桌上的孟子怡无视了任天凡的好意,平淡的如同说了在台上说了一段再平常不过的引言。

任天凡脸色难看,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前的孟子怡就好像远在天边的欧阳静的投影。不过柳丁却开心坏了,坐在椅子上等着跪爬过来的胸部异常硕大的14号女警,看着任天凡的臭脸忍着不笑出来。

等到丰睨女警跪在自己身前的时候,柳丁抬起腿直接踩在了14号女警的脸上,伸出另外一条腿让她脱下臭气冲天的皮鞋和袜子。柳丁好整以暇的看着孟子怡的俏脸,期待着看她下属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脸色,但没想到对着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孟子怡,此刻也是望着自己,柳丁内心深处微微一震,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趁换腿之际,被脱下袜子的脚直接塞进了丰睨女警的嘴里面,顶的女警一个趔趄。

训练有素的丰睨女警没有让自己的动作被影响到,干脆利落的脱下柳丁的袜子后,就爬回到孟子怡的身边站着,双手托着两只发硬的臭袜,还把柳丁的一只硬底皮鞋放在了会议桌上。

“执行惩罚:女警一号骚屄抽打次数100,执行人:一级警司夏莉。”孟子怡一边说着,一边后躺在会议桌上,双脚成V字型翻折到脚尖点在头两侧,下身微微抬起,露出沾染混杂着多人精液而泥泞不堪的双穴,稀疏的阴毛乱杂的黏着在鲜红阴肉的周围,充血红肿的阴唇和已经开始愈合的鞭痕赤裸裸的暴露在所有的高层领导面前,一些坐在位置上被女警套弄鸡巴的人吞口水的声音越发密集起来。

叫夏莉的那个14号巨乳女警闻言也爬上会议桌,将两只臭袜子塞进孟子怡的小嘴里面,然后也跟刚刚的孟子怡一样跪坐,只不过肥美的屁股下是孟子怡的俏脸,早已留出淫液的馒头屄直接压在了孟子怡的口鼻之间,散发雌臭的骚水渗进孟子怡嘴里的臭袜。从大屁股坐到孟子怡脸上的那一刻,夏莉就开始小幅度的用大屁股研磨孟子怡的俏脸借以安慰自己瘙痒的小穴,就像是在给孟子怡用水刑。任天凡看着含情脉脉的盯着柳丁的夏莉,几乎都在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一腿了,但又想起调查科的女人皆是骚淫入骨的体质,从她不时的盯着孟子怡那粘着白精的肉穴舔嘴唇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任天凡也忍不住按了一下正在会议桌上给自己口交的,看着也不过警校刚刚毕业的稚嫩女警,把她往自己腹部按的力量多了三分,让自己的龟头完全插进了女警的喉咙里,清了下嗓子。“咳~开始吧。”

“是。”夏莉的眼神一亮,直接用全身的重量压在孟子怡的脸上,左手在掰开孟子怡的阴唇露出阴蒂之前还借机用手指插进孟子怡的肉穴里面掏了一指精液放进嘴里。

饱受蹂躏的穴口依然很敏感,在夏莉冰凉的手指触碰下,全靠腰背支撑悬在半空的下身抖了一抖,肠肉微微外翻的屁穴一夹一夹的挤出几滴白稠的液体。缺氧的孟子怡面色潮红,微微显出腹肌的腹部大幅度的起伏,但大口吸入的全是酸臭的气味。不过很快恶臭不再是孟子怡的注意的点。

“啪!”沉闷的拍水声,抡圆了手臂的夏莉高高举起柳丁的皮鞋,猛的朝着孟子怡的肉穴拍了下去,泥泞的美鲍顿时出现一个鞋印,粗糙的鞋底摩擦着特意被撑开保护伞的阴蒂,刺痛感让孟子怡应激的收缩小穴,突兀的顶起朝天的下身。

“啪啪啪啪”骚水溅在夏莉的嘴唇下,细舌微微一舔,手上的皮鞋挥的更加用力,仿佛底下不是她的直属上级,而是偷了她老公的小三。可这个“小三”恬不知耻的在夏莉用尽全力的拍打下,肉蚌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淌出更多粘稠的透明骚汁,赤红的鞭痕渐渐被污泥和新的擦痕覆盖,痉挛的下身在一记记的抽打下抖动的更加频繁。

会议室的肉体碰撞声变得有些密集,不是第一次看孟子怡这个强势的漂亮女人汇报,但是每一次看到这个平常都不敢直视的女人在此刻用极度柔软的身体像街边的野鸡就好像打上一记效力无比强劲的伟哥。

就连任天凡也不例外,看着噗嗤噗嗤的吐着白稠精液的屁眼和肉穴在柳丁的皮鞋下挨揍,任天凡忍不住按住胯下那个口技娴熟的女警交出了第一发,心里早已没了疼惜孟子怡的想法。

“啊~~”夏莉忍不住嘤咛一声,屁股重重的往下坐了一下,孟子怡吸吮夏莉肉穴的声音传了出来。“啪啪啪”夏莉颤抖着加快了手上的挥打,心里有些埋怨骚贱的上司趁机吸自己的小妹妹,爽的她都快没力气了。

很快会议桌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骚水,孟子怡高挺的阴阜整个被抽打的红肿不堪,两片已经饱受蹂躏的阴唇歪斜在阴道口两侧,整个阴部微颤着抽搐着,还在不停的挤出一股股淫水,夏莉浑身绵软的站起身来,挺直了身板,顶着一对肥乳和两颗发情的黑棕奶头,敬着礼大声报告“警犬1号贱屄抽打惩罚完成”,随即立马转身跑去其他领导的旁边,寻找着能让自己止痒的大鸡巴。

孟子怡微微有些发抖的跪回到原来的姿势,但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桌面上到处是她喷射的骚液,脸上的潮红又多了些许,纤手将臭袜从嘴里拿出来,又分别塞进自己有些刺痛的双穴。

“报告领导,警犬1号在惩罚过程的损坏了证物,请按照规定对警犬孟子怡执行棍刑,协助警犬收集证据。”一脸严肃的孟子怡对着任天凡说道,不容质疑的语气竟有点像是领导对下属的语气。

脸色潮红的孟子怡嘴角还挂着几根夏莉的阴毛,没人发现她因为自己身体过于敏感而失控漏精的尴尬,长时间的轮奸让她误判了自己身体的抵抗力,但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出现哪怕像如此微小的失误。

任天凡还没回应,柳丁率先拍桌子大声道:“我看你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来人,把这个母狗绑起来,执行棍刑。”

两个女警立马从箱子里面拿出粗糙的细红绳将孟子怡双手反绑在后面,还绕过前身孟子怡的奶子上绕了一个∞的符号。听到接下来孟子怡要遭受棍刑,还偷偷的摸了几把弹嫩的奶子,都知道柳丁喜欢殴打孟子怡的奶子,不知道领导来汇报之前有没有吃恢复药。

“别闹了。赶紧给我夹上铃铛。”孟子怡低声说道。“是。”女警吐了一下舌头,在这种场合确实不应该瞎闹,心里也对孟子怡更加的佩服起来。因为孟子怡说的铃铛其实是一种夹在奶头上的铃铛,但是巨大的夹力会瞬间将奶头夹扁,一般的女警根本忍受不了痛楚。也只有孟子怡这种耐受力极强的体质,才会为了让施暴的男人体会快感而让自己的乳头上夹铃铛。

“警犬一号。准备好了吗?”柳丁从箱子里面拿了一根标准制式的警用电棍,看着半跪坐在一个大玻璃碗上的孟子怡,两个黄澄澄的铃铛夹在奶子上晃悠,被夹扁的乳头红的发紫。

“警犬一号时刻准备着。”孟子怡大声回应道,恰如任天凡第一次看到孟子怡集训时穿着警服的时候,只不过现在没有了紧绷的警服,只有疼的微微颤抖的铃铛。“请尽全力教训母狗下贱的肉体。”

“噗!”冷淡的俏脸骤然一僵,乳峰骤然变形,滑嫩的乳肉深深的陷进一根黝黑的铁棍,叮铃铃的声音随着翘起晃动的乳头响彻整个会议室。“啪”奶肉的痛楚还没消失,下一刻腹部立马遭受柳丁的毒手,孟子怡只感觉胃部一阵痉挛。“叮铃铃铃铃”屁股,奶子,上腹接连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均被剧烈晃动的铃铛声盖住。小巧娇嫩的玉趾蜷缩着跟随僵直的双腿颤抖着,孟子怡抿紧了嘴唇,娇躯随着铁棍的落点扭动着身躯,忍受着柳丁的戏弄。

每一棍的力度都在孟子怡的意料之内,但是按照调查科的惯例,棍刑历来都是用于殴打女人的腹部来清理阴道内的精液,但柳丁执行下的棍刑招招都是朝着羞辱孟子怡的目的而去。

“警犬一号,当时犯罪团伙也是这么殴打你的身体吗?”柳丁用铁棍的尖头处顶着小腹。

“是。”孟子怡眼神迷离,小腹试图对抗冰冷的铁棍,但小腹内的子宫天生便是女人的弱点,在铁棍的戳弄下,还是忍不住小幅度的扭捏着小腹。

“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下贱的挺起奶子让他们打的更顺手,嘲笑他们力气太小没让我爽够。”

“那你就没有想过反抗吗?”

“为了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警犬孟子怡愿意接受一切粗暴的玩弄,殴打母狗的奶子完全不是问题。”

“即便他们电击你的子宫。”柳丁手上的电棍逐渐将电棍顶的更深,直至圆头尖端完全包裹在孟子怡的小腹里面。“就像这样?”

