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凤如馨的心思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2.0万 字
祁长风被凤如懿的举动弄得心慌,他艰难地推了推凤如懿,示意她停止,但是此刻已经完全迷失在欲念之中的凤如懿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管沉浸在欲望之中。
她不但没有理会祁长风,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肆虐和毫无忌惮。
最后,在凤如懿那越加灼热的眼神下,祁长风败下阵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凤如懿的眼眸,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动速度忽然变快,心中涌出一丝异样,不敢再看下去。
他低头,避开凤如懿那双炙热无比仿佛带着魔力的桃花眼,低沉道:
“你……你放开我。”
“你不想吗?”
凤如懿舔了舔自己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看着身下因为害怕和紧张而瑟缩的祁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戏谑,但此时祁长风已经满脑子都是恋欲,怎么可能还会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我……”
“长风,我喜欢你。”
祁长风话还未说完,就被凤如懿堵了回去。
凤如懿的声音酥软诱惑,宛若呢喃,带着无边无际的蛊惑力量。
祁长风怔怔地望着凤如懿,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喉咙干涩,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我……我……”
“你什么?”
凤如懿见他不答,微微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气,声音甜腻无比:
“你想我吗?”
“嗯。”
这一声羞赧的呢喃,令他险些晕厥。
这种奇怪的触电感,是祁长风从未有过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复杂情绪,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凤如懿的那双美眸,思绪万千。
凤如懿看着眼前的俊朗的青年,眼睛眯起来,眼波潋滟,红唇勾勒出魅惑人心的弧度。
这个男人,她喜欢,非常喜欢。
她喜欢征服他。
喜欢肆虐,喜欢看他那目瞪口呆的模样。
她喜欢他脸色涨红、紧张、害怕的模样。
“呵呵呵~”
凤如懿忍不住笑了起来,微眯双眸,眼中闪烁着欲与爱的光芒,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那是常人说没有的妩媚和妖娆。
“我知道,你是想我的。”
她低哑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充斥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
祁长风呆愣片刻,终于抵挡不住凤如懿的引诱,慢慢地抬起头,迎上那一双仿佛有魔力的双眸。
“你愿意给我吗?”
凤如懿轻启樱唇,在祁长风耳畔吐气幽兰道,说话时,那湿热的气息不断打在祁长风的侧翼,惹得祁长风心中悸动不已,身躯僵硬。
“我……我……”
祁长风呼吸急促,双拳紧握,他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脑海中只剩下一团浆糊。
凤如懿轻抚着,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摩擦,撩拨着他的心弦,使得他的理智逐渐崩溃。
此时凤如懿再次低下头,细细品尝着自己嘴里的珍馐美食。
祁长风猛地闭上双眼,任由采撷的模样令凤如懿欣喜不已。
他虽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凤如懿不会伤害他,所以他并不排斥。
双修开始,双璧合一。
良久,凤如懿才松开了祁长风,看着祁长风绯红的脸庞,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凤如懿靠在祁长风怀中,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轻咬他的耳朵,语调慵懒妩媚:
“长风哥哥,你可喜欢?”
“我……我……”
祁长风依旧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究竟在渴求些什么?
看着祁长风的样子,凤如懿不禁露出一抹浅笑,伸手抚摸上祁长风的脸颊,柔声道:
“你喜欢我的对吧。”
祁长风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眼神茫然而无助,似乎在努力分辨着什么。
凤如懿微笑,轻声问道:
“既然你喜欢我,那你想不想要我?”
祁长风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地点点头,眼睛里是混沌的,是不堪的。
凤如懿看着这个傻兮兮的男人,忍不住弯唇一笑,她伸手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二)酒澪" @⒌衫VIII企引〯〄〗衫%林盟〚低喃:
“长风哥哥,你要乖乖的哦~”
凤如懿凑近他的耳边,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轻声道。
祁长风呆呆地点点头。
“很好。”
凤如懿满意地点点头。
衣衫褪落,祁长风的眼神渐渐变化,他的目光黏在凤如懿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移不开眼。
凤如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会意,她伸出纤白修长的美腿在祁长风的身上摩挲着,好不荡漾,好不诱人。
祁长风看着那条雪白纤细的美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只觉得自己鼻腔一热,鼻血差点飚了出来!
凤如懿看着祁长风那窘迫尴尬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随即又恢复成高贵冷艳的姿态。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祁长风坚毅挺拔的下颚,祁长风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他吞咽口水,喉咙滑动,眼中迸射出火热的光,身上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了。
他看着凤如懿,艰难地道:
“别…慢点…”
凤如懿眨了眨眼,迷蒙的眼神看起来格外诱人,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柔声道:
“乖,别闹。”
祁长风只觉得自己脑袋轰隆作响,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唯有一个念头盘踞在他的脑海里——他喜欢这个女人,想和这个女人做羞羞的事!
凤如懿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祁长风觉得自己快疯掉了,祁长风感觉自己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身体之中。
凤如懿却忽然停下动作,抬头望着祁长风,认真地问道:
“长风哥哥,你喜欢我的对吧?”
祁长风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凤如懿眼中绽放出耀眼璀璨的笑意,她低头亲了亲祁长风的额头,道:
“长风哥哥,我也喜欢你。”
祁长风听到她这话,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激动兴奋的感觉涌遍全身。
凤如懿继续低头在祁长风身上流连忘返,像是要吃掉他一般。
祁长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浑身燥热,几乎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凤如懿的动作太磨人,祁长风只能够死死地忍耐着,等待着凤如懿的“恩赐”。
凤如懿觉得时机差不多时,终于,给予了祁长风最后的恩赐!
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yin声,那种满足感,眷恋感,充实感一拥而上,直接弥漫在祁长风的心间。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性,有且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欲!
他现在只想要凤如懿,不管不顾,任性妄为。
当凤如懿完完全全占据了他的思维的时候,他彻底失控了。
凤如懿不断游走,一寸寸的轻吻,一寸寸的啃噬,留下属于凤如懿独特的味道和痕迹。
相互纠缠着彼此,享受着这份甜蜜与痛苦并存的滋味。
旖旎的声音交错盘杂,余音绕梁,久哀久绝,看得凤如馨是目瞪口呆,目眦尽裂,不知还如何说起。
着这场磅礴的云雨过后之后,祁长风已经累得不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此时凤如懿的姐姐凤如馨看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颠鸾倒凤吗?她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画面!
