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 节

第二十二章 旱魃(中)

被仙子掌控的我不甘臣服⊙ · 一条码字狗 · 4,046 字

  王家上房,正堂之内。

  王家祖辈的画像和灵牌被供奉在一张巨大的檀木桌前,而这檀木桌的两侧分别放置着两把太师椅。

  王父王母弃澪罢吾逝熘 玐气弃峮端坐在太师椅上,而他们的身前两侧的大堂内也都坐着一些富贾名流。

  这些人尊卑有序,按照主次程度依次排下,井然有序。

  大堂之内的他们不像往日一般轻松快活,面色沉重,不时唉声叹气一番,而后纷纷望向正在思忖着什么的王父。

  “诸位都是周围村落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离王家村不到十几里地的旱地里闹了旱魃,几头牲畜被吃,但还好暂时是无人员伤亡,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旱魃…”

  “听俺们村的算命先生说过,这旱魃可是一个凶物呢…”

  一年轻力壮的男子说道。

  “是啊,这旱魃出世,天降大旱,这周围村落已经有一个多月滴雨未下了,眼看要到种秋麦的时候,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杨崖村的村长用布满青筋的老手抚摸着自己乱成一团的雪白胡须,看得出来他也是心急如焚。

  这农民人一年就指望这几亩薄地来养活自己呢,眼下却出了此等大事,这可如何是好呢?

  “我们村有一修士,不知能否请得动她?”

  王父说着,看向周围人后,突然想到了那个来王家村不久的修士,之前自己还向她讨教过自己宝贝女儿王懿钰体内灵脉的事情呢。

  也不知道…

  就在王父话音未落时,一童子之声突然出现在院落外。

  “王大人,我师傅几日前便已出去云游,她说村里会出事,让我把这捆桃木给您带来!”

  这童子说着,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一小孩手中什么都没有拿,众人也是一脸疑惑,这桃木呢?

  等到小孩吆喝一声,那老青牛就从院落外走了进来,将自己托着的几大捆桃木抖了下来。

  这桃木约有百来斤的样子,就在众人感慨这老青牛和这小娃的能耐时,那扎着短辫,身穿橙黄童子道袍的小孩向他们做了个揖。

  “这就是了。”

  说罢,便骑上老青牛潇洒离去。

  还没等众人追问这桃木究竟有何用出时,这小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愧是修仙之人的徒儿,这是来无影也去无踪。

  不过好歹要把这桃木的用处交代清楚吧!

  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这桃木究竟有什么用?

  “莫不是让我们打出几把桃木剑?”

  “不大可能,那玩意儿是杀僵尸的,能杀旱魃吗?”

  “旱魃不也是僵尸吗?”

  “说的对…”

  众说纷纭,有的人说这些桃木是用来桃木剑的,又有的人说这些桃木是用来烧的,听说旱魃害怕桃木烟,还有人说这些桃木是用来把旱魃夹在上面烧的。

  众人知道旱魃是个什么东西,在长久以来的道听途说之中,自然是对其有些了解,但了解终归是了解,自己没有经历这一档子事,就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有何用处。

  其中那杨崖村的白髯村长思考了一阵后才说道:

  “俺听俺们村的算命先生说,这旱魃怕火,又怕桃木,这桃木说来便是烧旱魃用的吧?”

  “对,杨村长见多识广,说不定这个东西就是用来烧的。”

  众人附和着。

  而就在此时,王家长女王懿钰突然闯了进来。

  “爹爹,娘娘,听说村里闹旱魃了?”

  王懿钰步履匆匆,花容月貌下是藏不住的焦急,王懿钰刚一出场,众人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

  早就听闻王家长女有着花容月貌,练过武,读过书写过字,又听说最近获得了灵脉,准备去往郡城修仙论道。

  想来并不是什么村姑农妇,今日一见果然容貌昳丽,气度不凡,虽为女子身,不输男儿郎!

  “懿钰,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可不是你小孩子家家能够参活的事情!”

