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阴阳调和解除诅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1,983 字
羊皮纸上的插图一一人鱼与石像交缠的画面旁,赫然标注着“气脉交
融处,金石亦生魂”。
诺拉咬着珊瑚笔在沙地上勾画咒文,艳红的鱼尾焦躁地拍打地面:
“可其他的古籍里从没有过这种记载,除非.
艾琳透明的鱼尾泛起焦虑的涟漪,淡绿色荧光液体剧烈晃动:“除非
这是禁忌魔法!你们看这里!”
她用贝壳尖挑起羊皮纸残片,露出背面用人类文字书写的批注,“此
法需献祭人鱼的纯灵之力,且过程不可逆。”
这句话让整个藏书阁陷入死寂,只有远处传来的潮汐声在穹顶回荡。
爱丽儿突然抓住大姐的手腕,彩虹鳞片在暗流中籁籁作响:“但如果
不试,他就永远是石像了!“她的珍珠项链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
“我们不是说过,他比海底任何生物都俊美吗?”
这句话让几位姐姐面面相靓,塞西莉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着羊皮纸上
的咒文,想起擦拭石像时那细腻的触感,耳尖不禁泛起红晕。
露西亚沉默良久,最终将破碎的羊皮纸叠好藏进贝壳腰带:“虽然能
让一个英俊的石像解除诅咒变得会呼吸是一件好事儿,但是要我们姐
妹舍弃贞洁还是太离谱了,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
珊瑚花园的夜光海草渐渐黯淡,爱丽儿拖着沉重的鱼尾游回石像身
边。
她珍珠项链上的光泽也变得黯淡,发间贝壳随着抽泣声轻轻碰撞:
“对不起,我不能. 话音未落,泪水便混着海水落在凌霄石化的胸
膛,冰凉的触感让他意识猛地一颤。
假如凌霄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好好的安慰爱丽儿,毕竟她如今的样子
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
同时他也真的很好奇,小人鱼们,到底调查到了什么,才会是这样的
反应。但还好,小人鱼爱丽儿不是那种藏得住话的人,很快就把真相
嘀咕了出来
只见爱丽儿蜷在石像脚边,彩虹鳞片不再泛起绚丽的光,“姐姐们说
那是禁忌魔法,要.要和你.做那种事情,才能慢慢帮你解除诅壳.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惊雷在凌霄意识里炸开。
他在心底疯狂吐槽:什么鬼设定?!从被当石像清理到现在,这剧情
越来越离谱!早知道还不如留在礁石上被青苔折磨!
爱丽儿不知道凌霄内心的狂风暴雨,仍旧心怀愧疚的絮叻:“可我知
道你想变回人,我知道你维持现在的状态一定很痛苦.
爱丽儿伸手轻抚石像棱角分明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石纹:“书上
说气脉交融才能解咒,可..”她的尾鳍无力地拍打沙地,搅起细小的沙
雾,“我真的没办法让姐姐们冒险,而我年纪也太小了…
凌霄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石壳下乱爬,又羞又气,偏偏连翻白眼的力
气都没有。月光从海面倾而下,给石像披上一层银纱。
爱丽儿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困意袭来。她倚着石像的小腿,珍珠耳坠
垂落在石化的脚踝,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发间的贝壳滑落,恰好卡在凌霄“脚”边,随看水流轻轻摇晃。凌
霄“看”着熟睡的小人鱼,意识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庆幸不用面对荒诞的解方式,另一方面又为被困在石壳里的命
运感到绝望。
而他也忍不住去想,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别是这就是唯一的解决
办法,那就是必死局了。
他可不觉得,这群人鱼小姐会那么疯狂对他的石像做这样的事情. 晨
光透过海面,将珊瑚花园染成淡淡的金红色。
爱丽儿睫毛轻题,从凌霄的石像之下缓缓开,珍珠般的眼眸还带着未
散的水雾。
远处传来虾兵的传话音,说是那位伟大的老皇后找她一一也就是她那
位最尊贵的奶奶。
她慌乱地整理了下凌乱的长发,恋恋不舍地看向凌霄化身的石像:
“我得走了,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再想办法的。“
她的指尖最后一次抚过凌霄石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下,凌的意识却
滚烫得像是要融化石壳。随着爱丽儿的鱼尾渐渐消失在珊瑚迷宫中,
海底重新陷入寂静。
凌霄在意识的黑暗中反复咀嚼着解咒的荒诞设定,满心都是无奈与焦
虑。
就在他的思绪混乱如麻时,水流突然泛起细微的波动,一道银白的身
影从阴影中游出一一是大姐露西亚。露西亚的银白鱼尾在晨光下泛着
珍珠母贝的光泽,蓝宝石发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却难掩她眼底的纠
与挣扎。她停在凌霄的石像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贝壳
腰带,低声呢喃:“明明决定不管了....可一夜都想着你这张脸。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露西亚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凌霄石化的唇瓣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昨夜在藏书阁的情景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羊皮纸上的禁忌咒文、爱
丽儿的愿求、姐妹们的犹豫,还有凌霄石像那近乎完美的容颜。
“就看一眼..就摸一下。“她像是在说服自己,终于,指尖轻轻触碰上
那冰冷的石唇,电流般的颤栗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样好看。露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掌
缓缓覆上凌霄的脸庞,感受着石面下仿佛隐藏着的温度:“要是你是
活人该多好。”
她的拇指轻轻摩挚着石像的眉骨,想起昨天清理青苔时,这双眼晴仿
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情难自抑,露西亚店起鱼尾,将脸颊贴在凌霄的胸
口,闭上眼感受着那片冰冷。许久,
她仰头,轻轻吻上石像的额头,唇瓣停留的瞬间,心跳声在海底清晰
可闻。“我是不是疯了?”
她自嘲地轻笑,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额头,一路亲吻到紧闭的眼
险、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微微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