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只是宴请小鸟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2,055 字
骂完,她又慌忙的帮凌霄整理衣服,试图掩盖刚才的痕迹,可那被扯
破的衣料、凌霄脸上的红肿与嘴角的血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
生的一切。
而后,乐佩快步走到石室门口,用尽全力将石门推严,确认从外面看
不出丝毫破绽后,才整理了一下自已凌乱的长发与裙摆,深吸一口
气,强装镇定地向楼梯口走去。
刚走上两层楼梯,便与迎面而来的葛朵撞了个正着。
葛朵穿着一身黑紫色的长袍,脸上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
紫色眼眸,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黑魔法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目光如同鹰华般锐利,直直地落在乐佩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
遍,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你刚才在下面做什么?”葛朵的
声音冰冷而沙哑,没有一丝温度:“我回来时,听到下层有动静。”
乐佩的心脏“砰砰”狂跳,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却强挤出一丝
无辜的笑容,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葛朵
对视:“没...没做什么母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在隔壁房间的窗口看风
景,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是风吹动了窗户,让你产生错觉了
吧。”
“看风景?”葛朵的眼神更加锐利,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个时辰天色已暗,外面漆黑一片,有什么风景可看?”
她不等乐佩回答,便径直绕过她,向顶层的房间走去。
乐佩心中一紧,连忙跟上,心中暗暗祈祷葛朵不要发现什么破绽。
葛朵走进房间,目光立刻落在了圆桌旁一一那里摆放着两个茶杯,其
中一个杯子里还残留着半杯薰衣草茶,杯沿上隐约沾着一丝血迹,另
一个杯子则是空的,显然刚被人喝过不久。
她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乐佩,语气冰冷:“这里为什么会有两个杯
子?你在招待谁?”
乐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脑飞速运转,急中生智地说道:“母
亲,我...我是在宴请小鸟呀。” 是小鸟,只是,是谁的鸟,什么鸟,
哪里来的鸟就不好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窗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台上栖息的
一只小麻雀,脸上露出一丝神神叻叻的笑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
是在对葛朵解释:“你看,这只小麻雀每天都会来陪我,我觉得它很
孤单,就像我一样。所以我就给它也倒了一杯茶,想让它陪我一起
喝。”
她说着,还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假装向小麻雀递去,语气温柔得有些
诡异:“小鸟小鸟,你怎么不喝呀?这茶可香了,是我特意给你泡的
呢。”
葛朵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怀疑稍减了几分。
她知道,乐佩在这座塔里待了十几年,常年没有玩伴,确实有些寂寞
过度,偶尔会对着花草鸟兽自言自语,甚至把它们当成朋友。
可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沾着血迹的茶杯上时,眉头还是微微皱了起来一
一这血迹太过鲜艳,不像是鸟兽的血,反而像是人的血。
“你刚才做什么了?为什么杯子上会有血?”葛朵的声音依旧冰冷,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乐佩的心中咯一下,连忙拿起那个沾着血迹的茶杯,假装仔细看了
看,然后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啊..可能是
我刚才不小心被杯子划伤了手指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果然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一
一那是她刚才慌乱中整理裙摆时,被系带的金属扣划伤的,此刻正好
派上了用场。
葛朵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伤口确实新鲜,不
像是伪造的,眼中的怀疑才渐渐淡去。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语气冰冷地说道:“以后少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情。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鸟兽也未必可信,不要什么都当成朋友。”
“待在塔里,才是你该做的事情。”葛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别
忘了,你的魔力是我给你的,你的命也是我救的。若是敢做出什么背
叛我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乐佩连忙低下头,乘巧地说道:“我知道了母亲,我以后再也不会
了。我会好好修炼魔力,永远陪着母亲。葛朵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
再多说什么,转身向自已的房间走去。
看着葛朵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乐佩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
经被冷汗浸湿,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不敢再多停留,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
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番盘问,简直让她心惊胆战,差一点就暴露
了凌霄的存在。
“幸好母亲没有怀疑。“乐佩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
“那个密室是我偶然发现的,母亲从来不知道,只要我小心一点,就
不会被发现。"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中再次浮现出病态的痴迷与
期待:“等深夜母亲睡着了,我就去看你。到时候,没有人会打扰我
们,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床边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凌霄
的身影一一他英俊的脸庞,他冰冷的眼神,他反抗时的癌强,都让她
越发痴迷,越发想要将他牢牢锁在身边。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葛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走廊
尽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児引K傘五旗韭⒍删( `二)月/漪-笑容。
刚才乐佩的解释虽然看似天衣无缝,可葛朵是谁?她活了几百年,什
么样的谎言没见过?
更重要的是,她在进入房间时,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不属于她
和乐佩的魔力气息一一那气息虽然被药物压制得很淡,却依旧逃不过
她的感知。
“宴请小鸟?”葛朵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乐佩,我的好
女儿,你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