“唔~~唔~~”孟子怡全身抖起了筛糠,紧咬皓齿的孟子怡美眸瞬间睁大,白嫩的身躯顿时出现了密密细汗。“是的~唔~他们~就是这样~电击~警犬的~下贱子宫~唔~”

“那你是怎么回应的?”

“警犬~让他们~加大电压~啊~~好爽~~让他们尽情的电我”高压的电流像小蛇一样在小腹乱窜,愉悦的表情却出现在孟子怡的脸上。看到孟子怡全身抖动,奶浪滚滚的景色确实享受,但预期中本应该是低声求饶的才对啊。

“下贱的母狗,一心沉迷性欲,导致拖延任务时间,迟到这么久才来开会。”铁棍猛然抽出,顶在了孟子怡的阴蒂上面,肿大的小红豆瞬间被铁棍顶缩到穴肉里面。“怎么?很有感觉是不是?想不想回味被你抓的那群人把你电到失禁的滋味。”

冰冷的铁棍压着发情的阴蒂碾磨着,孟子怡似乎有点被吓到但又好像隐隐期待的脸色,最后在任天凡的对视下,两瓣红唇微微张合。“是的。警犬想被电棍狠狠的教训没用的阴蒂,电到失禁潮喷的下流样子。唔~~~”

身躯剧烈的抖动起来,在痛呼声中孟子怡终于弯下了骄傲的头颅,死死的盯着正在喷洒尿液的尿口,眼圈开始泛红,几滴泪滴在眼角处转圈,一声声呜咽恰似母狗在哀嚎。

柳丁快意大笑,手上铁棍的电压调制按钮时停时开,每每在孟子怡刚松口气时,电压就瞬时升高,把气还没喘完的孟子怡电的浑身痉挛,修长的脖子凸显几道绷紧的筋腱。雪肤变得通红,层层蜜汗附着在肌肤上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噼啪响声不停,蓝色火花的闪烁照亮了已经填了小半稠液的玻璃盆,大半都是孟子怡失禁流出的尿水。

“到达极限了吗?”柳丁停下手来,大声的对着被电的眼神迷离的正费力喘气的孟子怡喊道。

“报告领导。警犬还觉得远远不够呢~~人家的骚屄现在已经紧的挤不出证据了。”低垂的俏首微微抬起,从发梢间隙透出的眼眸有些疲惫,但柳丁看到的却全是挑衅。

柳丁单身撑着桌子就翻了上去,动作干脆利落,单手就掐着孟子怡的脖子提了起来,右手的电棍直接对着尿道顶了过去。孟子怡痛呼一声,但喉咙被锁住的她只是呜咽了几声,小脚在半空中扑腾,企图顶住地面,可是小穴被顶压的疼痛还是让她倒吸冷气。

扭动的孟子怡像一条小蛇被柳丁抓在手上,他不急着放电摧毁孟子怡这个嚣张母狗,而是对着紧窄的尿口疯狂挤挖,顺便欣赏孟子怡在自己手中扭捏的身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半空扭动的孟子怡突然用脚掌夹住了自己的龟头,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紧缚的绳索中抽了出来,放在小腹上,手指头掐着尿道口的嫩肉,试图扯开尿道口让电棍头挤进去。

柳丁打了个冷颤,龟头处传来的幼嫩触感差点把自己给缴了械,望着那白嫩的小脚掌,柳丁急忙稳住心神,但哪瞒得住满脸春色的孟子怡。“快插进来,像他们一样插进人家的尿穴,电烂母狗。啊~”

有孟子怡助力,电棍已然将尖头突进了尿道口,听到孟子怡一声撩魂的呻吟,哪还听得出孟子怡淫语的异样,手上一发力,15cm的电棍直接顶在了膀胱的尿泡上。

“唔~”闷哼声从柳丁的嘴里传了出来,夹弄鸡巴的嫩足更用力了,手上不自觉的用力让孟子怡的脸都变得更加的红润,但是尿道被侵犯果然让这个骚媚的母狗再也不能露出那得意的表情。

“好~~酸~~”咬牙切齿的孟子怡疼的只能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嘴上还是带着骚媚的语气含糊不清的发骚。妈的,柳丁咬咬牙把开关推到了最大,再不动手就真的被这个贱母狗被榨出来了。

“噗~”孟子怡哀嚎一声,小腹内亮光一闪显出模糊的膀胱透明形状,整个人从半空掉落砸在会议桌上,双腿內夹不住的抬起小腹又重重落下,臀肉翻起阵阵肉浪。酥麻中带着刺痛让孟子怡不受控的像条垂死的鱼在岸上扑腾,电棍还在痉挛的尿穴里面乱甩,一阵阵粘稠的精液,阴精从剧烈开合的美鲍屁穴中溅出来。电光火石之中,谁也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看到了躺在会议桌上晕死过去的柳丁,有些焦黑的龟头兀自冒出稀白的精水。还有就是剧烈颤抖的孟子怡缓慢的抬起手试图把电棍抽出来。

面带怒容的任警督终于是亲自下场了,先是叫停了在场所有人的淫行,然后就是让性页数犯罪调查科的女警检查柳丁的伤势,所幸只是小伤,没一会儿就又被扶到了座位上。

不出意外,任天凡直接叫停了整个汇报工作的进程,理由是嫌疑人已经落网,当务之急应该是先给上级以及市民一个交待。虽然声量虽大,但雨点甚小,无视周围那群脸上明显有些失落的混小子,接着也是没好气的直接给柳丁这个老油条下了指示:“老柳,今晚你们行动组就辛苦一点,再加加班吧。务必在短时间内将这个犯罪过程解析清楚,做到应查尽查,尽快给广大市民一个交待,上头儿可都盯着这个案子,不要再生出额外的事端,明白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老头站起身子本打算挺直了身板,但鸡巴的痛让他摆出了一个及其奇怪的姿势。

“噗嗤。”老柳头不用转头都知道是孟子怡的笑声,听得烦躁至极,气的他转过头挤开人群率先离开了会议室,“要嚣张就趁现在吧,你早晚会变成我随便玩弄的肉便器母狗的”柳丁阴狠的想着,黯然离开。等到所有的领导层走完,孟子怡的组员莺莺燕燕的聚拢过来,围着孟子怡嬉笑着,她们每个人依然全裸着,毫不在意嘴边或者下体肉穴中还残留着领导们的体液,也不在意严肃的任头儿皱着老脸在一旁动也不动。孟子怡倒是注意到了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的上司,识趣的先将这群丫头支走,等一关上门后,立马站到任头儿的旁边。

“报告领导,任务圆满完成,请指示。”

“给我收起你的假正经,刚刚在会上不是很硬吗?长本事了啊?汇报的过程都敢耍花样了?柳丁是个多记仇的人你不知道吗?”任天凡收起了刚刚克制的情绪,完全是用训斥的语气对着孟子怡教训起来。他是知道孟子怡的任务的,所以知道孟子怡刚刚有恃无恐的跟着老柳硬钢的底气从何而来,无非是仗着自己会给她撑腰罢了。

“哎呀,领导就体谅一下人家辛辛苦苦完成任务后的一点小任性嘛~”孟子怡一改刚刚的气盛姿态,坐在领导的扶手上有意当无意的用丰胸蹭着任天凡的老脸,一股温热甜香的气息从微张的红唇中弥漫出来,让任天凡这个老江湖都不禁有点心跳加速。

“站好了!”任天凡没好气的推了一把孟子怡,微微有些不舍手上的柔软触感,但要是被人看到这个场景,还是难免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但是任天凡没想到自己的轻轻一推,孟子怡却突然的嘤咛一声,捂着腹部退回坐倒在一边的座椅上,脚步都有些踉跄了,仔细一看,精致的小脸上已经出现了密密的一层细汗,脸颊上是两团异常明显的红晕。

“受伤了?”在孟子怡没有刻意的伪装下,任天凡一下子就看出了孟子怡应该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心里既心疼又生气,气的是这个丫头居然伤的都站不稳了还要跟老柳争意气,心疼的是他明白孟子怡也是急着交待任务进展,给自己头上的紧箍松一松。

“没事的,是研发部的新药副作用太猛了,早知道他们就那点手段,我就不吃那群庸医的药了。”揉了几下肚子后的孟子怡明显是缓过气了,但是眼尖的任天凡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对着孟子怡的肚子洒了过去,顿时被遮瑕粉掩盖的青紫瘀痕和一道道撕裂肌肤的鞭痕显现了出来,很明显孟子怡腹部子宫的位置被暴力殴打的痕迹远胜过她在报告里的描述。

任天凡瞳孔皱缩,当场就急着把还在倔强的孟子怡拖到医务室。

“任头儿,都说没事啦,你先听我解释。”孟子怡挡住

“孟子怡,你给我闭嘴,你做事究竟过不过脑子的?往日里有人支援,你再怎么闹,我都有个底气在,这次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警局有卧底,非要一个人探查,任务计划里面可没有独自一人执行缉捕的环节。”

“给我坐好了,我批准你说话了吗!”在任天凡的虎目逼视下,孟子怡悻悻又被摁在座椅上,但还是不适应的扭动着身子,闭不合的穴口依然在流淌着液体。

“我能明白你想破案的急迫心情,但是你是欧阳一手带出来的,当年我劝不住欧阳,导致她差点被人……现在自然也是劝不住你的,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像今天这种事,不要有第二次了,明白吗?”

孟子怡的眼眶有些湿润,不适应的感觉更加强烈,傲娇的回道:“任头儿,这话你亲自对我师父说吧!被我师父知道你对另外一个女人说这种话,她不回来把你榨干了才怪!”

