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病态的爱[肆]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3,595 字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先将身上那聊胜于无的布匹全部褪去吧!"
木潇苒笑盈盈的,眼波流转间魅惑天成,虽说语气满不在乎,但却有着一种让祁长风难以抗拒的威严。
“师父?你不会是要跟我开玩笑吧?”
听到木潇苒说的话,祁长风整个人都呆住了,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明明刚才自己已经费了老大劲才……怎么现在还要…
他感觉自己的腰肢疼痛难忍,就好像被马车创了一般,他很疑惑木潇苒为什么不疼…
就在他疑惑时,木潇苒却是冷哼了一声:
"难道本座看起来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哼!赶紧将那些累赘的东西给我褪去!本座已经等不及了!"
闻言,祁长风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过来过去,自己的师尊居然还是要对自己下手。
这师尊,明显没有把自己当成弟子看待,而是和那些妖女一样,当成炉鼎,甚至是绒布球来对待!
但是,为了能够活下去,祁长风也顾不上许多了,当即三下五除二就褪下了遮羞的布料。
那还是刚才师尊打完自己给自己披上的衣物,而现在却又原封不动地褪去…
木潇苒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嘿嘿......乖宝贝儿......"
木潇苒伸出手指抚摸着祁长风的脸颊,将他揽入自己广阔的胸怀之中,一双眸子充满了兴奋与渴望。
"唔......师尊,我们还是先沐浴吧!身上有股味道…"
祁长风挣扎了几下,但是奈何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因此只能哀求道,他只想拖时间,能让师尊少压榨自己,或者是等待宗门长老来打断木潇苒的暴行…
“呵呵......不必了!本座今日非要吃了你这块肥肉不可。”
木潇苒笑嘻嘻地说道。
说罢,她就如同一只饥渴的猎豹一般扑在了祁长风的身上,不断地撕咬着身下的猎物。
这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撕咬,只是狠狠的惩罚,伤害不到祁长风的同时又能带给他疼痛。
"嘶~!痛啊!师尊,别咬我!"
突然,祁长风发出一阵惨嚎,他感觉木潇苒的牙齿咬破了他的肩膀肌肤,并且,他的血液似乎进入了木潇苒的腹中。
木潇苒舔舐着鲜血,满足地闭上双眼,沉浸其中。
"哈哈!好爽!真的好爽!血液的滋味,难道就是如此美味?"
片刻后,她睁开双眼,盯着祁长风,眼睛里射出赤红的目光,仿佛饥饿已久的猛兽遇到了猎物。
“师尊,你......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祁长风惊骇道,这种目光,就仿佛面前的并不是那个美憾凡尘的师尊,而是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
以前,木潇苒清纯善良,平易近人,一副豪门帝族的电压模样,但现在却是对自己图谋不轨甚至缕缕逼jian的魔鬼!
这种反差,让祁长风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
木潇苒舔了舔舌尖,俯趴在他的身上,将其压制,还不忘笑着调侃祁长风:
“我的好徒儿,你的血液甘之如饴,让人垂涎欲滴呢~”
说完,她俯下头,再次吻向祁长风的肩胛,脖颈,疯狂嗅吸着自己徒儿,这个被她视为“儿子”的徒儿…
而祁长风则拼死挣扎,反抗,只希望木潇苒能够慢一点,轻一点。
然而,这一切毫无作用,在***的药效作用下,祁长风失去了抵抗力,木潇苒很快占据了主导地位。
木潇苒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火辣,同时,她的脸色更加的红润了,呼吸急促,显然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而祁长风则满头大汗,心跳剧烈,表情狰狞之中又带着无可奈何。
"师......师父......我......不想......"
他想要拒绝,可惜他的身体早已被死死压制,他就是待宰的羔羊,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你是我的弟子!这就是命运!"
木潇苒冷哼道,随后将嘴唇覆盖在祁长风的身上。
"呜呜......我......"
祁长风只能无助地哀鸣,而木潇苒似乎是很喜欢祁长风的哀鸣,祁长风的哀嚎只能唤起她的施虐心,根本无法阻挡她的压榨。
木潇苒很是疯狂,在祁长风身上留下一串串痕迹,那是属于她自己也有的痕迹。
此时哀怨婉转,流转清扬,宛若春晓之时的美妙乐章。
……
祁长风瘫倒在地,全身酸疼,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他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就那样只天天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在旁边的床上,木潇苒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尚存余温的温软卧榻。
祁长风忍者剧痛,慢慢爬起来,捡起掉落一地的衣物穿戴上身,亦步亦趋,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此刻,阳光正浓。
院内,木潇苒盘坐于石亭中央,品着美味无穷的茶汤,观赏着花盆里郁郁青青的名贵花草。
祁长风犹豫了一番,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
“师傅…我想回去练功……”
木潇苒缓缓抬头,看了一眼祁长风,并未回答他的请求,反而问道:
“疼吗?”
闻言,祁长风心中又羞又怒,暗道:你丫的还知道!要不是你下了***,我能受这份罪吗?