凤如馨看着这副美妙的画卷,只觉得脸蛋通红,羞涩不已。她偷偷看了祁长风一眼,只觉得心中砰砰乱跳,小鹿乱撞。
她转过身子,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心中暗暗道:
“此等美男,若是能嫁给他便好了。”
凤如馨心中这样想着,眼神痴迷地看着床上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平稳的祁长风,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愿望——一定要得到他!
祁长风睡梦之中隐约察觉到了有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他眉头微皱,睁开眼睛看向窗户那边。
凤如馨被抓包,顿时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她那慌张的反应还是泄露了她心中的心虚,让她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祁长风皱了皱眉,收回视线,闭上双眼继续睡了。
凤如馨松了口气,她转过身子,看着祁长风俊秀的侧颜,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没想到,祁长风居然长得比那些皇城中所谓的美男还要美上三分!
不仅如此,他周身还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气质,虽然他此刻正在熟睡,可武易;鳍罢坝〇起锍(一)裙是,他依旧是那么的诱人。
从自己妹妹刚才那舒爽的表情来看,那种事情,绝对很快乐吧……
其实凤如馨心里惭愧,她大自己妹妹一岁,境界实力都和妹妹不相上下,只是这云雨之事,看得出自己的妹妹已然精通,而自己却还是……
一想到这里,凤如馨就不甘地摇了摇头。
番外[极寒之地的病娇冰女](和正文基本无关,酌情观看)
“我叫王启,对,我只是一介农夫罢了,我生活在神女大陆的彩云州青峰山上,家贫,也只能靠着砍柴勉强度日为生,有一位远在县城里当衙役的未婚妻,等到年底就结婚。”
王启这样说着,端起自己的面前的米粥稍微吮吸了一口,同时还把自己的板凳稍微往前移了移,想要离火炉更近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会来到冰冻平原呢?这里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集美丽、大方、动人于一身的女子,她的气质幽若兰芳,举止十分高雅,与众不同的她有着媲美天仙的姿态,白色的发丝让她显得超凡脱俗。
她叫雪梅,是雪女一族的女子,常年驻守在这里的她几乎没有见到过男子,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出了冰原以外的东西,因此她对于王启的故事感到十分好奇。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哎…”
王启说着,便开始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故事…
“青鹿山上我逍遥,百斤良柴任我挑,守得青山好自在,快活似那天上仙!”
这崇山峻岭之中,樵夫模样的王启正手持一柄利斧,肩挑一对空框,准备上山砍点好柴来补贴家⑥吧诌吴虾灵丝淋巫用。
这次他的目标便是青鹿峰主峰的山顶,那上面有一些名贵的柴火,唤名“青鹿柴”,这种柴火通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乃是上好的烤肉用材,用这种木材烤出来的肉通体金黄,不肥不腻,香气扑鼻,让无数人垂涎,因此在京城之中十分抢手,尤其受到那些上等酒楼的欢迎。
但同时这种柴火只生长在青鹿峰的主峰山顶,不但要经过一大段崎岖的山道,还有被野兽袭击的风险,更有一个恐怖的传说…
传说中这青鹿峰的山峰之上有一种恐怖的怪物,每次有樵夫想要砍柴时,它就会跳出来然后吃掉那个樵夫,不少冒险樵夫对此嗤之以鼻,为了钱而冒险上山,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够挑柴回来,很大一部分人都消失在了那青鹿峰上。
没人知道这个故事究竟是真是假,但是这段恐怖的传说一直li ;uba咎^ 洽扒o零逝笼呜流传到了现在。
因此这种柴火的价格也随之水高船高,这柴火的价格久高不下,成为了这些贫苦樵夫翻身的机会。
为了补贴家用,也同时为了为年后的婚礼做准备,王启一咬牙,心一横,不顾家里老母亲的反对,挑起柴筐抄起斧子就朝着青鹿峰进发。
这一路上他并没有遇见什么山林猛兽,也没有走过那崎岖山路,这一路走来是他从未想过的平安,也从没有想过这人云亦云难走的山路是和平常一样的道路。
这坦途让王启哼着歌一路朝着山峰上出发。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王启即将到达青鹿峰主峰时,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就那样平白无故的发生了。
“救命啊…救命!”
在树林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呼救声,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似乎是在遭受着什么非人的待遇。
听到这阵不远处传来的求救声,王启的助人情结被这一声求救声给触发了,以为那男人遭遇猛兽的王启拿着斧子偷偷地摸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救…谁能救救我…”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笑了起来,就连呼叫声也是有气无力的。
随着王启的靠近,那阵求救声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什么,似乎还有女人的调笑声。
②蹴霖污伞VIII起⑴鏾 “叫吧,小男人,在这荒山野岭里面没人能救得了你…”
“多叫点,我喜欢听!”
王启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的地方,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
王启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但不确定是不是他脑海中所想的那样。
于是王启迈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在穿过一片杂草后,前面的声音也是近在咫尺。
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的王启不敢贸然出手,只是猫在这片草丛后面观察着前方空地的情况。
这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前面的情况确实如他刚才所想的那般…
只见两位背着长剑的女子此时正把一位瘦弱的少年给堵在一棵巨树下,两双手同时也不安分的在少年的身上不断揣摩着。
俨然就是一幅两个bt的女土匪劫持一位青春少年要对其行不轨之事的画面。
刚才那男人的声音正是从这位少年的口中发出,从他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衣物和绝望的表情来看,王启就知道这个少年是被这两个女土匪给拐到这里来的,而且看起来少年的家境也不好,应该是下人或者和他一样樵夫。
一想到这里,王启的内心就充满了恨意,明明这个少年只有十几岁,这两个土匪居然还这样…
王启想着,不知不觉就被这种无名的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自己与对面那两个女土匪之间貳冥扒吴O玖删陸玖的实力差距,举起自己的斧子就冲了上去,想要把这两个戕害少年的人渣给杀死。
“你们俩个畜生,准备受死吧!”
王启举着斧子就冲了过去,如同一只从阴间而来的恶鬼一般,但与恶鬼不同的是,王启有着一张还算俊秀的脸,属于那种小帅的男子。
而那两个调戏少年的女土匪刚准备……少年时,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使得少年从她们的手中给逃脱。
“什么啊刘巴究捂y罢〇俬K霖邬箘…怎么来了一个这样的丧门星?”
见少年逃向了树林深处,这为首的女土匪打算去追,但现在她们疲于应对冲过来的王启,只能任由那位少年逃离。
“大姐,是个男的哎,长得也好好看啊!”
