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爱丽儿哀求国王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1,996 字
人鱼宫殿的珊瑚阶比记忆中更冷。
爱丽儿跪在第三级台阶上,红鳞鱼尾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蜷缩着,尾
鳍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颤抖。宫殿穹顶垂下的珍珠灯散发着柔和的
光,却照不暖人鱼国王脸上的寒霜。
“你说什么?”人鱼国主的金色鱼尾重重拍在地面上,激起的水流打
在爱丽儿肩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了一个人类,你要我去求
遗忘之海的女主?”
他手中的三叉戟挂在地上,宝石镶嵌的戟尖折射出冷光,映得他翼角
的银鳞格外刺眼。
“三百年前,老国王救她是情分;三百年后,我不去招惹她是本分!
你以为遗忘之海是什么地方?那不能发轻易踏足的禁地!
“可凌霄是为了救我才被抓的!“爱丽儿仰着头,眼泪混着海水从脸
颊滑落,滴在台阶上,晕开一小片咸涩“他用自己换了珍珠母贝,女
儿不能不管他!”
“管?你怎么管?“国王的声音陡然拔高,金色鱼尾上的鳞片因愤怒
而竖起:“你知道女王是什么性子?她活了上千年,心思比噬魂海沟
的暗流还深!你去求她,不是送上门让她掌捏?”
站在殿侧的姐姐们都屏住了呼吸。
大姐露西业的银自鱼尾轻轻摆动,想上前劝说,却被国主凌厉的眼神
制止。二姐诺拉的艳红鱼尾在身后焦躁地拍打,却只能眼睁静看着爱
丽儿被训斥。
“父王!“爱丽儿猛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在珊瑚阶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当年老国王能救她,如今您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去提一次故人
之情?就算她不答应,至少我们试过了!”
“放肆!“国主的三叉戟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痕:“老国主的情分是
用来保人鱼主国的,不是用来给你救人类的!你忘了母后是怎么去世
的?了那些人类是怎么用渔网捕捉我们的同类的?”
爱丽儿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却依旧挺直脊背:“凌霄不是那些人!
他不一样!
“在我眼里,所有人类都一样!“国王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沉痛:
“从你为了他舍弃声音,到现在为了他要我去碰遗忘之海的霉头,你
就没清醒过!”
他挥了挥手,金色的魔力在爱丽儿周围凝成结界:“罚你在珊瑚阶跪
到明日天亮,好好反省!若还执迷不悟,就别怪父王把你关进潮汐监
狱!”
说完,国王转身拂袖而去,金色鱼尾扫过宫殿的珊瑚柱,留下一串沉
重的回响。
结界里,爱丽儿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混着眼泪渗进珊瑚阶的纹路里
姐姐们围上来,却穿不过国王的魔力结界,只能在外围焦急地打转。
“爱丽儿,你别了!“艾琳急得尾鳍都快竖起来:“交主的脾气你又
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很难改的爱丽儿摇了摇头,红鳞鱼尾在结
界里蜷缩得更紧:“我不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凌霄
还在等我,我不能放弃。”
夜幕降临,人鱼宫殿的珍珠灯渐渐暗了下去。
珊瑚阶上的寒气透过结界渗进来,冻得爱丽儿的鱼尾都有些发麻。
她几次想蜷缩起来取暖,却都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一一只要一想到凌霄
可能在遗忘之海受苦,这点冷就不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营殿深处传来轻微的水声。
爱丽儿抬起头,看到国王的金色鱼尾在台阶顶端停下,他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得像深海的暗流:“你真要救他?”
爱丽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尽管冻得嘴唇发颤,还是用力点头:
“是!”
国王沉默了很久,久到爱丽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才听到他缓缓开
口:“人鱼秘境里,有块潮汐共鸣石。” 结界外的姐姐们都楞住了。
人鱼秘境是老国主时期留下的禁地,里面布满古老的幻术和守护兽,
据说只有被海洋认可的主族才能安
“那石头能感应海洋之灵的气息..“国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你
若能把它拿出来,证明那人类值得海洋顾..我就去一趟遗之海。”
爱丽儿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王,您说真的?”
“王族从不说谎。“国王终于转过身,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
着她,里面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妥协:“但你要记住,秘境里的幻术会勾起心底最深的恐
惧,守护它的回音水母能模仿你最在意的人的声音....你若扛不住,死
在里面,没人能救你。”
爱丽儿的红鳞鱼尾因激动而轻轻颤抖,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额头
的血痕还在渗血,却笑得无比灿烂我不怕!
国王看着她强的样子,金色的鱼尾轻轻晃了晃,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挥手撤去了结界:“去吧。秘境入口在北漠珊瑚林的最深处,拿着这
个。”
他扔过来一枚小小的海螺:“遇到危险就吹响它,或许...能保你一
命。”y u eQ〄漪器h侕 〶〸三〞笼〗俬就VII厁事 爱丽儿接住海螺,紧紧撑在手心,对着国王深深磕了个头:
“谢谢父王!” 她转身时,红鳞鱼尾在台阶上划出一道坚定的弧线,
朝着宫殿外游去。
露西亚的银白鱼尾立刻跟上,蓝宝石发饰在黑暗中亮成引路的星:
“我们陪你去!
“不用。“爱丽儿回头,红鳞在月光下泛着光:“姐姐们已经帮我很
多了,这次我要自己扛。
她摆了摆鱼尾,没再回头,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劈开宫殿外的黑暗,
朝着北溟珊瑚林的方向游去。国主站在珊瑚阶顶端,望着她消失的方
向,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摸了摸凳角的银鳞,那里还留着老国主当年教他使用三叉戟时
留下的疤痕。“父亲.“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水流吞没:“你说我这样
做,是对还是错?爾咎弃⒍9壹鏾』坝鹨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