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佐鹤湫的逼迫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3,703 字
等祁长风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身体虚弱无比。
他挣扎着坐起身,抬头望去,发现自己所躺的位置似乎是一个华丽奢侈的寝宫,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装饰用的珍珠玛瑙以及各式各样的宝石熠熠闪光。
毫无疑问,这是某个王孙贵族,皇亲国戚的宫殿。
“嘶……”
刚一动弹,全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祁长风倒抽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他艰难地移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自己的右腿骨骼传来阵痛,连动都动不了,左肩膀和背部则布满了淤青,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我这是怎么了……”
祁长风看着自己这幅残破不堪的身躯,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被凤如馨施展媚功迷惑,被强制压榨,跟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紧接着,他昏迷了……
随后在山洞之中苏醒,又被凤如馨偷袭,让他丧失了意识……
除此之外,祁长风的脑海中就一片空白,无论他再怎么回忆,都无法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突然间,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窗外悠悠响起。
“师兄,好久不见呐,甚是想念啊~”
这声音……
祁长风愣是没有听出这究竟是谁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是有一点印象,但却又完全记不清的那种。
是王懿钰?
不对。
是狐媚儿?
不像。
是韩彤玉?
不可能……
祁长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而就在他警惕地看向窗外,突然间,两名熟悉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一人穿着淡蓝色长裙,容貌姣好,秀雅娴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而另一人身穿金丝玉缕的衣裙,五官精致漂亮,皮肤白皙胜雪,头发上更是有着金玉步摇头饰,俨然一副王公贵族的模样。
这两人……
祁长风突然回想起了以前,很久很久的以前。
那两个花落宗的女弟子,把自己骗到后山,轮流压榨剥削的恶魔……
箜钰和佐鹤湫!
此时她们满脸堆笑,闲庭信步,在窗外的走廊处慢慢踱步,随后来到了门口。
祁长风看着她们二人,目光中充满了仇视,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再度看到她们,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她们会对自己做什么…
祁长风不敢继续想下去,他的心中只剩下惊惶、不安……
他的手指抓着锦被,手掌泛白,指节处青筋毕露……
“师兄!好久不见呀!”
佐鹤湫和箜钰笑盈盈地打招呼,一副热情友好的表情,丝毫不像以前那两个暴虐无情的疯狂少女。
祁长风沉默不语,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依旧防备地看着她们二人。
看到祁长风那阴沉冰冷的表情,佐鹤湫和箜钰脸上的笑容消散,她们的脸色开始变化,渐渐阴沉了下来,眼睛也眯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森寒冷酷的弧度……
这种反应,是暴怒前兆!
祁长风心中越发不安了。
佐鹤湫和箜钰走到床边,将手按在祁长风的肩膀上,同时施展魅术!
祁长风顿时感觉到自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嘛?!”
祁长风厉声喝道!眼眸之中闪过浓浓的惊慌之色!
“干什么?呵呵呵……”
佐鹤湫咯咯地娇笑起来,眼波妩媚,红唇艳丽,吐气若兰继续说:
“我们已经忍耐很久了呢。这段日子以来,每天晚上都梦到你哦~”
听到如此大胆而且不知廉耻的话,祁长风不由得破口大骂:
“呸!你这个荡浪女子,我诅咒你们不得善终!”
祁长风愤怒咆哮道!他怎么可能让她们玷污?!他绝对不会屈服于她们的!他宁愿去死!也不可能跟她们这群贱货苟且!
“诅咒我们?嘿嘿,你尽管诅咒吧,我们根本不怕。”
佐鹤湫娇笑连连,蹲下身子,和他四目相对,戏谑地调侃着: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我告诉你,你已经成为废人了,你现在就算想自杀也办不到哦。”
闻言,祁长风瞳孔猛缩!
废物?自杀?
他现在成为废物了?
这怎么可能?!
祁长风立刻低头查探了一番,顿时发现自己丹田处空荡荡一片,自己的灵脉都似乎消失了!
而佐鹤湫则继续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知道吗?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多希望你能够回到花落宗找我,可惜,你太顽固了,每次你都拒绝了我,真叫人遗憾啊!”
她的语气充满轻佻,充满放荡不羁,以及那早已安耐不住的悸动和轻佻。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是有多么快乐啊~”
佐鹤湫慢慢走着,同时,那段不愿意回首的往事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她们把自己吊起来,三天三夜…
一想到这里他就害怕的浑身发抖。
“你们不得好死!”
祁长风悲愤地骂道!
“哎呀,别生气啦,乖啦,你马务艺 霓〗覇紦〠澪弃〵留1上就可以享受美妙的欢愉啦……”
佐鹤湫说着,便伸出手来,想要揭开祁长风身躯上那一层遮羞布……
祁长风奋力挣扎,然而,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力反抗,任凭佐鹤湫将自己的遮羞布去掉……
“哈哈哈!”
看到祁长风毫无抵抗能力的样子,佐鹤湫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眼泪几乎要喷薄而出:
“祁长风,想必当初你被我们折磨的滋味肯定很爽吧,今天,你就给我们好好爽爽吧!”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滚开!不准碰我!”
