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找到爱丽儿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2,142 字
凌霄早有防备,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得惊人,和常年握剑的粗糙完全不符,皮肤细腻得像上好
的丝绸,只是此刻因为用力而泛着
青白。凌霄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快得像擂鼓,带看
被揭穿的恐惧。
“爱丽儿在哪?”凌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器尔三s〇⒋鸠器散飼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迫使埃里克转过身来。
埃里克拼命挣扎,束胸另一侧的系带也“啪地断开了,深蓝色的锦袍
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后心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纹
身: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花瓣边缘缠绕着细小的蛇,蛇眼用红色的
料点染,在烛火下像两颗跳动的血珠一一这正是黑魔法协会的标志!
凌霄的眼神更冷了。
虽然系统已经告知,可亲眼看到标志,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沉。
“放开我!“埃里克尖叫着,声音里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原本清脆
的女声,“我可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侧门突然被人用蛮力撞开
了。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扬起一阵灰尘。索菲亚冲了进来还
有几个卫兵在不远处,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骑装,裙摆上还沾着赶路
的泥点,显然是刚到王宫就直奔大殿而来。
看到殿内的景象,索菲亚先是楞住了:凌霄抓着"埃里克王子"的手
腕,而“王子的锦袍滑落在肩头,露出白色的束胸和半露的后背,长
发凌乱地披散着....那分明是个女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索菲亚突然爆发出尖利的笑声,笑声在大殿里回
荡,像无数根针在刺人的耳膜:“原来我们英勇的埃里克王子,竟然
是位公主?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埃里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挣扎得更厉害了,眼中的羞惯几乎
要溢出来。
“滚出去。“而凌霄立刻把埃里克护在怀里,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她的
身体一一虽然他们是敌人,但是这点江湖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过万幸的是,索菲亚是气势泌泌走在最前面,再加上凌霄的动作很
快,只有索菲亚一个人看到了埃里克的真实性别。
这个举动让埃里克楞住了,挣扎的力道明显减弱,眼中闪过一丝困
惑,没想到凌会这样维护自己。
索菲亚看到这一幕,笑声夏然而止,眼神变得阴骜:“凌霄,你居然
帮她?难道你不知道她把你的小哑巴藏在哪了?“
凌霄没理会索菲亚的挑畔,只是死死町着埃里克的眼晴,手上的力道
再次加重:“最后问一次,爱丽儿在
哪?不说的话,我不介意让黑魔法协会的分身,尝尝被阳光灼烧的滋
味。”
他刻意加重了“黑魔法协会”几个字,果然看到埃里克的瞳孔骤然收
缩,像是被踩中了痛处
再加上刚刚凌对她的维护,让她内心深处确实是升起一丝丝的异样
“她….她在地牢最深处的密室里。“埃里克的声音带着额抖,终于松
了口。
凌霄的心猛地一沉,抓着埃里克手腕的手瞬间松开,转身就往侧门冲
去。他没时间再纠缠这个分身,爱丽儿危在旦夕!
身后传来索菲亚得意的笑声,还有埃里克气急败坏的怒吼,可他什么
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带走爱丽儿。
凌霄冲出侧门时,靴底在石板上踩出火星。
通往地牢的石阶陡峭而湿滑,墙壁上挂着的火把被他带起的风卷得剧
烈摇晃,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黑魔法的毒素像藤蔓般缠绕着神经,可
每一步都迈得又快又稳一一爱丽儿在地牢最深处,这个念头像烙铁般
烫在他的脑海里。
石阶尽头是道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三把交错的铁锁,锁眼早已锈迹
斑斑。凌
霄没有丝毫犹豫,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火把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他屏住呼吸,手腕转动间,短刀精准地插进第一把锁的锁眼,只听
“咔哒”一声轻响,铁锁应声而开。
另外两把锁也没费太多功夫,短短片刻,沉重的铁门就发出“岐呀”
的呻吟,向内缓缓打开。门后的景象比想象中更阴森。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味,甬道两侧的牢房大多空着,铁栏杆
上缠着干枯的藤蔓,像无数只垂落的手臂。
偶尔有几只老鼠被脚步声惊起,顺着墙角的排水渠窜进黑暗,发出细
碎的密率声。
“爱丽儿!”凌宵压低声音呼喊,回音在甬道里荡开,撞在石壁上又
弹回来,显得格外空洞他知道爱丽儿无法回应,只能借着微弱的火
光,一间间查看牢房。
走到倒数第三间牢房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这间牢房的铁栏杆上没
有藤蔓,地面的稻草也相对整齐,最关键的是,墙角的石壁上刻着密
密麻麻的字迹一一虽然歪歪扭扭,却能认出反复出现的“凌霄”和
“等”。
“爱丽儿!”凌霄的心脏猛地一跳,冲到铁栏杆前。
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的稻草堆上放着半截木炭,和一块被啃了
几口的发霉面包。石壁上最新的刻痕还很清晰,像是刚留下不久,却
没有爱丽儿的身影。
他的目光扫过牢房,突然注意到地面的稻草有被拖拽过的痕迹,一直
延伸到牢房最里面的石壁。那里的石板颜色比周围深些,边缘还有道
不易察觉的缝隙。
“密室.…”凌霄瞬间明白过来。他伸手推了推那块石板,纹丝不动。
又试着敲击石板的不同位置,当敲到右下角时,传来空洞的回响。
他用短刀插进缝隙,用力一撬,石板果然向上抬起,露出一个仅容一
人通过的洞口,下面隐约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
凌霄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洞道狭窄而陡峭,只能匍甸前进,石壁上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膝盖和手
肘,与左臂的伤口形成双重的刺痛。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透出微
弱的光。
“爱丽儿!”他加快速度,终于爬出洞道,落在冰冷的石地上。眼前
是间不大的密室,墙壁上刻满了诡倭零迩⑵艺傘林玐陾异的符文,正中央立着座石制的献
祭台,爱丽儿就被铁链锁在台上,纤细的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深深的
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