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不辞而别

失去束缚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凌霄想推开她，可指尖触碰到她温

热的肌肤时，却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让他

不由自主地楼住了她的腰

索菲亚坐在上面摇晃，波光激滟的样子。

像是和凌霄你情我愿的相依不这不是我.凌霄在呐喊。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凌霄开始厌恶如今的自

己。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索菲亚的指甲划过他的脊背，留下浅浅的红痕，那些痕迹像锁链，将

他牢牢锁在这令人沉沦的罪恶里。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声音，像

一首让人复杂的奇怪的音律。

凌霄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有时能清晰地看到索菲亚眼中

的占有欲，有时又会把她错认成爱丽儿，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却

被更激烈的动作打断。

当一切终于平息，索菲亚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地睡着，嘴角还带着

满足的笑意。

凌霄静着眼晴，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般酸痛。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能看到未干的泪痕。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颐抖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

息。药物的效力渐渐退去，巨大的差耻与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

站污了自己，也辜负了爱丽儿的等待，更对不起那些为他解除的人鱼

公主。

窗外的星星依旧闪烁，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凌霄轻轻推开怀里的索菲亚，挣扎着起身，捡起地上的长袍裹住身

体。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港口的灯火，那里停着明天将要载他离开

的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爱丽儿。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微光，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个很坚强的人，但是这次却莫名多出

几分不该有的脆弱。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索菲亚，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冰

冷的荒芜。夜风吹进房间，带着海水的咸味，像极了深海的气息。

凌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纵身跳出窗户，落在柔软的草地上，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

下身后那座依旧沉浸在靡靡夜色中的宫殿。

天刚蒙蒙亮，港口的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停泊的船只。

凌宵换好衣服，踏上亚瑟主子给他准备的船。

不过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索菲亚拦路的意外，凌霄选择了隔壁的货船。

甲板上堆满了木箱，散发着松木与海盐混合的气味，几个早起的水手

正忙着解开缆绳，看到他时露出谊异的神色一一这位穿着华贵却面色

苍白的客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随货船出海的商人。

凌霄没有理会他们的自光，而是掌出钱给了船长。

得到许可后，径直走到船航边，扶着冰凉的栏杆回望。

远处的王宫在晨雾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尖顶上的珍珠母贝在初升的

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一颗蒙尘的珠子。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的梦，那些纠缠的喘息、滚烫的触碰、以及

索菲亚满足的睡颜，此刻都化作尖锐的刺，逼着他清醒。

凌霄猛然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副本影响太深了。

只是被下了药而已，但是他内心却升起不该有的脆弱他可从不是在意

这些事情的人。必须想办法改变现状，至少他的心不能被影响。

“客人，船要开了。“船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霄点点头，转身靠在栏杆上，将王宫的方向彻底抛在身后。船身缓

缓晃动，驶离港口，晨雾被船头劈开，像白色的浪花。海风带着清晨

的凉意吹在他脸上，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丝带勒出的红痕，像一

道耻辱的印记药物的效力早已散尽，只留下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荒

芜。

他想起索菲亚在他耳边呢喃的“你是我的”，那些甜腻的话语此刻听

来只剩讽刺。

或许她醒来后会愤怒，会派人追查，可他不在乎了。比起这些，找到

爱丽儿才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

而且他会渐渐调整自已的状态，可不能让那种脆弱的情绪一直跟随。

船行渐远，王宫的轮廓彻底消失在晨雾中。

凌霄解开丝绸长袍的腰带，任由它被海风吹落，露出里面早已换上的

粗布短打一一这是他在港口市集用一枚碎珍珠换来的，虽然粗糙，却

让他找回了几分踏实感。

他将那袭象征着罪恶与沉沦的丝绸扔进海里，看着它像一朵垂死的

花，在浪涛中渐渐沉没“看那位客人，像是有心事啊。”两个水手在

角落里窃窃私语。

“管他呢，这年头奇怪的人多了去了。听说他要去邻国找什么人，给

的船费倒是不少。” 凌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回头。

邻国，埃里克所在的王国，爱丽儿一定在那里。

他想象着小人鱼忍着剧痛走路的模样，想象着她无诌澪⑥司榴棋（八）迩捌法开口说话的焦

急，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擦住。他耽误了太多时间，必须尽

快赶到。

甲板上渐渐热闹起来，水手们升起风帆，帆布在风中鼓起，发出哗啦

啦的声响。阳光穿透晨雾，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铺满了碎金。

凌霄迎着阳光站着，金色的眼眸在光芒中亮得惊人，里面不再有咋夜

的迷范与羞耻，只剩下坚定的决心。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王宫内，索菲亚正坐在凌乱的床边，看着空荡

荡的房间，脸色苍白如纸。昨夜的感觉还残留在肌肤上，可身边的位

置早已冰凉。

她猛地抬手扫落桌上的银壶，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

耳。

“凌霄..”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愤怒与不甘，“你以为你逃

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