另一个女土匪已经拔出了长剑准备对付王启,在看到王启的面容后惊喜地对她旁边的那位“大姐”说着她的发现。
“哈哈,还真是…放跑了那一个,那么这个就绝对不要让他跑了吧…”
说着,那位“大姐”也拔出了身后的长剑,虎视眈眈的盯着王启看同时也开始不断向王启靠近。
见那位少年已经逃脱,而且现在这两个女土匪的目标全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王启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
为了避免被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女土匪给……,王启开始转身向身后开始逃跑。
“大姐,他跑了!”
“追!”
就这样,误打误撞救下少年的王启开始了属于他的逃亡之路,如果被她们抓到的话…
王启想都不敢想自己会遭遇何等的对待。
就这样,王启的不发越来越快,几乎是用命来奔跑。
但是他身后的那两位女土匪也紧追不舍,一直烧杀掳掠的她们拥有着常人所不及的体魄,虽然王启跑得很快,但她们依旧能够追随在王启的身后,甚至这段距离也在不断的拉小。
“小男人,别跑啊,让姐姐们狠狠地疼爱死你吧。”
“就是就是,我和大姐好久没有尝到男人的味道了,反正你也跑不了的,不如乖乖停下了,让我们c,到时候让你少吃点苦头!”
身后的两个女土匪在追逐中大言不惭地调笑着,各种常人所羞赧说出的虎狼之词在她们的嘴里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不断地蹦出来,不断地刺激着前方奔跑的陆伯云的神经。
“滚啊,别这么恶心…”
奔跑着的王启已经气喘吁吁,他虽然长时间上山砍柴锻炼出了一幅好体魄,但之前的“冲锋”和呐喊让他流失了大量的体力,这让他终究还是比不过这些女人。
就这样一路跑着,那两个饥渴的女土匪离王启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王启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女土匪的喘息声出现在了自己的耳边,她们不安分的手指也开始勾起自己背后的衣物。
“要抓到你咯…”
更要命的是王启的身后传来了其中“大姐”的声音,听起来离自己也就不到一臂的距离。
眼看着这两个女土匪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要把他给抓住时,疲于逃命的王启没有看见前面有一段是下坡路。
一个不小心便踩空了过去,直接如同山上的滚石一般滚落了下去。
而那两个女土匪见此场景便没有再追,只是在上边呆呆看着王启就这样滚了下去…
“然后呢?然后你就一路滚到我们这雪原里了?”
坐在王启对面的雪梅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这个长得还算俊秀的男子看。
她似乎是很喜欢王启的故事,连忙催促着王启讲述他接下来的所见所闻。
“也不怕您笑话,我滚了一路后就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冻醒的,我…我就出现在了你们这雪原里。”
王启将最后一口香浓的米粥咽下肚子,贪婪地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米粒的嘴唇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中的碗放下。
要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在他面前看着他,他恨不得把上面的残渣都给舔干净。
“哦,也就是说你为了行侠仗义才被那两个女土匪追杀?”
雪梅并没有注意王启的动作,靠在火炉旁的她依旧没有从刚才那跌宕起伏的故事中回过神来,还是在询问着王启刚才讲述的故事。
“嗯,虽然有些狼狈,但至少让那个小孩子没有被那两个畜生给……!”
一想到这里,王启的心中就凌邻- 梦(一) 林吆⑦ 寺捂酒逝镹覇然出现一种“大义”,要不是男性地位的低位和与女性力量的差异,那么那个孩子应该不会被……吧…如果男性的可以像女性那样修仙,那么这地位差距也应该会被缩小吧…
王启无奈,这女尊男卑的思想已经传承了几万年没有变过,早就在人们的脑海之中根深蒂固。
男性生来就是活在女性的庇护下,也生来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一辈泣 亻尔 掺溜斯IX⒎珊私子相妻教女,一辈子侍奉女性…
他曾经就看见过一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会把一些未成年的小男孩卖到那寻花问柳之地,也见过一些打着“名门正派”旗号的仙宗下山掳掠有着“炉鼎体质”的男子,也曾经看到过数名女子轮流去……一名男子…
那种景象让他震惊,让他恐惧,让他厌恶。
一想到这里王启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想再去回忆那些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呢,你可真是个英雄啊…”
雪梅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赞扬了王启。
“真的么?可我…”
面对雪梅的夸赞,王启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在之前,他的这番“豪言壮语”绝对会被当成痴人说梦一般为世人所曲解,也会被当成一个异类来排斥。
但今天,今天居然有人赞同了他的观点,意er霖厁弍〇〝VII〒寺(八)尽管她是一个女人。
王启如同寻觅到知音一般开心,想着自己如果能离开这个地方,一定会常常和她保持书信联系,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分享给她。
王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畅想着以后这种有知音为伴的生活。
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对面原本笑吟吟的雪梅此时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晴不定,甚至还带有些许愠怒在其中。
“我都…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居然还想着走…我都救你回来了…你居然不想着报答我…”
雪梅的嘴里不断嘀咕着什么,她那双眼睛似乎要冒出火焰一般,怒视着眼前的这个依旧沉浸在自己幻想当中的男人。
当王启回过神来时,雪梅那副阴沉的嘴脸立马就被收了起来,转而又变成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对了,雪梅小姐,这里怎么出去啊?还希望你能指条明路。”
王启将自己心中的问题提给了雪梅。
“既然她一直生活在这里,那么她一定知道离开这里的出路,对吧?”
