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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为什么不生气?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3,075 字

  “夫君,你说句实话,你真的喜欢奴家吗?你真的爱奴家吗?在和奴家成婚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过呢?”

  王懿钰说话的时候,她还用自己那柔软细嫩的身躯蹭了蹭祁长风,她的身体紧紧附着在祁长风的身上。

  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整个密室都若有爸 ⑶玲究 球VII九⒌捌〦若无的笼罩起了一层水雾,这个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门的密室在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气息。

  淡淡的香味之中夹杂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气味,很独特的味道。靈梦VI拔氿巫 岜霖死球⑸

  祁长风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中徘徊,眼皮都在不自觉的跳动,小腿的肌肉也开始不间断的痉挛,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颓废。

  不,与其说是颓废,倒不如说是王懿钰折腾的太过于凶狠,以至于让他差点没有缓过劲来,即使有上好的但要时时刻刻在他的体内修复受伤的地方,但是由于她的手段太过于暴力,纵使刚刚修复好也会破损。

  这场暴行在持续了整整12个时辰之后才渐渐停歇下来,一整天的功夫终于是让王懿钰的心灵和身体上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她俯趴在祁长风的一侧,通过周围的红烛所产生的光亮,看向他那双无神的眼睛,痴痴笑了。

  她那修长的食指在祁长风的脸颊上游动着,为他抹去脸上的泪痕——那并不是祁长风软弱投降的表现,而是因为长时间囚禁和虐待,折磨所留下来的生理性的眼泪。

  虽然王懿钰的暴行终于是结束了片刻,祁长风他那受损的灵脉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体上被戳烂的痕迹和被王懿钰抓破的皮肤早已痊愈,但心灵上受到的损伤和冲击依旧没能恢复。

  看着祁长风这般无神的样子,王懿钰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得到的玩偶。

  那只布娃娃就和祁长风一模一样,瘫倒在自己的怀里,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光芒,死气腾腾就是一个死物,而且任她摆弄,无论她怎么玩都不会反抗,都不会挣扎。

  那只用简易丝绸做成的布娃娃是承载了王懿钰童年的记忆,后来那只布娃娃坏了,被她藏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而替代它的则是祁长风…

  不,不能这样说,应该说是那只布娃娃的使命就是坚持到王懿钰得到祁长风。

  当王懿钰得到祁长风后,它的使命就完成了,就可以消失了。

  王懿钰的余生就只剩下了祁长风。

  “夫君,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但我现在心里有很多小秘密想和你分享哦。”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是因为你不乖哦。”

  “如果你不要那么倔强,如果你不反抗我,如果你和我像正常的夫妻一样,陪我一起生活,和我白头偕老,我肯定是不会伤害你的。”

  “可惜你三番五次想从我的手里逃走,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想杀了你,甚至想吃掉你,然后自杀,这样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王懿钰越说越激动,同时手上的力道也不断增大,在祁长风的身上又一次留下了一道道的伤口。

  她每次说到激动处的时候就要狠狠掐一下祁长风的身子,仿佛这样能够给予她快乐。

  “你…无耻…”

  王懿钰细碎的嘀咕让祁长风恢复了意识,他的脑海里面虽然依旧的混沌不堪,但是至少能够勉强挤出几句话。

  “你真的很不要脸,王懿钰…”

  祁长风是根本不可能妥协的,也是根本不可能向她低头的。

  她伤害了自己这么多,居然还大言不惭,恬不知耻的说爱自己,真是荒唐而又可笑啊!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子做可能会再度挨打,甚至遭受更为猛烈的折磨,但他却不以为意。

  有本事让她杀了自己!

  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他已经不奢求有人能够来到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拯救自己了,只希望能够通过言语辱骂让王懿钰心生愤怒,从而杀死自己。

  比起在这里遭受种种折磨,他更想直接去死。

  然而王懿钰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生气,反而释怀的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夫君,我可真的是很喜欢听你这样骂呢,因为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感到更加的兴奋罢了。”

  “相公,我很爱你呢,你知道吗?”