“呵呵。你要是叫的回来,我立马给你放假。”任天凡微微有些尴尬,看到孟子怡就想起年轻的欧阳静,竟然在这个小辈面前失态了。“言归正传,赶紧跟我汇报一下具体情况,我猜,你应该已经从嫌疑人那里获取了更有价值的情报吧。”

孟子怡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白嫩的小腿放在了任天凡的腿上。“任头儿,事态可能比C市通报的情况更加严重!你是知道我们性犯罪特殊调查科的具体工作内容的。对于一些性变态犯罪分子,凭我们的本事,都不用动武力就能把他们榨干。更不用说我了,十几个男的都喂不饱我的小骚屄。”

“我知道。”任天凡将孟子怡的腿扒拉开到一边,让已经有些充血的小弟缓一缓,他可不想再在这个妮子面前出糗。但孟子怡却是又一次抬起了脚还压住了任天凡的手,盈盈可握的小脚就直接塞进了任天凡的手里面踩弄,软绵绵的触感让任天凡内心有点骚动。

“任头儿,人家虽说是女警,但每次出任务都是凭身体让那群歹徒乖乖缴械,指不定就要为国家献身了,现在又没人,就不必假正经了吧?”看到任天凡面色犹豫,孟子怡更得寸进尺抓起任天凡的手就往自己的奶子上放,她是知道师傅欧阳静跟任天凡的地下情的,此刻忍不住像平常一样开始诱惑起任天凡起来,毕竟看到师父的男人看着自己想吃又不难吃的为难表情,心里就莫名的快乐。

“趁人家现在还没被歹徒玩坏,抓紧时间玩弄一下人家这个骚货女警,也不算得上是违规吧?”孟子怡嘻嘻笑道,她能感觉到脚跟处的帐篷越来越高了。

“瞎说什么。”任天凡听到违规两字,头脑清醒了不少,但也没有收敛回去,手上反而用力一抓,尽情享受手上的柔软。“不要扯远了,我看你这次就是药吃多了,说吧,这次又被几个男人轮奸了,还喂不饱你这个骚货。言归正传,赶紧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嗯~没看人家的奶子都肿了吗?这么大力是想把人机的奶子挤出奶水吗?狠心的任头儿,啊啊~对~~再用力一点~”孟子怡一股任君采劼的柔弱模样,实际上却抬高了饱满的胸脯让眼前的这个中年老男人肆意揉捏。等到任天凡一脸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才回到正题将此次任务的情况如数说了出来。

十分钟的时间,孟子怡就把任务的具体情况简短的梳理了一遍,没有遗漏的把最有价值的情报汇报给了任天凡,惊的任天凡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住了手。

“你是说我们此次抓的人完全没有办法定罪?”任天凡像被塞了一个死老鼠一样,心情沉重的快要吐了出来。

“是的。跟c市通报的情况一样,没有一个受害人愿意站出来指正。”孟子怡微微苦笑,这次还是她第一次出任务无功而返,不过好在验证了之前的猜想。

“这是个异常严密的组织,但我这次潜入的只是非常底层的外围组织,举办活动都是按照人数配给的,在回到警局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将提前抽取的血液给了鉴定科,他们给我的消息是药物成分已经完全转化,所以,人证,物证,我们没有任何一个证据可以支持诉讼。所有的线索都在指明这个犯罪团伙跟C市的溯源基本一致,都是来源于日本的山本药研!”

“但是你得明白,就凭你的说辞,是不可能直接按下一位副局级的。”任天凡其实是有些心动,可是孟子怡毕竟不是欧阳静,万一出错,那想在退休之前再进一步就很难了。

“领导。”任天凡注意到孟子怡没有继续叫他任头儿了,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悦。“我明白你认为我还比不上师父。但是,柳丁确实是使用了跟嫌疑人一样的手段虐玩我,刚刚电击阴蒂那个失态你知道我是装的,也就柳丁会信,这必然是因为跟嫌疑人有联系才会知道我当时故意暴露的身体弱点。或许你会认为我们性犯罪特殊调查科的女人都是天生的淫荡骚货。但在我师父的教导下,尤其是我,都无时无刻在克服女人天生的缺点,就凭柳丁这种早泄的货色,连给我舔脚都不配。像今天这种在高层面前漏尿的场面,不过是我故意引导他复现我前天执行任务时的猜想罢了,另外我已经猜想到了你可能下不了决心,所以为了我接下来的行动,我必须先在心理上麻醉他。让他觉得下一次还有可能性,他对我师傅的想法现在统统都在我身上,这样好利用的动机,不是正好可以让我们利用起来放长线钓大鱼吗?”

任天凡眼神炯炯,心里似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却没法说出口,脑海里都是以前欧阳静的翩翩身影,即强大而又孤独。“所以,你刚刚说的“抓紧时间”的意思是指先拿下柳丁吗?”

“领导。我请求启动特殊性犯罪调查科的母畜婊子诱饵计划!”孟子怡坐直身子,伸出三指做誓言状。任天凡下意识想捂住孟子怡的嘴,却被先一步拦住了。

“我孟子怡从即刻起退出警队,摒弃一切人权,沦为无底线的母畜肉袋,志愿做一个任人,奸淫玩虐,殴打的贱屄母狗,甘愿奉献奶子、骚屄、贱屁眼给男人糟蹋,只为了心中的正义而奉献一切。”这是欧阳静当时定下的誓言,只要说了这番话,即代表一切行动自己不需要上级负责,也可以采取最大程度的冒险手段,孤身一人执行任务。

“不算,说了又如何,这里除了我没人听到。”任天凡满脑子都是欧阳静当时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誓言的模样,也是和孟一样全裸示人却又庄严坚定的神态。

“嘻嘻。任头儿,这可是师父定下来的规矩,就算是部长默认了,你耍赖也是不成的。”

“耍赖又如何?你不要以为你立过几次一等功就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欧阳静来了都不好使。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欧阳交待。没听到就是没听到。有本事你找欧阳来跟我说。”

“任头儿,我师父要是能来的话就轮不到我去了。”孟子怡望了望周围那些女警,任头儿才发现这群全裸的女警此刻变成了见证人,自己已经无法拒绝。

“任头儿,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要是不出这个任务,你就等着被人撸下乌纱帽吧。整个警局上下除了你,我还真没找到一个有用的男人,如果你还不下决定的话,可能连最后一个都没有了,再说了,为了我的事非要把师父折腾回来,你顶得住她吗?”

“死丫头,连我都敢算计?你们都是故意配合她的是吧”任天凡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当小孟在有其他同僚在场当众宣誓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阻止了,因为创始人欧阳静定下来的规矩就是定死了的,一经出口便没有转圜余地。他不可能真的硬顶着规矩把欧阳静惹回来。

几个女警眼看任头儿要发火,都一拥而上,隔开了任天凡,一阵阵芬香各异的体香让任天凡有种要打喷嚏的冲动。

“才不是,我们是关心孟姐姐的伤势才一直没敢走开的,这不是担心任头儿抵挡不住孟姐姐的魅力嘛,你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做出什么违规的事情怎么办。哇,孟姐姐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扎着马尾辫的小女警说是关心,实际上是浑水摸鱼掐起了孟子怡的奶头。

“嗯。别使坏。”孟子怡虽然不讨厌这群警花的捉弄,但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任头儿,你放心,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征服我。经过那么多次的训练,我的身体早就对各种毒药有极大的抗性,再加上研发部的那些特殊基因药,恢复能力你也看到啦~”

“行啦。”任头儿知道八头牛都拉不回这个骄傲的孟子怡,这么多年警察生涯的孟子怡也确实无一差错让的他毫无质疑的余地,今天就好像是孟子怡专门给自己设的一个陷进,就算不同意也不行了。

“三天时间,你好好准备,这期间技术科会不定期监控你的身体状态,如果不符合要求,这件事就此作罢。”任天凡一只脚刚踏出又回过头丢下了一句话,才走出去。“柳丁的事情我来办,其他的不用担心。”

“是。保证完成任务。”孟子怡推开好几只在自己身体上揩油的贼手,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敬礼,硕大的奶子随着挺胸的惯性剧烈的抖动,一阵阵上下翻滚胸浪晃得任天凡有点奶晕。

等到任天凡离开后,几个人立马嬉嬉笑笑的闹作一团,而任天凡则沿着安全通道上到了警局的露台,这里空无一人,他掏出一根七星香烟点了起来,脑中闪过和欧阳静多年前在这里的对话场景。

“不能不去吗?你才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伤都没全好,为什么又接更危险的任务!!”任天凡对着眼前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喊着,露台上风有点大,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有没有传达给眼前这个自己多年来一直追赶不上的女人。

身高比任天凡不遑多让的女人穿着一双5CM高跟战斗靴,快要一米九的个头,仿佛一尊雕塑矗立在风中,任凭长风衣被吹的摆起,露出雪白长腿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天凡,你认识我几年了”,欧阳静转身,拿出一只ZIPPO火机,点着了一只七星香烟,转过头看着任天凡。

“八年零三个月,从进警校的第一天起”任天凡不假思索

“那你知道我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退出的,作为警犬计划的头号实验体,我不能枉顾自身安危,这背后有太多的投入和心血,劝我的话还是免了”欧阳静边说着,边吐着烟圈,露台上的风突然猛烈了几分,吹得她扎着单马尾的发束都开始摆动,下一秒,任天凡瞥见那件长风衣也随着风飘走,落在了露台栏杆上。

“天凡,我这具被实验强化的肉体,花了政府5亿日元的投入,不真正经过地狱般的试炼,怎么能证明警犬计划有可行性呢,那样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欧阳静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说着,看向任天凡的眼神多了一丝无奈