王启这样想着,同时在心里期盼着雪梅的回答。
他发誓,自己走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无论什么,只要雪梅需要,就算他摘星取月也要报答她。
但他只是一届凡人,怎么可能看得起眼前这位“雪女”的心思。
“我不要什么星星月亮,也不要什么天材地宝,更不要什么凡人之物来报答我,我只想要你…我的心因你而跳动…”
雪梅就这样冷冷地盯着眼前还在思忖着该如何报答她的王启,她突然回忆起了自己的“妖生”。
雪女一族,是一直生活在冰封雪域的种族,她们的族群全是女性,而且每个人都拥有着极寒体魄,她们的体质造就了她们的魅力,也同样限制了她们。
她们不能踏出这极寒之域半步,否则就会如同冰雪一般消融于这个世间。
她们是妖,是人,早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的族群也随着时间的长河而慢慢地减少,从千年前的数万人到现在的寥寥百人,时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磨平了她们的痕迹,过不了多久她们将会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她们在这片冰原之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以她们的极寒之体对抗着来自冰原的诅咒。
因为她们没有出过这片冰原,因此她们对于外界的了解全靠着被救回来的人所讲述。
这片冰原位于世界的最北部,一般很少有人能够踏足这里,即使是修仙者也会被寒风和暴雪所劝退,因此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地。
她们的族群也在慢慢地消散。
很快,各大宗门便知晓了此消息,她们知道如果雪女消失在这个世界,那么将无人去承受来自极寒之域的寒气,到时候整个神女大陆也将岌岌可危。
因此,各大宗门联合起来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就是在神女大陆的各个地方随机创造出传送法阵,一旦有符合体重的男性路过,那么将会把他随机传送到雪女一族生活的地方,供她们繁衍后代…
雪梅今年也已经有一百多岁,在这百年的孤独之中,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男性,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外界的事物。
只有自己族人茶余饭后的闲谈才能让她去畅想外面的世界。
对性懵懂的她只知道自己是父母共同养育出来的,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
她还记得母亲在几十年前向自己哭诉父亲自杀之类的事,也记得几十年前半夜**着身躯在雪地上狂奔,最后被活活冻死的那位隔壁家的叔叔。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不喜欢和她们生活在一起。
明明她们如此的善良温柔,在雪地中发现并且救回他们,给他们好吃好喝,如同母亲一般温柔的对待他们,他们却一心想要从她们身边逃走。
可她也不知道,她们族人所背负的使命,也不知道潜藏在她们心底的暴虐与恐怖。
在与大自然的对抗中,雪女们每个月都要遭受极寒之体的折磨,这种体质爆发会让她们生不如死,但每一次只能硬生生地扛过去,别无其他缓解的办法,这锻炼了她们的意志力和耐力,但也同样造就了她们潜藏在心底的暴虐。
而且在长期与风雪为伴的孤寂生活之中,更加造就了她们“缺爱”的内心,如果遇到心仪的男人,她们是绝对不会放其离开的,哪怕是用强迫的方法也好。
雪梅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对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才会导致父亲自杀,也不知道隔壁婶婶对叔叔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发疯。
因为雪梅的父亲提出了离开的提议,便被雪梅的母亲怀疑他是否不爱自己,陷入猜疑的雪梅母亲将浑身是伤的父亲拽了出去,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对他做了那种难以启齿之事…
隔壁的叔叔因为离家多年,最终还是放不下在家的孩子和母亲,想要偷跑回去却被婶婶给发现了,婶婶也不顾叔叔的反对,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鞭子把叔叔抽了半个时辰…
她们一般来说十分的温和友善,但当她们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恶魔”所释放,那沉重的爱便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
就这样,雪梅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无法自拔。
见雪梅有些发呆,起身准备离开的王启伸出手在她的眼前稍微晃了晃,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为雪梅生病了的他还天真的问眼前这个已经有些不对劲的雪女:
“雪梅姑娘,你在听吗?你还好吗?是不是生病了?”
呼唤了好半天,雪梅终于从遐想之中回过神来,害怕王启起疑心的她急忙回复着王启:
“没事没事,刚才就是在想着怎么把你送出去…对…我在想路该怎么走。”
“哦哦,雪梅小姐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刚刚回过神来的雪梅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王启想要离开的话语,但是她根本就不想让他走,想要他成为自己的丈夫,一生一世的陪伴着自己,来缓解这百年的孤独。
但是她的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也不着急这么快与王启挑明,依旧是在试探性的问王启:
“王启…公子,你说你有一个未婚妻吗?”
“当然,她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呢,和我的观点很合得来,现在在青鹿县当衙役呢,今年攒点小钱明年就成婚!”
一说起自己的未婚妻,王启可就不困了,开始自豪地向面色越来越难看的雪梅介绍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她可开明了呢…她长相也很好看…”
王启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未婚妻的好,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雪梅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都什么时候了…一直在惦记着她,不行,你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雪梅心里愤恨想着,同时也意识到了王启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陪自己度过余生。
不知出于嫉妒还是王启喋喋不休的称赞,雪梅再也忍受不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她猛然起身,然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了王启。
嘴里还在不断喃喃着: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雪…雪梅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王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吓了一跳,意识到不对劲的他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想要逃离雪梅的拥抱。
但以他一介凡人的力气怎么可能和雪梅这样的妖族所抗衡?
即使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够撼动雪梅的分毫,甚至让雪梅抱的越来越紧。
第一次感受到了男性气息的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那种空虚已久的寂寞感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她袭来。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王启在不断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开始朝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了起来…
………………
“我爱你,王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爱你爱的不得了,你接受我吧,我的心为你而跳动。”
把王启整个人揽在怀里的雪梅嗅着王启身上的气息,柔若无骨的手指不安分的上下起伏,如同一只狡猾的泥鳅一般在王启的身上不断起起伏伏。
冰冷的呼吸打在王启的耳边,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身后的雪梅的体温让他不至于陷入迷乱状态。
这种煎熬让他感觉十分难受,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不…不可能…我还有未婚妻…你不能…你不能这样…你要清醒一点啊雪梅。”
王启断断续续的说着,同时还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身后环抱着自己的雪梅,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作为一个每天只会上山砍柴的凡人樵夫,即使他的体魄再好也根本就比不上属于雪女妖族的雪梅。
他现在的挣扎根本就是徒劳无功,只会激起身后环抱着自己的雪梅更加恐怖的**。
“什么未婚妻?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整个人也当然是属于我的!”
雪梅说着,拥抱的力道更大了一点,在他眼里,不管王启是否有那所谓的“未婚妻”,也不管王启是否愿意,她只在乎自己的选择,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既然王启是被她从雪地里面救回来的,既然王启要报答自己,那么就拿自己的余生来报答吧。
“不行…这样不行的,再这样别怪我翻脸了,雪梅!”
王启快要急死了,也同时失望的要死。
这个第一眼看上去浑身上下透露着“知性美”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起歹心,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知音,却没想到这个“知音”撕破脸后居然是如此的恐怖。
“对不起王启,我知道我不对,但让我尝试一下吧,你就当我是一个畜生吧!榴捌久呜坝林飼lning儛y”
雪梅这样说着,同时自己的双手又一次不安分了起来,她浑身上下散发的**越来越浓厚,原本如同冰霜一般的身躯开始变得炽热起来。
雪梅知道,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对王启动了情,现在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想:
“软硬兼施拿下王启!”
“雪梅,你给我滚开!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个畜生!滚远点!”
