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寒潭莲影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2,333 字
祁长风的眼前一阵眩晕,寒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想要挣扎,但云玉儿和玉璇儿的力量远胜于他,他就像一只困兽,被她们钳制着前行。
“师叔,我…”
弃贰彡铃思久弃鏾肆 祁长风艰难开口,喉间干涩得厉害,怎么说都说不出话来。
“嘘…”
王璇儿纤长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别说话,好好看着这里。”
寒潭边缘,一朵通体雪白的莲花漂浮在水面上。
玄冰莲,祁长风认出了这株传说中的至阴之物,据说其莲心可助修炼者随意滋润身体,但其阴性极重,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知道为什么选你来温养玄冰莲吗?”
王璇儿轻笑着问道,同时加重了掐着他下巴的力度,“因为你体内流淌着纯阳之血。有了它,玄冰莲就能完全成熟,也顺便能够巩固一下你的灵气。”
云玉儿在一旁补充道:
“到时候,你和这株玄冰莲都是我们的。”
祁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被她们所捕获,为什么会沦为阶下囚。
原来这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之中。
月光下的玄冰莲散发着莹白色的微光,与祁长风苍白的脸色交相辉映,王璇儿和云玉儿对视一眼,同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进去吧!”
云玉儿柔声说道,“投入寒潭,抱住玄冰莲。”
祁长风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走向水边,寒潭的雾气越来越重,他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正在靠近。
祁长风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力,寒潭的水汽凝结成一滴滴冰凉的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衫。
玄冰莲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白色的花瓣如同最纯净的雪花,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透着致命的危险。
“还不动?”
云玉儿催促道,声音甜美得让人发寒,“再晚些,这莲花可就要凋谢了。”
祁长风咬紧牙关,强撑着向前走去,他的双脚刚刚触碰到水面,一股刺骨的寒意立刻窜上全身。
湖水冰冷得不像话,即便隔着靴子都能弍邻疤吾〇韭⒊e⒍A揪感受到那种蚀骨的寒冷。
“真听话,也不知道他以后该会有多美味?”
王璇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呢喃道:
“纯阳之血和玄冰莲交融产生的力量,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玄冰莲随着水流轻轻摇晃,似是在召唤着猎物自投罗网,祁长风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步一步向莲心走去。
每一片湖水拍打在身上,都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在切割着他的皮肤。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恍惚,这具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在王璇儿和云玉儿的注视下,他不能停下。
就在他即将接触到玄冰莲的刹那,一阵劲风突然袭来,将他拽离了水面。
只见王璇儿突然出手,把他抓了回来。
王璇儿纤长的五指牢牢扣住祁长风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她的另一只手迅速掐出一道法诀,一道金红色的屏障顿时在他们周围形成。
“师尊?怎么了?”
云玉儿疑惑地看着突然改变主意的王璇儿。
王璇儿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祁长风的脸色,她注意到他的肌肤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那是被寒气侵蚀的前兆。
如果现在就把他丢进寒潭,恐怕还未等玄冰莲吸够精血,他就已经死在了湖底。
“今天先到这里。”
王璇儿冷声说道,“给他服用一粒寒髓丹,暂时镇压体内的寒毒。”
云玉儿听后立马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直接投喂进祁长风的喉中,祁长风被迫吞下那颗苦涩的丹药,感受着一股灼热之意从喉间蔓延开来。
王璇儿挥了挥袖子,寒潭四周的迷雾顿时散去。
“先回去。明日继续。”
云玉儿收起了方才的媚态,跟在王璇儿身后,背起祁长风,三人离开了寒潭,留下那朵独自绽放的玄冰莲,在月光下诉说着无声的寂寞。
回到百草门所在的墓穴之中时,天色已近黎明,王璇儿推开墓穴大门,示意祁长风进去。
“盘腿坐下。”
她淡淡地说道。
祁长风顺从地盘腿而坐,寒髓丹的作用渐渐显现,他感觉浑身都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暖流之中,在和那寒意作斗争。
这寒髓丹虽然名中有一个“寒”字,但是其性不寒,反而滋润养生,能够抵抗寒莲的冰寒效果,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王璇儿在他面前盘膝坐下,素白的长裙铺展在地面上,如同绽放的白莲,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银白色的灵力缓缓凝聚。
“张嘴。”
祁长风听话地张开嘴,却见王璇儿掌心的灵力化作一根细长的银针,径直没入他的口中。
灵力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所过之处,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修复受损的经脉。
“你的资质很好,看来我的师姐对你不错,夜夜笙歌,还不忘滋润你!”
王璇儿一边输送灵力,一边说道,话里话外都有一些吃醋的意思。
“若是能平安渡过这次,前途不可限量。”
祁长风没有应声,他能感觉到王璇儿的灵力中蕴含着一股霸道的力量,正在强行改造他的经脉。
这种改造过程既痛苦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永久的损伤。
/⑴栮淋掺亻尔零七逝V'III/ “记住了,祁长风,我的好师侄。”
王璇儿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若是胆敢背叛,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灵力涌动的速度加快了,祁长风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很快就被王璇儿的灵力蒸干。
房间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祁长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这个时候,王璇儿突然撤去了所有的灵力,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洗礼'等着你。”
房间里只剩下祁长风一个人,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盘腿而坐已经麻木,但他不敢擅自移动。
直到确认王璇儿确实离开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摸索着走到墙边的蒲团上坐下。
寒髓丹的药效还在持续,他浑身发热,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祁长风努力调息,试图引导体内的灵力运行,却发现经脉已经被王璇儿强行改造成了某种特定的轨迹。
这种改造带来的奇怪感觉让他不禁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像是要借此铭记王璇儿对他的所作所为。
此时窗外传来鸟雀的叫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还记得之前的一切,她们轮流和自己双修,还不忘带自己去后山寒潭…以及王璇儿反常的举动,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
她们…
一会对自己好,一会又让自己玩命,她们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