任天凡望向这个自己仰慕的女人,欧阳静强健高挑的身材,此刻不着片履,任由自己的肉体被这个同僚看个精光。

“怎么会这样!!!”任天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欧阳静执行完任务的模样,他不是第一次见欧阳静的裸体,早在欧阳静执意成立性犯罪调查科时,他就已经见过欧阳静在领导面前全裸示人宣誓决心的样子,可现在,这具饱受摧残的肉体,可以说连一丝完好的皮肤都不存在的恐怖模样,还是震撼到了任天凡,欧阳静硕大的足有I罩杯的吊钟巨乳上,两根粗大的钢筋直直穿透了乳房,一上一下将一对巨乳牢牢扎在了一期,樱红色挺立的大乳头被人用鱼线牢牢绑在了一起,变成了完全挤在一堆的骚肉模样,欧阳静饱满紧实的腹肌充斥着鞭痕,电击焦痕,甚至有明显不够锋利刀子切割的,各种胡乱划拉的刀痕把井字形的腹肌线条弄的凌乱又丑陋,甚至有的皮肤依然被切开露出了肌肉纤维。视线往下,欧阳静的下体更是被摧残的可怖,整个小腹的阴毛被扒光后,烙烫上了“便器”“婊子”的羞耻印记,而本该成熟丰满的小穴,此刻竟然闭拢的看不到一丝缝隙,一整排钢钉穿透了欧阳静的大阴唇,像拉链一般一环扣一环的把欧阳静的小穴死死缝合在了一起,而阴蒂则被一颗大阴环给贯穿后突兀的挺立在没有缝隙的肉穴上,任天凡感觉到自己心在滴血。

“你仔细看着,这就是现在的我”,右手从风衣口袋掏出一只眼药水大小的玻璃针剂,里面的液体大概只有5ml,呈现绿色透明状,随后果断的扎入自己的颈动脉。

“呃呃呃~~~~”随着欧阳静的一丝低声呻吟,她的皮肤呈现出血红色,全身都在冒汗,仿佛做着剧烈运动一般,随后欧阳静猛的挺起身,拔掉了插入自己乳房中的钢筋,扯掉捆扎住奶头的鱼线,仅凭指力就将穿透自己大阴唇的几个金属钢钉全都卸下,瞬间一股恶臭的浓精从欧阳静的下体喷出,但她却毫不在乎“看着,天凡”,不一会,仿佛特效电影一般,欧阳静的所有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复原,无论是穿透的乳腺还是腹部的刀割,小腹的烙印,阴蒂阴唇的伤痕,全在两分钟内完全愈合,刚才还遍体鳞伤的肉体,除了一些侮辱性的文字还残留在皮肤表面,欧阳静整个肉体焕然一新,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强化肉体的基因恢复剂,很神奇吧,24小时,最多可以恢复4次,以后可能还会有突破,这种药剂有我肉体初始化基因编码,可以重置肉体到最佳状态,只要我不被杀死,就没有任何后遗症,天凡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罢,欧阳静将左手抽完的烟蒂按在自己已经白洁的胸肉上,只是片刻的焦烟过后,乳房上除了一点烟灰丝毫无损。

而任天凡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懵到说不出话来,欧阳静捡起栏杆上的风衣,潇洒披上,走到任天凡面前,又掏出一根七星烟,点着以后塞进了任天凡的唇间,随后把剩下的大半包烟放进任天凡上衣兜里。

“我走了,这次可能要很久才能再见,如果哪天有新人可以接我的班,或者我也想退休不干了,欢迎你随时找我约会哦,我这样的人不适合你,实在想跟上我的步伐的话,先学着把烟抽起来吧。”

…….

像,那丫头真的像你

任天凡回过神,吐出了一口烟,看着楼下孟子怡早已穿好制服,在其他女警的嬉笑声中走着,一种时间飞逝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这些年对孟子怡的特殊照顾,皆是对欧阳静的仰慕的投射,两个女人毫无疑问都可以随时变成最贱最恶堕的母畜婊子,但任天凡知道,她们对于正义的追求和付出的巨大牺牲是一样的,所以自己除了默默守护这一丝特殊的正义,目送她们去执行一个又一个危险的任务,其他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东京女子特警队篇 #21

《宫野凉子同人篇——性欲发狂的巨乳熟女在禁制解除后,彻底暴露母畜本性,在公司聚餐盛宴上疯狂渴求鸡巴和暴虐,最后被彻底玩烂》》

15,280字38分钟

宫野凉子番外篇的第五篇内容,依然是我起草大纲烈焰完成,因为完成度很高不需要我的扩写了,特别说明这个番外篇是平行时空设定,也是注定bad end的独立篇章,与主线剧情毫无关系,单纯给喜欢看凉子被虐的粉丝准备的爽文。

R-18原创人体改造肉便器母猪/母狗/婊子/恶堕/轮奸/机械奸/肉体改造/炮女警恶堕殴打反差婊熟女重口

480

603

9,352

2023年6月11日晚上10点02分

简体中文

不行!吃不下!完全吃不下!

装修堪称奢华的私人会所里,被一帮手下员工如众星捧月般围在餐桌焦点位上的宫野凉子皱起眉头。

看着摆在自己眼前那罐几十万美元一公斤的鲟鱼子酱和精心料理的锦绣龙虾刺身,这个脱离苦海的美艳熟妇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食欲。

不,应该说,这些让寻常人艳羡不已的高档食材对于此时的凉子来说及其恶心,无论是它们显眼的色泽还是新鲜的气味都让她的胃不住的翻江倒海。

自从被公司从东南亚“解救”回来后,上层似乎像是对这个女人丧失了兴趣一般,除了由工藤对女人的身体进行了一番修复,并仔细校对调整了她的思维以外,凉子再也没有遭受过哪怕一次侵犯和凌辱。

整整六个月的妓女生涯中,宫野凉子被各种肉棒反复撑开和剐蹭的淫乱骚穴早已习惯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被奸淫,身体已经习惯的状态下,她骤然空下来的淫腔无时无刻不在收缩蠕动着,一边分泌出大量黏腻骚臭的淫水一边渴求着炙热阳具的再度插入。

但即便是这种卑贱和下作到极致的需求,公司高层也不打算满足,在洗脑和思维调控的作用下,她被强迫控制的肉体根本不敢也无法做出任何满足自己淫欲的行为,无论是把手塞进骚穴抠挖还是通过超大号塑胶肉棒抽插,这些行为在凉子大脑的深处便被明令禁止了。这种无论是靠本能还是靠意志都无法违逆的思想钢印对于已经成为下流粪蛆的宫野凉子来说不啻于天底下最可怕的酷刑,肉腔深处抓心挠肝的淫痒和肉体被殴打折磨的欲望几乎催夸了她的全部意志。

如此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后,凉子被送出了公司,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豪奢的别墅、精致的家具和满车库的豪车这里的一切仍和自己走之前一样,唯一改变的只有这里的女主人,在东南亚睡惯了那张由几块烂木板和砖头搭起,散发着浓郁精臭味的简易床铺,躺在柔软席梦思大床上的女人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已经勉强习惯,但骚屄内的淫语渴望仍折磨着她,更何况工藤还在自己大脑里植入了微声喇叭,长期不间断的发出男女交合时的下流淫声,白天的时候还好,外界嘈杂的声音能稍微掩盖脑子里肉棒搅拌骚穴内淫水的声音,但一到了万籁俱寂的夜晚,那种色情至极的声音便像是天底下最强烈的春药般刺激着凉子的身体,让她恨不得把整个手塞进骚穴的深处,用五根指甲掐住不断蠕动收缩的子宫狠狠抠挖。

但对于凉子来说,这终究是不切实际的奢望罢了,无论再怎么想,她的身体都做不出哪怕稍微用手指揉搓一下阴蒂的行为。大概只有排便或者撒尿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女人才能隔着厕纸稍微用手拂拭一下充血发情的性器。

宫野凉子不是没有想过摆脱这种窘境,完全恢复了人格和意识后的她算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否则即便家里有雄厚的背景她也不能在这种男尊之风盛行的国家里爬到这种高度。

在公司里的时候,她也曾经试图勾引工藤或是别的员工,寄希望于他们能忍不住把肉棒塞进自己的身体,但显然,即便是渡边那种疯狂的家伙,看到凉子分开双腿挺起骚穴求肏的样子也只能苦笑着走开。天知道这个暴戾可怕做事向来不计后果的家伙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忌惮。至于剩下的员工,他们甚至不会看一眼凉子双腿之间她张淫水淋漓的骚穴,仿佛她不过是一条马路上随处可见,处于发情期的雌畜一般。

很快,新的思维调整让凉子甚至不能主动对雄性发骚,经过工藤愈发严谨的思维修订,这个可怜女人除非得到邀请以外必须保持如曾经般的正经和端庄。

肉体虽然这样做了,但凉子被移植到腹腔内充斥着变态淫欲的大脑却不可抑制在极度饥渴中颤抖。如果要一直遭受这种折磨的话,还不如直接死掉来的痛快一点。

每当凉子的意识和肉体在淫欲的折磨下濒临崩溃边缘时,公司总会适时的远程放开她大脑中的禁制,每当这个时候,这个丰腴美艳的熟妇都会迫不及待的找到身边最粗大、坚硬的圆柱形物体,然后狠狠的捣进自己骚屄的最深处。

这有可能发生在半夜,监控中正在床上如雌畜般扭动身体的凉子会从自己的大床上弹起,然后抓起梳妆台旁的凳子,然后以骑乘位的姿态把木质的凳子腿整个吞进湿漉漉的淫腔,然后便会甩着她安产型的肥臀疯狂耸动起来。

那种如母猪般下流色情的淫叫声会响彻整个别墅,甚至还会因为淫叫声实在太大造成扰民被警察上门警告。不过那些警察也不过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像这种高档的小区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没有那个笨蛋大胆到真的敢以扰民罪把凉子抓进警察局。

但对于凉子来说,起身开门这种事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公司随时会再次让自己的身体进入手淫禁止的状态,每一秒狠狠抽插自己骚屄的时间都无比珍贵,所以她总是用一只手抓着凳子,然后岔开自己的双腿,一边疯狂抽插然后一边以一种及其下流与滑稽的姿态走到门口,在警察诧异震惊的目光中一边说话一边反复高潮。

“警~~警察先生~~粪蛆~唔~~人家只是在手淫而已,什么~~齁啊啊~~高潮又来了~~~嗯啊~~声音太大给隔壁的先生造成困扰了吗?齁啊啊~~子宫好舒服~~实在~~实在抱歉~~因为~~因为骚穴实在太痒了所以没有办法~~~人家~~人家会尽量小声一点~~~”

可以想见,当警察看到这片只有达官显贵才会居住的别墅群里看到凉子这种下贱到极致的女人会有多么的惊讶,还有多么的兴奋。所以当凉子第三次因为发情淫叫声太大而被投诉后,一个前来查看情况的年轻警察试图侵犯凉子。

只是这个愣头青刚把变硬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后脑上就挨了一起前来的前辈一记爆栗。

“混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快点走!”