  王父很害怕大小就活泼好动,闲不下来的王懿钰参活这样的事情,站起身来劝着王懿钰不要参活这样的事情。

  而王懿钰的犟脾气又上来了。

  “爹爹,你老说这说那,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可能会有危险,快回去!”

  “不回不回不回!我知道该怎么降服这个旱魃!我早就知道它的弱点了!”

  王懿钰嘟着嘴,气鼓鼓的犟着自己的老爹。

  她早就从书里看到过“旱魃”,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降服这怪物还不是易如反掌?

  但自己的爹爹却这样固执己见!

  王懿钰和王父犟着嘴,周围的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当他们准备劝解一下时,又一阵男声突然响起:

  “诸位莫过慌张,旱魃这东西虽为凶物,但未成精前还是很容易降服的!”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声音的来源,一位气宇轩昂的美男子出现在了门口,他身穿一身刚刚制好的白衣,缓缓向院里走来,看起来颇有一副仙人之姿。

  众人眼前一亮,都觉得这人不凡,或许是那修士前来帮助他们了?

  “哎呦!”

  但…

  紧接着祁长风便被一块突出的石头给摔倒在地,刚刚装出来的那副模样瞬间被打破,祁长风摔了一个狗啃泥,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哈哈,刚才没看路,不好意思奥。”

  爬了起来,拍了拍灰尘后厚着脸皮笑嘻嘻的说着。

  这时众人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但…

  眼尖的杨崖村村长看出了祁长风的身份,练练问他:

  “是老祁家的儿子吗?”

  “昂,哎,村长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这事!”

  “哦哦”

  两人聊着天,但没有注意到王父王母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在他们眼里,自己家的上门女婿就应该好好待在房间里,这一出来倒也行,只是刚才那滑稽的模样让他们顿感颜面扫地。

  况且现在还旁若无人和其他人侃大山…

  王父一脸严肃,强压心中的怒火,用威严的身影嗔怪着:

  “长风啊,没什么事你就别参活了!”

  祁长风是听出了他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

  “岳父大人,在下对于旱魃一事略有了解,不妨岳父大人听我一说?”

  此话过后众人纷纷看向信誓旦旦的祁长风,不由得对他所说一事产生怀疑。

  他们都认出来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是他们王家的上门女婿祁长风,但凡他有这能耐,为何要当王家的上门女婿呢?

  还有,这走路都能把自己摔一跤的家伙,你说他会降妖除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夫君,你不要胡闹了,你怎么比我还能闹腾?”

  王懿钰当然也不相信,毕竟自己的夫君那么弱小,新婚之夜连个布匹都扯不开,最后被自己给压制…

  “不信我?那就当我没说。”

  祁长风就像是开了个玩笑似的,又向后退去。

  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欲擒故纵。

  他知道仅凭这些无知的村民是不大可能降服旱魃的,纸上谈兵的他们或许根本没有见过那鬼物究竟长什么模样。

  一般人见了那面容乌黑,干瘪不堪,血腥冲天的旱魃恐怕会被吓晕过去。

  而他虽然丧失修为,但对于旱魃的缺点也是了如指掌,自己之前可是亲手降服过一个!

  “我走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祁长风揶揄了两句,就离开了这里。

  其实祁长风这样子做还是打着他的如意算盘的。

  他并不是很急切产出那只旱魃,多一天时间自己就可以多修炼一会,虽然这里灵气稀薄但总归聊胜于无。

  但祁长风之所以那么急切铲除这只旱魃,则是因为这古灵精怪的身上肯定有着可以帮助自己突破穴道的东西!

  也就是所谓的“地宝”。

  这凡是能够修炼成精的东西,它们肯定有着和人类灵脉别无二致的东西,妖族称为“妖丹”,鬼族称为“鬼魂”,人族称为“灵脉”,魔族称为“魔气”。

  这尸体成了精以后,幻化的无非是“僵尸”,这旱魃也是僵尸的一种,而僵尸则是鬼族一脉,之所以伤人伤牲畜,则是需要吸食他们的精血来滋润自己体内的“鬼魂”。

  它们和修士一样可以修炼,体内自然有着可以帮助祁长风修炼的鬼魂!

