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暴君与解药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1,896 字
车轮碾过邻国都城的青石板路,载着凌霄的聘礼与乐渠的马车缓缓驶
入王宫。
与往日的庄严肃穆不同,如今的王宫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死寂,侍卫们
身着甲胃,面色凝重地守在每一处
要道,眼神锐利如力,连空气中都弥漫看令人室息的威压。
乐渠刚走下马车,便有内侍女官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
的疏离:“郡主,女王陛下在正殿等候,请随我来。”
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未曾提及一句聘礼的事宜,仿佛她此番归来,
只为复命而已。乐渠敛了敛眸,将心头的复杂情绪压下,微微额首:
“有劳。”
她顺着内侍女官指引的方向走去,脚下的锦缎裙摆拂过冰冷的白玉台
阶,沿途的宫人见了她,皆是低头行礼,不敢有半分抬头张望,往日
里的熟稔与热络荡然无存。
正殿之内,光线昏暗,唯有殿中央的王座旁燃着几支巨大的烛台,跳
跃的火光将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映照得愈发清晰。
乐佩依旧是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只是不再是往
日简单的束起,而是用赤金打造的发冠高高挽起,缀满了珍珠与宝
石,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她身着一袭深红色的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纹样,腰间束
着镶嵌着暖玉的玉带,周身族拥着层层叠叠的衣料,雍容得近乎张
扬。
她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拳着扶手处的雕花,金色的眼眸
半咪着,看向殿门方向的目光带着一丝慵懒的审视,全然没了往日与
乐渠相处时的半分亲昵。
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感扑面而来,让人心生敬畏,再难将眼前这人与
曾经在黑森林中相依为命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乐渠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深深身行礼,动作标准而规范,语气恭
敬得近乎刻板:“臣女乐渠,幸不辱命,已将凌霄陛下的答复带回,
特来向女王陛下复命。”
她的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情绪,全然是臣子对君主的
口吻,昔日两人之间那份患难与共的姐妹情谊,早已在这深宫的威压
中消磨殆尽。
若是旁人见了这般场景,或许还会觉得是乐渠生分,可只有乐渠自己
清楚,这份疏离是必然。
自乐佩发动政变、登基为女王后,性情便愈发暴庆多疑,朝堂上稍有
不顺心便会对大臣施以重罚,宫中更是人人自危。
就连她这个曾陪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表姐妹,也再难靠近半分,如今
的她们,早已不是姐妹,而是纯粹的君臣。
乐瑶此前说乐佩是心狠手辣的暴君,彼时乐渠还觉得是她颠倒黑白,
可此刻亲身体会到这份深入骨髓的疏离与威压,她心头不由得泛起一
丝寒意一一乐瑶的评价,或许并非全然是假的。
“哦?“乐佩缓缓抬眸,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语气带着一丝
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答应了?“
“是。“乐渠恭敬应道,“凌霄陛下已同意与陛下成婚,且无异议接
受陛下嫁入他国的安排。聘礼已随臣女一同带回,皆按王国迎娶王后
的最高规格筹备,此刻已安置在国库之中。
听到这话,乐佩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
底,反而带着一丝得的快意。她直起身,抬手示意内侍官上前:
“赏。“
简单一个字,便将君臣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乐渠却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弱身的姿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急切:“陛下,臣女已完成使命,悬请醒下兑现承诺,赐予臣女解
药。“
她自小体弱,幼时被葛朵诅时落下了病根,虽然后来解除了青蛙之
身,却留下了隐疾,唯有乐佩手中的解药能彻底根治。
这也是她为何明知乐佩性情天变,依旧选择为她奔走的重要原因。
提及“解药"二字,乐佩的眼神微微一沉,随即漫不经心地说道:“解
药自然会给你。但不是现在。” 乐渠的心头一紧,抬头看向乐佩,眼
中闪过一丝错:“陛下?”
“等我顺利嫁入凌霄的王国,成为他的王后,稳固了两国的邦交,自
然会把解药双手奉上。”乐佩的语气
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该知道,我如今的处境,容不得
半点差错。在大婚之前,你还需再帮我做一件事。
乐渠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却不敢违抗,只能低声问道:“陛下请吩
吋。”
乐佩缓缓站起身,深红色的裙摆拖地而行,走到乐渠面前,俯身凑近
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乐瑶跑了。”
“什么?”乐渠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怎
么会跑?王宫戒备森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如何能逃出宫
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庆,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让乐渠的身体
不由自主地一颤。
她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乐佩,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少女,而
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暴君。
“臣女.…….遵旨。”乐渠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沉声应道。
乐佩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此事要秘密进
行,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果自负。”“是。“乐渠再次躬身行礼,转
身快步走出正殿。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
已惊
出了一层冷汗。
阳光透过宫墙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却驱散不了她心头的寒意。她自己
都不知道乐佩怎么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