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代价是被遗忘
童话逃生勇闯病娇巢⊙ · 佚名 · 2,027 字
晨光透过雕花窗,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霄缓缓静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枕边尚有余温的丝绸,那里早已
没了爱洛公主柔软的身驱
昨夜她蜷在他怀中,发间的玫瑰香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缠绵的乐
章,此刻却如同被夜风卷走的晨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场歇斯底里的欢愉恍若隔世,热烈的亲吻、交缠的肢体,终究敌不
过破晓时分的寂静。爱洛公主离开这件事,凌宵是知道的,静静感知
她的离开的,
当时他咪着眼晴看着,月光在她背上流消成银色的河,而他只是沉默
地望着她拾起散落的裙,任那抹窈窕身影消失在雕花门外。
他没有伸手挽留,不是不想,而是深知这场离别早已写进两人既定的
剧本,
他知道爱洛公主去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当这一切真
的开始走向终点时,他才发现自己并非如想象中那般从容。
他倚着床头,目光落在窗台上凝结的露水,思绪却飘向远方。
他一个玩家,打个副本弄出了这么多的爱恨情仇,他自已都不知道说
什么好了。凌霄有一种,自己是来参加爱情副本的错觉。
而此时,被凌霄所担心的爱洛公主此刻,正跋涉在通往玛琳菲森的荆
棘城堡的小径上。
一个年轻漂亮的公主,却在深夜里开始徒步,她似乎没有恐惧,坚定
的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
凌霄能想象她跪在黑袍女巫面前的模样一一眼中含泪却坚定,为了破
除爱情魔药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
而玛琳菲森定会像往常那样,用冷峻的话语包裹着关切,在惩戒中给
予指引。“交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凌宵喃自语,指尖摩挛着
床单上⑵⒐柒6酒壹(三2)⑧陆yume漪残留的褶皱。玛琳菲森无疑是个很好的仙女教母,而他却不是
一个很好的小叔叔。
自打玛琳菲森因为对爱洛公主父皇的恨而诅咒了爱洛公主后,玛琳菲
森对爱洛公主就产生了一种愧疚,她成了她的仙女教母,尽可能的弥
补她包容她。
所以,就算爱落公主做错了事,玛琳菲森也愿意给她铺路,
他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从昨天她将自己彻底交付的那一刻起,
不...从栎怡爾伊叁儛漆⒐?⑥III二爱洛公主给他吃了爱情魔药后,他与爱洛公主的关系,早已超
越了叔侄的界限。
他已经成为她的男人了。
可如今,他只能目送她走向自己的选择。
而爱洛公主踩在荆棘丛生的小径上,裙摆被露水浸透,她也全然不
顾。
远处,玛琳菲森的城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个神秘的巨兽一一
想入进入荆棘森林这件事本身对其他人来说难如登天,但是玛琳菲森
就算是在生气也没有剥夺爱洛公主进入荆棘森林的机会。
而这一路上,爱洛公主想起昨晚与凌霄的缠绵,那炽热的拥抱、深情
的亲吻,都仿佛还蔡绕在身边。可如今,她却不得不亲手将这一切斩
断。
进入荆棘森林,推开荆棘城堡那扇沉重的大门,阴冷的气息扑面而
来。玛琳菲森背对着她,黑色的羽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泽。
“你来求我,是想通了?”玛琳菲森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回荡在空旷
的城堡里。
城堡内弥漫着浓稠如墨的阴影,潮湿的苔藓在石墙上婉蜓生长,空气
中浮动着苦涩的药草气息。爱洛公主跟跑着跪倒在玛琳菲森面前,裙
摆被地面的碎石划破,膝盖处渗出点点血痕。
她仰起头,泪光朦胧的双眼紧町着黑袍女巫,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
烛:“教母,我错了。我不该用爱情魔药来寻找不属于我的爱情,不
该用药物控制凌霄,求您帮帮我,解除这魔药的效果....我愿意付出任
何代价。
硬咽卡在喉间,她急促地喘息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
缓解内心翻涌的悔恨。
玛琳菲森背对着她立于高台上,黑色羽翼微微颤动,在墙壁投下巨大
的阴影。
当她缓缓转过身时,镶嵌在主冠上的黑宝石泛看冷光,唯有眼中那转
瞬即逝的怜恼,泄露了她内心的波
她抬手一挥,紫雾中浮现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里面淡蓝色的液
体正缓缓流转。爱落公主眼中燃起希望,急切地伸手去够,裙角扫落
了脚边的枯枝。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瓶身的瞬间,玛琳菲森忽然收紧手指,冷的声
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但是他会
因此忘记你...你也愿意?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爱洛公主的手僵在半空。她呆呆地重复:“忘
记我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一昨夜凌温柔的吻,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些交
织着**与真心的低语。
她咬住下唇,齿间尝到铁锈味,却仍坚定地点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的笑:“这是我犯下的罪孽,我愿意承担。
她闭上眼晴,睫毛上的泪珠漱籁滚落:“到时候沉醉魔咒发作,我会
陷入沉睡,凌霄也会忘记我,一切都
会回到正轨,这样才好。”
阳光突然穿透云层,透过残破的窗酒在她身上。
爱洛公主沐浴在光束中,苍白的脸庞泛起奇异的光彩,曾经骄纵任性
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释然。
她挺直脊背,眼神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仿佛已将自己献祭给这场救
赎。玛琳菲森凝视着眼前蜕变的公主,良久,终于轻轻叹息一声。
她松开手,水晶瓶缓缓飘向爱洛公主:“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按计
划行事吧。沉睡魔咒的事情我很抱因为大人的恩怨牵扯了你
爱洛公主稳稳接住瓶子,指尖拂过冰凉的瓶身:“我不怪你,父债子
偿,这何尝不是我的命运呢?” 她站起身,裙摆上的血迹早已干,却
在阳光照耀下宛如绽放的红梅。
转身离去时,她的背影坚定而孤独,仿佛正走向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壮
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