上了年纪的警察显然更有经验。他知道这栋别墅主人的背景,虽然不知道凉子为什么会表现的想个发情的下贱妓女,但无论如何也不是自己这种身份能染指的,再待下去随时都可能出什么了不得的乱子,所以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唔……怎么……怎么这样……”

看到那根年轻的肉棒,凉子的双眸都要喷出火来,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久违的炙热肉棒塞进骚屄后的舒畅感觉了,还有,那热乎乎黏答答,充满雄性气味的精液。

可惜,堂皇的别墅和身居高位的身份让凉子始终不能如愿,虽然手淫也很爽,但在禁制恢复后淫欲仍会如潮水般袭来,刚才勉强压下的淫欲似乎更甚了几分。

在这种状态下,宫野凉子回到自己经营的那家公司后根本无法处理哪怕一点日常事务。当然,没人有胆去问公司的大老板为什么会消失这么久,更没人会笨到认为自己这种员工能参与CEO的日常生活。

所以,当上至公司高层下到普通员工接到宫野凉子的宴请邀约时都表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且不说那预定的私人会所性质的酒店有多么豪华,但是凉子一掷千金的大手笔就足以让他们震惊不已了。

不过比起那些,真正让他们惊掉下巴的则是宴会当晚宫野凉子的打扮。精致的妆容和仙女般的五官自不必多说,谁能想到平日里常年穿着制式西装,扣子系的一丝不苟的大老板竟穿着一身看起来几近色情的晚礼服。

黑色蕾丝纤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丰腴的身体,整个白皙后背都一览无遗暂且不提,凉子肥臀的小半个肉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她那对沉甸甸、肉嘟嘟的36G吊钟大奶随着身体的移动几乎随时会冲破纤薄布料的束缚,几个坐在身侧的男人甚至已经看到自己老板胸前那暗褐色的乳晕了。

当然,没有谁笨到会去提醒凉子随时都会走光的事实,这除了为让自己一饱眼福以外,更多则是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惹凉子不高兴。

但,明明菜已经上齐,甚至龙虾刺身拼盘里的冰块都已经开始出现冰块融化的迹象,但作为老板必须第一个动筷子的凉子却没有一点想要开动的意思。诡异的气氛中,有幸和凉子坐在一个桌子上的男人只能低头跪坐,偶尔侧头悄悄撇一眼凉子几乎半裸的雪白肉体。

“凉子太太,这是您点的特制啤酒~”

一个身穿侍应生衣服的男人走到凉子的身边,把一杯深黄色略显浑浊的液体抵到了凉子的眼前。

“混蛋!你这个家伙!”

这侍应生的行为实在是太失礼了!即便要上酒也应该放在桌子上才行,怎么能如此粗鲁的放在客人的脸前!

“住!住嘴!”

刚开始的凉子的确有些诧异,这次宴请是工藤下达的命令,那植入耳膜附近的微声喇叭明确指出了时间和地点,至于剩下的都不需要凉子负责,她只负责到现场就可以了。

说实话,对于这次宴请凉子是有些期待的,当然,她期待的不是眼前的珍馐美味,自打被调教洗脑和改造后,这个女人已经沦为鸡巴套子的小嘴就没接触过什么人类应吃的食物,除了肉体需要的绝大多数营养通过静脉注射和鼻饲摄取以外,她吞下喉咙的便只有雄性的精子、尿水、大便和前列腺液,对这些常人看到会觉得恶心反胃的东西凉子甘之如饴。

凉子之所以期待是因为在反复的被折磨中,她了解到一旦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自己大概率便会遭受更加残忍和变态的凌虐,第一次被绑上手术台时是这样,大脑被移植时是这样,被送到东南亚的妓寮里充当最低级妓女是也是这样。

所以这一次,工藤之所以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让自己宴请部下一定也有某种原因吧!只是想到那些色情下流的可能性,凉子的子宫便不受控制的一阵悸动。

之前毫无意义且沉闷的寒暄、上菜还有手下的恭维本来让凉子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她开始认为这次全员宴请只不过是工藤害怕自己失去对员工的掌控,让这家政商一体的实业公司陷入混乱。

但当这个被发情的肉体折磨到几乎崩溃的熟妇闻到那种熟悉的淫骚味道时,她暗淡的眸子里迅速唤起炙热的神采。

没错!

这杯子里浑浊的浓黄色液体绝对是尿没错了!不!不是简单的尿液,是男人清早起床后积攒了一夜的浓缩晨尿!那种充满雄性气息的骚臭!那种热气腾腾的微微有些辣眼睛的气味。

啊!真是太美妙了!男人的尿液!男人因为尿意而勃起的粗大鸡巴里喷出的尿液!那些本应射进马桶然后冲走的尿液!

凉子嫣红的嘴唇慢慢靠近杯口,随着那股味道愈发浓郁,凉子淫腔和子宫的悸动便愈发明显了起来,如果不是禁制仍然存在的话,已经沦为低贱粪蛆母猪的凉子一准会不管不顾的当着手下员工的面分开双腿扒开阴唇,以最卑贱和下流的姿态乞求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奸淫自己的肉穴。

要碰到了!舌头!舌头要碰到男人尊贵的晨尿了!

对于久违尿液的珍惜让凉子根本不舍得大口喝下去,她想一条母狗一样伸出被改造后细长的舌头,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液体。

咻~咻~

接触到了!舌尖!舌尖碰到尿液了!

久违的,由雄性生殖器里喷出的浓骚汁液在凉子的味蕾之上蔓延开来,那种常人绝对无法忍受的腥咸与骚臭对于已经被改造成粪蛆母猪的女人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有效的春药,只是浅尝一下而已,凉子的意识就被嗜虐淫欲组成的洪流所裹挟。

对经历过药物注射、肉体改造和强制卖淫后的宫野凉子来说,任何能让她感到屈辱和羞耻的行为都与真正的被肏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尝到尿液味道之后的她自然也毫无意外的高潮了。

当着一众下属的面,凉子这个部长大人的脸上迅速泛起雌性发情后特有的红晕,随着肌肉的强直和震颤,她的小嘴里不收控制的流出淫靡下流的呻吟。

如果但是发出声音的话,同行的下属们大概也不敢往歪处想,毕竟以宫野凉子以往的威严与古板来说,要他们相信自己公司的部长当众表演发骚到不如让他们相信这个世界明天就会毁灭。

但当凉子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向后仰倒在榻榻米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两条丰腴的肉腿分开露出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然后从淫熟的骚穴里喷出一股黏腻淫骚的潮吹液之后。就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了。特别是靠近主座的那几个高层领导,毕竟,那些因为快感而喷洒的汁液已经落在他们脸上了。

“部!部长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男人们都是成年人,也是这个社会的上层精英,有钱有权的他们自然也能获得更多的性资源,说实话,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红灯区里的常客,对他们来说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自然也清楚的知道宫野凉子的行为代表了什么。只是,他们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切发生的太过突兀,部长的行为。完全无法依靠常理来解释。

“怎么样!老子的晨尿味道很不错吧~粪蛆母猪。”

凉子的大脑里传来一个声音,没错,又是那个以凌虐折磨女人为乐的渡边,说起来这家伙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来竟然没被公司清算也算是奇迹了,不过对于他的回归凉子倒是颇为高兴,比起总是一脸严肃的工藤,已经沦为嗜虐母猪的她更喜欢这个每次都能把自己玩到死去活来的暴戾恶魔。每当他出现的时候自己总是会得到比较之前更加残酷的对待,也能带来更加舒爽畅快的刺激。

“是~亲爹祖宗的尿太好喝了~~只是稍微尝一口粪蛆母猪就忍不住高潮了~~~”

从受虐快感中稍微回过神的宫野凉子恢复了跪坐的姿势,虽然看不到渡边,但她仍像是对方就在自己面前那样恭敬的磕了个头,以最谦卑的语气说道。

这样的话,凉子的部下就更觉得疑惑了,从严肃的部长大人嘴里说出诸如“亲爹祖宗”“粪蛆母猪”之类的下流龌龊词汇实在是有些太过震撼。这些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对,毕竟要是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丢掉饭碗也说不定。