王启的挣扎力度不断地增大,差一点就要挣脱雪梅的束缚,这让原本准备连哄带骗地拿下王启的雪梅瞬间不开心了。
原本充满**的她又一次变成那幅冷若冰霜的面容,环抱着王启的双臂也松了开来。
“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雪梅虎视眈眈地盯着一直瞪着自己的男人,他看起来想要反抗自己,但他瘦削的身躯和他凡人脆弱的躯壳让她感觉到十分好笑。
他那孱弱的躯体在她眼中如同一张薄纸一样不堪一击,拼命反抗的力气小到让她都感受不到,太可笑了,太想让人狠狠地惩罚惩罚他啊!
在她眼里,王启就如同一只仓鼠一般,这只仓鼠无论如何摆出自己最恐怖的模样,在人们的眼中不过是蠢萌的表现。
不屑与王启争斗的她忍着脾气再度对王启发出了警告:
“我劝你现在乖乖的从了我,不然等一下我下手狠了可不要怪我!”
王启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往后靠一边抨击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可能,雪梅啊雪梅,你长着一副貌若天仙的脸庞,却做着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真是让人作呕。”
王启不断骂着,同时自己的身体很诚实的往后退,退到门口时拉开门就要逃跑。
但他的意图早就被可以读人心思的雪梅所察觉,当他拉开门时,还没有迈开腿的他就被身后逼近的雪梅一把给拽了回去。
“想跑?原本想温柔一点对待你的,却没想到你这么不识趣,那么我只好使用强劲一点的手段了!”
把王启拽回去后,雪梅一下子就把王启忍到了那张床上,在王启惊恐的眼神下把身后的门给反锁,把窗子关好后并且拉上了窗帘。
“你…畜生…唔唔:”
“不…不要…”
王启再也说不出来话,因为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完完全全陷入**之中的雪女。
在一声贯彻冰原的惨叫之中,王启失去了他最最宝贵的东西——自由。
当王启喘着粗气从这场“噩梦”之中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
浑身酸痛的他从床上翻起来时发现自己依旧在那间小屋里,强忍着不适的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向自己的身下看去时被吓了一大跳。
上面遍布着的伤痕……
那是他受辱的最佳证明!
“原来…原来之前的一切不是梦…”
如同被宣判死刑的囚犯一样,王启呆呆的坐在地上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昨晚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雪梅那种暴虐的神情和动作慢慢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雪梅不顾一切的占有后,王启就不由自主地感到恶心与厌恶。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恨雪梅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恨自己不是女人可以修炼…
种种无奈与心酸开始在他的心里出现,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菱 +〘 。-梦〽溜把I& X.⑤吧〕灵逝磷〰呜自己将何去何从。
迷茫与无奈如同潮水一般在冲刷他,他甚至想要自杀,想要终结这个懦弱的自己…
就在这时,雪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见王启醒了,满脸歉意的雪梅把自己手中的那碗面条端放在了王启身前的桌子上。
“对…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我…”
雪梅似乎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的她心虚地撩了撩自己那如同霜雪一般的发丝,用诚恳的语气向王启道着歉。
“…”
王启没有说话,作为被……的那一方,王启现在根本就不想搭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他现在只想冷静一下。
“对了…这是我给你下的面条…你先吃点吧…”
雪梅断断续续的说着,或许是处于理亏,也或许是过于紧张,雪梅昨天晚上的那种暴虐神情此刻已然消失不见。
如玉一般细腻的脸庞上掩盖不住的是歉意,态度诚恳到让王启有些动容。
但是她先……了自己,强迫自己做那种事…
失去了贞洁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原谅这个女人!
尽管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王启在心中想着,默默地躺回了床上,面朝着墙壁不再说话,只留给雪梅一个孤独的背影。
雪梅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滋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滋味,刚他的小心思她全部都看穿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看来他还是没有原谅我…但我感觉还是有机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当我丈夫的…”
雪梅不动声色,只是找来另一个碗,把刚煮好的面条和面汤给分离开来,这样做是为了避免面食被泡成浆糊,也为了保证它最佳的口感。
面与汤接触的时间过多,会让它变得难以下咽,同样,如果它们分离过久的话也同样不太好吃。
正如“驯服”王启的道路一般,既不能过分缠着他,又不能放任他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最佳的选择。
雪梅相信,自己绝对会成功的驯服这个男人的…
雪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拨着饭,将面与汤分离完成后,她有把这两样东西分别放到了炉子旁煨着,让其不至于凉掉。
做完这一切后的雪梅又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王启,知道他依旧在耍着自己的脾气,想要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丈夫的雪梅又温柔地说道:
“别生气了,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做的不对,我…我先出去劈点柴,我把饭放在炉子边上了,一会饿了你就下来吃吧。”
说罢,雪梅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屋,站在凛冽寒风之中的她望向远处的冰原,祈求冰原能够让她留住这个男人…
随后她便蹲在地上开始劈起了柴火。
作为雪女一族,她们并不怕冷,这冰原上的风雪对于她们来说就像是上苍的玩笑一般,相反,越冷的地方她们愈加活跃,身上的灵气也愈发充足,而她们也不需要进食,身为雪女的她们一辈子也不需要摄入这些凡人的食物,她们从出生以来就以这冰封之域的寒气为食。
但她们每家每户都要常备一些木柴,食物以及凡人生活中所需要用到的东西。
因为她们的种族没有任何的男性,繁衍后代全靠着在雪地之中救到的迷途男子。
这些东西是为他们而准备的。
原本雪梅以为这辈子也不会用到母亲为自己准备了满满一仓库的物资时,这个男人出现了…
他就如同繁星一般坠入雪原,在刺骨寒风中被她所发现。
那一刻,原本灰暗的世界开始变得充满了色彩,在这一望无际的冰原上终于有了一丝盼头。
从就会王启的那一刻,雪梅就已经在心底暗暗的发誓:
“这个男人一定会是自己的!”
番外[合欢宗的千年前恩怨]
神女大陆的盛夏还是如此炎热。
三伏天热得夏蝉乱鸣,热得行人纷纷躲回自家不肯出来,就连那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也都躲在福天宝地里休养生息。
在虎城最大的商行,正堂大厅中的太师椅上,一个书生意气的少年正阖着眼休息。
一切都是如此的祥和和与世无争。
然而突然有一个小学徒模样的男子闯了进来,打破了这片祥和的氛围。
“商主,今天我们商行接到了一个大单子!”
那男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什么…什么单子?”
在太师椅上酣睡的书生打扮的男子被学徒的声音给吵醒,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一跃而下站在了地上茫然地望着四周。
“今天接到了一个宗门的单子,她们说她们宗门上需要一批丹炉,至少要五十几个!这一批货至少能赚50w灵石!”
