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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0 节

第五百五十五章:大逃杀开始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1,972 字

凌霄目送贝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房门轻轻合上,他脸上的

温柔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例。

转身时,卢米亚的幽蓝烛火已在门口等候,烛油滴落的声响在寂静中

格外刺耳,葛士华的钟摆疯狂乱晃指针几乎要挣脱钟面的束缚。

“主人,外来者还在城堡里乱窜。”卢米亚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幽蓝火焰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形:他们偷了书房的古籍,还打碎

了三楼的魔药罐,甚至想撬开藏宝库的锁。“

凌霄的指尖轻轻划过窗台,那里还残留着玩家们慌乱中留下的划痕。

他想起贝儿刚才眼里的担忧,想起那些人潜入房间时的贪婪,想起林

晓崩溃时喊出的"杀死野兽“的任务一这些人从踏入城堡的那一刻起,

就没把这里的一切放在眼里,更没把生命当回事。

其实,对于凌来说,他未必想和玩家们鱼死网破。

只是...假如他们的任务就是要自已去死的话,那对不起,他只能让他

们去死了。他有善良,有仁慈,但是不至于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别

人。

“城堡的规则,从来不是摆设。“凌霄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风雪:

“他们既然敢冒犯,就该承担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家具们蓄势待发的模样,补充道,“别留痕迹,

也别让贝儿听到动静。”“是,主人!“卢米亚的烛火猛地窜高半

尺,幽蓝光芒瞬间照亮整条走廊。

葛士华的钟摆发出""的共鸣声,底座弹出尖锐的金属刺;茶壶太太的

壶嘴喷出细碎的黑雾,落地即化为黏腻的藤蔓;阿奇的杯口变得比匕

首还锋利,杯身流转着暗紫色的光一鹨〄印企yiII〈罢④逝〗〺』虾一白天的温和荡然无存,诅咒赋

予的诡异力量在此刻彻底觉醒。

此刻的城堡早已变成巨大的陷阱。

阿凯是跑得最快的,他擦看那把断了半截的匕首,疯了似的冲向城堡

大门。

可厚重的铁门早已被葛士华的钟摆锁住,钟面的指针死死抵住门锁,

任凭他用匕首猛刺,也只留下徒劳的划痕。

“开门!快开门!”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身后传来阿奇杯底

划过地面的“岐呀"声,像死神的脚步。阿凯猛地回头,正好撞见阿奇

锋利的杯口朝他刺来。

他下意识地举起羊皮纸抵挡,却见那些偷来的配方突然自燃,火焰顺

看他的手指快速蔓延

“不一一!“他惨叫着扔掉羊皮纸,可火焰已经烧到了衣袖,剧痛让

他失去了理智,转身撞向墙壁,却没想到墙壁突然凹陷,露出深不见

底的黑洞,他脚下一滑,瞬间被吞噬,只留下一声短促的哀濠。

梳麻花辫的女人躲进了客房,反锁房门后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怀里还抱着偷来的布包,里面的魔药瓶在刚才的逃跑中摔碎了大

半,只剩下一瓶淡绿色的液体。

她颤抖着捡起瓶子,刚想拧开,就听到房门被“咚咚"敲响一一不是家

具的沉重声响,而是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

“谁?!“她吓得缩到床底,死死捂住嘴。

房门"岐呀”一声被推开,卢米亚的幽蓝烛火飘了进来,烛光照亮了门

口的身影一一是茶壶太太,她的壶嘴正滴着黑液,落在地毯上,瞬间

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找到你了哦.卢米亚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烛火突然晃了晃,客房

的窗户猛地被风吹开,窗外的风雪卷着冰碴渣子灌进来,瞬间将床底

的空间填满。

梳麻花辫的女人刚想尖叫,就被冰碴子堵住了嘴,身体很快被冻成了

僵硬的冰块。

茶壶太太的壶嘴对准冰块,喷出一股滚烫的蒸汽,冰块瞬间融化,连

同里面的人一起,化作一滩水渍,被地毯吸收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布

包里那瓶未开封的魔药,滚落在角落。

最后一个男玩家躲进了地下室,这里漆黑一片,只有石壁缝隙透进的

零星月光。

他缩在角落,怀里抱着偷来的古籍,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渐渐消

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味嗒”一声一一

是油灯被点亮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看到凌霄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葛士华。

凌霄的人类形态依旧俊朗,可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葛士华的钟摆轻

轻晃动,每一声滴答“都像在倒计时。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过惩罚?凌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

压迫。男玩家吓得魂飞魄散,抓起古籍就朝凌霄砸去,转身想往黑暗

里跑。

可葛士华的钟摆突然飞出,尖锐的金属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膝盖,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饶命!求求你饶命!“他哭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是阿凯逼我

的!我再也不敢了!”

凌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葛士华的钟摆猛地收紧,金属刺彻底

贯穿了男玩家的身体,他的惨叫声夏然而止,身体软倒在地,很快被

地毯下伸出的藤蔓拖走,只留下几滴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凌霄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指尖轻轻摩拳着墙壁上的划痕。

卢来亚的烛火飘了进来,声音里带看一丝恭敬:“主人,所有外来者

都已处理干净,没有留下痕迹。“ 凌宵点了点头,自光投向楼梯的方

向一一那里静悄悄的,显然贝儿没有被惊动。

“把这里清理干净,明天天亮前,恢复原样。“他说完,转身往楼上

走,脚步轻得像猫。

走廊里,茶壶太太正在用蒸汽融化地毯上的水渍,阿奇则用杯底刮去

墙壁上的血迹,葛士华的钟摆归位,指针重新变得规律。

幽蓝的烛火渐渐恢复成温暖的橙红色,家具们的诡异形态也慢慢褪

去,仿佛刚才的大逃杀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