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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 她们的心思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3,580 字

  “哎?真不疼了!”

  “我说对吧,你这是骨头错位了,正个骨,稍微抹点药膏就好了。”

  药房内,负责抓去药物的医师帮忙治好了祁长风的骨头错位,还顺便给他开了一些药膏。

  “这个跌打药膏抹两天就好了,下次练功的时候小心一些,别再把骨头整错位了。”

  医师嘱咐了祁长风一番。

  “对了,一共是两枚下品灵石,到那边交钱。”

  医师见祁长风并无大碍,又回到了自己的动作岗位上。

  “灵石…”

  祁长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除了一点小碎屑以外什么也没有。

  自己怎么好像没有灵石…

  !!!

  这时祁长风才记起来,自己也是刚来这里不久这个月的俸禄还没发呢,也就是说祁长风现在身无分文,甚至连这点膏药钱都付不起。

  而韩彤玉也看出了祁长风的窘迫,连忙说道:

  “师兄才刚上山修炼,自然是没有什么积蓄的,我来给师兄垫付了吧。”

  说罢,韩彤玉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随便拿出了两枚下品灵石,递给了算账的主薄。

  在花落宗一般的外门弟子每个月的俸禄是100枚下品灵石,而内门弟子为200枚,层级越高俸禄也就越多,也就可以享受到更多的资源和功法。

  像洛凤缈一个月就有足足50枚中品灵石,1000枚下品灵石,而一枚中品灵石就价值100枚下品灵石。

  这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也不仅仅是品阶和价值的差别,有些高级一点的功法则只能用上品灵石或是中品灵石来换。

  而要想得到下品灵石,就要去兑换,一枚中品灵石或许可以换来100枚,也或许可以换到更多,这都由换的双方约定。

  祁长风较为特殊一些,他是木潇苒座下三大弟子之一,按理说木潇苒处处应该照顾着祁长风,但在现在,木潇苒就像是放养祁长风一样,不管不顾。

  虽然祁长风没钱花,倒也给了祁长风自由。

  或许这一世的木潇苒对他不感兴趣吧?

  祁长风猜测着,心里暗暗有些高兴。

  就在祁长风思考之际,韩彤玉结完了账,又坐到了他的身边。

  “师兄,我们走吧。”

  “好。”

  说着,两人就一起出了药房,回到了后山练功场。

  此地依旧只有他们两人。

  “谢谢你,师妹。”

  祁长风诚恳地向韩彤玉道谢。

  韩彤玉摇摇手,轻笑一声,温柔地说道:

  “长风师兄跟师妹客气什么呢,对了师兄今后准备做什么呀?”

  她很喜欢这种与祁长风单独相处的机会,尤其是此刻的祁长风看起来格外清秀迷人。

  “这个啊…”

  祁长风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我暂且还没有什么想法,先看情况吧。”

  祁长风确实没有太大的目标,反正他芭(〛〮三)灵揪淋祁(九〤)屋扒已经习惯了,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吧。

  他对最终目的很简单,也很单一。

  那就是变强,变强再变强。

  不要让那些坏女人推倒,然后占有就行了。

  听完祁长风的目标后,韩彤玉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走吧,长风师兄,今天我请你吃饭去!”

  韩彤玉挽住祁长风的手臂,像是小鸟依人一般依靠在祁长风的身边。

  韩彤玉的玉手抓着祁长风的胳膊,不时轻轻抚摸一下。

  “好,但我总得换身衣服才是。”

  “好啊,你去吧,师兄,我在这里等你哦。”

  祁长风爽快答应了韩彤玉的邀请,但一看自己一条胳臂大喇喇地露出,活像街边的要花子,就连忙往自己的小木屋里走去。

  祁长风的小木屋离这里很近,一刻钟不到的功夫便可以走个来回。

  祁长风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翻箱倒柜的为自己寻找一身得体的衣物。

  祁长风刚上花落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些破烂家具,花落宗的弟子服,还有一个坐上去就吱呀乱叫的竹床。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就连贼进了祁长风的房间都要给祁长风放点灵石。

  而当祁长风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发现自己的亵裤好像少了几个。

  自己的衣柜也好像被人翻过的样子。

  “奇怪…怎么感觉似乎有人来到我家里呢?”

  祁长风喃喃着,但并不确定。

  毕竟他刚刚重生没多久,记不清现在的具体情况,但一向爱整洁爱干净的他只觉得乱糟糟的,浑身不自在。

  但他也没有多想,自己现在赶紧穿好衣服裤子,小师妹还在外面等着他一起去吃饭呢。

  到目前为止,韩彤玉是祁长风除了母亲以外最信赖的女人了。

  他可不能辜负韩彤玉的一番好意。

  祁长风寻找出一身青麻色的衣物,坐在竹床上准备换衣。

  而当他刚刚脱下衣物坐到床上,却突然感觉自己坐的地方似乎湿漉漉的,像是水被打翻了一般。

  “奇怪,这是什么?”

  祁长风抬起屁股,看着自己身下竹床上那不太明显的水痕,出于好奇的他伸手摸了一下水痕,又把自己的手举到面前看着这可以拉丝的水印。

  “卧槽,这什么,好恶心。”

  祁长风感觉不太对,连忙拿出抹布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把床上的水印全部抹去。

  “…这…”

  祁长风一时间有些无语,是家里进贼了还是?