这位学徒兴冲冲的说着,眼睛都快冒光了。
"五十多万灵石!"
那少年也是一惊。
这是一笔巨款啊!
五十几万灵石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将这大殿修葺一新,去别的大陆多屯点货,给商会底下的成员发点小福利…
少年心里激动的想着,恨不得自己扛起丹炉直接冲到那要丹炉的宗门里。
他虽然不是修仙界的一员,但经常和各大宗门打交道的九歌对于这些修仙之事也是熟悉不过。
她们所需要的无非就是一些草药、丹炉、天材地宝,以及一些人间的稀奇玩意。
而他也能从她们的手里买到一些稀有的丹药、符纸,甚至一些不常见的西域玩意。
修士们手中的灵石可比流动货币值钱。
宗门的单子就代表了宗门的实力,这种单子可遇而不可求,只有大宗才能接到,而且接到的几率非常低。
没想到,今天竟然接到了。
看来今天真是走狗屎运了啊!
“商主,这是那宗门给您的定金和信。”
那学徒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一沓定金以及一封信,九歌连忙接过。
货真价实的灵石支票,金额足足有25w!
而那封信上则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虎城九歌商会会长亲启。”
九歌打开信封细细读了起来,看起来这封信是出自这“合欢宗”的宗主之手。
这封信很短,就简简单单的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宜和丹炉型号,以及自己宗门的所在地等交易信息。
比如说让他亲自带队上山交易。
对于这种奇怪的要求九歌自然是明白,这么大的单子,自然是需要自己去亲自坐镇的。
看麇巴〭〭珊澪IX令「棋(九)⒌虾完这封信后,九歌对于这次的交易已经是十拿九稳。
虽然不知道这“合欢宗”究竟是什么来头,但能够拿出五十万来置办丹炉的宗门绝非什么小门派。
“快去给商会的其他人通知,快快准备这一批货…”
……
“那时候我太年轻了,我并不知道这所谓的生意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
备好货的马车浩浩荡荡地拍在虎城城门口,一个马车上面载着一个巨大的丹炉,每个马车上都配备着除了马夫之外的三名及以上的伙计,还有雇佣了一些筑基境界以上的仙子护镖。
就连虎城的城主也推脱了一系列活动前来为他们饯行。
这阵仗,引得虎城老百姓纷纷驻足。
毕竟这样的光景并不常见。
……
车队已经离开了虎城,此时正在向合欢宗的分宗前进。
“大哥,想必我们这一次能赚很多很多吧?”
在带队的马车上,一个神似九歌的女孩子坐在马车上兴冲冲的问坐在她旁边的九歌。
“肯定的小妹,这五十只炉鼎至少可以赚二十万灵石,到时候我们把生意做到皇城也不是不可能了!”
九歌展望着自己的未来,这20w灵石足够可以让他在皇城有一席之地,以后在皇城发展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可太好了!到那时候我们真就发达了!”
小妹兴奋的说着,略微显得稚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兴奋。
九歌宠溺地揉了揉她可爱的脸蛋。
自从父母离开他们以后,小妹便成了九歌唯一的亲人。
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昏暗的午后,如血般的残阳随着那一堆堆金色的浮云远去,正如他的父母一样离他们越来踆(六)把鸠⑤(八)〇咝铃;午越远。
那时他才及冠之年,小妹才豆蔻年华。
他就带着小妹在虎城的下层摸滚打爬,当过仆人,做过店小二,也曾在走投无路时乞讨过,也差点就被骗着去当怡红院的小哥。
他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他凭借着自己那双瘦弱的肩膀挑起了他和小妹两个人的生活。
后来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毅力发家致富,给小妹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
眼下他有虎城最大的商行,再加上这次贸易,等回来时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商行给扩充,甚至可以在京城发展!
一想到自己又能给小妹更好的生活,九歌的脸上不由得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随着马车的走动,这一行车队渐渐的离开了虎城的管辖范围,朝着合欢宗的所属山峰赶去。
索性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拦路抢劫的强盗土匪,也没有遇到什么妖兽拦路。
一路平安。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合欢宗的地盘。
“站住,什么人?”
刚抵达写着“合欢宗”三个大字的路标,几个穿着彩纱的仙子变从天上翩然而下,直接把商队的前进路线给截断。
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柄长剑,神色飞扬,面容姣好,身材匀称。
可以说她们每一个都是宛若天仙的美女。
“我们是虎城九歌商行的货队,前来给你们宗门运送丹炉。”
九歌说着,就把蒙在丹炉上的帆布给一把扯掉,露群撩⑸亿妻覇疤淋柒遛医出了帆布下崭新出厂的丹炉。
“这批货可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绝对没有什么质量问题,物美价廉,各位仙子可以随意验货。”
九歌拍了拍他的丹炉,示意面前的仙子验货。
为首的是一个气息不凡的仙子,她眼角微微一瞥,看了一眼身后一排排的车队,又仔细看了一眼正在职业假笑的九歌,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行!带着爸A⑶林E韭磷霓咎捂⑻他们上山!”
她示意手下把其他马车上的货物随便看一眼,确认无误后才让众仙子放行。
但九歌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趟是让他们走上不归之路的旅途。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交易很成功。
“怎么样,萱宗主,我精挑细选的这批丹炉货色还不错吧?”
“嗯,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也不知道用起来到底怎么样?”
亮堂奢华的大殿里,以九歌为首的商队代表人正在和以萱纱为首的合欢宗宗门代表人进行会会谈。
九歌见萱纱觉得自己的货不错,不由得自豪了起来,挺起胸来,拍着自己的胸脯直打包票。
“当然了,我这批货物可是精挑细选过的,绝对差不了你们什么!”
“哦?那就好。”
萱纱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的波澜,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九歌后心不在焉地说着。
“既然宗主确定这批货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剩下的…”
九歌毕竟是个商人,算不上唯利是图的他自然把钱看的很重。
他很在意萱纱什么时候付这批货的尾款,但碍于情面,他还是没有把话直接挑明。
“你放心,属于你的是少不了的!”
萱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随后便从屏障后面缓缓走出几个少年,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托举着一个盘子,而盘子里面装着的便是银票。
虽然这些少年的表情十分自然,但他们脚下沉重的铁链让九歌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他们像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一般。
九歌对于这个宗门有所警惕了起来,但幸亏自己临走之前雇佣了一些修仙之士,还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人。
九歌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疑虑,却又装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对萱纱谢道:
“那就谢谢萱宗主了。”
随后他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两边的随从把那些托盘里的银票全部收好。
同时这笔交易也正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九歌看着自己的随从把这些银票全部收好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吟吟地对萱纱说道:
“那么萱宗主,我们就后会有期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千里传音给我们,告辞!”
