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是你勾引我兄长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2,130 字
广场上的百姓们欢呼起来,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久久回荡在王宫
上空
阳光洒在凌霄身上,银蓝色的魔力光晕与他挺拔的身影交相辉映,如
同真正的王者,重新降临。大殿中央的玉玺依旧静静摆放着,只是它
的主人,已不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公主。
凌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一一他不仅要夺回王位,更
要肃清王国的污垢,还百姓一个国泰民安,还主国一个清明未来。
登基大典变成了罪证昭雪的现场,这场由野心与欲望引发的闹剧,终
于在百姓的呼声与正义的审判中,落下了惟幕。
属于凌霄的,是重新执掌主国的责任.
凌霄到底并未苛待蒂安娜,凌霄终究念及一丝兄妹情分,将她安置在
王宫西侧一处偏僻却依旧华丽的偏殿。
殿内陈设一如往昔,鎏金雕花的床榻、铺着柔软丝绒的座椅、墙上悬
挂的精致画作,甚至连窗边的香炉都还燃着淡淡的玫瑰熏香,与她昔
日的寝宫相差无几。
被银蓝色魔力绳索解除束缚后,蒂安娜瘫坐在床榻边,看着这熟悉的
奢华景象,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沾沾自喜。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依旧美艳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希冀一一凌
霄终究是舍不得对她太过苛责的,他把她囚禁在这里,而非阴暗潮湿
的囚牢,说不定还是对她余情未了。
等风头过后,只要她好好哀求,或许还能回到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他
的禁离,也好过一无所有。就在她沉浸在自我欺骗的幻想中时,内室
的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打破了殿内的沉寂。蒂安娜的身
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谁?”
屏风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深色布衣、面色苍白却依旧难掩美艳的女
人走了出来,可是她的老朋友葛朵,她的黑色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
头,眼底布满血丝,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急与屈辱,曾经高傲的头颅此
刻微
微低垂,不复往日的嚣张。
看到葛朵的那一刻,蒂安娜如遭雷击,脸上的沾沾自喜瞬间凝固,取
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葛朵?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失声惊呼,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一一
难怪登基大典上葛朵没有出现,没有派遣魔物突袭,原来她早就被凌
霄抓住了!
葛朵没有看她,只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仰头一饮而
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却浇不灭心中的怒火与屈厚。
“凌霄这个王八蛋!葛朵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却带着咬 ⑹亦(七)意貳八〩〼司④捌〞牙切齿的恨
意:“他竟然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折磨我毁我清誉,夺我魔力!“
蒂安娜的目光在葛朵身上扫过,很快便注意到她身上的异常一一深色
布衣的领口微微开,露出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青紫交错的痕迹,手腕和
脚踝处还有淡淡的勒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 掺 私球⒎贰尔四罢师肆意玩弄过的狼与靡丽。
那些痕迹太过明显,任谁都能看出她经历过什么。
“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弄的?”蒂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抖,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莫名的紧张,葛朵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她,
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怨毒与屈辱:“还能是怎么弄的?都是凌那个畜生
干的!
他用那些该死的银蓝色触手,把我吊起来折磨,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
能!他不仅要毁了我的阴谋,还要践踏我的尊严!”
她原以为蒂安娜会和她一起亢骂凌霄的残忽,毕竟她们都是被凌打败
的失败者。
可没想到,蒂安娜听完后,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瞬间涨红了脸,
眼神中进发出强烈的嫉妒与愤怒厉声喝道:珊俬陵器栮貳泗捌丝“你胡说!兄长才不是那
种人!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故意勾引他,用你的妖术魅惑他,他才
会对你那样!
葛朵被她的话得一楞,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而疯狂:“勾引他?魅惑他?蒂安娜,你是不是疯了?我与
他仇深似海,他恨不得杀了我,怎么可能被我勾引?
当然,在不知道凌身份的时候,葛朵真的勾引了那部分她是无论如何
不会说给蒂安娜听的。
而她坚信凌霄也不会那么印'7VI印删二亻尔ji@u⒉Q*U-N嘴碎的说出去,这样一来,就能保持自己的
声誉了一一虽然她似乎一直没有这玩“你闭嘴!”蒂安娜猛地站起
身,指着葛朵的鼻子,眼神疯狂而偏执,“一定是你!是你不知廉耻
地勾引他
用你的身体诱惑他!兄长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靠近他,只有我才能让
他触碰!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染指我的兄长,我要杀了你!”
她说看,便疯了似的朝看葛朵扑去,双手死死地抓向葛朵的头发,眼
中满爾铃児尔依傘陵扒II月漪*是扭曲的占有欲。
她无法接受凌霄触碰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哪怕是折磨,也不行!
那份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关注,绝不能被别人抢走!
葛朵本就身心俱疲,被她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跟跑着后退
几步,撞在桌角上,疼得闷哼一声。她也被蒂安娜的疯癫彻底激怒,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凝聚起仅存的一丝黑紫色魔力,推开蒂安
娜:“
你这个疯子!明明是凌霄那个畜生折磨我,你却反过来怪我?你简直
是个变态疯子无药可救!
蒂安娜被推倒在地,发髻散乱,华贵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却依旧眼神
疯狂地看着葛朵:“我没有疯!兄长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你这个
贱人,不配被他触碰,不配得到他的任何关注!”
葛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恶寒。
她终于明白,蒂安娜对凌宵的所谓“爱”,早已不是正常的情感,而
是一种病态的、排他的占有欲。这个女人,和凌霄一样可怕,一个用
残忍的手段摧毁敌人,一个用疯狂的执念禁铟所爱之人。
“真是可悲又可笑。”葛朵冷笑一声,转身走到窗边,不再理会地上
疯癫的蒂安娜:“你我都是阶下囚,还在这里为了一个折磨我们的男
人争风吃醋,真是患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