  祁长风一想到这里又有些害怕,不会该出现个什么硫令鸸( 二 )鏾私扒⒏肆辩态chi女吧?

  一想到这里祁长风就不寒而栗。

  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屋外再一次传来了师妹的声音:

  “师兄,好了没,师兄我进来了。”

  小师妹的叫喊声在屋外响起,同时“哒哒”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师妹…等…”

  祁长风刚想让韩彤玉不要进来,而他话音未落,韩彤玉就已经推开门,把头探进来东张西望着。

  韩彤玉一眼就看到了一丝不挂的祁长风,稍微瞥了一眼祁长风后就立马缩回了自己的头。

  “哎呀师兄,你怎么什么都没有穿呀?”

  韩彤玉捂着眼睛站在屋外娇滴滴的说着,言语中没有对祁长风的责备,只是害羞和无措。

  而祁长风此时也是百口莫辩。

  明明自己已经让韩彤玉不要进来了,而祁长风刚想开口回复韩彤玉,就被她再一次打断:

  “师兄,你快点穿吧,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听闻此话,祁长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尽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此时的韩彤玉虽然人站在屋外,但是整个人的心思都在往房间里飘荡。

  其实刚才韩彤玉已经把祁长风看了个底朝天,包括那里。

  韩彤玉还特意去关注了几下。

  她知道自己的师兄“傻傻的”,“呆呆的”,像是个榆木脑袋。

  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韩彤玉的计划罢了。

  虽然为纯情玉女,但韩彤玉看的小书和春宫图可不少。

  那些东西在整个花落宗流传甚多,因为整个花落宗阴盛阳衰,男弟子就那么寥寥数人,砍成十八段都不够大家分的。

  而且宗门一般也不让随意下山,大家也正处于最向往的时刻,因此这种读物和画卷也是多如牛毛。

  甚至比藏书阁的书都要多上一些。

  可以说每个弟子的手中都有一两本这样的书。

  由于阴盛阳衰,女多男少,因此她们最喜欢的还是女性强势一些的小书。

  “师娘不在,今天拿师尊开开荤…”

  “男师尊被女弟子以下犯上,在藏书阁被这样…”

  “胁迫,刚入门的外门少年弟子居然被师姐威逼利诱!”

  这些情节屡见不鲜,每每看到这样的情节,她们就会高兴的睡不着觉,甚至一度偷偷潜入男弟子的寝室里,不管他愿不愿意,抓出一个泄泄火。

  当然,这样的事情是被明令禁止的。

  只不过堵不如疏,更何况花落宗的主力干将还是这些年轻女修,因此长老包括宗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有时候这些女弟子是在太过于强势,以至于一个男弟子三更半夜被抓去,到了第三天都不见踪影,负责的长老去找时,发现那个男弟子早已昏迷,而他的身前这些女弟子排着一字长龙!

  当然,最后这名男弟子被救了出来,那些女弟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几个主谋甚至都被逐出了宗门。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们。

  她们只是还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浴火罢了。

  而正值青春年华的韩彤玉也自然是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好奇。

  她也常常去借阅这些书籍,并且自己每月的俸禄发下来后,就要拿出不少去买这些东西。

  她的家里已经堆放了很多很多小书。

  ,翏冥(二)②<山寺)坝岜死裠其中她最喜欢的还是“下克上”“师兄”“师妹”等题材。

  其实韩彤玉早就对祁长风抱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幻想,只不过祁长风一直没有察觉到罢了。

  毕竟谁会吧这样一个人畜无害,亭亭玉立,扎着呆萌丸子头的少女当成那种猥琐下流的辩态呢?

  而韩彤玉也是借着机会就开始占祁长风亻尔(林坝 伍龄^久叁VI酒 羣的便宜。

  只不过祁长风一直没有感觉到罢了。

  就在刚才,韩彤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懵懂的心中充满了欲念。

  “师兄…唔…好想再看一眼。”

  “师兄的…挺好,和我应该很适合呢…”

  韩彤玉蹲在门口喃喃着,同时不停比划着。

  一想到祁长风的身材,韩彤玉就感觉血脉喷张,甚至隐隐约约要喷鼻血了。

  而就在韩彤玉杂七杂八乱想的时候,换好衣物的祁长风也推门而出。

  “师妹,久等了,我们现在走吧?”

  此时的祁长风换好了衣物,英姿勃发,器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这种独特的气质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格外迷人起来。

  只见韩彤玉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祁长风,仿佛要将祁长风生吞活剥了一般。

  祁长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咳咳,怎么这样看着我…”

  祁长风轻咳了两声问道。

  “啊!”

  听到祁长风的话后,韩彤玉才回过神来。

  脸色瞬间红透了,就像一轮晚霞一般红艳艳的。

  “没…没什灵$梦,|首|-发么!师兄,我们快走吧。”

  说完韩彤玉便转过头去,低着头小步跑了出去。

  “哎,真是莫名其妙!”

  看着韩彤玉一蹦一跳离去的背影,祁长风摇了摇头。

  随即便跟着追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院子后,躲在祁长风床下的洛凤缈终于爬了出来。

  “祁长风…”

  洛凤缈满脸红晕,朱唇喃喃着祁长风的名字,同时把自己手中已经沾染了自己气息的男士亵裤丢在了床上。

  “这是你先惹我的…”

  说罢,洛凤缈会穿好自己凌乱的襦裙,收拾一下后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