随后亿貳林散陾零奇四八九歌就准备带着人离开这里。
但他还没有迈出大殿,身后的萱纱便道:
“九歌会长,你们生意人向来是这样唯利是图吗?”
九歌很聪明,他听得出来萱纱这是在讥讽自己,但他并不知道上一秒还好好的萱纱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出言嘲讽起了自己?
于是他便停下了迈动的步依-洱冥[珊倭磷器师〢〛吧〸>子,缓缓转过头去问萱纱:
“萱宗主,此话怎讲?”
萱纱莞尔一笑,她的脸蛋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九歌更加疑惑自己面前的这位美人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萱纱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九歌的眼神正起洱散零肆疚泣三④在变得奇怪,轻移莲步在大殿里踱来踱去,还时不时调侃着九歌:
“小女子虽然不懂你们商行里的规矩,也不像你们商人一样为人处世,但也是记得你们商人之间好像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吧?”
“规定?什么规定?”
见萱纱说出这匪夷所思的话语,不明所以的九歌连忙问她。
“呵呵…看起来九歌会长也是真的健忘呢?来人,给九歌会长和他随行的所有人安排宴席!”
萱纱用手中的扇子半掩面,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
九歌一听到“宴席”就立马明白了萱纱所说的“规定”。
确实,在他们商人圈里,确实有一条这样不成文的规定。
每次交易成功后买家和卖家都要举行一场“庆功宴”。
“原来是宴席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萱小姐,是在下失礼了!”
九歌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遗忘了,于是连忙拱手道歉。
“无伤大雅,您和我去贵宾室落座吧?我们这里还有给您安排的节目呢。”
萱纱说着,还做出了一个请手势,示意九歌随她走。
九歌一想到这是宗主在亲自邀请自己,盛情难却,在萱纱的邀请下,他跟随着萱纱进入了贵宾楼。
这贵宾楼百尺有余,是专门给这些来往的贵宾而准备的,可以观星、赏月、品茗、对酌等雅事,亦有乐舞节目之类。
而且这贵宾楼被冠以“云墨第一楼”的称号,更有“摘星楼”“百尺楼”等美称,其装修的豪华程度让人难以想象。
可以说这贵宾楼是合欢宗接待贵宾的最高规格了。
被如此邀请的九歌怎么可能推脱?
……
还没有开始宴会时,九歌就已经感觉到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吆鸸霖傘② 龄奇 师捌怪异。
说不上具体是哪儿,但显得尤为诡异。
因为那些仙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都不对劲。
那并不是看普通人的眼神,而是一种打量,那眼神中似乎还包含着许许多多杂糅着的情绪。
把九歌看得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他总感觉这似乎就是一场《鸿门宴》,简直就是项羽请刘邦啊!
“大哥,这楼好高啊!”
但九歌旁边小妹啧啧称奇稍微解除了他的这种顾虑。
看向满心欢喜的小妹,又看向其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高楼的学徒劳工,九歌这份仅有的顾虑,也随同消失不见。
或许是自己太过多疑才导致的吧。
萱纱一路上给小妹介绍着“百尺楼”的历史和规格,还向小妹介绍着她们合欢宗的历史渊源与修炼门路。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们本来就很难见到这些修士,一听到她们的生活自由自在,还有高达上千年的寿命,小妹一路上不由得啧啧称奇。
“萱姐姐,你说我能修仙吗?”
小妹问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的萱纱。
“能啊,怎么不能?你身体里灵气浓郁,还是个修仙的好料子呢。”
萱纱微笑着回复着小妹,她走在第一眼便就看出了小妹的资质。
“真的吗?我要怎么才能修仙呢?”
小妹一听到萱纱说自己是块修仙的好料子,纯洁的眼眸里幻化出星星眼,一脸崇拜的问萱纱。
“如果你想踏入这仙依⊙引器寺五酒斯氿巴麇途,那你就必须得舍弃一点什么…”
“舍弃什么呢?萱纱姐姐。”
“舍弃你的…”
“除了不离开大哥以外我都能接受。”
听闻此话,萱纱的神色略有不快。
“快到最高楼了,我已为大家备好了宴席。”
萱纱话锋一转,便不再提及修仙这一说法。
这让刚刚被提起来兴致的小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原来萱纱姐姐是在和我开玩笑啊…”
小妹心里想着。
“但只要不留林〟尔〒洱散咝|岜爸⒋离开大哥就行!”
对于小妹来说,只要能够陪伴在自己大哥的身边,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她都能够接受。
至于什么仙途,那只是她心血来潮问着玩的。
就连小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于自己大哥的执念已经胜过了其他。
……
“这一杯我敬九歌会长!”
坐在九歌对面的萱纱用镶嵌着宝玉的酒樽给自己的玉杯里斟上满满一杯琼浆玉液后一饮而尽,颇有豪迈气概。
“回敬萱尔l^@ing覇儛〇鸠厁陸⑨宗主!”
对方给自己敬酒,自己当然是不可能怠慢,也不可能去推辞。
不会喝酒的九歌也为自己斟上了满满一杯酒,随后也和萱纱一样一饮而尽。
“九歌会长好气魄!”
萱纱赞扬着面前的青年,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种琼浆玉液可是她们合欢宗最好的美酒,是用无数种天才地宝和珍稀草药酿造而成的,有着延年益寿,增强修为的功力,普通人若是喝了不但以后无疾无病,还可以固本精元。
但这种琼浆玉液却有一个缺点。
“怎么回事,头有一点晕。”
九歌刚把这一杯酒下肚,就顿时感觉自己的头晕眼花,还没过一刻钟,自己眼前的萱纱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好怪啊…”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的情况,九歌感觉周围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萱纱。
他凭借着自己最后一点意识看向别的桌子,这才发现桌子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萱纱模糊的身影在他对面。
他顿时就感觉不好了,这份强烈的刺激让他酒醒了不少。
萱纱半掩着面容,用一种挑逗的语气问九歌:
“九歌会长,怎么了?你醉了吗?要不要我扶着你去休息?”