“呐~别说老子对你不好,现在你就给老子一口气把尿全部喝光,然后当众表演变态自虐,要是你这头母猪的表现足够好的话,老子说不定可以大发慈悲的破例给你打开高潮禁制哟~”

渡边的话字字诛心,对于宫野凉子来说,高潮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事情,为了得到久违的畅快高潮,她自然愿意做任何事,即便在这之后作为部长的自己会彻底身败名裂,沦为受人嘲笑与不齿的贱货母猪她都在所不惜。

“遵命!粪蛆母猪会好好做的!”凉子的回答没有丝毫拖沓,她心中甚至无比感激这个把自己凌虐到不成人形的男人。

咕咚~咕咚~~~

只是三两口,凉子就把那杯热乎乎的晨尿一饮而尽,整个舌头和喉管都被骚臭味道侵染的受虐快感让她的肉体不断堆积起无处发泄的淫欲,那种恨不得马上就被几百人轮奸到死的冲动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各位尊敬的亲爹~祖宗和大鸡巴主人们~~~”

凉子失心疯似的一把便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本就纤薄的晚礼服,她甩着自己安产型的肥臀,像一头发情的雌畜一般爬上了杯盘堆积的大号餐桌。

可以想象,刚才还面对部长大人小心翼翼客套着的众人们猛的受到这种惊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映,刚开始,他们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一向以冷酷姿态示人的部长宫野凉子怎么可能说出那种下流的话,更何况还当众脱光衣服像个娼妓一样当众展示自己的淫熟肉体。

但事实就是这么清清楚楚的摆在这些男人眼前,无论是白皙的皮肤、足足36英寸G罩杯的硕大肥乳,还是那双腿间因为发情而黏腻红润的阴阜都纤毫毕现,由不得他们不信。只是现在的情况的确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了,一时之间众人呆若木鸡,只楞柯柯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宫野凉子。

面对着瞠目结舌的下属们,这个因为发情而陷入癫狂状态的女人则以蹲坐的姿势对着在场的男人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张因为渴望被肏而大量分泌出淫腥汁液的骚屄无所顾忌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如果说刚才凉子无意中暴露的下体对男人们来说只是惊鸿一瞥的话,那么现在,赤身裸体光着屁股当众展示骚屄的凉子简直就像是把自己当成一盘餐桌上的佳肴一样供人品尝。大概是为了让人看清自己这个所谓的部长大人骨子里不过是一头渴望被凌虐玩弄的白痴母猪,凉子甚至挺起跨,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捏住了一片大阴唇向外拉扯,让肉腔内粉嫩的淫肉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览无遗。

在场的男人们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看着自己昔日只能仰望的女人做出如此下流变态的行为虽然让他们裤裆里的肉棒瞬间便勃起到极限,但碍于宫野凉子往日的余威,这些色厉胆薄的家伙们一时间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人家要向大家坦白一件事~~~”

配合着自己的话语,凉子扭动屁股,把淫穴对准在场的每一个人,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那张汁水淋漓的骚穴。

“其实~各位平时看到的严肃的,所谓的社长大人样子其实都是人家装出来的而已,人家这头白痴粪蛆母猪每天都在努力夹紧烂屄缩紧屁眼苦苦忍耐,克制自己不要跪在各位大鸡巴亲爹祖宗面前求肏~实际上,人家是崇拜男性~哦不~~是崇拜任何雄性的下流雌畜~~是个只要长着鸡巴就能肏的臭屄婊子~~只要各位大鸡巴亲爹们愿意,可以随便玩弄人家~~无论是肏屄也好~~捅屁眼也好~或者是让人家含住各位亲爹祖宗的大鸡巴吸吮深喉也好~母猪都会乖乖照做的~~~~”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也为了按照命令那样,以最下流变态的方式自虐,凉子从餐桌上拿起一瓶大号的香槟。

砰!

随着瓶口被打开脆响,香槟瓶口涌出大量的泡沫。趁着二氧化碳充足的当口,凉子撅起屁股,把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着的屁眼抵了上去。

“各位大鸡巴亲爹请看~~人家的烂屁眼已经开发到这种程度了哟~~无论是多么粗大的鸡巴母猪的肠穴都能轻松的吞下去哟~~~”

噗~

凉子安产型的硕大肥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以下砸的姿态坠落,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着的屁穴在接触到香槟瓶口的一瞬间便像是某种深海腔肠动物的捕食一般张开,随着肠道被猛烈挤压发出的声响,那细嘴大肚的香槟几乎瞬间就被这个下流母猪的屁眼吞下了大半。如果是寻常女人的话,被这种直径至少有十公分的瓶子爆肛怕是会当场丢掉半条小命,而反观凉子,她的俏脸上非但看不出一丝痛苦,甚至带着下流淫靡的享受表情。毕竟在禁制的约束下,她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如此畅快的虐肛了,此时柔软的肠穴黏膜被坚硬的玻璃瓶撑开的酥麻与舒爽让她就像是毒虫得到了上等海洛因一般欲罢不能。

像这种极度变态的自虐方法宫野凉子不知做过多少次,双腿打开的蹲姿状态下,她娴熟的用两只粉嫩肉脚的足跟夹住那香槟瓶的底部作为固定,然后缓缓抬起肥臀。瓶身在褪出肠穴的同时直径渐渐变小,但熟妇腔道内的淫肉却主动熨帖的缠绕其上,就算是拔出到瓶身那种约两指宽的程度也贴合的及其紧密,这种神奇的包裹性除了凉子这种被改造过的身体绝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做到。

啵~

当香槟瓶终于被抽离出凉子的肠穴时,那些粉嫩黏腻的淫肉因为主动的吸嘬而发出一声下流的脆响,凉子并没有急着把那瓶子再次插入屁眼,而是撅起屁股用两只手的手掌扒开自己松松垮垮的屁眼,并把自己的身体顺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确保在座的各位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屁眼下流变态的样子。

“粪蛆的屁眼虽然松~但是也很有弹性哟~~各位亲爹请看~~母猪的屁眼吸的足够紧吧~~就算是这样都不会掉出来哟~~”

一边说着,凉子的屁股再次落下,只是这次她并没有一口气把香槟吞下去,而是只让瓶口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那瓶两公升装的香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一样凭空向着腔道深处钻去,只是靠着被改造的肠穴里夸张的吸吮力,那瓶子的大半就再次没入了淫腔之内。接着,凉子的大屁股便开始了以一种类似于低劣妓女恶俗艳舞一般的扭动。她的肥臀时而上下时而左右的甩动着,两瓣被瓶子强行分开的臀肉不断颤出一次次细腻淫靡的肉浪。

而在这种颠簸与晃动之中,瓶子里清澈的酒液也开始大量析出二氧化碳。肉眼可见的,凉子的肚皮像是十月怀胎一般撑的凸起,只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涨的像个足月的孕妇一般。

“呕~咕啊~~肚子~~肚子好涨~~~大便~~咕啊~要从嘴巴里出来了~~咕呕啊啊~~~~”

当着一群男人的面,宫野凉子张开小嘴呕出大股的香槟酒,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肉体改造的关系,凉子的腹腔内只保留了作为性器而存在的直肠,至于用来阻隔肠道与胃袋的幽门也早就被切除了,那些被灌入的香槟随着压力的增加自然而然的逆流而上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作为被残忍凌虐过无数次的粪蛆,呕吐的那一点点不适当然不会影响到她继续表演,而且虽然名义上是所谓的“粪便”,但因为几乎从来不吃正常食物,只靠静脉注射和泡营养液维生的关系,实际从凉子的小嘴里吐出的仍是清澈的香槟酒,所以虽然看起来足够变态,但现场却没有呕吐物和粪便的污臭,反而散发出高档香槟单单的甜香。

直到肠道内的酒液被吐净,鼓胀的肚皮也恢复平坦之后,凉子才砰的一声把香槟瓶从自己的屁眼里拔出,此时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屁眼早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弹性,腔道内仍想吸住什么东西的淫肉在欲望的趋势下蠕动着翻出体外,一边黏糊糊的滴答着肠油一边像个小尾巴似的不断摆动着。

“看呀~~看呀~~~各位大鸡巴亲爹祖宗们~~看人家的母猪尾巴~~~~来嘛~~~宫本君~~来捏一下试试~~是不是又软~又滑~又有趣啊~~~~”

凉子撅着屁股,把因为脱肛而坠出屁眼的淫肉凑到那秃头男的面前晃悠着,用下流淫靡的语气蛊惑着对方。

“这……这实在是……”

那有贼心没贼胆的秃头中年男人支吾着,脸颊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着,只是无论眼前的事有多么令人震惊。想要大胆侵犯宫野凉子这个豪门贵妇他还是不够胆识。

“求您了~亲爹祖宗~~~捏一下嘛~~~或者,把您的拳头塞进人家的骚屄里也是可以的哟~~人家会努力夹紧骚穴按摩您高贵的手~~~试一下嘛~~~”凉子不死心的哀求到。

“不!那实在太失礼了!”秃头男把头摇的想拨浪鼓。

“这样啊~~原来还是母猪展示的不够清楚~~母猪明白了~~母猪会让亲爹祖宗们明白人家是可以随便玩弄的下流贱货的~~~”

任何雄性对于被洗脑后的凉子来说都不啻于天皇陛下,看到对方不愿玩弄自己凉子自然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情绪,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表现出更加下贱淫乱和变态的一面,彻底打消这些高贵男性们的顾虑才行。

既然只是给自己开肛还不够的话……那干脆……

“亲爹祖宗~~请把这个给母猪用一下~~”指着秃头男勒在肚腩上的腰带,凉子恭敬的说到。

“这个……好……好的……”

虽然不知道部长大人要自己的皮带干什么,但既然身为领导的凉子开了口,那秃头男也只好乖乖解下自己昂贵的鳄鱼皮腰带,双手递了过去。

“谢谢亲爹祖宗的赏赐~~~”凉子已然用卑贱无比的语调说着,在场的男人虽然仍不知该对那些下流的字眼作何反应,但大抵也稍微适应了一些,没有继续露出什么过于诧异的表情。

“作为一头以服务和崇拜雄性为生存目标的粪蛆母猪~~接下来人家会让各位亲爹祖宗了解人家是什么货色的~~~”

凉子躺在桌子上,以M字的姿态打开双腿,同时反弓起腰肢让自己的饱满的耻丘向上挺起。

啪!