祁长风双眼通红,愤恨地盯着佐鹤湫,嘶吼道。
“啧啧……还挺倔的,我最喜欢征服你这样的男人了,桀桀桀……”
佐鹤湫邪笑起来,她直接扑倒祁长风,张口咬在他胸膛处,撕扯着他的血肉。
“唔!”L爾S龄拔捂冥镹鏾轳久qun
祁长风闷哼一声,痛得浑身抽搐,但是他却死死地攥紧拳头,拼命地反抗着。
“混蛋,我要杀了你!”
祁长风的神色狰狞,充满了仇恨和杀意,他用尽全身力气地挣扎起来。
“哟哟呦,还挺凶残嘛,看来你比以前更加迷人了呢。”
佐鹤湫笑嘻嘻地说着,她的动作却不停。
“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畜牲!败类!禽兽!”
祁长风痛苦的哀嚎,他双眼赤红,推搡着扑上来撕扯自己的佐鹤湫,想要把她赶下去。
想不到他堂堂七尺男儿竟沦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
虽说现在祁长风没了灵脉,没了灵气,但毕竟兔子逼急了还咬人!
他狠狠地抓着佐鹤湫那一头秀丽的青丝,狠狠地一扯!
“哼!贱人,不知好歹!”
“啪——!”
突然间,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屋子!
“你!”
祁长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见佐鹤湫扬起右手,狠狠扇在祁长风脸颊上。
祁长风被重击,顿时眼冒金星,脑袋一阵轰鸣,差点昏厥过去!
“贱婢!你做什么?!”
佐鹤湫愤怒地盯着祁长风,厉声喝斥。
“啪!”
佐鹤湫又扬起巴掌,狠狠扇在祁长风脸上。
“我叫你嘴贱!叫你骂我!叫你扯我头发!”
“啪啪啪——!”
“贱婢,你找死吗!”
“啪啪啪——!”
“啊……你疯了吗!”
祁长风捂着肿胀不已的脸庞,眼里闪烁着滔天的愤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
“找死的是你!竟敢辱骂本小姐!你该死!”
佐鹤湫恶狠狠地骂道:
“今天,我非弄死+泣_er衫Osi氿琦山死帬$你不可!”
“你还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把这个臭男人制服!”
佐鹤湫看了一眼一旁驻足观看的箜钰,随后冲着祁长风冷冷道:
“如果你老实听话,本小姐兴许还会给你一条活路,如果你还不配合,等待你的,唯有死亡!”
她的话冰寒刺骨,带着浓郁的威胁和杀机。
“你休想!”
祁长风冷冷地盯着她,眼里满是厌恶与憎恨。
“冥顽不灵!”
佐鹤湫脸色铁青,愤愤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便抬腿向着祁长风踹来,速度极快!
“不好!”
祁长风心中一凛,感觉到了危险!
“噗嗤!”
祁长风避之不及,瞬间被踹翻在地!
“哇!”
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面露痛苦之色。
“呵呵,祁长风,你就认命吧!从今以后,你将永远臣服在本小姐的脚下!”
佐鹤湫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面的祁长风,脸上写满了讥讽和戏谑。
“你……”
祁长风艰难地站起身来,他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目光森然地盯着佐鹤湫。
他知道,如果他再激怒佐鹤湫,恐怕他就再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你什么你?跪下,爬过来舔本小姐的脚趾,我就饶恕你的罪孽!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佐鹤湫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肚子半蹲的祁长风,眼眸阴冷,嘴角勾勒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似的!
她踢开自己的镶嵌着美玉的金丝绣花鞋,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显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er久磷务氵扒气①(三)这一刻,她的脚丫仿佛有着魔性似的,令人沉醉。
她的脚丫修长白皙,纤细圆润,脚指甲上涂着西域的美甲染料,脚趾粉嫩可爱,犹如一枚枚珍贵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她缓缓将自己的左脚慢慢地挪向祁长风,随后将脚放在祁长风的面前,微笑道:
“祁长风,你若是识趣,便赶紧舔吧。”
佐鹤湫笑容妩媚动人,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和她所说所为完全不同。
“你真的希望我舔?”
祁长风抬起头来,目光幽深,似乎是做出了什么打算。
“废话少说,快舔!”
佐鹤湫皱眉,语气变冷,俏丽的脸庞也多了一分寒霜。
“呵呵,佐鹤湫,你应该知道,我是宁愿去死,都绝对不会低头的。”
祁长风冷漠地笑了笑,目光逐渐变得坚决。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选择屈服于佐鹤湫,那么他将失去所有尊严!
这种情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哼,不识抬举!”
佐鹤湫闻言, ]qi林扒儛}飼⑥(八)器霓Q{UN顿时恼羞成怒,她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祁长风的脸上,冷声说道:
“你以为你现在是谁?你现在是阶下囚!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你以为你还能够反抗本小姐?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资格?”
她冷漠地盯着祁长风,眼里满是不屑。
祁长风抬起头来,直视佐鹤湫,语气冷冽而坚定:
“我不会屈服于你!”
而佐鹤湫则是毫不留情地抓起他的衣领,强迫着他和自己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对峙。
突然间,佐鹤湫一口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唔!!”
祁长风瞳孔骤缩!
这个女人竟然亲了他!
“怎么?你有意见?”
佐鹤湫淡淡问道,脸颊泛起红晕,眼眸里浮现一丝魅惑。
祁长风浑身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