但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好摇头说道:
“没.....倭)陵疤邬〇久珊锍镹.没有!师尊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感觉特别幸福!”
木潇苒轻轻拍了拍祁长风的脑袋,笑吟吟的说道:
“嗯!我的乖徒儿真懂事,为师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放心,以后为师会对你很温柔的。”
说着,她的那双不安分的玉手又开始乱摸起来了。
祁长风心里凄惨无比,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敢跑,木潇苒肯定会折磨自己的。
于是,他只能继续忍耐,任由木潇苒胡作非为。
不一会儿,木潇苒终于停止了动作。
祁长风松口气,趁机赶紧退后几步,与木潇苒保持距离。
木潇苒看着祁长风警惕的模样,顿时娇嗔道:
“哎呀!瞧你吓得!你以为我会吃了你啊!”
祁长风面带苦涩,心里想到:
难道不是?他感觉自己的皮都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一天内至少要八个时辰在压榨自己,这种生活,他是在无福消受。
他真的想骂木潇苒,不过,他可不敢这样说,于是讪讪笑道:
“哪.....哪有!”
木潇苒笑眯眯地盯着祁长风,道:
“小风儿啊,咱们再试一次吧!这一次我会注意些,不会碰坏你了。”
祁长风连忙摆手道:
“不用了,我......”
然而,他话未说完,就被木潇苒给打断了:
“你必须答应我才行!否则你这辈子别想从我手边溜走!”
听到这句话,祁长风脸色骤然煞白无比,连声音都颤柳灵⑵er-(三)似VIII扒死\抖起来,他哭丧着脸道:
“师傅......我.....我答应......答应您......”
木潇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道:
“乖孩子!为师等会给你炼制几枚丹药调理你身子,记住,千万不要惹怒为师哦,否则......嘿嘿……”
祁长风苦涩无比,但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害怕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好运了。
祁长风低着头,不愿说话,木潇苒见状也不再逗他,径直往屋里走去,临走前还嘱咐道:
“风儿,你在此等候,不要走动,为师去去就来。”
而祁长风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只能站在亭子下等待。
不一会,木潇苒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脸颊绯红,嘴角含春,显然昨天的一场荒唐大战令她很兴奋。
她一步三晃地朝着祁长风走去,眼神中透漏着妩媚。
“呵呵.....小风儿,今日,咱们继续练功!”
她说罢便一把拉起祁长风,往屋内走去。
祁长风心头大叫不好,但是他又不敢挣脱,因为木潇苒的手段他再也清楚不过,这样子,这架势,是要把自己吃干抹净!
他跟在后面,一脸的恐惧,像个待宰羔羊。
而进入房间后,木潇苒直奔主题,抱起祁长风扔在床上,然后她压在祁长风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炙热。
“小风儿,这次为师先给你按摩按摩。”
她说着,纤纤素指轻轻抚摸着祁长风健硕结实的肌肉,那种意味不言而喻。
“师......师尊,这......这不符合规矩。”
祁长风吞了一口唾沫,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木潇苒柳眉一皱,冷喝一声:
“规矩?为师就是规矩!”
说罢,她伸手捏住祁长风的耳朵,恶狠狠地道:
“怎么?莫非你想忤逆为师?”
“不敢,徒儿不敢!”
祁长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声说道。
“不敢就好,既然你承认了,那就不许反抗,让为师尽情享受一下。”
说着,木潇苒便俯首吻了上去。
祁长风只感觉到一阵清香扑鼻,紧接着,他便彻底沦陷了,身体渐渐火热起来。
不久,他便沉浸其中,忘记了所有。
良久,两人终于结束了这一鹨铃児二》〝傘咝吧岜四。段暧昧旖旎的画面。
祁长风躺在床上,一副死狗般的样子,伸出舌头,肺部上下剧烈起伏,同时大口着粗气。
而木潇苒则依偎在他怀里,俏丽的容颜泛着淡淡的潮红。
“呼哧!呼哧!”
片刻之后,木潇苒炼化了体内的灵气,显得极为享受。
这时候,木潇苒突然问道:
“小风儿,昨天为师问你的问题考虑的怎么样了?”
“额?什么问题?”
祁长风疑惑问道,他的脑海之中只有自己被压榨的画面,哪还有昨天的问题。
木潇苒白了祁长风一眼,娇哼道:
“少装蒜,你说你是不是想要认我为母亲?”
祁长风微微尴尬,不由得避开木潇苒的视线,不敢看向她。
木潇苒见状,立即变得凶巴巴的,训斥道:
“快说!是不是!”
“呃——!”
祁长风不禁缩了缩脖子,支吾道:
“我......我不知道师尊您问的是哪方面的问题,是养母还是继母,又或者是姨母…”
“混蛋!你竟然不承认!信不信我打你!”
说着,木潇苒便伸手拍向他的屁股。
“不不不!母亲饶命,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
祁长风慌了神,连忙哀求起来。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哼!算你识相!”
木潇苒哼哼道,她听着祁长风一口一个母亲,心中那扭曲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满足,将他暂时放开。
祁长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如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