  而祁长风之所以那么做,则是想要借此提升自己,好从王懿钰身边逃跑!

  见这些村民不相信自己,祁长风只好先让他们吃吃苦头再说。

  毕竟这旱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用桃木焚烧旱魃是可以将其消灭的,但前提是要把它架起来,直到焚烧殆尽之前不能松懈!

  而旱魃的力气远超常人,十几个壮汉都奈何不了它,只能封其七窍,再用桃木剑刺穿心脏,将其压制,再投入桃木火里焚烧。

  这些事情都是这些村民不曾听到过的。

  但祁长风前一世走南闯北百余年,自然是了如指掌。

  在祁长风离开后,固执的王懿钰非要让自己的父母在讨伐旱魃时污疑器⑧吧灵齐翏艺带上自己,拗不过女儿的王父也只好带上了她。

  经过周围几个村落村长的商讨,众人决定在每一个从里面选拔上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找到那旱魃墓,把那旱魃揪出来,然后一把大火烧掉。

  于是负责传唤的童男走街串巷,向周围的百姓宣传着:

  “王长老已和各村村长以及富贾望族商讨完毕,各位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连同几个村落里一起组成讨伐队!一起去找那旱魃,然后一把火烧了它!”

  众人听到后议论纷纷。

  “出钱出力…”

  “没钱就出点力吧,毕竟这旱魃闹得凶!”

  “是啊,俺家老栓听到闹旱魃,这两天吓得都没敢出去放牛,俺家黄牛饿瘦了好几斤呢!”

  “对,出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出出力!”

  王父自然是出钱,特意拿出而是两白银作为费用。

  二十两白银,足以在郡城买下一栋房屋,也足以买二十头力壮的黄牛,也足以让一家三口生活五年!

  而今日王父出这二十两白银则是以此来激励众人,毕竟如果这旱魃闹得太凶,自己的买卖做不出去,亏损的只会更多!

  而这周围的小伙子听到事成以后,有这二十两白银分成,都纷纷踊跃报名。

  这人一多,自然也就踏实了一些。

  什么小小旱魃?不手到擒来?

  这些年轻力壮又想挣些快钱的小伙子都纷纷跑到村里的校场上踊跃报名。

  而火急火燎的王懿钰也赶回了家。

  她看着在那里悠哉哉泡茶的祁长风,立刻询问他:

  “你今天说你会抓旱魃?”

  “不会啊,唬人的。”

  祁长风淡淡说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那你搁那干啥?你不知道今天我在父亲面前丢尽了脸吗?”

  王懿钰有些生气,那么多人的时候,装逼的祁长风却摔了一跤,原本大家都以为自己的上门女婿都有点能耐,却不料是一个二愣子…

  不行,这祁长风不明摆着丢自己的脸面吗?

  不仅如此,还害得自己在父母面前丢脸,不行,今天得好好惩罚惩罚他才行!

  王懿钰总是为自己的欲望寻找新的借口,王懿钰的那双美眸盯着正在泡茶,毫无察觉的祁长风。

  “你今天害我在一众人面前丢了脸,你说该怎么办?”

  王懿钰嘟着樱桃小嘴,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还能怎么样啊?总不是我现在屁颠屁颠的跑回那里,然后说‘我错了’‘我是痴人’之类的话?”

  祁长风依旧在专心为自己泡茶,头也没抬的说着。

  “你…”

  王懿钰一时被祁长风说得有些语塞。

  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下去。

  “呵呵,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么作为妻子的我总要好好管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了呢…”

  王懿钰嘴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同时慢慢地朝着祁长风走去。

  刚刚煮好一碗茶的祁长风听着动静似乎不太对,当他昂起头来却发现不怀好意的王懿钰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王懿钰!你要做什么?”

  “嘿嘿,小狗狗不太听话,当然是要让我好好管教管教呢…”

  王懿钰说着,就朝着祁长风扑了过去!