“不…不用了。”
感觉到不妙的九歌挣扎着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去找自己的伙计。
但还没有走两步便被萱纱拦住了去路。
“九歌会长,你真的醉了,让小女子带你去休息吧…”
九歌无异祁紦 爸冷妻鹨⑴能够看到萱纱脸上再也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那笑容带着讥讽又带着得意,其中还掺杂着些许的欲望。
九歌在朦胧之间听到萱纱用轻佻的话语调侃着他:
“很早就听说过九歌会长的芳名,也听说过九歌会长长相俊美,容颜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如同传闻呢。”
萱纱说着,就用自己柔若无骨的食指轻轻的划过九歌的胸膛,然后又把手指半含在自己的口中,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打量着这个已经陷入慌乱之中的青年。
在这关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九歌自然不傻,他知道萱纱这样做揣着何种目的。
于是他趁着自己没有被酒精完全冲昏头脑的关头连忙喝止萱纱道:
“你这妖女,究竟在酒里下了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动我!”
但萱纱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句话?
她在看到九歌的第一眼便已完全的沦陷了,她早就滋生出占有九歌的想法。
只是九歌一直未曾察觉罢了。
她与九歌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那个遥远的午后,身为“邪门歪道”的合欢宗的一员修士,她的名声十分不好。
那些所谓的“正道仙子”每次在都城见到她便会出言嘲讽,冷眼相待,起初这也并没有什么,但后来合欢宗的名号在修仙界愈发恶劣,这些正道宗门开始对合欢宗的成员进行围剿。
即使她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下毒异鸸 霖叄栮令器似爸手,也没有像她的师姐,师妹那样下山去掳掠一些男子修炼。
她依旧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修士给盯上了,这些名门正派打着“替天行道”的口号讨伐她。
即使那个时候她的境界也不算低,即使那个时候她可以反抗那些仙子的讨伐。
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被姹女宗长老亲自出手所伤后,奄奄一息的她倒在虎城郊外的草丛之中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她却突然看见了一束光。
是刚刚和别的城做完生意的九歌路过了此地。
在察觉到她受了很严重伤后,他义无反顾地伸出了自己的援手。
即使已有明文规定不让凡人去插手她们修仙界的事。
他把她藏在了自己的车队里,将她偷偷的带回了虎城,并且冒着被抓捕的风险,出城请了一位修仙的药师治好了她的致命伤。
萱纱知道,如果没有九歌的话,自己现在早已是冢中枯骨了吧…
而她也只是九歌救下的千千万万个人中的一个。
而一直秉行着乐善好施的九歌没有想到,他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善举所吞噬。
“九歌会长,你知道么?自从你那天救了我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的心,包括我的任何…”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我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九歌断断续续的说着,还使出自己的全力去反抗萱纱的侵袭。
但是他一届凡人怎么可能去反抗拥有着修仙体质的萱纱?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我闹大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九歌啊九歌,你和十年前一样还是那么无知和温柔啊!”
萱纱嗅着九歌身上气息,对于她而言,这是这个世界上最诱人的气息!
她灼热的呼吸不断地打在九歌的脸庞上,粗气在他的耳边二令⑻(五)笼就(三)榴久不断吹拂,几乎要勾走他的心魄。
“你这妖女…”
浑身无力的九歌骂骂咧咧地说着,同时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从这摘星楼里逃脱。
“只要…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九歌几乎是拼尽全力,连滚带爬,只为能够逃离魔爪。
但是已经得手了的萱纱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他离去?
她慢慢的朝着已经瘫软的九歌走去,就如同一只捕猎的母猫一般优雅。
白色的高跟鞋叩在地上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钟声一般在他的耳边响起,她白色的蛛丝袜裤如同蜘蛛精心编织好的丝网一样,等待着他上钩。
他好想逃,但逃不掉……
他好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模糊了双眼。
他抬起头,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
她的皮肤比雪还要白皙透亮,五官精巧绝伦,仿佛一个完美无瑕的画中仙女一般,穿着一件白青色的裙衫,衬托着那细腰翘臀的身段格外惹火。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尖细雪嫩的脖颈,那是最为迷人的弧度。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等这一天真是等了很久了…”
她的唇凑到了他的耳畔轻声的说道,随后缓缓的向他靠拢,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钻入了他的鼻端,撩拨着他身体里最深处的悸动。
当萱纱俯下身,吻在他唇瓣上的瞬间,九歌猛的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似乎卡住了,根本无法呼吸。
他拼命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侵占自己。
“唔…不…”
他奋力推搡着,想要摆脱这样一幕,想要挣扎着逃脱这种屈辱的感觉。
但是他越是反抗,她就越是兴奋,她的舌灵活的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探入其内疯狂汲取属于他的甜蜜。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互相索取着彼此的爱意与怜惜。
“唔唔嗯…”
九歌拼命的喘息着,试图推开这个不停压榨自己的女人,可她却抱得更紧了。
“乖…叫我小纱…”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性感妩媚,诱人心魄,动人心弦,让人忍不住沉沦在其中。
“你快放开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他厉声威胁着,但这种声音却显得格外虚弱无力。
“你能怎么不客气呢?九歌…”
萱纱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挑衅:“我可是修仙者哦!你拿什么跟我斗呢?嗯?”
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九歌忽然停止了挣扎。
是的…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甚至都没办法发出任何攻击!
她是个修仙者…
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他该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
九歌脑子乱成了一片,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他用尽全力,也无法咬破那侵略自己的嘴唇。
他无计可施,只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她宰割。
他只能用力的捶打着身上的萱纱,但是毫无作用。
“你…混蛋…”
他愤怒的咒骂着,可是这些谩骂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因为他现在根本就奈何不了身上这个可怕的女人。
就在九歌感到自己快要失去呼吸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原本正在欺负自己的萱纱居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唔!疼!”
九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做不到!
萱纱的力气极大,九歌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流逝!
“哼…敢拒绝我?我一定会惩罚你的!”
萱纱恶狠狠地说着,她松开了口,将染着鲜血的牙齿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呸!”
她吐掉了九歌的鲜血,然后继续用舌头舔舐伤口。
九歌感觉到一股寒意席卷了全身。
她是要吃了自己吗?
九歌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你放心,我才舍不得吃了你呢…”
萱纱邪魅的笑着,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阴险的光芒。
“既然你喜欢玩刺激的…我就给你多来几次…”
“不过我告诉你,你别想逃跑哦…我早已布下了结界,除非我解开,谁也救不了你!”
听着她的话,九歌整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目光冰冷的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撕碎。
但是这些都没有什么用处,现在他就算是死都杀不死她,而且他的身上还绑缚着锁链,他根本动弹不得!
一介凡人,就只能任由她随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