随着一记清脆无比的响声,那条表面有着粗粝花纹隆起的皮带带着破风之声精准的抽打在了凉子因为发情而不断收缩着的淫穴之上。

“齁啊啊~~~好舒服~~~骚屄被抽好舒服啊啊~~~~母猪~~母猪的小穴已经好久没被打过了~~好怀念~~火辣辣的感觉好怀念啊啊啊~~~~只是抽一下人家就要高潮了~~~~各位~~各位大鸡巴亲爹亲祖宗们快看啊~~看人家这头下流母猪当众抽自己骚屄的下贱样子~~~母猪就是这种被虐才会得到满足的烂货~~~”

虽然还不能高潮,但皮带抽打在淫肉之上的快感却实打实的顺着脊髓钻入大脑,那种销魂蚀骨的愉悦感让凉子的声音更加放浪起来,随着抽打,她悬在半空之中的耻丘上下挺动着,那样子简直比妓女还要下流百倍。

啪!啪!啪啪啪!!!

食髓知味的凉子像发了疯似的挥动着手臂,一下重似一下的反复抽打的自己的淫穴,转眼之间,她被淫水弄到滑溜溜的骚屄便红肿了起来,原本就鼓胀丰腴的大阴唇此时看上去更加丰满,简直像是一颗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再加上因为过度的刺激,凉子被药物改造到肥大的阴蒂愈发膨大,在抽打中颤巍巍的抖动着,看上去无比下流。她这幅毫无廉耻作践自己的样子无疑大大刺激了在场男人们的兽欲,其中有些定力稍差的已经不自觉把手放在裤裆上轻轻摩擦起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了。

“齁啊啊~~~接下来~~接下来就是这里了~~亲爹们~~看~看人家下流的子宫鸡巴套~~~”

腹腔稍微收缩用力,凉子本应深藏在小腹内的子宫口便在压力的作用下滑出淫腔,那团深红色,如猎奇飞机杯一样的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正渴望着被那条皮带狠狠抽打上去一般。

啪!

“咦啊啊啊啊~~~~”

不同于阴阜或是阴唇,子宫口这种部位可是实打实的内脏器官,遍布其上的丰富神经让这团淫肉及其敏感,寻常女人在做爱的过程中被肉棒戳中都有可能剧痛难当,更何况是这种残酷的抽打。

但对于嗜虐成瘾的凉子来说,这种残酷的折磨反而能获得及其甘美的快感,再加上那种把身为女人最重要的婴儿房间狠狠自我凌虐的卑贱感作为加持,一瞬间凉子几乎觉得自己要冲破大脑内不可高潮的禁制。

于是,在一众男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凉子一次次用皮带抽打着自己脱坠出体外的子宫,那团淫肉在击打之下不住的摆动着,活脱脱像一条受惊的小鱼一般。如此变态的画面对于某些人来说的观感大概不会太过美好,毕竟那种脏器黏膜被凌虐的可怕疼痛只要有基本同理心的人都会忍不住皱起眉头。但偏偏,这间奢华包房里坐着的大多都是公司的高管,作为标准的社会上流精英,他们自己都不记不清曾经玩弄过多少女人,那些或是为了往上爬而主动献身的下属,或是为了金钱而张开双腿的妓女,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雌性不过是用来发泄性欲的“物料”而已。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便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性爱,转而对折磨和凌虐女性产生不可抑制的渴望。更何况,此时在他们面前表演这种变态自虐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宫野凉子!是豪门贵族的千金、是本行业里的执牛耳者,更是他们平时只能仰望的部长大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兴奋呢?

如果有的话,大概就是他们看到凉子被改造后已经变成鸡巴套子的乳穴时了吧。

毕竟就算这些家伙算是见过世面,但当他们看到凉子把两只手指塞进自己扩张后的奶头,并抠挖出大股大股黏腻的奶水时,想必心中也会升起不可思议的情绪。

事已至此,在场的男人们大概也知道了面前这个下流变态的女人已经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冷若冰霜的部长大人了。既然如此的话,不好好享受一下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烫的鸡巴。

但问题是,谁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比别的,事后要是出了什么篓子的话,第一个露出鸡巴的人总归会负上最大的责任。

好在,凉子的大脑虽然被改造的下流且淫乱,但她的聪慧却并没有因此而打什么折扣,极度渴望被狠狠凌虐的她看出了男人们的顾虑。

于是她四脚着地,像条发情的母猪一般爬到了那秃头男的脚下,之所以选择他一方面是因为这家伙是在场出了自己最大的领导,只要他带了头,那剩下的男人们自然也会打消疑虑选择加入进来。另一方面嘛……凉子满含春水的眸子只消稍微一打量就发现,他的鸡巴肯定是最大的那一根。

“亲爹祖宗~~~请大发慈悲赏赐母猪~~~您不用动~~母猪会好好服侍您的~~~~”

凉子的声音淫靡妩媚,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作为一头合格的粪蛆母猪,凉子本能的认为服侍雄性并让对方感到舒适是要比自己得到快感更加优先的义务。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把秃头男的鸡巴掏出来并坐上去用自己的骚屄套弄,而是像条讨好主人的母狗一样俯下身子,用嫣红的小嘴叼住了对方皮鞋上的鞋带。

在东南亚妓寮里的经历让她做起这种事来轻车熟路,单凭一张小嘴三两下便把那男人的一只鞋子褪了下来。

嗅~~嗅~~~~~

中年男人汗脚的酸臭对于凉子来说简直像是上好的春药一般,她把鼻子紧贴在男人的指缝之上,鼻翼一张一合的猛吸了起来。

“唔~~~~男爹祖宗的脚臭~~~好棒~好棒啊~~~~这种味道~~~母猪的大脑都要坏掉了~~~~可以的吧~~~亲爹大人~~母猪可以舔一下的吧~~~求您~~~人家会好好把您高贵的大脚舔干净的~~~”

虽然没什么意义,但凉子已然卑贱的祈求着对方的同意。

“这…虽然失礼……但既然部长大人您这么说了…可…可以吧……”秃头的中年男人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言下之意,自己可没主动做什么,只是不能拒绝部长大人的请求而已。

“咻~~~吸溜~~谢~~谢谢亲爹大人~~~母猪~~咻咻~~母猪好幸福~~~雄性的汗脚什么的~~~咻~~母猪已经~已经好久没有舔过了~~~咻~指缝里的污垢好浓~~吸溜~~像奶酪似的~~实在太好吃了~~~舌头~舌头根本停不下来~~~”

凉子修长的舌头如灵巧的小蛇般在男人的指缝间滑动着,把那些由臭汗和皮脂合成的污垢小心翼翼的刮下来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仿佛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只散发着恶臭的大脚就被舔了个溜光水滑,看上去简直如婴儿般干净。

“接下来就是这里了~~雄性的肉棒~~~久违的大肉棒~~~请您务必让母猪舔一下可以吗~~~人家的口穴很舒服的~~~这里会好好吸住的~~~”

一边用牙齿扯开秃头男的裤链,凉子一边哀求着。当那根看上去足有二十四公分的大鸡巴挣脱束缚敲在凉子的小脸上时,这个不知多久没被男人滋润过的淫荡舒服眸子里几乎要冒出爱心来。

咕咻~咕咻~~~

没有丝毫迟疑,凉子张开嘴,一口便把那根寻常女人根本无法容纳的硕大肉棒整根吸入了喉咙,许久没有被刺激过的喉穴淫肉在接触到滚烫肉棒的一瞬间便发疯似的缠上来,一圈一圈的细密褶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贴近摩擦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部位,再配合上凉子因为改造和训练出的强大深喉吸力,那秃头男几乎一瞬间便爽到弓起了腰。

“嘶啊!这!这是什么鬼啊!”