  王懿钰继续诱惑着祁长风,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指抚摸着祁长风的脸颊,同时还为他擦去嘴角的瘀血。

  她又一次,当着祁长风的面把那擦下来的淤血放进了嘴里,又一次开始细细品尝了起来。

  她就像是品尝着什么鲜美的食物一般,砸吧着嘴,然后自己充分感受着祁长风那独特的血腥味。

  不只是血腥味,他的血液里还混合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那种滋味似乎就是祁长风身上的味道那股让自己彻底沉沦于祁长风的味道。

  她再将嘴里的淤血细细品尝过后,又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条三角形的抹布,上面被水打湿,丝毫不影响她给他擦拭脸颊身体。

  他的身上已经够脏了,即使他们两个人都是修仙者,但毕竟他们的修为现在还不算太高,没有办法一下子将身体上的污秽全部擦拭干净。

  她拿着那条三角抹布,在祁长风的脸颊上慢慢擦拭着。

  她温柔无比,与先前暴躁无比的形象相比判若两人,她就像是突然变了似的,从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暴虐狂变成了善解人意的妻子。

  王懿钰的所作所为只让祁长风觉得恶心,他知道那个抹布是什么,也知道上面沾染的液体是什么。

  她只不过是想换一种方式在自己的身上烙下痕迹罢了。

  她的温柔?

  不存在的!

  她发起疯来打起自己根本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她对自己的暴行远不止于殴打,甚至直接“飞龙骑脸”,逼迫他…

  恶心!

  真是恶心死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谩骂着王懿钰,不光是心里,就连嘴上也处处不饶人。

  “畜生!”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

  “你的一切所作所为令我作呕,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令我恶心的女人!我永远是不可能把你当成我妻子看待的!”

  祁长风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王懿钰,这是他所能说出最为恶毒的话。

  然而王懿钰却和刚才不一样,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边轻哼着,一边继续给祁长风擦着污渍。

  她喜欢这个男人,她愿意付出所有!

  他骂林盟起邻吧武逝瘤⑧霓器自己又怎么样?

  她释怀了,他骂自己无非是想激怒自己罢了,无非就是想引起自己的兴趣罢了。

  她现在暂时得到了满足,就让他骂吧,让他过过嘴瘾也好,也不至于让他活活憋死在这里。

  “你这畜生!说话!说话啊!”

  祁长风骂了半天也没有见她生气,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起来。

  “她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生气?”

  “为什么她的表现变得这么奇怪啊?难不成她的心里又憋着什么坏?”

  就在祁长风陷入苦思冥想之际,王懿钰那温润如玉、滑腻腻的玉手抚摸在祁长风的脸庞,她那迷人的樱桃绫梦祁澪吧wu⒋熘⒏妻鳍小嘴更是亲昵的触碰着祁长风的耳垂。

  她的檀口微微开启,吐出阵阵幽兰芬芳的气息,钻入了祁长风的耳朵之中。

  王懿钰那娇滴滴的俏脸凑近祁长风的脸庞,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的触碰着祁长风的额头,然后慢慢的往下移,最后落到了祁长风的耳畔,轻轻地舔舐着。

  “呃~”

  当王懿钰的香舌掠过祁长风耳畔的刹那,一股电流从祁长风的脊柱直窜而上,令他浑身一震。

  祁长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寒意顿时涌现。

  这一幕,让他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做什么?王懿钰,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连忙质问着王懿钰,但并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她所回应的唯一只有轻柔的抚摸和舔舐。

  王懿钰现在就像是一只顺从的猫咪一样,舔舐着身下的牛奶,美滋滋的享受着自己的食物。

  她面对祁长风的询问和谩骂,没有做出任意的回应,只是不断舔舐着,感受着他那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滋味。

  如果真的可以,她愿你一辈子都这样下去,永远就这样和他相拥,和他厮守一辈子。

  一想到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祁长风的后半生都是自己的,她的吻也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贪婪地汲取,疯狂的掠夺,和以往一模一样,这次的王懿钰攻势猛烈了可不止一倍,正所谓气血翻涌,欲念渐起。

  祁长风被这样的攻势给打得节节败退,连忙抽身,他撇开头颅,四处摇晃着,想要借此来甩开她,不愿让王懿钰的香舌继续横扫下去。

  他的这一行为反而让王懿钰燃起了征服欲,令祁长风的神志都有些恍惚。

  “相公,不要这么紧张嘛,人家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放松点,别绷得太紧……”

  说着王懿钰轻轻抬起自己的脚,她的一只雪足踏在了祁长风的大腿上,另一只则轻轻的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碾磨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