如果说刚才那秃头男在享受凉子的舔脚侍奉时还能勉强装出镇静的样子,那么现在当他的鸡巴实打实的进入了部长的身体,并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后,他的理智便瞬间被丢到爪哇国去了。源于动物本能的冲动让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用两只肥厚的手抱住了凉子的头,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想着自己的双腿之间猛压。

“噗呃~~~~”

喉管内的空气被猛烈挤压让凉子的鼻孔里喷出黏腻的汁液,只是对于这个母猪一般的熟妇来说,这种程度的强制深喉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许久没接触过真正肉棒的她无论是肉体还是意识都早已被那根撒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鸡巴所俘获,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性器,但那根肉棒没抽插一下凉子扔能从喉咙里感受到不亚于被肏淫穴的甘美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在凉子榨汁机般的吸吮下,那秃头男的鸡巴只在女人的喉咙里坚持了不足一分钟便缴了枪,在射精快感的抽搐中,他把那些黏腻到化不开的雄汁全部灌入了凉子的胃袋深处。

但明明刚射了一次,秃头男却并没有感到满足,这除了因为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当鸡巴套子一样使用的心里快感以外,还因为宫野凉子被改造后的特殊体质,作为一头F级的粪蛆母猪,凉子的任务就是以最低贱、最下流的姿态被各种雄性反复奸淫。但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雄性在射精后通常会进入一段时间的不应期,再加上凉子被改造后堪称夸张的吸精体质,就算是几百人的大轮奸怕是也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于是在上层的授意下,作为全权主管宫野凉子改造计划的工藤对其使用了最新的药物,这种药物让凉子成为了一个人形自走的春药机器,只要男人的身体和凉子的体液产生了接触便会陷入不可抑制的性亢奋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下,男人的睾丸会大量、高强度分泌出精液,除非因为力竭,否则便会如野兽般一直肏下去。

可以说,现在的秃头男已经不算是正常人类,而是变成了一头只想发泄淫欲的野兽,曾经需要遵守的的公序良俗此时此刻已经不再重要,别说是部长宫野凉子,就算是再尊贵的人只要是雌性他都会扑上去狠狠肏个痛快才会罢休。

这个曾经面对宫野凉子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用两只大手扯开女人丰腴的肉腿,以上位者的姿态把美艳的熟妇压在身下,将自己兀自勃起坚硬的肉棒刺入了那条滑腻柔软的淫腔。

“齁啊啊啊~~~祖宗大人的鸡巴~~进来了~~~母猪的骚屄又被肏了~~~好舒服~~~~高潮~~~只是插进来母猪就要高潮了~~~齁啊啊啊~~~母猪的杂鱼小穴完全不是亲爹祖宗的对手~~~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

肉棒插入,禁制消除,以付种位被肏的宫野凉子几乎瞬间就到达了久违的高潮,之前苦苦所求而不可得的快感一旦涌入大脑便一发不可收拾,凉子的喉咙里涌出发情雌兽般的淫叫。

“部长大人,这边也拜托您了!”

坐在对侧的一个男人握着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凉子的脸颊上,虽然已经急不可耐,但因为“礼仪”的关系,他扔可笑的使用着敬语。

咻~咻~~~

没有丝毫犹豫,凉子急不可耐的把那根鸡巴嘬入喉管深处。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击着凉子丰腴的肉体,作为一头专供男人发泄欲望的雌畜,凉子面对两根鸡巴也显得游刃有余,一边扭动肥臀迎合着秃头男肉棒的撞击,她扔有余力摆动修长的脖颈,让那新加入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这里也是!部长大人!请您也帮一下这边!”

人就是这样,无论是多么荒唐变态的事,只要做的人多了罪恶感就会大大降低,既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抢占了部长的小穴和嘴巴,那在不快点的话怕是就只能在一边撸着鸡巴干着急了。

男人们渐渐围拢,一根根挺立的肉棒如钢刀一般对准凉子丰腴修长的肉体。

“唔~~唔咕~~吸溜~~这里~~母猪的这里也可以~~~”

凉子用两只手指撑开自己的屁眼,话音未落就有一根颤抖的肉棒塞了进去开始搅拌。

“咕~~奶子穴这里肏起来也很舒服的~~~~”

不消说,又是两根肉棒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淫腔。

这样一来的话,在场几乎所有男人都加入了这场变态的淫戏之中,宫野凉子的骚穴、屁眼、小嘴乃至两个奶子里都各塞着一根肉棒,此时这个贵妇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廉价的性爱玩偶一般,在肉棒的抽插中,她卖力的扭动着自己下流淫熟的肉体,迎合着每一根鸡巴的入侵,用被改造过的淫腔吸吮包裹着那些亟需喷射的肉棒,怂恿着他们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奸淫自己。

一次、两次、三次……

这些陷入淫欲狂暴状态的男人们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凉子的身体里发泄过多少次了,当然他们混乱中的大脑也不可能刻意去计数,只是渐渐的,当躁动的淫欲在反复射精中稍有平息后,他们便不再满足于只是机械的抽插那条滑溜溜的淫穴。

不知是那个男人开的头,算起来大概率是那个变态的秃头男。总之,凉子丰腴的大奶子被一只手捏出了一道青紫色的雨痕,那鲜艳的颜色似乎激发了男人们心中的暴力因子,于是在不间断的轮奸中,凉子白皙的身体上开始出现一条条伤痕。

刚开始这些陷入暴力旋涡中的男人还只是用自己的手或是揉搓或是掐拧凉子身上柔软的部位,但当这个母猪便器的奶子和大腿根上已经看不见一块好肉之后,某个男人把手中燃烧的雪茄按在了凉子的小腹上。

嗤!

随着皮肉被烧灼的声音和带着淡淡焦糊气味的青烟,凉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的反弓起来,她昂着头,喉咙里涌出濒死野兽般的下流呻吟。

这种堪比酷刑的折磨对于宫野凉子来说恰恰是最好的兴奋剂,随着剧痛的电流钻入大脑,这头嗜虐母猪的各个淫穴也发疯似的骤然缩紧。

正在享用凉子淫穴的男人自然率先发现了凉子身上的这种神奇“开关”,于是便有样学样的也点起一支烟,吸上两三口后便按在凉子肉体最敏感的皮肉之上。甚至有几个经验老道的男人还故意不把烟头直接按灭,而是稍微接触皮肉保持持续的烧灼,一旦烟头有熄灭的趋势便再吸几口。

很快,凉子的乳晕、小腹、大腿内侧乃至脖颈上都被烫出一个个可怖的烟花。而凉子则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中忘情的淫叫着,这种许久未曾体验过的被虐快感让她忘乎所以,甚至主动捧起自己的肥硕大奶迎合男人手中的烟头。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些表皮烫伤只需要在营养液里泡上小半天就会恢复如初。显然正通过屏幕远程监控这场淫戏的渡边显然不愿意让凉子这么舒服,他狞笑着按下面前监控仪器上的一个按钮。

“高潮?高潮为什么停下了?”

自从淫穴被肉棒侵入之后,凉子的肉体就处于持续高潮的状态,那种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让这头嗜虐母猪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凭讨好男人的本能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此时随着高潮的权利被剥夺,她的大脑从刚才的迷离中回过神来,只是这样一来,那种极度空虚渴求快感的冲动就像是毒瘾发作一般让凉子陷入癫狂。她当然不敢指责作为自己实际掌控者的渡边什么,虽然对方明确表示只要自己进行变态自虐就会放开高潮禁制,但就算他反悔作为F级粪蛆的自己也不可以有任何的怨言。

凉子卑贱的认为,被剥夺高潮权利这种事之所以会发生绝对是因为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好,要想得到奖励自己必须更努力才行!

“咕~~咻~~男爹大人~~求您~~求您掰断它~~~”

凉子把两只嫩笋般的手指伸到了一个男人的面前,此时这家伙双目赤红,嘴角喘着粗气,正以狂暴的速度奸淫着女人的骚穴。

咔嚓!

没有任何犹豫,被凉子的春药体液影响到暴戾变态的男人用手握住了面前的手指,稍微用力就把它折成了怪异可怕的角度。

“齁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亲爹祖宗~~~狠狠折磨人家这头下贱的母猪~~~求您~~求您继续~~~”

比起被烟头灼烧,直接折断手指的疼痛更加剧烈与清晰,凉子的受虐成瘾体质忠实的对这种残忍行为做出回应,那原本就紧实的骚穴开始拼命收缩吸吮,活像个全自动的人肉飞机杯。

咔嚓!咔嚓!

尝到甜头的男人再接再厉,没几下凉子的两只手就宣布报废了。这种残酷的折磨一旦开了头就不好收场了,既然折断手指这头母猪都甘之如饴的话,那做点更过分的事也是顺理成章的吧!

事实证明,处于兽欲爆发状态下的男人对折磨雌性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一个男人张开嘴咬住了凉子丰腴的乳肉。

咯吱!

随着皮肉被挤压发出的让人牙酸的声响,凉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的猛烈颤抖了起来。

另一个人拿起手边的餐刀,把并不锋利的刀尖抵在了凉子的大腿上。

果然,随着那些男人暴力行为的升级,凉子大脑内的禁制再次被打开,为了防止再次被剥夺高潮权利,剧烈高潮中宫野凉子主动迎合着男人们越发变本加厉的残暴行为。

这场极度变态的轮奸淫戏持续了足足五个小时,当所有的男人都射到筋疲力尽后,躺在桌子上的凉子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她的奶子、大腿以及小腹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的是牙齿撕咬的齿痕,有的是被利器划开外翻的皮肉,甚至还有被钝器击打后残留的瘀斑。最让人心惊的是,凉子原本妖媚的脸在男人们拳打脚踢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颞骨和颌骨因为骨折而扭曲成怪异的样子,鼻梁也早就短成了几节,甚至连那些改造后的软胶牙齿也因为撞击而脱落了大半。

可以说此时的凉子几乎已经丢掉了大半条小命,之声下一口气吊罢了,这幅凄惨的样子就算马上死掉怕是也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啧啧~比老子想象中的更有趣嘛~~”

不知什么时候,作为收尾工作负责人的渡边走进了包房,他用脚尖踢踢凉子被揍到失去弹性如破布袋般耷拉着的大奶,打趣的说到。

而半死不活的凉子在收到刺激后微微的抖了一下,双腿间被肏到破烂不堪的淫穴里涌出一股掺着浓精的潮吹液,看样子是又高潮了一次。

“把这头粪蛆母猪抬回去,小心点!她要是死了连老子都要跟着受罚!”

挥挥手,渡边指挥着随行的工作人员。

“接下来的话,大概要进行那个实验了吧~想想的话还真是期待呢~”

自言自语着,渡边的嘴角再次勾起残忍的微笑。

东京女子特警队篇 #22

《宫野凉子同人篇——堕落成贡金母猪的女总裁在直播间与五条公狗交尾的画面实在是996的福报不是吗》》

10,973字27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